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情侶的貢奴母狗 上

百合情侶的貢奴母狗 上

作者:也行

夕陽的餘暉如同面紗,緩緩籠罩了整個大學校園,同樣的,也宣告凌桐一天課程的結束。

下午六點二十分,下課鈴聲準時響起。同學們收拾書本的聲音此起彼伏,打醒了因為上歷史課昏昏欲睡的凌桐。

凌桐站起身來,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在周圍女生堆裡格外顯眼,她揉揉自己的臉,把自帶御姐氣質的精緻五官皺做一團,甩了甩馬尾,從半眠的狀態中徹底清醒。

“凌桐,等會兒去哪吃?”旁邊長髮女孩問道,凌桐沒只說了句“先回宿舍”,便匆匆忙忙地抓起小書包離開座位,留下幾位室友面面相覷。

“這麼早回宿舍幹嘛,黃奕你呢?”長髮女孩沒過多在意,轉頭問另一位齊肩短髮的女孩黃奕。

黃奕望著凌桐離開的背影眨眨眼:“我叫了外賣,你們去吧。”在回頭時,凌桐已經跑沒影了,只剩下門外金黃色的光輝。

斑駁的光線穿過樹隙,灑在步伐急促的凌桐身上。她一雙大長腿邁得飛快,掠過周圍人時,帶著一股輕快的風,不知多少雙目光落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無論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才故作正經的收回。

對此凌桐渾然不知,一心直奔宿舍樓。

推開宿舍門,書包隨手扔在書桌一角,凌桐掏出手機,馬上打開推特的APP,點進通知界面,最上方設置了特別關心的通知欄內赫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二次元雙馬尾女孩”頭像。

更新了!

凌桐的呼吸驟然加快幾分,她點擊頭像,界面變成名為“江上月”的推主的個人主頁,第一條帖子就是置頂的新推:

一張鞋底的特寫照片。

從邊邊處能看出來是一隻黑色樂福鞋,鞋底有些磨損,沾染了不少泥土灰塵,下方還有似乎是意外入鏡的“蜜雪冰城”,杯子只出現了上半部分,看不見裡面的液體,想來已經喝了大半。

配文只有七個字:

「今天有去漫展哦」

凌桐的臉頰泛起幾分紅潤,她拉上窗簾,失去自然光的宿舍頓時陷入昏暗,讓手機屏幕的光芒顯得格外耀眼。

凌桐嚥了咽口水,雙膝一彎的就地跪下來,將手機斜靠在櫃子邊,點開放大照片。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辨,好似將要踩下來,碾過這個漂亮女孩的臉蛋。

事實上,凌桐正是這樣幻想的。她從書桌下取出一個白色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塑料包裝的白襪,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墊在手機下面,白襪擺在手機旁邊。

她端正身體,卑微地對著照片磕頭,保持額頭碰地的跪拜姿勢。

凌桐的腦海中描繪出一個五官模糊的雙馬尾女孩,JK服搭配黑色樂福鞋,模樣清純可愛。那女孩漫不經心地抬起腳,又猛地踩下來,把跪在地上的凌桐當作尋常擦鞋布。粗糙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劃過頭皮,鞋底灰在與髮絲的摩擦中跌落,成為賜給她的獎賞。

而凌桐不僅十分順從,還在後續的臆想裡掏出百元鈔票,買下女孩那雙在漫展上走了一天的、微黃的、透著淡淡汗味的白襪。在女孩輕藐的眼神中,凌桐如同虔誠的信徒般緊緊捧住白襪。

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頭,凌桐才脫離幻境,大口吸氣。幻境的女孩雖是虛假的,可她卻依然能夠嗅見那股高貴的氣味。

因為她早已經拆開包裝,拿出白襪,迫不及待地將其按在口鼻間,貪婪地深呼吸。殘留的氣味裹挾呼吸,瀰漫

至五臟六腑,快感刺激著身體上下每一個細胞,隨之而來的,是凌桐心底翻湧的巨大滿足感。

這是肯定的,雖說與幻想中的劇情有差距,但凌桐手裡的白襪,確確實實來自“江上月”。一個原價五元的廉價白襪,凌桐花了100元買下來。

按照江上月的說法,她的腳汗就值100……再說了,郵寄費和襪子也是凌桐出的,為了這雙高貴的白襪,她心甘情願的付出了上百塊,只為此刻這般跪著膜拜。

“嗚…”凌桐越想越覺得下賤、羞辱,但這反差拉滿的感覺也極其刺激,躁動的情慾張開利齒啃食她所剩無幾的理智,誘惑她一頭扎入深淵。

手指愈發用力,整張漂亮臉蛋深深埋入白襪的芬芳之中。若是學校那些暗戀凌桐的人知道,定然驚掉下巴,這位御姐學霸還有如此卑微的一面。

直到快要窒息,凌桐才從近乎自殘的沉溺中掙脫出來。她喘息著放下襪子,拿起手機,目光看向屏幕上的鞋底照片,忍不住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這才回過神,點開江上月的私信框打字:

「月大人……賤狗看見您的新圖了…也對著您高貴的鞋底磕頭了,賤狗可以為您報銷奶茶嗎?」消息發出,凌桐的心砰砰直跳。

室友們應該在食堂,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她的雙腿在輕輕摩擦,空閒的手指緩緩探入腿間。

靜靜的等待中,期待的私信如約而至的彈出:

「30,貢吧,賤畜」

xx高中外的公寓,客廳。

“這賤狗又來上貢了。”江亦寧像公主般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翹著腿,晃動白皙柔嫩的玉足。從手機內容不難看出,這個外表清純可愛的女孩,就是凌桐上貢的對象‘江上月’。

江亦寧是高二學生,在校外租房住。父母離異後跟了母親,母親工作忙碌不管女兒,江亦寧便逐漸變得叛逆,貪玩厭學,經常逃課。她生得漂亮,身材嬌小皮膚白嫩,有一雙可愛圓潤的腳,隨便拍幾張就有很高瀏覽量,靠在推上賣原味鞋襪、圖片和視頻解決租房錢。

唔…30,怎麼想都比奶茶的價格要高吧。凌桐懷揣著激動卑賤的心點開支付寶,把口令紅包發送過去。

幾秒後,當口令紅包界面顯示‘已領取’時,江上月同樣發來了一條回覆:

「賤畜,沒允許你磕頭吧,想對鞋子磕頭要申請哦」

快速看完消息,凌桐粗喘著氣,好賤好蠢好傻,連對著鞋底磕頭也得向它的主人申請。嗚嗚嗚,高貴的鞋底大人…連鞋底大人的灰塵也比賤畜高貴…

「賤畜申請向月大人的鞋底磕頭」

「求您了!」

江亦寧笑得合不攏嘴,看這樣子,還能貢不少嘛。加上他,這個月再多賣幾單應該能湊齊房租了吧,不過她記得這個叫“梧桐樹”的用戶,好像和自己同城?之前寄原味的地址,是在大學城附近吧。

想到這,江亦寧來了興趣,拿起手機發消息:

「允許了,上貢30磕頭費哦,磕頭吧」

凌桐再次放下手機,雙手撐地。對著鞋底圖片,一下一下地認真磕頭。

這個動作她做無數回了,輕車熟路,但這回不一樣,這回是月大人命令她做的,是自己花錢求來的。無論是羞辱感還是興奮感,都更加強烈。

「你是在XX大學城那邊吧,大學生?」

「是的」凌桐奇怪對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但沒多想,早在買原味的時候,

自己的地址就暴露給對方了。

「哪所大學哦,你叫什麼呢?」江亦寧逐字敲出試探的話。她最近想找個家奴,這個‘梧桐樹’看著挺有錢,還是大學生,空閒時間多,看起來像個不錯的人選。

凌桐犯了難,她雖然在網上下賤,面對女孩子玉足的時候沒什麼理智,可如果關乎現實,她還是很清醒的。

見凌桐遲遲不回話,江亦寧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些過分了,她嬉笑一聲,不以為然,隨手拍了張自己腳丫的照片,加上濾鏡發過去:

「名字總能告訴我吧?還有,賤畜的性別?不想看我的腳嗎?嘻嘻」

凌桐把臉貼近手機,屏幕裡是一張馬賽克腳底圖片,透過輪廓也能看出這隻玉足的美好。名字…只是名字,應該沒關係吧。凌桐一邊想著,手指不由自主地塞回腿間。

「賤母狗叫凌桐…」凌桐猶豫片刻,最後選擇了回答江上月的問題,對她來說,高貴的玉足圖片和自己的名字,根本就沒得選。

「你是女的?怎麼,對著同性的腳發情犯賤很興奮吧,賤母畜!」江亦寧來勁了,凌桐給了她好大一個驚喜——同時擁有貢奴、戀足、SM這些性癖的女孩子可不多,她找家奴當然是優先選同性的。

「40人工費~拍照很麻煩的哦」

江亦寧決定再測試測試凌桐,網上的貢奴和現實的家奴畢竟還是不一樣,她現在對凌桐知之甚少,安全為上嘛。

拍照能有多麻煩…面對江上月明晃晃的戲耍,越來越上頭的凌桐不出所料的白給了,發了口令紅包過去。被如此玩弄,下賤本性的凌桐反而更興奮了,就連手上扣弄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表現不錯,賤畜。對著我的腳底高潮吧」發完圖片,江亦寧便不在理對方,作為主賣原味的推主,她收的貢奴不多,畢竟她嫌麻煩,凌桐能留下來主要還是因為賤,貢得多說得少。

沒想到凌桐和自己同城,還恰巧符合她的條件,一個有錢有時間的女奴可不好找。

江亦寧哼著愉悅的小曲,從躺著的姿勢改為坐姿,她給去拿外賣的女朋友打電話:“夢瑤,你到哪啦,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與此同時,大學宿舍。

算上剛剛貢的報銷費和磕頭費,短短十幾分鍾,凌桐已經上貢了100元,都夠再買一雙原味了。可她不僅洩露了部分個人信息,最後也就得到了一張隨手拍的圖片。

自己簡直就是白痴吧,白給了這麼多,可…可是面對主人的提款,完全沒有抵抗力呀。

凌桐呻吟幾聲,蜷縮在地上,懷裡抱著江上月的白襪,她的體溫迅速爬升,不一會兒,寂靜的宿舍傳來女孩彈奏身體的悠揚曲調……

五分鐘後。

凌桐驚魂未定地吃著飯,頭髮與衣物有些凌亂。剛剛,她才發洩沒多久,室友黃奕突然回來了,嚇得凌桐趕緊拉上褲子,慌忙起身收拾好,因此現在整個人還有點慌張。

“謝謝奕奕,你怎麼還給我帶了一份啊?”凌桐臉色微紅,對著黃奕問道。

“……知道你沒吃,多買的。不過,你這幾天早早回來,在幹什麼呢?”黃奕撇了眼凌桐道。

凌桐一時語塞,正低頭看手機打算混過去時,江上月又給她發消息了,是賬單,附帶一句“晚餐,報銷吧貢畜,獎勵你的”。

凌桐瞬間屏住呼吸,老實說江上月很少這樣主動提款,大多是凌桐自己湊上去,然

後江上月讓她上貢。眼下她餘情未消,江上月那種冷漠的、把她當提款機用的羞辱姿態,險些再次點燃她心底的慾火。

女神的襪子就在旁邊,但她卻不敢碰,哪有人吃飯拿襪子的,就著下飯嗎?凌桐自嘲般想,好像確實能下飯,不對不對,奕奕還在旁邊呢。

“不吃飯幹嘛呢?”旁邊剛吃了一口的黃奕扭頭問道。

“現在吃嘛…”凌桐關掉推特界面,尷尬地笑笑,心虛得厲害。她剛剛又給江上月發了50多元的口令紅包,相當於兩頓飯的開銷了。

主動給月大人報銷了飯錢,她應該會開心吧?就是…月大人平時吃這麼多嗎? 不清楚。說起來那條白襪快沒什麼味道了,要不回頭找月大人再買一雙吧,這次買什麼好呢?要不買鞋墊吧,鞋墊會不會殘留更多味道!

凌桐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動作優雅地吃上幾口飯菜,至少在表面上,她又變回了往日那個光鮮亮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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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看來,今年大一的凌桐的確優秀。她出生於一個幸福美滿的中產家庭,爸爸是醫生,媽媽曾是中學教師。她從幼兒園升小學沒多久,媽媽辭去了學校的工作,留在家當全職主婦,專門照顧女兒。

因此,凌桐從小就得到了不錯的教育,學習成績常年名列前茅,人品廣受稱讚,不僅如此,人長得還漂亮,高考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學,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若是一切順利,她本該在大學完順利成學業,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尋個好丈夫,延續這幸福美滿的人生。如果沒有上大學後,接觸了推特,尤其是戀足、SM、上貢這些東西的話。

最開始,她只是偶然刷到,慢慢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刺激。沒幾個月,她就經歷了從“喜歡好看的女孩子,想和對方親親貼貼”,到“喜歡好看的腳,想親親舔舔”,再到“想跪著給漂亮女孩子磕頭”,最後是“想被羞辱玩弄,給漂亮女孩當母狗”的一系列奇妙轉變。

凌桐生活費充足,假期還打工,可支配的資金很多,除了買原味和戀足sm視頻,給女網黃過門檻,最多的就是玩atm上貢一類的性癖了。這種充滿羞辱與反差感的玩法,凌桐接觸沒多久便全盤接受了。

一個月前,凌桐在推上認識了江上月,對方是髮腳圖賣原味的,久而久之,凌桐自行腦補了對方的長相。過門檻私信驗證後,凌桐順利買到原味襪子,之後又嘗試開發上貢,再然後是現在這樣,時不時的犯賤發情。

凌桐不後悔、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相反,這種刺激的感覺,她此前從未接觸過。

懵懵懂懂的凌桐已不在,當下的她是一個嶄新的她。

-----------------作者:也行--------------------

時光荏苒,轉眼間一週多過去了。

這一週來,凌桐的生活總體而言是風平浪靜的,學業、比賽、社交……佔據了她日常生活的絕大多數時間。為數不多的波瀾,便是“江上月”時不時發來的賬單和提款。

說來奇怪,從那天后,對方找她的次數便愈發頻繁了。雖說她喜歡上貢和被羞辱,可也不是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都在發情。正當凌桐想問問原因時,江上月一條更新打

斷了她,甚至讓凌桐陷入更深的幻想和崇拜。

那是個普通的星期天,閒下來的凌桐躺在床上看手機。刷著刷著,推特的特別關心彈出了江上月的新推文:簡單的配文和照片,山路蜿蜒,野草搖拽,藍藍的天空,幽靜的樹林,以及兩隻穿著粉色帆布鞋的腳,鞋口露出一小節腳裸,皮膚白得晃眼。

但凌桐看著看著,目光便停在照片某處一動不動,她看見了熟悉的觀景臺,她認得這個地方。

上週凌桐和室友爬過這座山,這是學校附近一個比較出名的觀景山區,她當時還在一模一樣的觀景臺拍過。反覆對比過後,凌桐更加確認了,江上月和自己,好像在同一個城市?!

結果讓疑問句變成肯定句,當凌桐鼓起勇氣詢問對方時,對方回覆:嗯,對啊。

心跳加速,這是凌桐看見後的第一個反應,她心裡湧現出很多念頭,比如,能不能線下面交原味?甚至,被對方踩頭,親手奉上貢金?!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凌桐的喜悅沒維持五分鐘,江上月就拒絕了她想要線下面交原味的請求,理由是女朋友不同意。

聽見答覆,凌桐整個人忽的軟了,心情像被江上月的腳底任意踩壓的海綿,心境大起大落、悲喜交加。悲的是江上月不同意線下,喜的是江上月竟然有女朋友。

怪不得賬單有時候那麼大,凌桐還以為對方是大胃王呢。原來她一直以來在被一對高貴的百合情侶玩弄,兩個漂亮女孩,一起踐踏她的尊嚴,一起提款她,讓她跪舔……想到著,凌桐已然下意識夾住腿,她的腿間有些溼潤了。

那天最後,凌桐不出所料的又上貢了,少見的大額,300多塊,把凌桐幾天的飯錢都榨乾了,僅僅換來了江上月和她女朋友鞋子的合照…所幸這也不差,當日凌桐高潮的素材就是這張合照,趁著室友不在,她對著照片裡的兩隻拖鞋反反覆覆磕了幾十個頭呢。

再說了,江上月的拒絕並不絕對,凌桐能感受到線下仍有可能性的,最大的難處是月大人的女朋友。賭徒只要還有一絲可能,就不會收手。被慾望控制的凌桐也是如此。她心想如果自己更卑賤些、更順從些,是不是月大人的女朋友就不會阻止了。每每想到這,凌桐的內心便掀起陣陣風浪。

從凌桐的反應中,江亦寧察覺出她對於百合情侶的崇拜,嘲笑之於,她發給凌桐的賬單多了很多明顯的雙人內容,一點點測試凌桐的順從度,就是得越來越賤才好呢。

女友吳夢瑤其實在江亦寧的勸說下已經同意了,現在只是故意引導這條大學生母狗更下賤一些。

往後的日子裡,不僅江上月的賬單多了起來,就連凌桐也更加主動了。以往說ATM機可能還只是玩玩,現在到真有點名副其實了。江上月的很多賬單都是凌桐代付的,她隨時可能收到賬單。

有時是小額:比如早上起床就收到的早餐賬單,比如某購物平臺的代付鏈接。

有時是大額:江亦寧買了鞋子衣服,直接告訴凌桐這是情侶款,讓凌桐雙倍報銷……卑賤之至,前所未有。花錢如流水的凌桐就差給江上月開親情卡了,要是到那一步,江亦寧甚至不需要和凌桐聯繫了,凌桐只能看著自己的餘額慢慢變少,看著賬單消息一條條彈出。

當然,偶爾還是有賞賜的,江亦寧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的貢奴

被嚇到,俗話說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雖然對貢奴而言,打下來的棒子也算是裹著甜衣的蜜棒了。

而江亦寧有意的控制和引導,凌桐也感受得到,她覺得自己離江上月越來越近了,通往線下的進度條肉眼可見的在推進。

最直接明瞭的,是聊天。以前主要是文字,現在江上月則經常發語音消息。江上月的聲音凌桐早就聽過,剛認識時對方就發過語言驗證。

語音怎麼想都比文字富有感情吧,是不是說明月大人和自己關係更好了呢!

而且有幾次的語音,很明顯那位神秘的女朋友大人就在旁邊。凌桐記得江上月和女朋友出去玩那回,發來的語音中不止有江上月慵懶可愛的聲線,還夾雜著另一個女孩的輕笑聲,凌桐沒聽過,但她猜測大概率是月大人的女朋友。

以及某天上課,江上月忽然發來的羞辱語音:「我女朋友說你最近表現不錯,來,謝謝我們提款哦」

凌桐當時在後排,只好假裝撿筆,悄悄跪下來磕頭,再回復消息,旁邊的室友還問她怎麼撿這麼久,她們怎麼會知道,下賤的凌桐是為了跪謝別人提款她呢。

以上種種不能證明對方態度改變的話,凌桐還有最關鍵性的證據。那便是江上月發來的腳圖,有些明顯不是月大人的!

江上月的腳背弧度要柔和些,軟嫩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暈,軟萌嬌俏的少女感撲面而來。另一隻腳則不一樣,腳裸更細,腳趾骨節分明,修長勻稱,骨感十足,足弓的弧度也不一樣,凌桐一看就知道不是月大人的。

她沒多問,內心卻猶如被酒精灌醉,幻想著兩雙腳一起踩在她臉上,主人們在上面歲月靜好談情說愛,自己只需要默默完成作為腳墊的職責。

指針滴答作響,日曆上的數字一天天變化,半個月後,江亦寧決定線下,她其實早就迫不及待了,是女友一直勸她多測試幾天,忍耐來忍耐去的,江亦寧可算等來了吳夢瑤的鬆口。

而無意中接受了測試的凌桐,終於等到江上月答應線下面交原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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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下午四點,市圖書館三樓。

此時人並不多,靠窗的自習區零星坐著幾個人,對著電腦屏幕敲擊不停,不時埋頭看桌上的工具書,他們多半是學生,為了找個安靜人少的地方而來到圖書館。

這同樣是凌桐的目的。

她穿著普通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戴著鴨舌帽加口罩,一副刻意低調的模樣。牛仔褲遮住了修長誘人的腿,卻掩不住她因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膝蓋。

凌桐壓低帽簷,四下張望,躡手躡腳地走向空無一人的書架區,挑了個最偏僻的角落,由兩排高大書架形成的死角。這裡燈光昏暗,四周沒有監控,與大廳的出入口只有一個,簡直是幹壞事的絕佳地點。

凌桐將印有小狗圖案的鴨舌帽放在入口當標記,口罩則矇住雙眼當眼罩。接著往裡挪了幾步,深吸一口氣,面對牆壁緩緩跪下,雙膝併攏,雙手撐地。就算有人經過,也只會以為她在彎腰撿東西。

顯然凌桐不是來找東西的。緊張、羞恥、興奮……種種情緒在她腦海中糾纏。

不會有人進來吧……這裡應該沒人,沒人最好……沒人就不會發現我跪在這兒了。

不對不對,也不能完全沒人,來對

的人就是了。

一向思維縝密的凌桐,此刻腦子也亂成一團。

幾天前,剛完成給主人報銷賬單的凌桐,突然收到一個“大驚喜”——她聊天時隨口開玩笑提出的“線下面交長筒襪”,對方竟然同意了。

凌桐當時就大腦宕機了,她還沒回過神,江上月已把時間地點發了過來,完全沒打算徵求她的意見,反正也不需要,凌桐會願意的。

江上月給出的地點正是市圖書館三樓,她要求凌桐蒙上眼罩,找個角落跪著等候,小狗鴨舌帽則作為標記,到時候江上月會帶她女朋友一起來。

這幾天凌桐渾渾噩噩,學習狀態差到極點,茶不思飯不想的,不停預演著見面後應該如何表現。這種狀態持續到今天,凌桐鼓起勇氣來到圖書館,等待主人的到來。

不過此刻的她明顯躁動不安,沒辦法,她太緊張了,生怕哪一點表現不好,把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刷出的好感度毀於一旦。

焦急的等待中,因為口罩遮住了視線,凌桐乾脆閉上眼睛。世界瞬間陷入黑暗,心跳聲卻越來越清晰響亮。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手心已滿是冷汗,弄得地板滑滑的,胸口起伏明顯。視覺被遮蔽,換來的是聽覺無限放大,附近丁點的動靜都能傳進她耳朵裡。

走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兩雙鞋的節奏明顯不同。慢慢的,這股聲音在凌桐身後停下,伴隨著淡淡的香水味,凌桐熟悉的聲音響起:“嘖,不錯,按我說的做了。”

是江上月!凌桐瞬間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怕驚擾到對方。她其實很想看看江上月的真容,但未經允許,她不敢擅自摘下眼罩。

香水味越來越近,從她身側繞過,停在她面前。下一秒,凌桐感覺自己的下巴被頂了頂,透過眼罩的縫隙,她隱約看見一隻鞋抵在面前,用鞋尖把她的臉抬起來。

好好聞……這是凌桐第一個念頭。淡淡的塵土味混著皮革氣息,普通而簡單。可這是月大人鞋子上的氣味啊,所…所以好好聞。凌桐下意識向前拱了拱,像是狗狗在蹭主人。

“口罩?虧你想的出來。”江亦寧的聲音帶著笑意,高高在上,卻不失俏皮可愛,“夢瑤,扶一下我。”

月大人又說話了,夢瑤應該就是月大人的女朋友吧。名字真好聽……凌桐暗想。

“月大人…夢瑤大人…”凌桐渾身發抖,雙手撐地,聲音斷斷續續的有些結巴,“賤狗…賤狗向兩位主人請安…”

話音未落,凌桐的額頭便猛然砸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江亦寧的馬丁靴直接踩住凌桐後腦,把她的臉死死壓在地板上,來回碾磨,像用活人當拖把擦地。

“誰允許你說話的?母狗。”靴底粗糲的紋路隔著頭髮狠狠碾壓頭皮,痛得鑽心。可凌桐根本發不出聲,她正被迫把嘴唇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親吻。

“亦寧,別踩那麼狠嘛……”吳夢瑤聲音柔軟,帶著一絲擔憂,站在凌桐身後。

“母狗不聽話就該好好調教,夢瑤你幫她說話幹嘛。”江亦寧很不爽,女友的勸說反而讓她更狠了。高高抬起靴子,迅猛落下,再次重重踩在凌桐後腦上……根本不把凌桐當人看,和旁邊的地板沒什麼區別。

劇痛讓凌桐嗚咽出聲,渾身一顫,下身瞬間溼了,她趕緊咬牙把聲音咽回去。她不想再被踩了,更重要的是,不想惹江亦寧不開心。

“眼睛閉緊哦,賤母狗。”江亦寧脫下一隻靴子,把腿上的黑色長筒襪脫下來,五根腳趾像五隻可愛膽小的精靈,才出現一小會便回到靴子裡。

凌桐只感受到一股誘人的香風,她順從的緊閉眼睛,幾秒後,臉上的口罩被扯掉,換成一隻溫熱的黑色長筒襪,直接綁成眼罩矇住雙眼。淡淡的腳汗酸味混著熱氣,這讓凌桐瞬間確定,這是月大人先脫下來的襪子。

“襪子借你用用,現在抬頭。”江亦寧冷冷的道。

凌桐緩緩抬頭,雖然睜眼看不見任何東西,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貪婪的嗅聞臉上長筒襪的氣味。

緊接著,她的頭被當玩具一樣隨意擺弄,江亦寧的馬丁靴在她臉上左一下右一下地隨意踢著,靴底肆意摩擦她白嫩的臉蛋。還不滿足,江亦寧用靴尖用力碾壓她的嘴唇,她立刻會意地張開嘴巴,像條哈巴狗般伸出舌頭。

粗糙的鞋底刮過舌面,強行塞進嘴裡,頂到喉嚨深處,也不管凌桐的嘴能不能塞得下。

她耳邊傳來江亦寧清脆的嘲笑聲,顯然很滿意賤狗的表現,這讓凌桐心裡湧起一陣扭曲的溫暖。

鞋底的灰塵、砂礫、泥土味苦澀刺鼻,對人體健康百害無一利。可當靴子終於抽離時,凌桐還是主動把嘴裡的髒東西嚥下去了,砸吧著嘴回味。

“夢瑤你看,這賤狗居然全吃下去了,哈哈。你也來試試嘛。”江亦寧笑笑,把吳夢瑤拉到自己身邊。

吳夢瑤無奈嘆氣,遲疑著抬起穿著羅馬涼鞋的腳,腳尖輕輕點在凌桐鼻尖,凌桐立刻像小狗一樣湊上去討好地蹭。腳趾上癢癢的觸感讓吳夢瑤無奈笑道:“是挺……賤的。”

被人這麼羞辱,還是月大人的女朋友,凌桐只覺得自己下體更起勁了,熱流一陣接著一陣。吳夢瑤的腳汗味比襪子更濃烈一些,帶著一絲酸甜的少女體味,和她本身的清香混合,成為母狗最強烈的催情劑。

“你獎勵她幹嘛?”江亦寧嬉笑著說。

“獎勵?”吳夢瑤疑惑問道,她已經把腳放下了。

“對啊,給母狗聞腳當然是獎勵咯,哈哈。”

江亦寧笑得花枝亂顫,一隻靴子重重踩上凌桐肩膀,把她固定住,手背隨意拍打她的臉:“賤狗長得還挺好看,明明這麼下賤。今天我和夢瑤一起來的,開心嗎?說話。”

“開心…母狗…開心死了…”凌桐的聲音滿是顫抖的興奮。

“開心啊,不過這可是要收費的哦~”江亦寧一臉輕藐,“夢瑤的腳不是一般人能聞的對吧。”

“唔,對的…”凌桐犯賤的心被調動起來,說出的話有種對錢包不管不顧的意思,“賤狗……應該上貢的……”

“很自覺嘛,把手機拿出來吧。”

凌桐從口袋拿出手機,矇住眼睛的她打開手機的指紋鎖,把解鎖後的手機放在手心,越過頭頂舉起,就像信徒朝神明獻上貢品。

江亦寧放下腳,前腳掌覆蓋住凌桐的手指,一邊拿起凌桐的手機翻看,一邊抬起腳後跟,半個身子的力量壓在凌桐手指上。

“怎麼放心我呀,賤畜。”江亦寧慢悠悠說道,腳上忽的用力,旋轉摩擦凌桐的手指,疼痛打斷了凌桐將要出口的 話,“那就算算吧,聞夢瑤的腳,50,聞我的襪子,50,舔我的靴底,還是50,一共150元哦。”

“哈…謝謝主人提款賤狗…”凌桐強忍著手掌上的痛感說道。

江亦寧

滿意笑笑,點開了凌桐手機裡的支付寶,在口令紅包上輸入了200元,輸入凌桐說出的密碼,把凌桐的手機遞給了旁邊的吳夢瑤。

“知道主人寫了多少嗎?200哦,還有50手續費,嘻嘻。”

“唔,是…是的,應該的……”凌桐已經說不出什麼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快感刺激著她,被夢寐以求的主人踩著提款,這種體驗很虛幻,可又確實是現實。

“自己把襪子拿下來吧,允許你睜眼看看哦。”江亦寧鬆開腳,踢踢凌桐說道。

凌桐立刻俯身,用手指把那隻長筒襪從臉上扯下,恭敬地疊好掛在脖子上。

她揉揉因疼痛而出現的眼淚,緩緩抬頭,目光先落在兩雙鞋上,再顫抖著向上,終於看清了幻想無數次的兩位主人。

面前,是兩位截然不同的女孩。踩著她肩膀的是江亦寧,面容可愛,體型嬌小,頭上扎著馬尾,身上穿著薄荷綠色的短袖上衣和藍色短裙,腳上則穿著黑色馬丁靴,一條腿穿著黑色長筒襪;另一位是吳夢瑤,她穿著一套休閒風的米白色寬鬆短袖,搭配一條短褲,腳上是一雙羅馬涼鞋,露出的腳背白皙細膩,裸色的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

江亦寧和吳夢瑤的長相各有千秋,毫無疑問都很漂亮,和凌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漂亮,兩位主人都是,自己一直以來是給她們當提款機嗎……

“賤畜凌桐,向兩位主人請安!”凌桐後知後覺地磕頭說道,補上了剛剛沒說出口的問好。

“不錯嘛,很乖。想不想聞聞主人靴子裡的味道啊?”江亦寧笑笑說道,沒注意到旁邊吳夢瑤在看見凌桐的臉和話後,皺起了眉頭。

“唔…想!求主人吩咐!”凌桐被驚得腦袋發暈,不停對著江亦寧磕頭,“賤狗願意上貢,換取聞主人靴子的機會…”

“吶,用嘴把主人的靴子叼下來。”江亦寧懶懶地把沒穿襪子的腿伸到凌桐面前,靴尖微微上抬,幾乎抵上她的鼻尖。

凌桐垂下眼,近得幾乎能數清紋路地凝視那雙黑色馬丁靴。靴尖泛著溼潤的反光,應該是剛剛插嘴時遺留的口水。

她呼吸急促,用自己T恤下襬仔細擦拭靴面上的口水痕跡。動作輕微而小心。主人的靴子…被自己的口水弄髒了,擦乾淨是應該的,這可是主人賞賜她聞的,必須得小心些,要仔細的對待才行吧,凌桐心想。

不怪凌桐下賤,實在是她太想聞聞看了。自從戀足癖好覺醒,她唯一接觸過的只有買來的原味。可原味能保留多少味道,求個心裡安慰罷了。

更別說,她已經被江亦寧釣了快一個多月,內心的慾望不減反增,和錢包餘額的下降成反比。現在能夠得到主人的賞賜,就得如此對待才行。

這可是自己幻想許久的東西啊。

凌桐雙手像捧聖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托起那隻還溫熱的馬丁靴。她抬頭看了一眼,江亦寧沒有看她,正和旁邊的吳夢瑤一起拿著手機小聲聊些什麼,像根本沒把地上這條狗放在眼裡。

聯想到她剛剛還卑微地用衣服擦鞋,而江亦寧卻完全無視了自己,凌桐心中再次劇烈跳動起來。她就是一個擦鞋工具,主人腳底下的擦鞋工具,一個沒有生命的、隨意使用的工具。

砰砰砰!

凌桐差點忘記了,這種時候,怎麼能不磕頭呢?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啊。過去只能對著屏幕瘋狂叩首,如今真

正的主人就在眼前,還是和她的女朋友一起看著。

“月大人,賤狗現在就為您脫鞋!”凌桐說道。

“嗯嗯,挺乖嘛,還知道要先磕頭。”被凌桐磕頭聲吸引,江亦寧轉頭道,她此刻的面色有些小驚訝,沒有一開始那麼愉悅了。

不過凌桐可注意不到,她的目光聚精會神在靴子上。膝蓋跪了很久了有些冰冷和麻木,但是凌桐內心卻十分炙熱。她沒有用嘴脫鞋的經驗,當下也只能試試盡力做好了。

凌桐俯下身,張開唇,用門牙小心咬住靴跟。舌尖瞬間被一股熟悉的塵土味侵佔,見靴子紋絲不動,她深吸一口氣,把頭壓得更低,額頭貼上冰冷的地面,長髮散亂地鋪了一地。

江亦寧似乎知曉凌桐的艱難,微微抬了抬腳,給了她一點施力的空間。凌桐立刻調整牙齒的位置,不再用力咬,而是輕輕銜住。她改成一種更難的方式,畢竟凌桐可不想弄壞主人的馬丁靴。

凌桐稍稍用力,緩慢的向旁側頭,拉著靴子移動。她能感受到靴子裡的腳在配合她行動,觸感透過皮革傳來。

嗚嗚,月大人的腳離自己好近,就差這麼一點點距離。馬上……馬上就可以聞到裡面的味道了。

“嘭”的一聲,隨著她的動作,靴筒開始鬆動,誘人的氣味從縫隙中擠出,引導凌桐繼續努力。

江亦寧見狀幫了凌桐一把,小腿發力從靴子中脫出。玉足和靴子突然的分離讓凌桐猝不及防,馬丁靴正好在她眼前,深邃的靴口彷彿水面螺旋,稍有不慎,便能將你吞沒其中。

看著凌桐這副下賤的模樣,江亦寧輕笑一聲,拿走自己的襪子,隨即把拔出的裸足踩在凌桐頭上,讓凌桐的口鼻被靴口包圍。

濃烈的腳汗酸味、皮革悶熱味、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像毒藥一樣衝進肺裡。凌桐渾身發抖,幾乎要當場高潮。這是江亦寧穿了一天的,捂在馬丁靴內發酵出汗液氣味。足汗的味道讓人有些許反胃,可少女的體香,連帶凌桐別樣的心理,把它包裹成了精美的禮物。

生理上的反胃讓五官扭曲,可羞辱帶來的快感又讓臉頰泛起病態潮紅。這可是月大人剛剛脫下來的,靴子裡的氣味啊,自己怎麼能不珍惜,怎麼能不興奮。凌桐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吸塵器,將氣味通通吸入身體裡。對她來說這就是淨化身心的靈丹妙藥。

江亦寧故意用另一隻靴子壓住凌桐後腦,把她的整張臉扣進靴筒裡,十幾秒後才鬆開,看著她劇烈咳嗽又一臉迷醉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江亦寧鬆開腳,但她嘴裡說出的話卻讓凌桐迅速從迷離中清醒:“你是xx中學畢業的吧,其實我是你學妹哦。”

凌桐抬頭看著江亦寧,對方嘴裡說出的消息讓她內心掀起波瀾,江上月、月大人竟然是自己高中母校的學妹!

似乎看出了凌桐臉上的疑問,江亦寧旁邊的吳夢瑤底下身子,猶豫了一會後像撫摸寵物般摸了摸凌桐的頭,溫柔說道:“學姐作為優秀畢業生來過學校演講吧,當時我有幸去聽了,不過亦寧沒去,我也剛剛才想起來。”

凌桐神色慌張,嘴唇一張一合的想說點什麼,當時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羞恥嗎?羞恥的。面前兩位主人原來是自己的學妹,她在被學妹調教玩弄,就在剛剛,她還聞了其中一個學妹靴子的氣味,然後又被另一位學妹摸頭。但是興

奮呢,也是興奮的,巨大強烈的反差刺激讓凌桐下半身更加猛烈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其實是想收個家奴的。”江亦寧三兩下利落地穿回襪子,歪著頭,語氣俏皮又惡劣:“今天就是來考察你合不合格,面交原味只是藉口,本來還打算多見幾次再攤牌,結果你居然是我學姐,嘖。”

江亦寧一邊說著,一邊踢了踢凌桐的側身,詞句帶著敬詞,語氣卻沒有一絲尊敬的意味:“怎麼樣啊,凌學姐,我的腳味……好聞嗎?”

家奴?凌桐又震驚了,她本來……最多隻是想著能線下面交原味的,沒想到月大人比自己想得還多,收為家奴?自己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月大人……我…我…”

“先別急著回答,凌學姐,家奴可不是一般人能當的,你確定嗎?”吳夢瑤認真的看著凌桐,銳利的眼神掃過凌桐的臉。

“做我的家奴,以後就是我的專屬提款機。生活費、餐飲、出去玩的錢,全都你出。平時要舔鞋、做家務、被我踩,被我玩。”

江亦寧無所謂說著,彷彿她嘴裡說出的事情是多麼輕而易舉一般。

“嘛,前途無量的凌學姐,想不想呀。”

凌桐低下頭,眼裡只有兩雙高高在上的腳,她們屬於一對高貴而漂亮的百合情侶。成為家奴,這可是關乎人生的重大選擇,如果自己錯過了,以後還會有這麼好機會嗎……

她已經給對方上貢了幾個月了,自己的下賤模樣江亦寧一清二楚,名聲、身份、尊嚴蕩然無存。

崇拜與自貶的快感瘋狂湧動,腦海裡那隻代表慾望的魔鬼逐漸壓倒理智,而推著她做出決定的,是面前江亦寧腳丫。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腳猶如具象化的惡魔,輕而易舉的擊潰凌桐。江亦寧望見凌桐盯著她的腳看,還把腳心對著凌桐,饒有興趣地晃了晃。

她可是XX高中的優秀畢業生,自己上臺發言時,瑤主人可就在下面,那時的自己會想到嗎,幾個月過後就跪在學妹腳下,成為學妹和她女朋友的家奴。

反差刺激的感覺遠勝任何時候,自己…自己作為學姐,照顧學妹是應該的吧,那給學妹當狗也是應該的吧,學妹…學妹那麼高貴,自己作為優秀畢業生,伺候高貴的學妹是應該的!

“我…我願意,我想試試…成為兩位主人的家奴!”凌桐猛地磕頭,說出的話卻讓江亦寧面色一喜,她旁邊已經站起來的吳夢瑤則是溫柔笑笑,看向江亦寧的眼神寵溺而無奈。

“真的嗎?不能反悔哦。”

“不會的,應該不會…”

“應該?”江亦寧稍稍用力的踢了凌桐一腳,語氣不善的說道。

“不會的…母狗…想成為月大人的家奴。”

“這還差不多,以後私底下別叫我月大人了,我叫江亦寧,就叫寧大人吧,夢瑤你就叫瑤大人,懂了嗎?”江亦寧嬉笑說道。

“明面上的話,就叫學妹吧,江學妹和吳學妹。”

“是,寧大人。”凌桐內心喜悅,顫抖地迅速說道。

接著,江亦寧讓凌桐弄了個簡單的臣服儀式,讓凌桐跪著親吻江亦寧和吳夢瑤的腳尖,江亦寧則對著凌桐拍下照片,作為暫時控制凌桐的把柄和記錄。儀式結束後,江亦寧接過女友手裡的手機,按了幾下還給凌桐,上面停留在支付寶付款界面。

江亦寧傲然說道:“100,就作為臣服儀式的上貢金額吧。從今天開始,賤狗

凌桐就是江亦寧和吳夢瑤的家奴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許隨意離開,必須服從兩位主人。暫時就這些吧,後面想好了給你一個正式的協議哦。”

凝視面前屏幕上的支付界面,哪怕被這樣羞辱,凌桐的內心卻也依舊有著強烈興奮感。她早已經浮想聯翩了,腦子裡全身自己伺候主人們的場景,毫無例外,作為家奴賤狗的自己都被踩在腳底,用自己的身體、財產、尊嚴讓兩位主人過得更好更幸福。

這時江亦寧又開口了:“凌學姐,你還沒說謝謝哦,我可是願意收下你當家奴呢。”

凌桐有點不知所措,她看著江亦寧。此刻江亦寧穿好了靴子,她的靴尖抬起落下,在幽靜的圖書館角落發出清脆的聲響。凌桐感覺自己不屬於自己了,而是屬於面前的腳,她的靈魂已經被那隻腳踩在底下。凌桐又低下頭去,對著面前的兩位主人重重磕頭。

“謝謝寧大人收下賤狗!謝謝瑤大人收下賤狗!”

終於,磕了十幾個頭後,凌桐的磕頭慢慢頻率與靴子的聲音逐漸重合,二者共鳴在一起。江亦寧這才踩住凌桐,讓她停下來。吳夢瑤也主動抬起腳,配合江亦寧,兩人的腳貼在一起,踩著底下的凌桐。

“這頂狗狗帽子挺配你的,戴著別摘,圖書館不方便,等會兒先跟我走吧。”江亦寧隨手把之前撿起丟在旁邊的鴨舌帽戴在凌桐頭上,“天生的賤狗,什麼優秀畢業生,就該跪著被我踩。”

江亦寧抬腳踩踩凌桐後背,說完後頭也不回的的離開了。在江亦寧身後,吳夢瑤依然是溫柔笑笑,她幫凌桐把帽子戴正,然後小步跟上江亦寧,只留下後凌桐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對剛剛認的百合情侶主人。

我以後就是她們的家奴了?是啊,以後就是了。

大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身體已經本能地跟上去,一直爬到有人經過的地方,凌桐才顫抖著站起來,小跑追上兩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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