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年輕雌性張開的腳趾

第11章 年輕雌性張開的腳趾

作者:夏野智子 Natsuno

張元強走出了校園,他拐進學校后街新開的那家網吧。裝修亮堂堂的,招牌LED燈閃著“光速網咖”四個字,門口還掛著“全套水冷主機+電競椅+獨立包廂”的廣告牌。

比自己以前去過的老網吧高級多了,空調開得足,進門一股冷氣裹著淡淡的檸檬香撲面而來。

他刷了張會員卡,直接進了最好的獨立包廂區。每個包廂五個座,小房間,有門,能插上閂。

暑假網吧人少,包廂區更空蕩蕩的,只有風扇呼呼轉,屏幕藍光映在牆上,像鬼火。

張元強選了最裡面的一間五人包。這種包廂專門給戰隊打比賽用的,裝了隔音棉,厚實的木門一關,插上插銷,就是一個絕對私密的獨立空間。

他坐進寬大的皮沙發裡,隨便點開一個電影頻道。

昨晚在銀行折騰了一宿,又被李曼雲榨乾了體力,剛才在宿舍又被蘇晴那一出“出浴圖”激得心神不寧,一身燥熱的皮膚,這會兒涼快下來,眼皮就像灌了鉛一樣沉。

電腦屏幕上,電影裡的對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張元強歪在沙發裡,意識不知不覺就在消散。

他沒關視頻,就那麼把耳機一摘,頭枕在電競椅的靠枕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張元強的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空調冷風直吹後頸,夢境卻像是一場色彩斑斕、光怪陸離的幻燈片,一張張女人的臉在他腦海中重疊、撕裂。

夢境最開始是蘇晴。她正站在那扇磨砂玻璃後,水汽氤氳。

她推門出來時,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著張元強那件洗得發白的白T恤,髮梢的水滴落在鎖骨上,正清純而羞澀地對著他笑,嘴裡輕聲喚著:“張同學,幫我看看電腦吧。”

可當張元強走過去時,蘇晴的臉卻突然拉長,變得清冷。

那是銀行的大堂經理王勤勤。她穿著那套緊身的深色西裝套裙,身材瘦高得有些刻薄,手裡捏著一疊報表,眼睛毫無溫度地掃視著他:“張元強,誰讓你上班睡覺來的?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張元強剛想說:“我,昨晚我沒幹嘛。。。”

銀行大堂光影陡然扭轉,紅藍光芒撕碎,刺耳的警笛響起。

張元強轉身看去,只見李曼雲走人了銀行大廳,臉上那種慵懶的媚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厭惡與冰冷。

“就是他!這個小保安,他昨晚對我耍流氓!警察同志,把他抓起來!”她站在銀行大廳中央,手指顫抖地指向縮在角落裡的張元強,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激起陣陣迴音。

警察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密集的、敲擊心臟的聲響。

張元強慌不擇路地衝進電梯,瘋狂地按著下行鍵,電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他看到了自己父母老邁的身體,那雙寫滿失望的、渾濁的眼睛。

電梯急速下降,失重感讓他的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陰暗潮溼的地下車庫打開了。

這裡沒有燈,只有幾盞閃爍的應急燈發出幽幽的綠光,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和黴味。

張元強在水泥柱間瘋狂穿行,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他跑得肺都要炸開的時候,地庫拐角一個銀灰色的轎車突然亮起了大燈,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

車門“咔噠”一聲開了。

那是他——那個在車上和趙建國纏綿的美容店老闆娘。此時他正像藤

蔓一樣纏繞在趙建國身上,嘴裡發出低沉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

領口鬆垮,露出大片如雪般蒼白卻又透著冷意的皮膚。

她突然轉過頭,看向手機鏡頭後偷拍的張元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張元強,好看嗎?”

張元強慌忙想扔掉手機,手機卻像粘手上了怎麼甩也甩不掉。

美容店女老闆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車庫裡像鬼魅一樣迴盪:“視頻拿給我!”

說著,她猛地伸出手,那長長的紅色指甲直勾勾地掐了過了。

那隻手瞬間變成了一條毒蛇,紅色指甲變成了四顆毒牙,大拇指變成了信子,一口咬向張元強的脖子。

“啊!”

張元強在夢中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直接從網吧狹窄的皮沙發上翻滾到了地上。

張元強狼狽地爬起來,渾身溼透,那種被警察帶走、被眾目睽睽審判的恐懼感真實得讓他手指發抖。

包廂裡冷氣森森,電腦屏幕跳出的屏保畫面忽明忽暗,像極了夢裡那閃爍的警燈。

已經是下午五點了。自己原來睡了這麼久。

還好剛才一切都是做夢。

還沒等他從這噩夢的餘悸中平復,隔壁包廂傳來的一聲低吟,再次扯斷了他的神經。

“……別……會被發現的……”他聽見女生低低的呢喃聲。

然後是女生細碎的喘息,像被捂住嘴卻忍不住溢出來的那種。“啊哈……啊哈……我那裡沒有洗……”

接著是男生壓抑的粗氣,帶著點急促的“嗯……嗯……不用洗”。

皮膚相貼的悶響,布料摩擦的窸窣,女生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高,像在拼命忍耐,又像在享受。“你聲音小一點……”

沙發吱呀響,節奏不快,卻很有規律。

“這裡人少,沒人……”男生急促地喘著氣。

張元強瞬間清醒了。

他睜開眼,包廂裡屏幕還亮著,他揉了揉眼睛,睏意還沒完全散去,卻被隔壁包廂的動靜徹底拉回現實。

他屏住呼吸,動作輕得像只貓,踩在凳子上,將眼睛貼向了隔板最上方那道狹窄的通風柵格。

張元強整個人像一隻陰冷的壁虎,死死貼在隔音板隔斷上。那道細窄的隔柵成了他窺探另一個世界的窗口。

隔壁包廂裡,電腦屏幕上跳動著絢爛的網頁遊戲廣告,花花綠綠的光投射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

那是兩個同樣暑假沒回家的大學生,或許是因為宿舍太熱,才躲進這相對隱蔽且有空調的網吧包廂裡,宣洩著積攢了一整個盛夏的躁動。

那個男生的背影有些瘦削,正急切地將女生壓在寬大的皮沙發背上。而那個女生,穿著一件極短的吊帶睡裙,外面胡亂披著一件男生的格子襯衫。

女聲斷斷續續,帶著一絲哭腔和難以自抑的顫慄。

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沙發扶手上,那張臉在忽明忽暗的光影裡,透著一種被汗水浸溼的、野性的純情。

張元強看著那女生修長的腿在空氣中無力地踢蹬。

男生把兩條腿往肩上一抗,那雙原本在空氣中亂蹬的腳丫,此刻正正好好地頂在了張元強眼皮子底下的格柵縫隙處。

從張元強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見了那雙雪白而細膩的腳底。

那腳底板在昏暗的藍光下顯出一種象牙般的質感,足弓的弧度繃得極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隨著隔壁撞擊力度的加大,那雙腳丫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

張元強的鼻翼微

微翕動,他能聞到隔板縫隙裡擠壓過來的熱浪。那是一種發燙的、由於極度興奮而產生的年輕雌性的氣息。

不同於李曼雲身上高級香水的精緻,和成熟女性酒糟一般醇厚,隔壁那個女生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更接近自然的味道:是如那種淡淡的春風、還帶著雨後的清新,混合著乳香的青草香氣。

而就在張元強眼前,死死抵在格柵邊、五趾張開的雪白腳底,那一層薄薄的汗液味道。

和男生宿舍那令人作嘔的腐臭不同,而是一種帶著少女體溫的、微酸且略帶奶腥的皮肉味。

這種味道隨著她腳趾的每一次痙攣和抓撓,在那窄窄的縫隙間擴散開來,像是某種催情的引信,直衝張元強的大腦皮層。

張元強的瞳孔因充血而變得通紅。他顫抖著摸出口袋裡,李曼雲的肉絲襪和蕾絲內褲按在鼻子上猛吸。好像快要窒息的人,拼命的吸取氧氣。

但那股年輕雌性清洌的香氣,還是一隻利箭刺破了成熟雌性酒糟般的濃郁。鑽入張元強的鼻孔,一箭射穿了張元強的腦袋。

盯著那雙張開的腳趾,腦子裡開始瘋狂構築那幅被木板擋住的畫面。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個男生此時正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那種被年輕、緊緻且充滿彈性的肉體死死包裹住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那是像夢裡成熟的行長李曼雲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索取嗎?

在他的意識深處,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縮在陰影裡的猥瑣偷窺者,而是成了隔壁那個正揮灑汗水的男生。

他幻想著自己正毫無保留地、蠻橫地挺入那個年輕女生的體內。

那是一種與42歲的李曼雲截然不同的反饋——李曼雲那裡像是一口幽深而綿密的古井,帶著金錢和算計;而此時他腦海中勾勒出的,卻是一種極致的清爽。

那像是在盛夏的午後,一腳踏入了一汪深不見底的清泉。

那種年輕雌性的肉體包裹感不是綿密粘膩的,而是帶著一種富有生命力的緊緻與彈性,彷彿每一次抽送都在擠壓著最新鮮的氧氣。

他幻想自己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對方年輕內壁那如水草般鮮活的攪動,沒有多餘的雜質,只有一種如同青草被碾碎後散發出的、清冽而純粹的甘甜。

他想象著那種抽送的節奏。

每一下沉重的撞擊,都讓那雙抵在木板上的雪白趾頭再次繃直、扇形張開。

這種“清爽”的錯覺,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靈魂被洗滌的幻覺。

他在那個年輕雌性的體內橫衝直撞,試圖把這些年來攢下的壓抑、寒酸和屈辱,全部通過這種高頻的抽送排洩出去。

去擁抱這個本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年輕女孩肉體。

那是一種帶著薄荷味和汗液鹹香的快感,乾淨得讓他想哭。

然而,就在他即將隨著幻想中的那次“發射”而徹底崩斷理智時。

"有了....有了......"然後就在那一瞬間,女生的雙腿猛地僵直。

那雙小腳的五個趾頭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外舒展開來,根根分明地張開。

張嘴咬緊牙關,細白的牙縫裡,“咦—————”的鑽出一長聲。

那是垂死的小鹿鳴叫著遠去。

白皙雙腳像綻放了兩朵白色的小花。

那是一種由於生理極限而產生的痙攣美感,綻放的腳趾扯開腳底的每一條紋路。

細細的掌紋在張元強的注視下變得清晰可見,透著一種

讓人窒息的純潔與原始。

那是年輕雌性,高潮降臨時的生理本能。

那種年輕的肉體視覺上的衝擊力,讓張元強本能的內褲一緊。

張元強盯著那雙張開的趾頭在無力地的抽搐,直到它們慢慢軟化、蜷縮,最後徹底癱軟下來。

“我好愛你……”

女生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脫力和全心全意的交託感。

那四個字,說得極輕,卻像是一記悶雷,重重地轟在了張元強的耳膜上。

而隔壁傳來了一聲男生的悶哼,緊接著是肉體剝離時那一聲細微的、溼潤的聲響。

男生彷彿被掐住了喉嚨“我要啊,我要來了...”

那個女生像是得到了某種默契的指令,她原本扇形張開的五根趾頭,在那一刻由於極致的溫順而猛地向內收攏、蜷縮。

她那雙由於常年穿平底鞋而顯得異常嬌嫩、雪白的腳掌,竟然併攏在一起,腳心相對,足弓自然地向內凹陷,形成了一個如同羊脂玉雕琢成的小碗。

那個“小碗”還帶著剛剛掙扎後的細小汗液,足心那一抹深陷的弧度,純潔得讓人想入非非,卻又脆弱得讓人想要摧毀。

“啪——”

隨著男生喉嚨裡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悶哼,第一股滾燙、濃稠且帶著強烈生腥氣息的濁液,精準地降落在那雙玉碗般的足心正中。

那原本晶瑩剔透的腳底,瞬間被塗抹上了一層粘稠且帶著生腥氣的覆蓋物。

那股屬於年輕雄性的、帶有侵略性的味道,瞬間蓋過了那種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變得渾濁而真實。

張元強死死摳著隔柵,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看見那股代表著年輕生命力的液體,在那凹陷的玉足心中濺開,然後慢慢匯聚,一點點填滿了那個“玉碗”的底部。

第二股、第三股……一共六股...

男生毫無保留地傾瀉著,那雪白的腳心的淺窪很快被盛滿,在那昏暗的藍光照射下,那一小汪濁白微微晃動,倒映著女生因為快感而依然在輕輕顫抖的趾尖。

幾滴不安分的液體順著她細膩的趾縫溢出,像是在潔白的玉石上劃出的淚痕。

那一刻,張元強的感官徹底崩潰了。

他聞到了那種最原始、最生猛的雄性氣息,與女生腳心那股淡淡的、帶有奶腥味的微酸汗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窒息的致幻劑。

他幻想著自己在那雙“玉碗”裡沉淪,幻想自己也能捧著那隻顫抖溫熱的“玉碗”。

“接住了嗎?”男生沙啞地問,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傲慢。

“嗯……好燙……”女生的聲音細碎而顫慄。

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那個“玉碗”的姿勢,彷彿那是這世上最珍貴的貢品,直到那液體在冷氣的吹拂下慢慢冷卻。

張元強看著那雙盛滿慾望的、雪白盛開的年輕腳丫,再看看自己手裡那團枯萎的黑色蕾絲。

他像個被灼傷的野鬼,再也無法直視這種屬於年輕人的、鮮活而正大光明的愛慾。

女生保持著那個足心相對的姿勢,腳趾因為酸澀而微微勾起,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後開始收攏的水仙。

緊接著,她像是託舉著某種易碎的珍寶,雙腳緩慢地、一寸寸地向一側傾斜。

那一汪濃稠、發亮的濁液,順著她圓潤的腳跟邊緣,像融化的白蠟一般,極其緩慢地流淌出來。

男生的手及時地出現,掌心鋪著皺巴巴的白紙巾。

那股液體拉著絲,帶著年

輕生命最原始的粘稠,精準地墜入紙巾的中心,瞬間浸透出一圈半透明的溼跡。

“別動,還沒流乾淨。”男生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溫柔。

張元強看著男生捏起紙巾,動作細緻得近乎虔誠。

紙巾粗糙的紋路反覆擦拭過女生那凹陷的足心,擦過她因為剛剛痙攣而顯得通紅的五個趾尖。

隨著男生的動作,女生髮出一聲輕微的、帶點癢意的笑聲,那雙雪白的腳丫在紙巾的揉搓下微微蜷縮,腳趾縫裡殘餘的、白色的泡沫被一點點抹去,重新露出了象牙般潔淨、細膩的皮肉。

這種“擦拭”的動作,在張元強看來比剛才的插入更具殺傷力。

這是一種事後的清理,也是一種私密的儀式。它意味著這個女生身體的每一寸,包括最隱秘、最卑微的腳底,都已經深深打上了那個男生的烙印。

在張元強匱乏的性經歷裡,從來沒有這種溫柔。他只有偷窺時的心驚肉跳,和在那次“竊取”後落荒而逃的驚恐。

他從來沒想過,原來男人可以這樣細緻地、不嫌髒地去呵護一個女人的腳,去處理那些噴灑而出的慾望。

他看著格柵縫隙裡,那雙已經疲軟下來、正縮回男生懷裡的腳丫。

那雙腳剛剛還經歷過那種近乎痙攣的張力,此刻卻乖巧地併攏在一起,腳尖微微蜷縮,透著一種毫無防備的溫順。

那個剛剛經歷過劇烈痙攣、五趾慢慢蜷縮回去的女生,此刻正像一隻順從的小貓,軟綿綿地偎倚在男生的懷裡。

“我真的好愛你”

女生呢喃,好像清晨陽光裡的夢囈。

而張元強感覺自己像條被陽光灼傷的陰溝裡的蟲子

“我也愛你。”男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後的敷衍,但在女生聽來,顯然已經足夠。

她凌亂的長髮鋪散在男生汗溼的肩膀上,格子襯衫半遮半掩地搭著她圓潤的肩頭,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徹底疼愛過後的嬌憨與慵懶。

這種“愛”,在這一刻顯得那麼廉價,卻又那麼奢侈。

這兩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在這個不見陽光的角落裡,用汗水、氣味和最原始的交媾,粗暴地交換著這個年紀最真摯也最衝動的承諾。

張元強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頹然地從凳子上滑坐下來,背靠著那堵還在微微發燙的隔板。

包廂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喘息聲。

他眼眶發燙,一股酸澀的東西直衝鼻腔。

這種想哭的衝動,不僅僅是因為孤獨,更多的是一種極度的委屈。

他蹲下身子,把臉深深地埋進雙掌之中。

那種年輕雌性特有的、帶著奶腥味的汗氣依舊縈繞在鼻尖,提醒著他剛剛目睹了一場怎樣真實的生命迸發。

他突然覺得自己卑鄙到了極點。他不僅偷看了人家的身體,還偷聽了這世間最珍貴的、不摻雜利益的表白。

“我好愛你。”

這四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割開了張元強最深處的自卑。

這句話對他來說,太陌生了。從來沒有一個同齡的女孩,會用這種帶著顫慄、帶著交付、帶著全身心依賴的語氣對他說話。

在大學校園裡,那些和他同齡的姑娘或者是路上擦肩而過的那些充滿活力的女學生——看他的眼神,要麼是像看空氣一樣的無視,要麼是像看“保安”這種特定符號時的客氣與疏離。

他從來沒進入過她們的社交圈,更別提走進她們的心裡。

他想

起自己的 “破處”。那根本不是什麼靈肉合一的體驗。那是在一個混亂的雨夜,趁著對方醉酒睡死過去的偷竊。

19歲的他像個卑微的竊賊,懷著驚恐、負罪感和一種扭曲的渴望,從42歲的李曼雲哪裡悄悄竊取了一份並不屬於他的戰慄。

他蹲在那兒,任由黑暗淹沒自己。他之所以想哭,是因為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個本該揮灑青春、肆意愛恨的年紀,他卻像個活在夾縫裡的畸形兒。

張元強在那句“我好愛你”的餘震中,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幾乎是毀滅性的報復欲。

他鎖死包廂門,手忙腳亂的展開那團一直被他貼身揣著的、帶著禁忌氣息的東西——那是42歲的李曼雲昨晚留下的絲襪和內褲。

這兩樣東西在網吧幽暗的藍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黑色的蕾絲邊緣勾勒著一種成熟、墮落且充滿金錢味道的誘惑。張元強抓著它們,指尖傳來的滑膩感與隔壁傳來的那句純情的表白格格不入,卻又像是一劑猛藥,瞬間點燃了他心底最陰暗的火苗。

你們有純真的愛,有陽光下的依偎,有醒著時的歡愉。

而我,只有這些。

他坐在那張剛剛用來偷窺的皮凳子上,閉上眼睛,腦海裡瘋狂地重疊著畫面:隔壁那個五趾張開、雪白稚嫩的腳底,李曼雲那雙充滿冷峻的眼睛卻和高潮扣緊的腳趾,緊纏著他的長腿,還有蘇晴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的背影。

他開始劇烈地動作起來。那團屬於貴婦的昂貴織物摩擦著他的皮膚,帶著一種變態的、褻瀆般的快感。

他在心裡發狠地想:什麼“我好愛你”,什麼同齡人的溫存,全都是假的!這個世界本質上就是這一團蕾絲,是這種見不得光的、躲在陰影裡的發洩!

張元強的手死死攥著那團滑膩的蕾絲,李曼雲那股幽冷的香水味與隔壁滲過來的、帶著奶腥氣的腳汗味在鼻腔內瘋狂對沖。

他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隔壁女生細微的呼吸聲、皮膚蹭過皮革的摩擦聲,在他聽來簡直如同雷鳴。

那種由於極度自卑而催生出的報復欲,像岩漿一樣在血管裡橫衝直撞,已經頂到了最後爆發的邊緣。

“唔……”他咬著牙,喉嚨裡壓抑著低吼,身體在那張窄小的皮凳子上劇烈顫抖,眼看就要在這一場對世界的“褻瀆”中徹底釋放——

“砰砰砰!”

一陣粗暴而急促的敲門聲像驚雷一樣炸響,震得整個膠合板隔間都在晃動。

“哥們?裡面有人嗎?”

緊接著,幾個年輕男孩爽朗且充滿活力的說笑聲隔著門傳了進來,瞬間擊碎了包廂內粘稠陰暗的氣息。

“肯定有人啊,燈亮著呢。哥們,打擾一下!”

張元強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那種即將登頂的快感被生生憋了回去,憋得他小腹一陣刺痛。

他手忙腳亂地把那團弄髒的絲襪往兜裡一塞,慌亂中差點從凳子上栽下來。

他甚至不敢大聲回應,只能一邊提褲子,一邊顫聲喊道:“有……有人!等會兒!”

他匆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大汗,又抽了幾張面巾紙擦拭。隔壁包廂那對情侶顯然也被這動靜驚到了,所有的溫存和呢喃瞬間消散,傳來了急促整理衣服的聲音。

張元強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拉開了包廂門。

門口站著五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生,揹著雙肩包,手裡拿著冰鎮的可樂,渾

身散發著一種屬於暑假和陽光的清爽感。

領頭的那個男生個子很高,笑得很客氣,甚至還帶著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哥們,我們五個想連著坐打會兒比賽,這排就剩你這間大包了,能不能麻煩挪個步?你看,我們給你買瓶水當補償?”

說著,對方遞過來一瓶還掛著冷汗的脈動。

張元強看著這幾張年輕、自信且毫無陰霾的臉,再想想自己剛才在那陰暗角落裡的齷齪行徑,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幾乎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不……不用,我正好要走了。”但是冰脈動還是被塞入了張元強的懷裡。

一陣冰涼涼。

他低著頭,像個被抓了現行的賊,側著身子從幾個大學生中間擠了過去。

路過隔壁包廂時,那扇門正好也開了。

那個剛才說“我好愛你”的女生低著頭走出來,臉色緋紅,還沒整理好的格子襯衫領口有些歪,她嬌羞的拉著男生的手,並排走過網吧的長廊。

張元強的視線掠過她的腳踝,那是雙剛剛在他視野裡五趾張開的腳,那合攏的玉碗,此刻正塞進一雙精緻的平底鞋裡。鞋後幫踩在腳底,露出圓潤的腳後跟。

“一會去吃什麼?”

“要不去吃海底撈?”

兩人嬉笑著走廊,帶著一路的甜蜜。

那種現實的平淡感,瞬間衝散了剛才所有的意淫。張元強一刻也沒停,幾乎是逃命般地衝出了網吧。

天已經快黑了,我能去哪裡呢?還是回宿舍吧。

於是給魏康發了一條短信:“在?”

半天沒有人回覆,這小子幹嘛呢?

蘇晴是不是已經留下他一個人走了?

還是魏康已經和蘇晴在床上滾做一團.....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張元強心亂如麻,不敢多想,算了回宿舍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