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長夜臨光篇《討厭明日方舟“硬核不媚宅”的強度黨人渣博士即使肉棒短小早洩也能征服遍地發情的泰拉嗎》

番外:長夜臨光篇《討厭明日方舟“硬核不媚宅”的強度黨人渣博士即使肉棒短小早洩也能征服遍地發情的泰拉嗎》

作者:isanbdin

1

卡西米爾特錦賽前夕,深夜 20:00

大騎士領卡瓦萊利亞基,第零區,臨光家舊宅(暫時的安全屋)。

窗外是永不熄滅的霓虹燈光和刺耳的商業廣告聲,這座城市像是一頭不知疲倦吞噬金錢的巨獸。相比之下,屋內顯得有些陳舊和昏暗,充滿了落魄貴族的氣息,但打掃得很乾淨。

你坐在舊宅有些發硬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光怪陸離的街道。

作為羅德島的博士,你這次是秘密潛入。目的是為了支援正在參加特錦賽的瑪莉婭,以及尋找失蹤(其實是隱匿)的瑪嘉烈。

你(推了推眼鏡,內心獨白):“……嘖,這就是卡瓦萊利亞基?光汙染比龍門還嚴重。空氣裡全是銅臭味,難怪臨光不喜歡這兒。不過,既然來了,就得把這潭水攪渾。商業聯合會那幫老傢伙,這次別想好過。”

就在這時,房間的暗門被推開。

閃靈和夜鶯率先走出,確認安全後,那個金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瑪嘉烈·臨光,她穿著那身熟悉的銀白鎧甲,披風上沾染了些許夜露。她的表情嚴肅而堅毅,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不屈的光芒。

她看到你,微微一愣,隨即快步走上前,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臨光(聲音沉穩,帶著敬意): “博士。您真的親自來了。” “這裡的局勢很危險。無胄盟的刺客在暗處窺伺,監正會和商業聯合會的博弈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您不該涉險的。”

你(擺擺手,語氣隨意): “少廢話。我不來,誰替你們擦屁股?再說了,我也想看看傳說中的特錦賽到底是個什麼把戲。” “瑪莉婭呢?那個愣頭青小丫頭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瑪莉婭,臨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這時,樓梯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佐菲婭,臨光家的姑媽,也是曾經的競技騎士,手裡拿著一疊賬單和賽程表走了下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儀態。

佐菲婭(嘆氣,把文件扔在桌上): “瑪莉婭?那孩子在車庫裡修她的鎧甲呢。倔得跟頭驢一樣。” “博士,既然您來了,能不能勸勸她?下一場的對手是‘左手’泰達。那是真正的殺人機器。瑪莉婭那點三腳貓功夫,上去就是送死。”

佐菲婭看著你,眼神中並沒有曖昧,只有一種成年人的無奈和對家族後輩的擔憂:

佐菲婭: “雖然瑪嘉烈回來了,但如果瑪莉婭在賽場上出了意外,我們要這一虛名又有什麼用?”

正說著,通往車庫的門開了。 瑪莉婭·臨光(瑕光) 抱著頭盔走了進來,臉上還蹭著一塊機油印。她看到屋裡這麼多人,尤其是看到你時,顯得有些侷促和驚訝。

瑪莉婭(眼睛一亮,有些緊張): “哎?博、博士?!您什麼時候到的?” “那個……姑媽又在說我壞話了吧?我沒事的!我已經把盾牌修好了!只要再堅持一場……”

她雖然在笑,但你能看出她眼底的疲憊和恐懼。她只是個為了家族榮耀而被趕鴨子上架的年輕女孩,面對殘酷的商業競技,她其實一直在硬撐。

你看著這一家子——嚴肅的姐姐、擔憂的姑媽、逞強的妹妹,一種“既然老子來了,就得罩著你們”的護短心理(和裝逼慾望)油然而生。

你(站起身,拍

了拍衣服上的灰):“行了。都別喪著個臉。” “瑪莉婭,想打就去打。輸贏無所謂,重要的是別丟了羅德島的人。”

你走到瑪莉婭面前,伸手(很正常地)幫她擦掉了臉上的機油印,眼神平靜:

你:“至於那個什麼左手騎士,還有背後的商業聯合會……” “交給我。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賽場外的規矩。”

瑪莉婭(愣住,隨即臉頰微紅,用力點頭): “是!博士!”

臨光(看著你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您還是那個值得信賴的指揮官。”

你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已經在腦子裡開始盤算怎麼陰那群資本家了。

2

卡瓦萊利亞基,商業聯合會某處隱蔽的高級會客室。

房間內裝修奢華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卡西米爾那光怪陸離的霓虹夜景。長桌兩端,分別坐著羅德島的代表(你、凱爾希、阿米婭)和商業聯合會的發言人(一位面帶職業假笑的中年庫蘭塔男性)。

商業聯合會的代表剛剛結束了一長串關於“合作誠意”與“安全保障”的官腔,並抬手示意角落裡的護衛上前。

聯合會代表(微笑著推過一份文件): “鑑於博士您身份尊貴,且對卡西米爾的‘風土人情’尚不熟悉。為了您的安全,同時也為了方便雙方的‘溝通’,我們特意指派了一位經驗豐富、身手敏捷的四階騎士作為您的貼身護衛。” “出來吧,礫騎士。”

隨著他的話音,那個身穿輕型鎧甲、身後有著像鼠尾一樣辮子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站在了談判桌旁。

然而,作為被保護對象的你,此刻正歪著身子坐在昂貴的皮椅上,小指伸進耳朵裡轉了轉,然後對著嘴吹了一口氣。

你(彈了彈指甲,一臉嫌棄):“所以,你們那邊還是派礫來支援(監視)我?”

聯合會代表(笑容一僵):“呃,這是為了保障您的……”

你(打斷,聳了聳肩):“我倒是無所謂。有個人擋刀總比沒有強。” “但既然是派人……你們哪怕派個關係跟我不那麼好的、或者我不認識的人都行啊。”

你斜眼瞥了一眼站在那裡、眼神明顯在閃爍的礫,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嘲諷弧度:

你(攤手,一切盡在不言中):“你派礫……呃。” “你們商業聯合會的情報網是不是斷網了?還是說……你們真的覺得她能‘監視’得住我?”

卡西米爾的騎士聽到你的話後,並沒有因為被挑明瞭“監視”的身份而尷尬。相反,她那雙眼睛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她上前一步,並沒有向聯合會代表行禮,而是直接轉向你,行了一個標準的、帶著某種私密意味的騎士禮。

礫(聲音輕快,帶著一絲只有你能聽懂的甜膩):“哎呀,博士。您這麼說,可是會讓在下傷心的呢。” “雖然是任務,但想要保護您的心情……可是比這一身鎧甲還要真切哦?”

她故意加重了“保護”二字,眼神在你的領口處停留了一瞬,彷彿在暗示:“放心吧博士,比起那群老頭子,我當然是聽您的。”

聯合會代表眉頭微皺,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礫對你的態度似乎有些“過於親暱”,但這畢竟是他們培養的死士,他只能乾笑兩聲: “咳,博士說笑了。礫騎士是我們最優秀的‘獵犬’,她會忠實履行職責的。”

老猞猁坐在你旁邊

,手裡拿著茶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太清楚你和礫之間的那種“孽緣”(指礫對你的單箭頭),也清楚你這是在故意噁心商業聯合會。

凱爾希(語氣平淡,終結了話題):“既然人選已定,那就這樣吧。” “博士,管好你的護衛。我不希望在羅德島的行動報告裡看到任何因為私人感情而導致的失誤。”

阿米婭坐在另一邊,看著礫那副雖然站得筆直、但眼神一直黏在你身上的樣子,默默地抿緊了嘴唇。

阿米婭(內心): “礫小姐。雖然是盟友,但是……我也要盯緊一點才行。博士的身邊……太擠了。”

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行了,散會。” “礫,走吧。既然你是我的貼身護衛,那就跟緊點。正好我還沒吃晚飯,帶我去吃點卡西米爾的特色菜。”

礫(立刻跟上,語氣歡快): “遵命~❤ 博士想吃什麼?”

聯合會代表看著你們離去的背影,總覺得這步棋似乎走錯了。而你帶著這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女騎士,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會議室,準備開始你在卡西米爾的“夜生活”。

3

深夜 22:30,卡瓦萊利亞基,某高檔騎士餐廳包廂。

金碧輝煌的包廂內,水晶吊燈散發著曖昧的暖光。長條餐桌上迅速被服務員填滿了卡西米爾特色的美食:還在滋滋作響的厚切牛排、只有騎士貴族才能享用的高級紅酒、堆成小山的油炸拼盤。

你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左手抓著一隻烤雞腿,右手拿著叉子叉起一大塊牛排往嘴裡塞。 為了應付剛才那一堆勢力的糾纏(以及今晚可能發生的“夜襲”),你必須攝入大量的熱量。

你(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 “唔!好吃!這牛排比羅德島的營養餐強多了!” “把你們這好吃的全給我端上來!記在商業聯合會的賬上!”

隨著胃袋的充實,你的大腦終於開始運轉,開始在腦海中搜索關於《長夜臨光》這段原作劇情的關鍵信息。

——

首先是核心矛盾:

原作: 卡西米爾的騎士競技已經徹底商業化,變成了資本(商業聯合會)斂財和控制輿論的工具。感染者騎士(如血騎士)被當作消耗品和噱頭。

現狀(吐槽): 現在這幫人好像不怎麼在乎商業了,都在在乎怎麼把我弄上床。商業聯合會甚至想搞“博士內褲拍賣會”。

接下來是耀騎士的迴歸:

原作: 瑪嘉烈·臨光(耀騎士)為了改變這一切,突然迴歸,以獨立騎士身份參賽,一路過關斬將,試圖用純粹的武力打破資本的規則,點亮卡西米爾的長夜。

現狀(吐槽): 臨光確實回來了,也確實很能打。但她現在的動力好像變成了“如果不贏下比賽就沒臉見博士”,甚至在賽前還要我摸她的肩甲充電。

然後是陰謀與暗殺:

原作: 商業聯合會為了阻止臨光奪冠,派出了無胄盟(刺客組織)進行各種阻撓和暗殺。玄鐵、青金、白金三大位階刺客輪番上陣。

現狀(吐槽): 白金已經叛變了(或者說只想偷懶和求操)。至於其他的刺客……要是敢來,怕不是會被這群發情的女幹員撕成碎片。

最後是關鍵節點:大停電(長夜):

原作: 決賽當晚,商業聯合會會切斷全城的電力(除了賽場),利用黑暗製造混亂,試圖從物理上消滅感

染者騎士和羅德島的干預。我在黑暗中指揮羅德島幹員,與無胄盟在城市街頭展開了驚心動魄的暗戰。

現狀(預警): “大停電”……這絕對是個關鍵點!

——

你手裡的雞腿突然停在了半空。 你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可能性。

你(臉色發白,冷汗直流): “臥槽,等等。” “按照劇情,過幾天決賽的時候,全城會大停電。” “原作裡那是為了暗殺和政治博弈……”

你(嚥了口唾沫): “但是在這個全員發情的世界線裡……” “如果全城停電了,黑燈瞎火的,那我豈不是……”

你腦海中浮現出了這樣一幅畫面: 黑暗中,無數雙冒著綠光(或者紅光)的眼睛亮起。 礫、白金、臨光、佐菲婭、甚至可能還有那個所謂的“血騎士”或者“左手騎士”…… 所有人都會趁著停電,在這個無法無天的黑夜裡,對你發動總攻。

你(把雞腿摔在盤子裡): “這就不是‘長夜臨光’了。” “這他媽是‘長夜淫亂’啊!!” “不行!我得做點準備!至少得備點偉哥不對,是備點防狼噴霧!”

4

餐桌上的食物已經被消滅了大半。你打了個飽嗝,手裡晃著紅酒杯,眼神有些迷離(裝的,為了掩飾忘詞)。身邊的礫正殷勤地剝著葡萄皮,準備喂到你嘴裡。

你張嘴接住礫遞過來的葡萄,咀嚼了兩下,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你(眼神飄忽): “對了。” “那個誰,薇薇安娜,就是那個所謂的‘燭騎士’。” “她最近動向怎麼樣?是不是也要跟臨光打?”

你(內心): “媽的,劇情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她好像挺厲害的,還會寫詩?是個文藝女青年?反正先問問,萬一她也變成發情怪我就得提前跑路了。”

啪嗒。

礫手裡剛剝好的一顆葡萄掉在了盤子裡,她那雙原本充滿愛意和順從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像是一隻護食的小倉鼠突然聞到了天敵的味道。

礫(聲音變得有些酸溜溜的): “哎呀,博士。” “我還在這裡呢,您就想著別的女人了?” “而且還是那個……只會無病呻吟的燭騎士?”

她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乖乖地(帶著醋意)開始彙報情報:

礫(嘆氣,重新剝了一顆葡萄): “薇薇安娜·德羅斯特,她現在可是特錦賽的熱門人物。” “按照賽程,她很快就要和耀騎士(臨光)碰面了,商業聯合會本來指望她能阻擊耀騎士,但是……”

礫突然湊近你,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了八卦且鄙夷的神情:

礫(神秘兮兮): “據我的眼線回報,這位高雅的燭騎士,最近根本沒有在訓練。” “她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點著蠟燭,在那兒寫詩。”

你(鬆了口氣): “寫詩?那挺正常的啊,文藝青年嘛。”

礫(冷笑): “……正常?” “博士,您知道她寫的都是什麼詩嗎?” “有人撿到了她的廢稿……上面全是什麼——”

礫清了清嗓子,模仿著薇薇安娜那種詠歎調般的語氣,深情朗誦道:

礫(模仿秀): “《致那根短小的權杖》” “啊,那雖短小卻堅硬的矛,刺穿了長夜的寂寥……” “我想化作燭淚,滴落在你滾燙的龜頭上~” “請用你的濁白,染髒我高潔的靈魂吧~”

噗——!!!

你剛喝進去的

一口紅酒,直接噴了出來,淋了礫一臉。

你(劇烈咳嗽): “咳咳咳!!什麼鬼東西?!” “這是詩?!這他媽是淫穢文學吧?!”

礫(淡定地抹掉臉上的酒漬,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就是說啊,博士。” “那個女人……表面上看著端莊高雅,其實私底下……也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悶騷。” “她甚至在黑市高價懸賞您的貼身衣物,說是為了尋找靈感。”

礫(抱住你的手臂,撒嬌):“所以博士,別去找她了。” “那種只會寫黃詩的女人有什麼好的?哪有我這種實幹派(指隨時可以口交)好用?”

你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在劇情裡優雅、高貴、充滿詩意的燭騎士,怎麼可能變成這種寫小黃文的悶騷?你雙手死死搭在礫的肩膀上,像是要把她腦子裡的水晃出來一樣瘋狂搖晃。

你(崩潰大喊): “不是,你確定!?” “你是不是在造謠別人?!啊?!” “薇薇安娜那麼正經的人!怎麼可能寫出染髒高潔靈魂這種話?!”

你鬆開手,把手伸到她面前,一副“不拿出來我就當你是誹謗”的架勢:

你:“來來來!證據拿出來!” “還有!把薇薇安娜的檔案順便也給我一份!我要看官方的!我要看她的所屬信息還有最近的新聞!我就不信她人設崩得這麼快!”

被你晃得頭暈眼花的礫,穩住身形後,臉上非但沒有心虛,反而露出了一種“我就知道您不信,所以我早有準備”的得意笑容。

礫(從懷裡掏出一疊皺皺巴巴的紙張,上面還帶著淡淡的蠟燭香氣):“哎呀,博士。我可是卡西米爾最好的情報販子(自封)。” “諾,這就是我的部下從薇薇安娜小姐房間的垃圾桶裡翻出來的廢稿。” “還有這份……是商業聯合會內部流傳的‘燭騎士近期狀態評估報告’。”

她將那一疊紙和一份檔案袋重重地拍在你手裡。

你顫抖著手,展開了第一張皺巴巴的信紙。字跡優雅娟秀,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的手筆。 但內容……

《無題·夜想》—— 薇薇安娜·德羅斯特 著

燭火搖曳,正如我那顆被你點燃的心。

羅德島的指揮官啊,你那短小的權杖,是這漫漫長夜中唯一的真實。

我想褪去這身沉重的鎧甲,在你的身下化作一灘滾燙的蠟油。

請用你的手指,褻瀆我。

請用你的體溫,融化我。

甚至……請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你吟誦這首淫亂的詩篇,直到聲音沙啞,直到雙腿間流下蜜液……

你(手一抖,紙差點掉了):“臥槽,這用詞……這真的是薇薇安娜寫的?她是想轉行當官能小說家嗎?”

緊接著,你打開了那份檔案袋。 上面的信息讓你更加絕望。

【個人檔案:薇薇安娜·德羅斯特】

代號:燭騎士(Candle Knight)

種族:埃拉菲亞(Elafia)

所屬:卡西米爾 / 商業聯合會(名義上)

當前狀態:【極度發情(隱性)】 / 【文學創作高產期】 / 【對博士特攻】

【近期行為記錄(News)】:

據監正會報告: 薇薇安娜小姐近期拒絕了所有的商業代言和貴族晚宴,理由是“需要閉關尋找靈感”。

據女僕證詞: 薇薇安娜小姐房間裡的蠟燭消耗量激增了三倍。而且經常能在深

夜聽到房間裡傳出奇怪的喘息聲和類似“博士,好猛……”的夢囈。

消費記錄: 上週在黑市以高價(三倍溢價)收購了一份《9CM的奇蹟》光碟,併購買了大量羅德島制服同款布料(疑似用於製作抱枕或自慰道具)。

最新動向: 據悉,她正在申請“特錦賽優勝者與羅德島博士的單獨會面權”,並準備了一套“只穿斗篷、裡面真空”的特殊禮服,聲稱是為了“向博士展示燭光的奧義”。

礫(湊過來看了一眼,撇撇嘴): “看吧,博士。我都說了。” “什麼尋找靈感,根本就是躲在房間裡看您的片子然後發騷嘛。” “而且‘裡面真空的斗篷’?哎呀呀,這女人玩得比我還大。博士,您要是真去了,怕不是要被迫在她身上滴蠟哦?”

你拿著那份這就離譜的檔案和那些淫穢詩稿,感覺自己對“燭騎士”的高雅濾鏡碎了一地。原本以為的文學少女,實際上是個悶騷到極點的黃文寫手。這卡西米爾……真的沒救了。

5

你(胡言亂語):“不不不……不是(結巴)就她現在要跟臨光打!?人家臨光雖然在羅德島也會沒事犯點毛病,但人家現在為了家族和榮譽可是很正經的啊,這怎麼打!?怕不是連我都打不過吧!”

礫(笑嘻嘻而崇拜地看著你):“嘻嘻,說不定呢,如果博士脫下褲子展露武器的話,我想沒有任何女性會是您的對手呢~”

兩天後,卡瓦萊利亞基,特錦賽主賽場中心。

今天的觀眾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擁擠,甚至連過道都站滿了人。全息屏幕上並沒有播放選手的戰鬥數據,而是滾動播放著曖昧的粉色標語。

要問為什麼的話——

商業聯合會的監視者在聽到了你和礫關於薇薇安娜“寫黃文”的對話後,並沒有感到噁心,反而像是嗅到了肉味的鬣狗。

監視者(兩眼放光,對著對講機狂吼): “商機!這是巨大的商機!” “那個最近在黑市爆火的戰神博士,和卡西米爾的高嶺之花燭騎士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快!安排一場‘特別表演賽’!名字就叫《燭光與短杖的邂逅》!門票價格翻十倍!” “那個博士不是很能讓女人發情嗎?那就讓他上!燭騎士現在那個狀態(指滿腦子黃色廢料),肯定打不起來,只會變成一場大型……咳,藝術表演!觀眾愛看這個!”

於是,一份你就這樣被不知不覺地簽了名的參賽協議,生效了。

現在。

你站在巨大的擂臺中央,手裡甚至沒有武器,只拿著一瓶沒喝完的可樂,你看著四周山呼海嘯般的觀眾,還有那個正在用極其誇張的語調介紹你的主持人。

主持人(激情澎湃):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特錦賽特別環節!” “站在左邊的!是來自羅德島的神秘指揮官!傳說中能讓神明墮落的——淫魔博士!!” “而站在右邊的!是我們卡西米爾的瑰寶!高雅與美麗的化身——燭騎士薇薇安娜!!”

你(一臉懵逼,甚至想報警): “我是誰?我在哪?” “我不是來看比賽的嗎?怎麼我就成選手了?而且……這他媽是什麼鬼稱號?!”

在你的對面,薇薇安娜·德羅斯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從容優雅。 她穿著那件被礫吐槽過的“特製禮服”(雖然外面披著斗篷,但裡面似乎真的是真空或者

極少布料)。她手裡拿著金色的燭臺法杖,但這並非為了戰鬥,更像是為了……照明(或是助興)。

她看著你,那張原本端莊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比夕陽還要紅豔的紅暈。她雙手握著法杖,身體微微扭捏,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

薇薇安娜(聲音顫抖,羞澀卻又興奮): “博、博士。” “沒想到真的能在這個舞臺上……與您‘獨處’(雖然有幾萬觀眾)。” “商業聯合會的人說,只要我贏了,就能、就能把您帶回我的房間……做我的主人……”

她抬起頭,眼神溼漉漉的,完全沒有戰意,只有求偶的渴望:

薇薇安娜: “或者,如果您願意的話,在這裡……讓我取材也可以……” “我想看那個傳說中的,一插入就能讓雌性臣服的雄姿……❤”

鏡頭切向選手等待區,原本正在備戰、神情嚴肅的臨光,此刻手裡的長劍“哐當”一聲砸在了腳面上(雖然她沒感覺痛)。

她看著臺上那個一臉懵逼的你,又看著對面那個平日裡甚至讓她有些敬佩的對手薇薇安娜此刻那副“懷春少女見情郎”的痴態。

臨光(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中了幻術):“這……這是特錦賽?” “薇薇安娜?那位總是談論詩歌與遠方的燭騎士?”

佐菲婭(在一旁扇著扇子,笑得花枝亂顫):“哎呀呀~瑪嘉烈,看來你的對手……已經不戰而降了呢。” “這哪裡是決鬥?這分明是公開求歡現場啊!嘖嘖嘖,博士這該死的魅力,連燭騎士都變成淫亂女作家了。”

全場觀眾爆發出“親一個!幹一炮!”的起鬨聲。薇薇安娜紅著臉一步步向你逼近,手裡的燭臺散發著曖昧的光芒,而你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即將在這個數萬人的體育場裡,上演一場名為“被文學少女逆推”的動作片。

6

你站在擂臺中央,完全無視了對面那個含羞帶怯的燭騎士,轉身對著懸浮在最高處的商業聯合會包廂,發出了振聾發聵的控訴。

你(青筋暴起,破口大罵): “你們他媽的再怎麼資本化、商業化!這也是正式的騎士決鬥啊!靠!!” “老子身份證明全都沒提供!體檢也沒做!甚至連名字都是你們填的!就能被別人稀裡糊塗的報上名是什麼鬼?!”

你的怒吼聲通過全場廣播系統(居然沒被掐斷)迴盪在每一個角落。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原本應該播放選手數據的界面,現在特寫著你那根豎得筆直的中指。

你憤怒地揮舞著手臂,指著那些看不見的資本家:

你: “程序正義呢?!騎士精神呢?!” “我草你們媽!!把老子當猴耍是吧?!信不信我讓羅德島把你們的贊助全撤了!!”

VIP包廂內,並沒有出現你預想中的慌亂或憤怒。相反,莫恩(發言人)和一眾董事正端著紅酒,看著屏幕上你那憤怒的臉龐,露出了極其滿意、甚至可以說是變態的笑容。

莫恩(陶醉地鼓掌):“精彩!太精彩了!” “聽聽這憤怒的咆哮!看看這桀驁不馴的中指!這就是觀眾想看的野性啊!” “什麼身份證明?那根能讓泰拉女性臣服的短小的生殖器,就是他在泰拉大陸唯一的、也是最權威的通行證!只要他站在這裡,收視率就已經爆表了!”

董事A:“快!把剛才他罵‘草泥馬’的這段剪輯下來,做成鬼畜視頻投

放!標題就叫《羅德島博士怒斥資本:我要幹翻這個世界》!”

鏡頭切回擂臺。

被你“冷落”在一旁的薇薇安娜,看著你對著權貴豎中指、口吐芬芳的背影,不僅沒有覺得粗俗,反而……腿軟了。

薇薇安娜(雙手捧心,眼神迷離):“啊~多麼狂野的靈魂。” “面對強權(商業聯合會)毫不畏懼,甚至敢於當眾辱罵。這種反叛者的氣質……太迷人了。”

她腦補了一出大戲:你是因為不想讓她淪為資本的玩物,才憤而發聲。

薇薇安娜(臉頰緋紅,詩興大發):“他是在為我鳴不平嗎?還是在……向這個骯髒的制度宣戰?” “那根豎起的中指就像是他胯下那根不屈的權杖,想要捅破這虛偽的天空……好溼,好想被那根手指……不,被那根權杖狠狠地懲罰……”

而後,故事的鏡頭猛地拉遠,定格在觀眾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位穿著棕色風衣、神情疲憊而冷峻的庫蘭塔男性正坐在那裡。

瑪恩納·臨光,臨光家的小叔叔,被社畜生活壓垮的遊俠。

他手裡拿著一份今天的《卡瓦萊利亞基日報》,報紙的頭版頭條正是你的大幅照片,標題極其聳人聽聞:《短小卻精悍!羅德島博士的後宮選妃記!》

瑪恩納眉頭緊鎖,那是能夾死源石蟲的深刻皺紋,他緩緩放下報紙,那雙看似渾濁實則銳利的眼睛,盯著擂臺上那個正在罵街的你。

瑪恩納(深深地嘆了口氣,聲音充滿了滄桑與無奈): “這就現在的特錦賽嗎?” “沒有騎士的技藝,沒有高潔的品格。只有譁眾取寵的鬧劇和氾濫的荷爾蒙。”

他看了一眼旁邊幾個正在對著你尖叫發情的年輕女觀眾,又看了一眼臺上那個似乎已經“淪陷”了的薇薇安娜。

瑪恩納(重新拿起報紙擋住臉,不想面對現實):“薇薇安娜·德羅斯特……曾經也是位值得尊敬的對手。” “現在居然看著一個罵街的男人流口水?” “卡西米爾或許真的沒救了,我寧願回去加班。”

你還在臺上激情辱罵,薇薇安娜在旁邊發春,商業聯合會在數錢,而瑪恩納在一片狂熱中顯得格格不入,彷彿是這個瘋狂世界裡唯一的正常人(或許)。

7

你(停不下來辱罵):“還有,商業聯合會,老子聽都沒聽說過,你給我解釋為什麼勞資輸給薇薇安娜就要跟她去房間!你這是在侵犯我的名譽權肖像權隱私權和自由權,信不信老子讓W過來把你們全都炸了!?”

你的怒吼聲通過全場廣播,像耳光一樣扇在每一個大人物的臉上。商業聯合會的發言人面如土色,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你站在擂臺中央,指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奢華包廂,那一連串關於“名譽權肖像權隱私權自由權”的現代法律詞彙把這群只想“戰鬥爽”土著聽懵了。但最後一句話他們聽懂了——“讓W過來把你們全炸了”。

莫恩(發言人,冷汗如雨): “……W?那個瘋子傭兵?”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被其炸翻的羅德島運動會場以及能打敗魔王阿米婭的實力。

莫恩(手裡的紅酒杯都在抖):“快!快去查!W在哪裡?!”

保鏢(驚恐彙報道): “……報告!W女士正坐在觀眾席第一排!手裡拿著引爆器!正對著這邊流口水!嘴裡還唸叨著‘爸爸下令了嗎?可以炸了嗎?’”

眾董事(瞬間滑跪):“誤會!博士!都是誤會!” “我們只是想……促進感情!不去了!不去房間了!就在這兒……啊不,您說了算!”

罵完了資本家,你猛地轉頭,看向另一側羅德島的專屬看臺,那裡坐著凱爾希和阿米婭。

你(指著她們,跳腳大罵):“還有你們!” “老東西(凱爾希)!小驢仔(阿米婭)!” “老子都被安排上賽場了!像個猴子一樣被圍觀!你們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幹嘛去了?!”

你看著她們手裡甚至還拿著應援棒(阿米婭拿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還在觀眾席看戲呢?!我是來比賽的還是來賣笑的?!救駕啊!!”

聽到“小驢仔”這個稱呼,阿米婭的耳朵猛地趴了下來。 她手裡原本舉著的“博士加油!博士最帥!”的燈牌,此刻正被她慌亂地藏到身後。

阿米婭(滿臉通紅,委屈地對手指): “嗚,博士,不是我們不想救……” “是商業聯合會說,如果您贏了,就能獲得‘卡西米爾騎士封號’,還能免除羅德島在這裡經營的一年稅收……” “而且、而且我也想看博士……在賽場上揮灑汗水(征服雌性)的樣子嘛……”

老猞猁凱爾希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她在觀察你的身體數據),面對“老東西”這個稱呼,她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凱爾希(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到你耳邊,冷靜得可怕):“博士,保持冷靜。心率過快會影響你的判斷。” “我們沒有介入,是因為根據計算,薇薇安娜對你的威脅度為負數。” “還有——”

凱爾希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凱爾希: “……你剛才罵人的樣子,收視率很高。這對羅德島的宣傳工作(招募更多變態幹員)很有利。繼續保持。”

你被凱爾希的回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就在你準備衝上看臺跟這隻老猞猁拼命的時候,一直站在你對面的薇薇安娜終於動了。

她看著你憤怒的樣子,看著你對抗資本、對抗上司(凱爾希)、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狂躁氣場,她徹底醉了。

薇薇安娜(雙手捧心,眼中泛起淚光):“啊,多麼高潔的憤怒。” “他為了捍衛自己的貞操(隱私權),不惜與全世界為敵。” “他拒絕了我的房間,是因為他覺得……那種充滿銅臭味的交易是對我們愛情的褻瀆嗎?”

薇薇安娜丟掉了手中的燭臺法杖,她一步步走向你,身上的斗篷滑落,露出了裡面那件幾乎透明、只遮住了關鍵部位的蕾絲情趣內衣(這就是她準備的驚喜)。

薇薇安娜(走到你面前,單膝跪下,虔誠地仰視著你): “博士。我懂了。” “您不想去房間,是因為您想在這裡、在眾目睽睽之下……宣誓您對我的主權,對嗎?”

她拉過你那隻剛剛指著罵人的手,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白膩柔軟的胸口上:

薇薇安娜(痴女笑): “來吧。既然您這麼討厭規矩……” “那就在這兒,就在這幾萬人的注視下……強暴我吧。” “讓商業聯合會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強者、何為真正的征服!我的身體,已經為您溼透了……”

觀眾席: “哦哦哦哦哦!!!野戰!野戰!” “燭騎士A上去了!燭騎士脫了!” “博士!幹她!為了名譽權!幹

她!”

你(手被按在她的胸上,看著這一圈瘋子): “……我日。” “這比賽沒法打了。”

你一臉生無可戀地被薇薇安娜抱住大腿,而看臺上的阿米婭興奮得把燈牌折斷了,W已經拿出了遙控器準備清場。卡西米爾特錦賽,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8

四周是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雖然他們歡呼的點完全偏了)。你站在擂臺中央,單手扶額,一臉“人類沒救了”的絕望表情。

你無視了抱著你大腿磨蹭的薇薇安娜,仰頭望向那被霓虹燈汙染的天空,發出了靈魂深處的拷問。

你(扶著額頭,痛苦面具):“長夜臨光,長夜臨光……” “長夜(淫亂)我是看到了,他媽的光呢?!” “這破泰拉真就成淫窩了唄?騎士精神呢?感染者的血淚呢?全變成發情和噴水了?!”

你努力試圖從腦海中那個被黃色廢料填滿的記憶庫裡,挖掘出原本正常的劇情線:

你(喃喃自語):“之後的劇情是什麼來著?讓我想想……” “是大停電?然後是紅松騎士團搞事?還有那個……血騎士?對,要把這些資本家的底褲扒下來……”

這就你思考的這一分多鐘裡,你完全沒有理會腳邊的薇薇安娜。你沒有罵她,沒有踢她,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這種徹底的無視,在此時大腦已經完全“迪化”的燭騎士眼中,變成了最高級的“放置Play”。

薇薇安娜(抱著你的大腿,臉頰貼在你的褲子上,眼神迷離): “啊~博士,您在看哪裡?” “薇薇安娜就在這裡,就在您的腳邊,像條狗一樣祈求您的關注……” “可是您……連一眼都不肯施捨給我嗎?”

薇薇安娜(內心): “這是一種羞辱。他在告訴我:‘你這種蕩婦,連讓我罵的資格都沒有’。” “好興奮……這種被當成空氣、被當成腳邊垃圾的感覺,我的心臟……我的子宮……都在顫抖!”

你(還在沉思): “……媽的。既然這樣,老子就讓這破節目收視率歸零!” “你們這群傻逼資本不是想靠我賺錢嗎?怎麼運作,讓我想想具體要怎麼搞?是當眾拉屎,不對這樣收視率會更高,那還是直接躺平睡覺?”

就在你苦思冥想“如何噁心觀眾”的時候——

薇薇安娜(身體劇烈一顫,雙腿死死夾緊): “——嗯……唔呃!!!”

沒有任何觸碰,沒有任何語言刺激,僅僅是因為你在想事情時那種冷漠、目空一切的氣場,配合她自己腦補的“被放置的絕望快感”。

噗滋——!!!

一股滾燙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從她那件情趣內衣(斗篷下)裡噴湧而出,直接打溼了你的褲腿。薇薇安娜抱著你的大腿,渾身痙攣,翻著白眼,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靠著意淫和放置,自我高潮了。

薇薇安娜(失神,口水流在你的褲子上):“去了……被博士的冷漠強暴了……” “好厲害,不用插進來……光是被無視就……高潮了……❤”

你感覺到腿上一熱,低頭一看,好傢伙,褲腿溼了一大片,而那個剛才還含羞帶怯的女騎士,現在正像個吸毒過量的人一樣在你腳邊抽搐,臉上掛著痴呆的笑容。

你(嚇得往後一跳,差點摔倒): “我靠!!你搞毛啊?!” “變態啊!!”

你指著地上的薇薇安娜,手指都在抖:“老子碰都

沒碰你!話都沒跟你說一句!你就噴了?!” “你們這一個個都是屬高壓水槍的嗎?!這比賽還怎麼打?!這節目還怎麼錄?!”

商業聯合會監控室:

莫恩(看著收視率飆升的曲線,激動得滿臉通紅): “天才!博士簡直是天才!” “這招放置Play用得爐火純青!居然能讓燭騎士當場自爆!收視率破紀錄了!快!給特寫!給那灘水的特寫!”

你看著腿上的不明液體,再看看周圍那一圈彷彿在看“神蹟”的觀眾,心中那個“讓收視率歸零”的計劃瞬間宣告破產——無論你做什麼,這群變態似乎都能解讀成某種Play。

9

你(回憶):“原版遊戲劇情裡是臨光用實力打破了規則的桎梏,致使長夜臨光……”“那不管了,老子就按照原版遊戲劇情走,只要臨光能拿到冠軍,什麼都好說。”“起碼現在把薇薇安娜贏了,讓臨光不用浪費太多體力和精力。”“那就繼續參賽算了,遇到牛逼點的對手我就直接投降,順便降降收視率。”

你(轉身抬起腳):“我贏了?那我走了?”

正準備離開,你忽然覺得褲腳被薇薇安娜顫顫巍巍的手抓住了。

觀眾的歡呼聲已經變成了某種帶有顏色的嚎叫。

你揉著太陽穴,看著那隻死死抓著你褲腳不放的纖細手掌。

薇薇安娜趴在地上,雖然渾身還在因為剛才的“放置高潮”而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倔強(其實是還沒爽夠)。

薇薇安娜(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博、博士……我還沒有倒下……” “燭騎士的名號……不會這麼輕易就消失……(潛臺詞:別走,再來點,求求您了)”

你(內心獨白,死魚眼): “萬惡的資本。這都不讓走?非要逼我動手?” “既然原版劇情是臨光打破規則,那我就負責把這粘人的傢伙清理掉。但是……在這裡露吊?絕對不行。老子的幾把雖然拍黃片的時候漏得夠多了,但也不是給全泰拉直播的。”

你看著腳邊這個抖M,想給她一拳,又怕把她打爽了。於是,你心生一計,決定用一種最具羞辱性的方式讓她知難而退。

你(冷冷地指著地板):“想繼續是吧?行。” “你,躺在地上。把腿張開。”

薇薇安娜(瞳孔瞬間放大,狂喜): “……!” “終於……終於要來了嗎?當眾……插入?”

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動作快得帶出了殘影。她迅速翻過身,仰面躺在擂臺上,極其配合地將那雙穿著過膝靴的長腿大大張開,呈M字型,將那早已溼透的、還在微微抽搐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你的腳下。

你並沒有解開褲子,而是抬起腳,穿著那雙沾滿灰塵的羅德島制式皮靴,毫不留情地直接踩在了她那兩瓣肥美的陰戶上。

噗滋,鞋底陷進了軟肉裡。

你(腳掌發力,左右碾動): “給臉不要臉。喜歡躺著是吧?那就給老子躺好了!”

你像是在踩滅菸頭一樣,用鞋底那粗糙的花紋,在她那敏感至極的陰蒂和花穴口上瘋狂摩擦、碾壓。皮靴的硬度與軟肉的觸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薇薇安娜(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噫!!!”

嘩啦——!!!

果不其然,這個已經被你徹底玩壞的抖M燭騎士,面對這種“被心儀的男人用腳踩在私處羞辱”的極致玩法,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一股比剛才還要猛烈的透明淫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從你的鞋底邊緣抽搐著噴射而出!

滋滋滋—— 你的整隻鞋瞬間被她的愛液打溼了,甚至順著鞋面流進了襪子裡,那種溫熱粘稠的觸感讓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感覺到鞋溼了,更生氣了):“我操!你屬噴壺的嗎?!把老子鞋都弄髒了!”

你腳下更加用力地踩踏、研磨,一邊踩一邊大聲質問:

你(惡狠狠地):“認輸不?!啊?!” “說話!認不認輸?!不認輸老子把你踩爛!”

薇薇安娜(翻著白眼,嘴巴張大,除了口水什麼都流不出來): “阿巴……阿巴……” “齁……哦齁齁齁……(無聲版)……”

她已經徹底高潮得說不出話來了,她的聲帶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痙攣,只能發出類似“呃呃呃”的窒息聲。但在你看來,她這幅樣子就是“還在死撐”、“不肯求饒”。

你(不知情,繼續加大力度): “還挺倔?!不說話是吧?!” “行!我看你能挺多久!給我噴!噴幹為止!”

觀眾席(全體起立):“臥槽!!足交?!還是踩踏?!” “太會玩了!博士太會玩了!燭騎士被踩得直翻白眼啊!” “快看!水都噴到博士腳踝了!那是多大的量啊!!”

莫恩(激動得把紅酒倒在頭上): “收視率!!收視率突破天際了!!” “這就是羞辱式調教的魅力嗎?!快!把這一段做成付費解鎖內容!我要賺翻了!!”

你還在那裡一邊罵一邊踩,鞋子裡的水越來越多,而薇薇安娜已經處於“昇天”狀態,完全變成了你的腳墊。這場比賽,已經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性虐待現場。

10

擂臺上全是水(字面意思)。大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薇薇安娜翻白眼認輸的特寫。整個卡瓦萊利亞基陷入了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沸騰之中。

你(腳底還在打滑,看著腳下的人): 直到看見薇薇安娜那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間歇性噴湧並朝你抽搐著挺動的下體,以及那雙只剩下眼白的眼睛,你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你(嘴角抽搐,收回腳): “……靠。” “搞了半天,原來不是這貨骨頭硬不認輸……是這貨爽到說不出話來了?!” “被踩都能爽成這樣?這才是真變態啊!比那個什麼意念射精的赫德雷還要變態!”

你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雖然全是水),放輕了力道,甚至有些心虛地踢了踢她的腰:

你:“喂。認輸不?”

薇薇安娜隨著你那隻“魔腳”的離開,她彷彿失去了支撐靈魂的支柱,她拼命地點頭,舌頭還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大張而抽搐的髒兮兮的陰唇還在不停向上噴吹,口齒不清地發出了敗者的哀鳴:

薇薇安娜(一邊噴水一邊哭喊): “……贏……贏不了噫噫噫噫噫——!!!” “博、博士太強了,那隻腳……那個味道……哦哦哦哦噫噫噫——!!!” “我是廢人了……再也……再也離不開博士的踐踏了……❤”

看著地上那個還在一邊尖叫一邊噴泉的“高嶺之花”,你感覺周圍觀眾看你的眼神已經從“看比賽”變成了“看邪教現場”,再不跑,你怕是要被當場抓去配種。

你(捂臉): “……沒救了。這地方沒救了。”

你根本不想聽裁判宣佈結果,直接跳

下擂臺,像個做了虧心事的賊一樣,一頭扎進了選手通道,試圖逃離這個充滿了石楠花味和雌性荷爾蒙的地獄。

然而,你前腳剛走,商業聯合會的宣傳機器後腳就啟動了,對於這群資本家來說,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噱頭和流量。

莫恩(發言人,滿面紅光,對著鏡頭咆哮):“大新聞!特大新聞!” “就在剛剛!那個男人——羅德島的博士!以壓倒性的優勢!甚至沒有使用武器!僅憑一隻腳!就徹底擊潰了奪冠大熱門——燭騎士薇薇安娜!”

屏幕上配上了薇薇安娜那句“贏不了”、“博士太強了”的音頻(經過剪輯,去掉了噴水聲,顯得格外絕望和恐懼)。

莫恩(指著數據圖,胡說八道): “聽聽!聽聽這發自肺腑的恐懼!” “連燭騎士都明確表示——任何女人都贏不了他!” “這說明什麼?說明博士不僅是戰術大師,更是——【世界上最強的男人】!”

標題黨新聞瞬間鋪滿全城:

《震驚!遠超左手與耀騎士的黑馬!》

《征服一切的神器!》

《任何女性都無法抵抗的絕對力量!博士的“不可戰勝”傳說!》

左手騎士(泰圖斯·白楊),這位一直視臨光為對手的頂尖騎士,此刻正站在備戰室裡,看著屏幕上的新聞,臉色凝重得像塊鐵板。

左手騎士(握緊長劍,冷汗滑落):“連薇薇安娜……都被瞬間擊潰了嗎?” “‘任何女人都贏不了他’?這是何等狂妄的宣言……但看著薇薇安娜那副被徹底玩壞的表情,恐怕是真的。” “那個男人的‘武器’(雖然他以為是某種秘密兵器,其實是肉棒)……難道帶有精神控制和肉體破壞的雙重屬性?”

臨光站在通道口,看著外面瘋狂的人群,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

臨光(嘆氣): “博士。您這動靜,鬧得比我還要大。” “‘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呵……某種意義上(床上),倒也沒錯。看來不久後……我也得做好被‘擊潰’的準備了。”

瑪恩納觀眾席角落裡,放下了報紙。報紙已經被他捏皺了,他看著全場高呼“博士牛逼”的狂熱景象,又看了看那個被抬下去還在抽搐的薇薇安娜。

瑪恩納(眼神死寂,緩緩起身):“……這就是現在的卡西米爾嗎?” “靠著把女人踩到高潮來決定勝負的騎士競技?”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這個世界……不適合我。”

全城都在為你這個“最強男人”而瘋狂。你的名聲從“戰神”進化為了“不可戰勝的魔王”。而你躲在廁所裡,聽著外面的廣播,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11

下午 13:00,特錦賽主賽場,中央擂臺。

觀眾席上的狂熱已經達到了頂點,每個人都揮舞著印有你頭像的應援旗。商業聯合會的包廂裡,香檳塔已經搭好了,就等著你這場勝利後繼續數錢。

你站在擂臺一角,看著對面那個全副武裝、神情肅穆的卡西米爾傳奇——左手騎士。 你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閃電。你想起了剛才莫恩數錢的嘴臉,想起了那些把你當猴耍的新聞標題。

你(咬牙切齒,內心獨白): “……媽的。不對勁。” “老子在這拼死拼活(其實是拼色相),還要出賣隱私,結果錢都被那幫董事賺走了?” “我他媽是不是變成讓資本賺錢

的走狗了!?” “不行!絕對不行!老子要反抗!老子要整頓職場!”

莫恩(解說員,激情澎湃): “接下來!是萬眾矚目的半決賽!” “一邊是不可戰勝的‘短樁魔王’——博士!” “一邊是卡西米爾的榮耀——左手騎士!” “究竟是技巧的巔峰,還是慾望的深淵?比賽——開始!!”

叮——! 鈴聲剛響。 左手騎士剛剛握住劍柄,還沒來得及擺出架勢。

你(光速舉起雙手,甚至跪在了地上): “我認輸!!” “別打了!我投降!我打不過他!我是廢物!我棄權!”

你喊得撕心裂肺,生怕別人聽不見。你甚至為了表現得更逼真,直接趴在地上裝死狗,把屁股撅起來對著觀眾(雖然這個姿勢很危險),試圖用最丟人的方式結束這場鬧劇。

你(大喊): “快判我輸!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全場死寂。

觀眾們愣住了,左手騎士愣住了,握劍的手懸在半空,一臉“你在羞辱我嗎”的憤怒。

然而,商業聯合會怎麼可能允許這顆搖錢樹就這麼倒下?如果博士現在認輸,那後面的決賽門票怎麼賣?盤口怎麼開?周邊怎麼清庫存?

董事A(咆哮): “切斷他的麥克風!快!”

董事B(怒吼): “那是戰術!那是挑釁!給我圓回來!不管用什麼辦法,博士必須是‘不可戰勝’的!”

莫恩(滿頭大汗,語速飛快地胡說八道): “天吶!!觀眾朋友們!你們看到了嗎?!” “博士……博士他跪下了!但這絕不是投降!”

屏幕上的字幕瞬間變成了:【博士:為了表示對老將的尊重,我願意讓你三招!】

莫恩(聲嘶力竭): “這是一種何等的高傲!何等的自信!” “他在用這種‘五體投地’的姿勢告訴左手騎士——‘即便我躺著,你也贏不了我!’” “甚至……他在暗示左手騎士:‘來吧,正面上我!’這是赤裸裸的心理戰術啊!!”

左手騎士泰圖斯,這位正直刻板的騎士,聽著解說員的鬼話,又看著地上那個撅著屁股、雖然在喊認輸但麥克風被切斷導致只能看到口型的你。

左手騎士(額頭青筋暴起): “欺人太甚!” “你是在嘲笑我的劍不夠鋒利嗎?!你是在暗示我只配攻擊你的臀部嗎?!”

他看著你那毫無防備的姿勢,又想起了剛才薇薇安娜被踩在腳下的慘狀。

左手騎士(內心): “不對,這是陷阱。” “薇薇安娜就是因為輕敵,被他的‘氣場’(指腳臭和罵人)瞬間擊潰的。” “現在他故意露出破綻,一定是想誘我深入,然後用那招傳聞中的‘9CM近身反擊(BUSHI)’將我一舉擊潰!”

左手騎士(深吸一口氣,收劍入鞘): “……哼。羅德島的博士。” “我不屑於攻擊一個‘毫無防備’(其實是毫無戰意)的對手。” “你的羞辱(指投降)我記下了。在你能正視我的劍之前,這場比賽,沒有進行的必要。”

左手騎士(轉身,大步離場): “我棄權。你的傲慢……贏了。”

你(趴在地上,麥克風終於恢復了):“……啊?” “別走啊!大哥!你砍我啊!你哪怕踹我一腳也行啊!” “我真沒想贏啊!我是真慫啊!!”

莫恩(狂喜亂舞): “贏了!!不戰而屈人之兵!!” “博

士僅憑一個跪姿,就嚇退了卡西米爾的傳奇左手騎士!” “這是王者的霸氣!這是無敵的寂寞!” “讓我們歡呼吧!晉級決賽的是——最強(最色)的男人,博士!!”

你趴在擂臺上捶地痛哭(被氣的),而觀眾們以為你是“贏了之後喜極而泣”或者是“因為對手太弱而感到悲傷”,歡呼聲更加熱烈了。你越是想擺爛,這該死的世界就越是把你往神壇上推。決賽……就在眼前

12

下午 14:00 特錦賽VIP休息室。

休息室內氣氛詭異。你獨自坐在角落喝著悶酒,周圍是一圈雖然不敢靠近、但眼神狂熱的羅德島幹員。

窗外,商業聯合會的全息廣告牌正在循環播放你“下跪勸降”的英姿,配文是《王者的慈悲》。

你灌了一大口劣質啤酒,看著窗外那個閃爍著霓虹燈、已經徹底淪為資本和慾望遊樂場的卡瓦萊利亞基,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你(把酒瓶重重磕在桌上,滿頭黑線): “完了。全完了。” “這下卡西米爾的騎士聖地真的要被資本化汙染了……不對,是被黃色廢料汙染了!”

你看著周圍那群幹員——阿米婭在偷偷記筆記,W在擦拭炸彈(準備炸禮花),礫在對著你的背影流口水。

你(內心咆哮) “別說長夜臨光了!這氣氛……商業聯合會甚至連停電都沒必要搞!只要宣佈‘今晚博士在市中心裸奔’,全城的人估計都能自發把燈關了方便偷看!”

你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站在身後的臨光的披風。 這位耀騎士,是你心中最後一點“硬核不媚宅”的希望。

你(苦口婆心,眼神真摯):“喂,臨光!” “下一場就是決賽了!你聽我說!” “直接把我揍一頓!往死裡揍!揍得我再起不能!揍得我跪地求饒!”

你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喚醒她作為騎士的尊嚴:

你: “一定要打破這個狗屁‘博士無敵’的桎梏!” “聽到沒有?!這有關你家族的榮譽!” “作為硬核不媚宅的幹員,你要以身作則啊!千萬別手軟!”

臨光,這位金色的天馬騎士,在聽到你的要求後,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你抓著她披風的手,又看著你那雙因為喝了酒而微紅、充滿“渴望(其實是急切)”的眼睛。

臨光(內心):“博士,他在求我……揍他?” “‘再起不能’?‘跪地求饒’?打破‘桎梏’?” “我明白了,博士是在嫌棄剛才那個左手騎士太軟弱了。” “他想要的是更強硬的、更粗暴的、沒有任何保留的肉體碰撞。” “‘家族榮譽’……是指臨光家‘想要什麼就親手搶過來’的信條嗎(bushi)?博士是在暗示我,要像征服烈馬一樣征服他?”

臨光深吸一口氣,原本嚴肅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種極度危險、極度壓抑的紅暈,她反手握住了你的手,力道大得讓你手骨生疼。

臨光(聲音低沉沙啞,眼神中燃燒著金色的慾火):“我明白了,博士。” “您是覺得我不夠‘硬核’嗎?”

她湊近你,那身鎧甲發出咔嚓的摩擦聲,壓迫感十足:

臨光(宣誓): “既然這是您的願望,為了臨光家的榮譽……” “下一場,我會讓您知道什麼是‘騎士的手段’。” “我會當著全卡西米爾的面,把您‘揍’到……”

她頓了一下,說出了那個讓你毛骨悚然的詞:

臨光: “把您‘揍’到,只能在我懷裡哭泣為止。”

閃靈(在一旁默默拔劍): “原來博士喜歡這種調調。被強者蹂躪的快感嗎?瑪嘉烈,不要輸。”

佐菲婭(搖著扇子,一臉姨母笑): “哎呀呀~瑪嘉烈終於開竅了?‘揍得再起不能’?嘖嘖嘖,那博士的腰……怕是要斷咯~”

然而,只有你誤解了臨光的意思。

13

下午 14:10,決賽擂臺。

決賽的鐘聲剛剛敲響,全場的聚光燈都打在擂臺中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緊張感。

你站在擂臺上,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那個在你看來已經完美的“敗者劇本”。

你(內心獨白): “……好!只要我表現出一副全力進攻的樣子,然後被臨光一錘子砸飛,大家就會覺得‘啊,原來博士也就這點本事’,我的神話就會破滅,我也就能安心下班了,還能給那群資本家狠狠一耳光!”

你(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 “好好好!那就來一場最激烈的對決吧!” “接招吧,臨光!!”

你沒有使用任何源石技藝(因為沒有),也沒有花哨的動作。 你只是邁開步子,衝向那個全身披掛、如同銀色堡壘般的耀騎士,然後掄圓了胳膊,對著她那雖有鎧甲保護、但依然能看出腹肌輪廓的小腹,狠狠地揮出了一拳!

臨光(看著你衝過來,原本還在糾結要如何跟你進行那種“粗暴的肉搏”。看到你揮拳打向她的腹部,她下意識地想要防禦,但腦海中閃過你之前的叮囑——“要打破桎梏”。

臨光(咬牙,撤去防禦): “博士是想測試我的肉體強度嗎?好!那我就用身體接下這一擊!讓他看看臨光家的……唔?!”

砰!

你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她的腹部(軟甲連接處)。 因為你的力氣並不算大(甚至對於泰拉人來說有點軟綿綿),這一拳並沒有造成任何物理傷害。

但是—— 這種力度適中、帶有震盪感、且直擊子宮位置的衝擊,對於此刻滿腦子黃色廢料、身體敏感度爆表的臨光來說,簡直就是上帝之手。

拳頭的衝擊力穿透了軟甲,精準地按壓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被心愛的雄性狠狠毆打(愛撫)腹部”的背德感,瞬間點燃了她隱藏極深的M屬性。

臨光(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僵直): “——咕嗚❤!!!”

一聲甜膩、壓抑、彷彿靈魂出竅般的悶哼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洩露出來,她並沒有被打飛。 相反,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雙腿瞬間並不攏,大量的愛液在這一瞬間,因為腹壓的改變,像開閘洩洪一般從她那緊緻的騎士褲裡噴湧而出!

嘩啦——!

鎧甲縫隙裡甚至滲出了水漬。

臨光(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被你打中的肚子,臉頰紅得像是要爆炸,眼神迷離地看著你,嘴角流出一絲晶瑩的口水。

臨光(喘息,聲音顫抖): “哈,哈……好……好厲害……” “這一拳……直擊子宮……” “博、博士……果然很強啊……”

你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看著跪在地上、一臉“爽翻了”的臨光,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你(徹底傻眼): “……啊?” “不是,大姐你演我呢?我這一拳連蚊子都打不死,你跪什麼

?還臉紅?” “你倒是反擊啊!你倒是把我打飛啊!”

然而,還沒等你吐槽完,廣播裡已經傳來了莫恩那撕心裂肺的解說聲。

莫恩(震驚到破音): “天吶!!!發生了什麼?!!” “耀騎士,那個不可戰勝的瑪嘉烈·臨光,竟然在博士樸實無華的一拳之下當場跪地!!”

莫恩(瘋狂腦補):“這是什麼招式?!” “沒有源石技藝的光芒!沒有巨大的聲勢!這就是傳說中的——【寸勁·內臟破壞】(其實是腹擊高潮)嗎?!” “博士僅僅用了一拳,就擊穿了耀騎士的防禦,直擊靈魂深處!讓她露出瞭如此、如此痛苦(享受)的表情!!”

觀眾席(沸騰):“博士牛逼!!” “一拳超人!!” “快看耀騎士的腿!都在抖!那一拳肯定把內臟都震碎了!太殘暴了!太強了!”

你站在擂臺上,看著跪在你面前、一臉潮紅求更多“腹擊”的臨光,以及周圍那群把你當成絕世高手的觀眾。你的“變弱計劃”不僅徹底失敗,反而把你的逼格抬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

14

“長夜臨光”事件結束後的某日,深夜 23:00,羅德島本艦,酒吧角落。

昏暗的燈光,舒緩的爵士樂。你坐在吧檯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著那瓶標誌性的至尊零卡氣泡水。

繆爾賽思,這位萊茵生命的生態科主任,此刻正像個聽睡前故事的小女孩一樣,雙手托腮,身體前傾,那雙彷彿蘊含著清泉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你。 她甚至操控著一個小小的水分身坐在你的杯沿上,和你一起晃盪著雙腿。

繆爾賽思(崇拜地追問): “然後呢?” “博士,那時候全場的觀眾都被您那一拳寸勁(其實是腹擊高潮)給震懾住了,耀騎士也跪在地上……您是怎麼收場的?”

你(嘆了口氣,搖晃著杯子裡的氣泡):“然後啊……” 你回憶起那個荒謬的中午,臉上露出了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滄桑感。

你(語氣無奈): “然後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群傻逼資本家,居然想把我包裝成什麼‘最強男人’,還想拍賣我的內褲。我能忍?” “至少不能讓那些傻逼資本用我來騙錢了,太掉價。”

你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你: “於是,我就乾脆舉手投降了。” “我想著,臨光畢竟不是左手騎士那種死腦筋。雖然我之前表現得那麼強勢,突然認輸肯定很突兀,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我下臺,這戲就唱不下去了。” “就在所有人的一片不解、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的聲音中,我就那麼直接離開了擂臺。”

聽完你這番極其平實、甚至可以說是“擺爛”的陳述,繆爾賽思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你的預期。

繆爾賽思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即爆發出一種“我悟了!我全都悟了!”的智慧光芒。 她那機靈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愧是我的男人”的自豪微笑。

繆爾賽思(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湊近你):“啊!我知道了!” “不愧是博士!這才是最高明的戰術啊!”

你(懵):“……哈?”

繆爾賽思(豎起手指,開始進行邏輯嚴密但完全跑偏的分析): “您是想用‘投降’,來製造一場輿論的核爆!” “您想啊,您明明一拳就把耀騎士打跪下了(

雖然是因為爽跪下的),展現出了絕對的統治力!但下一秒,您卻毫無理由地投降了!” “這就給了全泰拉的觀眾一個極其強烈的心理暗示——您是被‘裹挾’的!”

繆爾賽思(越說越興奮,臉頰緋紅):“觀眾們會認為,您是在被聯合商會的資本黑手所迫,必須輸給臨光!因為他們需要臨光當冠軍來維持某種利益!” “只要您輸給臨光,比賽結果就是驚天大爆冷!” “而且先前您故意展現自己能夠輕鬆打敗臨光的實力,就是在無聲地抗議!是在暗示自己身不由己、為了保護某些東西而被迫低頭!”

繆爾賽思雙手握住你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彷彿在朗誦史詩:

繆爾賽思: “這樣一來,憤怒的觀眾就會把矛頭指向商業聯合會!資本就會成為所有熱愛競技的人所針對的目標!” “在一片亂鬥和抗議聲中,卡西米爾的騎士榮耀終於脫離了資本的控制,讓這片被霓虹燈遮蔽的漫漫長夜,迎來了真正的光芒!” “這就是‘長夜臨光’的真相!”

她崇拜地看著你,聲音軟得像水一樣:

繆爾賽思: “博士……您真是太厲害了!運籌帷幄,深謀遠慮,還懂得自我犧牲(揹負罵名)!” “這就是所謂的‘大英雄’吧?博士,我猜得對不對啊?❤”

你(手裡的氣泡水差點灑了): “…………”

你看著繆爾賽思那副確信無疑的樣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天下午,當你投降離場時,周圍人的反應。

瑪恩納,那位一直對騎士競技嗤之以鼻的遊俠,那天站在看臺上,看著你離去的背影,竟然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抹讚歎與認同的目光。 “不惜自汙名聲也要揭露黑幕嗎?我仍然,聽得見你離場時的嘆息。羅德島的博士……我瑪恩納,認可你了。”

白金作為無胄盟刺客,她躲在陰影裡,看著你的眼神不再是想綁架,而是充滿了敬畏與愛慕。 “為了大義而放棄勝利?哼,這種男人……更想把他抓回去私藏了。”

礫直接哭成了淚人:“博士受委屈了!嗚嗚嗚!博士好偉大!我要叛變!我要去暗殺那群董事給博士出氣!”

甚至連凱爾希和阿米婭,在事後看著新聞裡商業聯合會被憤怒的民眾圍攻時,也對你投來了吃驚且佩服的目光。

凱爾希:“原來這才是你的佈局嗎?博士。看來是我膚淺了。”

——

你(回到現實,仰頭灌下一大口汽水,試圖壓下心中的荒謬感): “……對。” “太他媽對了。”

你聲音乾澀,卻不得不順著這群聰明人的思路演下去:

你(內心咆哮):“所有的觀眾全他媽是你這樣想的!一個個比我都聰明!都能去當閱讀理解滿分選手了!” “為什麼好好的臨光主場,臨光會他媽變成‘利用資本’的反派、是‘勝之不武的傀儡’?而老子這個只想跑路的爛人……變成忍辱負重的正派英雄了?!”

你看著窗外,那個你原本以為會“硬核不媚宅”的世界,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全員都在想方設法把你捧上神壇(順便把你弄上床)”的魔幻樂園。

你(無奈地放下杯子,眼神死寂):“說好的硬核不媚宅呢?!我去!”

繆爾賽思因為得到了你的“肯定”而幸福地蹭著你的手背,而你像個看破紅塵的老僧一樣繼續喝著氣泡水。

在這個被誤解堆砌起來的王座上,你只能孤獨地(並不)坐下去。

15

輿論的風暴已經徹底成型。原本只是一場關於“性癖”的狂歡,現在被硬生生拔高到了“政治博弈”和“英雄史詩”的高度。

你坐在吧檯邊,想再喝口汽水壓壓驚,抬頭就看見懸掛在牆上的電視機正在播報卡西米爾特錦賽特別新聞。

電視新聞主播(嚴肅臉):“本屆特錦賽在一片爭議聲中落下帷幕。” “雖然耀騎士臨光獲得了冠軍,但這被普遍認為是一場‘資本的勝利’。據現場分析,羅德島的博士選手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實力(指一拳把人打跪下),卻在最後關頭‘毫無徵兆’地棄權。” “輿論普遍認為,這是博士對商業聯合會暗箱操作的無聲抗議!他用自己的退讓,撕開了騎士競技虛偽的面紗!”

畫面配圖: 你那一臉不耐煩豎中指的照片(被解讀為憤怒),以及你轉身離去時那瀟灑(其實是逃跑)的背影。

字幕:【孤膽英雄的背影:他不屑於這種被玷汙的榮耀!】

你(一口汽水噴出來): “……咳咳咳!”

繆爾賽思(托腮看著電視,滿眼星星): “看吧博士!我就說大家都懂您的苦心!您現在可是反抗資本的圖騰了呢!”

與此同時,U-Official(小優)的直播間。

這位粉毛主播此刻正義憤填膺,拍著桌子為你的“遭遇”鳴不平。

小優(眼圈紅紅的,大聲控訴):“家人們!太欺負人了!” “博士那麼強!那個雞巴……啊不,那個氣場!明明可以一拳打死那個什麼左手右手的!” “結果為了不讓商業聯合會賺錢,他居然選擇了犧牲自己的名次!”

[彈幕]:“臨光勝之不武!居然利用博士的善良,她愧對博士的培養!”

[彈幕]:“商業聯合會司馬!莫恩司馬! 居然逼博士打假賽!”

[彈幕]:“心疼博士! 博士雖然短,但是骨頭是硬的!”

[彈幕]:“守護最好的博士! 既然博士輸了比賽沒錢拿,兄弟們,把錢刷給主播,讓主播轉交給博士買補品!”

禮物特效再次刷屏。

羅德島走廊上。

W正舉著那個從年那裡順來的大喇叭,踩在清潔車上,像個傳教士一樣到處宣揚。

W(拿著擴音器,聲音震耳欲聾):“都聽到了嗎?!” “爸爸是不屑於贏!那是強者的從容!” “那些凡夫俗子只在乎輸贏,而爸爸在乎的是——規則的破壞!” “爸爸那一跪(指假裝投降),跪的不是人,是這個操蛋的世界!” “W(我)宣佈!爸爸就是卡西米爾永遠的神!不服的來炸!”

羅德島,凱爾希辦公室。

臨光(面露慚愧):“抱歉,凱爾希醫生,我從未想過自己會無意間成為資本的棋子,若不是博士運籌帷幄——”

凱爾希(點頭):“嗯,顯然,對於局勢,身在棋盤中的他比我們看得更加透徹,不管平常如何任性,他終究是那個巴別塔的惡靈……”

阿米婭(感動流淚):“我、我就知道博士是最帥的(理解而埋怨地看向臨光)抱歉……臨光幹員,雖然知道你對此一無所知,但,為了輿論,我必須將你押入羅德島的牢房內一週時間。”

臨光(自嘲):“阿米婭,即使你不這樣,我也不會這樣放過自己,我要學的地方,還有很多。”

與此同時,泰拉各地的大人物也暗自咂舌。

【龍門】魏彥吾(摸鬍子): “這招‘以退為進’,用得爐火純青啊。既保全了實力,又贏得了民心,還順便把商業聯合會架在火上烤。此子……恐怖如斯。”

【謝拉格】銀灰(看著新聞,冷笑):“不愧是盟友。不爭一時之長短。他看中的是更長遠的利益——整個卡西米爾的民意。這種佈局,即使是我也要甘拜下風。”

【卡茲戴爾】特雷西斯(眉頭緊鎖): “以身入局。用自己的名聲做籌碼,瞬間扭轉了輿論場。” “那個男人,他的武器不僅僅是那根能讓女人發瘋的生殖器,還有這顆玩弄人心的頭腦。真是個……恐怖的對手。”

最後,鏡頭定格在卡瓦萊利亞基,薇薇安娜的私人臥室。

這裡沒有政治,沒有陰謀,只有濃郁的石楠花與蠟燭燃燒的氣味。

薇薇安娜並沒有看新聞,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毯上,懷裡緊緊抱著一雙男式皮靴(不知道她從哪搞來的同款,或者是偷的你的)。

薇薇安娜(眼神迷離,臉頰貼著鞋底瘋狂摩擦):“哈……哈……” “新聞裡說什麼……都不重要……” “博士……博士最後那個眼神(其實是嫌棄)……還有那隻腳……”

她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舔舐著那雙皮靴的鞋底,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她的另一隻手在兩腿之間快速抽動,淫水已經打溼了地毯。

薇薇安娜(痴女低語): “那一腳……踩得好重……好舒服……” “博士……什麼時候再來……踩我……把我踩噴……就像那天一樣……哦齁齁齁……❤”

你還在酒吧裡喝著汽水感嘆人生,卻在外界已經被神化成了“算無遺策的悲情英雄”,而在薇薇安娜的房間裡,你已經成為了被膜拜的“足交之神”。誤解的雪球,已經越滾越大了。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