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妹子被襲擊了!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真是失敗啊...”佐佐木健吾像是要死了一樣地趴在桌子上,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氣向自己喜歡的人進行了告白...的退化版,也就是提出交友請求,然而自己卻被不假思索地無情拒絕了。
“我可不和一直纏到我家的人交朋友!”健吾現在還能回想起裡中千惠那句非常無情,但是又非常有道理的話。
“這可是無法抹掉的汙點啊...已經不可能時光倒流回去不去跟蹤小千惠了...也就是說,已經沒救了...她已經絕對不可能和我做朋友了...和她交往...也絕對不可能了...”佐佐木健吾沉浸在了自己的負能量幻想中,讓經過他課桌周圍的同學們被嚇得離他遠了一些,無論男女。
“這樣的話...想要和小千惠相處...就只能用強硬的手段了...潛入綁架什麼的!”健吾想到這裡,一下子被自己冒險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甚至瞬間脫離了剛才雙手抱頭趴在課桌上的狀態。
“強硬手段...不不不不行!會被小千惠討厭的吧!但我好像已經被她討厭了...這樣會被警察抓起來的!但是隻要在夜裡矇住臉應該就行了吧...但是她家裡還有兩個大人!但是他們都有工作,也就是說只要在他們加班的時候避開他們就可以了...”健吾完全無視了那些離他越來越遠的同學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
那些原本被他自己用來勸說自己不要強闖田中千惠的家綁架她的“困難”被他一個個“克服”了,這讓他覺得這樣看起來冒險還很變態的計劃似乎不是不能實施...對於這位已經有了跟蹤和偷窺前科的男生而言,再進一步做點什麼更“厲害”的事情似乎也不是那麼難接受。
“好...好,決定了!既然這樣那麼就做一次吧!小千惠...等著我!”健吾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心中燃起了鬥志——儘管包括千惠在內,並沒有任何人在等著他。
健吾所做的計劃的第一步,就是探查清楚和千惠住得非常近的那兩個大人的行動——他內心的靈魂告訴他,這兩個大人和他有著共同之處,那就是都很喜歡小千惠!所以要是知道了自己做了什麼,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走運的事,健吾沒有花太久就通過監視等方式弄清楚了那兩個大人的行蹤,他發現他們每週二時都會固定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這意味著在週二的晚上,千惠是獨自一人!
“也就是說只要在週二晚上,也就是明天跟蹤小千惠回家的話...我就能和她單獨共處...咳咳...必須做好別的準備,計劃的第二步,就是準備好道具!”已經徹底摸清楚什麼時候才是乘虛而入的好時機的健吾往書包裡塞進了繩子,剪刀以及面罩和墨鏡。他決定使用這些道具讓千惠可以和自己心平氣和地對話。
“接下來就是計劃的最後一步了...”第二天,也就是週二,健吾緊張兮兮地跟在千惠身後,看見她和與她並肩走著的同學在一個個路口道別,他深吸了一口氣——距離小千惠的居所只剩下不到三分鐘的路程了...
幸虧健吾在跟蹤尾隨方面頗有天賦,也幸虧千惠神經大條,兩個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來到了千惠的家門口。
“小千惠住在二樓...對,就是這裡!”健吾看見
千惠掏出了鑰匙,決定正式執行整個計劃的最後也是最困難的一步——在千惠打開門的一瞬間衝進去,這是他走進千惠家的唯一機會!
“咔噠!”鑰匙的聲音傳來,健吾知道這就是最好的時機,他趁著千惠不注意的工夫,帶上了準備好的墨鏡和口罩,提起繩子衝向了她纖細的身軀,兩個人一起撞開大門,撞進屋中。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兩人重重地摔在玄關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佐佐木健吾顧不上背部傳來的疼痛,腎上腺素的瘋狂分泌讓他此刻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那一瞬間的衝擊力讓身下毫無防備的少女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悲鳴,隨後便因為混亂和驚恐暫時失去了反應。
這就是機會!唯一的、絕對不能錯過的機會!
健吾沒有任何猶豫,這些天以來在早就在腦海和家中演習了無數次的動作在這一刻化為本能施展出來。他迅速利用體重的優勢壓制住千惠剛反應過來試圖掙扎的身體,手中的繩索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少女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前,就已經纏繞上了她那纖細的手腕。
“放、放開我!你是誰!?救命——唔!”
千惠終於反應過來,驚恐的尖叫聲剛出口一半,就被健吾用事先準備好的手帕粗暴地堵了回去。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雙平日天真可愛的深藍寶石般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下意識滲出的淚水讓它們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了。
“對不起,小千惠...但是請你安靜一點,我只是想...我只想和你好好聊聊。”健吾喘著粗氣,透過墨鏡注視著身下的少女。他的手並沒有因此停下,他熟練地將千惠雙手反剪在身後打上死結,男女性巨大的力量差距讓千惠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隨後迅速向下,將那雙在空中胡亂蹬踏試圖反擊的腿併攏,繩索緊緊地勒進了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肉裡,將她的雙腳牢牢束縛在一起。
僅僅花了兩分鐘,千惠就徹底失去了反擊的機會。
當健吾終於鬆了一口氣,從千惠身上稍微退開一點距離跪坐在地板上時,這位房東妹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她那身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水手服,藍色的上衣和深色的百褶裙在剛才的掙扎中變得凌亂不堪,領口的紅色領結歪在一邊。那頭藍紫色短髮也散亂開來,鋪在地板上,紅色的髮飾被稍微掙脫,歪歪斜斜地勉強固定在頭髮的邊緣。
“嗚嗚!!嗚嗚嗚!!”千惠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像是一條缺水的魚,但繩索結實的束縛讓她的一切努力都變成了徒勞,讓她只能發出無助的悶哼,任由汗水流淌。
健吾這時候才冷靜下來,反應過來如果要對小千惠再次表白的話最起碼應該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於是便摘下了墨鏡和口罩,露出了那張滿扭曲興奮的臉。
“是我啊,小千惠。我是佐佐木。”他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溫和,但在千惠眼中卻無比猙獰的笑容。
千惠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當然認得這個人,那個糾纏不休甚至跟蹤她的同班同學。原本以為自己只要明確地拒絕他,對方便會心灰意冷不再找事。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
“呼...呼...終於能這樣安靜地面對面了。”健吾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眼神變
得狂熱起來,“小千惠,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你看我甚至為了這一刻,我可是拼上了所有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後挪動了一下,視線並沒有停留在千惠驚恐的臉上,而是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那一雙被緊緊捆住的腳上。
因為進屋匆忙千惠還沒來得及把鞋脫下,她穿著的是制服皮鞋,棕色的樂福鞋包裹著她的雙足,搭配著白色的過膝襪,在玄關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莫名的誘惑力。因為剛才的掙扎,一隻鞋子已經半脫不脫地掛在腳尖上,露出了腳後跟處被白色棉襪包裹的圓潤弧度。
“那個...小千惠既然長得這麼可愛的話...那腳肯定也一定非常可愛吧...”健吾的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喉嚨裡著了火,“我一直在想,如果是小千惠的女朋友的話...是不是就能每天都玩到這雙腳了呢?”
“呸呸呸...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我...我不是已經明確地拒絕過你了啊!我說了我對你沒有意思!你...你現在還做這樣的事情...你快把我放了!”聽到這番變態的發言,千惠眼中的恐懼更甚了,那是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人到底在說什麼的恐懼,這讓她努力地吐出了嘴裡並沒有被塞得很緊的布料,瘋狂地搖著頭,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嘴裡不斷地大聲叫喊著,雖然聽不真切,但那略顯混亂的語句分明是在罵他是“變態”、“噁心”,讓他快點放開自己。
“啊...果然被拒絕了啊。”健吾看著千惠那激烈的抗拒反應,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失落,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緊接著,這種釋然迅速轉化為了更加濃郁的慾望,“既然做不成男朋友...既然已經被討厭了...那就沒必要再忍耐了吧?”
他不再理會千惠的悲鳴,雙手顫抖著伸向了那雙近在咫尺的玉足。
“讓我看看吧...真正的...小千惠...可愛的小腳丫吧~”健吾的手指觸碰到了那隻搖搖欲墜的皮鞋,千惠像是觸電一般劇烈地瑟縮了一下,雙腳拼命地往回縮,但在繩索的固定下,這種掙扎只會讓束縛變得更緊。
“咔噠。”
第一隻鞋子被輕易地取了下來,丟在一旁。緊接著是第二隻。
失去了鞋子的保護,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腳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健吾低下頭,湊近那雙腳,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嘶——哈——”
沒有想象中那種令人不悅的汗臭味,而是一種混合了皮革、棉織物以及少女特有體香的、極其淡雅的味道。那是剛剛脫下鞋子後,在封閉空間裡醞釀出的帶著淡淡溫度的幽香,彷彿是春天裡含苞待放的花蕾,帶著一種令人迷醉的甜膩。
“好香...好好聞啊...簡直就像是花香味...”健吾陶醉地閉上了眼睛,臉上浮現出夢幻般的表情,“這就是...小千惠雙腳的味道嗎...”
千惠看著這一幕,羞憤得幾乎要昏厥過去。自己的腳被這樣一個男生捧在手裡聞,這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慄,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接下來...就是本尊了喲...”健吾當然沒有滿足於欣賞這雙襪足,他的手順著千惠的小腿撫摸上去,指尖傳來的觸感是過膝襪細膩
的棉質紋理以及底下緊緻富有彈性的肌膚。他找到了襪口的邊緣,慢慢一點一點地將其向下褪去。
隨著白色的布料像潮水般退去,被包裹在其中的珍寶終於展露了真容。那是一雙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腳丫。
膚色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透著健康的粉嫩光澤,甚至就連腳背上那青色血管都能依稀通過這玉一般的,薄薄的皮膚下窺見。腳踝纖細而精緻,踝骨突出的形狀恰到好處。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五根腳趾,它們並沒有塗抹任何指甲油,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呈現出一種自然的,宛若貝殼般的淡粉色。
因為緊張和恐懼,那五根可愛的腳趾正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像是不適應被暴露出來一般微微顫抖著。腳底板呈現出一種比腳背更深的肉粉色,哪怕只是看著,都能想象到那種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
尺寸精巧,一隻手彷彿就能完全掌握。這是一雙從未經歷過粗重勞動、被精心呵護著且屬於青春期少女的玉足。
“太美了...簡直是藝術品...”健吾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雙腳上,彷彿要將其吞噬一般,“這麼可愛的腳...一定也很敏感吧?”
千惠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眼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峰。她雖然是個有些遲鈍的姑娘,但聽到這滿是赤裸裸慾望的話語,來自本能的危機感還是讓她拼命地掙扎起來,雙腳試圖從健吾的手中掙脫,但在繩子和那雙手的鉗制下,這雙腳就像是被捕獸夾夾住的小兔子,絲毫動彈不得。
“不要怕...小千惠...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健吾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千惠那因蜷縮而緊繃的足底足弓處劃了一下。
“唔噫!!!”千惠的身體猛地像弓一樣彈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嗚咽。嘴裡的手帕因為對方害怕被外人聽見重新結結實實的的塞回到了她的小嘴裡,但哪怕隔著手帕,都能聽出那聲音中的顫抖和驚慌。那隻被觸碰的腳瞬間繃得筆直,腳趾更是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反應好大...果然這裡是弱點嗎?”健吾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慾望終於被徹底點燃了。他不再猶豫,雙手齊上,十指張開,在那白嫩的足底開始了無情的侵略。
“吱吱吱——”指尖在柔嫩的腳心肌膚上快速地遊走和抓撓。健吾的手法沒有任何章法和技巧可言,完全是出於本能的渴望。他在足弓最凹陷的地方打轉,在腳趾根部那柔軟的肉球上用力按壓,指甲輕輕刮過每一寸敏感的紋理,哪裡摸著舒服就撓哪裡,簡單粗暴。
“嗚嗚嗚!!嗚嗚——!!”千惠瘋狂地扭動著,整個人如同在岸上瀕死的魚一樣劇烈掙扎。那雙被束縛住的腳在健吾的手中左右搖擺,試圖躲避那如影隨形的瘙癢,但無論她怎麼躲,那雙魔爪總是能精準地找到她最怕癢的地方。
“哈哈...小千惠的腳...好軟...好滑...”健吾一邊撓著,一邊發出了痴漢般的讚歎,“你看,腳趾都張開了呢...是在歡迎我嗎?”
(才不是啊!)千惠在心裡大喊出聲,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手指惡意地鑽進自己的腳趾縫隙裡來回抽插,讓自己的腳趾在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露出了指縫間粉嫩的軟肉。這種極其私密的地方被異性肆意
玩弄的感覺,讓千惠羞恥到了極點,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打溼了地板。
“嗚!嗚嗚!!”(不要!好癢!住手!!)她的悲鳴被堵在喉嚨裡,化作無助的嗚咽。那種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縫裡鑽爬的酸癢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連腳背都因為用力而繃出了青筋。
健吾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逐漸找到了些感覺,開始有意識地進攻千惠怕樣的地方,他的一隻手固定住千惠的腳踝,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用尖銳的的指甲狠狠地頂住那柔軟的足心,然後用力地劃過少女稚嫩的足心,並在中間打著轉。
“這裡...這裡最怕癢對不對?我看書上說這裡連接著腎臟反射區呢...”
這種深層的刺激簡直是要命的。千惠的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兩條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踏,卻只能帶動著健吾的手臂一起晃動。汗水打溼了她的劉海,黏在額頭上,那原本充滿活力的臉龐此刻佈滿了紅暈,混合著淚水和汗水,但是在對方的眼裡這反而是一種鼓勵。
“好可愛...真的好可愛啊小千惠...”健吾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心中的陰暗面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你看,你的腳都在發燙了...是因為害羞嗎?還是因為舒服?”
他放過了已經被撓的發紅的腳心,改用兩根手指,像鉗子一樣夾住千惠的大腳趾,確保腳趾無法完全蜷縮後,另一隻手輕輕地揉搓溼潤的腳掌,然後順著腳趾肚一直滑到腳後跟,再猛地逆著紋理刮回來。
千惠感覺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自己的理智正在這種持續不斷如潮水般湧來的癢意中一點點崩塌。她想逃,想踢開這個人,想大聲尖叫,但她什麼都做不到,被布料堵住的小嘴就連發出一個單調的音節都是奢求,此刻只能被迫承受著這份來自變態跟蹤狂名為“喜愛”的足底酷刑。
那雙平日裡隱藏在鞋襪中的小巧玉足,此刻變成了取悅健吾的玩具,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慄、蜷縮、舒展,演繹著最為原始和本能的舞蹈。
經過剛才少女一輪劇烈的掙扎和反抗之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香甜交織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幽香,健吾貪婪的喘息著,似乎想把少女雙足散發出來的每一絲氣味全部吸入自己的肺部一般,他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笑的淚眼模糊的千惠此刻覺得這個男生就宛若惡鬼一般恐怖。
“咕嚕……”
健吾看著眼前這雙因為剛才劇烈的撓癢而微微充血泛紅的足底,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那層薄薄的汗水像是給這塊上好的羊脂玉鍍上了一層誘人的釉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晶瑩剔透。他開始不再滿足於手指的觸碰,腦子裡面似乎有一種更加原始、更加貪婪的渴望逐漸升騰,他的臉愈發靠近那溼潤的足心,愈發濃郁的氣味讓他慾望無比高漲,下身也立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不斷摩擦著千惠嬌嫩的肌膚,讓千惠渾身汗毛倒豎。
“小千惠……讓我嚐嚐吧……你的味道……”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低下了頭,完全沒有給千惠任何緩衝的機會。
“唔!!!”千惠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想要把腿縮回來,但在繩索和健吾雙手的雙
重禁錮下,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臉埋進了自己的足心。
溼潤、溫熱,帶著粗糙質感的舌頭,毫無徵兆地抵上了她最為敏感的足底肌膚,沿著柔軟腳心的紋路貪婪的行走著,一股股熱氣不斷撲向那敏感到極致的腳心。
那一瞬間,千惠感覺彷彿有一道電流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種毛骨悚然的觸感,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舌頭像是一條黏膩的軟體動物正在肆意侵犯著她絕對私密的領地,夾雜著粗糙的舌苔摩擦她的足底痠麻的癢感讓千惠身體一瞬間繃得筆直,就連健吾都差點沒控制住她的雙腳。
“嘶溜——滋滋——”
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裡炸響。哪怕一門之隔就是室外,但健吾依舊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貪婪地舔舐著,舌尖捲過足弓那優雅的弧線,感受著那裡肌膚的細膩與滑嫩。那觸感簡直比他想象中還要完美一萬倍,如同剝了殼的頂級荔枝,彈指可破,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彈性。
“好鹹……但是……好甜……”健吾像是精神失常一般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那幅陶醉的模樣像是在品嚐世間最頂級的珍饈。
千惠因為劇烈的掙扎和剛才的驚嚇出了不少汗,足底那層細密的汗珠此刻全都被健吾貪婪的捲入了口中。那是帶著微微鹹味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那股彷彿天生自帶的花香,在健吾的口腔中發酵成一種讓他幾乎要發瘋的催情毒藥。
“唔唔唔!!嗚——!!”(好惡心!不要!滾開啊!!)
千惠羞憤欲絕,整張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被一個變態跟蹤狂這樣對待自己的腳,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讓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滾落。但是偏偏足底異常敏感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舌頭上每一個味蕾刮過自己腳心紋路時的觸感,那種粗糙與溼滑並存的刺激,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她脆弱的神經,讓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腳剁下來。
健吾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悲鳴,反而更加投入。他像是一隻飢渴的野獸,不知疲倦地索取著。舌頭從足跟一路向上,滑過溫熱的足心,最後在千惠一陣陣下意識的蹬腿的掙扎中鑽進了那緊緊蜷縮的腳趾縫隙中。
“這裡……這裡藏著好多汗水哦~……”
他的舌尖強行撬開了千惠死死扣住的腳趾,在那嬌嫩的指縫間來回穿梭、攪拌。那種滑膩膩、溼漉漉的感覺伴隨著那從未接觸過地面的稚嫩肌膚傳來的電流感,讓千惠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張開、痙攣,每一根腳趾都像是在痛苦地舞蹈。
“最美味的……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嘗過的……最美味的東西……”健吾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那雙眼睛裡燃燒著近乎瘋狂的迷戀,此刻她對千惠雙子的慾望幾乎抵達了頂峰。
而千惠看著那張寫滿了變態慾望的臉,千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她覺得自己髒了,徹底被這個噁心的男人玷汙了。
就在千惠以為這已經是他想法的極限,那個男人終於要稍微停歇的時候,健吾的動作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但這溫柔之後的動作在千惠看來卻比暴力更加恐怖。
他輕輕地托起了那雙還在不斷掙扎、微微抽搐的玉足,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他的目光聚焦在那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尤其是
那根大腳趾,因為剛才的蹂躪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指甲蓋上還殘留著一絲亮晶晶的津液。
“這可愛的小東西……也一定很好吃吧……”
健吾低下頭,熱氣不斷的撲在那顫抖不已不斷扭動的腳趾上,然後緩緩地將那根大腳趾含進了嘴裡。
“嗚……”千惠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激烈的掙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並不是方才那種讓人發瘋的癢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包裹感和輕微的吸吮感。健吾並沒有用牙齒,而是用嘴唇和舌頭細細地描繪著腳趾的形狀,包裹著彈嫩的腳趾,時不時發出令人羞恥的“嘖嘖”聲。
千惠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混亂,她不知道這個變態到底想幹什麼。這種彷彿戀人般的親暱舉動用在此時此刻,只會讓她感到更加的恐懼和噁心。她試圖踢開他,但雙腳被牢牢固定在對方手中,他的雙手牢牢鉗在千惠的腳踝,任何動作都像是欲拒還迎。
健吾一根接著一根地親吻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根都不放過。他不僅是親吻,甚至還會輕輕地吮吸那修剪圓潤的指尖,那神情虔誠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無法動彈的千惠只能被迫承受著這一切,她的臉燙得厲害,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這種被當作玩物一樣細細品嚐的感覺,正在一點一點摧毀她的尊嚴。她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一幕,心裡祈禱著這一切快點結束,祈禱著哪怕只是讓她喘口氣也好,足尖傳來舌頭糾纏的質感雖然不如手指一般刺激,卻依舊在不斷挑逗著千惠敏感的神經,噁心與酥麻的交織讓她腳趾每一次被觸碰整個人的肌肉都會不受控制的繃緊。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禱,健吾終於停下了親吻的動作。他抬起頭,口水在足尖拉出一條銀絲,他看著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的千惠,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小千惠……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他故意營造的溫柔聲線讓千惠直發毛。
千惠猛地睜開水潤的眼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瞬間從腳底炸開!
“啊啊啊——!!!”
如果嘴裡沒有布團,這聲尖叫絕對能掀翻屋頂。
健吾並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剛才的溫柔彷彿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這一次,他似乎已經厭倦了單調的舔舐或撓癢,轉而將兩者結合在了一起!
他的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千惠的腳踝,另一隻手五指成爪,在那敏感至極的腳心上瘋狂地抓撓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舌頭再次出擊,配合著手指的動作,在那些被指甲刮過的紋理上用力地舔舐、吸吮!
指甲的尖銳刺激與舌頭的溼滑觸感交織在一起,本應帶著刺痛的搔癢在口水和汗水的滋潤下變得愈發純粹,這一切形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雙重酷刑!
“唔!!!唔唔唔!!!!”
千惠的身體瞬間崩成了一張拉滿的弓,雙眼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那種癢意不再是表層的瘙癢,而是像無數根帶電的針直接扎進了骨髓裡,順著神經末梢瘋狂地轟炸著她的大腦。
“哈哈!反應好大!出了好多汗!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為我舞動吧千惠!把你最騷的一面展示給我吧!”健吾興奮地大叫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這裡!這裡最怕癢對吧!你看你的腳趾,都在求饒呢!”
千惠的腳趾確實在“求饒”。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那十根腳趾瘋狂地蜷縮、張開、再蜷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卻始終無法逃離那張魔爪。
“唔——哈——唔!!”
千惠瘋狂地甩動著腦袋,淚水混合著汗水甩得到處都是。她想要尖叫,想要大笑,想要把自己撕裂開來逃離這種地獄般的折磨。嘴裡的布團被她的舌頭頂得不斷位移,原本為了堵住聲音的布料此刻卻成了她呼吸最大的阻礙。
“笑出來吧……我知道你想笑……小千惠的笑聲一定很好聽……”健吾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惡魔,手指狠狠地鑽進那最為柔軟敏感的腳心窩裡,指甲快速地刮擦著那一小塊嫩肉,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他已經徹底掌握了這雙尤物最敏感的部位,“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那種酸、麻、癢混合在一起的感覺讓千惠的理智徹底崩斷了。她的喉嚨裡發出類似於野獸瀕死般的“咯咯”聲,腹部劇烈地抽搐著,不斷溢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從來沒有覺得“癢”竟然會是一種如此痛苦的事情,這簡直比疼痛還要讓人難以忍受一萬倍!
終於,在一次劇烈的仰頭掙扎中,那團早已被唾液浸溼而鬆動的布團,再也承受不住少女口腔內瘋狂的擠壓,“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板上。
那一瞬間,被壓抑了許久的聲音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癲狂與崩潰的笑聲瞬間爆發出來,在這間狹窄的屋子裡迴盪。
“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哈哈哈!!”
千惠一邊瘋狂地大笑,一邊語無倫次地求饒。她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堵塞而有些沙啞,但這絲毫沒有減弱那笑聲中的悽慘意味。
“好癢!!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媽媽!!救命啊!!哈哈哈!!”
她拼命地扭動著腰肢,雙腿在空中亂蹬,試圖踢開那個趴在自己腳下的惡魔。但健吾早已料到了這一點,他利用身體的重量死死壓住了千惠的小腿,將那雙無助亂晃的玉足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盡情地享用著這份“盛宴”。
“哈哈!終於笑出來了!真好聽啊!小千惠的笑聲果然是最棒的!”健吾聽到這笑聲,動作反而更加起勁了。他伸出舌頭,在那因為劇烈大笑而繃緊的腳底板上用力地上下舔舐,品嚐著新鮮溢出的汗水,發出“滋滋”的水聲,每一次舌尖刮過腳心,都會引發千惠新一輪更猛烈的爆笑。
“不要舔那裡!!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好惡心!!好癢!!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千惠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斷氣一樣。她的腹肌因為長時間的劇烈抽搐而痠痛不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痛感,但她根本停不下來。只要那隻手,那條舌頭還在她的腳上作亂,那魔咒般的笑聲就永遠無法停止。
她從未有一刻覺得如此屈辱。身體不受控制地在仇人面前展露這種令人羞恥的反應,嘴裡喊出的求饒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理防線正在這無休止的瘙癢地獄中一點點瓦解,恐懼、羞恥、絕望像潮水一樣
將她淹沒。
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沒有哪怕一瞬間的舒服。有的只是無盡的折磨,千惠的身體不斷的痙攣,下身甚至開始出現了溼潤,高強度的撓癢幾乎讓她連尿液都快控制不出了。
“饒了我……求求你……佐佐木同學……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要壞掉了……哈哈哈哈!!”
少女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混合著尖銳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對於沉浸在瘋狂幻想中的佐佐木健吾來說,這卻是世間最美妙的樂章。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高不可攀、對自己冷眼相待的妹子,此刻卻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在自己身下因為自己的觸碰而瘋狂扭動、大笑、求饒,那種扭曲到了極點的滿足感填滿了他的胸腔。
“還早著呢……小千惠……夜才剛剛開始啊……”
健吾獰笑著,手指再次加大了力度,狠狠地摳向了千惠腳趾根部那幾塊嫩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加淒厲、更加癲狂的笑聲再次炸響,在這個註定無法平靜的夜晚,不知道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