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章 姐姐殿下謎之屬性s
作者:爆爆爆爆暴蠑螈
考慮到大家不少私信要求,所以還是建了個群,想要討論劇情或者有關二次元的都可以加,雖然作者是個懶懶的潛水大鴿子不一定找得到人,不過偶爾也會有色圖甚至是貓耳白絲女僕照(笑),誰知道呢
企鵝裙894178648,加群備註一下看我的小說來的就行
高聳的城門大開著,東軍旗幟招展的長隊,在馬蹄有條不紊的交響中,長長的隊伍昂首睥睨著進入尼庫讚的城池。貴族們心驚膽戰地捧著珍寶,跪迎在道路兩旁。為數不多的頑抗者的屍體,已經被率先進城的先頭部隊拖到街道兩側,只剩下道路上隱約的斑駁血跡,又很快消弭在戰馬的馬蹄與塵土下。高傲的東軍,鐵盔下的粗糙面龐昂著頭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操縱著馬匹往前,並不多看跪迎著的被征服者們一眼。率先入城的巴哈爾特,立刻就被惶恐的貴族們捧著禮物,紛紛簇擁上來壯著膽試探邀請:“將軍大人,請……請接受我等代表尼庫贊最真摯的歡迎,還要勞煩您賞光移步,有筵席相請……”
扯著韁繩的巴哈爾特,只是在馬背上略略一瞥,便不多看下方的人群一眼。就連胯下那匹黃馬,也打著不耐煩的響鼻,視若無物地往前走著,把他們弄得只能退到一旁。不遠處的赫蓮娜,正指點部署著幾個進城所屬部隊的長官,安排著接管城防追剿殘餘潰兵,同樣沒有朝他們多看一眼,只是如常地平靜交代著命令。他掏了掏耳朵,隨口悶聲悶氣地回答。
“有請的話,到我們長公主那兒去說吧。”
惶恐的貴族們,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互相看著,並且這傲慢的將軍也沒有一絲讓他們起來的意思,他們也只得忐忑地繼續跪迎在原地。長隊而來的隊伍並未全軍進入,只有指定的負責控制城防清掃戰場的兩個千人隊,望不見頭的長隊順著城門緩緩入城。繼續迎面而來的,是披甲外裹長戰袍的扛旗步兵,與全副武裝的騎兵,在馬匹不耐的響鼻中,裹甲皮靴踏著染血的塵埃不看一眼地經過他們身邊。長長的隊列之後,是旗幟林立飄搖的儀仗騎兵,挑著的旗幟那是帶有流蘇旗尾,洛特拉皇室王爵專屬的黑龍旗。旗幟簇擁中,十餘位高級將領前後圍繞著身穿簡單黑色軍裝,披著紅狐裘披風的伊普麗絲上前。那長公主鬢邊金色髮絲隨風撩過雪白麵龐,半睜著高傲的金色杏眼,垂下睫毛,懶懶地俯視瞥了他們一眼。
她胯下那匹亮眼的棗紅馬,似乎還無意停留地繼續往前踏了兩步。在那冷淡目光下的貴族們,此時才如夢方醒地慌忙拜倒,向著那馬匹上的身影齊聲叩首高呼:
“尼庫贊臣工全體,恭迎東洛特拉長公主沐特瑞親王!”
這其實不是他們自發組織,這是米芙卡想出來的點子。她是跟著突破城門的前鋒第一批進城的,趁著姐姐還沒有來,她特意跑去組織了城內投降的一眾貴族教他們提前跪迎在城門,編了叩見的臺詞迎接長公主。她想讓姐姐高興一下。這些天的駐軍滯留,在重逢的激動過去後,她卻感覺到說不出的氣氛壓抑,可能是局勢緊張,自從相見,她就沒有在姐姐臉上看到什麼笑容,一直是板著臉眉頭深鎖的樣子。而且不知為何,明明曾經和自己親密無間的姐姐,在久別重逢之後的感動之餘,卻總
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
所以她特意想了主意安排了這一出迎接,然而,效果似乎不怎麼樣。
馬背上的伊普麗絲公主,無意於這惶恐的齊聲參拜,她冷眼俯視的目光短暫掃視一下,轉向巴哈爾特:“孟赫爾頓人呢?跑了?”
“沒抓到他。突擊隊進城時畢竟人少,沒法及時控制所有城門。”巴哈爾特神色一震,趕忙答道。“敵軍大潰,他收攏不了多少殘部就落荒而逃,應該成不了大患。”
伊普麗絲不答,也不多看跪著的眾人一眼,那緊蹙眉頭的冷淡面容緩緩掃視一圈,話未出口,卻聽到遠處一陣逐漸靠近的喧譁聲。七八個東軍押著一個捆的結結實實的俘虜,興奮地走近過來。那人一身盔甲被刀砍的破爛,渾身塵土混著血跡,披頭散髮的狼狽不堪,此刻彷彿是徹底放棄了希望,幾乎是被士兵架著,也不抬頭,就那麼悶聲悶氣被押過來。巴哈爾特一怔,猛然眼前一亮地幾步奔過去,扯著他的頭髮把頭拎起來一端詳,馬上興奮地哈哈大笑起來:
“要什麼來什麼,這小子還是逮住了!”
伊普麗絲見狀,策馬向前兩步看清了他的臉,那一直緊繃的面龐,此刻也滿意地微笑起來,又低頭端詳一下,開口發問:“就他一個人,沒有抓到其他俘虜?他的隨身衛隊還有家室呢?”
“呃,這個。”押著他的士兵聞言面上露出難色,答道。“這傢伙身邊衛隊太兇悍了,傷了我們不少弟兄,我們就把他們全殺光了。”
在一邊的赫蓮娜,聞言抬起頭看過來。她心裡明白有假,孟赫爾頓帶著逃跑的這些隨身衛兵還有老弱婦孺,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此刻士氣,都不可能與殺進城的東軍先遣隊抗衡,而且沒有繳獲他運走的任何財寶。很可能是士兵為了劫財殺紅了眼,順便殺人滅口。但她看見伊普麗絲並未追問,也就不再開口,抓到了領主孟赫爾頓,其他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姑且算作對士兵的犒勞吧。
伊普麗絲似乎也不在意這個,她俯視一下灰頭土臉被押著的孟赫爾頓,此時垂著腦袋臉上流著血,像落水狗似的被架著一言不發。一直緊鎖著的嚴肅眉頭,終於志得意滿地舒展出傲然的弧度,控制著胯下那匹彷彿也被血腥味激發的興奮起來的棗紅馬,輕笑一下晃了晃馬鞭。
“既然抓到了,也就不用給他玩別的麻煩事了。殺了他吧。”
聞言的孟赫爾頓,喘息著抬起頭看了一眼,隨後又委頓地垂下頭去,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再不動了。兩個士兵架著他拖到城樓的最高處,在已經換上了東軍軍旗的下方,當眾一刀斬下了他的首級。
米芙卡提著羊毛長裙,一路走過東軍駐紮城外的營地。姐姐她們已經進城處理後續的城市接管,至於她,跑這一趟的任務算是完成了,總之能幫助東軍打破僵局,拔除進攻路上的第一座堅城,也算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而更重要的收穫,是在奴隸市場時俘虜的好幾個奴隸商人。從他們身上,米芙卡終於捕捉到了自己私處不明植入體的些許線索。
時間大概是半年前。一種叫做“贊瑪”的貨物,開始在塔爾遜邊境流動出現。一開始就是和她們見過的一樣,存放在陶罐裡的乾肉條狀物品,奴隸販子們挑選奴隸植入。據說這東西,能讓平平無奇的奴隸轉眼賣出天價。很快
,和米芙卡這樣下體長出肉莖的女奴們,也開始出現在邊境的奴隸市場上。
一開始,大多數人只當是閹割催乳的偽娘假造,但很快,實際“體驗”過這些商品的人,全都給出了無與倫比的評價,每個人都說,這樣似男實女的贊瑪,是天生讓人慾仙欲死的情慾至寶。經過改造後的身體構造,不管是日常性慾還是交歡時的敏感刺激度,甚至高潮次數都能突破身體極限,即使本人被肏的欲仙欲死哭著崩潰,也依舊會控制不住地一邊高潮一邊射精。
很快,這種簡直如同魅魔般的新種奴隸,就在塔爾遜的邊境迅速蔓延流行起來。即使數量極其有限價值連城,依舊阻擋不了達官貴人的瘋狂追捧。也有人開始研製它的原理嘗試仿製,但直到如今,除了碎片般零散的少量信息外,依舊沒有人能說出半點關於它的來龍去脈。
它的本體,似乎是某種擬態寄生蟲。在平時儲藏時脫水進入休眠,而一旦進入私處,就會吸收發情時的體液開始逐漸復甦。在這之後,它會將頭部的吸盤深入陰部牢牢固定,大半截身軀留在體內,而剩下半截從小穴伸出體外,擬態為男性生殖器。同時,它還會以某種方式與宿主共享感官,並時刻分泌催情液讓宿主持續發情,試圖交合。在共享感官下,宿主會感受到小穴與假陰莖同時傳來的強烈交配快感,可以說是同時享受男女兩種交歡的刺激。分泌的愛液,會被深入陰部的它盡數吸收作為食物,而宿主本身只能感受多次興奮絕頂,卻始終無法流水潮吹的假高潮,並從它擬態的假陰莖裡射出稀薄的愛液殘留。
至於現在,這種擬態蟲雖然珍貴,但流竄在尼庫贊附近的奴隸商人或盜匪手中,應該也能獲取到一二。然而關於這東西的源頭到底從何而來,就再也沒人說得出了。
所以總而言之,完全沒有半點怎麼解決的線索。
米芙卡悶悶不樂地踢著小石子,與周遭熱鬧氣氛格格不入地一路走過營地。攻破尼庫讚的大捷,也是征服塔爾遜的首戰告捷,確實讓東軍士氣重振一改了長久以往的低落。駐紮城外的營地裡,炭火燒著吊鍋,四處的士兵們三五成群地圍著,大聲談笑著喝酒慶功,鍋裡燉煮的牛肉與大骨,翻湧著金汪汪的油脂香氣。眾人都在歡笑,見到她走過,還有一些認識她的士兵朝她起身行禮。米芙卡不怎麼高興,但也只能強顏歡笑地朝他們打招呼,然後朝長公主的帳篷走去。不知道姐姐今晚是在城內處理事務,還是回城外駐紮的大軍。她撩開帳篷的厚門簾,金棕色帳篷裡火盆燒的暖融融的,但確實無人駐留,只有一個身著簡單花邊圍裙的女僕,正背對她整理著書本。不知為何,米芙卡總覺得這個女僕身影有點陌生,她輕手輕腳地走近,探著腦袋湊過去想要辨認。
女僕聽到了背後聲音,也轉過身來。米芙卡第一眼卻是個陌生面孔,她穿著的是一身中規中矩的女僕圍裙,一身保守的黑白裙裝裹著身體,看不出身材,但從白膩的鵝頸與梳得順滑的月白色雙團髻長髮能夠看出是個美人,柳眉櫻唇,雙眼清澈,眼角纖長柔媚。她見到米芙卡進來,也不驚慌,氣質恬靜優雅地提裙朝著米芙卡行了一禮。看到陌生女僕,米芙卡倒被嚇了一跳,她印象裡在姐姐的軍營裡這些天,好像沒
有見過這樣的美少女。小蘿莉張目結舌地看著卻覺得陌生又有幾分眼熟,端詳片刻才猛然回過神來,這個靜候在長公主帳篷裡的女僕,赫然就是之前尼庫贊市場上獻舞的那個奴隸舞娘!
沒有了之前高臺熱舞的熱辣服裝,此時素顏朝天身著樸實的女僕裝,確實一時間難以與那熱烈的舞娘聯繫到一起,不過端詳那精緻的眉目,還是能辨認出令人印象深刻的驚豔美貌,脖子上同樣還是那個銀色的精緻項圈。不同於印象中的熱舞身姿,此刻面對驚訝的米芙卡,少女依舊恬靜如常地溫馴行禮。
“見過大人。我叫作格安希·阿伊爾蘭,請大人叫我現在的名字,“格安希”就好。”
“啊?哦哦!又,又見面了……這是洛特拉語?”
“是的。“阿伊爾蘭”是卡魯大人起的名字。塔爾遜語“蝴蝶”。伊普麗絲殿下覺得太拗口,改成了洛特拉語言“格安希”。之前在卡魯大人作為歌舞奴,現在已經被贈與為伊普麗絲殿下的奴隸。”
米芙卡恍然大悟。奴隸市場上這樣訓練的舉止儀態不凡的女奴,果然是從小豢養挑選的奴隸。原來是卡魯送來的,這傢伙還真是風向敏銳,之前說起還是非賣品的極品舞娘,尼庫讚的鎮城之寶,隨著東軍破城他一轉眼就雙手奉上給了長公主,獻殷勤的嗅覺真是非同一般。只是可惜已經送給了姐姐,本來之前在奴隸市場,米芙卡第一眼就垂涎這個美貌的舞娘了。自從被擬態肉莖寄生之後就無時無刻在催情,可以說現在的米芙卡已經成了個天天性壓抑的小色坯,24小時都在發情流水供養小穴的寄生蟲,見到這樣的美人哪裡抗拒得了。可惜格安希已經被光明正大進獻給了長公主,連名字都起好了。
這就沒辦法了,送給姐姐大人的奴隸,自己怎麼說也不能隨便染指。米芙卡有些可惜,至於旁邊乖巧侍立的格安希,根本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齷齪的東西。聽到帳篷外逐漸清晰簇擁著的馬蹄聲,米芙卡趕緊甩了甩腦子裡的雜念,快步走出帳篷迎接。東軍親衛騎兵簇擁著的長公主一行人,已經駐馬在帳篷外,最前方伊普麗絲坐騎的那匹棗紅馬,立刻有親兵上前接過她戰馬的韁繩。米芙卡乖巧地迎接上去,如今經歷了流離與宮變,習慣了謹言慎行保持邊界感的她,也做不出從前那親密無間的舉動了,只能儘量表演為外表賢淑的小公主。
“歡迎回來,姐姐。城裡順利嗎?”
“大局已定了。”伊普麗絲輕盈地翻身跳下馬背,隨手梳理著被風吹亂的碎髮,把韁繩丟給一邊的親兵。那高傲睥睨的眉目之間,終於一改往日的冷肅,帶上了專屬於這年齡意氣風發的舒暢。“不過考慮城內會不會有潛伏的餘黨暴動,暫且還是在城外軍營過夜好了。怎麼樣?米芙卡,你打聽的事有著落了嗎?”
“啊哈哈……沒什麼線索呢……”米芙卡隨口笑著,搪塞了過去。跟在伊普麗絲身後的莉莉安此時也走過來,她們聽到不遠處夾雜在騎兵中的雜亂哼叫,歸營的騎兵小隊一路小跑著回到營地,被繩索捆綁成一長串的女奴們,牽在馬後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著,呻吟嬌哼聲此起彼伏。那自然是之前尼庫贊奴隸市場上販賣的貴重女奴們,隨著東軍的突襲破城,也順理成章地全部成了戰利品的俘虜。米
芙卡和莉莉安看著她們被一路哼哼唧唧地牽回來,莉莉安目光哀傷地看著,這一幕讓她喚起了感同身受的感覺,她目光同情地低著頭,輕輕拉了拉米芙卡的衣角,小聲央求:“……米芙卡,把她們放了吧。”
米芙卡聽著莉莉安的話,她望著那群奴隸的背影,緊鎖眉頭,咬著嘴唇原地沉默一下,邁步在姐姐身後走進帳篷。大帳內,心情愉悅的伊普麗絲,脫了累贅的狐裘毛領與披風,黑色軍裝勾勒的纖細身體,慵懶地斜靠在披著虎皮的寬大座椅上放鬆著。身邊的格安希,馬上察言觀色地拿起茶杯泡茶,不愧是訓練有素的鎮城之寶極品女奴。米芙卡掀起帳篷,動作恭謹地邁步進來,朝她微微一躬。
“姐姐,我有一事相求。”
“哦?當然,這次勝利還要多虧你的情報,你也是功臣呢。米芙卡,你想要什麼獎勵?雖然這次的戰利品也不是很多就是了。”
米芙卡微微低頭,沉思著抿了抿嘴唇,她抬起頭來,朝著伊普麗絲作揖。
“只是一點微博幫助罷了。如果要賞的話,攻城途中俘獲的奴隸們,就請長公主將她們賜給單身的有功將士。為其成家立業。”
旁邊的赫蓮娜聞聽此言,忽地詫異抬頭看向米芙卡。休憩著的伊普麗絲,顯然沒想到米芙卡能這樣說。她刮目相看地抬眼,隨後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米芙卡躬身表示感謝,在心底輕輕嘆息。這些從奴隸市場上俘獲的女奴,基本都是貴族間流傳的從小培養的高級奴隸,從出生就只常年學習床上侍奉與歌舞甚至改造調教過身體敏感度,沒有任何單獨謀生的本領,即使重獲自由,最後的結果也只會再度重操舊業罷了。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辦法,至少給她們一個合情合法的名分,讓長公主金口玉言賜她們成家,不至於在以後遭受虐待,就這麼作為隨軍家屬安度餘生罷了。而回答完米芙卡的請求,伊普麗絲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扭頭問赫蓮娜:“對了,我之前吩咐的,這場仗打完,給我挑幾個足夠硬氣寧死不屈的勇士,找到了沒有。”
“還是有抓到幾個的。”赫蓮娜回答。“孟赫爾頓的親兵裡,也有幾個對他忠心耿耿的,現在正捆在馬棚後面,隨時等您審問。”
聞聽此言的伊普麗絲,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眯著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說來也怪,連米芙卡也覺得陌生,不知道她想幹嘛,自己以前從未見過姐姐這幅樣子。伊普麗絲也不多說,起身吩咐道:“那我就暫離一個小時。赫蓮娜,有軍務的話,告訴巴哈爾特在這裡隨時待命。”
“是。”赫蓮娜答道。伊普麗絲起身離去,看著她走出帳篷,米芙卡有些摸不著頭腦地想跟出去看看,卻見赫蓮娜輕輕走過來。她戴皮甲護臂的手攏了攏一頭黑髮,小聲提醒:
“殿下,以後,最好不要說這樣的話。”
“呃……啊?赫蓮娜姐姐,我做錯了什麼嗎?”
她輕輕掃視了一下週圍,小聲開口。
“賞賜士兵的事,殿下不必開口,長公主做就足夠了。也好在您從不帶兵,又是長公主的親姐妹。否則,將士們該給誰謝恩呢?”
聽聞此言的米芙卡,猛然大夢方醒,只覺得背後冷汗沁出,登時已全身大汗淋漓。心裡暗暗責怪自己鬆弛大條,竟差點踩到牽涉兵權的雷區!她颳了刮額頭的汗,賠
笑著朝赫蓮娜點頭:“多,多虧了……謝謝提醒。”
她定了定神,整理心情看向伊普麗絲背影出帳的方向。自己和姐姐離別了多久?三四年?不,如果說從童年的逐漸疏遠開始,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完整地認識她了?此時此刻,自己面前的親姐姐,卻彷彿隔了無數歲月般地,每個地方都讓自己感到陌生而隔閡。怎樣才能回到過去呢?她思索了許久,還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開口問道:“那個,姐姐她要去……?”
此言一出,現在面露難色的反而輪到了赫蓮娜。她那白淨清麗的臉上,奇怪地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表情,猶豫片刻後嘆了口氣:“算啦。雖說是保密,可現在基本也是人盡皆知不成文的事了。殿下如果好奇的話,就去馬棚後面的草料帳篷後,偷偷看幾眼吧。”
這話的確勾起米芙卡的好奇了。她一路瞞著別人,若無其事地躲過軍營裡來來往往的士兵,溜達到了赫蓮娜說的帳篷後面。並沒有人警戒,只有正門口有著兩個按刀守衛的士兵。粗糙的馬棚也不像其他帳篷般固定牢固,下面的帆布可以掀開一點。米芙卡便趴在地上,從下面探進一點腦袋偷看裡面的情形。
馬棚裡的環境自然不算好,棚子搭的很粗糙,稀疏的光線從屋頂沒搭嚴密的縫隙裡透下來,地上散亂著乾草,木頭搭設的框架內拴著七八匹戰馬,還有牲畜皮毛與糞便的臭味。拴馬的柱子上,綁著三個坐在地上的俘虜。 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一個年輕人,一個胖子。
三個人的鎧甲衣物都被扒光了,只穿著單薄的內衣褲,每個臉上都鼻青臉腫,看來是被俘的時候反抗十分激烈,有的鼻血都沒機會擦在鼻子下面留著痕跡。看來,的確是孟赫爾頓手下忠於他寧死不屈的勇士。米芙卡看的出奇,如果是需要情報的話,直接問降兵容易的多,審問這幾個明顯就是硬骨頭的俘虜顯然是吃力不討好。她屏息凝神看著,伊普麗絲獨自進了帳篷,此時已經脫去了毛領與斗篷,身上依舊是簡單而精緻的黑金色軍裝。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但纖細身形在軍裝勾勒下顯得高貴傲氣十足,黑亮的繫帶軍靴踩出噠噠的清脆響聲。那表情帶著幾分微妙,高傲的同時又帶著略微興致盎然,如同巡視領地般踱步端詳著。三個俘虜頓時激烈掙扎著,叫罵起來。
“他媽的看什麼看!要殺要剮有本事就來!”
“沒錯!我們可不是孬種!”
伊普麗絲充耳不聞,優哉遊哉地揹著手轉悠著,居然彷彿還有些享受這幅場景, 把雪白的臉蛋湊過去“哼哼”微笑了兩聲,這表情竟讓米芙卡一時失神,她不知多久沒見過姐姐重歸少女般的這副表情了。就連還在叫嚷的三個俘虜,也在這秀美臉龐下一時失神愣住,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公主猛然發難的一腳。
離她最近的胖子首先遭了殃,那包裹纖細長腿的漆黑堅硬皮靴,毫不留情的一腳抽在臉上,直接踢得嘴歪臉腫鼻血長流。那冰冷高傲的金色瞳孔瞪過來,但那胖子被踢得暈頭轉向,一時罵不出口了。
“繼續罵啊,楞什麼你這廢物孬種?”
伊普麗絲蹲下來,那帶著淡淡體香的軍裝襯衫就湊到他旁邊,微笑著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捆在柱子上俘虜的頭揪到自己面前。
“還是說……看到本公主就慫了
,想要投降?可以,若是投降,我可饒你們一命。”
被揪著腦袋的胖子,哆嗦著兩眼發直淌著鼻血,雖然依舊毫不屈服地繃著臉,但驚惶的眼睛也流露出不知所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征服者,即使打定了決心視死如歸的三個死士,此時目睹著她的舉動也覺得起雞皮疙瘩,不像簡單的拷問,偏偏更像某種惡趣味的遊戲。眼見她看著一腳踢的對方哼哼唧唧不再叫囂,又有點後悔地左右端詳著。“哎呀,這一腳有點重哦。”
在一邊的中年鬍子,眼見胖子一時暈頭轉向不答,趕緊伸長脖子接替罵起來。
“哼,別妄想了!老子是孟赫爾頓大人最忠心的勇士,只要我們不死,總有一天會找你報仇的!”
“誒,這兒還有個更爺們的?”伊普麗絲饒有興趣地站起身來,轉頭朝他走去。黑色軍褲包裹的纖細長腿微微岔開站在他面前,那微微反光的皮面靴子閃的晃眼,高高在上的讓人望而生畏。那捆著的中年人吸取教訓,已經咬著牙做好了被毒打的準備,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伊普麗絲,又像是不忙地伸展活動起手臂,扭著腰做起熱身運動,那金髮長辮也隨著身體晃來晃去。登著漆黑軍靴的玉足抬起一隻,力道不重地踩在他膝蓋上,哼著歌輕輕碾起來。力道不併重,就像是惡作劇般的捉弄一般,然而那踩在他膝蓋上的軍靴,在他褲子上悠閒地來回蹭了蹭灰,然後緩緩移動,最終在後者逐漸驚恐的目光裡,輕輕踏在了兩腿之間。
玉足輕輕發力,下面的褲子馬上出現凹陷與褶皺,其中的部位也感受到了皮靴中腳掌輕輕一壓一壓,又被捆在柱子上完全無從躲避。男人最脆弱的私密部位就在腳下,彷彿那高傲的長公主隨意活動著的腳,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狠狠踩下,直踩得雞飛蛋打血肉飛濺。哪怕再視死如歸的勇士,此時也會難以抑制地喚起那玉足之下蔓延全身的本能恐懼,即使不出言求饒,也開始徒勞夾著兩腿全身戰慄哆嗦起來。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伊普麗絲挑著精緻的柳眉,俯視著仔細端詳腳下男人絕望的驚慌,叉著腰面帶滿足的自得微笑,就彷彿欣賞珍寶的小孩子一般。
“怎麼,怕本公主閹了你嗎?”
“混,混蛋……有本事殺了老子,別搞這種莫名其妙的……”
話音剛剛落下,伊普麗絲,卻毫不猶豫的狠狠一腳踩下,在殺豬般的慘嚎中,那一腳卻並未踩實,只是在褲襠虛碾了一下,又忽地抬腿蹬在胸口,一腳把他蹬得四腳朝天,在地上捆著狼狽地爬不起來。
“你這廢物!”
她抿著紅唇,不耐煩地撕扯著軍裝領釦,把那華貴的軍裝外套釦子扯開丟在一旁,只剩灰色的修身軍裝襯衫,勾勒著上身纖細的利落身段,把袖子捲起露出白皙纖細又帶著幾分肌肉線條的手臂,大踏步走過來,又是一腳把他蹬了個滾。
“這可不行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都是這樣外強中乾的廢物,不多叫出一些失敗者的徒勞出來,我還怎麼享受勝利呢,這不是太枯燥了嗎。”
“你,你這瘋娘們……”
扒著帳篷偷看的米芙卡,咬著手指臉紅心跳看著這一幕,她是真實的第一次認識這樣的姐姐。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表露出這種樣子,彷彿無比熟悉的人卻展現出了從未見識過的另一面。那高高
在上的抖s氣質四溢,但又不像是單純的拷問施虐,這幾下傲氣十足的踩踏,踢蹬,並沒有多兇猛,但從中又能感受到濃烈惡趣味的羞辱。這的確是即使體驗風流鄉無數的米芙卡,也少有目睹的奇特場面。她見過把男人踩在腳下的sm女王,或是使用各種玩具把受虐者玩到崩潰求饒的s高手,但是姐姐似乎與她們都不同,她並不感興趣施虐本身。
她在享受,享受如貓戲老鼠般的趣味,把面前幾個寧死不屈的俘虜,戲耍出從視死如歸到恐懼崩潰的表情。這彷彿就是對她來說最有樂趣的事,在這幾個自詡為勇士的俘虜面前,用這樣的羞辱戲弄,親手碾碎他們強撐的硬氣。以這種方式,從中獲取超然的優越感與勝利的滿足。
米芙卡咬著嘴唇,她明白了伊普麗絲的癖好,但此刻心裡只覺得一股難言的不是滋味。她不明白姐姐為什麼會有這種喜好。
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一國的王爵,統領十餘萬戰士的大軍統帥,何必需要從這幾個渺小到名字都沒有的小人物身上獲取征服欲呢。
這不是很悲哀嗎。
帳篷裡的伊普麗絲,戲弄完了中年人,轉頭看向最後那個不知所措的青年俘虜,半睜著金色杏眼慵懶說著。
“哼,還剩你這個小子了,別讓我太失望。”
她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隨手摘掉髮繩,紮成麻花辮的一頭金髮披散下來,把腰間的皮帶咔嚓隨手一拉,鬆開褲子,任憑黑色軍褲滑落下去露出雙腿。裡面穿的,竟赫然是極其暴露的高叉包臀短褲與鏤空吊帶黑絲,包裹著一雙站立的玉腿性感十足。上身利落的軍裝襯衫之下,下面卻是簡直比站街女還要大膽的情趣內搭,就那麼直著腿亭亭玉立地站著,如果不看下體的話,那真是一位嚴厲高冷的美女統帥,可惜看到下面那不穿褲子只著吊帶絲襪的美腿,就完全不一樣了。配合上散亂金髮與冷若冰霜的表情,強烈的反差感看的人內心悸動不止。
就連捆著的三個俘虜,此時也看得呆若木雞不知所措。緊接著她扯開軍靴的鞋帶,蔥指伸進去挑下左腳的靴子,露出黑絲包裹的精緻腳掌,一隻腳穿著靴子一隻腳光著,閒庭信步端詳著三個人走上前來。
“我給你們個機會,讓我滿意的,就給你們選擇光著的左腳,夠仁慈吧?”
“放屁!真以為老子怕……”
“哦哦,這麼急,看來你喜歡穿著靴子的啊。”
中年人第一個掙扎怒罵起來,見狀的伊普麗絲二話不說,登著軍靴的右腳直接一腳上去,這一次是實打實的踢襠了,那隻罵出半句的中年鬍子,瞬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夾著兩腿弓著身子在地上抽搐不止。如果是隻著黑絲的柔軟左腳,這一腳應該不會很痛,但此時踢上來的,是穿著厚實堅硬軍靴的無情一擊。伊普麗絲毫不停留地大踏步上去,猛地揪著他的頭髮把頭揪起來,又是粗暴的一腳把他踹翻過去。
“閉嘴,廢物!自封的勇士怎麼叫的跟閹豬一樣,給我硬氣點!”
“你……呃呃呃,啊啊啊……”
下體遭受重擊的男人,即使想努力保持嚴肅,但那無法抗拒的劇痛已經超越了理智極限,渾身顫抖著只能發出本能的乾嘔與模糊呻吟。旁觀的二人,即使作為死士的他們依舊沒有投降的打算,也已經在目睹這樣的施虐下後背發涼麵色難看。她走
向那個最後的年輕人,對方緊繃著臉微微顫抖,努力不去看那誘惑卻又可怕的雙腳。但伊普麗絲毫不放棄地朝向他,開始追問:“該你了。你選左邊還是右邊?”
努力保持鎮定表情顫抖的青年,聽到話語,艱難地抿了抿乾裂嘴唇。即使不願投降,也沒人會和自己的胯下過不去。
“……左邊。”
“哦哦。”伊普麗絲卻是再次眼睛一亮,轉向另一邊的胖子。
“那你就是選右腳咯。”
“等,等等……什麼?”
“哎呀,這也沒辦法呢,畢竟我只有兩隻腳啊。還是說你準備投降了?”
“不可能!我,我……”
“哼,要投降我也沒那麼稀罕,本公主手下不缺你們三個廢物。不過剛剛既然開口了,我就重新給你們個機會,誰先選了左腳,另一個人就是右腳,怎麼樣。”
“可惡,你休想離間我們!”
“哦,是嗎?”伊普麗絲把胖子放在一旁不管,她轉向青年,那透明黑絲包裹下的誘惑左腳,足弓光滑,腳趾精緻,足底軟嫩,還帶著厚重靴子裡醞釀的溼潤體香,腳底直接點在青年褲襠位置的下體,轉眼那位置就凸顯出頂起褲子的凸起,頂端剛好戳上她的絲襪腳掌。他果然起立了。
左腳向下發力踩下,把高高挺起的男根直接踩下壓在地上,絲襪玉足開始左右碾動,讓被壓在地上的男根也在上方的柔軟絲足與下面的堅硬地板之間碾來碾去。這當然沒有正常足交的溫柔,堅硬的不適與若有若無的快感交織,讓他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頂端的布料逐漸透明,腳掌下的莖身也開始抽動。他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終於在難忍的羞恥與性慾交織下,忍不住低聲發出乞求。
“輕,輕點……下面……”
“啊?你以為是我在伺候你啊,你這發情射精公狗?”
伊普麗絲一邊動著腳,一邊斜撇俯視著他,看著他終於露出性慾驅動的恥辱表現,但臉上冷若冰霜,反而更加露出嫌惡的不耐。她沒有給對方慢慢深入體驗射精的過程,在男根抽動第一次興奮的當口就突然發難。黑絲的質感極致細膩,帶著她足底的溫熱與微微的溼意,或許是帳篷裡悶熱的緣故,或許是她自己也隱隱興奮,那層薄薄的絲襪像第二層皮膚,精準地傳遞著她每一個腳趾的動作。腳趾微微張開撐開黑絲,把著火熱的男根用力往下狠狠一壓,最敏感的龜頭剛好被嫩嫩的腳後跟壓在地板上,直接踩得淫汁四濺。
扒著帳篷的米芙卡看的滿臉通紅,心怦怦直跳,她沒想到,乃至於會這麼大膽的足交調教。而伊普麗絲還在傲氣十足地雙手叉腰,抬起一條吊帶黑絲的美腿高高在上,美麗腳趾包裹著薄薄一層的黑絲襪,在地上來回碾動那條半勃起還在流精的可憐雞巴。那誘人的黑絲腳挑起一點拉絲的乳白色精液,半睜眼睛懶懶看著。
“就這水平啊。”
然後那隻小巧的美腳忽地又提起往上,被乳白色精液浸染的微微溼潤的絲足頂端挑起他的下巴。腳底的絲襪已經被溼潤的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隱隱透出足底粉嫩的肌膚紋理。腳趾微微蜷曲,又舒展,絲襪的細膩纖維在燈光下拉出幾道銀絲般的痕跡,近得他能聞到那混合著皮革、汗香和精液的獨特氣味,讓本來硬氣的俘虜也不禁顫抖著嚥了一口唾沫,不由得浮想聯翩。但那腳掌馬上又放
下到了下面,就完全是在戲耍他。
她不給喘息時間地繼續踩,用腳趾張開輕撓龜頭,用光滑的絲襪足弓摩擦冠狀溝,充耳不聞幾乎崩潰呻吟地挑弄腳趾,把已經通紅不斷抽動流精的雞巴挑來挑去,玩的不亦樂乎。絲襪的彈性讓動作更具彈性,每一次夾緊都帶來一種被包裹的緊緻感,腳趾內側的嫩肉通過薄薄的黑絲傳遞出細膩的觸碰。馬上那腳下的陰莖就又迅速充血了,頂端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足弓貼合莖身的曲線,絲襪的滑膩質感像潤滑劑般順暢,卻又帶著一絲粗糙的摩擦,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讓快感層層疊加,再也抗拒不住地開始流精,卻又被粗糙的按壓弄得無法徹底痛快地爆發式射精。
只有白濁的粘稠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流的一塌糊塗,被捆在柱子上的青年仰著腦袋,徹底崩潰地在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射精中失神,張開抽搐著兩腿,身體在高潮中失控癱坐,只抽搐著還在湧出一股股的精液,徹底成了最不堪入目的恥辱樣子。
一個岔開雙腿射精失神還在微微抽搐,一個被踢檔劇痛已然昏厥。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胖子。伊普麗絲轉頭朝向了他,似乎還在考慮怎麼處置他地上下端詳著,但這一次沒有詢問,緊接著的是冷不丁的猛然一腳。
是穿軍靴的右腳,同樣也是一記踢襠。胖子在慘叫中夾著兩腿抽搐不止,但回應他的只有伊普麗絲冷冷的話語。
“還差你一個。第一次你就是右腳,接下來給你機會也不選,那就默認你喜歡右腳了。”
“你去死吧,射精都不敢的廢物。”
在胖子悽慘的哀嚎中,她背過身去,如同運動初心情舒暢歇地整理著衣服攏了頭髮,重新穿上軍褲與皮靴,重拾高冷地走出馬棚。彷彿已經失去了玩弄的興趣,米芙卡隱約聽到遠處士兵求問如何處置的聲音,和她無所謂地隨口回答。
“你們繼續審審,若還是不降,就殺了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