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欲 第一章
作者：汪達錘
故事正文：
20年前，江州城郊，某山頭，三個青年正拿著鐵鏟，挖著坑。
“草，老大怎麼給咱們這麼個活？真他媽的晦氣，趕緊弄完了回去打牌去！”
青年一邊挖著土，一邊咒罵著，在他們旁邊放著一個編織袋，編織袋裡似乎還有什麼東西，還在緩緩的蠕動，猩紅的液體正沿著袋子往外滲漏著。
“動作快點！這娘們還沒死透呢！趕緊早點埋了早點省心！”
“水哥，反正也沒死透，不如咱們給她整出來，讓哥幾個爽一下子？”
“你快滾一邊去，”水哥旁邊的青年說道，“都他媽快死的人了，你也真能硬的起來？再者說， 你不怕沾一身晦氣？”
“趕緊幹活，幹完了找大哥整點錢，出去嫖一下子比啥不強？還至於整這一個快死的人？”領頭的青年說道，“動作麻利點，這個鬼地方到處都是蚊子！回去了咱哥仨把這娘們的項鍊一賣，我看還是紅寶石的，肯定能值兩個錢，咱們去哪玩不了啊？對了啊，嘴巴都嚴實點，別讓大哥知道！大哥可是囑咐咱們了這娘們身上什麼都不能動，要讓大哥知道了，咱仨非得挨收拾！”
“放心吧，水哥，咱哥仨都分錢了，這哪還有人坑自己人啊？”
編織袋被扔進了深坑裡，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細細的嗚咽聲，袋子輕輕的蠕動幾下。但是，伴隨著一剷土，兩鏟子土，當泥土掩蓋住了整個編織袋，也就沒了動靜。
“快快快，趕緊弄完了撤了！”水哥一邊招呼著，一邊又加快了掄鏟子的速度。
很快，幾個人幹完了活，下山回到村裡一處小平房裡。
“都處理完了？”
房間裡，一個光頭壯漢正和旁邊幾個馬仔打著牌，看到三人回來，斜眼看了一眼。
“搞定了，大哥，埋完了，埋在了東山後山溝一個小山頭上，那個破地方現在沒人上去，況且上去了也發現不了，我們挖的坑挖了2米深呢。”
那個被稱作水哥的青年，一臉媚陷的回答道。
“行，幹得不錯。趕緊去洗洗，一會來玩兩把。”光頭壯漢繼續打著牌，“你們仨今晚能拿多少辛苦費，就看你倆一會多大本事了。”
“好嘞，大哥，我們一會就來！”
山上的深坑裡，深埋在泥土裡編織袋子，在袋子上的某一個部位，快速的起伏了幾下之後，便再也沒有了氣息。
20年後，仁和醫院，半夜11點30。
“小林啊，你來醫院沒多久，這咱們這個醫院以前的故事，你知道嗎？”
護士站，一個胖胖的，看著有四十多歲的護士正跟一個十分青澀的小護士說著。小護士名叫林曼凝，她今年19歲，剛大二，被學校分配到這個醫院進行醫護實習，今晚分到了夜班。林曼凝生的十分可愛，皮膚白皙，小圓臉，櫻桃小口，小巧的鼻子，大眼睛，一頭短髮，古靈精怪的性格，在學校裡著實也吸引到了很多人，追她的男生，或暗戀的也不下十位數。
“什麼故事啊？先說好了啊，王姨，你可不能故意講鬼故事騙我，你看我這年級都能當你閨女了，你怎麼老舍的嚇唬我呢？”
女孩故意的撅了噘嘴，白皙的小臉蛋上鼓起了腮幫子。
“哎呀，小林，你都是十八九歲的大姑娘了，還怕這個呢？我跟你說，王姨我幹護士這麼多年，認識多少幹護理的，可沒有你這麼膽小的....
..”
“哎呀我不聽不聽不聽！”女孩白皙的小手捂著耳朵，短頭髮被甩起來，不斷地拍打在俏臉上，小腦袋就像是個撥浪鼓一樣。
“好了好了，小林，阿姨不說了哈。你可真是的，不聊聊天，一晚上夜班怎麼熬過去，算了，阿姨問你點別的，小林處對象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林曼凝俏臉一紅，頓時感覺頭大。
“大姨，如果你一定要說什麼的話，那你還是別聊這個了，我頭都要大了。咱們醫院以前什麼故事啊？你快跟我說說。”
一想到這個和自己相差了二十歲的大姨也沒什麼說的，而且一個夜班太難熬，不說點什麼也確實無聊，索性林曼凝乾脆問起了剛才的故事。
“20年前，咱們醫院，當時接診了一個患者。那個患者家裡有點黑道的背景。患者是一個30歲的青年人，心臟病，喝酒的時候跟人喝的犯心梗了，後來送來的不及時，搶救無效，死亡了。”
“啊？為什麼沒救過來啊？是送來的不及時嗎？”
林曼凝接話問道。
“不是沒救過來，是那個患者當時本身就患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後來自己不注意，喝了很多酒，急性心梗，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快不行了，他們跟過來的人身上都是紋龍畫虎的，醫院怕他們惹事，就安排了手術，最起碼嘗試過。”
“儘管這樣，還是不行，那個青年他爸過來了，他爸是江州有名的老混子，一看到自己兒子死了，死活非說是咱們醫院醫療技術不行，就喝個酒怎麼能給人喝死了呢？”
“啊？怎麼這樣，她們不是耍無賴嗎？”林曼凝雙手捧著下巴，睜著大眼睛，十分可愛地說道。
“說的是啊，然後患者的父親，就那個老混子，找了幾個小流氓，要綁了那個主治醫生。那個主治醫生害怕呀，不敢出門，請了好幾天假。結果有一天，月黑風高，還下雨，那兩個小混混綁錯人了，把咱們院一個婦科的女醫生給綁走了。”
“這女醫生也太慘了吧？這不是給別人擋槍了嗎？這也太倒黴了？那這個女醫生怎麼樣了？”林曼凝驚呼著說道。
“唉，是挺慘的，後來那個女醫生就失蹤了，家裡人也報警了，但就是找不到，後來一直掛著失蹤人口掛了半年多也沒找到。再後來啊，咱們醫院每年跳樓兩個人，要麼病人，要麼護士，院方找了很多大師來看，結果都整不了，三年之後，這個醫院就被關停了。”
“啊.......那咱們現在.......沒事吧.......”林曼凝有些冷笑著，講實話，聽到這的時候，林曼凝就已經有些不敢聽了。
“有傳言啊，那個醫生，應該是死了，可能死之前還遭了很多罪，據說那個醫生死的那年是24歲，叫什麼......蘇靈，還是本命年，內衣襪子穿的都是一身紅，據說哈，穿一身紅帶著怨氣死去，很大幾率會變成厲鬼，我估計啊，這醫院跳樓，應該就是這個醫生回來報仇索命來了，說不定啊，一會你上廁所，在鏡子裡，就能看到她~~”
“哎呀，大姨，你別說啦！你真討厭，怎麼還就愛嚇唬小姑娘呢！我不跟你說了！”林曼凝捂住耳朵說道。
“哎喲，大姨不說了，小林，沒事的哈，咱們說點別的......”
在林曼凝的堅持下，大姨二人終於結束了結婚處對象和恐怖故事的話題
，一晚上也就瞎聊著這麼就過去了。可是今天晚上還好，到了第二天值夜班的時候可就麻煩了，阿姨昨天晚上值完夜班，今天就休班了，可是林曼凝晚上還要值夜班，如此，他接下來一週的夜班都排滿了。如果要是沒聽過大姨講的故事還好，聽完大姨講的故事，知道醫院死過那麼多的人，林曼凝想想晚上的夜班就頭大。
這兩天晚上，林曼凝都是擔驚受怕著過來的。好在，這幾天晚上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林曼寧也算是生熬著熬過去了。
“明天一定要讓護士長給我調班，再也不值這鬼夜班了。”
原來林曼凝還感覺老是有病人按鈴呼叫護士煩躁，現在她到希望有病人按按鈴，哪怕是調侃她一下也好，最起碼是活人，忙碌起來也沒有那麼害怕。正當林曼凝心裡想著明天找護士長調班的事的時候，護士呼叫鈴響了起來。
“叮鈴鈴～”
林曼凝嚇了一跳，趕忙來到響鈴的醫護病房中，這間特護病房是間高級特護病房，房間裡就只有一個人，這次這間房間裡，是一個40歲的中年人，禿頂，啤酒肚，典型的油膩中年男，這傢伙無論怎麼看身體都好像沒有什麼病症，這個男人從剛一進病房開始，就開始不停地騷擾林曼凝，看著林曼凝年輕可愛，半夜就總是折騰林曼凝。
儘管林曼凝知道這傢伙什麼事都沒有，但是醫院的規定，她還不得不去，實在是讓人頭大。
“喂喂，今天你又要幹什麼啊？沒事我就要回去了！”林曼凝不帶好氣的說道。
“這可不是你一個護士該有的語氣吧？這麼對待病人小心我投訴你！”
“行了，到底什麼事？”林曼凝懶得跟他扯皮，不耐煩地說道。
“我骨頭疼，你給我揉揉。”
“骨頭疼？哪裡？”林曼凝不耐煩的湊過去問道。
“我不知道那是哪，你過來摸摸，我告訴你是哪。”
禿頭中年猥瑣的說道，抓著林曼凝白皙小手伸進被子裡。
“喂，你搞什麼，你到底哪裡不舒服……你放開我！”
林曼凝感覺到事情不對，想要把小手撤回來，可是禿頭中年手力氣很大，拽著林曼凝的手伸進了被子裡，直到林曼凝的手碰到了一根硬硬的，棒狀物體。
“啊……對，就是這裡骨頭疼～我的至尊骨～”
男人說話的聲調都有些顫音，林曼凝雖然沒談過幾段戀愛，可到底還是個醫學生，伸到那個位置，一根豎起來的棒狀物體，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麼，她一把將小手縮回來，小臉紅撲撲的。
被林曼凝軟若無骨的小手碰一下，男人說話都帶著顫音，身子都軟了下來，除了牛子堅硬如鐵。林曼凝將手縮回去，男人也不攔著，只顧嘴上說著騷話。
“小妞，反正你都要找男朋友，不如找之前，讓叔叔我爽一下～小手都這麼嫩，那你一雙小腳不得更嫩～叔叔早晚扒了你那雙鞋，把你那雙小騷白襪扒下來，好好操你那雙騷腳丫子……”
聽著中年男人的騷話，林曼凝小臉頓時紅撲撲的，一邊罵著變態，一邊快步離開了男人的房間，狠狠地帶上了門鎖，門發出“哐嚓”一聲巨響。
走出去，林曼凝想到男人剛才說的汙穢之語，還有什麼要操自己的腳之類的話，想到這，林曼凝穿著白棉襪白色護士鞋裡的小腳丫不由得蜷縮幾下腳趾。
“回來啦？怎麼啦？小林，怎麼這麼大氣性
啊？誰惹你了？”
同值班的護士同事問著說道。
“還不是單人特護那個傻逼老男人！他……他……”
想到剛才那個禿頭中年男的行為，林曼凝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只能趴在桌子上，抽泣了起來。
“好了好了，小林，不哭了哈，沒事的，明天就跟護士長說讓你調調休，你明天再值一天這個季度夜班也該值夠了～”
同事輕輕的拍著小林的後背說道，同事也大概猜到了什麼事情，因為護士值夜班被騷擾的事情太多了，很多病人非常沒有素質，開黃腔，說下流話，甚至動手動腳都太常見了，而一線護士們，尤其是年輕女性，為了病人滿意指標，就只能忍氣吞聲。更何況林曼凝還只是個還在上學的小丫頭，遇到這種事，小姑娘自己多少也有自尊心，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同事沒有多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林曼凝的後背。
除了今晚這個小插曲，這一夜過得很平靜，其他的病人都很正常，當夜無話，暫且不敘。第二天，護士長辦公桌前。
“什麼？我不是還有一天就調班了嗎？為什麼下一週還是我的班？”
護士長辦公桌前，林曼凝爆發出了一陣質疑。
“這是上面的安排，我也是執行的人，你服從吧。”
“什麼上面的安排？不是，你們不能這麼欺負我這麼一個上學的小孩吧？就因為我年輕還上學，你們就這麼欺負我？憑什麼啊？我都已經值班一週了為什麼還要我值？”
“我都說了，是上面的安排，你不要問了！趕緊回去工作，我要工作了，請出去！”
“什麼狗屁的上面的安排？上面閒的沒事來安排我上夜班？我告訴你，我還就不值了！你們愛找誰找誰！”
“不值？好啊，那你等著期末畢業掛科吧，實習期的評價，那我要怎麼寫呢？趕緊老實回去準備工作，別老是做讓自己難堪的事，你整的過誰啊？”
“你……你們！”聽到實習報告的評價，林曼凝瞬間就洩了氣，她還是很在乎的，做不到對這個報告無視。“值就值！”
林曼凝摸了一把眼淚，氣憤的奪門而出。
有的人就是這樣，手頭裡好不容易有點小權利以後想就會想方設法的為難別人，這種以從底層飽經磨難爬上來的人群裡，佔比較大，而護士長就是這種人，你要是讓她去為難一個有背景的，或者一個工作好多年的人，她都沒有那個勇氣，但是偏偏就是林曼凝這種剛畢業甚至說還沒畢業的小丫頭，她們欺負起來可是絲毫不會手軟。
林曼凝氣鼓鼓的回到工位上，她狀態很差，一方面是值班的疲憊，還有心態上的不平衡，另一方面的是之前聽到了王姨講的醫院以前的故事，林曼凝對這個故事不管怎麼說，心裡回想起來還是發毛。好在，未來這幾天，婦科的楊玉醫生值夜班，婦科離他們護士站很近，所以晚上楊醫生和林曼凝還能沒事說說話，緩解一下林曼凝的糟糕情緒。想到這，林曼凝心情也就沒那麼糟糕了。
很快，夜晚到來，十點以後，病人都準備睡覺，她們夜班的護士，也要開始了今晚的夜班。本就心情不好的林曼凝，心態都快爆炸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林曼凝坐在座位上，無聊的玩著手機遊戲，硬熬著時間。
“滴……滴……咔……”
正當林曼凝刷抖音的時候，在她一旁的打印機
突然響了起來。
一開始林曼凝還沒注意到，以為打印機是正常的系統重啟，但是當打印機開始打印白紙出來以後，林曼凝注意到了不正常。一張張的白紙咔嚓咔嚓的打印機裡雪花一般飄了出來。
“我靠，怎麼啦！這打印機！”
林曼凝將手機揣進兜裡，著急的在打印機上的按鈕亂按，試圖把打印機停下來，可是越幫越忙，打印機根本沒有反應，咔吱咔吱的不停地將白色的A4紙吐出來，雖然紙上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嗶嗶嗶……”
終於，打印機的紙盒裡紙一張都沒有了，打印機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報警聲，提示填入A4紙進去。林曼凝手忙腳亂也不知道要操作什麼，插線板上插著一堆插座，她也分不清哪個是打印機的插線板，無奈，她只好將整個插板關掉。
“啪嚓”
插線板的開關被林曼凝關停，這個打印機沒了電源也終於停了下來。看著滿地的白色A4紙，林曼凝頓時感覺到一陣頭大，蹲到地上開始撿了起來。
“等等，這個打印機到底是怎麼自己就開始打印上了？”
手忙腳亂了半天，林曼凝才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因為打印出來的都是白紙，林曼凝最開始還以為是系統錯誤，但是打印出來的這麼多全都是白紙，一個字都沒有，所以說……
想到這，林曼凝汗毛孔都炸起來了。
之前聽那個大姨說過，護士們半夜守夜，經常能遇到很多靈異事件，因為醫院是屬於陰氣比較重的地方，而且聽那個大姐說，原來這個醫院還跳過樓，有厲鬼會來索命……
林曼凝頓時嚇得手裡的A4紙啪嚓一下摔倒了地上，恍惚間，她感覺手上的白紙上不是空白，上面都歪歪扭扭的用血寫滿了“還我命來”幾個大字。
“楊姐！”
林曼凝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小碎步著跑到了4號婦科就診室，想也沒想，推開門就衝了進去。
但是楊醫生似乎不在，房間裡空空如也，林曼凝推開門，就撲了個空，見房間裡沒人，林曼凝退出來，輕聲招呼著楊醫生，因為旁邊還有病房，所以林曼凝也不敢太大聲，這也是為什麼剛才林曼凝沒有嚇得尖叫出來，如果驚擾到旁邊的病人，那可就麻煩大了。
林曼凝從房間裡退出來到走廊，恐懼包裹著林曼凝，她有些不知所措站在走廊。
“嗚！”
突然，窗外似乎有什麼黑影飛快的一閃而過，黑影的方向，是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林曼凝非常害怕，以防她叫出來，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目光驚恐的看向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吱～”洗手間裡傳出來一聲酸牙聲，緊接著，嘩啦啦的水聲從洗手間裡傳出來，還帶著沉重的腳步聲。
“搞什麼呀！這……我……你……他……我就是實個習而已呀，為什麼要讓我撞上這種事啊？開玩笑的吧……”
林曼凝牙齒打顫的說道，恐懼包裹著她，讓她近乎快無法說完一句完整的話，連站立行走都快成為了奢望。她白嫩小手扶著牆，顫巍巍的往前挪動著。現在，林曼凝似乎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她感覺脖子後面呼呼吹著涼風，根本不敢回頭看身後有什麼。鬼使神差的，目前往前走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了。林曼凝雙腿打顫，朝著前方的衛生間走去。
偏偏的，這條走廊的燈還不怎麼好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樣，這條走廊有
些昏暗，這無疑更加營造了許多恐怖氛圍，王姨說的那些恐怖故事在林曼凝的心裡不斷重演，林曼凝感覺洗手間裡的人，就是二十年前死去的蘇靈！
林曼凝深嚥了一口唾沫，此時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動一下，前進，或者後退，都是做不到的事，她整個身子癱軟在牆上，踩在白色護士鞋裡的白襪小腳斜踩在地上，裡面潔白的襪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裡面的究竟。
嘩啦啦的水聲停下，腳步聲更近了，蘇靈……她要出來了！
“啊！！！！！”
林曼凝儘管第一時間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還是尖叫了出來，她就像是一個鴕鳥，當看到洗手間裡走出來人以後，她主觀的以為是蘇靈，直接將自己腦袋埋進右胳膊裡。
“小林，你怎麼了？”
楊玉醫生慈祥的聲音從林曼凝的耳邊傳來，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林曼凝抬起了頭，看到了楊醫生熟悉的面孔，頓時猶如世界重生了一般，衝過去，一下子撲倒在了楊醫生的懷裡。
“嗚嗚嗚……楊醫生，你不知道，剛才嚇死我了……”
林曼凝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發的事，還有之前王護士跟她說的那些恐怖故事說了一遍，楊玉搞明白了為什麼林曼凝這樣了。聽完鬼故事，小姑娘自己值班，哪有不害怕的？更何況，醫院這種地方本身陰氣就重，偶爾有點靈異事件，也是很正常的，老醫生護士膽子都很大，對這些事都習慣了，也就只有林曼凝這個新手菜鳥會被嚇到了。
“沒事沒事，小林，這麼大姑娘了還害怕這些呢？別哭了別哭了，晚上我要是沒事就出來陪陪你。”
楊醫生哄著林曼凝，輕輕的拍著林曼凝的後背，不管怎麼說，林曼凝的年紀，比她閨女也沒大多少歲，看著林曼凝，就跟自己的女兒一樣。
晚上看婦科的病人並不多，而且也是剛落成沒多久的醫院，而且還有一些都市傳說，所以幾乎就沒什麼人，楊醫生他們科室存在也是為了一些晚上急診過來的緊急情況，畢竟，偶爾也會有一些年輕人玩的太嗨了，什麼都往裡面塞。
沒事的時候，楊醫生就在外面，陪陪林曼凝聊聊天，聊聊家常，遇到一些奇怪的事件，楊醫生直接高聲呵斥過去，便什麼都沒有了。有了楊醫生陪著，林曼凝頓時也就沒那麼害怕了，不管怎麼說，林曼凝還是很感激楊醫生的。
“呵呵，我剛入職的時候也是挺害怕的，後來也是一個老人這麼帶著我，一點點給我帶過來，我就不害怕了，未來有一天，也肯定會有一個新人要被你帶，記得要像我對你一樣對待人家哦。”
實習就能遇到楊醫生這樣溫暖熱心的人，林曼凝感覺自己非常幸運，畢竟，不是所有人的工作之路都是如此讓人暖心的。有著楊醫生的陪伴，林曼凝感覺工作也沒那麼辛苦了，聽楊醫生講一些專業知識，楊醫生以前經歷過的奇聞怪事，包括楊醫生第一天值夜班，以及帶她的那個老醫生，聽的林曼凝津津有味。
一眨眼，一週時間過去了，連著值了兩週夜班的林曼凝終於得到了休息，作息可以正常一點了。馬上要到週日，林曼凝決定去周邊逛逛，畢竟人家楊醫生陪了自己一週，林曼凝心理十分的感激，所以想要去給楊醫生買一些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