成為一個極度怕癢的可愛怪物

成為一個極度怕癢的可愛怪物

作者:迷霧散去後有花海

“10月1日,累計收容時間6631天。”

冰冷的機械提示音穿透實驗室的寂靜,在茯苓耳畔準時響起。她緩緩睜開眼睛,晨光透過特製觀察窗的濾光膜,在茯苓眼中投下柔和的光斑,也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一年前。

2125年7月

“砰砰砰!”

一名士兵的腦袋被隨意的扔在了一邊,驚恐的表情永遠定格在眉梢。黑色連衣裙的下襬掃過滿地彈殼,茯苓踩著輕快的節奏逼近武警防線。

“還愣著幹嘛!開火!”

“和你拼了!”

“怪物!去死吧!”

士兵們咆哮著,子彈如雨點般射向茯苓,卻被一道無形的牆體擋住,隨後落在地上。

茯苓的身體突然消失,轉瞬間如鬼影般出現在士兵們的身後,指尖拂過頸動脈的觸感比蝴蝶振翅更輕柔,隨之而來的血液噴濺卻讓整面防爆玻璃都濺滿可怕的血跡,三名士兵頃刻間人首分離。

這是茯苓的第一次收容失效,那些科學家們總想著把茯苓的身體拿去做研究,卻沒曾想這樣做正好給了茯苓機會,讓她能夠走出實驗室的能量束縛裝置。

茯苓,從小在實驗室長大,是被科學家選中並改造的生物武器,肌膚可以承受一切物理攻擊,意念能夠製造力場以操控周遭環境,唯一的弱點在於後背處的能量裝置——能量聚集器mk1,這是茯苓的力量之源,但因為聚集器的不穩定性,只有茯苓自己能夠將其取出。

為了使皮膚保持最大的柔軟程度和韌性,茯苓的身體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死皮雜質,皮膚嫩的幾乎能捏出水來,宛如新生的嬰兒,身材也保養得非常不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差,身體線條如同專業的舞蹈明星。

自打從記事來,茯苓就經歷著非人的折磨,無窮無盡的實驗將她的皮膚一次又一次的剝離又附著,只為了測試強化皮膚的防禦力,大腦中,電極片插入一次又一次,僅僅只是測試著茯苓在控制物體時的精神波動。

18歲生日那天的監測數據至今仍在數據庫閃爍:精神力場強度突破臨界值,移動速度達到每秒23米,皮膚可在激光手術刀切割下保持完好無損。

憑藉著超強的意念控制力以及可怕的肉體強度,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茯苓幾乎可以實現隨心所欲。

而收容所門前的那一道綠色光牆,是阻礙茯苓越獄行動的最大障礙。

當茯苓想憑藉超快的移動速度閃出收留所時,光牆毫不留情地釋放能量,將茯苓用能量繩束縛起來、老老實實地牽回牢房。

能量繩能夠源源不斷地吸收著茯苓身體內的力量,使得茯苓無法施展意念力。

茯苓的雙手雙腳都被能量繩捆在了一起,整個人被吊著回到了實驗室。

緊接著,便是越獄行為的嚴厲懲罰。

由於茯苓的身體幾乎刀槍不入,因此單純的打罵並不能讓茯苓得到實質性的痛苦,在茯苓第一次越獄失敗後,行刑官便發現了用撓癢來懲罰的方法。

茯苓的身體經過特殊改造,皮膚柔嫩程度遠超常人,同時,為了使茯苓更好的探測周圍情況,她的皮膚敏感度也是常人的數倍,也就是說,茯苓比一般人要怕癢很多很多。

這是第一次越獄失敗時的場景。

茯苓的身體被捆上一張特質的刑床,雙手平舉,身體坐直,如同被束縛在十字架上,整個人呈L形,雙

腿微微彎曲並張開,雙腳也被死死固定在一張特質的足枷中,每一根腳趾都被捆得死死的並向後掰去,腳趾縫和腳心暴露無遺。

茯苓的身後,一塊細小的顯示屏正在實時監測茯苓的情緒波動情況。

“臭婊子,你可好大的能耐~”眼前的紅髮女人,便是茯苓在實驗室中最恨也最怕的存在,代號零的行刑官。

零的手指伸出,尖尖的指甲剪的圓圓的,點在茯苓嬌嫩的腳心,順著紋路狠狠劃下。

然而茯苓卻並沒有什麼反應。

儘管茯苓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一下刮撓到來的時候還是讓茯苓心裡暗暗驚訝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撓癢癢這樣的事情居然讓自己如此難以忍受。

茯苓自己心裡清楚,她的身體遠超常人的怕癢,這個弱點必然會成為敵人折磨自己的突破口。

“說什麼都不能有任何的反應!”

茯苓在心裡對自己說著,依然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們的攻擊就這點能耐嗎?”茯苓的嘴角微微上揚,輕蔑地看著面前的行刑官。

“哎呀~茯苓小姐不怕癢嗎?很神奇呢~”零順從著茯苓的內心,微笑著回答。

其實,在茯苓身後的顯示儀中,隨著手指的一下劃撓,茯苓的神經出現了一陣劇烈的波動,也就是說,那一下撓癢效果絕佳。

可是茯苓卻沒有那麼輕鬆,此前,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被這樣被人隨意撓癢過,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只知道剛剛那一下劃撓真的很癢!

手指又一次伸出,抵住了茯苓柔軟的腳心處,一下一下地輕輕搔刮起來。

“唔~可惡……居然用這樣的方法……”茯苓在心中暗罵零的卑鄙無恥,但現在任人宰割的是自己,也不得不承擔其中的後果。

“呃……看樣子實驗室所謂的懲罰也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呢,如果只是給我腳底按摩的話還是快休息會吧,你這樣我都要睡著了呢~”

雖然自己腳底的癢感已經讓茯苓有些難以招架,但她還是輕描淡寫著,用著最輕鬆的表情應對著零的瘙癢酷刑。

好在有著腳趾扣的束縛,不然茯苓早就忍耐不住的瘋狂扭動腳趾了。

大約刮撓了十分鐘左右,零的手指終於收回,就在茯苓認為自己可以鬆一口氣時,零卻突然解開了茯苓的腳趾扣,緊接著拿出幾把小刷子抵在茯苓的腳趾縫,用細小的刷毛在茯苓的趾間刷撓起來。

茯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自己全身的力氣一下子集中在了腳趾,只為了抵抗住由身體傳來的蜷縮慾望,心中暗暗叫苦,沒有了腳趾扣的束縛,自己究竟能在控制身體不亂動的情況下堅持多久呢?

可是她已經沒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了,刷子與腳趾縫軟肉的每一下剮蹭,對於茯苓來說都是莫大的折磨,腳趾縫本事就是茯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明明自己可以蜷縮腳趾來保護自己,卻要為了不暴露弱點而被迫保持不動,這樣的酷刑簡直比直接束縛住腳趾還要難受百倍。

刷撓只進行了三分鐘左右便停了下來,茯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儘管不知道零的下一步動作,但自己起碼能夠休息一下,這就足夠了。

零輕輕打開一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瓶紫紅色的藥劑,用刷子沾上後仔仔細細地塗抹在了茯苓腳底。

僅僅是塗抹時的刷撓,茯苓就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腳底似乎越來越燙,而且

更加敏感怕癢。

而在茯苓的身後,顯示屏上的波動越來越劇烈,也就是說,茯苓正在越來越害怕。

“這個藥水叫做B-12混合藥劑,是一種醫學上治療肌肉壞死的藥物改造而來,可以加快血液流速並且活化神經~”零一本正經地解釋說,“之前我們給不怕癢的犯人使用過,僅僅是五分鐘的撓癢就已經讓她癢癢得哭鼻子了,雖然茯苓小姐也不怕癢,但試試看就知道了~”

茯苓心頭一緊,隨著藥水的塗抹,茯苓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額頭已經浮現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塗抹完腳底後,零又拿起刷子,將藥水刷遍茯苓全身每一個敏感部位,腋窩,腰肢,肋骨,肚皮,大腿內側一個不落。

當刷子接觸到茯苓肚臍時,茯苓忍受不住地顫抖了一下,這一舉動也被零盡收眼底,而茯苓則暗感不妙,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藥水徹底塗抹完畢後,零又拿出一瓶全新的藥水,用手指均勻地塗抹在了茯苓腳底。

手指造成的癢感遠比刷子要小,可茯苓卻感覺僅僅只是手指肚在腳底的輕微塗抹,造成的癢感已經超過了剛才用刷子撓癢了。

藥水並沒有被茯苓完全吸收,但傳來的涼意卻讓茯苓感覺很不安分,她暗感不妙,腳趾也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

“這種藥水叫C-12藥劑,能夠吸收你體內的力量,並作用於被塗抹處的皮膚,使這一塊進一步的活化,也就是說,藥水現在正在用你自己的能量讓你變得更怕癢。”

此時的茯苓已經沒有心情聽零說話了,腳底傳來的異樣讓茯苓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僅僅只是腳底在微風中輕輕的吹拂,都比一開始用手指抓撓的癢感還勝幾分,這要是用刷子直接撓癢,還不得要了茯苓的小命。

腳趾扣再次銬上了茯苓的腳趾,茯苓原本輕描淡寫的表情此刻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痛苦,煎熬,後悔,種種情緒,浮現在茯苓臉上,也給予了零莫大的成就感。

零並沒有再伸出手撓,而是操控了兩隻機械手。

等到茯苓看清楚時才知道它的可怕,每一根手指指尖都有五根細小的分支,尖尖的爪子像是毒蛇一般,一步一步逼近茯苓毫無抵抗力的腳心處。

此刻的茯苓,再也顧不上忍耐,她開始拼了命的掙扎,瘋狂扭動身體想要逃離這張恐怖的刑床,癢!僅僅只是看到這些工具就能讓茯苓腳底發癢!

零滿意地看著茯苓可愛的反應,機械手伸出,抵在了茯苓腳底處。

“呀嘻嘻~”機器並沒有急著啟動,原本強勢無比的茯苓卻立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一般,瞳孔瞬間放大,雙腳猛地蜷縮一下,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每一隻腳都有25個無法躲避的尖銳癢點,越是尖尖的東西就越能讓癢感被放大,僅僅是一根小爪子就能讓現在的茯苓癢得直求饒,更何況是整整50個,零彷彿有意藉此機會放大茯苓心中害怕的情緒,拿著遙控器在茯苓眼前晃來晃去,像是餓狼玩弄自己的獵物。

隨著爪子在腳心開始的無規則抓撓,笑聲終於按耐不住地從茯苓口中爆發了出來,這位不可一世的強大魔女,終於在撓癢下展現出了她的柔弱。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太癢了哈哈哈哈~”清脆甜美的笑聲從茯苓口中冒出,她控制不住地掙扎著身

體,剛才不可一世的表情蕩然無存,現在的茯苓,只不過是一個敏感到極致的怕癢廢物。

然而,零卻並不打算放過可憐的少女,她取出一根特質的小鑽頭,輕輕抵在了茯苓的肚臍處,鑽頭上佈滿了細小的絨毛,輕易地進入了茯苓的皮膚褶皺內,刺激著深層的癢癢肉。

茯苓的身體一下子彈了起來,上半身最最怕癢的部位居然這麼快就被敵人發現,深深的無助感襲來,讓茯苓忍不住地想要蜷縮肚臍,但這反而增大了肚臍與小鑽頭的接觸面積。

“哈哈哈哈哈哈哈~肚臍不行呀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癢意一波一波地從身體各處傳來,她忍不住地掙扎顫抖著,向著面前的女人吐露著求饒的話語

然而,這些都是沒有用的。

隨著幾根小小的滾筒刷插入了茯苓的腳趾縫並快速旋轉起來時,茯苓的大腦一下子變得空白,腳趾縫最最嬌嫩的地區被毛刷覆蓋,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減緩一絲一毫的癢感,腳趾被固定得死死的,自己的癢癢肉如同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之前還是個連掙扎都不會的乖孩子呢~怎麼現在這麼狼狽?”零一邊輕輕撫摸著茯苓嬌嫩敏感的肌膚,一邊挑逗著。

恐怖的懲罰持續到了下午,看著精疲力盡,再沒有了反抗意圖的茯苓,零這才滿意地拍拍手,解開了茯苓身上的束縛。

茯苓如釋重負地癱軟在地上,身上被撓癢的地帶還隱隱約約透露著癢感,面對著給予自己恐怖折磨的零,茯苓的眼中卻只剩下恐懼……

這樣的記憶,茯苓每一次想起,都會令自己後背發涼。

隨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茯苓的回憶被打成碎片,兩個實驗員不由分說地闖入房間,將茯苓狠狠銬住帶走。

十月一日上午,將成為茯苓最難以忘卻的記憶之一。

鐐銬在行走途中互相碰撞,發出咔咔的聲響,茯苓不知所措地被帶到了一間特殊的審訊室中,實驗員將茯苓按倒在了刑床上,雙手高高抬起,筆直舉過頭頂,雙腳分開,身體呈倒Y字被牢牢地束縛了起來。

強烈的不安從茯苓心中湧現,這樣的場景與自己第一次被撓癢懲罰如出一轍,光是想想都讓自己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三名實驗人員對著床上的茯苓慢慢靠近,在茯苓恐懼的目光下,兩名實驗人員伸出右手食指,在茯苓極其敏感的腳心處上下划動起來。

茯苓的頭一下仰起,雙腿奮力收縮著,讓整個刑床都開始抖動起來,笑聲也止不住地從口中冒出。

“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為什麼要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茯苓被這突如其來的撓癢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在有限的空間內掙扎著身體,試圖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

經過第一次撓癢後,茯苓的身體就保持著極高的敏感度,也正因如此,自從第一次逃脫失敗後,茯苓一直安安分分的,不敢有任何反抗意圖。

還好這一次的撓癢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實驗人員僅僅只是試探了一下,便停止了對茯苓身體的刺激,離開了審訊室。

淚水順著臉頰緩緩留下,帶著絕望的訊息,在茯苓的耳邊形成小水窪。

明明是最強的生物武器,卻被束縛在床上,供人隨意撓癢,自己還一點辦法也沒有,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傷心的情緒衝擊著

大腦,茯苓逐漸抽泣起來。

審訊室的門吱嘎一聲開了,熟悉的氣息擁上茯苓的身體,熱騰騰的食物端在了茯苓面前。

“又被欺負了嘛?”溫柔的紙巾敷在了茯苓的面頰上,男人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心疼和無奈。

聽到熟悉的聲音,茯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咪,哭得更加傷心,眼睛也溼漉漉的,可憐巴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溫暖,善良,依戀,三種情感在茯苓的身體內激昂,卻讓眼淚進一步流出。

這個溫柔的男人,總能在茯苓傷心的時候出現,給予茯苓的溫暖。

“唔……要抱抱~”

“好~小傻瓜~”

瀟羽,22歲,是茯苓成年後的“保姆”,每天為茯苓準備衣食住,打掃衛生,偶爾還負責哄睡服務。

在這所給予了茯苓暗無天日折磨的實驗室內,能給予茯苓唯一安慰的就是瀟羽,在茯苓傷心時傾聽茯苓內心的不安,向著茯苓描述外面世界的點滴,給予茯苓無微不至的照顧。

兩年前,瀟羽接到這份工作時,實驗室主管拍著他肩膀說:"只是照顧個不能見光的病人,工資是普通保潔的三倍。"

薪資待遇不錯,他沒多問,直到推開那間永遠亮著冷白光的病房。

茯苓正蜷縮在角落,見有人來,她本能的抬起了頭,又因為與陌生人的對視而害羞得側了過去。

美麗又可愛的面頰一下子吸引了瀟羽,瀟羽溫柔地把牛奶和洗好的水果放在了桌上,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

“以後我負責你的生活哦,快來吃吧。”

那年茯苓僅僅16歲,正處在實驗的瓶頸期,也是耗費體力最大的時候,看著面前的食物,茯苓沒多想,就拿起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嚥起來。

瀟羽微笑著,一邊欣賞少女可愛的吃相,一邊打掃衛生。

在意識到自己狼狽的吃相正在被面前的陌生男人注意,茯苓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害羞”這種陌生的感覺在茯苓內心瀰漫。

這是茯苓在18年前第一次被挑動心扉,當時的瀟羽正值20歲,年輕力壯,相貌英俊,溫柔的微笑一下就刻在了正值青春懵懂期的茯苓心中。

18歲的茯苓還很單純,並不明白什麼是喜歡,只知道內心湧起的情感讓自己充滿了渴望,忍不住想與面前的男生搭話。

這是二人的初次邂逅,男女生之間天生的羞澀,讓這場邂逅在二人還沒來得及說話之際便匆匆結束,只留下撲通撲通的心跳和雙方親切的面容。

第二天的房間裡,一副畫作被擺在了窗臺。

這幅畫是弗拉戈納爾的著名畫作:《鞦韆》。

畫中的女子美麗得如同鮮豔的花朵,花枝招展著,丈夫與女子在鞦韆下嬉戲打鬧,畫面如夢一般美好動人。

“外面的世界……原來這麼美麗嗎?”

看著眼前的畫作,茯苓情不自禁地說,手輕輕扶上了這幅畫,彷彿感受著畫中人的歡樂。

“外面可比這裡要精彩多了。”

“真的嗎~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隨著接觸時間越來越長,這份好感也在二人心中愈發強烈,在茯苓的心目中,瀟羽已經變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我會帶你逃出去的,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瀟羽身體前傾,一個溫熱的吻貼在了茯苓的嘴唇上。

臉紅!心動!

異樣的感覺讓茯苓的臉蛋一下子紅成了小蘋果,但明明自己是如此的害羞,茯苓卻並不打算把嘴唇避開。

二

人的吻持續了二十分鐘之久,直到汗液浸潤他們的身體,直到吻到忘乎所以,這個漫長卻又短暫的吻才終於結束。

“等到我們真的逃出去了……你會娶我嗎?”茯苓的眼中滿是情意,她的心毫無疑問已經屬於了面前這位讓自己如痴如醉的男人。

“我當然會……等你出去了,我要帶你走遍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

“我永遠愛你~”

“我也是……”

回憶被急促的敲門聲戛然而止,扔進了茯苓的腦中。

讓茯苓癢癢得哭天喊地的實驗人員們再次走進審訊室,將茯苓再一次包圍,上半身四個,下半身兩個。

5對電極貼分別貼在了茯苓的頭頂,大腿內側,側腰,後搖和腳背。

在茯苓的驚叫聲中,一臺電腦被實驗員打開,微弱的電流逐漸傳遍茯苓的全身,實驗人員們連接好數據,隨後啟動了設備。

零恐怖的笑顏從實驗人員身後飄出,明明那個微笑美麗又溫柔,但在茯苓眼中卻好像惡魔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隨著電流的通過,茯苓感覺自己身上不怕癢的各處地方彷彿失去了知覺,身上的神經似乎都集中在了怕癢部位。又過了一段時間,似乎身上腰肢,腋窩這樣不是特別怕癢的部位也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了腳底和肚臍兩個死穴,在空氣中止不住地顫抖,向主人出賣著自己的敏感。

全身幾乎都失去知覺,只有腳底和肚臍有知覺,一些地方以前進行撓癢懲罰時,會把受害者的身體捆成木乃伊,而雙腳露出,在包裹住其他部位的同時給予ee莫大的恐懼感。

但現在,茯苓的身體幾乎失去知覺,而自己最怕癢的兩個部位卻能夠完好無損地感覺到撓癢,這感覺簡直比被木乃伊包裹還要難受百倍。

給予茯苓思考的時間沒那麼多了,因為周圍的實驗員已經拿出刷子,對著茯苓敏感的腳心一下一下地刷撓起來。

嫩滑的腳丫在刷毛的刺激下,茯苓只感覺一下子像是觸了高壓電,即使是失去知覺的雙腿也忍不住地彈動了一下,其威力可想而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在刷毛的刺激下,原本就敏感的腳丫可謂是叫苦不迭,笑聲幾乎與刷毛的刺激同時到達,強烈的癢癢讓茯苓忍不住地掙扎著。

力量被束縛住的茯苓,面對自己最害怕的撓癢酷刑,此刻也只不過是一隻待宰的小羔羊,一個敏感度遠超常人的雜魚,一個害怕被撓癢癢的可憐小女孩而已。

讓茯苓癢癢到忘乎所以的特質機械鑽頭伸出,再一次抵住了茯苓可憐的肚臍,順著茯苓肚臍的凹陷輕輕鑽弄起來。

茯苓的笑聲瞬間提高了好幾個度,敏感的肚臍在毛茸茸的鑽頭下,癢癢肉被完美地刺激到了,高速旋轉的鑽頭配上特質的絨毛,使得肚臍每一寸癢癢肉都能被完美地照顧到,在牢牢的束縛下肚臍幾乎沒有一絲一毫躲避的餘地。

“砰!”伴隨著實驗室窗戶的破裂,一發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零的額頭,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零當場倒下,這位給予茯苓恐怖撓癢折磨的拷問官,就這樣落幕。

又是幾發子彈,幾個被嚇傻了的實驗員隨即倒下。

“茯苓!你沒事吧。”

瀟羽側身翻過破損的窗戶,割斷了束縛茯苓的能量繩,茯苓倒在瀟羽的懷中,像是柔弱的妻子。

滿腔的委屈與恐懼此刻

化作了淚滴,撒在瀟羽身上,像是撒在瀟羽心中。

彷彿淚水傳達出了茯苓的情感,瀟羽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茯苓。

二人相擁,愛情的火花碰撞,如夢如幻。

茯苓的腦海中滿是思緒與情意。

“我帶你逃出去……”話音未落,茯苓閉上眼睛,意念發力,實驗室的窗戶一下子變成了粉末,瀟羽和茯苓的身體往窗外飛出。

茯苓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離開了這座困住自己十多年的監獄,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意中人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來拯救自己。

茯苓夢寐以求的山水畫卷終於出現在了眼前,各種新奇事物讓茯苓目不暇接,鳥獸,雲彩,樹林,鮮花……

這是銘刻在茯苓心中最美好的記憶。

賓館內的影子隨著二人興奮的舞步不停閃爍,微風順著窗戶吹在茯苓的臉頰。晚飯過後,茯苓望著窗外發呆,車水馬龍,萬家燈火,綠水青山,無不讓茯苓為之感嘆。

瀟羽站在茯苓身後,輕輕摟著她的腰肢,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親愛的~”感受著愛人的撫摸,茯苓的臉頰越來越紅潤,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瀟羽的腰肢。

瀟羽順勢將茯苓按在床上。

四目相對,紅潤的臉蛋映照在二人眼中,呼吸聲好重,心跳聲好吵,此刻的茯苓沉醉在微妙的快感中,只想體會到瀟羽的心聲。

“茯苓~”嘴唇即將觸碰到瀟羽的那一刻,茯苓再也無法控制住內心的激動,意念力止不住地發力,巨大的推力施加在了瀟羽的後背,一下子將瀟羽緊緊吸附在了自己身上。

劇烈的疼痛從瀟羽的後背傳遞至全身,令他忍不住地慘叫起來。

“呃啊啊啊啊啊~!!!!!!!!!!!!!”疼痛感讓瀟羽在茯苓身上不停地掙扎著,茯苓也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能量。

“親愛的~我……”看著驚魂未定的瀟羽,茯苓忍不住低下了頭,怯生生地看著瀟羽。

“能不能……把那個摘下來?”瀟羽指了指茯苓的脖頸處,少女的力量來源——能量聚集器。

還沒等瀟羽把話說完,茯苓輕輕撩撥起頭髮,一把取下了能量聚集器。

狡黠的微笑一下子浮現在瀟羽臉上,他猛地按住茯苓的雙手,一把奪過能量聚集器。

還沒等茯苓回過神來,一塊帶有迷藥的手帕就扶在了茯苓的口鼻處。

茯苓隨後不省人事……

瀟羽…能量聚集器…實驗室…

愛為何物……

當茯苓被刺眼的燈光驚醒時,熟悉的實驗室,熟悉的能量繩,讓她不安地掙扎了起來,自己依然被捆成了Y字,在審訊室中。

“茯苓小姐~”說話的人,正是已經在茯苓面前被槍擊的零,此時的零正完好無損地站在茯苓面前,笑吟吟的面容上,滿是屬於勝利者的驕傲。

“你……怎麼會?瀟羽呢……”茯苓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面前的零,努力地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

瀟羽從零的身後走出,將一隻手扶在了零的腰間,環抱住了女人的腰肢。

“瀟羽!發生什麼了……”夕日愛人如今卻與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相擁,茯苓心如刀割。

“雖然你是個很可愛的女孩……”瀟羽原本溫柔的表情此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勝利者的驕傲與壞人的陰險,“但其實……我早就和零結了婚。”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你交出能量聚集器罷了~”此刻,零的表

情變得卻相當溫柔,但越是溫柔,越能激起茯苓的害怕,“能量聚集器一直和你一體,十分不穩定,只有你才能完整的取出,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想到了這樣的計劃~”

“畢竟……”零的聲音再次變得輕柔且可怕,她將嘴湊近茯苓的耳邊,像是毒蛇舔舐著自己的獵物,“沒有哪個青春期的傻姑娘能忍得住愛情的誘惑……”

一個可怕的真相逐漸從茯苓心中浮現,驚訝,害怕,心碎,像一把利爪將茯苓的心撕得粉碎,淚水從眼眶中湧出,哭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發出,緊接著變成哀嚎,在茯苓以為終於得到自由的那天,現實卻再一次將她狠狠拋棄在絕望的地獄中。

從那天開始,茯苓便回到了實驗室的地獄中。

由於她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因此也成為了實驗室工作人員用來撓癢發洩的玩具,在沒有工作人員騰出空折磨茯苓時,她的身體便被浸泡在B-12混合藥劑中,也就是第一次折磨時把茯苓癢癢得哭爹喊孃的增敏藥水。

原先只是單純的塗抹便可以讓茯苓的敏感度增加不少,現在直接浸泡著茯苓的身體,效果可想而知。

漫長的撓癢讓本就萬念俱灰的茯苓接近精神崩潰,日益增長的敏感度也讓茯苓完全沒辦法適應,不會再有人像瀟羽那樣來拯救自己,能量聚集器也被奪走,雖然自己身體內還有殘存的一些力量,但想靠著這些讓自己越獄簡直是痴人說夢。

本來,像茯苓這樣可愛又怕癢的女孩用來當成玩具最合適不過,但架不住茯苓曾經強大得讓人害怕,實驗室也不願意留著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於是,在10月31日這天……

關押茯苓的房門被推開,光照射入房間,茯苓條件反射地害怕起來,腳丫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撓癢和浸泡而幾乎變得吹口氣都能讓茯苓直接失禁出來,腋窩和腰肢等敏感處的癢癢肉也被完全激活,此時的茯苓簡直比最開始時要怕癢十倍不止。但茯苓料想的撓癢並沒有出現,幾個實驗人員把茯苓從滿是B-12藥劑的浴缸中拖了出來,押送到了一間特殊的房間中。

茯苓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詢問著實驗人員。

“等我死後,能不能把我的屍體帶到實驗室外面,哪怕就在實驗室門口都好……”

實驗員搖搖頭。

“你的屍體會被帶去繼續研究,會有千千萬萬的你誕生。”

茯苓苦笑一聲,無奈地搖搖頭。

四周白花花一片……

房間內,數名行刑官已經等候多時。

茯苓的身體被捆綁在了一張特殊的椅子上,身體後仰,雙腳抬起,下身空空一片,椅子中間空空一片,少女家的秘密花園敞開在眾人眼前。

雙手被緊緊捆在了一張十字架上,身上的衣物被盡數脫去,什麼也沒有留下。

儘管茯苓身體內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但行刑官們還是將能量繩纏繞住了茯苓的身體,束縛著茯苓體內的能量。

兩個毛茸茸的小圓球伸出,抵住了茯苓的腋窩中心,順著腋窩的邊緣緩慢地轉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此時的茯苓,敏感度已經不是當初可以比較的,僅僅是腋窩的撓癢就能讓茯苓癢得說不出話來。

茯苓的雙腳早已被特質的繩子捆得死死的,每一根腳趾都宛如鮮花的花瓣般綻開,在旁人眼中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但只有茯

苓自己知道,這樣特殊的綁法會讓自己的雙腳毫無遮蔽之處,每一寸癢癢肉都將成為這些行刑官的盤中餐。

五根可怕的小挖耳勺伸出,直勾勾伸向茯苓的小腳心,在敏感脆弱的癢癢肉上一下一下地挖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裡碰不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的弱點在敵人的撓癢攻擊下楚楚可憐地向它的主人施以癢的信號。

也許是腳心的撓癢已經足夠致命,茯苓居然忘記了,自己的腳趾縫和腳掌還沒有被撓癢。

束縛茯苓腳趾的指環內部突然伸出無數細小的絨毛,在茯苓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便高速旋轉了起來,癢感帶著可怕的尿意一齊湧入茯苓的身體,轉化為更可怕的笑聲傳播到了四周。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把可怕的軟毛刷直直貼在了茯苓的腳掌,對於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腳掌來說,每一根刷毛都為茯苓提供了極其可怕的癢感,而無數根刷毛一齊在腳掌處來來回回的刷撓,無疑是對茯苓的可怕折磨。

茯苓下身的秘密花園還是第一次被這樣敞開著,幼嫩的肌膚可憐地顫抖著,敏感的癢癢肉似乎在向他人訴說,自己將會成為這場折磨的高潮。

兩瓶能夠催情的利尿劑被狠狠灌進了茯苓的口中,慾火一下子燃燒起來,下身慢慢溼潤,尿意也隨之湧了上來。

兩根毛茸茸的小短棒伸出,短棒的材料也是軟軟的,表面上看這種輕柔的材質並不會給予他人特殊的撓癢刺激,但當它們貼在茯苓的小穴周圍時,可怕的癢感直接令茯苓仰起了頭,笑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大。

從未開發的少女私處,在特質工具的劃撓下,幼嫩的肌膚一縮一縮的,但又很快因為劇烈的癢感而挺起。

隨著兩根小短棒的轉動,並沿著小穴口慢慢遊走起來,茯苓只感覺自己的下身都在向自己發出悲鳴,身體本能地努力往上,卻因為牢牢的束縛而無法動彈分毫。

這兩根短棒明顯是按照設計好的程序運行,針對著茯苓敏感但又不至於高潮的地方刺激著,讓茯苓在感受到可怕撓癢的同時卻又無法達到頂點,只能在撓癢中痛苦地挺起身體,挺起又很快被束縛拉下。

尿液早在利尿劑被灌入後的幾分鐘內就順著茯苓的下身流出,隨後源源不斷地流淌在地上,少女的羞澀在此刻顯得不值一提,癢感早已佔據了茯苓的大腦,茯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可以癢到這個程度。

時間不停地過去,但這群變態卻根本沒有放過茯苓的打算。

癢感與無助下,茯苓選擇接受了現實。

在她正對著的那面牆上,正掛著瀟羽第二天送給她的那幅畫——《鞦韆》。

可憐的茯苓這才發現,《鞦韆》這幅畫的女主,眼神正直勾勾地看著躲在樹林裡的另一個男人。

可惜茯苓知道的太晚了,瀟羽賜予她以愛的陷阱,她義無反顧地跳了進去,沉醉其中,直到失去後才追悔莫及。

“瀟羽……你……”

在深深的絕望中,茯苓閉上了眼睛。

半個小時後,廣播響起:

“特級實驗體茯苓,被處決。”

——by.沐花海月(迷霧散去後有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