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弟子

新弟子

作者:黑

晨光穿透雲層,灑在演武場的青石地上。

白鳶站在高臺上,銀髮在晨風中輕揚。她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傳遍整個演武場:“今日便是騎乘修行的第三日。下次修行,便是騎手與坐騎互換身份。”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為了便於身份轉換,明日觀中休息一日。諸位弟子可自行安排日程。”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弟子們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明日休息,這對平日裡嚴格修行的她們來說,可是難得的放鬆機會。

白鳶的目光掃過臺下,在葉玲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晨練到此結束。”她宣佈道。

弟子們行禮散去,三五成群地討論著明日的計劃。只有沈玉站在原地,望著師父和葉玲離開的背影,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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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鳶的臥房內,門鎖落下的聲音格外清晰。

葉玲一進門便踢掉鞋子,赤腳走到房間中央。那雙布鞋隨意地落在地上,鞋口朝上,隱約可見裡面微微泛黃的鞋墊。

“這雙鞋子已經穿了很久了,”葉玲背對著白鳶,語氣隨意,“裡面的味道已經很重了。”

她轉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白鳶:“白馬,給我把裡面的味道吸乾淨。吸不乾淨的話,今天中午不許吃飯。”

“是,主人。”白鳶的聲音恭敬而順從。

她爬到鞋子旁,調整姿勢——額頭貼地,寬大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她將口鼻湊到鞋口處,深深吸氣。

少女的足臭瞬間充斥鼻腔。

對常人而言,這味道或許令人不適。但對白鳶來說,卻如同美酒佳釀,讓她沉醉其中。她貪婪地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更深入鞋內,彷彿要將每一絲氣息都吸收殆盡。

葉玲看著白鳶這副下賤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走到白鳶身後,毫不客氣地坐在那高高翹起的肉臀上。

那肉臀柔軟而富有彈性,坐上去十分舒適。

葉玲調整了一下姿勢,翹起二郎腿,一隻腳則踩在白鳶頭上。她的動作自然隨意,彷彿身下坐的不過是一把普通椅子,腳下踩的則是一個會為鞋子除臭的腳墊。

白鳶的頭被葉玲踩在腳下,鼻樑緊貼著鞋墊。鞋墊上吸收的足汗微微滲出,沾溼了她的鼻樑。她一邊用鼻子吸收鞋中的氣息,一邊偷偷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墊上滲出的足汗。

那鹹澀的味道,對她而言卻是無上美味。

時間在安靜的吸嗅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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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伙房弟子送來餐食。白鳶特意囑咐多做一些,足夠兩人份量。

食盒擺在書桌上。葉玲依舊坐在白鳶臀部上,腳下踩著白鳶的頭,開始用餐。

她吃得慢條斯理,每一口都細細咀嚼。偶爾有飯粒掉下,便落在白鳶的頭髮上,或是旁邊的地上。

白鳶保持著那個尷尬而屈辱的姿勢,一動不動。她的呼吸因為鼻樑被鞋墊壓迫而略顯急促,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怨言。

終於,葉玲吃完最後一口。她放下碗筷,看了看地上的鞋子——白鳶還在專注地吸嗅著第二隻鞋。

“主人的鞋子都已除臭完畢,”白鳶的聲音從腳下傳來,有些模糊,“請主人賞給白馬一些食物。”

葉玲沒有回答。她只是腳下用力,碾了碾白鳶的頭。

白鳶明白了她的意思——主人還沒允許她吃飯。

於是她繼續保持姿勢,充當著座椅和腳墊。

葉玲又坐了一會兒,才慢

悠悠地從白鳶臀部上站起來。她穿上鞋子,甚至沒有檢查是否真的“除臭完畢”,便踩著白鳶的頭,走到一旁。

她將吃剩的餐盤放在地上,然後退開幾步,示意白鳶可以吃飯了。

但白鳶沒有立刻去吃。

她對著葉玲,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請主人踩一下白馬的午飯。”

葉玲挑了挑眉,沒有多問。她走到餐盤旁,抬腳,在飯菜上踩了一腳。

一個清晰的鞋印留在了米飯和菜餚上,帶著些許塵土。

“謝主人賞賜。”白鳶這才爬到餐盤前,開始用餐。

她吃得津津有味,彷彿那帶著鞋印和塵土的飯菜是什麼珍饈美味。每一口都細細品味,連落在旁邊的飯粒也一一舔起。

葉玲靠在床邊,看著白鳶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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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修行時間臨近。

白鳶吃完“午飯”,仔細清理了餐盤。然後,她跪在葉玲面前,等待下一步指令。

葉玲脫下襪子——那雙微微泛黃的白色羅襪,已經被穿了兩日。她將襪子塞入白鳶口中,動作熟練自然。

白鳶順從地含住襪子,那熟悉的氣味在口中瀰漫開來。

接著是馬具。葉玲為白鳶綁好馬鞍,掛上馬韁。白鳶咬住馬嚼,一切準備就緒。

“駕。”

葉玲騎上白鳶,走向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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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演武場,修行進行得如火如荼。

弟子們兩人一組,在場地間練習騎乘。經過三日的磨合,許多組已經配合得相當默契。騎手們能夠穩穩坐在“馬背”上,“馬匹”們也能保持平穩的步伐,不再像最初那樣踉蹌。

葉玲騎著白鳶,在場地間穿行指導。她手中的馬鞭不時落下,輕輕抽在白鳶的臀側或大腿上,指揮著方向和速度。

“李師妹,腰要再下沉一些。”

“王師妹,手不要抓頭髮,抓肩膀。”

“張師妹,節奏,注意節奏。”

她的指導細緻而耐心,全然一副盡職盡責的師姐模樣。

當她來到蘇言面前時,拉緊韁繩讓白鳶停下。

蘇言正騎在張師妹背上。兩人配合得不錯,張師妹爬行平穩,蘇言坐姿端正。

“蘇師姐,”葉玲打招呼道,“今天怎麼沒騎大師姐?”

蘇言笑了笑:“大師姐只是昨天想體驗一下,我的搭檔依舊是張師妹。不過...”她頓了頓,“大師姐現在也很想參與騎乘修行,只是沒有找到搭檔,只好回去繼續冥想。”

葉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就在這時,山門處傳來敲門聲。

聲音不大,但在修行中的演武場上格外清晰。

弟子們紛紛停下動作,看向山門方向。葉玲拉緊韁繩,調轉馬頭,催著白鳶向山門而去。

白鳶步伐輕盈,很快馱著她來到門前。

門外站著一個女孩——看起來與葉玲年紀相仿,大約十八九歲。她揹著簡單的行李,一身粗布衣裳洗得發白,但乾淨整潔。女孩的頭髮束成簡單的髮髻,幾縷碎髮貼在額前,臉上還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

看到門打開,女孩立刻深深鞠躬:“白鳶師父,我叫柳倩,聽聞白馬仙人武功高強,特地來到白馬觀拜您為師。請您收我為徒。”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葉玲沒有立刻回答。她打量著眼前的女孩——面容清秀,眼神清澈,雖然衣著樸素,但氣質乾淨。更重要的是...

葉玲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白鳶。

白鳶也正看著柳倩,

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

葉玲心中一動,開口道:“抬起頭來。”

柳倩慢慢抬起頭。

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到一個風姿綽約、美豔動人的白衣女子,正趴在地上,身上穿著精緻的馬具,口中咬著馬嚼。而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女,正騎在那女子背上,手中握著馬韁和馬鞭。

更令柳倩震驚的是,那白衣女子雖然像馬畜一樣被騎在胯下,但她的氣質依舊超凡脫俗,銀髮如瀑,容顏清冷,宛如謫仙下凡。

這強烈的反差讓柳倩一時說不出話來。

葉玲從柳倩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震驚,但更多的...是羨慕和期待。

這個女孩,似乎並不排斥眼前這一幕。

葉玲心中快速盤算:大師姐正好為沒有搭檔而發愁。若是收下這個女孩,既能為觀中增添新血,又能賣給大師姐一個人情...

她夾了夾胯下的白鳶,這是一個無聲的詢問。

白鳶輕咳了兩聲,隨後微微點頭。

葉玲對柳倩說:“師父已經同意收你為弟子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妹了。隨我來吧,我先帶你去臥房。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到禮堂行拜師禮,正式歸於門下了。”

柳倩愣了片刻,隨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謝師父!謝師姐!”

葉玲拉動韁繩,調轉馬頭:“跟我來。”

她騎著白鳶走在前面,柳倩揹著行李跟在後面。

柳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面——白鳶隨著爬行而扭動的雙臀,那被馬鞍束縛的腰身,還有騎在她背上的葉玲...

“師姐...”柳倩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猶豫,“您和師父這是...”

葉玲沒有回頭,聲音輕鬆自然:“你說這個啊?這是師父剛剛學會的修行方式。當馬的人可以強健體魄,騎手也可以增強內力,好處很多的。你看演武場上的師姐妹們,都在修行此法。我也只是在協助師父修行而已。”

她的解釋流暢自然,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柳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她的目光又落在白鳶身上。這位白馬仙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前輩高手,竟然願意以這種方式修行...

這份對武道的執著,讓柳倩心中生出深深的敬佩。

三人來到弟子舍區。葉玲指著一間空房:“這裡還空著,你就住這裡吧。被褥都在櫃子裡,你自己收拾一下。”

柳倩推開房門,房間雖小但整潔,一床一桌一櫃,簡樸而乾淨。

“謝師姐。”她再次道謝。

葉玲點點頭:“好好休息。明早我會來叫你。”

說罷,她拉動韁繩,騎著白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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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葉玲路過冥想室。

恰在此時,沈玉從裡面出來。她看到葉玲還騎著師父,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

“師父。”沈玉向白鳶行禮,然後又看向葉玲,“師妹。”

葉玲回以微笑:“大師姐。”

她忽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大師姐,我已經幫大師姐物色到了一個好搭檔哦。”

沈玉一愣:“師妹們都已結組,玲兒這是從哪裡找來的搭檔?”

葉玲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明早師姐就知道了。”

她不再多說,一揮馬鞭:“駕!”

白鳶馱著她,向白鳶的臥房而去。

沈玉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新搭檔?

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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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白鳶的臥房內,

燭火搖曳。

葉玲躺在白鳶床上,已經沉沉睡去。她的雙腳懸在床邊,微微張開。

白鳶跪在床前,雙手捧著葉玲的雙腳,細細舔舐。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從腳趾到腳踝,每一寸都不放過。

舔舐乾淨後,她將葉玲的雙腳輕輕放好,蓋好被子。

然後,她走到窗邊,將今日含在口中的襪子洗淨晾好。那襪子上的氣味已經淡了許多,但對她而言,依然是安撫心靈的良藥。

白鳶拿起葉玲的鞋子,枕在臉下,趴在地上。

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窗外,明月高懸。

在弟子舍區的新房間裡,柳倩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睡。

今天見到的那一幕,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那位白衣如仙的女子,被騎在胯下,卻依舊從容...

還有那位騎在她背上的師姐,姿態從容,眼神中透著自信...

“修行...”柳倩輕聲自語,“原來真正的修行,是這樣的嗎?”

她翻了個身,望向窗外的月亮。

明天,她將正式成為白馬觀的弟子。

明天,她也將開始這種奇特的修行。

不知為何,她心中竟隱隱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