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禁臠癢詔4:《御殿羞刑纏絲襪,天牢魅影藏逆蹤》(預覽)
作者: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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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裡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在青磚牆上跳動。
林婉兒垂著頭,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長途。她渾身上下裹著一件黑色的絲衣——那種薄得近乎透明的料子,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絲衣從脖頸處開始,像第二層肌膚般包裹住她修長的頸項,順著鎖骨的弧度往下延伸。胸前兩點突起格外明顯,乳尖抵著薄絲,在燭光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她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點更加挺立,絲料隨著呼吸律動,若隱若現。
腰身被絲衣勒出纖細的曲線,小腹平坦,肚臍的輪廓也清晰可見。再往下,胯部的絲料明顯溼了一片,深色的水漬沿著大腿根部蔓延開來,那種溼潤讓絲衣更加貼身,私處的形狀幾乎一覽無遺。
大腿修長筆直,黑絲緊緊箍住肌肉線條,一直延伸到小腿,最後包裹住她白皙的雙足。腳背、腳踝、腳心,每一處都被黑絲覆蓋,只有腳趾尖露出一點點粉嫩的顏色。
"嗯……別……別撓了……"
林婉兒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她雙手被鐵鏈吊在頭頂,腳尖勉強夠著地面,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無處可逃的姿態。
視線往下移,兩名宮女正蹲在她腳邊,各自拿著一根雪白的羽毛,在她黑絲包裹的腳心上來回掃動。
羽毛尖輕輕劃過足弓,絲料的質感讓那種癢意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不是直接接觸皮膚的刺激,而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障礙,癢意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像無數只小蟲在腳底爬。
"呵呵,林姑娘這身打扮,可真是……"左邊的宮女抬起頭,眼神在林婉兒身上掃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長,"奴婢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著有人穿成這樣還能這麼……風情萬種呢。"
"你……你們這群變態……"林婉兒喘著氣罵道,臉頰漲得通紅,"竟然……竟然讓人穿成這副德行……"
右邊的宮女輕笑出聲,手上的羽毛故意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打了個轉。
"啊——!"
林婉兒身子猛地一顫,鐵鏈嘩啦作響,腳趾拼命蜷縮,卻怎麼也躲不開那根羽毛。
"變態?"宮女歪著頭,語氣裡帶著戲謔,"奴婢可不敢當。這身衣裳,可是皇后娘娘親自吩咐的,說是要讓林姑娘'好好感受一下'。您瞧瞧這絲料,多貼身,多……合身啊。"
她說著,羽毛尖順著林婉兒的腳心往上滑,沿著腳踝內側慢慢遊走,黑絲下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而且啊,"另一名宮女接話,手上動作也沒停,"林姑娘您自己瞧瞧,這胸前……都挺成這樣了,還說奴婢們是變態?怕是您自己心裡,也不是那麼抗拒吧?"
林婉兒咬牙切齒,想反駁,卻被腳底突如其來的一陣酥癢打斷了思緒。
兩根羽毛同時在她左右腳心畫圈,一下輕一下重,節奏完全不同步,讓她根本無法適應。
"嗯……哈……別……別這樣……"
她聲音已經開始發軟,笑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拼命憋著,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喲,還挺能忍。"左邊的宮女嘖嘖兩聲,羽毛忽然加快速度,在她腳心正中央瘋狂掃動,"那奴婢就再加把勁兒,看您能忍到什
麼時候。"
"不……不要……啊哈哈……"
林婉兒終於繃不住,笑聲奪口而出,整個人在鐵鏈上掙扎扭動,黑絲下的身體曲線隨著動作更加明顯。胸前兩點隨著笑聲上下顫動,胯間那片溼痕也越來越大,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
"哎呀,林姑娘,您這……"右邊的宮女故意拉長聲音,目光落在她胯間,"怎麼越撓越溼了?這可不像是單純怕癢的反應啊。"
"閉嘴……你們……你們都給我閉嘴……"
林婉兒羞憤交加,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笑聲斷斷續續,根本停不下來。
兩名宮女對視一眼,笑得更歡了。
"行行行,奴婢們閉嘴。"左邊的宮女說著,手上卻沒停,"不過這羽毛可停不下來,您就慢慢享受吧。"
羽毛繼續在黑絲腳心上游走,一下輕掃腳趾根部,一下重刷足弓,偶爾還會故意在腳踝內側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打轉。
林婉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胸前的黑絲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求……求你們……停……停下……"
她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停?"右邊的宮女挑眉,"那可不行。皇后娘娘說了,得讓您'好好鬆鬆筋骨',奴婢們要是偷懶,可是要挨罰的。"
她說著,羽毛忽然換了個角度,從腳心側面斜著掃過去,帶起一陣更加劇烈的癢意。
"啊哈哈哈……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林婉兒整個人癱軟下來,全靠鐵鏈吊著才沒摔倒,雙腿無力地顫抖,腳趾拼命蜷縮又被迫伸直,黑絲下的肌肉線條緊繃到極致。
胯間的溼痕已經蔓延到大腿中段,絲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私處的每一道褶皺。
兩名宮女見狀,終於放慢了手上的動作,羽毛只是輕輕在她腳心上打轉,不再像剛才那樣瘋狂。
"林姑娘,您這身子骨,可真是……嬌弱得很吶。"左邊的宮女笑著說,"奴婢們才剛開始呢,您就受不住了?"
林婉兒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脖頸滑下來,浸溼了黑絲,讓那層薄料更加透明。
"你們……等著……等我出去……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她咬牙切齒地說,聲音卻軟得沒什麼威懾力。
"哎呀,奴婢們好怕哦。"右邊的宮女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隨即又笑了,"不過林姑娘,您還是先想想,怎麼熬過接下來的時辰吧。皇后娘娘說了,今晚……可有的是時間呢。"
她話音剛落,兩根羽毛又同時動了起來,這次不再是腳心,而是沿著腳背往上,順著小腿、膝蓋內側,一路往大腿根部探去。
......
墨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翻湧的怒火,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腦海裡浮現出林婉兒的樣子——那個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師妹,性子烈得像一把刀,從來不肯低頭,寧折不彎,寧死不屈。
可現在,她卻被人……
墨淵閉上眼,拳頭握得更緊。
可與此同時,他心裡又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興奮、還有……畏懼的複雜情緒,像一團亂麻,理不清,剪不斷,越理越亂。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
那年他八歲,剛進暗衛營,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連棍法都握不穩,被師父罵
了好幾次。有一次訓練結束,他累得躺在草地上,閉著眼休息,汗水浸透了衣衫,粘在皮膚上,難受得很,胸口起伏不定。
忽然,有人從身後撲過來,按住他的肩膀,力氣很大。
"哎呀,小墨淵,你怎麼一個人躺在這兒偷懶?"
是幾個年紀稍大的女孩,都是暗衛營裡的師姐,十三四歲的樣子,已經出落得頗有姿色,身段也開始有了曲線。
墨淵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們按住了手腳——兩個人按住他的手腕,兩個人按住他的腳踝,還有一個蹲在他身邊,笑得一臉壞意,眼神裡滿是戲謔。
"你們……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嘿嘿,聽說你最怕癢,我們來試試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個師姐笑著說,手指已經伸向他的腋下,還沒碰到,墨淵就渾身一僵,肌肉緊繃。
"不……不要……我不怕……"
"是嗎?那我們就試試。"
指尖在他腋下輕輕一撓,墨淵整個人就繃不住了,像被雷劈中。
"哈哈哈……別……別撓……"
笑聲奪口而出,他渾身發抖,拼命想逃,可手腳都被按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那種癢意像無數只小蟲在皮膚上爬,酥麻得讓人發瘋,從腋下一直蔓延到全身。
"喲,還真的很怕癢呢。"另一個師姐笑著說,手指順著他的肋骨往下滑,一根一根地數,指尖在每根肋骨上停留,"一根,兩根,三根……小墨淵的肋骨可真多,我們慢慢數。"
"不……不要……哈哈哈……求你們……"
墨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出來了,模糊了視線,可那幾個師姐根本不理他,手指在他腋下、肋骨、腰側來回遊走,帶起一陣陣讓人發瘋的癢意,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小墨淵,你這身子,可真是軟得很吶。"
"是啊,才撓了幾下,就受不住了?以後怎麼當暗衛?怎麼上戰場?"
"要不要我們再撓撓你的腳底?聽說那裡更癢,小孩子的腳底最嫩了。"
"不……不要……求你們……我錯了……我以後不偷懶了……"
墨淵哭著求饒,聲音都啞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可那幾個師姐根本不聽,直接脫了他的鞋襪,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腳底粉嫩,像豆腐一樣軟。
......
守衛推開厚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指甲刮過鐵板。
柳輕煙走進去,愣住了,手裡的藥碗差點掉在地上。
牢房裡,一個身形高大、肌肉發達的士兵被綁成大字型,吊在木架上,手腳都被鐵鏈鎖住。他渾身赤裸,古銅色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光,像塗了油一樣。胸肌飽滿,像兩塊鐵板;腹肌分明,八塊腹肌線條清晰;大腿肌肉線條流暢,像雕塑一樣完美。
可他雙腳上卻套著一雙黑色的絲襪——那種極薄的料子,緊緊包裹住腳背、腳踝、腳心,勾勒出每一道紋路,每一根腳趾都清晰可見。
更羞恥的是,他腳底板上用硃砂寫著幾個大字——
"癢奴"
"愛被撓癢癢"
"欠撓"
"賤貨"
那些字歪歪扭扭,帶著一股子淫靡的味道,在燭光下格外刺眼,像烙印一樣刻在腳底。
四名宮女圍在他身邊,各司其職,配合默契。
兩人蹲在他腳邊,各自拿著一根雪白的羽毛,在他絲襪包裹的腳心上來回掃動,動作很慢,很輕。羽毛尖輕輕劃過足弓
,絲料的質感讓那種癢意變得更加難以忍受——不是直接接觸皮膚的刺激,而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障礙,癢意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像無數只小蟲在腳底爬,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全身。
另外兩人,一個站在他身後,纖細的手指在他腋下和乳頭上打轉,動作很靈活。她的指尖時而輕輕刮過腋窩,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時而捏住乳頭輕輕揉搓,帶起一陣劇烈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
最後一個蹲在他胯前,纖細的手指握著他的生殖器,上下擼動,動作很熟練。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紫,青筋暴起,像要炸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濺起一小片水花。
"哈哈哈……別……別撓了……求你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士兵笑得渾身發抖,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滴在地上,濺起一小片水花。他的生殖器在宮女手裡跳動,每次快要到頂點的時候,那名宮女就會停下動作,讓他硬生生憋回去,那種慾求不滿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哎呀,這麼快就想射了?"宮女笑著說,手指在他龜頭上輕輕颳了一下,帶起一陣劇烈的快感,讓他渾身一顫,"可不行哦,得再忍一會兒,姐姐還沒玩夠呢。"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讓我射……求你們……我要瘋了……"
士兵喘著粗氣,眼淚都出來了,模糊了視線,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生殖器越來越硬,頂端滲出更多液體,像要爆炸。
"叫姐姐。"另一名宮女笑著說,手指在他乳頭上捏了一下,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讓他渾身發抖,"叫了姐姐,就讓你射,不然就一直憋著。
"姐……姐姐……求你們……讓我射……我真的……真的要瘋了……"
士兵哭著求饒,聲音都哭啞了,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的生殖器在宮女手裡劇烈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
大殿正廳,龍椅高高在上,通體鎏金,龍紋盤繞,龍爪張揚,彷彿要活過來。御案擺在龍椅前,紫檀木的,上面堆著厚厚的奏摺,有的還沒拆封。懸樑上掛著幾盞明燈,火光明亮,把御案照得纖毫畢現,可四周的副燭卻昏黃暗淡,投下大片陰影,形成一種"明處辦公、暗處行刑"的詭異對比。
角落裡,擺著個"御用工具架",乍一看像是放奏報的架子,可仔細看,上面掛著各種奇怪的東西——羽毛、軟刷、細繩、還有些瓶瓶罐罐,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蕭逸塵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奏摺,眉頭緊皺,顯然是在處理棘手的政務。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繡著九爪金龍,龍鱗片片分明,在燭光下閃著金光。頭戴冕旒,珠簾垂下,遮住半張臉,威嚴十足。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到蘇瑤走進來,眼神裡閃過笑意。
"愛妃處理完天牢的事了?"
"是的。"蘇瑤走到他面前,笑得眉眼彎彎,"陛下連日操勞,專注力恐有懈怠,臣妾特奉'朝政考核令',以癢術測試陛下分心程度。"
蕭逸塵挑眉:"朝政考核令?"
"正是。"蘇瑤把"癢刑奏報冊"放在御案上,笑著說,"若陛下能在考驗中理清政務,便算考核通過。反之,需允臣妾再設新題。陛
下可敢應戰?"
蕭逸塵雖然知道她的心思,可被"考核"這個名頭勾起了好勝心,又好奇她的新玩法,便笑道:"朕乃九五之尊,專注力豈會被這點小伎倆影響?你且放手一試。"
蘇瑤笑了,走到龍椅旁,從椅背後取出幾條軟質的束縛帶——那是特製的,平時隱藏在龍椅裡,不破壞龍椅的威嚴,可一旦取出,就能牢牢固定住人。材質是上好的蠶絲,柔軟光滑,不勒膚,卻韌性極強。
"陛下莫怪,考核需嚴謹,免得陛下出手干擾奏報批閱。"
她說著,輕輕釦住他的手腕,把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綁在龍椅的扶手上。蠶絲帶子緊緊纏繞,打了個死結,他動了動,發現根本掙不開。
然後是腰,她把帶子繞過他的腰,綁在龍椅背後,讓他無法前傾,只能筆直坐著。
最後是雙腿,她蹲下身,把他的雙腿分開,小腿彎曲,綁成M字型,讓他的腳心、腋窩、腰部、胸口全部暴露出來,毫無遮擋。
蕭逸塵任由她擺佈,眼神裡閃過興奮,喉結滾動。
蘇瑤綁好後,站起身,走到大殿門口,把厚重的殿門關上,插上門栓,又把窗戶一扇扇關上,鎖好。整個大殿變得密閉,只剩下燭火噼啪燃燒的聲音。
她走到大殿中央,打開"癢刑奏報冊",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讀,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彷彿有百官旁聽:
"御史彈劾——'皇上言行不一,私下怕癢多汗,有失體面,不堪為君',請求皇后娘娘嚴懲調教,以正朝綱——"
蕭逸塵臉色微紅,耳根都紅了,眼神裡閃過羞恥,可更多的是興奮,下身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蘇瑤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著問:"陛下,可認罪?"
蕭逸塵咬牙,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朕有何罪?這是汙衊!御史胡言亂語,該當何罪?"
"哦?"蘇瑤挑眉,笑得更歡,"那本宮就要好好調教一下陛下了,看看陛下到底有沒有'怕癢多汗'。"
她說著,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夾住他的腰,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開始解他的龍袍,一層又一層,從外袍到中衣,動作很慢,像在拆禮物。最後只剩下褻褲,他精壯的身體暴露在燭光下,胸肌飽滿,腹肌分明,汗毛在燭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遊走,指甲輕輕劃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帶起一陣酥麻。
然後,她從紫檀木盒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藥香撲鼻而來,混著麝香和龍涎香,淫靡得讓人臉紅。
她把瓶口對準他的靴子,慢慢倒進去。
液體冰涼,順著靴子內壁流下去,浸溼了襪子,滲透到腳底,冰得他腳趾猛地蜷縮。
蕭逸塵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很快,冰涼變成了溫熱,然後是灼熱,像有一團火在腳底燒,熱度順著腳底往上竄,竄到小腿,竄到大腿,竄到下身。他渾身燥熱起來,汗水從額頭滲出來,下身硬得發疼,頂起了明顯的帳篷。
蘇瑤看著他的反應,笑得眼睛都彎了。
"陛下,考核開始了。"
她說著,手指伸向他的腋下,指尖輕輕一撓。
"嗯……"
蕭逸塵咬住下唇,努力忍住笑,可那種癢意從腋下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他渾身發抖,肌肉緊繃。
蘇瑤的手指
很靈活,在他腋下打轉,一圈又一圈,動作很輕,像羽毛掃過,卻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讓他頭皮發麻。
"陛下,御史彈劾你'怕癢多汗',本宮現在就來驗證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說著,手指加快速度,在他腋下瘋狂打轉,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陣讓人發瘋的癢意。
"哈……別……"
蕭逸塵終於繃不住,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可他還在拼命忍著,不想讓她得逞,咬得嘴唇都破了。
可腳底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靴子裡的藥劑完全浸透,襪子溼漉漉的,緊緊貼在腳底,那種溼熱的觸感混著藥效,讓情慾越來越濃郁,下身硬得快要炸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浸溼了褻褲。
蘇瑤看著他的反應,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另一隻手伸向他的腰。
"陛下,還能專心批閱奏摺嗎?來,本宮看看陛下能撐多久。"
她說著,手指在他腰側輕輕一撓。
"啊……"
蕭逸塵身子猛地一顫,腰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被她這麼一撓,整個人都繃緊了,肌肉像石頭一樣硬。
蘇瑤的手指在他腰上打轉,時而輕輕刮過,時而用力按壓,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混著快感,讓他分不清是癢還是爽。
"陛下,御史說你'有失體面',本宮看,確實如此。堂堂九五之尊,竟然被撓得渾身發抖,這要是讓百官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她說著,手指移到他的乳頭上,指甲輕輕刮過乳暈,然後捏住乳頭,輕輕揉搓。
"嗯……"
蕭逸塵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汗水順著額頭滑下來,滴在龍袍上,暈開一片水漬。乳頭被她揉搓得硬挺,帶起一陣陣劇烈的快感,混著腋下和腰側的癢意,讓他整個人都快瘋了。
蘇瑤的手指在他乳頭上打轉,時而輕輕揉搓,時而用力捏住,甚至用指甲輕輕刮過,帶起一陣陣讓人發瘋的快感。
"陛下,本宮問你,還能專心批閱奏摺嗎?還能處理朝政嗎?"
蕭逸塵咬牙,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下身硬得發紫,頂端滲出更多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
"朕……朕能……朕不會……不會被這點小伎倆……"
"是嗎?"蘇瑤笑了,手指加快速度,在他腋下、腰側、乳頭上來回遊走,帶起一陣陣讓人發瘋的癢意和快感,三處同時進攻,讓他根本無法招架。
"那本宮就再加把勁,看陛下能撐多久。"
她說著,俯下身,舌尖伸出來,輕輕舔過他的乳頭。
"啊——"
蕭逸塵整個人繃緊,那種溼熱的觸感混著癢意和快感,讓他差點射出來。
蘇瑤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舌尖在他乳頭上打轉,時而輕輕舔過,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帶起一陣陣劇烈的快感。手指還在他腋下和腰側瘋狂遊走,帶起一陣陣讓人發瘋的癢意。
另一隻手伸向他的靴子,隔著靴子,在他腳心上輕輕按了一下。
"啊——"
蕭逸塵整個人弓起來,腳底的灼熱感混著癢意,讓他整個人都快炸開了。靴子裡的藥劑浸透了襪子,那種溼熱黏膩的觸感,混著藥效,讓他下身跳動得更厲害,頂端滲出更多液體。
蘇瑤抬起頭,看著他汗溼的臉,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陛下,御史彈劾你'言行不一',本宮看,確實如此。嘴上說不怕,身體卻這麼誠實。你看看你,汗都出了這麼
多,下面也硬成這樣,還說不怕?"
"陛下,本宮再問你一次,可認罪?"
蕭逸塵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汗水浸透了衣衫,胸口劇烈起伏。
"朕……朕不認……朕沒有……"
"好,那本宮就繼續調教,直到陛下認罪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