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第四天

作者:ZJ

第四天。

週四,天氣轉晴,但空氣溼度還是很高,像蒸籠。林小悠今天特意選了那雙黑色長筒足球襪——膝蓋以上那種,材質厚實,彈性極好,本來是用來防滑和保暖的,結果在她腳上直接成了“汗液蒸餾器”。

一整天高強度對抗訓練 + 最後半小時的折返跑,她跑得滿頭大汗,腳更是像泡在熱水裡。長筒襪把小腿到腳踝全裹死,汗水根本蒸發不掉,全往下沉,襪底、襪跟、襪筒下半截全都溼成深黑色,摸上去像浸過油。

訓練結束,她沒跟隊友去食堂,直接從後門繞到器材室。手裡拎著球鞋,鞋面還沾著草屑和幹掉的泥點,鞋口往外冒熱氣。

推開門,阿哲已經在裡面,跪得筆直,面前放著一瓶礦泉水和一條幹淨毛巾——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給她“服務後”擦手的。

小悠把鞋往地上一砸,聲音很重。

“今天黑色長筒,味道估計能把你燻暈。”她脫掉外套,隨手扔到一邊,然後一屁股坐上那個舊鐵架子,把兩條腿往前一伸。

“先別急著脫襪子。跪過來,臉貼著我的小腿,從襪筒最上面開始聞,一寸一寸往下。”

阿哲爬過去,鼻尖幾乎貼上她膝蓋下方的黑色襪筒。

那裡的氣味其實還沒到最濃,但已經帶著明顯的悶熱潮溼味,像夏天的雨衣裡捂了一天的體味。他順著襪筒往下移動,鼻子像掃描儀一樣貼著布料滑動,越往下越濃,到小腿肚位置時,汗味已經變成酸鹹的刺鼻衝擊;到腳踝時,幾乎能聞到發酵般的酵母味;最後停在襪底,熱氣直接往臉上撲。

他整個人都在抖。

小悠低頭看著他,腳尖在他下巴上點了點。

“現在可以開始了。從襪筒往下卷,用牙齒,一截一截剝下來。剝到哪兒舔到哪兒。”

阿哲張嘴,牙齒咬住襪筒最上緣,開始往下拉。長筒襪彈性極強,拉下來時“嘶啦”作響,像在剝一層緊繃的皮膚。每一寸露出來的小腿皮膚都被汗浸得發亮,他立刻伸舌頭舔過去,把那層薄薄的汗膜捲進嘴裡。

剝到小腿中段時,襪子已經卷成一個黑色的布圈,內側朝外,汗漬結晶的白霜清晰可見。他把那塊最溼的地方含進嘴裡,像嚼口香糖一樣吮吸。

小悠舒服得腳趾蜷起,輕哼了一聲。

終於襪子全部剝到腳踝,露出被長筒勒出淺淺紅印的小腿。她抬腳,讓他把剩下的襪子從腳尖往下完全剝離。

剝襪子的最後一刻,發出很溼的“啵”一聲,整隻腳彈出來,帶著一股熱浪。

今天的腳比前三天更誇張:腳底因為長筒的壓迫而微微水腫,腳心通紅髮燙,腳趾縫裡積著厚厚的白色汗垢,像奶油一樣黏稠。汗珠還掛在腳背上,順著腳弓往下滾。

小悠把雙腳抬高,腳心朝向他,腳趾自然張開。

“今天不給你夾,不給你蹭,也不讓你擼。”她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殘忍的溫柔,“你今天只准用舌頭和臉給我當擦腳布。把每一滴汗、每一粒垢都弄乾淨。弄不乾淨就不準碰自己。”

阿哲眼睛瞬間紅了,卻沒反抗。

他先從腳跟開始,舌頭平貼著腳心往上舔,像刷牆一樣,一遍又一遍。汗水鹹得發苦,死皮和垢被舌尖捲走,吞下去時喉嚨明顯滾動。

舔到腳心正中時,她故意把腳往下壓,把他的整張臉埋進腳掌裡。

“深一點,鼻子也要埋進去。把氣味全

吸進肺裡。”

阿哲鼻翼翕動,幾乎窒息,卻還是用力吸氣,臉頰被腳肉擠得變形。

接著是腳趾。

她一根一根掰開,讓他把舌頭伸進趾縫,像鑽探機一樣把裡面的白色垢全部挖出來。每一根腳趾他都要含進去吮吸,像在給嬰兒餵奶那樣仔細。

足足二十分鐘,她才終於鬆開腳。

她的腳現在乾淨發亮,幾乎看不到任何汙漬,只有被口水浸得溼漉漉的反光。

阿哲跪在那兒,嘴唇腫了,嘴角全是白沫,下巴亮晶晶的,鼻尖通紅,眼裡全是水光。

小悠看著他這副慘樣,忽然笑了。

“憋得很難受吧?”

阿哲點頭,聲音沙啞:“……嗯……求你……”

她把一隻乾淨的腳踩在他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點了點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

“今天破例一次。自己掏出來,對著我的腳底射。但不許用手碰,只能靠腰往前頂,像狗撒尿那樣。”

阿哲顫抖著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溼成一片。

他雙手撐地,腰往前挺,把龜頭對準她右腳心,靠臀部和腰部的力量一下一下往前撞。

每撞一下,龜頭就在她腳心上滑過,帶出一道黏液。

小悠腳趾蜷著,偶爾往下壓一下,讓他撞得更狠。

沒幾下他就到極限了,聲音都在抖:

“悠……要……要射了……”

“射。全部射在腳心上,一滴別浪費。”

阿哲猛地往前一頂,低吼著射出來。第一股直接噴在她腳心正中,濺起白色弧線;第二股落在腳弓;第三股順著腳趾縫往下流。射得又多又濃,像憋了四天才攢夠的量。

射完他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著地面喘氣。

小悠把那隻沾滿精液的腳伸到他面前。

“最後一步。舔乾淨。包括你自己射的。”

阿哲抬起頭,一根根腳趾含進去,把混合液體全部吞下去。舔到最後,他甚至把臉貼在她腳心上,用臉頰把殘留的液體蹭乾淨。

小悠滿意地收回腳,穿上拖鞋,拎起那雙散發著極重氣味的長筒襪和球鞋,扔給他。

“襪子洗三遍,水要換熱的。鞋裡也刷乾淨。明天……”

她頓了頓,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勾起。

“明天我休息一天,但腳不會洗。直接從床上穿鞋來找你。估計味道能把器材室燻成毒氣室。你敢不敢來?”

阿哲抬頭,眼睛亮得嚇人。

“敢。”

小悠笑出聲,推門離開前扔下一句:

“那就明天見。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