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罰舞校:自以為在監控死角企圖自慰的欣怡和沫沫女孩被狠狠地懲罰私處

體罰舞校:自以為在監控死角企圖自慰的欣怡和沫沫女孩被狠狠地懲罰私處

作者:HW5

體罰舞校:自以為在監控死角企圖自慰的欣怡和沫沫女孩被狠狠地懲罰私處

作者QQ:1623618688 後期就會建群了喵~

週三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灑進舞蹈室,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切割成明暗相間的格子。我——欣怡,站在把杆前做著拉伸,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

沫沫在我旁邊,她的眼神和我一樣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三天前,我們做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

那是在集體釋放日後的晚上,惠老師去參加教師會議,留我們在舞蹈室自習。監控的紅燈一如既往地亮著,但我和沫沫發現了一個死角——更衣室最裡面的角落,監控只能拍到一半。

“你說,”沫沫壓低聲音,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體操服的下襬,“如果我們在這裡……”

“別。”我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個死角。

慾望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集體釋放日那種被控制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裡,惠老師的寸止技巧讓我們在崩潰邊緣反覆徘徊,最後七次強制高潮幾乎抽空了所有力氣。可越是如此,身體就越渴望更多——那種不被允許的、自主的觸碰。

“就一會兒。”沫沫的手已經探進了體操服下襬,指尖擦過大腿內側,“監控拍不到全部,我們可以說是在調整襪子。”

多麼拙劣的藉口,可當時我們居然信了。

於是,在那個死角,我們背對監控可能拍到的方向,手指隔著緊身體操服,輕輕按壓著私處。只是幾下,甚至沒有真正觸碰皮膚,但那偷偷摸摸的感覺讓快感放大了十倍。

我們以為天衣無縫。

直到今天早上,惠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遞給我一張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雖然只能拍到我們的背部,但那種不自然的姿勢,那種肩膀輕微的顫抖,在經驗豐富的惠老師眼裡,和直接拍到沒有任何區別。

“下午訓練結束後,你和沫沫留下。”她只說了這一句,甚至沒有看我,繼續批改著訓練日誌。

那平靜的語氣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所以現在,站在溫暖的陽光裡,我卻感到刺骨的寒意。鬆鬆上週的懲罰還歷歷在目——他舔每個人的腳,用嘴洗襪子,私處被打得紅腫發紫,最後像狗一樣被牽在舞蹈室裡爬行。而今天,輪到我了。

訓練課開始了。惠老師和平常一樣嚴格,每一個動作都要做到極致。我的身體機械地執行著指令,思想卻早已飄到了即將到來的懲罰中。

“欣怡,後腿抬高五度。”惠老師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趕緊調整姿勢,餘光瞥見鬆鬆。他今天訓練特別認真,動作乾淨利落,看我的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是同情嗎?還是某種微妙的平衡感?畢竟他上週經歷了那樣的羞辱,今天有別人要承受,心理上會輕鬆一些吧。

小櫻和欣媛一如既往地安靜訓練,但她們偶爾交換的眼神告訴我,她們也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

沫沫的臉色越來越白。在一次大跳落地時,她的腿明顯軟了一下,差點摔倒。

“集中注意力。”惠老師走到她面前,趴在沫沫耳邊小聲說,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乳頭,“還是說,你的小穴已經這麼渴望調教了?”

沫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下午五點,常規訓練結束。惠老師宣佈解散,卻在我和沫沫要

離開時補充道:“欣怡,沫沫,你們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宿舍,也可以留下觀看——這是自願的。”

鬆鬆幾乎立刻坐到了牆邊的長椅上。小櫻猶豫了一下,也坐了下來。欣媛搖搖頭,快速離開了舞蹈室——她一向不喜歡看這些。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舞蹈室裡迴盪。我和沫沫站在中央,惠老師慢慢走到我們面前,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倒計時。

“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們下來嗎?”她問。

“因為我們……違反了規定。”我小聲說。

“大聲點。”惠老師的音調沒有變化,卻讓人感到壓迫。

“因為我們違反了不自慰的規定!”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臉已經開始發燙。

“不錯,至少還記得規矩。”惠老師走到工具架前,手指輕輕拂過那些令人膽寒的器具——藤條、皮拍、竹條,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特殊工具。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根據監控記錄,三天前晚上8點17分至8點23分,你們二人在更衣室死角有疑似自慰行為。雖然沒能拍到直接證據,但結合你們的動作模式和後續反應,足以認定違規。”

她把文件夾扔在我們腳邊:“根據《體罰舞校學生行為規範及懲罰規則》,偷自慰行為將受到私處重點懲罰及附加羞辱。鑑於你們是兩人共同違規,懲罰將同步進行,互相觀看。”

我的腿開始發軟。私處重點懲罰——這幾個字光是聽到就讓我感到下體一陣緊縮,但隱隱約約地有一點期待激動快感!

“現在,脫掉體操服。”惠老師命令。

我看向沫沫,她的眼睛裡已經有淚光在打轉。我們顫抖著手,抓住體操服的下襬,一點點向上捲起。冰冷的空氣觸碰到皮膚,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體操服被脫掉後,我們身上只剩下白色大襪和棉襪——這是學校的硬性規定,除了洗澡,任何時候都必須穿著。大襪包裹著腿部,棉襪套在腳上,純白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繼續,大襪和棉襪也脫了。”惠老師說,“全部脫光。”

這是我又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完全赤裸。雖然鬆鬆和小櫻都是同學,但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異性面前,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感覺到鬆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實質性的觸碰,讓我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敏感。

終於,我們兩個都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站在舞蹈室中央。沫沫的胸脯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發抖。

“手背到身後,標準姿勢。”惠老師說。

我們照做,雙手在背後交握,挺胸抬頭——這個姿勢讓胸部前挺,身體的所有曲線都暴露無遺。更羞恥的是,這個姿勢會不自覺地微微分開雙腿,讓私處更加顯露。

惠老師繞著我們走了一圈,像在審視兩件物品。她的目光停留在我們下體時,我感覺那裡像是被火燎過一樣灼熱。

“很好。”她說,“現在,宣佈今天的懲罰內容。”

她走到我們正前方,聲音清晰而冰冷:

“一、抽陰:每人各一百下,工具為細藤條和戒尺。”

“二、走繩:十五分鐘,繩子將直接摩擦陰部。”

“三、三角木馬:二十分鐘,不許落地。”

“四、滴蠟:在乳房和陰部各滴十滴。”

“五、強制高潮:三次。”

“六、襪刑:這是我的特色懲罰,你們會深刻記住的。

”

每一項都讓我心往下沉一分。特別是襪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從鬆鬆上次的經歷來看,一定和襪子有關,而且一定極其羞辱。

“懲罰開始前,先進行羞辱準備。”惠老師從儲物櫃裡拿出幾樣東西——兩條項圈,兩對乳夾,還有幾個小夾子。

她先給我們戴上項圈,皮質項圈緊緊箍住脖子,上面有鐵環,可以拴繩子,真的就像條淫蕩的母狗。然後,她把乳夾夾在我們的乳頭上——金屬夾子咬住最敏感的部位,輕微的疼痛和持續的壓迫感讓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是讓你們保持清醒的。”惠老師說著,又拿出幾個小夾子,夾在我們的大腿內側——那裡皮膚嬌嫩,每走一步夾子就會晃動,帶來持續的刺痛。

最後,她拿出兩根細細的繩子,拴在項圈的鐵環上。

“現在,四肢著地。”她命令。

我和沫沫對視一眼,慢慢跪下來,然後雙手撐地,像狗一樣趴著。這個姿勢讓臀部高高翹起,私處完全暴露在後面觀看的人眼中。我能聽到鬆鬆那邊傳來輕微的動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惠老師牽著我們脖子上的繩子,像牽兩條狗一樣,把我們拉到舞蹈室中央的大鏡子前。

“抬頭,看著鏡子裡你們現在這副模樣。”她說。

我被迫抬起頭,看到了鏡中的自己——脖子上戴著項圈,乳頭被金屬夾子拉扯得挺立,大腿內側的小夾子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全身赤裸,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著。而在我旁邊,沫沫也是同樣的姿態,她的臉上已經全是淚水。

“記住這個畫面。”惠老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記住慾望失控會讓你們變成什麼樣子。兩條賤狗。現在,懲罰正式開始。”

惠老師從工具架上取下兩根細藤條和戒尺——那藤條只有小指粗細,柔韌而有彈性,在空中揮動時會發出尖嘯聲。戒尺扁扁的寬寬的,真的是一個抽陰的好工具

“沫沫先來。”惠老師說,“欣怡看著。每一下都要大聲報數,並說‘謝謝惠老師懲罰自慰的母狗’。”

沫沫被命令扶著把杆,彎腰翹臀。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臀縫間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更深的粉色。

惠老師走到她身後,藤條在空中劃了個圈。

第一下落在沫沫的陰部正中央。

“一!謝謝惠老師懲罰自慰的母狗!”沫沫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一衝。

細藤條精準地打擊在最敏感的陰蒂和陰唇區域,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沫沫的雙腿開始發抖,扶在把杆上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第二下,第三下……惠老師的技巧極其精準,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但很快整個外陰區域都被覆蓋了。藤條帶來的疼痛尖銳而深入,像是要把皮膚撕裂。

“十五!謝謝惠老師……啊!”

打到第十五下時,藤條重複落在了已經受傷的陰蒂上。沫沫的聲音變成了慘叫,身體劇烈痙攣,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在旁邊看著,下體不自覺地收緊,彷彿那些鞭打是落在我身上。事實上,很快就會輪到我了。看著沫沫的痛苦,我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一百下終於打完時,沫沫的陰部已經紅腫起來,皮膚上佈滿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點。她癱在把杆上,大口喘氣,淚水混著汗水流了滿臉

。

“現在輪到你了,欣怡。”惠老師轉向我,手裡的藤條還在輕輕晃動。

我被命令擺出同樣的姿勢。當冰冷的把杆握在手中時,我意識到自己已經全身冷汗。

“開始。”惠老師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第一下藤條落下時,我理解了沫沫的慘叫。

疼痛尖銳得超乎想象,像是燒紅的鐵絲烙在最嬌嫩的皮膚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要報數。

“一!謝謝惠老師懲罰自慰的母狗!”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第二下落在左邊陰唇上,第三下落在右邊。惠老師的節奏不快,每一下之間都有幾秒鐘的間隔,但這反而讓恐懼發酵——你知道下一擊一定會來,只能等著。

打到第十下時,我的雙腿開始劇烈發抖。藤條重複打擊已經受傷的部位,疼痛翻倍。我的陰部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二十!謝……謝謝惠老師懲罰自慰的母狗!”我已經泣不成聲。

最後是最難熬的。惠老師專挑最敏感的部位——陰蒂、小陰唇內側、尿道口周圍。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渾身痙攣,幾乎要鬆手摔倒。

“一百!謝謝……惠老師……懲罰……”當最後一個數字報出時,我已經虛脫了,整個人掛在把杆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惠老師讓我們保持姿勢,然後拿來兩面小鏡子,放在我們腳下,調整角度。

“低頭,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她說。

我低下頭,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紅腫不堪的陰部——皮膚深紅髮亮,佈滿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紫色。這個視角極其羞恥,像是在觀看別人的身體,卻又清清楚楚知道那就是自己。

“記住這個畫面。”惠老師的聲音傳來,“記住疼痛的感覺。現在,休息五分鐘,然後進入下一個環節。”

四、走繩:十五分鐘的摩擦

五分鐘後,惠老師拿來兩根粗麻繩。那不是普通的繩子,而是特製的——表面粗糙,專門用於摩擦懲罰,上面還有好幾個繩結,一共有3米長。惠老師讓我們用襪子堵嘴……

“站到凳子上。”她命令。

我們各自站到一個高腳凳上。惠老師將繩子的一端固定在把杆上,另一端拉緊,繩子繃直,離地大約一米高。

“現在,分開腿,跨在繩子上。”她說,“繩子要正好卡在陰部,你們要做的就是開始走,十五分鐘走完5個來回。不要掉下來。掉下來一次,加五分鐘。慢1分鐘,多加1個來回”

我看著那根粗糙的繩子,又看了看自己紅腫的陰部,恐懼幾乎讓我窒息。但不敢違抗。

我慢慢分開腿,將繩子對準自己的私處,然後坐了下去。

“啊——”繩子接觸傷口的瞬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已經被藤條打得紅腫的陰部,那種疼痛混合了摩擦的灼燒感和傷口被擠壓的刺痛,難以形容。

沫沫那邊也發出了同樣的慘叫。

“站起來。”惠老師說,“繩子不能離開陰部,你們要用腿的力量支撐身體,讓繩子持續摩擦。我會計時十五分鐘。”

這簡直是酷刑。

我咬緊牙關,用顫抖的腿支撐起身體並且向前走,讓繩子在我的陰部來回摩擦。每一下移動都帶來劇烈的疼痛,粗糙的麻繩像砂紙一樣刮擦著最嬌嫩的皮膚。

“姿勢不錯。”惠老師繞著我和沫沫走,“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慾望帶來的後

果。”

每次經過一個繩結,就會深深卡進小穴裡,但是一陣一陣莫名的快感席捲而來,我逼迫自己不要高潮,否則陰部又會迎來一次虐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的腿開始痠痛,身體搖晃,有幾次差點掉下去。每一次為了保持平衡而調整姿勢,繩子就會更用力地摩擦陰部,疼痛讓我眼前發黑。

汗水從我額頭滴落,流進眼睛,刺痛。但我不能鬆手擦汗——雙手必須放在腦後,這是規定。我只能眨眨眼,任由汗水模糊視線。

“五分鐘了。”惠老師宣佈。

五分鐘?我已經來回來2次,我感覺已經過了至少半小時。腿部的痠痛越來越強烈,陰部的疼痛卻逐漸變得麻木——不是不疼了,而是疼到了極致,身體開始產生自我保護機制。

但惠老師顯然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她走到我身邊,用一根小木棍輕輕撥動繩子。

繩子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啊!”我尖叫出聲,急忙用腿夾緊繩子,那虐待我的繩子為了保持平衡,但這讓繩子更深地陷入陰部,摩擦得更厲害。新一輪的劇痛襲來,剛剛建立的麻木感被徹底打破。

“好好感受。”惠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接下來的十分鐘,她時不時會撥動繩子,或者命令我們做一些小幅度的深蹲——這會讓繩子在陰部上下移動,帶來更全面的摩擦。

到第十二分鐘時,我的陰部已經疼得失去了感覺,但腿部的痠痛達到了頂峰。我全身都在發抖,汗水溼透了全身,滴在腳下的地板上形成一條水漬。這個時候,我已經走完了五個來回,眼巴巴的看著惠老師。惠老師說:“誰讓你停了,時間沒到繼續走!”

沫沫那邊情況更糟。她第三次差點掉下來,惠老師延長了她五分鐘的懲罰時間。聽到這個消息時,沫沫哭出了聲。但是因為嘴裡的襪子而顯得沉悶。

“十四分鐘。”惠老師看著表,“最後六十秒,我會數數。”

她開始倒計時:“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每數一個數字,我的希望就增加一分。快結束了,快結束了……

“三、二、一。時間到。”

“欣怡你下來爬到沫沫旁邊跪好,沫沫你繼續!”

我幾乎是從繩子上摔下來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板上。陰部火辣辣地疼,但比那更強烈的是腿部的痠痛和虛脫感。但是不敢怠慢,像狗一樣爬了過去

惠老師走過來,蹲下身檢查我的陰部。她的手指輕輕觸碰傷口,我疼得瑟縮了一下。

“紅腫加重了,有些地方破皮了。”她做出診斷,“正好,適合下一個環節。”

沫沫艱難的繼續挪動身體,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給我跪著休息的五分鐘好像極快,馬上又要迎來新的懲罰

惠老師指揮鬆鬆和小櫻搬來兩個特製的三角木馬。那木馬的頂端是圓弧形,表面包裹著粗糙的麻布。

看到這恐怖的刑具,我就知道等待我們的是什麼。

“騎上去。”惠老師說,“腿要伸直,腳尖繃緊,雙手放在腦後。不許落地,落地一次加罰五分鐘。”

我和沫沫顫抖著爬到木馬前。那個圓角正對著我們的私處。

我咬緊牙關,分開腿,跨坐在木馬上。當稜角接觸到陰部的瞬間,我幾乎要暈過去——已經紅腫破皮的陰部被壓迫,疼痛直接衝上頭頂。

“啊——”沫沫的慘叫幾

乎同時響起。

“調整姿勢,讓稜角正好卡在兩瓣陰唇間。”惠老師命令。

我不敢違抗,慢慢調整坐姿,讓木馬的稜角深深陷入我的陰部。那粗糙的麻布摩擦著傷口,圓潤稜角壓迫著陰蒂和陰道口,疼痛讓我渾身發抖。

“很好,現在保持。”惠老師說,“我會計時二十分鐘。這期間,你們要大聲背誦《體罰舞校學生行為規範》第九條至第十五條,每錯一個字,加一分鐘。”

她按下了計時器。

我顫抖著聲音開始背誦:“第九條,學生不得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進行自慰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手淫、使用工具、互相觸碰等……”

背條文的過程中,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這稍微分散了對疼痛的感知。但木馬稜角持續壓迫著陰部,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輕微的上下移動,讓稜角更深地陷入皮肉。

沫沫的聲音斷斷續續,她已經泣不成聲,背誦錯了好幾個字。惠老師平靜地記錄著,每錯一個字就說一句“加一分鐘”。到後來,沫沫的加罰時間已經累積到了八分鐘。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但疼痛讓我的思維變得遲鈍。背到第十二條時,我卡住了。

“第十二條……學生……學生在受罰期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加一分鐘。”惠老師的聲音像法官的宣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腿部開始劇烈顫抖,不是因為痠痛,而是因為木馬稜角持續壓迫著會陰部的神經。那種疼痛不是尖銳的,而是沉悶的、持續的、深入骨髓的壓迫痛。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我的額頭流下,流進眼睛,流到嘴裡,鹹澀的味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搖晃。

“不許晃。”惠老師用手扇在我的乳房上,“保持平衡。”

那突然的痛讓我渾身一緊,反而讓木馬稜角更深入地壓迫進去。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繼續背誦。”惠老師命令。

我哽咽著繼續背誦,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自己。沫沫那邊已經完全崩潰,她只是不停地哭,條文背得支離破碎。惠老師沒有催促她,只是平靜地記錄著越來越多的加罰時間。

到第十八分鐘時,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已經超過了某個閾值,身體開始產生一種奇怪的麻木感。我能感覺到木馬稜角深深陷入我的陰部,能感覺到粗糙的麻布摩擦著破皮的傷口,但疼痛變得遙遠,像是發生在別人身上。

“最後兩分鐘。”惠老師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我會問你們問題,你們必須大聲回答。”

她走到我面前,直視我的眼睛:“欣怡,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疼……”我小聲說。

“大聲點。”

“我很疼!惠老師!”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哪裡疼?”

“下面……私處……很疼……”

“為什麼疼?”

“因為我……我違反了規定……我自慰……”

“自慰的時候在想什麼?”

這個問題讓我愣住了。自慰的時候在想什麼?在想惠老師嚴厲的懲罰,在想被控制的感覺,在幻想更過分的羞辱……但這些能說嗎?

“說。”惠老師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在想……在想被懲罰……在想惠老師……狠狠地抽打我……淫蕩的小穴”我語無倫次,臉燒得厲害。

惠老師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轉向沫沫,問了同樣的問題。沫沫的回答更直白:“我在想……想被綁起

來……被很多人看著……”

“很好。”惠老師說,“承認自己的慾望,是控制慾望的第一步。時間到。”

我和沫沫幾乎是從木馬上滾下來的。我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知覺,癱在地板上好幾分鐘才能動。陰部的疼痛現在全面迴歸,混合了藤條鞭打的尖銳痛、繩子摩擦的灼燒痛和木馬壓迫的沉悶痛,三種疼痛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暈過去。

惠老師讓我們躺在地板上,檢查我們的陰部。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分開陰唇,檢查裡面的情況。

“紅腫嚴重,多處破皮,但沒有大出血。”她做出診斷,“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惠老師拿出兩個燭臺,點燃了上面的白色蠟燭。燭光在舞蹈室裡搖曳,在她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躺好,分開腿。”她命令。

我和沫沫並排躺在地板上,雙腿大大分開,將已經傷痕累累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這個姿勢極其羞恥,但經歷了之前的懲罰,羞恥感已經麻木了。

惠老師拿著蠟燭,走到我身邊。燭火在她手中跳躍,蠟油在火焰邊緣融化,形成透明的水滴。

“第一滴,在左邊乳房。”她宣佈。

融化的蠟油滴落在我左乳上方的皮膚上。

“啊!”我尖叫出聲。蠟油的溫度其實並不算特別高,大概五十度左右,但對於已經被各種疼痛折磨得異常敏感的皮膚來說,那滾燙的感覺像是烙鐵。

蠟油迅速凝固,在我的皮膚上形成一個小白點。疼痛持續了幾秒鐘才逐漸消退,留下火辣辣的餘韻。

“第二滴,右邊乳房。”

又一滴蠟油落下。這次我咬住嘴唇,只發出悶哼。

惠老師穩步進行著,乳房上各滴了五滴,形成一個半圓。然後她轉向我的陰部。

“現在,陰部十滴。”她說,“每滴一個部位,你要大聲說出那個部位的名稱。”

第一滴落在陰阜上。

“陰……陰阜!”我顫抖著說。

第二滴落在左邊大陰唇。

“左邊大陰唇!”

第三滴,右邊大陰唇。

第四滴,左邊小陰唇——這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蠟油滴落的瞬間,我渾身痙攣,慘叫出聲。

惠老師等待我平靜下來,才問:“部位?”

“左……左邊小陰唇……”

第五滴,右邊小陰唇。

第六滴,陰蒂——當蠟油滴在那個最敏感的小肉粒上時,我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尖叫撕破了喉嚨。惠老師直接用腳踩住了我的嘴

第七滴,尿道口周圍。

第八滴,陰道口——蠟油滴在那裡時,有一些流進了縫隙,那種內部的灼燒感讓我幾乎發瘋。

第九滴,會陰部。

第十滴,肛門周圍。

十滴全部完成後,我的陰部佈滿了白色的小蠟點,像是奇怪的裝飾。疼痛混合著之前的所有傷痛,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複合痛感。

沫沫那邊也完成了同樣的過程。她哭得已經發不出聲音,只是躺在地板上無聲地流淚。

惠老師檢查了蠟油凝固情況,然後拿來一個小刮板。

“現在,我要把蠟油刮掉。”她說,“過程可能會有點疼。”

“有點疼”是嚴重的低估。凝固的蠟油粘在皮膚上,特別是粘在傷口上,刮掉的過程像是把一層皮撕下來。惠老師的動作很熟練,但依然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當所有蠟油都被刮掉後,我的陰部看起來更糟了——紅腫的皮膚上多了很多小紅點,那是蠟油留下的痕跡。

“休息

五分鐘。”惠老師說,“然後進入強制高潮環節。”

惠老師從工具架上拿下兩個跳蛋。那不是普通的跳蛋,而是特製的——形狀細長,可以深入體內,震動強度可調。

“現在,強制高潮三次。”她宣佈,“規則是:高潮過程中不許閉眼,要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每次高潮後要大聲說‘我是發情的母狗’;三次高潮之間沒有休息時間,會連續進行。”

她把跳蛋綁在我們已經傷痕累累的陰部,用醫用膠帶固定。跳蛋的頭部對準陰蒂,身體部分貼在陰道口。

“第一輪,低強度,持續震動。”惠老師說,打開了開關。

跳蛋開始震動,輕柔但持續的刺激透過傷口傳來。疼痛和快感奇怪地混合在一起,讓我的大腦混亂。身體的本能反應開始出現——儘管陰部疼痛難忍,但那種震動確實帶來了熟悉的快感。

我看了一眼沫沫,她的情況也類似,臉上混雜著痛苦和迷離的表情。

惠老師調整了鏡子的角度,讓我們能看到自己的下半身——那紅腫不堪、佈滿傷痕的陰部,現在正被跳蛋震動著,場面淫靡而羞恥。

“不許閉眼。”惠老師提醒。

我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鏡中那個可悲的自己。快感逐漸積累,壓過了疼痛。我能感覺到陰道開始分泌潤滑液,能感覺到身體在背叛自己——明明在受罰,明明很疼,卻還是會產生快感。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當快感達到頂峰時,我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一陣陣收縮,即使隔著跳蛋也能感受到那種釋放。

高潮結束後,惠老師命令:“說話。”

“我……我是發情的母狗……”我小聲說,眼淚又流了出來。

“大聲點!”

“我是發情的母狗!”我喊出來,羞恥感達到了新的高度。

第一輪結束,惠老師沒有給我們任何喘息時間,直接調高了跳蛋的強度。

“第二輪,中強度,脈衝模式。”

跳蛋的震動變得強烈而有節奏,像小錘子一樣敲打著已經敏感過度的陰蒂。這次快感來得更快,也更強烈。傷口被震動刺激,疼痛和快感交織成一種近乎瘋狂的體驗。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個滿臉淚水卻因為快感而表情扭曲的臉,感到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但身體不管這些,它忠實地反應著刺激,很快把我推向第二次高潮。

這次的高潮更強烈,持續時間更長。我幾乎失去意識,只感覺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刷著身體。

“說話。”惠老師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是發情的母狗……”我已經沒有力氣大喊,只能喃喃重複。

第三輪立即開始。

“高強度,隨機模式。”

這次的震動強度讓我尖叫出聲。跳蛋以不規則的頻率瘋狂震動著,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陰道大量分泌液體,混合著之前的汗水和淚水。

第三次高潮是最強烈的一次,強烈到近乎痛苦。我的意識飄離了身體,從上方看著那個躺在地板上痙攣的赤裸身體,看著那紅腫的陰部在跳蛋的震動下不斷收縮。

當一切結束時,我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惠老師關掉跳蛋,解開膠帶,取下那兩個小工具。她檢查了我們的狀態,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三次強制高潮完成。現在,進入今天最後一個,也是最重

要的環節——我的特色襪刑。”

八、襪刑:惠老師的特色

惠老師走到儲物櫃前,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各種襪子——白色大襪、純白棉襪,還有一些看起來穿過的舊襪子。

“襪刑是我的特色懲罰。”她解釋道,“襪子在這裡不僅僅是著裝要求,更是懲罰工具。它會時刻提醒你們,慾望的失控會讓你們墮落到何種地步。”

她首先拿出兩雙明顯穿過的棉襪。襪子已經有些發黃,腳趾和腳跟的位置顏色更深。

“這是鬆鬆上週受罰時穿過的襪子,他舔過,洗過,最後塞在嘴裡。”惠老師平靜地說,“現在,你們也要體驗一下。”

她把襪子遞到我們面前:“自己塞進嘴裡,塞滿。”

我看著那雙髒襪子,胃裡一陣翻騰。但不敢違抗。我接過襪子,那上面還殘留著鬆鬆的味道——汗味、唾液味,還有一點淡淡的腥味。

我閉上眼睛,將襪子塞進嘴裡。棉襪吸乾了唾液,讓我的口腔乾澀難受,襪子上的味道直衝鼻腔,幾乎讓我嘔吐。

沫沫那邊也在做同樣的事,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現在,保持這個狀態,聽我解釋襪刑的完整流程。”惠老師在我們面前踱步,“襪刑分為四個部分:襪塞嘴、襪綁陰、襪刑示眾、襪罰總結。每個部分都有特定的羞辱和教育意義。”

她走到我們面前,蹲下身,直視我們的眼睛:“你們嘴裡塞的,是另一個受罰者的恥辱。這提醒你們,在這裡,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的恥辱都是相通的。現在,第一部分,襪塞嘴,持續十分鐘。”

這十分鐘極其漫長。嘴裡塞滿襪子讓我呼吸不暢,只能用鼻子大口喘氣。襪子的味道不斷提醒我它的來歷,那種混合著他人的體液和恥辱的味道,讓我感到深深的墮落感。

惠老師偶爾會檢查我們是否把襪子吐出來一點,如果有,她會用手把襪子更深地塞進去。到後來,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十分鐘終於結束時,惠老師命令我們吐出襪子。我如釋重負,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但嘴裡的味道久久不散。

“現在,第二部分,襪綁陰。”惠老師拿出兩雙乾淨的白棉襪,還有幾根細繩。

她讓我們平躺,分開腿,然後用襪子包裹住我們紅腫的陰部——不是輕輕包上,而是緊緊裹住,用繩子在腰部和大腿根綁緊。襪子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著傷口,帶來持續的刺痛。

“這雙襪子會一直綁在你們身上,直到懲罰全部結束。”惠老師說,“它會提醒你們,慾望被束縛的感覺。現在,第三部分,襪刑示眾。”

她指揮鬆鬆和小櫻搬來兩個展示架——那是特製的,像服裝店的人體模型支架,但更矮一些。

“站上去。”惠老師命令。

我們被扶著站到展示架上。惠老師調整支架的高度,讓我們的陰部正好與觀眾的眼睛平齊。然後,她在我們脖子上掛了牌子,上面寫著“慾望失控者”。

“現在,你們將在這裡展示二十分鐘。”惠老師說,“鬆鬆,小櫻,你們可以近距離觀看,也可以觸摸——當然,只允許隔著襪子觸摸。”

這個羞辱比之前所有懲罰加起來都要強烈。我被固定在一個架子上,陰部被襪子緊緊包裹卻依然凸出形狀,脖子上掛著恥辱的牌子,像一件展品一樣被展示。而鬆鬆和小櫻——我的同學,可以隨

意觀看,甚至可以觸摸。

鬆鬆走了過來。他的眼神複雜,有同情,也有某種微妙的好奇。他伸出手,隔著襪子輕輕觸碰我的陰部。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疼——而是因為那種極致的羞恥。我被固定在這裡,無法躲避,只能任由同學觸摸我最私密的部位。

小櫻也走了過來。她比鬆鬆更輕柔,只是用手指輕輕劃過襪子的表面。但她的目光更讓我難受——那不是好奇或慾望,而是一種深刻的憐憫,那憐憫比任何嘲笑都更傷自尊。

二十分鐘的展示過程中,惠老師不時會過來調整我們的姿勢,或者命令我們說一些羞辱性的話。

“說‘請觀看我的恥辱’。”她命令。

“請……觀看我的恥辱……”我哽咽著說。

“大聲點,對著鬆鬆說。”

我轉向鬆鬆,看著他的眼睛:“請觀看我的恥辱……”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感到某種東西在內心破碎了。最後一點尊嚴的屏障被徹底打破。

展示結束後,惠老師解開了我們脖子上的牌子,但沒有解開陰部的襪子。

“現在,最後一部分,襪罰總結。”她讓我們跪在她面前,“我要你們用嘴,脫掉我腳上的襪子,然後舔我的腳。這是襪刑的最後一個環節——用最羞辱的方式,向權威表示徹底的服從。”

惠老師坐到椅子上,伸出腳。她今天穿著標準的教師著裝——黑色高跟鞋,透明絲襪。

我爬到她腳邊,用牙齒咬住絲襪的邊緣,一點點往下拉。這個過程緩慢而羞恥,我的臉幾乎貼在她的腳上,能聞到她腳上淡淡的皮革和香水味。

絲襪脫下後,是她的赤裸的腳。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從腳踝開始,到腳背,到腳心,最後到腳趾。惠老師的腳很乾淨,皮膚細膩,但這一切都不能減輕這個行為的羞辱性。

當我舔完一隻腳,準備換另一隻時,惠老師突然用腳輕輕踩在我的頭上。

“記住今天的一切。”她說,“記住慾望失控的代價。記住襪子——它不僅是你的著裝,也是你的恥辱印記。從今天起,每次你穿上襪子,都會想起今天;每次你感到慾望湧動,都會想起被束縛的感覺。”

她移開腳,讓我繼續舔另一隻。整個過程中,陰部的襪子一直在提醒我它的存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傷口,疼痛持續不斷。

當最後一隻腳舔完時,惠老師終於宣佈:“懲罰結束。”

惠老師小心翼翼地為我和沫沫解開陰部的襪子。襪子取下時,粘在了一些破皮的傷口上,帶來一陣刺痛。我們的陰部看起來慘不忍睹——紅腫發紫,佈滿各種傷痕,有些地方還在滲血。

她拿來藥箱,用碘伏輕輕消毒。消毒的過程很疼,但惠老師的動作異常輕柔,與剛才那個冷酷的執行者判若兩人。

“這個藥膏能幫助傷口癒合,減輕疼痛。”她用手指蘸取白色藥膏,輕輕塗抹在我們的陰部。藥膏清涼的觸感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塗抹完藥膏後,惠老師為我們穿上乾淨的大襪和棉襪——這是必須的,即使受傷也要遵守著裝規定。穿襪子的過程很疼,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傷口,但我咬緊牙關忍住了。

“今天你們可以休息了。”惠老師說,“明天恢復基礎訓練。記住,如果再犯,懲罰會比今天更嚴厲。”

她扶我們站起來。我

的腿還在發抖,幾乎站不穩。她讓我們扶著把杆,慢慢適應。

“鬆鬆,小櫻,你們可以回宿舍了。”惠老師說。

鬆鬆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共鳴——他經歷過類似的感覺,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小櫻則輕聲說:“好好休息。”

他們離開後,舞蹈室裡只剩下我、沫沫和惠老師。

惠老師沒有立即讓我們離開,而是讓我們坐在長椅上,給我們每人一杯溫水。

“喝點水,你們流失了很多水分。”她說。

我們小口喝著水,誰也沒有說話。舞蹈室裡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我們的呼吸聲。

“知道我為什麼對你們特別嚴厲嗎?”惠老師突然開口。

我們搖搖頭。

“因為你們最有潛力變成真正的舞者。”她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也最危險。鬆鬆的慾望是明顯的,容易控制;小櫻和欣媛的慾望是壓抑的,不會失控。但你們不同——你們的慾望是隱蔽的,是假裝乖巧下的暗流。這種慾望最危險,因為它會突然爆發,毀掉一切。”

她看著我們:“今天的懲罰,是為了讓你們體驗慾望完全失控的後果。疼痛會過去,傷口會癒合,但記憶不會。我希望每次你們感到慾望湧動時,都會想起今天——想起被束縛的感覺,想起展示的羞恥,想起襪子的味道。”

我點點頭,眼淚又流了出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某種奇怪的感動——在這極致的羞辱和痛苦之後,惠老師的話居然讓我感到被理解,被關注。

“現在,我送你們回宿舍。”惠老師站起身,“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扶著我和沫沫,慢慢穿過走廊。我們的每一步都很艱難,下身的疼痛隨著移動一陣陣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