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永無止境的枷鎖

第九章 永無止境的枷鎖

作者:依然

今天是我們結婚五週年的日子。

五年。整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我的小雞雞被鎖在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裡,沒有一次真正的高潮,沒有一次完整的插入。五年裡,胡潔蓮的高潮次數早已超過一千五百次——她有時會故意在我面前數給我聽,像在炫耀戰績。而我,依然是零。

早晨六點,我已經穿好女僕裝,黑色短裙、白圍裙、魚嘴高跟鞋、黑色絲襪,頭髮被她前天晚上親自剪短,化了最淡的妝——只為了讓她滿意地笑一聲“還像個樣子”。我端著托盤走進主臥,跪在床邊。

胡潔蓮半裸著躺在絲綢床單上,項鍊上的貞操鑰匙在乳溝裡微微晃動,像一枚永遠不會屬於我的勳章。她懶洋洋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腳趾直接勾住我的圍裙帶子往下一拉。

“老公,早安。五週年快樂哦。”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已經充滿了戲謔,“今天是特別的日子,你準備好被我好好‘慶祝’了嗎?”

我低頭:“是的,女主人。”

她咯咯笑起來,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她。

“五年了,你的小雞雞最後一次射精還是在我們婚禮前夜,對不對?現在它連勃起都成了一種懲罰。”她忽然用力踩下去,鞋跟精準地壓在貞操帶的金屬環上,“嘶——疼嗎?”

疼。非常疼。刺環的尖刺立刻扎進已經開始充血的皮膚,我咬緊牙關,額頭冒汗,卻不敢躲。

“真乖。”她滿意地收回腳,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完美的胸部,“把早餐端過來。今天我要吃得飽飽的,因為晚上有客人。”

我把托盤放在床頭小桌上,她卻拍拍大腿:“跪上來,餵我。”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側,一勺一勺喂她吃煎蛋和水果。她吃得很慢,時不時用舌尖舔舔我的手指,然後突然問:

“老公,你猜今晚我會請誰來?”

我搖頭。

“蔣維卡會來,還有……你昨天在店裡伺候過的那位張倩倩小姐。”她笑得像個小女孩,“她昨天試鞋的時候一直盯著你的貞操帶看,說想親眼看看你是怎麼‘清理’的。所以今晚她要來當觀眾,順便……參與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

“別緊張。”她捏住我的臉,“你只要做好女僕的本職工作就行。端酒、跪著看、必要的時候用舌頭幫忙熱身。哦,對了,我還準備了一點新玩具給你。”

她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新的貞操帶附件——比之前的刺環更密集的金屬尖刺,而且尖刺根部連著細小的電極線。

“這是升級版。”她興致勃勃地說,“以後我可以用手機控制。只要我按一下,你的小雞雞就會被電到抽搐。不是很疼的那種電,是……讓人想哭又想射的那種。是不是很貼心?”

我喉嚨發乾:“……謝謝女主人。”

她忽然溫柔下來,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

“老公,我真的很愛你。你知道嗎?五年了,你一次都沒真正反抗過我。每次我以為你會崩潰,你卻跪得更低,舔得更賣力。”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這就是為什麼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你是我的……專屬的痛苦藝術品。”

吃完早餐,她讓我幫她洗澡、塗身體乳、挑今晚的內衣。她選了一套黑色蕾絲開襠情趣內衣,外面套一件半透的黑色長裙,腳上是那雙我去年給她買

的12釐米細跟紅底高跟鞋。

“老公,你覺得我今晚穿這身,會不會讓蔣維卡和倩倩都忍不住直接撲上來?”

我低聲說:“一定會。”

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就好。我喜歡被很多人想要的感覺。而你……喜歡看我被很多人想要,對不對?”

我沒回答。她也不需要答案。

下午,我照常去女鞋店上班。周萱萱一見到我就陰陽怪氣:

“喲,貞操女僕,今天打扮得這麼騷,是準備晚上伺候你老婆和她的男人們嗎?”

我低頭不語。

她忽然湊近,壓低聲音:“聽說今晚張倩倩要去你家‘做客’。她昨天回來跟我說,你跪著給她穿鞋的時候,貞操帶都快被頂破了。真下賤。”

我臉燒得厲害,卻只能繼續工作。

傍晚六點,胡潔蓮發來一條微信語音:

“老公,七點準時回家。記得把客廳收拾乾淨,紅酒冰好,跪在門口等我們回來。哦,對了,今晚不許穿內褲。裙子下面空空的,才有‘儀式感’。”

七點整,我跪在玄關。門開了。

先進來的是蔣維卡,西裝筆挺,皮鞋鋥亮。他低頭看我一眼,嗤笑:“五年了,還跪得這麼標準。潔蓮調教得真好。”

接著是張倩倩,一身緊身紅色連衣裙,踩著細高跟,笑吟吟地用鞋尖點了點我的額頭:“小綠帽,聽說你今天要給我們表演‘清理’?我可是特意沒穿內褲來的哦。”

最後進來的是胡潔蓮。她停在我面前,微微抬腳,我立刻俯身親吻她的鞋面。

她彎腰,捏住我的下巴:“老公,五週年快樂。今晚,我們來玩一個新遊戲——‘公開處刑’。”

客廳的燈光調暗,沙發上,三個人開始互相親吻、撫摸。我跪在茶几旁,端著酒杯,像個活體傢俱。

胡潔蓮忽然朝我招手:“過來。”

我爬過去。她掀起裙子,露出已經溼透的開襠內衣。

“先熱身。”她命令。

我把臉埋進她腿間,用舌頭小心翼翼地侍奉。張倩倩在一旁咯咯笑:“看他舔得多認真。潔蓮,你老公的舌頭比很多男人的雞巴都好用呢。”

蔣維卡已經脫了褲子,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對著胡潔蓮。她轉過身,背對我,扶著沙發,讓蔣維卡從後面進入。

“啊——”她發出滿足的呻吟,“老公,聽見了嗎?這就是真正的男人插進來的感覺。你永遠也給不了我這種滿足。”

我跪在那裡,臉離他們的結合處只有十幾釐米。蔣維卡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水聲。胡潔蓮忽然伸手按住我的頭,把我的臉直接壓到交合處。

“舔。把溢出來的都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嚐到混合的味道——她的蜜汁,他的味道。張倩倩在一旁自慰,笑得喘不過氣:“太賤了……太賤了……”

高潮來臨時,胡潔蓮尖叫著痙攣,蔣維卡低吼著射在她體內。

她喘息著轉過身,岔開腿坐在沙發上。

“老公,來。把你五週年的禮物吃下去。”

我爬過去,用嘴接住緩緩流出的白色液體。張倩倩忽然走過來,把腳踩在我背上:“舔乾淨點。別浪費。”

我舔。舔到她滿意為止。

深夜,客人們離開後,只剩我和胡潔蓮。

她把我拉到床上,溫柔地親吻我的臉,像五年前那樣。

“老公,今晚開心嗎?”

我點頭,眼淚卻掉下來。

她用指尖抹掉我的淚:“別哭。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看你哭著臣服的

樣子。”

她拿出手機,按了一個鍵。

下一秒,劇烈的電流從貞操帶傳來,我全身抽搐,痛得弓起身子。

她卻笑著把我抱進懷裡:“這是五週年的最後一份禮物。從今天起,這個電擊功能永久開啟。我想你的時候,就電你一下。你想我的時候……也只能被我電著想我。”

她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

“老公,接下來的五年,會比過去五年更精彩。我保證。”

我閉上眼,感受著電流一波波襲來,混雜著屈辱、痛苦和某種病態的滿足。

五年了。

我早已回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