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流欲之塔(三)最強魔法少女的終點( 聯動 九條筱夜子 )
作者:銀龍諾艾爾
「秋醬,秋醬,是我啦。」
「怎麼啦,耷拉著個臉。」
「不要那種表情嘛,好像人家已經死掉了一樣,人家只是……暫時被抓去了。」
「因為和你不知怎麼留下的一絲聯繫,我才得以在夢裡向你發去信息。」
「現在,是我被抓到蟲之王的魔窟的第一天。」
「我沒有事的。不用擔心。你的處置陰差陽錯地救了我,因為你的力量,我的理智在被他擊潰後重新得以恢復,身體也基本沒有大礙了。再恢復一會,我甚至可以找到機會逃出去,或者偷襲殺掉那個該死的傢伙!……」
「我知道你那邊一定很擔心我,但是,在我有消息之前,一定不要輕舉妄動。最愛你的黑月真奈美。一定會來找你的。秋醬,等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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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
清晨,山櫻秋的手徒勞地伸向空中。醒來的時候,豪華大床上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
夜裡,她夢到了黑月。
但是自己回想,那個夢,那個疑似是黑月同學發來的信息,似乎最開始出現在她的腦海的時間,是在她被白川老師救過來,還處於昏迷中的時候,只是當時她大腦混亂,並沒有完整回想起來。
而昨晚她終於完整地在腦中再現了那短信息。
可是這兩天,山櫻沒有再收到黑月新的夢中信息了。
她怎麼樣了呢?
她真的在蟲之魔王的手下抵禦住了對方酷刑,甚至殺掉對方逃出來了嗎?
……
池袋,下午一點。
午後的陽光毫無顧忌地傾灑在柏油路面上,蒸騰起熱浪。這裡是御宅族的聖地,尤其是對於有著特殊嗜好的女性向群體而言,這裡簡直就是耶路撒冷。
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對如同極其扎眼的組合正吸引著整條街的視線。
「吶吶,小夜!你看這個!是限量版的吧?絕對是限量版的吧!早就聽說這邊的Animate供貨量是最多的,過來這邊搶果然對了!」
走在前面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發出銀鈴般清脆的歡呼聲。
少女穿著一套經過精心改良的、帶有些許偶像打歌服風格的地雷系私服。
粉黑相間的蕾絲層層疊疊,過膝襪勒出大腿肉線條讓人血脈僨張,那是隻有常年進行舞蹈訓練才能擁有的絕對領域。
她的栗色雙馬尾隨著步伐一跳一跳,臉上化著時下最流行的病嬌妝,眼角的紅色眼影勾得人心癢。
雖然手裡拎著兩三個印滿動漫角色的巨大購物袋,甚至還有一個沉甸甸的痛包,但她卻像沒有重量一樣輕盈地跳躍著。
「安靜點啦,咱們又不是主要幹這個來的。」
走在她身後的女性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慵懶而磁性,帶著一種與這喧鬧街道格格不入的神秘感。
如果說前面的少女是糖果般的甜美偶像,那邊上這一位就是高冷沉靜的小魔女。
身材比較高挑,目測超過一米七。
身上穿著一件西式學院風格的鍊金長袍,深紫色的貼身針織衫毫不吝嗇地勾勒出那堪稱暴力的胸部曲線,下身則是一條開叉極高的黑色長裙,走動間隱約可見白皙的大腿和綁在腿根的黑色皮環。
哪怕是在大白天,她頭上也歪戴著一頂像是Cosplay道具的小巧魔女帽,帽簷下垂落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豔麗的臉龐。
「哇……那個是不是最近油管上爆火的新人唱見偶像‘姬小鳥’?」
「旁邊那個Coser
是誰?這身材太犯規了吧簡直……」
「是在拍什麼綜藝節目嗎?這時候我是不是該上去要個簽名?」
周圍的路人阿宅們自覺地讓開一條通道,不少人甚至停下腳步,掏出手機瘋狂拍照。這兩個人走在這裡,就像是摩西分海一般,自帶氣場。
被稱為姬小鳥的嬌小偶像似乎很享受這種目光,甚至還不忘對著路人的鏡頭比了個標誌性的Wink,引發一陣哀嚎。
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表象背後,只有極少數人能感知到屬於魔法少女的高密度的魔力波動。
比方說,跟在她們身後不遠處的山櫻秋和白川百合。
「真是一群為了角色扮演招搖的小貓咪呢……明明都到了公司門口了,一點收斂的職業心都沒有……真是的」
在距離那兩人大約二十米的人群中,今天戴著遮陽帽,身穿著一件寬敞的針織衫+長裙私服的白川百合輕笑著低語。而在她身邊,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偶般被牽著的,正是山櫻秋。
如果不知道內情的外人看去,或許以為這是一對年輕的母女花。
「角色扮演?公司?什麼意思……是說她們是coser嗎?」
山櫻秋有點恍惚。
「呵呵。倒不是說那個。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白川只是歪著頭,若有所指的笑了笑,並不打算解釋。
今天的山櫻秋穿著一身借來的、稍顯寬大的白色連衣裙,頭上戴著一頂深壓的鴨舌帽,臉上還掛著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她的步伐有些虛浮,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會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痠軟感。
昨晚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迷亂的春夢。
父親的臉,被叫做母親的慌亂,以及那個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子宮上方的小腹上的熱辣感。
那個男人,在最後的關頭,居然忍住了。
他似乎想到什麼事情,似乎忽然興味索然,然後僅僅是用手指,就讓山櫻秋高潮了。
在挺著腰噴出潮汁的少女小腹上,那個有著他父親的面容卻魔氣如同深淵一樣恐怖的男人,僅僅只是手放在山櫻的小腹上,就使少女二度、甚至三度潮吹!
幾乎是整個人痙攣到要抽筋,山櫻才徹底昏厥過去。
在那之後,山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小腹上,出現了一道神秘的,簡約的翼狀標記,散發著暗沉的紅色微光。
幾乎從早到晚都處於淺度發情的狀態,光是呼吸就覺得身體在隨著喘息一起一伏,微微地發熱
那個傢伙!……
他似乎是擺明了要好好地玩弄自己……用白川老師的話說是例行的「新人調教」。
而在調教結束之後,他會徹徹底底地吃掉自己,一滴不剩。
這一定就是他的想法。
因為掌握著黑月,又在自己的小腹上按下了那個火辣辣的「淫紋」,控制自己的餘裕十足,所以,他要徹底地擊垮自己的尊嚴和人格,然後收割一切。
又或者,他可能有著更加可怕的什麼想法,但是山櫻現在早已經自顧不暇,沒有空去揣摩那究竟是什麼了。
第二天的下午,小腹越發瘙癢難忍,一個人幾乎要忍不住開始自慰的山櫻,終於收到了白川的消息,她要帶她出去「參觀學習」一下。
然後就是現在。
明明已經是第二天白天了,明明正走在陽光普照的池袋街頭,山櫻秋卻覺得自己依然置身於那間昏暗的臥室裡,無法從那莫名的精神PUA裡面走出來
山櫻秋
強忍著精神上的眩暈,順著白川的視線看去。那兩個宛如明星般的少女,正穿過公園大道,徑直走向矗立在街道盡頭的一座龐然大物。
那是一座通體由黑色玻璃幕牆覆蓋的摩天大樓——日光大廈。
在池袋這片以亞文化和嘈雜著稱的區域裡,唯獨這棟戳在豪華的商店街和宅人密佈的公園之間,充滿資本主義冰冷氣息的豪華螺旋形商業寫字樓顯得格外突兀。
它就像是一根巨大的灰色通天塔,傲慢地指著天空。
在兩人前方,網絡偶像姬小鳥和魔女Coser,正在說說笑笑地走向那棟大樓。
據說這是某家跨國財閥近年來剛剛落成的總部,平日裡安保森嚴,根本不是普通JK或者Coser能隨便進去的地方。然而,前面那兩個人卻完全沒有停步的意思。
恰好,山櫻和白川兩人要去的也是那裡。
很快,她們就跟隨著前邊的兩人,走進了大樓的一層。
日光大廈的大堂金碧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從三層樓高的穹頂垂落,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璀璨的光芒中。黑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紅色的迎賓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電梯廳。
山櫻秋剛跨過旋轉門,腳步就像被釘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一張熟悉得讓她渾身發冷的臉。
御田真。
那個衣冠楚楚的青年正站在大堂中央,身穿一套剪裁精良的藏青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的嘴角掛著那種山櫻秋永遠不會忘記的、溫文爾雅的微笑。
就是那個笑容。
就是在那個笑容的注視下,她被帶進了高檔商場的更衣室。就是那雙看似溫柔的眼睛,注視著她在藥物的作用下失去理智,在鏡子前面像個發情的母畜一樣扭動。
如果不是黑月真奈美及時趕到——
山櫻秋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明明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明明她在那之後經歷了更多荒唐的事情,但是此刻看到這張臉,那天的記憶依然像潮水一樣湧了回來。
更讓她困惑的是——
「御田主人!我買到了超級多好東西哦!」
那個名叫姬小鳥的偶像少女,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蹦跳著跑向御田真,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整個人膩在他身上。
她的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就是一副少女對戀人撒嬌的模樣。
為什麼?
山櫻秋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狀態。
那個差點奪走她處女的紈絝,在被黑月真奈美救回來之後,據她說就是個玩弄女人的大戶渣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為什麼一個魔法少女會和他在一起,而且看起來關係如此親密?
(難道說,那個「姬小鳥」她也是、也是被玩弄過,然後變成了……)
山櫻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概括了。
這些天她已經知曉了關於魔法少女的太多秘密,再加上就連自己現在也已經成為了被人捕獲的「魔法少女性奴隸」現在甚至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究竟是該表示驚訝,還是該感到對於「魔法少女本該如此」的哀嘆了。
就在她渾身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時候,更加荒誕的一幕發生了。
噗通。
在偶像「姬小鳥」身邊,那個氣質絕佳,高冷無比的小魔女Coser,忽然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整個人直直地跪倒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頭上那頂歪戴著的寬簷魔女帽滾落在一旁,露出一頭紫黑色的長髮和一張神情極為亢奮的面孔,和她的藍色眼影、清冷妝造格格不入。
這張臉上此刻沒有任何高傲或神秘,有的只是某種讓山櫻秋不寒而慄的狂熱。
名為神田夜子的魔女coser手腳並用地趴在紅地毯上,像一條搖著尾巴的母狗一樣,朝著大堂深處爬了過去。
那裡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套昂貴的灰色西裝,手裡握著一根雪茄,臉上的肥肉堆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的眼睛眯成了兩條縫,看著朝自己爬來的妖豔女性,就像看著一件終於送到手的高級玩物。
母狗魔女爬到男人腳邊,毫不猶豫地將臉頰貼在了他包裹在西裝褲裡的肥腿上,像只撒嬌的貓咪一樣磨蹭著。
「老爺……夜子好想您呀……」
「哎?……夜子啊。才放你半天自己去玩,這麼一會就受不了啦?真是條廢狗啊!」
「嗚嗚……主人真是嚴格~夜子這不是聽您的話儘快放鬆一下身心,好在之後的儀式表現的更好嘛~但是沒有主人,夜子的身體會不自覺地發情……這也是主人您調教的好呀~」
她的聲音甜膩得發齁,和剛才在街上那個慵懶的魔女判若兩人。
山櫻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那個在街上氣場強大、彷彿把路人都當作螻蟻的高傲女人,此刻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匍匐在一個油膩中年男人的腳邊。
這也就算了,但是周圍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周圍的人——穿著制服的保安,那些西裝革履的職員,還有其他一些作形形色色打扮,看上去像是大廈中工作的員工和普通遊客的男女。
他們所有人,居然沒有一個露出驚訝的表情。就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怎麼樣,小秋?這就是魔法少女的另一面日常哦。」
白川百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魔法少女的……日常?白川老師,您指的是什麼……」
「呼呼,那個先不管,似乎你的熟人注意到你了呢。」
山櫻秋還沒來得及從眼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一道刺眼的目光就像毒蛇一樣纏上了她。
御田真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種眼神,山櫻秋再熟悉不過了。就像獵人發現了逃脫的獵物,又像是收藏家找到了遺失的珍品。
「哦呀~真是巧合得很啊……」
御田真鬆開挽著他手臂的姬小鳥,邁著優雅的步伐朝山櫻秋走來。
「這不是那天商場裡的秋醬嗎,我們又見面了呢,真是有緣分啊。」
御田真在山櫻秋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明明山櫻秋也不算矮,但此刻她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矮了一截。
「御田少爺認識這位小姐?」
白川百合在一旁笑吟吟地問道,語氣裡帶著某種心知肚明的戲謔。
「認識?何止是認識。」
御田真的嘴角勾起玩味的邪笑
「這位小姐可是欠了我一筆債呢。那天我好心請她吃飯、幫她挑衣服,結果正要好好加深瞭解的時候,就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女人給打斷了。」
他說到「打斷」兩個字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怒意。
山櫻秋自然是清楚地記得,那天黑月真奈美是怎樣把他一腳踹飛、用銀絲把他綁成粽子的。
但御田真很
快就收斂了那絲怒氣,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文爾雅的假面。
「不過沒關係。」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債只要還了就不成問題,不是嗎?」
說著,御田真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山櫻秋的下巴。山櫻秋的臉被迫抬起,直視著他那雙充斥著淫慾的眼睛。
「山櫻小姐的眼神還是這麼漂亮呢,知不知道我那次結束之後多想你?準確的說是,多想操你?」
山櫻咬緊嘴唇。
「你……那天之後就不打算再裝了嗎?不再用藝術的名義來套近乎了?御田先生。」
御田真倒是完全沒有在乎山櫻說什麼,他只是迷醉地用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線。
「那天可惜被打斷了美好的親密時光,我一直好奇的是,山櫻小姐這雙充滿了靈動的眼睛被我操的時候,會不會冒出愛心呢?今天,可不可以讓我好好確認一下?」
山櫻秋渾身僵硬,她想要掙脫,想要把這隻骯髒的手打開,再給他一巴掌,但是她不能。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白川百合那意味深長的話語,像一根根細針紮在她的腦海裡:
「黑月小姐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妙呢。魔王給了七天期限,如果在這期間她的調教被打斷,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而你作為她最好的朋友,一定會好好地給她應援的,對嗎?」
山櫻秋不知道白川有多大程度在詐她,但她不敢賭。
黑月救了她,山櫻本就欠她的。之後為了對抗那個恐怖的蟲之魔王,黑月又幾乎燃盡了一切。
如果因為自己一時衝動,導致黑月受到更多傷害的話……
她承擔不起失去黑月的後果。
而且,她也無比想要儘快見到黑月。
她好像看到看到黑月在被她「重置」失去了一切的束縛,蛻變為真正的蝴蝶之後,最美麗的姿態……
但,前提是她先從那個可怕的蟲之魔王手中安然挺過去。
所以山櫻秋只是低下頭,任由御田真的手指在自己臉上游走,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這份順從似乎大大取悅了御田真。
「哦?這次倒是乖巧多了。」
他輕笑一聲,湊到山櫻秋耳邊。
「我後來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你也是個魔法少女。可是這重要嗎?這不重要。」
「魔法少女這種東西,我可是太清楚了。說到底,不過是一群穿著華麗戰鬥服的母狗罷了。平時再怎麼高高在上、再怎麼正義凜然,到頭來還不是要跪在男人腳邊搖尾巴?你要想了解的話,我現在手頭就有一隻調教好的,可以做你的好姐妹。」
他的呼吸噴在山櫻秋的耳廓上,溫熱而令人作嘔。
「你再看看那邊的夜子。」
御田真用下巴指了指正匍匐在中年男人腳邊的魔女。
「神田夜子,曾經也是不可一世的魔法少女月季花小姐呢,那可是宇都宮那邊遠近聞名的地方小地主的大小姐,還是在當地自稱正義魔女,扮演啥麼玩意兒的本地義警簡直笑死,結果呢?現在乖乖地做起了那邊那位齋藤社長的秋田犬。」
「你猜怎麼回事?有一天啊,她去調查什麼環境汙染和連鎖企業的關係,查到最後不小心弄傷了咱們這位齋藤社長,於是齋藤社長就指明你身後的這位白川老師來教育她,那之後她倒是學習的很快,還沒過半個多月,就自告奮勇去做社長一輩子的母犬來還債了。真是感人的故事啊!」
他又瞥了一眼正
抱著購物袋,傻站在原地有些驚慌地望著這邊的姬小鳥。
「還有那邊那隻藍色的小鳥兒,叫小琉璃啊,她是我父親玩爛了之後送給我的禮物。以前她還是處女的時候,在地偶界還算小有名氣,不過終歸是沒什麼前途。現在嘛……呵呵,除了唱歌跳舞,我還叫她學會了很多‘真正的’才藝,可以說是終於有了點合格母狗的模樣。」
山櫻秋感覺胃裡一陣翻湧。但御田真顯然還沒有滿足。
他的右手依然捏著山櫻秋的下巴,左手卻開始不老實地向下遊走。指尖拂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隔著寬鬆的白色連衣裙輕輕劃過胸口的弧度,然後繼續向下,向下——
直到探入了那條小百褶裙的下襬。
山櫻秋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御田真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向上滑動,慢條斯理。
他的掌心沁著因為興奮而微微滲出的汗水,有點粗糙的掌心紋路直接磨蹭在山櫻雙腿之間敏感的皮膚上
然後,向上、向上、終於是……碰到了最為敏感的某處肌膚。
男人的手,有些興奮的發抖起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摸到的竟然是一處溼軟又滾燙的嫩肉!
摸到這騷妮子的陰唇了?
她分明是穿了一條中間鏤空、漏出了溼淋淋溫熱熱的小騷逼的情趣蕾絲內褲!
這小妞……才幾天,就被人開發好過了送到這裡的??——御田真不禁產生了這個想法。有點好奇的同時,他也很不甘心。
「嘖……你這小妞,沒看出來這麼騷啊,才幾天的功夫就讓人上了?我不管你是被誰給調教過了,上次沒能讓我開心,這次總該好好補償我了吧?」
御田真的嗓音裡帶著不甘。但是身為議員的兒子和這地方的長客,他也不打算輕易的就放過自己本來打算吃掉的美味。
「放心,我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就算沒有處女,我也可以收你當我的性奴,只要你乖乖聽話,還沒有誰比的上本大爺更能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女人快樂。」
山櫻秋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正在逼近自己最敏感的花園,下一刻感觸十分明顯的手指頭就要摳進去到肉縫裡了。
與此同時,偏偏還能感覺到周圍那些人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刺在身上。
可是,就算是這樣,白川百合就站在自己身後,帶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注視著這一切。
她什麼都沒有做,好像在靜觀其變。
她只是茫然地低著頭,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任由御田真的手指一寸寸地侵入自己的蜜縫……
「唔呀,御田少爺,這樣當眾調戲我家小秋不太好吧~」
白川百合的聲音像一縷甜膩的蜂蜜,慢悠悠地滴落在凝固的空氣中。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前來,手指輕輕搭在御田真的肩膀上。
「別看已經發情成這樣了,人家可還是個調教中的小鳥兒,您要是把她嚇壞了,回頭她家'爸爸'可是要不高興的哦~」
御田真的手指在山櫻大腿根部的溼軟處停頓了一瞬。
「爸爸?」
他挑起一邊眉毛,玩味地看著白川,
「白川會長你自己帶來的貨,還有更大的主人?這是玩什麼爸爸活遊戲呢在?」
「呼呼,御田少爺看來對我們協會的人脈資源還不太熟悉呢,您呀,應該多跟令尊學習學習——」
白川話音未落,整個大堂的空氣彷彿被什麼東西瞬間抽空。
沉重得令人窒
息的壓迫感從電梯方向傾瀉而來。
咔——嗒——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御田真下意識鬆開了山櫻秋的下巴,轉身望去。
那是一個身穿深灰色三件套西裝的男人。
鬢角染著些許銀霜,五官線條冷峻如刀削,眉宇間凝著一層經年累月的寒霜。
明明只是尋常的步伐,明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卻讓人生出一種「稍有不敬就會被碾碎」的錯覺。
姬路魈停在距離御田真三步遠的地方。
他的視線越過御田真的肩膀,淡淡地落在山櫻秋身上。
「你過來。」
只是兩個字。
「還有你滾開。」
他又用下巴指了指御田真。
山櫻秋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像一隻被無形絲線牽引的牽線木偶,繞過御田真,低著頭走到了姬路魈身側。
並非是出於臣服。
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比起眼前這個下品又惹人生厭的少爺,顯然「那一位」男人要更加的具有無與倫比的權威。
而且……此時此刻的她,若是要否定自己作為姬路秋——姬路魈兒子的身份,就要不留餘地演繹好作為被他捕獲的性奴魔法少女的身份。
此時此刻,無論從現實的角度還是「演戲」的角度,她山櫻秋,都只有徹底臣服於姬路魈的庇護之下這一條路。
唯一的疑問可能就只剩下一個了。那就是,姬路魈究竟在這些無窮無盡的壞人面前、惡魔面前,有多大的能量?他能「罩住」自己嗎?
山櫻秋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你——」
御田真看到突然橫插一槓子打斷他的男人皺起了眉頭,「這位先生,我們正在談事情,不知道您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扯住了他的衣角。
御田真低頭,發現扯住他的竟然是姬小鳥——不,此刻他完全認不出來這是那個剛才還笑靨如花的偶像少女。
霧切小琉璃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她的雙腿在劇烈發抖,膝蓋幾乎要跪下去。那雙剛才還靈動閃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
最可怕的是,御田真能看到一道水跡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然後鼻子聞到了明顯的尿騷味道。
「主……主人……快走……求您……」
霧切小琉璃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聲,每一個音節都在發顫,「那個人……那個人是……魔……」
她甚至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的魔法少女感知正在瘋狂地向她的大腦灌輸警報。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魔氣——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東西!
那是深淵。
那是滅世。
那是她作為翼級魔法少女,這輩子從未接觸過的、足以將她碾成粉末的絕對力量!
光是站在這股氣息的邊緣,她的雙腿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發軟,下腹深處湧起一陣難以自控的痙攣。某種扭曲的本能在尖叫著讓她跪下來、匍匐下來、把臉貼在這個男人的腳邊——
還有那個女人!
霧切小琉璃的餘光瞥見了站在一旁的白川百合,此時此刻卻是一眼媚眼如絲看著這個男人的樣子。
她已經明白了一切!
自己雖然早就被調教成了「商品」,但魔法少女協會的一點高層情報還是知道的!那個白衣的女人可是協會金字塔頂端的幾人之一,
也是傳說中最強大的魔法少女!
她能臣服如此的對象,絕不可能是一般的惡魔!!有可能是最強的公爵,甚至是傳說中的……魔王嗎
?
御田真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感覺不到魔力的他卻是從另一個方向感覺到不對勁。
他猛然想起父親曾經提過的一些事情——關於某些不能得罪的存在,某些在這個國家百年來根深蒂固的大財團。
不會這個人就是——
那些連他父親都要小心翼翼應對的怪物。
「……失敬了,啊哈哈……」
御田真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拉起幾乎癱軟的霧切小琉璃,「今日叨擾,改日再敘。」
他的背影幾乎是落荒而逃。
長舒一口氣的山櫻秋,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完全地依偎在了姬路魈的懷中。對方伸出手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的樣子,完全對上了那個比喻——小鳥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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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景電梯緩緩上升,透明的玻璃幕牆將池袋的夜景盡收眼底。
山櫻秋被姬路魈從身後環抱著,男人寬厚的手掌隨意地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指尖不時有意無意地摩挲過她單薄衣料下的肌膚。
電梯廂內還有其他乘客。
幾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和他們身邊低眉順眼的年輕女伴,但沒有人對這親密的姿態投以異樣的目光。
因為他們明明看上去十分正常,身體卻都極為詭異地纏繞在一起,有很多人的手乾脆在對方的衣服內部,有些人甚至是像神田夜子一樣狗爬著跟著前邊西裝革履的主人。
這棟大樓裡,這樣的景象似乎再尋常不過。
山櫻已經不想吐槽了,只是木然地當做自己是其中的一員。
「唔……」
電梯中,山櫻秋咬住下唇,努力壓抑住喉間即將溢出的嬌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一種令人羞恥的方式升溫。自從被姬路魈安上淫紋之後,她的魔法少女體質就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被男人這樣從背後擁著,就足以讓她的花穴開始分泌出溼潤的蜜液。
更糟糕的是,姬路魈似乎完全清楚她身體的反應。
那隻搭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滑向了更下方,隔著短裙的布料輕輕按壓著她的小腹。
「在發抖呢。」姬路魈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幾分玩味,「身體就已經這麼飢渴了嗎?」
山櫻秋的臉頰瞬間燒紅。她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任何否認的話
因為那是事實。她的子宮正在隱隱收縮,渴望著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貫穿填滿。
這具身體已經開始是滲透被男人支配的快感。
電梯在三樓停下,門緩緩打開。
這一層是一個寬敞的觀景大平臺,落地的玻璃幕牆將整面牆壁替代,可以俯瞰池袋站前廣場的繁華景象。
平臺上擺放著舒適的沙發和茶几,幾組客人正在悠閒地品茗交談。
山櫻秋剛隨著姬路魈走出電梯,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騷動聲。
「哦?有好戲看了。」
不遠處的沙發上,那位腦滿腸肥的齋藤社長正摟著神田夜子,目光饒有興致地望向玻璃幕牆外。
山櫻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瞳孔猛然收縮。
池袋站前廣場上,一團漆黑的霧氣正在凝聚成形。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景象——惡魔降臨的前兆。
黑霧中逐漸浮現出一隻巨大的異形生物,它的身軀如同扭曲的章魚與蜘蛛的混合體,數十條粗壯的觸手從軀幹四周伸展而
出,每一條觸手的末端都生著鋒利的倒刺和吸盤。它的"頭部"——如果那個佈滿複眼的球狀物體可以被稱為頭部的話——正在發出刺耳的嘶鳴。
「好像是……低級的觸魔獸,白川老師講過。」
山櫻秋下意識地低語。
與此同時,廣場上的人群開始尖叫逃散。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了怪物面前。
「住手!邪惡的魔物!」
一位身著金白相間戰鬥裙裝的少女擺出標準的魔法少女pose,手中的法杖閃耀著耀眼的光輝。她有著一頭及腰的金色長髮,容貌清秀可愛,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
「踐踏和平、荼毒眾生的惡魔啊,我是守護正義與希望的魔法少女——星光☆的羅莉!以光之聖典的名義,我要淨化你!」
標準的正義宣言,標準的戰鬥姿態,標準的魔法少女登場方式。
山櫻秋看著那位名叫綾羅莉的魔法少女,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曾幾何時,她也以為魔法少女就應該是這樣的——正義、勇敢、光明磊落。
然而現在的她,卻只能作為戰敗母狗,被男人摟在懷裡旁觀。
「齋藤先生。」姬路魈淡淡地開口,「你的寵物,不去幫忙嗎?」
「夜子。」齋藤社長拍了拍她的臀部,「是你提升自己身價的時候了。去吧,讓大家看看你的價值。」
「是……主人……」
山櫻秋注意到,神田夜子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那位穿著暴露旗袍的魔法少女臉頰異常地暈紅,像是被這個提議刺激到了什麼敏感的神經。
神田夜子的聲音顫抖。她站起身,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衝出了大樓。
山櫻秋愣住了。
她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提升身價?作為魔法少女去戰鬥,和"身價"有什麼關係?
答案很快揭曉。
玻璃幕牆外,神田夜子——魔法少女月季花——已經與那位星光綾羅莉並肩作戰。兩位魔法少女配合默契,一攻一守,眼看就要將那隻觸魔獸逼入絕境。
然而就在下一刻,異變陡生。
那隻觸魔獸的身軀突然膨脹,數十條觸手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快得連山櫻秋都沒能看清軌跡。
「啊啊啊啊——!」
兩道淒厲的慘叫同時響起。
山櫻秋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星光綾羅莉的腹部被一條粗大的觸手貫穿,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但那觸手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繼續深入她的體內,從她的口中探出頭來。與此同時,更多的觸手纏上了她的四肢,將她的身體強行掰成一個淫靡的姿勢。
而神田夜子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戰鬥旗袍已經被觸手撕成了碎片,雪白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數條觸手正在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
最令山櫻秋感到不寒而慄的,是她們臉上的表情。
痛苦、屈辱、恐懼……然而在這些情緒之下,竟然還隱約浮現出一絲扭曲的快感。
「嗚嗚……不……不要……啊啊……」
星光綾羅莉的哭喊聲隔著玻璃幕牆傳來,她的身體正在觸手的蹂躪下劇烈顫抖。那隻觸魔獸顯然並不急於殺死她,而是在以一種極其下流的方式玩弄著她的肉體。
山櫻秋本能地想要衝出去救援,卻被姬路魈一把按住了肩膀。
然後山櫻秋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她這才注意到,廣場上的「逃散人群」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腳步。他們非但沒有繼續逃跑,反而紛紛掏出了手機,對準了正在被觸手凌辱的兩位魔法少女。
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錄像。
有人甚至在興奮地起鬨。
「操她!操死這個魔女!」
「這個金毛的奶子個子小奶子卻真大啊,怪物桑,你用力點!」
「今天這場的演員顏值真是正點啊!比上次那細胳膊小奶子的強多了!」
更有甚者,幾個年輕男人竟然直接衝上前去,加入了對魔法少女的凌辱。
他們扯住星光綾羅莉的金髮,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她因痛苦而大張的嘴裡;他們拍打著神田夜子的臀部,用最下流的言語羞辱著她。
而周圍的人群,竟然像是在觀看一場街頭表演一樣,津津有味地圍觀著這一切。
「這……這是怎麼回事……」山櫻秋的聲音在顫抖,「為什麼……為什麼他們……」
「常識篡改結界。」白川百合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嘲諷,「在這個結界內,'魔法少女戰敗後被當眾凌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普通人不會覺得有任何問題,甚至會主動參與其中。」
「然而,更多人根本連篡改都不需要篡改,你仔細看好了,看看那其中更多的人,他們的本相~~難道,不早已經是惡魔了嗎」
「怎麼會……」
「這就是這個國家的真實。」姬路魈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外面的慘劇,「魔法少女,是正義的化身嗎?……或許是?」
「但是更加本質來說,她們現如今絕大多數只是被豢養的母狗,是供人玩樂的高級娼妓,又或者……更甚的東西……呼呼呼」
白川百合想到什麼高興事似的掩嘴輕笑。
「你以為人家一直以來,是在保護你們這些小傢伙嗎?真以為人家是庇護小雞的老母雞呀?」
山櫻秋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難道、不是嗎……」
然後她想起了白川百合會長跪在姬路魈胯下的模樣,想起了神田夜子對著齋藤社長卑躬屈膝的姿態,想起了霧切小琉璃——那位曾經驕傲的魔法少女藍歌鴝——如今淪為御田家玩物的下場。
答案已經不言自明瞭。
原來,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是這樣運轉的?
她有些茫然地輕輕歪過頭,看向擁抱著自己的那個男人,他的臉上,就像是一團極黑的虛無,對著她獰笑,刺得山櫻睜不開眼睛。
就在山櫻秋試圖理清這瘋狂現實的瞬間
霎時間,一聲高亢、甜膩的廣播聲,突兀地蓋過了樓外所有的慘叫與凌辱聲。
「各位尊貴的會員,各位來自深淵的紳士,以及來自人界的墮落者們——這裡是『流欲之塔』中央管理委員會!我是你們最可親、最下賤、最會說話的播報員——魔法少女知更鳥小婊子,誒嘿!!」
「怎麼樣?今天的開幕表演還夠勁爆嗎?如果覺得滿意的話,立即登錄流欲之塔.app,對我們的兩位助興魔法少女進行愛的打賞哦!!打賞更多的一位,將會免於處刑!!」
那聲音聽起來異常亢奮,就像是某個少女,但是卻非常癲狂的嗓音,帶著一種被迫處於極度高潮中的顫抖與破碎感。
「啊呀啊呀,現在的時刻是……啊……魔界時間……逢魔之刻到了!!……嗚……為了慶祝……那個名為『池袋』的人類虛偽表象的剝離……啊啊啊
!本日的……特殊的交易日……正式開幕了——!!」
伴隨著這聲彷彿要將靈魂都當做潮吹噴出來似的的激昂宣告,天地異變。
就像是一張畫著精美都市風景的幕布被人粗暴地撕開,露出了背後腐爛流膿的真實牆壁。
原本矗立在池袋中心的日光大廈,在這瞬間劇烈震顫。
透過全景玻璃,山櫻秋驚恐地看到,原本深藍色的夜空瞬間被暗紅色的血光所侵蝕。
那不是天空變色了,而是整個空間被翻轉了。
現實世界的物理法則在這一刻徹底失效,整座城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倒提起來,狠狠地插入了地獄位面之中。
這並非穿越,而是現實和魔域,在此重疊!
「歡迎來到,這就是這個國家的真正地基——也是連接人間與無底深淵的臍帶——最負盛名的『流欲之塔』!」
在魔力的激盪波動下,山櫻秋眼前的世界徹底卸下了偽裝。
電梯並沒有停下,周圍原本衣冠楚楚的中年社長和政客們,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駭人的變化。
他們的西裝雖然依舊筆挺,領帶依舊名貴,但那包裹在衣物下的軀體卻在一陣令人作嘔的骨骼爆響聲中膨脹、扭曲。
那位剛才還對著神田夜子指指點點的齋藤社長,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頭長著三個豬頭、渾身流淌著油脂的惡魔。
他手中的雪茄變成了一根還在跳動的人類手指,正被塞進那滿嘴獠牙的口中咀嚼。
而他身邊的那些人類名流,有的長出了惡魔的羊角,有的皮膚變成了覆蓋著鱗片的蜥蜴質感,有的乾脆就沒有了五官,只剩下一張幾乎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
而混跡在這些現出原形的惡魔之中的,還有不少依然保持著人類外表的人。
他們身上散發著比惡魔還要濃烈的腐臭氣息——那是靈魂徹底墮落、與惡魔簽訂了賣身契約的權勢者的味道。他們與身邊的怪物談笑風生,彷彿這對他們來說才是真正的「上流社會」。
「看到了嗎,山櫻秋。不,應該叫你魔法少女路西菲爾……」
「不管是人還是惡魔,慾望的味道都是一樣的哦。」
姬路魈輕柔地說著,手指卻陷入山櫻秋的臀肉中,就這麼握著她的小屁股走出了電梯。
展現在山櫻秋面前的,早已不是什麼觀景平臺,而是一座只有在最瘋狂的噩夢中才會出現的宏偉魔窟。
這座大樓的內部空間被無限摺疊、拉伸,彷彿直通地心深淵。這哪裡是什麼商業大廈,分明就是一座用血肉、黃金與慾望堆砌而成的巴比倫塔。
每一層樓都變成了極盡奢華卻又噁心至極的商鋪與展廳。
空氣中瀰漫著高檔香水與精液、鮮血混合在一起的甜腥味。
山櫻秋被姬路魈半拖半抱著走過這些店鋪,她的目光根本無法從那些櫥窗上移開,每一眼都在粉碎著她作為魔法少女的三觀。
左手邊,一家名為【聖骸工坊】的老字號店鋪門口,懸掛著一具巨大的裝飾品。
那是一個被剝去了皮膚,肌肉紋理被金箔包裹的女性,依然活著,正在以一種規律的節奏抽搐著,為店鋪提供著某種生物電能。
「那個是……一百年前被稱為『聖女貞德』的那位在法蘭西戰敗的魔法少女吧?保存得真好呢。」
白川百合像是在評論一件古董傢俱一樣,語氣輕鬆。
「雖然大家以為看到了她被燒死的一幕,但其實只是被地獄之火給傳送到了
中意她的惡魔公爵手中。據說啊,之後五百年她都在被地獄的各種溫度的淫火燒烤,在無盡的痛苦中,這個在中世最虔誠的聖女一直嚎叫著主的名字,直到那位惡魔公的大肉棒似乎是在百年的抽插和排洩之後,徹底矯正和腐化了她的聲帶,讓她從此只能喊出汙穢的浪語……」
「直到上個世紀,那個惡魔公似乎終於是玩膩味了,就把貞德醬捐獻給了這邊的拍賣行作展品。肉體經過了鍊金術的硬化處理,內臟全部替換成了這種能產生極樂脈衝的魔石,作為玄關的肉便器擺件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再往前走,是一家販賣【特殊飲品】的吧檯。
那些穿著暴露兔女郎裝束的侍應生,居然全都是眼神空洞、脖子上掛著價格牌的低階魔法少女,看上去都是剛剛覺醒不久的花級魔法少女,身上的魔力波動很微弱。
她們被固定在榨汁機一樣的刑具上,惡魔顧客們隨手扔下幾枚靈魂金幣,機器便會運作,粗暴地刺激她們的身體。
「瞧一瞧看一看嘞」老闆悠哉地喊著。
「咱們這是管子從新鮮稚嫩的萌新魔法少女陰道直接接取的新鮮愛液,經過魔法調製作為最高級的雞尾酒基酒!如果客人您口味重,咱們還提供不加入任何特調的混合了恐懼的失禁尿液的帶勁款!!要不要來點啊?」
「白川老師,那個牌子……那是上個月失蹤的魔法少女『風鈴草』,在協會掛著尋人啟事?……」
山櫻秋捂住嘴。她意識到自己已經無需多言了。
白川百合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孩子的身份,以及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這裡販賣的,是古往今來亦或是現時現地,所有代表人世間“美好”、“神聖”與“正義”的敗北戰利品。
不管是古代傳說中的聖女、巫女,還是現代活躍在電視上的偶像魔法少女,在這裡都只是被標價的商品。
「哎呀……您要不要買下奴家呢?」
差點拉住山櫻裙襬的,是一個看似巫女打扮的女子,但很快那人就被店主牽了回去。
還有很多不穿衣服,只是身體散發著魔力波動的女孩子,甚至有穿著JK服,還在店鋪口坐著作業的女孩子。
可是自己一看,她們卻下身赤裸,坐在老闆的大腿上一邊上下活塞運動,一邊努力地維持專注。
而她們的面前,放著魔法少女協會的魔法少女名牌和學校的學生證。
山櫻失魂落魄地被姬路魈擁在懷裡向前走著。
直到一個非常刺耳的吆喝聲音響徹耳邊,叫住了三人。
「哎呀客人們?皇京的魔法少女?誒嘿誒嘿,一看就看出來了,叔叔我沒看錯啊」
那是一個憨厚大叔,在這些個惡魔為主的攤位中非常少見,但是他的攤位上販賣的東西卻很少。
然而,每一個散發著極強的魔力波動。
閃爍著黯淡黑色光暈的附魔武士刀、全套巫女裝和靈符。
然後,老闆從櫃檯下拿起了一個很大的肉色玩偶,神秘兮兮地湊到了山櫻秋的面前。
「一看小姑娘你就是個非常強的魔法少女,怎麼,至少也有熾天使級了吧?嘿嘿,大叔我對你們這種魔法少女可是非常看得準」
「……為什麼啊。」
山櫻只是小聲地嘟囔著,避免引起什麼注意。
「因為叔叔我之前就是和這種最強魔法少女打交道的嘛……嘿嘿,不信你看我手裡這個就是皇京市最強魔法少女的遺物哦
。」
察覺到身後的姬路魈和白川都沒有說什麼,山櫻意識到自己是被兩人饒有興致地推上了前臺去應付這個大叔,她也只好硬著頭皮抬起面龐。
然而她定睛一看,卻發現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人偶」。
山櫻秋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止了。
那是一具女性的胴體——而且,是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體。
沒有四肢和透露的,飛機杯肉體。
它,或者說她,被放置在天鵝絨襯墊的展示臺上,在魔晶燈幽藍的光線下,肌膚泛著如同上等珍珠母貝般的柔膩光澤。
脖頸處是整齊的切口,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彷彿生物薄膜般的封口
肩膀下方同樣如此,大腿根部也是,四肢被從關節處精密地移除,只留下這具堪稱藝術品的軀幹。
而正是這殘缺,反而讓那身體線條的美感被凸顯到了極致。
這少女人棍肉體的外形弧度精妙得不可思議。
從削瘦卻柔韌的腰線開始,曲線如同被神匠精心打磨過的提琴琴身,流暢地向上收束,在肋骨下方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凹陷,然後陡然隆起兩座飽滿渾圓的雪峰。
那對乳房的形狀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頂端櫻色的乳暈小巧,乳頭是淡淡的粉,微微挺立,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脆弱而誘人。乳肉飽滿而緊實,沒有一絲下垂,顯示出這具身體在被改造前,擁有著何等強大的核心力量與生命力。
然而即便是現在,這兩坨完美的乳球下方的胸脯,依然似乎竟然在微微起伏,證明著內部仍有生命活動?……
山櫻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少女人棍飛機杯的腰肢緊窄,腹肌的線條並非男性般塊壘分明,而是如同水波下的玉石,細膩而柔韌地起伏,在肚臍下方形成一個淺淺的、性感的凹陷。
再往下,骨盆的線條優雅地打開,勾勒出豐腴飽滿的臀形。那臀部如同熟透的蜜桃,圓潤挺翹,臀縫深邃,在燈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大腿根部殘留的斷面光滑,依稀能看到細膩的皮膚紋理下,微微跳動的血管。
最私密的部位,那一片萋萋芳草被修剪得整齊,呈現出淡淡的金色。花瓣緊閉,卻因軀幹被擺放的微微後仰的姿勢,而隱約露出一絲溼潤的、泛著水光的縫隙。
這完全是一具為性愛而生的、充滿力與美的雌性容器。
然而,這極致的美麗,卻被兩處烙印徹底玷汙,賦予了它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質。
在左側腰腹、肋骨下緣的敏感地帶,一個暗紅近黑的烙印深深烙在肌膚上,那是幾個扭曲的漢字:「魔法少女 九條筱夜子 人格圧縮」。字體邊緣的皮膚微微增生隆起,像是永不癒合的傷口。
而在那飽滿右臀的最高點,對稱地烙著另外兩個大字:「完了」。
「人格擠壓已完成的最強魔法少女身體飛機杯,你倒是有品味。而這宿主,在我們這裡的話,少說也是六翼天使。不錯。」
身後的姬路魈久違地開了口,甚至帶有一絲讚賞的意味。
「哈哈哈,老闆,可不是!你果然有眼光啊。這傢伙平時就是你們這邊所說的六翼級別,但是啊,她在發癲到極致,或者嘬著大叔雞把高潮的時候,那散發出的魔力甚至是超六翼的水準咧!」
山櫻秋的胃部一陣翻攪,她根本沒聽那倆人在說什麼。
她的眼睛只是著魔地看著眼前那烙印,彷彿能感受到滾燙鐵器灼燒皮肉時的嘶響與
焦臭,好像那份疼痛同步到了自己小腹的淫紋之上。
她彷彿此刻都能想象到那個曾經擁有這具身體的靈魂,在被烙上這個物化的印記的時候,靈魂是怎樣地又是發狂般的痛苦,又是舒爽和絕望到極致。
「怎麼樣,小姑娘,看呆了吧?」
老闆搓著手,臉上露出混合著自豪與猥瑣的笑容。
「這傢伙可是比你還稀罕!這個是俺們那個世界,和你們這裡不一樣的最強’哦!哦對,我們那邊啊,你就按是你們這邊的平行世界理解就行,在我們那,她十六歲就一個人跑到地獄單槍匹馬殺穿了三個惡魔領主的堡壘,斬殺的魔物堆起來比山還高……嘖嘖,真是了不得。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九條筱夜子,嘿嘿,那可是俺們那邊世界的‘’最強魔法少女‘’的代名詞!。」
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在那具軀幹彈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又慢慢彈回。
「可惜啊,不懂事,為情所困,居然因為什麼男朋友想讓她覺醒牛頭人癖好和破滅快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真的想不開覺醒了破滅癖好了,還是單純的慪氣吧,反正大叔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她一個人已經向著無盡深淵發起了自殺式衝鋒,你說這是幹什麼嘛?」
老闆搖搖頭,語氣裡滿是「惋惜」。
「結果呢?人間最強的小妮子被地獄那些光棍惡魔們一擁而上,光是讓她來回來去的用小穴噴水就已經榨乾她了,更別說之後持續了十年的輪姦。叔叔我尋思殺了她可惜,就這麼放了更不可能……於是就把她做成了現在這樣。」
他彎下腰,湊近那具軀幹的耳邊——雖然那裡已經沒有耳朵——彷彿在說悄悄話,聲音卻大得所有人都能聽見。
「【人格擠壓】,這個手法你聽說過沒?和那些把靈魂抽出來做成燈芯的【人格排洩】相反,這是更高端的技術。是把那個驕傲的、強大的、不屈的魔法少女靈魂,用強大的咒法,像壓縮垃圾一樣,狠狠地、一點一點地,壓進她這具殘留下來的身體裡。」
老闆的手指順著脊柱的凹陷滑下,停在尾椎處。
「因為靈魂還在裡面,所以這身體不會腐爛,保持鮮活,保持彈性,保持她巔峰時期的身體機能和……嗯,生理反應。但是啊,意識、理性、記憶、智能……所有事關人格的東西,都被壓縮到幾乎不存在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現在的她,就是個最頂級的自動人形飛機杯。沒有思想,不會反抗,但身體完美保留了對刺激的一切本能反應。摸摸她,她會顫抖;插進去,裡面又溼又熱,會自動吸吮;玩得狠了,這具曾經蘊含龐大魔力的身體,高潮時噴出來的愛液都比別人多幾倍,還帶著點魔力的甜味呢!」
老闆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商人的精明。
「老闆、小姐、還有夫人?感興趣不?買回去,可以當擺設,這身段多好看。當然,最好是物盡其用嘛……嘿嘿,想想看,這可是最強魔法少女的裡面哦,要不買來給咱們這看上去也很強的魔法少女當抱枕或者性愛練習道具?」
山櫻秋沒說話,的目光無法從那個軀幹上移開。那光滑的皮膚,優美的曲線,甚至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散發著一種詭異而強烈的美感。
她不想,這樣不對。
但是,自從變成了魔法少女之後。山櫻就越來
越控制不住內心那股衝動。
那股本來只是性格深處的東西,那種追逐美感的小小癖好,越來越顯露到表面上,讓她感到衝動不已。
就比如說現在,她都能想象,撫上那腰肢的觸感,掌握那乳房的飽滿,進入那溼潤秘處的緊緻回事怎樣的感覺……假如她的魔杖還能像肉棒那樣用,插入黑月的溼穴裡的時候那樣用的話……那具飛機杯,會不會舒服地輕輕顫抖起來?
當她在那精緻的禮盒裡面,藍寶石絨上面雀躍的時候,會是怎樣奇詭又至美的畫面?
一種混雜著恐懼、噁心與黑暗慾望的電流,竄過她的脊椎。
她更無法忽視那兩處暗紅色的物品化烙印。
那是勝利者的宣告,是徹底支配的標記,是將一個曾經翱翔天際的英雄,打落塵埃,碾碎靈魂,變成僅供洩慾的肉壺的最終證明。
(平行世界……和我,還有黑月一樣的年紀)
她嚥了口吐沫。
在一瞬間,山櫻恍然看到了黑月和自己的屁股並排排列在某個櫃檯,也被烙印上「排洩済」「處理済」之類的烙印的樣子……
(我在想什麼啊……)
「嘿嘿,就說和客官你有緣嘛!看看這線條,這魔力殘留的質感……客官你將來要是也這麼強,說不定也能變成……」
「好了,聊完了。」
姬路魈平淡的聲音打斷了老闆的話。他沒有看老闆,只是伸手,用指尖拂過山櫻秋蒼白冰涼的臉頰。
「看來,你稍微理解一些了。」
姬路魈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白川百合在一旁掩嘴輕笑,眼神卻幽深地看著那具軀幹,彷彿在欣賞一件熟悉的藝術品。
「人格擠壓啊……確實是很精巧的技術呢。保留了靈魂的活,卻抽走了生。比單純的殺死,要有趣得多。」她的目光掃過山櫻秋顫抖的肩膀。「小秋,你覺得呢?如果你,是像個英雄一樣戰死比較好,還是像這樣……舒服地活下來比較好?」
山櫻秋答不出話。她的下腹深處,那被姬路魈刻下淫紋的地方,正在隱隱發燙。一種可恥的溼潤感,正從她的花穴深處悄然蔓延,浸溼了單薄的內褲。
她看著那具沒有頭顱、無法表情、無法言語的美麗軀幹,彷彿看到了某個可能的、令人絕望的未來縮影。
而那個未來,正在對她散發出甜膩而腐朽的誘惑氣息。
「都不好……我覺得……我……」
她最後還是住口了。
「我買了,之後寄給我。」
姬路魈忽然開口。
「另外,她,並不只是最強。」
姬路魈似乎是在說山櫻秋。但是山櫻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她還沉浸在某種想象力不可自拔。
老闆看看姬路魈,又看看白川和山櫻,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笑了笑。
小心翼翼地將那具商品重新用黑絨布蓋好,彷彿那真的是一件易碎的古董。
「您說的是。這孩子的潛力無限啊。嘿嘿。」
姬路魈攬著渾身僵硬的山櫻秋,轉身離開這個攤位。
接下來的路上,她們又經過了很多很多的惡魔攤位和展示位。
其中,更多惡魔的收藏品,特別是涉及古今的魔女、魔法少女、聖女之類的收藏品和奴隸販賣的攤位與她們擦肩而過。
有的魔法少女被做成了只會發情喊叫的活體音響;
有的古代女戰士和修女被切除了四肢,鑲嵌在牆壁裡,最後失去意識前,恥辱高潮傻笑白眼的阿黒顏,大概已經面對著每一個路過
的遊客上百年;
更有甚者,在一間名為【英雄冢】的店鋪櫥窗裡,陳列著整整一排依然保持著生前戰鬥姿態,卻被石化封印在半透明琥珀中的歷代最強魔法少女們。
只不過,這些琥珀的下半身位置都被特意開鑿出了通道,並且在內部加裝了蠕動的肉壁機關,讓購買者可以肆意褻瀆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英雄。
這整座高聳入雲又深入地獄的流欲之塔,就是一個巨大的屠宰場與紅燈區。
「各位貴賓,請盡情享受這饕餮盛宴……」
廣播裡的那個聲音依然在繼續,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山櫻秋抬起頭,在大廳的正中央,她終於看見了那個所謂的廣播員。
比起之前那些人,她是唯一在場的魔法少女中看上去比較正常的。
她就僅僅是,被束縛在觸手輪盤上,下體陰唇被無窮無盡地摩擦著,只要音調一低下來輪盤就會在那裡狂轉,強行逼迫她提高音量而已。
「啊哈……哈啊……接下來……我們將展示……本日的……特選商品……也就是在外邊預熱表演的那兩位……她們的最終結果!!」
「~各位尊貴的客人們!剛才的熱身表演,投票結果已經出爐啦!」
巨大的魔晶屏幕在大廳中央浮現,顯示著兩個數字——一個高得驚人,另一個低得可憐。
山櫻秋的目光被那屏幕牢牢吸引。
「星光☆羅莉醬——獲得了三萬八千四百五十二點愛的打賞!恭喜恭喜~」
屏幕上,那位金髮魔法少女的影像閃爍著金色光芒,儘管她此刻的狀態依然狼狽不堪,觸手的痕跡遍佈全身。
「而我們的月季花小姐——神田夜子醬——」
廣播員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甜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憐憫。
「只獲得了……一千二百零三點呢。」
那個數字在屏幕上以暗紅色閃爍,彷彿宣判死刑的血書。
「真是太遺憾了呢~夜子醬。」
大廳中響起稀稀落落的噓聲和嘲笑,那些現出原形的惡魔們發出刺耳的鬨笑。
山櫻秋的心臟猛然收緊。她想起神田夜子離開前那古怪的表情,那種既期待又恐懼的神色。
「那麼,依照流欲之塔的古老規則——」
廣播員的聲音陡然變得莊嚴,卻依然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興奮。
「敗者將被即刻處決!」
「神田夜子,魔法少女月季花,從此刻起,你將不再作為可以憑藉自己意志活動的個體存在……」
屏幕畫面切換,顯示出廣場上被觸手纏繞、渾身赤裸的神田夜子。她的眼神空洞,似乎早已預見了這個結局。
「你將被製成『巡展靈體人偶』,成為流欲之塔永恆的財產,免費侍奉所有到訪的尊貴客人們——直到你的靈魂徹底磨滅為止!」
山櫻秋感到胃部一陣翻湧。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姬路魈和白川百合,兩人的表情卻平靜得可怕,彷彿這不過是一場無聊的節目預告。
就在這地獄般的景象中,山櫻秋感覺到體內的淫紋正在瘋狂發熱,與這座塔的頻率產生了共鳴。
「怎麼了?溼了嗎?」
惡魔形態的姬路魈低下頭,那雙如同黑洞般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無盡的掠奪欲。
「歡迎看到真實。」
在這座充滿了墮落與交易的流欲之塔中,所謂的魔法少女,不過是還沒有被端上餐桌,正在進行最後調味的食材罷了。
「啊呀啊啊啊——主人,救我啊
主人!!」
剛才還一臉淡漠的魔女coser,現在從外邊遍體鱗傷地跑進塔內,似乎想要求情。
跪在流欲之塔一層大廳冰冷且黏膩的地板上,神田夜子渾身像是剛從黏液池中撈出來一樣狼狽。她仰望著三樓護欄邊那個肥胖的身影——她的主人,齋藤社長。
此時的齋藤手中搖晃著一杯猩紅的酒液,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曾經神氣活現,此刻卻像條喪家犬般求饒的魔法少女。
「主人……救救我……我不想變成那種只有肉體反應的人偶……求求您……」
神田夜子哭得梨花帶雨,原本高傲的丹鳳眼此刻充滿了對存在被抹殺的恐懼。
「混賬!真是丟人現眼的爛狗!」
齋藤社長猛地將酒杯砸了下去,玻璃碎片在夜子身旁炸裂。
「既然輸了,就要有輸家的自覺!想活下來?那就給我在場的各位觀眾老爺們展示出你的誠意!」
他指著下方那群已經躁動不安的惡魔與墮落者,獰笑著命令道:「就在那裡,把你身上那塊遮羞布徹底脫掉!給我痛哭流涕地謝罪!!」
神田夜子渾身一顫,這是要把她最後的尊嚴放在腳底碾碎。但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即將在倒計時結束執行「人格抹殺」的刑具,她別無選擇。
「是的……若是這就是……正義的代價……那麼人家就……」
她顫抖著雙手,抓住了那件早已破敗不堪、僅能勉強遮住乳房與腿根的戰鬥旗袍。隨著「嘶啦」一聲裂帛脆響,最後一點布料滑落在地。
一具豐滿白皙、卻佈滿青紫勒痕與透明黏液的成熟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神田夜子強忍著羞恥的淚水,按照命令,雙膝跪地,將那圓潤碩大的臀部高高撅起,對著四周貪婪的視線。
這還不夠。她顫抖著將雙手反向伸到身後,抓住自己兩半肥美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如同獻祭一般露出了那粉嫩卻不得不向惡魔敞開的私密菊穴與早已溼透的花戶。
「大、大家好……」她哽咽著,努力維持著魔法少女那特有的凜然語調,卻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母狗般的媚態,「我是……守護皇京市和平的……魔法少女月季花……」
「因為我只是區區花級魔法少女,不夠強大……也不夠淫蕩……沒能滿足低級觸手怪物們……輸給了惡魔………」
「我是個……只能用身體來贖罪的……沒用的……肉便器……請大家……原諒我的無能……用視線……強姦我吧……」
隨著謝罪的話語,她那早已被淫紋改造過的身體竟然可恥地做出了反應,鮮紅的陰唇在大庭廣眾之下微微一張一合,吐出了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好!好極了!」齋藤社長看著樓下那群惡魔興奮地咆哮、甚至有人開始當場自瀆的場面,滿意地大笑起來。
他對著虛空中的廣播大聲喊道,「喂!我是至尊VIP會員齋藤!我對這個廢物小狗的表演很滿意!你們通融一下嘛!」
廣播裡的甜膩女聲適時響起:「哎呀~齋藤先生真是溫柔呢~那您想怎麼處置呢?」
「既然她還有這種覺悟,直接做成人偶太可惜了。」
齋藤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狡詐光芒,「我行使一次VIP特權,撤銷處刑!把她加進接下來的『敗北魔法少女拍賣會』!如果有哪位慷慨的紳士願意出價買下這具下賤的肉體,就饒她一條母狗命!」
大
廳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最高潮。
「既然如此——」廣播員興奮地尖叫起來,「那就這麼決定了!各位!不想錯過這朵雖然敗北但依舊鮮嫩多汁的月季花嗎?那麼……請準備好你們的靈魂金幣與慾望!」
「現在,我宣佈——流欲之塔特別拍賣會,正式開始!!」
在那之後,山櫻秋的感官完全失去了作用。
她對著這裡的事情已經有些厭倦了。
今天已經看到太多荒誕到極點的東西。
她機械地邁動雙腿,依偎姬路魈的懷中,腦回路卻被一堆混亂的殘像堵塞。
就比如剛才那個只剩下軀幹的最強魔法少女的殘影,沒有手腳,甚至不需要頭腦,只需要保留那能夠吞吐慾望的溼潤穴肉,作為一個永遠活著的、永遠年輕的、永遠在感受快感的肉塊。
一想到那種東西,山櫻秋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感覺到自己那雙百褶裙下的大腿正在微微打顫。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恐怖的幻肢感,彷彿自己的四肢也已經在某種不可視的利刃下被截去,只剩下一具赤裸烙印的軀幹,被裝在精美的金絲籠子裡,擺在某個不知名惡魔的床頭。
「……接下來!是來自南美支部的熱辣新品!雖然皮膚黑了一點,但那充滿彈性的肌肉可是能夾斷鐵棍的哦——!!」
流欲之塔中央展臺的聚光燈瘋狂閃爍,伴隨著如海嘯般的歡呼聲與淫叫聲,在那巨大的巴比倫空中花園般的拍賣場上,一場場慘無人道的交易正在如同流水線般進行。
山櫻秋目光呆滯地看著,卻並沒有真的看什麼,只是木然地接受著眼前的一切。
在那足以容納數萬名墮落者與惡魔的環形劇場中央,一位穿著亞馬遜風格戰甲的魔法少女被鎖鏈吊在半空。她的四肢被粗暴地拉開成大字型,原本充滿野性與活力的褐色肌膚上塗滿晶亮的催情油。
「起拍價——五百個純潔處女的靈魂!或者等價的深淵魔鑽!」
「六百!我要把她買回去當做繁殖場的種馬!」
一頭渾身長滿膿包的豬頭惡魔揮舞著手中的牌子。
「八百!她的乳房看起來能產出不錯的奶水!」
最終,那位曾在另一片大陸叱吒風雲的戰士,像一頭牲口一樣被牽下了臺,等待她的將是永無止境的配種地獄。
緊接著被推上來的,是一對雙胞胎魔法少女蘿莉,她們手牽著手,渾身赤裸,眼中滿是驚恐。
「哦呼!各位蘿莉控紳士們久等了!這對「繁星列車上的雌小鬼雙子」不僅擁有心有靈犀的魔力共振,就連痛覺和快感也是共享的哦!」
主持人那甜膩的聲音簡直就是惡毒的詛咒。
「也就是說,只要玩弄其中一個,另一個沒有被碰觸的人也會在那邊高潮迭起、口吐白沫呢!這可是雙倍的快樂,而且只需要一份的力氣!」
臺下的競價聲瞬間淹沒了雙胞胎的哭泣。
山櫻秋看著那兩個孩子被一群觸手怪買走,那些滑膩的觸鬚當場就鑽進了她們稚嫩的身體裡。兩個女孩同時發出淒厲的尖叫,隨後便是整齊劃一的、如同被玩壞般的嬌吟。
那樣的事情……那樣的事情……
「很精彩吧?」
白川百合貼在山櫻秋的耳邊,吐氣如蘭,手指挑逗地在山櫻秋的胸口畫著圈,故意磨蹭著她的乳頭。
「秋醬,比起她們,你可是幸運多了呢。畢竟,你是被主人獨佔的藏品,而不是這種在大賣場裡被那
個那個的批發貨色。」
姬路魈一直沒有說話。
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欣賞著這一幕幕慘劇,彷彿是在看早已看膩的晨間劇。
他的手掌依然霸道地扣在山櫻秋的腰側,那是絕對支配者的姿態,似乎在無聲地告訴在場的所有惡魔:這隻粉色的魔法少女,是他的禁臠,誰也不許染指。
就在山櫻秋以為自己的神經已經麻木到不會再有任何波動時。
突然,整個流欲之塔的燈光驟然熄滅。
黑暗並沒有持續太久,緊接著,一束血紅色的追光燈,如同來自天國的審判之劍——或者是來自地獄的處刑之斧——重重地打在了中央舞臺的正中心。
激昂到近乎癲狂的管風琴樂聲響起,那是模仿教堂聖歌卻又混雜著呻吟旋律的瀆神樂章。
「各位觀眾!各位來自深淵的大君!今晚的重頭戲,壓軸中的壓軸——終於登場了!」
主持人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尖銳刺耳,整個會場的惡魔們彷彿嗅到了最為鮮美的血肉氣息,瞬間安靜了下來,那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在那令人窒息的注目禮中,伴隨著沉重的鎖鏈摩擦聲,一件巨大的貨物緩緩降落。
「嗚哇……那是……」
山櫻秋的瞳孔劇烈收縮,在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彷彿逆流了。
懸吊在那裡的,並非是什麼籠子或容器,而是直接被四條粗大的黑鐵鉤鎖釦住手腕與腳踝,呈恥辱的“大”字型懸空吊掛展出的——黑月真奈美。
那個總是運籌帷幄、優雅高傲的小提琴家,那個總是眯著眼睛帶著幾分腹黑笑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學生會執行委員,此刻正以一種令山櫻秋大腦甚至拒絕處理的悽慘姿態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的身上,除了四肢末端那極具諷刺意味的黑色蕾絲長手套與吊帶絲襪外,一絲不掛。
往日裡用來拉奏名琴的纖長手指,此刻被包裹在情趣蕾絲中,無力地垂在鐐銬之下;修長筆直、總是穿著高檔校服長襪的美腿,現在被帶有魔紋的黑絲緊緊勒住肉肉的大腿根部,隨著懸吊的動作,那一抹絕對領域的勒肉感顯得尤為色情。
然而,最讓山櫻秋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黑月的頭部。
她的整個腦袋被套在了一個詭異的、還在蠕動的生物頭套裡。那是一個巨大的、彷彿是從某種巨型昆蟲身上活生生切下來的口器。
幾丁質的甲殼泛著油亮的黑光,完全包裹住了黑月的視線與聽覺,只在嘴部的位置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那孔洞正隨著黑月的呼吸一張一合,不但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力,更像是一個強制她時刻準備口交的永久性刑具。
那光潔如玉、曾令無數男生遐想的赤裸胴體,此刻在聚光燈下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那是被過量的媚藥與極致的調教徹底浸透後的色澤。
「各位!!睜大你們的眼睛!!」
播報員的聲音因過度亢奮而變得尖銳破音,彷彿是在用指甲抓撓黑板。
「相信有不少來自地獄前線的貴賓已經認出來了!沒錯!這個看起來像是為了交配而生的母畜,正是那個不可一世,有著『絕對音域』和『恐怖絲線』,還有這遊擊天使美譽的最強魔法少女——你們很多惡魔恨的牙癢癢的魔法少女絃音尤菲爾!!」
「就在四十八小時前!正是這個女人!以區區人類之軀,竟然虐殺了偉大的絲敷公爵柯狄利安大人!
還把他守護的,絲之主大人的行宮徹底粉碎!!」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惡魔們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咆哮,有的憤怒,有的震驚,也不乏嘲笑,說柯狄利安就是個CJB。
但更意味著這個少女的靈魂與肉體蘊含著何等恐怖的魔力與韌性!
「居然是個殺神……」
「把那樣的女人像掛母豬一樣掛起來……天吶……」
播報員顯然很享受這種反應,她發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浪笑。
「但是!再高傲的母狗,在真正的魔王面前也只有搖尾乞憐的份!在那場戰鬥之後,偉大的、至高無上的『蟲之魔王』疫蝕卡拉姆陛下親自出手!將其捕獲!」
「陛下並沒有殺死她!因為陛下發現了……這具身體裡隱藏著絕妙的、那是隻有經過最頂級的生物改造才能激發的……『產卵用苗床乳牛貓』的潛質!!」
「怎麼會……這樣」在呆若木雞的山櫻秋身邊,白川百合笑吟吟地拍了拍自己好學生的肩膀。
「注意看哦,秋醬,黑月同學有了不小的變化耶。」
山櫻下意識地看去。
黑月真奈美的胸前,原本雖然形狀優美但並不算誇張的乳房,此刻卻被兩個巨大的、還在搏動的肉色吸盤死死吸住。
那些吸盤就像是某種巨型水蛭,連接著幾根半透明的導管,但導管的另一頭並沒有連接任何機器,而是直接斷在半空,滴答滴答地流淌著綠色的黏液。
那吸盤似乎在不斷地向乳房內部注入著什麼,又像是在瘋狂地吸吮。
「現在!讓我們揭曉魔王陛下對這件『特殊拍品』進行的——名為【完全雌墮·極樂泌乳改造】的成果展示!!」
在那一瞬間,一聲清脆而溼潤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巨響透過擴音器傳遍了全場。
「波——!!」
那是巨大的吸盤被強行拔下的聲音。
就像是瓶塞被拔開,那一對吸附在黑月胸前的噁心蟲類口器,在一陣痙攣後猛地彈開,墜落在地。
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根本不再是那個屬於高中生黑月真奈美的胸部。
在那吸盤之下,是一對膨脹到了極限的巨乳房。它們就像是兩顆熟透到即將爆炸的巨大水蜜桃,每一隻都有原本的兩倍大小,沉甸甸地垂在黑月的胸前。
那白皙的皮膚上暴起著青色的血管,彷彿下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高濃度的魔力催乳劑。
而在那兩座肉山的頂端,兩顆被吸腫到如同紅棗般巨大的乳頭,正處於一種極度充血的勃起狀態。
緊接著,無需任何擠壓——
「呲——!!」
兩道濃白如箭的乳汁,伴隨著強烈的魔力波動,如高壓水槍一般從那兩顆紅腫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不是涓涓細流,而是噴發。
白色的奶水在空中劃出兩道令人目眩的拋物線,甚至直接噴到了前排幾隻惡魔的臉上。
那奶量之大,簡直就像是這具身體裡所有的體液都變成為了哺乳魔王后代而存在的乳汁。
「哦哦哦哦哦哦!!噴了!噴出來了!!」
「是魔法少女的神聖魔力奶!天哪這神聖力的濃度!燙死爹了!!但是好帶勁!」
「買了!老子要買!!我要把她當成早餐的奶牛!!」
「不是奶牛,人家說了是奶貓啊!」
拍賣場瞬間陷入了暴動般的狂歡。
而在那聚光燈的中心,隨著吸盤的離去和乳汁的噴發,那個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黑月真奈美,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
她頭上的蟲類口器頭套似乎也感應到了宿主的高潮,緩緩收縮,露出了她的面容。
山櫻秋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大腦徹底一片空白。
那是一張徹底崩壞的臉。
黑月真奈美的雙眼翻白,眼角掛著無法控制的淚水與涎水,原本帶著高傲神采的瞳孔此刻完全渙散成了兩個愛心的形狀。她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邊,隨著身體的抽搐一甩一甩。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聲音。
那個曾經用最冷靜的語調分析戰局、用最優雅的聲音演奏小提琴的黑月,此刻正一邊隨著噴奶的節奏瘋狂顫抖,一邊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不堪、卻又充滿媚俗快感的浪叫:
「啊黑……啊……啊啊啊……不行了……出來了……奶水……那是卡拉姆大人的……幼蟲需要的……啊啊……」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人家輸了……人家是敗犬……是隻會產奶的魔法奶貓……」
「好舒服……乳頭壞掉了……這種事情……比拉小提琴……比拯救世界……還要爽一萬倍……啊黑誒誒誒——!!!」
隨著這一聲撕心裂肺又極度歡愉的尖叫,黑月那被黑絲吊帶勒緊的雙腿猛地繃直,又是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混雜著失禁的尿液,從她的胯下噴湧而出,與胸前狂噴的乳汁一起,在空中繪製出了一幅名為“徹底墮落”的地獄繪圖。
「唔——!?」
就在這一瞬間,站在看臺上的山櫻秋,突然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劇痛與快感,毫無預兆地擊穿了她的下腹。
「啊……啊啊啊!?」
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裡,就在子宮的最深處,那個之前埋下的“種子”彷彿感應到了母體的崩壞,開始瘋狂地跳動。
視線中的黑月每噴出一股奶水,山櫻秋的乳尖就隨之傳來一陣鑽心的幻痛與酥麻;黑月每高潮抽搐一次,山櫻秋的花穴深處就隨之劇烈收縮,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管道,將那個在拍賣臺上受盡屈辱的靈魂,與她的身體死死連接在了一起。
「不要……停下……」
山櫻秋想要抗拒,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意志。
在父親姬路魈的懷抱中,在那充滿雄性氣息的掌控下,看著摯友那極盡羞恥的噴乳高潮,山櫻秋的雙腿猛地發軟,瞳孔瞬間渙散。
「哈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嬌吟,魔法少女晨星路西菲爾吐著香舌,雙目迷濛,在眾目睽睽之下,與那個拍賣臺上的展品魔法少女絃音尤菲爾一起,迎來了一場靈魂共鳴的慘烈高潮。
那大股大股的淫水瞬間從她的鏤空內褲流出來,讓她軟軟跪坐在了自己的愛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