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班上被陷害的不良少女覺醒了超能力讓陷害她的女教師成為和自己一樣的精神小妹吧
作者:暗面
“林小雨,你昨天放學是不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張雅琳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質問。
正在和林澤聊天的林小雨會過頭,看著這個因為自己和她的男友林澤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就老來找自己麻煩的班長。
“我是最後一個走的,怎麼了班長大人,現在連放學的時間都要管了嗎。”
“是嗎?”張雅琳冷笑一聲,走上講臺打開了裝著班費的盒子,“那這個怎麼解釋?昨天放學班費可是還在盒子了。”
教室裡頓時一片譁然。林小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盒子,嘴唇微微顫抖:“這不可能……我根本沒碰過班費。”
“沒碰過?”
張雅琳步步緊逼,“不是你說的你是最後一個走的嗎,那班費除了你還會是誰拿的?”
林小雨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倔強地不肯示弱:“我不知道。也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張雅琳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諷,“林小雨,你家境不好,大家都知道。班費丟了,你最有動機。”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在林小雨的心上。她猛地站起身,眼中燃起怒火:“張雅琳,你這是血口噴人!我沒有拿班費,更不會因為家境不好就去偷東西!”
“夠了!”一個清朗的男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僵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澤站了出來,他的目光堅定地看向張雅琳:“雅琳,你沒有證據,不能這樣汙衊小雨。”
張雅琳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林澤,你別被她騙了。事實擺在眼前,她親口承認昨晚最後一個走的,班費今早就不見了。”
林澤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也許晚上還有人來過教室呢?我們不能因為一句話就就定她的罪。”
“定罪?”張雅琳冷笑一聲,“林澤,你太天真了。事實就是事實,不容狡辯。”
林澤見狀,胸中湧起一股衝動,試圖開口為林小雨辯解。他的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在觸及自己女友張雅琳投來的冰冷眼神時,聲音哽在了喉嚨。那一眼,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和一絲警告,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洩了氣,無力地垂下了頭,目光躲閃著。
這一幕,被始終保持沉默的林小雨看在眼裡,看著自己青梅竹馬被女友吃得死死的,不可避免地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與苦澀。
就在這時,班主任張美琪,身著一襲得體的職業套裝,筆直的厚黑雙腳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她烏黑的齊耳短髮顯得幹練無比,臉上是一慣的嚴厲神情。她掃視一圈,看向林小雨沉聲
“放學後,林小雨來我辦公室一趟。”
話音剛落,教室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的竊竊私語都戛然而止。林小雨緊緊咬住下唇,牙齒幾乎要陷進嬌嫩的肉裡,卻倔強地不發一言,眼中是濃烈的不甘與沉默的反抗。
“老師,”林澤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小雨她……”
張美琪抬手製止了他,語氣不容置疑:“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現在,大家先回座位。”
林澤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愧疚與不安。他知道,自己剛才的退縮,已經讓林小雨徹底失望了。
而張雅琳則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放學鈴聲響起,教室裡的人潮漸漸散去,林小雨獨自一
人踏上了前往辦公室的走廊。夕陽透過窗戶,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映照在她略顯單薄的背影上。
她低著頭,腦海中不斷閃回著與林澤的童年時光,那些無憂無慮、兩小無猜的歲月彷彿就在昨日。記憶中,他總是護在她身前,笑容溫暖而真誠。
然而,自從林澤與張雅琳交往後,他們之間總是因為他妥協張雅琳那個掌控欲強的女人而不愉快
辦公室內,張美琪早已端坐在辦公桌後,她穿著修身的包臀裙,姿態優雅地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走進來的林小雨。她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林小雨,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偷竊班費,品行不端,這種行為簡直玷汙了我們學校的榮譽。我建議你主動退學,以免影響其他同學。”
林小雨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心底的委屈與憤怒交織到了極點,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就在這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能量突然從她身體深處湧出,像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猛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掌握了某種超乎尋常的力量。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彷彿化作一縷輕煙,林小雨猛然意識到,自己擁有了將靈魂剝離一部分的能力。她凝神,嘗試著將這股新生的力量投向坐在辦公桌後的張美琪。
瞬間侵入了張美琪的體內,並逐漸掌控了對方的靈魂。張美琪原本犀利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眼中的精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她的身體先是微微顫抖了幾下,像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隨後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只是那雙瞳孔深處,已然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通過與張美琪靈魂的連接,林小雨瞬間讀取了她腦海深處的記憶。一幕幕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意識,讓她震驚不已。原來,班費的丟失竟然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陷害!
記憶畫面中,張雅琳因為嫉妒林小雨與林澤的親近,竟然聯合自己的母親張美琪,設下這個歹毒的圈套。她清晰地看到,那筆“丟失”的班費,正被小心翼翼地藏在張雅琳抽屜地書本里面。-讓林小雨的心臟劇烈收縮,震驚與憤怒瞬間填滿了她的胸腔。
“從椅子上,給我滾下來!”
林小雨冷酷的命令已被她掌控的張美琪,張美琪空洞的目光順從地看向地面,身體僵硬地從教師椅上滑落,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瓷磚上。
林小雨則邁步上前,毫不客氣地坐上了那把象徵著權力的教師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班主任。她冷笑一聲,
“現在,給我磕頭,然後,把你所有能想到的最難聽的話,都用在你自己的身上!”
張美琪的身體開始顫抖,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某種掙扎閃過,但最終沒辦法反抗來源於自身靈魂深處的指令。她開始機械地磕頭,冰冷的地面與額頭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小雨從校服口袋裡緩緩掏出手機,指尖輕巧地劃過屏幕,點亮了攝像功能。攝像頭對準了跪伏在地、姿態屈辱的張美琪,屏幕上清晰地映照出班主任扭曲的臉龐。
林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我…我是張美琪,一個不配當老師的垃圾。”
張美琪,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班主任,此刻卻跪在地上,不停給班上的不良少女磕頭。她的臉上竟然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眼神空洞表情
卻又顯得“正常”,語氣如同平時批評學生一般嚴厲她繼續“懺悔”:
“我聯合女兒陷害學生,我就是個臭傻逼,我在這向林小雨同學磕頭道歉,希望林小雨同學,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傻逼老師。”
“大聲點!”
林小雨的腳尖輕輕抬起,準確無誤地勾住了張美琪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與自己的視線交織。那細嫩的腳尖觸感冰涼,帶著無聲的嘲弄。
“像你平時訓人那樣!你那股子訓人的勁兒都去哪了?給我拿出來!”
“我張美琪不配當老師!我是個臭婊子!我那個從我這個臭逼裡面拉出來的女兒也是個賤種”
張美琪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刺耳而尖銳。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湧出,打溼了她的臉頰,然而,詭異的是,她的表情卻依然維持著那副“嚴厲”的模樣,嘴角微微上翹,彷彿在罵的不是自己而是陌生人一樣。
“我幫女兒陷害林小雨,我罪該萬死,我早知道這樣我當初懷孕時就該把這個賤種拉進廁所裡衝進下水道!”
“再說一遍,你女兒是什麼東西?”
林小雨將手機拉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張美琪的臉上,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感,那是一種將昔日壓迫者踩在腳下的、扭曲的愉悅。
“我女兒張雅琳是個心胸狹窄的賤種,我這個婊子媽當初就該把她拉進廁所沖走!”
張美琪跪在地上,上半身挺得筆直,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端莊。她以一種厭惡的語氣辱罵著自己的女兒
“很好,以後只有你我二人的時候要叫我親媽祖宗,自稱賤狗女兒,現在告訴祖宗,班費在哪裡?”
“是....是我女兒張雅琳藏在抽屜地書裡面了.....”張美琪的聲音平靜無比,彷彿在說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們本打算過幾天,等風波稍微平息,再‘找到’它,然後徹底栽贓給親媽祖宗的。”
林小雨輕闔雙眸,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冥想。她的意識深處,與張美琪的靈魂連接著,那連接如同無形的絲線,將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暫時縫合。
她開始急速地翻閱張美琪記憶的深層區域,那些關於林澤的片段被她強行剝離出來,像是一幀幀快閃的畫面。
她的目的是探尋一個至關重要的真相:林澤在這場班費風波中,是否知情,是否參與了對她的陷害?辦公室裡,只剩下微弱到幾乎不可聞的呼吸聲,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等待著這無聲的審判結果。
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林小雨看到了張美琪與張雅琳在某個下午,二人在辦公室密謀的場景。
張雅琳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狡黠與得意,她反覆強調著要避開林澤,以免他插手,打亂她們的計劃。她清楚地記得張雅琳那句帶著輕蔑的低語
“林澤那傢伙,心軟得要命,知道實情肯定會壞事。”這些畫面清晰地告訴林小雨,林澤對此事確實毫不知情,他始終被矇在鼓裡,未曾參與這場陰謀。
一股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林小雨的心頭。她感到一絲溫暖,原來林澤不知道,他並沒有參與這件事。
林小雨緊繃的心絃稍稍放鬆。然而,這股暖流很快就被更洶湧的怒火所吞噬。這對母女的陰險毒辣,竟然連自己的男友和女兒的青梅竹馬都算計在內,讓林小雨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林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決定,既然林澤在這場鬧劇中是無辜的,那麼她便要給他一個獎勵,一個充滿驚喜的獎勵。
當然,與此同時,這對陰險的母女也必須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嚐嚐苦頭。她的目光鎖定在地上仍處於靈魂操控中的張美琪,心中的指令瞬間通過靈魂連接傳遞過去。
張美琪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緊接著,她那張因屈辱而扭曲的臉龐上,竟硬生生地擠出一種詭異而諂媚的笑容。
她機械地伸出右手,拿起自己的手機,修長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滑過,解鎖,打開微信界面。
張美琪修長的指尖開始解開她身上那件米色職業套裝的紐扣,一顆,兩顆,那精緻的牛角扣被一顆顆解開,露出了內裡素色的絲質襯衫。與此同時,她的左手也笨拙卻迅速地拉扯著包臀裙的拉鍊。
‘滋啦’
一聲,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中顯得格外清晰,裙襬緩緩下滑,露出了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大腿,那絲襪的質地細膩而富有彈性,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勾勒出豐腴而富有肉感的腿部線條。
隨著那修身的包臀裙褪到大腿中部,張美琪的臀部曲線在薄薄的絲襪下若隱若現,飽滿而富有彈性,每一個弧度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
然而,她的表情中卻沒有一絲羞澀。她毫不猶豫地將手機鏡頭向下,對準了自己努力張開的屁眼,鏡頭幾乎貼著盛開的菊花,‘咔嚓,咔嚓,咔嚓’,快門聲接連響起,連續拍攝了幾張自己屁眼的特寫。
林小雨通過靈魂連接,直接操控著張美琪的意識與身體。她指令張美琪點開林澤的微信頭像,然後將剛才拍攝的那些帶有強烈暗示性的私密照片,調了一張最完美的照片,發送過去。
緊接著,林小雨又控制著張美琪,編輯了一條語音信息。
“林澤,老師給你留個課外作業,猜猜看老師給你發的照片是什麼,”張美琪的語氣和平時佈置作業時的嚴肅一樣。
“明天來辦公室告訴老師,答對了有獎勵哦,你可要好好表現,不要讓老師失望啊。”
手機屏幕亮起,林澤的回覆很快便彈了出來。
屏幕上,一個的問號和一個懵逼表情包,足以想象到此刻屏幕那端的林澤,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作業”震驚到何種程度。
林小雨看著手機屏幕上林澤的頭像和那一系列誇張的表情符號,嘴角緩緩上揚,發出一聲輕笑,帶著一絲報復得逞的得意。
林小雨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能夠掌控一切,將昔日壓迫者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這種時候怎麼能只有我一個人開心呢!”
在林小雨的靈魂連接下,張美琪的身體在辦公室裡笑得直打滾,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張美琪的笑聲越來越癲狂,身體在地板上摩擦著,那套原本端莊的米色職業套裝此刻已經凌亂不堪,幾顆紐扣崩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高跟鞋在翻滾中也甩到了一邊,露出被厚黑褲襪包裹的腳趾像花瓣一樣張開。她的烏黑髮絲散亂地鋪灑在地,臉上帶著淚痕與怪異的笑容,狼狽至極。
林小雨靜靜地欣賞著張美琪的狼狽姿態,內心深處一種黑暗的滿足感油然而生。讓她感到無比的愉悅,她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緩緩從椅子上站
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仍在地上翻滾的張美琪。
“起來吧,賤狗女兒,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完成呢,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會有更多,更有趣的‘驚喜’等著你,還有你的賤貨女兒。”
張美琪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被突然切斷的電流,瞬間消失。身體從地上爬起,她笨拙地整理著凌亂的衣服,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種徹底的順從,宛如一個被馴服的野獸,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對了你不是最討厭我這樣的精神小妹了嗎,我有主意了!”
張美琪的眼神突然迷離恍惚,不再有平日裡的精明與嚴厲,取而代之的是諂媚。她雙膝跪地,膝蓋在冰涼的瓷磚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一步步蠕動著來到林小雨的腳邊。那聲音夾子看了都自愧不如。
“親媽!人家不想當老師了嘛~人家想做親媽的乖女兒,一輩子都服侍在親媽身邊!”她的目光如痴如醉地盯著林小雨的腳底。
“人家從小就羨慕親媽這樣的精神小妹,又酷又颯,,哪像人家,只知道循規蹈矩,做個枯燥無味的老師,人家的老逼裡的蜘蛛網厚的都快趕上處女膜了。”
張美琪將自己徹底放低,伸出雙手,環抱住林小雨纖細的小腿,臉頰在她校服褲管上不住地蹭動。
“這破老師誰愛當誰當!人家只想跟著祖宗親媽,做親媽的忠實小狗,親媽去哪,人家就跟到哪!”
張美琪現在漏出原先熱愛的教師這個身份流露出極致的厭惡。
林小雨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戲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她緩緩地抬起腿,穿著的白色棉襪的小腳。那棉襪腳底滿是黃色的汗漬,緊緊包裹著少女秀氣的腳踝和玲瓏的腳趾,冒著一陣陣酸臭的熱氣。
腳尖輕輕勾起,那包裹在棉襪中的腳趾精準地夾住了張美琪的鼻子,迫使她仰起頭,與自己居高臨下的目光對視。
“哦?是嗎?”
林小雨冰冷的聲音帶著的審視,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張曾經端莊威嚴,此刻卻充滿了諂媚與討好的成熟面龐,眼中盡是不屑。
她的腳尖輕輕施力,讓張美琪的臉上感到一種常人難以忍受的氣味和壓迫,唇邊的冷笑更深
“你這種只會教書育人、滿口仁義道德的賤人,也配染指我們精神小妹的高貴和不羈?你這種賤狗女兒,憑什麼能和我這樣的祖宗平起平坐?”
“拜託了祖宗親媽,賤狗女兒張美琪給您舔腳了!”
張美琪的聲音卻依舊甜膩得令人髮指。她伸出雙手,虔誠地捧起林小雨那隻裹著冒著熱氣發黃的白棉襪的腳,那姿態如同捧著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又帶著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乞求。她的鼻尖輕輕觸碰著柔軟的棉襪,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腳上的臭味盡數吸入肺腑。
她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棉襪,貪婪而急切地舔舐起來。舌尖刮過腳尖棉質布料的粗糙紋理,和酸臭鹹味,卻又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足部的溫熱。
辦公室裡響起“滋溜滋溜”的水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淫靡。張美琪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極度的陶醉與滿足,彷彿這是她生命中最至高無上的榮耀,舌尖的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林小雨冷眼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班主任,此刻像一條最卑賤的母狗,賣力地伺
候著自己的臭腳。
襪子上已經沾滿了張美琪的口水,反而沒有剛脫鞋時的氣味了,溼漉漉地襪子貼合著她的腳型。一種扭曲的倒錯快感直衝天靈蓋,讓她全身的汗毛都微微豎起。
這種征服與被征服的強烈反差,讓林小雨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的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享受著自己母狗女兒的討好侍奉。
“真是下賤,”
林小雨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享受。
她腳掌輕輕用力,在張美琪的臉上用力踩踏摩擦,那溼潤的棉襪與張美琪的臉頰肌膚緊密接觸,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感受到那份屈辱。
張美琪的臉因為擠壓而變形,眼神卻越發狂熱。林小雨用恩賜般的語氣,緩慢而清晰地說道
“看著你這賤狗樣,祖宗親媽就大發慈悲,暫時收了你這隻小賤狗。”
林小雨將腳上的口水,在張美琪那張美豔的臉上隨意地擦拭著,彷彿那張臉只是一塊破爛的抹布,根本不值得她多費一絲力氣。
然而,被如此羞辱的張美琪,非但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榮幸與喜悅。她的眼神充滿了幸福彷彿被祖宗親媽使用是她無上的光榮。
“萬歲!感謝祖宗親媽!賤狗女兒張美琪萬死不辭!”
張美琪興奮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般,用力地鼓掌,‘啪啪’的掌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她整個人處於一種癲狂的亢奮狀態,身體不住地顫抖,彷彿得到了某種至高的認可。
似乎覺得雙手鼓掌還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敬意和狂喜,張美琪猛地甩飛了腳上那雙昂貴的高跟鞋,‘咚’的一聲,鞋子撞到牆角。她雙腿高高抬起,穿著厚黑褲襪腳掌在空中“啪啪”地互相拍擊著。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手下最得力的精神小妹。”
林小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美琪那因激動而漲得通紅的臉頰。
“來,跟我走。”
林小雨站起身,輕柔地整理了一下被張美琪舔歪的襪子。
她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既然入了門,就得有個樣子,我帶你去置辦一身行頭,把你徹底改造成一個合格的精神小妹。”
張美琪猛地從地上彈起,動作僵硬而迅速,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優雅,就像接到軍令的士兵一般。她跑到牆角,慌亂地撿起高跟鞋穿上,然後小跑到林小雨身後,挺直腰板,身體繃得筆直,竟是學著軍人那樣,敬了一個禮。
“是!祖宗親媽賤狗女兒得令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她們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廉價服裝店,推開門,一股濃烈的劣質香水味夾雜著刺耳的動感DJ音樂撲面而來。
霓虹燈牌閃爍著俗豔的光芒,廉價的衣物堆疊如山,店裡充斥著五顏六色、材質粗糙的衣服,與張美琪平日裡光顧的那些高檔精品店,格格不入,廉價服裝店內的燈光昏暗,黃色的白熾燈泡懸掛在空中,散發著一股陳舊而疲憊的光芒,勉強照亮了堆積如山的衣物。
頭頂的風扇吱呀作響,慢悠悠地轉動著,卻只能徒勞地攪動著空氣中瀰漫的灰塵和劣質香水味。
店員正百無聊賴地刷著短視頻,手機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她同樣疲憊的臉上。門口的風鈴,隨著林小雨和張美琪的進入,發出清脆而短暫的聲響,
打破了這片沉悶的寂靜。
店員聞聲抬頭,懶散的目光掃過,剛想慣性地喊出那句千篇一律的“歡迎光臨”,卻在看見林小雨身後那道身影時,瞬間愣住。
張美琪,這位平日裡氣質高雅、穿著名貴職業套裝的大學老師,此刻雖然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諂媚笑容,但她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裝,手腕上若隱若現的名牌手錶,以及腳下那雙鋥亮的高跟鞋,都與這家店的廉價氛圍形成了強烈而刺目的對比。店員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無法掩飾的震驚與疑惑。
林小雨敏感地捕捉到了店員目光中的震驚,心中那份虛榮心瞬間暴漲。她得意地揚起嘴角,那笑容帶著一絲孩童般的惡作劇。
她大搖大擺地走到櫃檯前,姿態傲慢,手指輕佻地拍了拍身旁張美琪的手臂。
“這是你林姐剛收的手下,怎麼樣,帶勁吧?”林小雨斜睨著店員,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炫耀。
她此刻的神態,活脫脫像一個剛剛獲得了一件稀世珍寶,迫不及待要向全世界展示的收藏家。在她眼中,張美琪就是一件可以隨意把玩、展示的戰利品,而她,則是這戰利品絕對的掌控者。
“怎麼一點眼力沒有,見了人不知道打招呼嗎,腦子的營養都在奶子裡嗎!”
張美琪立刻心領神會,如同一個訓練有素的僕從,面龐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意,那笑容扭曲而詭異,帶著一股不自然的甜膩,讓人見了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店員姐姐好,初次見面,我是剛加入林姐腳下的小妹,以後請多關照。”
張美琪的聲音夾的嚇人,每一個字都刻意放低,帶著一種卑微到極致的討好。
她完全沒了往日名師的高高在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自貶與臣服,她甚至刻意地將稱呼降到了最低。
店員被張美琪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心裡暗罵這老女人發什麼瘋,平日裡看著像個正經人,沒想到私竟然如此下賤。
“啊恭喜啊!那麼手下都養小妹了!上次買鞋子賒賬的二十塊是不是可以結賬了啊!林姐!”
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但礙於面前女人一身名牌,最終還是沒敢發作,只得轉頭對著林小雨,語氣生硬地提起上次林小雨欠下的二十塊錢。
“啊!二十塊錢而已,虧待不了你啊!”
林小雨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張美琪快步上前,從她那隻價值不菲的名牌手提包裡,毫不猶豫地掏出一個精緻的錢包。那錢包採用的是頂級小牛皮,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氣。她動作恭敬地將錢包在林小雨的手邊打開,錢包裡一張張紅色的鈔票完全任由林小雨取用,彷彿那不是她的錢,而是林小雨的。
“我要給我的手下整身行頭,我在拿一套二手的衣服,剩下的就當小費賞你了!”
林小雨看都沒看張美琪一眼,隨手從錢包裡抽出兩張嶄新的紅鈔票,“啪”的一聲拍在櫃檯上,那股豪橫勁兒讓店員頓時閉了嘴。
“哎呀那裡的話!林姐這邊請!”
原本眼神裡的鄙夷瞬間被一種赤裸裸的貪婪所取代,她連忙伸手接過錢,堆起討好的笑容,那二十塊錢的債務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金錢的魔力,瞬間改變了店員的態度。
林小雨沒有理會店員,徑直走向堆滿廉價衣物的貨架。她的目光在那些粗
糙的布料和誇張的款式中掃視,最終隨手拿起一件緊身白背心和一條超短牛仔褲,毫不猶豫地扔到張美琪的懷裡,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這身給我當眾換上,立刻。”
張美琪的身體沒有絲毫的遲疑,在店員驚愕的目光中,她動作麻利地解開身上職業套裝的紐扣。一顆又一顆,那昂貴的絲綢襯衫,在解開紐扣後,輕柔地滑落在灰塵遍佈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動作毫不遮掩,彷彿完全喪失了廉恥之心,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毫無羞澀。
包臀裙也被粗魯地踢到一邊,露出了裡面穿著的厚黑褲襪和修長雙腿。張美琪毫不猶豫地穿上了那條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藍色熱褲,那熱褲的邊緣緊緊勒在臀瓣的下方,將飽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廉價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店員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的動作迅速一會便穿戴整齊。
林小雨也走到另一邊,看著張美琪“精神小妹”打扮,發出一陣狂放的笑聲。
“這一身名牌反正你也不穿了,就當見面禮賣給這位‘姐姐’吧。你知道改要什麼價格吧!”
林小雨指著地上被張美琪隨意丟棄的昂貴衣物,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處理垃圾。店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貪婪的目光在那些名牌衣物上流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這位女士你的這些服裝襪子鞋子,我們店鋪正常二手服裝回收價格是50元但是給您我個人做主給您55元”
服裝店的店員哪有不識貨的這個女人一身名牌,就是這個褲襪都是“沃芙德”幾千塊錢的東西可是自己平時誰都不敢想的。
這買賣要是成了自己自費收下,可以去姐妹面前炫耀了,不過自己價格會不會壓的太狠了,萬一這個女人不買就麻煩了,要不是就按照正常店裡一百塊錢的標準先收著,等她往上要價吧。
張美琪走到店員小姐面前舉起拿著褲襪的手。
“這雙襪子被我的臭腳穿過一次,你居然只給五十!這個沃芙德的褲襪加上被我這雙賤腳穿過的高跟鞋給我五塊多一分我都不賣”
沒有理會目瞪口呆的店員張美琪自顧自的舉起另一隻手上的服裝。
“被我淫賤奶子穿過的衣服兩塊,這個裙子三塊,哼想坑老孃我!你當我是傻瓜?一共九塊一分我都不賣”
被這種講價方式震驚到的店員回過神來,連忙從兜裡掏出去廁所時花十塊錢買紙正好破開的一卷皺皺巴巴的九塊錢。
“好的女士,這是九塊錢!”
接過店員手中團成一團的紙幣,一張張展開確認了是九塊錢後張美琪立刻點頭,吧手上那件昂貴的絲綢襯衫和剪裁得體的包臀裙,塞進店員的懷裡。接著又把自己的那一雙價值不菲的高跟鞋和褲襪遞給店員,那鞋子在店員的手中顯得沉甸甸的。
店員樂得合不攏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聲道謝,心理想著這樣講價還是第一次見,這是哪裡來的傻逼女人,對張美琪的態度瞬間變得恭敬起來,心理早就樂開了花。
而張美琪的臉上則掛著一副得意地表情,彷彿自己這筆買賣佔了多大的便宜。
兩人穿著清涼的裝束走出店門,林小雨勾著張美琪的脖子,那姿態顯得親暱而隨意。那兩道背影,
在車水馬龍的街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