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變態盯上後淪為豔屍肉便器的可憐姐妹》
作者:烈焰
本篇為冰戀題材,請酌情觀看。 (已完結)
馬上就要結婚的女人被自我中心的變態同事盯上,連同自己可愛的表妹,她們被殘忍殺害並稱為了兩具用來發洩慾望的人肉娃娃,更加殘忍的是,面對著女人未婚夫的質問,變態一邊享用著那具香豔的肉體一邊用她的手機發送出各種下流不堪的話。“處女膜是我找醫生做的,在這之前,起碼超過一百個男人肏過我了”
“在這些人裡,你的雞巴是最短小的,而且,持久力也是最低的”
“你那種尺寸的小東西插進我的屄裡一點感覺都沒有,簡直想根牙籤一樣!”
“本來打算找你這個老實人嫁了做闊太太的,但想了想,一輩子都要被你那根短小早洩的廢物雞巴肏實在是太虧了!”
“與其婚後提心吊膽的偷情,還不如直接跟你這個廢物分手好一點。”
“再說,我之前一直在做兼職,憑我的身材和長相,一晚上賺個幾千上萬都不是問題,如果是全職做妓女的話,硬賺的比你還多吧!”
他一邊打出這些字,一邊猛肏著可憐女人的小穴。
“曉櫻姐~恭喜啊~~”
辦公室裡,年輕女孩親暱的拉著一個身材高挑,長相俏美的女人說道。
“聽說曉櫻姐的未婚夫又帥氣~又多金~真是羨慕死我了~”
剛剛參加工作,那年輕女孩的心性還很單純,看著眼前這個手把手教會自己業務的女領導,她的聲音裡帶孩子氣的天真和率性。
“也沒那麼好啦~”
陳曉櫻的臉上浮出一抹難得的紅暈,就算是業務能力出眾的經理,她畢竟也是個女人,看著眼前這個沒有絲毫城府的小年輕就這麼把自己的“秘密”公佈於眾,她有些還害羞的說道。
“哎呀哎呀~你就別謙虛了~”
“真的嗎?曉櫻,恭喜啊~”
“婚禮定在那天啊,到時候一定要叫我喲~”
七嘴八舌的,辦公室裡的男男女女說著祝福的話,雖然其中有些並不是處於真心,但對方畢竟是公司裡最炙手可熱的精英,總要表示一下才是。
“是啊表姐~你就別謙虛了~”
門口處閃入一道倩影,一個體態修長火辣的女孩帶著看熱鬧般的笑容起鬨說到。
“詩芸!”
回過頭,陳曉櫻嗔怪的看了一眼搗亂的表妹。
“我在工作呢~”
對於這個既優秀又古靈精怪的表妹她頗有些無奈,這個小傢伙,明明是體校裡最優秀的網壇新星,但性子總是和個孩子似的調皮,也不知道讓她給自己當伴娘是不是個好主意。
“哎呀哎呀~人家這不是打算來跟你商量一下到時候穿哪套禮服嘛~姐夫那麼帥氣,我可不想讓你被比下去~~~”
撅著嘴,朱詩芸有些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給你鑰匙,先回家等著,下班後我們一起去挑。”
沒奈何,自己可得罪不起這小丫頭,陳曉櫻只得先把她打發走。
“一言為定~那我先去訓練咯~晚上見~~”
倒也不廢話,拿上鑰匙的朱詩芸邁著輕快的步子向外走去,長期鍛煉出的修長美腿和她沉甸甸的胸脯惹得辦公室裡的男人一陣眼熱。
眾人的視線雖然火熱,但大多都帶著禮貌的欣賞,理論上來說,這並不過分,但區別於他們,在這間房間的一個角落裡,一雙細長的眼睛色眯眯的跟隨著那上下顛動的胸脯,一刻都不打算離開。
那是個肥胖又邋遢的
男人,雖然年輕,但大概是過度縱慾或者生活規律欠佳吧,他已經微微有些謝頂了,被肥肉擠出的細長小眼睛在加上滿是油膩臉頰,活脫脫是個小說和電視劇裡的標準肥宅。
看到那年輕健康的身體消失在門外,他回頭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陳曉櫻的身上。
“結婚……未婚夫……”
“沒錯!一定是在說我了!”
他的臉上帶著偏執狂般的笑容,只可惜,這個瘋子般的男人絲毫沒有考慮過“帥氣”和“多金”著兩個詞和自己是不是沾邊。
“真是的……這種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顫著肥厚的肚皮,他想起身去“責問”一下這個讓人傷腦筋的女人。
不過,自己肯定不會讓她當眾出醜的,畢竟,她是那麼的“愛”自己。
這個滿腦子都是病態幻想的男人一路走到了女人的面前,剛想開口,女人接下來的話便讓他楞在了當場。
“他叫劉赫,是在咖啡館裡認識的,只是個小公司的負責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回答著同事們好奇的八卦,陳曉櫻笑的有些無可奈何。
“劉赫?!”
就算再瘋,那肥豬一般的男人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什麼,言下之意,這個瘋狂“愛”著自己的女人的結婚對象竟不是自己?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有些回不過神來,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她昨天才和自己打過招呼,看著自己的時候她笑的那麼開心,分明就是不可自控的愛戀著自己,為什麼僅僅隔了一天就移情別戀了!
“我說肖華!你幹嘛呢!”
像是看到一隻噁心的蒼蠅,一個男同事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該死的胖子,隔著這麼遠自己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那股臭味,這傢伙就不能洗個澡嗎!真不知道公司領導是怎麼想的,會留這麼個垃圾在這裡。
確實,這個叫做肖華的肥胖男人確實和這裡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只有他自己知道,之所以自己不修邊幅懶散無度還能在這麼高端的公司領上一份不薄的薪水是因為自己可怕到變態的計劃能力。
天才和瘋子總是一線之隔,而此時這個可怕瘋子陷入癲狂的大腦裡充滿了對於陳曉櫻“背叛”的憤怒。
一廂情願的,這個肥胖男人偏執的大腦固執認為對方深愛著自己,愛的無法自拔,之所以還沒有和自己有進一步發展只是單純的礙於公司規定而已。
“賤人!這個賤人!!!”
盛怒之下,肖華臉上的肥肉抽筋般抖動著,對於同事的質問充耳不聞。
“……神經病啊!”
看著一臉兇相扭頭就走的肥豬,那男同事低聲的咒罵了一句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一段小插曲結束,大家便把心思都投入到今天的工作裡去了,絲毫沒注意辦公室裡那個小角落早已空無一人。
汽車轟鳴著駛過街道,按著喇叭催促著前面的車讓路,肖華正在籌劃著一場可怕的陰謀。
正如公司領導所說,這個男人有著天才般的智商和謀劃能力,這種天賦應用在商場之上可以給公司帶來料敵於先的巨大優勢,而這種能力一旦用在了變態可怕的慾望上,那……
可憐的一對姐妹,此時的她們尚不知自己想兩支孱弱嬌柔的蝴蝶,正朝著織網惡魔的可怕陷阱中墜落。
離目的地還有兩條街,肖華便停下了車,徒步走向了陳曉櫻的婚房,天假其便!這個賤貨的新房剛剛建成,小區安保不足,攝像
頭也沒正式投入使用。
這種情況下,自己只要小心的避開人群,不要引起懷疑就好。
他在地上抓了一把土,胡亂的抹在自己的臉頰和衣服上。
鑽進建築垃圾堆裡,他翻找起自己需要的東西。
電線、膠帶、木板……
這些普通的廢棄物卻可以輕易的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如他所想,抱著一對雜物的肖華就算被人看見也只會認為他是個邋遢的裝修工人,更何況又有幾個人願意主動接近這個又肥又臭的男人。
咯吱~
房門被打開,對於肖華來說,這種防盜鎖形同虛設。
屋裡裝修新潮入時,歐洲風格的實木傢俱散發著淡淡的油漆味,淺灰色的地板擦的鋥明瓦亮,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
迫不及待,他進入了主臥,那張大床明顯是睡過人的,他把自己的鼻子湊上去,貪婪的索取著來自陳曉櫻淡淡的體香。
衣櫃!
粗魯的扯開實木櫃子,琳琅滿目的貼身內衣出現在他面前。
黑色真絲的連體睡裙!
白色的純棉內褲!
黑色和肉色的長筒絲襪!
對於有著戀物癖的肖華來說,這簡直就是寶藏!
已經無法忍耐了!
他拿起一條柔軟乾淨的內褲,把褲襠處緊貼在自己的鼻孔上貪婪的嗅吸著。
與此同時,胯下那根已經興奮到勃起的雞巴也早就被他掏出,黏答答沒有清洗過的肉棒上套了一條棉襪,汁液因為興奮而流出,在襪尖處洇出一片散發著騷臭的汙漬。
不夠刺激!
這件洗過的內褲只有淡淡的香味。
於是他打算翻出幾件氣味濃郁的衣服,這種事她經常幹,從最開始的掃樓打膠到專注於偷女同事留在換衣間的鞋襪,他的口味越來越重,自從迷戀上陳曉櫻後,他就只專注於從琳琅滿目的高跟鞋裡尋找出屬於她的那雙。
這種行為持續了一個月後,女更衣室的門就徹底被鎖了起來,因為大家都知道公司裡有個專門偷女孩衣服的噁心變態。
“一定是那個噁心的胖子乾的!”
雖然以貌取人不對,但她們到也沒猜錯。
只是,這些抗議都被高層領導壓了下來,畢竟對於他們來說,肖華是個可以下出金蛋的母雞。
對了!廁所!
一邊擼動著套著白襪的雞巴,他進入了衛生間。
果不其然,角落裡放著一個髒衣簍。
絲襪!內褲!胸罩!
每一件都沾滿了來自陳曉櫻那讓人著迷的體香。
咕嘰~咕嘰~
他瘋狂的擼動著那根不斷滴答著前列腺液的肉棒。
在他舔乾淨一條內褲上沾染的女性陰道分泌物後,他把濃白的精液潑灑在了女式白襪裡。
呼~
舒服的癱坐在浴室地板上,他打了個哆嗦。
獸慾暫時被壓下,得快點開始佈置場地了。
拉上窗簾,他抬頭看著那盞精緻的水晶吊燈。
“正合適……”
這麼想著,他踩著凳子把電線的一頭穿過固定好的底座上。
拉扯著,肖華仔細的把電線挽了一個絞刑結,那種一受力就會收緊的套子被一根鋼釘固定在細線拉起的木板上,只要稍微收到外力影響,那塊木板就會帶著繩套在慣性的作用下墜落。
萬事俱備!
肖華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他給陳曉櫻的表妹發去一條信息。
“我已經到家了,快回來吧,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對女人迷戀已久的肖華早就拷貝了她的電話ID,這條信息是通過陳曉櫻的號碼發過去的。
接下來
只需要等待了。
半個小時後。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他猜的沒錯,那個賤婊子之前告訴她自己回家,說明她肯定是有鑰匙的。
房門打開,剛剛還在進行網球訓練的朱詩芸滿身汗水的邁步走進房間。
隱藏在暗處,肖華輕輕拽動繩子。
咯吱!
隨著細線斷裂,那條繩索在木板的帶動下準確的套在了女孩的脖子上。
一切都如自己設想的那樣。
毫不猶豫的,肖華用力拽動手裡的繩索。
那條電線迅速收緊,死死的勒住了女孩修長的脖頸。
可憐的朱詩芸,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電線一路拖拽到了吊燈下面。
咯吱~咯吱~
隨著她的身體被吊離地面,她的脖子發出可怕的脆響。
固定好繩子的另一邊,肖華肥胖的身子從黑暗中顯出,他走上前,趁著這個小賤貨還沒死,他要好好欣賞一下她此時的窘迫和恐懼。
甚至沒有機會發出慘叫或呼救,大腦被窒息攪拌成一片模糊的朱詩芸已經翻起了白眼。
求生的本能讓她的雙腿胡亂的蹬著,只不過,即使腳尖和地面不過相差幾十釐米而已,但對於她來說,那卻是生與死的距離。
一雙肥手攀上她因為痛苦而繃緊的雙腿,那觸感是那麼的潤滑,還沒有乾涸的汗珠帶著讓人陶樽的溫熱,薄薄的脂肪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指尖下顫抖著,彷彿一頭落入獵人陷阱的雌豹。
咻~吸溜~
微微抓住兩條腿向上抬,肖華吸吮舔舐著,他不想這個小騷貨死的太快,雖然自己褲襠了的東西早已興奮的硬到發抖,只不過,這種美肉可不是隨時都能享受到的,他得物盡其用。
黏膩骯髒的舌頭順著大腿根一路向上滑動,最終貼在了朱詩芸的雙腿之間。
嘶~
隔著薄薄的內褲,他肆意嗅聞著專屬於年輕女孩的健康體味。
止汗劑和體液混合著陰道的分泌物攪拌成一股迷人的香氣,肖華晃著肥肉堆砌的大臉瘋狂的蹭著。
下體被男人的頭顱頂住,那種力量雖然不足以讓朱詩芸掙脫脖子上的束縛,但求生的慾望還是讓她本能的用最後的力氣挺動著自己的陰阜,試圖讓即將斷裂的頸骨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這種動作對於肖華來說簡直就像是主動迎合一般。
“原來你這個小騷貨也這麼‘愛’我嗎?”
這讓他滿是瘋狂思想的大腦格外受用,在這種“鼓勵”下,他舔的更賣力了。
這點支持對於即將香消玉殞的女孩來說無異是杯水車薪,生命裡在緩慢的流逝著,她長期鍛鍊的身體猛烈的收縮,想要做臨死前的最後一搏。
嗤~
隨著朱詩芸的身體像出水的魚兒一樣猛烈擺動,她的雙腿之間突的激射出一股水箭。
在窒息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懼下,她失禁了。
熱乎乎的新鮮少女尿液帶著微微的騷氣和鹹味灌入了肖華的口腔,咕咚~咕咚~沒有一絲的猶豫,他大口的吞嚥著。
“咯~”
終於,意識已經陷入死亡黑暗中的朱詩芸從喉嚨裡艱難的擠出最後一口氣,這臨死前的悲嘆表示這個年輕的肉體已經邁過短暫的人生進入了永遠的沉寂。
抬起頭,肖華仔細確認了這個女孩已經徹底斷氣後掏出一把小刀割斷了電線。
噗通!
年輕的女體墜落,軟綿綿的癱在了地板上。
這個時候的肖華才有暇仔細端詳這具美肉。
不得不說,雖然上吊讓
她的五官扭曲和猙獰,但拋開那雙因為壓力而凸出框外的眼球和流出紅唇的舌頭以外,她巴掌大的小臉還是很精緻的。
更何況,雖然看起來剛剛成年,這個小騷貨的胸脯卻鼓脹的像是正在哺乳期一樣,用手摸上去稍微揉搓,年輕女孩奶子特有的挺翹和彈性在之間盪漾,這讓肖華的雞巴更硬了幾分。
這個小婊子,她的穿著簡直就像是知道自己的性癖一般。
一身桃紅色的連衣短裙和白色球鞋裡的襪子就像是故意討好自己才穿上的一樣,美中不足的是,那雙腿卻是光溜溜的不著片縷。
這可不好~
他這麼想著,從隔壁的廁所裡取過屬於她姐姐的一條肉色包臀絲襪。
小心的幫她褪下那雙小白鞋,雖然是個女孩,但網球鍛鍊讓她的小腳丫出了不少汗,此時一股酸溜溜的淫臭鑽入了肖華的鼻孔。
嘶~
只是聞著這股味道,肖華就感覺自己快要射了。
忍耐一下!得好好把這個洋娃娃玩夠本才行!
褪下那雙白色棉襪和那條被失禁尿液打溼的內褲,他強忍著就這麼直接把雞巴插進小穴裡的想法,而是把那雙肉色絲襪套了上去。
女孩剛剛嚥氣,身體還保持著柔軟和溫熱,給她打扮還不算費力。
那雙白棉襪重新回到朱詩芸的腳上,他仔細端詳了一下,嗯!差不多了!
從這個小騷貨的嘴先開始吧!
俯下身,肖華把那條軟踏踏耷拉在唇外的舌頭吸進了嘴裡。
“唔~嗯~”
趁著溫熱,他貪婪的攫取著還未乾涸的津液,吸的嘖嘖有聲。
這個小婊子的衣服很高檔,滑溜溜的質感讓揉捏她奶子的手格外受用,於是有著強烈戀物癖的肖華便不打算弄壞這件漂亮衣服。
只不過……
也是時候讓自己稍微舒服一下了。
直起身子,他把自己胯下那根顫抖著的雞巴頂在了女孩的嘴邊。
咻~咻~
龜頭帶著噁心的黏液,像是塗唇膏一樣在朱詩芸的紅唇上來回蹭了幾圈後便刺入了口腔。
“呼~”
舒爽的打了個哆嗦,這個婊子的小嘴還真是個天生的雞巴套子。
雖然已經失去生命力的小嘴沒有了吸舔的能力,不過單靠那滑溜溜的觸感就足以讓還是處男的肖華爽的脊髓打顫。
咕嘰~咕嘰~
反正是失去了生命的肉娃娃,自然不需要擔心是不是會因為深喉而窒息,肖華把那根雞巴粗魯的擠入了對方的喉嚨。
比起相對空曠的口腔,年輕女孩的喉嚨裡褶皺豐富,在龜頭的擠壓下,那條腔道像是上等的飛機杯一樣細密熨帖的摩擦著雞巴的每一寸敏感皮肉,給肖華帶來莫大的快感。
噗嗤~噗嗤~
隨著快速抽插發出的下流聲音,只不過短短几分鐘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小腹裡不斷翻湧的熱流,隨著屁股一陣挺動,他把第二發精液注入了女孩的胃袋。
食髓知味,嚐到新鮮女體美妙滋味的肖華雞巴甚至沒有疲軟的跡象,剛剛射過一次他就迫不及待的抬起了女孩的雙腿。
刺啦!
那條剛剛套上去的絲襪襠部被他蠻力撕裂,女孩毛髮稀疏的陰阜和粉嫩鼓脹的陰唇暴露在視線中。
雖然他很想把嘴湊上去好好品嚐一下這小騷屄的味道,但不算搏動著的雞巴和內心的獸慾已經不允許他做這種“溫柔”的前戲了!
於是他的雞巴頂了上去。
蒼天可鑑,這小婊子騷屄的觸感有多麼美妙。
那熱乎乎的穴口簡
直像一張不斷說著誘惑淫語的小嘴,在渴望的勾引著自己的雞巴用力插進去。
“小婊子!這麼想我肏你嗎?!”
一邊說著瘋話,肖華用力挺動自己肥肉堆疊的腰。
噗嗤!
隨著肉穴被撐開的聲音,那根雞巴齊根沒入了可憐女孩的身體。
龜頭在插入時砰到了什麼東西嗎?
他有些疑惑,但隨即意識到那時女孩的處女膜。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的有些發抖,原來這個小騷貨只是外表風騷,卻為自己保留著處女嗎?
真是個反差的小騷貨呢!
一邊瘋狂的把自己的雞巴在那條緊實的腔道內用力攪拌著,肖華捧住了女孩的臉。
“因為破處而疼哭了嗎?真是可憐呢~”
帶著“憐愛”他的嘴吸住了女孩凸起的眼睛。
吸溜~吸溜~
他用舌頭撥弄吸吮著那滑溜溜的東西。
雖然失去了肌肉的彈性,但朱詩芸初經人事的陰道還是那麼的緊實潤滑,更何況沒了肌肉的收縮,她的子宮口也無力的向下耷拉了下來,滑溜溜的肉團和龜頭親密的研磨刮蹭著,給男人帶來了一種另類的刺激。
“肏!小騷貨,這麼想要我的精液嗎!”
感受著對方騷穴裡的“反應”肖華更加瘋狂的抽插著。
但剛剛擺脫處男身份的他對於持久力這種事根本無從談起,短短几分鐘,他有到達了噴射的邊緣。
“肏!肏死你!肏死你這個小騷貨!”
一邊用兩支手死死捏住女孩的大奶子當做著力點,他像個野獸一般聳動著屁股,絲毫沒有考慮眼前這個女孩本就被自己吊死過一次了。
精液噴濺。
短時間內射了三次的肖華脫力的癱在了朱詩芸的身體上大口喘息著。
片刻後,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的他爬起身點上一支香菸。
吞雲吐霧中,他看著逐漸開始冰冷的身體。
死亡後的僵直期已經開始出現,她曾經柔軟的身體看起來不如剛才那般誘人了。
不過,作為一個常年靠著恐怖色情視頻當做配菜打飛機的變態來說,他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