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正道魁首的師尊遭徒弟背叛淪為母豬肉便器

身為正道魁首的師尊遭徒弟背叛淪為母豬肉便器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我叫林軒,是玄天宗掌門白凌舒座下的親傳弟子。

說起玄天宗,在整個修真界都赫赫有名,不僅因為其傳承千年之久,更因為我那位名震四方的師父——白凌舒真人。

師父她,乃是當今修真界第一美人,修為通天徹地,已達渡劫期巔峰。那一頭如月華流瀉的銀色長髮,配上那雙宛若深海般湛藍的美眸,當真是三千世界獨一無人的絕代風華。每每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情形,我的心跳便會不由自主地加速。

那是個春日的午後,桃花紛飛。我這個凡人小子正在山澗砍柴,卻不料撞見了一群邪修正在圍攻一位女子。那女子正是下山歷練的師父。當時她一襲白衣勝雪,赤足踏於雲端,周身仙氣繚繞,揮手間便有雷霆萬鈞之勢。那些邪修在她面前,簡直如同螻蟻般脆弱。

戰鬥結束後,她本欲離去,卻因察覺到我的存在而停下了腳步。那一刻,我永遠忘不了她俯視我時的眼神——高傲、冷漠,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區區凡人,也敢窺探本座?"她淡淡開口,聲音如天籟,卻讓人不敢褻瀆。

我當即跪地請罪,卻沒想到她竟然將我帶回了玄天宗,收為了關門弟子。當時的我欣喜若狂,以為從此可以踏上仙途,追隨她的步伐。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我沉重的一擊。玄天宗雖然宏偉壯麗,亭臺樓閣無數,但實際上卻只有我和師父兩人居住。偌大的宗門,竟成了我一個人的牢籠。

師父她,根本不打算傳授我真正的仙法,而是將我當作雜役般使喚。每日清晨,天還未亮,我就必須起床準備早膳。廚房裡的食材都是凡俗之物,因為她根本不需要進食——以她的修為,早已辟穀多年。可她偏偏喜歡看我忙碌的身影,喜歡看我在灶臺前揮汗如雨的模樣。

"林軒,茶水為何還不送來?"她的聲音從主殿傳來,慵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當我端著茶盤走進大殿時,往往會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神。師父她從來不喜歡穿戴整齊,那件標誌性的白色紗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大開,幾乎要滑落肩頭。

那對飽滿豐盈的玉峰,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當這時,我都必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否則迎接我的必定是一場羞辱。

"抬起頭來。"她總喜歡在我恭敬低頭時下達這樣的命令。

當我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往往是她那雙完美的玉足。是的,她從來不喜穿鞋襪,無論冬夏,始終赤足行走。那雙腳,簡直是造物主最傑出的藝術品——足型優美,膚色如羊脂白玉,五個腳趾圓潤可愛,就連腳底板都是粉嫩嫩的,看不到一絲死皮。

最要命的是,她的腳很大,不是尋常女子那種小巧玲瓏,而是略帶豐腴的大腳。這種反差反而增添了幾分別樣的誘惑。

"看來某人很喜歡盯著為師的腳看?"她經常會這樣調侃我,語氣中滿是譏諷,"也是,畢竟你這種下賤之人,也只能看看為師的腳而已。"

接著便是例行的羞辱環節。她會抬起一隻腳,腳尖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視她。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那種絕對的支配感,讓我感到深深的屈辱。

可悲的是,我的身體卻在這種屈辱中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

"嘖嘖,看看你這副德行。"她總是能

第一時間察覺到我的變化,語氣中的鄙夷更甚,"真是個變態的徒兒,連為師的腳都能讓你產生齷齪的想法。"

我無地自容,只能連連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疼痛,都無法掩蓋下身傳來的燥熱。這種反應讓我對自己充滿了厭惡,卻又無法控制。

"既然這麼喜歡看,那就讓你看個夠。"她慢條斯理地說著,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隻大騷腳就這樣懸在我面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細節——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腳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腳踝處的骨骼線條優雅流暢。最致命的是那豐腴的腳掌,不同於一般女子的纖巧,她的腳掌略顯厚實,卻絲毫不顯粗笨,反而有種成熟婦人才有的韻味。

"伸出舌頭。"她命令道。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是她最喜歡的羞辱方式之一。我乖乖伸出舌頭,她便用腳趾夾住我的舌尖,輕輕拉扯。那種溫熱溼潤的觸感,混合著她特有的蘭花香味,每次都讓我頭暈目眩。

"味道如何?"她饒有興致地問。

我當然不敢說實話。怎麼可能告訴她,她的腳是我見過最美的,連味道都讓我迷醉?

"回稟師父,清香怡人。"我低聲回答。

"呵,嘴倒是甜。"她鬆開我的舌頭,用腳掌貼著我的臉頰磨蹭,"記住這個味道,這就是你這輩子能享受到的極限了。"

說完,她收回雙腳,重新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紗衣因為剛才的動作更加凌亂,半邊香肩完全暴露在外,鎖骨處的凹陷深邃迷人。

"去把為師的茶具清洗乾淨。"她吩咐完,便閉目養神,再也不理會我。

我如蒙大赦,趕緊退出大殿。回到偏房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腦海中全是她剛才的樣子——微亂的銀髮散落在肩頭,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還有那雙作弄了我無數次的大騷腳。

我解開腰帶,握住已經脹痛不已的下體。閉上眼睛,幻想著能夠真正觸碰到她。不是隔著衣物偷看,不是卑微地舔舐她的腳趾,而是真正地擁抱她,親吻她,佔有她。

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裡不自覺地念叨著:"師父…師父…"每一次呼喚,都像是在宣洩心中的不甘和渴望。

很快,灼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沾滿了我的手掌。高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我癱坐在地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中苦澀無比。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夜幕降臨,師父開始了每日的修煉。整個主殿都被強大的靈壓籠罩,我根本無法靠近。這也是我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時間。

我悄悄來到後山的小溪邊,這裡是我發現的秘密場所。清涼的溪水洗去了白日的汙濁,也稍微平復了我的心情。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溪邊的石縫中有什麼東西在發光。好奇心驅使我上前查看,這一看不要緊,差點讓我驚呼出聲。

那是一塊殘破的玉簡,上面刻著幾個詭異的文字。我小心地將其取出,仔細辨認。玉簡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我的眉心,大量的信息瞬間湧入腦海。

《噬魂魔典》,上古魔門至寶,記載著各種邪惡卻強大的功法。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種名為"銷魂指"的秘技。修煉成功後,只需輕輕一指,就能讓人陷入極致的酥麻之中,失去所有反抗之力。

更重要的是,這種功法並不需

要深厚的修為基礎,哪怕是凡人也能修煉。

我的心怦怦直跳。這難道就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我毫不猶豫地開始參悟功法。過程異常艱難,好幾次都差點走火入魔。但想到師父那高高在上的模樣,想到她用腳羞辱我的畫面,我就充滿了動力。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的魔功漸漸有了小成。表面上我依然是那個唯唯諾諾的雜役弟子,每天忍受著師父的羞辱。暗地裡,我卻在為即將到來的那一天做準備。

終於,機會來了。

那是個初秋的傍晚,落葉紛飛。師父剛結束為期七日的閉關,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慵懶。她召我進殿,說是要賞賜我。

"這些年來,你服侍得還算盡心。"她斜倚在軟榻上,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為師心情不錯,就允你近前來。"

我恭敬地走到她身邊,心跳卻快得厲害。因為她現在的狀態,正是魔功記載中最容易得手的時候——長期閉關後,修士的防備之心最弱,靈力也需要時間重新凝聚。

"跪下。"她漫不經心地說道,隨手撥弄著垂落的銀髮。

我依言跪下,正好跪在她的腳邊。那雙大騷腳就這樣大大方方地展現在我面前,腳趾還調皮地動了動。

"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的情景嗎?"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一個小小凡人,竟然敢偷看本座。若非看你可憐,早就一掌拍死了。"

"徒兒感恩師父救命之恩。"我低下頭,壓抑著內心的波濤洶湧。

"知道感恩就好。"她滿意地點點頭,"伸出雙手。"

我照做了。她緩緩抬起右腳,輕輕地放在我的掌心。那種熟悉的溫潤觸感再次傳來,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給為師揉揉。閉關太久,腳都僵硬了。"她說著,還故意將腳往我手裡送了送。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深吸一口氣,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已經開始暗暗運功。魔力悄然匯聚到掌心,隨時準備爆發。

我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腳上移動,從腳踝到腳跟,再到腳心,最後是每一根腳趾。動作輕柔嫻熟,讓她忍不住發出舒適的嘆息。

"嗯…手法還不錯。"她閉上眼睛,完全放鬆了警惕,"繼續。"

得到鼓勵,我的膽子更大了。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足心,在那裡打著圈。那裡的皮膚最為細膩敏感,稍一用力就會引起強烈的反應。

"你…你在做什麼?"她睜開眼睛,感覺到不對勁。

就在這時,我猛然催動魔功!原本輕柔的撫摸瞬間變成了撓弄,手指以特殊的節奏在她腳底快速遊走。

"啊哈哈哈!住手!"她立刻花枝亂顫,那雙總是充滿威嚴的藍眸瞪得老大,卻因為突如其來的酥癢而淚光閃爍。

我哪肯放手?這可是籌備已久的大計!雙手齊上陣,把她的一雙腳都抓在手中,瘋狂地撓著她的腳心、腳趾縫,甚至是腳跟和腳踝。

"混賬!林軒!你找死!"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奈何魔功的威力已經開始發揮作用。那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感讓她的靈力一陣紊亂,根本無法凝聚。

更要命的是,她越是掙扎,我就撓得越厲害。十根手指如同彈琴一般,在她敏感的腳底跳躍舞動。

"哈哈哈哈不要!好癢!求你!"一向高高在上的師父,此刻完全沒了架子,整個人縮成一團,銀髮凌亂地散落,遮住了半邊臉龐。

我趁機欺身向前,

一把將她撲倒在軟榻上。失去了靈力護體的她,此刻柔弱得就像一個普通女子。那件寬大的紗衣在掙扎中徹底敞開,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兩團豐碩的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乳肉白皙如凝脂,乳暈是誘人的淺粉色,乳頭因為激動而微微翹起,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著。

"林軒!放開為師!"她還在試圖維持威嚴,可惜通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喘息出賣了她。

"師父,您不是最喜歡用腳踩我嗎?"我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那現在,也讓徒兒好好回報您吧。"

說完,我低頭含住了她的一顆乳頭。溼熱的口腔包裹著那粒小櫻桃,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頂端的小孔。另一邊也不閒著,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時而用力拉扯,時而溫柔撫摸。

"唔…不要!"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想在我面前失態,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很。

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口中迅速膨脹變硬,乳暈也擴大了許多。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帶動著另一隻乳房盪漾出誘人的波浪。

我換了個位置,將注意力轉向另一側。同時,一隻手悄悄向下摸索,探向她雙腿之間神秘的地帶。隔著薄薄的褻褲,我能感受到那裡已經有了溼意。

"你這個逆徒!"她憤怒地罵道,可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等為師恢復功力,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等您恢復了再說吧,師父。"我壞笑著,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黑色的芳草首先露了出來,然後是下面那朵嬌豔的花朵。果然如我所料,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微微分開,中間的縫隙閃著晶瑩的水光。

"真漂亮啊,師父。"我讚歎道,埋首於她的雙腿之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私處,讓她全身一顫。我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蜜汁,有點鹹,有點腥,這是屬於成熟女人的味道。

舌尖輕輕劃過陰唇,在褶皺處細細品味。每一下舔舐都引來她身體的輕顫,顯然這裡是比腳底更加敏感的地方。

我逐漸加大了力度,將整片陰唇含入口中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探入蜜穴,在溫暖潮溼的甬道內攪動。裡面的嫩肉層層疊疊,緊緊吸附著入侵的異物。

"啊…不要舔那裡!"她無力地推搡著我的頭,可那軟綿綿的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

我不理她,專注地品嚐著她的味道。舌頭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輕輕一舔,她的反應頓時激烈起來。

"呀!"她尖叫一聲,腰部猛地弓起,"不行!那裡太刺激了!"

我就是要刺激你!舌頭圍著陰蒂打轉,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用力按壓。手指也沒閒著,插入溼潤的蜜穴中抽插,配合著舌頭的節奏製造快感。

很快,她的蜜穴就開始劇烈收縮,大量溫熱的淫液湧出。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於是加快了所有動作的頻率。

"啊啊啊!要去了!"她再也維持不住矜持,大聲呻吟起來,"不行了!要丟了!"

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嘆息,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蜜穴深處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濺了我一臉。她居然潮吹了!

高潮過後的師父癱軟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雙眼迷離,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嚴。而我,這才剛剛開始。

看著師父高潮後虛弱的模樣,我知道時機已到。趁著她

沉浸在餘韻中無法集中精神,我迅速結印,默唸咒語。一道金光從我掌心射出,化作複雜的符文鑽入她的體內。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很快察覺到了不對,試圖調動靈力,卻發現丹田如同枯竭的池塘,再也感受不到絲毫力量。

"沒什麼,只是一個小玩意兒。"我得意地欣賞著她的震驚表情,"這叫做'縛仙鎖',可以把您的功力暫時封印。哦對了,是永久的那種。"

"不可能!"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本座堂堂渡劫期修士,豈是你一個凡人能夠算計的?!林軒,你好大的膽子!"

我冷笑一聲:"師父,您太高看自己了。確實,若是公平對決,我連給您提鞋都不配。可惜啊,您給了徒兒最好的機會。"

說著,我拿出了兩個精美的金色腳環,上面鑲嵌著細小的符文。

"這是特製的'束靈環',戴上它的人會變得極其敏感,尤其是腳部。而且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讓它釋放電流。"

"你休想!"她怒吼著想要踢開我,卻被我輕鬆制服。我抓住她的一隻腳,強行將腳環套了上去。

"放開!畜生!叛徒!我要殺了你!"她瘋狂掙扎,另一隻腳拼命踢打,卻連讓我退後一步的力量都沒有。

我穩穩壓制住她,將另一個腳環也戴了上去。至此,曾經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徹底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來,試試效果。"我輕輕一彈指。

轟!

強烈的電流瞬間通過腳環傳導到她的雙腳。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

"啊啊啊啊!住手!好痛!"她痛苦地蜷縮著身子,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電流的刺激讓她的括約肌失控,一小股清澈的尿液從她腿間流出,在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水漬。

"這就受不了了?"我嘲笑道,"師父,您不是很威風嗎?怎麼這就尿出來了?"

"混蛋!你不得好死!"她羞憤欲絕,恨不得立刻死去。堂堂渡劫期高手,竟然在一個凡人面前失禁,這是何等的恥辱!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呢。"我坐到床邊,伸手摸向她那雙讓我朝思暮想的大騷腳。

"別碰我!滾開!"她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林軒,你給我等著!等我找到破解之法,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恐怕您沒這個機會了。"我把玩著她的腳趾,一根根細細撫摸,"這對大腳,以後就是我的玩具了。"

"呸!痴心妄想!"她啐了一口,"就算功力全失,本座也不會向你這種下賤胚子屈服!"

我捏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腳心的位置慢慢畫圈:"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

敏感的腳底被如此挑逗,她渾身一個激靈,本能地想要縮回腳,卻被我牢牢掌控。

"怎麼樣,師父?舒服嗎?"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她的足心來回摩擦。

"嘶…你…你這個變態!"她咬牙切齒,努力抵抗著從腳底傳來的酥麻感,"竟敢如此對待本座的腳!"

"這雙腳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寶貝呢。"我虔誠地捧起她的左腳,放在鼻尖深深嗅聞,"香噴噴的,一點異味都沒有。"

"噁心!下流!無恥!"她破口大罵,恨不得把腳抽回來踹死我,"本座的腳豈是你能褻玩的?"

我不管她的叫罵,張口就把她的大拇趾含進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那隻略顯豐滿的腳趾,舌頭靈活地在趾縫間穿梭。

"啊!不要舔!"她驚慌失措地叫起來,"林軒!你瘋了嗎?那是腳!是用來走路的!你怎麼能…能用嘴…"

"師父的腳那麼美,不用來品嚐實在太可惜了。"我吐出被口水濡溼的腳趾,又含進了第二根。

這次我沒有侷限於舔舐,而是用牙齒輕輕啃咬著腳趾的側面,留下淺淺的印記。那種輕微的刺痛混合著癢意,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混賬東西!變態!禽獸!"她一邊罵一邊扭動身體,"本座詛咒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我把她的五根腳趾輪流品嚐了一遍,直到整隻腳都沾滿了我的唾液。然後我又轉向另一隻腳,如法炮製。

"嗚…你這個賤人!"她的眼眶都紅了,"竟然這樣侮辱本座!"

"這才哪到哪啊,師父。"我放下她的腳,目光向上移動,停留在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上,"您的奶子,一定更好玩。"

"滾!不準看!"她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部,可那雙巨乳實在太大了,根本遮掩不住。

我粗暴地拉開她的手臂,那對白兔般的乳房立刻跳了出來。失去束縛的它們歡快地晃動著,頂端的兩點櫻紅已經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慄。

"真是極品啊。"我由衷讚歎,"這麼大,這麼挺,還這麼有彈性。師父,平時沒人揉,不難受嗎?"

"放肆!"她羞怒交加,"本座的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我一手握住一隻乳房,開始大力搓揉。柔軟的乳肉在我的手下變換著各種形狀,時而被擠壓成球狀,時而被拉扯成長條。乳頭在我指縫間摩擦,變得更加堅硬。

"嗯…住手!"她悶哼一聲,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師父的奶子真敏感啊。"我惡意地彈了一下她的乳頭,立刻換來她倒吸一口涼氣,"就這麼幾下就不行了?"

"胡說!本座才沒有!"她強撐著否認,可挺起的乳頭和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

我不再說話,埋頭專注於她的胸部。嘴巴含住左邊的乳頭用力吮吸,右手則不停地揉捏右邊的乳房。溼滑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輕咬乳頭的根部。

"呃啊…你…你這個孽徒!"她仰起頭,銀髮散亂地鋪在床上,"竟敢如此作踐為師!"

"作踐?這才剛開始呢。"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體香,"師父,您的奶子真好吃。"

"下流胚子!早晚有一天,本座要把你千刀萬剮!"她恨恨地說道。

我把她的兩個乳頭擠在一起,同時含進嘴裡。雙倍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聽聽,這不是爽得很嗎?"我壞笑著說。

"胡說八道!"她矢口否認,"本座怎麼會…"

話還沒說完,我就再次啟動了腳環的電流。

"啊啊啊!停下!"她慘叫著,尿液噴湧而出,在床上形成一大灘水跡。電流的刺激加上之前的快感積累,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師父,您又尿了呢。"我故意提醒她,"而且還潮吹了。"

"閉嘴!"她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放過她的胸部,目光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片黑森林上。此時她的蜜穴還在不斷往外流水,顯然是剛才的高潮餘韻。

"師父,您下面這張嘴可真貪吃。"我分開她的雙腿,仔細觀察那朵

綻放的花朵。

"畜生!你要幹什麼?!"她驚恐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我死死固定住。

我掰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粉嫩的媚肉。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像一顆熟透的紅豆。蜜穴一張一合,不斷吐出透明的淫液。

"這麼漂亮的屄,浪費了多可惜。"我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她的陰唇。

"啊!不要!那裡髒!"她尖叫起來,"你怎麼能舔那種地方!"

"一點都不髒,反而很香很好吃。"我貪婪地汲取著她的蜜汁,舌頭探入陰道內部攪動。

溫暖潮溼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舌頭,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身體違背意志地配合著我的動作,臀部輕輕擺動。

"嗯…哈啊…住手…不要再舔了…"她的抗拒越來越無力。

我找到她的G點,對著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重點進攻。同時手指捏住她的陰蒂揉搓,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啊啊!又要去了!"她弓起身子

那天之後,師父被我囚禁在了內室。我給她準備了一套最淫蕩的衣物——幾根細繩勉強遮住關鍵部位的暴露裝。她死活不肯穿,我就啟動了腳環。

"啊啊啊!"劇烈的電流讓她跪倒在地,失禁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不要!我穿!我穿就是了!"

看著她顫抖著穿上那套情趣內衣,我滿意地點點頭。兩根細繩勒進她的乳溝,勉強遮住乳頭,卻讓大半個乳房都暴露在外。下身更是幾乎等於沒穿,透明的繩子卡在臀縫裡,稍微動一下就會摩擦到私處。

"真適合你。"我繞著她轉了一圈,"師父,您這身材,不穿成這樣簡直是暴殄天物。"

"呸!"她狠狠瞪著我,"林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我走到她身後,伸手捏住她的乳頭:"還這麼有精神啊。那我們今天玩點新花樣如何?"

"你…你想幹什麼?"她察覺到不妙,想要後退,卻被我一把拉住。

我拿出兩個閃著銀光的乳環,上面還帶著細小的鈴鐺:"這個,很配您的大奶子。"

"休想!你敢碰我一下試試!"她激烈地掙扎起來。

我不理她的反抗,強行捏住她的乳房,將乳環對準她的乳頭。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會有點疼,忍著點。"我冷酷地說道,然後用力一推。

"啊!!!"尖銳的疼痛讓她慘叫出聲。乳環穿透了她的乳頭,鮮血順著乳暈流下。疼痛過後,是一種奇怪的脹痛感。

"畜生!你不得好死!"她捂著被穿透的乳頭,眼淚不停地流。

我不管她的哭罵,給另一邊的乳頭也穿上了環。兩個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說不出的淫靡。

"很好看,師父。"我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以後您走路的時候,這兩個小鈴鐺就會一直響,提醒您現在的身份。"

"林軒!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省點力氣吧。"我拿出一根繩子,"接下來,我們玩遛狗。"

"你敢!"

啪!腳環再次啟動,強烈的電流讓她癱倒在地。

"敢不敢,試試不就知道了?"我拽著繩子的一端,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她的脖子上。

她咬著牙爬起來,寧願四肢著地也不肯向前爬一步:"做夢!本座寧死也不會…"

我再次啟動電流,這次持續的時間更長。她渾身抽搐著,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積成一灘。

"我爬!我爬還不行嗎!"她崩潰地喊道。

就這樣,曾經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現在像一條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細繩勒進她的私處,每爬一步都是煎熬。

"爬快點,師父。"我扯了扯繩子,"對了,屁股再翹高一點。"

"嗚…混蛋…"她含著淚調整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露出溼潤的蜜穴。

我在後面欣賞著這幅淫靡的畫面。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乳房下垂著搖晃,乳環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真聽話。"我摸了摸她的頭,換來她憤怒的瞪視,"來,叫兩聲聽聽。"

"汪…"她咬著嘴唇,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大點聲。"

"汪!汪!"她崩潰地大叫,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乖。"我滿意地拍拍她的屁股,"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我們玩點別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每天都給她喂下媚藥。起初她寧死不喝,我就用電擊逼她就範。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首先是乳房,原本就豐滿的雙峰變得更加腫脹,乳暈擴大,乳頭也比以前大了一圈。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乳頭開始分泌乳汁。

"看看,師父。"我捏著她的乳頭,白色的液體順著乳尖流下,"您的奶子開始出水了。"

"不…不要看…"她羞恥地別過臉,卻無法否認身體的變化。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立刻湧入口腔:"真好喝,師父的奶水真香。"

"啊…不要吸…會更多的…"她驚慌地說。她說得對,被吸吮過的乳頭開始不斷滲出乳汁,很快就把胸前的衣服打溼了。

"既然這麼多,那就別浪費了。"我解開她的上衣,讓她豐滿的雙乳完全暴露。兩團白皙的軟肉上,深粉色的乳暈格外醒目,乳頭挺立著,不斷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液體。

我輪流吮吸著她的兩個乳房,貪婪地吞嚥著香甜的乳汁。她只能無力地推搡著我的頭,卻阻止不了我榨取她的奶水。

"師父,您的奶子真大。"我揉捏著她腫脹的乳房,"現在至少有E罩杯了吧?"

"閉嘴…啊!"她剛要反駁,我就重重地吸了一下她的乳頭,激起她一陣呻吟。

除了身體的變化,媚藥還在侵蝕她的神志。她變得越來越敏感,僅僅是撫摸就能讓她渾身發軟。尤其是她的腳底,現在簡直成了她的命門。

"師父,我發現了哦。"我托起她的腳,輕輕撓了一下腳心,"您的腳底現在一碰就會高潮呢。"

"不要碰那裡!"她驚恐地想要縮回腳,"求你了,不要碰!"

我沒理會她的哀求,手指在她的腳心畫圈。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讓她渾身顫抖,蜜穴開始流水。

"啊…不要…會去的…要去了!"她竟然僅憑腳底的刺激就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從她腿間噴湧而出。

"真是淫蕩啊,師父。"我繼續玩弄她的腳,"光是撓撓腳就能高潮,您現在比青樓的妓女還要騷。"

"嗚…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她抽泣著辯解,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我發現了這個弱點後,經常以此要挾她。想要我停止撓腳?那就乖乖聽話,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想要我不電擊腳環?那就張開腿讓我檢查你的騷穴。

漸漸地,她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變成了沉默的忍受。雖然嘴上還在

罵我,但身體已經學會了順從。當我說要玩她的腳時,她會默默地把腳伸過來。當我說要喝奶時,她會自己解開衣服露出乳房。

這天,我又一次啟動了腳環的電流。她已經學會了,在電擊來臨之前主動張開雙腿,露出溼透的下體。

"啊啊!"熟悉的酥麻感襲來,她的尿液噴湧而出,同時達到了高潮。

"師父,您越來越熟練了呢。"我關掉電流,"現在都不用我教,就知道該怎麼做。"

她喘息著躺在地上,銀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今天教您新的東西。"我掰開她的雙腿,露出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後庭,"這裡,也要好好開發一下。"

"不!那裡不行!"她終於有了反應,"那裡是排洩的地方!你怎麼能…"

我拿出一根細小的玉石按摩棒,塗上潤滑液:"別擔心,會很舒服的。"

"林軒!我殺了你!"她瘋狂地掙扎,卻被我按住。

冰涼的異物侵入後庭,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種被撕裂的感覺讓她痛苦不已。

"放鬆點,師父。"我慢慢推進,"您越緊張就越疼。"

"拔出去!快拔出去!"她哭喊著,"求求你,不要碰那裡!"

我不為所動,繼續開發她的後庭。同時另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陰蒂,試圖讓她放鬆。

"啊…不要…兩個地方一起…太刺激了…"她嗚咽著,前後兩處的刺激讓她幾乎發瘋。

我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按摩棒在她的腸道內進出。漸漸地,疼痛被一種奇怪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聲從痛苦變成了愉悅。

"師父,您的後面也開始出水了呢。"我抽出按摩棒,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不…這不是我的…"她虛弱地否認。

"那這是什麼?"我把按摩棒湊到她面前,"師父,您的騷穴和屁眼都在流水哦。"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看自己身體的淫蕩模樣。

"來,自己拿著。"我把按摩棒塞到她手裡,"好好玩玩您的後面。"

"我不要!"她想要扔掉,卻被我威脅啟動腳環。

無奈之下,她只能握住按摩棒,按照我的指示插入自己的後庭。

"對,就是這樣。"我指導著她,"慢慢推進去,對,再深一點。"

"啊…好脹…後面好癢…"她迷亂地抽插著自己,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摸向蜜穴。

"師父真聰明,學得很快嘛。"我滿意地看著她自慰的淫靡畫面。

在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而且這次的高潮格外激烈,不僅蜜穴噴水,連後庭都劇烈收縮,把按摩棒緊緊吸住。

"啊啊!去了!前面後面都去了!"她失禁般地潮吹,尿液和淫液噴得到處都是。

高潮過後,她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按摩棒還插在後庭裡,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師父,您現在前後都這麼會噴水,真是個天生的淫娃啊。"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沒有回應,只是大口喘息著。曾經的高傲早已被磨滅,現在的她只剩下一具被調教得熟透的身體。

我讓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開始下一步的調教。

"師父,該學跳舞了。"我拿出一根長棍,"這是一根按摩棒,您要拿著它,跳一支淫蕩的舞。"

"我不會跳那種舞!"她虛弱地抗議。

"那就電到您會為止。"我威脅道。

在電擊的威脅下,她不得不拿起按摩棒,笨

拙地扭動身體。細繩勒進她的肉縫,每動一下都是折磨。

"腰再扭得厲害一點。"我指揮著她,"對,屁股再翹高點。奶子甩起來!"

她按照我的指示,越發淫蕩地扭動。乳環上的鈴鐺響個不停,乳房上下晃動,乳汁不斷滴落。

"轉過身去,掰開自己的屁股。"我命令道。

她背對著我,雙手握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兩邊分開。後庭裡的按摩棒清晰可見,蜜穴也在不斷流水。

"師父真是天生的騷貨,這麼快就學會自己掰穴了。"我譏諷道。

她羞恥得想哭,卻不敢停下動作。媚藥的作用下,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空虛。

"想要了嗎?"我走到她面前,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想要徒兒的大雞巴嗎?"

"不…不要說這種話…"她別過臉,卻忍不住偷看。

"不說?那就繼續跳舞吧。"我後退一步,"跳得不好看,今天就別想被操。"

她咬著嘴唇,更加賣力地扭動身體。乳房劇烈搖晃,臀部不斷擺動,蜜穴一張一合地渴望著什麼。

"求我啊,師父。"我用肉棒在她穴口摩擦,"求徒兒操您。"

"嗚…求你…求你操我…"她終於放下最後的尊嚴。

"大聲點!說完整!"

"求求徒兒用大雞巴操師父的騷穴!"她崩潰地大喊。

"這才是好師父。"我滿意地進入她的身體。

空虛已久的蜜穴終於得到了滿足,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我大力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好大…徒兒的雞巴好大…操得師父好爽…"她語無倫次地浪叫。

"師父的騷穴真會吸。"我捏著她的乳頭,"奶水都噴出來了。"

確實,隨著我的抽插,她的乳汁不斷噴射。後庭的按摩棒也在她的動作下進進出出,帶來雙重的快感。

"前面後面都要…還要玩腳…師父變成了貪吃的小母狗…"她徹底淪陷在快感中。

我抽出肉棒,插入她的後庭。已經被調教鬆軟的菊穴輕易接納了我,溫熱的腸道緊緊包裹著肉棒。

"啊!後面也要被操了!師父的三個洞都是徒兒的!"她淫蕩地大叫。

就這樣,我輪流操幹她的前後兩穴。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玩法,甚至開始主動收縮穴肉來取悅我。

最後,我射在了她的臉上。白濁的精液濺在她精緻的面容上,看起來格外淫靡。

"謝謝徒兒的精液…"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白濁,"師父好喜歡吃…"

看著她這副淫蕩的模樣,我知道調教已經成功了。雖然她嘴上從不說服,心裡依然恨著我,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現在的她,已經離不開我的肉棒了。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後,我照例巡視師父的房間。推開房門的瞬間,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靈力波動。

"師父,您在做什麼呢?"我緩步走進房間,目光落在桌案上散落的靈石上。那些晶瑩剔透的石頭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顯然是被某種力量激活過。

師父慌忙將手中的法訣藏到身後,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即便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依然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沒什麼…我只是…"她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恢復功力的法訣?"我冷笑一聲,從她手中抽出那張泛黃的符紙,"師父還真是不知悔改啊。明明身體都已經調教得這麼

淫蕩了,還想逃跑?"

"放開我!"她奮力掙扎,"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逆徒!"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我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踉蹌了幾步。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我陰沉著臉,取出一個黑色的瓶子,"既然師父這麼喜歡反抗,那我們就來玩點更刺激的。"

瓶子裡裝著墨綠色的粘稠液體,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這是我特製的超強效媚藥,一旦注入體內,會讓女人變成徹頭徹尾的淫獸。

"不!你要做什麼?!"她看清了瓶中的液體,瞳孔驟然收縮,"不要!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粗暴地將她按倒在床榻上。她拼命反抗,修長的雙腿胡亂踢打著,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

"給我老實點!"我袖間飛出束縛帶,將她的手腳牢牢固定在床上。呈大字型展開的姿態讓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具被調教得熟透的身體一覽無餘。

"求你了,林軒!不要用那個!會壞掉的!"她驚恐地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淌,"我真的知道錯了!"

"晚了。"我運功操動著媚藥。"師父應該明白,違抗我的代價是什麼。"

我將媚藥從菊穴處打入她的起初她還沒什麼感覺,直到媚藥完全注入,異樣的燥熱才開始在她體內蔓延。

"啊…好燙…身體好奇怪…"她的呼吸逐漸急促,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不多時時,效果開始顯現。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口中發出難耐的呻吟,被束縛的身體不斷扭動。

"熱…好熱…下面好癢…"她開始無意識地摩擦雙腿,蜜穴分泌出大量淫液,將身下的床單打溼。

沒過多久,她已經完全陷入了狂亂狀態。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整個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

"師、師父,感覺怎麼樣?"我惡意地問道,同時伸手掐住她已經腫脹的乳頭。

"啊啊啊!不行了!腦子要融化了!"她瘋狂地搖頭,"太多了!媚藥太多了!要變成只知道做愛的母豬了!"

"母豬?師父倒是很有自覺性嘛。"我滿意地笑了,開始玩弄她的身體。

首先是那對已經漲大的乳房。在媚藥的作用下,她的奶子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乳暈擴張,乳頭挺立得如同兩顆成熟的櫻桃,不斷地往外滲出乳汁。

"看看師父的奶子,光是注入媚藥就開始噴奶了。"我用力擠壓她的乳房,白色的乳汁噴射而出,"這對騷奶子,天生就是用來產奶的吧?"

"是的!是的!師父的奶子就是用來給徒兒玩的!"她語無倫次地浪叫,"啊啊!又要噴了!母豬的奶水停不下來了!"

我俯身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另一隻手不停地揉搓擠壓。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入我口中,而她則在我的吮吸下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光是吸奶就去了!師父真的變成只會噴水的母豬了!"她弓起身子,下體噴出大量淫液,"好爽!還要!請徒兒繼續玩弄母豬的騷奶子!"

"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刺激的呢。"我離開她的乳房,視線轉向她已經氾濫成災的下體。

她的陰唇腫脹外翻,如同綻放的花朵般豔麗。陰蒂充血挺立,比平時大了近一倍,輕輕觸碰就會引起她劇烈的顫抖。

"師父的

小豆豆變得好大啊。"我用指尖輕彈她的陰蒂,"這就是媚藥的效果,讓您的身體變得更適合挨操。"

"啊啊!不要碰那裡!太敏感了!"她尖叫著,卻又在下一刻改口,"不!請多玩玩母豬的騷豆豆!想要更多刺激!"

我鉗住她的陰蒂用力揉搓,另一隻手探入她緊緻的蜜穴。裡面早已泥濘不堪,溫暖的肉壁不斷蠕動著,渴求著更深的侵犯。

"師父的騷穴咬得好緊。"我在她體內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就這麼想要徒兒的雞巴嗎?"

"想要!母豬想要徒兒的大雞巴!"她毫不猶豫地承認,"請用徒兒的大肉棒貫穿母豬的騷穴!把它操爛!"

"真是個淫蕩的師父。"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液,"看看這些水,師父現在簡直就是個人形噴泉。"

我把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她竟然主動張開嘴,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味道。

"唔…好吃…母豬最喜歡自己的騷水味了…"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請多給母豬一些…"

"貪吃的母豬。"我抽出手指,轉而插入她的後庭,"這裡也很飢渴吧?"

"啊!後面也被玩了!"她歡快地扭動著臀部,"兩個洞都想被填滿!母豬是個貪心的騷貨!"

我同時玩弄著她的前後兩穴,感受著兩處不同的緊緻感。前面的蜜穴柔軟溼潤,後面的菊穴緊緻火熱,各有各的魅力。

"師父,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我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我是母豬!是徒兒專用的母豬肉便器!"她大聲宣告著,"是隻會挨操的賤貨!是專門用來洩慾的玩物!"

"那師父的名字呢?"

"母豬沒有名字!母豬隻要伺候好徒兒的大雞巴就夠了!"她徹底拋棄了所有尊嚴,"啊啊!前面後面都要被玩壞了!母豬要被玩壞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同時攻擊她的G點和前列腺。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達到了極限。

"不行了!要去了!前面後面一起去了!"她尖叫著潮吹,大量的淫液從蜜穴噴湧而出,後庭也劇烈收縮,將我的手指深深吸入。

"師父的水真多。"我抽出手指,她立即感到空虛,不停地扭動著臀部尋求填補。

"求你了!快給我!母豬的騷穴和屁眼都需要大雞巴!"她哀求道,"不管哪個洞都可以!請快點插進來!"

"這麼著急?"我脫下褲子,釋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動,"想要這個?"

"想要!母豬想要徒兒的大雞巴!"她盯著眼前的肉棒,口水直流,"請用它狠狠地操爛母豬的騷穴!"

我沒有立即滿足她,而是先用龜頭在她的穴口摩擦,偶爾淺淺地插入一點點又退出來。

"啊啊!不要再逗母豬了!"她焦急地挺起腰部,試圖將肉棒吞入,"求求徒兒大發慈悲!母豬保證會好好服侍您的肉棒!"

"既然師父這麼誠懇地請求,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吧。"我一個挺身,整根沒入她的蜜穴。

"啊啊啊!好大!好滿足!母豬的騷穴被填滿了!"她滿足地呻吟,蜜穴內的嫩肉瘋狂蠕動,熱情地吮吸著入侵者。

我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搖晃,乳汁四處飛濺。

"太快了!太深了!母豬要被操死了!"她浪叫著,"但是

不要停!請繼續蹂躪母豬的騷穴!把它操爛也沒關係!"

"師父還真是淫蕩啊。"我掐住她的腰用力衝刺,"這張小嘴真會吸,每次都把我咬得這麼緊。"

"因為母豬最喜歡徒兒的………”她呻吟著。

"因為母豬最喜歡徒兒的大雞巴了!"她放浪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都讓母豬爽上天!啊啊!子宮要被打開了!"

我能感覺到龜頭頂端觸碰到了一處更加柔嫩的入口——那是她的子宮頸。在媚藥的作用下,連那裡都變得異常敏感,微微張開著,彷彿在邀請我的進入。

"想讓我進去嗎?"我減慢速度,改為淺淺的研磨,"進到師父最深處的地方。"

"要!請徒兒把雞巴插進母豬的子宮裡!"她哭喊著,"把精液直接射在裡面!讓母豬懷上徒兒的種!"

得到許可後,我不再剋制,用力向前一頂,龜頭突破了子宮頸的防禦,進入了那個神聖而又禁忌的空間。

"啊啊啊啊!進來了!徒兒的雞巴進入到母豬的子宮了!"她仰起頭,眼睛翻白,"好脹!好深!感覺要被捅穿了!"

子宮內的溫度比陰道更高,那種緊緻包裹的感覺讓人幾乎失去理智。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烈的衝擊力,不僅是在肉體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踐踏。她是我的師父,曾經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卻在我身下婉轉承歡,求著我操她。

"師父,你說要是其他同道知道了現在的你會怎樣?"我故意刺激她,"知道他們敬愛的正道魁首其實是一頭欠操的母豬。"

"讓他們都知道!"她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讓大家一起來看母豬是怎麼被徒兒操的!啊啊!又頂到子宮了!"

她的蜜穴越收越緊,顯然又一次高潮即將到來。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有節奏地收縮,每一下都在榨取我的精液。

"師父這就要去了?"我加快速度,同時一手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擰轉,"那就去吧!把你的淫水都噴出來!"

"去了!又要去了!母豬又要被徒兒操到潮吹了!"她尖叫著,蜜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灌在我的龜頭上。

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在她高潮的同時繼續抽插。她的身體因為連續的刺激而不停痙攣,小腹抽搐著,一波接一波的淫液從深處湧出。

"太多了!太多了!母豬要被操壞了!"她哭泣著求饒,"肚子裡面全是水!要爆炸了!"

"這才剛開始呢,師父。"我邪笑著,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接下來,我要好好享用師父的另一個洞了。"

看著她高高翹起的臀部,以及中間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菊穴,我知道今晚還很長。這個曾經高貴的師父,註定要在我的胯下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直到她真正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一隻專屬於我的母豬肉便器。

我拔出還硬挺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液。對準那個粉色的菊穴,我再次挺身而入。

"啊!後面也要被操了!"她無力地趴倒在床上,只剩下臀部還高高撅起,"前面還在流水,後面又被塞滿了!母豬真是太幸福了!"

我抓著她的腰用力衝撞,每一次都全根沒入,恨不得連囊袋都擠進去。她的腸道高溫而緊緻,規律的蠕動像是在按摩我的肉棒。

"師父的屁眼真會吸,"我讚歎道,"都快把我的魂

給吸走了。"

"那是因為母豬的屁眼生來就是為了伺候徒兒的雞巴!"她淫蕩地扭動著屁股,"請徒兒盡情地使用它!把它操松操爛也沒關係!"

房間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她不知羞恥的浪叫聲。在這個清修之地,如今卻上演著如此背德的一幕。

媚藥的效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強烈。第二天清晨,當我走進房間查看師父的情況時,發現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早安,師父。"我走近床邊,觀察著她的狀態。她的瞳孔渙散,嘴裡不停地流著口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痴呆的狀態。

"雞巴…想要雞巴…"她喃喃自語,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現在只剩下渾濁的慾望,"母豬要吃雞巴…"

我解開她的束縛,卻發現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行動能力。她笨拙地爬向我,雙手在空中胡亂摸索著,尋找著那根能夠滿足她的東西。

"看來媚藥把師父的腦子都燒壞了。"我嘆息道,掏出已經晨勃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動。

她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過去,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她笨拙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試圖舔舐,卻因為動作太過笨拙而一次次落空。

"真是個廢物。"我抓住她的頭髮,將肉棒強行塞入她的喉嚨,"連吃雞巴都不會了。"

她立即表現出極大的滿足,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貪婪地吞嚥著。即便是深喉帶來的窒息感也無法讓她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

就在這時,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師父這樣的狀態,與其讓她到處遊蕩,不如做成一件藝術品如何?"我自言自語道,腦海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我花了三天時間準備材料和法陣。這是一個特殊的封印術,能夠讓被封印者永遠保持生命活力,同時固定在特定的位置。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對師父實施了封印。過程出奇的順利——她甚至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傻笑著任由我擺佈。

當封印完成時,師父已經成為了一件獨特的"傢俱"。她的頭部、胸部、臀部和雙腳從牆壁中突出,身體的其餘部分則被完美地融合進了牆體之中。

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臉頰,她立即露出討好的笑容:"雞巴…母豬想要雞巴…"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做'壁穴'吧。"我宣佈道,"每天早上,我都會來餵飽你。"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站在壁穴前,欣賞著這件完美的作品。師父——不,現在應該稱之為"壁穴"的生物,正用她那雙失去焦點的眼睛望著我,嘴裡發出期待的嗚咽聲。

"早上好,壁穴。"我打招呼道,解開了睡袍的繫帶,"準備好今天的早餐了嗎?"

她無法回答,只能通過不斷吞嚥的動作表達她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時不時伸出口外,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我走近些,仔細觀察她的狀態。經過一夜的休息,她的身體看起來恢復得很好。那對豐滿的乳房微微起伏,乳頭保持著永久的挺立狀態,乳暈周圍的皮膚呈現著誘人的粉紅色。她的腹部平坦,但隱約能看出內部構造的輪廓——畢竟大部分身體都被嵌入了牆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體。由於特殊的封印術,她的蜜穴始終保持著溼潤和開放的狀態,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內部

嫣紅的嫩肉。上方的陰蒂飽滿挺立,即使是輕微的氣流都能讓它產生顫慄。

她的雙腳也同樣誘人。十個腳趾圓潤可愛,腳掌白皙細膩,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第一個項目吧。"我走到她頭部的位置,掏出了早晨的第一次勃起。

壁穴立即興奮起來,她的喉嚨發出激動的咕嚕聲,鼻翼快速煽動著,貪婪地嗅聞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我握住肉棒,先是用龜頭在她嘴唇上塗抹了一些前列腺液。她立刻像品嚐美酒一樣細細品味,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張嘴。"我命令道。

她順從地張開了嘴巴,展現出內部粉嫩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我能看出她正在努力保持嘴巴打開的姿勢,生怕錯過任何一滴即將到來的美味。

我將龜頭抵在她的舌面上,然後慢慢推進。她的喉嚨反射性地做出吞嚥動作,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按摩機制。

"真是個天生的口交機器。"我感嘆道,開始緩慢抽送。

壁穴的口穴技術雖然因腦損傷而退化,但本能仍在。她的舌頭配合著我的動作,時而纏繞,時而吮吸。喉嚨深處產生的真空吸力讓人難以抗拒。

隨著抽插的繼續,她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乳房輕微晃動,乳頭變得更加堅硬。下體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看來光是吃雞巴就能讓你興奮啊。"我嘲笑道,同時加快了速度。

她的嗚咽聲變得更加急促,眼睛向上翻白。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依然保持著嘴巴張開的姿勢,生怕牙齒碰到肉棒。

深度越來越深,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脖子上清晰可見肉棒進出的輪廓,喉結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滑動。

"要來了,全部給我吞下去。"我警告道。

她發出興奮的哼鳴,喉嚨做好了接收的準備。第一股精液射出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下體噴出一小股淫液——僅僅是品嚐到精液的味道就讓她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我持續射精,確保每一滴都被她吞下。隨後,我放鬆了膀胱的控制。

溫熱的尿液灌入她的喉嚨,她不但沒有排斥,反而表現得更加興奮。她的喉嚨快速吞嚥著,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當最後一滴液體被榨乾後,我才抽出半軟的肉棒。壁穴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

"早餐時間結束。"我宣佈道,"現在輪到午餐了。"

我移動到她胸部的位置,仔細觀察著這對巨乳。即使經歷了這麼多,它們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乳暈擴大到了碟子大小,乳頭如同兩顆成熟的葡萄般挺立。

我用手掌覆蓋住一邊乳房,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輕輕擠壓,乳白色的液體立即從乳頭滲出。

"看來儲備充足。"我滿意地點點頭,找來一個瓷碗放在下方。

開始正式擠奶。我的手法專業而有效率,從乳房根部開始,螺旋式地向乳頭方向擠壓。每一次擠壓都能獲得豐厚的回報,乳汁形成一道小小的噴泉落入碗中。

壁穴的表情混合著痛苦和愉悅。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示出些許不適,但嘴角卻掛著幸福的微笑。每當一股特別強勁的乳汁噴出時,她的下體就會隨之收縮,噴出一小股淫液。

"真是個變態的身體,連擠奶都能讓你高潮。"我評論道,手上動作不停。

十分鐘後,碗已經裝

滿。我端起碗,聞了聞——新鮮的奶香味撲鼻而來。我嚐了一口,味道醇厚甘甜,比市面上任何牛奶都要美味。

"謝謝你的款待。"我對著壁穴說道,然後一口飲盡。

她的表情變得更加滿足,彷彿看到我享受她的奶水比她自己獲得快感更重要。

喝完奶後,我決定給予她一些獎勵。我回到她頭部位置,將還沾著各種體液的肉棒遞到她面前。

她欣喜若狂地舔舐著,將每一寸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包皮褶皺,搜尋著可能殘留的任何味道。

"貪吃的傢伙。"我拍了拍她的臉頰,"下午見。"

---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我又來到了壁穴所在的房間。

經過一天的活動,我感到有些疲憊。正好可以用壁穴來放鬆一下。

"晚上好,寶貝。"我親切地問候道。

壁穴立即表現出興奮,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輕微顫抖,尤其是那雙腳丫,十個腳趾不停地蜷縮和舒展。

"今天這雙腳看起來格外誘人呢。"我蹲下身,捧起其中一隻腳仔細端詳。

她的腳型優美,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腳趾修長勻稱,指甲修剪整齊,在燈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最誘人的是她的腳掌,軟嫩白皙,沒有任何老繭,摸上去如同少女的肌膚。

我開始輕輕地撓她的腳心。

"嘻嘻嘻!"她發出失控的笑聲,整個身體都在扭動,"癢!好癢!"

她的腳趾因為瘙癢而緊緊蜷縮,形成五個可愛的肉球。我變本加厲,用羽毛代替手指,更加細緻地折磨她的腳底。

笑聲越來越大,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她的身體劇烈扭動,帶動著胸部晃動,乳汁從乳頭溢出。下體更是氾濫成災,淫液如同泉水般湧出。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啊。"我停下動作,觀察她的反應。

她喘息著,臉上混合著快樂和解脫的表情。顯然,剛才的瘙癢遊戲給了她極大的刺激。

我站起身,脫下褲子,露出已經硬挺的肉棒。"現在,讓我們來玩個新遊戲。"

我將肉棒放置在她的腳掌之間,利用兩隻腳形成的凹槽開始摩擦。她的腳底柔軟溫熱,加上之前流出的汗水,提供了完美的潤滑效果。

"用你的腳好好服侍它。"我命令道,同時控制著她的雙腳夾緊我的肉棒。

壁穴無法理解複雜的指令,但她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悅我。她的腳趾靈活地動作著,時而夾緊,時而放鬆,創造出獨特的按摩效果。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另類的快感。她的腳掌軟嫩如豆腐,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享受。足弓形成的天然凹槽完美地包裹著肉棒,而腳趾的靈活度則為單調的抽插動作增添了變化。

"你這雙淫腳真是天生的飛機杯。"我喘息著說道,速度逐漸加快。

她的腳底因為摩擦而變得粉紅,汗水讓整個過程更加順暢。我特別喜歡用龜頭摩擦她的腳心,那裡最為敏感柔軟。每一次接觸,她都會發出嬌喘,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

隨著快感的累積,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雙腳已經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溼,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我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正在逼近。

"要射了,全都射在你這雙騷腳上。"我低吼著,用力將肉棒在她的腳掌間快速抽插。

最後時刻,我將龜頭抵在她的腳心,精液如同噴泉般射出。濃稠的白濁液體濺射在她的腳

底、腳趾和腳踝上,甚至有一些飛濺到了小腿。

壁穴發出滿足的哼聲,她能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溫熱觸感。她的腳趾輕輕活動著,將精液塗抹得更加均勻。

"真是淫蕩的腳。"我喘息著評價道,"現在該獎勵你的騷穴了。"

我移動到她的下體位置。經過一天的晾置,她的蜜穴看起來更加誘人。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部嫣紅的嫩肉。陰蒂挺立如豆,周圍的皮膚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

我伸出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她立即有了反應,下體輕微抽搐,更多的淫液從深處湧出。

"還是這麼敏感。"我笑道,將兩根手指插入蜜穴。

內部的溫度高得驚人,溼潤的肉壁立即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我開始緩慢抽插,同時用拇指按摩她的陰蒂。

"啊…啊…"壁穴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她的頭無力地左右擺動。

我逐漸增加手指的數量,從兩根到三根,再到四根。她的蜜穴展現出驚人的彈性,輕易地容納了我整個手掌。

"看來可以試試拳交。"我握起拳頭,慢慢推進。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巨大的入侵物而繃緊,腹部的肌肉清晰可見。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正在劇烈收縮,試圖適應這個尺寸。

"放鬆,你這頭母豬。"我安撫道,同時輕輕旋轉手腕。

當整個拳頭都進入後,我開始緩慢地拳擊運動。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液,在穴口形成白色的泡沫。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去了嗎?那就去吧!"我加快速度,同時用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

"啊啊啊!"她尖叫著達到高潮,大量淫液噴湧而出,甚至超過了拳交造成的溢出量。

我抽出拳頭,她的蜜穴暫時無法閉合,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內部的嫩肉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不規則地蠕動著。

"真是個騷穴,連拳頭都能吃得這麼開心。"我用手指探入,感受著內部的溫度和溼度。

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持續顫抖,乳頭因為興奮而滴落著乳汁。我將這些寶貴的液體收集起來,準備稍後享用。

"今天的例行公事還沒完成呢。"我提醒道,重新勃起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蜜穴。

沒有任何前戲,我直接插入到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尺寸,輕鬆地接納了整根肉棒。

"啊…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我開始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而晃動,乳房劇烈搖擺,乳汁四濺。

"你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我在她耳邊低語,"永遠無法逃脫的命運。"

她的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下體更加用力地夾緊我的肉棒。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吸吮機制,每一次抽出都會遭到強烈的挽留。

房間裡充滿了淫靡的氣味,體液混合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她的呻吟聲、肉體的撞擊聲和液體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最原始的交響樂。

"我要射在你的子宮裡。"我宣佈道,同時掐住了她的陰蒂。

這個刺激讓她再次攀上高峰,蜜穴劇烈收縮,大量淫液噴湧而出。而我也在同時達到了頂點,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進她的最深處。

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兩具身體都因為極致的

快感而顫抖。我能感覺到精液正在灌滿她的子宮,而她的身體則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

事後,我並沒有立即抽出肉棒,而是讓它留在她的體內,享受著高潮後餘韻的收縮。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只剩下輕微的抽搐。

"今天就到這裡。"我最終抽出半軟的肉棒,滿意地看著精液從她無法立即閉合的蜜穴中緩緩流出。

壁穴發出滿足的嘆息,臉上掛著痴呆的微笑。即使經歷瞭如此激烈的性愛,她的眼中依然只有對更多快感的渴求。

我整理好衣物,準備離開房間。在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這件完美的"藝術品"。

"晚安,我的壁穴。"我輕聲說道,"明天見。"

她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回應:"雞巴…"

我笑了笑,關上了房門。新的一天即將結束,而明天,又將是新的一輪循環。

這就是我與壁穴的日常生活——一個永遠無法滿足的肉便器,和一個樂於滿足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