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獵慾望的惡魔獵手
作者:旭陽
這個世界,有著名為幽格爾的存在。
所謂的幽格爾,指的是一種因殘存的意念與思想和信仰實體化而產生的生命體。
各地的人們對幽格爾的稱呼各不相同,有人叫它們“幽靈”,也有人稱他們為“妖怪”。
幽格爾形態各異,從瘦骨嶙峋的孤魂野鬼到光怪陸離的神話生物,誕生於不同地區的幽格爾根據不同的文化風格會有截然不同的外貌。通常也會有著現代科學所難以解釋的神奇力量。
而且,所有的幽格爾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依賴人類的情緒與感官刺激而存活。
疼痛,快感,恐懼………那些強烈的精神刺激是幽格爾夠賴以生存的能量源泉。必須不斷獲取這種能量,幽格爾才能維持自己的形態。
因為各自的喜好與生性不同,不同的幽格爾對感官刺激的需求也各不相同。有些幽格爾只能藉由人類感受到的疼痛獲得能量,有些則對人們深陷情慾時的快感甘之若飴。
大多數幽格爾對精神刺激的需求都是存在單一性的,只有少數極特別的情況才會出現能夠同時以多種精神刺激為能量的幽格爾。
因此,人們根據幽格爾的需求不同,將這些幽格爾劃分出了許多類別:「疼痛」型幽格爾、「快感」型幽格爾、「恐懼」型幽格爾、等等等等……
弱小的幽格爾佔了其中的大多數,它們通常性情溫和,對精神刺激的需求不大。只要混跡在人類社會中就能通過合法的手段滿足需求。久而久之便與人類形成了某種奇妙的共生關係,也會通過它們的能力服務人類。
但那些力量強大的幽格爾則截然不同,它們對精神刺激的渴望極為強烈。如果想要維持形態,就必須經常獲取劇烈的精神刺激。常規的手段是難以滿足它們對精神刺激的極端渴望的。
這類幽格爾被稱為「惡魔」,他們為了獲取精神刺激常常會不惜使用力量攻擊,綁架,甚至殺害人類,他們會榨取人類的生命能量用以強化自身的能力。就像一群沒有道德觀念的癮君子,因此也被各國被視為社會的危害。
為了限制這些特殊幽格爾的犯罪行動,各國政府聯合成立了名為「獵魔人協會」的特殊組織,以招納民間擅長應對幽格爾的人們作為職業惡魔獵手,處理散佈在世界各地的幽格爾。
日本東京 歌舞伎町的巷子深處——
叮,叮………
帕狄娜叼著一根香菸,不斷用拇指用力摩擦著打火機的轉輪,卻怎麼也點不著火。濺射出的火星照亮了她的面龐,那是一張俏美的臉,雖然戴著眼鏡,卻依舊美得令人稱奇。她平靜地盯著手中的打火機,眼神中不摻雜一絲感情色彩。
終於,那根香菸被點燃了。帕狄娜透過濾嘴輕輕吸了一口,伴隨著一陣熟悉的愉悅感瀰漫開來,她眉間的肌肉也漸漸鬆弛下來。
在那之後,她吐出一團煙霧,蒼金色的眸子向著四周掃過一圈,問道:
“這些,都是你做的?”
少女,一堆彷彿用剩垃圾般的少女被丟棄在這條昏暗的小巷深處,她們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但那笑容卻並非源於喜悅,而是一種猙獰,痛苦,幾乎聲嘶力竭嘶吼著的悽慘笑容。
幾分鐘前,她們或許還在狂笑中掙扎,扭動著身體反抗。不過此刻卻已經全都停止了呼吸。以這幅可憐的模樣死在了巷子裡。
在諸多少女的中間,
是一名身材修長的婦人。她身穿一席華麗的白色和服,柔順的黑色長髮下不見其貌,唯有一張冷冰冰的舞伎面具充當著“臉”的內容。只見她緩緩挺起身子,萬千隻手臂自她背後伸展著,而且每一隻手臂都蒼白得嚇人。
從這詭異的容貌上看,毫無疑問,她是一個幽格爾,而且……還是一個「惡魔」
“你是……惡魔獵手嗎?”婦人打量著帕狄娜,視線從那被簡單紮起的棕色長髮轉向腳下的一雙短筒高跟皮靴。臉上的舞伎面具逐漸開始變化,一張嬌俏的「曲見」面具投射出玩味的目光盯向眼前的獵手:
“看起來,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呢。”
“呼………既然認出來了,我姑且就先確認一下好了。”帕狄娜抬起頭,以俯視的視角注視著婦人。忽而一陣冷風穿過小巷,捲起了她那件長風衣的衣襬,也勾勒出她在風衣之下凹凸有致的身體。她漫不經心地從側兜的口袋中掏出執照:
“因為你近期犯下的包含謀殺,綁架在內的諸多罪行,我將代表獵魔人協會逮捕你。”
“如果放棄抵抗,老實投降,可以考慮先把你收押進監獄再定罪。”她拽著襯衫領口的領帶,眼中映射出漂亮的蒼金色光芒:
“不過,如果執意反抗的話,我就只能在這除掉你了。”
“呵呵……你在開什麼玩笑啊,獵手小姐。”婦人以輕佻的語氣說著,和服背後的數千手臂舒展,掌心向身邊被折磨致死的少女們攤開:
“你也看到了吧,這些可愛的玩具們。”
“從他們的身上榨取了生命之後,現在的我可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強大中哦。”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臉上的面具也變成了悲傷的藍色「增面」。
“你難道真以為………只憑你一個人就能幹掉我嗎……?呵呵呵呵呵呵呵……………”
婦人發出一陣詭異的輕笑聲,數千隻手臂以詭異的姿態彎曲著指向帕狄娜,身體也愈發膨脹,彷彿一朵以“手臂”作為花瓣的巨大怪花。
“來……和這些姑娘們一起成為我的玩具吧。”
“哎……我不喜歡體力勞動吶…………”帕狄娜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最後猛猛吸了一口香菸,隨後便把抽到一半的菸屁股丟掉,同時拔出腰間的匕首。注視著無數撲向她的蒼白手臂。
片刻之後——
“將軍~”
經過一番纏鬥。在被匕首斬斷幾條手臂過後,婦人憑藉著手臂的數量優勢,很快擒住了帕狄娜的手腕。不等她做出反應,卻見那手臂高高抬起,被捏住手腕的帕狄娜整個人便被提了起來。
“嗯……力氣比我想的要大嘛……唔額……?!”帕狄娜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直到婦人向她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捏,帕狄娜眉頭一皺,劇痛之下不由一聲輕哼,握在手裡的匕首也脫手落在地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婦人的面具從背後靠近被吊在空中的帕狄娜,吐出嘲諷般的幽幽女聲:“獵手小姐,雖然剛才看起來好像很從容不迫的樣子。可你這不是弱到不行嗎?”
“呵呵……也許是這樣吧。”帕狄娜淡然一笑,那彷彿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讓婦人有些惱火。
“哼………我並不討厭你這樣的孩子哦。”婦人微微用力,把背對著自己的帕狄娜拉到自己胸前,背後伸出了好幾雙手死死抓著她的四肢,把她的身體拉開,使之做出一個高舉
著雙手,把上半身每一處弱點都舒展開的姿勢動彈不得。
“來吧,姐姐會用這些手好好疼愛你的。”
婦人的面具變化為痴迷哀怨的「深井」狀,聲音也變得宛若蜜糖般粘稠。她特意分出幾隻手靠近帕狄娜的身側,在距離其身體不過幾釐米的位置做著隔空抓撓的動作挑逗著帕狄娜。
“你要做什麼我倒是無所謂。”帕狄娜的視線在那些手指上短暫停留,隨後長長呼出一口氣:“不過………可以先放開我讓我把衣服脫下來嗎?畢竟這件風衣和襯衫真的很貴。”
“要是被你弄壞了,我可是會很苦惱的。”
“哼哼哼………事到如今還在擔心著衣服嗎?”婦人發出一陣怪笑,姿態扭曲。
“接下來,你會變成我專屬的玩具哦,已經不再需要衣服這種東西了。”
這樣說著,她抓在帕狄娜身體上的千手猛一發力,那尖銳的指甲立時便將帕狄娜的風衣扯成了碎布,就連穿在內部的白襯衫也被撕掉好幾處。頃刻間那身嚴肅的打扮便已變得狼狽不堪,甚至露出了衣物保護下的肌膚與纖細的腰肢。
“唔額…?!真是的………”在衣服被撕扯的一瞬,帕狄娜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那驚訝轉瞬即逝,很快又變成深深的無奈。
“呵呵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婦人抽出了一雙手來到帕狄娜腰間,以試探般的手法用指尖輕撫著她裸露的側腰,感受到一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經過鍛鍊的身體了。通常像你這樣冷淡的孩子都是會笑得最開心的呢……”
“噗……嗯嗯………”帕狄娜臉上的平靜在婦人指尖觸碰到她腰際的一瞬間便煙消雲散。她按耐著笑意,不由發出一陣急促的鼻音。
“哦呀……?只是這樣就已經忍不住要笑出來了嗎?看來你比一般的孩子還要怕癢的多呢。”婦人對此似乎很是驚喜,她的手指在帕狄娜身體上不斷撫摸著,面具也變回了最初玩味的「曲見」:
“真是……讓人期待你接下來的表情呢。到底什麼時候會開始哭喊著向我求饒呢………”
“噗…呵呵呵……這樣…嗎…呵呵……?”帕狄娜並沒有反抗,臉頰泛起淡淡的櫻紅色,發出一陣輕佻的笑聲:“噗呵呵……好吧…那麼……希望這一次…哼哼………你能讓我……滿意一些吧。”
“還在裝模作樣嗎?”婦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語氣中的玩味頃刻間化為滿腔怨毒:“接下來……我會把你那張無聊的臉徹底撕爛。”
“做好笑到死的準備吧,獵手小姐………”
下一刻,伴隨著面具驟變成陰冷的「般若」,萬千懸遊在空中的手指在同一時間落在帕狄娜身上。似爬蟲般爬滿了帕狄娜全身上下,宣告著一場足以稱為“慘烈”的搔癢折磨就此開始。
“噗唔唔……呀啊哈哈哈哈哈?!!噗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一上來就……全力進攻嗎……?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唔呃呃……啊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那些手指觸碰到她身體的一瞬,帕狄娜便難以忍耐癢意,爆發出了極為響亮的笑聲。與她那壓著嗓門的說話聲音不同,她此刻的笑聲極為清澈明快,甚至讓人感覺………有些舒暢?
那些纖細,靈巧,彷彿小蛇般的手指鑽進了她的腰窩,圓潤的指
甲如同毒牙般陷入她的肌肉縫隙,帶來一陣令她身體不由痙攣的劇烈癢感。她試圖扭動腰肢去躲避那陣癢感,但又很快被無數從婦人背後伸出的手臂死死按住。
“噗嗯嗯…嘻嘻嘻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刺激……的感覺呀啊哈哈哈哈哈……不過呵呵……還…蠻有趣的……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那些五指併攏的手正貼附在她因手臂被拉開而毫無防備地舒展開的腋下,左側是透過一層薄薄的襯衫用指肚揉捻著,右側則因為袖子被扯了下來,乾脆直接就用指甲刮弄著腋窩內側的嫩肉,每一次的在腋窩的刮弄都會伴隨著她身體一陣劇烈顫抖,以及驟然升起的笑聲。
“呼呼……嗯嗯呵呵哈哈哈哈……這裡……比我想象的………要更……嗯呼呼……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在這過程中,帕狄娜的表情經歷了一段微妙的變化,從最開始的忍耐轉變為痛苦的掙扎,到了後來則幾乎徹底淪為了浪蕩的瘋笑,她面部的肌肉因神經反射而不由自主地抽動著。汗水浸溼了她的頭髮,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可以說此時此刻,那張俏臉上已不見半分最初的沉穩。
“咯吱咯吱~哎呀………你真是長著一個淫蕩的身體呢,簡直就是為了被玩弄而生的嘛……”婦人對帕狄娜悽慘的反應很是滿意,她用一隻手挑起帕狄娜的下巴,語氣輕浮地說道:“難得能找到像你這麼別緻的玩具………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
“既然衣服都已經捨棄了,那這雙鞋子應該也不需要了吧。”這樣說著,她順手摘掉帕狄娜腳上的靴子,又輕輕扒掉了她的襪子,一雙透著熱氣的裸足就此暴露在空氣中。
“來……接下來就讓我看到更可愛的笑容吧………”
婦人分出幾隻手拉開帕狄娜的腳趾,握住她的腳腕,剩下的手則弓起指甲全力向她的腳掌,腳心,乃至腳跟發起進攻。數十根,甚至上百根手指彷彿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般佔滿了她脆弱的腳底,順著她腳掌的紋路反覆刮弄著。
“唔額…嗯哈哈哈哈……?!!腳底也………!!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過分吶……?!!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掙扎的動作肉眼可見地劇烈了起來,她拼命搖晃著腦袋,就連眼鏡都被甩飛摔到地上。那五隻被掰開的腳趾在婦人的指甲每一次狠狠劃過腳掌時都會劇烈顫抖,隨之而來的是帕狄娜本人的一陣瞬間升起的尖叫與悲鳴。
“唔額噗呵呵啊哈哈哈哈哈……看不清了……嗯嗯……?!!唔咿咿……?!!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額嘻嘻啊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真是不得了的能量呢。”婦人感受著從帕狄娜身體中榨取的「癢感」能量,語氣愈發興奮:“真沒想到………獵人小姐你體內冒出來的能量竟然這麼美味啊~”
那美味的力量勾起了她的興致,她的手逐漸伸進帕狄娜破碎的襯衫,貼附著襯衫內部的肌膚指尖在少女的裸體上漫舞,指肚撩撥著她的乳頭。揉搓著她的側腰,甚至伸向了糟糕的地
方………
“唔額……咳咳……呵呵呵哈哈哈……咳咳咳……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咳……”帕狄娜突然被口水嗆到,疲憊的笑聲中混入了一陣咳嗽聲,在同一時間,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異狀,婦人不斷撓癢的千手也立刻停了下來。
“咳咳………呼………哈………呵呵呵呵……”
“呵呵呵………來,慢慢的平復呼吸吧。”婦人臉上的面具變為一張慈愛的「姥面」,她撫摸著帕狄娜的胸口,用大姐姐般溫柔的語氣說道: “要一點點的,讓自己的呼吸恢復正常哦。”
“我是不會讓你這麼簡單死掉的…………”
然而,那語氣在一瞬間變得冰冷:
“我們的遊戲,還要持續很長……很長……的時間。直到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為止……我會讓你一刻不停地笑下去的…………”
“來吧,告訴我你現在是怎麼樣的心情呢?”婦人用手指挑起帕狄娜的下巴,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戰利品般,語態戲謔地說道:
“如果好好求一求我的話,我也可以考慮用溫柔一些的方法來殺死你哦,獵手小姐。”
“哈……呼………呵呵呵…………”帕狄娜並沒有理會婦人的戲弄,只是大口喘著氣,面色紅的發燙。只消片刻,終於平復了呼吸後,她的表情也很快從剛剛的失態中恢復了過來。
“嗯……呼………我差不多開始覺得無聊了吶。”帕狄娜高高抬起頭,用慵懶、彷彿曬太陽的貓咪般的眼神仰望著婦人的那張慈愛的「姥面」面具,隨後,則是輕飄飄地問道:
“你就沒有什麼更讓人感興趣的手段了嗎?”
“你……你說什麼?!”婦人先是因她那挑釁般的話語而一驚,但那股驚訝又很快轉變為震怒。臉上的面具也因那陣憤怒而蛻變為了「蛇面」,以幾乎咬牙切齒的聲音怒喝道:
“竟然還有餘力說這種話嗎……好啊!!”
數千只撓癢的手又一次貼向帕狄娜的身旁,彷彿一群貪婪的蛇群蜿蜒著爬上她的身體。
“看來……確實是沒有了呢。”明明片刻前自己還被那些挑逗的手指玩弄得狼狽不堪,但當那些怪手逼近時,帕狄娜的表情卻無比冷靜:
“嘛………那就到此結束吧。”
在那些手指觸碰到她之前,她那雙蒼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與婦人的「蛇面」對視。
“這是…什麼……?!”在婦人的視線裡,只看到一陣刺眼的光芒突然閃過,瞬間剝奪了她的視力。等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身前的帕狄娜消失了,就連剛剛那條小巷也消失了。
自己的周圍,在那陣光芒閃耀過後竟變得空無一物,婦人四下觀察,很快便透過一層金色的半透明玻璃看到了小巷的牆壁,但那些牆壁不知為何變得很遙遠,與此同時,她注意到一隻巨大的金色眼睛正在不遠處盯著她………
下一刻,她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情,並不是那些牆壁變大了,而是她自己被縮小成昆蟲大小,困在了一個玻璃珠般的圓形小球裡。而在她面前那雙注視著她的眼睛,竟然是剛剛她懷裡掙扎的帕狄娜的眼睛。
帕狄娜注視著捏在手中的小球,透過半透明的球壁看著小球內部的婦人。不由發出感嘆:
“哎………明明長著那麼多雙手,技巧卻這麼糟糕。”她搖了搖頭,眼中閃過幾分失望的情緒:“真是不入流的表演吶,虧我還期待了一下。
”
“那麼……就再見了,女士。”
“總的來說,今天也算玩的蠻開心的嘛。”
說著,她把小球捏在食指上。在婦人惶恐的叫聲中,她捻起手指,指尖微微用力。像在掐滅一根香菸似的,立時便把那顆小球連帶小球內部的婦人一併捏碎,化為一攤粉末………
望著指尖金燦燦的粉末被一陣夜風吹散在空氣中,帕狄娜甩了甩手,長舒一口氣:
“總之…………委託算是完成了吧。”
說著,她再次從煙盒中熟練地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次的打火機沒有掉鏈子,只擦過一下就立刻竄出了火焰。
“呼………”
帕狄娜深深吸了一口香菸,感受著那陣嗆人的愉悅感從肺部逐漸擴散。隨後以平靜的目光掃視著小巷,從地上撿起眼鏡戴了回去,穿上靴子。隨後又撿起幾片還算完整的風衣碎片披在身上,用以遮蓋被撕扯開的襯衫。
在一陣朦朧的煙霧中,惡魔獵手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了這條堆滿屍體的陰暗小巷。
關於「癢感」型幽格爾:千手婦人的追捕,最終以帕狄娜對目標的成功殺滅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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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狄娜.魯特耶爾:隸屬於獵魔人協會的職業惡魔獵手。她在獵魔界小有名氣,是數一數二的針對獵殺「癢感」型幽格爾的專家。
惡魔獵手這個職業受僱於國家政府。大多數時候為了保持業績,總是避免不了要奔走於世界各地,著手處理各種各樣的幽格爾。
但帕狄娜在其中卻是異類,她完全根據心情來決定要接什麼委託,也只接「癢感」型幽格爾這一種類型的委託,對其他類型的委託毫不上心。與其他不辭辛勞日夜兼程的同事相比,她這樣的工作態度簡直稱得上的是“任性”。
而之所以能保持著這樣的態度還不被解僱,則要得益於她那令人稱奇的業績:
她至今仍然保持著一週內「癢感」型幽格爾的逮捕/殺滅數量記錄。甚至可以說如果只針對這一個類型的幽格爾,協會總部所有惡魔獵手的逮捕數量加起來都沒有她一個人多。
因為只會接取「癢感」型幽格爾的逮捕委託,同時又因為每一次都會讓幽格爾折磨自己再進行抹殺,這種彷彿“割肉喂鷹”般的習慣,讓帕狄娜在協會內部有著「喜樂菩薩」的稱號。
協會的人將她怪異的行為模式定義成“使用能力的限制條件”,認為她必須要遭受折磨才能發動能力殺滅幽格爾,雖然這種說法也不算錯,但這並不是她如此執著的主要原因。
只有帕狄娜自己知道,她之所以會這麼做,甚至她之所以會選擇這份工作,是因為她喜歡被撓癢的感覺。或者說,她對“被撓癢”這件事有著極為強烈的渴望,甚至到了“迷戀”的程度。
她熱衷於讓自己以動彈不得的狀態去接受殘忍的撓癢蹂躪,沉醉於自己不由展露糟糕表情的羞恥感。甚至在享受著自己被欺負,被玩弄,完全處於失控狀態的境地。每當因她癢感而被迫發出笑聲時,她都會感覺到某種發自內心的暢快感似電流般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她是個抖M。
作為一個抖M,帕狄娜的“口味”略顯挑剔,在諸多令人痛苦的刺激中她只對癢感情有獨鍾。雖然被調戲時那令她心跳
加速的感覺也很有趣,但歸根結底也唯有在不斷的搔癢中淪陷,被劇烈的癢感擊潰時,那陣愉悅感才會油然而生。
為了滿足那有些見不得人的小小癖好,這位美麗的惡魔獵手每一次任務都會刻意讓自己被幽格爾抓住,儘可能的享受被對方玩弄的過程,享受沉溺在癢感中的愉悅。直到最後感到厭煩時再動用力量將目標抹殺,完成委託。
對於帕狄娜本人來說,“追獵幽格爾”這件事就像她時刻不離手的香菸一樣。短暫,不健康,卻總能為她帶來一陣無法拒絕的愉悅。
作為惡魔獵手,她執行著從協會接到的委託,維繫著這個與幽格爾共生的社會秩序。與此同時,作為一個有著深深抖M傾向的女人,她的心中總是期待著遇到一個足夠有趣的幽格爾,能真正滿足她,給她無聊的生命掀起幾分波瀾………
中國上海 威寧路的街道上——
此時正值黃昏,天邊的一輪落日沉入山脈,和煦的日光炙烤著天空,將漫天雲彩融化成一條橙紅色的晚霞。這條位於繁華都市中央平平無奇的小街在那霞光中被鍍上一層溫暖的色調。
“這邊,把貨放到這裡就好了。”
身穿制服的大叔站在餐館門前,指揮著一隻巨大的紅臉獨腳怪物把一箱箱的食材從卡車上搬到倉庫裡,那隻怪物的力氣極大,粗壯的胳膊只用單手便能將一整箱貨物高高舉起。
而在餐館內部,則是徘徊著幾隻身體由長條板凳構成,卻長著一個小狗腦袋的小獸。它們用條凳般的身體馱著要端上桌的菜餚,踏著“啪嗒啪嗒”的小步子把菜送到顧客身旁。
這些奇妙的生物都是幽格爾的一種,是結合中國地區的文化所產生的特殊幽格爾。在中國人的叫法裡,這類幽格爾被稱為“妖怪”。
很快,卡車中的食材都被裝卸完畢。那怪物此時面向大叔,搓著手掌,發出一陣“咕嚕嚕……”的沉重低鳴。大叔也很快領會了他的意思,露出爽朗的笑容,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說道:
“好啦,你們今天可以回去了。等晚一點的時候我會派人去你們那邊給你們提供報酬的。”
問聽此言,巨獸向大叔鞠了一躬,紅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歡欣雀躍。
他們的報酬不是金錢,而是各自需求的感官刺激。在人類在確立與幽格爾的僱傭關係之前,會根據工作內容確立勞動合同,何種程度的感官刺激能換取怎樣的勞動,都由這條合同確保。
因為幽格爾無需飲食,又有著神奇的能力。只要相應的滿足其對刺激的需求就能僱傭它們。在獵魔人與勞務合同普及的當今,僱傭幽格爾已算不上什麼新鮮事,這些幽格爾和貓貓狗狗類似,已然成為了人類社會的一部分。
“嘶……呼……………”
帕狄娜身披一件頗具品味的「Max Mara」名牌意大利制風衣,純白色襯衫的領帶被拉鬆了下來。她坐在街道附近的長椅上,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手機熒屏上關於案情的照片倒映在她的瞳孔中,視線在悽慘的景象中掃過一圈後,眼神中不由透出一股倦意。
香菸燃燒到一半時,她吐出一縷輕柔的煙霧,隨後抬頭仰望著天空,將身體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圓形的鏡片映射著黃昏的柔光。
“嘛…………想要用香菸代替食物……果然還是有些太勉強了吶。”帕狄娜收起手機,自嘲般地
發出一陣輕笑,她感覺在剛剛靠在椅子上的時候,自己的肚子似乎發出了聲音。
這也難怪,畢竟自從解決了那位“千手夫人”之後,她就沒怎麼好好吃過飯了。她原本的那身衣服都在當時被撕碎。在那之後,連同那一次的報酬在內,她幾乎全部的積蓄都被用在了現在她穿著的這套講究的風衣與襯衫上。
她原本之所以來到上海,是因為接到了一個特殊的「癢感」型幽格爾的委託。據說這個惡魔誕生自中國本土,是一個以綁架少年少女作為主要犯案手段的危險傢伙。
根據多名受害人的解剖記錄分析,這個幽格爾每次都會對她綁架來的目標進行長期的玩弄,過程中還會伴隨著受害人不斷地性高潮,這一點勾起了帕狄娜的興趣。加上一份稱得上“誘人”的獎金,便讓她下定決心來到中國出差。
但那個幽格爾卻像是提前預料到她的到訪,自打她來到中國以後便隱匿蹤跡停止犯案。因為有著能夠隨意變化容貌的能力,大部分搜查手段都難以抓到那隻幽格爾的狐狸尾巴。
在這期間,最可憐的便是她的錢包了。原本就不富裕的資金在這幾天的衣食住行過後很快見了底,以至於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
如果只是餓肚子,那倒也沒什麼,畢竟平常她還能靠香菸來壓制一下那陣伴隨著心臟跳動而產生的飢餓感。但此刻的情況不一樣。因為她嘴上叼著的香菸已經是煙盒裡的最後一根了。
“嗯………沒辦法了。”
“就久違的去一趟「那裡」吧………”
她深吸一口香菸,翹起二郎腿,用死氣沉沉的眼神看向遠處明亮的燈火,吐出一團煙霧。
當日夜晚 妖怪街——
“哎,不是我說,樓上那黃大仙,你晾衣服那水都弄樓下來了,能不能注意點啊?!”
“妖怪戲嘍,孫悟空大戰鯉魚精,感興趣的都來看一看,你給我慢著!小子!!誰讓你上手打演員了!!天老爺……奔哥……您沒事吧……?”
“鐵板大魷魚,賣香噴噴的鐵板大魷魚啦!!大夥甭擔心,咱用的魷魚都是能吃的。”
此處位於鬧市區的一條小街,在城市規劃時被特意劃分了出來,是專門給融入社會的幽格爾居住和經營店鋪的街區。這裡居住著大量幽格爾居民,由幽格爾經營的各色店鋪更是琳琅滿目。
因為會飛和能爬上牆壁的幽格爾不在少數,這裡的建築風格也迎合那些幽格爾的習性,上層是以鋼筋混泥土作為支撐,看上去彷彿懸空而立的硃紅色樓閣。下層則是人類旅客絡繹不絕的,由無數燦黃色的燈籠所照亮的商店街。
在當地人口中,這條街的名字叫“妖怪街”。
帕狄娜抬起頭,把手插進兜裡穿梭於人群中,她的腳步很快,目光不在周圍形形色色的妖怪上停留片刻,那些東西提不起她的興趣。
她的目的地是一間店鋪,在風俗業被禁止的中國,想要在短時間內用合法的方式賺到“錢”,又不至於很辛苦,那個地方自然是她的首選。
“呼呵呵……找到了吶………”
她的短筒靴子停在一間招牌前,帕狄娜抬頭看著招牌上「樂福閣」三個大字,以及畫在旁邊的那張大大的笑臉,面容中浮現出一抹笑意。
所謂的「樂福閣」,實際就是由「癢感」型幽格爾在中國經營的一間連鎖超市,在這裡不止接收現金,還可以通過“
被撓癢”的方式換取相應的積分用於購物,是一間標準的幽格爾店鋪。
帕狄娜懷著淡淡的期待走進店鋪,在向前臺說明了來意後,便在前臺工作人員的安排下來到店內的一個小房間裡,坐在一張木質躺椅上,等待著將要接收能量的幽格爾。
她等到的是一個巨大的章魚型幽格爾。正搓著黏糊糊的觸手走進房間,這種形態接近動物的幽格爾算不上罕見,值得意外的是……他長成這樣,竟然還會說話:
“儂好呀……這位小姐。我是這次來接收能量的服務員,接下來請儂戴上這個好伐?”
大章魚操著一板一眼的上海話,雖然看起來不太像,但他卻是個中國本土的幽格爾。
大章魚舉起觸手,將一個項圈遞給帕狄娜,帕狄娜接過項圈後看都不看便將其戴在脖子上。隨後便推了推眼鏡,以一副彷彿什麼都無所謂的倦怠表情看著那隻大章魚:
“這個……是計量積分的項圈吧?”
“哦……儂應該是外國人吧,不過的中國話卻說的很好啊。”大章魚似乎有些意外。
“嘛……算是因為工作原因吧……”
“看來儂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了吧。”大章魚一個個為觸手戴上橡膠指套,禮貌地說道:“那麼………我就不過多進行說明了,請問儂需要佩戴面具伐?我們店裡也有提供面具,這樣就算客人接下來失態也不會太尷尬。”
“不需要,儘快開始吧………”帕狄娜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後將腦袋躺靠在木質躺椅的靠背上,她將雙手舉高,挺起豐滿的胸部,嘴角微微翹起,金色的瞳孔中泛起一絲漣漪。
“那麼…就………”大章魚的觸手纏繞在帕狄娜的手腕上,伴隨一陣冰涼涼的橡膠觸感,胖丫的手腕被一陣力量拉開,緊隨其後,大章魚又伸出四根觸手,蠕動著貼在了帕狄娜的腰側。
那些靈巧的觸手伸進風衣的內部,柔韌的吸盤凸起,揉捻著帕狄娜的側腰與盆骨之間的肌肉,同時用觸手尖端透著一層襯衫在她的後腰輕輕劃過,若觸若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如細羽撫過身體般的微妙癢感。
“嗯嗯……噗……嘻嘻嘻嘻………”帕狄娜的眉毛微微皺起,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憋笑表情,腰部也不由挺了起來。
“哎呦……儂……還真是怕癢的不得了呢………”大章魚驚訝於帕狄娜這有些誇張的反應,揉捏著帕狄娜身體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這樣……儂會很痛苦嗎?需要我減少一些觸手的數量嗎?”
“沒有……那個必要……呵呵呵…………”帕狄娜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雙眼透過鏡片興致勃勃地觀察著貼在身上的觸手,呼吸有些紊亂。
“那麼,就這樣繼續下去了哦…………”大章魚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態,恢復了剛剛的力道,用觸手輕輕揉搓著她的腰側,挑逗著她後腰敏感的肌膚。那陣讓人難以忽視的細微癢感讓帕狄娜不由得晃動身體,繼而發出一陣輕笑。
“嗯嗯………嘻嘻嘻……我說啊……你能不能……更用力一點吶……嘻嘻嘻嘻…………”帕狄娜的聲音混雜在一陣笑聲中,和一如既往地冷淡語氣不同,此刻她的話語中混雜著難以掩蓋的興奮。
“啊………更用力一點?這話是啥意思?”
“嗯嗯……呵呵呵……就是…更狠一點…呵呵……稍微增大一下撓
癢的力度……嗯嗯呵呵……嘻嘻嘻嘻……讓…我的笑聲……更響亮一點……”
帕狄娜用那雙漂亮的金色眼眸盯著大章魚,向它拋了個媚眼,語氣中透著一陣魅意:
“沒關係的…哼哼………不用…考慮我哦……”
“這………?”那隻大章魚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說道:“不行的呀……我們這裡是正規店鋪,是有明確規定的,獲取能量的方式不能越界。”
“檢查員會在妖怪街巡查,如果做的太過分的話,我們店是會被勒令警告的。”
“唔…好吧……”帕狄娜的目光向下斜視了一眼,絲毫沒有遮掩對這個結果的不滿,但她又很快從那種不滿的狀態中調整了回來,溫柔地看著那隻大章魚,用被舉起的手撫摸它的觸手:
“那麼……嘻嘻嘻……可以……換個部位嗎……?我的…腰……並不是很敏感……嘻嘻嘻嘻………”
“如果……讓我推薦的話…嗯唔唔……嘻嘻……腋下……會更好哦……呵呵呵……呵呵………”
“小姐………儂的生活那麼緊迫嗎?”大章魚從沒見過像她這樣的客人,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眼見如此,帕狄娜索性也不再多說。畢竟她實在沒辦法直接告訴對方“我是對被撓癢這件事感到愉悅”這種事情。因此也只能按耐著內心的悸動,繼續接受大章魚明顯在剋制著的撓癢。
似乎是出於同情,她感覺那些觸手在她身上撓癢的力度好像還變小了一點。
如果完全感受不到癢感倒還好,可此刻細微癢感帶來的淡淡的愉悅感卻反而讓她陷入煎熬,越是感覺著若有似無的癢感,就越讓她慾火焚身,恨不得那隻章魚立刻觸手齊上,狠狠蹂躪自己。
二十分鐘,在她的受虐慾望到達頂峰之前,她叫停了大章魚的“服務”。如果服務繼續下去,她恐怕就要忍不住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了。
最終,那隻大章魚在向她道謝之後便離開了,房間中只剩下帕狄娜一人。她坐在椅子上,面色潮紅,她的頭髮與衣服都在剛剛的過程中被汗水打溼了,就連眼鏡上都蒙起了一層因她的呼吸而產生的水霧,她用一隻手扶著額頭大口喘著氣,試圖壓制在剛剛的挑逗中愈演愈烈的慾望。
“呼…………嗯……呼…………”在兩次深呼吸之後,她逐漸冷靜了下來。面龐上的羞紅色逐漸消退,表情也恢復了最初的平淡,甚至有些空虛。
“哎………果然……想要在這種地方得到滿足是不可能的吶………”她彷彿自嘲般輕笑一聲,隨後摘下項圈,倦怠地看向項圈上的數字:
“不過,嘛………算了。”
“這一次的報酬,比我想的要多呢。”
所謂的“報酬”,指的是項圈剛剛記錄的刺激數據,那是根據她的脈搏與呼吸測算出的癢感刺激結果,經過那二十分鐘的挑逗戲弄,她換來了相當於五十元購買力的積分。
就這個結果而言,也算得上讓人滿意了。
帕狄娜從椅子上坐起,推門走出房間,來到小房間外「樂福閣」作為“便利店”的部分。這份用二十分鐘的煎熬與忍耐換來的五十塊錢,肯定得好好斟酌一下該怎麼花才行。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從中分出了四十二元,用來買了兩盒香菸。
她平時抽的煙不算很多,額外準備的一盒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對她來說,這個選擇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不
需要過多思慮。
值得思考的是剩下八元,雖然現在的飢餓感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但難得手中有了點閒錢,總還是要買些實實在在的食物吃比較好吧。
不過,該買什麼就是個問題了。
“麵包…和飯糰……哪個更好一些吶……?”
帕狄娜站在貨架前,在品類眾多的主食之間猶豫著,她把食物一個個舉到面前,悠閒地翻看著那些食物的配料表,但並不是在乎熱量,而是在思考哪個更加適合她現在的心情。
“嗯………?”但就在她集中注意力在食物上的時候,她忽然察覺到有一雙手似乎伸進了她風衣側面的口袋裡,稍稍地在裡面摸索著什麼。
“是小偷嗎……?”她並沒有回頭,畢竟她那個口袋裡是空的。所以只是裝作沒有察覺到那隻手的模樣,若無其事地繼續在貨架上翻找著,心中不由有些好奇接下來那個“小偷”的行動。
“噗…唔唔……呵呵呵……?!”
但她卻怎麼也沒預料到,那個“小偷”的手並沒有在她的口袋裡翻找,而是透過風衣的口袋,將手指抵在她的腰上,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她不由感到身體一震,發出一陣遊絲般的鼻音。
“噓………不要亂動。”
還不等帕狄娜確認那位“小偷”的身份,對方貼近了她的耳朵,一陣輕柔的魅音鑽進她的耳道,弄得她癢絲絲的。
對方的手指只是在她的腰上摸索著,並沒有做出進一步的舉動。讓帕狄娜對她的身份提起了幾分興趣,她沒有反抗,目光依舊停留在飯糰的配料表上,以輕鬆的語氣問道:
“服務時間……已經結束了吧……?”
“這是額外的附加服務哦……好了,不要動……”伴隨著那陣話音,帕狄娜感受到某種小刀般尖銳的物體頂在了她的身後。
“哦………?”帕狄娜推了推眼鏡,透過鏡片的反光看向自己身後的人,那是個穿著襯衣與短裙的黑髮少女。如果只從外貌上來看,對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正是那副普通到能隨意混進人群的容貌,反而讓帕狄娜露出笑容:
“這是在搭訕嗎?”
“嘛………真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會被女孩子搭訕吶。”她以輕浮的語氣說道:“不過……要約會的話恐怕不行哦,姐姐我還有事情要忙呢。”
“別再裝傻了,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女聲變得嚴肅,彷彿威脅般在帕狄娜的腰上用力捏了一下,引得她不由發出一陣嗤笑。
“噗……呵呵呵……哎呀………真讓人煩惱,如果你能順著臺階演下去,我反而會輕鬆一些呢………”帕狄娜忍著笑,無奈地摸了摸脖子。
“我說……現在可不是工作時間,能不能等到明天再來找我呢?”她微微扭頭,用平靜如一攤死水的目光斜視著身後的少女:
“畢竟……我可不想加班吶。”
“我呀……其實就在這裡開始也無所謂。”對方的話語中混雜著一陣輕蔑的氣音:“不過嘛………畢竟這附近還有很多普通人和沒有能耐的傢伙,你應該也不想他們被波及到吧?”
“最強的「癢感」型惡魔獵手,帕狄娜小姐。”
“哦哦………原來你認識我啊。”帕狄娜的眉毛微微抬起,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既然這樣還選擇主動找上門,也就是說……你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吧?”那蒼金色的瞳孔中映著喜悅的光芒:“看來………躲
起來的這幾天裡,你的生活要比我這種閒散人員充實得多嘛。”
“呵呵………謝謝誇獎。”對方淡淡一笑,隨後將臉從帕狄娜的身後進一步貼近,靠近她的側臉:“不用擔心,我可是很貼心的哦。”
“我會用溫柔的法子帶你走的………”
“來,乖乖的把頭轉過來,不許耍花招……”
“呵呵呵………好吧。”帕狄娜順著對方的要求斜過腦袋,卻怎料到一陣柔軟的觸感突然從唇間傳來——對方竟突然這麼強吻了上來。
伴隨著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神色,帕狄娜只感覺一陣令人舒適的溫暖從嘴唇傳來,那陣濃郁的甜蜜感幾乎將她的意識融化,隨後便是強烈的暈眩,讓她不由沉醉其中……越陷越深………
等帕狄娜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已經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在那少女的牽引下如提線傀儡般一點點邁開了步子。意識恍惚地跟隨她離開了「樂福閣」。
一段時間過後——
離開「樂福閣」之後,帕狄娜一直跟在少女的身後,追著她穿過街道。透過朦朧的視線不斷追尋著少女的背影。剛剛的一吻似乎注入了某種特殊的力量,奪走了她身體的控制權。
從帕狄娜的主觀體驗來說,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在看一部第一人稱視角的電影一樣。雖然她能大概看清自己在做什麼,也能感受到身體傳來的觸感,但卻怎麼也沒法讓身體按想法移動分毫,只是在少女的操控下如醉漢般邁開步子。
不過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她的意識卻格外清醒,甚至還有餘力思考。對帕狄娜本人而言……這種感覺還蠻有意思的,讓她不禁對這個幽格爾接下來要對她做的事情感到一陣興奮。
少女帶她穿過鬧市,鑽進一條不起眼的小街,又是一番左拐右轉後,她們來到一片陰暗的街區。這裡幾乎沒有照明,街道上一個行人也看不到,唯有一片灰濛濛的房屋被寂靜幽暗的幕布之下,不由讓人感到幾分壓抑。
最終,帕狄娜跟隨女子走進了一間爛尾樓,如果只從外面看,這座樓房簡直荒廢的不成樣子。整座樓都沒有一間房間點著燈不說,牆壁上甚至都爬滿了藤蔓。幾乎稱得上是“鬼屋”了。
直到她們登上樓梯,來到那座爛尾樓的二樓,帕狄娜才發現這座房子的內部別有洞天:
在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之後,伴隨著淡淡的檀香氣味,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喜慶的紅色。數百支紅燭靜靜地燃著,照亮了鮮紅色的紗帳與簾幕,也照亮了那鋪著碎金桌布的紅木傢俱,以及房間中央一張床頭貼著“福”字的紅棉被大床。
門內與門外的反差實在太大,以至於在踏入房間時,帕狄娜感覺氣溫似乎都上升了一些。
“好了……我們到了。”少女走進房間後鎖上門,嫵媚的聲音縈繞在帕狄娜耳邊:
“這裡本來是我第一任夫君的產業呢。”
“不過這房子還沒建好,他就……離開了我。很快………這兒也因為沒了投資人荒廢了下來。”少女邁著從容的步子來到帕狄娜面前:“最開始還有幾個工人會來施工,打算把這裡建完,到了後來就連值班的人都不再來了。”
“所以呢……我就把這裡改造了一下,如何?還算得上別緻吧?”她的臉貼近帕狄娜,與那副昏昏沉沉的表情對視。隨後立刻拍了拍額頭。
“哎呦,瞧我這記性……
都忘了這會兒你還說不了話。”
少女說著打了個響指。伴隨一陣彷彿從夢中驚醒的恍惚感,帕狄娜也從被控制的狀態中解脫,她的身體先是突然一僵,下一刻竟渾身脫力不由踉蹌兩步,好不容易才穩住身體。
“呼………”
“真是有趣的招數呢………”她用手扶著額頭,忍耐著漸漸消退的暈眩,感嘆道:“呵呵……不管怎麼努力都完全動不了吶………”
“哎……?是嗎?我倒是覺得通常這招通常沒什麼用呢。”少女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帕狄娜:“能配合我接吻的人可不多………靠這種方式帶回來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呢。”
“嘛…………或許我應該感到榮幸嗎?”帕狄娜輕輕一笑,雙眼卻始終盯著那位少女,以稍顯嚴肅的聲音問道:“所以說………專門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也是你計劃的一環嗎?狐狸小姐?”
“說的沒錯,不過也不算全對哦。”少女走到那張紅木桌子前,翹著一條腿端坐著,微笑道:“那麼………就請容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我叫殷九娘,是一隻狐妖。”
她這樣說著,面容與身體漸漸開始發生變化,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像是被融化的畫像般,不斷地扭曲、融合著。最終得到一雙嫵媚的鮮紅色眼睛,別緻的五官。一頭被簪子紮起來的黑色長髮以及從頭頂探出的一對狐狸耳朵。
不只容貌,就連她身上的衣服也在一陣妖氣瀰漫過後變成了另一番模樣,化為一件有著金紋刺繡的明紅色中式長裙,九條修長的尾巴自裙底伸出來。搭配著一身繡著金邊鳳凰的紅色褂子。彷彿與周圍喜慶的環境融為一體。
“哦………?”帕狄娜觀察著少女形象的變化,眼中閃過幾分不易察覺的驚訝。
“我啊………和你們協會簿子上記的可不一樣,並不只對“癢”感興趣哦。”在變回原本的面貌後,殷九娘支著腿站了起來,軟玉溫香道:“快感,羞恥,癢感……諸般種種,我可都得意的緊呢。”
“既然協會的資料你已經知道了,就是說……”帕狄娜把雙手插進風衣的口袋裡,眉毛微微挑起,以無比平淡的語氣問道:“在這之前………你已經偷偷潛入過獵魔人協會了,對吧?”
“真敏銳……說的一點不錯。”殷九娘嘻嘻一笑,刻意將語調提高了幾度:
“我可是好奇很久了………那個大名鼎鼎的「喜樂菩薩」,專門去捉拿咱們這些妖怪的頭牌惡魔獵手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所以呀……在聽說你要專程來抓我的時候,我就特地換了一身皮囊,去你們協會的上海分部走了一趟。可算找到不少有趣的東西呢。”
“看門的那些傢伙眼皮淺得很,我只是稍微糊弄了他們一下,他們就把我放進去了。”
殷九娘將自己的手掌在面前翻轉著,打量著自己殷紅色的指甲:“你的身體數據,個人信息,就連能力是什麼路數,我都瞭如指掌哦。”
話音落,殷九娘舔舔嘴唇,把臉湊到帕狄娜面前。甜蜜的笑容浮現在那張漂亮臉蛋上。她的面容毫無疑問是美麗的,但那張一塵不染的笑臉此刻卻只令人感到不安。
“這樣嘛………”帕狄娜低下頭,嘴角翹起一抹笑意,語態輕佻地說道:“哎呀………為了姐姐我專門廢了這麼多心思,真讓我受寵若驚吶。”
“哦,對了………”突然,她像想
起了什麼,摸了摸風衣的內兜,從兜裡翻出了自己的煙盒。隨後看了殷九娘一眼,淡然問道:“我可以抽一根菸嗎?你應該不介意煙味吧?”
“請便。”殷九娘依舊以那副令人不安的微笑看著帕狄娜,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多謝………”帕狄娜像是沒看到她的表情一樣,默默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拿出打火機點燃,在輕輕吸過一口之後,她閉上了雙眼。
“嘶……呼…………”
“你……倒是真能沉得住氣………”殷九娘湊了過去,將身體貼在帕狄娜的胸脯上,一陣輕笑道:“尋常到了這時候,被我帶到這裡的人早就開始哭爹喊娘求著我放過他們了………”
“那麼……結果呢?”帕狄娜並沒有反抗,任由她與自己肌膚相親,任由那細嫩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叼著的香菸被燃燒得更短了。
“他們啊,不過是些口是心非的傢伙罷了。起初個個都寧死不從,到頭來還不都是乖乖領了我的心意。”殷九娘眼中浮現出一抹得意,笑意更盛:“說起來,他們笑起來的聲音可好聽了。”
“不過啊……甜蜜的時間總不長久呢。”
“呵呵………”帕狄娜輕輕一笑,她睜開雙眼,蒼金色的目光似利劍般穿過鏡片刺向殷九娘:
“這是在為自己的行為開脫嗎?”
“這話說得,可真叫人傷心啊。”殷九娘則像撒嬌般拍了拍帕狄娜的肩膀:“只是鍾情一個人又何罪之有,每回他們可都是心甘情願留下的。”
“哼…呵呵呵………”一陣忍俊不禁的笑聲過後,帕狄娜長嘆一口氣,露出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
“既然會特地把我帶到你的‘愛巢’裡,看來你是不打算老實投降了吧?”她的右手摸向腰間的匕首,語氣也在一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那麼,也就只好………”
“嗯…………”殷九娘鮮紅色的眼睛盯著帕狄娜,背後的尾巴在一瞬間膨脹,迅速伸長:
“你說………我為何能這般放心,撤了對你的拘束呢?”冰冷的語氣令人不寒而慄。
“嗚呃呃………”還不等帕狄娜抽出匕首,她的四肢就已被殷九娘從背後伸出的尾巴牢牢纏住,那九條尾巴彷彿九根靈活的觸手,只在頃刻間便控制住帕狄娜的身體,令她動彈不得。
“你的本事,我早就摸透了,就你那點近身搏殺的能力在我這根本不值一提。”殷九娘靠近動彈不得的帕狄娜,挑起她的下巴:“我這九條尾巴可靈性著呢,就算睡著了它們也睜著一隻眼,想偷襲我還是趁早歇了心思吧。”
“明白了嗎………我的寶貝兒。”
“哎呀……這下子可糟了吶……”帕狄娜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身體卻在一陣莫名的興奮感下微微顫抖,呼出了一陣不那麼平穩的吐息。
“知道自己的處境就好。”殷九娘湊到帕狄娜耳邊,嘆出一陣勾人心絃的嫵媚聲音:“你要是能夠乖順一點,我過會兒也能讓你舒服些哦。”
“嘛……就算我不配合你,你要做的事情也一樣吧……”
“呵呵……你倒是通透。”殷九娘並沒有否認,只是笑著說道:“這幾日………我可一直都在悄悄跟著你呢。看心上人就在眼前,卻碰不到摸不得,弄得人心裡……像有爪子撓似的。”
“瞧見你和那章魚似的玩意做遊戲的時候,我就再也按耐不住了。”殷九娘把手伸向帕狄娜的腰
間,指尖透過一層襯衣抵在她腹部的肌肉上。只是稍稍用力一捏就擊碎了她沉穩的表情。
“嗯嗯……噗嗤……嘻嘻嘻…………”帕狄娜努力忍耐著笑意,面部肌肉卻微微抽動。
因為只有四肢被纏繞住,她可以去扭動腰部躲開對方的手指,但這樣的反抗終究太受侷限,這場你追我趕的遊戲不論怎麼進行,最終都會以那靈巧的手指觸碰到她腹部緊繃的肌肉,再施以挑逗般的一捏而告終。
“噗……呵呵呵……嗚咿……?!”
“果然是個怕癢的可人兒………真叫我越來越心癢難耐了。”聆聽著帕狄娜按耐癢意的叫聲,殷九娘吸收到一陣“癢感”的感官刺激。而且不知為何,裡面似乎還混雜著淡淡的“快感”。
這讓她有些驚訝,索性露出一副意味悠長的表情看向帕狄娜,調侃道:
“哎呦………你倒是已經等不及了嘛。不過也不用著急,我馬上就會滿足你的。”
“在中國,像這樣的地方叫做「洞房」哦。”她停下撓癢,攤開手向帕狄娜展示著房間的佈置:“是夫妻行魚水之歡、享纏綿之樂的地方。”
“呼呼……哈哈哈哈……”殷九孃的身體顫抖著,從腹腔內部吐出一陣由衷喜悅的笑音:“每一個被我帶進這扇門的人,都要和我結為夫妻,從此恩愛不離,共享這溫存之樂……”
“獵手小姐,你也不例外………”
殷九娘輕佻一笑,轉身走向了一旁的櫃子。帕狄娜在她身後九條尾巴的拉扯下被拽了過去。只見她忽然停下,打開櫃子,便從裡面掏出一張紅色紙約。帕狄娜向那紅紙上仔細一看,卻看到上面寫著這樣的內容:
「婚契」
「本人自願嫁給狐妖殷九娘,成為其妻子。不管對方做出怎樣的親密行為都不會拒絕,不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都將永遠全心全意無條件愛著殷九娘,允許對方對本人的一切玩弄,洩慾,以及肉體接觸。」
“來………在這兒,按個手印。”殷九娘說著,用尾巴強行操控著帕狄娜的手,強制她粘上旁邊的印泥,在那張婚契上按了下去。
“那麼……打從今天開始,獵手小姐便算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了。”殷九娘端詳著那張婚契,最後在帕狄娜那個歪歪扭扭的手印上輕輕一吻,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殷紅色唇印。
在那之後,她默默走向了那張鋪著紅被子的大床,被九條尾巴束縛在她身後的帕狄娜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一陣嬌羞的聲音:
“既然成了我的娘子,那往後………不論我想怎麼疼你,怎麼愛你,可就都由著我了……”
“呵呵呵…………”
“我還以為你們中國人應該會更傳統呢。”帕狄娜只是淡然一笑,以玩味的語氣問道:“在中國,女孩子嫁給女孩子這種事也是被允許的嗎?”
”在平日裡,妾身所尋的可大多都是男子。”殷九娘此時已整理好了床鋪,她的尾巴把帕狄娜用力按在床上,雙手貪婪的在她的身體上摸索著,感受著她襯衫之下溫熱的體溫:
“不過為了你……也可以破一次例。”
“你這般合我心意的女子,我可是好久都沒遇見過了,你當真可愛的緊………像個玉琢的娃娃似的。”殷九娘捏了捏帕狄娜的臉蛋,露出痴迷的表情:“這麼多戀人裡,你是最討喜的一個。”
“而且,你的反應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總是
這麼冷淡……搔得人心裡發癢。”殷九孃的指尖從帕狄娜的臉邊溜過,划向脖子,在她忍俊不禁的笑聲輕哼中嘆道:“反倒叫妾身……更想徹徹底底地讓你折服了。”
“嘛………呵呵……”
帕狄娜的心臟劇烈躍動著,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燃著火似的雙眼透過鏡片看著殷九娘:“我啊………只是不喜歡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而已吶。”
“難道我說‘求求你放過我’,你就會老老實實放我走嗎?呵呵………所以,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想對我做什麼的話……就直接來吧。”
“呵呵……說的也對,如今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可都由不得你……”殷九娘用手遮住嘴巴,嬌媚一笑,隨後說道:“那麼………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拘束著了,接下來……就讓我們做些行房該做的正事吧…………”
“這段時間,妾身積蓄的慾望……”迷情的狐狸跨坐在帕狄娜的腰上,以居高臨下的視角端詳著那張微微泛紅、令她不由得升起情慾的可愛臉蛋。口中吐出一陣熱氣:“要全部,一點不剩的發洩在你的身上哦,我親愛的娘子……”
“我可不是那種擅長禁慾的人吶。”帕狄娜則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把臉側了過去:“最好……不要期待我會有什麼矜持的舉動。”
“這是在向我撒嬌嗎……真可愛呢……”殷九孃的手指微微轉動,床邊的紅綢彷彿游魚般漂浮著飛了過來,緊緊纏繞在帕狄娜的手腕上,將她的雙手向在床頭,而那九條尾巴便收了回去。
“這也無妨,不管你是什麼模樣,我都愛看。也都中意……那麼………咱們便開始吧。”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捏住帕狄娜的側腰,用四指貼在後腰,大拇指微微彎曲,指肚以幾乎是在“掐”的力度狠狠地扣動著帕狄娜側腰的肌肉。讓她不由一聲尖叫,隨後便是撕心裂肺的笑聲:
“呼……噗嗯嗯哈哈哈哈……這種……力度?!!呵呵……嘿嘿……一上來就…這麼……嗯嗯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一陣疼痛,那兩根拇指像是在她的側腰鑿開了一個口子,將源源不斷的癢感驟然灌進她的身體。帕狄娜在側腰被捏住的一瞬產生了極為劇烈的反應,她伸直脖子發出一陣叫聲,腰部也痙攣著拼命挺起,試圖擺脫那揉捻的雙手。
然而,跨坐在她身上的紅衣少女卻彷彿一座石像般牢牢壓住她的腹部。捆綁著她的紅色綢緞也越來越緊,不論她怎麼掙扎也沒法掙脫,只能任由對方以幾乎暴力的手段扣弄著自己的腰部,她在那陣癢感中叫喊著,露出糟糕的表情。
這種在被蹂躪中失控的感覺……實在是……
讓她感到身心愉悅………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下去……不要……噗嘻嘻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沉醉在被蹂躪的失控感與難以忍耐的癢感中。感受著對方混雜強烈佔有慾的愛意,許久以來按耐著的受虐慾望一時湧上心頭,讓她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愉悅。笑聲也變得明快。
雖然她在對峙千手夫人與在「樂福閣」接受服務時也曾感受過癢感,但這一次卻不同。那陣癢感強烈、狂熱、充滿侵略性。讓她不由心
跳加速,期待著接下來更進一步的玩弄。
“這就討饒了嗎?咱們的‘遊戲’………這可才剛起個頭呢。”殷九娘似乎沒有注意到“妻子”細微的神態變化,只是將雙手貼在帕狄娜溫熱的身體上,順著白襯衣的側線一路向上:
“接下來……這裡又怎麼樣呢?”
她的手指在肋骨上輕輕撥過,隨後便迅猛地鑽進帕狄娜舒展著的腋窩中。指尖刺向那塊溫熱而柔軟細嫩的肌膚中。她的指甲刻意留出了不長不短適合用來撓癢的長度,因此才能像這樣毫不留情地在腋下用力抓撓著,指尖在襯衣的布料上劃過一陣沙沙的響聲。
“嗯嗯噗哈哈哈哈哈……腋下……嗚咿……?!!啊啊啊呵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好過分吶……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拼命甩著腦袋,額前的頭髮因掙扎而被甩的凌亂不已。她腋下柔軟的肌膚正毫無防備地被以無比精確的手法狠狠抓撓,那陣癢感極為強烈,即使隔著一層襯衣也讓她癢得發瘋。
“噗呵呵哈哈哈哈…太……太激烈了……♡?!!呀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呀啊啊啊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愉悅………伴隨著癢感而產生的真切快感……繼而是湧起的滿足感,再次刺激著她的受虐欲。
她的身體在趨利避害的本能作用下,下意識地想要合攏腋下,但她心中對愉悅的真切渴望又讓她想更多去感受那陣癢感。在這樣自相矛盾的心理作用下,她不斷重複著在忍不住收縮身體,又努力舒展開腋下迎接癢感的循環。
“這兒……現在動還早了些,不過……”殷九娘急促的呼吸著,她的目光停留在帕狄娜即使躺在床上也彷彿小山般挺起的胸脯上。遲疑片刻後,她扯下帕狄娜的領帶,手指伸向她的領口。
“在這裡,原本就沒必要講那些規矩嘛……”
“等一下……先等一下………”然而,就在殷九孃的手臂開始發力時,帕狄娜突然發出一聲驚叫,慌忙叫停了她撕扯衣服的動作。
“呦……這是,知道羞了?”殷九娘見狀,反倒露出了意蘊悠長的笑容。她彎下腰,湊到帕狄娜臉邊柔聲問道:“來………那就讓我聽聽吧,我的好娘子想要說些什麼呢?”
“能不能……稍微溫柔一點,不要撕開衣服,而是正常的………解開釦子呢?”帕狄娜的眼鏡因剛剛的呼吸而起了一層霧,透過朦朧的鏡片,能看到那雙蒼金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溫柔眼神。
“就當是……我的請求吧………”她側過了腦袋,似是害羞般避開了殷九孃的注目。
“呵………不是不許我這麼做,而只是這樣的要求嗎?”殷九娘鮮紅的眼珠一轉,發出一陣狡猾的輕笑:“呼呼………既然娘子都這麼求了。我又怎麼能忍心不從呢?”
殷九娘按帕狄娜所說,開始慢慢地解開那件襯衣的扣子,一個……兩個……被解開的扣子越來越多。衣物保護下潔白細嫩的肌膚與性感的鎖骨逐漸暴露在殷九娘貪婪的注目中,殷九娘將手背貼在“娘子”的胸口,感受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隨後將那件襯衣輕輕剝開。
“哎呦喂………你平時都是不穿胸罩的嗎……”盤踞了她的視野的,是一對晃悠悠的柔軟乳胸。幾乎是從被解開的衣服中“彈”了出來
。
“這麼一看………分量可倒是不小。”視線中,帕狄娜的身體在顫抖著,而那兩團龐然大物則在跟隨著她的身體而微微顫動。殷九娘嚥了咽口水,貼近她細嫩的肌膚,吐出一陣熱氣。
“那麼……就失禮了。”說著,她的手已經貼在帕狄娜的胸脯上,伸出小指撩撥著乳頭,手掌則包裹著整個胸部,微微向下施加壓力,以溫柔的揉捻著,指尖輕輕劃過胸部的肌膚。
“嗯嗯♡………咿呀……♡?!!突然……換成了這樣的手段吶……嗯嗯……♡♡?!”帕狄娜的雙膝微微向內併攏,她攥緊了拳頭,眉頭微微皺起,身體一陣陣地抽動著。迷亂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最開始的沉穩。但按耐在那副略顯抗拒的反應下,她的心中卻在期待著更進一步的侵犯。
“撓癢………也不會停下哦。”殷九娘撩動頭髮,身後的尾巴在頃刻間驟然伸長。殷九娘此時彎下身子,將嘴貼向帕狄娜的脖頸,親吻著她的臉側。那些蜂擁而至的尾巴則鑽進衣服,將尖端的絨毛指向她的胸部與腋下搔弄著。
“噗嘻嘻哈哈哈哈哈……又是親吻……又是在撓癢……嗚嗚…♡…呵呵……呼……♡咿呀哈哈哈哈…這些…尾巴……真的很癢呀嘻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
九條尾巴的動作格外靈活,它們幾乎覆蓋了帕狄娜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尾巴表面無數根遊羽般的細絲逗弄著她的胸側,搔癢著她的肚子,鑽入她的肚臍打著轉。悉心照顧著每一寸殷九孃的雙手未曾觸碰到的敏感部位。
一邊是被揉捏胸部,撩撥乳頭而產生的某種難以言喻的、讓她不由心跳加速的奇妙快感,另一邊則是令她迷醉、彷彿要將她的笑聲全部榨乾的純粹癢感。兩種感官同時湧上腦海,令帕狄娜陷入無休無止的呻吟與欲羞還迎的掙扎。
“嗯嗯嘻嘻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我的…胸……就這麼好玩嗎……哈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呼呼……♡呵呵呵……”
在被侵犯的時候,她的究竟是感到羞恥還是愉悅呢?其實她也不太清楚,她的意識已經融化在那感官的浪潮中,要確認自己內心到底是怎樣的心情,那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不過,那種事情也已經沒有意義,能夠沉浸在那陣愉悅中……便已經足夠了……♡……
殷九孃親吻的嘴一路向下,從鎖骨來到胸口,最後貼近了胸前的乳頭上。她嗅到了帕狄娜身體散發著一陣交融在淡淡汗味中的甘甜氣味,催動著她的慾火越燃越烈………
她伸出舌頭逗弄著那顆敏感的小東西,隨後則是用力吮吸著,很快又像是不滿足止步於此般呼出一陣鼻息。輕輕咬住帕狄娜微微發抖的乳頭,用牙齒的尖端摩擦著乳頭細嫩的側面。
“嗯啊啊啊♡……?!!呼呼♡……呵呵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啊啊啊………這樣…再怎麼說也有點過分了吧♡……?”帕狄娜因疼痛發出一聲驚叫,她的身子猛然繃直。不過卻並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反抗,只是眯著眼睛看向侵犯她的殷九娘。嘴角不由微微抽動,像是在笑,而且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期待的笑容。
那陣叫聲喚回了殷九孃的意識,她緩緩起身,那些不斷逗弄著帕狄娜的尾巴也隨之收
了回去,稍作喘息後,殷九娘凝視著胯下“妻子”那副羞恥的笑容。眼中痴狂的愛意逐漸淡退。
“呼……是妾身忘形了……”
“哈啊♡…哈啊……你還……真是喜歡這種粗暴的玩法呢……♡……”帕狄娜調整著呼吸,身體也逐漸從剛剛緊繃著的狀態放鬆下來。
“呵呵………”殷九娘淡然笑著,接收著帕狄娜身體裡的感官刺激流入身體,卻突然眼神一動:“哎………不過話說回來也真是奇怪呢。”
“我能吸收你表現出的「羞澀」,按理說如果你感到害羞,我應該是能感受到的。”殷九娘用手指戳著臉蛋,眉目間滿是狐疑:“可方才………我明明都這麼放肆了,你卻不見一點害羞呢……”
“而且……我打從最開始就一直在好奇。明明我只是在撓你的癢癢而已,可你身體裡卻總有股快感一個勁的往外冒………”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抬起頭沉思片刻,眼珠狡猾的轉了兩圈,隨後以意味深長的語氣問道:
“難道說……你的骨子裡就渴望著被人作踐?只是被妾身撓著癢癢,就讓你這麼舒服嗎?”
“你該不會……是個M吧?”
在得到這個結論後,殷九娘幾乎不可置信的觀察著帕狄娜的表情,在捕捉到她晃動的眼神後,狐妖心中有了答案,索性刻意調侃道:
“莫非……你次次都故意落入敵手,就是盼著能被人這般戲耍玩弄,被人欺侮嗎?”
“嘛………你如果這麼說的話,應該也算是吧。”帕狄娜的臉頰上泛起一層愉悅的淡紅色,幾乎是理所當然般回答道:“不過………從我個人的視角來看,我只是忠於慾望而已吶……”
“哦………”殷九娘先是一愣,很快又露出笑容:“呵呵呵呵……當真是個淫蕩的小娘子呢……”
“哈………我可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呼…………”帕狄娜長長地舒了口氣,嘴角微微翹起,汗水浸溼了她的頭髮。她感覺在說出那句話之後,她的心臟跳的越來越快了。
“既然你都向我吐露真心了,那麼………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殷九娘露出玩味的笑容,低著頭湊到帕狄娜耳邊小聲細語道:“其實啊………凡是我唇齒沾過的地方,被我注入了特別的妖力進去,在接下來便會變得愈發敏感,成為不堪一擊的弱點哦。”
說著,她在帕狄娜的胸前吹了一口氣。只是這樣輕微的刺激,竟讓帕狄娜不由一聲尖叫。
“嗚咿咿………?!!!”帕狄娜感覺頭腦一片空白,劇烈的刺激感和癢感在同一時間驟然衝上腦海,讓她幾乎不敢想象,這一切竟只是對方在自己胸前的皮膚上輕輕吹了口氣的結果。
“怎麼樣?很有趣吧?”殷九娘觀察著帕狄娜的眼神。看著那蒼金色眼眸中的神情從感受刺激的驚慌逐漸轉變為沉醉其中的迷離,最後似乎還透著淡淡的期許,令她不由興趣更盛。
“你既喜歡我這麼對你,那我也就沒理由停下來了。就這樣陪著我一直玩下去吧,我會好好滿足你,讓你無比快活的哦………親~愛~的~”
說著,殷九孃的手又一次貼在帕狄娜身體上。左手的五指張開,用指肚揉捏著她挺起的肚子,控制著她纖細的腰肢,右手則伸進了腋下,指甲貼附著腋窩深處的嫩肉輕輕抓撓。
“嗯唔唔♡……?!!等一下……♡♡?
!!”
但這一次,她的手段卻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因為她在撓癢的同時特意將身體彎了下去,不斷地親吻著帕狄娜的身體,再著重用手指進攻因為留下吻印,變得極為敏感的那一小塊肌膚。
如果單論撓癢的力度,那一抓的力度與之前幾乎沒有可比性。但只是那樣輕輕一下抓撓卻讓帕狄娜做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應。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唔唔♡……?!!就算是……要注入力量…唔唔♡……嗯嗯哼哼♡……這樣一直親吻也太奇怪了吧♡♡………?!!噗哈……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親吻……奇怪的地方吶……嗯嗯♡♡……?!!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指尖在那一小片肌膚上輕輕一刮,就讓帕狄娜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癢。她的肌肉幾乎神經反射般抽動著,就像被撈上岸的魚般拼命的扭動著軀幹,笑聲也隨之忽然升高。
每次殷九娘俯下身子親吻,都會在她身體上留下一個新的敏感帶。漸漸的,腋下……脖子……胸口……肚子……肩部……甚至微微泛紅的耳朵。帕狄娜上半身的每一處弱點都在殷九娘強制性的親吻改造下變得極為敏感。
就連汗水劃過裸體的感覺都已經像有羽毛撫弄著,更不用說被那靈巧的手搔癢了,每一下輕輕地搔弄都像是在抓撓著她的心尖。
“打從進屋起……就見你一直套著這雙靴子,也不嫌悶。”殷九孃的尾巴纏繞著帕狄娜的雙腿,一股腦鑽進她的短靴裡:“來……就讓妾身侍奉著你把這靴子脫下來吧。”
那些尾巴只稍一用力就把靴子給摘了下架,隨後又輕輕一拽,便把那雙純白色的襪子褪下,在失去了最後的保護之後,所有在周圍蓄勢待發的尾巴都把關注聚焦於那一對透著熱氣,羞怯地左搖右擺的腳掌之上。
那是一雙漂亮的腳,勻稱,柔軟。因長時間悶在靴子裡而被汗水浸溼,那本就細膩的肌膚在淡淡水霧的滋潤下更加滑嫩。也正因如此,在那些尾巴上數千絲柔韌的絨毛撩過她的腳掌心時,那劇烈的癢感立時便令她身體一緊。
“嗚咿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貪心吶………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兩邊…同時撓癢什麼的………嗯唔唔?!!接吻也……♡♡?!!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次帕狄娜試圖抗議或是想發出叫聲的時候,殷九娘便會施以一吻,把她所有的埋怨都給噎了回去。帕狄娜的身體雖然在下意識抗拒,但內心卻格外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著那充滿侵略性的舉動。每一次深吻過後,她的身體又會更加敏感,那陣令她舒暢的癢感也變得愈加劇烈。
帕狄娜的腰像是觸電般不斷地重複著彈起又落下的動作,雙手在那陣愉悅中不由用力攥緊,手腕上的紅繩也越勒越緊。她扭動著腳腕,腳掌在九條尾巴的包圍下極力蜷縮著,但那些尾巴上的細毛卻總能鑽進腳掌的縫隙施以挑逗。
她全身上下每一處弱點,連帶著被親吻改造出的新的弱點。無數敏感點暴露在指尖的挑逗下,絨毛的撩撥下,指甲的剮蹭下。隨之而來的恐怖的感令她感覺自己
的精神幾近崩潰,彷彿要被那癢感殺死。
“呼呼♡……啊哈哈……呼呼♡♡……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哈哈哈哈哈……呵……真的一點也…沒法……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真是……討厭吶…♡…?!!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也正因如此,正因那癢感幾乎將她逼瘋,才更加令她愉悅。彷彿只是在感受著那陣癢感,就能讓她清晰感覺到自己在活著,激烈地呼吸著。繼而想讓這種愉悅繼續下去,渴望被凌虐的慾望也愈加膨脹,融化成一陣放蕩的嬌息。
“哈………吸收到的「快感」也越來越多了。你還真是喜歡被人癢癢呢。只是這樣就讓你這麼舒服嗎?”殷九娘忽然故意用力在帕狄娜的腋窩深處搔癢一下,在榨取出一陣嬌媚的驚呼聲後,便輕掩著面頰盈盈笑道:
“不過……這樣可不行哦,若是露出太過可愛的表情,我怕是又會忍不住想狠狠擁吻你呢。”
“可若真是吻了你………你那嬌柔的身子骨就會更加柔軟怕癢……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呢?真讓人為難啊………”
話音剛落,殷九娘將臉湊近,嗅聞著帕狄娜的臉側,氣候閉上雙眼,雙手握著帕狄娜的臉落下深深一吻。將自己的舌頭與帕狄娜無助躲閃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尾巴則已經牢牢固定住帕狄娜的腳腕。隨後又纏繞著她的五根腳趾用力向後一拉,將她的腳掌完全拉開,原本還在羞澀躲避的雙腳一時間像是蕩婦般伸展著任人玩弄,而後,其他的尾巴又再次一擁而上。
“嗯嗯……♡♡??!!呼嗯嗯嗯♡♡……?!!”
因為被擁吻的緣故,帕狄娜沒法發出笑聲。但只從那雙腳的慘狀也不難看出她此刻承受的癢感之劇烈。細嫩的腳心同時被三條尾巴的尖端逗弄著,微微泛紅的腳掌則在無數細毛的簇擁下蜷縮著,就連被拉開無法動彈的腳趾都未能倖免,在無數硬毛的拉扯和撫弄中不斷顫抖。
那一吻持續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帕狄娜的淚水不由湧出,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兩張糾纏著的唇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分開。然而在那之後宣告的卻並非到此為止,而是更進一步:
“這些感官刺激都吸收的差不多了。那麼……我們夫妻間的嬉戲也該進行到下一步了吧………”殷九娘有些戀戀不捨地擦了擦嘴,把上半身貼在帕狄娜的胸脯上與之對視,眼中泛起妖豔的紅光:“來吧………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殷九娘撓癢的尾巴此時停了下來,她的手指貼近帕狄娜拼命扭動的身體不斷向下,輕輕劃過胸口,漫過小腹,最終竟伸進她的褲子裡,就像一條小蛇般精準地咬向了她的私處。
“我們可是夫妻哦,在洞房裡啊………就算要做些不太上的了檯面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嗚咿咿咿………♡♡?!!”帕狄娜一聲嬌息,只感覺胸口湧現出一陣舒適的暖意。但身體卻在那陣暖意中不斷顫抖,腰部左搖右擺的扭動著,就像在害怕著什麼似的。
“我的娘子………該不會還是個雛吧?”殷九娘打量著帕狄娜此刻的表情。感受著她體內冒出的,那難得的「羞澀」。不由露出了野生動物般貪婪,透著淡淡獸性的笑容。
“我……
咿呀啊啊啊啊啊……♡♡♡?!!”
然而,還不等她把話說出口,就被一陣湧上腦海的劇烈快感淹沒。她的身體先是猛的一縮,竟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拉著長音的悲鳴。隨後便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也不斷抖動著。
“對了,剛才我都忘記說了。我的吻不光對癢感生效,就連快感也會同樣增強哦。”殷九娘聆聽著帕狄娜的叫聲,妖媚地說道:“癢感………快感………本來就是差不多的東西嘛。”
“被玩弄那個地方……會讓你變得更敏感嗎?”她緊貼帕狄娜私處上的那隻手的動作沒有停下,但另一隻手卻已來到了帕狄娜的腋下,弓起指甲輕輕抓撓著。留下一陣並不算很強烈的癢感。
“唔額……♡噗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呵呵呵♡不……等一下……這樣…不行……♡意識會…唔唔……♡♡?!!”癢感與快感融為一體。帕狄娜的臉紅到了耳根,渴求又排斥的快感使她幾乎睜不開眼,只能吐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吐息,挺著腰努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意識。
“沒關係哦……”殷九娘用虎牙輕咬著帕狄娜的耳垂,在她的一陣顫抖中低語道:“接下來,就讓神魂都在我這化掉吧………”
說著,她身後的尾巴也動了起來。但這一次它們並不止步於帕狄娜的雙腳,有幾根還伸到了前面,湊向帕狄娜上身裸露著的諸多弱點:
那些尾巴撫弄著帕狄娜的腋下,剮蹭著她的肚子,還專門有兩根尾巴立起稍硬的纖毛如刷子般反覆刷著她的腳掌。配合著那隻靈巧的手在她的腰側肋間戳弄著,在腹肌上撫弄著,在大腿內側揉搓著,將那劇烈的癢感又一次推向頂峰。
“噗呵呵呀哈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呼啊……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快要……♡嗚咿……♡♡?!!”
如果說之前被搔癢時她都是在折磨中保持理智去儘可能的享受被蹂躪的愉悅,那麼這一次就是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被撓癢時的愉悅感進一步催生了她體內的性慾,鋪天蓋地的癢感與那甜蜜的快感融合,如海浪般猛然衝擊著帕狄娜的精神。殷九孃的手指只微微一動,便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腦中只有作為一個女性的滿足感與極度的歡愉。
在那強烈的刺激下,未經春事的女子扭動著身體,夾緊了膝蓋。身體本能地發出著浪叫聲與混亂的笑聲,很快便迎來了第一次在她人手中的性高潮。解脫感與釋放時的舒適將她包裹。
然而,在那陣快感真正到達頂峰時,帕狄娜第一時間所感受到的竟是恐懼。那是一種讓她幾乎沒法呼吸的恐懼感………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咿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嘻嘻嘻♡……咳咳………呵呵呵……呵呵……呵……♡♡……”
“唔……♡……咳咳……哈啊…………哈啊…………”
彷彿是察覺到她的恐懼,殷九娘撓癢和愛撫的動作一時都停了下來。直到那陣快意消退許久,帕狄娜才終於恢復呼吸。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般大口喘著氣,雙眼失神幾乎無法聚焦。汗水劃過
她紅得發燙的臉蛋落在枕頭上。
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她那件被扒開的襯衫,連帶著襯衫下的風衣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她的身體似乎還沒有從片刻前的歡愉中緩過來,依然在意猶未盡地抽動著。
“呼……哈啊♡…呵呵……呵呵呵……哈啊………”
片刻過後,帕狄娜忽然感受到一陣溫暖細膩的觸感,不過眼鏡已經因剛剛的掙扎而歪了下來,她只能透過模糊的視線去看,她看到的……似乎是殷九娘貼在她腹部的雙手,不等她想明白對方要做什麼,卻感覺到一陣暖流推入體內。
“哎………這是?”那陣暖流從腹部逐漸擴散,湧向她的大腦與四肢,讓她感覺說不出來的舒適。也讓她的精神逐漸從剛剛的歡愉之中恢復過來。帕狄娜做了個深呼吸,像是一場大夢初醒,稍作調整後,便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淡神態。
而後,她很快意識到一件事——殷九娘在用自己的力量為她補充體力,這讓她猜到了什麼,但她並不明說,只是用顫抖的聲音調侃道:
“嘛………想不到你竟然…這麼憐香惜玉吶。”
“這麼快就緩過來了呀……看來妾身對你還是太溫柔了呢………”殷九娘與帕狄娜對視,隨後便將抵在她腹部輸送體力的雙手抬起,笑著說道:“說起來,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吧……”
“我之前既然會說清楚你的本事,自然也就策劃過應對你那本領的辦法。”殷九娘端起下巴:“你們協會的能力簿子都是實際測試得到的結果,這一點就算你想作假也沒辦法。”
“先不提你那點私癖……你的能耐,把妖怪給控制在你製造的空間裡,是不是得等到被人玩弄的受不了,體力耗盡的時候才能用出來呢?”
這樣說著,殷九娘露出一副彷彿得勝者般的驕傲表情。輕輕地捏著帕狄娜的臉蛋:
“那麼,我若這樣……一點一點耗幹你的力氣,待你快到極限時再渡口氣給你,吊著你的性子,你也就無可奈何了吧。”
“唔………”在聽到那句話之後,帕狄娜的瞳孔不由自主縮了一下。但又很快平靜下來,表情中甚至還透著些淡淡的………興奮。
“呵呵呵……這下………可真讓人難辦吶………”
“我剛剛把妖力注入你體內的時候,可一直都在注意著給你補充體力哦。所以你才能像這樣活蹦亂跳地撐到現在。”
“起初……你是不是還盤算著,把這能力留到最後一刻再反手製我?”殷九娘湊到帕狄娜胸口,撫摸著她的胸脯,引得她一陣按耐的輕哼。
“可惜呀……那等好事,永遠都不會有了。”
“你今生今世……都是我的了。”她的聲音顯得幽怨,但話尾的餘韻中又透著淡淡的癲狂:
“所以……可不要想著逃走哦。”
“嘛…………”帕狄娜把腦袋靠在枕頭上,表情既不慌張,也不恐懼。反而是在………笑。
是混雜著興奮,期待與淡淡癲狂的笑容。
“如果你非要逃走的話,我就只能用更磨人的法子了。”殷九娘似乎絲毫沒注意到帕狄娜的神態變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哎呀……那就不能由著你想被癢癢的性子了,索性將你縛緊了灌上催情的藥。等你情迷意亂,失去意識的時候再好好吸收你的「羞澀」……”
“到了那時,任你怎麼哭著求我撓一撓你……我都絕不再碰你一下
………”殷九娘鮮紅色的眼眸注視著帕狄娜的裸體,雙手在她的身體上貪婪地撫摸著,向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髮起曖昧的侵略:“就這麼一寸一寸地用情慾逼瘋你,教你徹底變成我掌中一隻離不得人的鳥兒………”
說著,她將目光轉向帕狄娜的面龐,試圖在那張俏臉捕捉到她喜聞樂見的恐懼表情。
“那樣………感覺好像也蠻有趣的嘛。”然而,帕狄娜卻只是在平視著殷九娘,眉毛微微挑起,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期待,甚至發出了一陣輕笑:“我說啊………要不要乾脆就裝作我已經逃跑了來試一試呢?”
“就這樣讓我徹底變成你的東西……♡……”
她的呼吸急促,熾熱的眼神幾乎將鏡片洞穿:“不過……你能做的應該還不止如此吧………你應該還能讓我變得更糟糕……更加滿足我吧……♡……”
“哦……?”帕狄娜的答案似乎讓殷九娘稍感驚訝,她遲疑片刻,看到“娘子”那副笑容後嘴角微微抽動,最後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
“真是個……浪蕩到了骨子裡的小娘子。你就這麼想要被人虐待,被人戲玩嗎?”她的手輕輕撫過帕狄娜的面龐,感受著其溫熱的體溫。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吶。”帕狄娜的目光不躲不避,反而是在坦率的迎著殷九孃的眸子:“怎麼?這樣………讓你感到失望了嗎?”
“呵呵………怎麼會呢?”殷九娘卻已是將笑意堆滿了臉,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莫急……讓我們慢慢來吧,我那慾求不滿的夫人。”
“慾求不滿嗎………”帕狄娜深吸一口氣,發出譏諷般的聲音:“這句話………由一個和那麼多人溫存過的女人說出來,未免有些缺少說服力吧?”
“哎呦……這話說的可真冤枉人,這每一回可都是前一任的夫君離我而去了,我才另尋新歡。”狐妖用手指輕撫過帕狄娜的胸脯:“只是啊………他們總是那樣短命,妾身也沒法子呢……”
殷九孃的眼中流淌著某種不甘與悲憤交織的複雜神情。但轉瞬,那抹悲情又燃燒成更熾烈的欲求,她含情脈脈地盯著帕狄娜。
“所以……這一次我會盡量溫柔一些,好好的‘疼愛’你的。”殷九娘舔著嘴唇,露出渴求的笑容:“你不知道……我可當真特別鐘意你呢……這一回,我可絕不會讓你再………………”
那句話只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殷九孃的眼神凝在那裡,身體一時間也彷彿蠟像般僵住了。直到那紅燭的光芒映在她的眼中,只見她嘴唇顫抖。隨後竟不由恍然一驚。
“呼………真是抱歉,我走神了。”殷九娘說著,努力試著找回最開始輕佻玩味的神情。
“嗯…………”帕狄娜只是默默看著她,臉上掛著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
“說起來,你現在………應該還餓著吧?”像是為了扯開話題般,殷九娘突然問道:“最開始我就見你在那兒買吃的,看你這副模樣……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好好吃過飯了吧?。”
“繼續這麼玩下去,若是過會兒你體力不支了可不行啊,畢竟你可是我的東西,總要愛惜點好………”她故作溫柔地撫摸著帕狄娜的臉,隨後則翻身下床:“等我給你準備一些飯食,讓你填一填肚子,我們再來續這床褥上的夫妻恩愛也不遲。”
話
音剛落,她踏著輕盈的步子離開了,只留帕狄娜一人被綁住手腕困在床上。帕狄娜靜靜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很快,在一陣騰騰的熱氣中,殷九娘從廚房端來一個漂亮的紅瓷碗,走到床頭。帕狄娜仔細觀察,看到那碗中裝著一碗白花花的米粥。
“來,吃一點吧,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哦。”殷九娘把米粥連同勺子放下,手指只在空中一轉,束縛著帕狄娜的綢緞便鬆了下來,像小魚兒似的游到了殷九孃的手腕上。
“這碗粥,還是你自己吃比較妥當。”殷九娘嬉笑一聲,此刻她已完全恢復了那副玩味的模樣:“不然………要讓妾身來餵你也可以。”
“你就不怕放開我,我會偷偷做些什麼嗎?”帕狄娜微微活動雙手,輕笑著問道。
“你還能做什麼呢?我的尾巴可都看著呢。”殷九娘細長的尾巴微微擺動著。
“嘛…………好吧。”帕狄娜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身來,她把衣服的扣子逐個繫了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風衣,隨後擦了擦眼鏡。把自己稍顯凌亂的頭髮稍微並在一起。
在那之後,她便拿起勺子,以一種相對文雅的姿勢喝過一口後,她的眉頭不由一皺,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差不多喝了兩三勺後,她的目光轉向殷九娘,以輕佻的語氣問道:“話說回來,能和我聊聊嗎?剛剛你欲言又止的時候,是想說些什麼吶?”
“唔………”殷九娘先是一驚,轉而露出陰險的笑容:“太聰明的話,可沒有好處哦………”
“嗯……這樣啊………”帕狄娜又喝了一勺粥。
“呵呵………”殷九娘沉吟片刻,最終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笑容:“算了,跟你說說倒也無妨。”
“你呀……總讓我想起我那第一任夫君。”她的表情變得溫柔:“不論是模樣也好,還是你這股由著我的勁兒也好,都和他一模一樣。”
“只要一看到你………就讓我忍不住回想以前的時候呢…………”
“我是因情而生的妖怪,也註定要因情而死,不過話雖如此,我那時卻從沒做過出格的事兒。只想和愛人廝守著………”殷九孃的眼中泛起一抹憂傷:“我就沒見過他那麼愛我的人了,要是他能一直陪著我,就算是要我妖力盡退……就這麼煙消雲散,我也情願………”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只可惜……天地不生情啊………到最後,我們連正式的行房都不曾有過一次,他便就這麼離我而去了。”
“嗯…………”帕狄娜聽著她聲情並茂的故事,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將那碗米粥喝了個精光。
“呵呵…………不過,這也都是陳年舊話了。”殷九娘長嘆一口氣,將目光轉向帕狄娜:“我若在你面前總是提及往事,你也會吃醋的吧?”
“呵呵………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以前做不到的事情,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些安慰嗎?”帕狄娜躺在枕頭上與她對視,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憐憫:“你這個人………把自己活的很孤獨吶。”
“嗚………”殷九孃的眼中閃過幾分複雜的情感,她的目光稍稍遊移。但很快又恢復了剛剛的笑態:“那便不說這些了,我們說些別的吧。”
說著,她像一隻真正的狐狸一樣打量著自己的指尖,狡猾一笑:“方才的那碗粥………我偷偷往裡面摻了些有趣的小玩意。”
“那是用我妖力凝練的媚藥哦,這玩意兒的藥勁可大了,就算是意志堅定的男子漢,在那股情慾上來的時候都會忍不住被我迷倒。”
她的聲音愈發嬌媚:“吃下去的人啊,以後只要一想到我就會慾火焚身,情難自已。”
隨後,她將目光轉向帕狄娜,輕笑著問道:“你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吧?可卻還是心甘情願地吃了下去………還吃的一點也不剩。”
“我是不是能當做………你這是在默許我對你做些更過分的事情呢?”殷九娘將手掌貼了上去,感覺著帕狄娜的體溫正在逐漸上升。
“呼……呵呵……更過分的事情嘛……”回應她的是一陣夾雜著笑聲的喘息。從帕狄娜的視角來看,便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心臟的跳動也愈發劇烈,令她難以壓制那陣湧動的情慾。
“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弔著你的胃口的。”殷九孃的指甲在帕狄娜襯衣的側面劃過,看到她並不反抗,只是身體在細微的癢感中不斷顫抖。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你既然都露出這般可愛的表情了,我又怎麼能忍心辜負你呢?”
“不過,你可要答應我。接下來………可不許對我撒謊。”殷九娘語氣忽而變得認真,她盯著帕狄娜的眼睛:“你的心裡想著什麼,就得如實說出來,這樣我才會滿足你……好嗎?”
“嘛………你究竟是……想聽一個妻子……向你表達愛意……還是……單純想讓我……親口承認……自己是……你的……玩物吶?”帕狄娜的聲音微弱,但每個字的吐字卻格外清楚。
“呵呵………油嘴滑舌的小娘子。”殷九娘只是付以輕佻一笑,並不回答,只微微抬頭說道:
“那麼……咱們便換個花樣吧。”
殷九娘彎下身子,挑起帕狄娜的下巴,使她不得不與她對視:“來……讓我聽聽,我的小娘子想讓我從哪裡開始玩弄你啊?”
“已經………都………差不多了吧……♡”帕狄娜口中呼出一陣騰騰的熱氣,此刻那陣媚藥的藥效愈發強烈,讓她難以遏制自己體內的渴望:
“不管……哪裡都好……只是………能不能………麻煩………快一點呢……♡……”
“要說差不多……可不對。”殷九娘故弄玄虛般說道,手指說著帕狄娜的下巴一路向下,扭轉著劃過脖子,渡過胸口,又輕輕撫過纖細的側腰與臀部,最終抵在了她因端坐而壓在身後的腳底:
“方才………妾身的雙手都專注在你的上半身,可是不曾好好玩弄過你這雙小腳呢。”
“嗚……♡?!”只是這樣的觸碰,便讓發情的帕狄娜不由渾身一抖,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只見殷九娘抬起手腕,端詳著纏在腕子上的那條紅緞,眼珠滴溜溜地轉著:“這條紅緞子,這一次我可另有他用呢。”
“去——!”
殷九娘突然一聲嬌叱,隨後將手一揮,那條紅緞子立時從化為了脫弦之箭衝向帕狄娜。不等她反應過來便已纏住了她的胳膊。
“這是……嗯嗯……♡♡?!!”
在那一刻,帕狄娜感受到的是一陣牽引力,她的雙手被那紅緞牽制著拉向身後,手臂彎曲,同時背後是一陣向前的推力,使她一時控制不住重心,以下巴著地的姿勢摔倒趴在床上。
那紅綢抓住機會,纏住她的腰側與盆骨勒緊,隨後攀上她的雙腿一圈圈纏繞著,在她的腳腕上收束,將她
的雙腿高高吊起。最後穿過她腳腕間的空隙用力地拉向手腕。使她的膝蓋被迫彎曲,赤裸的雙腳毫無防備地朝向前方。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那紅緞子回束到她的手臂上,繞著她的手腕打了個漂亮的結。
“唔額……唔嗯嗯……♡?!”帕狄娜瞳孔一縮,頃刻間便已動彈不得。只能幽幽吐出一句:
“呵呵……還真是……下流的綁法吶………”
此刻的帕狄娜面向前方,但卻無法活動腦袋,她被綢緞牽制著向後弓起身子,胸部和腹部貼在床單上,雙手被反綁在一起。大腿和小腿懸空,彷彿拉開的弓弦般倒吊著被高高抬起,形成了這樣一副極力伸展著身體的狼狽姿勢。
“只是被綁了起來,就開始感覺舒服了嗎?呵呵………”殷九娘感受著從帕狄娜身體裡產生的情緒能量,以戲謔的目光打量著她此刻的姿態,伸出一隻手輕輕從她的腰側撫摸。
“噗嗚……哼哼……♡……”因為她全身上下唯一還能勉強活動的部位只剩一對白嫩的裸足,所以回應那陣撫摸的只有一陣輕哼,以及蜷縮腳趾,雙腳像在說著“快點玩弄我”似的微微搖晃而已。
“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殷九娘翻身上床,盤著腿坐在帕狄娜面前,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小腿上,以確保能看到她表情的同時,那雙高高抬起的赤足又剛好舉到她所能觸及的位置。
“嗯………”殷九娘端詳著那微微紅潤的腳掌,那雙腳就像她的主人一樣,雖然柔弱,不堪一擊,但卻毫不害羞,只是平淡的放鬆在那裡。
她左手的手指忽然抵在帕狄娜的腳心。在她指尖觸碰到那一小塊嬌嫩肌膚的一刻,那隻腳像落進冰水似的猛然一縮,不禁避開了她的觸碰。但她的手指卻不依不饒。指尖遊動,跟隨著那隻腳掌躲避的動作,抵在敏感的足心中央。
“噗嗯嗯……♡?!!嘻嘻嘻……呼呼♡………?”明明她的腳底沒有被親吻留下弱點,但被觸碰時依舊癢的驚人。帕狄娜注意到,那隻狡猾的狐狸似乎在不經意間變化了身體,刻意把左手的指甲變得更尖,手指也被化形更加纖細。
而這變化帶來的,自然是尖指甲劃過腳心時,那令她極難以忍耐的激烈癢感——
“噗…呵呵呵……嗯嗯……呀哈哈哈哈♡…?!!”
“哼哼………”殷九娘含著笑,另一隻手來到了帕狄娜胸側的一小片肌膚上,那個部位曾因留下過她的吻印而變得極為敏感,只是帕狄娜現在正附身趴在床上,想觸及那裡多少有些不便。
但這正是她所想要的效果,指尖她左手弓起手掌,五根手指的指尖一併抵在帕狄娜的腳掌上。用力一抓,尖銳的指甲在她的腳掌上留下了五道白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驟然升起的笑聲:
“噗嗯嗯……♡?!哈哈哈哈……唔嗯♡♡?!!”只這一下抓撓產生的癢感,便讓帕狄娜的身體似觸電般一抖。她的雙腳下意識發力想閃躲那尖銳的指甲,腳腕上的紅綢牽動著拉起她的上半身,側胸的弱點也因此暴露出來。
而後,在側胸埋伏已久的手指則毫不猶豫地貼了上去,指尖透過襯衣在那裡輕輕一抓。
“咿呀……♡?!!嘻嘻呵呵哈哈哈………♡?!!突然……呀哈哈哈哈……?!”以完全舒展著的狀態被搔癢那一塊被改造的極為敏感的肌膚。劇烈的癢
感讓她幾乎發出尖叫,她的身體在本能反應下躲避著,卻反而把腳掌拉向那不斷撓癢的手。
“我可把選擇交給你了哦,哪兒更想被癢癢,自己來選吧。”殷九孃的右手在帕狄娜被改造出無數弱點的上半身徘徊著,但每一次都只是輕輕抓撓一下,逗弄她發出一聲尖叫後便悄然溜走。讓她捉摸不透接下來哪裡會被搔癢。
“噗……呵呵哈哈哈哈………唔嗯嗯……♡?!!咿呀啊哈哈哈哈…♡?!!哪邊……都很癢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搖晃著身體,每一次指甲在她敏感的腳掌上刮過時,她的腿部肌肉都會下意識的拉著身子挺起,舒展起上身的弱點,而身體一被抓撓又會忍不住想要趴下躲避,繼而又把雙腳直挺挺送了出去,迎接那隻手的抓弄。
帕狄娜感受著上身與雙腳交替傳來一陣陣戲弄般的癢感,身體彷彿不倒翁般一遍遍重複著挺起又落下的動作。這樣的姿勢本就不利於呼吸,加之劇烈運動,竟令她一時有些呼吸困難。
“噗呵呵……呼………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額………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呼………”
殷九娘很快注意到她的異狀,停下了動作,隨後將手貼在她的腹腔,感受她的心跳,等確認她調勻呼吸後便又一次開始了撓癢。
“來……左邊的腳掌……接下來…是腳趾哦………”殷九娘輕浮的笑著,左手在帕狄娜的雙腳上不斷遊走,刮搔著腳掌的紋路,在她挺直腳底時捏著足弓內側的筋,手指在她的腳趾間穿梭揉捻。
那雙敏感的腳在她的手中蜷縮著,顫抖著,甚至不時相互遮擋。但她的搔癢卻絲毫不為所動,不論那雙腳如何閃躲,如何掙扎,她的指甲始終都會精準落在那害羞的足底,也許是腳掌,也許是足弓,唯一不變的是那令人驚呼的癢感。
“噗……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噗啊哈哈哈…這種……手法啊哈哈哈?!!!嗯嗯……♡……呵呵……嗯哈哈哈哈哈……♡……”
“那麼,接下來………”殷九娘突然把臉前傾,在帕狄娜腳心上留下輕輕一吻,將妖力注入其中。然後,下一刻,還不等帕狄娜反應過來,她伸出食指在那塊留下吻印的嫩肉上用力一刮: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帕狄娜立時發出了幾乎慘叫般的巨大笑聲。在那恐怖的癢感下,她的身體挺起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整個腳掌都在不斷顫抖。
她的雙腳本就格外怕癢,再加上被親吻注入妖力後進一步提升了她的敏感度。此刻她腳心對癢感的敏感程度已稱得上誇張,只那麼普普通通的一刮,產生的癢感便幾乎令她意識恍惚。
“呵呵……就是這樣……”殷九娘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隨後不顧帕狄娜雙腳的掙扎,又在她的腳心留下一吻,伴隨妖力的又一次注入,帕狄娜腳心那白嫩的肌膚也又變得更加敏感。
“嗚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撕心裂肺,整張床鋪都伴隨她的掙扎而吱呀作響。
在那之後,殷九孃的左手也便不在其他部位遊走了,而是專注於扣撓著帕狄娜腳心極為怕癢的一小塊嫩肉,就像在故意欺負它一樣弓起食指用力刮搔著。再
通過親吻不斷增強著那塊肌膚的敏感程度,直到帕狄娜又一次呼吸紊亂為止。
殷九孃的手法始終沒有變化,只是在腳心上輕輕一刮,彷彿孩童嬉戲般。但帕狄娜所承受的癢感卻在不斷變得劇烈,最開始還要在她的腳心刮過十次才能打亂她的呼吸,到了後來只要在她的腳心輕輕刮過兩次就足以令她呼吸困難。
“噗……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額……呼……呵哈哈哈……哈啊……哈啊……♡……”
“哎呀,開始喘不上氣了嗎?那麼……我們就先休息一下吧。放心吧,我不會在你休息的時候偷襲的。”然而,殷九娘卻總會在她徹底沉浸在癢感中時忽然停下,留出一段時間讓她平復呼吸,等她的呼吸穩定下來才開始繼續搔癢。
與此同時,那隻貼在她身上的右手則不斷把妖力轉化為體力,注入她的身體。以確保她不論何時都能以完全清醒的精神狀態接受癢感。又在停下撓癢時不斷施以溫柔到有些做作的安撫。
帕狄娜的反應從掙扎,逐漸變成主動去迎合,甚至嘗試伸展著腳掌觸碰殷九孃的手指以感受那陣觸覺。但殷九娘卻像是沒看到她的反應似的,始終保持著同樣的節奏,用強烈的癢感擊潰她的意識,再突然停下撓癢讓她沒法放開享受。
每一次的癢感都那樣劇烈,讓她的意識恍惚,繼而便更加難以忍耐每一次的凌虐都止步於此,被癢感挑起的情慾不斷灼燒著她的精神,卻始終得不到滿足,那種矛盾的狀態催生出愈加強烈的虛無與挫敗感,撕扯著她的內心。
這場戲弄般的折磨就這樣不斷重複著…………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額……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這一次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只好再休息一會了呢……慢慢平復呼吸吧………”
“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呼呼……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慢慢來……慢慢來………哎呀………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嗎?那就多休息一會兒吧………”
“噗哈哈哈呵呵呵呵……咳咳……噗呵呵呵……咳咳………咳………哈啊……♡♡………”
突然間,帕狄娜被口水嗆到開始劇烈咳嗽,而殷九娘則又一次立刻停下了動作。
“慢著點,來………把呼吸平穩下來。”她輕輕拍著帕狄娜的後背,語氣溫柔:“不要著急哦……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唔額……咳……呼…………”帕狄娜把腦袋埋在殷九孃的裙子裡,發出一陣沉悶的呼吸。
“哎呦……看你半天都不說話,這是怎麼啦?”殷九娘注意到“娘子”的沉默,索性嘲弄般問道:“難道………是有什麼心裡話想和我說嗎?”
她捏起帕狄娜的臉,使之不得不看著自己,但從帕狄娜的雙眼中卻捕捉不到委屈,甚至就連羞澀都沒有,只有一種複雜的………欲求。
混雜著愛慾,挫敗,還有強烈不滿的欲求。
“呼…………”腦袋被抬起來的那一刻,帕狄娜吐出一口熱氣,那陣媚藥的藥性此時尚未消退,她依舊在發著情,整張臉紅的燙人。
“你這個人……嘴上……說著滿足別人……卻……總是……刻意在中途收手吶………”帕狄娜聲音
微弱,斷斷續續的說著:“這…算是……在……報復嗎……?是對我剛才……油嘴滑舌的……懲罰?”
“哎……?這是什麼意思?”殷九娘斜著腦袋扭捏地問道:“你說的話,我好像聽不懂啊。”
“難道………那種話非要聽別人親口說出來……你才滿意嗎……?真是……惡趣味吶……”帕狄娜的語氣稍顯無奈,最後長長呼出一口氣:
“嘛……算了…………”彷彿認命了般,她的語氣微微停頓,隨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前戲也差不多該到此為止了吧?特意把我綁成這樣,又把那種糟糕的藥摻到食物裡給我吃,想對我做的事情應該不止如此吧………”
“那麼……你又希望我做些什麼呢?”殷九娘端起下巴,九條尾巴糾纏著搖來擺去。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東西嗎?”帕狄娜則露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腹腔微微震動:
“你啊……想要徹底掌控我……對嗎?想要我代替你心裡以前的丈夫的位置,又擔心我會變心,所以才會一直這樣試探,想要找東西拴住我……”她露出坦然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殷九娘:
“哼哼哼…………雖然表面上裝得放蕩不羈,可內心卻這麼純情啊………”
她語氣稍稍停頓,隨後繼續說道:
“想拴住我的心,其實很簡單哦………只要……別再這樣偽裝著,把你心中真實的慾望全~都~發洩出來就好了………”
“來盡情的去玩弄我,蹂躪我,把我的意識弄壞………”她的語氣中混雜著一陣紊亂的鼻息:“就這樣把我弄瘋,讓我徹底變成你的東西………”
“這……便是你的真心話嗎?”殷九娘沉默了片刻,狐耳微微抖動,露出輕蔑一笑:“呵呵………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啊………”
“不要顧慮我的感受,不要考慮我的想法。什~麼~都不用擔心………”帕狄娜此刻的語氣平靜而溫柔,但與之相對的,那雙蒼金色眼眸中的眼神卻彷彿一條望不到盡頭的深淵:
“只要…………把我當成最貪婪,最淫蕩的東西,去盡情發洩你內心的慾望就好。”
這麼說著,她不由發出一陣諷刺般的笑聲:
“呵呵呵呵………不論我哭喊也好,求饒也好,就算快要死掉也好。都不需要停下哦……只需要遵從著你的想法,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來征服我吧………”帕狄娜努力昂起頭。她的面色微微泛紅,吐出最後略顯曖昧的三個字:
“親……愛……的………”
“哼哼……呵呵呵呵呵呵…………”殷九孃的狐耳微微顫動,眼神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但很快又像表演般替換為狂熱的興奮:“呵呵…好啊………我可是一直都在等著你這句話呢。”
“那麼……就讓我們正式開始吧………”殷九娘摘下帕狄娜的眼鏡,用手指撫過她的臉龐。搔弄她的脖子,引得她不由發出一陣悶哼。
“我也快要忍不住想要更進一步了。”
說著,她的尾巴伸長,體內湧出一陣鮮紅色的妖氣。在那陣妖氣的催動下,洞房中擺放著的許多小物件都像那條綢緞一樣飄了過來。
“準備好………成為我的東西吧……”
殷九孃的手指貼在帕狄娜的腳背上婆娑著,她舔了舔嘴唇,突然伸出拇指在細嫩的足心中央用力一刮,令帕狄娜不由渾身劇烈一抖:
“嗚咿咿………♡
♡?!!”
這場“遊戲”在一聲悲鳴中,正式開始了——
“嗯嗯?!!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些玩意……全都……唔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那一刻,“妻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笑聲。
她的視線被一片紅色籠罩,原本被用來遮蓋新娘容顏的紅蓋頭蓋住她的頭頂,遮住了視線,在看不見周圍的情況下,那些本用於梳妝打扮的梳子與大大小小的毫筆雀羽在同一時間貼上了帕狄娜的肌膚,順著袖口鑽進了她的衣服裡
無數梳齒狠狠地刮過她的腳掌,筆尖的毫毛鑽捻著她的腋下,幾十根細長的羽毛彷彿蜈蚣般在她的衣服裡遨遊著,不斷地搔弄著。羽毛根部刺在她腳心最敏感的肌膚上寫著字。
如果說剛剛在被撓癢時,她的感覺還是身體的本能下想要躲避,那麼在這一刻,她的感覺就是身體已經徹底混亂了。幾乎所有的敏感點都在感知著劇烈的“癢感”,完全避無可避,可四肢又被捆綁著動彈不得,只能神經性的抽動著肌肉,拼命挺著身子試圖掙脫束縛。
然而,就在那一刻,殷九娘卻突然雙手握住她的面龐,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又是深深的一吻,彷彿將靈魂與全部愛意都交融般推入她的唇間,隨之而來的又是全身癢感的陡然提升…………
在那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帕狄娜並不清楚,也沒辦法確認。
因為她已經幾乎感覺不到“自我”的概念了,她完全淪陷在純粹的感官刺激中,感受著殷九娘賜予的疼痛,癢感,以及那超脫一切的愉悅感。她感覺沒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像傀儡般活動著身體,進行著欲羞還迎的抵抗。
她的腳趾被完全拉開,以不能動彈一絲一毫的方式迎接著梳齒的猛刷,羽毛的撫弄,尖指甲的刮搔,細毛的騷擾與接連不斷的親吻。最後再把那些不講道理的癢感全都反饋給大腦,讓她的笑聲變得更加悽慘,同樣也更加嬌媚。
在那之後,像是玩膩了雙腳般,那條紅緞子在殷九孃的操控下活動了起來,把帕狄娜綁成了各種各樣羞恥的姿勢,她那柔軟而怕癢的身體被以各種方式拉開,以各種體位伸展著,挺起著,再被以各種手段搔癢著,殘忍地蹂躪著…………
“唔額…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姿勢……呵呵…完全被伸展開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過分吶哈哈哈哈哈♡!!咿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嗯♡……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想聽我說……‘我愛你’嗎……噗……咿呀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試著更多的滿足我吧……♡♡?!!”
“噗嗯嗯……♡♡?!!真的…好棒啊………♡♡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來……你應該還能讓我變得更舒服吧…♡♡…嗯嗯…呵呵哈哈哈……♡?!咿呀嘻嘻哈哈哈哈哈…♡…親愛的…♡♡?!!”
“唔額……♡♡?!!等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潮…一兩次……就可以了吧……嗯嗯嗯嗯…又要…♡♡?!!噗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貪心吶……♡♡♡?!”
帕狄娜的話語中不再摻雜思考,每
一句話都彷彿是從內心中自然產生的。她完全出於本能的欲求著,渴望著,在癢感中毫無保留地掙扎著。發出純粹的,因生理反應而發出的浪笑聲。露出迷亂的,痴迷的,淚水不斷溢出的糟糕笑容。
喜悅地笑著、掙扎、懇求、迎合、沉淪其中、癢感、快感、發自內心的愉悅感以及………高潮。
高潮……高潮……接連不斷的高潮………幾乎能稱得上“傾瀉”般的強烈感官刺激,彷彿浪潮洶湧,淹沒了那位“妻子”的意識。將她的所有的矜持與優雅碾碎,只剩下不斷扭動的腰肢,懇求與迎合,放蕩的叫聲與愈發淫亂的表情。
連思考“我該怎麼做才能更舒服”的時間都沒有留下,在一次的感官風暴過後又緊跟著另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在這過程中,床頭點燃的紅燭被一根接一根的燃盡,但很快又會伴隨殷九娘催動妖力而再次燃起,隨後又是一陣驟然升起的嬌笑聲與停頓的嗚咽聲,以及更多欲求不滿的纏綿情話………
在這血一般顏色的,無比喜慶的洞房之中,不斷進行著這樣的循環。狐妖無數次為慾求不滿的妻子補充體力,又將她的體力在無數次高潮中消耗殆盡。她貪婪的吸收著妻子體內甜美的能量,又以更殘忍的折磨回應她的欲求。
笑聲,尖叫聲,撫弄與嬉戲……紅燭暗淡的光芒映照著這片縱慾的空間,在這裡幾乎不存在時間的概念,只剩下無盡的歡愉與放縱。
有道是:
忍聽紅顏笑,
燭影蕩逍遙。
撫捻百媚縱千嬌,
情慾歡,芳魂溺醉盡春潮。
等到這場純粹的蹂躪,也同樣是慾望的交融真正宣告結束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矇矇亮了。
“嗯嗯…♡……呀哈……♡………”帕狄娜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發出一陣軟綿綿的嬌息。在經過不知多少次的高潮與體力補充後。雖然精力一直都在得到恢復,但她的身體卻似乎已經無法承受那份過於強烈的快感,她的嘴角翹起,不時漏出幾聲輕笑,腰部神經性的微微抽動著。
“還想繼續嗎?娘子。”殷九娘坐在她的身旁,以戲謔的眼神打量著她散發著騰騰熱氣的身體,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充滿寫被指甲劃過,被梳子摩擦,以及被親吻,啃咬的粉紅色的印記,足以證明這場“遊戲”的慘烈。
“先讓我………歇一歇吧……♡……”帕狄娜挺起胸脯調整著呼吸,久違的讓肺腔充滿新鮮空氣後,她看著殷九娘,發出一聲嬌嗔:“真是…過分吶……我明明求饒了那麼多次,卻一直不肯放過我……哈啊……♡……腦子都要壞掉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殷九娘淡然一笑:“我可是能感覺到的……就算現在也是,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你的身體裡卻一直都有「快感」在往外冒,說謊可不好啊……我淫蕩的娘子。”
“呵呵…………”帕狄娜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鬆地一笑。意識逐漸從鋪天蓋地的快感中清醒,呼吸也一點點地平穩下來。
在那之後,她慵懶地扭頭看向窗外,卻皺起了眉毛:
“啊……天已經亮了。”
室外,遠處的天邊是一輪金黃色的太陽正冉冉升起,那愈加明亮的光芒突破雲層,逐漸照亮了這片廢棄的爛尾樓,也照亮了她的面龐。
“已經過了那麼久
嗎……?”
帕狄娜眯著眼睛,稍稍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殷九娘。
“昨夜……真是…很有趣的一晚上啊。”帕狄娜回味著從進入這座“洞房”以來發生的一切,面頰泛起一層櫻粉色,露出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會記住這一晚的……”
“唔嗯……”殷九娘一時被那純淨的笑容弄得心神一動,捏著鬢角的一縷頭髮沉默片刻之後,露出嫵媚一笑,輕撫著帕狄娜美麗的臉:
“你在說什麼啊,我們的時間可還長著呢。”
“說的也是吶………”帕狄娜以躺著不動的姿勢從風衣的口袋裡抽出煙盒,隨後將手伸進內兜裡,翻找著打火機。翻找的時候,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以柔和的眼神看著殷九娘:
“哦………對了,給你個忠告吧。”
“總是活在過去是不行的,拿著過去的標尺衡量現在,不論如何都一定不會滿意。”她叼起香菸,稍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嘛………不過,執念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的。”
她終於翻出了口袋裡的打火機,點燃了叼著的香菸,殷九娘對她剛剛的言論有些好奇,索性轉頭看向她,看到的卻是那雙妖異的蒼金色眼眸,此刻正放出刺眼的光芒——
“越是想放下,就越是忍不住想起來。最後真正忘掉的時候,又感覺毫無意義。”
殷九娘意識到那光芒代表著什麼,不由大驚失色,她衝上去想抓住帕狄娜:
“你的體力明明沒有到達極限,怎麼會……?!”
然而,還不等她觸碰到那近在眼前的存在。她的視線便被那光芒剝奪,等到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她已經一片金黃色的半透明牆壁包圍。
“你……你不能這麼做……我……我………?!!”殷九娘感到難以置信,在觸碰到那金色的牆壁,確認過這一切都是真的之後,她憤怒的嘶吼著,敲打著,但那聲音卻幾乎傳不到外面:
“難道………你一直都在騙我?”
此時,外面那座“洞房”之中,伴隨著殷九娘被封印,也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條靈活的紅色綢緞,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小玩意兒,一切因殷九娘妖力而產生的事物,都在那一刻伴隨殷九孃的妖力被封印而消失了。就連帕狄娜身體上那些吻印都逐漸淡退了。這座喜慶的洞房很快又變回了一開始荒廢的模樣。
帕狄娜並不對殷九孃的質問予以回應,只是將手撫在額頭上,向上捋起頭髮:
“到達極限才能釋放出力量……呵呵………”
“的確……我在總部登記的能力是這樣的呢。”她看著小球中的殷九娘,眼中透著一股狡猾:
“那的確是機器檢測出來的結果沒錯,不過並不完全是真的呢。”
“畢竟那個機器只能檢測到人類的身體機能和能力,而如果超乎機器的計算範圍,那就只能通過檢測能力的人們自行判斷了。”
“你…難道說…?!”殷九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放任你繼續下去,恐怕總有一天你會在這樣不斷地狩獵中自取滅亡吧。”帕狄娜叼著香菸,以幾乎陳述的語氣說道:“但………那樣是不行的。是這個社會所不能允許的。”
下一刻,她舉起指尖的小球,視線轉向困在小球中的殷九娘:
“不過……說實話,我還不想讓我們的遊戲就這麼結束吶。”平淡,但又透著淡淡欲求的目光緊緊盯著
殷九娘,讓她一時竟忘了掙扎與反抗,只是楞在那裡,聽到那裹滿笑意的話語:
“我不會殺了你的,作為今晚的交換………”
“下一次……有機會的話。我會把你放出來哦。”帕狄娜露出成熟的,近乎於慈愛的笑容:
“到那時……我們再繼續這場夫妻之誼吧。”
“親~愛~的~”
啾…………
她閉上眼睛,在那顆小球上留下溫柔的一吻,隨後將小球收進口袋,似安慰般地拍了拍。
在那之後,她從床鋪上坐起身來,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即慵懶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將襯衣的扣子一個接一個的繫了上去。
“嗯………收工,收工。”帕狄娜伸了個懶腰,隨後透過濾嘴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感受著那陣微微嗆人的愉悅感在肺部瀰漫,她的眉頭舒緩,片刻過後,她轉頭看著被汗水打溼的風衣。
“真是的,回去又要洗衣服了。”
那件昂貴的意制名牌風衣在經歷了那一晚的翻雲覆雨之後,已全然沒有了最開始體面的模樣。它表面柔軟的料子被汗水打溼,因蹂躪與掙扎而褶皺,在無數次的親熱中被拉拽。充滿了在這場嬉戲中留下的痕跡。
“嘛………不過總比被扯壞掉要強吧。”
帕狄娜卻只是輕笑一聲,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淡神態,從口中吐出一團煙霧…………
附篇:「關於“喜樂菩薩”的調查日誌」
20xx年8月21日——
老實說,我也差不多該開始習慣上面突然把莫名其妙的任務丟給我這種事情了。
上次關於特殊幽格爾的調查只進行到一半,會長就不由分說地把這個調查工作硬塞給了我。沒辦法,為了那點微薄的年終獎金,我沒有拒絕的餘地,也只好………打起精神去做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會長交給我的調查對象實在是有些特別啊…………
獵魔人協會最專業的「癢感」型幽格爾獵手:帕狄娜.魯特耶爾,傳說中的「喜樂菩薩」。
作為獵魔人協會的調查員,按理來說,我的工作應該是調查各地存在風險的幽格爾。像調查在職的惡魔獵手同事這件事,我還是第一次做。心裡………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但是,這次的調查也的確具有充分的理由,協會內部對這位帕狄娜小姐的疑慮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了,甚至………讓人會懷疑她是不是暗中和被通緝的「惡魔」間存在某種利益關係。
問題的關鍵在於她怪異的能力和行為。
雖然擁有異能的人類不在少數,但她的能力卻完全沒法通過儀器檢測,就光是“體力消耗到極限自然發動能力”這個觸發條件就足夠奇怪了。更何況那些在報告書上被明確記錄“殺死”的惡魔最後都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我還記得前段時間關於中國上海那隻S級「癢感」型幽格爾:九尾妖狐的案件。這位帕狄娜小姐的案情彙報與協會得到的目擊證言存在諸多矛盾,而且………那一晚她在那片荒廢的舊城區到底做了什麼也完全沒有解釋。
老實說,實在是讓人沒法不懷疑。
我也曾試著與她打過交道,這人給我的印象是一個疲憊,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女人。明明長得那麼漂亮,卻始終保持著單身,而且……說話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危險的神秘感。
我嘗試調查了一下關於這位帕狄娜小姐的過去,可得到的結果卻是………
一片空白。
親人,家人,過去的履歷,學習與就業經歷,在協會的數據庫裡,關於這位帕狄娜小姐的事情幾乎全都是一片空白………
成為惡魔獵手確實沒有對透露個人信息的硬性要求,但像她這樣全部履歷都是一片空白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作為資深調查員的直覺告訴我,這次的任務背後一定另有隱情。
如果要找個切入點的話………或許我應該從她過去的身份入手。
20xx年9月1日——
事實證明,我的調查方向是正確的,在一位記者朋友的幫助下,我得到了關於這位菩薩小姐過去經歷與身份信息的線索。
不過………該怎麼說呢……這個線索反而讓我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我那位朋友告訴我:他發現這位帕狄娜小姐曾登上過幾年前的新聞報道,而且備受矚目。
我確認了他所說的那些新聞,看到的是關於那個風極一時的食品公司「彌賽亞食品」的陳年舊事。我對那間公司有點印象,記得沒錯的話,在大概五六年前,他們生產的甜品還很有名。
我那位朋友說的沒錯,那位曾在新聞上頻繁出現的「彌賽亞食品」的第二代董事長的樣貌,可以說和帕狄娜小姐長得一模一樣。
二者之間唯一的區別在於氣質,那位出現在媒體面前的二代董事長給人的感覺是一個端莊,光鮮亮麗,時刻保持著禮貌性的笑容,很符合我刻板印象中“名門大小姐”形象的人。與那位行為古怪的「喜樂菩薩」大相徑庭。不過如果只是形象上的改變倒還算小問題。
問題的關鍵是………這個人,她已經死了。
早在幾年前,「彌賽亞食品」因為人事問題與董事長本人被的醜聞而倒閉時,這位大小姐就已經在自己的私宅裡割腕自殺了。
記得當時這件事還引起過不小的轟動,因為警方曾懷疑案件的性質,進行過深入調查。不過換句話說,既然警察都已經仔細調查過了,那就所該不存在假死的可能性才對。
最初我還懷疑過會不會是雙胞胎姐妹之類的情況,但查找了很多資料之後也沒有找到那位大小姐還有其他親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兩個人幾乎一樣的外貌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那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大小姐竟然會突然割腕自殺啊。這件事情還挺讓我在意的,因此特地去調查了一下她自殺的原因,以及那段時間關於她的新聞。
「淫賤的婊子」,「操控惡魔的黑心企業家」「殺人事件的幕後主使」………這些糟糕的醜聞是最先映入眼簾的,而且每一篇都充滿令人不舒服的論調,讓人感到一陣由衷的惡意。
不過……在仔細調查之後,我發現這些謾罵的聲音在那位大小姐自殺後很快就銷聲匿跡了。像一群將屍體蠶食乾淨的禿鷲般迅速一鬨而散,以至於後來醜聞被推翻時也已經無人關注。
大概是有人刻意為之的結果吧?從這一點來說,我覺得那位當事人似乎有些可憐。
其中最令我在意的事情是,這場混亂中輿論發酵了很長的時間,可直到「彌賽亞食品」最後徹底宣告破產,被其他企業收購,那位大小姐才選擇了自殺。這麼看………迫使她自我了斷的根本原因在於這間公司的倒閉嗎?
雖然只是我的個人推測,不過………或許她對這間公司有著某種強烈的執念
?
我覺得這個方向應該是正確的,在那之後,我試著從這些醜聞入手,很快,我在諸多醜聞中找到了令人在意的一條——
那是關於「操控惡魔的黑心企業家」的醜聞,據說,曾有一隻惡魔闖進過那位大小姐的私宅。但最後明明已經將那隻惡魔擒獲,可那位大小姐卻選擇了將其放走,因此也被很多媒體借題發揮,變成了諸多罵名中的一條。
我調查了與那個被擒獲的惡魔有關的情報,那是一個沒有語言能力的犬型幽格爾。通體黝黑,在外貌上並沒有什麼特點,唯一算得上特別的,也就是它的額頭鑲嵌著一顆鮮紅的寶石。
這隻惡魔曾經犯下過許多起襲擊案件,而且每一起都是毫無規劃的突襲。它不想常規的惡魔會刻意綁架普通人,每一次的襲擊案件像是野生動物在覓食般毫無徵兆,不計後果。
這樣的舉動,結合犬科動物般的外貌,這個幽格爾給我的感覺………就像一隻野狗。好像什麼都不在意,只是出於純粹的生存本能而行動。
可問題在於,這隻幽格爾應該是“惡魔”才對,而且也不像是有著發達智慧,能隱蔽行蹤的惡魔。按理來說,這樣的惡魔應該很快就會再次犯案,也應該更容易就能查到它的下落。
可………在那位大小姐死後,這隻惡魔既沒有被逮捕,也沒有被擊殺。協會的數據庫再也沒有半點它的信息,簡直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長相一樣的二人,莫名消失的惡魔………
這件事情實在有太多疑點了,從各種角度看,都應該有著某種我還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如果說帕狄娜就是那位大小姐本人的話,這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來…………關於這位死而復生的千金小姐,我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調查才行。
20xx年10月5日——
我想這次任務大概是我所有任務裡最亂來的一次了,就算真的存在風險,可直接下令暗中搜查別人的私人公寓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不過………會長這個人就是這樣,在面對這種嚴肅的問題時總是很較真,讓人拿他沒辦法。
因為受到國家的認可,獵魔人協會具有一定的執法權,在協會會長本人一級命令的授意下,我也就擁有了私闖民宅的權力,被派遣到帕狄娜小姐的私人公寓去進一步調查她的身份。
“又讓人查資料,又讓人當間諜,哪有這麼使喚人的啊?”雖然是想這麼說,不過我也確實有些好奇在這裡能發現什麼。畢竟………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查,令我在意的疑點也越來越多了。
在撬開門鎖之後,我進入了帕狄娜的公寓裡,她本人此刻正被會長叫去確認彙報書,我現在有充足的時間去好好調查這個地方。
這個房間………倒是還挺整潔的,看樣子是有經常打理的樣子,和我印象中帕狄娜小姐慵懶的樣子有些不太匹配。櫃子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垃圾桶裡也不過是些方便食品的包裝袋,都是些再平常不過的東西而已。
雖然……擅自調查女士的臥室有些不太禮貌,但這畢竟是會長的任務,還請原諒了……
話雖如此………我在臥室也的確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只看到了普普通通的床鋪,普普通通的衣櫃。就連衣櫃裡也不過是尋常的職業裝扮而已。而且………那身標誌性的風衣似乎只有一套,畢竟我沒在衣櫃裡看到備用
的。
明明已經把公寓上下都調查了一遍,但我卻幾乎一無所獲。我原本以為會在抽屜裡或是生活垃圾上找到發現端倪,卻撲了個空。
唯一值得在意的地方………是一間儲藏室。
沒錯,一間公寓裡的儲藏室,怎麼看都感覺令人在意,而且這間儲藏室的門還是上了鎖的。
憑藉著嫻熟的開鎖技巧,我打開了那扇鐵門,走進了房間裡,看到的是………房間兩側一直延伸到房間另一端的兩排架子。
湊近仔細觀察後,我在最近的架子上看到了某種………頗具東方風格的紅色瓷碗?
我不確定這玩意是做什麼的,湊近後我才看到有一頁文件正擺在那個碗的周圍。仔細一看,那是關於以前“九尾妖狐”的任務報告書。
協會的報告書向來都是一式兩份,為了防止協會內的報告書被篡改,關於A級以上幽格爾的報告書通常有一份留在獵手自己的手裡。這麼說的話,這個報告書,結合這個別緻的碗……
這個碗………是她在追捕“九尾妖狐”時收穫的戰利品嗎?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稍微確認了一下架子上的其他東西,果然,也是一些風格各異的小物件搭配著與之對應的報告書。看起來這個房間應該是帕狄娜小姐存放收藏品的地方。沒想到她竟然還有收集戰利品的嗜好啊……
話說回來,這個架子還挺講究的,木料本身就透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說,每個戰利品下面還都專門鑲嵌著一顆漂亮的金色小珠子。看起來倒是頗有那種大戶人家收藏室的味道。
我一路向裡,在看過一個又一個的戰利品後,終於,在房間的最深處,我找到了我此行的目的,至關重要的決定性證據——
在儲藏室最深處的牆壁上,掛著一張不起眼的板子,板子上粘貼著一些拼湊起來的報紙碎片,可那些碎片上的內容讓我難以忽視:
“「彌賽亞食品」今日正式融入「帝豪集團」,卡東烏斯社長聲稱這只是帝豪的第一步——”
“「骯髒的女人」「操控惡魔的黑心企業家」「殺人案的幕後主使」…………”
“ ‘魔女的自盡’「彌賽亞食品」的千金小姐竟突然在自家豪宅裡自殺——”
那是過去「彌賽亞食品」事件的新聞剪報。這段時間我調查過報紙上關於那樁舊事與那位自殺的大小姐相關的新聞基本都在這裡了。
看來,關注這件事情的不止我一個人啊。
而且,更加至關重要的是在那些剪報下面的桌子上擺放著的,那顆鮮紅色的東西。
我曾在案情資料上無數次看到過這東西的形狀,此時絕對不可能會看錯。
這顆鮮紅色的水滴形寶石,不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我幾乎可以斷言,這一定是那隻野狗幽格爾額頭鑲嵌的寶石。
那顆寶石被佈置在一個盛放珠寶的盒子裡,就那麼端正的放置在這個房間的最深處,就像是為了紀念什麼似的。
這下……算是撈到寶了啊………看來這一次我可以趕在休假前完成會長的任務了。
我對著那張剪報與寶石按下了快門,接下來,只要等我回到協會,再把這些照片交給鑑定科做進一步的調查就可以了。
這些剪報……以及這顆寶石………
看來……我似乎逐漸接近這個事情的真相了。
總之………這個結果必須彙報給會長才行。
20xx年12月15日——
“以上………就是這段時間以來協會的調查員對你進行調查的結果了。”
獵魔人協會總部的會議廳裡,此時正瀰漫著沉重的氣氛——
靠向窗戶的一端,在窗外撒下的明亮光芒中,以獵魔人協會的會長為首的五名官員正嚴肅的坐在一張長桌前,與之相對的,則是另一端坐在暗處沙發上,表情平淡的帕狄娜。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帕狄娜小姐?”那位身穿黑色衣服,留著一頭花白的背頭,表情嚴肅的會長此刻正以低沉的語氣問道:
“關於調查員發現的這些情報…………我代表協會,希望你能為我們解釋一下。”
“真是的………竟然隨意調查淑女的私生活。”帕狄娜不緊不慢地翹著腿,以輕飄飄的語氣說道:“協會的辦事方案,實在讓我沒法認同啊。”
“畢竟……這是特殊情況。”會長板著臉嚴肅道:“考慮到你的存在如果不加管控可能會對人類產生威脅,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嚴肅處理。”
“我們接下來的談話應該會保密吧?”帕狄娜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扭頭看向陽光下的會長。
“那要視情況而定。是否保密………就要看你接下來的回答是什麼了。”
“這樣嘛………”帕狄娜輕笑了兩聲,隨後竟在五名官員的面前搓著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後,她將身體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淡然道:“嘛………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就實話實說了。”
“協會派了調查員來調查我,對我抱有懷疑,這種事情我都知道。”她的目光掃過官員們嚴肅的面孔:“這位調查員所調查到的結果都是真的,我的確是那位千金小姐,至少………曾經是。”
“曾經是……這是什麼意思?”
“答案就是……我是人類。”
在說這句話時,帕狄娜的語氣變得略顯低沉,沉頓片刻過後,她繼續說道:
“但同樣,我也是幽格爾。”
這句話剛出口,那些官員們便不由變了臉色。但帕狄娜卻只是繼續自顧自說道:
“我現在之所以能坐在這裡,是因為在過去出於一念之下放走的那隻黑色的幽格爾救了我。”她用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胸口,語氣坦然:“至於原因嘛………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它將自己的生命連同心臟融入了已經死去的我的身體。”
“也就是說………現在在各位眼前的這個人,是介於人類與幽格爾之間的存在。”
“所以……現在與我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左側一位面相精明的高層突然問道。
“嘛………不要著急啊。我這才正要說到重點呢。”帕狄娜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說道:“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作為「惡魔」的幽格爾是需要龐大的精神刺激作為能量的,不然就沒法生存。”
“那麼……如果同時作為幽格爾和人類,又會怎樣呢?”帕狄娜語氣稍稍升起,吐出一團煙霧:“答案就是………因為同樣作為人類,我可以吸收自己產生的精神刺激來維持著平衡。”
“正因如此,我才會選擇這份工作。”
高層們一時議論紛紛,但很快又都安靜下來,只見會長挺直了身子,用充滿威嚴的語氣問道:
“所以,你是想說……你沒有威脅嗎?”
“呵呵………”帕狄娜輕笑兩聲,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只是露出一副輕鬆的表情,感嘆道:
“我啊………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在此前數十年的人生裡,我一直都在努力扮演一個不適合我的角色,可但最後卻什麼都沒得到,就這麼帶著面具,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現在想想,真的是……好蠢啊………”她低下頭,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嘲諷般的笑聲: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過了一段時間,像是笑夠了般,她摸著額頭看向板著臉的會長,以沉悶的語氣說道:
“老實說………現在的我有些累了。已經不想在那些無聊的事情上浪費力氣了。”這麼說著,她端正了姿態,正坐起來:
“在追捕幽格爾的時候,我使用的是我體內作為幽格爾的力量,大概因為同時作為幽格爾與人類的原因吧,這股力量非常強大,必須要消耗龐大的情緒能量才能使用。”
“正因如此,我才每一次都會刻意被幽格爾抓住,通過這種方式,既為使用能力補充能量,也算是滿足我個人的生命需求吧。”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在擔心什麼,覺得這樣的我不值得信任,覺得放任我在外面活動會有風險,沒錯吧?”她端起下巴,冷靜的目光穿過鏡片掃視在座的眾人:
“不過既然會把我叫到這裡審議,我想應該是出於更加公眾,更上的了檯面的原因吧?”
“那麼,我要說的就只有一件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色面向房間對側的五名高層:
“我追求的事情很簡單。只是想盡可能享受這條失而復得的生命,活的開心一些。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用合法的方法餵飽我身體裡作為幽格爾的一部分,僅此而已。”
“我做事姑且也算是是有分寸的,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她的語氣一轉變得輕快:“從這一點上來說,放過了我,對在座的各位而言應該也沒有什麼損害吧。”
“所以,看在我一直以來還算兢兢業業的份上,能不能稍微……對我的存在網開一面呢。”
帕狄娜緩緩抬起頭。複雜、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浮現在那張俏美的面龐上:
“就算只是作為一個好用的工具,我覺得我應該也做的挺稱職的吧?”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那五名高層議論著,他們面色凝重,似乎也對這樣的情況有些舉棋不定。而作為議論中心的帕狄娜本人則是靠坐在沙發上,像午睡的貓咪般靜靜等待著審議的結果。
這場議論持續了一段時間——
最終,在與帕狄娜約法三章之後,那個神情嚴肅的會長下達了對帕狄娜的判決: 協會承諾對她的身份保密,允許她繼續作為惡魔獵手。但與此同時,也要求她的行動必須受到協會的監管。要定期向會長本人進行彙報。
帕狄娜似乎並不對這個結果感到意外,只是在宣判結果之後緩緩起身,以極為標準的姿勢向眾人欠身施以一禮,隨後便獨自離開了會議室。
來到走廊裡時,帕狄娜感覺鬆了一口氣。
“呼………我果然還是不擅長偽裝啊。”她靠在牆邊,透過濾嘴深深吸了一口香菸,摘下眼鏡,眼中透著一股無奈的倦怠神情:
“要給自己的癖好包裝出各種高尚的理由,呵呵呵………明明是以前常做的事,時間長了也變得有些生疏了吶………”
“不過……野狗嗎?”她回味著剛剛報告書中那個調查員曾提到的字眼,不由感到有
趣:
“或許………這個比喻還挺貼切的?”
“野狗吶………只為了滿足自己內心的渴望而毫無顧慮的活著。能夠死死咬住自己想要的東西不鬆口,就算隨時會死掉也沒有一絲遺憾。”
“呵呵………沒準還是一條淫蕩的野狗呢。”
自嘲般輕笑兩聲過後,她將目光轉向窗外,看到的是在陽光映照下煥然一新的城市,正午的陽光是那樣明亮、那樣光鮮、彷彿將夜晚的幽暗洗滌一空。看著那熟悉的光景,她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些許浮光掠影的片段………
遲疑片刻後,她將右手貼向自己的胸口:
“噗通………噗通…………”
她能感覺到,此刻她的心臟正不斷跳動著,彷彿有另一個生命正在體內伴隨著她的呼吸而呼吸,伴隨她的渴望而渴望,那陣野性的心跳聲愈發強烈,將一陣滾燙的慾望灌向全身。
“至少這一刻……我還真實的活著吧……”
“不用刻意維持著偽裝,追隨內心的慾望,在這個真假難辨的虛偽世界裡,不作為任何人,只作為帕狄娜.魯特耶爾而活著………”
帕狄娜靠近窗邊,蒼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明亮的陽光,泛起平靜而妖豔的光芒——
帕狄娜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首先,我想對看到這裡的讀者說一聲:「感謝你喜歡我的故事」因為是頭一次寫這麼長篇的tk文,老實說內心其實是有些忐忑的。如果各位能看的高興,對帕狄娜這個角色產生興趣,願意點一個收藏,那將是對我莫大的鼓舞。
全文完結……?可是………真完結了嗎?其實未必。老實說雖然洋洋灑灑寫了這麼長的內容,不過本篇有一些澀澀的點子尚未展開。採納讀者的意見之後,大概會展開寫一些番外內容,像是殷九娘被帕狄娜放出來進行“遊戲”的劇情,或是身份暴露引發的某些具有張力的BE。
總而言之關於這個世界觀以及這個角色,我還有些想法想試著表現一下。也算得上是敬請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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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文章的末尾,必須要特別感謝守夜人前輩,以及一些群友在思路上的幫助,老實說,在構思內容的階段真的幫到我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