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玩脫翻車的我被學生會學姐懲罰
作者:俺是熊大
回到家後,我一股腦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起來。
首先是回味了一下今天下午在公園裡的經歷:一群蘿莉無知無覺的玩弄。不得不說,蘇延昭在“玩”這方面,簡直是個天才,或者說,是個小惡魔。她精準踩在我羞恥與快感的交界線上,來回碾壓。
接下來我又在想更現實的問題:明天。
我看著自己被提前分離身體的肉棒陷入沉思……
我該如何用它在明天安全又高效的賺取積分?
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方案……
我想到了蘇延昭故事裡那個變態,也想到了她今天對我做的事。最直接的方式,無非是重演——將它悄悄放入某個女生的鞋中,讓她在無意識中踩踏、摩擦,直到我收集足夠的刺激與積分。舞蹈室的鞋櫃、體育館的更衣室……機會看似不少。
但風險也同樣醒目,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女生們發現時會是什麼反應?驚恐的尖叫?嫌惡的踩碾?還是……好奇的把玩?就像今天公園裡那群女孩一樣。
不,學校裡的人可不是天真的小孩,她們會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麼。那時候我可就慘了,雖然她們不一定能僅憑一根肉棒找到我,但我可沒有像蘇延昭那樣遠程回收的方便功能!
也就是說一旦我將肉棒放在女生那裡,它的命運就不由我掌控了。它會經歷什麼,被如何對待,我只能在遠處被動承受感官的反饋,卻無力干預。就像把最脆弱的把柄親手遞出去,任人拿捏,這種失控感令我不得不謹慎思考用法。
不管它是被發現了,還是我射精後賺夠積分想停止,都沒辦法收回來。除非到了我和蘇延昭約定的時間,她給我遠程恢復……
“可惡,要是能像蘇延昭那樣,可以隨時收回就好了……”我喃喃自語,可惜明天的行動只能靠我自己。她只在約定好的時間才會提供“復原”的幫助,就像一個無法提前結束的定時任務。
想不出什麼好方法,難不成就算了?趁現在將肉棒裝回胯下來手動恢復?但比賽即將到來的壓力又讓我不想就這樣放棄。
胡思亂想中,我打開了積分面板。
【當前積分餘額:2200】
這個數字,說是不少。若以第一場對戰李小瑩時那捉襟見肘的500積分對比的話……
但第一場比賽能贏,運氣成分沾了多少我都心知肚明。但凡有一次道具抽的不合適、但凡有一次我慢一步思考出道具的用途、但凡有一次我沒把握好使用方式……
僅僅是面對一個使用幻象的對手,500積分就讓我每一抽都像走鋼絲一般艱難了。
面對未知的對手、未知的異能,2200積分也不一定必勝啊。只要我擁有更多抽獎次數,就擁有“火力覆蓋”的底氣,擁有幾次失誤或手氣不佳的容錯空間。畢竟比賽瞬息萬變,再多的事前準備也可能被一個意料之外的異能擊穿。
多一分就是多一絲勝率啊!
於是我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躺回床上繼續思考明天的行動。一個個方案在腦中生成,又被迅速推翻。暴露的風險、收益的評估、操作的可行性……像一團亂麻。
最終我覺得還是到了學校再去想比較好些,在家怎麼思考都是紙上談兵,便大腦疲勞的睡去……
週五的清晨,我將肉棒裝進了書包夾層裡,布料摩擦過我敏感的皮膚,傳來一陣觸感。
抱著一種不
放心的心態,我打開手機,給蘇延昭發了一條短信進行提醒:
“你今天放學別忘了幫我遠程恢復下體這事啊!”
等了一陣子蘇延昭還沒回復,我看時間不早了,反正也給她留言了,便放下手機出門前往學校去了。
就在我出門沒多久後,蘇延昭進行了回覆:
“記得呢,嘻嘻,注意安全,別玩脫了哦~”
只不過已經出門的我也看不到這條消息了……
來到學校後。
“林夏!陳俊熙!昨天我又收到比賽通知了哦!”同桌許淑靜找我們聊到。
“真巧,我也收到了,我的第二次比賽就在明天上午。”我回應她。
陳俊熙聽到動靜後轉過身來:“哦?許淑靜你這下豈不是能正常打一次比賽了?”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哦對,你第一場比賽對手不是缺席了嗎?後來補賽了沒?”
“哼哼~就在昨天放學後補上了!”許淑靜嘴角一歪,“毫不意外,我贏了!而且為了報復他缺席害我白跑一趟的事,我可是讓他輸得很難看的!”
察覺到許淑靜笑的相當邪惡,我對那個對手的下場來了一絲興趣:“呦吼?有多難看?你用千年殺作為終結技的嗎?”
“這就涉及到我異能情報的秘密了!我可不會細說!”許淑靜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那,那個對手的異能是什麼效果?你是怎麼應對的?”陳俊熙好奇的問到。
“額……這個嘛,我不知道。”許淑靜面對這個問題倒是面露難色了起來,思考了一會,最終只尷尬的來了一句“不知道。”
“哈?打完一場比賽連對手什麼能力都不知道?你雲出來的補賽?!”我對她這個回答感到特別荒謬,質問起來。“你該不會其實連對手什麼異能都沒摸清,在搞清情況之前就被打敗了吧!”
“哪有!我秒殺的他還不行嗎?”許淑靜立刻反擊回懟,“對手太弱了,或者說,我,太強了!以至於他都沒來得及展示出他的能力,不配進入我的戰鬥記憶裡!哼哼。”
“真……真的?”陳俊熙呲著牙確認,好像面色很失望的樣子,“唉,我還挺期待能有像林夏那樣和對手有來有回的精彩戰鬥呢……”
“哈!我不吹牛的告訴你,縱橫全球,能讓我陷入苦戰的異能者可是屈指可數!”許淑靜十分高傲的說著,然後挑逗的看著我,伸出手來回撫摸我的頭。
“林夏呀林夏~你說你為什麼要和對手打的有來有回呢,直接秒殺對方不好嘛~為什麼不呢?是不想嗎?還是說是因為你的異能太遜了,才陷入苦戰的。哈哈哈哈!”
摸亂我的髮型的同時還在不斷囂張挑釁著……
“啊,哈哈……沒能讓許淑靜大人盡興真是抱歉……”我就任由她摸我頭,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她都已經這樣了我為什麼不順從她呢?
“許淑靜你今天相當開心啊……”陳俊熙看這一幕笑出了聲,“看樣子上次被缺席記的仇不小,昨天終於扳回來了?”
“哈?我覺得她是那種打遊戲贏一把都要叫好久的傢伙。”我趴在桌上說到。“你看贏一把就給她膨脹的。”
“啪!”
當我說完,許淑靜原本在摸我頭的手直接抬起來拍了一下我的腦袋。
“膨脹嗎?上次聊比賽戰果的時候,你在那邊那麼驕傲,我在另一邊沮喪的惱火對手缺席,形成了多鮮明的對比場面不記得了?”
許淑靜嘟了嘟嘴
反駁到。
“我憋了好久的委屈啊!我這該死的勝負欲!今天終於能和你們炫耀我贏一場比賽了!這一刻我本該在星期三(第15章討論比賽結果那段)就有了!如今終於補回來了!我得到了自己遲來的勝利戰績!我肆無忌憚的囂張一下怎麼了?接著奏樂接著舞!你們倆快給我掌聲!”
發完癲後,許淑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小幅度手舞足蹈起來,看樣子扔沉浸在贏下比賽的“耶!”當中。
好吧,仔細想想她這個樣子也不奇怪,要知道許淑靜在比賽開始前一直很緊張來著,甚至找過我和她一起訓練模擬一下(詳細請見第九章)。在極度不自信的情況下經歷一場實戰,卻發現自己能夠輕鬆獲勝後,能有這幅膨脹開心的模樣確實正常,這種情況我們一般稱之為“觸底反彈”……
這是好事啊,看樣子以後這傻妮都會很自信了。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她說的秒殺對手……如果除去她吹牛的可能,難道對手真的弱出天際?還是說她的異能相當強大,本來不怎麼在意她的異能是什麼呢,今天這一聊讓我開始好奇了。
“所以許淑靜……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啊?真能迅速解決掉對手?”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到,看看能不能在許淑靜心情大好的時候問出來,興許她一來勁就一齊回答了。
“哎呀,都說了得保密!像我這樣的異能藏著掖著來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最合適了!”許淑靜拒絕回答,只是擺了個pose。“保密工作是最高等級,任何人我都不會告訴!”
“好吧好吧,說的跟個咱倆會在賽場上遇見似的……”我見狀也沒轍了,便懶洋洋的趴回了桌上。
“難說嗷,保不準真會遇見,我之所以對自己異能不洩密防的就是那一刻。”許淑靜得意到,“到時候看我怎麼在賽場上打爆你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對了,那麼昨天那場補賽,你勝利後得到了多少分?”陳俊熙問到,似乎是突然想起來,自己看比賽規則時還有個計分制來著。
“這個嘛……我回去後看郵件通知,他們說是比賽勝利有額外加分,還有就是以碾壓局勢戰勝對手、雷厲風行的戰術也有額外加分,以及我對異能的使用技術什麼的來計分……”許淑靜一邊回憶一邊說著。“總之我的分數就是……80分?”
80?
聽後我不禁亮起眼睛,對啊!我記得那天我還想問許淑靜第一場比賽拿了多少分來著,這樣好給自己的分數做個參考和對比,只不過她因為對手缺席而沒有分。如今她補賽了,我卻怎麼把問分數給忘了!還好陳俊熙這傢伙突然想起來並替我給問了!
許淑靜也是想起來還有分數的事情,轉頭問向我:“哎對林夏,你的第一場比賽得了多少分來著?好像你說是……87分來著吧?”
87對比80…
我這分……算高嗎?居然和許淑靜相當接近。
等等!我辛苦戰鬥這麼艱難,還施展了這麼多系統抽獎的破爛道具,多次破解了對手的異能,居然只比許淑靜這個快速結束戰鬥的傢伙多7分嗎?!
“哈?你這個速通的傢伙為什麼分這麼高啊!”我從桌上猛的驚起,“那我在賽場上展示這麼多操作來加分又算什麼?可惡啊!”
“那個,林夏,她這分還真沒問題。”陳俊熙看我這幅不太甘心的模樣,跟我耐
心解釋起來。“我還記得我看的規則大全呢,好像有一條就是這麼寫的,只要你靠異能快速解決對手,連反擊的機會都不給留,就會視為你的異能很強,給你加很多分,具體描述好像有……解決的越快,得的分越高。”
“還能這樣的啊?”
我和許淑靜異口同聲。
那也就是說,許淑靜其實是高分,而我又比她多7分,我也是高分咯?這樣一來才不枉我在賽場的艱苦戰鬥啊……
“嗯,不過這樣一來,對手可就要倒黴了,畢竟連異能都沒施展就被秒殺了,一點來自表現的分數都沒有,一場比賽下來0分都是輕的,還要面臨倒扣分數呢……”陳俊熙說著說著,不由得同情起被許淑靜秒殺的對手。
“哼,他活該,上次缺席給我添這麼多麻煩,我還沒趁吹哨前狠狠揍他呢。”許淑靜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那個對手的處境了。
第一次比賽就輸掉比賽還扣分,怕是要欠分數了……
“至於林夏那場嘛,據他描述,他和對手有來有回的,都互相展示了很多對異能的操控本領,屬於是雙方都會加很多分數的一局了。”陳俊熙繼續給我們科普。“當然林夏作為勝者是有比賽勝利的額外加分的,再怎麼說都會比對手分數高。”
“哎,聽起來還可以和對手演一下,多幾個回合,互相刷分數呢,可惜隨機匹配解決了這個問題,對手基本上都不會認識,站上賽場後也沒那個商量的餘裕。”許淑靜突然冒出一個鬼點子,不過馬上意識到了行不通。
“哦!有了!林夏!”下一秒她又冒出來一個主意。“要是咱們真的在賽場上作為對手碰見了,要不要互相演一演,見招拆招的來回好幾個回合,多拿點分數?只要你答應最後輸給我,由我來拿勝利的額外加分,本小姐就大發慈悲的不秒殺你,害你難堪了。”
看著許淑靜如此理所當然的驕傲模樣,我只有一句答覆:“好啊,為了到時候能演的更像,你先把異能提前告訴我吧。”
“切~才不!!!”
經過了短暫又愉快的休息時間後,開始上課了。我們三人……哦不止,是整個教室安靜了起來。
這節課是數學課,正是那位王雪芳老師的課程,她今天的雙腿仍然包裹在那條半透明黑色絲襪下。
一看到那雙黑絲腿,我便不由得想起剛覺醒系統時,我靠匿影藥水猥褻她雙腿的事情……(詳細請見第三章)
也就在這時,我的肉棒傳來了書包布料的觸感,我知道是因為我看著老師雙腿的畫面,藏在書包內的肉棒不自覺勃起了。
說起來我還剩一瓶匿影藥水沒用過,如果現在喝下去,是不是能像上次那樣,悄悄靠近講臺,再對那雙黑絲腿做點什麼?
我有想過今天的攢積分行動要不要靠匿影藥水來幫助,不過想了想還是不行。畢竟它的藥效僅能持續15分鐘,我這肉棒將持續一天的分離狀態,時間安排上就衝突了。
更何況我還不知道喝下藥水後,我身上被分離的部位能不能跟著一起存在感消失呢。要是不能的話可就畫面太美了,我就剩這一瓶了,可不想浪費!
“唉,果然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我心裡嘀咕到。
看著王雪芳老師講課期間在黑板左右兩側板書,那雙黑絲腿便在講臺上來回輕移。每一步,絲襪包裹的小腿肌理若隱若現;每一次轉身,膝彎處
的布料都會繃出褶皺。
我感覺到書包裡的動靜更明顯了,我的肉棒在書包內從未停止過挺立。
哎?突發奇想,肉棒既然是分離身體的狀態,也就是說我可以以任何姿勢進行擼動吧?或許我可以試著緊盯王雪芳老師的腿當配菜來一發?
我完全可以將肉棒放在桌洞裡或是其他隱蔽的地方,用手擼動。只要不是將手放在褲襠處,根本不會被人聯想到我在擼管那種猥瑣的事情。更何況我的手放在桌洞裡擺動,別人只會以為我在翻找什麼東西呢。
我裝作自然的俯下身開始翻找書包,同時將手悄悄探進夾層。手指觸到那團溫熱的柱體後迅速將它握在掌心,藉著收回手的動作,順勢藏進袖口。
動作必須慢,必須穩。
我在起身後又假裝在桌洞裡翻找什麼,實則小心將肉棒從袖口轉移到課桌深處。過程中我的心跳逐漸加速,後方偶爾傳來同學翻書或咳嗽的聲音,搞得我背脊繃緊,直到確認肉棒安全“著陸”在桌洞最內側的陰影裡。
好了!呦西!
我重新坐直,雙手都放在桌面上,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視線落在黑板上,餘光卻牢牢鎖在那雙移動的黑絲雙腿。
大約過了一分鐘,我再次低頭,將雙手都自然垂進桌洞,緩緩移向深處。觸碰到自己的肉棒後,我開始緩慢動作。
眼睛盯著王雪芳老師的腿——她正側身寫字,小腿微微繃直,這種被包裹卻依舊生動的曲線……
呼吸不由自主地變重,我強迫自己保持表情平靜。
但問題很快就來了。
這種隔空取物式的自瀆,刺激感遠不如預期。也許是因為動作受限,也許是因為精神太過緊張,快感的積累緩慢得令人焦躁。我能感覺到系統面板偶爾跳出寥寥幾點積分,但距離我期待的高效賺分差得太遠。
更麻煩的是,課堂節奏完全不由我掌控。
“下面我們來看這道例題,”王雪芳老師轉過身,“請大家把練習本拿出來,五分鐘內做完。”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翻本子的聲音,搞得我僵住了。
猶豫了兩秒,我還是抽回雙手,掏出練習本。提筆解題時,我心裡像懸著一塊石頭。題目並不難,但我寫得心不在焉。
五分鐘後,老師再次開始講解。我鬆了口氣,再次將手垂進桌洞。
但沒過多久,我覺得自己將手伸進桌洞的時間有些長,再這樣下去顯得很可疑,只好再度抽手。
如此反覆兩三次後,我意識到這計劃根本行不通。
每一次伸手抽手,動作再自然也難免顯得突兀。後排的同學或許不會注意,但萬一呢?萬一有人多看一眼,發現我的手總是在桌洞裡進進出出,卻從不拿出什麼東西……
而且這種斷斷續續的節奏,快感根本積累不起來。每一次剛要進入狀態,就被課堂互動打斷,簡直像被人反覆掐斷電源。
就在我猶豫是否要繼續時,許淑靜忽然戳了我一下要借東西,給我嚇了一跳。
“……在包裡,等一下。”我擠出一個笑容。
等許淑靜跟我借完東西后,我背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不行,太冒險了,收益卻低得可憐。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終於決定放棄。
看來在教室裡行動限制太多……得換個方法。
我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下這次行動賺了多少積分,雖然明知很少。
當前餘額2250,才得到50分!
這行動比聞我姐
姐鞋還危險,收益還更低啊可惡!
等等,系統……
嗯……這個時候系統的動態救場機制…會不會起效果?它能給我抽出當下我最需要的東西嗎?
雖然會小費點積分作為成本,但萬一真的抽到有用的東西,那就是低成本高回報啊!
之前我怎麼沒想過靠系統物品求助呢,現在我是真的沒轍了,根本想不到能靠這個分離的肉棒做什麼,既然如此,就由系統來幫我吧!
“系統,抽獎兩次!”
還是考慮到運氣不好可能一次不出的情況,我選擇一口氣來兩次。
【消耗100積分,第一次抽獎:白色物品】
【獲得:不鏽鋼卡針】
▷ 2.8cm標準長度,針體經鏡面拋光處理,頂端鑲嵌亞克力水滴形裝飾。附帶磁吸式皮質保護套,可吸附在手機殼內側卡槽。
【消耗100積分,第二次抽獎:特殊物品】
【獲得:奇點濃縮液·一滴劑量】
▷ 封裝於雙層硅膠囊中的銀藍色流體,通過指尖擠壓進行滴露。被作用目標將觸發空間摺疊效應,體積按5:1等比例縮小,分子結構暫態維持原狀態,縮小持續12小時。
“哦!來了!果然高壓力心態下就是容易出特殊物品來救場!”
一如既往,我沒有理會特殊物品以外的白色物品,說是陪嫁丫鬟都不配了,這卡針我是真用不著。
待我仔細看了一下特殊物品的介紹後我開始皺眉思考。
“將被滴中的物體整個5倍縮小?持續12小時?只有一滴?”
以上是對【奇點濃縮液】所有簡單總結的重點。
這就相當於……縮小藥水啊,而且就一滴,我能拿來幹嘛呢?
第一時間我想到了我看過的那些GTS作品,立馬想象自己縮小後能有什麼發展,不過肯定是不會做的……先不說會有多麼危險,再說了這12個小時藥效期間會發生什麼也是未知變量……
而且我總不能在教室裡上課時當場縮小給眾人看吧?如果是放學後縮小的話……也不行吧!都說了5倍縮小,也就把我縮小成30多釐米啊,這體型距離GTS裡的玩法還是差太遠了。
那我要把它用在什麼上面呢……難不成是我被分離後的肉棒嗎?將我的肉棒5倍縮小12個小時能有什麼用……
哎不對,好像還真可以!
我昨晚不是還在愁——將肉棒像昨天一樣放進女生們的鞋裡,任其踩踏和摩擦,要怎樣才能不被發現嗎?
如果將它縮小後不就剛好解決了嗎?!我的肉棒同樣能感受到女孩腳底的觸感,而她們只要正常踩著不去劇烈運動的話,還真不一定感受得到鞋裡有個異物。這樣一來我肉棒的處境將變得安全起來,計劃也可行了!
而且除了能再次體會昨天的刺激以外,更令我期待的是即將賺取的積分。和蘇延昭那次畢竟只是你情我願的play,公園裡的小女孩們也是在蘇延昭的操控下被迫參與。從“做壞事”的角度看,昨天的積分獲取還是太保守了。
今天這場,可是由我主動發起,針對一個全然不知情的幸運女同學的行動!我有預感,接下來賺到的積分絕對不輸昨天!
剛才求助系統抽獎果然是對的,只消耗了200積分,這麼快就要大量回本了!
隨後我開始巡視教室,開始挑選今天的目標是誰。剛剛還在被我作為配菜的王雪芳老師我就不能考慮了,畢竟上完課
後她就得回辦公室,接下來一整天都不是我能隨便接觸到的,更別說找到她脫鞋的時機了。
很快我便選中了一個熟悉的目標,那個被我兩次使用匿影藥水猥褻過的同班女同學——江知晴。(詳細請見第3,4,6章)
哈,果然在她身上耍過太多次流氓,光是看到她就會條件反射般興奮起來……今天她穿著一雙白色高幫鞋,鞋面是密實的帆布材質,看上去透氣性就不怎麼樣,鞋內一定悶熱。回想起來,自從上次偷聞她的襪子自慰被李晚櫻發現後,我就很久沒對江知晴下過手了。(詳細請見第6章)
“該死的李晚櫻,真是壞我好事……”想到這兒,我不由得瞥了一眼坐在教室另一側的李晚櫻,在心中暗罵。
經過一段時間後,下課鈴終於響起。
課間休息,同學們紛紛離開座位,教室裡頓時嘈雜起來。我注意到江知晴沒有起身,仍坐在座位上。
只見她彎下腰,雙手伸向腳踝,解開了鞋帶。接著她將雙腳從鞋子裡半抽出來,只留腳後跟還踩在鞋內,前腳掌和腳趾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搭在鞋口外透氣。
那雙高幫鞋的鞋口此刻大開著,像兩張等待投餵的小嘴。
機會來了!我從桌洞裡摸出那個奇點濃縮液,用力一捏。
只有一滴液珠從膠囊尖端滲出,我另一隻手偷偷拿來溫熱的肉棒,將那滴濃縮液滴在了龜頭頂端。
奇異的景象發生了,肉棒接觸液滴的瞬間,開始整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整體的等比例縮小,就像縮放一般。
短短三秒鐘,原本正常尺寸的肉棒已經縮小到了只有三釐米左右,它能被完全包裹在手裡,根本看不出異常。
我站起身離開座位,開始在教室裡走動,緊張的心臟狂跳。
經過江知晴的座位時,我故意腳步一頓,彎下腰去——
“嘖,鞋帶又鬆了。”我自言自語般嘀咕了一句,便單膝跪地,假裝整理其實系得好好的鞋帶。
這個角度完美,江知晴坐在椅子上,視線被課桌和自己的身體阻擋,根本看不到腳下在發生什麼,周圍的同學也沒人會注意我這個再普通不過的繫鞋帶動作。
我抓住這個機會,握緊的右手鬆開一條縫,掌心那個三釐米的迷你肉棒滾落而出,落進了江知晴那隻大張著鞋口的白色高幫鞋裡,悄無聲息的沒入鞋墊與鞋幫之間的縫隙中。
我迅速繫好鞋帶(其實只是裝模作樣的扯了兩下),站起身,若無其事地繼續朝教室後方走去。
成功了!我將肉棒放進去了!放進了江知晴的鞋子裡!
也就在我行動成功後的沒一會,她開始有了動靜。
只見江知晴伸了個懶腰,將搭在鞋口外透氣的雙腳塞回了那雙鞋裡。她的腳踝沒入鞋幫,腳趾向前頂去,將鞋子完全穿好,開始繫上鞋帶。
“唔——!”
就在她的腳掌徹底壓實後,儘管我的肉棒已經縮小,卻依然感受到了壓迫感與包裹感!
它在那裡!我的肉棒,正被她毫無察覺地踩在腳底與鞋墊之間!
雖然尺寸縮小了五倍,但感官並未打折扣。我還能感覺到鞋內潮溼悶熱的空氣,以及正施加重量的少女腳掌。
江知晴繫好鞋帶,站起身,和同桌說笑著向教室外走去。她的步伐輕快,啪嗒、啪嗒,每一步對我來說都是一次“地震”。
腳後跟抬起,前腳掌下壓,重心轉移……每一個細微的
步態變化,都壓在那被囚禁著的迷你性器官。
一股燥熱從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臉頰。我趕緊低下頭回到座位,翻找下節課的課本。
成功了……她真的沒發現!
我現在就像將“探測器”植入她人私密的空間,享受著對方全然不知的親密接觸。
上課鈴再次響起,老師走上講臺開始講課。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傳來的感覺牢牢吸附。江知晴似乎坐得不太安穩,偶爾會輕輕晃動腳腕。
有時她腳趾無意識的蜷縮,會帶來一陣點狀的壓迫;有時她腳掌微微抬起再放下,帶來重量的快感。
我不得不死死咬著舌頭,才能抑制住喉嚨裡翻滾的呻吟。視線試圖放在黑板上,但很快又渙散,不由自主地飄向江知晴,落在她課桌下穿著白色高幫鞋的腳上。
就是那裡……我的肉棒……正在被……
想象力和感官反饋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理智。本就冗長的課堂變得更加漫長起來,每一秒都是甜蜜的煎熬。
就在我沉浸於這罪惡的感官風暴中時,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行為綜合分析中……】
【事件核心:宿主利用異能分離並縮小的自身性器官,在未經目標對象(同班女生江知晴)知情與同意的前提下,秘密置入其鞋內,使其在日常活動中無意識地對宿主性器官進行持續踩踏、擠壓與摩擦。】
· 性質判定: 將對方的身體空間及無意識動作轉化為滿足自身特殊性癖的工具,道德淪喪程度高。
· 手段評估: 結合了『離體共聯』異能與“奇點濃縮液”的縮小效果,形成了組合。
· 風險評級: 中高。雖然當前隱匿性極佳,但存在多重潛在風險:肉體感官過度刺激可能導致宿主公開場合失態;縮小肉棒存在意外掉出的極小概率風險;事後若江知晴偶然發現異常,追溯來源難度雖大但非零。
【收益結算:
· 基礎作惡積分:+300 (基於行為的侵犯性、操控性及道德敗壞程度)
· 技術力加成:+300 (巧妙融合異能與道具,達成高效的隱秘)
· 風險承擔溢價:+300 (課堂環境執行,承擔暴露風險)
【本次積分獲取:+900】
【當前積分餘額:2950】
我瞥了一眼餘額——2950!距離我設想的“火力覆蓋”目標又近了一大步!
然而,積分到賬的喜悅並未持續太久,更強烈的感官衝擊便主宰了我。
江知晴似乎又覺得腳有些悶,在桌子底下,她悄悄將腳從鞋子裡半褪出來一些,只用腳後跟虛踩著。這個動作讓鞋內空間發生劇變,我的迷你肉棒從被全面壓制的狀態,變成了主要與她的腳後跟底部和部分足弓接觸。那是角質稍厚的區域,摩擦感截然不同。
“嗬……”我倒抽一口涼氣,猛地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在冰涼的課桌上。
老師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不清,黑板上的字跡在我眼中晃動重疊。我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兩件事上:一是忍住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二是拼命遏制下體的快感。
不能射……至少現在不能射!一旦在鞋內射精,即便量很少,也有可能產生氣味,風險將急劇增加。昨天在蘇延昭鞋內也堅持了很久,今天我一
定也能忍住……
江知晴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個尋常的因為腳悶而調整的舒適姿勢,正在給教室的某個同學帶來怎樣的地獄與天堂。
“呃嗯……!”
一聲從牙縫裡擠出的悶哼,終於還是洩露了出來。好在與此同時,前排有個同學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蓋過了我這微不足道的失態。
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小時,而距離放學還有漫長的好幾個小時……而我的迷你肉棒還在那隻溫熱潮潤的鞋裡,隨著少女無心的每一個動作,繼續著它沉默而激烈的歷險。
許久後,下課鈴終於響起,宣告了午休時間的開始。我趁著教室內同學不多後,終於可以趴在桌上大口喘氣。
感官的焦點並未因課堂結束而轉移,反而因為江知晴的起身和活動變得更加鮮明。她和幾個女生說笑著離開教室,每一次腳步都擠壓著鞋內的微小囚徒。
我走向食堂,打飯,找位置坐下,味同嚼蠟地咀嚼著食物。周圍的喧鬧彷彿隔著一層毛玻璃,只有來自江知晴的鞋內觸感無比真實。她也來食堂了,正坐在不遠處,我能感覺到她坐下時腳後跟放鬆的壓力,吃飯時無意識輕輕晃動的腳踝帶來的微小碾磨……
這頓午飯吃得我心神不寧,既希望這煎熬快點結束,又隱秘地期待能持續更久,帶來更多積分。
午休時間在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度過,吃過飯後學生們陸陸續續回到教室繼續休息,直到下午的預備鈴響起,
然而,回到教室後我便驚恐的發現一件事……
我看著課程表,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一個被我忘記的的可怕事實如冰水澆頭——
今天下午,有體育課!
而我的肉棒此刻還在江知晴的鞋裡!
“完了……”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體育課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劇烈的跑動、跳躍、各種大幅度動作!意味著江知晴會穿著那雙鞋,在操場上進行體育活動!
我有打算過想辦法趕緊把肉棒弄回來,但理智告訴我這根本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我有什麼理由去碰江知晴的鞋?而且她現在也已經準備去操場了。
“林夏,發什麼呆呢?走啊,體育課!”陳俊熙拍了我一下。
“啊?哦……好,好。”我聲音乾澀,幾乎是被他拖著站了起來。
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禱江知晴上體育課時會換鞋。我抱著一絲僥倖看向她的座位,心卻沉到了谷底——她正和同桌說笑著起身,腳下穿著的,正是那雙白色高幫鞋,看樣子她會穿著這雙鞋去上體育課了,並不存在上體育課才會換的運動鞋。
沒有任何辦法了,從她鞋裡取出肉棒完全是痴人說夢,我只能硬著頭皮,帶著一種深入敵後的心態,去上這節註定難忘的體育課了。
操場上陽光有些刺眼,體育老師催促著大家快點集合。
我站在隊列裡感覺手腳冰涼卻又莫名地燥熱,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女生隊列中的江知晴。
“好了同學們,全體都有,繞操場慢跑兩圈!”體育老師的聲音響起。
跑……跑步?兩圈?
江知晴隨著隊伍開始慢跑起來,而我也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衝擊!
第一步落地。
腳後跟撞擊地面,震動通過鞋底傳來,被夾在之間的迷你肉棒,首先承受的是一記垂直撞擊!鈍痛夾雜著強烈的擠壓感。
第二步,重心前移。
腳掌從後跟過渡到前掌,肉棒被腳底帶著在鞋墊上刮擦
!
第三步,騰空,換腳。
短暫的失重,然後是另一隻腳落地的撞擊,循環開始。
這還只是開始,跑步不是簡單的踏步,身體有起伏,步伐有節奏。江知晴身體的每一次輕微晃動,都會影響到腳底的受力。
有時她步子邁得大一些,腳在鞋內會有向前的滑動,肉棒就被帶著向前“拖行”。
“呼……呼……”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冷汗。跑步帶來的正常體能消耗,遠不及這強烈百倍的感官消耗。我的腿有些發軟,步伐凌亂,必須拼命集中精神才能跟上隊伍的節奏。
我看著前方江知晴隨著跑動而擺動的馬尾,看著她輕盈(在我的肉棒看來卻重若千鈞)的腳步,內心不由得哀嚎起來,咒罵自己今天真是自找的。
光是這兩圈慢跑的遭遇,足以勝過昨天蘇延昭長達半小時的鞋內踩踏啊!
兩圈,八百米,平時上體育課開頭隨便完成的距離,此刻卻艱難得如同穿越地獄,我的肉棒每一秒都在承受著高強度的足底按摩。
快感逐漸升騰,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同學們雜沓的腳步聲彷彿遠去,世界裡只剩下江知晴腳下那方寸之間的地獄與天堂。
“不行……要……堅持不住了……”我心中警鈴大作,試圖用意志力築起堤壩。但感官太過強烈,江知晴在一次稍重的蹬地發力後,腳掌以更大的面積碾過我的肉棒。
就是那一瞬間,積攢了許久的快感終於爆發。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從遙遠的連接點爆發,沿著無形的通道逆流而上。
“呃啊——!”
與此同時,在江知晴的鞋內,那微小肉棒噴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無聲地浸潤了緊貼著的棉襪腳底和鞋墊表層。
射精的瞬間,酥麻感席捲了全身,讓我雙腿一軟,差點踉蹌跌倒。我勉強穩住身形,繼續邁著步子,但身體內部卻彷彿被抽空了一部分力氣,一種事後的虛脫感和羞恥湧了上來。
而她鞋內的肉棒也迅速疲軟下去,縮小後的形態更顯得可憐。然而,射精並未帶來解脫,疲軟後的它反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腳步落下,那溼漉漉的觸感都變得更加清晰。快感的餘韻還未散去,摩擦和擠壓因敏感度提升而變本加厲了起來。
終於跑完兩圈回到老師身旁,體育老師吹響了停止的哨音。
隊伍慢慢停下,同學們喘著氣。江知晴也停了下來,微微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息著。
而我就最特殊了……整個人幾乎虛脫,靠著意志力才勉強站穩。
令我感到幸運的是,接下來體育老師只是帶著全班做了套舒展體操,便宣佈解散自由活動。沒有蛙跳,沒有折返跑,沒有仰臥起坐……謝天謝地啊,體育老師偶爾會讓我們自由活動整節課一次,看樣子今天運氣不錯。
周圍的同學們發出輕鬆的歡呼,三兩成群散開。這時陳俊熙抱著籃球湊過來:“林夏,打球去?”
“不了不了,”我連忙擺手,擠出一個疲憊的笑,“有點累,我歇會兒。”
“哈?這才跑兩圈就累啦?你虛啊?”陳俊熙揶揄地拍我肩膀。
“虛!特別虛!我昨晚熬過頭了。”我順著他的話往下接,眼睛餘光卻牢牢鎖在女生堆裡的江知晴身上,“你去玩吧,我看你們打就行。”
陳俊熙也沒多勸,抱著球跑向了球場。
我慢慢挪到操場邊緣一棵樹的陰影下的草坪,背靠樹幹坐
下。這個位置視野很好,能清楚看到江知晴和她的閨蜜們所在的區域,自己也不容易被注意。
我必須盯著她,自由活動期間,她隨時可能進行各種動作。如果我在遠處和其他人玩,江知晴突然來個什麼腳上的動作,毫無心理準備與身體防備的我怕是會當場跪下去出洋相。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光點,微風拂過,本該是愜意的午後,但我卻注意力全部系在江知晴的腳下。
她正和朋友們說笑,看起來並沒有運動的打算。我稍稍鬆了口氣,但不敢完全放鬆,也隨著時間恢復著肉棒的不應期(或者說冷卻時間)。
然而這份僥倖沒能持續多久。
一個女生從器材室方向跑來,手裡晃著幾條彩色跳繩:“小晴!娜娜!快來!聽說之後還要考跳繩呢,咱們先練練!”
江知晴“啊”了一聲,臉上露出“又要運動啊”的苦惱表情,但還是被朋友們笑著拉了過去。
壞了,跳繩?!
那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是刑具中的刑具啊!
也就在這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慢慢恢復了冷卻。在江知晴腳底溫熱汗溼的包裹下,那種密不透風的壓迫氛圍中,微小的血流似乎又開始彙集,我的肉棒在她鞋內重新勃起了!
幾個女生各自拿了一條跳繩,在塑膠跑道旁的空地上站開。江知晴挽起袖口,將跳繩調整到合適長度,輕輕甩了甩。
“預備——開始!”不知誰喊了一聲。
江知晴手腕轉動,跳繩劃出弧線,腳尖輕盈點地,跳了起來。
啪、啪、啪、啪……
清脆的繩體擊地聲富有節奏的響起,與之同步的,是她鞋內傳來密集的衝擊波!
跳繩對我的折磨可不比跑步差,跑步的每一步之間還有短暫的騰空緩衝,而跳繩是連續高頻的的垂直起落。每一次雙腳同時離地、再同時落地,都是極其短暫的間隔!
她的腳掌落地時,全身的重量集中壓在足底,夾在其中的迷你肉棒承受著她腳部垂直方向的全力擠壓。
她雙腳離地的瞬間壓力驟減,然後下一秒,又是一次重壓。
啪、啪、啪、啪……
頻率很快,江知晴跳得不算特別熟練,但節奏還算穩定。我的感官被這連續不斷的踩踏衝擊得七零八落,快感與痛感混沌地交織,順著無形的知覺連接狠狠沖刷我的神經。
“哈啊……!”我咬緊牙關,手指深深摳進樹下的泥土裡,額頭抵在膝蓋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我的視線從膝間縫隙死死鎖定江知晴跳動的身影,她馬尾飛揚,臉頰因運動泛起紅暈,表情專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起落,都在對某個人施以何等殘酷的刑罰。
跳了大概三十來下,江知晴失誤了,繩子絆到腳。她停下來,喘著氣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又重新開始。
啪、啪、啪、啪……又是新一輪的衝擊。
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時間感被拉長又縮短,每一秒都被分割成無數個被踩踏的瞬間,不間斷的給我的肉棒在疼痛中積累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總之她們終於停了下來。
江知晴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和朋友互相笑著抱怨“好累”、“腿痠”。幾個人走到跑道邊上坐下休息,拿出水杯喝水。
當然她們的休息等於我也休息……我癱軟下去靠在樹幹上,張著嘴無聲喘息。暫時……暫時結束了……
然而,地獄並未打算輕易放過我。
休息了不到五分鐘,那個女生又想起什麼,用胳膊碰了碰江知晴:“對了小晴,你上次立定跳遠第一次不是才跳了一米五嗎?之後正式考試也要測這個來著,趁現在有空,一塊練練唄?”
江知晴哀嚎一聲:“不要了吧……剛跳完繩……”
“來來來,就試幾次!找找感覺!”另一個短髮女生已經站起來,拉著江知晴起身。
立定跳遠?不是吧!江知晴的閨蜜們,你們是真不想要我活啊!明明江知晴自己都不打算動彈的!
如果說跳繩是高頻垂直打擊,那麼立定跳遠……就是一次性的爆發型!由她的全身力量通過雙腳瞬間釋放的終極踩踏!
而且,是起跳前蓄力的蹬地,和落地時沉重的撞擊——雙重打擊啊!
江知晴被朋友們拉到沙坑邊,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還是拗不過她們的催促,磨磨蹭蹭地站到了起跳線後。
看著這一幕,我的身體隨時緊繃著,做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準備……
她微微屈膝,雙臂後襬——這是蓄力的姿勢。她腳底的肌肉繃緊,足弓微微拱起,鞋內的空間隨之收緊,迷你肉棒被四面八方的壓力包裹……
“一、二、——”
沒等第三聲落下,江知晴猛地發力,蹬地!
那一瞬間,她的力量通過雙腿灌入腳掌,腳底與鞋墊之間產生了摩擦!被囚禁在最底層的肉棒感受到壓迫感混合著鞋墊粗糙紋理的刮擦,痛感炸開!
“嗚——!”我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蜷縮。
這還沒完!在江知晴短暫的騰空後——落地了!
“砰!”
江知晴的雙腳重重陷入沙坑,激起一小片沙塵。全身的重量,加上了下落的衝擊力,毫無緩衝地通過腳掌傳遞!
鞋內的肉棒剛經歷了蹬地時的碾壓,此刻又承受了墜落的審判。它被死死地按在鞋墊與少女足底之間,承受著近乎毀滅性的形變擠壓。
我眼前一黑,差點失去意識,整個人癱軟在樹根旁,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沙坑裡,江知晴站穩身體,回頭看了眼自己跳出的距離,不滿地撇撇嘴:“好像……沒比上次好多少?”
“姿勢有問題啦!膝蓋要再彎一點!”她的朋友在旁邊指導。
江知晴點點頭,走回起跳線,準備再試一次。
還……還要跳?!
看著她又擺出了起跳姿勢,我的內心瘋狂哀嚎——我為什麼要手賤把肉棒放進去?
不對不對,與其反思自己,不如怨天怨地怨空氣——為什麼今天有體育課?!
蹬地!騰空!落地!第二跳!
劇痛再次以熟悉的路徑席捲而來。
“救命……”我在心裡無力地呻吟,甚至開始盼望江知晴能發現鞋裡的異常,結束這場酷刑。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只是揉了揉腳踝,和朋友們討論著技術動作。
第三跳又要開始了……
站在起跳線的江知晴再次屈膝、擺臂,全神貫注。
“一、二——”
蹬地!
“唔——!”劇烈的痛楚又讓我身體劇顫。
在短暫騰空的失重感之後——
“砰!”
沉重的落地!江知晴全身的重量加上下墜的衝擊力,通過雙腳又一次狠狠砸在我的肉棒上!
鞋內的肉棒承受了致命一擊,被狠狠擠壓,幾乎扁掉。就在這形變達到極限的瞬間,快感洪流(或許還混合著痛楚的轉化)再次決堤!
一股量似乎很多的精液被
江知晴的腳硬生生“擠”了出來,如同被一腳踩爆的裝滿了牛奶的盒裝牛奶,汁液四濺,弄溼了一小片鞋墊和襪底。
連續兩次在極短時間內的強烈射精,帶來的不僅是快感,還有身體被掏空般的深深力竭。我癱在樹下,連手指都難以動彈,意識模糊。而鞋內的肉棒,在完成了這悲壯(也可以說荒淫)的二次噴射後,又一次癱軟下去,尺寸似乎都因過度擠壓和釋放而更加萎靡可憐,溼漉漉地貼在鞋墊上。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行為綜合分析中……】
【核心事件:宿主分離並縮小的性器官,在目標對象(江知晴)進行高強度體育活動期間,持續承受其鞋內無意識下的踩踏、擠壓、摩擦及衝擊。】
【細分階段結算:】
【階段一:慢跑】
【行為分析:目標處於有氧運動狀態,足部出汗增加,鞋內環境趨於高溫高溼,加劇了接觸的粘膩感。】
【收益:+500 積分。】
【階段二:跳繩練習】
【行為分析:高頻垂直連續衝擊。單次衝擊力小於跑步,但頻率極高且無緩衝間隙,形成累積性感官風暴。】
【收益:+400 積分。】
【階段三:立定跳遠練習】
【行為分析:爆發型重壓與衝擊。結合了蓄力蹬地與落地瞬間的毀滅性擠壓。】
【收益:+800 積分。】
【道德淪喪深度係數】:+500 積分。
【總計積分獲取:+2200 積分。】
【當前餘額:5150】
很好…又一次積分收益結算了……
“呼……呼……”我劇烈的喘了幾口氣,趕緊打起精神,費勁的起身,查看江知晴那邊的動向。
我也不知道我這次起身墨跡了多久,當我爬起時,只看到了江知晴和她的朋友們不再跳沙坑,而是在一起聊什麼。
“小晴怎麼回事啊?今天你不管跳繩還是跳遠都沒以前好啊哈哈,不在狀態嗎?”一名閨蜜說到。
“哎呀,我今天這雙鞋不太行,而且總感覺鞋裡進了個什麼東西,跑步時就有點硌腳了,但有時候又不硌。”江知晴抱怨著說到。“你們先繼續,我去那邊脫鞋檢查一下鞋裡到底是什麼。”
“不跳了嗎?那我們就先去單槓那玩了,你完事了過來找我們呀。”她的閨蜜們說到。
只不過以上的對話我都沒有聽到就是了,我現在不僅狀態恍惚,距離還隔的比較遠,只看到了江知晴和她們說了些什麼後,眾人就散夥了。而且還是江知晴一個人獨自背對著人群,走向了我這邊的草坪處。
“她怎麼朝草坪過來了?還和其他人分開了?”我的內心疑惑著,但也沒功夫細究,繼續靠躺在草坪的樹下恢復著身體。而江知晴則坐在了我同樣身處的草坪上,就在我十米外的不遠處。
應該只是過來休息的吧?看樣子她也不是來找我的,算了,她休息了可是好事……
然而下一刻,令我驚恐得心臟都要停止的畫面發生了,江知晴竟然彎下腰,開始動手解她右腳的鞋帶!那正是囚禁著我肉棒的那隻鞋!
“糟了!她要脫鞋檢查!”我的腦中警鈴大作,她果然還是因為劇烈運動而察覺到鞋裡有東西了!我剛才還癱軟的身體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氣,掙扎著想爬起來,遠離這個即將爆炸的雷區。然而連續的射精帶來的虛脫感讓我的
雙腿如同灌了鉛,一個趔趄,又差點軟倒。
就在我狼狽不堪的試圖撐起身體時,江知晴已經麻利地解開了鞋帶,小手抓住鞋後跟,用力一拽!那隻白色的高幫鞋被她脫了下來。
江知晴皺著眉,嘴裡嘀咕著:“到底什麼東西硌了我一節課……”,順手將鞋口朝下,用力抖了抖。
一個軟塌塌的男性生殖器“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此刻,江知晴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江知晴的目光落在那團尺寸極小的性器官上,瞳孔先是疑惑的聚焦,緊接著像是突然理解了是什麼東西,她的表情迅速轉變為震驚與難以置信,最後化為彷彿被侵犯的驚恐!
“呀啊——!!!”
江知晴猛地向後縮手,鞋子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觸電般彈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草地上那個小肉棒。
我被這聲尖叫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四處張望……幸好!體育課自由活動,大部分同學都分散在跑道、球場、單槓區,我們所在的這片邊緣草坪樹木掩映,距離人群有段距離,江知晴這聲尖叫並未吸引人們的注意。
“沒人過來……還好,還好……” 我的心臟狂跳。
“同學,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突然一道女聲響起。
只見一名臂膀上佩戴著鮮紅臂章的女生,不知從哪冒出,出現在了江知晴身旁,似乎是被江知晴的尖叫吸引了過來。
她看起來是高年級的學姐,面容姣好但眉頭緊蹙,正關切的看著花容失色的江知晴。
這是……學生會的風紀委員!
經過之前和陳俊熙的交談,我還能不知道學生會的“威力”?尤其是涉及紀律和騷擾事件,落在她們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怎麼會這麼巧?這裡怎麼會有風紀委員在附近?!
我更加慌張了,只想立刻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對,她們找不到肉棒主人的!她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單憑一個肉棒,難道還能挨個扒男生褲子檢查嗎?不可能!只要自己遠離現場,不被當場懷疑、盯上,就還有轉機!就算她們撿走了肉棒,為了“破案”肯定會留著它,不會輕易為了報復而傷害。
暴露了不要緊,只要我現在悄悄溜走,離得遠遠的,等放學時間一到,蘇延昭幫我遠程恢復,這東西就會消失!回到我身上,她們什麼證據都留不下!
我終於手腳並用地從草坪上爬起,打算接下來沿著樹蔭的掩護悄悄遁走。只要離開現場,混入人群,我就安全了!
“嗚……我、我的鞋裡……有、有……” 江知晴語無倫次,手顫抖的指向地上的肉棒。她突然感覺腳底有些黏膩,抬起腳一看,襪底和鞋墊,赫然有一小片已經半乾的可疑溼痕,還散發著腥氣。
“這……這是……啊?!好惡心!!” 江知晴的臉瞬間漲紅,又羞又氣,幾乎要哭出來。
那名女風紀委員蹲下身,仔細打量了幾眼地上那根小肉棒,又瞥見江知晴鞋襪上的痕跡,冷靜的臉上迅速浮現出洞察與嫌惡的表情。
“不用說了,我大概明白了。”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鄙夷,“又是靠異能這樣的下三濫伎倆,這一定是種可以把自己骯髒的玩意兒分離出來的變態異能者,偷偷塞進女生的鞋裡或者別的什麼地方……利用異能騷擾女生的垃圾,我見得多了。”
她站起身,語氣帶著安撫和決斷:
“這位同學,別慌。這種傢伙很有可能就躲在附近,偷窺受害者的反應取樂。而且,既然東西在這裡,我們就有辦法找到它的主人,讓他付出代價。”
此時,我已經偷偷摸摸挪出了一點距離,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心裡不斷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快走快走……”
江知晴在風紀委員的安撫下稍微鎮定了一點,但依舊滿臉噁心和憤怒,她抽泣著問:“學、學姐……這……這要怎麼找啊?難道要……要一個個問嗎?”想到可能要和男生對峙這種噁心的事,她更加難受了。
“當然不用那麼麻煩。”風紀委員冷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回地上那小小的肉棒上,眼神冰冷。
“首先,試試他是不是還在附近。”
說完,她高高的抬起腳——她穿的是一雙看起來就很結實的樂福鞋——對著地上那根迷你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
我遠在十幾米外,感覺到自己的胯下被正面擊中!劇痛令我雙腿一軟,步伐瞬間停滯,整個人向前撲倒趴在了草坪上,身體劇烈顫抖,感覺被奪走了所有力氣。
風紀委員的鞋底並沒有抬起,而是用力的在那小小肉棒上來回搓動!粗糙的鞋底摩擦著脆弱的器官,每一次碾動都帶來疊加的疼痛。
“呃啊……嗬……嗬……”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強將湧到喉嚨口的慘叫壓成悶哼。
太痛了!不能…不能叫出聲來……不然就暴露了……一旦我叫出來了……就全部完蛋了!
“哦?還沒反應?難道不在這附近,還是說……挺能忍?”風紀委員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甚至用腳尖部分惡意地攆了攆龜頭的位置。
我疼得幾乎暈厥,祈禱著她趕快放棄。
“那就……最後來一下吧。”風紀委員輕聲嘀咕著,“這一下,如果雞雞主人真的在附近,應該就藏不住了。”
她移開腳,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被踩得沾滿泥土的可憐肉棒,然後——
在江知晴驚訝的目光中,她高高躍起,衝著地上那小小的目標,用盡全力,猛踩而下!
“砰!”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無法忍受,意志力全部被踩碎,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終於爆發出來!
唔……我…完蛋了!!!
慘叫響起的瞬間,風紀委員和江知晴的目光“唰”地一下鎖定了聲音的方向。
風紀委員眼中寒光一閃:“找到你了。”
她大步流星的朝我這邊走來,江知晴也反應過來,雖然害怕,但更多的是被侵犯後的憤怒,她穿上鞋後也跟了上去,想看看這個變態到底是誰。
我聽到逼近的腳步聲後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想要爬起逃跑,但下體傳來的劇痛讓我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勞的撲騰。
風紀委員幾步就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只有厭惡。“起來。” 她冷聲道。
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哆嗦著嘴唇想說什麼。
“我讓你起來!”風紀委員不耐煩地踢了我一腳。
我忍著劇痛,哆哆嗦嗦地試圖撐起身體。
但風紀委員卻沒那麼多耐心,她對跟上來的江知晴說:“唉,算了。同學,幫個忙,按住他。”
江知晴雖然有些猶豫,但一想到自己鞋裡的遭遇,怒火再次上湧,一咬牙,上前壓制住了我。
風紀委員則毫不客氣,雙手直接伸向了我的
褲腰!
“不!不要!你幹什麼?!”我驚恐萬狀,拼命扭動身體掙扎,但虛弱的我哪裡是她們兩個女生的對手。
“幹什麼?驗明正身!”風紀委員手法乾脆利落,將我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大腿根!
那裡本該有著男性器官的位置,此刻卻空空如也,只有兩個孤零零的睪丸。而本該連接著陰莖的部位,皮膚平整。
證據,確鑿無疑!
江知晴“啊”的驚叫一聲,猛地別過臉去,臉頰通紅,既是羞憤也是噁心。她根本不認識我這個男生,甚至不知道我是她同班的林夏(平時沒什麼交集),此刻只覺得自己被一個陌生變態男用齷齪的方式侵犯了。
風紀委員卻是面無表情,甚至帶著一絲嘲諷,仔細打量著那空蕩蕩的部位,又瞥了一眼手裡“小巧玲瓏”的罪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呵,你就這麼點尺寸?怪不得才敢塞進別人鞋裡,平時怕是自卑得都不敢見人吧?”
她的聲音刻薄到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我潰不成軍的尊嚴上。“就這麼一丁點小豆芽,也學人玩猥褻?尊嚴都被你丟到糞坑裡去了吧?”
江知晴雖然沒看,但聽到風紀委員的話,也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啐了一口,罵道:“變態!無恥!垃圾!這麼噁心……你怎麼不去死啊!”越罵越氣,她抬起腳,對我狠狠踢踹。
“讓你塞!讓你噁心我!踹死你!人渣!”
我被踹得悶哼連連,只能蜷縮著承受這憤怒的踢打,臉上混雜著疼痛和羞恥。我感覺自己的臉也被江知晴的鞋底踩了好幾下,火辣辣地疼,嘴裡嚐到了泥土和草屑的味道。
“短小的廢物!被你猥褻真是晦氣死了!看上去就幾釐米的東西怎麼不去閹了?還跑出來對我的腳發情!我男朋友的可比你大好幾倍,你怎麼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的?!”江知晴一邊罵一邊踹。“去死!垃圾,去死!死吧!”
就在江知晴似乎發洩完大部分怒火,喘著氣停下腳時——
“叮鈴鈴——!”
下課鈴聲在關鍵的時機戲劇性地響徹整個操場。
風紀委員看了看遠處的人群,對仍在一臉嫌惡的江知晴說:“好了,同學,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處理。”
江知晴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又狠狠瞪了一眼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我:“學姐,你一定要狠狠懲罰他!這種變態不能輕饒!”
“放心。”風紀委員語氣平靜,“維護校園風紀,懲罰利用異能騷擾、傷害同學的不良學生,是我們學生會的職責。我會讓他印象深刻的。”
得到了風紀委員的保證,江知晴似乎終於出了口惡氣,又嫌棄地看了一眼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轉身快步跑開,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被汙染。
轉眼間這片邊緣的草坪上只剩下癱軟在地的我,以及站姿筆挺、面無表情俯視著我的風紀委員——曹沁芸。
這是我在她胸前的牌子上看到的……她的名字。
我恐懼的看著眼前彷彿掌控了我生殺大權的女生。陽光穿過樹葉,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無情的審判者。
曹沁芸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種審視垃圾般的目光打量著我,良久才緩緩開口:
“那麼這位……‘天賦異稟’的同學。我們來談談關於你該受到的懲罰吧。”
我連滾帶爬地撲倒在曹沁芸腳邊,額頭磕在草坪上,發出沉悶
聲。
“學姐!學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顫抖,“求求你不要上報!我……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任何私刑都可以!只要不上報……求你了!”
我抬起頭,涕淚橫流地看著她,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我知道自己現在就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但沒辦法——我的命根子在她手裡,社會性死亡的閘刀懸在頭頂,她一旦上報我就會被開除甚至坐牢,除了表現得狼狽的求饒以外別無選擇。
曹沁芸俯視著我,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然後開始慢慢的來回搓動。我的臉被壓進草坪,草屑和泥土的味道鑽進鼻腔。
“哎呀,跪得真快,求饒得也相當賣力呢。”曹沁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愉悅的輕哼,“真是符合你這下賤變態的模樣啊,不過跟那些死要面子、梗著脖子狡辯的男生相比,你很會認清自己的位置嘛。”
感受到眼前因為江知晴的離開而徹底暴露性格的曹沁芸,我的內心一沉。果然,陳俊熙說得沒錯——經過新會長清洗過後學生會的這些女生,骨子裡都帶著對男性的歧視和性格上的傲慢。
但現在我能說什麼?把柄被對方牢牢握在手裡,猥褻犯的罪名板上釘釘。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玩脫了被抓住。
“學姐……我真的知錯了……我願意做任何事補償……”我繼續哀求,“只要不上報……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我試圖利用她似乎正在享受的施虐快感,因為我發現從我跪下求饒時,她就很享受我這幅狼狽模樣,或許我可以靠這一點將懲罰從“上報”引導向別處……
曹沁芸腳下的動作頓了頓,下一秒,一隻微涼的手捏住了我那根迷你肉棒,她的手指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唔——!”我渾身一顫,感到性器官被眼前的女生觸碰的恥辱與刺激。身體不受控制地在草地上扭動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咽。
曹沁芸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用鞋底繼續碾著我的後腦勺,彷彿在踩著什麼有趣的玩具。她閉上眼睛,故作思考狀:
“哎呀……那麼要對你這個變態動些什麼私刑,才能對得起被你猥褻的女孩呢?”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每個字都像羽毛搔颳著我,“上報學校,記大過,全校通報,社會性死亡……這些好像都太常規了,沒什麼意思。而且還會牽連到那名被你猥褻的女孩的名聲,搞得潑人家一身髒水。”
有…有用?她不打算上報嗎?!那就太好了!我得穩住她……
她的手勁突然加重了些,指腹摩擦過冠狀溝。
“啊……!”我猛地弓起背,又無力地癱軟下去。
“你好像很敏感嘛。”曹沁芸輕笑,“這麼小的雞雞,反應倒是不小。”
她繼續擼動著,我感覺到肉棒在她的手中逐漸硬挺。即便是在如此屈辱和恐懼的情況下,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背叛了我。
“不……不要……”我無力地呻吟。
曹沁芸顯然很享受我的反應,她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些,把我的臉更深地踩進泥土裡。
“噓,別吵,我在想怎麼處置你呢。”
時間在一種詭異的靜默中流逝,只有她手上細微的摩擦聲,和我壓抑的喘息聲。
終於,我感覺到股熟悉的痠麻感從小腹深處湧起……要射了!
“學、學姐……我……我要……”我慌亂地想提醒她,
但話還沒說完,曹沁芸突然手腕一轉,將龜頭對準了旁邊的草地。
下一秒,稀薄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來,在草地上留下幾滴微小的白濁。由於之前已經在體育課上射過兩次,這次的量少得可憐,幾乎只是象徵性的痙攣了幾下。
曹沁芸看了看自己手上沾到的一點黏液,嫌棄地皺了皺眉,隨手在草地上擦了擦。然後,她終於移開了踩在我後腦勺上的腳。
我如蒙大赦,卻不敢立刻起身。
曹沁芸蹲了下來,捏起我那根迷你肉棒,像拎著什麼髒東西一樣提在眼前晃了晃。
“那麼……”她歪著頭,露出讓我脊背發涼的笑容,“你的小雞雞,我就暫時沒收了?”
什……什麼?
“至於你嘛……就回去上課吧。”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記住,接下來不管我在遠處對你的雞雞做些什麼——”
她故意停頓,欣賞著我的表情。
“——你在課堂上,可都要忍住呀。”
說完,她朝仍然癱軟在地的我,輕輕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水正好落在我臉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口腔味道。
“等放學後,你就到5樓的衛生間那邊找我。”曹沁芸背對著我,聲音輕快得像是在約定放學後一起去逛街,“到那時我們再商討一下你這根肉蛆最終的處理方式。”
她回過頭。
“能不能拿回來,就看你的表現咯?呵呵呵……”
輕笑聲中,曹沁芸捏著我的肉棒,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了。她的背影漸漸消失,留下我一個人癱在草地上,臉上糊著淚水、泥土和她的口水。
我呆呆地躺了好幾分鐘,直到遠處傳來預備鈴的聲音,才掙扎著爬起來。
切……放學後要我去找你拿嗎?
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蘇延昭也會放學,並在那個時間幫我遠程恢復肉棒。屆時我就能逃脫她的控制了!而她手上既沒了把柄也沒了證據!
“哈,抱歉我可得爽約了……”
我提起褲子,踉踉蹌蹌地朝教學樓走去。同學們陸陸續續從操場返回,歡聲笑語從身邊掠過。
“就是在放學前的課程中,我可有的受了……該死,鬼知道她會拿著我的肉棒做些什麼,我得堅持住……”
回到教室時,下午的課已經開始了。我低著頭溜回座位,生怕被班上的江知晴看見給認出來。許淑靜看了我一眼,小聲問:“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體育課累成那樣?”
“沒……沒事。”我聲音沙啞,“下課去上廁所了,給我拉虛脫了……”
我雙手放在桌面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我的全部注意力,卻聚集在遠處不知何方……在曹沁芸手中,我那根被沒收的肉棒上。
它現在在哪裡?被她放在口袋裡?還是拿在手上把玩?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
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從胯下傳來!
“呃!”我猛地繃直身體,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講臺上的老師投來疑惑的目光:“林夏同學?”
“啊,不好意思老師……”我趕緊低頭,“腿……腿抽筋了。”
老師沒再多問,繼續講課。
但我心裡清楚,剛才那一下,絕對是曹沁芸乾的。她在遠處,對我的肉棒做了什麼。
接下來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刺痛時而傳來,有時輕微,有時劇烈;有時是持續的捏掐感,有時是突然的拉扯。每一次,我都得拼命的忍耐,才能不叫出聲,不露出破綻。
更可怕的是,有時傳來的不是痛感,而是……摩擦感。
輕輕的的摩擦,彷彿有人在用手指反覆撫弄。
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身體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動。快感和羞恥感交織,讓我幾乎崩潰。
許淑靜又看了我幾次,眼神越來越疑惑。我只能硬著頭皮跟她撒謊說下課時貌似沒在廁所解決夠,然後假裝認真記筆記,手指卻把筆握得咯吱作響。
我盯著黑板上的表,祈禱快點放學。
下午的幾小時中,都是感到肉棒被曹沁芸各種對待,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聽講。有時會是痛感,有時會是快感,總之兩種感覺都在刺激著我,令我差點尖叫或是呻吟。
甚至有好幾次,曹沁芸會擼動我的肉棒,不得不說她居然還有點技術在身上,各種手法給我擼的欲仙欲死,隔空射精好幾次,害我在課堂上真的差點沒把持住。更過分的是她在我射精後手還不停,繼續擼動著……
終於,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刺激後……放學的鈴聲響了。
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教室裡嘈雜起來。我則是一副解脫了的如釋重負,如同出獄了一般得到救贖。
蘇延昭……她該給我恢復肉棒了吧……
太好了,等我的肉棒一回到褲襠中,我就立馬溜走回家,讓曹沁芸一個人在廁所裡等去吧!
……
怎麼回事?
過了好一會,我感覺到不對勁起來。
“該死,明明已經5點多了啊?”我看了看教室黑板上的表。
為什麼蘇延昭還沒給我恢復回來?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肉棒此刻還是被縮小的狀態,但有沒有回來我還是能感覺到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褲襠位置,那裡空空如也,並沒有恢復……
蘇延昭這傢伙怎麼回事,快啊!
真是急死人了……
這丫頭該不會……該不會給……
“忘了吧?!”
一種十分可怕的猜想湧上來,頓時將我再次打回絕望的深淵。
該死,一整天經過,難道蘇延昭把我們約定好的事情給忘了?讓她今天放學後順便發動異能給自己遠程恢復下肉棒,結果她不記得了?!
我再次抬頭看錶,發現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該死!該死!太該死了!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行,如果蘇延昭真忘了,那距離我回到家發短信催她得需要十幾分鍾才行!更何況還要考慮她看到我的短信所用的時間!
在這些時間裡,被我爽約的曹沁芸,手裡會一直拿著我的肉棒……她見我不來,會對它做些什麼……?
已經放學過去好一會了,不敢再往下想了!我必須趕緊前往5樓去找曹沁芸,不能再幹等蘇延昭了!
我頭也不回,直奔五樓。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曹沁芸會怎麼處置我?她會把肉棒還給我嗎?還是說……
我衝上五樓,此時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衛生間就在前方。
然而衛生間那邊根本沒人。
“該死,曹沁芸呢?她沒來嗎?”我著急的東張西望,“還是說……她之前來過?等了幾分鐘見我不來便沒耐心的走了?!”
不要啊!這樣一來我更找不到曹沁芸會在哪了!那我還怎麼拿回來?
這時我注意到了女廁所的標識,內心猶豫了一下,心想曹沁芸會不會是在女廁所裡等著我,而不是廁所門口?
可如果不是呢?萬一女廁裡還有其他人,那麼毫無準備就進去的我豈不是得……
我站在
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推開了門,畢竟拿回自己的性器官才是最重要的啊!
衛生間裡很安靜,曹沁芸就站在洗手檯前,背對著我,正在慢條斯理地洗手。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呀?光是用分離開的小雞雞猥褻女生還不夠,居然還擅闖女廁嗎?這位同學,我可得再給你安個罪名了啊……”
“我……學姐……我……”
沒等我說完話,她突然抬起腳,猛的朝地板一跺!
“啊!”我感覺到肉棒遭受巨大傷害,跪倒在地,這傢伙……把我的肉棒放在了她鞋裡!
“哼哼哼……”
曹沁芸冷笑著,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腳下開始左右來回碾動起來。
“遲到了好幾分鐘,我看你對自己的雞雞也不是很上心啊?難道說它對你並不重要?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原地給你踩扁如何呢?”
“啊啊啊啊……”我感受到持續的搓碾,痛感與快感刺激一同襲來,身體越來越支撐不住,彎下腰來,逐漸從跪姿變為趴在地上。
下午一直遭受著曹沁芸對我肉棒的遠程虐待,本就承受能力下降,現在只是被她穿在鞋裡踩踩就不行了。
“哎呀,這位同學,別趴著啊,地上多髒呀,呵呵。”曹沁芸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我身上,顯然她的鞋底經過女廁地板後,鞋底變得骯髒無比,在我身上留下多個鞋印。
不得不說這樓的女廁所確實很髒,很明顯是使用了一整天還未經過打掃的狀態,地板上有著各種髒腳印,灰塵,紙巾,甚至還有幾滴黃色的液體……
曹沁芸的腳從我身上移開,後退一步。
“那麼,這位同學。”她的聲音帶著戲謔,“你想要回你的小雞雞嗎?”
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骯髒的地磚,內心瘋狂咆哮:蘇延昭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還沒給我恢復!快啊!再不來我就真的完蛋了!
但我嘴上卻只能顫抖著回答:“想……我想……”
“哦?”曹沁芸挑了挑眉,“可是,你看看這個廁所,多髒啊。我在這裡等了你這麼久,鞋子都踩髒了。你說,你要是想要回你的小雞雞,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表示一下誠意?”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俯視著我。
“這樣吧。”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你趴在地上,用舌頭把這裡的地板舔乾淨。要是舔乾淨了,我就把鞋子脫下來,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
舔……舔乾淨女廁所的地板?
眼前的景象讓我胃裡翻湧——灰塵、鞋印、不明的黃色液體、散落的紙巾碎屑……
“不……不行……”我本能地退縮,“太……太髒了……”
“髒?”曹沁芸笑了,腳下開始用力碾動,“像你這樣的變態,還好意思說女廁所髒?下賤的雄性,你覺得,是女廁所地板骯髒,還是你自己更骯髒?對你來說,女人踏足了一天的地板,可是你的聖物!”
疼痛和快感再次襲來,我悶哼一聲。
“快點。”曹沁芸的聲音冷了下來,“要麼舔,要麼……我今晚就帶著你的小雞雞回家,明天繼續用它來好好教育你。哦,說不定我還會發到學校,讓大家看看這是什麼變態的東西。”
“不……不要……”我恐懼地搖頭。
“那就舔。”
我看著眼前骯髒的地板,又感受著鞋內傳來的刺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曹沁芸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最終
,在極致的恐懼和屈辱中,我顫抖著低下了頭。
我的臉貼在地面上,伸出舌頭碰到了冰冷骯髒的地磚,嘴裡傳來灰塵和沙礫的味道,摩擦著舌尖。
“唔……”我強忍著噁心,繼續舔舐。
曹沁芸站在一旁,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
“先從那些黃色的液體開始舔。”她命令到,“我猜那應該是女孩們的尿液,舔乾淨。”
我的身體僵住了……尿液?
“快點。”曹沁芸不耐煩地跺了跺腳。
劇烈的刺激讓我不得不屈服,我挪動身體,湊近那一小灘泛黃的液體,閉上眼睛,伸出舌頭……
騷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嘔……”我乾嘔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繼續。”曹沁芸冷酷的聲音響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舔乾淨。”
我強忍著噁心,一點一點舔舐著那攤液體。腥臊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讓我幾乎要吐出來。
舔完那幾滴尿液後,曹沁芸又指向隔間門口的幾個鞋印。
“那些鞋印,也要舔乾淨。每一個隔間裡,尤其是蹲便器腳踩位置的髒鞋印,一個都不能漏。”
我艱難地爬向第一個隔間,隔間裡的地面更髒,各種鞋印重疊在一起,還有水漬的汙垢。
我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用舌頭一點點舔過那些鞋印。
說不清是什麼的汙漬,一次次汙染著我的口腔。
第二個隔間,第三個隔間……
每一次被迫舔舐都踐踏著我的尊嚴,我的舌頭已經麻木,口腔裡滿是難以形容的味道,還有之前尿液的騷味……
曹沁芸跟在我身後,時不時用腳踢踢我的屁股。
“快點,別磨蹭。”
為什麼這個廁所這麼大?為什麼有這麼多隔間?我不禁內心抱怨到。
當我爬到第五個隔間時,曹沁芸突然開口了。
“停。”
我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要是真的看你舔完整個女廁所也太久了,我可沒那個耐心,也看膩了。”曹沁芸的聲音裡帶著無聊,“你出去,到洗手檯那裡把嘴洗乾淨再回來。”
我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瘋狂漱口。
漱了足足三分鐘,直到口腔裡只剩下自來水的味道,我才停下。
回到隔間,曹沁芸正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進來,跪下。”
我走進狹小的隔間,跪在她面前。
“我的鞋底剛才在廁所裡踩髒了。”曹沁芸抬起右腳,將鞋底展示給我看,“舔乾淨吧,如果你能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就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
我看著那隻沾滿了灰塵、水漬、還有各種不明汙垢的鞋底。而我的肉棒,就在這隻鞋裡,與我僅有一鞋之隔。
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快點!”曹沁芸催促道。
我閉上眼睛,湊近那隻鞋底伸出舌頭,舔到了一股橡膠的味道,和灰塵的苦澀。
我開始一點點舔舐,舌頭刮過鞋底的紋路,帶走上面的汙垢。
曹沁芸就站在那裡,任由我舔舐她的鞋底。
我能感覺到鞋底紋路的每一處凹凸,能感覺到那些汙垢被我的舌頭一點點帶走。
我不能停……我要拿回來,我必須拿回來。
舔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舌頭又一次麻木,口腔裡再次充滿了各種味道。
終於,曹沁芸抬起了腳,仔細看了看鞋底。
“嗯……舔得還算乾淨。”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
我心中一喜,她要還給我了嗎?
然而下一
秒,曹沁芸用腳狠狠地踩向地板!
“啊——!”劇烈的刺激讓我整個人癱軟在地。
她來回踩碾了幾下,然後抬起腳。
“哎呀,鞋底又髒了。”她故作遺憾地說,“不過看你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這次就不讓你再舔了。”
說著,她開始脫下右腳的運動鞋。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鞋——我的肉棒就在裡面!終於要還給我了!
曹沁芸脫下鞋,拿在手裡,鞋口朝下。
“接好哦。”她說。
然而——
曹沁芸手腕一翻,鞋口朝向隔間裡的蹲便器坑位!我的迷你肉棒從鞋裡滑落,徑直掉進了蹲便器的水中!
“噗通”一聲輕響。
肉棒滾落在水裡,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它看起來……比之前更可憐了。微微發紅,甚至有些腫。
“哎?”見此,我愣住了。
曹沁芸看著蹲便器裡的肉棒,臉上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呀,你沒接住啊,好像掉到了不乾淨的地方呢。”她的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
然後,在我的目光中,她伸出手按下了沖水按鈕。
“嘩啦啦——!”
水流洶湧而下,瞬間捲走了我的迷你肉棒。它在漩渦中翻滾了幾下,然後被衝進了下水道,消失不見。
我癱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大腦一片空白。
衝……沖走了?
我的肉棒……被衝進下水道了?
曹沁芸看著我絕望的表情,突然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但那笑聲裡沒有絲毫溫度。
“呀,我又不小心按到沖水按鈕了呢。”她故作驚恐地捂住嘴,但眼神裡滿是嘲弄,“怎麼辦呢同學?你要鑽進去撈嗎?”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充滿了惡意和快意。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那表情!真有趣!哈哈哈哈!”
我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
曹沁芸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故意浮誇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諷與不屑。
“為什麼?”她俯視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你還真以為我會把那種噁心的東西還給你?”
她那脫下了鞋子、只穿著襪子的那隻腳踩了踩我的頭。
“像你這樣的變態,就應該把你骯髒的性器官從女廁所衝進骯髒的下水道中,這才是它真正的歸去之處。”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骯髒的東西,迴歸骯髒的懷抱,這不是很合適嗎?”
她轉身走向門口,在離開前,她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殘酷的笑了笑。
“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吧,變態。和你的性器官永遠說再見吧,這就是你作為猥褻犯的結局!”
說完,她大步走出女廁,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獨自趴在隔間骯髒的地板上,渾身冰冷。
我的肉棒……被衝進下水道了……
蘇延昭還沒有給我恢復……如果她一直不恢復……那我是不是就……
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我。
與此同時感官還在,即使被衝進了下水道,被浸泡在汙水中,肉棒那份連接依然存在。
我能感覺到帶著漩渦的水流,不斷沖刷著那根可憐的肉棒。它隨著水流翻滾,撞擊著管道內壁。
而且還有黏膩的觸感,下水道里不只有水,還有各種汙穢,殘渣、油脂、頭髮、以及更噁心的東西。那些東西黏附在肉棒表面,隨著水流不斷摩擦。
“呃……”我趴在廁所地板上,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令我開始胡思亂想……它會被衝到哪裡?汙水處理廠?還是直接進入江河?
如果蘇延昭再不恢復,那我就永遠失去了它。我將成為一個不完整的男人,一個被自己愚蠢行為毀掉的怪物。
“蘇延昭……求你了……快想起來啊……”我在心裡瘋狂祈禱,“快給我恢復……快啊……”
就在我要徹底崩潰的時候,我的下身傳來一陣奇異的感覺。我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扒下褲子……
在那裡…它……它回來了!
我的肉棒,正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雖然表面還沾著一些汙漬,看起來像是下水道的淤泥和某些不明粘液,但它確實回來了!
回到它應該在的地方!
蘇延昭!你終於想起來了!雖然晚了整整二十多分鐘,讓我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和絕望……但你終究還是給我恢復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洗手檯,擰開水龍頭沖洗雙手與嘴巴,然後開始仔細清洗我的肉棒。
汙穢被一點點沖掉,露出原本的皮膚顏色。我洗了很久,反覆搓洗,直到再也聞不到下水道的臭味。
然後我用紙巾擦乾,小心翼翼地把褲子穿好。
走出女廁時,走廊已經空無一人,校園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操場傳來籃球聲。
我回到家後,立刻拿來手機,點開蘇延昭的聊天窗口,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開始瘋狂打字:
“蘇延昭你搞什麼鬼?!說好下午五點幫我恢復,你怎麼晚了這麼久才弄?!”
“我可是差點就完蛋了啊!”
“我的肉棒被人搶走了!還被扔進了廁所的下水道!要不是你及時恢復了,等它受到什麼創傷,我就真的永遠失去它了!”
“你個逼養的是不是故意的?!啊?!”
“😡😡😡😡😡😡”
“(งᵒ̌皿ᵒ̌)ง⁼³₌₃”
“(╬◣д◢)”
“ヽ(#`Д´)ノ┌┛〃”
“(╯‵□′)╯︵┴─┴”
………………
我一連發了十幾條消息,幾乎是用盡全力在控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看著屏幕上的一連串信息,心裡七上八下。
“叮。”消息提示音響起,我急忙點開。
蘇延昭:“嘻嘻,玩的怎麼樣,夠開心吧?”
我:“……”
蘇延昭:“這不是一時之間沉迷在放學時間裡沒反應過來嘛~跟同學聊了會天,買了點零食,走著走著就忘了~”
蘇延昭:“再說了我之後不也是想起來了,給你恢復了嘛~”
蘇延昭:“哎呀,我不是都說了讓你注意安全,別玩脫了嗎?一看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翻車了,可不怪我哦~”
蘇延昭:“話說你說差點被害慘了,當時都發生了些什麼呀?嘻嘻嘻,詳細說說嘛,我想聽~”
我看著這一連串消息,完全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雙狡黠的大眼睛,那張雌小鬼的邪惡笑臉。
“唉…算了,按照她的性格,說是故意這麼做的我都信……”我嘆了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只能說跟小惡魔之間的合作,存在這種小插曲並不奇怪……
然後我簡短把今天發生的事概括了一下:把縮小的肉棒放進江知晴鞋裡,體育課的折磨,被發現,被風紀委員曹沁芸抓住,被迫舔女廁所地板,最後肉棒被衝進下水道……
我沒有說得太詳細,也沒提任何人名,但足以勾勒出整個過程有多慘。
蘇延昭很快就回復了。
“哇哦~聽起來好刺激!
那個風紀委員姐姐好厲害啊!居然還把你的小雞雞衝進下水道~”
“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就被發現了呢?我都提醒你要小心點了~”
“不過最後不是拿回來了嘛,沒事啦沒事啦~”
“下次再玩的時候要更小心哦~”
我看著這些消息,一時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苦笑。
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而對我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生死危機。
但我又能說什麼呢?是我自己貪圖積分而冒險。
我關掉手機,打開系統面板。
【當前積分餘額:5150】
比起早上的2200,已經多了不少,至少有了更多的抽獎機會,更多的容錯空間。
明天上午10:30,第二場比賽就要來了!今晚我得早點睡了。
我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汙穢和恥辱一併沖掉。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今天的畫面。
江知晴驚恐的臉,曹沁芸冰冷的笑容,女廁所骯髒的地板,下水道汙水的觸感……
我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
曹沁芸……我今天也是惹上一個學生會成員了,該死!虧我還在陳俊熙那聽說過招惹她們的嚴重性的!
她會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會不會告訴其他學生會成員?會不會在校園裡針對我?
不過,從她今天的表現來看,她似乎更享受對我個人的羞辱和折磨,而不是走正規程序上報。她親手把我的肉棒衝進下水道,在她看來,這大概已經是終極懲罰了……讓一個男人永遠失去性器官。
但她不知道蘇延昭幫我遠程恢復了。
所以她可能認為,事情已經結束了。一個變態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作為風紀委員維護了正義,雖然是以一種扭曲的方式……並且還從中獲得了施虐的快感。
那麼……她應該不會再追究了吧?
至於江知晴……她當時又羞又怒,有沒有仔細看清並記住我的臉?我們平時沒有交集,她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只要我今後避開她,避開曹沁芸,或許就能矇混過關……真的能嗎?
學生會那些女生,經過新會長清洗後,都對男性充滿敵意。曹沁芸今天的行為相當極端,但在那種氛圍下,或許並不罕見。
如果我再次落入她們手中……算了,先不想了。
半夜十點,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褲襠裡傳來一陣異樣。
我猛的驚醒,脫下褲子查看。
原本只有三釐米左右的迷你肉棒,此刻尺寸迅速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是“奇點濃縮液”的12小時效果結束了!
我看著胯下這根完好無損且尺寸正常的器官,一時間有些恍惚。
就在幾個小時前,它還被踩在江知晴腳底,被跳繩踐踏,被立定跳遠狠跺,被曹沁芸捏在手裡把玩,被衝進下水道,沾滿汙穢……
而現在,它乾乾淨淨,完好無損地待在這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搖搖頭笑了笑,重新穿好褲子,躺回床上。
說真的,肉棒今天受到了那麼多摧殘,換作之前的我怕是有可能都被玩廢了。
不過好在擁有上次抽取【能力灌注】池子獲取的被動技能——『永續引擎·初級』,才讓我能夠肆無忌憚的做這些事。(詳細請見第12章)
想當初我可是為了能在比賽中更好戰鬥才去抽的技能,結果卻抽出了一種讓我雖然不能無視cd與勞累,卻能讓我不用擔心身體健康而無限射精的能力……
想要
戰鬥技能卻抽出了性能力的技能……確實奇葩,不過如今看來,用在生活中確實實用性滿滿!
我看著此刻5150的積分餘額,有想過拿來抽取【能力灌注】,不過想起了上次的教訓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而且抽技能可是要消耗所有積分的啊!一旦餘額為0,到時候我在賽場上豈不就相當於無異能可用了嗎?
算了算了,別多想了,現在當務之急是養精蓄銳,讓我拋掉一切雜念,安心休息吧!更何況明天還是週六,學校的那些破事就更不要管了……
明天的比賽,可得加油了!
帶著這個念頭,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