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咚…
咚咚…
咚咚咚……
好像不是幻覺。我迷迷糊糊地聽著屋外傳來的敲門聲,凌晨12點半。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敲我這扇位於縣城邊緣幾乎與世隔絕的出租屋的門,怕不是找錯門哩!
我屏住呼吸,懶懶散散地挪到貓眼前。樓道昏黃的聲控燈下,映出一張沾著淚痕和灰塵的臉。
安然?這不是大哥的女兒麼……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記憶中總是怯生生躲在大人身後的小丫頭,怎麼會變成眼前這副模樣?單薄的身體裹在一件舊外套裡,揹著一個癟癟的書包,眼神空洞地看著貓眼……
“安…安然?”我遲疑地拉開一條門縫,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她猛地抬起頭,看到是我,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瞬間湧上巨大的的委屈,“小…小叔……”
“快進來!”我一把將她拉進屋裡,迅速關上門,屋內的暖和的氣息包裹著她,而她卻像一片在寒風中飄零了太久的葉子,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怎麼回事?你怎麼一個人?你爸你媽呢?”我扶著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手忙腳亂地給她倒了杯熱水。她的手指冰涼,捧著水杯時還在抖。
她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止住抽噎,斷斷續續地講述了這幾個月如同噩夢般的經歷。
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安守業,沉迷炒股,把家底賠了個精光,還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貸。催債的人凶神惡煞,堵門潑漆,砸玻璃,無所不用其極。嫂子嚇得整日以淚洗面。這對狠心的父母,竟然丟下才上高二的女兒,偷偷摸摸地跑路了,說是偷渡去了國外,音訊全無。
留下然然一個人,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債主。房子被強行化債收走了,侄女就這樣流落到了街頭。她去找過姑姑、舅舅那些平日裡還算和氣的親戚,此刻卻像躲避瘟疫一樣,要麼閉門不見,要麼冷言冷語地塞給她一點錢就打發她走。走投無路之下,她憑著模糊的記憶,輾轉找到了我這個幾乎只在過年時才會見上一面、關係疏遠的小叔這裡。
“小叔…我…我沒地方去了……”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眼神裡滿是無助和哀求。
“畜生!王八蛋!”我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怒火在我胸腔裡熊熊燃燒,為我那混賬哥哥的懦弱和自私,也為安然遭受的這一切不公。她才多大?
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面容憔悴的女孩,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湧了上來。她是我哥的女兒,是我的親侄女,血脈相連。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些:“別怕,然然,到了小叔這兒就沒事了。你先安心住下。”
她看著我,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聲說:“謝謝小叔。”
接下來的幾天,我請了假,全力安頓安然,先是帶她去商場買了些日用品。她一直低著頭,很拘謹,對什麼都小心翼翼,連挑件最普通的T恤都要偷偷看我的臉色。我儘量表現得自然,告訴她別擔心錢,安心挑。
當她換下那身髒兮兮的舊衣服,穿上新買的衣裙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我愣住了。
那個乾瘦的小丫頭,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綻放。連衣裙勾勒出少女青澀又美好的曲線。皮膚因為之前的奔波有些蒼白,雖然眼神裡還殘留著驚惶和疲憊,但那份屬於青春的鮮活
氣息,已經隱隱透了出來。
真美……
“小叔,好看嗎?”她有些羞澀地小聲問。
“嗯,好看,很適合你。”我移開目光,喉嚨有些發乾,我趕緊給了自己一耳光,壓下這不合時宜的念頭,催促她去試下一件。
然後是辦理復學手續。過程繁瑣到令人絕望,跑教育局,跑原來的學校,跑現在學區對應的新學校。文件上的章子越蓋越多,我耐著性子,一遍遍解釋情況,出示各種證明。看著那些工作人員或同情或公事公辦的臉,看著安然在一旁緊張又期待的樣子,我告訴自己,值得。關鍵時期,不能耽誤她。
手續終於辦妥,安然重新背上了書包。看著她走進新學校大門的背影,我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一點。
侄女漸漸適應了新環境。學校的課業,新的同學,讓她臉上開始有了笑容,人也變得活潑了一些,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然而,對我而言,真正的煎熬才剛剛開始。
這個只有一室一廳的小出租屋,因為她的到來,空間被急劇壓縮,我從未和任何女性,尤其是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孩,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過。我的社恐和齷齪思想在熟悉的環境裡尚且能偽裝,但在如此近距離、長時間的相處下,那層脆弱的偽裝正在被一點點撕開。
她的一切,都成了點燃我內心那團壓抑了三十年邪火的引信。我把唯一的臥室讓給了她,自己睡客廳沙發。
清晨,她穿著寬鬆的睡裙,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去衛生間洗漱。睡裙下襬下,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晃動著,讓我內心躁動難安。
她坐在沙發上看書或者用我的舊手機查資料時,會不自覺地蜷起腿,光潔的腳丫就那樣隨意地搭在沙發邊緣。有時她思考問題,會無意識地用腳趾輕輕蹭著沙發墊子。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搔刮在我最敏感的神經上。
有時也會撒嬌般地讓我幫她拿高處的東西,身體不經意地靠近,那股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或者在我做飯時,好奇地湊過來看。
這些在常人看來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接觸和少女姿態,對我這個內心早已被扭曲慾望填滿的重度抖M而言,無異於一場場無聲的致命處刑。每一次,都讓我渾身僵硬,血液奔湧,下體不受控制地產生可恥的反應。
我現在就像個行走在懸崖邊的囚徒。白天,我努力扮演著可靠有責任心的叔叔角色,關心她的學習,詢問她在學校的情況,給她做她愛吃的菜。晚上,當她關上臥室的門,客廳陷入黑暗,我躺在的沙發上,身體裡那頭被禁錮的野獸就開始瘋狂咆哮。
那些充斥著各種羞辱和虐待情節的影片畫面,以前只是模糊的幻想對象,如今全部無比清晰地替換成了安然的臉!是她穿著校服,用輕蔑的眼神俯視著我;是她光著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是她拿著皮帶,冷笑著抽打我的身體;是她坐在我的口鼻之上,無視我的窒息掙扎,悠閒地玩著手機……
強烈的幻想刺激著我,我躲在被子裡,用那些購買的小道具在自己身上製造著痛楚,想象著那是安然的手,是她的命令。每一次自慰都伴隨著巨大的羞恥感和更深的空虛,但下一次,慾望只會更加強烈地反撲。
我快被撕裂了。看著她對我日漸依賴和信任的眼神,聽著她甜甜地叫我小叔,分享學校裡的小
趣事,我內心充滿了罪惡感。她是我的親侄女!她才十七歲!她剛剛經歷了那麼大的創傷,把我當成唯一的依靠!我怎麼能……怎麼能對她產生如此齷齪、如此不堪的念頭?
可是不行啊,越是逼自己不去想,這些畫面就在腦海裡越清晰。要不還是趕走她吧!但一想到她那晚站在門口的畫面 這個想法又被我拋到了腦後。
看著她穿著拖鞋在屋裡走來走去,那雙普通的塑料拖鞋,彷彿散發著致命的魔力。一個瘋狂的念頭悄然出現。
第一次,是在她上學後的一個上午。 屋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安靜得可怕。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讓我心神不寧的氣息。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在了門口處,那裡並排放著她換下的那雙粉色塑料拖鞋。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血液衝上頭頂,又瞬間湧向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燥熱。理智在尖叫著阻止我,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挪了過去。
蹲下身,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其中一隻拖鞋的鞋面。冰冰涼的塑料感。我像做賊一樣,假裝飛快地環顧四周,確認只有我一個人。然後我低下了頭,把鼻子湊近了鞋子,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合著少女足部微汗和一點點灰塵的味道,瞬間衝入我的鼻腔。這味道,與我硬盤裡那些經過刻意渲染的“氣味”完全不同,它是如此真實,如此鮮活,帶著少女的獨特氣息!
一股混合著巨大罪惡感和強烈刺激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我的下體瞬間堅硬如鐵,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戰慄的病態快感在瘋狂蔓延。
我像著了魔,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前端那模糊的腳趾輪廓。塑料的微澀感,混合著那若有若無的鹹澀氣息,帶來的刺激遠超任何一次自慰和道具的體驗!我彷彿能感受到她腳趾的形狀,感受到她走路時的力度,僅僅是舔了一下侄女拖鞋上的痕跡,肉棒即便在內褲的束縛下開始狂暴地鼓動,狂暴地噴射著。
從此,這成了我無法擺脫的毒癮。
只要她不在家,那雙拖鞋就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和罪惡的祭壇。我舔鞋的頻率越來越高,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從最初的鞋尖,到整個鞋子,再到鞋底……我貪婪地汲取著上面殘留的每一絲屬於她的氣息,想象著這是她對我施予的最卑微的恩賜。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更強烈的墮落快感。我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我知道自己在滑向深淵,卻無力,也不想阻止。
那個改變一切的早晨,和往常似乎沒什麼不同。
安然吃完早飯,背起書包,像平時一樣準備出門。“小叔,我走啦!”她的聲音清脆,帶著晨起的活力。
“嗯,路上小心。”我坐在餐桌旁,頭也沒抬,假裝看著手機,實則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她換鞋的動作上。聽著她穿上小白鞋,打開門,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
門關上的瞬間,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椅子上。但僅僅幾秒鐘後,一股更強烈的衝動就攫住了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彷彿今天不立刻去“朝聖”,我就會立刻瘋掉。
我幾乎是撲到了玄關。她的那雙粉色塑料拖鞋,一隻稍微歪斜地放著,還帶著她腳掌的餘溫。我甚至等不及像往常那樣做點心理建設。
一種近乎虔誠的
狂熱驅使著我。“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地磚上。膝蓋撞擊地面的疼痛讓我微微皺眉,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渴望淹沒。我伸出雙手顫抖地捧起其中一隻拖鞋,然後低下頭,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忘我地呼吸著那令我魂牽夢縈的氣息。
不夠!遠遠不夠!
我伸出舌頭,帶著近乎癲狂的貪婪,從鞋跟開始,沿著鞋底的紋路,一路向上,用力細緻地舔舐著。粗糙的塑料顆粒摩擦著我的舌尖,帶來微妙的刺痛感,混合著灰塵的味道,形成極致墮落又極致滿足的體驗。我閉著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想象著這是安然穿著它踩在我臉上,想象著她鄙夷的目光……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我的神經末梢。
我舔得如此投入,如此忘我,以至於完全沒有聽到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也沒有聽到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直到——
“你……在幹什麼?!”
一個顫抖著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我頭頂炸響!
我渾身猛地一僵,所有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時間在那一刻凝固。我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保持著跪地舔鞋的可笑姿勢。
門口,安然去而復返。她手裡捏著鑰匙,臉色煞白,嘴唇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微微哆嗦著。那雙平日裡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她死死地瞪著我,盯著我手中被我口水玷汙的屬於她的拖鞋,盯著我此刻狼狽不堪、醜陋至極的模樣。
空氣死寂。只有我粗重而慌亂的喘息聲,以及她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時間凝固了。血液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瘋狂倒流,衝得我耳膜嗡嗡作響。羞恥和恐懼瞬間淹沒了剛才那病態的快感。手裡那隻沾滿我口水的粉色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我…”喉嚨像是被砂紙堵住,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像樣的音節。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徹底完了。她會尖叫著跑出去報警,或者立刻收拾東西離開,留下我在這無邊的羞恥和絕望中腐爛。
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尖叫,也沒有立刻逃離。她只是死死地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由煞白轉為憤怒的潮紅。她“砰”地一聲甩上門,隔絕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窺探,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臨下。我本能地蜷縮了一下,頭垂得更低。
“抬起頭。”
我渾身一顫,像被無形的線拉扯著,艱難地抬起頭,卻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只敢落在她校服裙的下襬。
“看著我!”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我被迫對上她的視線。那雙曾經清澈、充滿信任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解釋。”她吐出一個詞,簡潔,卻重若千鈞。
解釋?我能解釋什麼?解釋我這三十年壓抑的骯髒癖好?解釋我如何對著她的拖鞋意淫,把她當成幻想中施虐的女神?這比直接殺了我還難受。
但她的目光逼得我無處可逃。我像被推上絞刑架的囚徒,嘴唇哆嗦著:“我…然然…我…對不起…我…我是個…變態…”
這個詞說出來,反而像打開了一道洩洪的閘門。“我…我一直都是…是個…受虐狂…”我艱難地吐出
這個對我來說如同烙印般的詞彙,聲音低得像蚊蚋,“我…我渴望…被…被漂亮的女生…踩在腳下…被羞辱…被虐待…被當成…垃圾…當成狗…”
我語無倫次,顛三倒四,試圖描述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剝奪尊嚴、在痛苦和羞辱中獲得極致快感的扭曲慾望。我提到了那些圈內的影片,那些自慰時使用的道具,那些無數個夜晚將她代入幻想主角的齷齪念頭。我坦白了我對她那些無意姿態的痴迷,對那雙拖鞋的病態迷戀,以及剛才那無法自控的舔舐行為。
“我…我知道這很噁心…很變態…對不起…對不起安然…我控制不住…看到你…我就…”我哽咽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口水,狼狽不堪。我匍匐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我…我不配做你叔叔…你報警吧…或者…或者我走…我立刻滾…”
整個過程中,安然一言不發。她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我這最不堪、最醜陋的內心獨白。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我感覺到她動了。
她蹲了下來,離我很近。我能聞到她校服上的味道,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熱氣息拂過我的頭頂。這距離讓我更加恐懼,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呵…真是…大開眼界。”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然後,毫無預兆地——
“啪!”
一記用盡全力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力道之大,打得我腦袋猛地一偏,耳朵裡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火辣辣地腫起。
“變態!”她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厭惡和鄙夷。這一巴掌徹底澆滅了我心底那點祈求理解的可悲奢望。
她站了起來,俯視著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我。
“跪在這裡,等我回來。”她的聲音恢復了冰冷。
“當然,”她頓了頓,“不想跪那就起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當沒看見,你以後也給我管好你那噁心的毛病,再犯一次,我立刻報警!”
侄女不再看我,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髒。她彎腰,撿起地上那隻被我舔過的粉色拖鞋,看也沒看,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拖鞋碰到垃圾袋呲啦聲像是對我過去所有齷齪行為的最終宣判。
轉身拿起忘在桌上的飯卡,拉開門,走了出去。
“砰!”
門關上了。
屋內只剩下我一個人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滲著血,腦子裡一片空白。
報警?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我不寒而慄。我本能地想爬起來,逃離這個讓我羞恥到極點的地方。膝蓋因為剛才的撞擊和長時間的跪姿,已經傳來陣陣刺痛。膀胱也因為緊張而開始脹痛。
“起來…快起來……”一個聲音在腦海裡瘋狂叫囂。這是最理智、最安全的選擇。只要我起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生活還能回到正常的軌道。她還是那個依賴我的侄女,我還是那個可靠的叔叔。
我嘗試著動了動麻木的腿。
然而,另一個聲音,卻像海妖的歌聲,牢牢地抓住了我。
“跪著…等她回來…”
被這樣美麗的少女懲罰……被她用鄙夷的目光俯視……被她用腳踩在臉上……被她罵“變態”、“賤狗”……光是想象這些畫面,一股強列的興奮感就猛地衝上頭頂,下體甚至因為這病態的幻想
而再次有了反應!
不!不能起來!如果起來,就永遠失去了這個機會!失去了被安然這個完美的施虐者真正接納的可能!這比身敗名裂更讓我無法忍受!
兩種念頭在我腦海裡瘋狂撕扯,汗水浸透了我的後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膝蓋的刺痛從尖銳變得麻木。膀胱的脹痛越來越難以忍受,小腹一陣陣發緊。地磚的冰冷透過薄薄的褲子,侵蝕著我的體溫。飢餓感也開始襲來。
我無數次想放棄,想站起來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想去解決生理需求。但每一次,只要一想到安然回來看到我跪在地上的樣子,我就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維持著跪姿。
我像個最虔誠的信徒,固執地跪在原地,用身體承受著這漫長的刑罰。這不光是對她命令的服從,我在用肉體的痛苦,來換取一個被慾望之火焚燒的機會。
窗外的光線從清晨的微亮,到正午的刺眼,再到下午的昏黃。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身體已經瀕臨極限。膝蓋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覺,汗水順著額角不斷滴落,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我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
“咔噠,”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隨即又瘋狂地擂動起來!
門開了。
樓道的光線勾勒出安然的身影。她揹著書包,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當她看到依舊跪在原地的我時,那絲疲憊瞬間消失了。
她的腳步停住了。
安然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她的目光仔仔細細地掃過我全身,汗溼的頭髮,蒼白的臉,因為長時間跪姿而僵硬顫抖的身體,以及地上那灘我最終沒能完全忍住,滲出褲子形成的小小水漬——
眼神裡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她輕輕關上門,反鎖。
“呵…”
她慢慢走過來,那雙乾淨的小白鞋,就停在我眼前,距離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時間再次凝固。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熬。我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終於,她動了。
她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只是抬起腳隨意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鞋底的觸感和並不算重的力道,卻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比早晨舔鞋時強烈百倍的興奮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我的全身!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的呻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踩著我肩膀的腳微微用力下壓。
“舔乾淨。”
幻想…變成了現實!
而且,是她親口下的命令!這麼漂亮的女孩命令我舔她的鞋子,光是這三個字就讓我下體鼓脹難安,先走液已經流了出來。
“是…是…” 我的聲音充滿了病態的順從。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低別過頭,伸出舌頭,湊近她踩在我肩膀上的那隻小白鞋的鞋底邊緣。
粗糙的橡膠顆粒摩擦著舌尖,混合著灰塵和室外帶來的微鹹氣息。這味道,遠不如她拖鞋上殘留的足汗氣息濃郁,但此刻,在心理的加持下,在“主人”的注視和命令下,它帶來的刺激感卻遠超以往任何一次!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身體劇烈的顫抖和靈魂深處的戰慄。我像一條最虔誠的狗,努力地舔舐著鞋底邊緣她能看到的汙漬。
“嘖,真噁心。” 她冷冷地評價道,腳上的力道卻沒有放鬆,反而又加了幾分力,碾了碾我的肩膀。那輕微的痛楚,此刻也
化作了快感的催化劑。
舔完一隻,她收回腳,又換上了另一隻,踩在同一個位置。
“繼續。”
我重複著那卑微的動作,內心卻充滿了扭曲的滿足感。她在使用我!她在踐踏我!她在滿足我!這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實,更刺激!
終於,她似乎“滿意”了,收回了腳。我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狼狽不堪,但下體卻在不合時宜堅硬地勃起著。
“起來。” 她命令道。
我掙扎著想動,但跪了整整一天,膝蓋早已失去知覺,雙腿麻木得像兩根木頭。我試了幾次,都狼狽地摔倒在地。
“廢物。” 她嗤笑一聲,卻沒有再強迫我。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把書包隨意丟在一旁,然後翹起二郎腿,那雙剛被我“服務”過的小白鞋,就懸在空中,微微晃動著。
“爬過來。” 她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我,下達了新的指令。
巨大的羞辱感再次襲來,但這一次,伴隨著更強烈的興奮。我放棄了站起來的嘗試,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笨拙地向她爬去。
終於,我爬到了她的腳邊。她垂著眼簾,俯視著我,眼神裡沒有任何溫度。
“抬頭。”
我依言抬頭,仰視著她。這個角度,她顯得那麼高高在上,那麼遙不可及,那麼…強大。而我,卑微如塵土。
“記住你今天的身份,” 她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往後,在這個屋子裡,你只是一條下賤到需要主人管教和使用的狗。明白嗎?”
“明…明白…” 我顫抖著回答,內心卻因為這句徹底的否定和身份的剝奪而湧起巨大的解脫感和歸屬感。是的,我不配做她叔叔。我只配做她的狗。
“很好。” 她似乎滿意於我的順從。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地點了點我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樑,滑到我的嘴唇上。
“張嘴。”
我順從地張開嘴。
下一秒,那沾著灰塵和我的口水的鞋尖,就塞進了我的嘴裡!粗糙的橡膠顆粒摩擦著我的口腔內壁和舌頭,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瀰漫開來。
“含著。” 她命令道,腳上微微用力,鞋尖直接抵著我的上顎。
我僵硬地含著她的鞋尖,不敢動,也不敢吐出來。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鞋底的味道,讓我幾欲作嘔,但內心深處,那病態的興奮感卻如同岩漿般沸騰!我被她的鞋堵著嘴!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臣服!
她就這樣讓我含著,自己則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似乎開始瀏覽信息,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和痛苦。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下巴開始痠痛,口腔被粗糙的鞋底磨得生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衣服上。屈辱感達到了頂點,但與之相伴的,是那不斷攀升的窒息快感。我能感覺到她腳踝的輕微轉動,每一個細微的腳部動作都像是在我的神經上跳舞。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於把腳抽了回去。我如蒙大赦,大口喘著氣,口腔裡是一片麻木和怪異的味道。
“去,把我的書包拿過來。” 安然指了指沙發另一頭的書包。
我再次用手腳並用爬過去,用嘴小心翼翼地叼起書包的帶子,然後又爬回來,將書包放在她腳邊。
“嗯。” 她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認可。她打開書包,拿出作業本,開始寫作業。客廳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我粗重的喘息聲。
我就這樣跪伏
在她腳邊,膝蓋和手肘的疼痛依舊尖銳,身體的疲憊和不適感從未消失,但我的內心,卻充滿了歸屬感。那是一種無法表達的安寧,一種終於找到位置的釋然。
我偷偷地呼吸著她近在咫尺的氣息,感受著她偶爾挪動腳時帶來的微小氣流。每一次,都讓我心跳加速。
這就是調教的開始嗎?這就是臣服的滋味嗎?痛苦,屈辱,卻…甘之如飴。
接下來的日子,新秩序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裡建立起來。
安然迅速適應了“主人”的角色,她不再叫我“小叔”,而是用“喂”、“你”,或者乾脆直接命令。而我,也徹底拋棄了作為長輩的偽裝,在她面前,我只是一條需要絕對服從的狗。
每天她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將腳伸到我面前。我必須立刻跪爬過去,用嘴幫她脫下鞋子,然後仔細地舔乾淨鞋底和鞋面的灰塵。這成了雷打不動的儀式。有時候穿襪子,有時候是裸足,脫下鞋便開始讓我直接舔她沾著微汗的腳底和腳趾縫。那真實的味道和觸感,每一次都讓我興奮到渾身戰慄。她則冷眼旁觀,偶爾會用腳尖點點我的額頭或臉頰,表示嘉獎或催促。
踩踏成了最頻繁的“互動”。她寫作業時,會把腳隨意地踩在我頭上。看電視時,會讓我跪在沙發前,把腳踩在我的肩膀上、臉上。力道也從最初的隨意放置,慢慢加重,變成有意識地用腳底碾磨我的臉頰,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屈辱感和快感,讓我沉溺其中。有時她心情“好”,會命令我:“舔。” 我便要立刻伸出舌頭,舔舐她踩在我臉上的鞋底或腳底襪底。如果沒有命令擅自去舔,便會受到懲罰,嚴重的時候可能會罰跪一整夜。
“廢物”、“垃圾”、“賤狗”、“只配舔鞋的東西”…這些詞彙成了她對我的日常稱呼。她不再掩飾語氣中的輕蔑和厭惡。每一次聽到這些詞,都會讓我更加順從,更加渴望她的關注。
單純的踩踏和舔舐似乎漸漸無法滿足她,或者無法壓制我偶爾因生理反應而流露出的不堪。她開始引入更直接的疼痛。最常見的是耳光。當她覺得我動作慢了,或者眼神“不敬”(在她看來),一個耳光就會毫不留情地扇過來。力道比第一次更重,常常打得我眼冒金星。
安然也開始使用工具,一般就是她的拖鞋。堅硬的塑料鞋底抽打在背上、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紅腫的瘀痕。疼痛是真實的,但看著她揮舞拖鞋時那帶著怒意的可愛側臉,那因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疼痛便化作了更強烈的興奮劑。
對我而言,這無疑是天堂。身體的痛苦、尊嚴的徹底喪失、隨時隨地的羞辱…每一樣都足以摧毀一個正常人。
但我不是正常人。
每一次舔舐安然鞋底的灰塵,每一次被她的腳踩在臉上,每一次聽到那侮辱性的詞彙,每一次被拖鞋抽打…都像一劑強效的毒品,精準地注射進我靈魂最飢渴的病灶。
我變得無比依賴她的命令。她的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讓我緊張或興奮。我渴望她的“使用”,哪怕那意味著痛苦和羞辱。當她偶爾因為學習太累或者心情尚可,沒有對我進行“管教”時,我反而會感到一種巨大的失落和不安,像毒癮發作般焦躁難耐。我會更加卑微地觀察她的臉色,甚至會在她心情似乎不錯時,
主動跪伏在她腳邊,用頭輕輕蹭她的腿,發出乞求。
而侄女的變化,則更加驚人。她似乎從這種絕對的支配中,汲取到了巨大的力量。家庭的破碎、被拋棄的創傷、寄人籬下的不安…這些負面情緒,似乎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那就是我。
在我身上,她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洩憤怒,體驗掌控一切的快感。享受將我踩在腳下的感覺。
施虐的技巧在實踐中飛速提升。打耳光時,她學會了用掌心根部發力,讓聲音更響,痛感更集中。抽打時,她開始尋找更容易留下痕跡、痛感更強烈的部位。她觀察著我的反應,知道我哪些地方更敏感並加以利用。
她開始主動設計一些小的羞辱環節。比如,命令我用嘴叼著她的髒襪子去陽臺的洗衣籃;比如,在她吃飯時,讓我跪在桌下,只允許舔食她故意掉在地上的飯粒;再比如,在我幫她舔完腳後,命令我繼續去舔她踩過的地面。
這種調教生活持續了大約一個多月。我的身體逐漸適應了跪姿和踩踏,對耳光和拖鞋抽打的痛感閾值也在提高。最初僅僅因為舔鞋踩臉就能帶來的巨大快感,開始變得不那麼“過癮”了。就像吸毒者需要更大的劑量,我那扭曲的慾望,也在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
我能感覺到,安然也在變化。她對目前的玩法似乎也漸漸失去了最初的新鮮感和滿足感。她看我的眼神,開始多了一絲想要測試極限的慾望。
一個週末的下午,她剛和同學打球回來,運動鞋上沾滿了操場的泥土和草屑,白色的襪子也變灰了不少,散發著濃烈的汗味。她像往常一樣把腳伸到我面前。
“舔乾淨。” 命令依舊簡潔。
我跪爬過去,像往常一樣,準備先幫她脫鞋。但這一次,她沒有動。
“就這樣舔。” 她冷冷地說,腳依舊穿著髒兮兮的運動鞋,伸在我面前。
我一愣。以前都是脫了鞋襪再舔腳,或者舔脫下來的鞋。直接舔穿著鞋的腳,而且是這樣髒的鞋……
“聽不懂?” 她眉頭一皺,腳往前一伸,鞋底幾乎懟到我臉上,濃烈的泥土和汗味撲面而來。
“聽…聽得懂!” 我心中一顫,在她穿著的時候舔!這比舔脫下來的鞋刺激太多了!
我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上那沾滿泥汙的鞋面!粗糙的帆布摩擦著舌頭,泥土的腥澀和汗水的鹹味瞬間充斥口腔,那味道極其糟糕,但心理上的衝擊卻巨大無比!我舔得無比賣力,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從鞋面到鞋帶,再到厚厚的、嵌著碎石子的鞋底邊緣。甚至是滿是泥土的鞋底,我瘋狂地吞嚥著,用舌頭剮蹭著……
舔完一隻,她又換上另一隻。
當兩隻鞋都勉強被我舔得露出一些原本的顏色後,她終於把腳收了回去。
“襪子也髒了。”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就在我面前彎著腰自己脫下了那雙散發著濃烈汗臭的襪子,隨手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處理掉。” 她丟下三個字,起身走向衛生間去洗澡,留下我跪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兩團散發著濃郁氣息的織物。
“處理掉”…怎麼處理?拿去洗?不,她的語氣…我看著她消失在衛生間的背影,心臟狂跳起來。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在我心中升起。
我顫抖著伸出手,撿起那兩團還帶著她體溫和濃烈汗味的襪子。那味道比鞋
子更加霸道。
我像捧著聖物,在慾望的驅使下,我慢慢地將其中一隻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用力地吮吸、壓榨著那上面屬於她最私密的氣息!濃烈的汗味和少女足部的特殊氣息混合著棉布的纖維,帶來極致的墮落快感!我幾乎要刺激的暈過去。
不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開了。安然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她看到我嘴裡塞著她的髒襪子,正忘情地吮吸著,動作一頓。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更多的是被取悅的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又要捱打,慌忙想把襪子吐出來。
“繼續含著。” 她命令道。
我僵住了,又將襪子含了回去,一動也不敢動。
她抬起還帶著水汽的腳,溼漉漉的腳底,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種剛出浴的微熱感。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覆蓋了我的口鼻。
“唔…” 我悶哼一聲,襪子的味道和她的腳底氣息混合在一起,瞬間剝奪了我的呼吸。窒息感襲來,她的腳底微微用力,碾磨著我的臉。
“賤狗…果然只配吃這種東西…” 她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安然那隻帶著沐浴溼氣的腳踩在我臉上,覆蓋口鼻的瞬間,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嘴裡還塞著她那團吸飽了汗臭的襪子,濃烈的氣味混合著她腳底的微妙體香,形成一股無比刺激的混合氣體。她腳底的軟肉壓我的口鼻上,微微用力碾磨著。
不一會兒,“唔…唔唔…” 我徒勞地發出悶哼,肺部的空氣迅速耗盡,眼前開始發黑,金星亂冒。求生的本能讓我雙手下意識地向上抓撓,想要推開那剝奪我呼吸的柔軟刑具,但指尖剛觸碰到她光滑的小腿,就被她另一隻腳狠狠踩住了手腕!
“誰準你碰了?賤狗!”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被冒犯的慍怒,腳底的力道驟然加重!
“呃——!” 劇烈的窒息感瞬間箍緊了我的喉嚨和胸腔,本以為會挪開的腳踩的更重了,徹底封死任何可以流動的氣體,眼球彷彿要爆開。大腦在缺氧的警報中瘋狂尖叫,但身體深處,被絕對掌控的快感卻噴湧而出!
被她的腳,被她身體的一部分,如此徹底地壓制、剝奪呼吸…這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實,我感覺自己像一件被主人隨意使用的物品,存在的意義僅僅是為了承受她的踐踏。巨大的屈辱感和歸屬感交織
我在窒息而死的邊緣,下體在極度的痛苦和羞辱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搏動,一股熱流湧出,浸溼了褲襠。我高潮了。在瀕臨死亡的邊緣,在主人腳下,像條真正的野狗一樣失禁了。
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臉上的壓力驟然消失。
“咳咳咳…嘔…咳咳…” 我蜷縮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渾身被冷汗和失禁的液體浸透,狼狽得無以復加。然而我眼角的餘光卻捕捉到了安然臉上轉瞬即逝的異樣。
她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裡除了慣常的鄙夷和冰冷,還多了一層迷離,因掌控他人生死而帶來的奇異快感,讓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迅速離開了。
那一晚,我躺在地板上,身體還在因為劇烈的窒息感而微微抽搐,口腔裡殘留的味道令人作嘔。但內心深處,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滿足感卻瘋狂滋長。我體驗到
了瀕死的邊緣!是在她腳下!被她剝奪了呼吸的權利!這比任何舔舐、踩踏都更直接,也更爽!
而安然,似乎也發現了新大陸。
接下來的日子,窒息Play成了她最熱衷的遊戲。
起初,她只是在我舔鞋或跪伏時,隨意地用腳底覆蓋我的口鼻,感受我徒勞的掙扎和逐漸漲紅的臉,享受那種絕對的掌控感。她也會在我快要撐不住時抬腳,欣賞我劫後餘生的狼狽,並伴隨著熟悉的嘲諷:“廢物,這就受不了了?”
但很快,簡單的腳悶嘴已經無法滿足她。她開始嘗試不同的方式。
她會命令我張大嘴,然後將自己穿著襪子的腳用力地塞進我的口腔,用腳趾去頂我的喉嚨深處。那種異物深喉的強烈嘔吐感混雜在窒息中,讓我渾身痙攣,腳趾時不時在我喉嚨裡攪動。她則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因為她動動腳趾而產生的各種反應,
然而,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一個週末的午後。
她似乎心情有些煩躁,或許是學習壓力,或許只是單純的無聊。她穿著寬鬆的居家短褲和T恤,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我則像往常一樣,卑微地跪伏在她腳邊的地毯上。
“過來。” 她頭也沒抬,聲音冷淡。
我立刻爬近了些。
“臉抬起來,嘴張開。” 她依舊看著手機屏幕。
我依言照做,仰起頭,張大了嘴。
這一次,她沒有穿襪子。一隻白皙光潔的腳,帶著少女特有的柔嫩觸感,猛地塞進了我的嘴裡!幾乎是整個腳都進來了!腳後跟抵著我的下顎,腳心壓著我的舌頭,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大腳趾直接插進了我的咽喉深處!
“嗚——!!!” 一股強烈的窒息和嘔吐感瞬間沖垮了我!我的身體猛地繃直,雙手不受控制地抓向她的腳踝,卻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來!
“不準動!” 她厲聲喝道,腳趾在我咽喉裡又用力地頂了一下!我眼前一黑,幾乎要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我模糊地看到,她拿著手機的手放了下去,竟然不動聲色地滑進了自己寬鬆的短褲裡!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咽喉被異物死死堵塞的劇痛。但我的耳朵,卻異常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些新鮮的聲音。
那是帶著一絲顫抖的喘息聲。
緊接著,是手指在布料下快速摩擦的窸窣聲。
她在……自慰?!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中了我!她竟然……在我被她的腳深喉的時候……在我面前自慰?!
我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啊!
巨大的羞辱,也許在她眼裡,我甚至不如一條狗,只是一件可以隨意使用、甚至用來助興的物件!所以沒有避諱的必要。
“嗯…哼……” 一聲帶著極致愉悅感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縫中逸出。與此同時,她插在我喉嚨深處的腳趾猛地用力向下一壓!彷彿要將我的喉管直接踩穿!
“呃——!!!” 我眼球瘋狂上翻,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意識如同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窒息的痛苦達到了頂點,但更強烈的是聽到她淫叫、感受到她身體因為高潮而繃緊時,腳趾在我喉嚨扣動的輪廓!
她高潮了。就在她腳趾死死堵住我咽喉、幾乎要奪走我生命的瞬間,她達到了頂點。
她猛地抽回了腳,一腳將我踹開,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胸口起伏著,臉上帶著一絲高潮後的慵懶紅暈。而我,則像一灘爛泥癱倒在地,
劇烈地咳嗽、乾嘔,口水混合著血絲從嘴角流下,咽喉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她垂眸看著我,眼神迷離,彷彿剛剛經歷極致歡愉的身體,與腳下這個瀕死的東西毫無關聯。
“感覺…不錯。” 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像是在評價一道新菜。從那天起,她徹底迷戀上了這種結合。一邊用腳深喉讓我窒息,一邊在我面前自慰,並在高潮的瞬間用腳死死堵住我的呼吸,成了她最常用的娛樂方式之一。她不再避諱在我面前展露身體,換衣服、甚至洗澡後只裹著浴巾在屋裡走動,都變得理所當然,誰會避諱一條狗呢?
另一種她偏愛的窒息方式,是坐臉。尤其是當她專注於其他事情,比如玩手機或看電視時。
“過來,墊著。” 她會拍拍沙發扶手或自己的大腿。
我立刻會意,卑微地爬過去,將臉埋在她指定的位置下方。她則毫不客氣地,將整個臀部的重量壓下來,結結實實地坐在我的口鼻之上!
起初,她還會記得身下有個需要呼吸的“東西”。她會偶爾抬一抬屁股,施捨給我一兩秒珍貴的喘息時間。那短暫的吸氣,伴隨著她臀肉的溫熱和體香湧入鼻腔,還沒來得及緩解缺氧,沉重的壓力便再次落下,將這點空氣也擠壓出去。
“哈…哈…求…求您…” 我在她臀下徒勞地嗚咽哀求,換來的是她不耐煩地扭動臀部,將我的臉更深地埋進柔軟的沙發墊裡
“吵死了,安靜點!” 她呵斥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機屏幕上。
後來,她越來越投入,越來越“健忘”。
時間過得真快,我就這樣被她奴役了整整一年,白天我努力上班賺錢,她也在學校學習我們看起來幾乎是沒有交集的兩個人。
而到了家,我的世界只剩下疼痛、窒息、羞辱和那一點點來自主人的恩賜。
安然收拾好書包準備出門。我照例卑微地跪在玄關,準備在她離開後開始“清潔”工作。也許是跪得太久腿麻了,也許是心神恍惚,當她從我身邊走過時,我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隨意放在鞋櫃上的書包。
“啪嗒!”
一個東西從書包側面的小網兜裡掉了出來,摔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我低頭一看,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是一個陶瓷燒製的櫻花掛飾,粉白相間,非常精緻可愛。我記得,這是她以前和同學逛街時買的,當時還很高興地給我看過,說是限量版。此刻,那朵脆弱的櫻花已經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時間彷彿凝固了。
我驚恐地抬頭,正對上安然瞬間陰沉下來的臉。
“你……”
下一秒,一隻穿著帆布鞋的腳,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地踹在了我的臉上!
“砰!”
我眼前一黑,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踹得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磕在鞋櫃上,溫熱的液體瞬間從鼻腔裡湧出,流進嘴裡 。
“垃圾!你竟敢弄壞我的東西!” 安然的怒罵聲如同冰雹般砸下。
她根本不等我反應,一步跨上來,對著倒在地上的我,抬起腳就狠狠地跺了下來!堅硬的鞋底重重地踩在我的額頭上,碾磨著,彷彿要把我的頭骨踩進地磚裡!
“啊——!” 我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護住頭。
“手放下!誰準你擋的?!” 腳上的力道更重了,同時變換著腳,狠狠地踢在我的腹
部!
“嘔!” 胃部遭受重擊,我痛得蜷縮起來,剛吃下去的早飯混合著血沫湧上喉嚨。但她的攻擊沒有停止,像狂風暴雨般落下,無情地踢踹著我的肋骨、肩膀、每一腳都像是要將我的骨頭踢碎。
“賤狗!只配舔泥巴的東西!也敢碰我的東西?!” 她一邊踢打,一邊怒罵。
最狠的一腳,是直接朝著我的臉踢來的!我眼睜睜看著那鞋子在眼前放大,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僵硬,但又不敢用手擋,只來得及閉上眼。
“砰!”
鞋底重重地印在我的顴骨上,我感覺半邊臉都麻木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更多的鼻血噴湧而出,糊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
“髒死了!血都弄我鞋上了!” 她看到自己鞋尖沾上的血跡,更加暴怒,對著我又是一陣更狠的踢踹,彷彿要把鞋子上的汙穢連同我這個“垃圾”一起徹底摧毀。
不知踢打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對我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她終於停了下來,胸口微微起伏,她看了一眼手錶,顯然快遲到了。
“舔乾淨!”然後滾去廁所跪著!等我回來再收拾你!要是敢動一下……” 她沒有說完,但那眼神比任何威脅都可怕。
“是…是…主人…” 我忍著全身散架般的劇痛,掙扎著爬起來,不顧臉上還在淌血,立刻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她沾了血的帆布鞋鞋尖。舔完鞋子又開始舔舐地磚上那混合著灰塵和血液的汙跡。
她冷眼看著我做完這一切,哼了一聲,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出門上學去了。
我拖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艱難地爬進衛生間,挺直腰板跪好。臉上、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鼻血雖然止住了,但嘴裡、鼻腔裡全是血腥味。腹部的劇痛讓我直不起腰,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骨的疼痛。而我又一次向主管打去了請假電話,為了遵守主人隨性的命令,這一年來請假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光線從清晨到正午,再到黃昏,最後沉入黑暗。
又渴又餓,失血和傷痛帶來的虛弱感越來越重。我無數次想倒下,想蜷縮起來緩解疼痛,想爬出去喝口水。但“等我回來收拾你”的命令,死死地禁錮著我。我不敢動。我怕。我怕她真的會打斷我的腿,更怕她徹底拋棄我。
在極度的痛苦和虛弱中,意識開始模糊。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她坐暈的下午,回到了被她用腳深喉窒息到高潮的瞬間…那些痛苦和羞辱,此刻竟成了支撐我跪下去的唯一精神食糧。我是她的狗,她的所有物,我的痛苦是她愉悅的證明…這個認知,成了我瀕臨崩潰的意識裡,最後的錨點。
……
門外終於傳來了開門的咔嚓聲,清晨微亮的光線勾勒出安然的身影。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有些凌亂,睡眼惺忪。她昨天似乎完全忘了我的存在,直到看到廁所裡跪著的這個渾身血汙,臉色慘白幾乎已經失去意識的我時,才愣了一下。
“嘖,還跪著呢?”她皺了皺眉,像看到一坨礙眼的垃圾,“真晦氣。滾出去,我要洗漱了。”
沒有詢問,也沒有“收拾”,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欠奉。她只是揮了揮手,將我驅趕出去。
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卑微瞬間淹沒了我。我掙扎著想動,但跪了太久,雙腿早已失去知覺,身體也因為傷痛和虛弱而僵硬麻木
。我試了幾次,都狼狽地摔倒在地。
“廢物。”她冷冷地丟下兩個字,繞過我,走到馬桶邊,看都沒看我一眼,掀開蓋子坐了下去。
淅淅瀝瀝的水聲,像最甘冽的清泉在召喚。我趴伏在地磚上,渾身是凝固的血汙和未散的劇痛,但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聲音的來源,看著安然坐在馬桶上,看著那微微晃動的光潔小腿,想象著那正在流淌的溫熱液體。我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動著,舌頭舔過乾裂的唇瓣,嚐到的只有血腥和灰塵,這更激起了我對那清澈液體的瘋狂渴求。
安然似乎察覺到了我灼熱的目光。她微微側頭,垂眸瞥了我一眼。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從她鼻間逸出。
水聲停了。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好睡衣下襬。就在我絕望地以為那珍貴的液體即將被沖走時,她卻並沒有立刻按下衝水鍵。她低頭看了看馬桶裡那汪淡黃色的液體,又看了看我,抬起一隻腳,用穿著拖鞋的腳尖,隨意地撥弄了一下我的頭,讓我仰面朝上,正對著她。
“想喝?”
我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嘶啞氣音,眼神裡的哀求幾乎要溢出來。
她似乎覺得很有趣。微微分開雙腿,就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睡衣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可惜,”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尿完了。”
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然而,她並沒有就此結束。安然向前一步,一隻腳直接跨過了我的頭,踩在我頭側的地面上。她就這樣站著,雙腿分開,以一個極具羞辱性的姿勢,將她那剛剛排洩過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懸停在我的視野之上!
隱秘三角地帶模糊的輪廓映在我的視網膜上,幾縷沾著晶瑩水珠的柔軟的陰毛瞬間點燃了我身體裡殘存的最後一絲火焰,下體在劇痛和虛弱中竟然又有了反應。
她微微扭動腰胯,輕輕抖了幾下。幾滴晶瑩的液體,從她私處的縫隙中滴落下來。
一滴…兩滴…三滴…
它們帶著主人恩賜,落在了我乾渴到極致的嘴唇上,甚至有一滴直接落進了我的口腔深處!
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炸開!鹹澀、微腥,帶著屬於她身體最深處的原始氣息。這味道如此陌生,卻又如此刺激!它與我幻想中任何“聖水”的味道都不同,它是如此真實,如此霸道地宣告著它的來源!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我竟然在主動迎接,甚至渴望喝下侄女的尿液!這念頭本身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崩潰。但與之同時爆發的,是那深入骨髓病態狂喜!這是主人賜予的!是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是比任何舔舐鞋底,任何窒息都更徹底的臣服,是承接她排洩的容器的證明!
我貪婪地吮吸著嘴唇上那幾滴液體,舌頭瘋狂地舔舐著口腔內壁,試圖捕捉每一絲殘留的味道和溼潤。那幾滴液體如同滾燙的岩漿滑過乾涸的河床,帶來極其短暫的滋潤,隨即是更加強烈的灼燒感和渴求!太少了!根本不夠!我需要更多!
“唔…主…主人…求您…” 我嘶啞地哀求著,眼神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源頭。
安然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收回腳,重新站好,俯視著我那因為幾滴尿液而激動得渾身顫抖的醜態。
“記住這個味道了嗎,賤狗?” 她冷冷地問。
“記…記住了…”
我喘息著回答。
她抬腳,用拖鞋底在我臉上蹭了蹭,彷彿要把殘留的液體也蹭進我的皮膚裡,或者只是單純地擦腳。然後,她不再看我,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身走到洗手檯前,開始若無其事地洗漱。
“從今天起,”她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命令,聲音透過嘩嘩的水聲傳來,“你,不準再喝任何水。”
她吐掉嘴裡的泡沫,拿起毛巾擦臉,眼神透過鏡子冷冷地掃向我。
“你的水,只有我的尿。明白了嗎?”
“明…明白!主人!”我聲音因為激動和乾渴而沙啞變形。她承認了我的渴求!她給了我專屬的“水源”!這比任何鞭打、任何踩踏都更讓我感到被擁有,我是隻配喝她聖水的狗!
“哼。”她輕哼一聲,洗漱完畢,換上了校服,看都沒再看我一眼,徑直出門上學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巨大的空虛和更強烈的乾渴感幾乎將我吞噬。衛生間裡還殘留著她洗漱後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氣,這對我而言是另一種酷刑。我掙扎著爬出衛生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廚房的水龍頭。那清澈流動的液體……只要擰開,就能緩解這地獄般的折磨。
“不準碰任何其他的水!” 主人的命令瞬間勒緊了我的喉嚨。
我猛地縮回目光,像被燙到一樣。不行!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我是主人的狗,只配喝主人的聖水!我強迫自己爬回客廳角落,蜷縮起來,試圖用意志力對抗生理的本能。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是煎熬。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連空氣中的微塵彷彿都帶著水汽,嘲笑著我的乾渴。我的嘴唇徹底乾裂,喉嚨像著了火,連吞嚥唾沫都成了奢望,因為根本沒有唾沫可吞。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眼前陣陣發黑……
終於,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
我立刻挺直腰板,卑微地跪好,心臟因為期待和恐懼而狂跳。
安然推門進來,像往常一樣把書包丟在沙發上。她瞥了我一眼,眼神淡漠,彷彿早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
“去,做飯。”她命令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我如蒙大赦,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向廚房。身體的乾渴和膀胱的脹痛讓我動作有些僵硬遲緩,但我強忍著,不敢有絲毫怠慢。我努力扮演好工具的角色,洗菜、切菜、開火。廚房的悶熱加劇了我的乾渴,汗水順著額角流下,流進乾裂的嘴唇,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溼潤,卻更勾起了對水源的瘋狂渴望。
晚飯時,她坐在桌邊愜意地吃著,而我則跪在桌下,像往常一樣,只被允許舔食她故意掉落的飯粒。食物的鹹味刺激著我乾渴的喉嚨,如同酷刑。我看著她小口喝著湯,那吞嚥的聲音便是最殘忍的折磨。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著她手中的水杯,每一次她舉杯,我的喉嚨都跟著劇烈地滾動一下。
她注意到了,嘴角勾起笑意。
“渴了?”她放下水杯,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
“是…主人…”
“忍著。”她收回腳,繼續吃飯,不再看我。
晚飯後,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依舊跪伏在她腳邊,身體的乾渴已經達到了極限。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甚至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離開了。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她在洗澡。
那嘩嘩的水聲,像魔鬼的誘惑,瞬間擊潰了我最後一絲理智!水!是水!
我手
腳並用爬向浴室門口。磨砂玻璃門內,水汽氤氳,勾勒出一個朦朧而曼妙的少女輪廓。水流沖刷身體的聲音,像是最誘人的魔咒。我甚至能想象到水珠滑過她光潔肌膚的軌跡。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從小腹升起,下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門縫底下,果然有一小片被燈光映亮的水漬,正蜿蜒著向外蔓延。我像沙漠中渴求甘霖的旅人,不顧一切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那從門縫下流出的洗澡水!
溫熱的液體帶著甜膩的香氛湧入我的口腔,滋潤著早已乾涸的喉嚨,我彷彿在品嚐她身體的延伸,在竊取她最私密的瞬間。我忘情地舔著,舌頭追逐著每一道細小的水流,甚至試圖將舌頭擠進門縫,去夠到更多……
“吱呀——”
衛生間的門毫無預兆地被拉開了!
安然站在門口,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溼漉漉的頭髮貼在光潔的脖頸和肩膀上,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騰出的紅暈。此刻,她正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你……在幹什麼?!”
我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剛才那點可憐的滿足感。完了!被發現了!我違背了主人最明確的命令!
“我…主人…我渴…我…” 我語無倫次,身體因為恐懼和虛弱而劇烈顫抖。
安然沒有立刻發怒。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徹底報廢的垃圾。她甚至沒有擦乾身體,任由水珠從髮梢滴落,在她的鎖骨和浴巾包裹的胸前匯聚。她就這樣帶著一身水汽,一步步走到客廳。
“爬過來。”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連滾帶爬地跟在她身後,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走到沙發邊,解開浴巾,隨手拿起一件她平時在家穿的寬大T恤,套在了身上。T恤下襬剛好遮住臀部,裡面顯然是真空的。水汽將T恤的肩部和後背浸溼,半透明地貼在她年輕的肌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曲線。
轉過身,胸前兩點蓓蕾清晰地凸起,頂在薄薄的棉布上,形成兩個誘人的粉色小點。
我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無法抑制的痴迷。
安然沒有理會我的目光。她走到電視櫃旁,拉開一個抽屜,那是我以前存放一些雜物的抽屜。她從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冰點。
那是一根黑色的皮鞭。手柄是硬木的,鞭身由幾股堅韌的皮條編織而成,末端散開。這是我很久以前,在最壓抑的時候,偷偷買來的道具之一,幻想著有一天能被某個女神使用。我甚至從未拆開包裝仔細看過,只是將它深藏在抽屜最底層,她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拿著鞭子,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隨意地甩了甩。鞭梢劃過空氣,發出“咻”的一聲輕響。
“脫光。” 她走到客廳中央,背對著窗戶,逆光而立。溼漉漉的T恤緊貼著她的身體,在光線下將那曼妙的腰臀曲線勾勒的更加清晰動人。她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我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猶豫,飛快地剝光了衣服,赤條條地跪在她面前。
“跪直。手背到後面。頭抬起來,看著我。”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依言照做,雙手在背後交疊,然後迅速被用紮帶困了起來,我強迫自己抬起頭,迎向她冷冷的視線
。
動了!
手臂一揚,那黑色的皮鞭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胸膛上!
“啪——!!!”
難以形容的劇痛瞬間炸裂!我眼前一黑,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幾乎要栽倒,喉嚨裡爆發出淒厲的慘叫!胸膛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深紅色的鞭痕,火辣辣地灼燒著每一根神經!
“呃啊——!!!”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她根本不等我反應,手臂再次揚起!
“咻——啪!” 第二鞭,抽在大腿上
“呃啊!” 我痛得幾乎要跳起來,但只能徒勞地在地上翻滾。
“誰準你動了?!” 她厲聲呵斥,第三鞭帶著更凌厲的風聲抽下!這一次,是後背!
她手臂再次揮動,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爆響和我無法抑制的慘嚎。
“啪!”“啪!”“啪!”“啪!”
鞭影翻飛!劇痛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全身!每一鞭都像要撕開我的皮肉,抽斷我的骨頭!我身上的舊傷被新痕瞬間覆蓋,一道道滲著血珠的鞭痕縱橫交錯,迅速佈滿了我的身體。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身體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成一灘灘汙跡。
我痛得渾身痙攣,涕淚橫流,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每一次鞭子落下,都讓我身體劇烈地抽搐,意識在劇痛的衝擊下瀕臨崩潰的邊緣。我想蜷縮,想躲避,但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承受著這無情的凌遲。
然而,即便是在這極致的痛苦中,我的眼睛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溼漉漉的髮絲隨著她揮臂的動作飛揚,甩出晶瑩的水珠。那件寬大的T恤在她劇烈的動作下翻飛,每一次揮鞭,都能瞥見T恤下襬揚起時,那毫無遮掩的隱秘區域!稀疏的毛髮,緊閉的縫隙,在燈光下驚鴻一瞥。
“咻——啪!”
“咻——啪!”
“咻——啪!”
為了抽打而扭動的曼妙身姿!隨著動作而顫動的飽滿胸脯!清純絕美臉上那殘忍快意的表情!如同最強烈的興奮劑,狠狠刺激著我早已扭曲的神經!
下體竟然在劇痛和鮮血中,更加堅挺地勃起著!每一次鞭子落下帶來的劇痛,都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刺激著它更加亢奮!
“呃…啊…主人…饒…饒命…” 我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嘶啞破碎,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抽搐,但眼神卻依舊痴迷地追隨著她揮鞭的身影。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這不合時宜的反應,眼神裡的厭惡和怒火更盛!
“賤狗!被打成這樣還能發情?!” 她怒罵一聲,鞭子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鑽!專門抽打在我大腿內側、靠近下體的位置!
“啊啊啊——!!!” 那敏感區域遭受重擊,劇痛直衝腦髓,我發出慘嚎,身體蜷縮成一團,下體終於在這極致的痛苦刺激下,劇烈地搏動起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在劇痛和極度的刺激下,我竟然高潮射精了!
這徹底激怒了她。
“噁心的東西!” 她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汙跡,打的更狠了。
鞭子彷彿沒有盡頭。我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身體佈滿了縱橫交錯、高高腫起的紫紅色鞭痕,意識在劇痛和失血的眩暈中開始模糊,身體搖搖欲墜。
我要死了麼?要死在她的鞭下了麼?被這樣美麗的少女活活打死,是我這條賤狗所能想象到的最完
美的歸宿!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被她活活打死在這客廳裡時,她終於停了下來,喘著氣,看樣子是打累了。
我癱軟在地,像一灘徹底爛掉的泥,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痙攣著。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一雙赤裸的玉足停在我面前。
她轉身,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個我平時喝水的玻璃杯。然後走回來,蹲在我面前,雙腿微微分開。
我模糊地看到,她撩起了T恤的下襬。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淡黃色液體,如同小型瀑布般,傾瀉進了那個透明的玻璃杯裡!
淅淅瀝瀝…譁…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我殘存的意識裡炸響!
她…她在…當著我的面………!
很快,杯子接了大約三分之二滿。她放下衣襬,端著那杯還冒著微微熱氣的淡黃色的液體,放在我血肉模糊的臉旁。
“喝吧。”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以後不準再喝其他東西了知道沒?”
她站起身,不再看我,彷彿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身走向臥室,留下我對著那杯散發著獨特氣息的“聖水”掙扎著伸出了舌頭。
聖水延續了我的生命。它短暫地緩解了喉嚨的灼燒,卻將那絕對的依賴更深地烙印在我的靈魂裡。家裡的水龍頭彷彿被無形的鎖鏈鎖住,她不再允許我觸碰任何水源。
白天,我拖著傷痕累累、嚴重脫水的身體去上班。嘴唇乾裂出血,喉嚨像塞滿了砂礫,每一次吞嚥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頭昏腦漲,眼前陣陣發黑,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同事關切地問我是不是病了,臉色怎麼這麼差,我只能勉強擠出笑容,謊稱是腸胃炎。
身體的痛苦尚能忍受,但那種深入骨髓的乾渴,才是真正的酷刑。看著辦公室裡同事們隨手拿起水杯暢飲,聽著飲水機咕咚咕咚的出水聲,那簡直是地獄般的誘惑。我的目光會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些水杯,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吞嚥聲。好幾次,我幾乎要控制不住撲向飲水機。但一想到安然失望的眼神,想到那根黑色的皮鞭,想到那杯聖水的滋味,我就硬生生地壓下了這股衝動。
脫水帶來的影響是毀滅性的。我的反應變得極其遲鈍,一份簡單的報表,我反覆核對卻錯誤百出;主管交代的任務,我聽完就忘得一乾二淨;開會時精神恍惚,被點名時語無倫次。
更糟糕的是,在一次重要的客戶演示中,我因為頭暈目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手扯翻了投影儀連接線,導致整個演示中斷,場面一度極其尷尬。
主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從最初的提醒、警告,到後來的嚴厲批評。我像個行屍走肉,只能麻木地點頭,道歉,保證下次不會。但我的身體和靈魂,早已不屬於我自己。我的全部意志力,都用來對抗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我的乾渴,以及夜晚回家後可能面臨的管教。
終於,那一天還是來了。
“你看看你最近像什麼樣子?!魂不守舍!錯誤百出!公司不是慈善機構!養不起你這種廢物!收拾東西,立刻給我滾蛋!”
“滾蛋”兩個字,像重錘砸在我心上。倒不是因為失去工作本身,而是因為我辜負了主人,我沒有做好主人財產該做的事。
我失魂落魄地收拾著自己那點可憐的私人物品,像個喪家之犬一樣離開了公司。回到了那個既是天堂也是地獄的出租屋,安然還沒放學回來
。
我習慣性地跪在了玄關處。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喉嚨的乾渴如同附骨之疽。但此刻,佔據我全部心神的,是即將面對主人的恐懼。我弄丟了工作,弄丟了供養她的能力。我…是個沒用的廢物了。
門開了。安然揹著書包走進來,當她看到跪在玄關臉色灰敗如土的我時,腳步頓了一下,眉頭習慣性地蹙起。
“主人…” 我艱難地開口,“我…我被公司辭退了…”
我等待著那必然降臨的雷霆怒火和更殘酷的懲罰。我弄丟了她穩定的經濟來源。
“哦!” 她輕輕吐出一個音節,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視她。“所以呢?你這條沒用的賤狗,連最後一點價值都沒了嗎?”
“對…對不起…主人…我…我…” 我語無倫次
“既然工作沒了,” 她慢條斯理地說著,“那你最後一點用處也沒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要被拋棄了嗎?像垃圾一樣被掃地出門?
“不過,” 她話鋒一轉,“看在你這一年多還算聽話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人’,也不再是奴隸,你只是一條狗。一條只能待在家裡只配被我使用的狗。”
“明白了嗎?”
“明…明白!主人!謝謝主人!” 恐懼瞬間被狂喜取代!我沒有被拋棄!我還能留在她身邊!即使只是作為一條沒用的狗!這比被趕出去好一萬倍!
“別高興得太早。” 她直接打斷我,“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
“從今天起,” 她一字一句,宣判著我的命運,“你不準再穿衣服。也不準再站起來。更不準再說人話。視線,不能超過我的腳面。” 明白了嗎?
“汪…汪…” 我立刻模仿犬吠的聲音。
“哼,學得倒快。” 她似乎還算滿意我的即時反應。“乖狗狗跟我來。”
她轉身走向廚房。我手腳並用,卑微地跟在她身後爬行。
廚房裡,煤氣灶的藍色火焰安靜地燃燒著。主人從她的書包側面的小網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金屬的“安”字掛件,是她以前和同學一起買的,一直掛在書包拉鍊上。此刻,她正饒有興致地將這個小小的金屬片,用火鉗放在了煤氣灶的火焰上。
金屬片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變成暗紅,亮度也在不斷攀升。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那燒紅的金屬片散發出的灼熱氣息,隔著一段距離都彷彿能燙傷我的皮膚!
“不…不要…主人…求您…” 我發出嗚咽般的哀求,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縮,想要逃離那可怕的刑具。
“閉嘴!” 安然厲聲呵斥,“再動一下,我就打死你”
這句話瞬間凍結了我所有的反抗。我僵在原地,只有牙齒在瘋狂打顫,死死盯著那在火焰中越來越亮、越來越恐怖的金屬片。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酷刑。金屬片已經完全變成了熾白色,邊緣甚至開始微微扭曲變形,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
安然小心翼翼地夾起那燒得通紅的“安”字。它離開火焰的瞬間,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發出滋滋的輕響。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巨大的恐懼讓我幾乎當場失禁。
“跪好!頭抬起來!臉對著我!”
我絕望地抬起頭,仰視著她。她走到我面前,一隻腳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胸
前,一點點將我踩倒在地。
“看著我,賤狗。”
“記住這一刻。主人給了你存在的意義。”
話音未落,她另一隻手拿著火鉗,狠狠地按在了我的臉頰上!
“嗤啦——!!!”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彷彿整個靈魂都被投入了熔爐!皮肉被瞬間碳化熔解的恐怖聲響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猛地爆發出來!劇烈的疼痛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從烙印點瞬間炸開,瘋狂地刺穿、灼燒、撕裂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到極致的痛苦!
“呃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向上彈起,又被她踩在胸前的腳無情地壓了回去!劇烈的痙攣讓我徒勞地在地上扭動抽搐!世界在劇痛中徹底崩塌、旋轉!
不知過了多久,安然終於移開了火鉗。
但那烙鐵帶來的灼燒感並未消失,反而像活物一樣,在我的臉頰上瘋狂地啃噬、蔓延!左臉頰上,一個邊緣焦黑翻卷的“安”字宣告著永恆的歸屬。
安然鬆開踩著我的腳,隨手將冷卻的金屬片和火鉗丟進水槽,然後蹲下身,仔細端詳著我臉上那個新鮮出爐的烙印。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冰涼,輕輕觸碰了一下烙印邊緣焦黑的皮膚。
“嘶——” 我痛得猛地一縮,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呵,真醜。” 她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不過,很合適。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狗了。記住你的身份,安狗。”
我是安狗。我是主人烙上印記的財產。
烙印之後,我徹底進入了“狗”的角色。
衣服成了遙遠的記憶。我永遠赤身裸體,皮膚直接接觸冰冷的地磚,任何一點摩擦都可能牽動身上新舊交錯的傷痕。
站立行走是絕對的禁忌。我的世界被壓縮到離地面不足一尺的高度。移動,永遠只能依靠雙手和膝蓋。膝蓋和手肘的皮膚很快磨破、結痂、再磨破,形成一層厚厚的繭。
語言被剝奪。任何試圖發出人類音節的行為,都會立刻招致懲罰,一個響亮的耳光,或者被一腳踢在嘴上。我只能用喉嚨擠出“嗚…汪…”的聲響來表達飢餓、乾渴、恐懼,或者…對主人命令的服從。
沉默成了常態,屋子裡只剩下我爬行時的窸窣聲、以及安然偶爾的命令或呵斥。
視線被嚴格限制。我的目光必須永遠低於主人的腳踝。抬頭仰望她的臉,是一種僭越,會立刻被她跺在頭上,或者被命令長時間舔舐她踩過的地面作為懲罰。我的視野裡,只剩下她穿著各種鞋襪的腳,以及偶爾垂落的裙襬或褲腳。這成了我感知主人存在和情緒的唯一窗口。
進食的方式也徹底改變。一個塑料狗食盆,成了我專屬的餐具,大多數都是主人吃剩的殘羹冷炙,或者她心情好時隨意丟在地上的幾塊餅乾,我必須像狗一樣,將臉埋進盆裡,用舌頭卷食。
水?那依舊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我的水源,只有主人恩賜的聖水,被盛在同一個狗盆裡。
安然對我的管教也變得更加隨意和功能性。她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樣刻意尋找理由來施虐。現在,任何一點微小的不順眼,爬行時擋了她的路,舔食時發出聲音,甚至只是她心情煩躁,都可能招來踢踹或者暴打,她看我的眼神,已經完全成了看寵物的眼神。
……
“安狗,過來。”
一個普通的夜晚,安然剛洗完
澡,穿著睡裙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頭也沒抬,只是用腳尖點了點地板。
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卑微地伏在她腳邊,視線牢牢鎖定在她的腳上。
“一直呆在屋子裡,悶得慌吧?”
話音未落一條帶著金屬釦環的皮質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項圈很緊,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金屬釦環貼著皮膚,讓我很不舒服,很快一條同樣質地的牽引繩,扣在了項圈上。
“今晚帶你出去放放風。”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記住你的身份,安狗。要是敢亂叫,或者做出任何讓我丟臉的事…” 她沒有說完,只是用腳尖不輕不重地碾了碾我撐在地上的手背。
出去?
“汪…嗚…” 我發出恐懼的嗚咽。
“閉嘴。” 她冷冷地命令,拽了拽牽引繩,“走。”
門開了。深夜微涼的空氣瞬間湧了進來。我被牽引繩拉扯著,被迫爬出了那個唯一的庇護所。
樓道里聲控燈應聲而亮,我低著頭,拼命將身體縮緊,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每一扇緊閉的房門後,彷彿都有一雙窺視的眼睛,牽引繩時緊時鬆,安然走在我前面,步伐隨意,牽引繩在她手中晃盪著,彷彿真的只是在遛一條大型的寵物狗。
終於爬出了單元門。深夜的小區寂靜得可怕,只有遠處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和草叢裡不知名蟲子的鳴叫。微涼的夜風吹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也讓我臉上的烙印和身上的傷痕隱隱作痛。但更強烈的,是那無處不在隨時暴露在廣闊天地下的巨大恐懼!
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讓我心驚肉跳,渾身僵硬。我拼命地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前方几寸的地面,不敢看任何方向,彷彿只要抬起頭,就會立刻被人發現我這不堪入目的存在。三十多歲的人被一個十幾歲的女生當狗一樣牽著,每一次聽到遠處似乎有腳步聲傳來,我的心臟都會瞬間停跳,血液衝上頭頂,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而繃緊,下體甚至會因為這種瀕臨暴露的極端刺激而產生反應!我就像驚弓之鳥,牽引繩每一次輕微的扯動,都讓我以為主人要停下,要把我暴露在可能出現的路人目光下。
安然似乎很享受我的恐懼。她故意放慢腳步,牽引繩時緊時鬆,甚至會故意走向路燈燈光邊緣的陰影處,讓我在明暗交界處爬行。
這次遠處真的傳來了幾個年輕人說笑的聲音,由遠及近。我的身體瞬間僵直,連呼吸都停止了,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必然響起的驚呼和嘲笑……
然而,安然只是輕輕拽了拽繩子,帶著我迅速拐進了一條更黑、更狹窄的樓間小路,隱沒在濃重的黑暗裡。那幾個年輕人的說笑聲從旁邊的主路上經過,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我幾乎癱軟在地,但牽引繩的拉扯讓我不得不繼續爬行。冷汗浸透了我的全身,在夜風中帶來刺骨的寒意。
安然沒有說話,只是牽引著我,在小區僻靜的角落和黑暗的小路上散步。她偶爾會停下,用腳尖踢踢我的側腹,或者用牽引繩勒緊我的脖子。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失去了興趣。
“沒意思,回去吧。”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拽著狗繩,轉身向單元門走去。
我如蒙大赦,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失
落,卑微地跟在她身後爬行。爬回那熟悉的樓道,爬回那個標記著我永恆歸屬的牢籠。
我當狗也幾個月了,安然的高考結束了,她似乎徹底卸下了某種負擔,眼神明顯的輕鬆了許多,而她也將開始這個漫長而又愜意的暑假,安然在屋子裡的時間明顯變多了。
沒過幾天,一個巨大的金屬狗籠被搬進了客廳。這就是我新的“家”。
“以後,你就住這裡。” 安然用腳尖踢了踢籠子,“除了我喊你,或者你要拉屎撒尿,不準出來。敢亂叫或者弄髒籠子,我弄死你。”
“汪…” 我卑微地應了一聲,順從地爬了進去。
圈養的生活其實十分單調。大部分時間,我都蜷縮在籠子的角落,透過鐵條的縫隙,看著外面的世界,看著安然穿著清涼的衣物在客廳走動,看著她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時晃動的小腿,她偶爾和朋友打電話時輕快的笑聲,但這些都與我無關。
大小便成了我唯一能短暫離開牢籠的“特權”。當生理需求無法忍耐時,我會發出低低的嗚咽,扒拉鐵籠的門。安然有時會立刻過來,有時則故意拖延,讓我在憋脹的痛苦和弄髒籠子的恐懼中煎熬。當她終於慢悠悠地過來打開籠門,我必須立刻爬向衛生間,解決完後,還要仔細清理乾淨馬桶邊緣甚至地面可能濺到的汙漬,最後再爬回那個牢籠。每一次進出幾乎都伴隨著安然不耐煩的呵斥。
食物依舊是那個狗食盆。安然會把她的剩飯倒進盆裡,然後踢到籠子邊。
現在我正跪在籠子邊,埋頭乾飯,貪婪地舔食著盆底的飯粒和幾滴珍貴聖水。喉嚨的乾渴和腹中的飢餓讓我動作有些急切,發出了一些吸溜的聲音。
“嘖,真噁心。” 安然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點尿水都舔得這麼起勁。”
我動作一僵,不敢再發出聲音,只是更卑微地將頭埋低。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恍然大悟般的輕哼:“呵…對啊,作為狗怎麼能不吃屎呢?這才是狗的本性啊,你說對吧!安狗。”
我心中猛地一沉!驚恐地抬起頭,望向她。
只見她站起身,臉上帶著以玩味的笑容,徑直朝我走來。她停在狗食盆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盆裡那點可憐的殘渣和我驚恐不定的臉。
然後,她就在我面前,撩起裙襬蹲在我那盛著“食物”的狗盆上方。
不!不要!我在心中瘋狂吶喊,我知道她要做什麼!
伴隨著一陣輕微用力的嚶嚀聲,一團散發著濃烈惡臭的、深褐色東西從她微微張開的臀縫中,噗通一聲,直直地掉進了我的狗食盆裡!
“啪嗒!”
那團東西砸在盆底,濺起幾點渾濁的液體,粘稠的糞便瞬間與盆裡殘餘的冷飯、聖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灘令人作嘔的混合物,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瞬間在籠子周圍瀰漫開來,直衝我的鼻腔!
我的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感直衝喉嚨!我死死捂住嘴,身體因為本能的抗拒而向後縮,撞在冰冷的鐵籠上,發出哐噹一聲!
安然擦完屁股衛生紙也順手丟進了碗裡……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反應,“吃啊,安狗。這才是你該吃的東西。狗糧配屎,天經地義。” 她用腳尖踢了踢狗盆,讓那團汙穢之物在盆裡滾了滾,與殘渣混合得更均勻
。“別浪費,吃乾淨。”
本能的噁心和恐懼幾乎將我淹沒!但更深的是那早已被扭曲,被馴化的服從本能!主人的命令…高於一切…我是狗…狗就該吃屎…
我顫抖著,重新將頭湊近那個散發著地獄氣息的狗盆。濃烈的惡臭燻得我眼淚直流。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伸出舌頭,舔向了那團混合著冷飯、聖水和新鮮糞便的“黃金拌飯”!
嘔——!*
舌頭接觸到那粘稠中帶著顆粒感的恐怖混合物瞬間,強烈的噁心感再次襲來!但我強迫自己吞嚥!鹹、澀、苦、難以形容的腐敗腥臭…各種極致的負面味道在口腔裡爆炸。我一邊乾嘔一邊吞嚥
“對,就是這樣,乖狗狗。” 安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從此,“黃金拌飯”成了常態。頻率越來越高,分量越來越大。安然似乎樂此不疲地觀察著我從最初的劇烈抗拒、嘔吐,到後來的麻木吞嚥,再到最後帶著卑微渴求的眼神。她不再滿足於將排洩物拉在盆裡。
有時,她會命令我張大嘴跪好,然後直接對著我的口腔拉屎。溫熱的、稀軟的、或者乾硬的糞塊直接衝擊著我的喉嚨和上顎!我常常來不及吞嚥,粘稠的汙穢之物便順著嘴角溢出,糊滿我的下巴、脖子,甚至流到胸膛上。惡臭將我徹底包裹。
“廢物狗!連吃屎都接不住!” 她會不滿地呵斥,用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臉更深地按進地上的汙穢裡。
聖水的賜予也變得更加隨意和,她有時會站著尿,故意將尿液撒得四處飛濺,只有少量落入我卑微仰頭張開的嘴裡,大部分則浪費在地板上,然後命令我立刻舔乾淨。有時她會在我吞嚥時突然抖動身體,讓水流中斷或改變方向,淋我一臉,看著我狼狽地舔舐卻舔不到臉上的液體。乾渴的折磨讓我像最虔誠的信徒,珍惜著每一滴來之不易的恩賜。
我已經被徹底馴化了,用一個花季少女的排洩物來維持我低賤的生命
我的身體在這樣極端的飲食和持續的脫水、傷痛下迅速垮掉。劇烈的腹瀉和便秘交替折磨著我,皮膚失去光澤,眼窩深陷,肋骨根根分明。腹痛成了家常便飯。偶爾,在我因為嚴重脫水和營養不良而陷入半昏迷狀態時,安然會皺著眉頭,拿出不知從哪裡弄來的簡易注射器和一管透明的營養液,粗暴地扎進我的胳膊或大腿,將液體推進去。
暑假也快結束了,主人的高考成績出來了,安然考得不錯。離大學開學還有十來天,她臉上的輕鬆和期待更加明顯。
一天,她將我鎖進臥室,然後帶回來幾個工人,我聽著安然指揮著他們,在衛生間裡忙碌起來。電鑽的轟鳴、金屬的切割聲、水泥攪拌的刺啦聲……
這些聲音持續了大半天。當工人們離開後,安然打開了門。
“出來,安狗。去看看你的新家。”
我顫抖著跟著她爬向衛生間。門開著,裡面的一切讓我如墜冰窟!
原本的馬桶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厚實木板和金屬支架搭建的臺子,和兩階階梯,馬桶就這樣被抬高了些許,上面有類似“匍匐支架”的結構,高度正好與新的陶瓷馬桶圈齊平。支架的底部和四周,被澆鑄了厚厚的水泥,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支架的下面,是一個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跪著將頭頸伸出的孔洞。孔洞的邊
緣,包裹著柔軟的皮革,但皮革內側,鑲嵌著金屬卡扣!
而在那個孔洞的正上方,就是那個嶄新的白色陶瓷馬桶圈!
“爬進去。” 安然用腳尖點了點那個支架下方的空間。
我明白了!她要把我徹底改造成一個人形馬桶!一個活著的專屬於她的便器!
“汪…嗚…” 我發出絕望的哀鳴,身體向後縮。
“嗯?” 安然眼神一冷。
我艱難地爬進了那個狹窄的支架下方。我的身體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著,膝蓋和手肘抵在水泥地上。安然看我跪好又將新的水泥灌進來,徹底將我固定跪在馬桶下面,我的脖頸,則從那個孔洞裡伸了出去,暴露在馬桶圈的下方。
安然蹲下身,拿起一個帶著鎖釦的厚重皮革項圈,套在了我露出的脖頸上。項圈內側的金屬卡扣,精準地卡進了孔洞邊緣的卡槽裡!然後向下一扯。
我徹底被固定住了!像一件被安裝好的器具!我的頭被項圈牢牢卡在馬桶圈下方,身體則跪在馬桶下面,除了脖子能極其有限地轉動,身體其他部分完全無法移動分毫!我的視野,只剩下頭頂那圈白色陶瓷邊緣,以及一小片天花板!
“完美。” 安然拍了拍手,欣賞著她的傑作。她走到我面前,俯視著我被禁錮的頭顱,“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位置了,安狗。不,現在應該叫你…馬桶。”
她試了試馬桶圈的穩固性,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就在我眼前解開了褲子的紐扣,拉下了拉鍊,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我的視線被牢牢釘死在那片毫無遮掩的私密區域。安然微微分開雙腿,在我正上方蹲坐下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顏色淺淡的稀疏毛髮,以及下方微微張合的粉嫩尿道口。
“噗嗤…”
一股淡黃色的水柱猛地從那個小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水流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毫無偏差地澆灌進我被迫大張著的口腔深處!衝擊著我的上顎和喉嚨,我被迫大口吞嚥著帶著她獨特氣息的液體。
尿道口在水壓下細微的顫動著,幾滴飛濺的水珠不小心濺在她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上。
她似乎很滿意這個新“馬桶”的承接效果,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水流更順暢地直接灌入我的喉嚨深處,減少了浪費。水流持續沖刷著我的口腔,也沖刷著我僅存的尊嚴。
水聲終於停了。她卻沒有立刻起身,我的視線無法移開那緊挨著尿道口下方緊閉的粉嫩菊花。它像一枚小小的深色花蕾,此刻正隨著她腹部的用力而一圈圈地向外張開。
那圈佈滿細微褶皺的括約肌在努力地擴張,內裡粉紅色的黏膜被擠壓出來。濃烈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噗嚕…”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悶響,一團溫熱的固體,從那已經完全張開的菊穴中有力地擠壓出來。它脫離了括約肌的束縛,直直地向下墜落!
“噗通!”
它精準地砸落在我大張著的口腔深處!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喉頭猛地一哽,幾乎窒息!帶著強烈惡臭的汙穢瞬間填滿了我的口腔,堵塞了呼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粗糙的顆粒感和粘膩的質地,以及那令人作嘔的溫度。
又是幾團稍小的更稀軟的排洩物,伴隨著氣體排出的“噗噗”聲,接二連三地從那仍在微微收縮張合的肛門中擠出,砸入我已經被塞滿的口腔。
排洩完畢,菊穴劇烈地收縮然後
緩緩地閉合、收緊,最終變回一個緊緻的、深色的小孔。
她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擦完屁股隨手將衛生紙丟了下來,幾片白色的紙巾輕飄飄地蓋在我臉上然後按下了旁邊的沖水按鈕。
嘩啦啦——!
巨大的水流聲在我頭頂響起,冰冷的水流沖刷著陶瓷馬桶圈的內壁,沖刷著我的臉,將那些可能濺落在邊緣、未能直接落入我口中的零星汙穢捲走。水流帶著強大的吸力,繞過我被固定住的臉頰,從另一側的管道口“咕嚕嚕”地衝進了下水道。
這水聲和強大的吸力是最後的警告,如果我吞嚥得不夠快、不夠乾淨,那麼主人賜予我的食物,也將被這漩渦毫不留情地捲走。
她站起身,從容地提上褲子,那片剛剛還暴露無遺的私密區域,重新被布料包裹,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她轉身離開了衛生間,關上了燈。
我被禁錮在這狹窄散發著惡臭的空間裡,嘴裡塞滿了她新鮮的排洩物,喉嚨被堵住,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腥臭。臉上那個“安”字烙印也在黑暗中隱隱作痛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成為了衛生間的裡一件傢俱。安然使用我的頻率並不固定。有時一天幾次,有時則連著兩三天不見人影。她似乎和同學朋友聚會,享受著高中畢業後的最後狂歡。我只能在飢餓中等待食物的到來。
我的身體在極度的營養不良,劇烈的腹痛成了常態,皮膚因為長期接觸汙物和水泥地而開始潰爛,肌肉也因為長時間的跪地壓迫開始壞死。臉上那個“安”字烙印周圍的皮膚也出現了感染,紅腫流膿,帶來持續的灼痛和瘙癢。
那天早上,主人沒有使用我,不一會兒,我聽到外面傳來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東西都帶齊了吧?”
“嗯,都好了!走吧!”
“你這小窩收拾得挺乾淨啊,就留個空房子?”
“嗯,該處理的都處理了。走吧,別誤了車。”
腳步聲,關門聲,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外面徹底安靜下來。
死寂。
一種前所未有的死寂,瞬間包裹了我。
她…走了?
她…沒有再看我一眼?
這比任何鞭打、任何窒息、任何汙穢的填塞都更讓我恐懼!我被拋棄了!
“嗚…嗚…” 我試圖發出聲音,但喉嚨裡堵著昨晚她留下的、已經半乾的糞便殘渣,身體在束縛中徒勞地掙扎,皮帶深深勒進潰爛的皮肉,帶來鑽心的疼痛,卻無法撼動分毫!
不!不會的!主人不會拋棄我的!我是她的馬桶!是她專屬的器具!她只是…只是暫時離開!她還會回來的!她一定會回來使用我的!
我瘋狂地自我催眠,試圖壓下那滅頂的絕望。口腔裡殘留的糞便味道,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我用舌頭小心翼翼地捲動著嘴裡那乾硬的殘渣,捨不得嚥下去。
時間在死寂和黑暗中失去了意義。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乾渴從喉嚨深處一路灼燒到五臟六腑!
嘴唇徹底乾裂,滲出血絲。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灼痛著氣管。膀胱早已空空如也,只有腸道因為極度的脫水和飢餓而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絞痛。
慢慢的像有無數隻手在撕扯我的胃袋。但漸漸地,這種感覺也逐漸鈍化了,身體的熱量在迅速流失,水泥地的冰冷透過潰爛的皮膚,侵蝕著我的骨髓。我控制不住地顫抖,
痙攣,牙齒咯咯作響。
口腔裡那一點糞便殘渣,成了我唯一的珍寶。我用舌頭一遍遍舔舐著,感受著那粗糙的顆粒感和殘留的主人的氣息。它是我對抗虛無的最後堡壘,是我信仰的聖物。我甚至不敢用力,生怕它消失得太快。當唾液徹底乾涸,連卷動它都變得困難時,我依舊將它含在舌根下,捨不得嚥下最後那一小口。
主人…您在哪裡…求您…回來…使用我…
身體機能在飛速衰退。視線越來越模糊,那片天花板在黑暗中旋轉、扭曲。耳朵裡充滿了嗡鳴,外界的聲音徹底消失。意識像風中的殘燭,忽明忽滅。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烙印的下午,燒紅的“安”字;看到了她揮鞭時飛揚的髮絲和T恤下驚鴻一瞥的春光;看到了她坐在我臉上自慰時迷離的表情;看到了她將排洩物拉進我狗盆時的得意笑容…這些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過,最終都定格在她轉身離開、關上大門時那決絕的背影…
不…不要走…主人…
最後一點力氣也耗盡了。身體停止了顫抖,口腔裡那一點點珍貴的殘渣,依舊固執地停留在舌根。眼皮沉重得再也無法抬起。那片旋轉模糊的天花板,徹底被無邊的黑暗吞噬。所有的感覺都在迅速離我遠去。只剩下靈魂深處那一點不甘的執念,像螢火般微弱——我是安然的馬桶…
最終,連這一點螢火,也徹底熄滅了。
廁所裡,只剩下那具被跪在馬桶下早已失去生命氣息的軀殼,大張著的嘴裡,依舊含著最後一點捨不得嚥下風乾發黑的穢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