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戰國:嫪毐之亂
作者:寒月翼
華美而空曠的寢殿裡,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迴音。
趙姬斜倚在雕花窗邊,玄色綢緞的寬大袖口滑落至肘間,露出半截雪白豐腴的小臂。她側著臉,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窗外那片被宮牆切割得整整齊齊的天空。
五年了,自從那個短命的先王莊襄王嬴子楚嚥下最後一口氣,這座宮殿就變得越來越空曠,空曠得連慾望的回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呂不韋。
想到這個名字,她小腹深處便竄起一股燥熱,混雜著難以言說的惱怒與不甘。五年前,嬴子楚的棺材還沒入土,她就迫不及待地纏上了那個她曾經的情人,如今權傾朝野的秦國相國。起初那幾個月,她幾乎是晝夜不分地索要,像久旱的田地渴求暴雨,像餓瘋了的母獸撕咬獵物。呂不韋也確實給了她痛快: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身軀壓上來的時候,她還會恍惚想起十二年前在邯鄲的那些夜晚,他也是這樣將她按在榻上,幹得她渾身癱軟、浪叫連連。
可到底是不一樣了。
她記得很清楚,政兒繼位那一晚,呂不韋摸黑進了她的寢宮。兩人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滾到了榻上。他進入得依然兇猛,撞擊得依然用力,她也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橫流。可她在最顛簸的快感裡,卻本能的察覺到了那具曾經精壯如豹的軀體,喘息聲裡摻雜了不易察覺的疲態;那根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硬度依舊,卻少了幾分年輕時的持久;就連他射精時的低吼,都透著一股強弩之末的虛張聲勢。
氣血開始衰敗了。
這個認知讓她在極致的高潮後,心裡湧起一股冰冷的失落。這五年來,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呂不韋從能把她幹得哭爹喊孃的征服者,漸漸變成了需要她主動騎乘、費力榨取的供給者。她記得有那麼幾次,她騎在他身上瘋狂扭動腰肢,將他那根肉棒盡力吞進小穴深處,用內壁的嫩肉拼命絞緊、吮吸,而他只是躺在下面喘著粗氣,眼神都有些渙散,最後射出來的精液又稀又少,糊在她穴口,像敷衍了事的殘羹冷炙。
但最讓她惱火的,是三個月前那次。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把他那根東西又夾又吸地弄射了後,呂不韋一邊喘息,一邊抹了把額頭的汗,竟用一種近乎商量的口吻對她說:“趙姬,王上年歲漸長,耳目也多了。萬一……萬一被他察覺你我之事,我這相國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你的清譽,也要受損。不如……我們就此斷了吧。”
她當時就愣住了。
渾身上下還掛著情事後的粘膩汗珠,小穴裡還淌著他射進去的微涼精液,這個男人卻已經想著要抽身而退?斷了吧?他說得輕巧!
“斷了?”她聲音尖利,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呂不韋,你現在跟我說斷了?當年是誰把我送給嬴異人那個窩囊廢的?是誰在邯鄲拋下我和政兒,跟著他屁滾尿流逃回秦國的?讓我一個人帶著個拖油瓶,在趙國那些狗男人中間周旋,靠張開腿賣身子才能活下來!現在你倒好,在朝堂上人模狗樣,吃香喝辣,權力財富全佔盡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門都沒有!”
她越說越氣,乾脆又跨坐上去,用溼淋淋的穴口對準他那根還沒軟下去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她開始發瘋似的上下起伏
、左右旋磨,腰肢扭得像水蛇,雪白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作響。她俯下身,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對著他的耳朵嘶吼:“你不是要斷嗎?來啊!先把老孃伺候爽了再說!射啊!給我射出來!一滴都不許剩!”
那一晚,她就像那些傳說中不知饜足的美豔妖女,騎在呂不韋身上顛簸了不知多久,直到把他最後一點精水都榨得乾乾淨淨,直到他臉色發白、眼神渙散,連求饒的聲音都弱不可聞,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最後他幾乎是被人架著胳膊拖出寢宮的,雙腿軟得站不直,褲襠處溼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淫水還是他失禁的尿液。
可自那之後,呂不韋就真的開始躲著她了。稱病不朝,閉門謝客,派來的宦官永遠只有一句“相國身體不適,恐汙了太后寢殿”。她派人去請,十次有九次吃閉門羹。剩下一次,就算人來了,身邊也跟著十幾個侍從,連留下來捅她一下都不肯。
慾望在血脈深處日夜灼燒,像無數螞蟻在骨頭縫裡爬。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讓她暴躁易怒,寢殿裡的瓷器不知砸了多少套。最後實在熬不住,她只能找來幾個倒黴的年輕侍衛或者宦官,把他們一個個按在榻上,騎上去瘋狂套弄,用緊緻溼滑的肉穴將他們榨得精疲力竭、射無可射,然後像丟破布一樣將他們乾枯的屍體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裡那股火就燒得越旺。呂不韋那張故作嚴肅的臉,還有他轉身離開時那副如釋重負的背影,在她腦子裡反覆出現,刺激得她幾乎發狂。
她需要更厲害的。需要一根真正能讓她忘記所有煩惱、只顧得上尖叫高潮的肉棒。需要一具年輕、強壯、精力無窮的男性軀體,把她當成母狗一樣狠狠幹,幹到她靈魂出竅、理智全無。
可是,在哪裡呢?
趙姬望著窗外蔚藍明亮的天色,豐潤的嘴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手指再一次無意識地滑到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綢褲,按壓上那早已微微濡溼、發熱發脹的陰阜。
正當她煩躁得幾乎要將指尖掐進肉裡時,窗外隱約飄來一陣壓低的嬉笑,嬌脆如鈴,卻又帶著某種刻意壓抑的竊竊私語。
趙姬眉梢微動,斂了氣息,側耳細聽。原來是幾個年輕宮女在廊下打理盆栽。她們大約以為太后正在午憩,聲音雖輕,卻因四下寂靜,一字一句清晰地遞進窗內。
“……當真?真有那般……駭人的物事?”一個聲音嫩生生的,帶著不敢置信的輕喘。
“騙你做甚!我表兄那日在呂相府上當值,親眼見的!”另一個稍顯老成的嗓音接過話頭,壓得更低,卻抑不住那股繪聲繪色的興奮,“說是那新來的門客,叫嫪毐的,在宴席上獻技,竟、竟能用那話兒……挑起一隻桐木做的小車輪,在廳中繞行三圈!車輪晃晃悠悠的,全憑他那根東西撐著,硬是沒掉下來!”
“哎呀!羞死人了!”先頭那宮女驚呼,聲音卻黏糊糊的,像摻了蜜,“那……那得是多粗多長……多硬呀……”
“聽說啊,”老成宮女的聲音更曖昧了,帶著咂摸滋味的回味,“滿堂的男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起鬨聲震天響。那些女眷吶,個個拿袖子掩著臉,可指縫都張得開開的,眼波兒滴溜溜地往那處瞟……尤其是那嫪毐,生得一副白淨俊俏模樣,偏又做
得這般孟浪舉動,好些夫人小姐離席時,腿都是軟的,面頰紅得能滴血,看他的眼神啊……都能拉出絲來……”
“小蹄子,說得這般細緻,莫非你也想試試那車輪的滋味?”又一個聲音加入,帶著戲謔的調笑。
“呸!你才想呢!不過……若真有那般……神器,嘗上一嘗,怕是真能做神仙……”嬌笑聲變得含糊,混雜著衣料窸窣和輕微的、似有若無的喘息聲,彷彿有人正並腿輕輕磨蹭。
趙姬聽得渾身僵住。
桐木車輪……挑著走……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腦海裡不受控地勾勒出畫面:一根猙獰如巨蟒的紫紅色肉莖,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卵,硬梆梆、熱騰騰地昂首向天,上面穩穩託著一隻滾動的木輪……然後,那根東西……捅進身體裡……
“嘶——”她猛地吸了口氣,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空虛無度的痙攣,穴口本能地收縮吮吸,卻只含住一團虛空和滿手溼滑。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渴望與難以置信的眩暈感。
世間竟有如此男子?如此……驚世駭俗的陽具?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猛地直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腿心一片溼涼黏膩。她扯開嗓子,聲音因慾望燒灼而異常尖利沙啞:“來人!速去相國府!給本宮打聽一個叫嫪毐的門客!事無鉅細,尤其是……尤其是他那‘技藝’的詳情,給本宮一字不落地問清楚!”
等待的時間並不算長,於她卻像熬過幾個春秋。她坐立難安,在寢殿內來回踱步,掌心汗溼,華麗的裙襬拖曳在地上,發出沙沙的、焦躁的聲響。腿間溼意不斷,她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淌的觸感,褻褲早已溼透黏在肉上,每一次邁步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刺激得她穴肉陣陣抽緊。
終於,被她派去的心腹宦官躬身入內,面色有些古怪,似惶恐又似竊喜,壓低聲音回稟:“太后,呂相說確有嫪毐此人,其‘異能’也……也屬實。呂相還說……”宦官嚥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若太后有意,他可設法讓此人受‘宮刑’,以宦官身份送入宮中,隨侍左右。”
“宮刑?”趙姬眼眸瞬間亮得駭人,那裡面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好!好一個呂不韋!他倒是識趣!”她幾乎要大笑出聲,什麼擔憂暴露,什麼清譽受損,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驚天巨棒搗得粉碎。她要他!立刻!馬上!
“去告訴呂不韋,”她向前一步,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找由頭,定罪,行刑,送入宮來——三日之內,本宮要見到這個嫪毐!記住,是‘假’刑!若傷了他那寶貝分毫,本宮唯他是問!”她頓了頓,補充道,“重金打點所有經手之人,一定封緊他們的嘴。”
宦官被她眼中近乎猙獰的渴盼嚇得一哆嗦,連忙伏地領命:“是!小的這就去辦!”
看著宦官連滾爬出殿門的背影,趙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貪婪、慾念與勢在必得的笑意。
三天。只需再忍耐三天。
她彷彿已經感覺到,一根前所未見的、滾燙堅硬的巨物,正撕裂一切阻礙,兇悍地闖入她飢渴至極的身體深處。
……
秦太后的寢殿在夜色裡靜得像口深井。燭火點了十二盞,銅鑄的燈臺雕成侍女捧月的形狀,火光溫吞吞地晃著,將錦帳
繡榻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投在繪著雲紋的牆壁上。空氣裡有薰香,是趙姬慣用的那種,甜膩裡摻著點兒麝腥,聞久了讓人骨頭縫發酥。
嫪毐就坐在那張寬得能躺五個人的榻沿上。
他身上穿著新賜的宦官服,料子細滑,是深青色的,可穿在他身上總覺得哪兒不對——肩太寬,腰太挺,連坐著時大腿繃出的線條都硬邦邦的,和宮裡那些弓腰駝背、說話尖細的真宦官全然兩樣。他低著頭,盯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手看。手掌寬大,指節粗硬,虎口還有層厚厚的繭,是早年混跡市井時留下的。
從在呂不韋府上被莫名其妙扣上個“行為不端”的罪名,到被押去刑房扒了褲子“受刑”,再到被塞進馬車、蒙著眼送到這座宮殿,前後統共就三天。行刑那會兒他真嚇慘了,褲襠裡那玩意兒縮得只剩一小團,直到刀子貼上來時,冰涼的刀尖卻沒往下切,只是象徵性地劃破點皮,血都沒流幾滴,這時他才猛地回過神:是假的。
然後就是昏頭昏腦地被送進來,沐浴更衣,被老宦官低聲叮囑“今夜好好伺候太后”,再被獨自扔在這間華麗得讓人眼暈的寢殿裡。
嫪毐不是傻子。這三天變故太快,可拼湊起來,脈絡卻漸漸清晰。呂相為什麼突然給他定罪?為什麼要行假刑?為什麼要送他入宮?還有那位高高在上、他只曾在人群裡遠遠瞥見過一眼的秦國太后……
正胡亂想著,殿門“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了。
嫪毐渾身一繃,抬頭望去。
先撞進眼簾的是一道被燭火拉長的影子,接著才是人。趙姬穿著一身極其莊重的玄色太后宮服,寬袖長擺,金線繡著繁複的鳳鳥雲紋,頭髮高高盤起,插著兩支沉甸甸的金步搖。她站在門口,背對著廊下昏暗的光,臉上神情看不真切,只覺那身形豐腴熟潤,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開的蜜桃,連包裹在厚重禮服下的曲線,都透著一股脹鼓鼓的、呼之欲出的肉感。
嫪毐下意識要跪,膝蓋彎到一半,卻見趙姬反手合上了殿門。
“咔噠”一聲輕響,門閂落下,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響。殿內頓時只剩下燭火噼啪,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趙姬沒立刻走過來。她站在那兒,目光像帶著鉤子,從嫪毐的臉上慢悠悠掃到他緊繃的肩頸,再滑到他因緊張而微微併攏的腿間,停頓了一息。然後,她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裳。
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慵懶的意味。先褪去最外頭那層玄色宮服,隨手丟在地上,像丟棄一層累贅的殼。裡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紅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緊緊裹著身子,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肥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聳起,中間那道深溝能淹死人;腰身束得極細,更襯得臀胯飽滿如圓月;裙襬只到大腿根,下面兩條腿光裸著,白花花、肉乎乎,在燭火下泛著膩人的光。
她就這樣一步一步朝榻邊走來。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沒見過女人。可那些女人,加起來也不及眼前這位的萬分之一。不是單純的貌美,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被權勢和縱慾餵養出的妖豔和放蕩。她臉上還帶著太后的端莊威儀,可身上卻穿著妓女都不會輕易穿的淫蕩舞衣,這種極致的反差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腦門上,砸得他氣
血翻湧,渾身燥熱。
更讓他血液沸騰的是趙姬的眼神。那雙眼微微眯著,瞳孔裡映著燭光,也映著他呆愣的模樣,裡頭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審視,以及一種居高臨下的、狩獵般的興奮。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終於落在他襠部。
那兒已經支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深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細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團猙獰的形狀。粗長的輪廓完全凸顯出來,頂端甚至將布料頂出一個尖銳的凸起,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顫動。
趙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親眼見到了,隔著衣服,但那規模已足夠讓她雙腿發軟。她原本還存著兩分試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這頂帳篷撞得粉碎。喉頭滾動了一下,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嚥似的聲音。
“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他混跡市井練出的油滑和機敏此刻派上了用場。他立刻從榻沿滑跪到地上,額頭觸地,聲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諂媚:“小人嫪毐,叩見太后。太后千歲金安,福澤綿長。”
話說得漂亮,姿態也擺得夠低。趙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頭那點因慾望灼燒而生的焦躁,竟被這話撫平了些許。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腳,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頭來。”
嫪毐依言抬頭,臉上已換了一副表情。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種混雜著敬畏、討好,以及一絲少年郎般的羞澀笑意。他生得確實白淨俊俏,眉眼細長,鼻樑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著,嘴角卻上揚,露出一點白牙。燭火映著他半邊臉,柔化了輪廓,竟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陰柔美。
趙姬心頭一跳。她喜歡這種長相。嬴子楚太文弱,呂不韋太老成,而眼前這個……年輕,漂亮,又帶著市井裡打磨出的機靈勁兒,像一匹還沒完全馴服、但已經懂得搖尾巴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腳尖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劃過胸膛,最後停在他緊繃的小腹上,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碾了碾,“聽說……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腳尖碾得腹肌一緊,那處帳篷又脹大了一圈。他臉上笑意更深,眼神卻變得溼漉漉的,帶著鉤子似的往趙姬臉上瞟:“太后說笑了……小人那點微末伎倆,不過是些市井雜耍,難登大雅之堂。能入太后的眼,是小人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雜耍?”趙姬重複,腳趾往下,精準地踩上那團隆起的頂端,輕輕揉按,“能用那話兒挑車輪的雜耍,本宮倒是頭一回見。”
她腳上力道不重,可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那觸感清晰得可怕。嫪毐悶哼一聲,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頂,讓那根東西更完整地貼住她的腳底。他仰著臉,眼神迷離,聲音也帶上了喘:“太后……太后若想看,小人……小人可以……”
“可以什麼?”趙姬俯身,那張美豔絕倫的臉湊近他,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帶著甜香,“可以給本宮……演示演示?”
“小人……”嫪毐喉結劇烈滾動,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趙姬,而是抓住了自己衣襟的繫帶,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開。動作很慢,帶著刻意的引誘,眼睛卻一直盯著趙姬,捕捉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外袍散開,露出裡面精赤的上身。肌肉不是那種虯結的壯碩,而是線條流暢、覆蓋著薄薄一層肌肉的矯健,皮膚白皙,在燭火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小腹平坦緊實,人魚線清晰深刻,一路延伸進褲腰深處。
趙姬的視線黏在那片肉色上,移不開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嫪毐見她眼神發直,心中大定。他跪直身子,手移到褲腰上,停頓了一下,然後抬眼,對趙姬露出一個近乎純良的、帶著討好和祈求的笑:“太后……小人接下來要做的……可能有些……不合規矩。太后若覺得不妥,小人立刻停手。”
他以退為進,將主動權看似交還,實則是在火上澆油。她幾乎是咬著牙吐出兩個字:“繼續。”
嫪毐低下頭,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轉瞬即逝的弧度。他手指勾住褲腰,緩緩往下褪。
先是露出一截緊實的胯骨,接著是濃密蜷曲的恥毛,黑沉沉的一叢,然後,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粗長得駭人,像一柄紫紅色的肉刃,血管虯結盤繞在柱身上,隨著脈搏勃勃跳動。龜頭碩大如鵝卵,馬眼處已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它昂首怒立,幾乎抵到嫪毐的小腹,尺寸驚人,硬度更驚人,只是靜靜杵在那兒,就散發著一種近乎野蠻的、侵伐性的氣息。
趙姬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以為自己早有準備。聽了宮女的描述,又在腦子裡想象過無數次。可想象終究是虛的。當這東西實實在在、毫無遮掩地出現在眼前時,那種視覺衝擊力是毀滅性的。她渾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衝到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視線裡只剩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至極的痙攣,淫水毫無節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襬,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帶來一片溼涼黏滑的觸感。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喉嚨幹得發痛。
嫪毐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滯,臉頰潮紅蔓延到脖頸胸口,連身子都在微微發抖,他知道,火候到了。他維持著跪姿,將那根肉棒往前送了送,幾乎要碰到趙姬垂在身側、微微顫抖的手。然後他用那種柔軟可憐、帶著顫音的語調開口:
“太后……小人……小人這東西粗陋,怕……怕汙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覺得醜陋,小人這就……”
“不!”趙姬幾乎是尖聲打斷他。她猛地回過神,眼神狂熱地盯著那根肉棒,像餓極了的獸盯著肥美的獵物。什麼太后的威儀,什麼女人的矜持,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吞了它!坐上去!讓這根東西捅穿自己!填滿那快要餓瘋了的肉洞!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撲食,整個身子朝著嫪毐壓了過去。
嫪毐被她撲得向後倒去,後背砸在柔軟厚實的錦褥上。他順勢放鬆身體,甚至在她壓上來時,刻意讓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像是被她粗暴的動作弄疼了。他躺在下面,雙手虛虛地搭在她腰側,仰著臉,眼神溼漉漉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聲音越發柔軟可憐:
“太后……太后饒了小人吧……小人身子弱,經不起太后這般……這般疼愛……”
這話更是讓趙姬淫興大發。趙姬騎在他腰胯處,臀肉壓著他結實的小腹,隔著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覺到他皮膚的
熱度和肌肉的硬度。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張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臉,還有那根即便被壓著、依舊硬挺如鐵、直直戳著她臀縫的巨物,慾火徹底焚盡了最後一絲理智。
“弱?”她獰笑,伸手抓住那根肉棒。手心傳來的滾燙硬挺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貪婪地上下擼動了兩下,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脈搏,“你這東西……可一點也不弱!”
她一邊說,一邊急不可耐地扯開自己腿間早已溼透的舞衣裙襬,另一隻手扶著那根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上自己泥濘不堪、溼熱翕張的穴口。那裡早已氾濫成災,淫水將恥毛黏成一綹一綹,穴口媚肉鮮紅,正飢渴地一張一合。
“太后……輕點……小人怕……”嫪毐還在演,聲音顫抖,眼睛裡卻閃著興奮的光。他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迷亂、迫不及待要將自己吞吃入腹的淫蕩模樣,知道從今夜起,他的命運將徹底改變。
“閉嘴!”趙姬低吼,腰臀用力,對準那根巨物,狠狠坐了下去!
龜頭劈開溼滑肉唇、撐開緊窄穴口、碾著層層疊疊的媚肉往裡撞進去的時候,她只覺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杵捅穿了。那東西太粗,粗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穴口嫩肉被繃到極限、幾乎要撕裂的刺痛;又太長,長得她剛一坐到底,子宮口就被狠狠頂中,那股痠麻脹痛直衝天靈蓋,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啊——!”
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幾乎撕破喉嚨。她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後死死攥住了身下錦褥。腰臀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憑那根深深楔入體內的肉棒撐著。
太深了。頂到宮口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正死死抵著那圈柔嫩的軟肉,像要把它頂破、捅進更深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這一坐弄得悶哼出聲。不是裝的,是真爽。這女人的小穴又溼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活物,在肉棒插進去的瞬間就瘋狂地絞纏上來,拼命地吮吸、擠壓,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骨髓都榨出來。饒是他自詡天賦異稟、御女無數,這般極品銷魂的名器也是頭一回嚐到。
他躺在下面,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都渾然不覺;臉頰潮紅得像要滴血,額頭上、脖頸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她豐腴的身子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顛簸,頂端的奶頭早已硬挺如石子,將薄透的赤紅舞衣頂出兩個清晰凸起。
真他媽夠味。嫪毐心裡那點緊張和試探徹底沒了,只剩下熊熊燃燒的慾火和征服欲。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甚至故意讓呼吸變得更急促、更破碎,雙手虛虛地搭在她肉感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
“太、太后……”他聲音帶著顫,像是疼又像是怕,“您……您慢些……小人受不住……”
趙姬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強了,強到她甚至能數清上面凸起的每一條血管,能感覺到它在她體內搏動、脹大。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縫隙,嫩肉拼命蠕動吮吸,卻撼動不了那鐵疙瘩般的硬
度分毫。脹,酸,麻,還有一股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她沒動。不是不想,是動不了。淫亂的身體還在適應這根前所未見的巨物,穴肉本能地收縮絞緊,淫水汩汩地湧出來,潤滑著交合處,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嫪毐卻等不了了。這般極品的小穴,多待一刻都是享受。他搭在她腿上的手忽然用力,十指深深陷進她白嫩肥軟的腿肉裡,然後腰腹猛地向上一頂——
“呃啊!”
趙姬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上竄了一截,又重重落回。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狠狠碾過,龜頭再次重重撞上宮口。她尖叫著,眼淚都飆出來了,可快感卻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所有防線。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姿勢、什麼體面,雙手向後撐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腰肢開始本能地、生澀地上下襬動,試圖追逐那讓她魂飛魄散的撞擊。
可她哪裡是主導的那一方,嫪毐抓住她的臀肉,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他不再掩飾力道,指節用力到發白,掐得她臀肉凹陷下去,留下鮮明的紅痕。然後他開始主動挺腰,一下,又一下,結實有力的腰胯像打樁機,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啪!啪!啪!”
肉體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裡迴響,黏膩又響亮,混雜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趙姬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啊!慢……慢點……太深了……頂到了……啊哈!”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催促,顛三倒四,淫詞浪語混著呻吟一股腦往外倒。看似騎在男人身上,實則早已被幹得七零八落,手不知道往哪放,腰軟得快要塌下去,全靠嫪毐掐著她屁股的那雙手固定著,被動地承受著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擊。
嫪毐一邊幹,一邊還有閒心調情。他鬆開一隻手,摸上她隨著顛簸瘋狂晃動的巨乳,隔著那層溼透的薄紗用力揉捏,指尖找到硬挺的奶頭,狠狠一擰。
“啊呀!”趙姬身子劇烈一顫,小穴也跟著猛然收縮,夾得嫪毐倒吸一口涼氣。
“太后這兒……”他喘著粗氣,手指變本加厲地揉搓那顆硬豆,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可真敏感……被小人一碰,就夾得這麼緊……是要把小人榨乾麼?”
“胡、胡說……”趙姬嘴硬,可身子誠實得很,淫水淌得更兇,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把她臀縫、他小腹弄得一片溼滑黏膩。她腦子昏昏沉沉,只覺得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下身那根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穴肉依依不捨的吸吮,每次插入都搗進最深最軟處,撞得她子宮發麻。她開始無意識地扭腰,用穴肉去磨、去蹭、去絞那根硬鐵,試圖得到更多。
嫪毐被她這無意識的媚態勾得慾火更旺。他不再留情,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得趙姬身子前傾,乳浪洶湧。她掛在身上的那件赤紅舞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緊緊黏在皮膚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線。頭髮散了,金步搖不知掉到哪裡,烏黑的長髮黏在潮紅的臉上、脖頸上,更添淫靡。
“啊……啊哈……要……要到了……”趙姬忽然繃緊了身子,腳趾死死蜷起,指甲掐進嫪毐的小腹。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痙攣正在積聚,子宮一陣陣收縮,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湧。
嫪毐
也感覺到包裹著肉棒的嫩穴正在瘋狂而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他低吼一聲,腰胯聳動得近乎狂暴,次次全根沒入,龜頭狠狠鑿著宮口。
“給……給我……”趙姬仰起頭,脖頸拉出瀕死般的弧線,發出一聲長而尖利的哀鳴,“啊啊啊——!”
高潮來得劇烈而漫長。她渾身劇烈顫抖,小穴裡噴湧出大股溫熱的淫液,澆在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上。眼前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什麼聲音都聽不見,只剩下下身那滅頂的、幾乎要把靈魂撞碎的快感。
她徹底癱軟下去,像一攤爛泥伏在嫪毐精壯的身軀上。胸口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壓著他結實的胸膛,被擠得變形,奶頭硬硬地硌著。掌心貼著他背後緊實的肌肉,往下滑,感受著結實緊繃的兩瓣臀肉。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貪戀地裹著那根半軟的巨物,不肯放它離開。
嫪毐也喘得厲害,額頭上全是汗。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能吸,差點就被她夾射了。他躺在那兒,任由她壓著,一隻手還搭在她汗溼的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另一隻手抬起,撥開她黏在臉上的溼發,露出那張高潮過後迷離恍惚、豔光四射的臉。他能感覺到那裡面嫩肉還在無意識地蠕動,像嬰兒的小嘴吮奶般,一下一下嘬著他的龜頭。
“太后……”他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搭在她臀上的手五指收攏,軟肉從指縫裡溢出來。
“嗯……”趙姬終於哼了一聲,懶洋洋的,像只饜足的貓。她扭了扭腰,小穴跟著一縮,那根還留在她體內的肉棒明顯又脹大了一圈。
嫪毐倒吸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淫到了骨子裡。
“太后還想要?”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笑,還有種掌控者的得意。
趙姬抬起頭。她臉上紅潮還沒退,眼尾飛著媚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嘴角還掛著點口水印子。她盯著嫪毐那張俊俏陰柔的臉,眼神痴痴的,又透著一股子餓。
“要。”她只說了一個字,又啞又黏。
嫪毐笑了。這回他不裝柔弱了。他忽然翻身,動作快得趙姬都沒反應過來,驚呼聲還卡在喉嚨裡,人已經被他按在了下面。
“呀!”趙姬短促地叫了一聲。
翻身的時候那根肉棒還深深插在她小穴裡,這麼一顛簸,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肉,爽得她渾身一哆嗦,剛高潮過的身子又泛起一陣酥麻。
嫪毐撐在她上方。燭火從他背後照過來,他的臉在陰影裡,只有眼睛亮得嚇人。他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幾滴水珠順著下頜線滑下來,滴在趙姬赤裸的胸脯上。
“剛才都是太后在上頭,”他慢慢說,腰往前頂了頂,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碾磨了一圈,“現在,該輪到小人來伺候太后了。”
趙姬被他頂得“啊”了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她看著他,眼神迷亂,全是渴求。
“你……你輕點……”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誠實地往上迎,臀肉蹭著他的小腹,“剛才……剛才太深了……”
“深了才爽,不是嗎?”嫪毐低頭,嘴唇貼著她耳朵,熱氣噴進去,“太后剛才叫得那麼歡……小穴夾得那麼緊……不就是喜歡小人往深了幹?”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動腰。
不是剛才那種狂風暴雨式的操幹,而是緩慢的、刻意的抽插。粗長的肉棒從她
溼滑的穴道里慢慢往外抽,龜頭刮過層層疊疊的嫩肉,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停頓一息,再猛地全根撞進去,直抵宮口。
“呃啊!”趙姬被他這一下頂得渾身繃緊,腳趾都蜷了起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每次全入都像要把她捅穿,龜頭頂著子宮口那塊軟肉,酸脹感直衝腦門,卻又夾雜著滅頂的快感。
嫪毐俯視著她。這女人真是極品。臉蛋美豔,身子豐腴,尤其這對奶子,又大又軟,乳暈是深紅色的,奶頭硬邦邦地翹著,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晃出淫蕩的乳浪。他伸手抓住一隻,五指深陷進軟肉裡,用力揉捏。
“太后的奶子……真白。”他喘著氣說,拇指按上那顆硬豆,來回搓弄。
“嗯……別……別那麼用力……”趙姬呻吟,身子卻誠實地往上挺,把乳房更往他手裡送。
嫪毐笑了。他加快腰胯擺動的速度,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肉棒在她溼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撞擊聲在寢殿裡迴盪,每一聲都結實響亮,混雜著趙姬越來越高的浪叫。
“啊……啊哈……慢點……慢……啊!”
她話都說不全了。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拍上來,拍得她神志不清。她只能張著嘴喘,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最後抓住嫪毐結實的臂膀,指甲深深掐進他肉裡。
嫪毐被她掐得悶哼一聲,非但沒停,反而幹得更兇。他低頭,一口咬住她另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呀!別咬……嗯啊……”趙姬身子劇顫,小穴跟著瘋狂收縮,絞得嫪毐差點沒忍住。
這女人的身子太敏感了。碰哪哪出水,操哪哪發浪。他鬆開奶頭,抬頭看她。她臉上全是汗,頭髮溼漉漉地黏在臉頰、脖頸,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太后,”他一邊狠狠幹她,一邊啞著嗓子問,“小人幹得爽嗎?”
“爽……爽……”趙姬無意識地答。
“誰幹得爽?”
“你……你幹得爽……”
“我是誰?”嫪毐腰胯用力,又是一記深頂,龜頭鑿進宮口。
“啊!嫪……嫪毐……嫪毐幹得爽……”趙姬尖叫著答,眼淚都飆出來了。
嫪毐滿意了。他不再說話,專心操幹。腰臀擺動得像打樁機,次次全根沒入,次次撞到最深。趙姬被他幹得渾身亂顫,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到最後幾乎成了哭喊。
“不行了……太深了……要壞了……啊啊啊!”
她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痙攣又來了。比剛才更強烈,更兇猛。子宮在收縮,淫水在奔湧,穴肉瘋狂地絞緊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的形狀永遠烙在自己身體裡。
嫪毐也快到極限了。這女人小穴的吸力太強,又溼又熱又緊,層層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吮得他龜頭髮麻,精關鬆動。他喘著粗氣,額上青筋暴起,腰胯擺動的速度已經快到極致。
“太……太后……”他聲音粗嘎,“小人……要射了……”
“射……射進來……”趙姬迷迷糊糊地喊,雙腿把他纏得更緊,“全都射給我……啊!”
就在她喊出這句話的瞬間,高潮猛然降臨。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從子宮深
處蔓延開來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尖利到幾乎破音的浪叫。小穴瘋狂痙攣,淫液像失禁般噴湧而出,澆在嫪毐的龜頭上。
嫪毐被她這一夾,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粗長的肉棒深深釘在她體內,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灌滿她痙攣收縮的子宮。
“呃啊——!”趙姬被他滾燙的精液一燙,高潮又往上竄了一截,爽得她眼前一黑,最後一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才是男人!她想要的男人!能把她幹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孃的男人!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嫪毐癱在她身上,喘得像條離水的魚。
射得太狠了。他從來沒射得這麼狠過,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湧,射得他腰眼發酸,頭皮發麻。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一下一下嘬著他半軟的龜頭,像要把他最後一點精水都榨出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
趙姬已經暈過去了。眼睛閉著,睫毛溼漉漉的,臉頰潮紅未退,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她胸口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奶頭上還留著他的牙印。腿大張著,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著他的精液正從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把身下錦褥洇溼了一大片。
嫪毐看著這張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得意。這女人是大秦太后,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之一,現在被他幹得暈死過去,像條母狗一樣癱在他身下。
有爽快。這身子確實極品,幹起來夠味,夠騷,夠滿足。
還有……一絲陰暗的、蠢蠢欲動的野心。
他從她體內慢慢拔出肉棒,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這根東西,忽然低低的笑了。
這宮裡……這秦國……也許他能得到的,不止是太后的身子。
……
自那夜之後,趙姬便徹底黏在了嫪毐身上。
起初在咸陽宮時尚需避人耳目,只能趁夜色掩映匆匆交媾。可不過半月,趙姬便連這點遮掩都嫌礙事,她命人將寢殿所有窗牖蒙上厚重帷幔,白日也點起燭火,把自己與嫪毐鎖在那方淫靡天地裡,餓了便喚人送膳,渴了便飲酒漿,其餘時辰全用在彼此肉身上。她像是要把前半生所有虧欠的慾念一次性討回來,騎在嫪毐腰上扭動時再不見半分太后威儀,只剩一頭徹頭徹尾的發情雌獸。
這般夜夜笙歌不過兩月,趙姬便察覺腹中有異,然而已經被嫪毐的勇猛徹底征服的她,卻只是撫著小腹吃吃笑起來,眼角眉梢盪開一層熟透桃子般的媚態。她翻身爬過去,溼漉漉的穴口還含著半截精水,就這麼蹭到赤著上身靠在床榻上的嫪毐腿邊,仰臉道:“你倒是個能下種的。”
這話說得粗俗,卻讓嫪毐胯下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
趙姬明白她可以放縱,卻不能真讓這孽種在咸陽宮呱呱墜地,於是某日朝會,她忽然扶額作眩暈狀,當著一眾朝臣的面宣稱夜觀星象,占卜得需離宮避禍。呂不韋站在百官之首,眼神透露出一絲迷惑,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出聲。嬴政從王座上起身,少年君王的眉頭蹙得極緊,聲音裡帶著不解與挽留:“母后何必遠行?宮中太醫——”
“王上不必多言。”趙姬打斷他,袖中手指卻掐進掌心。她不敢多看嬴政
的眼睛,匆匆移開視線,“此乃天意,違之不祥。”
三日後,太后儀仗浩浩蕩蕩駛出咸陽,一路向西,最終停在了雍地的離宮。
門一關,最後那點顧忌也碎了。
離宮比咸陽宮更僻靜,更荒遠,宮人皆是精挑細選又或是被毒啞了舌頭的啞奴。趙姬像是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拖著嫪毐在這座華麗囚牢裡縱情廝磨。
她在後園假山石上被嫪毐從後面進入,上身壓在冰涼石面,乳肉擠成扁圓兩灘,臀肉卻高高翹起,迎著身後兇悍撞擊一下下抖成白浪。石稜磨得膝頭髮紅,她卻嫌不夠,扭腰往後頂,讓那根肉棒捅得更深些,嘴裡嗬嗬地喘,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滴,把石縫裡青苔都浸得發亮。
遊湖的小舟上,她屏退左右,跪在船艙裡給嫪毐口交。那根東西橫在嘴邊,紫紅髮亮,帶著湖風水汽的腥味。她舔得認真,從卵袋到龜頭,每一寸都用舌尖掃過,最後整根吞進去,喉頭被頂得凸起一塊,眼角逼出生理性淚水。嫪毐靠在艙壁,一手抓著她的頭髮緩慢挺腰,另一隻手伸進她敞開的衣襟,把兩團乳肉揉捏得不成形狀。
更多時候是在寢殿。白日裡帷帳也不拉開,兩人赤條條纏在床上,腿交疊著,穴含著莖,從清晨做到日暮。趙姬的肚子漸漸顯了懷,可欲望卻變本加厲。她側躺著讓嫪毐從後面幹,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肉被粗長肉棒刮蹭,快感比往日更洶湧數倍,常常被幹得渾身抽搐,抓著枕頭嘶叫,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把床褥浸出深色水漬。
而嫪毐一邊伺候著這具愈發豐腴淫蕩的肉體,一邊將手伸向了不該碰的地方。
最開始只是藉著“侍奉太后”的名頭,在離宮安插幾個自己人。後來便漸漸大膽起來,他以宦官之身,竟開始過問雍地政務,甚至暗中與朝中一些不得志的官吏往來。趙姬被他幹得神魂顛倒,他要什麼便給什麼,金銀珠寶,田宅奴僕,全由著他揮霍。
不過三年光景,嫪毐在雍地蓄養的童僕門客已逾千人。那些投機者嗅到權勢的味道,紛紛來投。嫪毐坐在離宮偏殿,穿著趙姬賞的錦繡衣袍,聽著下方諂媚之詞,臉上笑意越來越深,眼底野心也越來越燙。
及至趙姬為他生下一對雙胞胎幼兒時,那點野心終於燎原。
那是個雨夜。趙姬剛生產完,渾身虛汗躺在產床上,身下還淌著血汙。嫪毐抱著那團皺紅嬰孩站在床邊,看了許久,忽然俯身在她耳邊說:“太后,給臣一個名分吧。”
趙姬累極了,眼皮都抬不動,卻還是啞聲道:“你想要什麼?”
嫪毐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的針:“臣想當侯爺。”
趙姬沉默片刻,竟真的點了頭。
詔令傳到咸陽時,嬴政正在批閱奏章。竹簡“啪”一聲掉在案上,少年君王抬起頭,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封侯?”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冷得像冰,“封一個宦官……為侯?”
階下宦官伏地顫抖,不敢答話。
嬴政緩緩站起身,袖中手指一根根攥緊。他想起母后離去時躲閃的眼神,想起雍地傳來的那些曖昧流言,想起這三年朝堂上越來越多關於“太后寵信嫪毐”的竊竊私語。
良久,他開口,聲音已恢復平靜,卻更令人膽寒:
“備車。寡人要親赴雍地,拜見母后。”
午後的雍地離宮裡,那股熟悉的甜腥味濃得化不開。
趙姬赤著上
身跪在厚絨地衣上,玄色宮裙堆在腰際,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腰臀。她正俯著身,兩隻手託著自己那對沉甸甸、軟晃晃的奶子,用力往中間擠,把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擠成一條溼滑肉縫。
嫪毐就半靠在榻沿,胯下那根紫紅色肉棒直挺挺立著,龜頭碩大油亮,馬眼處正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趙姬把它夾進雙乳之間,乳肉立刻裹上去,溫熱軟彈的觸感讓嫪毐舒服得眯起眼。她開始上下滑動身子,讓那根粗長東西在乳溝裡來回摩擦,奶頭刮過柱身時帶來細微的刺痛和癢,爽得他腳趾都蜷起來。
“嗯……再緊些……”嫪毐啞著嗓子命令,一隻手按在趙姬後頸,迫使她低下頭。
趙姬順從地俯身,伸出舌頭去舔龜頭頂端那點鹹腥液體。舌尖繞著馬眼打轉,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吞進去半截,用溼熱口腔包裹著吮吸。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還在上下套弄肉棒根部,乳肉隨著動作一下下撞擊他小腹,發出“啪啪”的輕響。
“封侯的事……”趙姬吐出龜頭,喘了口氣,臉上潮紅一片,眼睛溼漉漉地往上瞟,“政兒那邊……怕是沒那麼容易鬆口……”
嫪毐嗤笑一聲,腰往前頂了頂,龜頭戳到她嘴唇:“太后開口,他敢不從?”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髮間,用力揉了揉,“您可是他親孃。”
趙姬被他頂得“唔”了一聲,又含住那東西吞吐起來,聲音含糊:“畢竟……是封侯……不是賞點金銀……”
“那就多求幾次。”嫪毐漫不經心地說,另一隻手摸上她裸露的腰臀,在那片雪白軟肉上掐出紅印,“求到他答應為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之間……還能真為了個閹人翻臉?”
他故意把“閹人”兩個字咬得重,趙姬聽出裡頭那點自嘲和挑釁,抬眼瞪他,嘴裡卻還含著那根東西,瞪眼也沒半點威懾,倒像嬌嗔。
“什麼閹人……”她鬆開嘴,舌尖沿著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卵袋,把那兩顆沉甸甸的囊球含進嘴裡咂弄,“你這樣子……哪點像閹人了……”
嫪毐被她舔得吸了口氣,手指抓著她頭髮用了力:“所以得更名正言順……長信侯……這名頭不錯,聽著就貴氣。”
趙姬吐出卵袋,重新爬上來用乳溝夾住肉棒,一邊上下套弄一邊仰臉笑:“貴氣?我看你是要騎到那些朝臣頭上撒野……”
“有太后撐腰,騎誰不行?”嫪毐也笑,腰胯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龜頭一次次從乳肉間冒出來,沾滿她的唾液和乳脂,亮晶晶的。
兩人正做著、說著,殿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宦官尖細又刻意壓低的嗓音,隔著門縫漏進來,抖得厲害:“啟、啟稟太后……王上……王上從咸陽趕來,此刻已到宮門外,求見太后!”
趙姬渾身一僵。
乳溝夾著的肉棒明顯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嫪毐也停下了動作。殿內霎時靜下來,只剩下薰香在銅爐裡燃燒的細微噼啪聲,還有兩人交錯的、逐漸粗重的呼吸。
趙姬下意識要抽身起來,手撐地,膝蓋剛離地半寸——
“別停。”
嫪毐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按在她後頸的手沒松,反而加了力道,把她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胯間。
趙姬驚愕地抬頭看他,臉上血色褪了一半,嘴唇哆嗦:“你瘋了……政兒馬上就要到了……”
“那又如何?
”嫪毐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卻冷,另一隻手抓住她一隻奶子,用力揉捏,奶頭在他指間硬得像石子,“讓他等著。”
“可是——”
“沒有可是。”嫪毐打斷她,腰往上頂了頂,龜頭蹭著她下巴,“繼續。用嘴。”
趙姬瞳孔縮緊,看著眼前這張俊俏又陰柔的臉。三年了,她太熟悉這張臉在情慾裡的模樣,卻第一次看見這種表情——不是討好,不是諂媚,而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帶著玩味的興奮。好像門外站著的不是大秦的王,不是她兒子,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看客。
她心底冒出寒意,可更深處,那點被常年淫浸餵養出的、見不得光的惡欲,卻像毒藤一樣悄然探出頭。
“你……你會害死我們……”她聲音發顫,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重新俯下去,嘴唇貼上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
嫪毐笑了,手指梳理她汗溼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寵物:“怎麼會呢……您是太后,他是秦王,母子相見,說幾句話罷了。”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蠱惑,“還是說……太后連應付自己兒子的底氣都沒了?”
這話戳中了趙姬某根神經。她眼神一凜,張嘴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嫪毐舒服得仰頭喘了一聲,手指插進她髮根,緩慢挺腰,讓肉棒在她溼熱口腔裡進出。
只過了片刻,嬴政的聲音響起來。隔著門,聽起來有些悶,卻清晰,一字一句,聽不出情緒:
“母后,兒臣嬴政,自咸陽來,特來拜見。”
趙姬渾身劇烈一顫。
嫪毐感覺到她喉嚨猛然縮緊,吸得他龜頭髮麻,差點沒忍住射出來。他咬緊牙,狠狠往裡頂了一記,抵著她喉嚨深處碾磨,聽見她壓抑的乾嘔聲,心裡那股火卻燒得更旺。他想起三年前剛入宮那夜,這女人騎在他身上浪叫的模樣;想起她為他生下那兩個兒子時,抓著他手哭喊的樣子;想起她一次次向咸陽發詔,只為給他討封賞的痴態。
現在,她那位秦王兒子,離他只有一門之隔。
而這位太后,正跪在他胯下,給他含屌。
嫪毐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爽得尾椎發麻。他抓著趙姬頭髮加快挺動節奏,肉棒在她嘴裡抽插得越來越狠,龜頭次次撞上喉口軟肉,帶出“咕啾”水聲和壓抑的嗚咽。
“太后……”他俯身在她耳邊,氣音低沉而沙啞,“叫大聲點……讓外頭聽聽……您是怎麼‘教導’臣的……”
趙姬被他頂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是爽的,是嚇的。她拼命搖頭,想掙脫,可嫪毐按著她後腦的手像鐵鉗,紋絲不動。肉棒還插在她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她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甲掐進肉裡,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胸前兩團巨乳甩出淫蕩的弧線。
殿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後那依舊平穩的聲音再度響起:“母后?可是身體不適?”
趙姬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頭那點驚恐被某種破罐破摔的狠勁壓下去。嫪毐適時的放鬆了控制,她吐出肉棒,深吸一口氣,盡力讓語調平穩:
“政、政兒……母后今日身子乏,已歇下了……你且先去偏殿等候。”
門外又沉默了幾息,嬴政的聲音再度響起,依舊恭敬:“母后既乏,兒臣不敢打擾。只是此行有要事相稟,可否容兒臣入內請安,稍敘片刻便退?”
趙姬急得額頭冒汗,嫪毐卻在這時又動了。他忽然把趙姬從地
上拎起來,不顧她低呼,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榻邊,扔上去。趙姬摔在厚軟錦褥裡,還沒反應過來,嫪毐已經壓了上來,分開她雙腿,那根溼漉漉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捅了進去!
趙姬險些尖叫出聲,又猛地咬住嘴唇嚥了回去。
她瞪大眼睛,看著身上的嫪毐。他也在看她,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惡劣的笑意,腰胯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抵到宮口,撞得她身子往上竄。
“你……你瘋了……”趙姬用氣音罵,雙手推他胸膛,可力道軟綿綿的,更像調情。
“瘋了?”嫪毐低笑,俯身吻她脖頸,在那片雪白皮膚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臣是在幫太后……讓外頭知道,太后‘歇息’得正舒服……沒空見人……”
他說著,腰胯猛地加重力道,操得趙姬“啊”一聲,又趕緊捂住嘴,眼睛裡飆出淚花。
快感和恐懼像兩股麻繩絞在一起,勒得她幾乎窒息。下身那根東西又粗又燙,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精準碾過最敏感的那點,爽得她腳趾蜷縮;可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殿門方向,生怕下一秒那扇門就會被推開。
“不必……今日不便。你且回去,明日……明日再敘。”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假。哪個歇息的人喘成這樣?
嬴政沉默了片刻,忽又開口,聲音微沉:“母后氣息不穩,可是病了?兒臣憂心,願入內探視。”
說著,門外傳來輕微的推門聲——門並未上閂,只是虛掩。
趙姬嚇得魂飛魄散,嫪毐卻在這一刻變本加厲,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挺腰操得更狠,粗長肉棒在她溼滑小穴裡快速進出。
然而值此危機關頭,一向淫亂無度的趙姬終於在這癲狂的快樂中保持了一絲理智,她聲音尖利,甚至帶著幾分嚴厲地揚聲喝道:“不可!”
推門聲頓止。
她急促喘息,努力讓話語連貫:“本宮說了……今日不見人!政兒,你連母后的話也不聽了嗎?”
嬴政的聲音靜默良久才響起,平靜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兒臣不敢。只是聽母后聲音似有痛楚,心中難安。”
“無甚痛楚!”趙姬打斷他,語氣愈發強硬,“不過是舊疾發作,歇息便好。你且退下!”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瞪了嫪毐一眼,示意他莫再妄動。
嫪毐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興奮的光卻更盛。他非但沒停,反而抓住她腳踝,把她腿分得更開,腰胯聳動得近乎狂暴,每一下都深深鑿進宮口,操得趙姬渾身亂顫,穴肉痙攣般絞緊。
無力抵抗的趙姬都快崩潰了。快感像潮水拍上來,一波比一波高,拍得她理智粉碎。
門外又是一陣寂靜。
趙姬以為他終於要離去,剛要鬆口氣,卻聽嬴政再度開口,只是這一次,聲音裡已褪去溫度,只餘冰封般的平靜:
“母后,兒臣遠道而來,並非只為請安。雍地近日多有流言,涉及離宮清譽。兒臣身為秦王,不得不問。”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請母后開門。”
話音未落,門外已響起清晰的推門聲——這一次,力道堅定,門扇微微向內一動!
趙姬腦中轟然,連下身被操弄的快感都感覺不到了,她猛地抓緊嫪毐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她的思維竟突然變得無比清晰,不知從何生出一股近乎瘋狂的悍厲,一聲
震喝響徹整個寢宮內外:
“嬴政!你敢!”
那聲音尖刻如刀,全無往日溫存,只剩太后凌駕一切的威壓與怒火:
“本宮是你的母親,更是大秦太后!此乃寢殿,非你前朝議政之堂!你未經通傳,屢次三番欲強行闖入,是何居心?莫非以為親政在即,便可藐視母后、踐踏宮規了嗎!”
她字字如釘,句句如鞭,罵得毫不留情:
“給本宮退下!若再進一步,莫怪本宮以忤逆之罪,請宗正、御史議處!到時滿朝皆知你嬴政不孝不敬,看你如何立足!”
話音落下,殿內死寂。
嫪毐也終於停下了動作,連呼吸都屏住。他看見趙姬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卻燒著近乎猙獰的決絕之光,自己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小穴正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嫩肉絞得他發疼。
門外,那隻推門的手停住了。
只需再一用力,門便會開,可那隻手終究沒有推下去。
良久,嬴政的聲音緩緩響起,平靜得近乎空洞:
“兒臣……謹遵母后懿旨。”
沒有辯解,沒有追問,甚至未曾提及此行真正目的——那關乎雍地異動、關乎嫪毐封侯、關乎他心中深埋的疑竇與不安。
他只是輕輕收回手,腳步向後退去。
“母后保重玉體。兒臣……告退。”
腳步聲漸遠,沉穩,緩慢,一步步踏過長廊,最終消失在遠處。
直到侍從在外顫抖著稟告王上已經走了後,趙姬才徹底放鬆,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癱在榻上像攤爛泥。可緊接著,那憋了許久的高潮卻在這時猛地衝上來——恐懼卸去,快感再無阻擋,排山倒海般淹沒了她。
“啊啊啊——!”
她尖叫出聲,這回沒再壓抑,尖利得幾乎撕破喉嚨。小穴瘋狂痙攣,淫液像失禁般噴湧而出,澆在嫪毐深埋她體內的龜頭上。
嫪毐被她這一夾,也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她臀肉,滾燙濃精一股股射進她痙攣的子宮深處。
兩人交疊著顫抖,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錦褥上。
不知過了多久,趙姬才從高潮餘韻中緩過神。她眼神渙散,望著頭頂繡滿雲紋的帳子,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許久,她才猛地吸了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
“走……走了……”她喃喃道,聲音啞得厲害。
“走了。”嫪毐接話。他還壓在她身上,胯下那根東西還直挺挺的埋在她淫穴內。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她那張潮紅未退、卻血色盡失的臉,忽然低低笑了:“太后方才……好威風。”
趙姬瞳孔一縮,像是被這句話刺醒了。她猛地抬手,“啪”一聲脆響,一巴掌甩在嫪毐臉上。
力道不重,她渾身發軟,這一掌更像撫摸。嫪毐臉偏了偏,卻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深,抓住她手腕按回榻上,五指收攏,捏得她骨頭髮疼。
“你瘋了……”趙姬瞪著他,牙齒打顫,“你知不知道剛才……剛才政兒要是闖進來……”
“他不是沒進來麼?”嫪毐打斷她,腰往前頂了頂,那根半軟的肉棒在她體內碾過一圈,帶出咕啾水聲,“太后一聲呵斥,王上不就乖乖退下了?”他俯身,嘴唇貼著她耳朵,熱氣噴進去,“看來在秦王心裡,太后還是太后……這威儀,夠用。”
這話聽著像恭維,可趙姬聽出了裡頭那點嘲諷。她閉上眼,胸口那股氣洩了,渾身抖起來
,不是怕,是後怕。方才那聲呵斥全憑一口氣撐著,現在回想,若是嬴政真不管不顧推門進來——她不敢想。
嫪毐感覺到她身子發顫,小穴也跟著一陣陣收縮,嫩肉絞著他那根東西,爽得他悶哼一聲。他索性又動起來,腰胯緩慢而深重地頂送,肉棒在她溼滑緊緻的穴道里進出,帶出更多黏膩體液。
“嗯……”趙姬無意識地呻吟出聲。高潮餘韻未退,身子敏感得可怕,被他這一弄,那點恐懼竟又混進了快感,像毒藥摻了蜜,讓她頭皮發麻。她睜開眼,看著身上這張俊俏陰柔的臉,忽然伸手抓住他散落的頭髮,用力往下扯。
“你故意的……”她喘著氣,眼神混亂,“你就是想讓他聽見……想讓他知道……”
“知道什麼?”嫪毐順著她的力道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兩人呼吸交纏,都帶著情慾的腥甜味,“知道太后正在榻上……被臣幹得流水?”他腰猛地一沉,龜頭狠狠鑿進宮口,“還是知道太后揹著王上……在雍地養野男人,還生了兩個野種?”
“你!”趙姬瞳孔驟縮,另一隻手揚起又要打,卻被嫪毐輕易捉住,按在頭頂。他不再掩飾力道,抽插變得兇狠而急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竄,乳肉亂顫。
“難道不是?”嫪毐盯著她,臉上那種討好諂媚的神色徹底褪去,露出底下冰冷而貪婪的本相,“太后這三年來……哪天離得開臣這根東西?白日要,夜裡要,懷著孕也要騎在臣身上扭……生完孩子還沒出月子,就又張著腿求臣進去……”他越說越快,腰胯聳動得像打樁,“現在怕了?怕你兒子知道……他那位端莊賢淑的母后……其實就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騷貨?”
“閉嘴……閉嘴!”趙姬尖叫,可身子卻誠實地往上迎,腿纏緊他的腰,小穴吸得更緊。他說得越難聽,她下身就越溼,快感混著羞恥燒上來,幾乎要把她理智焚盡。
“臣偏要說。”嫪毐笑了,那笑容惡劣又暢快,“太后當年在邯鄲……是不是也這樣?一邊被呂不韋幹著,一邊爬上嬴異人的床……懷了孕都不知道是誰的種……”他故意頓了頓,感覺身下女人渾身僵住,才慢悠悠接下去,“如今對臣……是不是也打著同樣的主意?用完了就扔?等王上親政,就把臣像條狗一樣踢開……再去養下一條?”
趙姬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因為他無意中說中了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這三年的縱慾和放縱,何嘗不是一種逃避?逃避咸陽宮那令人窒息的權勢傾軋,逃避呂不韋日漸疏離的冷漠,逃避嬴政那雙越來越深、越來越像他祖父嬴稷的眼睛。
她需要一根足夠粗、足夠硬、足夠讓她忘掉一切的肉棒。而嫪毐給了她。
“我沒有……”她啞聲道,眼淚忽然湧出來,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我沒有想扔了你……”
“是麼?”嫪毐停下動作,肉棒仍深埋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宮口那塊軟肉。他伸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溫柔,眼神卻冷,“那太后告訴臣……王上到底是誰的種?”
趙姬渾身一顫。
這話問得突然,又狠又毒,像一把刀子捅進她最不願碰的記憶裡。她張了張嘴,想罵他放肆,想呵斥他閉嘴,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嗚咽。
也許是剛才那場驚嚇耗盡了心力,也許
是快感沖垮了防線,也許是這三年的朝夕相對、肢體交纏,讓她潛意識裡已經把身上這個男人當成了某種依靠。
她閉上眼,眼淚流得更兇,聲音低得像囈語:
“我……我不知道……”
嫪毐瞳孔微縮。
趙姬卻像打開了閘,斷斷續續往下說,一邊說一邊喘,身子隨著他緩慢的抽插輕輕顫抖:“那年……在邯鄲……前一晚……呂不韋還在我房裡……幹了我一夜……第二天……我就被送給嬴異人……侍寢……”
她喉頭滾動,吞嚥了一下,像在吞什麼苦東西:“沒過幾天……我就發現有了……時間太近……我算不清……到底是誰的……”
嫪毐呼吸幾乎都停了。
他盯著身下這張淚眼模糊、淫態橫生的臉,腦子裡嗡嗡作響。他方才只是隨意一問,可趙姬的回答太過驚悚了,當今秦王嬴政,可能不是莊襄王的兒子,而是呂不韋的種?
不,不對。趙姬說“不知道”。她只是不確定。
但不確定,就夠了。
嫪毐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在往頭頂衝,那根插在趙姬體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脹大、變硬,龜頭頂著宮口那塊軟肉碾磨,帶出她一聲呻吟。可他此刻完全感覺不到快感,只覺得一股滾燙的、近乎癲狂的野心,正從脊椎骨一路竄上來,燒得他眼睛發紅。
“所以……”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王上可能……是個野種?”
趙姬猛地睜眼,像是被這個詞刺醒了:“不……不是……你別胡說……”她慌亂地搖頭,伸手推他胸膛,“政兒……政兒他面相……既像呂不韋,也像子楚……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越說越亂,眼淚糊了滿臉,那樣子可憐又淫蕩,胸乳隨著動作晃動,乳尖蹭著他胸膛,帶起一片滑膩。
嫪毐卻聽不進去了。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嬴政可能不是正統。那憑什麼坐在秦王位上的不能是他的兒子?他和趙姬生的那兩個小崽子,也流著一半秦國王室的血。另一半,流著他嫪毐的血。
這念頭一起,就像野草見了火,瞬間燎原。
他不要當什麼長信侯,不要當太后的面首,不要躲在雍地這離宮裡當個見不得光的“宦官”。他要當秦王的爹。要他兒子坐上那個位置。
“太后……”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手下卻開始動作,腰胯重新聳動起來,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趙姬身子發顫,“您說……若是王上知道了咱們的事……知道了您給我生了兩個兒子……他會怎麼做?”
趙姬正沉浸在混亂的回憶和快感裡,被他這一問,渾身僵住。
嬴政會怎麼做?
“他……”趙姬喉嚨發乾,“他會殺了你……殺了兩個孩子……然後把我……關起來……”
像宣太后那樣。被親生兒子囚禁在冷宮,直到老死。
這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可下身被嫪毐操弄的快感卻熱得燙人。冰火交織,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腿纏他更緊,小穴吸吮著那根粗長肉棒,像要把它吞進肚子裡。
這三年來,她藉著“避禍”躲到雍地,何嘗不是一種逃避?她不敢面對嬴政日漸成長的威儀,不敢面對他遲早會發現的真相。
“那太后……”嫪毐俯身,嘴唇貼著她汗溼的脖頸,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想不想……換個兒子坐在那個位置上?”
趙姬瞳孔驟然放大。
她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
卻不敢信,只呆呆看著他,嘴唇張著,喘氣聲越來越急。
嫪毐不催她,只是繼續操幹,腰胯擺動得又狠又穩,肉棒在她溼滑緊緻的穴道里進出,帶出黏膩水聲。他一隻手摸上她胸口,抓住一團軟乳用力揉捏,指間夾著硬挺的奶頭搓弄,另一隻手往下,探到兩人交合處,拇指按上她陰蒂,畫著圈摩擦。
“嗯啊……”趙姬被這上下夾擊弄得渾身酥麻,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腦子卻因為那句話亂成一團。換個兒子?什麼意思?讓……讓她和嫪毐的兒子……取代政兒?
“你……你徹底瘋了……”她終於擠出聲音,卻軟綿綿的,像呻吟,“那是謀逆……是死罪……”
“那現在就不是死罪了?”嫪毐冷笑,拇指加重力道,按得她陰蒂發脹發麻,快感直衝天靈蓋,“王上遲早會知道。到時候,咱們三個都是死。”他腰往前猛頂,龜頭狠狠鑿進宮口,撞得趙姬尖叫一聲,“太后甘心麼?甘心就這麼被關起來……等死?再也嘗不到男人的滋味……再也碰不到臣這根東西?”
他說著,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肉棒緩緩往外抽,龜頭刮過她穴內層層嫩肉,帶出細微的癢和空虛。趙姬下意識挺腰追逐,他卻在她即將吞到底時停住,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給……給我……”趙姬難耐地扭腰,眼神迷亂,全是渴求。
“太后先回答臣。”嫪毐不動,只低頭看她,眼神像鉤子,“想不想……永遠有臣伺候?想不想……永遠有這根東西幹您?想不想……咱們的兒子……當秦王?”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驚雷炸在趙姬耳邊。
她想不想?
這三年在雍地的日子,是她前半生最放縱、最快樂的時光。不用端著太后架子,不用應付朝臣窺探,只需要張開腿,迎接身上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和填滿。她喜歡被他幹得尖叫,喜歡被他揉捏奶子,喜歡被他掐著屁股從後面撞,喜歡高潮時他滾燙美味的精液灌滿子宮的感覺。
而嬴政……那個孩子,她生了他,養了他,可母子之情有多少?在邯鄲那些年,她不是沒想過扔掉這個拖油瓶,可她不能。因為信陵君魏無忌、平原君趙勝都對她敬而遠之,而那些趙國權貴們只當她是玩物,沒人會真的把她一個秦國質子的姬妾當回事。所以嬴政是她唯一的指望,是她回到秦國、爬上後位的籌碼。現在呢?現在他是秦王,是遲早會發現她醜事、會要她命的利刃。
如果……如果坐上王位的是她和嫪毐的兒子……
那她依然是太后。依然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依然可以夜夜被這根粗長硬燙的肉棒幹到高潮。
這個念頭像毒蛇,悄無聲息鑽進她心裡,然後迅速膨脹,盤踞了所有理智。
趙姬看著嫪毐。他還在等她回答,眼神裡有蠱惑,有野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忽然笑了,笑容妖豔而扭曲,伸手摟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貼上去,舌頭撬開他齒關,給了他一個溼漉漉的、充滿情慾的吻。
吻罷,她喘著氣,眼睛亮得嚇人:
“你想怎麼做?”
嫪毐瞳孔裡炸開狂喜的光。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發力,肉棒全根撞進她溼滑緊緻的小穴深處,頂得她“啊”一聲長叫。
“太后放心……”他一邊狠狠操幹,一邊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臣都謀劃好了……長信侯
只是第一步……等臣在朝中站穩腳跟……等咱們的兒子再大些……”
他越說越快,腰胯聳動得也越來越狠,次次深重,根根到底。趙姬被他幹得浪叫連連,腿纏緊他的腰,小穴瘋狂收縮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湧。快感淹沒了一切,羞恥、恐懼、理智,全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最陰暗的野心。
“好……好……”她斷斷續續地應,指甲掐進他背肌,留下道道紅痕,“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嫪毐笑了,那笑容暢快而猙獰。他低頭咬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手上動作不停,揉捏她另一隻乳,指間夾著硬挺的奶頭搓弄。下身更是兇狠,肉棒在她溼滑緊緻的穴道里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到宮口,帶出咕啾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脆響。
趙姬被他幹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張著嘴浪叫,眼淚口水糊了滿臉,身子隨著撞擊上下顛簸,乳浪洶湧。她腦子裡一會兒是嬴政那雙冰冷的眼睛,一會兒是嫪毐那句“咱們的兒子當秦王”,一會兒又是下身滅頂的快感。三者攪在一起,竟讓她生出一種背德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用力……再用力……”她嘶喊著,腰肢本能地往上頂,小穴絞得更緊,“乾死我……把我肚子……再幹大一回……給你生……生個秦王……”
這話徹底點燃了嫪毐。他低吼一聲,腰胯擺動得近乎狂暴,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進出,龜頭次次鑿進宮口,撞得她子宮發麻。
趙姬的浪叫混雜著泣音,雙腿緊緊鎖住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劃開道道紅痕,彷彿要將這具年輕強悍的軀體與自己徹底熔鑄。
暮色漸沉,宮燈次第燃起。跳動的燭火將紗帳內糾纏起伏的影子投在牆上,那兩具不知饜足的肉體仍粘膩地絞在一起,喘息與肉體撞擊聲持續不休,如同永無止境的淫靡儀式。
直至夜色完全籠罩離宮,那燭光映照的牆壁上,一對扭曲晃動的身影仍未停歇,似暗夜裡悄然滋長、盤根錯節的毒藤。
……
數日後,雍地離宮的淫靡氣息尚未散盡,咸陽的詔令已至,嫪毐獲封長信侯,山陽之地盡數為其封邑,宮室車馬、金銀珠玉賞賜無數。詔書誦讀之聲在離宮前殿朗朗響起時,嫪毐正跪伏在地,玄色侯服之下,胯間那根東西卻因連日夜的縱慾而隱隱發脹。趙姬端坐簾後,華服嚴整,唯有交疊於膝前的指尖興奮的微微發顫。她彷彿已看見這男人身著侯爵冠服,立於朝堂,而自己垂簾之後,那雙腿間溼黏的私處仍含著他昨夜射進的精水,溫熱未涼。
可侯位爵祿,已填不滿嫪毐眼中愈燒愈旺的火。他開始以山陽為根基,廣納門客,私蓄甲士。錢財如流水般從趙姬私庫中湧出,變成兵戈、車馬、糧草。雍地離宮成了另一座小朝廷,每日進出的不再是宦官宮女,而是佩劍的遊士、獻策的謀臣、奉金的商賈。嫪毐坐在趙姬為他特設的偏殿主位上,陰柔白皙的臉上笑意溫潤,指節卻一下下叩著案几,眼底深處沉著黑漆漆的、噬人的光。
他自然不知,咸陽宮中有兩雙眼睛,已同時鎖死了他。
呂不韋先動了。
作為執掌秦國朝政八載的相國,呂不韋手中權柄如蛛網,稍稍牽動一絲,便有無數隱秘順著網線爬回他掌心。起初是雍地糧草採買數目異常,接
著是山陽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再後來,是幾名喬裝入雍的探子帶回的消息——離宮深處偶有嬰孩啼哭,且非一聲,是重疊交織的二重啼。
呂不韋坐在相府書房,手中竹簡一字字讀過,背脊漸漸滲出冷汗。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為脫身,將嫪毐這頭野獸親手送進趙姬寢殿。想起那女人飢渴放浪的眉眼,想起嫪毐胯下那根駭人巨物。是,他要她沉溺肉慾,要她暫忘糾纏,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二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生子!謀反!
“蠢婦……瘋徒……”呂不韋咬牙低罵,指尖卻抑制不住地顫抖。他太瞭解秦王政了,那少年君王的沉默不是懦弱,是深淵,平靜表象下蟄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尤其近兩年,嬴政看他時的眼神,沉靜,幽深,再無半分少時依賴,只餘審視與衡量。
手中這些證據,是刀,也是盾。
是捅向嫪毐的刀,亦是保全自己的最後盾牌。
呂不韋閉目,良久,慘然一笑。權柄?富貴?如今他只求活命。趙姬已與他情義盡斷,嫪毐更是豺狼之屬,他能倚仗的,只剩向王座上那位少年君王,獻上這份染血的“忠心”。
公元前238年,春。
呂不韋密奏入咸陽宮。燈火通明的殿內,嬴政屏退左右,獨自展卷。竹簡上字句如鐵釘,一根根鑿入眼底。殿中死寂。秦王政面上無波,唯搭在案邊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如盤虯老根。
《史記·呂不韋列傳》載:“始皇九年,有告嫪毐實非宦者,常與太后私亂,生子二人,皆匿之。與太后謀曰‘王即薨,以子為後’。於是秦王下吏治,具得情實,事連相國呂不韋。”
秦王詔令如雷霆降下,這一查,便是摧枯拉朽。
嫪毐蓄養的門客私兵在秦國鐵騎面前如雪遇沸湯。山陽封地被圍,離宮告急。危急關頭,嫪毐正與趙姬在寢殿內交媾纏綿,忽有親信撞門急報,言事已洩,秦王下令緝拿。嫪毐聞訊驟僵,隨即赤身躍起,不顧趙姬淚眼驚駭,一把奪過太后與秦王印璽,奪門而出。
他盜用印信,急調雍縣士卒、衛卒騎兵,並糾集戎翟首領與門下死士,欲攻蘄年宮作最後一搏。秦王政命昌平君、昌文君發兵迎擊。兩軍於咸陽激戰,叛軍潰散,數百人死傷。嫪毐倉皇逃遁,終被追擒。
“九月,夷嫪毐三族,殺太后所生兩子,而遂遷太后於雍。”
刑場之上,嫪毐披頭散髮,侯服破爛。劊子手刀落之前,他望向雍地方向,眼底盡是血紅的不甘。那根曾挑車輪、日夜耕耘太后沃土的陽具,最終與頭顱四肢一同分離,餵了野狗。他與趙姬所生那兩個不足三歲的男嬰,被軍士當眾扼斃,屍身棄於亂葬崗。
趙姬被囚入雍地冷宮。宮門深鎖,窗外再無假山可倚、湖舟可蕩,只剩四壁蕭然。她蜷在冰冷的榻上,腿間空蕩乾澀,再無粗硬巨物填塞衝擊。夜夜驚醒,滿手黏溼,不是淫水,是冷汗。曾經的極樂歡淫,如今反噬成鑽心蝕骨的癢與痛,從骨縫裡滲出,折磨得她形銷骨立。
呂不韋亦未逃脫。
“王欲誅相國,為其奉先王功大,及賓客辯士為遊說者眾,王不忍致法。秦王十年十月,免相國呂不韋。及齊人茅焦說秦王,秦王乃迎太后於雍,歸復咸陽,而出文信侯就國河南。”
相位被奪,賓客散盡。嬴政一紙詔書,將他遣歸河南封地。看
似留情,實為鈍刀割肉。昔日權傾天下的呂相,如今成了困守一隅的文信侯,門前車馬日稀,唯有各方探子耳目如禿鷲盤旋,盯著他一絲一毫動靜。
“歲餘,諸侯賓客使者相望於道,請文信侯。秦王恐其為變,乃賜文信侯書曰:‘君何功於秦?秦封君河南,食十萬戶;君何親於秦?號稱仲父。其與家屬徙處蜀!’”
這封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草。字字如刀,剮盡他昔日功勳,只剩“無功無親”四字定論。遷蜀?那蠻荒瘴癘之地,不過是另一座墳場。
呂不韋癱坐案前,盯著那捲竹簡,忽而慘笑。他想起邯鄲街頭初遇嬴異人時的投機豪賭,想起將趙姬送入質子府那夜她含淚的眼,想起自己執掌秦政揮斥方遒的九年風光,最終,卻是一步踏錯,滿盤皆輸。
他緩緩起身,取出早已備下的鴆酒,仰頭飲盡。毒液穿腸過腹時,他最後想起的,竟是趙姬騎在他身上瘋狂扭動的腰臀,以及她那句嘶喊:“呂不韋……你當年幹我的勁兒哪去了?!”
呵。俱往矣。
“秦王所加怒呂不韋、嫪毐皆已死,乃皆復歸嫪毐舍人遷蜀者。始皇十九年,太后薨,諡為帝太后,與莊襄王會葬茝陽。”
咸陽甘泉宮深處,趙姬在病榻上熬了十年。枯瘦如柴的手偶爾探向腿間,那裡早已乾涸皺縮,再流不出一滴淫水。她睜著眼,望著蛛網密結的樑棟,恍惚間又聽見嬰啼,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聽見自己放浪的尖叫。最終,一切歸於寂靜。
諡號,葬儀,皆是嬴政親定。給生母最後一份體面,亦為這段穢亂往事,徹底畫上句號。
至此,嫪毐之亂煙消雲散。咸陽宮前殿,嬴政拂去案前最後一縷塵埃。呂不韋的黨羽、嫪毐的餘孽,皆已清掃一空。朝堂之上,再無掣肘。
就在呂不韋自盡這年,秦王政二十四歲。內患既除,權柄在握。
他抬眼望向殿外遼闊蒼穹,沉靜的眼底深處,蟄伏已久的鋒芒,終於毫無遮掩地破鞘而出。
掃平六合、一統天下的鐵騎,即將踏出咸陽,締造那光耀古今的千秋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