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學院篇12 下鄉
作者:gpwhz
“誒,我也要下鄉嗎?”
女主人抱著莉莉發出不情願的疑問,男主人則因為跟女僕玩的時候偷偷用了莉雅最愛的兔毛逗貓棒正在被追著打。
我的女主人對我很是信任,把一切貴族身份和財產登記之類的工作都交給了我,但有些事還是需要本人出場。
“姐姐大人你不會以為貴族就是躺著收租子花天酒地的吧,很忙的好不好,也不能全讓姐夫代勞啊。”
芙芙也說話了,在芙芙和夏爾的努力下,現在我獲得了公認的夫奴地位。
但不得不說,夏爾也是犧牲頗多,雖然可能算是情敵的關係,但在女主人的偏心下,夏爾非常乾脆的承認了自己的地位,而且雖然還沒有得到同意,也多次向女主人申請戴永久鎖來表明心意。
我完全能理解夏爾的選擇,換做是我,在女主人做出選擇後,也一定會欣然同意一輩子放棄性愛,一邊戴鎖絕育,一邊在女主人與她的愛人的身邊陪襯。愛,並不是佔有,也可以是奉獻。
且女主人也明顯被夏爾的姿態感動了,對他也不再那麼排斥,雖然還沒有同意永久戴鎖的請求,但也不會給他開鎖,只是偶爾賞賜一下用腳趾玩蛋囊,卻對於夏爾,甚至是旁觀的我來說,都是足以達到精神高潮的程度。
當然,我也是不被允許隨便開鎖射精的,且女主人還會專門玩弄賞賜夏爾,讓我在旁邊跪著旁觀,夫奴也是奴,我屬於她,但她不屬於我,我同樣不被允許生出對其他男人的嫉妒,無論女主人要跟其他男性怎樣,能讓我在一旁看著服侍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賞賜了。
而且我也是可以被賞賜給其他女人用來玩樂的,現在踩在我蛋囊上的,正是芙芙的玉足,雖然是同胞親姐妹,卻在腳上功夫也有很大的不同。
女主人更喜歡直接用腳掌或者腳蹼的位置踩和搓,而芙芙則喜歡發揮腳趾靈活的優勢,用腳趾上的骨節字面意義上的剝削男人的蛋,一旁侍立的亞扎爾,雖然現在已經被閹割乾淨,但想必之前也沒少享受過。
總之,一行人還是來到了被分配給女主人的莊園裡,夏爾提前就到達莊園打前站,眾人到達時已經把儀式場所都佈置好了,經過一系列複雜又冗長的官僚主義工作,送走了登記處的官員們,就到了自家人放鬆的時間了。
雖然是鄉下的農莊,但是起居條件還是非常豪華的,漂亮有寬敞的紅磚別墅,內裡鋪設了全套的天鵝絨傢俱,還有一套專屬的電力供應,當然,是畜力發電,只不過髒臭的馬奴自然是離別墅很遠,不會干擾到女主人的心情。
而且夏爾也知道家裡貓咪們的營養需求,特意讓莊園的管事準備了用來食用的馬奴。
貴族的宴席上,當然不可能是隨便牽來一頭馬奴洗乾淨就吃,晚宴用的馬奴被特意早上餵了一頓香料,上午用米酒清洗乾淨身體又泡了一陣,中午的時候開始用一套特製的用牛皮繩拴緊在全身各處關節的挽具拉著一輛重型馬車慢跑,以使馬奴全身的關節和筋膜適度拉傷,進而處於充血狀態,這樣就能讓帶骨肉具有一種又黏又Q的果凍狀口感,最後在上桌之前又重新由高度蒸餾酒和香料油處理一遍。
即使是要赴死,但是對於一生被奴役受苦的馬奴來說,最後的一天也算是享受過了,因而被活烤熟透之後,臉上竟然也還
微微帶著一絲笑容,顯然是對從苦力勞作的奴生中解脫感到非常幸福。
雖然知道自己的妹妹過的貴族生活很豪華,但冉也是第一次知道能這麼豪華,就連做椅子的女奴,其皮膚的嫩滑程度也直追冉本人,惹得冉都忍不住拍起了其圓潤的臀部。
足有三米寬的餐桌上,就連餐具,也是由被截去四肢的女奴用朱唇銜來,並且提供全程的傳菜服務。
不過這些實際上花費卻並不多,奴隸而已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自給自足的農莊裡,給底層農奴和馬奴維持生活的產出佔比非常低,亞茲德家已經算是排場比較小的了。
而且也確實如此,在很多貴族的莊園酒窖裡,會常備用果酒泡著只露出一個頭的奴隸,隨時有需要都可以迅速的拉出來上烤架。
但由於冉的貴族禮服與泉和夏爾的管家服都還在製作中,一行人反而顯得與豪宅和宴席比起來略顯寒酸。
夏爾因為軍旅生涯的原因身材很好,什麼也不穿的情況下也是非常的帥氣,胯下的貞操鎖搭配著健美的腹肌,有一種別樣的雄性魅力。
泉雖然在冉和夏爾的指導督促下也有在健身,但畢竟底子不夠好,在光著的時候其實跟夏爾是有些差距的。
可誰叫情人眼裡出西施呢,冉還是更喜歡泉一點。
白天舟車勞頓加上當了半天的儀式花瓶,讓好動的冉已經很累了,自然就要享受一下男人們的服侍,哪怕白天工作辛苦,但只要女主人有需求,男奴們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陪侍,誰叫他們兩個都是自願臣服在冉腳下的賤奴隸呢。
冉最近也學習到了更多的馴奴技巧,所以今晚是讓泉和夏爾給她吻按摩,泉負責上身,從親嘴開始,吻到鎖骨,胸部,再順著小腹吻下去,然後從腰線吻回肩膀,最後到手指尖。夏爾的工作要簡單一點,從腳趾間吻到大腿根部,再到菊花,然後順著腿的內側吻向另一條腿。
兩個男人,尤其是戴著貞操鎖被鎖了好久都不給射的男人,繼續在戴著鎖的情況下用親吻丈量心愛女人的身體,無論是深吻的力度,還是其被情慾勾出,再經過嘴唇傳導到冉身上的躁動和渴求,與期待著又壓抑著的顫抖,絕對是最能勾起女人情慾的東西。
只可惜到最後,兩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女主人的貞操奴,還是要被一腳踹開跪在床邊,目送著吃飽了馬奴肉重新變為人形的玉來享用冉,但這足夠了,對於貞操奴來說,在鎖裡飢渴的顫抖,就是一種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