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區零6.伊芙「0」和耀嘉「1」
作者:小花捲
「說到商業價值,耀嘉音如果是那個源頭的1,那伊芙琳就是跟在後面全部的0。」
————某娛樂雜誌記者這樣評論道。
新艾麗都巨大的危機被耀嘉音、伊芙琳、「法厄同」等人解決之後…
“哇,終於找到了!”
女人臉上帶著開心的笑,蹦跳著從大門走出來,把手上那張帶著七彩寶石顏色的唱片放在臉上蹭了又蹭,親了又親。
這首歌不僅是耀嘉音最好的一次即興發揮,還是充滿著友情力量與希望的載體,如果能讓全世界所有人都聽到,那麼就能給予更多人勇敢對抗命運的能量。
女人越這樣想越感覺欣喜,她將唱片高高舉國頭頂,讓它折射太陽的光芒發出近乎彩虹般的絢麗色彩。
“唔…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上一秒還高高舉在頭頂的唱片居然沒了蹤影,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雙手,本以為是身旁的伊埃斯在作怪,沒想到對上的同樣是邦布那泛著問號的機器屏幕。
一個腦瓜崩精準地命中了女人左顧右盼的腦袋。
“唔…疼疼疼——疼。”
耀嘉音捂著腦袋的時候也恰好認出來眼前的人影是誰,連忙換了個表情食指互點。
“被捉住啦…嘿嘿嘻”
“小姐…”,伊芙琳轉了個身子的同時順勢從臺階上走下去幾步,她沒有像平時逮到小姐“逃班”那樣生氣,只是微笑地晃了晃手裡的唱片,像個優雅的騎士一般遞交回了耀嘉音的手裡,“像這樣的即興發揮,還是留到舞臺上吧。那麼,請隨我上車。”
“那…先拜拜啦。”
耀嘉音對著朝著身後的伊埃斯揮了揮手,走了幾步又想起來什麼,大踏步趕回來抱住邦布親了一口。
“等等,差點忘記了…這是之前的答應的簽名,題給「最親愛的玲」”女人抱著伊埃斯露出開心的笑,“記得要來參加我的新年演唱會哦!”
大概是操縱者也止不住害羞與激動,邦布短路般癱在女人手裡,耀嘉音給了一個wink之後便把伊埃斯放下轉身離開。
………
……
…
“伊芙,我們現在去哪裡,回去排練一下新歌還是…”
耀嘉音手撐著下巴望著車窗外,夕陽的餘暉從快速向後倒去的城市高樓縫隙射過來,有規律地照著女人的側臉。
“小姐要求要工作,還是第一次呢。”
坐在副駕駛的伊芙琳看著手裡密密麻麻的行程清單思索了一會,揉了揉太陽穴把紙撇在一邊,指揮著司機調轉了方向。
“小姐,你該休息幾天了。”
“伊芙!!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女人開心地從後座摟住了伊芙琳的脖子,她被勒的有點喘不上氣,側過身子點了點女人的鼻尖。
“這是為了小姐的健康考慮,今後小姐可要加倍地努力才行,嗯…公關的文件也還得再準備準備。”
“真是辛苦啦,我之後一定會加倍努力的!我現在想去吃加辣的拉麵。”
“好,司機,我們先去六分街。”
…
滾燙的拉麵湧入肚子,鮮辣的湯汁讓嘴唇麻麻辣辣的同時也讓身體暖暖的,細密的汗珠從女人的額頭上面滲出,彷彿帶走了一天的疲憊。
“小姐!要注意形象,我剛剛注意到街角那裡似乎還有狗仔在偷拍。”
伊芙琳坐在耀嘉音身邊,彎起食指揩去女人嘴角殘留的油湯,又用手帕細細擦去臉上的汗珠。
“沒事的啦伊芙,走,我們甩掉那些煩人的傢伙。”
耀嘉音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毫不在意地說道,放下碗筷之後把足夠的丁尼撒在了桌子上,牽起伊芙琳的手就不由分說地跑了起來。
“我明白了小姐。”
伊芙琳曾經的習慣讓他早已對周圍的地形駕輕就熟,帶著耀嘉音鑽進城市的巷道彷彿就是狼王鑽入深林,七拐八拐輕鬆地就把跟蹤的狗仔甩的一乾二淨。
“哎…呼呼伊芙你…你慢點。”
“還是小姐你平時缺乏鍛鍊了。”
不知不覺地就來了海邊,耀嘉音扶著腰氣喘吁吁地靠在圍欄邊休息,雖然平時也沒少跑步鍛鍊,但是想跟上全速前進的伊芙琳也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多虧了全程伊芙琳的手都牽著沒有放開。
“就像伊芙你努力提升廚藝那樣,我可從來沒放棄過晨跑,可不要因為追不上你就否認我的汗水呀。”
“對不起小姐,是我錯怪你了。”
看著一臉認真又像倉鼠一樣氣的鼓圓了臉的耀嘉音,女人不禁露出久違的微笑。
“不許笑,總有一天我會追上你的,伊芙。”
“是我追隨閃亮的小姐才對。”
………
……
…
站在圍欄邊眺望,波光粼粼的海面被落日的餘暉浸染,本該一馬平川的天際線上面卻突兀地覆蓋著半圓形侵蝕空洞,它們像惡魔眼中那藍寶石色的眼珠,迫切且貪婪地想要吞噬這片大地上的一切…而新艾麗都則是海中僅存的一葉孤舟,支撐著人們的希望,熠熠生輝。
女人凝望著遠處深邃的黑色空洞有些出神,一股莫名的悲傷情緒突然衝上心頭。
那日輕哼的歌曲旋律蓋過了恐怖的乙骸嘶吼,蓋過了人們死亡時那悲慘的嚎叫,希望的光芒隨著女孩救援繩索的上升而飄向明天,今天她已經將這份希望化為歌曲種子,播撒在萬千勇敢者的內心。
“小姐,你是在哭嗎…”
“沒事…只是想起來一些往事。”
無言的陪伴勝過千言萬語,二人就倚靠著鐵欄杆眺望著遠方。
太陽終於沉沉地落下,天空換上了點點繁星。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小姐。”
“嗯。”
有親近的人在身旁安靜地相陪,那股悲傷的情緒沒充斥太久便慢慢消散,回到家之後耀嘉音便回覆了平時的活潑可愛,一隻吵著要伊芙琳陪她唱歌跳舞玩遊戲。
“小姐,這種尷尬的事情就不要叫我了吧,我是真的不擅長…”
“哎呀什麼嘛,伊芙明明就是一個妥妥的大明星胚子,這些事情你都不願意的話,坐在沙發上讓我拍張照片總可以吧。”
“好吧好吧小姐。”
伊芙琳在這樣吵鬧的環境中實在不能安心工作,這才不情願地丟下文書隨女人來到客廳,一個看起來普通但細節上還是有特點的「沙發」擺在那靠落地窗的位置。
特殊的軟質沙發頂部帶著短短的鐵質鎖鏈,鎖鏈末端是個內部帶著毛茸茸的皮扣,而下方的沙發底座有暗槽能拉出來變成床那麼長,恰好能讓一個人坐的舒服的同時把腳放平,腳腕的位置也恰好有同樣的拘束裝置。
伊芙琳像是想到了什麼會心笑了一下,她把外套脫去放一邊露出矯健的脊背和完美的馬甲線,連被媒體稱為「完美身材」的耀嘉音看到了也比照鏡子看自己身材的時候要震驚。
“小姐,請不要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抱歉伊芙,我好像又有點餓了
。”
耀嘉音擦了擦嘴邊沒注意淌下的口水。
女人當然知道這個古靈精怪天天喜歡撒嬌打滾小姐的心思,之前養了太多阿貓阿狗,於是小姐就提議定製一個特殊的沙發栓住那些愛搗亂的傢伙,那時候就感覺這皮扣的位置很奇怪,今天才明白了用途。
果然沒安什麼好心呢。
伊芙琳邊想著邊把手腳都伸進環扣裡面試驗,果然恰好能牢牢束縛住,彷彿量身定做一般,隨著耀嘉音將每個皮扣都收緊,女人再身經百戰也只能雙手舉過頭頂,雙腿放平乖乖地坐著。
喜聞樂見的,平時被一圈攝像頭圍著拍攝的大明星正像個資深狗仔一樣,拿著手機懟著眼前的女人用各種姿勢肆意地拍照,閃光燈像星星一樣閃爍不停。
“小姐玩夠了就給我放開吧,我找人把這張沙發給處理掉了,我可不想嘉音的客廳有這種奇怪的東西…”
耀嘉音拍著拍著越貼越近,女人感受到她的氣息她的味道不禁又萌生出奇怪的感覺,嘉音像揉貓一樣薅了薅她的頭髮的時候,她不覺得有抗拒和被侵犯領地的感覺,反倒有點害羞,臉上總覺得燒燒的。
“你忘了麼,咱倆的身高差不多,只要伊芙答應不把這張沙發丟了的話,我也可以…”
“小姐你總這樣,受不了。”
“嘻嘻,我就當伊芙是同意了!”
伊芙琳側過臉去故意不去看耀嘉音,上次那種奇異的感覺似乎又在心中燃燒起來,明明脫了外套但還是感覺有點熱熱的,直到女人的食指突然伸過來撫摸了一下她光滑的腋下。
“噗…小姐你在做什麼。”
伊芙琳突然受癢上半身一顫,天生帶著特殊怕癢體質的她對於這樣的輕輕挑逗也是忍耐不了一點。
“哎呀呀,繩匠對我透露的「情報」果然是正確的呢,也不枉費我好說歹說還充了一年的錄像店會員呀。”
“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伊芙琳心裡咯噔一下,關於一個連流血都不會喊一下疼的人,居然害怕孩童般撓癢癢這件事肯定很難讓人相信,她也只告訴過繩匠他們,不告訴耀嘉音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她這種愛捉弄人的性格,要是知道了這種「好玩」的弱點,伊芙琳可能就很難過一天安生日子。
“伊芙你就別裝啦,你的表情早就出賣你了,我也不是故意這麼整你的,只是報上次的「仇」。”
(詳見絕區零1.耀嘉音:為出逃工作竟自己籌劃「綁架案」?)
耀嘉音吐吐舌頭攀上來更多的手指,修長靈活的指頭在女人雙腋底下胡鬧般亂抓,伊芙琳下意識想要躲閃但四肢都被結實的鐐銬束縛,只能攥緊著拳頭忍耐著癢,眉頭緊鎖著十分難受。
“不用忍耐的啦伊芙,笑出來沒什麼不好的,我也是很怕癢的類型~笑出來一切都好啦嘻嘻。”
耀嘉音嬉皮笑臉地跑到側邊,只是用手指輕點幾下伊芙琳的腰身,女人忍耐半天的努力瞬間化為烏有,隨著第一聲笑的出現,接下來的笑聲就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噗啊…哈哈哈哈小姐腰那裡…那裡不行!”
“伊芙不讓我去碰的地方,我偏要碰!”
耀嘉音增加了撓癢的手指和力道,女人的腰沒太多的束縛但掙扎的空間也是有限,被雙手掐住癢癢肉只能在小範圍的空間內像做瑜伽那樣扭來扭去,壞處則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笑對體力的雙倍消耗,女人的力氣也
越來越小。
“唔啊噗嗤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小姐我承認我很怕癢了,請…請停一下!!!”
“可是我上次求饒的時候…伊芙可沒有停下來呀。”
耀嘉音趴在伊芙的身上限制了她掙扎的幅度,一邊在女人腋下和腰部輪流刮撓一邊低下頭在耳邊輕輕說著耳語,女人顯然是很怕癢的體質,被撓了幾分鐘就已經滿臉通紅,時而大笑時而又嘗試忍癢,那副模樣看起來難受極了。
“小姐上次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期間的記憶我是一片空白…如果要我道歉的話,我會的!”
“伊芙說了很多真心話,我都聽見了。”
“我沒有說什麼讓小姐很難受的話吧?”
“你和我說你很…”
耀嘉音停下來手裡的忙活,嚼著伊芙琳的耳根說出了只有她們倆能聽見的悄悄話,彷彿有巨大的魔力一般,女人聽過之後從耳根到整張臉肉眼可見地蔓延遍了潮紅,她感覺自己大腦像個燒開水的茶壺,剛泌出的細汗就變成了蒸汽蒸發到了空中。
“伊芙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小姐我…”
女人有點哽咽,她有點難以抉擇這份情感的去向,同意與拒絕似乎都通向一條不歸路,她捨不得又放不下。
“哎呀伊芙!!為什麼不和那天一樣勇敢!那就我來好了。”
耀嘉音捧起伊芙的臉頰,兩人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如凝脂般凍結,外邊早已是深夜,一束煙花卻突然劃破昏黑的天,在炸開花面的一瞬間,唇與唇之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已經向你走了九十九步,最後的一步我希望是你向我走來,這才是雙向奔赴。
每一次為你熬夜做的公關,每一次為保護你而受傷,每一次在臺下陰暗處默默鼓掌,每一天進步一點點的廚藝…點點滴滴的回憶都匯成了同一條意義的河流。
女人先是疑惑詫異,一切想通之後,她緊張的雙拳鬆開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目,小姐的味道很香,但遠遠不如初遇那天她親手下廚做的亂七八糟蛋炒飯,她至今記得笨拙的她炸完廚房做出來的蛋炒飯有多美味,從那天起人生彷彿春暖花開,因為另一個人的進入而瞬間有了意義。
“好吃嗎?”
“嗯!”
………
……
…
“你喜歡我嗎?”
“嗯!”
有什麼改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變,窗外無數的煙花開始綻放開來,彷彿所有人都在為她們歡呼。
“就算是這樣,伊芙該受的「懲罰」還是一點都不能少,誰叫你上次欺負我哼!”
耀嘉音嘟起來嘴巴半開心半生氣地說道。
女人還在愣神,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任由小姐發落…”
她很快就後悔了,因為雙腳上面的皮靴被小姐脫下,纖細修長的玉足即便是每天鍛鍊也被保養的毫無繭子和皺紋,只是從腳跟輕輕地劃到腳掌,女人瞬間就從愣神中恢復過來,身體猛地帶起沙發顫抖了一下。
“小姐不不不!那裡真的不行!!!”
“嘻嘻伊芙不讓我碰的東西,我偏要碰!”
事實證明愛調皮搗蛋的壞孩子總會受到嚴懲,就比如這棟大樓裡面唯一亮著的窗戶,一張看起來結實的特質鐐銬椅子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旁邊剛剛還嬉皮笑臉的女人已經被脫的只剩內衣褲,被細細的繩索綁成了個粽子吊在天花板上面晃悠。
“對不起伊芙…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撓你癢癢嗚嗚嗚,我不知道你
這麼怕癢。”
“真想道歉的話今晚的工作就讓小姐陪我一起完成吧。”
女人坐在沙發把辦公的電腦架在腿上就開始了工作,完成一部分就時不時就起身挑逗兩下耀嘉音的小細腰或是同樣軟糯敏感的腳心,感覺這一夜是辦公的效率是最高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