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昭君與西施的美腳/蜜穴侍奉...被兩女夾在中間的召喚師會作何抉擇?
作者:寒星
閨房內的空氣被溫潤白霧所充盈,那座嶄新的浴池以青玉砌邊,水底鋪著細密的珍珠貝母,在燈盞的柔和光照下泛著粼粼璨芒。十幾尾銀色靈魚於池水中悠然遊弋,間或在輕觸池壁時激起細碎漣漪。雖不如先前的藥浴池那般寬敞,卻勝在精緻,並且就修在西施的寢房內,讓已然龍女化的她得以終日在池中享受。
"昭君姐姐肯賞光,真是再好不過了。"水汽折射出的迷離光暈中,只見西施倚在池邊,銀白髮絲如藻荇般於身後漂散。正是她以致謝為由,邀請了王昭君來共同體驗這新池子。指尖輕劃過水面,引來兩尾靈魚在她柔滑似凝脂的臂彎間穿梭,"前些日子我接受調理時,還多虧了姐姐在一旁照料。"
"不過是分內之事,何足掛齒。"昭君這般應答著,心中卻不免有些困惑——畢竟前些天她所謂的幫扶實在是不值一提,此時西施的感激之意倒更像是某種...藉口。不過也無妨,趁此機會與這位新成員熟絡一番也是好的。她動作端莊地褪去鞋襪,而後緩步踏入池中,只覺暖水恰到好處地圍裹住她纖長的雙腿。
水波盪漾間,西施遊近昭君身後,龍角不經意擦過昭君裸露的肩胛。這一觸讓後者微微側目,恰捕捉到西施眼中轉瞬即逝的狡黠光芒...那神情帶著某種超越當下關係的熟稔,全然與新晉癢奴應有的青澀羞赧相悖。昭君心頭微動,面上卻不露聲色,默然將身子往水中沉了沉,任由溫熱水流漫過胸口。
"說起來,"西施的聲音帶著些打趣的意味,"我見姐姐這身裝扮甚是別緻,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靈感?"她翩然漂至昭君面前,試探的目光落於對方那放在池畔衣架之上,綴滿星芒的皎白裙裾。
昭君心中警鈴作響,面上卻從容依舊:"先前逛錦裳閣時,主人特意為我挑的。”
西施卻似乎有意要拆她的臺:“可我怎聽元流說,這是姐姐某日突然心血來潮,自己精心打扮而成的..."她湊近些許,略微放慢了語速,"何必瞞我呢?你的這身行頭,明明我們都再熟悉不過。”
這話聽起來似乎頗有些莫名其妙,畢竟在西施被從稷下帶來之前,兩人未曾打過照面。可眼下,她卻直截了當地談起了源自昭君記憶中另一個時空的那身裝束,情況也就不言而喻——
“施夷光...我是否該道一句,好久不見?”
西施聞言後的神色寫著“果然如此”,眸中漾開同樣意味深長的笑意:"嗯。能再見到你和主人真是太好了呢,昭君姐姐。"她慵懶地靠回池壁,翠青龍尾在水中悠然擺動,"記憶恢復得突然,此前我還試探過元流和小滿,可惜她們似乎毫無所覺…想來也是,畢竟在這裡我雖是來得最晚的那個,但在'那邊',就算拋開職能定位,她們也是後來者,與主人之間的羈絆終究是淺了些。"
王昭君自然聽懂了西施的言外之意——那是在強調她們二人之間更為悠長的淵源,既有同僚之誼,亦曾為爭搶同一份關注而相競。"羈絆深淺,倒也不單以先來後到的次序下定論。"她的語氣相當平淡,"不過,能知曉除主人之外,並非僅我自己承載著那些回憶,心中倒也踏實了幾分。"
"是麼?"西施上揚的尾音中帶著玩味,她在水花的飛濺聲中忽然靠近,蔥指看似
隨意地伸向昭君水下纖細的腰肢,"那...既然難得重逢,可該敘敘舊才是!"話音未落,柔嫩的臂彎已如白蛇般絞纏上昭君的身子,盡數亮出的指甲猝不及防地搔起了她肋間的癢肉。
昭君的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因癢感而瑟縮的嬌軀本能地向外逸散寒氣,令身周的水溫都降低了些許。
"你!"她嗔怪地瞪向西施,冰藍目瞳中卻並無多少怒意,反而掠過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雖然她的反應慢了些,沒能及時扣住西施伸來的皓腕,卻轉而以雙手摸入了對方因環抱動作而敞露著的軟腋...
"咿嘻嘻…看來姐姐身手不減當年呢。"西施媚笑著試圖扭身躲避,卻因在水中動作受限,被昭君的指尖輕輕刮過腋下敏感處,頓覺酥麻癢意竄遍全身。
兩人頓時在水中嬉鬧起來,先前那溫婉矜持的儀態蕩然無存。西施的龍尾胡亂攪動著池水,致使受驚的魚群四散遊開;她的水性雖比昭君好些,但浴池並不算深,這一優勢也就難以發揮。
"看來你倒是把從前那偷襲的本事練得更純熟了些。"昭君在發話的同時找準時機,纖指倏地撫向西施因笑意而起伏不定的胸前,隨即隔著溼透的薄紗精準地捻住一顆悄然挺立的蓓蕾,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西施渾身一顫,戛然而止的笑聲化作婉轉呻吟。“...姐姐不也一樣?"她輕喘著反唇相譏,試著伸手去夠昭君雙腿間的謐園“還是這般...道貌岸然,下手卻專挑人家難受的地方...”
池水的翻湧聲不絕於耳,氤氳熱氣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卻也讓身體的觸感愈發敏銳...西施察覺到對方那隻原本是在她胸前作怪的素手,不知何時已滑至她的腰側,正以指甲沿著腰線的凹陷處頗為嫻熟地上下划動。
"咿呀!"癢處被刻意撩撥的西施渾身酥軟,差點整個人都跌入水面。她倒也不甘示弱,龍尾猛地一擺,纏上了王昭君正有些站立不穩的足踝。
後者的腳腕被那滑膩冰涼的鱗片觸及,雖用力掙動卻未能起效。西施的青尾充當著最為堅韌的絞繩,正一圈圈將昭君的腿腳纏緊,並且其纖細的尖端已迅速探向她那因緊張而微微弓起的足底。
"...可是你先耍賴的。"昭君眸中寒芒閃爍,雖因腳踝被制而身形失衡,卻似乎並不慌亂。她話音未落 周身寒氣便驟然凝聚,那纏著她腳踝的鱗尾連同西施的下半身皆迅速被一層晶瑩剔透的堅冰封住,固定在了池底。
西施驚愕地低頭,只見自己的尾巴和雙腿被牢牢封凍,雖因昭君的力度控制得當而並無痛感,卻絲毫動彈不得。"明明用術法才是作弊!"她嬌嗔著抗議道,同時扭動著企圖脫困;昭君則向前欺身,雙臂穿過西施的腋下,從正面將她攬住。
"仗著多了條尾巴欺負人,不也一樣過分?"她在西施耳邊低語著,清冽的氣息拂過對方敏感的耳廓,"況且,是妹妹你先動手的。"
西施的反覆掙扎並無作用,反而致使被冰凍的下半身傳來些許不適的牽拉感,最後只好乖乖停了下來。她氣鼓鼓地偏過頭,卻仍能看到昭君近在咫尺的側顏 那平日裡清冷的面容此刻正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淺笑。
"鬆手..."西施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更多的則是不甘。
昭君卻並未依言,反而將摟抱的手臂
收得更緊了些,讓兩人胸前的纖凝都因擠壓而稍稍形變。她低下頭,唇瓣幾乎貼著西施的耳垂,以蠱惑中隱含挑釁的語調輕聲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在這個世界同樣是搶先者的我,與主人之間...發生過什麼?"
西施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昭君感受到她的反應,心中那點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情緒愈加翻湧。她壓抑著臉頰上升騰的熱意,繼續用那種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耳語:"我恢復記憶的那晚,把自己用紅綢綁好,等在玄關...主人他,很驚喜呢。"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腦海中浮現出那夜的旖旎——她如何在例行的癢罰下哭笑著直抵高潮,又如何在情至深處時索要進一步的佔有...她的渴求在那淫戲的終幕得到了滿足:溫婉而充實,與痛楚相伴的填塞感近乎要將她的意識消解,酥骨媚肉被深入與抽離的節奏所俘獲;末了,僅餘腿間的甜腥水跡,全身正痙攣著的桃粉雪肌,以及自己在主人肩頭留下的齒痕在她完全失神的眸中間或閃映...
"還有,先前在南荒的鬼市..."昭君的思緒自然飄轉至那淫靡典雅的秘蕊庭,並簡略帶過了那場小小的誤會,可她故作輕巧的描述——尤其是那個出了差錯的稱呼——在西施聽來卻與毒蚺吐信無異。
"夠了!"西施猛地打斷她,聲音中帶著幾不可察的哽咽。她能注意到昭君講這些話時,那皙白的頸項與耳根都浸染了緋潤之色,呼吸也略顯急促,顯然是羞於啟齒卻又忍不住想要宣示主權。
"誰...誰要聽你說這些!放開我的尾巴!"
看著西施泛紅的目瞳和氣得鼓起的腮頰,昭君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達成。她見好便收,封住西施龍尾和雙腿的堅冰悄然消融,化作縷縷寒霧散入水中。
束縛一解,西施立刻掙脫開昭君的懷抱,銀髮甩動間帶起無數水珠。那雙黯紫色的瞳仁中燃著妒火,更深處則藏有委屈之意,就這樣直直瞪著王昭君。
而後者心中其實也並沒有多好受。她並非存心要惹西施難過,只是...當發現對方也恢復了記憶後,那份源自於"舊識"的危機感便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昭君有些歉疚地移開視線,聲音也緩和了些許。“...感謝招待。”
她不再多言,轉身踏上池邊的玉階。液滴順著她脊背與臀腿的曲線滑落,在青玉地面上綻開轉瞬即逝的深色溼痕。拾起搭在衣架上的浴巾,她背對著池水,略微擦拭了自己藍粉漸變的長髮後,又轉而將那身璨若星穹的華服穿戴整齊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刻意維持的從容,彷彿要將方才池中的紛亂心緒一併撫平。
西施則默然目送著她離去的背影。當對方的身形最終消失在門扉之後,她終於不再壓抑,帶著幾分賭氣般的稚拙 猛地將整個身子沉入水底。
一連串細密的氣泡自她唇邊逸出,迅速上升至水面,並於破裂時帶起細微漣漪;盪漾的水紋長久未平,她們兩人間的緣分與爭端顯然也不會就此終止於今日的不歡而散...
…唔。”
靜謐閨閣之中,嬌軀輾轉反側的雜響平息過後,一聲極輕的喟嘆逸出唇瓣。榻上之人終是放棄了強迫自己入睡的徒勞,纖長睫羽顫動,冰藍色目瞳於昏暗中睜開,其中不見睡意,僅有情慾與
些許煩悶交織而成的迷離水光。她坐起身,動作帶著一種經過多次演練後的嫻熟,將蓋在身上的錦衾攬入懷中。
這並非尋常寢具,被面是由冰蠶絲佐以鮫綃織就,觸手輕柔滑膩;內裡填充的絨絮皆經過咒印處理,能夠自動根據她的體溫調節冷熱。召喚師知她體質清寒,尋常被褥不僅難以保暖,還可能會因她無意中散發的寒氣而變得溼重冰冷,因而特意為她制了這條錦衾,讓她在休憩時分總能擁著最適宜的溫度安然入眠。
然而在今夜,這份熟悉的溫暖卻似乎失去了效用,反而成了催化體內那股無名火的助燃劑。王昭君踩上床邊的露趾涼拖,將那錦衾如護身符般緊擁在胸前,任由絲滑的布料摩挲著只著單薄寢衣的雪肌。雙腿間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以及足底如同無數細小羽梢搔刮般的麻癢,都在提醒她今夜註定無眠的緣由。
房門於身後閉合,她緩步邁向宅邸深處那間主臥的方位。熟悉的迴廊無需點燈也可穿行自如,而在步履輕移間,面前滿目的昏暗似乎隨著體內慾火的躁動而成了回憶翻湧的溫床,將她的思緒遣送回那個決定性的暮夜——
那晚她將自己作為獻禮呈上,紅綢在肌膚上勒出淺痕,卻遠不及他指尖烙下的溫度灼熱。他解開束縛的動作慢條斯理,指腹沿著繩索留下的印記遊走,而後便是輕柔卻迅疾的刮搔。她頭一次笑得那般放蕩,身體對癢感的本能抗拒被滿心情慾所壓制,對他的撫弄回以毫無保留的迎合...隨後發生的一切可謂順水推舟,修長美腿向兩側敞開,其間初綻的蜜蕊已準備好經受聖潔洗禮;而當他的恩典終於沿芳徑送抵花心之時,那溫婉而堅定的填充感令她不由得繃緊了足弓,初經人事時難以避免的痛楚在轉瞬間即被快意吞沒,冰肌玉骨融作滿榻春水,每一次交合都帶出飽含歡悅的泣音,直至前所未有的洶湧潮峰令她的意志徹底潰決...
而那並非孤例。自記憶復甦以來,每逢情潮暗湧難以自持,而召喚師又恰好在宅中賦閒,那些暮夜便都成了初次歡好的延續...今晚亦是如此。
思緒飄轉間,她已駐足於主人房外。出乎意料地,厚重的木門並未完全閉合,和煦的暖光與談笑聲自內裡流淌而出。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湊近縫隙向內窺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飄窗矮榻上相依的人影。西施依偎在召喚師懷中,銀白長髮如月光織就的披帛散落般在他膝頭;一旁的紫檀小几上擺著幾碟精緻的江南點心 召喚師正以指尖挾著一塊冰玫糕送至她唇邊,後者則微仰起臉,柔順發絲披散,頭頂那對小巧青角在燈火下流轉著溫潤光澤。她乖巧地張口銜過糕點,同時卻以丁香小舌的尖端似有意若無意地舔舐過他的指腹,留下一點晶瑩溼痕...
少女細細咀嚼著,喉間溢出滿足的輕吟,頭頂的龍角隨著她的動作在召喚師掌心輕蹭——那對生著細密鱗片的青角異常敏感,此刻被他撫弄著,她整副嬌軀都放鬆地軟在他懷裡,眼尾染著淺淡緋色。
而就在這旖旎溫存之際,西施忽然側首,目光精準地投向門外——並非真正看到藏匿於陰影中的昭君,卻分明洞察到了她的存在。一抹狡黠的弧度在她唇角漾開,聲音卻帶著糖霜般的清甜:“昭君姐姐立在門外做什麼?夜已深了,
何不進來坐坐?”
王昭君心頭一顫,下意識攥緊了懷中錦衾。是了,在與龍丹融合後,西施的感知力也隨之提升;自己周身縈繞的清冷氣場,於她而言怕是清晰如幽夜流螢。
既已被點破,再隱匿便是徒勞。她只得壓下心頭的尷尬,步伐僵硬地邁入室內。溫暖的空氣夾雜著西施身上特有的水潤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擁著錦衾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我...無意打擾。”她開口,聲音顯得相當乾澀。
西施歪著腦袋,目光掃過她懷中那條顯眼的被褥,眸中光芒更盛:“姐姐...這是睡不著,所以來尋主人?”她刻意拉長了語調,其中的調侃意味不言而喻。
王昭君頰上瞬間染遍緋霞,下意識地想編個藉口,比如詢問術法修習之事,或是單純來道晚安...但似乎任何託辭都無法解釋她懷中的這副寢具。她長睫低垂,終是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羞赧抿唇承認:“...確是有些難以安枕。”
聞言,少女的在召喚師懷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彎著唇角道“哎呀,那可不太湊巧...主人正和我商議幾日後東吳之行的細節,恐怕要誤了姐姐的好事呢。”
抱著錦衾的纖指微微收緊,絲滑的布料在掌心摩挲出細微聲響。昭君不知該如何接話,留下顯得不識趣,就此離開——還偏偏是被西施“趕走”——又實在狼狽了些。
而召喚師並未放任氣氛陷入凝滯,適時地開了口
“倒也無妨。目前議定的方案中本就有昭君參與的部分,既然來了,正好一併聽聽。”
這話如同赦令,昭君心中驀地一鬆,向他投去感激的注目,而後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西施——出乎意料地,少女臉上並無計劃被攪擾的不悅 反倒噙著某種...近似於期待的神色。
她懷著幾分疑惑緩步走近,於矮榻另一側坐下;錦衾則被她擱置於身畔,絲質表面在燈火下泛著珠玉般的柔光。
隨後的商討過程中,氣氛倒是明顯緩和了下來。對那名東吳女子的捕獲方案相對簡單,約莫半盞茶後,召喚師就已將主要事宜交代妥當。西施率先伸了個懶腰,柔曼的腰肢曲線在輕薄寢衣下顯露無遺,龍尾亦隨之舒展。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些生理性的淚花,語氣嬌慵:“既然正事談完,我也就不在此叨擾主人和姐姐了...” 說著便作勢要從召喚師懷中起身。
然而她的動作似乎略顯笨拙,那對纖長青角隨著她抬頭的姿態,“不小心”地勾扯住了召喚師胸前微敞的衣襟。布料被龍角尖端牽帶而下滑了些許,一道淡銀色傷痕赫然暴露在外——那正是昔日於北荒廢墟中,王昭君的冰稜所留下的印痕。
少女頓時僵住了。她睜大眸子,面頰上的血色都褪去了些許,素指顫抖著伸向那道疤痕,又在即將觸及時懸停。
“這,這是...”嗓音中透著驚愕之意,隨即轉為心痛的哽咽,“誰這麼狠心?傷在如此要害之處...”
召喚師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怔,下意識攏了攏衣襟,溫聲打圓場:“舊傷而已,早就不礙事了。”
可這話並沒能平息事態。王昭君在看見那道疤痕的剎那,面色便沉了下去。她記得太過於清楚: 呼嘯不止的凜冽風雪,自己情緒失控時的盛怒,以及冰稜命中目標後飛濺起的血色冰晶...她
當然知道那傷早已痊癒,也明白主人並不對此介懷
但那感覺還是糟透了。
視線在昭君陰鬱的神色上稍作停留,又掃過懷中少女那盡力表露出驚痛,卻分明醞釀著算計的表情,召喚師心中也知曉了大概。
兩天前,西施在初次告知他自己恢復記憶時,除了敘舊與分享情報,還曾倚在他身邊,用那種委屈的語調似不經意地提過一句:“只是...昭君姐姐,好像對我有點意見呢。”
那時他倒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稍加撫慰後,想著擇日調和一番便是;而眼前西施的所作所為,顯然是她精心策動的反攻。
短暫的靜默過後,王昭君微微昂首,目光與聲線卻不免有些飄忽:“是我所為。”含著愧怍的幾字出口,她的氣息似乎也順了些 “那時我心智被怨仇所蔽,主人本想與我溝通,可...”
她面色凝重地將記憶中的剪影提煉為話語,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側兩人的微小舉動——銀髮少女擠眉弄眼地向召喚師做了番暗示,並在她語畢後接過了話頭。
“姐姐當時的處境,也實在叫人心疼呢...被困在那種地方好些年,能不瘋掉就已是難得。”雖有表演成分,字句中卻也帶著切實的同情,但隨即她就換了副口吻:“不過嘛,在那之後,姐姐可曾為此向主人表示些什麼?”
西施將末尾幾字咬得略重,並如願看到了昭君惘然的神色。後者自然也意識到了她在耍壞心思,卻又出於負疚而並未抵抗。
“...自然是有的。”她曾試過用藥物或治癒術法祓除傷痕,但畢竟是被咒法所傷,尋常的方式並不太奏效。 除此之外,在那些纏綿繾綣的獨處時分,她不止一次用指尖,額頂或濡溼的唇吻輕觸於那道創口,在召喚師勸慰過後仍是如此...不過這就沒必要向西施透露了。
“嗨呀,早些告訴我嘛。我現在徹底‘消化’掉了那龍丹,用水系復生訣來療傷,可比尋常的法子有效。” 少女得意地晃了晃尾尖,“而且,姐姐既然有心賠罪,又不精通治癒術,何不用些更擅長的方式呢?就比如...受罰。”
而王昭君並未直接回應,反倒懷著某種決意伏低身姿,面向正對她們的較量作壁上觀的召喚師
“主人如有此意,無論是何種責罰,要在何時何地施行...昭君都甘願領受。”
一方面是避免被西施拖入更羞窘的境地,同時...她可沒忘了自己於深夜來訪的緣由。若主人應允並決定當即“懲處”,則正好與她心底的慾念相偶合。
只不過,隨後所發生的一切似乎有些偏離了她的預期。
柔滑的觸感於周身傳來,帶著悅耳的細微摩擦聲,卻不似那條錦衾般能為她帶來慰籍。王昭君睜著眼,視野卻被朦朧的淺藍所遮蔽——那是西施的幻紗,此刻正緊密纏繞著她的腕踝與腰肢,將她固定在柔軟的床榻之上。紗綢彷彿活物般收束又鬆弛,每一次放縮都提醒著她受人所制的處境。
她主動請罰時,心中確實懷著些期待——可能等來的會是溫和的挑逗,抑或是帶著疼癢的責罰,總歸是主人與她之間的事...可不曾想召喚師雖然同意了下來,卻轉而表示要讓西施來定懲罰的內容。
王昭君還沒想好該說些什麼,少女就已雀躍地開始了行動。幻紗纏上了她的身體,溫柔又不容反抗地將她帶到了臥室中
央的大床上,調整成雙手被縛在胸前,兩腿併攏卻微微屈起的姿勢;面部則朝向那方鋪著絨毯的飄窗榻。
矇住她視線的紗緞緩緩撤開。沒有皮肉之苦,被迫旁觀即是懲處手段。
西施已然躺進主人懷中,背脊貼著他的胸膛,銀髮如流水般披散於臂彎。她仰臉親暱地蹭了蹭他的下頜,隨即半坐起身來,將目光落在他腰腹之間。那雙只穿著淺色踩腳襪的秀足——襪底於足心處分開,露出前半截粉嫩腳掌與圓潤足趾——正輕輕探向他衣物的邊緣。
在王昭君的注視下,趾尖接觸到了他褲腰的布料,開始將其一點點與肌膚分離。
西施的動作有些笨拙,襪底因被清汗浸溼而變得溜滑,飽受調教的芳趾也有些使不上力。少女微喘著調整姿勢,將左腳掌貼了上去,以足弓內側的柔軟處抵住布料邊沿,右腳則順勢配合著向下推蹭,節奏緩慢而撩人...於此期間召喚師則只是抬眸望著她,手臂鬆鬆環在她腰間,任她動作。
少頃,衣物終於被褪至膝下。西施舒了口氣,笑著朝昭君的方向斜睨片刻 隨即將雙腳併攏,被白綢所包覆的足掌貼附於那已然醒轉的灼熱慾望,專注而溫婉地套弄起來。
“唔...”才動了幾下,她自己先忍不住逸出一聲輕吟。腳心乃是淫紋最密集之處,平日稍加碰觸便酸癢難耐,此刻主動摩擦著堅挺的硬物,刺激感很快致使她的腳趾猛地蜷起,足弓亦隨之繃緊,動作頓時亂了節奏。
“慢些。”召喚師低聲道,手掌在她的腰側安撫地揉了揉,“不必著急。”
西施微微點頭,在稍作放鬆後再次活動起了雙腳。這次她學聰明瞭些,不再用最脆弱的足心中央去頂弄,而是用腳掌兩側較鈍感的肌膚包裹住他,動作如擦拭易碎瓷器般拘謹。可即便如此,每一次摩擦仍會有細微癢意與快感滋生,令她呼吸漸促,眼角亦浸染媚色。
她回眸望向主人,帶著些討賞般的期待:“這樣感覺如何?夷光的腳...可有取悅到您?”
“很會討巧。”召喚師欣然讚道“不過,是從哪學來的這一招?”
西施臉上紅暈更深,卻狡黠地眨眨眼:“元流前幾日塞給我幾卷春宮圖,說是讓我‘長長見識’。裡頭有一頁,畫的是女子用足...總之我便記下了。”她說著,腳下動作未停,反而因他的肯定而多了幾分大膽,芳趾時而蜷起刮蹭頂端,時而舒展揉按柱身,雖仍顯生疏,卻已漸入佳境。
召喚師低笑著不再言語,只將身上之人摟得更緊了些。套弄的動作愈加連貫,布料與肌膚的摩擦聲綿密交織,於空氣中漾開清新甜香。
幻紗並沒有迫使昭君將雙眼睜開,但她仍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就算闔目不看也阻隔不了那曖昧的氣息與聲響,而且...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心中的不甘。
小腹深處酸脹得發疼,腿根已全然被浸潤,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蜜露正緩緩滲出,弄溼了最裡層的底褲。下身的空洞感隨著每一次呼吸而膨脹,幻紗束縛著她的手腕,卻無法抑制她以指尖在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痕。
就在這時,西施忽然偏過頭來。
少女的嘴角勾著一抹狡黠而惡劣的弧度,聲音因喘息而微啞,卻字字清晰:“昭君姐姐,看得還清楚嗎?”
她只是咬緊下唇,沒有回應。
“差點忘了說,”西施腳
下的動作因分神而略重了些,引得自己輕吟一聲,才繼續道,“懲罰的一部分,是要回答問題哦。”
“...你問便是。”王昭君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
“第一個問題,”西施豎起食指,“方才在門外,看到主人與我親近,姐姐是何感覺?”隨即她又眨著眼補充道,“要說實話哦,主人可都看著呢。”
王昭君睫羽顫動,眸中掠過一絲掙扎。她並不想回答,尤其不願向西施承認自己翻攪的心緒。然而沉默數息,她終是低聲開口道:“...心裡發悶。”
“只是這樣嗎?”西施挑眉,瞳中促狹更甚,“那會兒姐姐的氣息,冷得可都快結冰了。隔著門我都能感覺到呢。”
被這樣直白地戳破,再遮掩下去也沒有意義了。“是...很不快。看到你靠在主人懷裡,與他那般親暱...我心裡難受。” 承認的話語出口,心中的憋悶感倒是有所緩解,但更深的恥意也隨之上湧。
“這才對嘛。”西施滿意地眯起眼,交合的動作慢了些許,彷彿在享受這種掌控對話的節奏。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目光在王昭君身上逡巡,最終定格在她被寢衣遮掩的腿根。
“那麼,第二個問題,”她拖長語調,每個字都似羽根搔在昭君心尖,“姐姐現在,下面...是不是已經溼了?”
空氣驟然凝滯。
王昭君難以置信地看向西施,面頰緋潤近乎滴血,嬌軀因羞憤而微微顫抖。她怎麼敢...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問出這樣的話?
少女卻毫不迴避她的目光,擺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樣:“嗯?姐姐怎麼不回答?這個問題很難嗎?還是說...想讓我親自檢查一下?”話音未落,她輕輕一勾小指,纏繞在王昭君腿間的幻紗隨之活動起來;綢緞分出一縷,靈活地探入她寢衣下襬,並沿著大腿內側目標明確地遊走.....
“是!”昭君幾乎是喊了出來,聲腔中帶著顫抖的泣音,“是溼了...滿意了嗎?!”盈滿心口的羞憤感令她眼眶發熱,視線也模糊了起來。被迫袒露自己情動時難堪的身體反應,令她最後的理智也瀕臨潰散,以至於她並未聽清西施那“誇讚”她誠實,該被獎勵的笑語,只感到束縛右手腕部的幻紗大幅鬆動,並有意地將那隻手向她的腿間誘導...
指尖被牽拽著落在了那片溼熱的濡染之上。西施並未操縱她直接探入,只是在微腫的陰唇與花核周圍輕輕打轉。冰藍色的眼眸半闔,不遠處交疊的身影仍映在目瞳之中,觸感與視覺的雙重撩撥頃刻間便將抗拒的意志溶解....幻紗察覺到了她手腕力道的微妙變化,適時將鉗制鬆開了些許,帶著些鼓勵意味地將纖指引入潮潤幽峽的更深處。
幾不可聞的嘆息自王昭君嗓間溢出,指頭不再被動磨,轉而沿著溼滑的溝壑自主摸索,按壓起了那粒敏感腫脹的蜜豆,感受著它在觸碰下愈發硬挺,招致直衝小腹的酥麻電流。她的呼吸逐漸加重,胸脯在單薄寢衣下起伏,左手也無意識地抓緊身下床單,指節微微泛白。視線雖仍投向飄窗方向,秀眸卻已因情慾而渙散失焦,僅映著燈盞的光影與迷離水色。
另一端,眼見計謀已然得逞的西施卻也遇到了麻煩。沉浸於足心摩擦帶來的癢意與快感的她,忽然感到腋下傳來一陣異物感——召喚師空閒的雙
手不知何時向上探來,毫無預兆地開始搔刮她裸露在外的腋巢...
“噗嘻嘻主人,壞...別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少女的身子猛地一彈,原本就因生疏而略顯斷續的套弄動作徹底亂了章法。清潤汗液將包裹著主人陽物的足掌浸潤得一片滑膩溼亮,摩擦時帶出愈發清晰的水聲。她笑得花枝亂顫,試圖夾緊腋窩躲避,卻被召喚師攬在腰間的臂彎穩穩固定,最終只能將重心倚靠在他懷中,仰起漲紅的小臉討饒“輕,輕點嘛...嘻哈哈哈...要沒力氣了...”
而召喚師還真的依言放緩了手頭的力道,甚至暫時離開了她左腋那片已被搔得泛紅的肌膚。西施剛緩了口氣,正想調整呼吸重新專注於腳下動作之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卻自腿根竄入,與足心淫紋持續散發的溫熱麻癢相匯合,繼而引燃了體內堆積已久的欲求。
“哈啊!!”伴隨著高亢的叫喊,少女的嬌軀痙攣繃直,腳丫反弓到一個驚人的弧度,流湧的愛液將本就單薄的底褲浸透,甚至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視野與腦海皆是一片空白,她就這樣軟倒在召喚師懷裡,全身還在因高潮餘韻而微微顫動。
幾乎是在同時,床榻上的王昭君也經歷了相似的衝擊。足心與腋下驟然傳來的刺癢令她的身體應激般猛地蜷縮,正在花徑口揉弄的手指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失控地向內一探,清澈的蜜汁隨即溢出,沿著她的指縫和被幻紗纏繞的手腕流淌,將身下的床單染得深透。
這正是召喚師用左手悄然釋放的“同心鎖”所產生的效果。這道尚在研製中的咒文不僅能在選定的目標之間建立感官鏈接,還可將彼此的情緒與生理欲求在一定程度上疊加。這是他為東吳那對魔道家族姐妹預備的“特殊禮物”,其實際成效還有待調試,而眼下便不失為一個好時機。
他輕撫西施的肩頭,從她那裡接過了幻紗的掌控權。柔韌的綢緞如同擁有生命的觸鬚般鬆開了對昭君手臂的束縛,卻又纏上她的腰肋與雙腿,將她軟綿無力的身軀調整成了跪趴的姿勢——豐腴的雪臀高撅,仍在微微翕張的溼潤花戶一覽無餘;上身伏在柔軟床褥之中,藍粉色長髮凌亂鋪散,只露出半截頸項與紅透了的耳尖。
接著,他輕托起懷中尚在喘息的西施,將她從飄窗榻抱到了昭君的背上。少女無力再亂動,只是將臉埋入了身下之人散發著冷香的頸窩,小巧的鼻尖無意識地蹭了蹭,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什麼;溫熱的氣息噴灑於昭君頸間的冰膚,引得她又是一陣細微顫慄。
召喚師俯身,指尖拂過西施汗溼的額髮,低聲讚許道“夷光的點子不錯,這‘懲罰’的方式確實頗有新意。不過....依我所見,”他話鋒一轉,指尖勾住了西施右腳的襪沿,“該受罰的,可不止昭君一個。”
“誒?”西施迷茫地抬起眸子,還沒完全理解他話中的含義,右腳上那層溼滑的白色綢襪便被靈巧地褪去,暴露出因清汗浸潤與先前的摩擦而泛著粉暈的赤裸足掌....下一刻,召喚師便循著在燈光下隱現的淫紋,力道適中地勾撓起了她的腳板心。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饒了我吧嘻呵呵呵...”西施近乎聲嘶力竭地笑了起來,經受高潮後本就敏感異常的身體完全承接不住這
直接的癢罰。她發瘋似地在昭君背上掙扎,試圖把腳縮回來,卻被主人握住了足踝而未能如願。晶瑩的清汗立刻從她裸露的腳底溢出,使得搔撓的動作更加順滑,滋生的癢感也愈發鮮明尖銳。
“嗯嗚...哈啊啊...別...”由於同心鎖的效果,被壓著的昭君也忍不住從喉間擠出破碎的笑音與哀求,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躲閃,卻受體位限制而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使得翹起的雪臀搖晃出皎白肉浪;面頰被迫埋在枕間,悶笑中痛苦與歡悅並存。
很快,受癢的對象不再侷限於西施一人。召喚師空閒的那隻手也探向了昭君同樣赤裸的足底——她今晚並未著襪,又早在方才上榻時便褪去了涼拖,此刻一雙美腳正無助地暴露在空氣中,足趾因持續的刺激而緊張地蜷曲。指尖覆上,同樣精準地照顧起了她足底的每一處弱穴。
“呀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同時...嗚嗯...”兩女幾乎是同時尖叫出聲,徹底失控的笑音混為淫靡動聽的交響。西施還可以胡亂掙動來排解過於激昂的刺激,在下面的昭君則只得顫動挺身,任一頭長髮與床單來回磨蹭。
而同心鎖不僅共享了癢感,更使得她們體內本就未能完全平息,此刻又在淫紋的作用下被重新點燃的情慾不斷疊加增幅。蜜汁與清汗交融的體液自兩人交纏的腿股間不住溢流,笑音亦漸趨嘶啞,最終轉為難以自抑的嗚咽。召喚師適時地放緩了搔撓的動作,轉而以指尖輕撫那兩處已然溼濘不堪的秘地,引得緊緻媚肉不斷絞緊與吮吸。他並未急於深入,而是在入口處細緻地逗弄撩撥,似是在試探她們忍耐的極限。
“嗚...求您...”西施先一步無法承受,扭著腰將臀瓣向後挺送,試圖讓那作惡的手指進得更深些。銀髮黏在汗溼的頸側,青尾無力地垂落在昭君腿間,其尖端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輕掃過對方敏感的大腿內側;而昭君雖未直言,繃緊的足弓與不自覺敞開的雙腿卻已洩露出同樣的渴望。她將臉更深地埋入枕中,試圖掩住嗓中愈發甜膩的嬌吟,可殊不知自己的耳根已紅似瑪瑙。
硬挺的灼熱終於抵在了西施緊窄溼滑的入口處 少女因這切實的觸感而渾身一顫,喉間溢出半聲期待的嚶嚀;可他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就著這個姿勢,俯身再次撓起了昭君赤裸的足心。
“不!!哈哈哈哈哈別在這時候....噢噢...”縱使有幻紗的束縛與西施的體重壓在身上,昭君的身軀也幾乎被刺激得彈離床榻;源自足底的劇癢與之轉化而成的快意也在同時自脊椎竄上西施的頭頂——同心鎖將昭君此刻的感受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她。她剛張口想笑,卻又突覺下身便被堅定而輕緩地完全填充。
“哈啊...!主,主人...”所有言語都被盡數頂作了破碎的喘息。西施仰起頸項,青澀的內腔被溫婉拓開,初經人事不久的甬道敏感得驚人,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帖撐滿的飽脹感讓她下意識地收緊小腹;昭君足底的淫紋在雙重刺激之下紫芒愈盛,她無意識地伸手向後,抓住了西施垂落在她身側的小腿,指尖深陷進對方滑膩的肌膚...
許久,召喚師輕柔地抽身而出,在少女略有不滿的嚶嚀聲中將早已清流潺潺的昭君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床榻上,隨
即進入了她那本應冷冽清涼,卻早已被慾火灼燃而升溫的溼熱深幽。
“哈啊…”諳熟的填充感讓昭君滿足地喟嘆出聲,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環上了他的腰身,主動迎合起來。她的反應相較西施更為淫靡熟稔,腰臀擺動得頗具韻律,內裡的媚肉更是殷勤地吮吸絞纏,彷彿要將侵入物徹底融化...而這一次便輪到西施躺臥昭君身側,去承受召喚師在交歡之餘施加的癢罰。
如此循環往復,承歡與受癢的角色不斷交替,同心鎖的咒力也在持續生效;西施的反應在一次次的交替中逐漸褪去青澀,學會了更主動地扭腰迎合,甚至嘗試著以小巧舌尖去舔舐召喚師的頸側喉結;而王昭君則愈發沉醉放縱,在一次被深入頂撞到極致時,甚至悄然將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揉搓自己暴露在外的花核,致使快感洪流更洶湧了幾分。
然而情慾雖在同心鎖的效用下被不斷催生,她們的體能卻並非用之不盡。召喚師雖然放慢了節奏,卻以徐緩而深重的挺進繼續研磨著她們敏感的內壁;手頭的搔癢也轉變為了輕拂與撩撥,但依舊精確地停留在最怕癢的點位。連續高潮帶來的消耗讓她們真的有些脫力了,笑聲漸趨微弱,逐漸演變為無意義的呻吟與柔喘。
召喚師適時地緩下了動作,諧謔著開口道“可知道,為何要這樣罰你們?”——很顯然,這接連不斷的高潮循環,便是他所謂的“懲罰”內容。
王昭君餘喘未定,微啞的嗓音中帶著殘留的哭腔“因為我傷了主人...還恃寵...欺負夷光...”
一旁的西施本想接著說是因為她故意使壞,戳昭君姐姐的痛處,卻見召喚師搖了搖頭。
“答錯了。”
兩人皆是一怔。少女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疑惑地看向他;王昭君更是茫然,努力思索著自己還有什麼過錯。在情慾和疲憊的夾攻下,思維有些滯塞的她遲疑了片刻,才嗚咽著試探道:“是因為,上次...上次與主人歡好時...我堅持得不夠久,叫得...不夠大聲...”話音未落,她自己先羞得把臉埋進了枕墊。
“噗...”西施聞言,好笑感混合著醋意湧上心頭,暫時忘卻了自身的疲軟,伸出指尖就去撥弄昭君靠近自己那一側挺立的乳蕾。“姐姐還真是細心,連這種‘錯處’都還記得...?”
敏感處被襲的昭君驚喘出口,本就瀕臨極限的她被這突然的刺激弄得差點又丟了一次,慌忙捉住西施作亂的手,卻沒什麼力氣推開。
可意料之外地,召喚師這次卻沒有否定,反而低笑著回應 “還有呢?”
這含糊的提示讓兩人明白了遊戲規則,雖然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在心中翻湧,但身體對解脫的渴望還是讓她們在扭捏片刻後開始了“自我檢討”。
“因為...昭君的腳...太怕癢了...一撓就會流好多水...欠撓...”王昭君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無法聽清。
“我,我也是。腳丫子好騷…明明都受不了了...還會想讓主人多碰幾下...”少女把臉埋在昭君胸口,悶聲接道
“身子...很淫亂,晚上不睡來打攪主人,該罰..”
“總想和姐姐爭...小心眼...也該被教訓...”
每說一句,嬌軀的溫度似乎就升高一分,剛平息些的喘息再度變得急促,大腿不自覺地相互
磨蹭。鏈接中的慾望隨著這些羞恥的告白再度愈燃愈烈...而召喚師也沒有再讓她們繼續說下去 冰與水的氣息相纏繞,她們在激越的律動中無意識地相擁,指甲嵌入彼此的雪肌,唇舌也不知何時交纏在一起。終於在混合了兩重嗓音的悠長泣鳴中,完全沉淪於快感的她們同時迎來了今晚最後一次,也是最為劇烈的釋放。
一切終於緩緩平息。
召喚師將幾乎完全失去意識的兩女並排安置好,悉心為她們清理了滿身的狼藉;而就在他拉過那條被昭君帶來的錦衾,準備為她們覆上時,門外忽然傳來了帶著明顯顫音的呼喚。
“主人...”
是元流之子的聲音,少了些平日裡的輕快悠哉,反而透著一絲惶惑。
“我感覺...我好像出問題了。全身又悶又熱的,那幾個地方...也都不太對勁。”
召喚師動作一頓,很快便意識到了緣由:同心鎖果然還不夠穩定。方才它鏈接的對象恐怕並非他指定的王昭君和西施,可能還以他自身為中心,產生了意料之外的擴散效應,致使元流之子也被牽連,並共享到了一部分那洶湧澎湃的情慾波動。
看來,有額外的事務需要“處理”一番了。
…
兩人的交談與踏步聲逐漸在走廊中遠去,門扉嵌入牆壁,將滿室春意暫時隔絕。
而在主臥之內,力盡而眠的西施和昭君也並未沉睡太久,興許是同心鎖殘留的鏈接感並未消散,又或者只是單純不適應身邊突然多了一個清冽綿軟的存在。
西施先動了起來,像只小動物般在昭君頸間輕蹭口鼻,“姐姐身上...好聞。像是雪和梅花的味道...”
王昭君其實也已甦醒,只是渾身痠軟不堪,懶得動彈。感受到頸間的溼熱氣息還有那聲軟糯的嘟囔,她心裡那點因為今晚被聯合欺負而殘留的悶氣莫名地消散了些,卻又升起一絲被擾了清夢的不悅。
“...煩人。”她閉著雙眼 沒什麼力道地抱怨了一句,語氣卻算不上真正的反感。
大約是聽出了她話裡的色厲內荏,西施非但沒鬆開,反而得寸進尺般收緊了攏在她腰間的胳膊,
昭君也沒再言語。她那隻原本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有些遲疑地覆在了西施環抱在她腰間的手背上,
沒有推開,反而輕柔地握了握。
少女滿意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睫擦著昭君的後頸,帶來細微瘙癢。
“姐姐...”她的聲音含混,幾乎要沉入夢鄉。“我們以後和平相處...好不好...不吵架了...”
頗久的靜默。就在她以為昭君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才聽到一聲輕嘆般的呢喃。
“……嗯。”
很輕的一個音節,卻含著應允的意味,飄散於溫暖安謐的寢殿空氣之中。
窗欞之外,長安城的燈火漸次熄滅,僅餘一縷月華透過琉璃,映照著此刻的繾倦;西施的唇角在昏暗中饜足地翹了翹,終於徹底放鬆下來,攜著懷中之人共墜於無夢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