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遊痴會夢到arcaea的瘋女人嗎?

音遊痴會夢到arcaea的瘋女人嗎?

作者:kamikishu

⚠️⚠️警告⚠️⚠️

本文為arcaea搭檔依莉絲的同人文,涉及以下雷點還請自行避雷:

小學生文筆、不一定正確的性描寫、r18、角色嚴重ooc、第二人稱、爛梗、寫一半突然在正文裡面有吐槽內容、新人作品、輸入法太書杯本人沒有好好檢查有錯字錯詞等一系列雷點 如果能接受的話看下去的話也是我個人的榮幸 感謝欣賞૮₍ɵ̷﹏ɵ̷̥̥᷅₎ა

要是有興趣的人可以加🐧:816019896我們可以一起咕咕嘎嘎和適度的澀澀

不過本人還是高二學生,還住校…各位看到這篇文其實是住院出來的時候寫的啦……有什麼建議都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或者在群裡告訴我哦~我會很用心的看的呢!

不過話說回來封面是普通依但是文裡面的是覺醒依這真的好嗎(╸▵╺)

———————凌晨三點————————

夜色早已深沉,打著夜燈的房間或許沒那麼透亮但加上平板的自帶的光亮也足以讓一位普通的音遊玩家推分一段……真的只是一段時間嗎?

「我真的服了!怎麼到尾殺段又爆far了啊喂?!」

空曠的房間內,一聲以憤怒為主疑惑為輔的男音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嘁……真是麻煩,竟然比上一局又多了兩個far」

你盯著即將同步成績的板子行雲流水般地劃下了控制中心並及時斷網止損。

「只能再來一局了,我今天還真就不信我收不了你這byd玩意」

深吸一口氣,冬日冷冽的空氣宛如長槍肆虐著鼻腔,那種刺痛與新鮮空氣充盈鼻腔時那種生機盎然的感覺相牴觸,你不由得打了個噴嚏,強行讓自己重新打起精神來。你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重複遊玩這首名為《Manic Jeer》的曲子,只依稀記得在上一首定數僅有10.4的《Kissing Lucifer》上因為尾殺的大b蛇加上自己那背時的運氣中了覺醒依莉絲那僅有6%扣除6倍回憶率的“大獎”光速暴斃與pm錯失交臂,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下定決心“懲罰”一下依莉絲,便把緋紅王座給順手pm了,卻不料在麻了個雞兒的超絕尾殺縱連中失了利,總會在關鍵時刻爆出幾個金黃色的“far”來煞風景。

真是個沒救的傢伙,就因為幾個“遠見”就讓自己陷入這種循環之中,不過還是那句話開心就好,可是這樣的你真的開心嗎?一次又一次地淪為分數與ptt的奴隸,為了能得到群友的幾句誇讚來滿足自己那可憐的虛榮心,不惜強撐著自己的精神一次又一次機械地重複著指上的動作,而每次又是那種令人糟心的成績結算……

不過這麼久以來你一直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過,經常熬夜的你心臟早已不堪重負,時不時傳來的刺疼都在警示著讓你馬上休息,但你早已殺紅了眼硬是懷著一種「沒準下一局就pm了」的奇妙想法又開了下一局 。

指尖在平板上面靈巧的躍動,刮擦著堅硬的鋼化膜,隨著節奏與譜面中充滿張力的蛇來回舞動著,就像在面對狂笑的蛇一樣用手指寫出了一篇篇動人心魄的散文。跟隨著節奏有序響徹在屏幕上的嗒嗒聲讓你隨著進度條的推進不由得呼吸緊促起來,整顆心彷彿提到了嗓子眼,越是接近尾殺越是不能馬虎。

可隨著尾殺的接近,你的胸口卻有了一種被重物擠壓的沉悶感讓你一時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那種在下一秒就要窒息的痛感從胸腔炸裂開來紊亂了你原有的節奏,你的手指在接觸平板的一剎那凝滯在空氣中一動不動,只能無望的的看著一個個note爆出那猩紅刺眼的“lost”,加上覺醒依莉絲的神秘機制很快那熟悉的“Track Lost”彈了出來,是感覺一股熱血往腦門上頂。

「啊……!」

剛想罵出來一句國粹的你,不知為何在那一瞬間感到胸口那種刺痛與壓迫感越來越強,就連鼻腔的每次進氣呼氣都會伴隨著一種裂肺的疼痛從胸腔中炸出。

你被疼得吸了一口涼氣,卻感到那一刻是如此的漫長,明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卻被放慢了許多,疼痛讓你本就緊繃的神經更是雪上加霜,加上剛才一時激動讓腦袋變得逐漸昏沉時你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而猝死這種東西往往只在一瞬就算是想自救也無力迴天了。

“咚!”

伴隨著沉悶的聲響,你的軀體砸倒在桌面上,一整個人合上了眼睛陷入了“生死兩難”的境界。

————arcaea———最低世界————

在無邊的黑暗中唯有一處泛著星點緋紅的微光,按理來說貪婪的黑暗會無情的吞噬一切光明而唯有這裡不受最低世界法則的影響,彷彿那團光源的掌管者是它們尊貴的主人一樣,汙穢不堪卻又神聖不可侵犯。

「啊啦?這麼快就沒有生命力了嗎?」 少女指尖原本散發著緋色的殘片逐漸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像是流逝了生命力一般垂落到地面,被黑暗無情的蠶食。

「真是討厭呢,要是你完全消失的話我可是也會遭到牽連的哦?」

少女自顧自的說起話來,原本慵懶的坐在王座上的她臉上不免流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猩紅的眼眸似乎在鎖定著什麼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兇光,連帶著後背延展出的六翼一同震顫起來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她突然大笑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一樣,這笑聲狂妄而又不失強者的威嚴。

少女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一塊嶄新的殘片浮現在她的指尖,臉上的表情逐漸戲謔起來那麼若隱若現的虎牙讓她的邪惡的面龐添了一份獨特的稚氣。像是找了什麼天大的樂子一般,她緩緩開口道:

「有意思…有意思!真沒想到你的靈魂會奔向arcaea啊~這樣一來,只要先把你囚禁在最低世界然後用最低限度的力量維持你的靈魂就好了~」

說著,少女不禁舔了舔她的嘴唇,似乎在期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一般。只見她那隻浮現著殘片的手一揮那塊空白的殘片便徑直向某處飛去,劃過了那些試圖吞噬掉它的黑暗顯示著它的與眾不同與尊貴氣質,去向了那個被她規劃好的地方。

只見那塊略微發光的殘片很快捕獲到一縷正在試圖跨越過最低世界的殘魂,將他封存在殘片體內後便向著依莉絲的方向前進了………

——————不知過了多久——————

比視覺率先恢復的是聽覺,而你的耳邊卻只有嘈雜的聲響不斷刺激著耳膜

「……?………?!…………」

你隱隱約約間只能聽到這些朦朦朧朧的聲音卻無法分辨其中的含義。

在朦朧的

聽覺恢復後,你的視覺也逐漸清明起來,卻極不理想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什麼也無法看到。緊接其後恢復的則是痛覺,不恢復不知道一恢復嚇一跳,四肢的每一處像是被撕扯一般彷彿下一秒便會四分五裂,瀕死前的胸悶感也伴隨著撕裂感一併襲來讓人痛的忍不住驚呼一聲……嘿?起碼你的嗓子也恢復了不是嗎?這是好事啊。

「喂喂?要醒了嗎?!快起我起來……」

片刻後,你終於完全恢復了聽覺,也終於聽清了對方的聲音——那如同蜜糖一樣甜膩又不乏冰冷的寒意卻又在誘惑著你陷入深淵足以纏繞靈魂的聲音。

隨著她的手在你面前拂過,你的視線逐漸明瞭起來你也終於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由銀白的長髮紮成的雙馬尾傾洩在那對暗紅尖角的兩側,精緻的面龐上那雙緋色的眸子正在欣賞著你的窘態眉毛也不由得彎曲起來,一臉嘲諷的模樣讓人不由得產生想要忤逆她的想法,卻又會被她嘴角那顆若隱若現的小虎牙勾去了精神。

「依莉絲……?」

你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一眼認出她的你視線逐漸清晰,只見她正端坐在緋紅王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歡迎來到最低世界,可憐的小傢伙~」依莉絲語氣輕佻,手上把玩著一塊散發著微弱紅光的殘片「你知道嗎?現在你的生命就像這塊殘片一樣,稍有不慎就會——啪嗒一聲,徹底熄滅呢~」

說著,她操控著那塊殘片向你飛去。眼見那塊殘片正瞄向你的脖頸襲來,求生的本能讓你顧不上肢體的痛楚開始動彈起來,卻發現四肢被無形的黑暗束縛著,每一次的掙扎都會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彷彿靈魂正在被黑暗侵蝕。就在那塊殘片即將刺向你的咽喉時它卻凝滯在半空中,隨著依莉絲的一個手勢化為烏有。你也得以有機會向她問出: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為什麼?呵…你覺得你有向我提出質問的權力麼?」

少女的語氣越發不屑,她優雅地緩緩從王座上起身,慢條斯理地朝你走去。

「不過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好了。因為你的執念,親愛的~我從未想過一個人人類竟然會為了那所謂的成績做到這種地步,不過到頭來還是失敗了不是嗎?」

她的語氣刻薄而又銳利,像一把把利刃刺入你胸膛,雖然很不爽,卻又懼怕因為忤逆她帶來魂飛魄散的後果,你不得不嚥下了這一口惡氣。不過你那略微的表情卻被她盡收眼底,她的那赤紅的雙眼在一時閃過危險的光芒:

「嗯?你對我很不滿嗎?不過你知道嗎?」她話風一轉「在現實世界中,你的身體正躺在桌子上奄奄一息,而在這裡……你也只不過是一縷需要我的力量維持形態的殘魂而已」

「我們可以永遠的玩下去……直到你的靈魂徹底屬於我」她那魅惑的聲線中明示了對你的勸誘。

你感到一陣寒意從你的脊背襲來,這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觸讓你有些發毛。

「永遠的玩下去……」

你機械般的重複著這一句話,像是被抽去了生命一樣。

「別那麼掃興嘛~至少你現在還有我不是嗎?你只是靈魂暫時來到了這裡而已,只要我樂意的話你隨時可以回去的啦~」

依莉絲見你這副低迷的樣子興致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乾脆換了個法子哄你。

「而你什麼都不

用想,只用和我好好的玩一場遊戲就好了哦?即使是要玩一輩子那種~」

她說著,指尖不知何時又浮現出一塊殘片。這一次,殘片散發出柔和而詭譎的緋光,光芒流轉,彷彿有生命在其中脈動。

「看,這是你的靈魂殘片,也是我們遊戲的籌碼」

她將殘片輕輕拋起,又接住,每一次起落都牽動著你的視線,不知不覺間你對她的警惕更提上了一分,你知道那枚殘片中封存著你其餘的力量,要是不把它奪回往遠了講回不去往近了講還會因為它被迫臣服於她。

「很想要吧?」

依莉絲將殘片舉到你的眼前,若有若無的挑釁著你。

「想要的話就自己來拿吧?」

說罷她打了一個響指,咔吧一聲後你感到黑暗不再束縛你的四肢,而長時間的侵蝕卻讓你一時雙腿使不上力癱跪在依莉絲面前。望著如此戲謔的一幕,依莉絲臉上的表情更加放肆起來,她俯下身子湊到你的耳邊,低語道:

「吶?這麼快就不行了嗎?我以為你還能再多堅持一會兒呢~你還真是條雜魚啊~」

溫熱的吐息在你的耳廓邊輕輕吹拂,不斷刺激著你的神經末梢,從未和女孩子如此親近的你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耳尖的灼熱感順著脖頸蔓延到臉頰,你本能地避開了她的氣息。胸腔中殘存的鈍痛也逐漸被一種悸動所代替,呼吸也隨之變得紊亂起來。看到你的反應,依莉絲不由得笑出了聲,那聲音如同銀鈴一般悅耳卻又不掩飾戲謔,她直起身子背後暗紅相交的六翼舒展起來盡顯威嚴風範。

「連這點刺激都承受不住,還妄想從我手中奪過屬於你的力量?」

她指尖一彈,那枚保存了你生命力的殘片浮現在你面前,還不等你反應過來她便把那枚殘片奪取。

「不過雜魚也有雜魚的樂趣…你這傢伙,很喜歡對著搭檔的同人自慰吧?」

依莉絲說出這句話時,臉上並沒有浮現出鄙夷的神色,而是帶有著些許興奮。

「哈啊?突然說這個何意味啊?」

被依莉絲拆穿的你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打心裡被氣笑了感受,再看著她那副圖謀不軌的表情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從心中湧出呢。雖不理解她突然這麼說的意義何在,但也估計是為了羞辱你才說出來的吧? 「每天晚上只能對著虛擬形象鼓搗著那根飢渴難耐的肉棒,你也很辛苦吧~」

她的語氣愈發輕蔑,眼睛也彎成一條月牙狀,十分甚至九分的誘人。

「閉嘴……」

面對眼前這麼一位性格極其惡劣的少女,你心中忤逆她的想法愈發強烈,自知實力懸殊太大也只能暫時忍氣吞聲嚥下了這口惡氣。

「怎麼?看我不爽想反抗嗎?既然你這麼在意我剛才的話語,不如,我們來玩一場遊戲?」

依莉絲又一次俯下身子,背後的六翼輕輕收攏將二人半包裹起來,就在此刻,空氣中瀰漫起了危險的甜膩氣息。

「咕噥…」面對突如其來的她你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眼前美豔的人兒卻讓你開心不起來,而是被一種壓迫感壓制得喘不過氣來,生怕下一秒對方就把自己大卸八塊。

依莉絲把臉湊近你,嗅了嗅你身上的氣味,雖然沒什麼嫌棄的表情但她細微的表情也足夠精彩。

「嗯哼?你在害怕嗎?親愛的~」

說著她的身體近乎貼向你,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你不由得顫抖起來,

臉上也不知不覺地染上了一抹緋紅。

「真是可愛呢~」

依莉絲的手指輕輕勾起你的下巴,欣賞著你的身體誠實的反應,接著那手指一轉指向你的喉結,纖纖玉指在你的喉結上游走,在刺激下一種哽咽感和瘙癢襲來,你不由得發出了粗厚的喘息聲。

她似乎對你的反應十分滿意,不過依莉絲只是輕蔑的笑了笑便鬆開了手,慢慢地回到了王座上欣賞著仍舊跪在地上的你。這種寸止的刺激讓還是小處男的你內心更為悸動,下體也在不知不覺間鼓起了一個可觀的小鼓包,正當你想要遮掩這羞恥的一幕時依莉絲的食指輕輕勾起瞬間喚起了周邊的黑暗化為粘膩的實體纏繞住你的脖頸並在不知不覺間纏繞住了你的四肢,觸感冰冰涼實力為不詳,或許說黑暗本就不存在什麼實感這一切都是某人特意的手筆和小心思?你被迫向坐在王座上的依莉絲敞開了腿,你勃起的肉棒撐起的鼓包在她面前一覽無餘。

「啊啦…」依莉絲慵懶地支起下巴,翹起二郎腿來,指尖卻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看來有不聽話的小寵物,對著自己的主人發情了呢~」

說著少女手起操控黑暗將你移至她的跟前,她毫不掩藏眼中的戲謔,而是惡劣地將搭在左腿上的右腿向前一伸用靴尖輕輕抬起你的頭,方便她欣賞你的窘態。冰涼的金屬靴硌的你的下巴隱隱作痛,你的表情不免有些不悅眉毛不由得緊蹙起來,這一切都被依莉絲盡收眼底。

「不舒服嗎?」

依莉絲的眼睛宛若月牙,微微上揚的嘴角邊掛著一顆小虎牙,微微張嘴詢問,卻又惡劣地加大了些許力度。你的下巴被她的鐵靴抬地上不了嘴,她見你無法駁斥她故意用起了憐憫的語氣:

「怎麼不說話呢?看來並沒有覺得不舒服嘛~」

見你仍舊無法開口說話,依莉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鬆開了對你的下巴的施壓,反而是將靴尖一點又一點地向下探去,直到觸碰到你那鼓鼓囊囊的褲頭上面略為挑逗的輕輕一踩。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從敏感的肉莖上擴散開來,反而是被蜻蜓點水般的點到為止了一瞬,M屬性爆發的你似乎變得更精神了些,少女每次用鐵靴輕輕踩下去並抬起時你的身體都會忍不住配合地震顫起來,厚重的鐵靴帶著少女腳部的重量一同施壓卻又不讓你感到過多的痛苦,每一次若有若無的觸碰都成為了快感。

「都被這樣子羞辱了卻更加興奮了是怎麼一回事呢?」

依莉絲故作苦惱的問道,說著靴尖稍稍加重力道,在你的肉莖上停了下了,隔著布料透過了幾絲涼意與壓力形成一種奇特的快感,羞恥心與快感同時左右搏擊大腦你一時失了神志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聲音還真是可愛啊,多喘幾聲的話說不定我會給你獎勵哦?」

她的聲音,像蜜糖一樣甜膩卻又像毒藥一樣偽飾,勸誘的聲音縈繞在你耳邊讓你久久不能平靜,但為了最後的那一點尊嚴你不得不咬緊嘴唇。

「唔…唔嗯~」

最終你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些許呻吟,雖細若蚊吟但這一切都逃不過少女的耳朵。依莉絲的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輕輕抬起腿來不再向你施壓,只見她的手上凝聚了一塊匯聚著黑暗的殘片隨手一揮朝你的褲頭飛去。這可把你嚇了個雷霆,不由得虎軀一震,本能地想要起身躲

避反被原先束縛在身上的黑暗更有力地壓制在原地。

在那塊殘片即將洞穿你的命根子時它在瞬間化為無數片更為殘片的殘片(套娃呢這是)附著在你整條褲子上僅是幾秒鐘便把你的褲子侵蝕得一乾二淨,包括你的內褲也在一瞬間化為烏有。沒有內褲的阻隔你的肉棒也順勢彈了出來。

欣賞到這一幕的依莉絲對你的反應十分甚至九分的滿意,目光也不由得向你的肉棒投去臉上不由得浮上了一抹紅暈。

「真是精力旺盛…」

說著,她緩緩脫下來那雙沉悶的金屬靴露出了被黑絲包裹著的雙腿,隔著黑絲隱隱約約透出些許肉色,一股冷淡與鹹味從她的足尖傳來,本以為撲面來襲的會是如同生化武器一般惡臭的核彈級別的酸腐與汗味,卻不料迎面而來的是帶有著少女體溫和體香的微鹹。只見依莉絲足尖微微弓起,細膩的黑絲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足弓曲線,讓人忍不住想象她的柔軟與溫熱。

「怎麼?很意外?」

依莉絲輕輕一笑,活動了下腳趾,像是在無聲的挑釁。她的足尖並沒有直接貼近你而是懸在你的臉上,讓你一覽無餘她的玉足。你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視線卻遲遲不肯從她的玉足上挪開,少女每次足趾微微蜷縮時,黑絲的布料都會隨之摩擦更顯一番風味。

「看來有人對氣味做出了最壞的打算了呢……」

依莉絲略微苦惱的嘆了口氣,隨即露出了她那招牌的惡劣表情將右腳向前一伸,踩在你的臉上覆蓋住了你的視線。足底柔軟的觸感加上絲襪的質感與與鐵靴分離時足底殘留的溫溼暖意停滯在你的臉上,她的腳趾在你的鼻樑上輕輕施壓足跟摩擦著你的嘴唇讓絲襪發出了沙沙聲。你也只能一個人慢慢“享受”這一份特殊的關照,迫於生存的需求你不得不呼吸起來,湧進鼻腔的像是混合依莉絲身上特有的冷冽體香混雜著些許金屬的氣味讓你的大腦在一瞬間放空,彷彿整個人漫步在挪威的森林當中……在長期性壓抑的影響下,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慾望的籠子。鬼迷心竅的你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她的足底,絲襪細膩的紋理伴隨著汗液的鹹香挑逗著你的味蕾,你忍不住放肆地舔了起來。受此刺激的依莉絲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腳趾下意識地收縮輕輕勾住了你的鼻尖,這不由得讓你更為興奮忍不住加快了舔舐的頻率,酥癢的觸感讓依莉絲再也無法維持她的威嚴,礙於面子她不得不及時收起她的腳來。

「真是的,像條狗一樣…竟把我的腳底弄得溼漉漉的好惡心……」

依莉絲的聲音相較之前竟有些軟糯,卻還是掩蓋不住她的威嚴氣勢,雖說著嫌棄的話語但依莉絲的臉上確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麼……!」

只見她還沒說完便把你舔溼的那隻腳踩向你的肉莖,粘上唾液的絲襪與汗液的溼滑毫不留情地摩擦著你的肉莖,另一隻腳也隨之附上把二弟半包起來再反覆地上下摩擦,一邊是溼熱的足底一邊是暖而乾燥的足底,在少女略加施壓下你不由得舒爽地弓起腰來馬眼也順從慾望流出了透明的先走汁,順著龜頭流向她的腳浸潤了她的絲襪。感受著這一切,依莉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她對力量的掌控精妙絕倫,每一次摩擦都能精準碾過你

最敏感的神經,她的黑絲也因混雜了唾液與先走汁泛起淫靡的水光。

「看啊…你似乎變得更興奮了呢~」

突然,她把襪尖抵住了你的龜頭,腳趾在你的馬眼輕輕打轉,你已經抑制不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身體本能地配合著她的動作,渴求她的愛撫。見此,依莉絲把另一隻腳鬆開,反而朝你的蛋蛋移去並輕輕的將它托起,不過她對龜頭的摩擦並沒有停止反而是打著圈圈不停刺激著你。在她的不斷刺激下你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彷彿在下一秒就會失控一般。在你即將到達臨界點時,依莉絲突然朝你的蛋蛋上施加壓力!

「唔嗯!」

你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在屈辱之下高潮射精,粘稠的精液伴隨著你的身軀每一次顫抖從馬眼射了出來,伴隨著體溫一同射在了依莉絲的黑絲上。白色濃稠的精漿附著在依莉絲裹著黑絲的足上,混雜著先前的唾液與先走汁散發著獨屬於雄性的氣味,這不由得讓依莉絲在這一瞬間有些失神,束縛在你身上的黑暗也隨之減輕了些讓你有了暫時行動的機會。

「真是太棒了……」

依莉絲欣賞著自己絲襪上斑駁的汙漬,彷彿還留存著餘溫一般,不知為何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臉上的紅暈加上她玩味的表情盡顯一副痴女的姿態。

察覺到黑暗對你的束縛減輕,你快速從射精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大腦飛速運轉,畢竟一直這樣和依莉絲周旋下去說不定會被她徹底掌控再也無緣回到現實世界。你注意到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無疑對你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突然你想到了自己的Arcaea賬號裡還有217顆以太之滴的庫存,雖然說在印象裡這只是用來給搭檔升級的道具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它們能夠排上用場的直覺在你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你屏住呼吸,在腦海裡構建Arcaea的遊戲界面——令人驚訝的是,你的腦海中浮現出搭檔選擇界面,而唯一能使用的搭檔正是“你”。看著你的名字旁邊的括弧裡寫著“(殘魂)”這個形態也屬實難繃,lv.1的你卻無法查看frag、step和over值,搭檔類型直接用了一根“--”來代替,屬實神秘得不行了,不過好在你仍然可以使用以太之滴為自己升級,想都沒有想你直接梭哈到了lv.20 要不是左上角沒有覺醒鍵不然你高低得來個覺醒然後和依莉絲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

就在你升級完成的那一刻,你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重塑不再需要依莉絲的力量維持肉身,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心臟不斷湧出,被以太之滴強化帶來的溫暖蔓延至全身,你逐漸感受到了Arcaea世界的法則領悟了殘片甚至領悟了黑暗,這讓你也有了些許能與依莉絲抗衡的底氣。你試著掙脫黑暗的束縛結束這個羞恥的姿勢,果不其然這些粘膩的黑暗早已經不起你的力量被你強行掙斷。

「什麼?!」

剛剛還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依莉絲感受到了你的氣場,不由得下意識地咬緊了嘴唇,她感受到了威脅……雖然是覺醒形態但是畢竟只有lv.21實力並沒有來得及認真提升,而她卻感到了你確是貨真價實的lv.20,雖然沒有覺醒決定了你的上限,但要知道你的另一半力量還被封印在她手中的一塊殘片裡。當時

依莉絲這樣做的原因一半原因是出於好玩,另一半是忌憚你高超的音遊技術。畢竟她知道,在這個arcaea的平行世界是由玩家本身所存在,玩家若是死亡這個平行世界將不復存在,而你一開始並不是所謂的“猝死”只不過是身心俱疲昏迷導致靈魂在來到arcaea世界的時候被依莉絲攔下了而已。倘若玩家進入arcaea世界,他的實力便會由他本人的ptt加上段位認證來決定,至於等級依莉絲也想不到是什麼一回事,當下的氣氛變得逐漸微妙起來……

你活動了下被束縛得有些發麻的手臂,緋紅王座與依莉絲近在咫尺,你要是相對依莉絲做些什麼只要她不選擇逃避那簡直是輕而易舉。依莉絲的臉上不再是剛才那副戲謔惡劣的嘴臉,取而代之的是為了強裝威嚴不免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你到底想做什麼?」

依莉絲率先開口說道,她的語氣冷冰冰的,聽起來有些嚇人,但你知道這只不過是她為了維持最後的威嚴強裝鎮定罷了。

「我想做什麼?」

聽了她的話,本來不想做些什麼的你也在一瞬間來了興致——要是能夠讓依莉絲暫時臣服於你的話簡直不敢想象會有多爽,不過這些都是幻想時間。盯著皺著眉毛頂著一張臭臉的依莉絲,想著要怎麼教訓反殺她時你感到下面的重要部位竟然還處於完美的勃起狀態,自己也絲毫沒有進入賢者模式的CD之中,現在的你感覺能夠無限續航。

「是以太之滴強化後的效果嗎?」

你心裡想著,心裡面萌出一個邪惡的想法:要是把以太之滴塗抹在生殖器上會發生什麼呢?你剛想要行動時,依莉絲反而從王座上猛地起身展開背後暗紅相交的六翼,有力的羽翼將你推移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嘁……」

羽翼扇動時帶來的氣流讓你閉住了眼睛,再次睜眼時依莉絲早已瞬身到了你的背後。

「It's behind you~」

少女帶著戲謔的嗓音從你身後響起,溫熱的吐息輕撫你的頸側,身後的羽翼將你半包裹住,翅尖輕輕掃過你的後頸,帶來了若有若無的觸感。你猛地轉身,卻只捕捉到一抹暗淡的紅光,依莉絲又一次消失在你面前。

「你在找什麼呢?」

你抬頭一看,依莉絲正半懸在空中,微微扇動的羽翼帶來些許輕風,她又一次優雅地落在王座之上,羽翼向內收攏,臉上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這傢伙…是和王座融為一體了嗎?怎麼這麼留戀啊喂……」

你在內心無力的吐槽著,卻又不免為她臉上的表情感到警惕起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臣服於我做我的玩具還是…」

依莉絲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居高臨下地宣判著你的歸屬,而你並沒有理會她的言行,而是嘗試在腦海中再次重構Arcaea的遊戲界面,直到你再次點開搭檔選擇界面時,你突然想到了Arcaea還有一項很重要的功能——技能封印!雖然可選擇搭檔仍然只有“你”但既然自己能在腦海中映射Arcaea的遊戲界面,那麼也一定有辦法能夠封印依莉絲的技能從而達到封印她力量的目的。

「……還是說你更樂意湮滅於無邊的黑暗之中?」

她的話音未落,你已經做好了拼上一切的準備,這個方法簡直是在賭命——你直接朝

依莉絲的方向撲去,就在你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軀體的那一刻你的腦海中的遊戲搭檔選擇界面多出了“依莉絲(覺醒)”lv.21這一位可選搭檔,你想都沒想直接快速在腦海中點擊了搭檔的技能給人家技能鎖上了。看似過了很久實則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也許依莉絲沒有想到過你會突然發難,正要操控黑暗時你已經整個人撲到了她的身上,兩人抱坐在幽暗的王座上,氣氛瞬間曖昧起來,依莉絲的臉上瞬間體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你…你!」

她明顯是氣急敗壞了,一向處於絕對的支配掌控者地位的她竟會被一個需要她的力量吊著一口氣的人類冒犯,突如其來的一轉攻勢打了她個猝不及防,羞憤交加的她掙扎著想將你推開,也只是徒勞。這下她更羞憤了,“明明只是一縷需要我的力量吊著一口氣的殘魂,怎麼會突然這麼強?”想必,依莉絲正是這麼想的,於是她把手死死抵住你的胸膛試圖將吊著你肉體的那絲力量抽離,打算破罐子破摔和你拼命,卻不料她的力量彷彿石沉大海,再也無法驅動她引以為豪的殘片與黑暗就連對你的靈魂的最後一絲掌控權也悄然流逝,現在的她只不過是個長著惡魔角與暗色六翼的“普通”少女。

「這怎麼可能?!」

依莉絲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驚恐的表情,高傲的她第一次出現了裂痕,既然力量是她高傲的資本,那麼失去力量的她又該怎麼辦呢?究竟還有什麼能夠支撐自己最後的體面的資本呢?很快,她對上了你的視線,惡狠狠地盯著你,用著威脅的語氣質問道: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語氣雖然聽起來很冷靜,但是她的憤怒卻從這冷冰冰的語氣中全盤迸發出來。

「沒什麼,只不過是讓你變得和那些傻傻的小姑娘一樣罷了~」 你在不經意間Q了一把原作劇情中她對其他搭檔的評價,現在迴旋鏢打到頭上了也算是罪有應得。她聽到你這麼說,瞳孔猛地收縮,像是想到了什麼。那隻不過是隨口脫出的一句評價而已,為什麼會如同淬了毒的獵箭一樣洞穿了自己的心臟?

「你…!」

她被氣得渾身發抖,連指尖也在輕顫,那雙紅瞳裡翻湧著羞恥與憤怒,恨不得馬上把你撕成碎片。面對哈氣的哈基依,你也是毫不留情地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並朝著她的嘴唇吻去。

「唔…!」

在雙唇接觸的那一刻,依莉絲愣了一下隨即開始劇烈的掙扎連同 六翼扭動起來,每一根暗紅的羽毛都帶有著怒意不斷撲騰掙扎著。很快,少女臉上的紅暈因為羞惱變得更為明顯,強行被撬開的牙齒毫無防備的與你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強烈的噁心與窒息感讓她的眼角泛出生理眼淚。

「你這個…唔嗯~無恥之嗯哈!徒!」

依莉絲含糊不清的說到,突然她眼眸中閃過一抹兇光,趁與你唇齒相交時猛地朝你的舌頭咬去,所幸你及時伸回舌頭只是嘴唇被她咬下了一塊皮,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在你的口腔中,你不得不提前鬆口,諷刺的是還真的從二人口中拉出一條瑰紅色的“銀絲”。依莉絲雖然癱軟在王座上,但也趁此間隙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依莉絲的手臂遮住了她的雙眼,不願看到你的臉,口中喘著粗氣臉頰的紅暈遲遲不肯消褪,含糊不清的呻

吟又盡顯嫵媚。一想到剛才把你給咬疼了嘴角不由得向上起來。

「真是……」

你不滿的咂了咂嘴,一絲絲的血腥味仍然餘盈在你的口中,看著仍然桀驁不馴的依莉絲,一股無名火從胸中湧出,調教她的意圖也愈發明顯。突然想到什麼很惡俗的好點子,你再一次在腦海裡構建Arcaea的遊戲界面,看著剩餘的一百餘顆以太之滴你意念一動,幾枚以太之滴懸浮在你的指尖你將它們融合壓縮成.zip直接抹在自己的生殖器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和飛機杯用的潤滑液很像呢…」

你一邊擼動著性器一邊將以太之滴均勻塗抹起來,讓以太之滴冰涼的觸感浸潤到肌膚的每一處。少許時間後,伴隨著快感你感到下體正在不斷地變長變粗,不一會兒就變成了貨真價實的“盤龍棍”雖然還只是個處男,但是有著這樣的龐然巨物的加持下也不免會自信地抬起頭了,至於是哪個頭你先別管。

而一旁的依莉絲,她可是全程目睹了你的所做所為,望著你的“盤龍棍”不自主地嚥了咽口水,一臉驚恐的看著你

「你…你瘋了嗎?這種尺寸,怎麼可能進的來啊?!」

少女羞憤地朝你喊道,但很快她便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願接受這一切。這和平日裡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可真是截然不同啊,或許依莉絲從未想過自己還會有被普通的甚至失去了一部分力量的人類以這種方式強暴,一向都是她強暴那些雜魚,這一次竟然反被雜魚強暴了,其實她才是真正的雜魚吧?或許她也有在好好懺悔呢?…或許也沒有吧,以她的性格下次肯定要狠狠地反客為主回來。

「依莉絲你這傢伙該不會以為示弱就能逃過一劫吧?」

你以一種極其具有侵略性的姿勢指向依莉絲,憤慨的語氣宛如你才是真正的審判官正在審判著眼前的魅魔小姐。

「先不說你對我做過的事,那就好好談談你對那些arcaea玩家的暴行!」

你把依莉絲按在王座上,而她也本能地伸出手來反抗你

「哼!那些傢伙也只不過是些雜魚承受不住本小姐的力量罷了!」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也是依莉絲的一貫作風了,畢竟一個自尊心甚至是好勝心很強的人在一瞬間淪為下位者肯定會像基米一樣哈氣。

「你根本沒有6%的概率都是6倍回憶率,導致很多人爬梯暴斃,你可知罪?」

「我都說了是他們……」

依莉絲話還沒說到一半就被你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了,只見你用膝蓋強行頂開了她原本合攏的雙腿,另一隻手喚起一塊殘片將她私密處的衣物全部消除乾淨。依莉絲的私密部位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你的目光中,一覽無餘。「!」

她試圖用力併攏雙腿,卻被你的膝蓋卡得死死地根本動彈不得,那未經人事的粉嫩花穴,此刻正因為緊張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翕張,滲出了溫潤的蜜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依莉絲的身體真的很誠實。

「騙…騙人的吧?我怎麼會…」

依莉絲感受著下體的餘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你,卻又時不時迴避著你銳利的目光。

「接下來就是審判時刻!」

你自顧自地宣判起來,在依莉絲驚恐的注視下狠狠地插進了少女未經人事的嫩穴,伴隨著捅破那一層純潔的處女膜,依莉絲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她

的身體猶如弓一般緊緊繃起,突如其來的撕裂感從下體席捲全身,她不由得露出了屈辱的淚水。而那經過以太之滴強化過後的性器卻以不可抗拒的力量無情的開發著依莉絲緊緻的肉壁,碾過每一寸稚嫩的褶皺直逼她的子宮口。

「額啊啊啊啊——!停…快停下!好痛…真的好痛啊!」

依莉絲哭喊著,雙手的指頭死死抓住王座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被自己最瞧不起的宅男奪去第一次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的劇痛,更有一種心理上被徹底貫穿、征服的滅頂恐懼。肉壁傳來被強行拓開的灼痛,混合著以太之滴帶來的經驗值的奇異冰涼與催情般的刺激,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失控地湧出。不過她寧願抓緊王座也不願意觸碰你,說明還沒被調教(懲罰)夠口牙!

你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開始緩慢而深長地抽送,讓那可怕的尺寸在她體內每一寸都留下清晰的烙印。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與一絲血絲的黏膩液體,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她被填滿得如此徹底,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不自然的隆起輪廓,隨著你的動作而微微起伏。

「唔嗯~!」

依莉絲的身體開始逐漸適應這種感覺,逐漸沉浸在快感中的她雙手不由得攀附上你的肩膀,將你摟抱住,任憑你對她進行無情的開發,感受到她身體的軟化與主動的貼近,你心中那團征服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她終於不再抗拒,甚至開始笨拙地迎合——儘管這迎合更多是本能驅使,而非心甘情願。你扣住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將她牢牢固定在王座上,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更具侵略性的“審判”

「嗯?怎麼開始抓緊我了?剛才不是寧死抓著王座也不願意碰我嗎?」

你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語喘息,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側頸上,讓依莉絲的語氣中染上了些許情慾。

「只…只不過是生理反應…!」

少女無力的斥駁著。

「生理反應?看來你還是太欠草了啊哈基依!」

隨著是一記兇狠的、直搗黃龍般的深頂,狠狠撞上她最深處那柔軟而脆弱的宮口。

「啊——!不…不要~太深了!」

依莉絲髮出一聲拔高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攀在你肩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你的皮肉。她的身體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彷彿在抗拒,又彷彿在貪婪地吮吸那可怕的入侵。內壁的嫩肉緊緊纏繞上來,溼滑溫熱的觸感層層疊疊地包裹擠壓,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你不再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和力度。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變得密集而響亮,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她越來越甜膩、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徹底鑿穿她,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溫熱的蜜液,將她腿間和王座弄得一片狼藉。

「依莉絲……怎麼樣?你是不是去了?」

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你。她的眼神迷離渙散,淚水漣漣,臉上情動的紅潮豔麗得驚人,嘴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喘息和不成調的呻吟。高傲的魅魔大小姐,此刻在你身下,只是一具被慾望和暴力徹底支配、綻放的嬌軀。你抱緊了她的腰腹,準備開始衝刺。

「我…我才沒有去…齁哦哦哦哦~又…又要

去了!」

她的反駁被一陣更強烈的痙攣打斷。內壁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近乎貪婪的絞緊和吮吸,溫熱的愛液大量湧出,沖刷著你的性器。她的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腳背繃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發出一聲綿長而高亢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哀鳴,隨後又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的顫抖和失神的嗚咽。高潮的餘波讓她身體內部持續地、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包裹著你,帶來極致的舒爽。

「那我就成全你!」

你感受著她高潮時內壁那令人瘋狂的收縮韻律,低吼一聲,將最後的衝刺全部傾注在她身體的最深處。灼熱的洪流猛烈地衝擊著她敏感的宮口,燙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和嗚咽,小腹甚至能感覺到微微的、被灌滿的鼓脹感。

「唔…終於結束了……」

依莉絲癱軟在你的身上,像一隻貓一樣喘息著。

「哦?是這樣嗎?」

你將仍舊勃起堅挺的性器拔出,做出威脅樣子。多虧了以太之滴的強化否則你估計早就招架不住了……

「審判才剛剛開始呢!」

隨之,你又一次插進了依莉絲剛剛高潮還被中出的花穴,畢竟也還很長呢~我是說…在最低世界根本沒有白天與夜晚這種概念啦~

不知又過了多久……

二人終於結束,你仍有些意猶未盡,而王座上的依莉絲卻早已暈厥過去,原本乾淨整潔的王座也被四處飛濺的愛液混雜著精液所玷染,再玩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你把身子貼近依莉絲,不是為了偽姦屍,而是尋找著自己另一半力量的殘片。

「居然在你的背後嗎?這下真的是It's behind you了……」

望著藏在依莉絲背後的那塊殘片你無力的吐槽著,但就當你觸碰到那塊殘片後你突然感到面前一片空白,剎那間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又是過了多久

天剛矇矇亮,矣然是7:15了。你緩緩睜開彷彿灌了鉛一樣的眼皮,看著板子上藍盈盈的“Pure Memory”和板子一側的一塊奇異的赤紅色殘片,不由得回憶起那個猶如現實一般的春夢,彷彿它就是發生在剛剛的事實。至於那塊殘片,或許是某人的特殊贈禮也說不定呢?

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可惡的人類,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討厭!討厭!討厭啦!」

「不過這傢伙的以太之滴也肯定用完了吧?那下次可是本小姐來自lv.30的反擊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