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作者:香草美人

那些鮮豔的花朵,破開懲罰室的門口顯得是那麼的刺眼。花朵之下的容貌可以用絕美來形容,真正讓我吃驚的是,除了銀白的髮色,這個美女的相貌和艾蕊絲看起來亦是極為相似,如果不是氣質、髮型、花冠和身高的差異,說是艾蕊絲的分身都沒人會懷疑。

她的披肩上印滿了天秤的圖案,過膝長裙下是晶瑩剔透的黑絲,腳上更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天秤宮的宮主,同時也是連任四屆的星宿建設輔助部常務副部長兼月球大學常務副校長兼星宮市政府市長,星宮本地的最高權力者,現在更是可以臨時代行月宮神使的最高“幹部管理”權。我一邊思考對照著前期信息,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她的黑絲。哦,對了,還有一點要補充,她還是白羊聖女艾蕊絲的親姑姑。對比碧玉年華的艾蕊絲,她的身體已經充滿了成熟婦人的高貴魅力,散發著純潔高貴的氣息,花冠的陰影遮在她的臉上,美麗的容顏顯得那麼神秘,默默地看著我,沒有說什麼。

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官場亦是如此,任期制和輪換制確保了各地方、各部門的集中大權始終難以形成割據勢力。然而取而代之的是副職、部下形成了利益聯合,依靠地方、親族等盤根錯節的關係擰成一股繩,強大者甚至足以抗衡政權。哪怕我作為月宮派出的神使,她們手中握著權力,身後跟著勢力,不過低個一級半級的,與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基層幹部完全是兩個概念,如果跟她們尿不到一個壺去,可就要處處掣肘了。輕點是領導班子不團結,自然是我的分內錯誤;嚴重了,這一潭水可是能吞掉人的。神使說是大權在握,但是如果十二星宮,哪怕只是八九個聯合反對,可就難做了,屁股隨便你打,大事上投票總歸民主集中制,少數服從多數嘛。常言道:合則兩利,鬥則兩敗。但實際上,利本身,首先就不算太多,只能照顧到一部分人有“大利”,而且據統計數據來看,還是呈逐年下跌的趨勢的。再加之星宮常年養老慣了,日積月累,內部隱患不容小視,要把這輛有些腐朽的舊馬車推到高速路上,在領跑的同時給整修得煥然一新,恐怕她們想合也難。

天秤聖女的氣場震懾力太強了,跟白羊聖女角色扮演玩私調,嚴格意義上是處於灰色地帶的,她這直接找上門來,都給我整心虛了。

氣氛也是有點兒非常尷尬。

尤其是對於光溜溜地趴下翹著紅臀準備繼續捱打的艾蕊絲來說。

她的俏臉飛紅,可是尷尬必須要主動打破才行,站起身來,乾咳一聲,向我介紹說:“神使大人,這就是天秤宮聖女,也是我的姑姑——莉泊,也是星宿建設輔助部常務副部長兼月球大學常務副校長兼星宮市政府市長。”

我把檀木板往背後用力一扔,連忙作揖道:“月宮神使王鎮,見過天秤聖女大人。”

又聽艾蕊絲繼續介紹說:“姑姑,這位就是新任神使,王鎮大人。路上耽擱了,天都黑了才終於趕到,原本準備明天再見面呢。”

我故意做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十分“熱情”地自然走了過去,“哎呀呀,早就聽說十二星宮冷麵宮長的大名了,莉泊小姐真是見面勝似聞名啊。更想不到莉泊小姐如此天生麗質,要是不說的話,我還以為是艾蕊絲的

姐姐呢!”

信你個鬼!艾蕊絲你個騷小姑娘壞得很,還“原本準備明天再見面”,賭一場UR級懲罰的!莉泊要不是收到你的人報的信才來的這裡,以後我就把我的姓給倒過來寫。一邊想著,一邊嘴上打著哈哈,我儘量自然地往門口挪,下邊還頂著“帳篷”呢,“那什麼,已經這麼晚了,規矩就立到這裡吧,大家好好休息啊。”白羊宮的表面工作做得真好,背地裡更離譜,我這純粹是來體驗“步步驚心”的。

“哼,油嘴滑舌”莉泊伸手攔住了準備找空隙往門外鑽的我,“請王鎮同志配合我們的工作,出示一下姮娥女神的詔書,好驗明正身。”

得,翻船了。

“那個,詔書等一切用具,都在我那幾位侍從那裡,她們最晚明天上午就能到了。”話音未落,莉泊身影一閃,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她擒拿住摁在地上了。好在懲罰室的棉花包皮地面,一點兒都不疼,柔軟的玉手和滑膩的黑絲美腿壓在身上反倒是一種享受,還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莉泊抬頭,對著目瞪口呆的艾蕊絲說道:“傻孩子,你被他騙了,這八成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細作公子——代號frightened,懸賞都加到兩千兩黃金了。今天可算是抓到你了。”

???

“不是,那,還有兩成呢?”喂,艾蕊絲你關心的原來是這個嗎?

“江湖騙子吧。什麼身份證明都沒有,你竟然就相信他?!”莉泊扭住我的雙手把我揪起來,一邊說道:“這要換成是我,上去就給他一大耳貼子。”

“等會兒!等會兒!”眼見被我打了屁股的艾蕊絲怒火中燒,變身蒸汽姬,我腦子終於轉過來了,“兩位姐姐,相信我呀,我真是神使呀!我要是有半句瞎話,就讓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那個,千刀萬剮……——出門遇見中紀委!”

兩人不為所動,艾蕊絲一蹦一跳地穿回連衣裙,重新鎖好了門,我一邊嚎叫著發著毒誓,莉泊反手就把我給捆到了刑架上:“真話瞎話的,拷問一下就知道了。”說話的同時,壓根不顧我一疊聲的呼喊,把我身上唯一那麼一件連體白袍扒了下來。總體來說,當今世界的男性地位是遠不如女性,從衣物的繁複程度上就可以看出,渾身上下從頭到腳大大小小的衣物都算在內,男性專屬對比女性專屬的數量差不多是一比六的懸殊差距。

淚流滿面。

莉泊似是被我的哭喊折磨得受不了了,皺了皺眉頭,竟然彎腰從地上撈起了艾蕊絲脫下的褲襪來,揉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裡。“唔唔”我瞪大了眼睛,整個口腔都被柔軟的絲襪緊實得撐了起來,為什麼我一定要晚上來啊,早上起碼還可以塞剛穿上的,味道肯定要好多了。修仙是可以辟穀不錯,但是可從來沒有闢水的,水-汗-尿體系如常,艾蕊絲穿了一天的褲襪除了奶香之外,依然少不了淡淡的鹹味。嗯,奶油蘇打餅乾是吧。

空氣重歸於安靜,莉泊身上颼颼的御姐風就像專業的女王一般,指揮艾蕊絲扒掉了我的鞋襪和內褲。從剛才起就一直堅挺著的下體絲毫不帶變小的,惹得兩人冷笑不已,要坑死我了。莉泊拿起了本來是我準備使用的那塊檀木板,在手上虎虎生風地揮舞著,被堵住嘴的我似乎除了“唔唔”地掙扎以外別無他法,但當然也

不過是蚍蜉撼樹。十五歲的我身高本來還沒艾蕊絲高,大長腿當然也沒有她的逆天比例,腳尖沾不到地,趴在刑架上真是毫無著力點,還不夠維持平衡的,更何況下身還能直接頂到木樁上,還是別亂動來得好。

“哼哼,看不出來嘛,小賊的本錢還是不錯的。”莉泊在我身後左右踱了幾步,看不到後方,只能聽到聲音,更令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她到底說的是什麼。忽然,一隻玉手撫上了我的屁股,“就是星宮姐妹當中,這樣的翹臀也是上品了。倒不如就不解你送官了,留在這裡伺候吧。”

怒火暫時衝倒了恐懼,我奮力“唔唔”地掙扎了幾下,以表達我的不滿。“啪”的一聲,莉泊揚起木板,狠狠地敲在了我的臀峰之上,“老實點,先打你一頓再說,別給我亂動。”

“姑姑,最好還是別用大板子。”到一旁去挑選刑具的艾蕊絲回來了。真不愧是白羊聖女,還知道體諒人,我欣慰地想著,卻不料聽她繼續說道:“板子畢竟太累人了,竟然敢打我的屁股,可不能就這麼簡單放過他。給,用鞭子多好。”

“叫你平時不要光顧著捱打,也多學點兒打屁股的知識。”莉泊以一種不成器的口氣說道:“咱先用板子把屁股打得腫起來,然後再換皮鞭藤條之類的,這樣,每一鞭無論落在什麼位置,都能打疼整個屁股。”

……

姮娥姐姐,我想回家,我以後再也不給你用那麼多夾子了……

中國的先賢孟子曾經說過:君子以仁存心,以禮存心。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愛人者人恆愛之,敬人者人恆敬之。

中國的後閒王鎮特想說道:打人屁股者,恆被人打屁股。故君子心存仁禮而不備,以獎懲佐之、食色償之。

一頓檀木板過後,我的屁股被打成了大紅色,發亮發腫,比艾蕊絲那點兒調情式的所謂“懲罰”簡直是平地昇天。一開始還能暗暗數著數,從鼻腔裡盡全力呼吸努力捱刑,大概打到二十板往後,我就已經禁不住淚崩,昏昏沉沉地不知所謂了,只會身體上無意義的哭叫扭動。直到不知什麼時候,板子終於告一段落。

“嘖嘖。”莉泊身上都有些微微出汗了,她走到我的面前,看了看我的樣子,忍不住嘲諷起來了:“這就不行了呀,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供吧。怎麼樣,同意的話就叫一聲。”

“唔!”

艾蕊絲也放下板子走到前面來,看到我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不禁撇一撇嘴,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了什麼來替我抹了抹眼淚。嗯,還是小艾蕊絲好啊。莉泊伸手揪住艾蕊絲的褲襪,一用力,慢慢地從我嘴中抽了出來,我趕緊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猛然間,身子一僵,艾蕊絲剛剛給我擦眼淚用的是她那條脫下之後不好再往紅屁股上穿的內褲!

“喂,怎麼樣,倒是說啊?”莉泊見我愣住,追問道。

量小非君子,無度不丈夫——我忍了:“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我,我是,我是一騙子。今天看到星宮裡的各位姐姐個個如花似玉,所以就想……”還沒等我編完,莉泊一把搶過艾蕊絲的內褲,用力塞進了我的嘴裡,“十五六歲的少年,花言巧語,生性頑劣,帶著幾個侍從推說了旅遊——確定了,這小子現在九成就是細作公frightened。繼續打。”

一大一小兩個“魔女”

又一次一左一右站到我的身側,艾蕊絲換上了多股鞭,莉泊換成了藤條。“啪”藤條狠狠地抽上了圓滾滾的屁股,通紅的屁股上慢慢浮起一道鼓鼓的凜子;緊接著,五六根皮條爭先恐後地在我的肉臀上留下鮮豔的鞭痕。

“啊”在內心當中無聲地狂喊,我的身體繃緊,拼命地咬著口中的“聖女原味”內褲,希冀於能減緩一絲疼痛。

“啪”藤條再次狠狠擊打上光屁股,力度大到藤條甚至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臀肉裡,被彈起時紅腫臀肉上順帶著盪漾起了一陣肉波。緊接著艾蕊絲抬手,一連串的皮條抽在飽滿挺翹的屁股上,兜風抽下,狠狠地席捲了兩片面團似的軟肉,幾乎要將我的屁股整個分成幾瓣,連上一記疼痛往往還沒有消化完就被迫迎接下一記更狠的多股鞭,兩人聯罰的魅力就在於此,根本忍不住啊。

藤條與多股鞭輪流“咻一啪,咻一啪,咻一啪……”地往我屁股上狠狠地抽著,一道道鮮紅透亮的肉凜躍然於這個可憐的屁股上。看上去溫和無比的兩位聖女打起屁股來完全比我自己都狠,短短十幾下,整個屁股上已經沒有不疼的地方了,抽打在紅凜遍佈的腫脹臀肉上,每一記疼痛都是之前的翻倍。大了一圈的屁股隨著我的無意義扭動小幅度地擺動著,疼得飽滿的臀肉飛顫起來,屁股肉一抽一抽的,那兩瓣屁股上遍佈紅凜,像是一塊正在冒著熱氣的紅色發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