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淫霧異變(合)——異變的主犯(?)八雲紫小姐,身為高高在上的妖怪賢者,終於遭到應有的報應

東方淫霧異變(合)——異變的主犯(?)八雲紫小姐,身為高高在上的妖怪賢者,終於遭到應有的報應

作者:墨玉魂

幻想鄉的上空,籠罩全境的淡粉色淫霧仍在肆虐。

然而能夠拯救這場浩劫的少女們,卻皆被困在了大妖怪的隙間之中,全身一絲不掛,被無數白淨的手抓住了四肢,然後被無情地玩弄全身上下,幾度歷經地獄般的高潮……

“啊……哈……哈……哈……”

這是名為博麗靈夢的少女,在黑暗中隱約傳出的喘息聲。

此刻的她處境可不妙,作為聖潔的巫女卻滿身汙穢的模樣,恐怕讓神明看了都會倍覺褻瀆。奈何少女如今也無力再去清潔自己的身體了,畢竟她的手腳被隙間牢牢卡住,偏偏那對小巧而茭白的玉足又被紫有意地展示出來,用隙間的空間能力送到了靈夢的面前,逼她自己好好去欣賞平時難以看見的腳底。

曾經白裡透紅的粉嫩腳底,如今倒是紅得更厲害了,只是上面徒增了一些尚未消去的抓撓的淡淡痕跡,腳趾更是怕羞地蜷縮著,一副擔驚受怕的可愛樣子,到底還是被隙間的玉手們一根根掰開了來,最終不得不把最為怕癢的腳心顯露出來,而靈夢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看著腳底被蠕動著的手指們佔據,感受著鑽心的奇癢隨著媚藥的發作而嬌喘不已,隨之發出越發令人浮想聯翩的叫聲——

“啊……哈哈哈……嗚啊……嗯哦……咿……嗯嗯……”

魔理沙與咲夜的處境,與靈夢倒是大差不差,只是她們被分別關押到了不同的隙間中忍受折磨,靈夢自己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怎麼樣便是了。

“啊……啊……啊……”

奇癢再度自腳底襲來,少女嘴角掛著涎水,卻偏偏被逼著發笑,同時淚流不止,看著便是一幅哭笑不得的狼狽模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想……再這樣被折磨了……

“……”

灰暗,無光,無處尋得一絲一毫可以安慰的土壤。

如果說,這就是妖怪賢者對不聽話的巫女的懲罰,這未免也太沉重了些。

不是嗎?

“時候差不多了。”

紫抬頭看一眼天,傾天的淫霧就要撲面而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入其中,激發以心中無窮的情慾——然而她可是結界妖,所謂的霧氣只需一伸手就能抵擋在外。所以別人會吃這招,唯有她自己,總會安然無恙。

多少還是有些感慨,只是一開始心血來潮的舉動,怎地就把事情給鬧得那麼大了呢?感覺差不多也快到了該收手的時候了,只不過如果現在就停下來,難保不會被靈夢所報復回來。固然躲在隙間裡是個很好的辦法,但這無疑是在向博麗的巫女示弱,事後到底還能不能維持住威嚴,還是個未知數。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絕對保險的辦法,靈夢可是有許多種闖入隙間的辦法呢……

既然如此,最好的選擇果然還是一直關著靈夢,終日無休地進行著調教……一直到把她調教成自己的奴隸為止。

這樣就好……

只是這樣,只是如此……就夠了吧?

當初建立博麗大結界的目的,培養靈夢成為博麗巫女的原因……是什麼呢?

有點想不起來了……

“嗯?”

身體的感覺,慢慢變奇怪了,該不會是——

“你這傢伙,對我做了什麼?”

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色騰地一下變得難看了起來。猛一回頭,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隙間內的那個嬌小的聲音狠狠地一咬牙:“這是可恥的背叛,我是不

會放過你的!”

“哎呀哎呀,我可不敢奢求讓妖怪賢者放我一馬呢。”

那個陰影中的聲音聽上去格外清靈,待在那兒的儼然也是一位少女,此刻正在嘿嘿地冷笑:“我只是在想,如果讓尊貴的八雲閣下也受到霧氣的影響,之後又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呢?”

“……哼。”

紫懶得回應,只是一揮手,隙間中頓時又開了好幾條縫隙,直接揪住了那位小小的少女,把她狠狠地拖進了隙間的深處。很快,便見少女的衣裙、胖次與鞋襪全被從縫隙中丟了出來,隨後內部很快便響起了狼狽而絕望的笑聲……

“你也就只有嘴上功夫好了,外鄉人。”

她倒也沒想到自己會輕鬆得手,在將那位少女制伏後還愣了一下。不過很快,興許也是淫慾在心頭作祟,紫發狠了地讓隙間之手在少女一絲不掛的美麗身體上狠命造作,就像當初玩弄靈夢時的那樣——雖說沒能親眼見證這一位一潰千里的樣子,不過紫還是姑且在心頭出了口惡氣。

話說回來,淫霧異變的主謀,貌似剛剛已經被自己親手收拾了呢。

幕後黑手都不在了,自己接下來該幹嘛呢?

“不管了,還是先去好好看看靈夢吧。”

如此心想著,感覺心情似乎也舒暢了許多,只是這催淫的霧氣仍在侵擾著自己的心神,讓紫心中莫名感到幾分煩躁。真想要好好作踐一番靈夢的身體……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劃開了隙間,輕輕一步踏入了靈夢的拷問間,滿懷期待地一看——

不見了。

原本應該被鎖在原地的那位紅白的巫女,如今卻連人影都見不到了。

……不對勁。

靈夢掙脫了束縛,為什麼自己完全沒有察覺?

難道說是被那一把霧——

“紫,真是別來無恙啊。”

身後傳來了靈夢的聲音,一下子便如同吸了紫的魂一般,讓她匆忙地向後轉去。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一絲不掛的、滿身汙穢的,連頭上標誌性的蝴蝶結髮飾都失去了的,滿臉陰鷙的黑髮少女,只是如一根竹般屹立原地,筆直不倒。興許是吸了太多的淫霧,她望向自己的眼神中閃爍著濃郁的粉色,可她到底還是有些生氣了,導致這股粉色有些偏深重,如尖刀般直勾勾瞪了過來——宛若要把紫完全顛覆,真個人都吃幹抹淨一般。

“你把藍給怎麼樣了?”紫問道。

負責看守靈夢的正是自己的式神,名為八雲藍的九尾妖狐。按理說,憑藉藍的實力擒住一個手無寸鐵的巫女應該不是難事,但誰讓靈夢總是能給人帶來奇蹟與驚喜呢?

“我把她擊倒了。”

靈夢冷冷回覆,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果然啊。

紫對此並不意外,臉上依然帶著標誌性的微笑:“看來,我那可愛的小靈夢,如今似乎也開悟了不少呢。”

所謂賢者,就是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尤其自己還是靈夢的長輩,可以說是看著靈夢長大的,所謂長者的威嚴……至少要好好地保持住啊。

話說回來,真不愧是能夠帶來奇蹟的博麗巫女,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都能讓她逃出——

“想不想,和我做一些愛做的事啊?”

紫輕搖著摺扇,勾起唇角,笑意盈盈:“我知道的,現在小靈夢有些慾求不滿呢,其實我也一樣,很想對靈夢做一些這樣那樣的事情。要是小靈夢願意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會好生地照

料你那些個敏感嬌弱的地方,給你帶來些許的快感,慢慢品嚐……”

“這就是你的遺言了嗎,紫?”

靈夢不留情面的話語宛若最後通牒,當即便讓紫臉上的笑容一僵。感受到危險的迫近,她也不再裝了,隨即大手一揮,周圍陰暗的空中頓時被撕開了無數的裂隙,從中清晰可見一隻只通紅的血眼,它們正準備聽從主人的命令,向著屹立在最中心的那位少女發起猛攻——

“夢想天生!”

且聽靈夢輕吟一聲,御幣一甩,紫色的陰陽玉在少女的身後形成環形,磅礴的靈力氣浪幾乎要將整個隙間掀翻——其間有無數企圖抓住她身體的隙間之手,無一例外全被這股靈力碾成齏粉,少女顯然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紫一點顏色看看。

夢想天生。

這是靈夢至強的殺招,據說有著能將至強的妖怪消滅的能力。

紫的臉色變得越發凝重了。

她很清楚,越是威力強大的符卡,發動時就越會消耗更多的靈力,最極端的情況可能要睡上一個多月才有精力起床。平時事後,自己偶爾也會與靈夢一同出馬解決異變,如果只是尋常妖怪,靈夢依靠“夢想封印”便足以應付,但身為妖怪賢者的自己,顯然並不歸屬於其中之一。

靈夢幾乎從來沒用過這一招,除了在永夜異變對陣八意永琳時——要知道,對方可是月之賢者,月之都大名鼎鼎的綿月姐妹的老師。可即便是她,在正面對著這一招時也不敢硬接,只得倉皇躲閃……

那麼,正面接下這一擊,有可能嗎?

紫凝視著眼前越發靠近的彈幕,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

……

失敗了。

像只大號蛾子一樣,被輕鬆地從天上打下來了。

不僅如此,隙間似乎也沒能承受住這一擊的威力,結果被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最後不僅僅是自己,其他兩個“受害者”也一併被靈夢帶出了隙間,雖說眼下還是半暈厥的狀態躺在地上抽搐,但醒過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怎麼辦……

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但這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仰面躺在外界堅實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都已殘破不堪了,淡粉色的天穹幾乎要重壓下來。但對於紫而言,更多的淫霧都沒有什麼意義了,意識早已混沌到難以摸透,無數的情慾彷彿要糟踐身心……

猶記得上一次受這麼重的傷的時候,還是在幻想鄉建立之前,那個人類與妖怪勢如水火的時代,幽幽子還活著的那段日子……

靈夢,真是越來越強了啊。

也不知道現在是該誇獎她,還是該管教她了。

“撕拉,撕拉。”

以靈力構成的絲線束住了紫的四肢,強迫著她以大字被打開身體,隨後便開始為她寬衣解帶——雖然,是以不同尋常的方式。

靈夢與紫相處了很久,她知道若是不以雷霆手段好好施以懲戒,是不會讓這臉皮厚如城牆的傢伙長記性的。

然而在撕衣服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女子被逐漸抽絲、剝繭,直到展露出白皙的肌膚與妙曼的身材,她這才猛然意識到——令幻想鄉中無數生靈聞風喪膽的妖怪賢者,歸根到底,也只是一個稍年長一些的女子的模樣罷了。

從睥睨絕世再到一敗塗地,其中並沒有花上多長時間。說來也實在是諷刺,明明是幕後的主使,卻至始至終沒法自主決定停下這場異變,唯一能結束的人此刻也正在隙

間內飽受折磨,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最終,全身一絲不掛的靈夢,居高臨下睥睨著同樣不著寸縷的紫,冷聲問道——

“你,有何話說?”

“無話可說,請速速動手。”

紫只是苦笑著回答。

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當然,無論紫回答什麼,也改變不了靈夢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不相信紫會對這場異變無能為力,但與其逼著她趕緊將異變解決,不如趁著現在淫霧的餘威仍在,好好地給這傢伙一點顏色看看,如此說不定能讓她長點記性,省得下一次又心血來潮給大家帶來麻煩了。

想到這兒,她便不再遲疑,伸出手便摸索向了紫的身體——

輕輕地揉捏在了那纖細腰肉的兩側,指尖輕輕摩挲。僅僅只是剛一觸碰,紫那原本雲淡風輕的臉上便浮現出窘迫的表情來,銀牙輕咬著、像是在忍耐,顯然即便是妖怪賢者的身軀也耐不住這份敏感。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暗自思忖著自己的身體有這麼敏感麼?然而畢竟先前可從未有人對她行過此等大膽之事,可以說紫如今正是一個初心者,再加上淫霧亦承擔起了改造軀體的作用,這足以令再怎樣遲鈍的女子,都能夠養出足夠嬌嫩的肌膚來。

“嗯哼……”

紫微眯著眼眸,輕哼了一聲,腰上酥麻的淡淡癢感有點像是按摩,倒是出人意料的有些舒適。可隨著靈夢動作的加快,這份舒服的感覺很快便被更加劇烈的癢給沖垮了,頓時讓她忍不住蹙起眉頭,下意識想要躲避,可靈力絲線早就鎖定了她的腰身,到頭來竟是動彈也沒法動彈一下,只能任憑那巫女邪惡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造作個不停。

“靈……靈夢……慢一點兒……別、別這麼著急啊……”

她不想卑微地向靈夢屈膝討饒,只是癢感快要讓人發瘋,不得已只能勉強說出些軟話來。

但靈夢又豈會乖乖聽從?

此刻,這位博麗的巫女,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指尖迷人的觸感上了,只覺得紫的肌膚摸起來格外順滑,再看一眼這具身軀,堂堂的妖怪賢者身材簡直豐滿到令人豔羨,無論是胸前的雪峰還是身後的玉臀,只是平時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除非是如今這般墜入凡塵,否則又豈能令他人見識到如此美豔的一幕呢?

自然是恣意擺佈,隨意凌辱。先前紫是如何玩弄她們三人的,靈夢便決心以同樣的方法回禮過去,於是便以陰陽玉作為工具凌空擲出,她將靈力注入其中,隨即那些個陰陽玉便衝向了紫的身體,在她那豐腴玉乳的乳尖之上、在這桃源溪流的泉眼之中,直接硬頂了上去,隨後——

“嗡嗡!”

所有陰陽玉一齊震動起來,猶如在原本平靜的湖面上掀起波瀾,頓時逼得這一位眼眸瞪大,粉唇微張,從中吐露出含糊不清的話語來——

“嗚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正是以震動直擊那些嬌弱敏感的地方,再配合著霧氣的催情,只是須臾之間,便見這賢者的胯下湧流出蜜液,浸溼了整隻陰陽玉之後,靈力反而被靈夢所吸收,從而化作了更加令人難耐的可怕震動——

“嗡嗡嗡嗡嗡……”

“喔哦哦哦哦哦……”

紫幾乎要翻起白眼來,被緊緊束縛在原地的身子也隨之顫慄,看著簡直像是中風了一樣,抖個不停。

可靈夢卻並沒有收斂,手指從紫的腰側緩緩上移

,指甲輕輕劃過肋骨的輪廓,像試探溪流的深淺,最終停在腋窩邊緣。

紫的呼吸驟然收緊了——那裡平時少有觸碰,皮膚薄而脆弱,此刻正隨著心跳微微起伏。

“等……”

然而紫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靈夢的指尖已經探了進去。

不是粗暴的抓撓,而是用指甲尖極輕地、緩慢地刮搔最內側那層肌膚,頓時讓一種細密的癢立刻炸開,像無數絨羽同時在皮下騷動。紫猛地咬住下唇,肩膀本能地向上聳起,可靈力絲線將她牢牢釘在原處,只讓腋窩的凹陷更深地暴露在靈夢指下。

“噗……嗚……”

漏出的是壓抑的悶笑,雖然沒有徹底被釋放出來,但從女人那憋紅的臉色來看,她顯然也不是那麼好受。

紫試圖側身蜷縮,躲開靈夢的抓撓,但絲線紋絲不動,反而惹出了不少的腋汗來,只是為少女指尖上的舞蹈徒增了些溫度罷了。

僅僅只是最尋常不過的抓撓,就有些受不住了麼……

當然靈夢可不會手下留情,她忘不了先前紫對自己所做的那些惡事,每每想起時總會又羞又惱,此刻若是不能將這傢伙給整得欲仙欲死,她可不會就這樣輕易罷休。想到這兒,靈夢迅速換了手法,改用指腹快速摩挲那片敏感的凹陷,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於是細癢變成了鑽心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癢。

紫的脖子向後仰去,喉間溢出斷續的顫音:“哈、啊……靈夢你……嗯嗚!”

她那被牢牢拴在原地的胳膊,可沒法替主人擋住這些個鑽心的癢,即便是稍微縮回來緩解一些也做不到。如此煎熬與難耐的現狀,到底還是讓她忍不住放出了些軟話:“靈夢……哈……啊……別、別那麼快……溫柔一點……嗚……”

卻還是放不下所謂賢者的包袱呢,不然早就乖乖認錯了。

靈夢置若罔聞,只是自顧自地進行著手上的輕撓,猶記得曾經泡溫泉時她也曾這樣作弄過紫,但很快就被反攻了回來,到頭來反而是自己被撓得笑個不停……當然今時不比往日了,也不知紫是否正享受著自己的服務呢?

話說回來,還有些別的地方沒玩過呢。

想到這兒,她垂下視線,掠過紫那妙曼的身姿,胸脯因急促呼吸起伏,視線更往下——

最終,靈夢的目光順著紫顫抖的小腿滑下去,停在了那雙纖美的足上。

幻想鄉的妖怪大賢者,平日內總是捂著厚厚的長袍與華服,腳上自然也從來都是厚底長靴,幾乎從未有機會能一窺這賢者的裸足——除了現在,此時此刻,那是一對腳板纖細而足趾頎長的尤物,目光一掃腳掌,那肌膚白嫩順滑到只有細細的幾條紋路、印刻於上,細嗅趾縫間亦能聞到幾縷清香,輕觸足底時指尖那迷人的觸感,亦令人無比留戀——想來,似紫這般權高位重的人,理應有著如此高貴的玉足。

“嗯啊……靈夢……學壞了呢……”

紫發現了靈夢在盯著自己的腳看,囈語似的從嗓子眼發出一聲輕哼。靈夢卻只是淡然地回道:“我學壞也是你教的,你全責。”

靈力的絲線開始在賢者的腳踝上聚集。

那雙腳此刻正微微繃著足弓,腳趾因身體的緊張而蜷曲又鬆開,腳底原本應當光潔的肌膚上,能看到幾道極淡的、似乎曾被什麼折磨過的淺痕。它們受制於絲線,無力地虛搭在地面,腳趾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透出一

種與主人此刻境遇相符的、褪去所有防禦的脆弱。

靈夢的手指從紫的腋窩移開。

“哈……哈……”

紫剛來得及喘一口氣,便感覺到靈夢的手向下探去,溫暖的指尖先是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那看似溫和的觸碰,讓紫的身體又是一僵。

“該繼續了呢。”

隨後,在紫略帶忐忑的注視下,靈夢的指尖慢悠悠地、試探性地,輕撫上了紫的足心。

只是這樣輕如羽毛擦過的一劃——

“咿!”

一聲短促的驚叫從紫的唇邊溢出。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麼怕……明明以前從來都沒有……

心慌則意亂,畢竟這會兒腳底的癢算是初來乍到,沒曾想剛一來便給了這位妖怪賢者一個下馬威。初撓動之時,癢感夾雜著快意電流般鑽入足心,她的腳趾猛地全部蜷緊,足弓繃得像拉滿的弦,拼命地想要縮回,卻被靈夢的絲線穩穩握住腳踝,哪裡都去不了。

“真是妙不可言,紫的腳心居然這麼敏感呢。”

靈夢的嘴角算是徹底按捺不下去了,淫霧終究還是讓她獸性大發。眼看著紫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她樂呵呵地抬起了雙手,挑釁似的在她面前舞了舞手指——

“怎麼樣?還不打算乖乖服輸嘛?嗯?”

紫臉色緋紅、氣息喘喘,胸口急劇地欺負,只覺得心跳聲就像打鼓一樣,砰砰個不停。

那不僅僅只有癢,還帶著一種更為纖細的、彷彿被直接觸碰了神經末梢的驚顫,混合著未曾預料的羞恥感,從腳底急速竄上脊背,直至天靈……紫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緊緊閉上眼睛,頭偏到一邊,先前所有的強撐與隱忍,在這最為嬌弱的部位被輕觸的瞬間,出現了裂痕。

那,要向靈夢服軟認錯嗎?

堂堂的幻想鄉大妖怪,被巫女打敗了倒也沒什麼丟人的,但被打敗了之後還被恣意侮辱了一番……那可真的是要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的。

必須得想想脫身的辦法——

“嗚哈……”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些窸窣的動靜,以及打哈欠的聲音。

“哎?發生什麼事了?”

魔理沙先掙扎著坐了起來,揉著太陽穴,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然而很快,她便看見了不遠處同樣剛起身的咲夜,以及更遠處那幅驚人的景象——靈夢正跪坐著,邪笑著用手把玩著身下的這一位、被無情拘束了四肢的妖怪,身體正因難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顫慄……竟是八雲紫?!

“呃……這是……”

魔理沙甩了甩依舊有些昏沉的頭,記憶逐漸回籠,隙間裡那些無盡的、羞恥的搔癢與折磨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更別說現在自己身上依舊是光溜溜的,被隙間之手玩弄之後的痕跡久久未能消去……想著自己這堂堂的魔法使居然被這般對待,不忿的心情便浮了上來。

她看向咲夜,發現對方臉上也同樣的心有餘悸,以及大半的惱怒——啊,看來咲夜小姐也被扒光了衣服呢,身材看著可真不錯。

“看來,我們勝利了呢。”

咲夜更快地恢復了冷靜,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目光銳利地掃過現場。當看到紫那副完全受制於人、甚至因為腳底被觸碰而流露出脆弱的誘人模樣時,她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

“魔理沙,是靈夢閣下救了我們。”咲夜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終於鬆了口氣,“也許,我們應該去好好幫幫忙呢。

”

“哇哦——”

一聽這話,魔理沙頓時有些興奮,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幾乎是蹦跳著站了起來。雖然經歷了好幾次絕頂後腿是有點軟,但絲毫不影響她此刻高漲的情緒。

“靈夢!你乾的?太厲害了DA☆ZE!”

靈夢聞聲,只是略略偏頭瞥了她們一眼,手上抓撓的動作並未停止。

紫也注意到魔理沙咲夜二人醒過來了,心頭只覺得不妙。她咬緊了牙關,試圖重新板起臉,但身體細微的顫抖和壓不下來的嘴角卻背叛了她。

做了什麼事,就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早在當初於隙間內折磨這三位少女時,紫便已然預見到了這樣的結果,卻未曾想到現世報會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快速,連一點兒的準備都來不及做,冷不丁便突然中招了——自天上到地下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情,想來是自己的命運到頭了,成為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不甘心啊,居然被這些弱小的人類少女所欺辱……

咲夜優雅地站起身,與魔理沙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紫的方向走去。到位之後,不用任何人吩咐,她們一左一右站到了紫的兩邊,蹲下身,將這位失去了所有屏障的妖怪賢者圍在了中間。新鮮“援軍”的靠近,尤其是她們眼中那毫不客氣打量和盤算的目光,讓紫的身體明顯繃得更緊了。先前只有靈夢一人,尚可勉強維繫一絲搖搖欲墜的顏面,如今……

“是時候把之前的那些賬算回來了,八雲閣下。”咲夜聲音冷淡,不帶感情。

“紫啊,你可不要以為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之後,我還會輕易放過你哦。”魔理沙則是面帶壞笑,興致盎然。

靈夢倒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許了她們的加入。

“你們……三個手下敗將而已,說起大話倒是一點兒也不臉紅了。”

即便是身處這樣的絕境,紫也絲毫不準備示弱。然而正當她張開嘴打算再說一些嘲諷的話時,腋下的一陣奇癢卻瞬時奪走了她的注意力——

“咿啊啊啊啊……偷、偷襲啊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咲夜率先開始了行動,她在紫說話的時間便開啟了時停,在靜止的時間裡轉向了上半身,隨後伸出兩指,在柔軟的腋窩邊緣不輕不重地一劃——

“呃嗯!”

時間開始流動,紫嬌軀猛地一顫、瞳孔一縮,拼了命地試圖合攏手臂,卻始終被絲線死死拉開。哪怕只是很短暫的一會兒抓撓,經由時停的處理後也會在一瞬間釋放出來,癢感便會頃刻打破感官的閾值,令這具溫香軟玉嬌顫不已——事實上,咲夜正是這麼打算的。

“八雲閣下,我家大小姐常對我的按摩手法讚不絕口,如今便讓您也好好享受一回吧。”

“別、別這麼做,你……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咲夜臉上那抹挑釁的微笑絲毫未變,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彷彿只是在進行普通的按摩一般——但手法與靈夢不同,更偏向於快速、精準的“點刺”和“刮搔”,指甲尖時而在腋窩最深最嫩的軟肉上快速搔刮,時而又沿著肋骨下緣敏感的側肋區域,用指節一節節地緩慢碾壓過去;或是摳弄腋窩邊沿一圈,食指便順著肌膚不斷滑動著,但凡找到一處讓紫反應大的地方,便會重點“照顧”,讓無數的搔撓與摳挖降臨此地——

“嗚啊不行……嗯啊啊哈哈哈哈

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咲夜對於時停的掌握爐火純青,被壓縮過的癢感的瞬時爆發,即便是再怎樣高冷的少女也會經受不住。更不用說,她撓癢的手法本就細膩而磨人,想來先前就經常拿蕾米莉亞練手,如今折磨八雲紫的身子更是手到擒來,動作迅速而毫不拖泥帶水,惹得這一位滿頭的髮絲凌亂無比,拼命扭動卻無法擺脫,呼吸變得短促而紊亂,壓抑的悶笑和“嘶嘶”聲不斷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就連眼淚也不受控地盈滿了眼眶。

看著可還真是丟人呢,妖怪賢者。

與此同時,其他地方的動靜也沒閒著。魔理沙早已盯了紫的腰腹和大腿,看著這成熟豐腴的美麗胴體,簡直要流出口水來了,忍不住大聲嚷道——

“嘿,紫!讓你也嚐嚐被撓到笑斷氣的滋味DA☆ZE!”

不由分說便直接下手,卻見魔理沙雙手齊上、十指盡張,猛地按在紫柔軟的腰側,隨即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抓撓起來——那是毫不留情的手法,充滿了想要攪和一切的傾略性,直撲向那些軟且彈的區域,簡直把這身上怕癢得嫩肉給攪得一塌糊塗;不僅如此,魔理沙的手指甚至故意對著肚臍,在那總是暗無天日的凹陷處狠狠摳挖,或是在小腹上隨意划著圈圈……總之就是怎樣激烈怎麼好,以強大的火力擊潰一切的敵手,這正是所謂霧雨魔理沙的信條。

縱然是身經百戰的紫,在經受這一記狠撓時依然是一敗塗地,且看她腰腹受癢之時劇烈地起伏,試圖弓起身體硬頂、或是扭動腰肢躲避,卻都無濟於事,在魔理沙看來就像一塊蹦躂的魚肉一樣,想怎麼吃都沒關係便是了。

“哈、啊哈哈哈!住、住手……魔理沙你……哈哈哈不行!嗚啊哈哈哈哈哈哈……”

嬌呼聲陣陣、大笑聲不止,但這些魔理沙才不想管,只是自顧自地撓著便是了。然而總是玩弄一處肌膚也會膩,於是指尖便主動前往新的戰場,直滑向紫的大腿內側和膝彎處——那裡肌膚更為柔嫩,更加地惹人憐愛。如今紫的雙腿幾乎處處被靈力絲線所禁錮,哪裡還有能躲閃的餘地呢?到底還是面對著魔理沙的淫威瑟瑟發抖,而她似乎又不太想弄壞這處輕薄的雪肌,於是便改用指尖輕輕搔爬,帶來一陣陣好似萬蟻噬心般細密而煩人的酸癢……

“嗚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魔理沙!停下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要癢死哎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顯然下半身是紫很要命的弱點,原本普通的抓撓便惹得她瘋狂甩頭,如今這認真的“招待”更是逼出了歇斯底里的笑聲,一發便不可再收拾了。當然魔理沙自己也樂於見到這一幕,便一邊哼著歌一邊在紫的大腿肉上摳摳,完事後再聽一聽那些美妙動聽的笑聲,頓時只覺得這人世間多麼美好,怎麼享受都不為過。

至於靈夢,她的注意力就沒從紫的玉足上離開過。在紫被上下夾攻、注意力渙散難以集中的時候,靈夢握著她腳踝的手微微用力,拇指再次按上那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足心——而這一次,可不再像之前那麼溫柔了。卻見她五指齊上,指甲沿著足心最柔軟的弧線,從略顯厚重的腳掌嫩肉上出發,自上而下、飛也似地一下下地刮過去——

“咿呀——”

卻聽一陣絕望的尖叫聲響起,凌人的癢感幾乎是一

瞬便貫穿了紫的意志,無疑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將所有的尊嚴、理智,一併打碎,再也沒法輕易復原了。

於是隨著靈夢指尖抓撓的加速,且看那白嫩腳掌上留下越來越多一顯而逝的紅痕,堂堂妖怪賢者的纖柔而貴氣的嬌足,此刻正在飽受著蹂躪之苦。腳踝與腳板無法動彈,不管怎樣揮舞著那些個嬌小腳趾,看著都像是在鼓勵著靈夢接著玩弄一般,反而讓她興致更足了一些。

玩到興頭處,靈夢還不忘了出聲嘲諷:“紫的腳明明那麼好看,為什麼不能像某些妖怪一樣,大大方方地露出來呢?難道說……是怕被發現了怕癢的弱點!”

“一定是這樣DA☆ZE!紫平時總是耀武揚威,要是真的光著腳走路,到時候被別的妖怪撓一下便直不起身來,那可真是要顏面盡失了,嘿嘿!”魔理沙一邊折磨著紫的腰身,一邊配合著靈夢嚷道。

“八雲閣下,怕癢並不丟人,我家那位大小姐也怕被人撓腳心的。”咲夜也順勢幫腔,語氣中亦充滿了嘲弄,“當然,像你這樣權高望重的人,卻有了這麼個怕癢的弱點,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料吧?”

再看紫,她如今被折磨得苦不堪言,面對著這幾人的揶揄卻是壓根沒有回覆的餘地,只是漲紅著臉,瘋了似的使勁甩動腦袋,彷彿這樣就能讓身體好受一些似的。不妙的是,魔力的絲線汲取了紫洩露出來的靈力,對於她嬌軀的綁縛竟一時間更為緊密了,如果說一開始的她尚還有能脫身的機會,如今便是隻剩下了瘋笑不已的份兒——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這樣的咿啊哈哈哈哈哈……靈夢啊靈夢啊放過我哈哈哈哈求你了嗚啊哈哈哈哈哈……”

上半身是咲夜無情抓撓帶來的細密刺癢,腰腹和大腿則被魔理沙好生照料著,至於腳底——那鍾愛於品嚐玉足的靈夢,那是一邊撓動一邊舔舐,舌尖甚至都在趾縫中游蕩了好幾個來回,在那些無垢的神聖地帶遊離之後,只剩下了對紫而言屈辱無比的香汗與涎水……三種不同層次、不同節奏的癢感同時爆發,瞬間沖垮了紫所有的心防,倒不如說直到如今還不乖乖解決異變的賢者大人,到底是在等著什麼呢?

“我根本沒法讓淫霧停下,異變的主犯正在隙間裡關著呢!”

可是她說得出口嗎?

倒不如說,即使說得出口,那些玩上頭了的少女們會願意停下來嗎?恐怕只會執著於用更多的癢感與笑意堵住她的嘴,或是乾脆在物理上不讓她說話……那反而還會讓紫好受一些呢。

然而,木已成舟,似乎做什麼也改變不了事實了。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如今,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體面,爆發出高亢而失控的尖銳笑聲,整個身體在絲線的束縛中瘋狂地扭動、掙扎,眼淚奪眶而出,與唇角失控的口涎混在一起。原先那強撐的、屬於妖怪賢者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在無情撓癢攻擊下徹底崩潰、狼狽不堪的女子。

折磨就這樣一直進行了下去,在這片濃郁的淫霧之中,所有的愛慾與情潮都在飛快地翻湧,早已將紫的意識吞沒其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紫的掙扎與笑聲在達到某個頂峰後,驟然斷崖般地衰弱下去。

她不再試圖扭動躲避,身體像被抽去所有

骨頭般軟在絲線的束縛裡,只剩下無法控制的、間歇性的劇烈顫抖;高亢的笑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近乎嗚咽的抽氣聲,眼淚無聲地淌了滿臉,混合著汗溼的鬢髮貼在頰邊;至於胯下,早已溼透了,用“一塌糊塗”來形容也不為過,這一位幾時想過自己會淪落到如此丟人的境地呢?

所有的抵抗、算計、乃至屬於“妖怪賢者”的意識,似乎都在那無休止的、從各處最嬌弱的角落湧來的劇烈癢感中,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只是張著嘴,胸膛微弱地起伏,發出精疲力竭的喘息……

然後,頭一歪,直接昏死了過去,無論怎樣折磨也得不到任何的反應了。

“好像,結束了?”

靈夢第一個察覺到了變化。她刮搔著紫足心的手指停了下來,隨即抬起頭來,看向了紫完全失神的臉,嘴角卻不屑地抬起了嘲弄的角度。

“還自稱是妖怪賢者呢,結果還不是乖乖屈服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瀰漫在幻想鄉上空、那層濃重得不正常的淡粉色淫霧,彷彿失去了支撐的力量來源,開始劇烈地翻湧、波動起來,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稀釋,如同被無形的清水沖刷……

籠罩大地的壓抑感和催情的氣息迅速消退。

魔理沙和咲夜也先後停下了手。

金髮的孩子,看著自己手下那片被撓得泛紅的腰側肌膚,又看看紫失魂落魄的模樣,撓了撓頭,臉上的壞笑稍微收斂了些,嘀咕道:“好像有點過火了DA☆ZE?”

咲夜則用手指輕輕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銀髮,目光掃過逐漸明朗的天空:“霧氣在消散。”

靈夢沉默地鬆開了紫的腳踝,束縛著紫四肢的靈力絲線也隨之化作光點消散。失去了支撐,紫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偶爾還會有輕微的顫動。卻似乎連蜷縮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一絲粉色的霧氣融入清澈的空氣中,消失了。

幻想鄉的天空恢復了往日的色彩,或許是傍晚,或許是清晨——時間感在異變中早已模糊,但此刻流淌的光線是正常的、柔和的。

微風拂過,帶來草木的氣息,而非那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媚香。

寂靜降臨,只剩下幾人輕微的呼吸聲,以及遠處逐漸響起的的森林中的細微聲響——鳥鳴,蟲啾,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異變,結束了。

靈夢緩緩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汙穢的身體,最後一次看了眼地上失去意識、狼狽不堪的紫,終究還是鬆了口氣。

“太好了,又一次……”

淫霧的影響散去之後,靈夢便不再渴求著交歡了。只是回想起先前異變中經歷的那些事,無不讓人覺得身心疲憊,巫女什麼的還真是不好當呢……也罷,至少今天讓紫好好受教訓了一回,也算是徹底告誡了所有想要掀起異變的妖怪們,在做壞事之前好好掂量掂量下自己。

……

不久後,博麗神社內。

鳥居下難得掛起了慶功的燈籠。

庭院的空地上擺開幾張矮桌,清酒與粗點心散放其間,混雜著少女們零落的談話聲——比起盛大宴會,更像一場臨時湊成的茶會。

靈夢靠著神社廊柱坐著,手裡端著半碗清酒。她早已換回了平時那套紅白巫女服,袖口隨意捲到手肘,悠然地晃動著懸空的雙腳,看起來和任何一個午後偷閒的巫女沒什麼兩樣。

“咻——”

破空聲響起,靈夢卻

頭也不抬一下,畢竟她已經習慣了那傢伙的作風。果不其然,一眨眼便見魔理沙從掃把上落下,第一個舉著酒杯蹭過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臉上笑意盎然。

“靈夢!這次可真是——”

“要是你敢說‘太刺激了’之類的話,”靈夢眼皮都沒抬,毫不客氣地揶揄她,“我就把紫請過來,拜託她再好好招待你幾天。”

“嗚哇,好過分!”

話雖如此,魔理沙卻咧嘴一笑,用肩膀輕輕撞她:“不過說實話,你最近似乎……很擅長對付那些難搞的妖怪呢。話說那些手法你都是怎麼學來的啊,該不會是自學成才?”

“誰知道呢。”

靈夢瞥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沒準是和紫學的。畢竟某人被關在隙間裡瘋笑的聲音,我在隔壁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啊。”

魔理沙立刻咳嗽起來,耳尖微微發紅,只是臉上還是在“嘿嘿”地傻笑。

這傢伙啊……

“靈夢小姐,我替我們家大小姐多謝你了。”

另一邊,咲夜端著果盤走來,姿態依舊優雅得體。順著她身後的方向看去,靈夢果然看到了那隻撐著陽傘的吸血鬼少女,她先是在離人群稍遠的樹蔭下落座,抿了一口咲夜特地準備的紅酒之後,才朝靈夢方向抬了抬下巴。

“雖然過程很丟臉……”蕾米莉亞別開視線,故作輕鬆地笑道,“但……謝了,芙蘭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就是說什麼也不想再出門。”

“她還在害羞?”靈夢問道。

“躲在被子裡一整天了。”蕾米莉亞嘆氣,嘴角卻有點上揚,“芙蘭就是有些小孩子脾氣,當然我也早就習慣了。”

靈夢點了點頭,不再過問,而另一邊地靈殿一行人倒是拖家帶口熱熱鬧鬧地來了。她一偏頭,看見戀戀正躲在自家姐姐的身後,不敢和自己對上任何視線……果然之前的調教對她很管用呢,希望她下次看見自己就覺得腳癢。

少女在心中不吝惡意地心想著,隨即便又幹了一杯酒下肚,腹中頓時暖意氾濫了起來。

愛麗絲來得很晚。她抱著上海人偶站在鳥居旁猶豫片刻,才被魔理沙拉進人群,最終倆人便結伴去找帕秋莉聊天去了,倒是省得自己耳邊吵吵鬧鬧的了。

萃香是抱著酒葫蘆搖搖晃晃著溜進來的。她醉醺醺地趴在靈夢腿邊,仰頭時鬼角蹭到了巫女的手,本就通紅的臉上泛起了幾抹羞意的淡粉。

“靈夢——”她拖長聲音,略有些不滿地抱怨,“腳、腳底……癢壞了,下次別用酒了……哈哈哈哈……”

她說到一半自己笑起來,又在靈夢平靜的注視下訕訕收聲,最終抱著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自顧自喝悶酒去了。

“不過,”鬼王小聲嘀咕,“舔得還挺舒服的……”

最後到場的是八雲紫。

隙間在庭院邊緣無聲展開,金髮的妖怪賢者款步走出。此刻,她已換回那身標誌性的道袍與洋帽,摺扇輕搖、神色如常——若非行走時步伐還有些不太自然,幾乎看不出幾小時前那場潰敗的痕跡。

她在靈夢面前停步,摺扇“啪”地收起。

庭院忽然安靜下來。眾人紛紛停下了手頭的動作,所有人的視線都若有若無地飄向這邊——異變的主犯,把整個幻想鄉惹得雞犬不寧的大妖怪閣下,這是有什麼事想說呢?

就在眾人灼熱目光的注視下,紫微微欠身。

“這次的異變全怪我。”她緩慢開口,聲音

平穩溫雅,唇角勾著慣常的微笑,“給各位添了諸多麻煩,實在慚愧。”

話雖如此,看著卻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呢……不過畢竟紫都放下身板道歉了,眾妖怪一時也沒法再說些什麼,誰讓她們沒人有著靈夢那樣的底氣和紫叫板呢?到頭來也只能打著哈哈就過去了。

靈夢沒有立刻回應,她慢慢喝完碗中最後的酒,才抬起眼看向紫。

“哎呀,小靈夢還是過意不去麼?要不要我們再接著來一輪呀?”紫臉上的笑意依舊燦爛得很。

忍住心頭想要衝上去掀翻她的念頭,靈夢盯著她看了幾秒後,最終擺擺手:“酒在那邊,自己拿。”

“恭敬不如從命。”紫優雅地轉身,走向放酒壺的矮桌。

只是經過靈夢身側時,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語:“順便一提,我可是好久沒看到笑著的靈夢了呢,果然還是……”

“閉嘴喝酒。”

夜色漸深時,燈籠的光暈在庭院裡暈開暖黃的圈。

少女們的談笑聲鬆散下來,慢慢的也各回各家去休息了。靈夢靠著廊柱,半闔著眼,疲憊感終於漫上來,像潮水般浸泡四肢。

她能感到腋下隱約殘留的酥麻——那是被狐尾絨毛反覆掃過的記憶;腳底也還記著被紫的指甲刮搔足心時,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尖銳癢感。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雖說已然塵埃落定,可靈夢越是細想,越是覺得這一次的事件沒那麼簡單——尤其是幕後主使,直覺告訴她引發這場異變的人並非是紫,紫的身後另有其人。

到底會是誰呢?

哪怕是將幻想鄉中,已知的每一個妖怪都拿出來翻來覆去地想,靈夢卻還是想不出來。不得已也只能嘆了口氣,暫且放下這個念頭了。

然後,在神社外緣那棵巨大的櫻樹下——慶功宴的光暈恰好照不到的陰影裡——靈夢瞥見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那是個穿著黑色洛麗塔裙裝的少女,身材嬌小,黑髮在夜風中微揚。她獨自倚著樹幹,手裡握著個小巧的酒盞,正安靜地望著庭院裡的喧鬧。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

黑髮少女舉起酒盞,朝靈夢的方向輕輕一敬。她臉上沒什麼表情,月光掠過她蒼白的臉頰,映出一雙深不見底的淡灰色眼瞳。

然後她轉身,裙襬旋開細微的弧度,身姿悄無聲息地融進了樹林的黑暗裡。

靈夢沒有動。

她只是看著那片重歸寂靜的樹影,良久,才極輕地呼出一口氣。

宴會已近尾聲。燈籠的光輕輕晃動著,像是幻想鄉溫柔的脈搏。

幻想鄉今夜,依舊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