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深淵的召喚
作者:依然
清晨五點半,僕人房的鬧鐘還沒響,我就已經醒了。
昨晚胡潔蓮又遠程開了三次電擊——她說她做了個夢,夢見我偷偷解開了貞操帶去找別的女人。她笑眯眯地在微信裡告訴我:“老公,我知道你不會真的背叛我,但夢裡你背叛了,所以得罰三次。疼醒了三次,對不對?”
疼。每次電流竄過下身,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進肉裡。我蜷在窄小的單人床上,汗溼了後背,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生怕吵醒主臥裡的她。
我爬起來,穿上昨晚她指定的那套黑色蕾絲女僕裝——裙襬短到大腿根,領口低到露出鎖骨,腳上是她新買的10釐米細跟漆皮高跟鞋。鞋跟太細,走路時我得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否則就會崴腳。她說這樣才能“時刻提醒你現在的身份”。
我輕手輕腳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她的早餐:現磨的黑咖啡、烤到七分熟的牛排、切成心形的草莓。她最近迷上了“浪漫的早餐儀式”,而我負責把一切佈置得像五星酒店。
六點十五分,主臥門開了。
胡潔蓮穿著黑色皮革緊身連體衣,外面披一件半透的黑色絲質睡袍,腳踩一雙過膝漆皮長靴,靴跟足有12釐米。她頭髮隨意披散,臉上化了最濃的煙燻妝,唇色是帶點紫的深酒紅,看起來像從地獄走出來的女王。
她沒看我,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翹起二郎腿,長靴的靴尖在空中晃了晃。
“跪過來。”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我立刻跪到她腳邊,雙手捧起她的右靴,低下頭親吻靴尖。
她用靴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她。
“老公,六年了。”她聲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六年,你一次高潮都沒得到過,卻還這麼乖。昨晚電你三次,你哭了嗎?”
我低聲:“……哭了。”
她笑出聲,指尖滑過我的臉頰,把我昨晚乾涸的淚痕抹開。
“真可愛。”她忽然俯身,嘴唇貼近我的耳朵,“今天是‘奴隸日’。晚上我要開直播,把你拍賣給我的客人們。你準備好了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直播……?”我聲音發抖。
“嗯。”她坐直身體,用靴底輕輕踩在我的貞操帶上,慢慢施加壓力,“蔣維卡、羅明保、張倩倩,還有店裡那個新來的富家女小雅,他們都會在線上看。誰出價高,誰就能決定今晚你舔誰的腳、清理誰的小穴,或者……被誰當眾電到哭。”
靴底的壓力越來越重,刺環的尖刺已經扎進皮膚,我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躲。
她忽然鬆開腳,改用手托起我的臉,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別怕,老公。”她的聲音又軟又甜,“這是我愛你的方式。你越痛苦,我就越興奮。你知道的,我一興奮,就會對你更好。”
她起身,走向客廳,指了指已經擺好的三腳架和攝像頭。
“去,把設備調試好。晚上八點準時開播。記住,鏡頭要對準你的臉——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你哭的樣子。”
我跪在地上,機械地爬過去調試設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
下午兩點,我在女鞋店。
今天周萱萱心情特別好。她把我叫到VIP休息室,扔給我一雙剛拆封的白色絲襪和高跟涼鞋。
“新客人,小雅小姐。她點名要你服務。”周萱萱笑得意味深長,“跪著給她穿鞋,然後……把她的腳
舔乾淨。她說昨天在潔蓮的群裡看到你的‘表演預告’,很期待。”
小雅進來的時候,我已經跪在試鞋凳前。
她二十出頭,穿一件白色吊帶短裙,腳上是透明高跟涼鞋,指甲塗成亮銀色。她一坐下,就把腳直接伸到我面前。
“聽說你舔腳很專業。”她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開始吧。”
我低下頭,雙手捧起她的腳,舌頭觸碰到她腳趾的那一刻,貞操帶突然震動——胡潔蓮遠程開了低檔電擊。
電流像無數螞蟻爬過下身,我渾身一顫,差點咬到她的腳趾。
小雅咯咯笑:“喲,電到了?潔蓮姐說你一興奮就會被電,真有趣。”
她把腳趾塞進我嘴裡,命令:“吸。像吸棒棒糖那樣。”
我服從。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嚐到淡淡的香水味和皮革味。電擊一波接一波,我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停。
周萱萱站在一旁錄視頻:“這個發給潔蓮,她肯定開心死。”
下班前,我躲在儲物間,給自己買了張今晚十一點的高鐵票——去一個她找不到的城市。
我告訴自己:再不走,我就真的完了。
晚上八點,客廳。
攝像頭已經打開,屏幕上彈幕飛速滾動。
胡潔蓮坐在沙發正中央,穿著那套黑色皮革緊身衣,腿上搭著蔣維卡。她手裡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跪在她腳邊,脖子上多了一條皮質項圈,項圈連著鏈子,鏈子另一端在她手裡。
“各位觀眾晚上好~”胡潔蓮對著鏡頭甜甜一笑,“今天拍賣的是我老公——六年沒射過一次的綠帽貞操奴。起拍價一萬,誰出價高,誰就能決定他今晚的服務內容。”
彈幕爆炸:
“舔我腳!我要看他哭著舔!”
“讓他清理我!”
“電他!最大功率!”
胡潔蓮笑著按下手機。
劇痛瞬間貫穿全身,我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她俯身把我撈起來,抱在懷裡,像哄孩子一樣拍著我的背。
“乖,別怕。疼就哭出來,大家都喜歡看你哭。”
我哭了。真的哭了。
哭到一半,我突然伸手去抓攝像頭,想把它砸了,想關掉直播,想逃。
胡潔蓮眼神一冷,手指在手機上重重一按。
最大功率電擊。
我像觸電的魚一樣在地上抽搐,口水流了一地,意識模糊。
她蹲下來,溫柔地捧起我的臉,用舌尖舔掉我的眼淚。
“老公,你跑不掉的。”她聲音輕得像耳語,“沒有我,你連呼吸都不會。你知道的。”
她把我抱回鏡頭前,繼續拍賣。
最終,張倩倩以五萬“拍”下了我今晚的“全部使用權”。
她通過視頻連線,命令我爬到鏡頭前,岔開腿,對著攝像頭自述:
“我是胡潔蓮的綠帽奴,六年沒高潮……我愛她……我願意被她閹割……”
我說完,她滿意地笑了。
直播結束後,客廳只剩我們兩個。
她把我抱到主臥——六年第一次讓我進主臥睡覺。
她讓我躺在她身邊,脫掉我的女僕裝,用手指輕輕撫摸我被刺環扎得青紫的下身。
“老公,六年了。”她聲音很輕,“你的小雞雞……該退休了。”
我渾身一顫。
她貼著我的耳朵:
“下個月,我已經約好了醫生。化學閹割,或者直接手術,隨你選。以後,你就是真正的太監了。沒有慾望,沒有勃起,只有對我的忠誠。”
我哭著搖頭:“不要……求你
……”
她吻住我的唇,把我的哭聲堵回去。
“別怕。”她輕聲哄,“閹割之後,你會更愛我。你會把全部的生命都獻給我。沒有小雞雞的你,才是完美的。”
她把我摟進懷裡,手指在我背上畫圈。
“老公,答應我,好嗎?”
我閉上眼,淚水滑進枕頭。
“好……”
她笑了,吻了吻我的額頭。
“真乖。第七年,我們會更親密。”
我蜷在她懷裡,聽著她的心跳。
我知道,我已經步入深淵,回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