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和洛茜的跆拳道對戰——慘遭蹂躪!
作者:柊冥花
“呀!管理員大人,真的是你呀!”
宏山研究院的小劉一邊發出人機般的感嘆,一邊拿出便攜終端支付剩餘的武陵調度卷。
“物資調度中心到賬,四十二點八萬。”
我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動聽的到賬聲,嘴角再次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每天只要送送快遞,倒賣倒賣商品,就能賺到塔衛二原住民一輩子賺不到的調度卷,我這管理員當的也太爽了吧。
正當我登上附近的滑索,準備前往附近的資源回收站時,終端突然響起了佩麗卡的電話。
我有些意外,遲疑片刻後按下了接聽鍵。
“喂?佩麗卡,有什麼事嗎?”
“管理員,您現在方便的話,可以回一趟帝江號嗎?”電話那頭傳來佩麗卡溫柔平靜的聲音。
“怎麼了?是有什麼急事嗎?”
“沒有沒有,管理員,您誤會了。並沒有什麼急事,只是……我們有一個驚喜要給您,總之,我和m3在協議核心室等您。”
“有驚喜要給我?”我有些意外,“m3也在……哇,那我有些期待了呢!”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什麼資源回收了,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什麼資源回收了,我立馬打開了協議傳送,回到了帝江號的協議核心室。
佩麗卡果然站在那裡,身旁還有一如既往可愛的m3。看到我一臉好奇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管理員,您回來的速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快呢。”
“別賣關子了,佩麗卡。”我平復了一下呼吸,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驚喜呢?在哪兒?”
“就在這扇門後。”
佩麗卡側過身,手指在一旁的控制面板上輕點了幾下。隨著氣壓釋放的“嗤——”聲,那扇我從未注意過的側艙門緩緩滑開。
“這是您在失憶前,特意標註為高優先級的‘粉色委託’,優先級僅次於零號委託。雖然我和m3都不太理解其中的戰略意義,但還是嚴格按照您留下的圖紙和清單完成了建設。
伴隨著艙門的完全開啟,我也終於看清了那個“驚喜”的真面目。
我原本以為這會是什麼作戰指揮室,結果這分明就是一間裝修極其專業的跆拳道館!
原本冰冷的金屬地板上,此刻鋪滿了厚實且富有彈性的紅藍拼接地墊,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房間的正中央,赫然架設著一個標準的競技擂臺,圍繩、角柱一應俱全。
視線再往旁邊移,牆邊的置物架上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幾套雪白的跆拳道服,旁邊掛著嶄新的紅色和藍色拳擊手套,以及……
我走上前,拿起一隻做工精緻的護踝。這種觸感,絕對是用了塔衛二最好的抗衝擊材料。
“不但有道服,還有各種護具、腳靶,甚至是您特別標註的這種高彈力護踝……”佩麗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困惑,“管理員,這難道是某種……復古的近戰訓練設施嗎?”
我看著手裡那套雖然嶄新卻莫名讓我感到興奮的裝備,又看了看那個彷彿在召喚著什麼的擂臺,嚥了口唾沫。
失憶前的我,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在滿是源石危機的塔衛二上,留下了這麼一個……充滿個人XP的“粉色委託”啊!
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乎以前在羅德島也有類似奇怪的地方……
“這個……對,對,這個就是鍛鍊幹員用的。”我靈機一動,立馬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說辭,
“我會不定期的邀請幹員來這裡和我切磋格鬥,咳咳,目的嘛,當然是為了鍛鍊幹員的近戰格鬥能力。”
我一本正經的說著,似乎已經參悟了這個道館的真正用法。
“這,這樣啊。”佩麗卡歪了歪頭,“那,那我們就不打擾管理員您了,您先自己熟悉熟悉場地吧。”
m3在一旁不耐煩地肘了肘佩麗卡,似乎在表達“我們很忙的,快走吧,讓管理員自己玩吧”。
“那管理員,我們先走啦,拜拜。”
佩麗卡和m3向我告別,我還有些愣神地跟她們揮了揮手,轉身便進入了這間整潔亮麗的“跆拳道館”。
看著眼前的擂臺,我陷入了沉思。
“唔,一個人怎麼玩呢……早知道就不放她們兩個走了,嗯……喊誰來打一場呢……”
我決定先穿上道服感受感受,結果發現自己連道服都不會穿,正當我拿著那條彷彿有自己想法的腰帶,在腰間纏成一團亂麻,急得滿頭大汗時,身後的自動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沒有沉重的腳步聲,也沒有工程器械的轟鳴。一個嬌小的身影如同一隻靈巧的貓,毫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是洛茜。
她披著一件輕便的紅色連帽斗篷,那雙充滿了野性直覺的大眼睛在看到房間景象的瞬間,迸射出興奮的光芒。她似乎是聞到了新地墊和道服特有的氣味,一路尋來的。
“這種規格的格鬥場……”洛茜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她幾步走到擂臺邊,伸手撫摸著圍繩,“除了在古老的資料裡,我從來沒見過實物!管理員,您居然藏著這種好地方!”
“呃,洛茜?你也懂這個?”我尷尬地扯了扯腰帶,試圖遮掩自己的笨拙,“那個,正好,我把自己纏住了……你能幫幫我嗎?”
洛茜回過頭,目光落在我那慘不忍睹的腰帶上。她嘆了口氣,那是一種看著生活不能自理的笨蛋姐姐的無奈眼神。
“管理員,這種神聖的格鬥服被您穿成這樣,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搖了搖頭,直接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跟我來更衣室。既然要練,就得從最基礎的穿衣禮儀開始學起。我來教您。”
“誒?一起嗎?”
“不然呢?這裡難道還有比我更懂跆拳道的人?”
洛茜不由分說地把我拉進了旁邊的更衣室。
更衣室四面都是鏡子,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洛茜動作利落地解開了自己的斗篷,裡面是一件貼身的運動背心。看著她那熟練的動作,我只好乖乖地任她擺佈。
“手抬高。”洛茜命令道。
我乖乖照做。她幫我脫下那件纏得亂七八糟的道服,重新整理好衣襟,然後拿起那條腰帶。她個子小,得踮起腳尖,甚至整個人幾乎貼在我懷裡,才能幫我把腰帶系得平整美觀。
“吸氣!”她猛地一勒,打出了一個完美結實的結。
“唔!”
“好了,接下來是這個。”洛茜從長凳上拿起那對白色的高彈力護踝,“坐下。”
我順從地坐下,伸出雙腳。
我的腳平日裡總是藏在舒適的辦公鞋裡,此刻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白嫩細膩,腳趾圓潤,足弓的弧度柔和。
洛茜單膝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腳。那一瞬間,她指尖的溫度讓我有些臉紅。
“您的腳太嬌嫩了,管理員。”洛茜一邊熟練地將護踝套上我的腳踝,一邊中肯地評價道,“
這種白嫩的皮膚經不起地墊的摩擦,護踝是必須的。好了,站起來試試。”
我站起身,白色的護踝包裹著腳踝和腳背,只露出粉嫩的腳趾和腳後跟,視覺上更顯嬌弱。
然後,輪到洛茜自己了。
她迅速換上了那套特小號的道服,繫好黑帶。就在我以為她也要穿護踝的時候,她卻看都沒看一眼櫃子。
“你不穿嗎?”我驚訝地問。
“哈?我才不需要。”洛茜站在鏡子前,赤著一雙小腳,在地板上用力踩了踩。
令我驚訝的是,儘管是廢土上長大的戰士,洛茜的腳竟然也出乎意料地白嫩。或許是因為常年被妥善包裹在專業的戰鬥靴裡,她的小腳白皙如玉,腳背上的皮膚細膩光滑,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十個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可愛,因為更衣室微涼的地面而微微蜷縮著抓地。
“這才是最舒服的狀態。”她轉過身,向我展示著她那雙完美無瑕的赤足,“我要用這雙腳,直接感受戰鬥的律動。”
“好了,最後一步。”
洛茜拿起兩副紅色的拳擊手套,扔給我一副,自己戴上一副。我們互相幫忙繫緊了手腕處的繫帶。
“咔噠。”
一切準備就緒。
洛茜用戴著拳套的右手錘了錘左手掌心,發出一聲悶響。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戰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甚至帶著點挑釁的笑容。她看了看我腳上的白色護踝,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同樣白嫩的雙腳,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管理員,你想怎麼玩呀?”
“就……上擂臺實戰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管理員,我可是黑帶哦,上了擂臺,你可不要說我欺負你哦。”洛茜笑了笑。
“捱打也是一種鍛鍊嘛。”我苦笑道。
“那還等什麼?快上來吧,親愛的管理員大人。”
洛茜壞笑著,那個動作簡直就像一隻在等待獵物落網的小野獸。她單手一撐圍繩,那個身姿輕盈得不可思議,赤裸的雙腳穩穩地落在擂臺中央,甚至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我嚥了口唾沫,笨拙地從圍繩縫隙裡鑽了進去。腳下的高彈力地墊軟綿綿的,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覺到自己毫無鍛鍊痕跡的大腿肉在顫抖。
“預備——開始!”
我自己喊出了口令,然後試圖擺出一個在網上見過的防禦姿勢。然而,我的雙手還沒來得及護住臉,一道紅色的殘影就已經在眼前放大。
“太慢了!”
“嘭!”
一聲沉悶且結實的肉響在空曠的道館裡迴盪。
“唔呃——!”
我瞬間弓成了蝦米。洛茜根本沒有試探,那隻赤裸的右腳如同一條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我毫無防備的正面的肚子上。
沒有任何肌肉作為緩衝,我的腹部是完全柔軟的。洛茜那白皙圓潤的腳背深深地陷進了我腹部軟嫩的脂肪裡,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穿透了那一層可憐的皮肉,直擊內臟。
好痛……但是,好爽……
那隻沒有穿護踝的腳,觸感是如此清晰。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背上溫熱的皮膚在擠壓我的胃部。
“管理員,您的肚子也太軟了吧?”洛茜收回腿,看著痛苦彎腰的我,眼中的戲謔更甚,“簡直就像是在踢一個裝滿水的氣球,完全沒有反彈的力道呢。”
我不由自主地張開嘴想要呼吸,卻給了她更多的機會。
洛茜靈活地滑步上前,紅色的拳擊手套帶著風聲呼嘯而至。
“
啪!啪!”
兩聲清脆的聲響。她的拳頭並沒有去打堅硬的顴骨或鼻樑,而是精準地落在我兩頰最柔軟的肉上。
“嗚……”
我的腦袋被打得左右搖晃,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緊接著是一陣酥麻。那種被包裹在皮革裡的拳頭肆意揉虐的感覺,讓我雙腿發軟,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防禦。我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任由她擺佈。
“別光顧著彎腰呀,這樣下面全是破綻哦。”
洛茜的聲音甜美得像個惡魔。趁著我被扇得暈頭轉向,她猛地提膝,那隻赤裸的小腿帶著驚人的爆發力,狠狠地頂向了我的胯下。
“啊——!!”
這一擊精準而致命。雖然隔著厚實的道褲,但那種直擊靈魂的酸爽感瞬間讓我失去了所有的站立能力。那不是為了擊碎骨頭,而是純粹為了製造疼痛和羞恥的一擊。
我雙腿一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擂臺上。
“哎呀,這就倒下了?”
洛茜並沒有因為我倒地就停止攻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仰面躺在地墊上的我。
她抬起那隻白嫩的小腳,腳趾靈活地抓了抓空氣,然後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了我起伏劇烈的小腹上。
“唔……咳咳……”
我痛苦地呻吟著,卻沒有任何力氣去推開那隻腳。
“剛才踢的時候就覺得了,手感真好。”洛茜似乎並沒有把這當成戰鬥,更像是在玩弄一個新的玩具。她那赤裸的腳掌在我柔軟的肚子上肆意地踩踏、研磨,圓潤的腳趾用力下扣,陷進我腰腹間的軟肉裡。
“看招,下劈!”
她突然抬起另一隻腳,高高舉過頭頂,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然後對著我毫無防備的肚子重重劈下!
“嘭!”
“嘔——”
我被打得整個人在地上彈了一下,胃裡翻江倒海,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但這痛楚中夾雜的快感,讓我根本不想喊停,反而更加癱軟地在地上展露出自己毫無抵抗力的軀體。
洛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並沒有使用任何鎖技或寢技來終結我,因為那太“溫柔”了。她只是單純地享受著用拳腳在我身上留下印記的過程。
“起來呀,管理員。”洛茜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極其挑逗又狠辣地踢了踢我剛才受創的襠部,“這才剛熱身呢,您不是說要‘切磋’嗎?一直躺著捱打可不行哦~”
她彎下腰,紅色的拳套再次雨點般落在我的臉上、胸口和肚子上。每一拳都打在最痛、最軟、最讓我感到羞恥的地方。
我躺在紅藍色的地墊上,看著眼前這個活力四射、正在對我進行單方面“蹂躪”的少女,心中那個奇怪的“粉色委託”,在此刻終於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怎麼樣,還要繼續嗎?”洛茜終於停下了拳頭。
“再,再來……”我呻吟著。
“好啊,那就再來一遍吧。”洛茜笑的更開心了。
洛茜溫柔的把握扶了起來,待我調整好呼吸。
“可以繼續了嗎,管理員大人?”
“來,來吧……”我重新擺好架勢,並試圖主動攻擊。
“太慢了,全是破綻!”
洛茜嬌喝一聲,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機會。
“啪!啪!”
兩聲清脆得讓人臉紅心跳的擊打聲驟然響起。
並不是重拳轟擊,而是洛茜利用紅色的拳套,像貓爪拍球一樣,左右開弓,快速而富有彈性地抽擊在我的臉頰上。
那紅色的皮革拳套表面光滑,帶著一絲涼意,
但我臉頰上的軟肉卻瞬間變得滾燙。每一拳都打在我臉部最豐滿、最柔軟的那塊肉上。我的腦袋隨著她的節奏被迫左右搖擺,臉頰上的肉在拳套的擠壓下變形、顫抖,紅色的印記迅速浮現。
“唔……好暈……”
這種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羞辱”的打法讓我眼冒金星。洛茜似乎很享受這種手感,甚至在收拳時,故意用拳套的磨砂面在我的臉蛋上狠狠蹭了一下,把我的五官擠作一團。
“管理員的臉蛋手感真好,打起來‘啪嗒啪嗒’的,像是在拍麵糰呢。”
趁著我捂著臉暈頭轉向,中門大開之際,洛茜向後撤了一小步,那雙赤裸的小腳在地墊上猛地一蹬,身體旋轉,藉著腰部的力量甩出了一記教科書般的中段迴旋踢。
“呼——嘭!!”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悶在了我的正腹部。
沒有任何肌肉的緩衝,我那被道服包裹的、軟綿綿的肚子瞬間成為了最好的受力點
洛茜並沒有穿護踝,她赤裸的腳狠狠地楔進了我柔軟的腹部脂肪裡。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隔著布料深深陷入我的肉裡,一直頂到了胃囊深處。
“嘔——咳!!”
我的眼球瞬間暴突,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蝦米狀。那一瞬間,腹部的軟肉在劇烈的衝擊下如同波浪般顫動,將洛茜那隻陷在裡面的小白腳緊緊包裹住。
“真軟啊……”洛茜保持著踢擊的姿勢,甚至惡作劇般地用腳趾在我陷進去的肚皮裡摳了摳,“這麼踢進去都感覺不到底呢。”
就在我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腰,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絞痛時,洛茜並沒有放過這個絕佳的高度。
她收回踢擊的右腿,左腿微屈,然後右膝猛地提起,精準無比地撞向了我毫無防備的胯下。
“這招是獎勵哦——!”
“咚!”
那不是骨頭碰撞的聲音,而是一種沉悶的、令人絕望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啊——!!!”
雖然隔著道褲,但她那堅硬的小膝蓋依然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搗黃龍。那一瞬間,電流般的酥麻感混合著劇痛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我的雙腿瞬間失去了知覺,膝蓋一軟,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噗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然後無力地向後癱倒。
我已經徹底失去了站立的能力,仰面躺在紅藍色的地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洛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似乎還沒玩夠。
她抬起那隻白皙、嬌小卻充滿力量的右腳,懸停在我的腹部上方。那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靈活地張開又抓緊,彷彿在尋找最佳的落腳點。
“既然起不來,那就躺著接受‘按摩’吧。”
“噗嘰。”
她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了下來,正中我的肚臍眼。
這一次不是踢擊的爆發力,而是持續的、帶有碾壓性質的重壓。洛茜把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這隻腳上,赤裸的足底緊緊貼合著我柔軟起伏的肚皮。
“唔……嗯哼……”
我痛苦地從喉嚨裡擠出呻吟。
透過道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板的紋路,感受到那個小小的腳後跟正陷在我的小腹軟肉裡,一點一點地向下碾壓、旋轉。我的肚子在她腳下被踩得不斷變形、凹陷,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令人羞恥的擠壓聲。
洛茜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甚
至在我的肚子上輕輕跳了一下,那雙赤裸的小腳此起彼伏地踩踏著我最脆弱的腹部和肋下軟肉,每一次落下,都會引發我的一陣痙攣和更加劇烈的喘息。
“管理員,您的肚子真的太好踩了……”
洛茜一邊踩,一邊彎下腰,那雙大眼睛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這根本不是什麼切磋,這就是單方面的……餵食嘛。”
此時的我仰躺在地墊上,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只有臉上、肚子上和胯下那火辣辣、酥麻麻的感覺在提醒著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洛茜似乎玩膩了,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那雙充滿侵略性的大眼睛向下遊移,最終定格在了我那張因為疼痛和羞恥而漲紅的臉上。
“喂,管理員,別裝死呀。”
她蹲下身,伸出戴著紅色拳套的雙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我的臉頰。
“唔?!”
她猛地向中間一擠。
拳套那有些粗糙的皮革觸感緊貼著我的皮膚,我臉頰上兩團最柔軟的肉在她掌心被迫向中間擠壓、變形,我的嘴巴被迫嘟成了一個滑稽的“金魚嘴”。
“這張臉也太好捏了吧?”洛茜像是在擺弄一個麵糰玩偶,她用戴著拳套的大拇指指腹狠狠地摁壓著我的顴骨下方那塊軟肉,然後順時針、逆時針地揉搓旋轉。
我的五官在她大力的揉弄下完全錯位,視線都變得扭曲起來。臉頰上的肉被擠壓得生疼,卻又因為拳套的包裹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依賴。
“啪!啪!”
她突然鬆開手,趁著我臉上的肉還沒回彈,快速地用拳套掌心在我的左右臉頰上各清脆地拍了一下,留下兩片火辣辣的紅印。
“光用手多沒意思,既然是跆拳道,當然要用腳了。”
洛茜站起身,那隻剛才還在蹂躪我肚子的赤裸小腳抬了起來,懸停在我的面部上方。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隻白嫩、精緻,腳趾圓潤的腳離我的鼻尖越來越近。
“別動哦。”
她並沒有用力踩下,而是極其靈活地動了動大腳趾。
“崩!”
那隻看似柔弱的大腳趾像彈腦瓜崩一樣,精準無比地彈在了我的鼻尖上。
“嗚——!”
一股酸澀感瞬間直衝淚腺,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這一下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緊接著,她那靈活的五個腳趾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快速地在我的額頭、眼眶、臉頰和下巴上點過。每一次腳趾尖的觸碰,都帶著一點點指甲刮擦的輕微刺痛和腳趾肚的柔軟觸感,讓我渾身戰慄。
“管理員的臉皮好像比肚子要厚一點呢,得用點力才行。”
洛茜似乎對輕飄飄的觸感不滿意了。她把重心下移,那隻赤裸的腳再次落下,這一次,是堅硬的腳後跟。
她的腳後跟精準地踩在了我左側的臉頰骨上,然後開始發力向下碾壓。
“呃啊……”
我的腦袋被迫歪向一邊,半張臉被擠壓在地墊裡。她腳後跟那堅硬的骨頭隔著薄薄的皮膚,死死地頂著我的顴骨,並且還在緩慢地旋轉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底皮膚的紋路,感受到那隻腳的溫度正在傳導到我的臉上。那種骨頭與骨頭隔著皮肉相互擠壓的痠痛感,讓我忍不住張著嘴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看著那隻踩在我臉上的白嫩小腳,一種極致的羞恥感和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好了,最後再送你一下,讓你清醒清醒!”
洛茜突然抬起腳,向後退
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她擺腿蓄力,那條並不粗壯卻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腿瞬間繃緊。
她瞄準的不是別處,正是我那張已經紅腫不堪的臉。
“看球——!”
她就像踢足球射門一樣,赤裸的腳背繃直,帶著呼嘯的風聲,從側面狠狠地抽向了我的臉頰。
“啪——!!”
沒有護踝的緩衝,她緊繃的腳背和腳腕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側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腦袋猛地向旁邊一甩,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脆響。半邊臉瞬間麻木了,緊接著是火燒火燎的劇痛,耳朵裡嗡嗡作響。
我整個人被這一腳踢得在地上滑行了十幾釐米,趴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洛茜收回腿,赤著腳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條死魚一樣的我,那雙大眼睛裡滿是運動後的興奮和滿足:
“哎呀,腳感真不錯,比踢沙袋聲音好聽多了。管理員,這‘特訓’,您還滿意嗎?”
“滿,滿意……”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此時我仰面躺在擂臺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剛才那一記“抽射”帶來的眩暈感讓我甚至無法合攏嘴巴。
洛茜看著我這副狼狽又毫無防備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並沒有退開,反而上前一步,那隻剛才還在我臉上肆虐的赤裸小腳再次抬起。
“管理員,您的嘴巴張得這麼大,是在邀請我嗎?”
她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並沒有等我回答,那隻白皙、帶著運動後微熱體溫的小腳便直接踩在了我的下巴上。
“唔……”
我下意識地想要閉嘴,但洛茜的大腳趾靈活地抵住了我的下唇,微微用力一壓,強迫我張開了嘴。
緊接著,那幾顆圓潤飽滿、如同珍珠般的腳趾便毫不客氣地擠進了我的口腔。
“好暖……”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不同於拳套冰涼的皮革味,洛茜的腳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溫熱和淡淡的、並不難聞的汗味。她的腳趾在我的舌頭上靈活地攪動,像是要探索我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大腳趾用力按壓著我的舌苔,其餘四趾則頑皮地刮擦著我的上顎。
“怎麼樣?這可是剛才踢過你臉的腳哦。”洛茜笑眯眯地看著我,腳尖在我的嘴裡肆意旋轉,“味道不錯吧?”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洛茜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在口腔前部的玩弄。
“既然都進來了,那就……再深入一點吧?”
她突然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那原本還在舌尖打轉的腳掌猛地向裡一送。
“唔——!!!”我的瞳孔瞬間放大。
她那光滑細膩的腳背順著我的舌面滑入,圓潤的腳後跟抵住了我的下巴,強行撐開了我的下頜骨。那一排靈活有力的腳趾直接越過了舌根,毫不留情地頂向了我的喉嚨深處。
一種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瞬間襲來。
洛茜的腳掌並不大,卻有著驚人的柔韌性。她那隻白嫩的小腳一點一點地向裡擠壓。我的喉嚨本能地想要收縮排斥,卻被她那隻腳無情地撐開、填滿。
“咳……嘔……”
我想要乾嘔,但嘴裡塞滿了她的腳,連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生理性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落。
洛茜看著我漲紅的臉和痛苦又迷離的眼神,似乎興奮極了。她並沒有停下,反而像是為了懲罰我的“抵抗”,腳尖在我的咽喉深處輕輕勾
動了一下。
那不僅僅是肉體的入侵,更是精神上的徹底征服。
“管理員,現在的您看起來……真乖呢。”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那隻深入我喉嚨的腳成為了我此刻與世界唯一的連接。我被迫含著她的腳,感受著她腳趾在食道口的每一次輕微顫動。
洛茜似乎察覺到了我喉嚨深處那種因為缺氧和過度刺激而產生的劇烈痙攣,她非但這沒有停下,眼中的興奮反而像火焰一樣竄了起來。
“管理員,您的喉嚨好像在‘吸’我的腳呢……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再激烈一點吧!”
話音剛落,她原本還在緩緩研磨的動作驟然變得狂暴起來。
“唔——!咳呃——!!”
洛茜竟然把我的口腔當成了真正的活塞運動場。她那隻柔韌的小腿肌肉緊繃,帶動著腳掌在我的食道口進行著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噗呲”一聲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津液拉絲;緊接著又是“咕嘰”一聲狠狠插入,腳趾併攏如錐,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擊著我脆弱的會厭軟骨,直抵咽喉深處的最底端。
我的呼吸被徹底切斷,眼前陣陣發黑,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瞬間打溼了我的鬢角和地墊。那種被異物強行填滿、撐開、肆意侵犯的瀕死感,竟然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在大腦皮層炸開。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脊背弓起又重重落下,雙腿在地墊上無助地亂蹬。
就在這極致的窒息與痛苦中,一股溫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小腹深處湧出。那是身體在極限狀態下最誠實的崩潰反應。
我的道褲——尤其是兩腿之間那塊原本雪白的布料,瞬間被那股溫熱浸透,變成了一片明顯的半透明深色,緊緊地貼在了肌膚上。
“啵——!”
洛茜突然猛地把腳抽了出來。
清脆的拔塞聲在道館裡顯得格外響亮。一條銀絲連接著她晶瑩剔透的腳尖和我的嘴角,顯得淫靡而色氣。
我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胸口劇烈起伏,完全顧不上狼狽的儀態。
“咦?”
洛茜並沒有急著繼續攻擊,她那敏銳的目光瞬間捕捉到了我身體的異樣。她低下頭,看著我仍在微微抽搐的大腿,以及兩腿之間那片正在擴散的、羞恥的水漬。
“哈……管理員,您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洛茜那雙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語氣裡滿是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和更加濃烈的戲謔:
“嘴上喊著痛,下面卻老實得不得了嘛。都被我的腳弄成這樣了?”
她並沒有給我羞憤欲死的機會。
那隻剛剛從我嘴裡抽出來、還沾滿了我溫熱唾液和粘液的赤裸小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毫不猶豫地直接落在了我兩腿之間那片最溼潤、最敏感的區域。
“既然這裡都準備好了,那就別浪費了。”
“呀啊——!!”
我發出了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挺直了腰板。
這一次,沒有了拳套的緩衝,也沒有了護具的阻隔。
洛茜那隻赤裸的腳,雖然本身沒有穿襪子,但此刻因為沾滿了我的口水而變得異常溼滑。那混合著唾液的腳掌,踩在那片已經被我自身愛液浸透的道褲布料上,瞬間形成了一種令人瘋狂的、溼漉漉的吸附感。
“好燙……管理員,這裡好燙啊。”
洛茜似乎很享受這種觸感
。她並沒有用力踩踏,而是把整個腳掌貼合在那片泥濘的布料上,開始緩慢地、用力地研磨。
她靈活的大腳趾隔著溼透的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核。
“是這裡嗎?”
她壞笑著,大腳趾像鑽頭一樣,隔著布料狠狠地按壓、旋轉、摳挖。
“不要……那裡……哈啊……”
布料原本粗糙的質感在液體的浸潤下變得貼膚,而她腳趾那堅硬的骨頭和柔軟的指腹,隔著這一層薄薄的溼布,給予了我最直接、最粗暴的刺激。
每一次腳趾的刮擦,每一次腳掌的揉搓,都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我的體液、唾液和她腳掌汗液混合在一起發出的淫靡聲響。
洛茜看著我因為快感而失神的雙眼,腳下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她甚至用腳趾夾住那塊溼透的布料,向上提拉,然後猛地鬆開,讓布料彈回敏感的嫩肉上。
“剛才在嘴裡還沒吃夠吧?”她俯下身,紅色的拳套輕輕拍打著我潮紅的臉頰,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現在,用這裡好好嚐嚐我的腳味吧,我親愛的管理員大人。”
這一刻,世界彷彿只剩下兩腿之間那一方小小的、泥濘的天地。
洛茜並沒有因為那令人羞恥的溼度而退縮,相反,那隻赤裸的小腳像是找到了最有趣的獵場,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奮感,在這片溼熱的沼澤中肆虐起來。
“咕嘰……咕嘰……”
那是一種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洛茜的腳掌並沒有急著發力,而是像在踩一團溼軟的麵糰一樣,先是用腳底板大面積地貼合、擠壓。
那塊早已被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的道褲布料,此刻完全失去了遮擋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層溼滑的薄膜,緊緊吸附在我的私密處。
洛茜的腳底板帶著微微的粗糙感——那是戰士特有的勳章,但這粗糙感在那片嬌嫩溼潤的軟肉上摩擦時,卻帶來了足以讓人發狂的電流。她腳心的紋路刮過充血腫脹的陰唇,每一次移動,都將更多的愛液擠壓出來,混合著她腳上的汗水和之前的唾液,讓那裡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既然這麼溼了……那就讓我看看裡面藏著什麼吧。”
洛茜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
她突然收緊了腳掌,那五個圓潤、靈活得不可思議的腳趾,像是一把試圖撬開貝殼的匕首,猛地併攏,然後垂直向下用力。
“呀啊——!進……進去了……!”
我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試圖逃離,卻被她另一隻腳狠狠踩住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她那帶著體溫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隔著那層薄薄的溼布,精準無比地擠進了那道緊閉的縫隙之中。
不,不僅僅是隔著布料。因為液體的潤滑,加上布料的極度貼合,她的腳趾實際上已經嵌入了那兩片肥厚的軟肉之間。腳趾尖那堅硬的指甲蓋和柔軟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撐開了那原本緊緻的幽徑,深深地陷了進去。
那種被異物強行“插入”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空虛。雖然只是腳趾的一小部分,但那種粗暴的擴張感,讓我產生了一種被徹底侵犯的錯覺。
“找到了哦……管理員,原來你把弱點藏在這裡呀。”
洛茜並沒有滿足於淺嘗輒止的入侵。陷在那裡的腳趾並沒有亂動,而是在那一小塊極其狹窄的區域裡,細緻地探索著。
突然,她的大腳趾似乎觸
碰到了一顆硬硬的、燙得嚇人的小豆子。
那是我的歡樂豆。
洛茜顯然也感覺到了我身體瞬間的僵硬和劇烈的戰慄。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那根嵌入肉縫的大腳趾不再猶豫,而是對準那顆腫脹不堪的花核,狠狠地碾壓了下去。
“咿————!!!”
我的眼前瞬間炸開了一片白光,喉嚨裡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
“就是這裡吧?這裡最硬,也最燙呢。”
洛茜的大腳趾就像是在按一個極其敏感的按鈕。她沒有抬起腳,而是保持著那個深陷進去的姿勢,利用大腳趾的指腹和關節,在那一點上瘋狂地畫圈、揉搓、按壓。
“滋咕……滋咕……”
水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她每一次腳趾的轉動,都帶著把那顆小核碾碎的氣勢。那種快感太過尖銳,甚至帶上了一絲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靈魂出竅般的滅頂之災。
我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死地抓著地墊,指甲都要折斷了。
“不要……不行了……那個點……會被踩壞的……哈啊……”
“壞掉?那就壞掉好了。”
洛茜卻彷彿聽到了最好的鼓勵。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把身體的重心微微前傾,將更多的重量壓在了那隻正在“作惡”的腳上。
她甚至開始嘗試用腳趾甲輕輕刮擦那一點,那種尖銳的刺痛感混合著極致的酸爽,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防線。
“求我呀,管理員。求我的腳,再進去一點,再踩重一點……”
洛茜的話語像一道魔咒,徹底擊碎了我僅存的羞恥心。
在那隻靈活、溼熱、充滿力量的赤足之下,我早已不再是那個統籌全局的管理員,而是一具渴望著被征服、被蹂躪的軀體。
“求……求你……洛茜……”
我哭喊著,雙手無助地在那隻踩在我兩腿之間的腳踝上亂抓,卻更像是在挽留,“踩壞我……把你腳趾……再塞進來……哈啊……!”
“這就對了,真乖。”
洛茜眼中的紅光更甚,那是捕獵者即將享受饕餮盛宴的興奮。她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溫柔半分,反而像是得到許可的暴君,徹底撕下了最後的偽裝。
“咕滋……噗呲……”
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洛茜不再滿足於表層的碾壓。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猛地發力併攏,那原本只是淺淺陷入的腳尖,竟然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軟肉,順著溼滑的甬道,如同兩把楔子,狠狠地往裡一鑽!
“呀啊————!!!”
我瞬間弓起了腰,喉嚨裡爆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
那種粗暴的擴張感簡直要撕裂靈魂。雖然只是兩根腳趾,但它們堅硬的骨節、粗糙的指紋,還有那種毫不留情的入侵氣勢,帶來的充實感遠超任何器具。
她的腳趾不僅塞了進去,更在那緊緻溫熱的肉壁內壁瘋狂地攪動、摳挖。每一次彎曲腳趾,那堅硬的指甲蓋都會刮過那最為敏感脆弱的內壁褶皺。
“好緊……管理員,你的裡面正在咬我的腳趾呢。”洛茜感受著我體內那瘋狂的痙攣和吸附,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既然這麼熱情,那我可不能輸給你啊。”
就在那兩根腳趾還在我體內肆虐的時候,洛茜突然把腳掌放平。
她那圓潤、堅硬的小腳後跟,準確無誤地再次鎖定了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小核。
“還有這裡,也不能忘哦。”
上下夾擊。裡
外同攻。
這是真正的絕殺。
她一邊用插入體內的腳趾狠狠地向上勾弄,模擬著抽插的動作;一邊利用身體的重量,用腳後跟死死地碾壓著外部那顆敏感點,以此為圓心,瘋狂地旋轉研磨。
“滋咕滋咕……啪嘰……”
淫靡的水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我的身體彷彿被拋上了驚濤駭浪的尖端,每一次腳跟的碾壓都像是一道閃電劈在天靈蓋上。
“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要死掉了……!”
我的大腿開始劇烈地痙攣,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夾緊她的腳。但這隻會讓她感受到更緊緻的包裹,從而更加興奮地加大腳下的力度。
“給我……去!”
洛茜突然低喝一聲,那隻踩在我私密處的腳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她的大腳趾在我體內猛地向上一頂,直擊那個傳說中的開關;與此同時,她的腳後跟如同千斤頂一般,對著那顆瀕臨崩潰的小核,狠狠地跺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世界在那一瞬間崩塌了。
那一刻,白光吞噬了所有的理智。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而綿長的尖叫。
一股滾燙的熱流,混合著之前的體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噗滋——!”
那股洪流沖刷著洛茜的腳底,甚至因為劇烈的噴射而濺到了她潔白的道服褲腳上。
我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失控,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只有嘴裡還在無意識地流著口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甚至讓大腦產生了短暫的斷片。
洛茜並沒有移開腳,她依舊踩在那片泥濘狼藉之中,甚至還壞心眼地動了動腳趾,感受著我高潮後的餘韻,感受著那股熱流漫過她腳背的溫熱觸感。
“這就……壞掉了?”
她看著還在微微抽搐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帶著幾分殘忍的微笑:
“管理員,您的身體……果然是專門為了這種事而生的呢。”
那種彷彿靈魂出竅般的戰慄感持續了許久,才慢慢平息。
我像一條離水的魚,渾身癱軟地陷在地墊裡,除了大口喘息和偶爾的神經抽搐外,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下半身那片泥濘溫熱的觸感在提醒著我,剛才那場荒唐而激烈的“特訓”並不是夢。
“呼……好厲害……”
洛茜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那股捕食者的暴虐氣息消失了。
她把那隻作惡的小腳緩緩收了回來。隨著腳掌的離開,發出一聲令人臉紅的“啵”的輕響,彷彿拔出了某種塞子。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見洛茜正蹲在我兩腿之間。她摘下了拳套,隨手扔在一邊,那雙剛才還燃燒著瘋狂戰意的大眼睛,此刻卻變得如同一汪清泉般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小動物般的依戀。
“管理員,您流了好多水……”
她看著我兩腿之間那片被愛液、汗水徹底浸透的狼藉,並沒有絲毫嫌棄,反而伸出手指,輕輕沾了一點那混合著渾濁液體的透明拉絲,放在嘴邊嚐了嚐。
“嗯……甜甜的,還有……我腳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嚐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洛茜低下頭,那一頭標誌性的紅髮垂落在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了絲絲癢意。
她湊近那片剛剛
被她那隻腳無情蹂躪過、此刻還在微微紅腫顫抖的軟肉,伸出了那條粉嫩溼潤的小舌頭。
“滋溜……”
不同於腳後跟那種堅硬粗暴的碾壓,她的舌頭柔軟得不可思議。
溫熱、溼潤、柔軟。
她的舌尖輕輕捲過那些還在滲出液體的褶皺,像一隻正在為幼崽梳理毛髮的小狼,細緻而耐心地舔舐著。
“唔……洛茜……髒……”我無力地推拒了一下,聲音卻軟綿綿的。
“才不髒。”洛茜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這是管理員的味道,也是……我對您做過標記的證明。既然弄髒了,我就要負責弄乾淨。”
說完,她再次埋下頭。這一次,她張開嘴,溫柔地含住了那顆剛才差點被她踩壞的小核。
不再是粗暴的腳趾鑽探,而是口腔溫熱的包裹和舌頭輕柔的吮吸。她極其耐心地清理著每一處縫隙,將那些溢出的愛液、以及剛才她腳上殘留的汗水味道,統統捲入腹中。
那種被溫柔對待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緩緩爬升,撫平了剛才那場暴風雨留下的所有疼痛與驚悸。
清理完下面的狼藉後,洛茜並沒有起身離開。
她像一隻吃飽喝足、慵懶又粘人的貓,雙手撐在地墊上,順著我的身體慢慢向上爬。
她的身體很輕,壓在我身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那雙赤裸的小腳在我小腿上輕輕蹭過,帶來一陣親暱的觸感。
直到她的臉懸停在我的上方。
近距離看著洛茜,我才發現她的睫毛很長,剛才的運動讓她鼻尖上掛著幾顆細密的汗珠,那張小臉紅撲撲的,可愛得讓人想咬一口。
“清理乾淨了哦,管理員。”
她輕聲說著,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那……那個……”
還沒等我說完,洛茜便俯下身,準確無誤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
這是一個帶著明顯佔有慾,卻又溫柔至極的深吻。
她的嘴唇柔軟涼爽,帶著一點點剛才清理時留下的、屬於我自己的味道,還有一種淡淡的甜腥味。
洛茜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先用嘴唇輕輕摩挲著我的唇瓣,像是在安撫我受驚的情緒。緊接著,她試探性地伸出舌頭,撬開了我的牙關。
在那一瞬間,兩條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啾……滋滋……”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道館裡格外清晰。她的舌頭靈活地勾住我的舌尖,引導著我回應她的熱情。這是一個充滿了安撫意味的吻,她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把剛才那場單方面蹂躪帶來的隔閡徹底消除,只留下兩人之間最純粹的親密。
良久,就在我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要被她吸乾時,洛茜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我。
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最終斷裂在空氣中。
洛茜趴在我的胸口,聽著我漸漸平復的心跳聲,伸出那隻剛才差點“踩死”我的小白腳,輕輕地、討好般地蹭了蹭我的臉頰,笑得一臉滿足:
“這個‘粉色委託’……我很喜歡。以後,管理員就是我一個人的專屬沙袋了,好不好?”
道館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我們彼此交織的呼吸聲,還有空調系統發出的微弱嗡鳴。
剛才那場暴風驟雨般的“特訓”彷彿是一場幻夢,此刻留下的,只有一種奇異的寧靜與溫存。
洛茜像只慵懶的小貓,蜷縮在我的胸口。她那頭標誌性的金髮散落在我的
頸窩裡,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髮梢掃過我的皮膚,帶來陣陣酥癢。
她的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在我胸口的道服上畫著圈,指尖隔著布料,描摹著我的心跳。而那雙剛才還在肆虐、給予我極致快樂與痛苦的赤裸小腳,此刻卻親暱地纏在我的小腿上。她微涼的腳背輕輕蹭著我的腿肚子,腳趾偶爾頑皮地勾一下我的腳踝,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吶,管理員……”
洛茜忽然抬起頭,下巴抵在我的胸口上。那雙大眼睛裡早已沒了戰鬥時的凌厲,只剩下一汪幾乎要溢出來的柔情,還有一絲狡黠的壞笑。
“雖然以前總聽哥哥說,只有最強大的戰士才能支配戰場……但我覺得,支配管理員的感覺,好像比贏下任何一場戰鬥都要好呢。”
她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陣輕顫。
“這個‘粉色委託’,以後就作為我和您的專屬秘密基地吧。沒有佩麗卡,沒有M3,也沒有那些煩人的源石數據……”
她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聲音低柔得如同夢囈:
“只有我和您。我是您的教練,也是您的……捕食者。”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看著她眼底倒映出的那個狼狽卻又無比滿足的自己,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我伸出手,輕輕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手指觸碰到她道服上那條被我親手繫上的黑帶。
“好……都聽你的,洛茜教練。”
聽到我的回答,洛茜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她再次低下頭,在我唇角印下一個帶著汗水味和甜味的輕吻,然後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把臉深深埋進我的懷裡,發出滿足的嘆息。
在這間帝江號上獨一無二的粉色道館裡,燈光漸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