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初現世,牢獄驚魂夜
作者:路過的萌王醬
大陸歷1024年/晚間/商人渡口,僱傭兵地下囚牢
生鏽鐵器的腥氣和某種生物腐敗的酸臭味混雜在一起,鑽入鼻腔。空氣溼冷,貼著皮膚,帶來一陣陣粘膩的觸感。一位名叫薇瑟拉的女人被綁在一個角落,她的手腕與腳踝上的鐵鐐沉重冰冷,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會帶起一陣“嘩啦”的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石質牢房中迴盪得格外清晰。
黑暗並非完全,遠處牆壁高處有一個極小的窗口,幾縷微弱的月光擠了進來,勉強勾勒出囚牢的大致輪廓。這是一個粗糙的石頭地窖,地面凹凸不平,角落裡堆積著潮溼的稻草,散發著黴味。除了她之外,黑暗中似乎還有別的呼吸聲,微弱、急促,帶著壓抑的抽泣。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從外面推開,一道昏黃的光線猛地刺入黑暗。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手中提著一盞搖曳的油燈。光線晃動,照亮了他那身被磨得發亮的鉚釘皮甲,腰間掛著一柄粗糙的黑鐵單手劍和一串黃銅鑰匙。他臉上鬍子拉碴,眼神裡滿是漠然與不耐煩,彷彿每日都在重複這件無聊的差事。
他走了進來,皮靴踩在石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他沒有看牢房裡的任何人,徑直走到鐵柵欄前,用腳粗暴地踢了踢柵欄門,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醒醒,雜碎們。晚餐時間。”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兩塊石頭在摩擦。
隨著他的話音,一個木桶從門外被用力地推進來,滾落在地。桶裡裝著半滿的、散發著餿味的糊狀物,上面還漂浮著幾片菜葉。旁邊,另一個裝著渾濁水的木桶也被同樣粗暴地對待。
那微弱的抽泣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而停頓了一下,隨即又變得更加急促。在油燈的光線下,薇瑟拉看到牢房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那是一個貓亞人少女,大約只有十四五歲的年紀,灰色的貓耳因為恐懼而緊緊貼在凌亂的頭髮上,一條長長的尾巴不安地在身後掃動。她身上穿著破爛的麻布衣,臉上滿是淚痕與汙垢,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死死地盯著那個看守。
看守對此視若無睹,他只是打了個哈欠,將油燈掛在門外的牆上,然後靠著牆壁,百無聊賴地用指甲剔著牙縫,彷彿牢籠裡關著的不過是幾隻需要餵食的牲畜。光線變得固定而昏暗,牢房的大部分區域再次被陰影吞噬。
那個貓亞人少女在原地顫抖了一會兒,突然她發現牢房大門的鑰匙就在守衛的腰間,而守衛已經昏昏欲睡,她在猶豫了許久終於對自由的嚮往最終戰勝了恐懼。她小心翼翼地、用四肢在地上爬行,一點點向那守衛挪去,身體緊貼著地面,生怕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始終警惕地瞥著守衛。
薇瑟拉在一旁看著那隻貓亞人少女正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般,在冰冷石地上匍匐前進,離守衛的距離越來越近。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她微弱的喘息和衣物摩擦地面的沙沙聲。看守卡爾靠在牆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睡著了,對牢籠內的動靜毫不在意。亞人少女的手掌已經摸到了守衛腰間的牢門鑰匙,但是腳下突然傳來了“咔嚓”一聲。原來是因為地牢的木板年久失修,加上亞人少女為了更加安靜踮起了腳尖,木板承受不住壓
力,斷開了。亞人少女感到絕望了,這個距離守衛一睜眼就能看到自己在偷鑰匙的動作,被守衛發現被打斷條腿都是輕的,更可能會被直接當場打死。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平穩,卻又帶著一絲抱怨的聲音,如同在平靜的臭水溝裡投下了一顆打磨光滑的黑曜石,清晰地打破了這壓抑的沉默。
“這就是你們招待本小姐的餐食嗎?未免也太……粗糙了些。”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咬得恰到好處。亞人少女反應過來這是有人在給她打掩護,她顧不得鑰匙,急忙向牆邊靠去,然後蜷縮成一團,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確保自己應該不會被看出問題了,她回頭望向聲音的來源——那個從始至終都安靜地坐在陰影裡的女人。
門口的看守卡爾身體一頓,不出所料的自動忽視了剛剛聽見的怪聲。他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眼睛眯了起來,試圖在昏暗中看清是誰在說話。他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被惱怒所取代。在這地牢裡,“貨物”只有兩種狀態:沉默的,和尖叫的。這種平靜的、甚至帶著點評意味的語氣,是他從未遇到過的。
“哪個婊子在放屁?”卡爾吐掉嘴裡的草根,站直了身體,粗礪的嗓音裡滿是威脅。他提著油燈,向鐵柵欄門走近了幾步,昏黃的光線將他魁梧的影子投射在牢房的牆壁上,如同一個扭曲的巨人。
陰影中的薇瑟拉,緩緩抬起了頭。儘管臉上沾著汙垢,長髮凌亂,但那份深藏於骨子裡的優雅與從容卻無法被掩蓋。薇瑟拉的視線穿過鐵欄,落在了卡爾那張因憤怒而開始扭曲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幾分不屑,“難道這附近最大的僱傭兵集團的待客之道,就是用豬食來侮辱客人嗎?這傳出去,恐怕會有損你們的‘聲譽’。”
“品味?”、“聲譽?” 這兩個詞從一個階下囚的嘴裡說出,對卡爾而言不亞於最尖銳的嘲諷。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不是什麼聰明人,但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這番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蔑視。一個奴隸,一個即將被賣到角鬥場或者某個變態貴族床上的“商品”,竟然敢用這種貴族老爺才有的腔調跟他說話。
“找死!” 卡爾低吼一聲,不再廢話。他從腰間那串鑰匙裡憤怒地翻找著,金屬碰撞發出一陣急促而刺耳的“叮噹”聲。亞人少女被嚇得縮回進了角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絕望,她知道接下來這個替她解圍的姐姐會遭遇什麼。
“哐當!”
老舊的鎖芯被粗暴地打開,沉重的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向內推開。卡爾那龐大的身軀擠了進來,帶著一股汗臭、劣質麥酒和暴戾氣息的混合體,瞬間讓本就狹小的牢房更顯壓抑。他完全無視了角落裡已經快要嚇暈過去的貓亞人少女,徑直朝著薇瑟拉大步走來。
他的皮靴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彷彿要將這石板踩碎。他走到女人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依舊安坐的女人,眼中燃燒著被冒犯的怒火。
“你他媽的很喜歡說話,是嗎?”他咆哮著,唾沫星子噴濺出來。
卡爾沒有給這個女人任何回應的機會,猛地彎下腰,一隻粗糙、佈滿
老繭和汙垢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狠狠抓住了她胸前破損的禮服布料,猛地向上一提!
“嘩啦啦——”
女人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地上粗暴地拽了起來,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在瞬間繃緊,發出劇烈的金屬撞擊聲。她被迫站立,或者說,是被他提著衣領懸在了半空。他的臉湊到女人的面前,距離不足一指,那雙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女人,鼻腔裡噴出的熱氣帶著令人作嘔的蒜味。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在這兒,什麼叫‘規矩’!” 他獰笑著,露出一口黃牙,“我會把你那張漂亮的嘴,調教到只會哭喊求饒為止!”
說著,他開始拖拽著女人,沉重的鐵鏈在粗糙的石地上劃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響,向著牢房外那更深沉的黑暗中走去。
昏黃的油燈在卡爾手中劇烈搖晃,光影在溼漉漉的石壁上拉扯出張牙舞爪的怪誕形狀。空氣中瀰漫著陳腐的黴菌味、不知名的排洩物惡臭以及生鏽鐵器特有的腥氣,這些氣味混合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濃稠質感,彷彿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嚥著絕望。
卡爾走在前面,那隻粗糙的大手雖然鬆開了薇瑟拉的衣領,卻改為緊緊拽住連接她雙手鐐銬的鐵鏈。他走得極快,帶著一股宣洩怒火的暴躁,鐵鏈被繃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崩崩”聲。薇瑟拉身著那襲破損卻依舊難掩華貴的黑色禮服,赤著雙足踉蹌地跟在他身後。原本優雅的長裙裙襬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蓬鬆與整潔,此時正如同一朵凋零的黑色鳶尾,無力地拖掃過滿是汙泥與苔蘚的地面,吸飽了汙水的布料變得沉重不堪。
這具軀體——至少在她刻意展現出的表象下——顯得是如此嬌弱無力。每一步邁出,腳踝上的沉重腳鐐都會相互撞擊,發出清脆而淒厲的“叮噹”碎響,那聲音在空蕩幽深的走廊裡迴盪,如同送葬的喪鐘。
薇瑟拉微微垂著頭,凌亂的銀絲遮住了她那雙閃爍著異樣紅光的眸子。她在心中冷漠地計算著距離與角度,甚至連卡爾每一次呼吸的頻率都被她納入了考量之中。對於一位活了近千年的血族始祖而言,這不僅是一場受難,更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就在卡爾即將拐過前方一個陰暗的轉角時,連接著薇瑟拉雙腳的粗大鐵鏈,“恰好”在一個微妙的時機,卡進了一塊凸起的石板縫隙中。
“啊……”
一聲短促而驚慌的輕呼從她唇間溢出。這聲音並非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而是像極了某種名貴瓷器落地前破碎的呻吟,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柔弱感。
緊接著,鐵鏈瞬間崩緊。薇瑟拉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但她沒有摔向那滿是汙垢的地面,而是順著鐵鏈被牽引的力道,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撞向了前方那個魁梧的背影。
這是一個經過精密計算的“意外”。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薇瑟拉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嬌軀狠狠地撞在了卡爾的後背上。儘管隔著堅硬粗糙的鉚釘皮甲,但那份驚人的柔軟與溫熱依然透過皮革,清晰地傳遞到了卡爾的神經末梢。
卡爾毫無防備,被身後突如其來的重量撞得一個趔趄,差點臉朝下栽進前面的水溝裡。手中的油燈劇烈晃動,燈油潑灑出來幾滴,在地板上燃起幾簇幽藍的小火苗,隨即熄滅。
“操!你這
個——”
卡爾穩住身形,那股剛剛壓下去的暴戾之火瞬間被點燃。他猛地轉過身,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揚起那隻蒲扇般的大手,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扇在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臉上。
然而,當他轉過身的那一刻,那隻揚在半空中的手卻僵住了。
薇瑟拉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狼狽”的姿態。因為剛才的跌倒,她整個人幾乎是依偎在卡爾的胸腹之間,為了保持平衡,她那雙戴著鐐銬的雙手不得不“慌亂”地抓住了卡爾腰間的皮帶。那一頭如月光般皎潔卻染著塵埃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胸甲上,幾縷髮絲甚至拂過了他粗糙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更重要的是,隨著她的動作,那件本就破損的黑色禮服領口微微敞開,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是一種即便在汙泥中也無法被掩蓋的、觸目驚心的美。那起伏的曲線緊緊貼著卡爾的大腿和腹部,那一瞬間的觸感柔軟得簡直像是在做夢,與這冰冷堅硬的地牢格格不入。
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著某種甜美得令人發狂的氣息(那是血族特有的魅惑費洛蒙,儘管她將其壓制到了極點),鑽進了卡爾那滿是鼻毛的鼻孔裡,瞬間壓過了地牢裡的腐臭味。這股味道直衝腦門,讓卡爾原本純粹的暴怒瞬間變了質。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卡爾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看似驚慌失措、實則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女人。他那雙渾濁的眼球裡,紅色的血絲在迅速蔓延,原本想要施暴的殺意,迅速轉化為一種更加粘稠、更加骯髒的慾望。那是野獸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時,那種想要將其連皮帶骨吞吃入腹的貪婪。
“呵……”卡爾喉嚨裡發出一聲渾濁的低笑,那隻懸在半空的手並沒有落下巴掌,而是順勢滑落,粗暴地一把攬住了薇瑟拉縴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他的手勁很大,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裡,似乎想要確認這份柔軟的真實性。
“站都站不穩了?”卡爾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帶著一絲戲謔和淫邪,“還是說,你這雙腿已經軟得走不動路,迫不及待地想要撲進老子懷裡?”
他故意將身體向前頂了頂,讓自己那身粗硬骯髒的皮甲更加用力地摩擦著薇瑟拉嬌嫩的身體,享受著那種通過布料傳來的戰慄感。
薇瑟拉“驚恐”地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睛裡似乎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地望著這個面目可憎的守衛。但在那層水霧的深處,在卡爾根本無法察覺的瞳孔深淵裡,卻藏著一抹戲謔的冷笑。
這就上鉤了?人類這種生物,下半身永遠支配著上半身。
她沒有立刻推開他,反而像是嚇傻了一般,身體微微顫抖著,這種顫抖在卡爾看來,無疑是恐懼和臣服的表現,更加刺激了他扭曲的征服欲。
“別……別這樣……”薇瑟拉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顫音,“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這軟糯的求饒聲簡直像是在熱油上潑了一瓢水。卡爾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個地方湧。他獰笑著,一把揪住鐵鏈,將薇瑟拉的身體更緊地勒向自己,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扭到了?沒關係,寶貝兒。”卡爾低下頭,那張噴著臭氣的嘴湊近薇
瑟拉白皙的耳垂,溼熱的舌頭噁心地舔過耳廓,“待會兒到了審訊室,我有的是辦法幫你‘治療’。我會讓你舒服得連在那兒叫喚的力氣都沒有。”
而在不遠處的牢房門口,那個一直蜷縮在陰影裡的貓亞人少女,正通過鐵柵欄的縫隙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當她看到那個救了她的大姐姐“不慎”摔倒在那個惡魔般的守衛懷裡,又被那個守衛肆意輕薄時,米米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芒狀。她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尖叫,眼淚奪眶而出。在她幼小的心靈裡,這無疑是最可怕的噩夢。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個美麗的大姐姐接下來會遭遇怎樣殘忍的對待——就像之前被帶走的那些姐姐一樣,再也沒有回來過,或者回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具破碎的玩偶。
“不要……”米米在心中無聲地吶喊,身體顫抖得如同篩糠,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卡爾根本沒有在意身後那個小東西的反應。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再了懷裡這個極品身上。他猛地用力一提,像是提一隻小雞一樣,半摟半拖地帶著薇瑟拉繼續向前走去。只是這一次,他的動作少了幾分純粹的暴虐,多了幾分令人作嘔的狎暱。那一雙不規矩的大手,在拖行的過程中,更是肆無忌憚地在薇瑟拉的腰臀曲線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慾。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縫裡透出暗紅色的光,隱約還能聽到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以及微弱的呻吟。那是守衛們的“休息室”,也是這座地牢裡最黑暗的“遊樂場”。
“來吧,讓我們好好玩玩。”卡爾一腳踹開了那扇木門,拖著薇瑟拉走進了那片充滿血腥與靡亂氣息的紅光之中。
厚重的橡木門被粗暴地撞開,並沒有完全合攏,留下一道縫隙讓走廊裡腐敗的冷風灌進來,試圖吹散屋內那股常年淤積的血腥氣、陳舊的精液味以及劣質菸草燒焦後的辛辣味道。這裡被稱為“休息室”,實則是這座地下迷宮中最令人膽寒的刑訊與淫樂之所。牆壁上掛滿了掛鉤、皮鞭、口球以及各式各樣還在滴著不明液體的刑具,中央是一張滿是黑色乾涸汙漬的粗木長桌,桌面溝壑縱橫,不知在過往的歲月中承載過多少絕望的指甲抓痕。
卡爾喘著粗氣,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公牛,一把將薇瑟拉甩向了那張骯髒的長桌。
“砰!”
薇瑟拉嬌弱的身軀狠狠撞在堅硬的木板上,發出一聲令人心碎的悶哼。她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在滿是汙垢的桌面上鋪散開來,如同傾瀉的水銀,與周圍黑暗而暴虐的環境形成了悽美絕倫的反差。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手腕上的鐵鐐撞擊著桌面,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那雙緋紅的眸子裡噙著盈盈淚光,似乎充滿了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恐懼與無助。
“不要……求求你……”
這聲求饒軟糯得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不僅沒有喚起卡爾半點憐憫,反而徹底燒斷了他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他獰笑著撲了上去,那雙佈滿老繭和黑泥的大手毫無憐惜地抓住了薇瑟拉身上僅存的那件黑色禮服。
“嘶啦——!”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脆響,那件曾經象徵著高貴與神秘的禮服徹底化為了碎片,如黑色的蝴蝶般飄落在地。剎那間,一具足以令神明墮落的完美肉體毫無
保留地暴露在昏黃搖曳的油燈光下。
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汙濁的空氣中彷彿散發著聖潔的微光。纖細的鎖骨下是兩團飽滿挺立的酥胸,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點粉嫩如櫻桃般的乳蕾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傲然挺立,顫巍巍地散發著誘人的色澤。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言,肚臍眼如同一枚精巧的杏仁,再往下,是那一抹令人血脈僨張的黑色幽林,隱約遮掩著那處神秘而溼潤的桃源洞口。
卡爾的眼睛瞬間直了,喉嚨裡發出乾渴的吞嚥聲。他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貨色,哪怕是煌城裡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恐怕也沒有這般令人窒息的尤物。
“真他媽是個騷貨……”卡爾罵罵咧咧地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那根早已充血勃起、散發著濃重腥臊味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猙獰地指向天空。他一把抓起旁邊浸泡在鹽水裡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然後猛地抽向萌王醬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
“啪!”
一道刺目的紅痕瞬間浮現在那一腿雪膩的肌膚上,痛楚讓薇瑟拉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美腿本能地夾緊,相互摩擦著,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呻吟:“啊……”
然而,在那看似痛苦的嬌啼深處,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歡愉。對於擁有不死之身且感官異於常人的血族始祖而言,這種程度的痛楚,非但不是折磨,反倒像是一種激烈的愛撫,一種久違的、能讓她感受到“活著”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皮鞭的落下,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一股燥熱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的子宮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分泌出貪婪的愛液。
“叫啊!給老子大聲叫!”卡爾興奮得滿臉通紅,手中的皮鞭如雨點般落下,專門挑著大腿內側、臀瓣這些敏感而肉感的地方抽打。每一鞭下去,都會在那瑩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腫的印記,如同一朵朵在雪地中綻放的紅梅,悽豔而淫靡。
薇瑟拉配合著他的暴行,扭動著身軀,看似在躲避,實則是在迎合。她在那粗糙的木桌上碾磨著自己日漸溼潤的陰戶,口中發出一聲聲高亢而銷魂的浪叫:“好痛……嗚嗚……不要打了……啊哈……”
這聲音聽在卡爾耳中簡直就是世間最強的催情藥。他扔掉皮鞭,迫不及待地掰開薇瑟拉那雙已經染上一層粉紅色的美腿,甚至來不及做任何潤滑,就挺著那根醜陋的肉刃,對準那顫抖不已的粉嫩肉唇,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滋——”
儘管沒有前戲,但薇瑟拉那極度敏感且早已動情的身體早已氾濫成災。肉棒輕而易舉地破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肥厚淫唇,長驅直入,瞬間填滿了那緊緻溫熱的狹窄甬道。陰道內壁上的媚肉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無數張貪吃的小嘴瘋狂地吸吮、擠壓著入侵的異物,那種銷魂蝕骨的緊緻感讓卡爾爽得差點當場繳槍。
“操!真緊!這就是極品嗎?!”卡爾咆哮著,雙手死死掐住薇瑟拉縴細的腰肢,在那張汙穢的桌子上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伴隨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每一次撞擊,薇瑟拉那豐滿的翹臀就會被撞得如波浪般顫動,那兩團雪白的乳房也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亂顫,乳
波盪漾,晃得人眼暈。她仰著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色的眸子迷離半睜,嘴唇微張,露出粉紅色的香舌和整齊潔白的貝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中既有“屈辱”的淚光,又有著深深沉淪的迷亂。
“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嗚……”
薇瑟拉的指甲深深地摳進木桌裡,在那經年的汙垢上留下嶄新的劃痕。實際上,她的身體正在享受這場盛宴。那種被粗暴填滿、被瘋狂撞擊的感覺,正如同一把烈火,點燃了她沉寂已久的慾望。她的陰道深處瘋狂地分泌著晶瑩粘稠的淫水,將卡爾那根粗大的肉棒澆灌得油光水亮,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液體,滴落在骯髒的桌面上。
卡爾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肆意蹂躪的絕色尤物,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俯下身,像野狗一樣啃咬著薇瑟拉的鎖骨和乳房,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吻痕和牙印,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那團軟肉,甚至將手指伸進她嘴裡攪動,逼迫她含住那帶著鹹腥味的手指。
“這就是你的歸宿,婊子!你天生就是給人操的!”卡爾一邊喘息一邊汙言穢語地辱罵著,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薇瑟拉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那種酥麻的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波襲來,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的內壁劇烈收縮,緊緊絞殺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子宮口更是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想要將那龜頭吞噬進去。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隨著卡爾最後一次幾乎將她頂穿的深喉衝刺,薇瑟拉發出了一聲尖利而高亢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如同瀕死的天鵝。強烈的快感瞬間炸開,她的陰道猛烈痙攣,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湧出,澆在那醜陋的肉刃上,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人陷入了高潮帶來的短暫失神與極樂之中。
卡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絞緊弄得渾身一顫,但他還沒來得及釋放,動作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休息室裡只剩下兩人劇烈的喘息聲。
良久,薇瑟拉那急促起伏的胸膛逐漸平復,迷離的眼神重新聚焦。那原本充斥著“順從”與“恐懼”的紅眸深處,屬於獵物的偽裝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古老、冰冷且戲謔的神采。
她依然保持著被壓在桌上的姿勢,雙腿大張,露出那片狼藉不堪卻依然誘人至極的私處,那微微紅腫的肉唇還在無意識地抽動,吐著透明的淫液。她微微偏過頭,看著正趴在自己身上喘氣、滿臉油汗與得意的卡爾,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妖冶、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吶,大個子……”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那種軟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女王俯瞰螻蟻般的慵懶與磁性。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才這麼一會兒……我都還沒盡興呢。”
卡爾愣住了,他撐起身體,茫然地看著身下的女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語氣變化。
空氣中的旖旎與暴虐氣息尚未散去,反而隨著薇瑟拉那驟然冷卻的語氣凝結成冰。油燈昏黃的火舌不安地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猙獰。
卡爾撐在薇瑟拉身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原本因高潮而鬆弛的表情逐漸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戰
慄。他想要開口喝罵,想要用往日的威嚴震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物”,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舌頭彷彿變成了鉛塊,沉重得無法挪動分毫。
“怎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薇瑟拉依舊維持著那副令男人血脈僨張的一字馬姿勢,躺在那張滿是汙垢與體液的木桌上。她甚至懶得推開身上那具沉重且散發著汗臭的身軀,只是那雙赤紅的眸子微微眯起,瞳孔深處彷彿綻開了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既然你已經貢獻了你的價值……作為那雖然粗魯卻尚且充實的一餐的回報,我賜予你‘永恆的忠誠’。”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波動以薇瑟拉為圓心,驟然爆發。那並非元素的風暴,而是一種更為古老、更為隱秘,直接作用於生命本源的震顫。
那是——鮮血支配。
剎那間,休息室內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霧。卡爾的瞳孔劇烈收縮,隨即不可遏制地擴散開來,原本渾濁的眼白迅速被湧上的赤紅血絲填滿,直至整雙眼睛都化為了毫無生氣的暗紅。他那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皮下的血管如同有生命的蛇一般瘋狂蠕動,彷彿體內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歡呼雀躍,迎接它們真正的主人。
沒有咒語,沒有法陣。對於血族始祖而言,操縱血液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從這一具軀殼開始,延伸吧。”
薇瑟拉朱唇輕啟,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耳語,卻帶著不可違逆的絕對意志。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指尖沾著剛才歡愛時從體內溢出的、混合著她自身些許魔力與那個男人濁液的液體,輕輕點在了卡爾的眉心。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暗紅波紋瞬間穿透了厚重的石牆,沿著地下水脈、沿著潮溼的苔蘚、甚至沿著空氣中微不可查的血腥味,向著整個地下囚牢的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
囚牢走廊
幾個正在巡邏的守衛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們手中的黑鐵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原本正在閒聊或者辱罵奴隸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的身體僵硬地抽搐著,眼中的神采在一瞬間消逝,繼而被統一的、詭異的紅光所取代。那種光芒冰冷、空洞,卻又充滿了狂熱的服從。
囚牢深處
正在清點“貨物”的工頭,手中的賬本滑落。他張大了嘴巴,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隨後,他緩緩地、機械地轉過身,向著那是血脈源頭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整個地下囚牢,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所有的守衛,無論是正在打牌的、正在睡覺的、還是正在虐待奴隸的,都在同一時間成為了薇瑟拉意志的延伸。他們放下了手中的刑具與武器,或是跪伏在地,或是機械地轉身,執行著腦海中那個至高無上的命令。
“咔嚓……咔嚓……”
緊接著,鐵鎖開啟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那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看守,此刻卻如同最恭順的僕人,掏出腰間的鑰匙,動作僵硬卻精準地打開了一扇扇牢門。
“你可以滾下去了。”
休息室內,薇瑟拉淡漠地收回視線。
卡爾——或者說現在這具名為卡爾的血肉傀儡——動作遲緩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那根早已軟下去的醜陋器具上還沾染著紅白交織的體液,隨著他的動作滴落在地。他一言不發,甚至沒有去提那褪到膝蓋的褲子,只是像一條老狗一樣跪在地上,額頭死死
地貼著冰冷骯髒的地面,渾身顫抖著等待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薇瑟拉緩緩從桌上坐起。她赤裸的嬌軀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大腿內側那鮮紅的鞭痕與指印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破碎的凌虐之美。她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令人愉悅的脆響,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一絲不掛。
隨著她的意念微動,手腕與腳踝上那沉重的黑鐵鐐銬如同被腐蝕了一般,瞬間崩解成一堆廢鐵粉末,簌簌落下。
她赤足踩在地面上,那混合著泥水與汙穢的觸感並未讓她皺眉。她看都沒看一眼地上那些屬於她的黑色禮服碎片,而是隨手抓起掛在牆上的一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原本屬於某個拷問官的黑色長風衣,隨意地披在身上。寬大的風衣遮住了她大半個身子,卻遮不住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以及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媚意。
“把那個小可愛帶過來。”她對著空氣,又彷彿是對著整個地牢下令,“我要……問問路。”
……
片刻之後,休息室的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這一次的腳步聲整齊劃一,沒有了之前的拖沓與粗魯。兩個紅著眼睛的守衛架著已經嚇得完全癱軟的貓亞人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就在剛才,那個可怕的看守卡爾把那個漂亮的大姐姐拖走之後,她一直在哭泣。可突然間,外面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緊接著,看守們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打開了牢門。她還來不及逃跑,就被這兩個像是屍體一樣的守衛架了起來,一路帶到了這裡。
當她被扔在休息室的地板上,聞到那股濃烈的、混合著麝香與血腥的氣味時,她本能地想要尖叫。
但當她抬起頭,看到那個坐在桌邊的身影時,尖叫聲卡在了喉嚨裡。
薇瑟拉此刻正慵懶地坐在那張剛剛發生過暴行的木桌邊緣,一條如玉的長腿隨意地翹起,黑色的風衣只能勉強遮住她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吻痕若隱若現。她手裡把玩著一根從牆上取下來的馬鞭,那雙緋紅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的少女。
“喲,小貓咪,你叫什麼名字啊。”
薇瑟拉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她微微俯下身,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垂落,髮梢輕輕掃過米米顫抖的貓耳。
“看來我們的晚餐時間結束了呢。”
少女呆呆地看著她。這個大姐姐……還是剛才那個柔弱得連站都站不穩的人嗎?雖然她身上披著那件寬大得有些滑稽的男式風衣,雖然她身上佈滿了被虐待的痕跡,但此時此刻,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迫感,竟然比剛才那個兇惡的卡爾還要可怕一萬倍。
那是一種……彷彿面對著食物鏈頂端捕食者的本能恐懼。
“我……我……我叫米米,你……你……”米米的牙齒在打架,那條灰色的尾巴死死地夾在兩腿之間,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卡爾守衛……或者是,其他人……?”
她偷偷瞥了一眼跪在旁邊、褲子都沒提起來、如同一尊石像般的卡爾,大腦完全宕機了。
“噓——”薇瑟拉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紅腫的嘴唇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有些無聊,而且對這個髒兮兮的地方有點失去了耐心。”
她伸出那隻拿著馬鞭的手,用
鞭柄輕輕挑起米米的下巴,強迫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紅眸。
“告訴我,小可愛。你們這些‘貨物’,原本是要被送到哪裡的?或者說……這裡最有權力、知道最多事情的那個人,現在躲在這個老鼠洞的哪個角落?”
她的眼神中流轉著異樣的光彩,那是魅惑,也是支配。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米米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模糊,恐懼雖然還在,但那種想要回答她一切問題、想要討好她的衝動卻莫名其妙地佔據了上風。
“我……我聽他們說過……”米米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蠅,“這、這批貨……是要送到……送到煌城的地下拍賣會……明、明天就要裝船……”
“至於……至於管事的人……”米米嚥了一口唾沫,眼神有些渙散,“是……是一個叫‘刀疤’的狼人……他……他在最底層的金庫裡……那裡……那裡有很多更可怕的保鏢……”
“狼人?金庫?”
薇瑟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鬆開挑著米米下巴的鞭柄,反手輕輕拍了拍少女佈滿灰塵的臉頰。
“真乖。”
她站起身,那件黑色的風衣隨著她的動作擺動,露出那雙赤裸的、沾染著乾涸血跡與塵埃的玉足。她踩在汙濁的地面上,卻彷彿行走在紅毯之上。
“那麼,就讓我們去給那位‘刀疤’先生,送上一份驚喜吧。”她轉過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卡爾,“帶路,我的奴僕。去最底層。”
卡爾那雙空洞的紅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掙扎,但隨即便被絕對的服從所淹沒。他機械地站起身,提起褲子,撿起地上的黑鐵劍,邁著僵硬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薇瑟拉回過頭,對著還癱在地上的米米伸出手。那隻手修長、蒼白、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儘管手背上還有幾道擦傷,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還要在那兒趴多久?”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不想看看那些曾經欺負你們的人,現在的下場嗎?”
米米愣愣地看著那隻手。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自己髒兮兮的小爪字,顫抖著放在了那隻冰冷的手心裡。
通往地底最深處的螺旋石階彷彿是一條通往地獄的食道,空氣隨著深度的增加變得愈發渾濁,血腥味濃郁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薇瑟拉赤足行走在冰冷潮溼的石階上,那件寬大的黑色男式風衣鬆鬆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隨著她每一步優雅的邁動,衣襬如黑色的波浪般向後揚起。那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在衣襬的縫隙間若隱若現,大腿根部那些暗紅色的吻痕與青紫的指印,在昏暗的火把光芒下顯得格外刺眼,卻又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美感。
她並沒有刻意去清洗下身,大腿內側乾涸的濁白體液與愛液混合著些許血絲,像是一種宣誓主權的圖騰,散發著甜膩而淫靡的麝香氣息。
“跟緊了,小可愛。”
薇瑟拉沒有回頭,聲音在空曠的階梯間迴盪,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
米米死死地拽著薇瑟拉風衣的一角,像是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縮成針芒狀。跟在她們身後的,是動作僵硬、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卡爾,他提著那把黑鐵劍,忠誠地充當著肉盾與搬運工的角色。
“站住!什麼人?!”
就在她們轉過最後一個拐角,來到被稱為“金庫
”的底層大廳入口時,一聲暴喝猛然炸響。
這裡並沒有被之前的血之支配完全覆蓋。十二名全副武裝的精銳傭兵正守衛在這裡,他們身上穿著精良的鎖子甲,手持重弩與戰斧,顯然是領頭人花大價錢僱傭的私人衛隊,專門用來看守最重要的“貨物”與資金。
看到只穿著一件風衣、赤身裸體的薇瑟拉以及她身後那明顯不太對勁的卡爾,傭兵隊長皺起了眉頭,手中的巨劍早已出鞘。
“那是……卡爾?你怎麼搞成這副德行?還有這個女人……該死,是逃跑的貨物嗎?!”隊長啐了一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管是誰,既然看見了這裡的東西,就別想活著離開!放箭!”
“嗖!嗖!嗖!”
數根足以穿透輕甲的精鋼弩箭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嘯音直奔薇瑟拉的面門與胸膛而來。
米米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想要抱頭蹲防。然而,下一秒發生的景象,卻讓她徹底忘記了呼吸。
薇瑟拉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她只是微微抬起那雙原本低垂的緋紅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太慢了。”
在她朱唇輕啟的瞬間,時間彷彿變得粘稠。那些高速飛行的弩箭在距離她眉心僅僅幾寸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瞬間停滯在半空。緊接著,弩箭的金屬箭頭開始扭曲、融化,彷彿被不可視的高溫所灼燒。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射東西……”薇瑟拉伸出那隻纖細蒼白的手掌,掌心向外,輕輕一握,“那就還給你們好了。”
血魔法·逆流。
空氣中游離的血氣瞬間凝結。那些停滯的弩箭猛地調轉方向,速度比來時更快了一倍,化作黑色的閃電倒飛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串利刃入肉的悶響聲響起。前排的三名傭兵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頭顱便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紅白相間的腦漿與鮮血噴濺在後方同伴的臉上,滾燙而腥臭。
“怪物!她是怪物!殺了她!”
剩下的傭兵陷入了恐慌與瘋狂,他們咆哮著揮舞戰斧與長劍衝了上來,試圖利用人數優勢將這個詭異的女人淹沒。
薇瑟拉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比惡魔的低語還要恐怖。她身形一閃,並未後退,反而迎著那片刀光劍影衝了進去。
那件黑色的風衣在高速移動中劇烈翻飛,在這個瞬間,她那未著寸縷的絕美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血腥的戰場之中。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兩點紅梅在空中劃出誘人的殘影;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美腿、以及那泥濘不堪的私處,都在死亡的陰影下綻放出驚心動魄的色情意味。
一名傭兵的戰斧狠狠劈下,卻只砍中了殘影。薇瑟拉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一隻玉手輕飄飄地按在了他的胸口盔甲上。
“心臟……太吵了。”
“咚!”
那名傭兵的瞳孔瞬間渙散,七竅同時噴出鮮血。他的心臟在胸腔內被一股無可匹敵的魔力直接震碎成肉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亦是一場優雅至極的舞蹈。
鮮血在空中飛濺,卻巧妙地避開了薇瑟拉的身體,彷彿連汙穢都不敢褻瀆她分毫。她赤足踩在溫熱粘稠的血泊中,腳趾縫隙間擠出鮮紅的液體,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愉悅。
短短十息之後。
底層大廳重新歸於死寂。十二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失去了頭顱,有的胸口塌陷,鮮血匯聚成小溪,向著低窪處流淌。
薇瑟拉站在屍堆中央,輕輕甩了甩手上並未沾染血跡的灰塵。她回過頭,看著早已嚇得癱坐在地上、面色蒼白的米米,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看,清理乾淨了。是不是很方便?”
米米顫抖著點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她看著這個如同從血海中誕生的女神,心中的敬畏徹底壓過了恐懼。
“啪、啪、啪。”
一陣突兀的掌聲從大廳盡頭的金色雙開大門後傳來。
大門緩緩打開,一個體型龐大、身高接近三米的狼人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暗紅色絲絨禮服,但這身文明人的裝束絲毫無法掩蓋他身上那股野蠻暴戾的氣息。他的臉上縱橫著三道猙獰的疤痕,從左眼一直延伸到下顎,徹底破壞了原本還算威嚴的狼首面容。手中拄著一根鑲嵌著紅寶石的手杖,另一隻手裡則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液。
“精彩,真是精彩。”
“刀疤”那一雙綠幽幽的狼眼死死地盯著薇瑟拉,目光貪婪地在那具赤裸的身體上游走,從那挺立的雙乳一直掃視到那泥濘的腿間,絲毫沒有對滿地屍體的在意。
“沒想到,在那批低賤的貨物裡,竟然藏著這麼一位……極品。”刀疤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鋒利的獠牙,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打磨,“我不記得這批貨物裡有血族的高階種。你是誰派來的?公會?還是哪個想黑吃黑的同行?”
薇瑟拉轉過身,面對著這個散發著B級乃至A級魔物威壓的狼人頭目。她微微挑眉,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起一隻腳,踩在一具傭兵屍體的腦袋上,輕輕碾了碾。
“你就是這裡的‘管事’?”
她的語氣輕蔑得就像是在問一隻擋路的野狗。
“你的話太多了,小狗。我來這裡只為了確認兩件事。”薇瑟拉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明天的船去哪裡。第二,誰是買家。”
刀疤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妄的大笑,笑聲震得大廳裡的灰塵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狂妄!你以為殺了幾個人類的廢物,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這一瞬間,刀疤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原本合身的禮服瞬間被膨脹的肌肉撐裂,發出一陣“嘶啦”聲。他的身軀再度拔高,灰黑色的狼毛瘋長,鋒利的狼爪從指尖彈出,閃爍著寒光。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惡風席捲全場。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把你那雙漂亮的腿打斷,鎖在我的床上,肯定比那些只會哭的亞人婊子帶勁一萬倍!”
“吼——!”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刀疤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殘影,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向薇瑟拉撲來。那根沉重的手杖早已被扔掉,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撕裂鋼鐵的利爪,直取薇瑟拉白皙的咽喉!
米米尖叫著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撕裂聲並沒有傳來。
“太慢。”
冷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深深的失望。
在刀疤的利爪即將觸碰到薇瑟拉肌膚的那一剎那,薇瑟拉只是微微側身,動作幅度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精準地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緊接著,她那隻看起來柔弱無骨的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刀疤那粗壯得如同樹幹般的手腕。
“什……
?!”
刀疤驚駭地發現,自己那足以掀翻馬車的怪力,在這個看似嬌小的女人手中,竟然如同泥牛入海,紋絲不動!
“這就是狼人的力量?真讓人掃興。”
薇瑟拉那雙紅眸中寒光一閃。下一刻,她借勢轉身,一記看起來輕飄飄的過肩摔,將這個重達幾百斤的狼人龐然大物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轟隆!!!”
堅硬的花崗岩地面瞬間崩裂,碎石飛濺。整座地下囚牢彷彿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煙塵散去。
刀疤仰躺在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口鼻溢血,全身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那身原本威風凜凜的皮毛此刻沾滿了灰塵與血汙。他痛苦地咳出一口鮮血,震驚地看著那個依然安然無恙、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的女人。
薇瑟拉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風衣的衣襬垂落,恰好遮住了關鍵部位,卻露出了那一雙踩著他胸膛的精緻玉足。
她抬起右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刀疤那張引以為傲的狼臉上,腳趾用力,狠狠地碾磨著他的鼻子和傷疤。
“不告訴我要的答案嗎?”
薇瑟拉的聲音冰冷透骨,她微微俯下身,風衣領口大開,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在刀疤眼前晃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但此刻在刀疤眼中,這哪裡是尤物,分明是來自深淵的女皇。
“那我再問一遍。”
薇瑟拉腳下微微用力,一股紅色的魔力順著她的腳底鑽入刀疤的腦袋,開始瘋狂刺激他的痛覺神經,那種痛苦通過神經直接放大千倍,讓這個硬漢狼人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
“明天的船,去哪裡?買家,是誰?”
“如果不說的話……”她臉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妖冶而殘酷的笑容,“我會把你這裡的毛,一根一根地拔下來,然後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地毯哦。”
一邊說著,一邊還開啟了魅惑。這種痛苦與極度美色、死亡與慾望交織的極端體驗,正在衝擊刀疤的心理防線。
空氣中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似乎都被一種更為濃烈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所掩蓋了。原本用來鎮壓奴隸、象徵著絕對暴力的底層大廳,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碎石與橫陳的屍骸。
在那巨大的凹坑之中,曾經不可一世的狼人頭目“刀疤”,正如同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在碎石堆裡痛苦地抽搐著。
“啊啊啊啊——!停下!求求您……停下!”
慘絕人寰的哀嚎聲撕裂了地牢的寂靜。薇瑟拉注入他體內的那一絲血色魔力,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蟲,歡快地在他每一根痛覺神經上跳舞。對於恢復力極強的狼人而言,這種既無法昏迷、又無法死亡,只能清醒地感受痛苦被放大千倍的折磨,簡直比地獄的業火還要可怕。
薇瑟拉依舊保持著那副慵懶而優雅的站姿,那件黑色的男式風衣鬆垮地掛在她那如羊脂美玉般的香肩上,衣領大敞,隨著她輕微的動作,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酥胸與嫣紅的乳蕾在昏暗的火光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足以讓聖徒墮落的極致誘惑。然而此刻,這誘惑對於刀疤來說,卻是一朵盛開在懸崖邊的奪命毒花。
她那隻並未著履的玉足,依舊毫無憐憫地踩在刀疤滿是血汙的狼臉上。圓潤可愛的腳趾輕輕蠕動,卻像幾座大山般死死壓住了狼人的尊嚴。腳底細嫩的肌膚甚至能感受到刀疤鼻樑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
我的耐心就像這件衣服裡的空氣一樣,可是很稀薄的哦。”
薇瑟拉微微俯身,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掃過刀疤顫抖不已的眼瞼。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嘴唇上沾染的一點點血跡(那是之前屬於卡爾的),眼神迷離而嗜血。
“說,還是不說?或者,你想試試看,如果把全身的血液一點點抽乾,在那種瀕死的極樂中,你能堅持幾秒?”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刀疤終於徹底崩潰了。在絕對的力量與那種詭異的折磨面前,所謂的硬漢氣概瞬間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最為原始的求生本能。他的眼淚、鼻涕混雜著口中的鮮血流了滿臉,看起來既噁心又悽慘。
“是煌城!船……船明天一早出發去煌城!那是阿德里安王國的首都!”
刀疤的聲音因為喉嚨被血沫堵塞而顯得嘶啞難聽,他急促地喘息著,生怕說慢一秒就會被這個女魔頭抽乾血液。
“那位大人……不,那個買家……是王國的大貴族,羅德里格斯公爵!他在煌城西郊有一座私人莊園,那裡經常舉辦這種……這種特殊的宴會!聽說……聽說他是為了給即將過壽的老國王獻上一份‘特殊的禮物’,才特意高價預訂了這批稀有的亞人和精靈……”
薇瑟拉那雙踩在他臉上的腳稍微鬆了一些力道,緋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羅德里格斯公爵?給老國王的禮物?”她輕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嘲弄,“人類的貴族總是這麼懂得享受生活……用同類的血淚來裝點他們的酒杯。”
感覺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劇痛稍微緩解了一些,刀疤連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扭動著殘破的身軀,試圖向薇瑟拉展示自己的價值。
“別殺我!求求您別殺我!我只是個辦事的!我可以把這一切都給您!所有的一切!”
他費力地抬起那隻已經變成血肉模糊的爪子,顫抖著指向大廳盡頭那扇厚重的黑鐵巨門。
“那裡……那是金庫!這幾年‘商人渡口’據點所有的收益都在裡面!有黃金、有珠寶、還有這群蠢貨從各處搜刮來的魔法道具!哪怕是對於您這樣強大的……存在,也一定是有用的!”
刀疤的眼神裡充滿了乞求,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喪家犬:“只要您放過我這一條賤命……這些全是您的!我以後就是您的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薇瑟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扇黑鐵巨門上刻滿了複雜的防盜符文,顯然防禦力不俗。
“錢財乃身外之物……”她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眼底卻並沒有拒絕的意思。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行走,沒有這閃閃發光的小東西,可是會有很多不方便。
“卡爾。”
她輕喚了一聲。
“在。”
那個一直如同雕像般佇立在陰影中的傀儡守衛立刻有了反應。他大步走到黑鐵巨門前,無視了上面流轉的魔法陷阱,舉起手中的黑鐵劍,在那股來自於薇瑟拉賜予的“鮮血之力”加持下,猛地劈砍在門鎖的位置。
“轟——!”
一聲巨響,符文爆裂,火花四濺。厚重的鐵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中緩緩洞開。
那一瞬間,耀眼的金光幾乎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地下大廳。
堆積如山的金幣、銀幣在火把的光照下反射著迷醉的光澤,幾乎要溢出門外。在這金色的海洋中,點綴著各色寶
石項鍊、精美的精靈工藝品、以及幾件散發著微弱魔力波動的武器與卷軸。這裡不僅僅是財富的聚集地,更是無數罪惡與貪婪的具象化。
一直縮在薇瑟拉身後、還有些渾渾噩噩的貓亞人少女米米,在看到這一幕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小嘴微張,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哪怕是一枚金幣,都足夠她和家人們吃上好幾年的飽飯了。
“哇……”米米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驚歎,隨即又像是做錯了事一樣,慌忙捂住了嘴巴,小心翼翼地看向薇瑟拉。
薇瑟拉並沒有在意這些俗物,她的目光只是淡漠地掃過那些足以買下半個城鎮的財富。
“就這樣?”
她回過頭,重新看向地上的刀疤,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這就是你全部的價值嗎?幾堆破銅爛鐵?”
刀疤的心臟猛地一縮,冷汗再次浸透了全身。他還沒來得及再次求饒,就看到薇瑟拉輕輕抬起了那隻一直踩著他的玉足。
“不過嘛……”
薇瑟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趣味的笑意,她並沒有再次踩下去,而是用那樣赤裸的腳尖,輕輕地、侮辱性極強地挑起了刀疤那滿是血汙的下巴。
“這筆買命錢,還算有點分量。而且,留著你這條狗命,或許比一具屍體更有趣。”
她收回腳,嫌棄地甩了甩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身走向那個金庫,那件寬大的風衣隨著她的步伐搖曳,露出兩條修長筆直、佈滿情慾痕跡的美腿,在滿地金幣的映襯下,顯得既墮落又神聖。
“米米,去挑幾件你喜歡的。”
薇瑟拉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帶著一種彷彿施捨糖果給孩子的寵溺。
“哎?我、我可以嗎?”米米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尾巴都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
“當然,這是戰利品。”薇瑟拉走進金庫,隨手拿起一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對著光看了看,然後毫不在意地扔回金幣堆裡,“至於這條癩皮狗……先綁起來,扔到角落裡去。”
她背對著刀疤,聲音驟然變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你敢有多餘的動作,哪怕是一個眼神……相信我,你會懷念剛才那種‘舒服’的感覺的。”
地上的刀疤如獲大赦,整個人癱軟在碎石堆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連看一眼薇瑟拉背影的勇氣都沒有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這頭曾經咆哮草原的孤狼,徹底變成了這個有著絕美容顏與惡魔心腸的女人的奴隸。
薇瑟拉漫步在金庫之中,隨手翻檢著那些所謂的“寶物”。突然,她的目光被角落裡一個被黑色天鵝絨覆蓋的架子吸引了。
她走過去,修長的手指掀開絨布。
那是一把通體漆黑、劍身細長且佈滿暗紅色紋路的刺劍,劍柄處鑲嵌著一顆如心臟般微微搏動的血色寶石。
“哦?居然有這種東西……”
薇瑟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並非凡品,而是一把蘊含著高階血族氣息的魔劍,雖然對於始祖級別的她來說只是玩具,但在這個時代的“凡人”世界裡,絕對算得上是傳說級的兵器。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劍柄。瞬間,那顆血色寶石彷彿感應到了上位者的召喚,爆發出一陣愉悅的嗡鳴,紅光大盛,甚至不需要薇瑟拉刻意引導,就自動與她的魔力產生了共鳴。
“不錯,勉強能當做餐具。”
薇瑟
拉滿意地揮舞了一下,劍鋒劃過空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在空間中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血痕。
此時此刻,她赤身裸體披著大衣,手持魔劍,腳下踩著無數金幣,身後跟著瑟瑟發抖的貓女與行屍走肉般的守衛,簡直就是一幅名為“暴政與慾望”的絕美油畫。
金庫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在一種奢靡與血腥交織的奇異質感中。火把噼啪作響,搖曳的光影在堆積如山的金幣上跳躍,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暈。
薇瑟拉單手持著那柄名為“渴血者”的漆黑魔劍,劍尖隨意地垂向地面。劍柄處那顆如同活物般搏動的血色寶石,似乎感應到了持有者體內澎湃始祖之血的共鳴,正發出一陣陣只有高階血族才能聽見的歡愉嗡鳴,彷彿一隻正在向主人撒嬌的幼獸。
她赤足踩在冰冷且硌腳的金幣堆上,那件原本屬於粗魯男人的寬大黑色風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隨著她手腕輕轉挽出一個劍花的動作,衣襟如黑翼般大幅敞開。那一瞬間,她那具未著寸縷的絕美嬌軀在金光的映襯下,白得近乎透明,宛如一尊由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墮落女神像。
修長的脖頸下,那對飽滿挺立的酥胸因呼吸而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點粉嫩欲滴的乳蕾依舊硬挺,彷彿還在回味著不久前那場激情中的吮吸與揉捏。再向下,平坦的小腹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運動而染上汗漬,反而透著一種如珍珠般細膩的微光,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連接著那一抹令人瘋狂的胯間秘境。雖然大腿內側那乾涸的濁白體液與暗紅血絲略顯狼狽,但這種汙穢不僅沒有折損她的神聖感,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位剛從屍山血海與無盡慾望中重生的魔女,帶著一種侵略性極強的色情意味。
“既然這把劍出現在這裡,說明它的前主人大概已經成了你們這群下水道老鼠的階下囚了。”
薇瑟拉並不在意走光,她微微側頭,那雙緋紅的眸子越過肩膀,冷冷地瞥向瑟縮在角落裡的狼人頭目。
“告訴我,刀疤。除了那些普通的亞人和精靈,你們幾批‘特殊的貨物’裡,是不是還有我的同族?”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擊在刀疤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刀疤此時正趴在一堆散亂的銀器上,渾身的骨頭斷了大半,稍一動彈就會引發鑽心的劇痛。聽到這句問話,他原本已經渙散的綠色瞳孔猛地收縮,彷彿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物。
“有……有的!就在三天前!”刀疤拼命點頭,哪怕這個動作讓他疼得齜牙咧嘴,“是……是一個銀髮的女人。為了抓住她,我們折損了三隻高階捕奴隊,甚至動用了禁魔鎖鏈和教會流出的‘聖銀棺’……”
“銀髮?”薇瑟拉的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有點意思。那麼,她現在在哪?別告訴我還在你們這個骯髒的倉庫裡發黴。”
“不……不在了!”刀疤嚥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唾沫,急促地說道,“因為那個女人太過危險,而且……而且羅德里格斯公爵對‘高貴血統的玩物’有著近乎病態的痴迷。所以昨天晚上,公爵大人的親衛隊就已經把那口聖銀棺連夜運走了!說是要作為今晚宴會的壓軸驚喜,當眾……當眾進行什麼‘初擁儀式’的反轉表演……”
“反轉表
演?”薇瑟拉輕輕重複著這個詞,眼底的笑意逐漸被一層薄薄的寒霜所覆蓋。
“是的……聽說公爵請來了教會的墮落牧師,想要在宴會上,當著所有客人的面,把那位高貴的血族……徹底調教成一條只知道求歡的母狗……”
“呵。”
一聲輕笑從薇瑟拉的唇間溢出,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整個金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區區人類,區區幾十年的壽命,妄圖染指永恆的血脈。”她抬起手,有些愛憐地撫摸著手中的魔劍,“雖然我對那位同族並不熟悉,但這種‘家人被別人玩壞’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呢。”
她轉身走向正在金庫另一角、滿眼放光地往自己破麻布口袋裡塞寶石項鍊的貓亞人少女。
“米米,選好了嗎?”
米米被嚇了一跳,手裡抓著的一串珍珠項鍊差點掉在地上。她回過頭,看到那個如同女王般耀眼的大姐姐正微笑著看著自己,連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縮了縮脖子。
“選、選好了!大姐姐,這些……真的都可以拿嗎?”
“當然。”薇瑟拉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米米那對毛茸茸的灰色貓耳,感受著手掌下傳來的溫熱觸感和輕微顫抖,“不過,比起這些死物,我更喜歡看到可愛的女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樣子。”
她環視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個專門存放貴重織物的角落。那裡擺放著幾套顯然是為那些“高級貨物”準備的奢華衣物,用來在拍賣會上增加賣相。
薇瑟拉走過去,挑剔地翻檢了一番。最終,她的指尖勾起了一件暗紅色的天鵝絨露背晚禮服。
“這件還算勉強能入眼。”
她隨手解開身上的黑色男式風衣,任由其滑落在地。那一瞬間,她那具在昏暗中白得發光的肉體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空氣中。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顫,那兩顆挺立的乳尖紅得像是兩顆熟透的野莓,修長的雙腿間,那一抹黑色的芳草地掛著透明的露珠,顯得格外幽靜而神秘。
她甚至沒有避諱旁邊還有其他人(雖然一個是半殘的狼人,一個是小女孩,一個是傀儡),就那樣優雅地抬起玉足,穿上了那件紅色的禮服。
絲滑的布料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緊緻的收腰設計更加凸顯了她胸前的波濤洶湧,高開叉的裙襬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隨著走動,那雙修長筆直、依舊帶著些許凌虐痕跡的美腿若隱若現,每一步都踏在慾望的弦上。
“米米你也找一身合適的衣服穿上,然後準備跟我走吧。”
薇瑟拉並沒有穿鞋。赤足踩在地面上能讓她更清晰地感知大地的脈動與周圍鮮血的流動。她重新提起那柄漆黑的魔劍,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
“卡爾,把那條狼狗扛上。米米,帶上你的財寶。我們去參加一場……盛大的晚宴。”
……
……
夜色濃重,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絨布籠罩著煌城西郊。
羅德里格斯公爵的莊園燈火通明,宛如地面上的一顆璀璨明珠。巨大的鐵藝大門前停滿了各式各樣繪著家徽的豪華馬車,穿著華麗禮服的貴族男女們在侍者的引導下談笑著步入那座充滿巴洛克風格的宏偉建築。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烤肉的油脂香氣以及酒精揮發的味道。
而在莊園高聳的圍牆外,那個陰暗的角落裡,薇瑟拉正安靜地佇立著。
她身著那襲暗紅色的露背禮服,夜風吹拂著她銀
色的長髮,幾縷髮絲粘在她塗了鮮紅唇脂的嘴角。她手裡提著魔劍,赤足踩在滿是露水的草地上,那種冰涼溼潤的觸感順著腳底板直衝而上,讓她的精神微微一振。
卡爾像個沉默的苦力,肩膀上扛著已經被打暈、捆得像個粽子一樣的刀疤,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米米的“戰利品”。而米米則戰戰兢兢地躲在薇瑟拉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好奇又畏懼地看著遠處那座城堡般的莊園。
“大姐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米米聲音顫抖,“那裡好多守衛……而且看起來好嚇人……”
“嚇人?”
薇瑟拉輕笑一聲,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
“對於獵物來說,走進獵人的陷阱確實很嚇人。但如果是猛獸走進羊圈……那叫‘自助餐’。”
她沒有選擇翻牆,也沒有選擇隱身。
她就像是一位遲到的尊貴客人,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徑直走向了莊園的正門。
正門處,兩排全副武裝的私兵正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當他們看到一個赤足、拿著劍、身後還跟著奇怪組合的絕色女人走過來時,立刻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站住!這裡是羅德里格斯公爵的私人領地!沒有請柬……”
為首的衛兵隊長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那個女人的眼睛。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那雙緋紅的眸子裡,彷彿有著無數旋轉的漩渦,要將他的靈魂徹底吸進去。
薇瑟拉走到他面前,那陣隨著夜風飄來的幽香瞬間鑽進了衛兵隊長的鼻孔。那是混合著血族費洛蒙、高級香水以及某種更為原始的、屬於雌性求偶氣息的味道。
“請柬?”
薇瑟拉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衛兵隊長冰冷的胸甲上,隔著金屬畫著圈。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絲委屈和嗔怪。
“難道……我的臉,不就是最好的通行證嗎?”
血魔法·魅惑之瞳。
無形的精神漣漪以這一觸點為中心擴散開來。
衛兵隊長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隨即被一種狂熱的迷戀所取代。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中的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看著薇瑟拉的眼神,就像是一條看到了主人的忠犬。
“是……是的,夫人。”衛兵隊長結結巴巴地說道,臉上露出痴傻的笑容,“您是今晚最尊貴的客人……請進,快請進!”
周圍的衛兵也紛紛放下了武器,一個個像是著了魔一樣,爭先恐後地為薇瑟拉打開了那扇沉重的鐵藝大門,甚至有人因為爭搶著想為她提裙襬而差點打起來。
薇瑟拉並不看他們一眼,只是微揚著下巴,光潔的腳丫踩在鋪著紅地毯的臺階上。她感受著腳下紅毯那柔軟的絨毛摩擦著腳趾縫隙的微癢,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愈發濃烈。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那位可憐的‘睡美人’。”
……
莊園主樓,宴會大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金色的光輝,照亮了舞池中旋轉的衣香鬢影。絃樂四重奏正在演奏著歡快的舞曲,但這優雅的旋律卻掩蓋不住角落裡傳來的放浪笑聲和某種肉體撞擊的悶響。
大廳的中央,搭建起了一個被紅色絲絨帷幕遮擋的高臺。而在高臺之下,那些衣著光鮮的貴族們正舉著酒杯,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對藝術的欣賞,而是對即將上演的“節目”的病態渴望。
“聽說這次是個真正的純血種
!”
“嘿嘿,不知道那聖銀棺打開後,那個高傲的生物會露出什麼表情……”
“公爵大人真是大手筆,這種極品都捨得拿出來共享……”
就在這群人竊竊私語之際,宴會廳那扇兩層樓高的雕花木門,在一聲巨響中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砰——!”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門口。
只見一個紅衣銀髮赤足的女人站在那裡。她身後的黑暗中,彷彿有無形的血海在翻湧。她並沒有理會那些投來的驚愕、憤怒或驚豔的目光,而是微微偏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在了大廳中央那個被帷幕遮擋的高臺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嗅到了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同族氣息。
“找到你了。”
薇瑟拉舔了舔嘴唇,天籟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