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的公司落難之旅——霸道總裁決定雙玩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惡墮倒計時,第三天。
“小武,你在哪呢?辦公室熟悉的怎麼樣了,為啥不說話?”
曳放下正在“嘟嘟嘟”的手機,手略顯焦躁地交疊在一起,壓在辦公桌上,他看著手機壁紙上兩隻硌獅族的合影,微微出神。
他們有著相同的墨藍色毛紋,穿著相同的白色背心與運動短褲,其中一隻的膚色較淺,是偏向肉色的,更為沉穩的淺棕色,那是他自己。另一隻則更為開朗張揚,是外向的深紅色,正用健碩的臂膀摟住曳的脖頸,對鏡頭咧嘴笑著,比出一個熱情的剪刀手,另一隻搭弄的手正小心翼翼地玩弄哥哥的乳頭,被相機忠實地記錄下來。
“哎……”
他嘆了口氣,剛坐下,煩心事就再度襲來。
“你聽說了嗎?人事部的曳主管最近違規操作被新來的經理抓住了,最近整個公司尷尬的要命。”
“嗨,你別在人門口說啊……想死了?不過,我今天早上看見,曳主管的弟弟,走進了新經理的辦公室,好久沒出來。”
“啊?那人呢?”
“聽說是……”
曳此時已經完全放下了手裡的文件,專心致志地聽著辦公室外的動靜,然而,那該死的八卦聲卻在最關鍵的地方該死的中斷了。
“流風……”
他咬牙咀嚼起那個名字,轉頭看著桌上的手機,欲拿又止。一邊是他最親愛的弟弟,一邊是他即將被碾碎踩踏的自尊……隨後,曳頹然地坐在辦公椅上,右手顫抖地拿起手機,電話的撥號聲在寂靜的辦公室格外響亮。
“嘟……嘟……嘟……”
……
“你來了,坐吧。”
房間那頭,他的總裁嘴角正掛著一抹神秘的微笑,安靜地伸出手,指向空著的真皮靠椅,那只是看上去比較柔和的大貓,不管是身上與他相近的棕紅膚色,黑紅相間的漂亮挑染,抑或是眼角那稱得上可愛的星星圖案,都應該讓他感到親切感才對……可,他卻在忍不住發顫。
“好……”
武怯生生地坐在流風面前,兩隻手在桌下進行無聲的反抗,指頭交織在一起,勒出青白的痕跡。
“戴上它。”
流風只是保持著嘴角的笑容,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根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皮革項圈,最前端的金屬釦環上吊著圓形掛牌,正面寫著“pup”,而反面則是“流風”,還專門在最下方刻好了電話號碼,項圈後端並不是搭扣,而是插入式的,需要指紋解鎖的金屬鎖槽。
“這……”
“別讓我說第二遍,賤狗。不然,我就把你哥哥辭退踢出公司,至於你……就繼續在這裡當個無名小卒吧。”
流風見對方猶豫的樣子,不滿地咂咂嘴,他伸出手,當場準備收回項圈。
“不行!”
武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急得從椅子上跳起來,身後尾巴繃得筆直,他直接伸手從對方鬆垮的手裡奪過項圈,不顧後果,“咔嚓”一聲,項圈徹底鎖死在脖子上,吊牌清晰地掛在鎖骨之間,連呼吸都帶上了被皮革壓迫的粗重感。
“不要開除他!我聽你的……嗚啊!”
強烈但不致命的電流在項圈上炸開,躥過他的四肢百骸,他彷彿成了一個旁觀者,意識被劇痛和酥麻踢出體外,在那聲嘶啞的哀嚎之後,默默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痙攣,抽搐,最後“噗通”一聲,像個破布娃娃軟趴趴地跪倒在地。
“嗚……”
電流
來的快,去的也快,疼痛與酥麻消退,武的喉中漏出一絲脆弱的嗚咽,積蓄已久,難以下嚥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滴在身上,帶來刺骨的冰涼……他的臉頰毛髮早已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被淚水打溼,冷冰冰的,隨著鼻翼的抽動,抖出些許反彈的羞熱,項圈的電流聲“滋滋”響著,讓他不敢動彈。
但那位總裁併沒有第一時間走過來,脫下衣服,露出裡面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緊身背心,皮帶隨之解下,西褲順滑地陀螺,充滿色情意味的白紋雙丁內褲與黑色吊帶襪粗暴的,毫不掩飾的撞入武的眼中。
“咕……”
他嚥了口口水,而脖頸處的項圈也忠實地抖動了下,將那誠實的反應傳遞給那位逐漸走進的,真正的主人。
倒三角的身材下,健碩飽滿的胸肌被背心緊緊勒住,突出,兩顆圓潤的乳粒清晰可見,武的目光近乎貪婪地描摹著,接下來是對方壘塊分明的腹肌,流暢堅毅的腰線,每一寸肌肉被背心包裹,不但沒有顯得輕浮腫脹,而且更加生動,軟彈……他壓住想要觸摸的手,眼睛卻完全完全挪不開……他只在哥哥身上見過如此完美雄壯的身體,讓人想要玩弄,或者……
“嗚嗯!”
黑色的吊帶襪踩在他工整的西服上,強烈的,充滿刺激性的雄性汗臭與麝香,棉布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反覆洗刷武敏感的鼻腔。
他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大口大口喘息著,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緊緻的辦公西褲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小帳篷。羞恥,好羞恥……武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明明對方穿著暴露,衣冠不整,但,現在被調教的,有了不堪反應的卻是他。
武看著那根逐漸逼近的,包在雙丁內褲中的大屌,心裡不僅有羞恥,還有一股被征服後的,隱秘的興奮……他甚至在無意識間挺了挺胸脯,讓乳頭更容易被棉襪包裹的大腳趾碾壓玩弄,那隔靴搔癢的快感讓那些最為深沉黑暗的幻想成了現實,他甚至感覺屁眼有些……溼潤。
他只在自家哥哥身上想過這種事,那股由外到內的,最為刻骨銘心的佔有與標記,今天,會被另一個同樣很猛的人以更強硬的方式實現嗎?
“賤狗,只是踩踩胸就興奮成這樣?”
辱罵仍在繼續,那股恥辱與興奮在心中反覆交織,讓他的身體燥熱非常,後穴在腦中強烈的幻想下,竟真有了幾分被人頂弄的感覺……
“我……”
武本想反駁,但那些拒絕的,嘴硬的話,在逐漸上移,逐漸在視野中放大的腳趾下,又被他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不能反抗……必須誠實……脖間的電流項圈猶如最為嚴格的監督,時刻準備矯正一切偏離“主人”規定的行為。
“衣服,自己脫光。”
那齒關被強行撬開,塞滿汗臭腳爪,又或是被總裁按在辦公桌上,用手指與潤滑液強制侵犯……都沒有發生。武呆愣地看著那隻已經踩住他鎖骨的腳掌緩緩抽離,心中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那句清晰而冰冷的命令明確地劃分了兩人的邊界與關係,而他,不能違抗。
武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一旁的辦公桌上,衣服一件件從身上剝離,冰涼刺骨的感覺頓時將腦中那些不合實際的臆想扎破,時刻提醒著,眼前這隻衣冠不整卻氣勢凌人的健碩大貓,跟溫和的哥哥,跟那些GV裡的男模有著本質
區別,那是真正的,站在頂端的捕食者,而他,僅僅是諸多祭品中的一件,僅此而已。
赤身裸體的滋味並不好受……特別是,那根不知檢點的肉棒,高高翹起,馬眼處掛著一滴格外顯眼的晶瑩淫水,兩隻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腰間,想遮又不敢遮,原本羞恥的臉更是漲的通紅,一路燒到他的脖頸,靈巧的大貓耳朵無力地向後耷拉,形成對可憐又可愛的飛機耳。
“嗚……”
他看著流風再度走近,那圈柔韌的紅繩擦過他的乳尖,喉嚨忍不住漏出如小貓般求饒的嗚咽,繩索留下的一串淡淡的,不容忽視的草木香好似最為原始的標記,標誌他的身體即將易主。
“轉過去。”
武僵硬地轉過身,繩子果斷地套住他的脖頸,在前端交疊,往後延伸,在他的胸口框出一個菱形,而後繩子左右延伸,將他的胸肌勒緊,勒出,顯得更為豐盈飽滿,繩索繼續向後捲上臂膀,兩隻手被粗暴地反剪,小臂上下交疊,被牢牢固定在身後;又一個菱形繩結出現在他的腹部,這一次被框出的,是壘塊分明的腹肌,而雙手被徹底固定,手臂與腰腹緊挨在一起,導致他不得不抬頭挺胸,清晰的束縛感與更加賁張,擠出青筋的健美肌肉讓武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就當武認命的,不再準備思考,閉上眼睛默默承受時,一隻……襪子抵住了他的穴口,散發著濃郁的,即使他背對著,也能嗅聞到的酸臭腳汗味,前端更是結了些許汗塊,摩挲著他那已然溼潤的臀縫。
“不……不要!不要塞那個東西……求你了!”
他哀求著,但帶有潤滑油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插入他欲拒還迎的騷穴,尖銳的指尖刮過內壁軟肉,頓時抑制住了武想要反抗的動作,那瘙癢又危險的觸覺,讓帶著哭腔的求饒變成了小聲的,壓抑的嗚咽。
“唔……唔嗯……”
痛!鑽心的疼痛從身後傳來,那粗糙又帶了溼滑汗液的襪子肆意地碾過他被開拓後的穴口,清晰,刺激,帶著無與倫比的飽脹感,緩慢而堅定地被推入身體內部,直到前段徹底被腸液浸溼,變得滑膩,粘稠,騷氣進一步洩露而出,直到只剩些許乾燥的布料扔在外面,這場侵犯才暫時停止。
“呼,呼……”
武喘著氣,他被流風進一步摟進懷裡,淺紅色的胸腹早已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第三個菱形繩釦搭在小腹處,圈住他的肉棒根部,繩子下段被繼續拉拽,直到勒住他的臀縫,穴內的髒襪被更深一步擠入身體內部,淚水在眼角打轉……兩隻戴著手套的粗大爪子摸上他挺翹的胸脯,開始享用這份包裝到位的“展品”。
“嘟!嘟!嘟!”
不合時宜的電話聲突然響起,武看過去,是他的手機,以及哥哥的來電,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安靜地閉上。
那兩塊結實飽滿的大胸肌在手掌有力的揉搓下不斷變化,時而被捏到異常凸起,時而又被按到深深凹陷……皮革手套的冰涼與身體的燥熱組成了最為狂躁的冰火交響曲,刺痛著武的神經,他完全變成了一個用來發洩手癮的玩具,連身上的汗液都被均勻地塗抹在胸口,油光發亮的肌肉變得更為敏感誘人。
兩顆深黑色的乳粒充血飽脹,硬的跟石子似的,時而被對方用尖銳的指頭夾住,接受最為刺激的,帶有強烈貫穿感的揉捏,時而被對方粗糙
的手套覆蓋,感受布料劃過皮膚的顆粒感,令他抓耳撓腮,又無法掙脫。
“嘟!嘟!嘟!”
喧鬧的電話第二次響起,這次,是流風的。
“總算上鉤了嗎?”
沉默的他說出了自談話來最長的一句,流風鬆開玩弄武的手,任由對方在旁邊站著,接通了那熟悉的電話號碼。
“你……把我弟弟怎麼樣了?”
電話裡的聲音冷到能掉出些許冰渣子,讓辦公室火熱又沉默的氛圍變得更加尷尬。
“沒怎麼,只是準備開除他。”
武抖了個激靈,他知道,那是哥哥的聲音,但流風刺骨陰冷的眼神讓他絕不敢動彈一步,電流在他的脖頸間打轉,他知道,只要發出一點聲音,那極端的刺痛,會讓他連哀嚎都無法發出。
“你!”
“我會在今天中午的公司會議上專門提出這件事——關於私自挪用職權引入非需要人才的案例與處置辦法,你還有用,並不會被開除,而你的弟弟,則會被我當做有理有據的現實案例,教會你什麼叫……‘規矩’。”
武心裡一寒,這總裁在說什麼呢!他說的話,對哥哥和對自己完全是反過來的,具有針對性的威脅!他的呼吸越發急促,繩索更深地勒入肌膚,印出更為明顯清晰的深紅色繩紋。
“你TM!”
電話裡的曳剛想發作,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從聽筒處傳來,不知道是打了桌子,還是摔了手機,但突如其來的寂靜,卻讓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身體之於理性,再次觸犯了規矩,這一次,他企圖湊近的身體被流風輕易地踹倒,“砰”的一聲摔在地面上,來了個慘烈的狗啃泥,那厚實的黑襪大腳不偏不倚地踩住他的腦袋,來回搓弄著,像是在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壞狗。
“你那麼……是什麼聲音?”
武懊悔地閉上眼睛,他在幹什麼!他為什麼不直接說話……蠢死了……可是,他忽然又想到,糾結這些有什麼用?這位總裁併不是他想象中的騙子,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實現,也就是說……
“嗚……”
“我辦公桌上的書掉地上了。”
武發出零碎而微弱的呻吟,那隻大腳慢慢下移,踩住他的吻部,這下,就算他想開口也辦不到了,鼻尖被那股刺鼻的腳汗味籠罩,來回侵犯,每一次呼吸都戴上了濃重的雄臭,讓他眼前發昏。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放過他,我,什麼事都接受……包括你之前提到的那些,我都……同意……”
第一句疑問帶有明顯的底氣不足,電話那頭的曳也清楚,他這樣問不出什麼,於是,在流風還沒開口前,一句,一句,極度羞辱地補充道,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到最後細弱蚊蠅,絕望地飄散在空氣中。
“現在,來我辦公室。”
流風說完,直截了當地掛斷電話,蹲在武的旁邊,嗅了嗅,滿是他腳掌上的氣味。他從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另一隻,與武后穴裡成對的臭襪,粗魯的掰開對方的吻部,將揉成團的髒臭白襪塞進去。
“唔唔唔……”
武像一條脫了水的魚,無力地抖動著,那根帶著手套,不含任何情慾的手指,逐漸將臭襪推入他的嘴中,壓在舌頭中間,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咽口水都成了一種被迫的,艱難的行為,鹹澀的汗液順著口水流入食道,強硬地讓武品嚐起這股屈辱的,又令他興奮的味道。
“進去。”
流
風毫不費力地拎起武,眼睛鎖定了辦公室裡的儲物櫃,將這份重新包裝好的“祭品”,以跪姿塞進去,隨後緊緊關上,用掛鎖將櫃門鎖住。
“唔,唔唔……”
武的視野被金屬門遮擋,狹窄的空間中,那股屬於髒襪的騷臭味愈發濃重,只有最上方的三條通風口橫槓能讓那味道消散些,陽光撒下,卻不屬於他,那根不聽話的肉棒現在尷尬地抵住櫃門,龜頭與繫帶緊貼冰冷的金屬,反而更加躁動,淫水隨著身體緊張的顫抖,一下接一下地蹭在門上。
穴口的臭襪隨著內壁的蹭弄被一點點擠出,將落未落地掛在屁股上,每一次顫抖,都會讓它又進去幾分,形成緩慢的,惱人又無奈的循環……他正在被一隻襪子肏……這種強烈的羞辱讓武無力地把頭搭在櫃門上,嘴裡的涎水已經管不了了……自暴自棄地任由它們滴落。
好髒……
“咚咚咚!咚咚咚!”
急切的敲門聲讓櫃子裡的武繃緊身體,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流風!”
外面的房門被打開,最先入耳的,是哥哥壓抑的吼聲,他不用看也知道,曳肯定一把揪住了那隻面無表情的大貓。
“看起來,你很有精神,這很好,按照之前說的,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那同樣的,如冰錐般刺骨冷靜的話語同樣扎入櫃中武的心裡……他聽到了哥哥深沉的嘆息,隨後,是稀稀拉拉的脫衣聲,哥哥正在粗重地喘息著,橫在腳踝之間的褲子隨著走動,在地板上拖出細微的“莎莎”聲。
“很好,現在,轉過去,”
一樣的場景在外面上演……他能聽到哥哥嘴角漏出的細碎呻吟,能聽見繩索勒住身體的刮擦聲響,每一聲喘息都像在扣開心底最深的慾望,一下,兩下,他最崇拜,最喜歡的人就在外面,就在外面被人玩弄。
“嗯啊!”
這一聲略顯嬌弱的,來自曳的喘息,宛如最震耳的發令槍。武的身體猛地向上提了下,龜頭和繫帶刮過金屬門壁,帶來一陣撓心般的連續刺激感,讓後穴絞住那即將離體的臭襪,溼潤的布料早已沒了剛剛的刺痛,它擦過那因興奮而難以自制的肉壁,帶來更多爽快而背得的肏弄……
就像,他夢寐以求的,哥哥在沒有溫柔的,暴力地頂弄他的騷穴。
“哈啊……哈啊……”
哥哥在喘!繩索的沙拉聲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掌玩弄胸肌,特別是乳頭處發出的“嗚啾”聲。
不是皮革,沒有任何阻擋,那隻屬於總裁的,不染情慾的大手正一遍遍撫過他哥哥的胸脯,粉嫩的,幾乎不染任何粗活的肉墊現在被散發荷爾蒙的汗液浸溼,一下又一下,擠壓著那兩粒比尋常雄性更為凸起,飽滿的乳頭,連同豐盈的胸肌一起,喘息聲與揪肉聲混雜在一起,彷彿最猛的情藥,讓武的肉棒漏出更多,味道更大的騷水。
“很爽?對嗎?你只是看著兇悍,其實心裡早就想像這樣被當成一個婊子,或者母狗對待吧?嗯?脖子上的項圈怎麼樣,舒服嗎?”
流風沉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連串羞辱的話沙啞又刺耳,像是從牙縫中強行擠出來似的,伴隨著曳同樣壓抑,帶上些許疼痛的悶哼。
似有若無的幻痛紮在武的耳尖,他頓時明白過來外面兩人的姿勢——流風正將哥哥完全抱在懷裡,略高半個頭的身材讓他能夠低下頭,用威脅又
極富情慾的姿勢咬住懷中大貓的耳朵。
他甚至能想象到,總裁那身皮革下,碩大的肉棒撐起柔順光滑的內褲,親暱地蹭弄本是猛一的,哥哥的臀縫,他甚至“看到”了曳的表情,屈辱,臉頰因為情事通紅,又因為他的關係不得不忍耐,可能脖頸,耳朵尖都有細密的咬痕,健碩的胸肌被揉到滿是他人的手印……
武嚥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更加堅挺,使勁抖動起來,拍打在金屬櫃門上,發出“啪嗒,啪嗒”的細微聲響。
“舒服個屁……”
曳的反駁顯得無力又疲軟,兩人對抗般雜亂的腳步聲從櫃門外傳來,當武反應過來時,“砰”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摁在他所在的衣櫃上,武抬起頭,正好看見哥哥雙眼緊閉,吻部微漲,正在不停地,細微喘氣的模樣,兩行情慾的淚水劃過臉頰……
“嗚!”
還沒等武看清,一股巨力摁住他哥哥的後腦勺,對方不得不抬起頭,下巴委屈地貼住櫃門上的三條換氣孔,喉結下方,那粗大了一倍的紅繩就這樣被“展示”給裡面的武看。
他幾乎能感覺到,哥哥身體完全趴在櫃子上的姿勢,以及……那根撞在櫃門上,離他僅有一牆之隔,卻令他心心念唸的,屬於兄長的雄具,武下意識地抬起身子,將吻部貼過去,那股灼熱的觸感經由金屬櫃門,清晰地傳達給他……
“咕嗚……”
武深深地,心醉神迷般,在那塊地方蹭了蹭,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有股細微的流動感……那是哥哥的淫水正沿著門身滑落,一股背德的強烈快感在他心頭燒起,他舔的越來越快,發出不顧暴露的,淫靡的“吧唧”聲,彷彿他真的在舔那根美夢以求的大肉棒。
以至於,他都忽略了,門外的歡愉已經進入了下個階段。
“噗呲。”
清晰的抽插聲從門外傳來,哥哥的喘息聲愈發粗重,喉骨在繩索之前來回跳動,蛇鱗般的深紅紋路在淺色的皮膚上清晰可見……噗呲,噗呲,兩根手指,再到三根手指,來回地開拓哥哥那未經人事的,粉嫩的後穴,原本粗重的喘氣,也變成了低啞的,如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騷貨……咬的真緊,怎麼每次進去都這麼響?嗯?穴裡跟條母狗似的,到處都是水,真會流。”
“嗚……”
曳說不出任何話,身體各處是被掐出的淤青,他想反駁,可後穴比任何時候都要執拗,死死地絞住那根插進他體內的巨物。
“嗚嗯!”
那根巨物突然抽出,如炮彈般撞進他緊閉的後穴,那些絞緊的軟肉彷彿被撞開的保齡球瓶,露出深處的,真正的核心——他的前列腺,強勁的快感躥入脊髓,讓身體不由得顫抖,痙攣。
即使在這種強烈的,充滿佔有慾的撞擊後,潰不成軍的肉壁依舊試圖聚攏,它們想再度包裹那根作祟的異物,想把它擠出,他的身體……好似要把後穴藏得緊緊的。
曳不知道……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今天如此緊張,按理來說,這種潛規則般的事情,見不過少,但……他總感覺這個房間怪怪的,說不上來,但絕對不知他一個……至少,這個金屬櫃裡的細碎動靜,以及那難以壓抑,充滿情慾的低喘,他絕對沒聽錯。
糟糕透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
就當他沉思這場屈辱的性愛可能會被人發現時,後穴裡的巨物不悅地勾起他的後穴,隨後
……報復性地肏弄起來,一隻手掌住他的後腦勺,一隻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柔軟又強硬的肉墊僅僅只包裹住前半部分,包括龜頭與繫帶,隨著抽插上下套弄著。
滑膩的軟肉墊摩挲著脆弱又敏感的頭部,隨著身後撞擊加快,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前後夾擊的快感幾乎讓他的大腦宕機,撓心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更比一浪高,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如果不是對方的拇指抵住了馬眼,恐怕他現在早已失禁。
“不!不……求你了……鬆手!快鬆手啊!會壞掉的……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嗯啊!”
曳再也顧不上面子,被壓制在櫃門上的腦袋激烈地掙扎著,快感無法釋放的憋痛讓他徹底失神,哭嚎著,再也顧不上面子與尊嚴,用滿嘴的哭腔向身後的惡魔求饒。
“叫主人。”
冷冰冰的三個字扎入曳暴躁的心口,幾乎要將它冷卻,而後,這股寒意又被身下的異動沖刷殆盡……
腥臭的尿液再也壓抑不住,從流風的指尖拼命漏出,順著屌身與他的手掌滑落,有的甚至在剛開始就噴在了金屬櫃門上,濃郁的尿羶味在整個辦公室瀰漫。
“唔……啊!”
就當曳被情慾與釋放灌滿的大腦得到些許冷卻的數秒後,那該死的套弄再度襲來,帶著被忤逆的,冰冷的怒火,那根巨物停留在他體內,暫時停止了動彈,沾滿尿液的肉墊更為順滑,更為刺激,也更為迅速,失禁後的陣痛被強行改造成扭曲的,將射未射的快感,強迫他臣服,又或是將他徹底摧毀……沒有一絲一毫迴旋的餘地……
“主!主人!啊!”
他淒厲地喊著,叫了五六聲,毀滅性的龜頭責才緩緩停下,身體裡的巨物緩慢的,不帶情慾地磨蹭起深處的前列腺,像是安撫,也像是警告。
“以後,不準再叫其他稱呼,除非我同意。”
冰冷的命令與灼熱的精液一同被灌入曳體內……他無力反抗,只能像個容器,任由對方將他灌滿,本就被巨物塞到沒什麼縫隙的後穴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飽脹感。
“是……主人……”
那股撕裂感很快變為酸脹和麻木……他呆滯地回答道,眼睛卻好奇地轉向櫃子裡,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暫時逃避自己的不堪。
在他失禁的瞬間,極為混亂的時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絲極為壓抑的呻吟聲,果然有人……他的鼻頭翕動,一股不屬於他和流風的麝香氣息正從金屬櫃的透氣孔中傳出,對方還射了,量不少……而且,總有些許似有如無的熱流從他龜頭蹭弄的地方滲出……
是,是誰?
一個難堪的畫面浮現在他腦中,一隻大貓跪在櫃子裡,聽著他被肏的同時,還在用舌頭,隔著金屬門板舔舐他因為被肏弄而用力摩擦著的肉棒,最後,默默地在裡面射出……曳感覺,現在的他不是頂天立地的兄長,頂樑柱,而是一個出賣肉體,下賤的GV演員。
好羞恥……
“唔嗯!”
後穴裡的巨物逐漸退出,被操到渙散的瞳孔再度聚焦,但那股解放後的輕鬆感並沒有持續多久。
一根粗大的,帶有強烈橡膠氣息的假陽具捅入他那滿是精液的騷後穴,勾狀的前端擠開那試圖合攏的,溼潤軟爛的肉壁,最後將撞未撞的掛在他前列腺後的一指處,滿是凸起的屌身刮過已然被開發到無比敏感的軟肉,差點帶來新一
輪的高潮。
可惜,曳的心已經不在此處……他就像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身後的惡霸擺弄,而靈魂在高處審視著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
只有……弟弟沒事就好了。
“去,把自己洗乾淨,出來的時候,我要看見你自己穿上這東西,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取下來。”
他這樣想著,“哐當”一聲,一個小巧的皮帶拘束組合被丟到他腳邊,其中夾雜著的,極富科技感的藍紋金屬圓環就這樣浸透在那騷臭的尿液裡,跟他一樣,現在只是個看著好看的騷貨。
“知道了……主人。”
曳彎下腰,安靜地撿起那套皮具,走進辦公室的內置浴室中,鏡子中的他顯得有些佝僂,東西被他隨手丟進洗手池中,嘩啦的水聲從水龍頭處傳來,那東西開始洗了……他自己這件主人的“新玩具”也該洗乾淨了……
“嘶……”
他的尾巴委屈地夾在雙腿之間,腫脹外翻的屁眼被肛塞的底座遮蓋,水流偶爾會滑進裡面,帶來酸脹的熱感,身體裡的精液不安分地擠兌著,時不時帶來令曳雙腿發麻的瘙癢感。
“可惡……”
“只要小武沒事就好。”
曳關上淋浴,走到洗手池邊,拿起沾滿水的皮具,套在脖子上,冰冷的皮革讓剛洗完澡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並不是項圈,只是藉助他脖頸前端作為支點,從他的臂彎下露出,勒住他的胸肌外側,緊緊貼在兩顆乳頭邊上,健碩的胸脯被強行擠在一起,向外凸出,保持誘人的挺翹,“主人”留下的手印同樣清晰地顯露出來,形成一道淫蕩的風景。
而皮帶並沒有在此止住,而是一路向下,貼住他如鱗片般緊實流暢的腰腹,框出腹肌,隨後在他的胯部交疊,一件細小的,完全不合身的丁字褲裹住他的肉棒,細小如線的皮革從囊帶直接穿過,勒上臀縫,將肛塞底座牢牢固定。
最特別的,是那充滿科技感的金屬圓環,幾乎毫無重量,也沒有絲毫束縛感地套在他的肉棒根部,因為那暴露的內褲遮不住任何東西,漂亮的圓環自然也顯露出來。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關係……此時,他更想要回辦公室,給家裡的武打電話,告訴他一切都沒事了。
“主人……穿好了……”
流風沒有回話,而是將曳的衣服丟過去,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相顧無言,直到曳順從地低下頭,穿好衣服,遮住那套羞恥的皮具,背影徹底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後,流風才緩緩站起,走到金屬櫃邊,那裡已經被他喊人清理過,乾乾淨淨……除了從櫃門縫隙中漏出來的,難以忽視的濁液。
“騷狗,看樣子,你玩的很開心?”
流風冷冰冰地說著,他並沒有對滿臉潮紅的武做任何事,兜裡那根巨物此時正滿足地潛伏,鼓起一個圓滿而光滑的輪廓。
“我……”
武咬著牙……臉上羞憤交加,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哥哥被對方羞辱玷汙,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內心的黑暗慾望,他在哥哥被猛操的時候對著櫃門,一邊用舌頭舔,一邊用龜頭撞,連手都沒用,保持跪姿,以格外下賤的無手射排出一股股精液。
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而眼前這個男人,明顯什麼都知道。
“唔!”
武被強硬地拽住項圈,從櫃子裡拖出,平躺在地,一隻寬大的腳掌踩住他的胸脯,兩根腳趾
懲罰性地夾住他的乳頭,來回擠壓,傾軋,腳掌的主人緩緩蹲下,而施加的壓力也越發沉重,宛如一根鋼筋,將他釘死在地板上,無法動彈。
“賤狗……看來,你需要更嚴厲的管教。記住,下次在得到主人的允許前,一滴精液都不準漏出來。”
話音落下,首先是略顯冰涼的塗抹,隨後是機器的嗡鳴聲,都在他的胯下異動,武的目光越過那隻腳掌,看見自己的肉棒根部被大片的白沫佔領,電動剃鬚刀精準又無情地劃過,帶走一片又一片濃密的,墨藍色的恥毛,直到乾乾淨淨。
“咔嚓。”
流風無視了武楚楚可憐的眼神,將手中的金屬貞操鎖強硬地套在對方半硬半軟的肉棒上,冰冷,尺寸又小的金屬環將未盡的慾望牢牢鎖住,而金屬籠子則將屌身,以及最後的僥倖一同套牢,只在最前端留出用來上廁所的開口,用來放置僅剩下一條縫的馬眼。
“好了,滾出去吧,從今以後,你之前的職務不用再做了,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實實待在我的辦公桌下,從上班,到下班,別讓我看見你不在,否則……後果自負。”
“現在,滾回去,說你被老闆同意留下了,明天照常上班,當然,你想讓哥哥知道……你在我腳下做奴這件事,我也樂於看見那樣的情況,總之,好自為之。”
流風冷冰冰地說完,緩緩起身,那隻腳狠狠地揉搓了下武的胸脯後才滿意地抽離,他坐在辦公桌後,拿起手裡的文件看起來,不再理會地上的寵物,任由對方沉默地站起,穿衣……那雙青年的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但是他不想看。
武與曳雙雙離去,空蕩蕩的辦公室中,再度只剩下流風一人。
“嗯……該吃正餐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與曳根部相仿的圓環,指腹在其上的紋路摩挲著,直到按下一個並不明顯的凸起。
“咔嚓”一聲,圈內開始泛起明亮的彩光,數秒後,一根粗大的,半軟的,還帶了沐浴露香氣的肉棒就這樣出現在他手裡,飽滿的囊帶上還帶有些許未乾的水漬,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流風將東西如手辦般放在辦公桌的書籍後,既夠暴露,也夠隱蔽。
……
惡墮倒計時第二天。
“小武,今天怎麼樣?”
晚上,曳正繫著一條圍裙,在家裡做飯,這兩天,他總感覺自己的胯部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自從穿上那套皮具後,他幾乎沒了任何尿意,總是在一番瘙癢後就沒了動靜……工作量的激增與明日的總結大會讓他幾乎沒有任何空閒,總是在吃完飯後倒頭就睡。
“沒怎麼,挺好的。我去洗個澡,今天出了好多汗。”
剛走進門的武微微一愣,他隨手抹了抹紅腫的嘴唇,沒有多說,轉身走進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跟前兩天一樣。
“很忙嗎?”
浴室裡沒有回應。曳也沒再多問,權當是弟弟太忙,不想多說話,他的鍋鏟繼續翻炒著,健碩的肌肉在圍裙下微微繃起,偶爾會因為動作,導致胸腹的皮帶刮過乳頭,產生些許刺撓的快意……比如,手會抖一下,但是不影響做飯。
自從昨天早上之後,這個家安靜不少。弟弟什麼都沒有說,但看他的眼神中,少了幾分曾經的崇拜,更多的,是他看不懂,也無法理解的,更為炙熱的眼神。
曳為此感到無比心酸與後悔,所以……這
也算他不過問弟弟私事的原因,心中日益增長的愧疚不斷腐蝕心底的勇氣,那些關心的話到了嘴邊,卻很難說出口,導致兩人之前越發沉默。
“叮咚。”
武沒有出浴室,而曳手裡的炒菜正好熄火。他走出廚房,來到門口,一個孤零零的快遞放在地毯上,匿名的,只有他們家的地址。
“什麼東西?”
曳沒有急著拆,而是隨手將東西放在客廳的電視桌上,開始將準備好的飯菜與碗筷端上另一邊的餐桌,等著洗好澡的弟弟出來吃飯。
“小武,洗好了?快來吃飯吧。”
他注意到,武並沒有第一時間走向他,那雙眼睛鎖在了那個匿名包裹上至少兩三秒,那之後,對方才緩緩偏過頭,走到他的對面坐下,眼瞳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麼。
“叮咚。”
這一次,是曳手機的響鈴聲,他看了眼,皺起眉頭,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居然是流風發來的,麻煩,又不得不看……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段暫未開始播放的監控視頻,一股不詳的感覺浮現在曳心頭,他沒有點開,而是無視了那條消息,將手機保留在聊天界面,蓋在餐桌上。
“叮咚。”
再次到來的消息嚇了曳一跳,他第一次因為兩人的消息提示音一樣而感到……恐懼,不安,對面的弟弟只是平靜到認命地拿起手機,看了眼,默默走向另一張桌子,拿起那個奇怪的匿名包裹。
“小武?你……你在幹什麼?”
曳眉頭微微一皺,他快步走過去,按住對方拿起剪刀,準備拆包裹的手。
“這,這不是你買的吧?”
“我……”
武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爪子裡的手機如催命符般再度響起,他暫時放棄了和自己哥哥較勁,看向手機。
“讓你哥哥看視頻。”
不需要弟弟告訴他,高了半個頭的曳就已經看到了那條令他不悅,又不得不服從的指令,孤零零一條,帶著令人作嘔的冰冷與高高在上,他略顯惱怒地走回餐桌,將地板踩得踢踏響。
“這是……”
曳的眉頭微微一皺……那是熟悉的,流風辦公室的監控畫面,除了那隻令人不爽的公司總裁外,沒有人,直到下一秒,一個讓他全身心都被牽動的身影緩緩走進,站在那張辦公桌前……隨後,是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他的弟弟主動脫光了衣服……
“小武!你!”
看到最後,他總算明白了,那天令他好奇的,金屬櫃裡的人,究竟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一股令人髮指的羞恥感漲紅了他的脖頸,他的腦袋被一片絕望的清明所佔據。
原來,弟弟態度的轉變,是因為……他的形象早已崩塌,而小武,最親愛的弟弟,是個會因為他被爆操而產生性慾的同。
“哥哥……其實……”
“把你哥哥綁起來,特別是那條礙事的左腿,要單獨吊起來,露出他的屁眼,懂了嗎?綁完記得給我拍照。”
手機的振動接連響起,武解釋的話被卡在嘴邊,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指令,慢慢拿出包裹中粗糙的麻繩,提在手裡,走向曳。
“別說了……”
“你綁吧。”
曳的嘴裡滿是服軟與認命的味道,他慢慢地脫下外套,內衣,褲子,露出那身羞恥的皮革裝扮,雙手機械般的舉起,雜亂的腦子早已在被定格在視頻最後,那被肏到失禁的屈辱畫面上。
武咬著嘴唇,走到哥哥身邊,手裡的紅繩反剪對方健碩粗
獷的手臂,妥帖地綁在身後,弟弟的綁法更具目的性,並沒有破壞前面原本就被皮帶勒好的部分,兩根繩索從後爬上他的脖頸,在喉骨下交織,糾纏,強硬地,卡住整條胸縫,從最下端鑽出,向兩側蔓延,纏上他的臂膀,一圈,兩圈,於腰椎中部成結。
“不錯。”
引頸受縛的他抬起頭,不知何時,弟弟的手機擺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用包裹作為支架,正好對上曳的正臉,屏幕中,是流風那張冷漠,又帶著些許玩味的笑。
“流風!嗚!”
他身體前傾,本想說些什麼,卻因為身後繩索的猛然上提打了個踉蹌。手臂與身體被繩結鎖在一起,後背如蛛網般的繩索以及強烈的束縛感讓曳差點失去平衡,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扒了個精光,一上一下的繩索配合左右兩邊的皮帶,將那兩塊健碩的胸肌束縛在方片之地。
挺立嫩紅的乳頭在突出下垂的胸乳中格外顯眼,只要曳稍稍掙扎,身上粗糙的麻繩不僅會懲罰性的勒入皮肉,甚至會因為他胸脯的起伏,用粗硬的表面挑逗起那兩點誘人的紅梅。
“哥哥……對不起……可是,我實在忍不住了……主人說,你需要管教,沒關係,管教很舒服的。”
一雙比他瘦弱,但依舊結實的臂膀環抱住曳的身體,兩隻略顯稚嫩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抓撓起飽滿的胸乳,健身後留下的薄繭反覆廝磨著早已無比敏感的皮膚,屁股下,那細長的皮革連同橡膠底座,都在被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蹭弄。
曳的瞳孔猛然放大,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原本,他以為弟弟只是喜歡男人,喜歡他,沒想到……而現在,已經沒有更多思考與後悔的機會,一根根組合式鋼管從包裹裡拿出,在客廳的正中間搭出一個結實的槓桿,滑索將他一點點吊起。
腳,在逐步脫離地面,逐步濃郁的失重感終於讓曳感到了慌亂,他掙扎著,腳趾距離熟悉的地板僅有幾釐米的距離,但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再擁有那股腳踏實地的安心感。
隨後,他那隻抖動的左腿被無情地抓住,大腿與小腿肚被綁在一起,動彈不得,而後,繩索又綁了一圈,從大腿的正中間向上拉起,讓曳整個人傾斜過來,右腳孤零零的,顯得有些無處安放。
被脫到乾乾淨淨的他,現在宛如被扒光毛的雞,脆弱到不堪入目。焦慮,痛苦,以及被另一種擦邊方式欺騙後產生的怨恨,讓他那顆因弟弟而暫時順從的心燒起了熊熊怒火,尾巴尖因為暴怒高高豎起,毛髮根根炸開。
“就是這樣,我的小狗,讓你的哥哥感受感受,你真正的‘愛意’。”
“你對我弟弟都幹了什麼!”
曳憤怒地看向手機屏幕裡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齜牙咧嘴,掙扎著,麻繩進一步勒緊,深紅色的繩紋變得如血般鮮紅。
身前的人並沒有回應他,而身後屢次響起的聲音卻讓他如墜冰窟,身上的怒火無力地上竄了幾下,最終化成一縷飄渺的青煙,只留下些許死寂的白灰。
“聽到了嗎?哥哥……主人說,你很不乖,你明明也是主人的小狗,怎麼能對著屏幕裡的主人呲牙呢?沒關係……等感受完我的愛意,哥哥肯定也會變成主人的乖小狗。”
曳看著武,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最後的畫面裡,他看到了武身上隱藏極好的貞操鎖,看到了那根帶有綁帶的假陽具
,以及……武將假陽具綁在自己的小腹,貞操鎖上方的那一刻……他的思緒因為過於雜亂而當場宕機,像一個即將被使用的沙袋,只有胸脯處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嗚嗯。”
插在後穴裡近乎兩天兩夜的幻龍肛塞被扯出,發出“啵”的輕響,那是腫脹的腸液水體被刺破後發出淫靡之聲,也是曳的恥辱證明。
“我會很溫柔的,哥哥。”
他努力去無視身後的聲音,努力無視那兩隻熟悉的,正覆蓋在他腹部的手掌,溫熱的假陽具慢慢探入那因為長期擴張而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
那扁平的,類似犬類的尖端先一步滑入繃緊的肉壁中,如同極地破冰船一樣開拓著,撞開那些絞纏的褶皺,將肉壁變得平整,順滑……以及,讓後穴的擁有者變得更加順從。
壁腔的擠壓與排斥似乎對它沒有任何影響,那碩大的假陽具在壁腔的中段打著轉,不停頂撞著,帶有橡膠球結的前端縷縷刮過隱藏的敏感點,讓武時不時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就當他實在忍受不住那種瘙癢的,被持續開拓的快感,而猛地夾緊屁股,以更加激烈的姿態企圖排出那根異物時,假陽具以更快的速度退出,隨後,對準那被廝磨到紅腫不堪,不停流出腸液的穴口,迅猛地貫入,強悍的力道讓曳的身體向前繃緊,強健的身軀彎出如弓般圓滑有力的曲線。
“嗚……小,小武……”
曳呻吟著,不止一次,那激烈的肏弄並沒有停下,而是如狂風驟雨般擊打著他的後穴,被貞操鎖鎖住的,難以釋放又燥熱非常的卵囊懲罰性地拍打起那因皮革而挺立的臀肉,避無可避……痛,羞恥,以及那該死的快感糾纏在一起,反反覆覆沖刷著他的大腦,強行撬開那緊閉的眼皮。
“看,這是什麼?”
屏幕裡的流風在獵物睜開眼的剎那,動作嫻熟地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那根收藏在裡面的,正在流水的騷肉棒。
曳看向身體下方,他居然一直都沒注意到……在那根羞恥的,無法遮擋肉體的內褲下,什麼都沒有,只有那圈閃爍著科技光芒的鎖精環,而那根讓他避之不及的情趣內褲,卻剛剛好擋住了圓環,讓他在這忙碌的兩天完美地忽略了自己的下體。
“你!啊!哈啊!武……小武……停下……”
後穴的肏弄彷彿一個矯正器,而他就是那隻正在被調教的,不聽話的狗,稍有僭越行為,就會被那根假陽具肏到眼神迷離,服從……這兩個字正被那根肉棒用球結與腸液,刻在他的骨頭裡。
“怎麼樣?我把它保存的很好。對了,提醒你一句,在空間環啟動之後,這東西就還不回去了……”
“特別是,在它啟動的24小時之後。所以,某種意義上,這根肉棒不再屬於你,而是我的所有物。”
說完,視頻裡的流風挑釁般的將那根肉棒放在屏幕的正中間,甚至將他本人一同擋住,只剩下兩隻手還在出鏡。
在曳的肉壁被肏到幾乎軟爛,眼前發白,意識模糊時,一股鑽心的刺痛感瞬間扎入他混沌的意識,眼前那根,屬於他自己的,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一根螺旋狀的尿道棒侵犯。
“啊!嗯啊!”
痛……那股極端的刺痛感與冰涼的異物感只在最開始的那一刻炸開,隨後慢慢減弱,變成難以言喻,無孔不入的瘙癢,那隻執掌他最脆弱部位的手
掌開始緩緩轉動,螺旋狀的紋路廝磨,剮蹭敏感的尿道,令他抓耳撓心,又無法擺脫。
後穴的激烈碰撞,此刻卻成了一種慰藉,一種幫曳覆蓋,或者說舒發瘙癢感的另類發洩方式,在前與後的猛烈夾擊中,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讓他本就疲憊的臉更加凌亂。
“不……不要……放過我……唔嗯!”
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從曳的嘴角漏出,那根螺旋狀的異物堅定地,頂著他的求饒聲不斷深入,深入,仿若一個貪得無厭的強盜,連他流出的每一滴淫液都都要掠奪到那螺旋凹槽中。
“嗚嗚!”
他的膀胱在顫抖,那似有若無的高潮始終抵達不了現實。曳淚眼朦朧地看向那兩隻正在玩弄他的,在抵近的鏡頭中顯得尤為巨大的雙手……心裡的防線逐漸崩潰,瓦解。
原來,他和弟弟從一開始,就沒有屈從這一選項,那傢伙,是要把他們兩個做成私有物……而他,這個傻哥哥,還以為能維持表面的平靜,忍辱負重,其實一直沒有逃出對方的手掌心。
“哥哥,只要叫主人就好了,只要求主人就好了,仁慈的主人會讓你釋放的……就像我一樣,即使戴著貞操鎖……”
身後的肏弄停了一瞬,那根巨物暫時深埋於他的體內,滿是騷水的貞操鎖隨意地蹭在他的屁股上,弟弟的頭搭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讓滿是淚痕的臉頰微微一涼,本是溫馨的場景在他的心裡泛不起絲毫波瀾。
“主人,賤狗好想射,求求您,讓賤狗射在狗哥哥身體裡吧~”
那撒嬌般的軟糯聲從身後傳來……曳甚至能想象到身後弟弟那張充滿安心與滿足的表情。
“射吧。”
“感謝主人讓騷狗射精~”
輕飄飄的命令讓體內的異物再次發動,用力地肏弄他已然脹痛痠麻的後穴,一股強烈的錯位感在曳的腦中產生。
“嗚嗯……”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顫抖,特別是下體……大腦告訴他,現在,他的肉棒應該被肏到上下抖動,淫水飛濺,但那根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的肉棒紋絲不動的被流風擺在辦公桌上,那隻掌住屌身的手將尿道棒緩緩抽出,淫液艱難地擠出,與身體的感覺大相徑庭。
“嗚嗯……嗚嗯……”
他感覺到,被肏弄,被耕耘許久的後穴並沒有得到應該有“甘霖”,粗重的,高潮後的劇烈喘息如期在身後響起,而原本應該在他穴道內衝撞,頂弄的濁流,現在一滴一滴地落在他大腿,小腿肚,腳後跟,原本應該炙熱的溫度在空中冷卻,變得溫涼而破碎。
“哥哥,叫吧,別再忍了,你的呻吟好痛苦,但又好好聽~”
身後的弟弟催促著,而那根決定他快感與痛苦的尿道棒開始緩緩上移……金屬棍身,特別是螺旋樣的凹槽中,滿是尿道中的騷水,甚至有些許渾濁的精液,這一切全都通過屏幕清晰地展示在他眼前。
“嗚啊!”
在即將徹底抽出時,那根尿道棒再度無情地貫入他的肉棒中,痛,但痛覺並不是主要的,那股無處發洩的瘙癢與腫痛再度炸開,折磨著他緊繃的神經,而這一次,沒了身後的中和,他碰不到,也動不了,弟弟那熟悉溫暖的懷抱此刻成了禁錮他最致命的牢籠。
一下,兩下,三下……從手機中傳來的“噗呲”聲幾乎要讓曳當場暴走,麻繩死死束縛著他,讓那身被汗液浸染到油光滿
面的肌肉使不出半點力,讓這場恥辱與屈從的調教穩穩地走向高峰。
那高潮的感覺不斷從膀胱中湧現,又被尿道棒無情地鎮壓,再鎮壓,曳只能看著那螺旋狀的棍身,看著它不斷積蓄著淫液與精液的混合物,搶走原本屬於他的高潮與精力……什麼都做不了……
“喊吧,哥哥,喊了就結束了。”
曳閉上眼睛,他認命了,痙攣的身體不再掙扎,原本向前挺出的背脊佝僂下來,深深地,無力地陷入弟弟的懷抱裡,兩行熱淚可憐地劃過髒亂的臉頰,兩隻耳朵無力地耷拉下來,形成一對代表虛弱與臣服的飛機耳。
“啊!啊嗚……我說……我說……求求你,主人……主人……別再插了……放過我,放過我這隻賤狗……”
在下一次兇猛的貫入中,他的求饒混雜在虛弱的,破碎的哭喊中。
“再叫一聲。”
曳看著那根尿道棒緩慢抽離,違抗後,那股被貫穿的痛覺讓他口中發出“荷荷”的急喘,不管是前,又或是後。
“主人……主人……求您了。”
他低下頭,如受傷的野獸般發出細碎的烏鴉,曳不再是那個頂天立地,忍辱負重的大哥,現在,他只是一條卑躬屈膝,徹頭徹尾的賤狗。
“噗呲!”
尿道棒猛地抽出,在半空劃過一道由精液與淫水組成的弧線。
高潮感終於到來……曳看著屏幕裡井噴般的肉棒,白濁的精液在極端的壓制後,一股又一股地噴出,模糊了鏡頭,也讓這股來之不易的高潮顯得越發不真切,但,他已經沒力氣糾結了。
“嗚……謝謝……主人。”
疲勞到極點的曳最終閉上了沉重的眼皮,昏了過去。
流風關掉視頻,也沒有再用手機發消息下令,他只是平靜地拿出紙巾與毛巾,將一片狼藉的辦公桌以及那根萎靡的肉棒清理乾淨,隨後,他再度將那根肉棒安穩地放在抽屜中,鄭重的像是在對待一份脆弱的收藏,不帶半點情慾。
……
惡墮倒計時,最後一天。
“唔。”
偌大的會議室中,瀰漫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騷臭味,那是來自正前方,屬於總裁辦公桌之下的味道,沒有人敢提,或者說沒有人敢露出“發現”的表情,會議正在照常進行。
“嗚嗯……嗚嗯……”
武正被龜甲縛著綁在桌子底下,他靠躺在桌板上,兩隻腳爪被繩索高高吊起,一左一右開分到最大,趾尖剛好搭在桌沿,露出內裡粉嫩的肉墊,一副將露未露的樣子,只要有人稍微來到主位的側面偏頭看看,就會發現桌底暗藏玄機。
“咔嚓……”
輕微的腳掌與金屬的碰撞聲夾雜在統一的彙報聲中,不大,但格外明顯,其中還摻了幾分甜膩軟糯的呻吟。
武細膩的舌頭一下接一下的刮過黝黑粗糙的肉墊,鼻頭翕動,貪婪地嗅聞著上面的味道,時不時張開嘴,含住正在踩弄臉頰的趾頭,尖銳的趾尖不帶絲毫情慾地劃過舌苔,碾壓著,帶來刺撓又勾連的微痛,但他並不在意,吞嚥得更為賣力。
“嗚嗯,嗚嗯。”
他扭動起唯一能控制的屁股,用被貞操鎖禁錮的肉棒蹭弄起另一隻踩在上面的腳爪,享受著唯一漏出的馬眼被肉墊或者趾爪刮過的刺激感,些許淫液從口中擠出,試圖暈溼那乾燥的肉墊,換取更為絲滑,更為刺激的快感。
“關於人事部……”
曳緩緩站起身,他是最後一個,說完,
這場磨人的會議便會結束。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手裡的演說稿,走到會議室的白板後,今天的西服似乎格外緊繃,他每走一步,就會發出“嘶啦”的摩挲聲,奇怪的凸起在緊緻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他,穿的是什麼?”
“好奇怪的聲音。”
“你們看,他的脖子……”
在第一個人說出來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從那乏味的PPT上,轉移到曳健碩有力的脖頸,兩道並不明顯的繩索露出衣領,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雖然藏了點,但仔細看,就會格外明顯。
“流風總裁!”
曳無奈地看向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流風,他這個位置正好在對方身後,能清晰地看到桌底,弟弟那高潮般漲紅的臉,以及那淫靡至極的舔舐姿態,讓他的臉頰同樣漲紅,手裡的信號筆被捏到嘎吱作響。
他當然知道自己穿的什麼——一件龜甲縛繩衣,不僅是他的臂膀,他的胸腹,甚至是大腿根都被繩索纏繞,再配上這件強制穿上的,稍小一號的西裝,真是想不被人發現都難。
“怎麼?曳部長?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該對總裁這樣說話嗎?還有,你身下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曳瞪大了眼睛,他看著會議桌下各異的目光,又看了看“突然叛變”的流風,心裡滿是不解。
“流風……總裁,這不是您要求的嗎?”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卻只換來了更多的議論聲,那張熟悉的冰塊臉並沒有半分波瀾。
“噢,是嗎?”
流風平靜地回了句,他從抽屜裡掏出那根熟悉的,被空間環搶走的肉棒,挪開被舔到滿是水漬的腳爪,隨後不留痕跡地掰開身下寵物的嘴,將那一整根毫不客氣地完全塞進去。
“唔!”
曳的雙腿猛地夾在一起,被屬於弟弟的,溫熱口腔包裹的快感讓他身體發軟,打顫,舌尖抵住他的繫帶,挑逗著,在中途又滑到敏感的冠狀溝中,幾乎要將圓潤的龜頭完全吃下……完全無法預測,也無法適應,那感覺太過熱烈,熱烈到幾乎要讓他當場射出。
“怎麼了?是因為我今天心情好,讓你又忘了‘規矩’?”
流風慢慢站起身,瞬間,所有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慢慢走到曳身邊,用一隻手將對方禁錮在他與牆壁之間,一雙獸瞳死死地鎖住對方的身體,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解開那身礙事的西裝。
“流風總裁!注意……注意……嗚嗯……注意場合……”
曳的身體因為持續不斷的快感而搖搖欲墜,他不得不分出心神,夾緊膀胱,防止當眾射出,所以,他完全掙不開流風的鉗制,只能眼看著西裝被一點點揭開……他的視野越過對方的肩膀,看向會議桌,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倆,沒有任何人提反對意見,內心的羞恥簡直要讓他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場合?也對,我忘了,這是你的彙報,繼續吧。”
流風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硬的弧度,他微微退開,曳那勾人的模樣頓時展現在所有人眼前——西裝完全敞開,其下沒有半點能遮掩的地方,健碩迷人的胸脯被繩索與皮帶組成的方格禁錮,菱形的網格穿過腹肌壘起的溝壑,八塊肌肉顯得更為突出,惹眼,剩下的繩索連同腹帶,全部沒入褲襠之下的神秘區域,讓會議室的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這要我怎麼彙報!你這……”
曳憤怒地說道,健
碩下垂的雄乳因此發抖,激出一陣乳浪,而在這之中,那紅嫩挺立的乳頭掛著兩圈(一邊一個)小巧玲瓏的銀環,環口深深地沒入肉裡,還帶了點血絲,看起來是新打上的。
“叮鈴叮鈴!”
其上的金色鈴鐺隨著身體顫抖而不住地響動,清脆悅耳,在寂靜的會議室中格外明顯。
“嗚……嗚嗯……別……”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態度,弟弟的舔舐愈發用力,甚至用牙齒開始輕微的啃咬他的屌身與龜頭,尖銳的犬齒毫不留情,卻又充滿情慾地一遍遍刮過敏感脆弱的冠狀溝,細密的瘙癢如刻刀般一下下劃過他的心口,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意在給他最為刺激的快樂,遊走在痛與毀滅之間……強迫他享受著被掌控的快感。
“噢?彙報不了?那你說說,我們的人事部主管,在這種場合,穿著不合時宜的……情趣制服,應該被怎麼處理?”
流風坐回自己的主位,眼角含笑地看著窘迫至極,雙手捂住襠部,膝蓋打顫,搖搖欲墜的曳,那條屬於大貓的,神氣的尾巴,此時委屈地蜷縮在雙腿之間,尾巴尖的毛肉眼可見地發抖著。
“應……應該……嗚!嗯啊!流風!你個……混蛋!”
他破罐子破摔地罵道,那張冰塊臉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慢慢掏出一個遙控器,“嗡”的一身,曳體內的幻龍肛塞猛然啟動。
“啊!啊哈!你!tmd!”
那根駭人的倒鉤肛塞開始拼命地撞擊曳的前列腺,橡膠倒鉤一下接一下地刮過內裡的軟肉,劃出大量腸液,在寬敞的會議廳中也散發出似有若無的腥臊氣,同時,強悍的力道像是速度拉滿的過山車,直接將苦苦支撐的曳頂上雲端,飄飄然的感覺讓他再也維持不住站姿,兩條腿一左一右,無力地向外滑開。
“哦?我怎麼了?”
平淡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擊利刃,刺進曳的心口,因過分刺激而留下的淚水當眾從眼角滑過,“噗通”一聲,他跪倒在地,屁股與地面親密接觸的瞬間,臀縫的繩索推動底座,震動不已的幻龍肛塞被進一步推向身體深處,如果說剛剛只是一下一下地刺激,那麼現在就相當於將這個震動棒緊緊貼在了他的前列腺處,那接連不斷的呻吟聲與粗重的喘息聲,成了這個會議室暫時的,唯一的背景音。
“好了。”
流風悠悠轉過身,面對著目瞪口呆的各個員工,腳爪再度踩住身下的玩物,用肉墊摁住空間環的底部,來回蹂躪著,讓其中的肉棒反覆深喉著,讓另一股呻吟在會議室響起。
“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的人事部主管痴迷情事,墮落上癮,還在嚴肅的會議室當場發情,所以……我決定起草曳先生的辭退申請,有人反對嗎?”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那越發虛弱,愈發甜膩的呻吟還在繼續。
“很好,今天的會議結束。”
嘩啦啦的椅子推動聲瞬間響起,除了流風以外的所有人逃難似的離開會議室,一時間只剩下曳和武還留著。
“騷狗……居然敢這麼不乖,是時候讓你再清楚清楚,你的主人是誰了。”
流風站起身,拉上窗簾,關上門窗,隨後,他用遙控器關閉會議室裡的監控,走到瀕臨崩潰的曳旁邊,關掉了肛塞。
“哈啊……哈啊……”
一隻腳爪踩在曳的頭上,強行將他按倒在地,褲子被暴力地扯下,臉頰緊緊貼住地面,屁股高
高翹起,呈現一個屈辱的跪趴姿勢,那根折磨他許久的幻龍肛塞被猛地拔出,倒灌的冷風讓他打了個哆嗦,縮在地上澀澀發抖。
“嗚!”
緊接著,是皮帶被解開的窸窣聲,頭頂那隻腳爪越發用力,像是要將他徹底踩進地板裡,曳只能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聲,任由那股屬於總裁流風的陰影將他籠罩。
“果然,狗就是要親自肏一遍,才會真正聽話。”
流風說著,慢慢將挺立的碩大肉棒靠向曳紅腫的後穴口,滑膩的,充滿淫水的龜頭在周邊打轉,隨後……
“嗚啊!”
炙熱,極富侵佔性的巨物捅入他的身體……與前兩次完全不同的感受在他體內炸開,並不是弟弟的溫柔與渴望,也不是肛塞的虛假與機械,那是一種強有力的征服,屬於他人的體溫在他的後穴肆虐,侵佔,碩大圓潤的龜頭充滿目的性地一路頂到剛被蹂躪過的前列腺,將他狠狠地貫穿。
“嗯啊!嗯啊!嗯啊!”
曳的身體如篩子般顫抖,流風的每一次肏弄,都是從頭到尾,極具節奏的巡視,他的呻吟在這種強制性的懲罰中毫無用處,就連他的臉頰都因為這有力的侵犯而來回蹭弄著地板,眼淚混雜著灰塵,讓他的臉顯得更加楚楚可憐……胸脯的鈴鐺擦過地面,牽扯著那紅彤彤的乳粒,發出嘶啞沉悶的低響,每一樣事實都在提醒他,現在,以後,都只能接受著玩物的身份,以玩物的身份自居。
他的工作,他的生活,在這一刻徹底與他告別。
“賤狗……叫這麼大聲……以後,這就是你要侍奉的聖物,好好感受,下一次,就是用嘴巴了。”
“這尾巴真礙事,滾一邊去。”
那根屬於硌獅族的,修長的尾巴被對方拽在手裡,高高舉起,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用來遮擋他的脆弱,後穴的肉壁無力地絞緊,又無力地被撞開……只有努力地分泌腸液,才能在這場滅頂的征服中倖存。
曳感覺他的後穴已經開始發麻,甚至連快感都變得稀薄,逐漸淪為了一個完全的,沒有情緒的洩慾工具,他的肉棒漲得發疼……弟弟的嘴在拼命地吮吸著,如黑洞般搶走了所有流出的淫水,那溼熱的口腔此刻成為了掌控他的地獄,射不出來……吸得實在是太狠了,一點都射不出來。
“嗚嗯……嗚嗯……”
“嗚啊!”
弟弟那破碎的,充滿情慾的低哼在漫長的吮吸後終於爆發,含著他的肉棒,在貞操鎖中噴出細膩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武的麝香味率先充滿會議室,讓他後穴裡那根肉棒更加躁動,肏的更為猛烈。
“嗚……咕嗚……”
在數不清的第幾次前列腺襲擊後,他的肉棒無法抑制地射出,噴在弟弟的口腔中,能明顯地感受到,那些精液充盈著溼熱的口腔,不少直接滑入對方的食道,還有些從對方的嘴角滑落,讓會議室中的麝香氣息更為濃郁。
但,這些都不是終點……曳知道,只有流風射了,這場懲罰才會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穴的肏弄逐漸平息,那隻粗厚的腳爪將他頭頂的毛髮踩出一個明顯又屈辱的腳印。
“要射了,賤狗!給我好好接住了!”
命令傳來,頭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肉棒死死地抵住他的前列腺,曳下意識地夾緊屁股,即使那已經格外鬆弛。這一次,屬於主人的灼熱精流在他的後穴中噴發,暴走,那充盈的量
將他的小腹微微頂起,顯現出一個並不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弧度,不少滑膩的精液沿著縫隙流出,滑落。
“現在,你是我的什麼?”
流風緩緩挪動腳爪,將那兩隻半拉的貓耳徹底踩平,強行形成一對飛機耳。
“我……我是……主人的狗……”
“知道就好。今天起,你們都不用回家了……作為我的所有物,安安靜靜地待在這。我會將這裡改造成你們的狗窩,希望你們喜歡。”
流風露出一絲冷笑,抽出肉棒,任由那些漏出的精液緩緩流出,滴落,匯聚成充滿他味道的水灘,隨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曳最熟悉的物業電話。
曳疲憊地閉上眼睛……再也回不去了……
自由的人生在此終結,而狗奴兼收藏品的生活卻才走出漫長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