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暇時刻的風暴》
作者:幽幻
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上午,希望鎮司令室內的臥室,鬧鐘的指針停在了十點的位置,隨即叮鈴鈴的響了起來,一隻爪子伸出被窩用力的關掉了鬧鐘,隨後幽幻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伸了伸懶腰,習慣性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左邊被窩:"果然.....這傢伙又早起鍛鍊去了"額......本來起床鬧鐘定在八點,但八點響起的鬧鐘根本就叫不動睡得正酣的幽幻,而幽幻的參謀長哈麗卻是個不習慣賴床的傢伙,八點的鬧鐘響起後她總會準時起床洗漱,然後叼著定好時間加熱完畢的早餐捲餅出去晨練,不到中午是不會回來的。這樣想著,幽幻不急不慢的穿好日常服、走到衛生間去洗漱,剛剛擦乾淨臉,房間的門就被打開,哈麗居然提前回來了。幽幻見狀馬上看了看房間的掛鐘:"這才十點多啊,今天你咋回來這麼早啊?“哈麗聽了笑眯眯的說:’你忘了?老大?咱們可約定好今天要出去散散心的,咱倆好不容易有得休,出去玩玩總比天天悶在辦公室裡好吧?"幽幻聽了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來我是睡糊塗了,走走走,我也正好洗漱過了,咱們趕緊出發吧? "隨後,兩位簡單收拾了點東西,便一起出了門。
希望鎮外是一片森林,森林外是海灘,一老一少兩隻地獄犬慢悠悠的走在森林邊緣,邊看著大海的風景邊聊著天,要知道這種悠閒時刻可不多見,希望鎮可是地獄派到地面世界的救援組織,平常可是很忙的,自從那次地獄黑暗能源洩露事件發生後,人間因為這種對活物來說如同瘟疫的能源而陷入了比血色瘟疫還嚴重的災難中,原本在地獄邊境地區的希望鎮臨危受命被傳送到了地面世界,任務很明確,不惜一切代價讓這個世界免於被黑暗能源吞噬並回收成規模的黑暗礦脈。而幽幻和哈麗作為希望鎮的兩位最高領導人,平常的工作自然是忙的要死。自從上次在聯合儲蓄銀行的“借錢行動”後,共治政府一直在忙於處理損失,而無暇顧及巴拿馬運河,希望鎮得以空出功夫來進行救援和在全球回收形成規模的黑暗礦脈,最近共治政府剛剛恢復正常秩序。希望鎮也適時的收手隱匿於巴拿馬運河,幽幻也得以給自己放個小長假來好好放鬆放鬆。哈麗這個混混出身的參謀長在正經瞭如此長的時間後終於還是按耐不住了,不僅白天撒歡式的運動,晚上還因為發情期的到來而開始躁動,再怎麼說哈麗還是隻沒出青春期的年輕地獄犬,才18歲的她可謂是春意萌動,所以幽幻也趁著休大假期間和哈麗一起放飛了自我......現在這段暴風驟雨已經過去了,但.....二位不知道的是,新的風暴已經悄然接近了她們.......
幽幻從昏迷中驚醒,她發現自己躺在了一間昏暗的屋子裡的床上,幽幻想揉揉眼睛清醒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嚴密的被醫用膠帶束縛了起來。先是雙爪被塞入棉花握成拳頭又緊緊包裹住,以杜絕她伸出爪子的可能。雙臂也被牢牢的摺疊捆綁在一起固定在背後,與此同時她的肩膀、軀幹和雙腿甚至雙腳也被這種無比堅韌的醫用繃帶纏繞包裹得如同木乃伊般嚴實,各個關節處更是被著重照顧,即便是平時幽幻那力量豐沛的身體,此刻居
然如同塞滿棉花的稻草人一般酥軟,既然掙脫不開,幽幻也只能先觀察一下四周看看情況,屋子看起來像是民居臥室,自己躺在一張大大的雙人床上,哈麗以差不多的姿態躺在旁邊依舊處於昏睡狀態,幽幻想要喊她醒醒,才注意到口腔也被一團柔軟有彈性的東西塞的鼓鼓囊囊的,嘴巴乃至下半張臉還被醫用膠帶封的嚴嚴實實讓她吐不出嘴裡的東西,正當她好奇嘴裡是什麼的時候忽然感到腳掌涼嗖嗖的,很顯然,嘴裡塞著的正是她今天穿出來的黑色絲襪......雖然幽幻平常襪子和腳都洗的很勤,但穿在腳上的東西被塞在嘴裡多少也讓她有點膈應,滿臉黑線的她無奈的開始努力回憶之前的事情.......當時她和哈麗準備原路返回希望鎮,突然一股粉色的煙霧從森林中飄了出來,幽幻連忙招呼哈麗捂住口鼻但哈麗依舊中招昏迷了過去,正當幽幻準備把哈麗拖出煙霧範圍時,一支麻醉針卻突然紮在了她的大腿上,隨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顯然她和哈麗是遭到埋伏,而且埋伏她們的人很明顯圖謀不軌,幽幻正回憶著,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一個滿身半大小子風氣的男孩走了進來,如果不是嘴巴被封住,幽幻一定得好好質問一下這個小崽子,這不是典型的小小年紀不學好嘛!可惜現在自己和哈麗就像是一般的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一樣無力反抗,還不知道這小崽子要幹什麼呢,幽幻有些緊張,突然腳上傳來的觸感打斷了幽幻的思考,幽幻努力抬頭看去,這孩子居然在撫摸著自己暴露在外的雙腳,還在戳弄揉捏著敏感的腳掌肉墊,幽幻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覺從腳底蔓延上來,她的頭髮猛然炸開,開始扭動身體和搖擺雙腳想躲開那男孩的手,可有限的範圍讓她的掙扎就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撒嬌一樣,反而激起了男孩的興趣,他開始試探更進一步的用拇指在幽幻足心一頓按揉,頓時一股火辣辣的熱感自足心升起,順著脊柱一路竄到大腦,這種感覺似乎也沒有這麼糟糕.....
幽幻不禁想起自己平常和哈麗的“玩鬧”,儘管自己大多數時候都是佔主導的那個,但哈麗有時也會倒反天罡的壓在她身上,爪子伸進她的襯衣玩弄柔軟的腰肢,或是用尾巴在她的足底左右騷弄,這時幽幻會難得拋掉自己的架子,老老實實讓哈麗“欺負”她一會兒,甚至主動示弱讓哈麗看到自己因為怕癢而笑的花枝亂顫。當然,代價是幽幻壞笑著的反擊,哈麗雖然不怎麼愛乾淨,還因為沒有襪子穿而讓腳上全是操勞的痕跡,但幽幻敏感的察覺到她走路不著地的足心細嫩無比,哪怕是輕輕騷弄那裡哈麗都會哈哈大笑著瞬間洩力,放棄反抗乖乖的待在下面任她擺佈...回憶再次被腳底傳來的奇怪感覺打斷,那男孩現在已經得寸進尺的將整張臉貼在了幽幻的足底,幽幻身高足足185cm,雙腳自然也十分的長且大,足足有45碼,足以覆蓋男孩的整張臉,況且幽幻常在保養自己,趾爪修長且趾甲修剪良好,腳掌的黑色肉墊圓潤、柔軟且彈性十足,足弓不深不淺,足心微微的凹陷下去,拋開從腳跟長到腳掌肉墊下的潔白毛髮之外也算是雙玉足了,此刻這個半大小子一臉幸福的用臉在幽
幻的腳掌上摩擦著,嘴裡還不忘色眯眯的挑逗著她:“大姐姐的腳丫好香哦~而且也好敏感~是不是天天保養等著別人來撓呀?”幽幻有點忍受不了這樣的冒犯了,又羞又惱的恨不得一腳把他的鼻子踢歪。她鉚足了勁想要狠狠的給這小崽子一腳,這一腳下去,如果換在平常,男孩打底得失去鼻樑骨,但此刻因為特殊麻藥仍在乏力而渾身酥麻的幽幻拼盡全力也只是將雙腳撒嬌式的狠狠貼在了男孩臉上,這無疑對他是一種獎勵,不僅沒起到警告的作用,反而幽幻在男孩瘋狂過肺的猛吸氣甚至伸舌頭舔舐的“反攻”下節節敗退,“唔唔唔唔——”的扭來扭去試圖擺脫男孩的舌頭,不出幾分鐘,幽幻就被弄得臉蛋通紅、氣喘吁吁,就在這時,哈麗終於迷迷糊糊的甦醒了......
哈麗的情況也是動彈不得,不同的是,哈麗嘴裡塞著的是一塊海綿,現在這塊海綿已經吸水膨脹到把哈麗的口腔撐得鼓鼓囔囔的,甚至將封住哈麗嘴巴的膠帶都撐得鼓了起來,而且.....似乎醫用膠帶已經用完了,哈麗的爪子、肩膀、膝蓋、腳腕等位置是韌性十足又結實的布基膠帶,男孩還惡趣味的加捆了幾條膠帶在上半身,將哈麗本就波濤洶湧的胸部勒的更引人注目了,好動的哈麗剛剛醒來就意識到自己被綁住了,立刻掙扎起來,只不過,這番拼盡全力的掙扎因為那特殊麻藥的緣故,在外看來只是軟綿無力的扭動罷了。不過,從好處想,哈麗這番掙扎吸引來了男孩的注意,讓幽幻得以從癢感的折磨中迎來短暫的喘息機會,男孩暫時放開了幽幻的腳,壞笑著靠近了哈麗,趁著哈麗掙扎的喘息片刻抬起了她的雙腳,哈麗剛剛回過神就感覺到了有人在摸自己腳,不由得擺動起雙腳來,顯然,就像之前提到過的,哈麗從小混跡街頭,經濟狀況也差到買不太起合適的襪子,自己長得又矮小,雙足僅只有35碼,相比起幽幻的來說又小又有幼感,可惜腳掌的肉墊手感硬邦邦的,腳後跟也磨出來不少繭子,這些地方明顯是不會怕癢的,甚至摸上去還讓哈麗覺得有點舒服,也讓哈麗有些暗自慶幸。
然而男孩很快就發現了弱點,那隱藏在足弓之中的足心,方才提到過,這個位置在哈麗走路的時候是離開地面的,自然也就細嫩無比,男孩試探性的戳了一下,哈麗猛然“嗚——!”的一聲驚叫,尾巴瞬間就炸成了一團毛球,這讓男孩彷彿受到了鼓舞一樣,開始變本加厲的扣撓哈麗的“死穴”,隨即哈麗便爆發出一陣陣被悶在喉嚨中的狂笑,波濤洶湧的身材也隨著掙扎掀起一陣陣讓人躁動的波浪,男孩還不忘用語言來挑逗:“這位姐姐的腳味道好大哦,不如就永遠留在這做我的癢奴好好讓咱給你治一治吧~”哈麗聽罷又氣又急,但又一點辦法都沒有,即便哈麗身上的麻藥效果沒有幽幻那種直接注射的猛,但被抬高的雙腳不好發力,再加上低矮種地獄犬天生矮小導致腿也不長,哈麗就只能無可奈何的哈哈大笑,就這樣過了半小時,男孩終於一臉滿足的停了下來。
當然,這可不是真的滿足了,他望著兩隻氣急敗壞得瞪著他的地獄犬,心裡又蹦出一個壞點子,他撕下幽幻和哈麗嘴上的膠帶將裡面的封堵物拿了出來,沒等她倆喘
口氣,又交換一下塞了回去,幽幻本來想要活動活動下巴,但忽然塞進來的一大塊吸滿哈麗口水的海綿頓時讓她難受的翻起了白眼,更別說這脹鼓鼓的海綿給她的腮幫子都撐的鼓了起來,頓時幽幻被弄得皺起了眉頭,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唔唔嗯”的叫聲表達著抗議。哈麗那邊倒還好,至少是自己上司的原味絲襪,無非粘了些口水,對她來說倒是沒什麼,畢竟不是第一次嚐了(什),男孩壞笑著觀看兩隻地獄犬的反應,順便把膠帶粘了回去防止她們吐出來,隨後他又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來了幾個帶著小遙控器的小金屬片,接著他又拿出一捆膠帶,將幽幻和哈麗面對面牢牢綁在了一起,還“貼心”的讓她倆隔著膠帶吻在了一起,最後,他將兩雙腳用布基膠帶牢牢綁在一塊,又在四隻腳丫的足心處貼上了剛剛拿出來的小金屬片,打開了遙控器,遙控器開的瞬間,一股恐怖又無法擺脫的刺癢感從足心傳來,頓時兩隻地獄犬激烈的大笑起來,四隻被綁在一起的腳丫也劇烈扭動著,儘管這隻會把對方撓的更癢,男孩看著這番景象真正的滿足了,隨即他架設了錄像機打開了攝像,邊反鎖上門揚長而去.......
此時,安雅終於趕了過來,她有些氣喘吁吁的拿出定位器:“嗯,是這了.....媽媽和哈麗姐姐肯定就在這屋子裡面!”這座聳立在荒野的小別墅無論是門還是窗戶都被木板給釘死了,除了地下室的門,但很明顯,如果從地下室直接進去那無疑是自投羅網,想到這,安雅動用了自己的能力,一個箭步就衝上了房頂,順著煙囪跳了下去,煙囪不算很高,安雅一個翻身落地幾乎沒有受到一點衝擊力,剛剛下來,她就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怪聲,聲音又像笑又像哭,安雅躡手躡腳的順著聲音找到了一個房間,不費力氣的扭開了門鎖.....
幽幻看到門開了,費勁的偏轉腦袋,看到是安雅大喜,但不經意的一瞥又看到了安雅身後黑洞洞的槍口,連忙“唔嗚嗚!”的提醒安雅小心,畢竟安雅從小受幽幻的訓練,一偏身子便躲過了射向自己的麻醉彈,借勁拉來距離,拔出自己的銀合金匕首指向方才襲擊她的男孩,紫色的眸子中頓時噴湧出濃濃的殺氣,男孩不慌不忙的裝載下一顆子彈,無比欠揍的口出狂言:“小妹妹想救人啊?哼哼,上一個想救人的姐姐,現在都在地下室笑虛脫了,既然來了,那就變成我的癢奴永遠留下吧,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像床上那個姐姐一樣是個一碰腳就臉紅的騷貨呢~”話音未落,下一顆子彈就飛了過來,安雅不慌不忙的用匕首輕輕一彈,子彈便偏離方向打進了地板中,隨後馬上抓緊時間突進上去,男孩似乎早有預料,調轉槍托一擊猛擊,安雅猝不及防的吃了一下,匕首脫手掉在了地上,男孩見狀再次壞笑起來,從背後掏出沾滿氯仿的手帕就打算來硬的,可惜他低估了安雅的近戰能力,安雅回過神來一記重拳砸在了他的腦門上,趁他眩暈的間隙,飛速繞到他身後一個標準的裸絞將他壓制在了地面上,不出幾秒鐘,這個半大小子就因為缺氧而昏迷了過去。
安雅很想在他胸口上補一刀,但這次的目標是來救自己媽媽和哈麗姐姐,遂越過了男孩的身體,拿著匕首
過去給幽幻和哈麗割開了束縛,幽幻都要被笑的虛脫了,下巴也險些被嘴裡膨脹的海綿撐到脫臼,她連忙扯掉腳上粘著的金屬片:“多虧小雅來救我們,我....我差點笑壞了.....”順便摸了摸安雅毛茸茸的腦袋瓜,哈麗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雖然但是,老大你的襪子好美味啊,一點都不臭呢....哎呦!”話沒說完哈麗就捱了幽幻一記爆慄:“你這傢伙!現在還有閒勁兒調侃...回去讓你吃個夠!”安雅像是記起了什麼,思索著說道:“聽剛才那個傢伙說的話,好像地下室裡還有被他綁架的受害者啊,我們要不要順便把她們也救走啊?”幽幻再次滿意的摸了摸安雅的腦袋瓜:“還是小雅心細,我們可不能那麼走了,這小逼崽子肯定不止綁架了我們,趕緊去地下室看看吧!”安雅和哈麗聽罷點了點頭,跟上了幽幻。
在兩張嘴裡待過的絲襪顯然是不能再穿了,幽幻只能光著腳蹬進鞋子裡,出門的時候,幽幻一臉厭惡的一腳將那個剛剛折磨自己的小混蛋踢到一邊,一會兒他要是還沒醒就給丫來個痛快的,幽幻這樣想著,順著樓梯帶著哈麗和安雅來到了地下室。開門的瞬間幽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地下室有四個大鐵籠,每個鐵籠裡都密密麻麻的躺著、掛著被各種束縛嚴密捆綁,甚至連嘴巴都被封口膠和毛巾堵的嚴嚴實實的的女孩,既有狼也有人,甚至還有幾隻步足和四肢被綁在一起的狼蛛,她們的雙腳無一例外的都被足枷固定在鐵籠外,顯然那個小子每天的娛樂方式就是下來折磨這些可憐的女孩子,看到這幽幻的拳頭都硬了。恰好這時樓上傳來了咒罵聲和下樓梯的聲音,幽幻連忙示意哈麗和安雅躲好,自己則埋伏在地下室門口。
男孩惱羞成怒的帶著麻醉槍氣沖沖的走下樓來:“居然敢打我?小狼崽子別讓我抓到你,不然非把你綁在足枷上撓死為止!”他順著樓梯走到了地下室門口,一腳踹開門想要檢查檢查自己的戰利品,結果開門迎接他的就是幽幻的一記爆慄,要是幽幻全力一擊,這一下足夠他的頭骨碎幾百次了,但他只是被砸到頭暈,幽幻順勢奪過他的麻醉槍,一使勁將槍折成了兩半,然後拎著男孩的領子,又一拳砸開了被木板釘死的門:“小混蛋,你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了,跟我來吧!”說罷她拎著男孩走向門外,男孩還想垂死掙扎,被幽幻提著領子還在瘋狂的踢打,可落在幽幻身上就像打在一塊實心合金塊上一樣給他疼的夠嗆。到了外面,幽幻順手掏出一顆之前從共治政府的銀行裡順來的手雷,拔掉拉環直接硬塞進了男孩的口中,又狠狠一下扭斷了他的右臂,只剩下左手的男孩根本沒力氣掏出手榴彈,隨即幽幻拎著男孩的後領,一記用盡全力的蓄力踢將他踢飛了出去,手雷的保險栓在途中被甩掉,男孩飛到最高處的時候,一聲“轟!”的巨響,這個令人作嘔的小綁架犯的腦袋和他的大半截身子就在空中炸成了一朵大大的血花。當然,即便那顆手雷是啞彈,以幽幻的腳力,這一腳也足夠他的五臟六腑全部破碎外加多處粉碎性骨折了,那也肯定是活不了的。
做完這些,幽幻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回到地下室將那些被綁架的女孩們救了出來,將
別墅內剩下的物資先分發了一下,吩咐哈麗和安雅帶這些女孩回希望鎮,接著從別墅車庫蒐羅出幾桶汽油,撒遍了屋子的各個角落,一直倒到屋外,最後,幽幻點燃了一支菸,放進嘴裡猛吸一口,將煙丟像蔓延出來的汽油痕跡,不到幾秒鐘,火焰就吞沒了這棟別墅......這個未成年的女孩綁架犯的一切,也隨著火焰一起消失了,沒有任何人會記得他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