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天才劍姬雲璃的足底崩壞記~裸足癢刑到哭著獻出腳丫的屈辱物語!
作者:牧月(可接稿)
早市的街景,熙攘的人流裡,一個身材矮小的少女正悠閒地穿行,在眾人或是豔羨,或是別有深意的目光中沐浴著大家的熱情。
“哎呀,是雲璃姑娘嘛,今天也很努力在巡邏嗎,感覺比以往都早,嘿嘿,叔叔送你一盒花糕,帶在路上吃吧。”
“雲璃姑娘,吃過早點了嗎?~嚐嚐我們家新鮮出籠的包子,別客氣,給您先裝在袋子裡咯——”
“姐,姐姐!……這個,送你。”
…………
接過害羞男童在不知何處摘下的小花,名喚雲璃的少女尚未開口,面前的男孩就因為偶像收下自己禮物而激動得跑開,沒一陣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說不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呢,哈哈……
“嗯,好!今天也絕對不能偷懶!得好好完成巡查工作。”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找個地方消化消化大家的“好意”才行,畢竟捧著這麼多禮物,真遇到麻煩也不好施展手腳不是?
像是在心底裡做足了無人聽見的辯解,雲璃找到了老地方坐下。和喧囂的早市不同,這裡少有人知道,姑且也能算是自己的秘密歇腳處。
紙袋掙開,騰騰熱氣從內裡漫溢的源頭,正是一個個飽滿壯實,燻著水汽和肉香的厚實包子。只消輕咬一口就能嚐到滿當的肉餡……油脂被水分恰到好處地稀釋出一部分留在籠內,剩下的便充斥在包子的餡中,隨即被它們的主人嵌進唇齒之間。
果然,劉姨的手藝還是那麼好~雲璃不緊不慢地咀嚼著這份早食,心裡的滿足無可抑制地寫在臉上——嚥進喉中,暖流激發著整個食道的幸福,也只有在這時候得以顯露。每每品味到彈牙緊緻的肉餡,少女心底裡的食魂都幾乎要被喚起,不經意裡,長椅上耷拉下來的兩條修長嫩腿就如溫馴犬獸的尻尾般保持著搖晃的頻度,而自不必說的當然是小腿之下,那對同樣值得關注的光滑足背了。鑲著果紅赤色的油甲上,珠圓玉潤的足筍在雲璃腿部的擺動間也做著輕微地掙擰,儘管她本人早已習慣了赤足出門,卻從未發覺過自己在男人們面前有如此人氣的一大秘密,竟是自己的這對裸足。忌憚於雲璃的武功,或者出於禮貌,也不會有異性會用“你怎麼不穿鞋”之類的話來引發話題……與其這麼說,相信連絕大多數正經人也不會希望她穿鞋子吧~這樣保持下去就很好了,如果偶爾能稍稍抬腳,展示一下腳底的風光的話……
咳咳!——不過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真不枉自己今天比先前還要早起,即便吃過早餐,作為小吃貨的少女也還是無法拒絕這份美味。
這麼想著,不一會兒,包子就被看似嬌氣的女孩吃了個精光。
“趙叔的花糕……嘻嘻,本想當作點心吃的,不過賣相好好,有點忍不住~”
等不及要將裝著精緻糕點的食盒從側邊撬開,一個令人不悅的聲音卻從離此地不遠的另一片樹蔭傳來——
“呼……呃!……呼!——好累,好累!”
抱怨中斷斷續續的喘息,幾乎也是雲璃每天都能聽到的定番了。雖然很不情願,但必須得承認的是,這個不協調的男聲得和自己巡邏時在早市的見聞高度綁定了……畢竟當初也是自己攬下來的。
稍微把裝花糕的點心盒子收好,雲璃從長椅上靈巧蹦下,簡單地咳嗽幾聲,確保自己進入角色。
嗯,還要幹什麼來著?對,抱住胳膊。
“咳!怎麼這麼慢,阿孬?”
盡力想裝作成熟老練的少女嗓音險些把自己逗笑,但云璃還是很快忍了下來,收住了差點咧出笑意的嘴角。
“呼……呃,等,等我喘一口氣!”
“嘖嘖,這樣的體質,真不清楚當初你怎麼敢作惡的……為師可等你好久咯!”
雲璃悠哉地單眼一眨,倒是表現得輕鬆自在。她知道阿孬的家離這裡有些距離,光是跑來找自己集合就得費點腳程,不過對這般缺乏鍛鍊的身子來講,就當是晨練也不為過——雖然目前這幾天觀察下來,對方的體力還沒適應這樣的強度就是了。
“………明明也只是在偷懶,吃著什麼東西而沒去巡邏吧。”
男人細蚊一樣的弱息在無序的粗喘裡穿插,卻絲毫不漏半分地通通流入了雲璃的耳朵裡。稚氣未脫的孩童天性加之自己很有必要在徒兒面前挽尊,青色短髮的裸足少女趕緊收拾自己被戳穿的尷尬,轉而擺出一副惱怒的模樣:
“大膽!為師……恰巧收到鎮民的好禮,推辭不過,又覺得帶在身上太不方便,才稍微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喏,本打算跟你一起吃這包子,都怪你太慢,只剩這盒點心啦。”
彷彿在得意於自己不動聲色地掩飾了巡邏期間忙裡偷閒,還把話題焦點隨口引到徒兒身上的巧妙,正值花季的天才少女不加掩飾地叉起了腰,輕飄飄地都快踮緊腳趾了。然而等她回過味來,眼前的阿孬卻是另一副痴迷的面孔,似乎完全不關心自己說了什麼。
再仔細一瞧,男人那雙賊眉鼠眼的厲瞳像是在盯著……
沒有多餘布料修飾,與少之又少的雲璃下裝相稱的肉腿——不見體毛,光滑剔透,比起才被裁開的玉石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可相應的,乃至連玉內常見的糟粕和棉絮都未能從那腿肌間略見一二,只是單純的水潤姣美,秀色誘人。
“喂喂,看哪裡呢色狼!賊心不死嘛!”
畢竟阿孬算是有前科的傢伙,會這麼做也不足以讓雲璃驚奇,只是……男女授受不親,被不怎麼熟絡的異性這樣看著,總有些說不出來的彆扭。見他還沒反應,少女悻悻一個箭步,索性揪住了阿孬的耳朵——
“嗚噢噢噢痛啊!……弟子,弟子知錯!”
如夢方醒的男人旋即將身子半蹲下來,在雲璃能不用踮腳的情況下接受數落——這也算是兩人約好的第一件“正經事”,相比於雲璃這樣的少女,阿孬算是高個兒,若是由雲璃指導他,那點連路人看了都要忍不住發笑的身高差一定會把雲璃弄得很沒面子……但阿孬卻也樂意服從,因為把上身俯下,他的視線便會離那對足背更近。
換句話說,從一開始,阿孬就已經在注意雲璃的那兩隻,塗著紅甲的裸足了。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麼迷上看少女的腳的。甚至說,因為雲璃的裸足,才讓自己有今天的下場……
那時候,阿孬還在把搶來的東西裝進麻袋裡,卻不料一道劍光自暗巷的盡頭那邊飛過,好巧不巧地劃開了粗製的布料上,打亂了他的計劃。原以為是同行把自己當做了冤家,正欲拔出武器,沒成想那揮出劍光之人靈巧輕盈,居然在轉瞬間出現在了屋簷上,再定睛一瞧,雲璃便停在了自己的逃跑路線上,頗有一夫當關的派頭。
“!……”
倒吸一口涼氣的
阿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來他都視小說中那些所謂輕功劍技為奇技淫巧,是不值一提,只能在文學作品裡糊弄外行的東西。今日見識到真傢伙,一時竟不知道對方的深淺。
“裝模作樣,而已吧!……”
阿孬顧不得財物,也並未被少女的攔截嚇破膽,他只握緊手上的匕首,快速衝前,企圖藉由手上短小精悍的鋒利重新奪出逃跑的希望。然而眼前的少女只輕輕朝後跳開,隨後仰頭一喝,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柄巨劍也隨之落下——
“老鐵!——”
“啊啊啊!?……”
伴著巨響重重斬在男人面前的劍鋒沒有直勾勾地朝他的命門落去,畢竟即便是面對如此惡歹,當場震殺也是大題小做的程度,但既然有膽子衝上來,招呼一記重砸殺殺他的戾氣總算可以吧。
……
飛塵漸散,再沒有戰意的阿孬無力地倚在牆邊,神色中閃現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絕望。自知啃到了硬骨頭,沒成想剛剛那一下險些要把自己正法,那姑娘是什麼來頭啊……
“搞什麼名堂啊……好厲害……嗚,總之,逃命要緊……”
被氣浪震得發顫,只能靠勉強挪動手指來驅動胳膊,但只要摸出衣物上的逃生彈,就還有機會!
正在這時,一個老邁的聲音卻自同一個方向傳來。
“爺爺?”
少女疑惑地轉過身,看到了那個被自己稱為爺爺的白鬚老者。同樣看到對方,兩股戰戰的阿孬嚇得癱軟,嘴皮子都禁不住開始顫抖。就算再不知天高地厚,至少在朱明,沒人會不認識那個德高望重的老武師……懷炎將軍。
而倘若能管他叫爺爺,面前這位武功高強的估計就是他的孫女!
“完,完了……”
頓感不妙,卻因一時錯愕,加之身上的新傷,男人艱難地以手撐地,嘴裡則淨嘟囔著消極的自語。
“爺爺你看。這傢伙鬼鬼祟祟的,果然沒安什麼好心。我稍微跟上他,沒想到就看到他在這裡轉移贓物!……本想快點解決的來著,爺爺你動作也太快啦。”
慈眉善目的懷炎被雲璃親暱地攔著胳膊領到深巷。她的言語中滿是自信,像是在沙場上取勝而歸,等不及邀功的戰士。灰頭土臉的阿孬心中一驚,但如今沒有退路,乾脆老老實實認罪,說不定還能得到從寬處理。
“我錯了!女俠!~求求你放過我……”
強忍被劍浪震傷的疼痛,阿孬只憑膝蓋緩緩挪到爺孫女兩人跟前,和自己看的武俠小說裡的混混一樣放下身段,著急忙慌地給他們磕了幾個響頭。
“嗯……確實需要稍微教育一下。只是你行事急躁,險些傷了人家性命,這要是沒收住手,你可也沒法向他的家人交代吧?”
原本第一時間制服了歹徒,期待著長輩誇獎,可結果反倒落了空,被爺爺戳中自己魯莽一面的雲璃雖說心有不甘,但她起碼也不是頑劣的孩子,只好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唔,下次注意啦。誰讓他不分青紅皂白就衝上來,教訓一下也好。”
……
就兩人閒聊的功夫,堪比鴕鳥埋頭般伏罪於前的阿孬便覺腰椎一陣痠痛,大概是姿勢太累,又或者是被剛剛的氣浪震撞到了牆面上,本該正值壯年的硬背疼得厲害,不自覺地就想要重新支起……奈何這點小動作根本沒法瞞過眼力非同小可的雲璃,少女飛身上前,手上的巨劍也被拖出凌厲的陣
響。
興許是爺爺就在一旁,再對這個可憐的混混得寸進尺的話就少不了被爺爺批評,原本緊握劍柄的手悄然鬆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呢。
只是,身邊也沒有繩子,唔………
為了控制對方,雲璃輕輕將右腳抬起,把剛想直起身體的阿孬的腦袋往回踩了下去。
“唔?……”
男人的頭皮同少女裸足接觸的剎那,兩人都做出了略有些奇怪的反應。眼前只夠看見地板的阿孬不敢繼續活動身子,任由那隻小腳壓住自己的頭部;而那頭黑髮卻意外有些扎人,雜亂的發尖在摩擦間簡單掠過少女的腳心,害得她竟莫名有些癢癢,身體都差點丟了平衡。
“別亂動!少在我面前耍花招。”
將力度把控得恰到好處可不容易,雲璃穩住身心,敷著紅壤的赤色趾甲帶動下處的軟趾肉,不由自主地開始胡亂攢動一番……少女的本意其實是通過接觸中細微的變化告訴阿孬,如果不收起歹意,就一腳狠狠踩下,讓他重磕一回腦門。但初嘗被美少女以赤足踩踏的男人一言不發,彷彿已經沉浸在了這奇妙的氛圍中,悄悄被無心插柳的雲璃在心底裡種下了戀足的種子……
好軟的腳底……仔細感覺起來似乎沒有粘上地上的塵礫碎渣,是怎麼做到的,輕功嗎——怪不得裸足行走也不會受傷。
不過比起這個,阿孬更想意淫少女踩著自己腦袋的畫面,眼睛是沒辦法飽福了,可頭頂上壓下來的腳掌在頭髮間扭捏的觸感卻十足令人遐想,竟有那麼一刻,男人覺得被如此對待也是一件幸事。
“小夥子,你還好吧?”
老邁的將軍走上前來,輕輕敲了敲雲璃的額頭,讓她適可而止。壓制著男人動作的腳面自阿孬的頭頂移開時,他心裡閃現而過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鬆懈,反倒是些期待落空的遺憾。
“我沒事。我知錯了,再也不敢幹這種勾當了!”
激動中殘存的恐懼讓阿孬拋卻了剛才的美意,無處可閃的眼神被老者捕捉之後,對方的臉上卻開始綻出笑意。
“噢,你不是巷尾的阿孬嗎?我聽說你母親最近身體不好,臥病在床許久了?”
一時間不知所措的男人趕緊借坡下驢地點點頭,平日裡能言善辯的本領馬上顯露了出來:
“是的……老母年事已高了。我雖然總給她惹麻煩,但她生病後,我就急著獨立,想靠自己的本事生活,讓她少操心點事情,專心養病。只是自己不學無術,又沒掌握什麼本領,最後鬼迷心竅才幹起了這個——我,我想好了,我想拜您的孫女為師,等我學會了一招半式就再也不愁生活用度了!”
儘管求饒才是本意,但不知是不是真的鬼使神差,被雲璃欺負時留在腦子裡的餘溫未散,竟然大膽地提出了當學徒的請求……話才剛出口,阿孬就有些後悔了。
“是這樣啊。很好啊,那就問我乖孫女的意見吧?”
“什麼!?我,才不要這種品行不好的徒弟呢。”
果然會這麼說啊……乾脆,將錯就錯了。
阿孬捂住肚子,一臉痛苦地開始了表演。演技一般,但先前被震傷留下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至於能造成何種程度的疼痛,當然是身體的主人最清楚,表現浮誇一點,旁人也不會立刻發現哪裡不對。
“哎喲~雲璃女俠,把我傷得好厲害……請女俠收我為徒吧
,就算不答應,也請至少是等把我的傷養好後,再拒絕吧——”
果不其然,少女身邊的老者輕輕將頭一側,雲璃的表情就由剛才的堅決慢慢動搖起來——既然是她弄傷的阿孬,負起責任地照顧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一邊是爺爺的目光,一邊是男人的呻吟,思來想去下,為難的雲璃才總算是鬆了口。
“好,好啦!知道了,這段時間會讓你養傷的,不過想做我的弟子,就算是負傷也絕不能偷懶!養傷期間就算是考核期,如果不合格,傷養好了就不要死纏爛打。”
…………
再之後的故事,阿孬便不願回味了。因為練功時總是不自覺地看向師傅的裸足,這難以示人的特殊癖好自然也很快地被雲璃發覺……年過及笄,卻尚沒有覺醒男女情愛之事的少女只是用惡狠狠的眼神對阿孬加以警告,防止他又生出些不好的聯想;然而這份獨屬於少女的遲鈍感覺,卻慢慢灌溉了男人心底的,由那雙纖纖玉足開始萌發的戀足之芽……儘管每天都被訓練壓垮,渾身痠痛的身體竟也能在躺下休息時的淫想中,被雲璃師傅的足背喚醒。
“嘶……嗚啊!?~真是一對讓人慾罷不能的極品啊——”
恍惚裡,禁不住幻想的阿孬又一次對雲璃師傅的裸足浮想聯翩,又一次在身下弄髒了褲子。
…………
可是越是隻靠幻覺敷衍過去,心裡真正潛藏的慾望便愈發高漲……
“到現在,甚至都沒機會瞧瞧那姑娘的腳底呀……”
阿孬拖著疲憊的精神,再次帶著遺憾入睡。
今天是第幾天了呢?自從發覺自己喜歡上看雲璃的腳,阿孬的注意力便一日不如一日了——也拜那雙毫無警覺,水嫩姣美的腳背所賜,少女前幾分鐘的叮囑也很快就被阿孬忘在了腦後。
“再一直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為師就當沒有你這個徒弟!”
不耐煩的墨色短髮少女趾高氣昂地繼續訓斥著面前的高個子,肉嘟嘟的腿型支撐粉色裹挾的小腳,無聲踩著整齊的石磚路面。
“師傅,弟子知錯!~”
極力壓制著那被人呼來喝去的不滿,阿孬滿臉堆笑,認真地俯下身子,重新將視奸著對方裸足的目光移回到正前方,那個自己管她叫師傅的女孩的娃娃臉。
“哼,又是滿臉淫相,擠眉弄眼的假笑。一開始還好,看久了就覺得特別不舒服!繞這條大路折返跑十個來回!跑不完不許回來!”
什,什麼!?……
鈍感十足的神經被雲璃的喝令扯斷,男人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這場荒唐的跑動訓練。以他的體力,就算是跑到正午,估計都來不及吃上一口飯吧!
“哎,哎喲!……好疼啊,身體不行啦!”
馬上用身上的舊傷推脫,幾乎快要成為阿孬對付不合理訓練的慣例。但是這回,神情嚴肅的雲璃居然沒有網開一面:
“回回都是身體不舒服的藉口!我才不相信你呢。要是今天之內連這點任務都完不成,就不要喊我師傅了。”
見識過那個表情的厲害,暗自咬牙的阿孬無奈洩了口氣,命苦地點點頭。嘴上不說,在心裡,他可是對雲璃這個師傅積足了不滿。
可惡,要不是這傢伙功夫高,怎麼可能會讓她隨便使喚自己……
這些日子的相處裡,不僅是少女觀察到了阿孬總是盯著自己裸足,男人也很快能讀懂雲璃那雙藏不住秘密的眼
神——澄黃的金瞳上,那股對自己性癖的厭惡毫不掩飾地寫在自己面前。
至於男人的性癖,自然是對異性的漂亮足部的深切痴戀。換句通俗的話講就是,由於雲璃習慣赤裸著的兩隻美腳,本就貪戀女色的阿孬已經徹底淪為了不折不扣的足控……儘管察覺到異樣,但以雲璃的履歷,大概還不能把那樣的眼光解析得如此詳細,估計也僅把它當成了色情的眼神吧。
只不過,與她心裡對男人的厭惡同時生長的,便是男人那睚眥必報,恨不得將少女雙足狠狠調教,乃至逼迫她本人親自宣誓將雙腳奉獻出來,成為他的專屬玩物的惡劣心思了。
“哈啊……!累死了——”
才跑了第三個來回,阿孬就覺得雙腿不屬於自己了。在正式拜入雲璃門下之前,他可是自信體力超乎常人的,然而和雲璃那樣天賦異稟的天才相比,這點能引以為豪的本錢也變得不值一提。
“別偷懶,為師可是好好在盯著你的。”
身後不遠處的少女嗓音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嚇人。阿孬沒敢回頭,因為這傢伙待人嚴厲,而且到底是個年輕娃娃,下手經常沒有輕重——還真的有一次,自己被她扣掉了一頓正餐。
估計當初自己是個病號才勉強被她收入門下的事情,也被少女忘得一乾二淨了吧。哪有這樣折磨病號的啊!
“可,可惡!……給我記住——”
氣喘吁吁的男人暗暗做下了決定,非要將這些天來受盡凌虐和折磨的私仇報了不可!……
只是話雖如此,具體的又該怎麼做呢。先前可是吃過了虧,硬碰硬的話,絕對會被像個嘍囉一樣幹掉……不過好歹算是敵明我暗,在訓練這些日子裡偷偷觀察她,說不定就能發現什麼弱點!
“阿孬!——又跑到哪裡去了?”
雲璃的聲音在四下傳遍,再也經不住長跑特訓而躲藏起來的阿孬立刻在路旁的草堆中隱蔽起來……稚嫩的腳丫緊貼地面而發出的腳步聲徐徐靠近,本該對足控特攻的天籟卻在這一刻如此讓他恐懼,如果被發現自己溜走,絕對沒好果子吃!
“嘁,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照這個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有好好改過自新的覺悟呢。要不還是找爺爺求求情算了,這種徒弟不要也罷。”
近在眼前,但云璃的心思並不在找人上,所以沒有發現。悶住氣息的阿孬明顯有些生氣,雖說是個厚臉皮的混混出身,被小了自己好幾歲的姑娘家家這番折辱,怎麼可能服氣……正在心中咒罵,不料大路的開闊處外似乎來了兩個生人,熱情地朝草堆旁的雲璃打著招呼。
“誒!~我在這裡!”
一掃吐槽自己頑劣弟子的不滿,身手了得的少女馬上收拾好了心情,在臉上擠出了一個自然的笑臉。稍微放鬆下來的阿孬在綠油油的掩護裡匍匐一陣,在葉子的實心部分偷偷戳出了一個小口,勉強能看清自己師傅的位置,以及和她熟絡的那兩人。
“雲璃師傅~讓你久等啦。今天的訓練也請多多指教。”
其中一個陌生面孔率先拱起手來,活潑的少女音讓暗中觀察的阿孬如沐春風,忐忑的心裡都要被充實幾分。定睛瞧去,除了背對著草堆,裸露著大片腿膚風光的雲璃外,視線正對著這邊的兩人也都是相當耐看的美少女。
“也沒等你們多久嘛。不過你們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幫忙買串瓊實
鳥串犒勞一下為師吧~”
和訓斥阿孬時的態度截然不同,明明也是以師徒身份進行對話,雲璃似乎完全沒有擺架子的意思……看在眼裡的阿孬忍不住咂嘴一聲,剛要吐槽少女是個見縫插針的吃貨時,墨色的短髮也在下一瞬間側了過來——
!
擰住眉頭的雲璃立刻做好了戰鬥的架勢,即便巡邏時沒有必要攜帶老鐵,她也有絕對的把握能放倒那些資質平平的惡棍。不過目前看來,好像是自己太多疑了?
“怎麼了,雲璃師傅。”
“唔,沒什麼。總覺得心裡毛毛的,有股討厭的感覺。算了,走啦走啦,回師門裡加緊訓練!畢竟你們也不想一天耽擱一天吧?”
粉發的少女同那個灰髮女孩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而後認真地向個子還不如她們高的雲璃點點頭。
…………
“切。有什麼大不了的……明明訓練我的時候就從來沒有笑過。”
待三人離開不久,終於緩緩爬出草堆,整理著身上殘葉的阿孬顧不得抱怨——被雲璃鄙視且過分欺壓而滋長的情緒無可發洩,與其無所事事,還不如為了接下來的復仇計劃冒一次險,悄悄跟上她們回一趟師門。這麼想著,男人邁開兩條難得休息好了的粗腿,馬不停蹄地追上了有說有笑的三人。
…………
大院裡今天正巧沒人,雲璃索性就在院前挑起了兵器。畢竟只是切磋,用上老鐵實在是大材小用,況且她也想試試二人的底細。
“星,三月七,為師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模仿著大師的腔調,將架子上一把細劍取下的雲璃,胸有成竹地將劍鋒掩在了背後。兩個少女各自準備完成,也學著雲璃的樣子站住了陣根,形成了與面前之人對峙的架勢。
姍姍來遲的阿孬趕緊用起自己的看家本領,使勁瞭解數才翻到了牆頂,找了個舒服的觀戰位子。心裡納悶,沒成想她們口中的訓練居然是直接相互切磋——畢竟自己師傅的手段男人還是清楚的……想必那兩個新來的徒弟應該也不是泛泛之輩。
“好嘞,說不定這一戰就能看到那小姑娘的破綻。”
院子裡的三人,誰都沒有率先出手,一向講求效率的雲璃不敢怠慢,沿著面前兩人的方向挪起步來——
“多有得罪了!”
自知對方很快就要有所行動,三月七馬上打破沉默,筆直地將手中的劍朝前一刺!……不料身材矮小的雲璃側身一躲,反用劍尖架住魯莽上前的粉發少女的武器,壓制住了那霎時綻開的鋒芒。
由於姿勢被對手強制固定,被死死卡住的劍抽離不開,三月七便很快陷進了被動。灰髮的女孩見狀也急忙出劍,一記輕劈打在了兩柄互相掣肘的劍身之上,化解了這輪危機。
“力道尚可,不過……你們可還完全沒有和手上的劍產生共鳴呢。進攻的節奏太倉促,反倒容易讓自己被人抓住機會。”
即使巡邏時分的雲璃像是個每天閒遊街市的普通少女,不過只要一談起劍,對此頗具天賦的她便能頭頭是道地為初學者們講述自己對劍的理解。
“看招!”
輕盈的青色身姿在半空中騰越,沒有足履加護的兩隻腳丫彷彿踩住了常人看不見的墊腳,伴隨少女快速舞出的劍技,兩位徒弟馬上把劍倚在面前,慌亂地抵擋著攻擊。
只是一瞬,院子裡噼啪連響的劍鳴便連綿不絕——在這以前,未見世面的阿孬也就看到
雲璃使喚那把快跟她自己一般高的巨劍,卻沒想到隨手舞起普通的劍來也那麼得心應手……即使是個不學無術的惡棍,畢竟和愛看熱鬧的普通老百姓也相差無兩,若是阿孬能不對那般精湛的武技著迷,反而該說不像是他自己了。
“唔!”
凌厲迅捷的劍舞同時挑過灰,粉發少女的武器,而那分明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手底的動作卻一刻未停。疲於招架的兩人全然沒有突出重圍的間隙,光是抵住或刺或掃的劍鋒便幾乎到了極限。沒一會兒,那個被叫做星的女孩好像就因一時疏忽,被飛來的劍芒打中了持柄的手腕——
“星!……”
架開雲璃攻擊的三月七扔開手上的武器,一臉擔憂地護在了吃痛的女孩面前。
“我,我明明應該收斂得挺好的,怎麼會……”
前一秒還將心神用在和兩人較勁的胳膊上,利用爐火純青的技藝舞出劍花的雲璃,一見朋友受傷,剛剛的得意也馬上散去,神情凝重地想要上前查看徒弟的傷勢。
另一邊。
…………
“雖說是練家子,不過這攻勢也太驚人了……果然是什麼獵劍士怪力女,太可怕了。”
勉強才從那華麗的劍技間回過神來,卻更加讓阿孬確信了雲璃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弱點的事實,一時間他也只好嘆了口氣。
唉,難道就沒有辦法從她身上報復回來嗎!——
“等!等一下,你們!~”
略帶慍怒的雲璃被機靈的三月七從背後勒住了胳膊的發力處,受到對方手臂緊鎖著的少女身軀僵硬著,一時竟然來不及掙扎。
本已將目光偏開,放棄偵查的阿孬,這會兒倒突然來了興趣……畢竟能看到雲璃吃癟的機會不多,即便是被兩人偷襲,至少也該再觀摩觀摩她是怎麼重新佔回上風的。
“嘿嘿,師傅中計啦~”
星抖擻了幾下腕處,彷彿那裡從開始就沒落下什麼傷痕。儘管是以切磋的名義進行了較量,但畢竟不是正式的對打,而且真要比試對劍的應用,二人深知合力也不是雲璃的對手……換句話說,由三月七進行的偷襲計劃本就是她們提前商量好的。
“師傅的身體好柔軟~那幾下劍耍得也太漂亮了。”
被當成大號玩具布偶,狠狠從身後架起腋下而不能動彈的雲璃明明還有些不知所措地生著悶氣,一聽三月七在耳旁恭維自己,少女特有的小小虛榮心又得到了滿足,絲毫沒有注意到星的靠近。
“身體柔軟什麼的是多餘的!~不過為師的劍術自然是很好的啦。咳咳,說到底其實是你們沒有認真傾聽劍意,剛才的劍鳴裡,你們的劍可是在我的進攻下發出了哀嚎哦哦嘻嘻嘻嘻!?……”
正經聊起劍意的雲璃話音未落,便只覺肚皮一陣奇癢,迫使自己連說話都亂了方寸。少女努力回過神來,一支亮白色的羽尾已經再次襲來,像是撬鎖一樣戲弄起了自己裸露的肚皮。
“噫!?~”
白綠相間的短裙勉強包住了雲璃的肚臍,但上身纏住胸部的內襯也僅僅只是裹緊了發育尚未完全的乳房,被服飾忽略掉的嬌細肌膚大片大片地展示在星的眼裡,讓她連撓癢都不知從何開始,索性便在每處都用羽毛劃搔一番,測測雲璃的要害處。
“師傅果然是練武的好苗子,不過再怎麼武功高強,總歸還是怕撓癢癢呢~我撓我撓~”
星那戲謔的聲音伴隨那副整蠱意味
十足的神情,竟第一次讓雲璃有了恐懼的情緒……不光如此,難以置信的阿孬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位神通廣大的小師傅露出那副怯態。
難道說?——
“嘻嘻嘻!……這,這點小把戲嘻哈哈哈哈哈才不可能,把我打敗的嘿呃哈哈哈?肚子那裡劃來劃去的太奇怪惹呵呵呵嘻嘻嘻!”
“欸,真的不認輸嗎?~師傅,你發抖的小腿已經暴露咯?”
負責拘束雲璃的三月七也不閒著,雖說兩手不得閒,沒法一起加入欺負少女的行列,但她也有別的進攻方式:輕貼在對方身後,在耳旁哼哈著熱氣,一邊展開言語的挑逗,迫使雲璃喪失戰意,一點點陷進失態諂笑的模樣……這便是兩人的合攻。
不願在這種孩童把戲裡承認自己的敗陣,倔強的雲璃拼命想要挪開腳步,運氣掙脫兩人的把玩……可是善於觀察的星可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每次想要發力,星的羽毛就會好巧不巧地掠過她的肚子,把全身收腹積攢起來的氣力逼成無意義地洩笑。重複幾次之後,急得幾乎要跺起裸腳的雲璃滿臉紅暈,也不知是被撓出來的,還是心亂如麻——
“你們嘻嘻嘻這樣,一點也不講哈哈哈哈哈武德啦!~又撓那裡!不要不要嘻嘻嘻放開我呵呵哈哈哈哈沒力氣,沒力氣了!……”
幾近求饒的媚笑穿插在少女原本該清晰的表達中,不過星可還沒玩夠,她移開羽毛,繼續尋找著雲璃的下一個敏感點——墨髮的獵劍士穿著大方輕便,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以這種方式便利了兩位捉弄著主人的徒弟,裹住酥胸的布料之上,被三月七支起的兩條纖臂裡,漂亮無毛的水嫩腋下成了星的第二個攻擊對象。
“嗖,啾啾……”
調皮的羽毛搶先戳到了雲璃柔軟的雙肋前,而後快速攀升,一直到纖維可以扎入她腋窩的癢癢肉上。
“呼嘿嘿嘿嘿!?……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嘻嘻呼呼呼呼……!!噫嘻嘻嘻……別、別碰那裡呀……好癢好癢……唔呼呼呼……嘻嘻嘻……不可以這樣欸嘿嘿嘿……要忍不住笑出來了……咕嗚嗚……討厭……嘻嘻嘻嘻……”
未嘗癢虐的天才少女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臉上的肌肉便快速做出了反應,把她為數不多還在支持思考的精神也一併攪亂……也正是因為腋下淪陷,殘存在手腕上的力氣也被剝奪,原本緊握的劍也在下一瞬間悄悄脫手,落在了地上。
“哦哦~完全沉浸在撓癢癢裡了嗎——”
耳語不斷的三月七自然沒有放過這絕好的機會,如同是要為先前雲璃在劍技上壓制住自己而雪恥一般,粉發女孩將鼻尖依偎在少女的髮絲上,沿著那兩道墨辮嗅起了她的氣味。
從未有過的癢感和麻感猶如電流穿身,正無休無止地消磨無力招架的雲璃的意識,緩解癢意而妥協著撬開的櫻桃小口裡淨是些沒有營養的討饒話語,除此之外便是一波接一波的笑潮……
……
而這一切,當然也被偷窺許久的阿孬一一收入眼底。
“唔……不得了啊,不得了……”
本想再自語些下流的詞彙,但眼前風光無限好,竟一時間讓男人無暇他顧,甚至覺得眨眼都浪費了時間……老實說,阿孬自然也是喜歡雲璃的,那樣的美少女,活脫脫就是武俠小說中,未來足可用傾國傾城形容的美人胚子,換作誰來了都會為她
的容貌駐足半晌。只不過比起平時的她,今天那副被撓癢而洩笑的模樣,才更使阿孬興奮雀躍。
“笑起來的時候,也太可愛了吧……像顆流水的桃子一樣,真想好好嚐嚐,嘿嘿……”
變態分子的發言與三人的切磋地有著一牆之隔,還暫時不會引起少女們的注意。倒不如說,原本好好的切磋,早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兒戲,再說正經歷著這麼讓人愉悅的事情,誰還會察覺得到遠處猥瑣的雜音呢。
“唔嘻嘻嘻嘻我,我不行了……要,笑死啦哈哈哈哈哈噗嘿嘿嘿嘿嘿我認輸,認輸總可以了吧唔嘿嘿嘿!?快住手啦呀嘻嘻嘻嘻哈!~~嘻嘻嘻咕呼呼呼……別、別撓那裡呀……唔噗噗噗……太癢了太癢了……嘿咿嘻嘻嘻……真的不行了……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嘿……嘻嘻嘻咕呼呼呼……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呼噫噫噫嘻嘻嘻……哼哼哼……真的受不了啦……噗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救命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少女嬌弱的身體在一前一後的夾擊下漸漸示弱,哆哆嗦嗦的笑聲和求饒聲自忙碌的唇肌裡釋放出來,早已沒有了先前舞劍時的哪怕一絲意氣風發。被陣陣酥癢麻翻了的小腦袋哪裡還有鬥志,除了放聲大笑,氣力盡失的雲璃已經完全沒有其他緩解不適的手段。
“師傅,這點程度就受不了的話,還怎麼除暴安良,抓到那些用魔劍為非作歹的壞人呢~”
“就是就是!~師傅儘管把我們設想成愛捉弄人的魔劍士就好啦,看我再撓撓你的咯吱窩,看你還敢不敢阻止我們~”
貪婪的羽舌咂咂不存在的唇,又樂此不疲地挖進了雲璃的腋下。習武之人本該會有的粗實曲線似乎不能在雲璃的身上找到對照,那嬌滴滴而從不示人的深腋已經被摳撓出了幾道半深不淺的粉痕,每每將羽尖埋進她的咯吱窩上,少女便不由得挺起身體,連同兩隻裸足都被動用起來,幫助身體抒發著癢感。
“那,那裡不能再碰了嘿嘿嘿嘿嘿那裡太敏感了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我,我錯了兩位少俠!我再也不……噗嘻嘻嘻嘻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嘿嘿嘿嘿嘻嘻嘻嘻!那裡最怕了哈哈哈哈!咕哇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要瘋掉了哈哈哈哈!”
幾乎只是為了尋求那讓自己鬆懈片刻的時機,一向高傲而倔強的雲璃居然難得地鬆了口。三月七莫名覺察出了雲璃的身體將要到達極限,示意星適可而止,不過箭在弦上,而且星早就玩心大起,現在收手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就用你的身體好好長長記性!看我把你撓到神志不清!”
“不要,不嘻嘻嘻要嘿嘿嘿嘿哈哈哈嘿要壞掉,壞了啊哈哈哈哈哈!?……那個,那個會來的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太癢了!嘻嘻嘻嘻!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那裡最怕了哈哈哈哈!咕哇哈哈哈哈!”
不再留情的星掏出第二支羽毛,左右一支地將羽尾銜進了雲璃的窩腔上,飛速撓動起來。被變本加厲地撓著癢肉,自尊心和羞恥心反覆在拘束和搔癢裡被一次次蹂躪的雲璃身體一跳,塗著紅甲的腳趾也情不自禁地踮
緊,只消一個剎那,激烈的生物機能陰導著少女的小腹,居然讓她全無廉恥地像觸電一樣,朝前直挺挺地頂了一下……
那,那是!——
阿孬簡直不願相信的是,有著此等天才的劍藝少女,居然會被撓癢癢玩弄到輕微高潮起來!
“唔,嗚啊啊啊啊!!~”
激動不已的男人被眼前的配菜掀上了興奮的頂點,一個不留意,自己也不爭氣地在褲子裡來上了一發……因為這樣,自己還險些從牆頂摔下來。但是能親眼目睹雲璃那樣的媚態,才完事了的阿孬只覺收穫了人間至寶——當然不止是晚上做夢的素材,而是一個能真正扳倒這個刻意針對自己的師傅的法寶。
“嘿嘿,小云璃,可算讓我等到了呀……你暴露出弱點的那個瞬間!”
露出邪笑的阿孬只覺腦袋充血,惡棍的天性一下子就在自己心口上那些不滿雲璃的惡念沃土裡催長出了無數枝丫——
……
………
…………
在那之後。
“阿孬!好好巡邏,別給我偷懶。”
依舊只在男人面前表現得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雲璃繼續指揮著阿孬在街道上跑動。相比於前幾日的吊兒郎當,阿孬已經有了很大的長進,比如要他去哪裡訓練,偶爾突擊檢查也不會找不著他,雖說體力方面還不夠格,不過像他那樣的劣根徒弟,能好好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就謝天謝地了。
“嘿嘿。看來是為師教導有方呢!~”
滿臉寫著得意的雲璃,今天也照舊敷衍著阿孬,自己則一如既往地在鎮子裡逛上一遭,最後停在大路的盡頭,等待那兩個少女的到來。
自那天被搔癢欺負到何其失態後,拗不過委屈巴巴的雲璃,星和三月七答應了她之後的訓練都會給她帶好吃的——而要說在朱明,自己最喜歡的零食首當其衝的便是那披著油紅外衣,酸酸甜甜的瓊實鳥串了!雖說被撓癢癢確實難為情……不過能繞開爺爺的許可,每週多吃幾串瓊實鳥串的話~感覺被那樣對待一小會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唔,當然肯定也不是喜歡被撓啦。”
藏不住心事的雲璃對著剛來不久,偷笑出聲的兩位徒弟這樣解釋起來。既然人已到齊,三人便按照往常的慣例,先去買了些零嘴,再順道回到老地方繼續比試劍技。與此同時,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也同以往那樣,從被安排妥當的訓練路線上取道折返回去,守株待兔地停在自己精心找好的位置前,等著三人的到來。
“今天不知道會不會又有呢~可愛的小云璃。”
顯而易見的自然是阿孬用演技糊弄了師傅,至於能讓他在嘴裡不斷嘟囔的,八成也會是少女們私底下互相打鬧才會出現的風光——
有時是兩把,有時是三把一起交鋒碰撞的劍藝較量已經不能讓阿孬滿足了……或者說,從那天窺見雲璃被癢責欺負到痴笑翩翩,毫無淑女儀態的時候起,她們的比試切磋就已經不再是男人偷窺的首要目標。
“嘿嘿,那兩個徒弟可一定要贏啊!~”
不會有人回應自己,但阿孬還是很樂意看到雲璃落敗的模樣。不單單是對師傅的不滿能稍有排解,更多的還是……
經過幾天的特訓,星和三月七已經能彼此配合,耍起劍來也愈發嫻熟。第一天切磋能夠壓制兩人的雲璃,現在也必須反覆招架對峙,若有不慎,兩位徒弟便能心有靈犀地一齊猛攻。
“呼,呼!——”
乒乓震響的劍鳴清脆許多,說明二人也各有長進,即便雲璃使輕功在半空設難,憑星和三月七的默契無間也能迅速讓她們調整站位,一點一點地將雲璃的攻勢化解。本該對此番景緻拍手叫好的阿孬並不說話,眼睛卻像是燒紅的鐵片在地上拖出火星子般擦出了亮光,身下也似乎更有感覺了……
畢竟昨天的比試,星和三月七她們輸了嘛。今天盼她們贏下雲璃,也是正常的……吧?
“痛快,今天打得可真痛快呀!~”
雲璃的攻勢雖然兇猛,不過在兩人的防守下絲毫沒能佔到便宜。雖說她們只是能化開自己的攻擊,況且手上的也只是把普通的劍,想打敗自己也仍有差距,不過如此突飛猛進的提升,連身為天才獵劍士的自己都不禁要讚歎一番——畢竟如此一來,自己才能名正言順地宣稱是三月七最好的師傅嘛!
“不錯不錯。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師傅,我還可以繼續!”
灰髮和粉發的少女異口同聲地回答。
“保存體力也很重要啊。打了這麼久我都餓了,還是快點吃點零食補充補充吧——”
掩飾著自己嘴饞的雲璃將劍收起,可剛一回頭,兩個一臉壞笑的徒兒便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幹,幹嘛!……今天的比試,結束了!那,那個!~”
當然了,和男人設想的一樣,切磋之後,自然是要過渡到只有當事人不想做的環節呢,那便是——
幫助雲璃克服撓癢的特訓!~
“喂喂,不要啦!~我,我才不想要做這種莫名其妙的特訓啦!放我下來,快點放我下來啊!”
雲璃嬌氣的抗議當然阻擋不了兩位少女捉弄自己的熱情,虧得劍士一身本領,此刻也只能被二人前後抬起,照例運進閨房。期待已久的阿孬早早在褲子上支起了帳篷,就等著這一刻呢,他馬上自牆上跳下,在院前找了棵差不多高的樹,一鼓作氣便爬了上去。穩穩坐定,從這裡就能直接窺見雲璃的房間,當然也能一飽自己師傅被兩人搔癢的眼福。
“師傅剛才不是還說‘今天要好好指導我們’嗎?現在怎麼就慫了呀~”
該說不說,連男人也要禁不住對那兩個徒弟暗暗誇讚一番:經過幾日的玩鬧,她們似乎已然不滿足於只是簡單地撓雲璃癢癢,灰髮的星摸出一根不知是不是事先備好的粗繩,乾淨利落地便將細聲求饒的裸足少女的兩隻手腕綁縛在了一塊。
“呀!……別、別綁啦……”雲璃的聲音一下子弱了好幾度,她拼命往後縮,卻被小三月從後面抱住了腰,“我……我真的很怕癢癢的……這次能不能……能不能放過為師一次呀?求求你們了……”
雲璃平日裡那股趾高氣昂的“為師”架子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軟綿綿的、近乎撒嬌的哀求。腳趾因為緊張而蜷得緊緊的,足弓高高拱起,粉嫩的腳心在空氣中微微發顫,而見此情形的三月七“撲哧”一聲笑出來,而對面星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繩子利落地在雲璃兩隻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漂亮的結,然後順勢把她的雙臂拉到腦後固定在床柱上。
“哎呀~師傅居然會用‘求求你們’這種話,好可愛哦~”三月七故意把臉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雲璃燒紅的耳尖,“可是不行呢~之前不是還說‘再不認真訓練就要罰我們’嗎?今天就輪到我
們‘認真’回敬師傅啦~”
少女從後面環住雲璃的腰,雙手已經不安分地滑向她腋下,輕輕撓了兩下作為預熱——而云璃立刻“噫嘻嘻”地縮了一下脖子,肩膀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別……!別撓那裡……嗚嗚……為、為師真的會受不了的……我、我保證下次訓練的時候會對你們放水的啦……真的……求求你們放過我這次吧……我、我真的太怕癢了……上次被你們撓到笑得都喘不過氣了……嗚……”
“師傅,你每次求饒都說得這麼可憐兮兮的,結果一撓起來不還是笑得最開心嗎~上次被我們撓癢癢的時候,不是還一邊哭一邊喊‘不要停……太、太舒服了’嗎?”
雲璃“唔”地一聲,整張臉瞬間爆紅到耳根,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嬌嗔。
“才、才沒有!我根本沒說過那種話!嗚嗚……三月七你別亂講……星你也別笑!快放開我啦……我、我真的會壞掉的……被撓到那種程度……誰、誰都受不了啦,我、我真的會……會……嗚嗚嗚……”
小三月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手指順勢滑到雲璃腰側,輕輕撓了兩下作為回應。雲璃立刻“噫呀哈哈”地弓起身子,眼淚終於“啪嗒”掉下來,順著臉頰滾進領口。
“好了好了~師傅別哭啦~”
“我們會很溫柔的……大概吧~”
此番動靜,著實讓阿孬在心頭上解了自己平日被師傅欺負的不快——但倘若再往這方面深想一層,比起解氣,更令人興奮的大概也只是作為雄性,單純對被緊縛而任人宰割的可愛美少女有著不可自拔的執著罷了。
“好嘞,師傅快把手抬到腦袋後,不準反抗~”
受兩位徒弟控制,幾分鐘前還在認真與她們對打特訓的小小師傅現在已經在眼眶上盈滿了熱淚——說不清究竟是委屈,還是對自己即將被再度欺負癢癢肉的命運感到無力呢?阿孬不會想那麼多,他只知道,即使是不可一世的雲璃也對這癢虐無計可施,縱有一身發達的肌肉和可靠的本領,只要被星和三月七扳開她那皮膚中的幾處癢地,用手或用工具佐以輕柔的刮撓幾陣,她便全然成為了板上的魚肉,只能用堪稱誘人的笑顏和悅耳笑聲訴出癢苦。
“腳上也綁好啦。那麼接下來……”
向負責進攻雲璃上肢的星簡單進行了手勢示意後,三月七也不慌不忙地欣賞起了師傅那輕巧靈動的玉足——
雖說按常理,雲璃本人在日常中的閃轉騰挪中,幾乎沒有可能保持自己裸足的乾淨,可那對雪白的腳面卻並未沾上地上常有的髒汙,倒是一反常態地展示著自己曼妙的足弧,以及最能吸睛的腳掌心。硃紅色的美甲點綴在十根即將面對搔癢而稍顯退縮的嫩趾上,為本就比肩美玉的足背提升了妙不可言的藝術價值。如同是暴露在人類視線中的怕生小動物般,原本收展自如的軟趾紛紛緊靠在一起,企圖用貼在一起的溫暖粉飾主人此時心裡的惴惴不安……畢竟早已經嚐到了撓癢的滋味,完全沒轍的雲璃在手腳並縛的情況下也只能用這樣的小動作掩蓋慌亂了。
“師傅的腳很漂亮誒。真是百看不厭!~”
儘管是三月七一句陳述事實的話,此刻的墨髮女孩也只當她在半是恭維半是真心地奉承自己——上次因為得意洋洋
而鬆懈防備,被兩人撓至虛脫的場景還在雲璃的腦子裡不斷閃現回放著呢。見自己的師傅學精許多,粉發的少女朝星使去了個眼色,對方也立刻心領神會,悄咪咪地繞到了雲璃的身後。
“呼~~”
“咿哈?!”
突然從星口中吐出的熱氣襲入雲璃的耳旁,害得她連忙將身子也一併哆嗦起來。如今的雲璃即使沒有被直接觸碰到癢處,卻也只要用細微的捉弄就能讓她情不自禁發顫片刻。藏在頭髮間的小耳朵拘謹地在暖息裡微微聳晃,可還沒等雲璃將這份擾動消化完畢,星的兩根手指便率先探了過來。
“唔嗯!……不要碰啊~?!輕,輕一點總可以吧!”
此時的雲璃再也沒了先前的師傅架子,倒不如說,一旦被人抓到搔癢的要害處,她就徹底丟了銳氣,只能像溫馴的寵物一樣老實聽話。作為撓癢的前戲,星並不著急讓她放聲大笑起來,食指和中指也僅僅只是放在了她那因胳膊抬開而暴露無遺的腋窩中央,並沒有立刻開始搔撓,可這樣讓腋心貼上異物的怪異感已經足夠讓雲璃怪哼一聲了。剛剛經歷過劍術特訓的少女胴體,儘管在外表不見疲勞的痕跡,但運動散發的熱量也足夠讓身體泌出汗液了。作為排出體內水分的重要部位,雲璃細嫩的腋肉上不至於留下豆大的汗珠,卻難得變得有些溼潤,彷彿正是為了讓準備撓刮的指腹大展身手,特意留出的一層薄如蟬翼的接觸面。
“嗯呵!……唔唔。這點程度,對我來說還是不要緊的。”
微妙的點點汗痕附在星的手上時,她指尖不經意的幾下划動輕輕擦過雲璃的腋間,險些撬開了少女的小嘴。還好少女反應及時,才沒被這簡單的試探逼出笑吟——因為三人好好商量過了,只有當雲璃好好讓她們玩到盡興,她們才能答應多買一根瓊實鳥串。換言之,為了能吃上更多的糖葫蘆,自己才心甘情願地將身體交給二人把玩發洩,絕不是自己也對被撓癢癢感興趣!
在心裡不斷否定著奇怪念想的雲璃悄悄鼓起了臉,似乎做好了忍癢的架勢,但對還未上正餐的兩位徒弟而言,這樣的頑抗也不過只是徒勞。三月七伸出指尖,不著急在雲璃繃緊的腳掌上劃弄,卻是另闢蹊徑地打起了她腳趾的主意。
“噗嘻嘻嘻嘻~腳,腳上沒什麼奇怪的東西吧?……別一直糾纏著腳趾不放啦嘻嘻嘻嘻呵呵!趾縫也是弱點啊輕一點呀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呼呼!噗噗噗……別碰腳跟……欸嘿嘿嘿……那裡也很怕癢……唔呼呼呼……腳底太敏感了……嘻嘻嘻……討厭……別再輕輕點了……咕唔唔……笑得好難受……嘿咿嘻嘻嘻……”
嬌貴柔弱的最小腳趾被同樣纖細非常的少女手指包裹其中,似乎是由於神經分佈的差異,即便是堪有怪力的雲璃也沒辦法將自己的渾身解數集中在小趾身上,而那軟糖大小的細趾也僅是被沿著圓滾趾肉蹭了幾下,產生的違和感便足以讓抱牢的趾團將它拋棄,讓它落進三月七的五根修長手指的包圍之中。而粉發的少女自然也不會放過此等良機,先是用拇指和中指擴開雲璃腳掌上的趾縫,再將精緻的指甲緩緩伸入,用溫柔的力道收割著她癢肉上的要緊處。
作為粗中有細的習武之人,與天才般悟性相匹的絕佳感知力也曾是雲璃能練就與劍靈溝通之本
領的重要因素……只不過,在被撓癢癢這一方面,對外界刺激極度敏感的優秀機能完完全全地成了主人吃癢的幫兇,而將腳趾間這些細碎的揉虐信號照單全收的代價,自然是少女那被笑意掀開嘴角,毫無自矜內斂的痴笑了。
“噗呀哈哈哈哈腳趾縫不要啊啊嘻嘻嘻嘿嘿嘿嘿嘿!?……不可以用指甲往裡面刮個不停的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忍不住了呀嘿嘿嘿嘿為什麼總是欺負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不行呀!嘿嘿嘿嘿嘻嘻嘻嘻!那裡最怕了哈哈哈哈!咕哇哈哈哈哈!別再摳進去了!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要瘋掉了哈哈哈哈!”
粉嫩的趾縫肉平日極少示人,就算是雲璃自己也幾乎沒有理由專程掰開檢查,可正是如此溫室,才能孕育出無數怕癢的神經棲居其中。三月七動作輕盈,算不上鋒利的指甲劃過之處,那隱約浮現的癢癢因子就像是被撩開了一塊,馬上在雲璃的腳尖處輕輕炸開,化作一道道磨人的閃電直衝少女的腦門。腳丫的失陷已經榨出了雲璃的第一聲笑囈,然而癢責不會就此停歇,負責進攻雲璃兩肋的星也立馬抬動著自己扶在那無法設防的腋心上的手指。胡亂攪扭的指末在已被微汗落溼的腋窩面上動來動去,手法輕柔得像是在撩撥樂器,每一下的刺激卻分明打在雲璃的腦門上,讓她的身體輕輕發顫,牽動四肢拼命掙扎起來——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次撓兩個地方嗚嗚嘿嘻嘻嘻嘻嘻嘻嘻來回撓太,太猛烈了呀嘿嘿嘿嘿嘿好難受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頭也嘿嘿嘿嘿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趾縫被摳得好深!嘿嘿嘿嘿!不可以這樣呀哈哈哈哈!腳心也在抽搐!嘻嘻嘻嘻!癢得喘不過氣了!呼哇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無毛的粉腋被上下刮弄,腳趾也被一根一根逐個擊破,讓出趾縫給少女的指甲摳弄著,無數說不清楚的癢感好比蟲蝨,無微不至地“照顧”在雲璃怕癢的糯肉之間,逼迫著她發出和淑女形象一反常態的媚笑。墨髮少女腳上如皎白藕節那樣光滑的趾皮被恰到好處的力道扯開,由於體溫上升而在不經意中泛出的粉霞已經多出了有別於皮膚外的血色,彰顯著搔癢把戲卓有成效地在雲璃腳上留下了挲痕。只是兩位徒弟早已不滿足於此,三月七率先行動起來,二話不說便捧起了雲璃的後足跟,在她那美玉一樣的腳底吹了口氣。
“噫噫噫!!?——”
常常有輕功運作其中的美人腳板少與地面的塵垢直接接觸,不過也幾乎未見其呆在哪雙靴中,自然更加冰涼,經三月七這麼一暖,滿滿雪色的小腳丫怯生生地縮回一小段距離,彷彿還未適應突然接受到的溫度。
“明明每天都在街市奔波,師傅這對足丫卻意外的乾淨呢,真讓人羨慕,也教教我們輕功嘛。”
調皮的三月七貓著嘴巴,一股要把自己腦袋埋入雲璃腳掌的氣勢……不知所措的墨髮少女頓時心慌意亂,未及開口,便只覺腳癢生起,腳趾們都忍不住開始發怵。
“窣窣~”
一根清秀的娟指翹出,冷不丁地往雲璃的腳底上逗了一下。方才在她趾縫裡的折磨早早喚醒了少女的感知,更何況這新的刺激是來源於自己那絕對不允許
被外人碰觸的腳掌,雲璃就更加無所適從地挺扭起了腰肢。比起火辣辣的腋下,雲璃的弱點似乎更應該是兩隻無須雕琢修飾就堪比仙品的雙腳,在那曼妙的足弓上蹭個幾下,閨房裡便會多出一陣引人無限遐想的嬌嗔………
“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嘻給我,停下來哇呀嘿嘿嘿嘿嘿好癢好癢~!腳底碰不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掌心沒力氣惹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饒了我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實在太癢了!嘿嘿嘿嘿嘻嘻嘻嘻!不可以這樣反覆撓!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腳心要爆炸了!噗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呀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
不滿足只是聽到雲璃求饒的聲響,負責照顧她上下癢肉的二人心照不宣地對瞧一陣,又一次將自己的手指埋進了少女的癢癢穴處。柔美的嬌膚曲線被即刻破壞,扭捏著發起了抖,輕輕擠出了幾條微皺。彷彿也是為了回應這般嬉鬧,滿是無助眼神的雲璃舒張唇齒,含糊不清地在笑聲中穿插著認輸的語氣,眉眼裡早就襯出自己於此刻只是搔癢的奴僕。
在身體要害處被來回撫摸戳弄,渾不自在的情況下,那曾將巨劍當作趁手神兵的墨髮少女,現在卻和受常人飼養,賣萌乖帖的馴寵別無兩樣——不過,遭受洩癢時狼狽的程度倒也絕非能這樣相提並論就是了。稚嫩的腳心在三月七的指法下拼命晃動,腰間的肌肉也開始泛起酸澀,像是不堪奇癢的身體正與雲璃的意志相互抗爭……被布條緊緊纏繞在一起的手腕激動地發顫,可不管如何發力,深陷難堪的女孩愣是像在網兜中撲騰的魚兒,始終沒法逃脫兩位徒兒“善意”的癢欲按摩。
“我撓我撓~看看師傅腳上最怕癢的穴位在哪裡~”
略帶戲弄意味的嬌聲並未蘊含什麼深意,只是三月七稍稍加快指末的速度,又一次貪得無厭地在雲璃的腳下耕弄起來。雲璃那原本粉嫩與白皙共處一室的纖足已在先前的磨蹭中沾染上了少許溫度,微弱的熱量自粉發少女的指端傳來,已然在那白如晶糕的足膚上塗抹了一層燻紅。而星似乎也在因為自己只是負責撓玩腋下而暗自不爽,便將解數攢盡,悉數用在了尚在雲璃肋間作威作福的兩隻手掌。裹著少女清香的汗液就是天然的潤滑手段,灰髮的少女不再只是站在雲璃的身後揉戳她的腋部,而是緩緩蹲下,注重於進攻師傅上肢的弱點。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加速了呀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救,救命嘿嘿嘿嘿嘿呃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在腋窩上沒命亂撓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唔唔哈哈哈哈堅持不下去啦!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壞掉了壞掉了!噫噫噫——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
一條條奶白嬌滴的指蟲爬過雲璃的腋肋,不多時,上上下下的刮掃,拂弄,惹得嬌貴的少女嗔媚呵笑,連帶著身體再次有了反應。由於手腳並綁,雲璃只好如同蠕蟲一樣羞恥地挺扭身軀,不安分的小動作並沒有消減熱愛捉弄自己的徒兒們的興致,反而愈發過分地在自己的癢肉上肆意褻玩,力道和速度無一刻弱下,用一通又一通快樂信號碾過雲璃的意識,逼迫著她交出自己可愛的笑顏。墨髮少女
發狠的猙笑聲時而夾帶哭饒,時而夾帶怒責,分明該表現出她答應讓二人隨意玩弄自己後流露的悔意,可惜不管心裡滋味如何,那張精緻的娃娃臉蛋上只能有一種情緒,便是無休止的嗔笑和嘻聲。越發變本加厲的撓搔繼續在她腋間攢動,而隨著腳面的每一處受到溫柔照料,被給予撥撩摳掘而發軟的一根根腳趾重新經由她身下的三月七慢慢撐開,戀癢的手指們第二次將那水潤無垢的腳趾縫肉吃將下去——
“嗚哈哈哈哈!?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丫要壞掉了!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別再摳趾縫了!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腦子要融化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趾縫和腳心一起!嗚嗚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腦子一片空白了!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救命呀哈哈哈哈!徹底壞掉了哈哈哈哈!”
看得入迷的阿孬默默嚥下口水,心裡翻湧的滋味似乎不輸自己的師傅……那在平日裡幾乎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的雲璃,仗著自己是天賦異稟的獵劍士,對自己的訓練一向苛刻,折磨,若是憑武力能讓雲璃都吃到苦頭,阿孬也樂意見得,不過自從發現自己的眼光總是不經意地朝她那雙蓮足瞥去之後,心裡朝她洩悶的想法便沾上了一絲不潔的情慾。令她無可招架的摩擦蹭癢來回鋸划著她脆弱的癢癢神經,那雙裸足在桌前晃悠而得不到休息的模樣……以及雲璃的笑意,早已深深刻在了男人腦中,成為了排解的配菜。
倘若每天都看著這小姑娘被撓癢癢折磨的話,嘿嘿嘿……
猥瑣的奸笑聲在男人的齒縫間漏出,他很清楚自己心底裡那向雲璃一雪前恥的發洩口是什麼——只是眼下風光,自己自然也不願錯過。即使三人只是作平日玩鬧,男人也認真地用眼神品嚐著少女的那對蹊足,在美人指中躍動的婉約線條紛紛借指甲鑿入雲璃的腳心上,然後從上到下不留餘力地刮落,既是對雲璃最直接的刺激,也反覆加深著阿孬佔有她癢癢肉的信念。不算鋒利的指甲撓進腳底肉,就像是一顆火星子偷偷滲入脆弱感知的炸藥桶,反反覆覆將難受卻直擊笑穴的信號烙入雲璃不堪重負的嬌體。
“夠了嗚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癢啦哈哈哈哈哈再撓下去,我真的會昏過去的呵呵呵呵……咳咳咳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刨我的腳底板呀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噫噫咿嘿嘿嘿嘿……!!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丫要壞掉了!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別再摳趾縫了!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腦子要融化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哈哈哈哈!”
夾雜著哭聲的諂笑雜亂無章,可在阿孬眼裡卻是十足能勾起情慾的美妙天籟,持續了沒一會兒,嚶聲嚶氣的雲璃幾近脫力,這次居然不慎從嘴角里泌出了口涎!這可不是二人第一次玩出的名堂,對雲璃的反應,兩位徒兒非但不願收手,倒是又偷偷下了暗勁,抹挑撇劃,無所不用地尋著少女的害處欺負——清淚漸漸與臉上的香汗交融時,酥嬌的笑聲慢慢變得無力,連帶著雲璃的身體也緊緊一縮……
隨著上下搔癢著她的二人明顯感
覺到,手指剛剛軟乎乎的觸感略有僵硬,看似無休的慘笑裡才冒出了另一個不協調的節奏。痙攣中的肌肉鈍化了少女的反應,激發女性高潮後留存的餘韻在雲璃的臉蛋上揮之不去,逼得兩人不得不就此收手,再者,朋友一場,最好還是不要把事情做絕。
“嘖。可惡,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停下……”
心有不甘的阿孬急切的心情卻快讓他把後槽牙都給咬碎——若能盡情玩弄雲璃的人是自己,非得把這小美人撓個死去活來,準保讓她連一絲力氣也不會有!而閨房裡,如同獲救一般的雲璃正大口呼吸,就算手腳總算鬆綁,少女也眼噙珠淚,在虛弱的喘氣裡久久沒能恢復過來……
阿孬平生基本無緣見到美少女的窘狀,不過拜這兩位愛開玩笑的“同門”所賜,自己這幾天可是飽盡了自己師傅的眼福,儘管只是躲在遠處靜靜欣賞,那醉人的笑貌花容也已深切刻在了男人的心間,正待某一時刻,將那股由骯髒慾念彙集而成的心思盡數釋放,好好地將雲璃調教到欲仙欲死!……
“哼哼,師傅,在被你那兩個愛徒折騰到壞掉以前,你可要愛惜愛惜自己的腳丫子呀……等我好好把那雙嫩足捏在手裡,一定會把我受過的恥辱,加倍地伺候在你的癢癢筋上~我要讓你牢牢記住癢癢的滋味,讓你永遠陷進癢癢籠裡,逃也逃不掉!——”
模仿著輕佻放蕩的江湖反派,阿孬砸砸舌頭,收拾了身下的窩囊,重新裝作自己什麼都沒有看見,離開了這絕佳的觀景地。
……
………
…………
自那以後,阿孬似乎安分了許多。
既沒有再對師傅的管教流露出一絲不滿,行為舉止也服服帖帖,生怕惹出了事端——更重要的是,原本對習武之事興致缺缺的他竟然開始主動向雲璃請教劍法,儘管天賦所限,進步緩慢,但確實精神可嘉,漸漸贏得了雲璃的信任。
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
“雲璃師傅!辛苦您陪我訓練!——”
一改窮挫模樣,蠟黃皮膚的瘦削男人忍住腰間的痠痛,認真而正式地站直了身,向一如既往品嚐著大家送來的美食的裸足美少女彙報著自己一上午的訓練成果。
所謂的“陪我訓練”,其實不過只是坐在一旁對著食盒大快朵頤,趁著咀嚼食物的功夫隨口向阿孬實時提出劍招的破綻罷了。對這位在表面改過自新的頑劣之徒而言,雲璃可談不上自己對他積累了多少好感,但起碼也能省心一些,少女平時倒也對他放鬆了警惕。
只不過,這樣的舉動,對男人而言仍然是在敷衍自己——尤其是當他見識過同樣身為雲璃徒弟的三月七和星可以那樣和自己的師傅打成一片,甚至隨意撓癢癢,幹些女孩子們之間相互保密的事情……
哼,果然還是沒把我當成正式的徒弟看吧!
“嗯嗯,幹得……還算不錯吧?”
就是這樣漫不經心的語氣和腔調,真讓人不舒服。阿孬把自己臉上的情緒藏得很好,而且雲璃正在進食,倒是並沒有發覺他的小別扭。
真羨慕啊……長得一副美人皎樣,出身也是高人一等,更不公平的是,居然還那麼能打!略感低落的男人暗自咬定牙齒,默默在心裡重複著自己的不悅。儘管如此,經過這麼些日子的鋪墊,自己應該已經初步離開了雲璃的監視吧……
“這支瓊實鳥串,是弟子專
程買來的!請師傅品嚐!“
“誒!~做得不賴嘛阿孬,不枉我苦心栽培你!“
嘁,只有在這種騙小丫頭片子的零嘴面前,這傢伙才會稍微用正眼瞧上阿孬一眼,而後在口中替自己一上午的練習美言稱讚兩句。男人心裡也清楚,再表現突出的自己,也絕比不上她眼前那支圓滾紅潤的硬糖衣棒子,真搞不懂那有什麼好吃的!
不過,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算下來,這已經是自己自掏腰包給雲璃買下的第十根瓊實鳥串了……接下來的計劃,想必也絕不會引起她的懷疑吧。
…………
帶著一身痠痛,阿孬終於完成今天的訓練,儘管他已經儘可能地按自己的極限出演了幾天好人,可每次想要忙裡偷閒地鬆懈片刻,卻總是被雲璃發現……直到昨天,慢慢對他放下心防的小姑娘才不再跟來,一路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今天也沒跟上來。”
一句闇弱而不動聲色的自語從男人的口中漏出,再三確認下,他明白自己的師傅是真的對自己放心了,而不是訓練結束後一路尾隨著自己。
“該說不說,管得可真嚴啊——”
如釋重負,伸個懶腰,阿孬便馬不停蹄地準備起了今天的計劃。
這是一次對師傅一直以來向自己施壓無數的合理“報復”。為了徹底讓雲璃放下戒心,從意淫那對裸足侍奉自己一遍以後,阿孬就養精蓄銳,好好規劃了整個將雲璃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陰謀……果不其然,安分守己的表現贏得了單純少女的信賴,自己也得以從她每日訓練之後的跟蹤裡脫身。
那麼,第二步要怎麼做呢?答案自然是出在自己常用於獻殷勤搏好感的關鍵道具——瓊實鳥串。亮紅的外衣是堅硬的油糖,深嵌其中的山楂果實酸中帶甜,放入口中,那鮮紅色,因被唾酶而緩緩融出的少許糖液柔化的山楂酸與果肉和糖肉的甜的唇齒間相碰,的確是美味十足——就算心裡已經默唸著這是小孩子才吃的東西,在看到雲璃那樣的美少女在自己面前享用糖葫蘆的暢意美快時,阿孬也嘴饞了。
每當有這般想法浮起,為了緩解自己色咪咪的情緒,男人的眼神便會不自覺地朝下游移,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猛地想起,自己是為了那雙玉足而來的……
明明踩踏在地上,那腳底卻不染片塵,大片大片映襯著喜人的奶色。漂亮的豆趾根根分明,丹紅的硃色塗在那趾甲上,好像為主人又添了一份活力——光是盯著看上一陣,阿孬彷彿就能看見它們在無垠原野上奔碌的影子,如此惹人垂涎。憑藉前些日子偷窺雲璃的經歷,男人細細地在腦子裡描繪著獵劍士少女腳底的姿彩:一反常態的沒有塵垢,雪色的足肉微微有肌群擠出的嬌粉綴色,頗有層次地勾勒起了輕陷腳心的弧度。通常到了這時,阿孬的下半身就又會收不住地開始有了反應,而他的師傅也會馬上發覺異常,用鄙夷的神情和他對上視線。
……
“不過今天之後可就不同了。”
阿孬小心護著懷中的小袋子,這是他在黑市上老早就和“同道中人”們商量了交頭日子後買下的東西,無色無味,就是簡單外服後也能快速見效,令人昏昏欲睡,不出片刻困倒,即便醒來也四肢癱軟,無法發力。原本這類藥物光是調配都是嚴格管控的,而且多半都是作用在兇惡野獸身上。然而
阿孬早早下定了決心,對著總算對自己放下戒備的雲璃來上這麼幾滴,讓她任自己為所欲為。
“用太多的話,確實是容易出岔子……而且要是真醒不過來就不好玩了,畢竟那小娃子的笑聲,嘿嘿~”
誘她自己主動喝下不明的東西基本沒有可能,但倘若是將這危險掩藏在瓊實鳥串的紅色外衣之下,想必這嘴饞姑娘絕對察覺不出端倪。自己為此特意學乖順從的目的也是為了降低露餡的幾率。
草草算計著,時間也快要差不多了。蒸籠般悶熱的正午時間,飯點已過,要說受閒人青睞的地方自然是街區外的老樹底下,就數那裡最是清涼怡神……不過好歹也算公共場合,缺了些隱蔽性,只宜歇腳納涼而非小憩之所。
“……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
不急著去踩點,阿孬先是掏出自己的小金庫,在雲璃常常光顧的小攤前仔細挑選了一番,買下了一支成色最豔的瓊實鳥串——儘管店家對他印象一般,但近幾日他是常客,且也沒聽說過他再幹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對他這番反常也就沒有多嘴……殊不知,正是有了這支普普通通的糖葫蘆,阿孬才得以成功對武藝高強的雲璃下手。
…………
裝作漫不經心地來到了街尾,反覆回頭確認無人在注意自己後,阿孬輕鬆地曲著胳膊,哼起小曲把身子碾進了草叢。和那群在樹下有一句沒一句聊半天沒營養話題的老東西不一樣,自己今天可是要把攢下這麼久的慾望揮洩一空的~
“那丫頭片子,這會兒估計已經在那裡睡著了吧?”
暗自得意兩聲,阿孬撥開了小徑旁的野草,眼神也馬上瞥到了那個“老地方”——一處仍有打理,卻位置極其偏僻的老長椅上,如男人所料,自己的師傅雲璃正在那裡午睡。
……
“沒想到跟蹤阿孬,居然能有意料之外的收穫~~這裡應該沒什麼人來,感覺是個偷懶的好去處誒!~嘛,雖然我不是真的偷懶啦,巡邏結束以後,到這裡補補覺倒是不錯。”
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雲璃臉上滿滿都是得意,自言自語的口吻裡似乎都要多出幾分炫耀的氣勢——而這自然也是男人的計劃之一……藉由被監視的機會,他特地將少女引來這裡,果不其然,渾然不知有詐的雲璃很快就把這處長椅當成了午後的好去處,既躲開了人群,也躲開了烈日,真是一舉兩得。
對男人來說,則是一舉三得。
“應該才睡下不久……嘿嘿,讓我好好欣賞欣賞,雲璃姑娘你的睡姿吧。”
臉色漸漸生出色相的男人緩緩靠近著雲璃,而此時的劍術天才,縱使有再過人的嗅覺,也沒法在昏睡裡察覺到阿孬的不懷好意吧。
分開金色陽光潑灑的地面,不時承送著涼風的納涼長椅上,青綠色的短裙女孩緊閉著雙眸,安心睡著。可能是長椅作為臨時的休憩處過分簡陋,她將身體微微蜷起,原本健美的腿部曲線也隨著縮緊而摺疊起來,這樣倒也更加添了些稚氣,活像是塊滾滿了椰霜的糯米糰子。單薄的白色布料綢緞沿著衣裙向少女的上身延展,猶抱琵琶半遮面似地掩住了她的兩胸,相比於她那大膽和猶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女打扮,沒有被衣物裹素的部分反而更加誘人。稚氣的少女睡顏上,墨色的劉海在風中輕輕飄揚……老實說,這還是阿孬第一次不用承擔對方刺人
眼神地觀察雲璃,平時雖然對她積下了很多不悅,可真要能看上她這娃娃睡臉一眼,心底裡的憋悶和怨言又頓時被下意識拋在了腦後。
“唔嘿嘿……瓊實鳥串……”
出人意料的夢囈,沒想到做夢都在唸叨著男人手上的美味——若是要她比較自己和瓊實鳥串的重要性,阿孬一定會得到一個失望的答案。
不過這可不是重點,他可沒興趣關心雲璃對自己的態度。情不自禁的,阿孬伸出了手,只用右手的食指勾住了少女的頭髮,小心翼翼地卷玩起來。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捉弄這麼可愛的姑娘,難免有些緊張……柔順的觸感順著男人粗糙的指尖送了上來,隨後是貼近雲璃頭皮的淡淡髮香和體溫,僅僅只是貼觸幾秒,阿孬就感受到了美少女身上獨有的溫暖,心裡也不由得揪緊片刻。
並不是打算就此罷手,相反,男人佔有雲璃的念想變得愈發不可收拾了。
“香兮兮的,哼哼,那麼接下來——”
急不可待的目光隨著男人注意力的轉移,飛快定位到了獵劍士少女的大腿上……姣好的大腿Q彈白嫩,光是看著就足以當作男人意淫的配菜,輕輕上手摸去,未被陽光直曬的腿膚略有些冰涼,觸及的瞬間,不可避免的體溫交換還讓睡夢中的雲璃受驚一般嘟囔幾聲,把阿孬嚇得夠嗆。
“真夠軟的,跟兩塊嫩豆腐一樣,漂亮……”
感慨自己有點詞窮,不過與其把思緒停下來構建誇讚這雙美腿的辭藻,倒不如繼續用手掌包裹住這片肌膚,爭分奪秒地享用這手感。只是稍一掠過,少女這白裡透出粉稚的玉腿就會順著力道擠出一兩層看不清的皺痕,一點腿毛都不見蹤跡的脂肪層像是已經發好的蛋糕胚,無須過多保養也能散發出少女的幽幽體香,蓬軟的質感一度讓阿孬丟了神思,過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停下了亂摸的手。比起大腿的輪廓,雲璃的小腿因為常有跑跳,更能體現出劍士肌肉的美感,指腹劃過的時候,溫度也明顯比光溜溜的大腿和膝蓋要略高一點……不過對阿孬而言,重頭戲不在這邊。
緊跟著視線飄過,千篇一律的姣乳色皮膚閃現出一圈格外引人注意的紅——和少女腳趾上的美甲色不一樣,這是由繩圈構造出的大紅而非透亮的朱赤色,那是雲璃左腿上,專門系在腳踝處的腳環。繩圈往下的,才是阿孬費盡心機算計了好多時日才終於得償所願的東西:蔥根似的發著白色,皮纖肉滑的腳背率先映入眼簾,活像是塊傳家美玉,多少好色之徒覬覦,光是碰上一碰,想必都會徹底被這雙裸足征服。阿孬不敢多話,甚至於緊張地閉住了氣,安靜地踮起腳尖,來到了長椅的一側。
“……!”
看見了。阿孬做夢都想見上一面的,自己師傅的腳底。
那足板的紋理並不複雜,腳底的美感彷彿從未被任何搔癢玩鬧破壞。足心輕微的朝內凹陷,用著寥寥的一道腳邊弧線便勾出了整隻腳掌的層次。酣睡中的五根足趾並未察覺到危險,紛紛低著腦袋,展示出趾背上的美甲——如此自然的腳底狀態,不多時便奪走了阿孬的全部注意力,以至於自己回過神時,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了上去。
指腹點在那足跟上時,少女的雪足像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停下了動作,任由男人在其上摸索。
“該死!……
摸起來也太舒服了!腳後跟的質感,穿過隱隱約約的皮膚,感覺都能用指甲摳出聲音……”
他很想這麼實踐一下,畢竟機會難得,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這麼把玩美少女的裸足!激動之餘,他越發謹慎地騰出拇指和食指,模仿著抓鉤的樣子偷偷鉗起了雲璃左腳上的小腳趾。
“唔?……嗯……~~”
枕著自己手臂睡覺的墨髮少女先是不明所以地喃喃幾聲,朦朧的意識很快沉沉睡去,似乎一切正常。阿孬才發現自己正捻住了雲璃的小趾,那靦腆的軟糖模樣由於被男人的手指從腳趾排上分開,開始拘謹地蜷縮著,頗像一隻受了拘束的小動物。
男人緊緊將那腳趾握穩,肥大的指肚熱情地按在了那腳趾頭前,順著硃色的趾甲,輕輕向著圓滾滾且飽滿的小趾肉上側摩擦一番。來自少女的溫度第一次直觀地在男人的手上體現,那被緩緩加熱的指末得到了奶香奶香的趾溫的分享,頓時變得無比滿足。
再之後是第二根,第三根,阿孬的力量並不粗魯,手法裡比起以前撓過雲璃癢癢的二人則多了一絲急切。囫圇掰開那幾根合飽一起的腳趾後,女孩子特有的腳尖低溫也被男人的手慢慢融化,一開始還在緊張的趾段們慢下了動作,細細感受著阿孬的輕撫。
“摸起來好軟……再這麼下去,真的會上癮……”
【贊助解鎖全文】
後記:
感謝akishima大大的約稿!!這次帶來的是崩鐵裡面雲璃的tk迫害文~
前面以輕度的百合貼貼迫害為主,後面就是雲璃的弟子(虛構)綁架迫害的戲份了!個人來說感覺很澀情()
順利的話年前應該能再更新一次吧(大概),託娃那篇的篇幅還挺長的,感覺又是20w起步的長篇了,不得不說黑絲美少女也是不得不品鑑的一環(喂
總之,新年將近,先在這裡給大家拜個早年吧!祝大家新的一年萬事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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