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城美里的拷問》

《葛城美里的拷問》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浸透了第三新東京都市沉寂的街道。葛城美里拖著疲憊的身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巷弄裡顯得格外清晰。連續數日NERV本部的高度警戒和繁重工作,讓她只想快點回到那間可以暫時忘卻一切的公寓,泡個熱水澡,再開一罐冰啤酒。

然而,危險總是蟄伏在最不經意的角落。

就在她拐進一條通往公寓的近路時,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兩側的陰影中無聲地撲出。動作迅捷、精準,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美里甚至來不及驚呼,口鼻就被一塊浸透了刺鼻氣味的溼布緊緊捂住。強烈的眩暈感瞬間攫住了她,掙扎的力道迅速流逝,視野迅速被黑暗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如同沉在深海中的浮木,艱難地一點點上浮。冰冷、潮溼的空氣刺激著鼻腔,還有一種地下空間特有的、混雜著鐵鏽和黴味的沉悶氣息。美里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逐漸聚焦。

這是一個昏暗的地下室,牆壁是粗糙的混凝土,天花板很低,唯一的光源來自頭頂一盞慘白的、不斷髮出嗡嗡電流聲的熒光燈管。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

她發現自己正以一種極其羞恥且無助的姿勢被固定著。身體被粗糙但堅韌的繩索呈“Y”字形綁在一個冰冷的金屬框架上,雙臂向兩側拉開,手腕被緊緊縛住。更讓她心驚的是她的雙腿——它們被分開,腳踝被帶有軟墊但異常堅固的金屬環牢牢卡住,固定在一個專門設計的、傾斜的刑架延伸部分上。這個姿勢讓她雙腳的腳底完全暴露,毫無遮掩,腳心向上,形成一個屈辱又脆弱的獻祭姿態。她試圖掙扎,但繩索和金屬環紋絲不動,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絲襪滲入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慄。

“唔……” 她想說話,卻發現嘴裡被塞了東西,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恐懼像冰冷的蛇,沿著脊椎緩緩爬升。

腳步聲從陰影處傳來,不疾不徐。兩個身影走到慘白的光線下。他們都穿著普通的深色作戰服,臉上戴著遮擋住上半張臉的簡易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從體型和聲音判斷,是兩個男人。

“醒了?葛城美里小姐,NERV戰術作戰部的指揮官,EVA初號機駕駛員碇真嗣的監護人。” 其中一個聲音較為低沉的男人開口,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份檔案。

“我們無意傷害你,至少現在無意。” 另一個聲音略顯尖細的男人接話,他繞著被固定的美里踱步,目光像評估物品一樣掃過她的全身,最後定格在她被固定住的雙腳上。“我們只想從你這裡得到一些……關於NERV,關於‘人類補完計劃’,關於那些使徒的……有用的情報。”

美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力搖頭,發出更響的“嗚嗚”聲。

低沉聲音的男人走近,伸手取出了塞在她口中的布團。美里立刻大口呼吸,隨即強裝鎮定地說:“你們是誰?綁架NERV的軍官是重罪!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立刻放了我!”

“重罪?” 尖細聲音的男人嗤笑一聲,“在現在這個世界,誰還管那些。美里小姐,我們很清楚你的身份和權限。你知道的遠比你承認的要多。”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普通的指揮官,負責

表面戰術安排,核心機密我根本接觸不到!” 美里矢口否認,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似乎對她的反應並不意外。低沉聲音的男人嘆了口氣,語氣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玩味:“看來美里小姐是打算考驗我們的耐心了。既然言語勸說無效,那我們只好換一種……更直接的方式溝通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美里被金屬環卡住的腳踝上,那雙穿著黑色皮質及膝長靴的腳。“聽說,” 他慢慢地說,每一個字都像小錘敲在美里的神經上,“美里小姐有一雙……非常迷人可愛的嫩腳丫呢。常年穿著軍靴和戰鬥服,這雙腳,想必被保護得很好吧?”

美里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種比面對使徒時更甚的恐慌攫住了她。“你……你們想幹什麼?別碰我!”

尖細聲音的男人已經蹲了下來,開始研究如何解開她靴子側面的拉鍊。“幹什麼?當然是好好‘款待’一下你這雙據說很可愛的腳丫。希望它們能幫你……回憶起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住手!你們不能這樣!” 美里徒勞地扭動身體,雙腿奮力掙扎,但金屬環將她腳踝禁錮得死死的,只有腳趾能在靴子裡無助地蜷縮。

“刺啦——” 拉鍊被緩緩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接著,另一隻靴子的拉鍊也被拉開。

“求求你們,停下!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美里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兩個男人充耳不聞。他們一人扶住美里的小腿,另一人握住靴跟,緩慢但堅定地將一隻沉重的黑色長靴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一瞬間,一股複雜的味道悄然瀰漫開來。那是皮革內側的微悶氣息,混雜著一種更為私密、更具穿透性的酸醇體味。這味道並不濃烈,但在密閉空間裡卻異常清晰。

“嚯,” 尖細聲音的男人挑了挑眉,把脫下的靴子拿到鼻尖附近,刻意扇動空氣嗅了嗅,“美里小姐,看來您工作真的很辛苦啊。這靴子裡的‘戰績’可不輕。”

低沉聲音的男人也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同樣做了個嗅聞的動作,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嫌棄和奇異興趣的表情:“長期穿著這種不透氣的長靴工作,出汗是在所難免的。不過,這股帶著成熟女性韻味的微酸汗腳氣息,倒是別有一番風情。對我們這些懂得欣賞的人來說。”

美里的臉頰燒得通紅,恥辱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常年奔波,穿著厚重的作戰靴或及膝長靴是常態,一天下來腳部出汗悶熱再正常不過。她從未想過,自己這平常甚至有些私密的生理狀況,會在此刻成為敵人調侃和侮辱的把柄。她緊緊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現在,呈現在兩個男人面前的,是一雙被白色棉質短襪包裹的腳。襪子看起來還很乾淨,但腳掌和腳趾區域的布料因為汗溼而顏色略深,緊緊貼著足部的輪廓。38碼的腳型勻稱,足弓曲線優美,即便隔著襪子也能看出纖細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跟。襪口鬆緊帶處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肌膚,與上方被金屬環禁錮的脆弱腳踝形成鮮明對比。或許是緊張和恐懼,那雙穿著白襪的腳微微顫抖著,十根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蠕動,勾勒出誘人的起伏。

“果然很可愛呢,” 低沉聲音的男人評價道,伸手隔著襪子,用指尖輕輕劃過美里的腳心。

即便隔著棉襪,那輕微的、羽毛般的觸感也讓美里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看來這裡很敏感。” 尖細聲音的男人從旁邊拿出一根長長的、灰白色的柔軟羽毛,羽毛末端蓬鬆而輕盈。“讓我們正式開始吧,美里小姐。希望你的腳丫,能像你的嘴巴一樣硬。”

羽毛的尖端,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輕柔和緩慢,輕輕落在了美里穿著白襪的右腳腳心上,開始極其細微地來回搔刮。

“唔!” 美里悶哼一聲,身體劇烈一顫。那感覺太詭異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從足底神經末梢炸開的、尖銳又瀰漫的酥麻酸癢,像無數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直衝大腦。她想笑,但又覺得無比恐懼和羞恥,只能死死咬住牙關,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咯咯”聲。

羽毛並未停歇,它像一隻擁有自主意識的精靈,開始在美里的兩隻白襪腳底翩翩起舞。有時在足弓處畫圈,有時在腳跟柔軟的嫩肉上輕掃,有時又滑向較為敏感的腳掌前段。羽毛的搔刮時輕時重,時急時緩,完全無法預測。

“嗯……哈……不……” 美里拼命忍耐,身體像過電般不住地顫抖,被綁住的手腕因為用力掙扎而磨得生疼。汗水從她的額頭、鬢角滲出。腳底的癢感越來越難以忍受,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在啃噬。她的腳趾在襪子裡瘋狂地捲曲、張開,腳踝也試圖扭動,但金屬環的限制讓這些動作變得微小而徒勞,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助的迎合。

“美里小姐,何必忍耐呢?” 低沉聲音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和不斷起伏的胸口,“告訴我們NERV地下都市的入口密鑰,或者下次使徒來襲時,你們預備啟動的‘屋島作戰’詳細方案。說出來,這種小小的‘遊戲’立刻停止。”

“我……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哈啊……” 美里在羽毛的持續進攻下,防線開始鬆動,斷斷續續的笑聲和求饒聲漏了出來,但依然堅持著最初的否認。

“嘖,真是倔強。” 尖細聲音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放下羽毛,雙手直接抓住了美里左腳白襪的襪尖。“看來隔著一層布,美里小姐還能心存僥倖。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層屏障下面的‘真容’,是不是也一樣能堅持住。”

“不!不要!別脫我襪子!求求你們!” 美里真的慌了,聲音尖利而絕望。她知道,一旦襪子被脫下,不僅僅是更敏感的肌膚暴露,那一直被靴子和襪子包裹的、屬於她最私密領域的氣味,也將毫無保留地釋放。那對她而言,將是比搔癢更難承受的終極羞辱。

她的哀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兩個男人裝聾作啞,動作乾脆利落。尖細聲音的男人捏住襪尖,向下輕輕一拉,便將那隻已經被腳汗微微浸溼的白色短襪褪到了腳踝,然後毫不留情地完全剝離。

第一隻光裸的腳丫暴露在冰冷空氣中,腳趾因為緊張和之前的癢感緊緊蜷縮著。皮膚是健康的白皙,足底因為長期穿靴行走和站立,有著薄薄的、可愛的繭子,但大部分區域,尤其是足弓和腳心,肌膚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常年不見陽光的腳背,肌膚光滑,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緊接著,另一隻襪子也被以同樣的方式脫下。

當兩隻白襪完全離開美里的雙

腳時,地下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隨即,一股比之前脫下靴子時強烈數倍的氣息猛地擴散開來!

那是極其濃郁的、屬於成年女性的足部氣息。汗水長期悶捂後產生的、發酵般的酸醇味道是主調,混合著皮質靴子內襯殘留的微腥,以及棉襪吸收又釋放出的、獨特的微鹹體香。這股氣息濃烈、複雜、極具穿透性,帶著生命體最原始的、私密的信息,瞬間充斥了不大的空間。它並不“香”,甚至可以說是“臭”的,但那是一種鮮活、真實、充滿了禁忌吸引力的“臭”。

美里清晰地聞到了自己腳上散發出的味道,恥辱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她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消失。她的兩隻光腳丫完全失去了襪子的遮掩,因為極度的緊張、羞恥和尚未消散的癢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顫抖,十根足趾時而繃直,時而蜷緊,腳心也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無措和靦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兩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在聞到這股濃烈氣味後,並沒有露出預想中的厭惡或嘲弄表情。相反,他們的眼神在面具後明顯亮了起來,那是一種近乎痴迷和享受的光芒。

尖細聲音的男人甚至將美里剛剛脫下的兩隻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白襪湊到鼻前,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嘆息:“啊……就是這個……美里小姐,您這雙玉足醞釀出的芬芳,真是令人陶醉。汗水與皮革交融的微酸,肌膚本身細膩的微鹹,還有一絲……屬於您個人的獨特體香。極品,真是極品!”

低沉聲音的男人也靠近美里赤裸的雙腳,近距離地呼吸著那股濃郁的氣息,眼神灼熱:“沒想到,外表幹練強勢的美里小姐,雙腳竟然如此嬌嫩可愛,味道更是……如此‘熱情奔放’。這份反差,更讓人慾罷不能呢。我們是戀足者,美里小姐,我們熱愛並欣賞女性足部的一切,包括它辛勤工作後自然產生的氣息。這味道,對我們而言,是上佳的催情劑。”

美里聽著這些露骨而變態的言語,看著他們對自己雙腳和襪子那痴迷的模樣,只覺得一陣陣反胃和更深的恐懼。他們不是普通的拷問者,他們是有著特殊癖好的變態!落在這樣的人手裡,她的處境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現在,美里小姐,” 低沉聲音的男人拿起兩根羽毛,語氣重新變得“溫和”而充滿威脅,“我們再來問一遍:NERV總部,葛城美里指揮官辦公室的獨立終端接入密碼,是什麼?說出來,我們或許可以只欣賞,不‘打擾’你這雙可愛的腳丫。”

美里淚眼朦朧,看著自己毫無防備、赤裸顫抖的雙腳,又看向那兩個拿著羽毛、眼神興奮的男人。她知道,一旦說了,後果可能更嚴重。她不能背叛NERV,不能背叛真嗣、明日香他們……儘管恐懼幾乎將她吞噬,她還是用力搖了搖頭,哽咽卻堅定地說:“我……我不知道……什麼密碼……嘻嘻……我真的不知道……” 最後的“嘻嘻”是因為殘留的癢感和極度的緊張,讓她聲音有些變調。

“很好。” 兩個男人的聲音同時冷了下來。

下一秒,兩根柔軟蓬鬆的羽毛,帶著冰冷的空氣,同時落在了美里兩隻赤裸腳丫最嫩、最敏感的腳心正中央!

“呀啊啊啊—

—!!!”

美里發出了一聲完全失控的、尖銳的爆笑。太癢了!太可怕了!沒有了襪子的阻隔,羽毛的每一根細絨都彷彿直接搔刮在她的神經末梢上。那癢感不再是隔靴搔癢的模糊,而是清晰、尖銳、排山倒海般的!像無數輕柔又惡毒的指尖,同時在她的腳心最怕癢的嫩肉上瘋狂抓撓!

“哈哈哈!不!住手!哈哈哈!好癢!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 美里的意志在赤裸雙腳遭受的殘酷搔癢下瞬間崩潰。她瘋狂地大笑起來,身體像被捕上岸的魚一樣激烈地扭動、彈跳,淚水混合著汗水肆意流淌。她的雙腳更是反應劇烈,腳趾猛地張開到極限,然後又死死蜷緊,腳踝拼命左右扭動、試圖上翹或下壓來躲避羽毛,整個足弓都繃緊了,腳心的嫩肉因為刺激而變得更加粉紅。

“看來美里小姐的腳丫,比她的嘴巴誠實多了。” 尖細聲音的男人一邊用羽毛在美里的左腳腳心快速划著小圈,一邊嘲弄道。低沉聲音的男人則控制著美里的右腳,羽毛從腳跟慢慢刮向腳掌,再滑向敏感的腳趾根部。

“哈哈哈!不行了!救命!哈哈哈!拿開!求求你們拿開啊!” 美里笑得喘不過氣,腹部痠痛,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眩暈。但她依然沒有鬆口。

“腳丫明明這麼嫩,這麼怕癢,還是選擇硬撐,真佩服你的意志啊,美里小姐。” 低沉聲音的男人貼近她汗溼、潮紅的臉頰,語氣陰冷,“不知道,一會兒你的腳趾和趾縫,是不是也能堅持住哦?”

這句話讓美里瞬間從大笑中驚醒,透骨的寒意竄遍全身。腳趾縫!那是她全身最怕癢的地方之一!

還沒等她做出更多反應,兩根羽毛已經轉移了目標。

尖細聲音的男人用羽毛的尖端,輕輕探入了美里左腳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的皮膚異常嬌嫩,平日裡幾乎從未受過任何刺激。

“不!不要!趾縫不可以啊!那裡太嫩了!嘻嘻嘻哈哈哈!拿出去!拔出去啊哈哈!” 美里發出了更加淒厲、扭曲的爆笑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腳趾瘋狂地互相搓動,試圖夾住那根可惡的羽毛,但羽毛靈活地遊走著,刮搔著趾縫間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與此同時,低沉聲音的男人也對美里的右腳如法炮製。他甚至用羽毛的側翼,像刷子一樣,反覆刷過她所有腳趾的趾縫,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遍又一遍。

“哈哈哈!停!停啊!嘻嘻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美里的笑聲已經帶上了痛苦的哭腔,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足底和趾縫那無窮無盡的、地獄般的癢感。她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堅持,都在這殘酷的搔癢下被撕得粉碎。她的雙腳因為劇烈的掙扎和長時間的緊繃,開始微微痙攣,腳心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那濃郁的氣味也隨著汗液的分泌和身體的劇烈運動變得更加蒸騰、鮮明。

兩個男人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他們不僅用羽毛搔刮美里的腳趾縫,還時不時回到她的腳板心,用羽毛梗部較硬的部分輕輕刮過,或用蓬鬆的末端快速掃過整個足底。他們配合默契,輪流休息,卻讓美里的雙腳得不到絲毫喘息。

“NERV的備用電源位置,說出來。” “EVA初號機的S²機關運作原理,你知道多少?” “

碇源堂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他們的問題如同冰冷的匕首,穿插在美里崩潰的狂笑和求饒聲中。

美里的回答只剩下斷斷續續的“不知道”、“哈哈哈”、“求你們”以及各種無意義的音節。她的喉嚨已經笑啞了,身體因為持續的大笑和掙扎而虛脫,只有雙腳還在神經質地、條件反射般地抽搐、擺動,躲避著那如影隨形的羽毛。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也許過了十分鐘,也許過了半小時。兩個男人終於停了下來,不是因為憐憫,更像是第一輪“熱身”的結束。

美里像一攤爛泥一樣掛在刑架上,只有胸口的劇烈起伏和腳趾偶爾的輕微抽動證明她還活著。她藍色的長髮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臉上滿是淚痕和乾涸的唾液痕跡,眼神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她的雙腳,那曾經白皙嬌嫩的雙腳,此刻佈滿了被羽毛反覆刮搔後留下的淡淡紅痕,腳心更是通紅一片,汗溼淋漓,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冒著熱氣。那股濃郁酸醇的足部氣息,經過這番“運動”的催化,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混合了新的汗水和一種奇異的、被過度刺激後的微腥,變得更加複雜、濃烈,瀰漫在整個地下室,如同為她這場恥辱的失敗獻上的終焉香氛。

兩個男人放下羽毛,活動了一下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奄奄一息的美里。

“看來美里小姐的意志,比我們想象的要堅韌一點。不過沒關係,” 低沉聲音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說,目光在她汗溼通紅、微微顫抖的雙腳上流連,“我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方法。舔舐、親吻、按摩、使用工具……你的這雙腳,美里小姐,在我們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前,會得到最‘全面’的‘照顧’。希望下次,它們能更‘誠實’一些。”

美里聞言,渙散的瞳孔裡浮現出更深、更絕望的恐懼。這……還只是開始?

慘白的燈光下,她那雙飽受蹂躪、氣味濃郁的赤裸玉足,無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男人貪婪的視線中,預示著更漫長、更黑暗的折磨,還未到來。

“行吧,美里小姐,看來羽毛的‘溫柔’你還是能勉強忍受的。”低沉聲音的男人將羽毛隨手丟在一旁,拍了拍手,“那我們再換種方式,看看你說不說。”

美里還沉浸在剛才地獄般的搔癢餘韻中,身體不住地顫抖,呼吸急促而破碎。汗水浸透了她的襯衫,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藍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和臉頰。最讓她羞恥的是那雙赤裸的腳——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腳掌因為持續的大笑和掙扎而肌肉痠痛。

“美里小姐的腳丫出了不少汗呢。”尖細聲音的男人蹲下身,伸手直接觸碰美里汗溼的腳心。

“別碰……”美里虛弱地抗議,但聲音輕如蚊蚋。

男人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指在美里的腳心上輕輕颳了一下,然後將沾滿汗液的手指舉到燈光下仔細觀察。“嘖嘖,真是天生汗腳體質啊,稍微緊張一下就溼成這樣。”

他說的沒錯。美里從小就發現自己比同齡人更容易腳汗。即便在涼爽的環境下,只要稍微運動或緊張,雙腳就會迅速出汗。這讓她在青春期時頗為困擾,尤其是需要脫鞋的場合。後來成為軍人,長時間穿著厚重的作戰靴,這個問題更

加明顯。她習慣了每天更換襪子,使用強效的止汗劑,但遺傳的天性難以完全改變。

此刻,在地下室緊張恐懼的氛圍中,她的雙腳早已汗溼淋漓。燈光下,那雙38碼的腳掌泛著溼潤的光澤,腳心處尤其明顯,細密的汗珠幾乎連成一片,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流淌。腳趾縫間更是溼滑,汗液在趾縫中積聚,讓皮膚看起來晶瑩剔透。因為汗水的緣故,整雙腳看起來更加粉嫩,卻也更加脆弱敏感。

“對付這種出了汗的小腳丫,我們可是拿手的。”低沉聲音的男人從陰影處拿來了一個工具箱,打開後取出兩把看起來頗為先進的電動牙刷。

美里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牙刷——刷頭比常規牙刷略大,刷毛極其細密柔軟,手柄處有三個明顯的檔位指示燈。整體設計簡潔卻透著一股專業感,像是專門為某種特殊用途而設計的工具。

“這……這是什麼?”美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

“哦,這個啊。”尖細聲音的男人接過一把,按下開關,牙刷立刻發出低沉的震動聲,刷頭開始高速旋轉。“這是特別定製的電動牙刷,三檔可調。第一檔是‘溫柔喚醒’,第二檔是‘深度清潔’,第三檔……”他故意停頓,看著美里瞬間蒼白的臉,“是‘徹底服從’。專門對付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嫩腳丫。”

他將震動的刷頭緩緩靠近美里汗溼的左腳腳心,在距離皮膚僅幾毫米的地方停住。美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刷頭震動帶起的微弱氣流拂過她敏感的腳心,那種即將被觸碰的預感比實際觸碰更令人恐懼。

“不……不要用那個……”美里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會死的……不要啊嘻嘻……”

最後那聲“嘻嘻”是因為刷頭的震動氣流剛好掃過她腳心最怕癢的區域,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看來美里小姐的腳丫已經迫不及待了。”低沉聲音的男人拿起另一把牙刷,同樣按下開關,調到第一檔。“讓我們從‘溫柔喚醒’開始吧。美里小姐,NERV指揮中心的備用通訊頻段是多少?這是最後一個機會。”

美里瘋狂搖頭,淚水再次湧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們放過我!”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將震動的刷頭貼上了美里汗溼的腳心。

“呀啊啊啊——!!!”

美里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聲。

太癢了!太可怕了!和羽毛完全不同!

羽毛的搔癢是輕柔、飄忽、難以捉摸的,而電動牙刷的震動是持續、密集、深入骨髓的!高速旋轉的細密刷毛像無數只小觸手,瘋狂地搔颳著她腳心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更可怕的是,因為腳上全是汗液,皮膚異常溼滑敏感,刷毛與皮膚的接觸不再是簡單的刮擦,而是一種黏膩、溼滑、深入每一個毛孔的折磨!

“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嘻嘻嘻哈哈哈!拿出去!拿出去啊!”美里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般猛烈彈跳,如果不是被牢牢固定,她幾乎要飛出去。她的雙腳條件反射地想要蜷縮,但金屬環死死卡住腳踝,只有腳掌能無助地上下襬動,反而讓刷頭能更全面地覆蓋每一寸皮膚。

兩個男人穩穩地握住牙刷,讓刷頭緊貼美里的腳心,緩慢而均勻地移動。第一檔的震動相對溫和,但即便如此,對此刻汗溼敏感的美里來說,已經如同酷刑。

“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太癢了!腳要壞了!哈哈哈!”美里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面部表情完全扭曲。她的雙腳在牙刷的折磨下劇烈顫抖,腳趾瘋狂地張開又蜷緊,腳心的嫩肉因為持續的刺激變得更加通紅,汗液在刷毛的攪動下形成細小的泡沫。

“NERV指揮中心備用通訊頻段,美里小姐。”低沉聲音的男人一邊用牙刷在她的右腳腳心上畫圈,一邊冷靜地重複問題。

“我……我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嘻嘻……不知道啊!”美里在極度的癢感中勉強組織語言。

“加大範圍。”尖細聲音的男人命令道。

兩人同時調整了牙刷的角度和位置。刷頭不再僅限於腳心中央,開始向四周擴展——滑向敏感的足弓內側,掃過相對不那麼敏感但依然怕癢的腳跟,甚至偶爾探向腳掌前段靠近腳趾根部的區域。

“啊哈哈!那裡不行!足弓太癢了!嘻嘻嘻!停下!求你們停下!”美里對足弓的刺激反應尤其劇烈,整個身體弓起如蝦米,腰部幾乎離開刑架。

刷頭在足弓處停留了整整三十秒,以均勻的速度來回刷洗那片異常敏感的弧形區域。汗液讓刷毛的每一次轉動都帶起一陣黏膩的觸感,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皮膚上爬行、啃咬。

美里的笑聲已經變得嘶啞而斷續,腹部因為持續大笑而痙攣疼痛,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但她依然死死咬住嘴唇,沒有說出任何情報。

“看來第一檔的‘溫柔喚醒’對美里小姐來說還不夠。”低沉聲音的男人看了眼同伴。

兩人同時按下手柄上的按鈕。

“嘀”的一聲輕響,牙刷的震動頻率明顯加快,聲音也從低沉的嗡嗡變成了更高頻的震動聲。刷頭的旋轉速度幾乎是之前的三倍!

“第二檔,‘深度清潔’。”尖細聲音的男人宣佈,隨即將已經加速的刷頭重新按在美里汗溼滑膩的左腳腳心上。

“不——!!!”

美里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隨即轉化為完全失控的、歇斯底里的狂笑。

第二檔的強度遠超她的想象!如果說第一檔是無數小觸手的輕撓,那麼第二檔就是電動砂輪在打磨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經!高速旋轉的刷毛以驚人的頻率衝擊著她腳心的每一寸皮膚,汗液被瘋狂攪動,發出細微的“滋滋”聲。癢感不再是單純的癢,而是混合了輕微刺痛、麻痺和極致敏感的綜合折磨!

“哈哈哈!殺了我吧!直接殺了我吧!嘻嘻嘻!太癢了!腳心要爛掉了!哈哈哈!”美里徹底崩潰了,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足底傳來的、鋪天蓋地的、地獄般的刺激。她的身體劇烈掙扎,手腕和腳踝被繩索和金屬環磨出了血痕,但她毫無察覺。

兩個男人也被美里劇烈的反應驚了一下,但隨即更加興奮。他們穩穩握住牙刷,開始系統地“清潔”美里汗溼的雙腳。

先從腳心中央開始,以畫圈的方式覆蓋整個腳掌最怕癢的區域。然後沿著足弓的弧度,從腳跟掃向腳掌前段。接著是腳跟——那裡的皮膚相對較厚,但刷毛依然能找到最敏感的點。最後是腳掌邊緣和靠近腳踝的柔軟區域。

每一寸都不放過。

美里的笑聲已經變成了無聲的、抽氣般的“哈哈”聲,她的喉嚨完全啞了,只能從張大的嘴巴里發出氣音。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

,混合著汗水滴落在胸前。她的身體不斷痙攣,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說不說?備用通訊頻段是什麼?”低沉聲音的男人在震耳欲聾的震動聲中提高音量。

“我……我說……我說……”美里終於屈服了,在極致的癢感面前,她的意志徹底瓦解,“是……是Alpha-Seven……嘻……Gamma-Two……哈哈哈……Echo-Nine……嘻嘻……”

她斷斷續續地報出一串代碼。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尖細聲音的男人暫時放下牙刷,掏出手機開始驗證。

美里得到了片刻喘息,她的右腳還在被另一把牙刷折磨,但至少減輕了一半的痛苦。她大口喘氣,肺部火辣辣地疼,全身肌肉都在顫抖,雙腳更是敏感得一碰就會劇烈抽搐。

幾秒鐘後,尖細聲音的男人抬起頭,聲音冰冷:“密碼錯誤。”

“不可能……我明明……”美里驚恐地睜大眼睛。

“看來美里小姐在耍我們。”低沉聲音的男人聲音裡充滿了怒意,“既然你敢耍我們……”

他再次按下按鈕。

“嘀——嘀——”兩聲連續提示音,電動牙刷的震動頻率再次暴增!刷頭髮出的聲音已經接近小型電鑽,在空氣中形成肉眼可見的震動波紋!

第三檔!“徹底服從”!

“不!不要!我說的是真的!可能我記錯了!讓我再想想!求你們!不要用第三檔!”美里尖叫著求饒,但為時已晚。

兩把已經調到最高檔的電動牙刷,如同兩隻兇猛的機械蜂,同時狠狠按在了她汗溼滑膩、已經通紅一片的腳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里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笑聲爆發出來,但那已經不能稱之為笑聲——那是混合了極致痛苦、崩潰和無法承受的刺激的、非人的聲音。

第三檔的強度簡直是地獄!刷毛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瘋狂旋轉,幾乎要在她敏感的腳心上摩擦出火花!汗液被徹底打成細密的泡沫,覆蓋了整個腳掌。癢感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承受極限,變成了純粹的、原始的、摧毀一切理智的神經轟炸!

“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救命!殺了我!直接殺了我吧!”美里徹底瘋了,她的身體以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幅度劇烈扭動,頭部瘋狂後仰,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她的雙腳在牙刷的折磨下劇烈抽搐,腳趾死死蜷縮到極限,足弓高高弓起,整個腳掌的肌肉都在痙攣。

“正確的密碼!現在!立刻!”低沉聲音的男人咆哮道,手中的牙刷死死按在美里的腳心,甚至因為用力過度,刷毛都有些變形。

“我……我說……是……是Bravo……哈哈哈……Tango……嘻嘻……Six……Four……哈哈哈……Charlie……Eight……啊啊啊!”美里在極致的痛苦中勉強報出一串新的代碼,每個詞都夾雜著無法控制的狂笑和尖叫。

兩個男人再次驗證。這次,手機屏幕上顯示出“驗證通過”的字樣。

但兩人並沒有立即停止。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在無聲地交流什麼。然後,他們同時調整了牙刷的角度和壓力,開始對美里已經飽受折磨的腳心進行最後的“懲罰”。

“既然敢耍我們,就要付出代價。”尖細聲音的男人冷

冷地說,“二十分鐘。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不!你們說過……說過我交代了就停下的!哈哈哈!停下!密碼是正確的!停下啊!”美里絕望地哭喊,但她的抗議被淹沒在電動牙刷震耳欲聾的嗡嗡聲和自己無法控制的狂笑聲中。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對美里而言是永恆的地獄。

兩把高速震動的牙刷在她汗溼敏感的腳心上持續工作。他們不再詢問,只是有條不紊地、系統地折磨她雙腳的每一寸皮膚。

腳心中央,已經被刷得通紅髮燙,皮膚表層幾乎要破皮。足弓,那異常敏感的弧形區域,被刷頭反覆刮過數十次,每一次都讓美里全身痙攣。腳跟,相對耐受力強的區域,此刻也佈滿了細密的紅痕。腳掌前段靠近腳趾根部的地方,那裡的皮膚更薄更敏感,刷頭的每一次觸碰都讓美里的腳趾瘋狂蜷縮。

更可怕的是,因為持續的刺激和汗液的分泌,美里的雙腳變得異常敏感,甚至到了病態的程度。刷毛最輕微的觸碰都能引發劇烈的反應,而電動牙刷的持續震動,則像是一臺精密的刑具,精準地折磨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美里的意識在崩潰邊緣反覆徘徊。她時而清醒,感受到腳上傳來的、無法形容的極致癢感;時而模糊,大腦啟動保護機制,讓她暫時脫離現實的痛苦。但每當她即將昏厥時,腳上位置的調整或壓力的變化又會將她拉回地獄。

她笑到喉嚨出血,笑到腹部肌肉撕裂般疼痛,笑到大腦缺氧視線模糊。她的身體被汗水徹底浸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固定的手腕和腳踝早已磨破,鮮血混著汗水流下。但她已經感覺不到那些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腳心那無窮無盡的、地獄般的癢感佔據。

“腳板心……腳底板要被主人刷爛了……走不了路了……嘻嘻嘻哈哈哈……”美里在間歇的清醒時刻,喃喃地說著胡話,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主人……刷爛了……美里的腳腳……嘻嘻……”

她已經完全崩潰了,連自稱都變成了幼稚的“美里”,甚至開始稱呼折磨她的人為“主人”。這是極致的痛苦和持續的刺激下,心智退化的表現。

兩個男人面無表情地繼續著。他們看著美里從掙扎到崩潰,從崩潰到求饒,從求饒到胡言亂語,始終沒有停下手中的牙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地下室裡只有電動牙刷的嗡嗡聲、美里破碎的狂笑聲和嗚咽聲、以及刷毛與汗溼皮膚摩擦的黏膩聲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汗酸味、微微的血腥味,以及一種奇異的、被過度刺激後的皮膚散發出的特殊氣味。

終於,二十分鐘到了。

兩個男人同時關掉了電動牙刷。

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只有美里粗重破碎的呼吸聲,以及她身體不受控制的、細微的抽搐聲。

她的雙腳……已經面目全非。

原本白皙粉嫩的腳掌,此刻通紅一片,佈滿了細密的、縱橫交錯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輕微的皮下出血點。皮膚因為長時間的汗溼和摩擦,顯得異常腫脹,像是被沸水燙過一樣。腳心最敏感的區域,皮膚表層已經微微起皺,那是長時間潮溼和摩擦的結果。汗液還在不斷滲出,在通紅的皮膚上形成細密的反光。

她的腳趾依然緊緊蜷縮著,像是試圖保護受傷的腳心,但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已經有些僵硬,難以自

主張開。腳踝因為持續的掙扎而輕微扭傷,踝骨處有明顯的紅腫。

最可怕的是她的狀態。

美里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掛在刑架上。頭部無力地垂下,藍色長髮凌亂地遮住了臉。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無神,嘴角掛著乾涸的口水痕跡和一絲血跡——那是她大笑時咬破嘴唇和內頰造成的。胸部微弱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聲音。全身被汗水浸透,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的同時,也顯露出她因持續掙扎而拉傷的肌肉輪廓。

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喉嚨徹底毀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嘶啞的“嗬嗬”聲。

兩個男人放下電動牙刷,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手腕。他們走到美里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美里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焦點,只是條件反射地顫慄了一下。

“密碼驗證正確了。”低沉聲音的男人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但因為你試圖欺騙我們,這是懲罰。”

美里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尖細聲音的男人蹲下身,檢查美里的雙腳。他用手輕輕碰了碰她通紅的腳心。

“呃……”美里發出一聲輕微的、痛苦的嗚咽,腳趾條件反射地蜷縮得更緊,但已經沒有了之前劇烈的掙扎。她的神經系統似乎已經被過度刺激到麻木了。

“腳部皮膚有輕微損傷,但都是表皮層,沒有破皮感染的風險。”他專業地判斷,“汗腺似乎還在過度分泌,這是應激反應。休息幾天應該能恢復,但短時間內會異常敏感。”

“帶她去清洗,上藥,然後關進拘束室。”低沉聲音的男人命令道,“她還需要提供更多情報。今天只是開始。”

“是。”

兩人開始解開美里身上的繩索。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完全無法支撐自己,剛一解開就向前傾倒,被兩個男人架住。

當金屬環從她腳踝上解開時,美里的雙腳無力地垂下,腳趾微微張開,露出了被折磨得通紅的腳心。她試圖站立,但雙腳剛一接觸冰冷的地面,就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整個人癱軟下去——她的腳掌已經無法承受任何重量,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踩在燒紅的炭火上,混合著殘留的極致癢感和新鮮的刺痛。

“看來美里小姐暫時是走不了路了。”尖細聲音的男人譏諷道,隨即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美里無力地靠在他懷裡,眼睛半睜半閉,意識在清醒與昏迷的邊緣遊走。她的雙腳無力地垂著,隨著男人的走動輕微晃動,通紅的腳心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們抱著她穿過地下室的另一道門,進入了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盡頭是一間簡陋的淋浴間。

美里被放在一張塑料椅子上,椅子是特製的,帶有固定手腳的皮帶。兩人熟練地將她重新固定好,確保她無法掙扎。

冰冷的水從頭頂的花灑淋下,美里渾身一顫,意識清醒了一些。她茫然地看著周圍,隨即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不要……”她嘶啞地哀求,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但兩人沒有理會。他們用溫和的肥皂水清洗她全身,重點是她那雙飽受折磨的腳。當肥皂水觸碰到她通紅的腳心時,美里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但被皮帶牢牢固定,無法躲閃。

“忍一忍,必須清洗乾淨,否則會感染。”低沉

聲音的男人說,但動作沒有絲毫溫柔。

清洗完畢後,他們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擦乾她的身體,然後在她的雙腳上塗抹了一層清涼的藥膏。藥膏接觸到灼熱腫脹的皮膚時,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美里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緊接著,他們拿出了新的拘束工具——不是繩子,而是一種柔軟的、透氣但極其堅韌的彈性繃帶。

“為了防止你逃跑,也為了……後續的審訊需要。”尖細聲音的男人解釋道,開始用繃帶纏繞美里的雙腳。

他先從腳踝開始,纏繞數圈確保固定,然後向上延伸,將她的雙腳併攏纏繞在一起,從腳踝到小腿中部都被緊密包裹。繃帶纏繞得恰到好處——不會影響血液循環,但絕對無法掙脫。更巧妙的是,他在美里的腳心位置留下了一個小窗口——一塊大約五釐米見方的區域沒有被覆蓋,那裡的皮膚依然暴露在外。

“這是為了方便……接觸。”男人意味深長地說,手指輕輕劃過那個小窗口的邊緣。美里的腳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接著,他們給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樸素的白色連衣裙,裙襬只到膝蓋上方,讓她被拘束的雙腳和小腿完全暴露。最後,他們將一副特製的金屬手銬戴在她手腕上,手銬之間連著一條三十釐米長的鏈子,讓她能夠進行有限的活動,但無法做出大幅度動作。

整個過程,美里都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人擺佈。她的眼神空洞,只有偶爾的身體反應表明她還活著。

做完這一切,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起她,離開了淋浴間,穿過另一條通道,來到了一間狹小的拘束室。

房間只有大約四平方米,沒有窗戶,只有天花板上有一盞昏暗的燈。房間中央有一張特製的“椅子”——更像是一個刑架與座椅的混合體。它有靠背和坐墊,但扶手上帶有固定手腕的金屬環,前方有固定腳踝的裝置,椅背還可以調節角度。

美里被按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再次被固定。這次,她的雙腳被分開固定在前方的兩個金屬環中,腳心朝上,那個被刻意留出的“窗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好好休息,美里小姐。”低沉聲音的男人俯身在她耳邊說,呼出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明天我們會繼續。希望到時候,你能更‘配合’一些。畢竟……你的腳丫看起來已經經不起太多折磨了,不是嗎?”

他的手指輕輕按在那塊暴露的、塗抹了藥膏的腳心皮膚上。

美里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無聲滑落。

男人滿意地直起身,和同伴一起離開了房間。厚重的鐵門在身後關閉,落鎖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拘束室裡只剩下美里一個人。

昏暗的燈光下,她被固定在椅子上,雙腳以屈辱的姿勢暴露著,腳心那塊小小的、通紅的皮膚在藥膏的作用下微微反光。手腕和腳踝處的金屬環冰冷堅硬,彈性繃帶緊密包裹著她的小腿和雙腳大部分區域,只留下那塊脆弱的“窗口”。

她嘗試動了動,但拘束裝置設計精良,幾乎沒有活動的餘地。只有手腕能在有限的範圍內輕微移動,雙腳則完全固定,連腳趾都無法自由活動。

寂靜。

絕對的寂靜。

只有她自己粗重而破碎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的聲音。

然後,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羽毛的輕柔

搔刮。電動牙刷地獄般的震動。無法控制的大笑。極致的癢感。崩潰的求饒。被稱呼為“主人”的恥辱。二十分鐘不間斷的折磨。

“啊啊……”美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嗚咽,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她的雙腳條件反射地想要蜷縮,但被金屬環死死固定,只能無助地微微顫動。腳心那塊暴露的皮膚開始隱隱發癢——不是真正的癢,而是心理作用,是創傷後應激反應,是對即將到來的更多折磨的恐懼。

她試圖思考,試圖計劃逃脫,但大腦一片混亂。每一次她試圖集中精神,腳心殘留的、被過度刺激的感覺就會湧上心頭,讓她再次陷入恐慌。

NERV。真嗣。明日香。加持。司令。人類補完計劃。

這些名詞在她腦海中閃過,但無法形成連貫的思路。她只知道自己洩露了情報,背叛了組織,背叛了信任她的人。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她無法忍受腳心被搔癢。

恥辱。深深的恥辱。

比被俘虜更恥辱,比被折磨更恥辱,比死亡更恥辱。

淚水無聲地流淌,順著臉頰滴落在白色連衣裙的領口,暈開深色的痕跡。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也許過了幾個小時,也許只過了幾分鐘。美里逐漸從最初的崩潰中稍稍平靜下來,但絕望的陰霾依然籠罩著她。

她的雙腳開始感到不適。藥膏的清涼效果逐漸消退,被折磨過的皮膚開始傳來陣陣灼痛和殘留的癢感。更糟的是,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血液循環不暢,雙腳開始發麻。

她試圖調整姿勢,但拘束裝置不允許。

就在這時,她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美里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停滯。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門被推開。

還是那兩個男人,他們已經摘下了面具,但美里並不認識他們的臉——兩張普通的、三十多歲的亞洲男性面孔,沒有任何特徵,扔進人堆裡立刻就會消失。

“美里小姐,休息得怎麼樣?”低沉聲音的男人——現在美里能看到他有一張方臉,細長的眼睛——開口問道。

美里沒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著他們。

“看來恢復了一些精神。”尖細聲音的男人——他更瘦,顴骨突出——走到美里面前,蹲下身檢查她的雙腳。“藥膏吸收得不錯,紅腫消退了一些。但還是很敏感吧?”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美里腳心那塊暴露的皮膚。

“呃!”美里倒抽一口冷氣,腳趾猛地蜷縮,但被金屬環限制,只能輕微顫動。

美里的思緒在恐懼與羞恥之間徘徊。她剛剛洩露了NERV的備用通訊頻段密碼,那是她作為戰術作戰部指揮官知道的最高級別機密之一。雖然她給出了一個錯誤的密碼在先,但最終還是在電動牙刷地獄般的折磨下說出了正確的代碼。

背叛的罪惡感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內心。她辜負了碇司令的信任,辜負了NERV,更辜負了真嗣——那個她已經視為家人、發誓要保護的少年。而這一切,僅僅因為她無法忍受腳心被搔癢的酷刑。

現在,這兩個男人又提出了新的、更加羞辱的要求。

“美里小姐,剛剛你欺騙了我們,我們要對你進行懲罰。”方臉男人慢條斯理地說,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我們嚐嚐你出了汗的腳丫,要麼我們把牙刷開到三檔,在你的幾個趾縫裡刷一個小時。

”

美里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兩個男人。舔腳?他們想舔她的腳?在她剛剛經歷了數小時的折磨、全身汗溼、雙腳更是因為汗水和折磨而散發著濃郁氣味的情況下?

“你們……瘋了嗎?”美里嘶啞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厭惡和恐懼,“我的腳……很髒……而且……”

“而且很臭,我們知道。”顴骨突出的男人接話,臉上露出近乎痴迷的表情,“我們聞到了,美里小姐。在剛才的審訊中,你的雙腳因為緊張和折磨出了大量的汗。那股混合了皮革、汗水和女性體味的複雜氣息……對我們來說,是極致的美味。”

美里感到一陣反胃。這兩個人不僅僅是普通的拷問者,他們是有著特殊癖好的變態戀足者。他們不僅不嫌棄她腳上的汗臭味,反而對此著迷。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自己被拘束的雙腳上。白色的彈性繃帶從腳踝一直纏繞到小腿中部,只在腳心留下一個五釐米見方的暴露區域。但那塊皮膚周圍,繃帶的邊緣已經被微微浸溼——那是汗液滲透出來的痕跡。她可以想象,在繃帶包裹之下,她的雙腳因為長時間的拘束和緊張,正在持續分泌汗液。

如果讓他們舔……那將是比搔癢更深層次的羞辱。那是親密接觸,是性化的侵犯,是將她最私密、最不想被人觸碰的部位變成取悅敵人的工具。

但另一個選擇……更可怕。

腳趾縫。那是她全身最敏感、最怕癢的區域之一。剛才僅僅是用羽毛搔刮,就讓她徹底崩潰。如果用開到三檔的電動牙刷,在那些嬌嫩的趾縫裡刷一個小時……

美里毫不懷疑,那會讓她笑到窒息,笑到精神徹底崩潰,甚至可能因為持續的大笑導致缺氧而死亡。而且,那是純粹的、極致的痛苦,沒有任何“享受”的成分——至少對這些施虐者來說。

尊嚴,還是生存?

這個選擇看似簡單,但對美里來說卻無比艱難。她已經洩露了情報,已經背叛了組織,如果再允許敵人對自己進行這種性化的羞辱,她的尊嚴將蕩然無存。她將不再是NERV的葛城美里指揮官,而只是一個被敵人隨意玩弄、連最基本的人格都被踐踏的俘虜。

可是,如果選擇電動牙刷……她真的能承受一個小時嗎?剛才僅僅二十分鐘,就已經讓她精神崩潰,甚至開始胡言亂語,稱呼折磨她的人為“主人”。如果再經歷一個小時更強烈的折磨,她可能會徹底失去自我,變成一個只會傻笑、服從任何命令的空殼。

“我……”美里開口,聲音顫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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