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芙蕾雅學院

聖芙蕾雅學院

作者:萍真

“唔.....”

萍真強忍著想要嘔吐的念頭,走下車。她先在國內坐了很長時間的車才上了飛機,下了飛機又馬不停蹄的坐車在日本境內東撞西撞,然後再坐一架私人直升機來到大海,進入了一座巨大的島嶼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國,而且還是遠離城市不知道在哪裡的島嶼上,萍真蹲在地上靠著行李箱休息著,空氣中帶著一絲大海的味道,非常舒服。

緩了一口氣後萍真才站起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興奮,新的人生就要開始了。

她原本只是國內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家境學習都是一般卻非常幸運的得到了一個入學的機會,聖芙蕾雅學院一所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全女學校,裡面全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大小姐。

直升飛機已經開走了,萍真順著前方的建築群走去。

大概走了十幾分鍾萍真才真正進入學院,倒不如說是進入了一所佔地面積極大的巨大莊園。

拖著行李箱的輪子在光潔的石板路上發出單調的咕嚕聲,萍真穿行在宛如歐式古典園林的學院區。修剪整齊的草坪、點綴其間的白石雕塑、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噴泉水聲,一切都寧靜得近乎不真實。

偶然會有幾名穿著精美製服的少女從旁邊走過,用一種好奇又古怪的眼神看著萍真。

“那個....你們好!請問宿舍在哪裡?”

萍真鼓起勇氣用不怎麼熟練的英語開口詢問。

“你的宿舍在那邊,一直走就可以看到。失禮了我們還有一些事情。”

萍真剛想追問但是對方已經離開了,雖然為首的少女很有禮貌,但是萍真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對方那一種不願意搭理自己,但是出於教養而對她隱藏起來的不屑。

萍真感覺自己的腳趾不安地扣了扣鞋墊,低頭一看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有些發黃的帆布鞋,再看看走過去的同學,一股自卑的感覺從腳底湧上心頭。

好在心態轉變的很快,想到自己也可以穿那種精美的校服又忍不住開心起來,邁著歡快的步伐前往了宿舍。

然後萍真傻眼了,因為宿舍並不是她印象中的宿舍樓,而是一棟棟間隔甚遠的二層小別墅。

她照著帶有她個人信息的入學通知書轉了20分鐘,才找到自己的住所。

在房門上的刷臉區用臉掃了一下,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自動向內開啟了一條縫。

萍真拘謹的站在玄關的地毯上,旁邊的巨大鞋櫃已經被放了幾十雙各式各樣但是都統一散發著精緻昂貴氣息的鞋子,比如運動鞋,小皮鞋,涼鞋,棉拖等等只是萍真不認識是什麼牌子。

“那個有人嗎?”

萍真小聲的問了一下,但是沒有人回應,於是脫掉自己的帆布鞋放在鞋櫃的最邊上,又脫掉襪子塞進鞋裡,光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

目光看向鞋櫃最底層的一排拖鞋,拖鞋是統一的淺白色款式完全一樣,猶豫了一會萍真拿起一雙看了一下,是完全嶄新沒有任何穿著痕跡的新鞋。

萍真鬆了一口氣,應該是學校統一發的。於是把拖鞋穿在腳上,腳感很舒適乾爽給在劣質帆布鞋內悶了一天的雙腳帶來了一陣涼意。

有不少的腳汗沾在了拖鞋上面,不過萍真也沒有在意,拖鞋不就是這樣用的嗎?她打算先去二樓把自己的行李放好。

就在這時嘎吱一聲一樓的某處房門被打開了,大量的霧氣從房間內飄散

出來。萍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霧氣中走出一個高挑的身影,包裹著白色浴巾,正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

霧氣稍微散去,萍真看清了來人一個擁有驚人美貌的少女。白皙的皮膚在蒸汽中微微泛紅,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刻,淺金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紫色的眼睛打量著萍真最後落在腳上,準確來說是拖鞋上。

“拖鞋穿起來怎麼樣?”

少女的語氣有些冷淡,萍真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很...很舒服沒想到學校會給學生配這麼好的拖鞋。”

“這是我的備用拖鞋,私人訂製的。”

“對.....對不起!”

萍真的臉騰地紅了,一路蔓延到耳根。她幾乎是立刻彎腰想把拖鞋脫下來,動作倉促又狼狽,光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帶起一點細微的黏膩聲響。

她手足無措地捏著那雙淺白色的拖鞋,邊緣還帶著她腳型的微微溼痕,不知道該直接遞過去,還是該先擦一擦。

“我不知道,我馬上洗乾淨還給你。”

少女搖了搖頭她可不會穿別人穿過的鞋子,更何況萍真也是無意的,她好歹不會對一個平民斤斤計較。

“你叫我艾諾莉就好,把鞋子穿上就當做我送你的好了。”

“艾諾莉謝謝你....我叫萍真!”

艾諾莉點頭回應回二樓換衣服去了,萍真緊緊地跟在身後。

二樓客廳設計的非常簡潔和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引入滿室陽光,窗外是修剪整齊的綠地和遠處湛藍的海岸線。客廳中央鋪著柔軟的米色地毯,兩組線條流暢的灰藍色沙發相對擺放,旁邊是低矮的玻璃茶几。

但是怎麼就一個房間,萍真來不及欣賞風景就看到艾諾莉進入了那唯一一個房間,那她要住哪裡一樓嗎?

艾諾莉看到愣在原地的萍真開口解釋。

“學院大概想讓學生增加感情,所以宿舍是兩人間,不過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換室友或者單人住都可以。”

“我有強迫症,所以我把房間的裝修改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你有意見嗎?”

萍真自然沒有任何意見,大小姐的審美怎麼也比她好,見此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入房間。

房間很大,裝修沒什麼好說的萍真很喜歡,就是大部分的空間都被艾諾莉佔據,自己只有三分之一的位置,東西也少得可憐就一張單人床沒了。

艾諾莉從自己的大衣櫃裡取出一件淡紫色睡裙當著萍真的面換上。這衣櫃很明顯是佔據原本屬於萍真的空間,不過艾諾莉也沒打算解釋什麼。

萍真默默的把行李箱裡的東西取出來,兩套換洗衣服褲子,一件睡衣,以及床單被套。最後還有一個大號的doro玩偶不過是盜版的。

“衣櫃最左邊的格子給你用,畢竟佔用了你的空間,不過我建議你把這些衣服扔掉,學校會發制服比你這個材質要好也更漂亮。”

“謝謝.......”

艾諾莉頭也沒回坐在凳子上擺弄著自己的平板電腦,萍真感激的道謝但還是把衣服疊好塞在櫃子裡,把doro玩偶放在床上。接著就拿著行李箱裡剩下的洗漱用品下樓洗澡,順便把行李箱丟在一樓的雜貨間裡。

一天的時間差不多就這麼過去了,洗完澡後艾諾莉還提點了一些基本常識,比如學校內有專用網絡而且是完全封閉的,校服要去哪裡領。上課也可以選擇不上,等等一些常識。

萍真在一一道謝後把臉躺在玩偶上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萍真早早地起床,發現艾諾莉已經坐在凳子上看她的平板了,同時自己床上還多了一件精緻的校服。

“這一件校服借給你穿,如果你想穿自己的衣服而被排擠的話,雖然沒什麼區別。”

萍真只能更加感激,她的內心其實非常敏感非常的自卑,艾諾莉確實幫助了她很多。

上午轉瞬即逝,萍真再也不打算去上課了,她挑選的英語課竟然就只有她一個學生在和美女教授大眼瞪小眼,而且教的內容太高級她都聽不懂,教學樓內的學生都沒幾個。

最為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路上遇到的學生們都對她抱有一種不屑以及高高在上的態度,明明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面,自己也穿著一樣的校服。

其他地方萍真也不敢去,好在食堂竟然是免費不限量供應的,這個入學手冊上就有寫,就是這個食堂會不會太高級了一點而且有點小。

萍真踏入食堂時,本能地感到一陣侷促。這裡與她想象中的“食堂”截然不同,空間並不算特別寬敞,卻異常精緻,水晶燈等等裝飾品顯得高貴卻又不擁擠。

而且一個人用餐的人都沒有,這時一位身穿女式西裝的漂亮女性,走到萍真面前。

“請問這裡是學生吃飯的地方嗎?”

服務員沒有絲毫不耐煩的回答,並且將萍真引到一處角落,拿出了紙筆。

“想吃什麼都可以,不過我推薦您點一些做的快吃的快的東西,吃壽司怎麼樣?”

服務員眨了眨眼,後半句的聲音也變得很輕充滿了暗示。

萍真也感覺出了情況有些不對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只能點點頭聽從對方的安排。

服務員很快就走了,沒過多久另一個服務員就推著餐車過來了。

餐車上放著精緻的木質壽司盒,萍真道了聲謝,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開始品嚐。

非常的好吃有很多萍真以前沒吃過的食材,就是分量非常的少完全不夠吃。

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藤原小姐午好。”

一道身材嬌小的少女在在服務員的恭敬聲中走了進來。

被稱為藤原小姐的少女一頭烏黑的長髮整齊地梳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側臉,露出平易近人的微笑。特別是她身上的衣服並不是校服而是看起來就極為昂貴的私服。

她環視了一下食堂,目光在角落裡的萍真身上停留了一瞬,露出了驚訝與意外的表情,走到萍真的身旁。

“請問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飯嗎?同學。”

“當然可以!”

這還是今天第一次有人這麼和氣的和她說話。

藤原千雪不客氣的貼著萍真坐下,有些熱情的過分。

“我叫藤原千雪,你應該是來自支那的萍真吧?叫我千雪就好了。”

“哎!你怎麼知道?不對!你!”

藤原千雪笑得更加開心了,她一直在笑就沒有停過。

“嗯哼?難道萍真小姐不是支那人嗎?”

一時之間萍真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故意用這種帶有侮辱性質的稱呼,還是因為中文不夠好,出於禮貌她只是小聲糾正道:“那個......如果可以的話,請叫我華國人。”

“這個不重要,你應該沒吃飽吧。”

藤原千雪跳過了這個話題,把剛剛從餐車上放下的食物往萍真那邊推了推,一樣也是壽司。

“謝謝.....”

萍真開始悶悶的吃,最好把藤原千雪的

壽司全部吃光,支那這個稱呼太屈辱了。

藤原千雪一點都不介意就笑著看萍真吃,同時開口解釋。

“學校裡有一個學生私底下做的榜單,根據身份背景排序從400到1,數字越小就代表越尊貴。”

“那我是第幾?....抱歉。”

萍真剛說完就後悔了,這種沒腦子的問題她也問得出口。

藤原千雪沒有讓萍真尷尬繼續講述。

“這400人里亞裔只有100個左右,支那人只有3個。我和另外兩個人可是很要好的朋友。”

萍真只能安慰自己對方應該是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等有機會自己好好的給對方改正一下。

同時也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被幾乎所有同學給看不起與排擠,明明都不認識。

400個學生可能認不出來,但是就3個華國學生還是倒數第一,不可能有人不認識。

“這個排行榜在哪裡可以看到?”

“去問艾諾莉就好了,等回去再看。”

“千雪也認識艾諾莉嗎?”

“嗯.....不認識,應該是一個小角色。校服上面有名字。”

藤原千雪思索了一下,確認自己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後,伸出手點了點萍真的胸口,讓萍真一陣臉紅。

幾個壽司很快就被萍真吃完了,藤原千雪很熱情的陪著萍真去領取校服,一路上兩個人就如同好閨蜜一般一邊拉著手一邊有說有笑的。

比起艾諾莉,萍真更喜歡和藤原千雪接觸,她沒有覺得艾諾莉不好的意思,只是千雪完全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架子,非常的平易近人。

最後兩人在萍真的別墅門口分開了,藤原千雪還要去參加一個聚會。

將腳上那一雙很有可能不會再穿的劣質帆布鞋放進鞋櫃裡,乾脆就在玄關把衣服換掉,穿上了新的棉襪小皮鞋(因為是新的所以一點都不髒)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此時的萍真也憑藉著精美的制服有了幾分大小姐的樣子,雖然她的外貌並不出眾和這些真正的大小姐比不了,但是卻也算得上是清秀。

帶著交到新朋友的喜悅,萍真將艾諾莉的校服先放在一樓,等晚上再拿去洗一下,現在她急切地想要看一下那個排行榜。

萍真推開房間,艾諾莉還在那裡刷平板,聽到推門聲看了一眼萍真,目光在她身上嶄新的校服上停頓片刻,又移回屏幕。

“下次不要穿皮鞋,聲音有點大。送你的那一雙拖鞋穿起來會舒服一點。”

“抱歉抱歉!下次我注意!艾諾莉你知不知道那個榜單啊?”

萍真保證後興沖沖地詢問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手機給我。”

艾諾莉在萍真的手機上弄了幾下,進入了一個學生之間的論壇,人數很多大部分的學生都加了。

萍真津津有味地看著,裡面有很多都是關於一些大小姐的八卦內容,於是乾脆脫掉了鞋襪坐在床上,一邊靠著doro玩偶一邊刷。

很快就看到了那個榜單,是誰做的沒人知道,不過大家都公認並沒有人提出異議。

“剛進去就是我啊........”

萍真嘀咕了一下,一點開榜單就看見自己的名字和照片,奇怪的是以身份背景排的榜卻沒有身份介紹。

第400萍真,華國

讓萍真非常詫異的是,她的舍友那個給人一種很優雅的艾諾莉排名才384名,和她這個普通人差距如此接近。

第384,艾諾莉,德國某個貴族的女兒。

萍真感嘆了一下自己的卑微繼續看著榜單,挑出了自己特別關心的三個人。

第96名蘇青寧,華國

第5名藤原千雪,日本

第4名白洛璃,華國

一股愧疚的感覺傳來,她本來以為自己的兩個同胞,都處於比較尷尬的末尾位置,沒想到她們竟如此接近金字塔頂端。特別是白洛璃,竟然位列第四,這讓她心中湧起一絲模糊的驕傲,有時間自己要去和這兩個同胞見面。

而藤原千雪這個自己剛交的朋友竟然排第五,讓她又興奮又不安特別是一個如此高高在上身份尊貴的大小姐真的不知道支那代表的含義嗎?。

不過她現在困了要睡覺。

“艾諾莉我先睡一會,等我醒了幫你洗衣服有什麼要洗的放在籃子裡就好.......Zzzzz”

聖芙蕾雅學院的規則非常寬鬆,不過有一點非常的不好,那就是不允許攜帶女僕傭人,雖然配備了洗衣機,不過鞋襪以及內衣內褲總不能放進洗衣機裡洗吧。

艾諾莉也一樣,既然萍真主動提出了這個請求那她也就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將昨天洗澡前脫下的需要清洗的衣服放在一樓那件校服附近。

下午她還要參加一場私人性質的聚會,由排名在167名的日本大小姐神宮寺凜邀請的,艾諾莉並不想穿著彆扭的和服足袋參加,但是更加不想駁了對方的面子。

當萍真午睡醒來時,艾諾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揉了揉眼睛伸一個懶腰,下床去樓下準備履行承諾。

在原本放校服的地方多了一條內衣和內褲,還有一雙厚厚的黑色絲襪,和白色的棉襪。

萍真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耳根都燒了起來。她原本以為籃子裡最多會是一些裙子,卻萬萬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全部都是如此私密的貼身衣物。

一股濃郁的散發著汗味和某種艾諾莉身上獨有的體香,毫無保留的撲在萍真臉上。

拿起那一條內褲摸了摸,布料柔軟得不可思議,邊緣的蕾絲精巧細緻,就是在襠部有一些黃黃的痕跡。

萍真鬼使神差的地將那條內褲湊近了些,微黃的襠部在日光燈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一種乾燥的感覺從嘴中傳來,心跳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動,說不清楚是興奮還是意外。

距離又靠近了一些,萍真的臉都快貼在那條內褲上了。那股混合著汗味與體香的複雜氣味更加濃郁了,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奇異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感覺。

大概聞了數分鐘後,萍真才將內褲放下,轉而拿起兩雙襪子,棉襪沒什麼特別的,厚黑絲襪的味道更重,襪底硬硬的很明顯是腳汗乾透後形成的。

帶著一種獵奇心理萍真將絲襪撐開,腳掌和腳跟部分顏色略深,布料因為反覆穿著和汗水浸染而有些發硬,紋理也更加明顯。襪尖處尤其如此,彷彿還能隱約看出艾諾莉腳趾的形狀。那股氣味更加集中、更加濃郁地散發出來。

好臭,原來艾諾莉這個大小姐也會有這樣的味道,腳也會出這麼多汗。但是為什麼感覺這麼好聞呢?

忍住張開嘴巴含住的衝動,萍真打開水龍頭將這些充滿艾諾莉氣息的衣物泡在水裡。

不能再聞下去了,剛剛聞到內褲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自己怕忍不住做出更加奇怪的事情。

自己好像是一個黃色小說裡的變態痴女,對著漂亮室友的內褲襪子做出下賤噁心的猥褻。

不過好

在水很快就漫過了那些衣物。冰涼的自來水暫時讓萍真發燙的臉頰和混亂的思緒重新恢復正常。

她洗衣服很擅長前幾年在家裡就會洗衣做飯了,這一點她還是很自信的。

“嘖,勾絲了,艾諾莉怎麼用這麼劣質的絲襪?不應該啊,我搜一下多少錢到時候賠給她。再給她買一些質量好的。”

“啊!5萬!?”

此時學院的另一邊。

一個寬敞的臥室裡,艾諾莉正跪坐在蒲團上,面前的矮几上放著精緻的茶碗和點心。

十幾名穿著各色和服的少女們分坐在周圍,空氣裡浮動著昂貴薰香的氣味。

此時穿著巫女服的神宮寺凜非常尷尬,臉上維持著標準的、略帶矜持的淺笑。

她看出來了這些自己邀請的外國大小姐們非常的不適應跪坐和足袋,但是因為身份地位的原因估計沒有人會主動提出這點,因為自己穿著的是巫女服只能跪坐。自己也不好開口不然到時候其她人坐著自己還跪著豈不是更加尷尬。

不過足袋還是可以解決的。

“咳咳,諸位若是覺得足袋悶熱,脫掉便是。請務必以舒適為重,這只是一個聚會而已。”

聽到神宮寺凜的話,大家彷彿鬆了一口氣,一位金髮的少女率先脫下自己的足袋將其從腳上脫下,整整齊齊的疊放在身邊。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艾諾莉也將自己的雙足的從悶熱的足袋中解放出來,露出那一雙修長白嫩卻沾滿汗水的玉足。

見到大家露出輕鬆的表情,神宮寺凜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組織聚會,可不能讓其她人留下壞印象,於是趁機引起一些輕鬆的話題。

不過事與願違,雖然聚會的房間不小,薰香也持續散發著清雅的香氣,但十幾雙剛剛從悶熱足袋中解放出來的腳所散發出的,混合了汗溼絲足袋以及每個人獨特體味的複雜氣息,依舊在空氣中悄然瀰漫。

隨著時間的流逝房間內的空氣也變得沉重悶熱,薰香的氣息已經掩蓋不住足臭了。

“真的.....真的萬分抱歉!給大家帶來了困擾!”

神宮寺凜一邊道歉一邊的抹眼淚,她本來就因為巫女的身份在日本圈子遭到排擠,現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發起聚會卻狠狠的搞砸了,她明明還有好多好多話題想和別人分享。

在眾人的安慰聲中聚會不歡而散,艾諾莉倒是無所謂還節省了數個小時的時間,只是又得穿著黏膩的足袋和木屐走回別墅,估計其她幾個大小姐的想法都和她一樣。

神宮寺凜此時正在收拾著房間內的物品,一些新鮮的水果都沒有人吃過,一個不小心碰掉了一盆櫻桃散落在榻榻米上。

“我真沒用,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原本年齡就比較幼一些,又因為是比較傳統的巫女,不像其她大小姐那樣從小在各種社交場合周旋,加上被排擠的孤獨,讓她此刻的情緒格外脆弱。

她跪在地上,一顆一顆撿著那些滾落的櫻桃,晶瑩的淚珠也一顆顆砸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暈開小小的深色圓點。

嘎吱一聲,腳步聲伴隨著櫻桃被踩爆的聲音出現在門口,神宮寺凜被嚇了一跳轉頭就看了滿臉笑容的藤原千雪,頓時將頭低下看向對方精緻得反光的小皮鞋。

“神宮寺凜,你的聚會並沒有邀請我呢,而且還把我的鞋子弄髒了。”

“藤原大人!大駕光臨!恕凜沒有出門迎接,凜罪該萬

死!馬上替您擦鞋!”

藤原千雪惡趣味的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看見神宮寺凜抹眼淚後那可憐兮兮跪下來給自己擦鞋底的樣子非常的可愛。

“和你開玩笑的,神宮寺同學。快坐好我們聊一點事情。”

藤原千雪說完自顧自的就坐在主位上,甚至還翹起了腿,沾染著櫻桃汁的鞋底正對著跪坐在下位神宮寺凜的臉。

羞辱徹徹底底的羞辱,哪怕是神宮寺凜都看出來了對方的惡意,不僅僅是穿著鞋子進入室內,還有把鞋底對著自己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想到這裡又想哭了。

“神宮寺同學不覺得跪坐很不舒服嗎?你家裡那個破舊的神社的規矩不重要吧?”

“藤原大人.....那是神宮寺家代代供奉,象徵著和平與豐收的女性神靈。請您保持尊重。”

藤原千雪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嘟囔了一句後收回了翹起的腿,開始認真。

“我沒興趣聽你介紹,神社這種東西就應該掃進垃圾堆裡。不過我呢可以去參拜一下你家的那個神社。”

神宮寺凜的眼前一亮,原本信仰被侮辱的氣憤被一掃而空,那可是藤原千雪啊!要是她能去家鄉參拜一下神靈的話,那麼絕對會讓神社名聲大噪!

她的真實情況非常特殊,正常情況下是沒這個資格入學聖芙蕾雅的,所以也沒有能力給神社吸引遊客香火。

“萬分感謝!”

神宮寺凜感激的對著藤原千雪的方向跪拜下去,頭深深的磕在榻榻米上,做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土下座。

“不過呢我還是有要求的,那就是你做我的奴隸怎麼樣?”

藤原千雪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天真的笑意,彷彿在提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請求。

神宮寺凜保持著土下座動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依舊低著頭不敢與藤原千雪對視。

“我.....我是神宮寺家的巫女,侍奉神靈是我的職責.......我....我不能.....”

“侍奉神明和侍奉我有什麼區別?”聽到這話的藤原千雪歪歪腦袋,笑容不減不過眼裡已經露出冷意。

“所以我能理解為,神宮寺同學認為我不如你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垃圾東西?”

“不....不敢....藤原大人自然尊貴無比,我答應您的。”

她想到一個傳言,藤原千雪對古老的,虛假的抱有強烈的厭惡感,自己的身份也許就是對方想收自己為奴隸的原因吧。

得到同意的回覆,藤原千雪的臉色好看了很多,開始以主人的身份發言。

“第一你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能拒絕我的任何要求。”

“第二你必須叫我主人。”

“第三現在爬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是……主人。”

她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手臂撐著身體,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膝蓋摩擦著榻榻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終於,她停在了藤原千雪翹起的腿前,那隻精緻的小皮鞋近在咫尺,光亮的漆皮反射著她自己蒼白屈辱的臉。

粉嫩的舌頭緩緩伸出舔在沾滿灰塵和櫻桃果肉混合物的鞋底上,從今往後她就不是巫女神宮寺凜了,而是藤原千雪腳下一條卑微的奴隸。

聖芙蕾雅的夜晚很美,道路兩側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還能聽到極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海浪聲。

艾諾莉踩著木屐,走在返回別墅的路上,足袋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腳上,每一步都帶來黏膩的不適感。

和服的裙襬限制了步伐,讓她走得很慢,她微微蹙著眉,心裡只想著快點回到房間,脫下這身累贅,好好泡個澡。

最為關鍵的是木屐,因為是第一次穿加上走路了這麼多路,早就酸脹不堪,在下一道臺階時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踝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艾諾莉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狼狽的坐在地上,額頭因為疼痛留下冷汗。

“嘶.......”

夜晚的風吹在身上有些冷,好在足袋和和服比較悶,也還承受得住,於是艾諾莉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嘟......喂?”

“萍真我崴到腳了,你來接我一下。”

“艾諾莉沒事吧?嚴不嚴重!”

“還好...嗯...就是有點疼,我給你報地址。”

“好,好,我馬上到!你坐著別動!”

艾諾莉嘆了一口氣,心裡對萍真說了一句抱歉,也許其她人離她更近,但是並不想欠別人的人情也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難堪的樣子,於是想到了萍真。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萍真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艾諾莉的面前。

“哪一隻腳崴了,我給你看看!”

萍真說著,已經利落地脫下外套墊在地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艾諾莉坐上去。

她伸手去碰艾諾莉的右腳,動作卻忽然頓住了,臉上泛起一絲窘迫:“呃......這個足袋......要先脫掉才行。艾諾莉,我幫你脫?”

“嗯”

艾諾莉有點害羞,把髒兮兮的內褲絲襪留給萍真洗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但是但是此刻,要將自己汗溼的、可能還帶著異味的腳,如此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尤其還是在這樣狼狽的情況下,讓她感到了一絲難堪。

其實萍真蹲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聞到味了,不過也許是因為習慣了所以沒有露出意外,只是臉更紅了

萍真點了點頭,動作輕柔地捧起艾諾莉穿著足袋的右腳。入手是一片潮溼黏膩的觸感,白色的棉質足袋已經被汗水和灰塵浸染得有些發黃,緊緊貼合著腳掌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足弓的形狀。

深深的吸了一口帶有足臭的空氣,萍真脫下了這一隻礙事的足袋,艾諾莉那一雙被包裹了半天的玉足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腳掌白皙,腳趾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非常的美麗。不過此時情況很糟糕,腳踝處已經明顯紅腫,整隻腳都因為長時間的悶熱和行走,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足底更是溼漉漉的。

因為太著急了所以忘記帶藥膏了,萍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隨後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她感到喉嚨有些發乾,心臟在胸腔裡咚咚直跳。

“我聽說過唾液可以消毒和緩解疼痛,也許......也許......可以幫你舒服一點。”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幾乎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艾諾莉的表情。這個提議太過荒謬,太過過分,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和下流,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趁人之危的變態。

艾諾莉意外的看著萍真,心裡想到了各種各樣的知識,最後沒有說話還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的萍真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捧起艾諾莉那隻受傷的腳,將溫熱的嘴唇輕輕貼在了紅腫的腳踝上。

最開始舔在了腳腕處,然後不斷的往下最後萍真

已經含住了兩根腳趾吮吸。

“嗯哼”

艾諾莉忍不住的輕哼了一下,腳趾在萍真溫熱的口腔裡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她感到一陣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被服侍的快感。

這個來自異國她鄉的宿友卑微又熱情的親吻她的腳,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不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天已經黑了她都感覺有一些冷了。

“謝謝你萍真,我覺得好多了。”

萍真才後知後覺的吐出嘴裡的腳趾,重新將足袋給艾諾莉穿上。

艾諾莉的腳踝確實舒服了些,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唾液真的起了效。萍真幫她穿好足袋後,小心地將她攙扶起來,讓她把一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肩上。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艾諾莉已經把萍真當成了戀足癖,不過並不排斥甚至那種被侍奉腳的感覺還挺不錯。

而萍真的腦海已經是空白一片,自己就這麼舔了大小姐宿友的腳,但是艾諾莉的腳真的很漂亮,皮膚也特別好,她都快懷疑是自己是那些戀足癖了。

等萍真回過神兩個人已經走到別墅門口了,在玄關換鞋時艾諾莉鬆了一口氣,示意萍真可以鬆開她了。

接著脫掉了足袋和木屐,甚至都沒有放在鞋櫃裡而是隨意的扔在地上。

“我以後再也不會穿了,萍真你去幫我扔了好嗎?這味道太難聞了。你會幫我的對嗎?”

艾諾莉意味深長的看了萍真一眼,不過萍真並沒有聽從話裡的意思只是很可惜的詢問。

“我感覺這木屐和足袋質量很好啊,扔了怪可惜的能不能送給我穿啊,我還沒有穿過。”

“那送你了,我先去洗澡了。”

“看來是一場誤會,萍真並沒有戀足癖這種下賤的癖好。”

艾諾莉心裡有一些失望,她還挺想讓萍真每天給她舔腳的,不過這樣想對她有點不太尊重。

“對了艾諾莉,那個....我把你的絲襪弄勾絲了,我....我賠不起。”

“一雙絲襪而已,沒什麼。不過我有一個建議。”

“以後你負責洗我的衣服,然後我會給你一些錢作為酬勞怎麼樣?”

沒有艾諾莉想象中的開心,萍真聽到這一條建議後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因為擔心傷害了萍真的自尊,艾諾莉還特意的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隨時都可以放棄。不會有任何懲罰。”

萍真依舊是低著頭嗯了一句,等待艾諾莉進入浴室後,萍真才抬起頭,此時她的臉通紅了,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狀,又可以親密接觸艾諾莉那帶著強烈個人氣味的衣物了,甚至還可以得到報酬,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其實萍真的內心之中一直有一個隱藏得很好的自卑,每一次看到艾諾莉與她的朋友走在路上,或者參加聚會時都非常的悲傷。

這讓她想到了自己曾經的生活,雖然沒有這裡富裕高端,但是有著自己的朋友同學,可以一起吃飯一起聊天。

但是在聖芙蕾雅的這兩天已經讓她明白了階級的差距了,哪怕是艾諾莉在她的那個圈子裡面也只不過是一個傾聽附和的小角色,更何況她呢?

因為萍真很孤獨,在聖芙蕾雅她不屬於任何一個圈子,她也不會死皮賴臉的憑藉艾諾莉的關係往對方的圈子裡鑽。

但是蘇青寧還有白洛璃會不會不一樣?畢竟這一所學院裡她們是唯三的同胞,是流淌著相同血脈的華國人,會不會接納

她,哪怕只是認識一下也好。

還有藤原千雪,這個明明身份高貴的嚇人的日本大小姐,卻對她這麼友善,在她的身上萍真體會到了朋友閨蜜的感覺,但是之前忘記要聯繫電話了只能暫時放棄。

總之萍真打算有機會去見一下兩個同胞或者藤原千雪,不過今天她打算去上課。

昨天萍真是進入誤區了,以為學院裡只有一些“專業課”,直到今天早上艾諾莉換了一套帥帥的服裝去參加馬術課,才知道原來還有“興趣課”而這些大小姐基本上都會參加一些自己喜歡的課程。

萍真經過一晚上的冥思苦想,決定去參加繪畫課,她還算得上有一點天賦。

繪畫課的教室在學院的最東邊,一棟二層的歐式別墅,萍真瞭解過一樓是偏現代的風格比如動漫遊戲的那種插畫,二樓是偏傳統繪畫。

萍真推開了一樓的大門,房間內就只有兩名學生都是亞裔,她們貼得很近。

“蘇....蘇小姐你可以別靠這麼近嗎?”

穿著巫女服的神宮寺凜臉色發紅的放下手中的畫筆,對旁邊蘇青寧的行為有些不舒服。

“對不起,神宮寺大人,這一雙是藤原大人的鞋子嗎?”

“走....走開!”

排名96的華國大小姐蘇青寧一點矜持都沒有,反而更像一個看到聖物的信徒一般看著神宮寺凜放在桌子上的一雙小皮鞋。

“那個.....請問這裡是繪畫室嗎?”

萍真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一下那個神宮寺同學,因為她覺得蘇青寧的行為非常不禮貌,於是明知故問的打斷。(因為只有三個華國學生,並且聽到蘇字所以知道)

神宮寺凜就像是見到救星一般,躲到了萍真的身後,用一種厭惡至極的目光看著蘇青寧。

蘇青寧被嚇了一跳,見到來的人之後用一種鄙夷不屑的目光看著萍真。

“哦,是你這個垃圾支那人啊。”

萍真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後臉就刷的一下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憤怒。

如果說藤原千雪說支那的話可以理解為是外國人不懂得是什麼含義,那麼蘇青寧這個華國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也是華國人嗎?為什麼要用支那這種詞語。”

蘇青寧面對萍真的憤怒不以為然,只是理所當然的說。

“我也是支那人,只是我比你更高貴更加開明,不是你這種愚昧的牲畜可以比的。”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噁心!”

“噁心?真是愚不可及的牲畜,我可是接受過日本的優等教育的上等支那人...”

萍真忍不住的走上前,抬起了一巴掌扇在蘇青寧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巴掌印。

“漢奸!你才是垃圾!”

神宮寺凜看到事態發展到肢體衝突也被嚇了一跳,罕見的對著蘇青寧說了一句粗口。

“蘇....蘇青寧你八嘎!”

接著快步的把桌子上的小皮鞋塞進一旁的揹包裡,走到萍真身邊。

“我們走吧。”

動完手的萍真熱血也涼了下去,自己剛剛竟然打了一個大小姐,腦中一片空白,聽到神宮寺凜的話後順從的離開了。

只留下蘇青寧一個人對著空無一人的繪畫室發洩怒火。

“我叫神宮寺凜,謝謝你幫我解圍。你叫什麼名字?”

神宮寺凜對著萍真伸出手,萍真回過神來握了握。

“你好,我叫萍真,那個蘇青寧為什麼騷擾你。”

一提到蘇青寧的名字,神

宮寺凜好看的眉頭就皺了一下,臉上是毫不猶豫的厭惡。

“蘇小姐她非常的噁心無禮,我不明白她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她非常的崇拜日本的文化,到了一種非常偏執的地步。又因為我比較怯懦就一直糾纏著我,我真的特別討厭她。”

神宮寺凜的言語非常的剋制,但是萍真聽懂了就是極度媚日,萍真根本無法想象世界上竟然有這樣下賤卑微的人,一想到她們身上都留著同一種血脈就想吐。

“那個萍小姐,我們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你知道嗎?我可是一名巫女呢!”

神宮寺凜熱情的轉移了話題。

一位是被排擠針對的大小姐,一位是普普通通與這一所格格不入的普通少女,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相互成為了要好的朋友,甚至已經約定好了有空去對方的家鄉遊玩的約定。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時,一道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正寫著主人的備註。

神宮寺凜的臉色一白,向萍真開口道歉。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對不起!”

“我也去說不定可以幫上你。”

萍真說完後神宮寺凜的臉更白了,手一直在顫抖更加的著急,留下一句話轉頭就跑。

“我自己解決就好。”

萍真眼看著神宮寺凜匆匆跑遠的背影消失在林蔭道的轉角,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但是沒有辦法,連對方都驚慌成這樣子,自己去了也只能添亂。

“真沒用!”

萍真罵了一句,心情低落的走著,沒有目的的隨便亂逛。

聖芙蕾雅很大,大到很多地方萍真都沒有去過,但是又很小,小到隨時隨地都會遇到不該遇到的人。

這是一個和萍真一樣黑眼睛黑頭髮的女性,但是奇怪的是她的氣質並不像一個大小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份銳利與幹練。給人的感覺就是古板但是很可靠。

“你....你是白洛璃同學嗎?”

儘管已經確認,但是萍真還是忍不住激動的開口。

對方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那是一雙非常深邃的黑眸,彷彿能看透人心。

“是我。你是萍真。”

清冷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卻冰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萍真早早就接受每一個人同學都認識自己的這個設定了,她侷促地點點頭,白洛璃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罕見的開口詢問。

“你和藤原千雪是什麼關係?”

“千雪是我的朋友。”

萍真很老實的回答,這個答案白洛璃很不滿意,眉頭微微的皺起,但是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話,反而發出了邀請。

“我要參加一個聚會,對你有好處。”

萍真愣了一下,沒想到白洛璃會發出邀請。她心裡有些雀躍,這是第一次有上層圈子的人主動邀請她。

“是....是什麼樣的聚會?”

“到了你就知道了,跟上。”

白洛璃沒有解釋,轉身便開始小跑,萍真也只能邁開腿。

兩人就這樣跑了十幾分鍾,萍真的腿都快斷了,白洛璃連氣都沒有喘一下,還語重心長的讓萍真注意鍛鍊。

不過終於是到了目的地,一靠近學院邊緣的別墅,比萍真的精美不少。

白洛璃在刷完臉後,房門打開了,連鞋也沒脫就直接踩在乾淨的地板上。

“不要脫鞋直接進來就好。”

萍真哦了一聲,莫名感覺白洛璃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感覺,本來以為這是白洛璃的住所,結果就在二樓的大廳裡看到了藤原千雪。

“好久不見洛璃......還有萍真,來坐我旁邊。”

“坐我旁邊。”

白洛璃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坐在了藤原千雪的對面。

萍真夾在中間,看看左邊的千雪,又看看右邊的白洛璃,一時間進退兩難。藤原千雪依然保持著那種親和力十足的笑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坐墊,示意她坐過來。白洛璃則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但那目光裡的不容置疑卻異常清晰。

最後萍真還是硬著頭皮坐到了藤原千雪的旁邊,因為她實在無法拒絕藤原千雪那燦爛又親近的笑容,那讓她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感覺。

坐下的瞬間,她能感到白洛璃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冷淡中似乎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其她三個人呢?”

“維多利亞她們自己開了一個聚會,哎......可憐我被孤立,還是洛璃和萍真你們好。”

藤原千雪嘆了一口氣,細膩白皙的手握住了萍真的手,隨後說了一句。

“凜出來給客人們倒茶。”

話音剛落,二樓側面的一個房間門被輕輕拉開。神宮寺凜低著頭,雙手託著一個沉重的茶盤,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當她和萍真對視時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意外與不可思議。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收的奴隸神宮寺凜。”

藤原千雪的聲音輕快,甚至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彷彿在展示一件新得的玩物。

萍真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凜像一個奴隸一樣老老實實的跪在藤原千雪的腳邊倒茶,內心感覺十分苦澀。

“奴隸?你還真是惡趣味”

“沒辦法嘛。”

藤原千雪慵懶地靠在軟墊上,手指把玩著垂在肩頭的黑髮。

“有些人就是喜歡扮演低賤的角色,我只是滿足她們的願望而已。對吧,凜?”

神宮寺凜的頭垂得更低了,細若蚊蚋地回答:“是……主人。”

“千雪你不能這樣對待凜,這對她來說是侮辱!人怎麼能當奴隸呢?”

萍真忍無可忍,聲音因激動而發顫,她可以被輕視被鄙視被看不起,但是這種把其她人當成奴隸是什麼意思?

“嗯.........原來如此。”

藤原千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臉上那抹天真的笑意加深了些許。她慢條斯理地轉過頭,那雙總是彎彎的眼睛此刻正對著萍真,

“萍真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願意聽你的話。”

說完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神宮寺凜。

“神宮寺凜同學,你聽到萍真的話了吧?現在你不是奴隸了可以起來了,我也不會再要你了。”

萍真想象中的解脫高興並沒有發生,神宮寺凜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淚水從眼角滑落,萍真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悲傷和幽怨。

“主人.....不要丟下凜,凜做什麼都可以,可以給您當腳墊給您舔鞋。”

神宮寺凜俯下身子卑微的親吻藤原千雪腳上乾淨得反光的小皮鞋,動作又認真又虔誠,就好像是在侍奉神明一樣,而她的神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地繞著頭髮。

“凜.......為什麼要這樣子啊?”

萍真看著神宮寺凜的動作行為只感覺到了眩暈和不解,自己好像又做錯事了。

“我說過了我不會再要你,因為萍真是我的朋友,而且不喜歡你當我的奴隸。為了萍真不討厭我所以請你出去。”

藤原千雪像是對神宮寺凜的卑微感到了厭煩,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下樓的道路。

“萍

真..!你為什麼這麼多事情!我!恨!你!”

神宮寺凜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子往門外走,路過萍真的身邊時原本的悲傷變成了恨與怨。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藤原千雪笑盈盈伸手撫摸著萍真的臉,兩個人幾乎都貼在一起了,萍真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出的香氣。

“萍真你看,我剛剛完全是按照你的想法做的呀。你說不要把人當奴隸,我就不讓她當了,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意見。”

“只要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現在是以後也是,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聽到這話的萍真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藤原千雪能一句話讓神宮寺凜如此痛苦也能一句話解決對方的困難。

“千雪求求你了,幫幫凜她也是我的好朋友。”

“那萍真誰是你最好的朋友,是我還是神宮寺凜?”

“是你!”

“那你為什麼要讓我出爾反爾讓別人看了笑話?做錯了事情要學會負責,不過我願意替你負責,如果你願讓圈子裡的大小姐們看我笑話的話?”

“聲譽這種東西可大可小,我個人是不在乎的,但是對於其她人來說就不一定了。”

一直在喝茶看戲的白洛璃忍不住開口解釋了一下,她搞不懂為什麼藤原千雪會對萍真這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如此縱容,這不像藤原千雪。

“好了不逗你了,神宮寺凜那邊我會解決的,我得先和洛璃談一點事情。”

就在萍真還在選擇之中掙扎時,藤原千雪開口了,萍真的眼前一亮趕忙道謝,隨後在藤原千雪的親自護送下離開了別墅。

剛剛走出別墅一股充滿了卑劣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自毀欲從內心深處湧出。

自己就是一個惡劣卑鄙的賤人,只會給別人帶來痛苦與麻煩,自己對不起凜也對不起千雪,要是自己不來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心臟好痛,萍真第一次知道原來悲傷和愧疚真的會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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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得解決神宮寺凜的事情,但是我又不想出爾反爾。”

“我沒有把別人當奴隸的癖好,而且重點是我需要做什麼。”

“你收下她後,她會求你那時你就知道了,而且你可以選擇不答應她的請求。”

“你會有這麼好心?”

“當然!而且我還會幫你解決掉那個公主......好像是叫姬雨墨對吧?你們看她很不順眼吧?但是因為身份的原因不能對她出手,但是我可以。”

一聽到這個名字,白洛璃的美眸動了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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