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近,“租借”同學的可愛小女友
作者:羽衣甘藍
“根據導航,這裡就是水清居了,環境真是不錯,是吧?雅韻。”一個瘦高的青年男子笑道。
“嗯,確實挺不錯…”張雅韻指尖輕輕絞著外套袖口,環顧周圍,微微點頭,“不過,信,位置著實有些偏了,真的不要緊嗎?”
“沒關係的,時間足夠,再說了,來這裡,就是為了暫避城市的喧囂,好好玩一玩嘛。”洪信拍拍胸脯。
恰逢週末,確定戀人關係已然有一段時間的張雅韻和洪信在同班同學的大力推薦下來到了這類似農家樂的地方。
時已春季,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樹枝上抽出了嫩芽,地面鑽出了嫩草,或黃或白的野花,點綴著已有綠意的土地。
不時有白色的蝴蝶自花蕊處撲閃著翅膀,一躍而起,飛向充滿生機的春季,飛向立在春色中的少女,擦過她的鬢角,停在她的肩頭。
今日的張雅韻,顯然做了不少準備,化了淡妝,甚至噴了香水,往那一站,如春日裡剛綻的白櫻,俏生生立在風中。
她如瀑的烏髮自然披落,額前扣著白緞髮箍,髮箍側邊繫著蝶形白結,鬢邊還簪著洪信從路邊採摘的白蕊小花。
上身是米白豎紋高領毛衣,外頭罩一件卡其色短款小外套,袖口收得利落。
往下則是一件白蕾絲邊的黑色短裙,裙襬的蕾絲浪紋輕垂,在陽光的作用下,粉嫩的大腿變得模糊而神秘。
腿上是黑色小腿襪疊著過踝白襪,襪口繫著白緞帶,腳下蹬著黑麵瑪麗珍鞋,鞋頭圓滾滾的,小巧可愛。
後頸處露著米白蝴蝶結,與周身的白緞結相映,添了幾分甜軟。
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張雅韻看起來嬌俏又靈動。
“那些都是次要的,嘿嘿,雅韻,你穿這身真好看~”洪信咧嘴一笑,補充道。
“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就原諒你給我選這身穿著並不很舒服的衣服了。”張雅韻彎起纖細的手指,颳了刮洪信的鼻子。
“別颳了,把鼻樑刮塌了就不帥了。”洪信表面上是去捂鼻子,實際上是要抓住張雅韻的小手。
張雅韻俏臉一紅,但沒有反抗,略微猶豫,便順著洪信的動作將手放到了他的手心。
……
“啊,我知道你們,你們同學打過招呼了,給你們留了一間最好的,這邊來~”在聽完洪信的自我介紹後,前臺變得極為殷勤,連連做出“請”的動作。
“那就多謝了。”洪信點點頭。
“要不我們就住普通的房間吧,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張雅韻小聲道。
“有人支付費用,你就別管了,好好享受就是。”洪信捏捏張雅韻的小手。
……
最好的房間,這個名號沒有絲毫誇張,甚至有些謙虛了。
眼前的二層木屋,外面看去,與自然融為一體,進門之後,窗明几淨,溫馨無比。
“這…好漂亮的木屋!”張雅韻驚呼。
“那就祝兩位玩得愉快,時間不限~”前臺略作介紹,退出了木屋。
“信,我想去上面看看!”張雅韻漂亮的大眼睛綻放出激動的神采。
她一直想有一間木屋,住在裡面,生活在裡面。
“行,你先去,我在下面收拾收拾,等會就去找你。”洪信輕輕挑起張雅韻的幾縷髮絲,用大拇指順了順。
“嗯~”張雅韻沒有像平常那般嬌嗔,微微點頭。
咚咚咚~
“看來這一次是來對了,回去後得好好謝謝他,雖然…他跟我搶雅
韻…”洪信一邊整理床鋪,一邊喃喃自語。
吱~
嗒~
“但現在我已經穩操勝券了,之前的不愉快,都不算什麼了,反正我贏了。”洪信笑笑,而後提高了音量,“雅韻,想從我後面嚇我一跳是不可能的,我可聽見開門聲和腳步…呃……”
撲騰~
“你贏了?!你贏你媽的頭!啐!”一個拿著棒球棍,長相一般的青年男子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嘭~嘭~嘭~
似是不解氣,青年男子又照著洪信的頭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很快就將洪信的腦袋敲成了一團漿糊。
“少爺,您剛剛搞出的動靜有點大,另一人可能聽到了。”形似保鏢的中年男人提醒道。
“沒事,下一個就是她!小婊子,選他不選我,我哪點不如他,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少爺”沉聲道,“走,上樓,好好陪她玩一玩!”
“是。”中年男人微微躬身,跟了上去。
……
“嗯?樓下好像有什麼動靜?”張雅韻正要查看掛在牆上的鹿頭是否是真的,忽然聽到樓下的異響。
嗒~嗒~
“嗯?朱從梧?你…怎麼在這?”張雅韻小跑到樓梯口,看到了手提染血棒球棍的朱從梧。
“怎麼?我不能來這裡?打擾到你和你男…那混賬的好事了?”朱從梧手腕發力,讓棒球棍點了點地,“在越雨州,沒有我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忤逆我的人!”
“你…你想做什麼?!”張雅韻看著越走越近的朱從梧,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讓你永遠待在我身邊!”朱從梧舉起棒球棍,朝張雅韻頭上揮了過去。
嘭~
“唔哼~”張雅韻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朱從梧力道拿捏的很準,這一棍下去,不會讓她立刻死去,但可以讓她很長一段時間動不了也叫不出來。
“把下面那死人處理掉,我叫你之前不用上來。”朱從梧丟掉棒球棍,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少爺。”中年男人看到他的主人如此乾淨利落,放下心來,靜靜下了樓。
朱從梧抓住張雅韻的腳踝,將其像拖麻袋般拖到了不遠處的大床上。
利落地找到床底的繩子,一端套進提前在天花板上打好的鐵環,另一端緊緊捆住張雅韻的雙手,讓她能癱跪在床上卻不能完全趴躺。
張雅韻臻首低著,長髮披散,髮梢落在柔軟潔白的床鋪上,十分顯眼。
“起來了!”朱從梧忙完了,一拳打到了張雅韻的小腹上。
“唔嗯~”張雅韻秀眉緊蹙,身體忽地一縮。
“痛嗎?痛就對了!你拒絕我的時候,我的痛苦是你的十倍!”朱從梧捏住張雅韻的腮幫,撥開亂髮,徑直吻了上去。
“唔~唔~”張雅韻眼睛猛然睜大,拼命搖頭,掙扎起來。
“沒用的,這繩子是用你無法想象的材料製成的,別說你掙了,就是拿刀砍也斷不了。”朱從梧嘴角一勾,舉起了手。
啪~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掙脫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朱從梧攥了攥有些發麻的手。
張雅韻潔白的臉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清晰無比的巴掌印。
“朱從梧,你混蛋!”張雅韻美眸含淚,顫聲道。
啪~~
“還野?”朱從梧目露兇光,再度揚起了手。
“唔…咳咳…等一下…別打了…嗚嗚…”張雅韻被第二巴掌扇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流了下來。
“喲,原來你也會服軟啊,我還以為你能跟
我硬到底呢,真沒意思。”朱從梧快速落掌,又在張雅韻臉前迅速停下,改掌摑為撫摸,“這麼軟乎光滑的小臉蛋,要真打壞了,我也會心疼呢,就像王子,怎麼可能願意打美麗的女性,雄風不會吹落美麗的花瓣…”
“……”張雅韻一臉驚恐地看著越發沉浸於自己“藝術”的朱從梧,一個勁往後縮。
朱從梧自然看到了張雅韻的小動作,他邁上床,掐住張雅韻的脖子,將其壓到了身下。
“啊!”繩子的長度並不足以讓張雅韻躺到床上,她的手腕被繩子死死吊住,在朱從梧的壓迫下,幾乎要被扯的脫臼。
“等一下…啊…太疼了…你到底要做什麼…”張雅韻扭動幾下。
“行了,別那麼多事,後面就爽了,哼哼~”朱從梧抓住張雅韻的頭髮,將其拽的仰起頭來,“配合一些,我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就能死~”
“啊…好痛…什…死…不…不要!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能不能放我一馬…我還…我不想…”張雅韻的身體抖了一下,大眼睛滿是驚恐。
朱從梧沒有理會張雅韻,他鬆開了掐住張雅韻脖子的手,順著她身體的線條緩緩向下摸索,最後停留在了短裙上,朱從梧朝她露出了一抹邪笑,而後在裙子中心用力摁了摁,又揉了揉。
“嗯~”張雅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俏臉變得通紅,嘴唇也抿了起來。
“嗯?這就來反應了?真是淫蕩啊…”朱從梧又捏了捏張雅韻襠部中央的凸起。
“啊~”張雅韻極力忍耐,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迅速夾緊。
“讓我看看裡面變成什麼樣了!”朱從梧扒開張雅韻夾緊的雙腿,一隻手探入,將她白色的小內褲順了下來。
“不要…不要…啊~”張雅韻拼命搖頭,但下一刻,“命門”就被朱從梧攥在手裡,像個玩具一樣肆意把玩起來。
張雅韻還想掙扎,雙手用力,想要掙脫束縛,但那根邪門的繩子卻越掙越緊,手腕處的皮被其磨破,開始慢慢滲出血液。
“別白費力氣了。”朱從梧將張雅韻拉到自己的懷裡,用手捏住她的臉,“再亂動就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朱從梧吻了上去,用有力的舌頭撬開了張雅韻的嘴唇。
張雅韻本來還想掙扎,但聽到朱從梧剛才的威脅,遲疑起來,做好咬下去準備的牙齒也鬆了下來。
朱從梧的舌頭就像一條水蛇,在張雅韻溫暖的口腔裡來回遊走,張雅韻一開始還能容忍,後來便用舌頭阻止,但這種“阻止”在朱從梧看來更像是張雅韻對他的回應,讓他更加興奮。
“唔~嗯~嗯~”張雅韻痛苦的唔嗯聲在朱從梧耳中就像做愛時的嬌喘。
“真不錯,搞得我都不想殺你了。”朱從梧鬆開了嘴,舔了舔嘴唇。
“真…真…真的?!”張雅韻的眼中閃出希冀。
“真的,真的。”朱從梧將一隻手伸向後褲兜。
“謝謝…謝謝!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絕對不會…”張雅韻勉強擠出了個笑容。
“真的,真的,真的不是真的~”朱從梧猛地向前,再度吻住了張雅韻,同時將剛剛伸向後褲兜的手迅速揮向張雅韻的後頸。
“什…唔呃…”張雅韻的眼睛猛然睜大。
噗呲~咔~
溫熱的液體自刀刃沒入後頸處湧出,染紅了朱從梧的手,染紅了張雅韻的衣物。
“咕…呃
…咕…”張雅韻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朱從梧。
朱從梧再度親了上去,同時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嗞~咔~嗞啦~
隨著手上刀刃不斷深入,張雅韻顫抖的越來越微弱,氣息也越來越難以感知。
“就這樣…要死了嗎?這都是什麼事啊…怎麼這麼隨意啊…”
張雅韻的嬌軀最後一抖,癱軟下來,再無動靜。
噗呲~
朱從梧的刀刃也深深扎進了張雅韻的後頸,血水、脊髓液、外翻的肉相互擠壓,發出“嗞嗞”的聲響。
朱從梧感覺到張雅韻已經失去了生命,但他沒有鬆口,依舊舔舐著她已經癱軟的舌頭,磨蹭著她漸漸變涼的口腔。
刀刃捅的很深,張雅韻的小嘴裡血腥味很濃,但細細品味一番,又有一股特殊的奶甜味,就像奶茶店裡的氣味。
朱從梧貪婪地吮吸著,把張雅韻的小嘴吸的有些變形,都有股“豌豆射手”的意思了。
啵~
在大力舔吮了數分鐘後,朱從梧鬆開了嘴,伸出手,將張雅韻已經吐出部分的小舌頭拉了出來,搭到嘴角,食指鬆開時,一道銀絲牽在舌面與指心之間,晶瑩閃亮,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望著吐出舌頭的張雅韻,朱從梧玩心大起,他用手輕點她的眼球,像玩玻璃珠那般肆意轉動,而後將兩個眼球的眼黑部分一個撥到左下,一個撥到右上,擺出了一個二次元中表示“睿智”的眼神。
將繫到鐵環上的那端繩子鬆開,向下一拉再繫上,讓張雅韻的屍體被半吊起,朱從梧慢慢蹲下,撫摸著她白皙的大腿,順勢又捏了兩下陰部那塊鼓起的“山丘”,接著繼續向下,感受纖細的小腿,最終來到了足部。
將張雅韻一條小腿部分還搭在床上的腿抬起來,托住那隻圓頭瑪麗珍鞋,雙手稍微一使勁便將其脫了下來,沒有鞋子的遮擋,被白襪裹住的小腳便盡數展現在朱從梧眼前了。
張雅韻的腳型很好看,嬌小玲瓏,即便有白襪的遮擋,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到腳趾的輪廓,腳趾關節的略微突出。
將另一隻腳的鞋子也脫下,讓兩隻白襪腳並在一起,朱從梧迫不及待地將臉埋了進去,因為剛死不久,張雅韻的腳還熱乎著,襪底的汗液也還沒有幹掉,朱從梧貼近溼潤的襪底,猛吸一口,既有清香型香水的氣味,又有汗液被捂了一陣的悶氣,他迷醉在這又香又臭的“反差感”中。
前調品味完畢,朱從梧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兩隻玉足的足底,但沒舔幾下,朱從梧就差點吐了出來,不是因為太臭了,而是小白襪的吸水性太好了,迅速將舌頭的水分吸走,讓朱從梧口腔發乾,乾嘔一陣。
朱從梧將張雅韻腳上的白襪脫下,扔到一邊,看到黑色小腿襪的材質與白襪相差無幾,便又勾住襪邊,三兩下捲了下來,塞到張雅韻微張的小嘴中,“睿智”的眼神加上咬住襪子的嘴,張雅韻現在的模樣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隨著小腿襪被剝下,張雅韻的小巧玉足再無任何遮擋,朱從梧潤了潤口腔,再度伸出舌頭,細細地舔著玉足的每一寸細節,品味著小腳的每一分味道,張雅韻的腳底,鹹澀中帶一些細微的沙礫感,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香軟可口,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朱從梧來回舔著足跟與足尖,舌頭從足跟出發,舔過足心,劃過足弓,讓腳汗與唾液混合,讓足部嫩肉被舌頭舔得捲起一
層肉波。
到達腳趾後,朱從梧更是直接用嘴含住,讓五根腳趾盡數被包覆在口腔中,讓舌頭在五顆小巧可愛的肉粒間肆意撥弄,同時牙齒摩擦著足背,發出吱吱的聲響,不時流下些來不及收回的口水。
又是舔弄一番,朱從梧鬆口,解開褲腰帶,將自己早已堅挺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朱從梧扯下了張雅韻的裙子,觀察起了她的肉穴,剛剛只是摸捏,具體什麼樣朱從梧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張雅韻的肉穴口飽滿挺翹,陰毛被修整的整整齊齊,是不可多得的美穴,朱從梧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擠了些早已備好的潤滑液,伸出手指,探入穴中,在裡面來回塗抹幾次,想達到儘可能好的潤滑效果。
張雅韻如果還活著,必然要大腿夾緊,拼命掙扎,阻止朱從梧對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摸捏,但事實是,張雅韻早已死透,對於朱從梧的放肆行為沒有絲毫反應,只能被半吊著,低著頭,垂著發,眼巴巴地“看”著朱從梧。
朱從梧用手指塗抹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從穴道中退了出來,離開前,還不忘捏捏張雅韻的陰蒂,如果張雅韻還活著,這一捏,估計能讓她直接叫出來,畢竟她處女膜都沒破,明顯還未經人事,被朱從梧這麼一弄,很難頂得住。
將手指抽出來後,朱從梧捻了捻手指,上面是張雅韻體內各種液體,黏糊糊的,朱從梧將張雅韻嘴裡的襪子抽出來,而後把手指放進張雅韻的嘴裡攪動起來。
“好好嘗一嘗自己的騷水。”朱從梧一臉玩味道,“你有什麼好傲的,這副騷狐狸樣也敢拒絕我!?”
言語侮辱後,朱從梧將張雅韻白皙修長的無力雙腿撥開,捏了捏她那被灌滿潤滑液的陰部,裡面潤滑液“噗呲噗呲”地溢了出來,流到了大腿根部,就像張雅韻被玩的愛液止不住地流淌一般,豐滿的肉穴像是還有生命力,隨著潤滑液的溢出微開微合。
差不多了,趁著張雅韻的體溫還沒有過分散失,朱從梧將張雅韻肉穴口的兩片肥厚肉瓣向兩邊扒開,將已然發紅的肉棒對準汁水滿溢的肉穴插了進去。
噗滋~咕嚕~
肉棒頭頂開了肉穴前端的嫩肉,擠的周圍的潤滑液聲響大作,穴肉像是活了一般,十分配合地吸納著肉棒,磨蹭著棒身,繼續向裡,肉穴包裹的越發緊實,即便有潤滑液的幫助,朱從梧還是覺得肉棒的推進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在頂到一個彈彈軟軟的膜狀物後,朱從梧瞭然,而後用力一頂。
咕~
朱從梧的肉棒感受到一股溫熱,張雅韻穴口縫隙滲出來的無色潤滑液逐漸變紅,隨著處女膜被破,張雅韻的處女之身被朱從梧收走了。
朱從梧伸手,手中綠光乍現,捆住張雅韻手腕的繩子自動解開,失去了繩子的“支撐”,張雅韻的癱軟的身體壓在了朱從梧身上,朱從梧則順勢抱住張雅韻,向後倒下,半空轉身,將其壓到了身下。
朱從梧將張雅韻的一條大腿自根部折斷,而後將張雅韻的一隻玉足塞進自己的嘴裡,舔舐起來,就這樣,朱從梧一邊含著張雅韻的裸足,一邊抽插汁水四溢而又緊實無比的肉穴,肉棒在肉穴緊實肉壁的包裹下慢慢來到了子宮口處,子宮口還殘留著張雅韻些許體溫,嫩肉不停地蹭著朱從梧肉棒的頂端,讓他爽的渾身都在輕微地抖動。
“我都不敢想這小妞
要是還活著,得把人吸成什麼樣。”即便已經身死,朱從梧還是感覺自己的肉棒要被張雅韻吸斷了,他將張雅韻另一條腿也自根部折斷,壓到身下,讓她的白腿緊緊壓在她自己的臉上,盡情展示著腿型的筆直優美。
沒了阻礙,朱從梧抽插的越來越快,而死去的張雅韻沒有絲毫自主性,臀部只是隨著朱從梧的抽插來回晃盪,時不時發出“嗞嗞吱吱”的聲響,最後一次抽插,朱從梧將肉棒捅進肉穴最深處,甚至子宮口都被頂的微微分開。
咕呲~
朱從梧一個激靈,下身猛然一抖,將早已蓄勢待發的濃稠精華盡數射了出來。
“爽!”朱從梧感覺肉棒被一團暖暖的粘稠液體裹住,很溫和,很舒適,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征服感,“小小賤貨,收拾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啵~
將肉棒拔出,張雅韻的肉穴流出了各類液體的混合物,精華、處女血、愛液、尿液交混在一起,各種氣味相互交織,讓房間內有些烏煙瘴氣,張雅韻的屍體,此刻雙腿大開,露著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下身一片狼藉,以一個極為淫蕩的姿態躺在床上。
“這朵花還不錯,但不應該別在頭上~”朱從梧取下張雅韻頭上的白花,將其放在了她滿是精華的肉穴口,“有精華滋養,你這看著聖潔實則放蕩的淫花才能開的更豔麗嘛~”
咚咚咚~
“怎麼了?我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嗎?”朱從梧聽到了樓梯拐角處的敲牆聲,不滿道。
“少爺,緊急情況,老爺和小姐從南洋回來了,讓你馬上回去彙報下越雨州的情況。”中年男子解釋道。
“這裡管事的權力我不早就交給別人了嗎?我來越雨州就是玩玩,讓我彙報個什麼勁?”朱從梧擦了擦肉棒,猛地一抖,“我還沒面對面呢,是不是有混蛋打我的小報告?”
朱從梧自來到越雨州後,雖然也幹過一些實事,但相比之下,違法亂紀,擾亂秩序的事情乾的要多得多。
“少爺,您就快去吧,老爺沒多說什麼,但是小姐可是極為罕見的拉下臉了。”
撲騰~
朱從梧跳下了床。
“你留在這裡幫我處理一下,我馬上過去。”朱從梧拍拍中年男子的肩膀,強壓下恐懼。
“快去吧,少爺,這裡我會盡最大努力為您遮掩的。”
“沒什麼用,幹了什麼事情,我不說,姐姐都會一清二楚,幫我把房間打掃乾淨就行。”朱從梧裝作瀟灑,兩腿發軟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