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和納西妲的快樂遊戲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會在重新睡著後再一次銜接上之前的噩夢確實很可怕,但是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是正常的現象...嗯,我建議你睡覺前去服用一些安神的藥,如果還遇到這種情況時再來找我,我會幫忙解決...”
“夢見一隻飛鳥?雖然細節有些模糊,但我覺得這可能是在說明你渴望著自由,不受拘束。我建議你可以回顧一下你最近的生活,如果希望的話,可以出門旅遊一段時間...”
看著久久不曾在她的人民面前露面的納西妲又一次站在大家面前便表現得無比正常,展現出了以往的知性為一個個關心她的百姓解夢,旅行者鬆了一口氣——前段日子,納西妲被抓走,險些在精神和肉體上完全惡墮,被刻下意味著再也無法正常生活的淫紋,但幸好,現在她在調養下已經逐漸康復了。
“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了...這樣的話納西妲也算是恢復健康了吧...嗯?”剛剛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的旅行者看到納西妲做出了一個動作,這位穿著聖潔白裙的小姑娘悄悄地掀起了裙襬,對著位於她身後的自己露出了穿著潔白內褲的,毫無瑕疵的小屁股,還悄悄踮起了小腳,給自己展示起嬌小可人的腳底。
旅行者會意地笑了笑——這是她和納西妲的暗號,一旦納西妲對她展現出這個動作,就說明小草神想和往常一樣和旅行者一起探索“撓癢癢遊戲”的樂趣了。
塵歌壺的某個房間內,前不久還展現出了理性,智慧和知識的小草神正被以一種大膽到甚至有些放浪的姿態被綁著坐在一張床上。她的雙手被高高吊起,露出了光滑粉嫩,曲線迷人的腋窩以及尚且被包裹在連衣裙內的纖細腰肢。她的小腳被叉開同時吊起,連衣裙因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潔白的,肉肉的卻一點不顯肥胖的大腿和女孩子最私密的腿間。她穿著踩腳襪的雙腳此刻正好對著旅行者,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十根蠶豆一般的腳趾正蜷縮在一起,把本光滑的,吹彈可破的腳底肌膚擠出一道道可愛的小褶皺。
納西妲有些不自然地扭動著身體,也不知道是因為被綁成這樣有些害臊,還是對接下來的事情滿懷期待,亦或是兩者皆有。她的小臉因為興奮和害羞而紅紅的,眼中滿是既可愛又誘人的嬌羞,讓人既想狠狠地欺負她,又想好好地疼愛她。
(還好...這樣的表情才是正常的納西妲,至少比之前被調教得差點惡墮的狀態要好得多。)旅行者被納西妲這副模樣勾起了慾望的同時也暗地裡感到了一陣安心——看來納西妲是真的從上次的狀態中恢復了!
“誒呀~剛剛明明還充滿了威嚴,充滿了智慧的小吉祥草王此刻居然露出了這幅不堪入目的樣子,須彌的人民們會怎麼想呀?”旅行者一邊壞笑著一邊勾起手指在納西妲的左腳上輕輕撓了幾下。
“唔...!”納西妲小巧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想要倔強地維持的嚴肅表情瞬間破功,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她努力想要繃緊那張稚嫩的小臉,還在試圖找回作為神明的威嚴和泰然,但那隻在她腳心作怪的大手卻像是在彈奏某種歡快的樂章,每一個音符都精準地敲擊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旅行者的手指沿著那滑嫩軟糯的掌心緩緩遊走著,宛若棉花一般
的質感讓她愛不釋手,只可惜那尤物的主人可就不那麼享受了。
“旅、旅行者...”納西妲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顫抖,那雙如同翡翠般通透的眼眸裡泛起了水霧,“現在的我...可是正在接受‘懲罰’的神明呢,如果笑得太大聲的話...唔嘻...是不是不太符合設定的...就是那個...你設想的情境呀?”
旅行者看著她這副明明癢得不行卻還在努力裝作冷靜分析的可愛模樣,心中的喜愛更甚。她停下了對腳心的攻勢,手指順著小草神光潔的小腿向上滑去,但並沒有急著進攻那毫無防備的身體,而是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了納西妲似乎因為緊張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的軟乎乎的臉頰。
“既然是‘懲罰’,那就要徹底一點。”旅行者湊近了一些,手指在那如初雪般白皙細膩的臉蛋上輕輕摩挲,指腹感受著那如同棉花糖般柔軟的觸感,“首先呢,你這副總是思考著深奧哲理的小腦瓜,現在只能想著我哦。”
“唔...”納西妲被捏得嘟起了嘴,臉頰上的柔軟的嫩肉被擠成了一個可愛的弧度。
旅行者的手指並不安分,從臉頰滑到了納西妲的下巴,然後開始壞心眼地在她敏感的耳根處打轉。那是納西妲鮮為人知的敏感部位,精靈般尖尖的耳朵立刻因為害羞和敏感染上了一層粉紅。
“呀...那裡,有些癢...”納西妲縮了縮脖子,試圖躲避那惱人的手指,但被吊起的雙手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曖昧的調戲。
“怎麼啦?躲什麼?難不成你這裡也藏著智慧嗎?”旅行者壞笑著,手指順著她的耳廓輕輕刮擦,指尖偶爾故意掠過那纖細脆弱的脖頸。
“哈啊...不、不是的...”納西妲下意識認真地回答,又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笑聲,腦袋不自覺地向後仰去,露出了優美的頸部線條,“那裡只是...感官比較敏銳的地方...並沒有你說的那樣存儲知識啦...嘻嘻...別、別吹氣呀...”
旅行者看著她那宛如天鵝絨般觸感細膩的脖頸因為瘙癢而微微緊繃,青澀的鎖骨隨著急促的呼吸若隱若現。她沒忍住,低下頭在那跳動的頸動脈處輕輕吹了一口熱氣,然後用鼻尖蹭了蹭那細膩的肌膚。
“既然沒有騙我的話,那為什麼反應這麼大呀?”
“那是...生理結構決定的我就是怕癢嘛...唔嘻嘻!好癢!脖子...脖子不行...”納西妲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像一條離水的魚兒般扭動著。原本整齊的連衣裙領口因為她的掙扎而變得有些鬆垮,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看著納西妲那逐漸迷離又充滿羞澀的眼神,旅行者也知道熱身運動已經結束了。她的目光下移,鎖定在了那因為雙手高舉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腋窩。
那裡是納西妲身上最稚嫩、最隱秘的角落之一。沒有衣物的遮擋,那兩處凹陷顯得格外誘人,粉嫩的肌膚如同初綻的櫻花瓣,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因為緊張和剛才的掙扎,那裡微微滲出了一層晶瑩的細汗,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接下來,是不是該檢查一下這裡有沒有藏著什麼秘密了?”旅行者的手指懸停在她的腋下,故意沒有落下,這種即將到來的瘙癢感讓納西妲更加難熬。
“
那裡...那裡什麼都沒有藏...”納西妲緊張地屏住了呼吸,被吊起的手臂因為預感到即將到來的風暴而微微顫抖,“旅行者...如果攻擊那裡的話...我覺得我的理智的防線會...呀啊!!”
話音未落,旅行者的雙手已經無情地覆上了那兩團柔嫩的軟肉。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用指尖在那些細小又柔軟的褶皺間快速地跳動抓撓。
“哈哈哈哈!!不、不要!那裡...那裡超級癢的!!”納西妲完全沒法忍耐哪怕一瞬間就崩潰了,剛才還能勉強維持邏輯的語言在這一刻化作了純粹的歡笑和求饒。她的小腳在空中被侷限的空間中亂蹬,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試圖通過蜷縮身體來保護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但束縛之下,她只能完全敞開懷抱。
“哎呀呀,這就是智慧之神的弱點嗎?手感真好啊,感覺手指陷進去都要拔不出來了喲。”旅行者一邊說著調笑的話,一邊加大了手上的頻率。她的手指在那滑膩溫熱的肌膚上肆意遊走,感受著納西妲腋下的柔順滑嫩和肌肉因為劇烈的瘙癢而產生的痙攣。
“唔嘻嘻嘻!!不、不行了...腦子...腦子要變得奇怪了...”納西妲的眼角笑出了淚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日落果。她一邊大笑著,一邊用那溼漉漉的,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旅行者,“先、先停一下...讓我...讓我緩緩...”
旅行者看著她這副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憐愛。她稍微停下了動作,但並沒有移開手,只是輕輕地幫納西妲理了理散亂的劉海,但是手指的愛撫卻沒有停下。
“熱嗎?”旅行者溫柔地問道,手指勾住了她連衣裙的肩帶。
納西妲還沒從剛才的狂笑中緩過勁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迷茫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嗯...有點...熱...”
“既然熱的話,那這件裙子是不是有些多餘了?”還沒等納西妲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旅行者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她背後的幾顆釦子。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亂的綠白相間的連衣裙緩緩滑落。
“誒?等、等等...”納西妲驚呼一聲,但身體被束縛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裙襬順著手臂滑下,堆疊在腰間,然後被旅行者一點點褪去。
隨著衣物的剝離,大片大片如羊脂玉般溫潤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先是圓潤可愛的肩頭,接著是平坦卻柔軟的小腹,最後,那件象徵著神明威儀的連衣裙被徹底褪到了腰際以下,只留下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勉強遮蔽著胸前的風光,以及那纖細的腰肢。
空氣直接接觸皮膚的微涼感讓納西妲打了個激靈。此刻的她,幾乎是半裸地呈現在旅行者面前,這種毫無保留的展示無論經歷幾次,她都忍不住臉上滾燙燙的還感到一陣眩暈。
“真美...”旅行者發自內心地讚歎道。納西妲的腰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但摸上去卻又軟綿綿的,手感極佳。腰側的肌膚白得發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可口的模樣彷彿在邀請著人的觸碰。
“只、只是普通的我....身體外形的構造而已...”納西妲羞得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不停地顫抖,羞恥之下有些語無倫次,“別...別盯著看...”
“怎麼會是普通的呢?”旅行者
的手覆蓋上了她的側腰,掌心的溫度瞬間傳遞到了她的肌膚深處,“這裡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部位,都很可愛喲。”
說著,旅行者的雙手猛地收緊,在她的腰側軟肉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咿呀——!!”納西妲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尖叫起來,身體猛地弓起,試圖躲避腰間傳來的那陣鑽心的酸癢。
“哈哈哈哈!!那裡...那裡也是不行的呀!!”旅行者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順著腰線一路向下,在那敏感的側腹和肚臍周圍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指尖在那軟乎乎的肚皮上打圈、輕按、快速撥動。
“不、不要碰肚臍...嘻嘻嘻...好奇怪...感覺好奇怪...”納西妲笑得幾乎缺氧,她扭動著腰肢,那因為褪去衣物而完全展露的腰腹線條在燈光下不斷躍動,點綴著點點汗珠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滑過精緻的鎖骨,最終沒入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此時的小草神哪裡還有半點神明的架子,完全就是一個沉浸在親密遊戲中,被心愛之人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女孩。
“旅行者...哈哈...壞心眼...”納西妲一邊笑著流淚,一邊斷斷續續地控訴著,“明明說好...是幫忙解決噩夢的...現在...現在這簡直比噩夢還要讓人...唔嘻嘻...讓人腿軟...”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徹底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啊。”旅行者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現在你的腦子裡,除了‘癢’和‘我’,還能裝下別的東西嗎?”
納西妲愣了一下,但還沒來得及對這曖昧的話語感到羞怯,就在又一波的瘙癢攻勢中潰不成軍。事實也正如旅行者所說,那些曾經讓她恐懼的陰影,此刻早已被這如潮水般湧來的羞恥與快樂沖刷得一乾二淨。
“沒、沒有了...”納西妲帶著哭腔撒嬌道,“腦子裡...滿滿的都是旅行者了...所以...饒了納西妲吧...”
看著她那副軟得簡直要化成一灘水的模樣,旅行者滿意地笑了。但這還不夠,因為這場遊戲才剛剛進行到一半。
“既然腦子裡裝滿了,那接下來...”旅行者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了被褪去的裙襬遮掩住的下半身,以及那雙在空中無助晃動的,暫時還穿著踩腳襪的小腳上,“就要確認一下,身體是不是也準備好迎接更多的‘快樂’了。”
旅行者的一隻手繼續在納西妲光滑的腋下和腰間遊走,維持著那種讓她渾身酥軟的瘙癢感,另一隻手則緩緩伸向了那堆疊在腰臀之間的衣物,準備將這最後的遮擋也徹底剝離...
“刷...”衣服的摩挲聲響起,納西妲雪白得像是最完美的陶瓷的身體展現在了旅行者眼前,即便已經欣賞過許多次,旅行者也總是會感嘆納西妲肌膚的柔嫩以及身材那既可愛又誘人的氣質和魅力。
“旅...旅行者...別這樣看呀...很羞人的...”納西妲尖尖的耳朵都染上了一抹粉紅,她兩條嬌嫩的手臂下意識地往下扯。想要交叉在胸前,擋住了女孩子上半身最私密的部位,只是可惜她的四肢都被束縛,此刻只能把一切都大大方方地展現給旅行者看。
旅行者很快就不再滿足於只是欣賞,她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抓向了納西妲毫無防備,
還在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肚子。
“噗哈!”納西妲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想要蜷縮起身體躲避小肚子上傳來的奇癢,但此刻她能做到的唯一的抵抗,只有瑟縮一下脖子罷了。旅行者一邊驚歎著納西妲肚子如同果凍般軟乎乎的手感,一邊壞心眼地捏起納西妲肚子上的癢癢肉,用手指肚和指尖揉搓,摩擦,不停讓那近乎穿透骨髓的刺激如同海浪一樣一層又一層地“打”向納西妲名為理智的海灘。
“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比...哈哈哈...腋下還要癢哈哈哈哈...”納西妲毫無神明風範地甩著小腦袋瓜,剛剛被打理好的劉海又逐漸變得散亂,被汗水和眼淚粘在圓嘟嘟的小臉上,給俏麗的小臉一下子增添了些許性感的魅力;她長長的,像是一隻靈動小動物尾巴般的側馬尾也隨著小腦瓜甩來甩去,時不時撒嬌般輕輕掃到旅行者身上,在旅行者看來這就像是在對她說“再撓厲害些”。
“嘖嘖嘖,要是知道了須彌的神明稍稍被捏一下肚子就會笑得前仰後合,須彌的百姓和信徒們會作何感想呢~”旅行者已經不僅僅是捏了,她屈指成抓,在納西妲的肚皮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象徵著癢意的劃痕,十根靈巧的手指就像是冰上芭蕾的舞者一樣時而在納西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圓圈般的痕跡,時而在她的肚臍眼上鑽上幾下,而更多時候則是毫無規則的亂畫,只為在那“冰面”上多增添幾道劃痕。
“哈哈哈...我...哈哈...我不知道啦哈哈哈...”納西妲下意識地出於性格和身份回答問題,卻回答得不知所云,這股讓她快樂又無法忍受的癢意讓她的思維和意識無比混亂,除了感受和享受這股刺激外再也無法做別的事情,包括感知時間。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幾分鐘還是幾小時,納西妲才感覺肚子上的癢意逐漸消退。
“哈...哈...好...好癢啊...”納西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嘴角還殘留著笑意,淚水順著她的小臉滑落,拐過她翹起的嘴角,然後滴落在了她那還殘留著痕癢的小肚子上。
“嗯~肚子就玩到這裡吧,接下來...”旅行者露出了惡魔般的笑意,打量了一下納西妲那暫時還穿著小短褲的下半身。
“接下來...怎麼...啊!”被撓得思想都跟著慢了一拍的納西妲一開始還沒有明白旅行者沒說完的話語是什麼意思,直到又是一股癢意沿著她的脊椎猛地衝擊了一下她的意識——這一次傳來癢感的部位是大腿,旅行者接下來要撓那裡了!
“嘖嘖...和肚皮一樣嫩啊,那相比也一樣怕癢吧?”旅行者的指甲尖壞心眼地隔著完美把納西妲下半身的曲線凸顯出來的小短褲在她的大腿內側抓撓起來,柔軟的癢癢肉每被抓撓一下就免不了向下凹陷少許,隨後又彈回來,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再撓。
“哈哈哈哈...不!不行呀哈哈哈哈...這,這裡比肚...肚子都呀哈哈哈...”比之前都更加劇烈的癢意徹底剝奪了納西妲的語言能力,除了幾個支離破碎的單詞外唯一能發出的聲音便只剩下了笑聲。
“嗯...手指就已經那麼怕了啊?那麼...試試這個呢?”旅行者抓起了自己的一縷長髮,不輕不重地在納西妲的雙腿內
側劃了一下。
“嗚...呃...呵呵...別...哈哈...”髮絲帶來的癢意並不如手指甲那麼劇烈,但是它彷彿有一種魔力,讓納西妲不僅是身體癢癢,連心都好像被頭髮撫弄了上去,不由自主地感到發癢,讓納西妲的笑聲變得斷斷續續,但是強烈程度一點都不輸於方才。
“嗯...那麼...同時來呢?”旅行者勾起嘴角,使用空出的那隻手配合著頭髮一起向納西妲發起了攻擊。
“呀——”兩種給人以不同感覺的癢意達成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像是針一般的癢意刺向了納西妲的神經,讓納西妲猛地把頭揚起,本就已經散亂的馬尾辮也徹底散開。
“哦哦...沒想到這招這麼厲害啊...”連旅行者都被這招的效果嚇了一跳,但隨後她便更加積極地撓起了納西妲的大腿內側。
“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這一次納西妲就連偶爾發出幾個單詞都做不到了,銀鈴般的笑聲毫無停歇地在房間內迴盪開來,期間還夾雜著幾聲尖叫。
等到笑聲慢慢停歇時,納西妲的身體已經搖搖晃晃,要不是還有繩子綁著,她恐怕早就已經無力地倒在床上了。她瀑布般的白色長髮徹底攤開,癱在床上,看起來就好像和它們的主人一樣精疲力盡。她的小短褲也在撓癢的過程中不知何時被褪到了小腿的位置,可憐巴巴地掛在上面,因為主人的掙扎,幾乎要被撕裂開來。
納西妲的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努力平復體內那場剛剛平息的風暴。她那雙原本清澈充滿智慧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像是清晨沾滿露珠的樹葉,顯得格外惹人憐愛。她試圖動了動手指,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彷彿隨著剛才的笑聲被抽走了一樣,只能軟綿綿地任由繩索牽引著。
“這下...應該...徹底結束了吧...”納西妲虛弱地呢喃著。
然而,旅行者並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審視著她。那視線緩緩下移,掠過了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最終定格在了那雙被白色的踩腳襪緊緊包裹著的、嬌小玲瓏的玉足。
“納西妲,你知道嗎?在須彌的雨林裡,如果想要檢查一棵樹是否健康,僅僅觀察樹幹和枝葉是不夠的。”旅行者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伸出手,握住了那隻在空中無助晃動的腳踝,“根系的狀況,才是重中之重哦。”
“根...系?”納西妲已經遲鈍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個比喻背後的含義,腳踝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就讓她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瑟縮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來,但那隻掌握著她命運的大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不要...那是...”納西妲的聲音瞬間染上了驚慌,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腳有多麼敏感。作為赤足行走在大地上的神明,她的雙腳時刻感知著地脈的信息,這份敏銳在此刻將成為她最大的弱點。
“既然是這樣,那就更要好好玩一玩咯。”旅行者壞笑著,手指順著腳踝滑落,輕輕撫摸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織物。
踩腳襪的設計十分獨特,它緊緊包裹著納西妲的腳背和腳心,卻露出了圓潤可愛的腳後跟和那十根如珍珠般圓潤的腳趾。此時,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那幾根腳趾正不安地蜷縮
著,像是想要把柔軟的趾腹藏進襪子的邊緣裡。
旅行者沒有急著直接觸碰暴露在外的肌膚,而是隔著那層絲滑的布料,用指甲在納西妲的腳心處輕輕刮蹭。
“滋——滋——”布料隨著指甲的移動,緊貼著腳心的嫩肉滑動,這種觸感非但沒有減輕刺激,反而因為那層阻隔,讓每一次觸碰都帶上了一種微妙的折磨感。
“唔...!嗯...!”納西妲咬緊了嘴唇,試圖將即將溢出的呻吟咽回去。她的腳背瞬間繃直,原本蜷縮的腳趾猛地張開,又在下一秒死死扣緊,彷彿想要抓住空氣中那根不存在救命的稻草。
“感覺怎麼樣?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是不是很像那些難以參透的深奧謎題呀,小傢伙?”旅行者一邊調侃,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不...不要用比喻...哈啊...好癢...襪子...足底被你磨得好癢...”納西妲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布料粗糙的紋理在嬌嫩的腳心瘋狂摩擦,產生的高溫和瘙癢瞬間點燃了她的神經。
旅行者看著納西妲那雙在空中胡亂蹬踹的小腳,眼中的笑意更甚。她雙手齊下,一隻手固定住那亂動的腳踝,另一隻手化作靈活的遊蛇,在那包裹著白襪的腳底板上瘋狂遊走。指尖時而輕挑慢捻,時而重重刮擦。
“呀——!!不行!...感覺更奇怪了!!哈哈哈!!”納西妲的笑聲變得尖銳起來,眼角的淚水再次決堤。
隨著時間的推移,納西妲的身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而那雙被重點關照的小腳更是重災區。原本乾爽的踩腳襪因為汗水的浸潤,逐漸變得有些透明,緊緊地吸附在那紅潤透粉的肌膚上。
“看來,智慧之神的小腳也因為太害羞而‘哭泣’了呢。”旅行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指尖挑起腳背上那根勒著腳底的帶子,輕輕彈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讓納西妲渾身一顫。
“呼...呼...放過我吧...好熱...腳底受不了...”納西妲大口喘息著,那雙腳因為充血和悶熱而變得通紅,腳趾縫隙間也滿是晶瑩的汗水,黏糊糊的感覺讓她難受得只想趕緊逃離旅行者的魔爪。
“既然熱的話,那我們就把這最後的一層‘果皮’也剝掉吧,好讓裡面的果肉好好透透氣~。”
她並沒有爽快地一把扯下襪子,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了納西妲大拇指處的襪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向外拉扯。
“等等...別這樣子脫呀...唔嘻...好癢...”
溼透的襪子在脫離皮膚的過程中,產生了吸附感。那種潮溼的布料緩緩滑過敏感的腳趾縫隙,帶來了一陣陣細密而鑽心的酸癢。
“如果不慢一點的話,怎麼能把每一寸的快樂都品嚐清楚呢?”旅行者無視了她的抗議,耐心地將那隻襪子從大腳趾上剝離,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
每有一根腳趾重獲自由,納西妲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當那溼噠噠的布料終於完全脫離腳趾,卡在腳掌最寬處時,旅行者故意停了下來,手指順勢鑽進了襪子和腳底之間的縫隙裡,在那溼熱狹窄的空間裡肆意攪動。
“呀啊啊啊——!!那裡!!不要鑽進去!!哈哈哈哈!!”納西妲崩潰地尖叫起來。她的腳瘋狂地抽搐著,想要把那隻作惡的手擠出去,卻反而讓旅行者的手指陷得更深
。
“這雙襪子裡藏著好多汗啊,納西妲,原來你也這麼容易動情嗎?”旅行者調笑著,手指勾住腳後跟的襪帶,猛地用力一扯。
“滋溜——”
伴隨著一聲曖昧的水聲,那隻浸滿汗水的白色踩腳襪終於被徹底剝離。失去了束縛的左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汗水而顯得油亮光滑,腳底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粉色,腳趾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蝦米。
緊接著是右腳。旅行者如法炮製,在一陣陣“不要慢吞吞的”、“快點拿掉”的哭笑求饒聲中,將另一隻襪子也褪了下來。
此刻,納西妲的一雙玉足徹底赤裸地呈現在旅行者面前。沒有了布料的遮擋,那完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跟、以及那整齊排列的、如同蠶豆般可愛的腳趾都一覽無餘。汗水讓腳底的紋路變得清晰可見,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散發著一種混合了少女體香和汗味的獨特氣息。
“終於...”旅行者感嘆著,雙手緩緩覆上了那雙滾燙的小腳。
接觸的一瞬間,納西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一縮:“咿呀!手...你的手好涼...”
“那是因為納西妲太熱了吧。”旅行者並沒有給納西妲適應的機會。她的雙手分別握住了兩隻腳的足弓,大拇指精準地按滑落在了那最柔軟、最怕癢的腳心窩處。
旅行者並沒有立刻開始撓動,只是用指腹在那細膩得如同奶油般的肌膚上輕輕打圈。那種似有若無的觸感,讓納西妲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腳底爬行,難受得腳趾瘋狂抓撓著空氣。
“求求你...哪怕是痛快地撓也好...別這樣...唔嘻嘻...別這樣磨...”納西妲帶著哭腔乞求道,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簡直比直接的酷刑還要折磨人。
“如你所願。”話音剛落,旅行者的十指的攻勢瞬間化作狂風驟雨。指甲不再留情,在那毫無防備的赤裸腳底瘋狂地抓撓起來。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充滿了痛苦和歡愉情緒的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塵歌壺的寧靜。沒有了襪子的緩衝,指尖與腳底肌膚的每一次直接接觸都帶來了成倍的刺激。
旅行者專門挑選納西妲最無法忍受的部位下手。她的指甲在腳心的紋路里快速刮擦;手指靈活地鑽進那溼滑的腳趾縫裡,夾住嫩肉快速抽插;指關節狠狠地頂在腳後跟的軟肉上旋轉研磨。
“腳...腳心!!那裡要壞掉了!!哈哈哈哈!!腦子裡...腦子要壞掉了!!哈哈哈哈!!”納西妲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她的小臉漲得通紅,脖頸上的青筋因為劇烈的笑聲而凸起。
“看看這雙漂亮的腳,都在我的手裡跳舞呢。”
“不要...不要繼續了...嘻嘻嘻...感覺好奇怪...要死掉了...真的要笑死掉了...旅行者是大笨蛋!!哈哈哈哈!!”汗水越來越多,讓旅行者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那雙小腳在她的手中滑膩得像兩條抓不住的魚,但無論納西妲怎麼掙扎,怎麼踢蹬,都無法逃脫那雙如影隨形的魔爪。
納西妲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她的視野裡只剩下一片晃動的白光,耳邊全是自己平日裡都想象不到自己會發出的放浪笑聲。身為智慧之神的尊嚴、理智、沉穩,都在這極致的瘙癢地獄中被跑在
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應。
“啊哈哈哈哈!!別撓腳趾縫!!那裡...那裡是!!呀啊——!!”當旅行者的大拇指狠狠摳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時,納西妲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整個人猛地挺直了腰背,雙眼翻白,腳趾死死地夾住旅行者的手指,渾身劇烈地痙攣了幾秒,隨後重重地癱軟在床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旅行者看著眼前徹底癱軟、眼神渙散、渾身香汗淋漓的小草神,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和滿足。她鬆開了那雙已經被撓得通紅髮燙的小腳,直起腰,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腕。
“看來,今天的‘噩夢驅除療程’非常成功呢。”旅行者看著納西妲那副被玩壞了的可愛模樣,心滿意足地笑著,“這樣一來,今晚你應該能睡個好覺了吧?”
她轉身想要去拿條毛巾給納西妲擦擦汗,心裡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絕妙的手感。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個瞬間,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原本似乎已經失去意識的納西妲,微微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迷離的綠色眼眸中,此刻突然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雖然身體依然疲憊不堪,但神明的力量並不會因為大笑而徹底消失。
“旅行者...既然...療程結束了...”納西妲虛弱卻帶著一絲危險笑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麼...是不是該輪到我來...收取‘診金’了呢?”
“嗯?”旅行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地板上突然泛起了翠綠色的光芒。無數條閃爍著熒光的藤蔓毫無徵兆地從地板下破土而出,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纏繞上了旅行者的腳踝、手腕和腰肢。
“哇?!等等——!”旅行者驚呼一聲,試圖掙脫,但那是蘊含著草神之力的藤蔓,堅韌無比,瞬間將她拉倒在床上,以一種同樣羞恥的姿勢被牢牢固定住。
納西妲喘著氣,費力地操縱著藤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繩索。她慢慢地坐起身,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那張還帶著潮紅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核善”的微笑。她赤著腳,一步步踩在柔軟的床墊上,向著被困住的旅行者逼近。
“雖然...過程很‘快樂’...”納西妲居高臨下地看著旅行者,那雙剛剛被狠狠欺負過的小腳輕輕踩在了旅行者的胸口,“但根據‘等價交換’的原則,我也要好好研究一下,旅行者的身體構造裡,是不是也藏著什麼有趣的秘密呢...”
看著納西妲指尖泛起的草元素微光,以及那在那雙如白玉般的小腳旁緩緩蠕動的細小藤蔓,旅行者嚥了口口水,終於意識到——獵人與獵物的身份,似乎在一瞬間互換了。
納西妲那雙如同初生嫩葉般的小腳,此刻正踩在旅行者的胸口。草元素構成的藤蔓不僅柔韌,更像是有生命一般,將旅行者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柔軟的大床上。
還沒等旅行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納西妲的手指輕輕一勾。藤蔓順從地捲上了旅行者的白色連衣裙領口。
“刺啦——”納西妲操縱著藤蔓,乾脆幹練,絲毫沒有浪費時間地扯開了旅行者胸前的衣襟。那身異域風格服飾在神力的作用下不堪一擊,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旅行者鎖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微
涼的空氣中。
“這...等等!納西妲!”旅行者試圖掙扎,但四肢被束縛得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上衣被一點點剝離。
“噓...現在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喲。”納西妲那雙翠綠的眼眸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她慢慢俯下身,伸出那剛剛才被旅行者把玩過的小手,指尖輕輕點在旅行者劇烈起伏的胸口上,“心跳很快,體溫升高,這是在對即將到來的刺激產生的預期反應嗎?嘻嘻。”
隨著上衣被徹底褪去,只剩下一件單薄的抹胸勉強遮掩著春光。納西妲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用指尖沿著旅行者肋骨的輪廓緩緩滑動,每經過一根肋骨,都會故意停頓一下,輕按那裡的軟肉。
隨後,那看似無害的小手突然發難。
她的十指如同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代碼一般,精準地嵌入了旅行者兩側肋骨的縫隙中,開始快速地抓撓。
“哇啊啊——!!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旅行者瞬間破防,原本試圖保持的冷靜在這一刻土崩瓦解。肋骨處的皮肉最薄,神經也最為密集,納西妲的指尖帶著的魔力,每一次刮擦都像是電流竄過,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酸癢。
“哈哈哈哈!!納西妲...求、求你了...那裡太...嘻嘻嘻!!”旅行者瘋狂地扭動著上半身,但藤蔓隨著她的掙扎反而勒得更緊,將她的胸廓更加突出地送到了納西妲的手下。
“反應很強烈呢,看來這裡的防禦力為零呢。”納西妲微笑著,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反而變本加厲。她甚至壞心眼地用指甲尖在旅行者側乳邊緣的敏感地帶輕輕畫圈,然後猛地向下一摳。
“呀啊——!!”旅行者尖叫著仰起脖子,金色的短髮散落在枕頭上,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
“既然胸前的防禦已經攻破,那麼這裡呢?”納西妲的目光隨著手指的移動,滑向了旅行者因為雙臂被藤蔓高高吊起而完全敞開的腋窩。
旅行者的腋下線條流暢優美,因為剛才的緊張和掙扎,那兩處微微凹陷的窩裡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旅行者的這裡,也很漂亮呢。”納西妲湊近了些,鼻尖甚至像是報復一樣輕輕嗅了嗅那裡散發出的溫熱荷爾蒙氣息,“嗯...聞起來也很棒呢。”
話音未落,納西妲召喚出了一株細小的、毛茸茸的草元素植物——那是須彌特有的一種名為“帕蒂莎蘭”變種的植物,花蕊極其柔軟且帶有細微的倒刺。
她操縱著那毛茸茸的花蕊,輕輕刷過旅行者溼滑的腋窩深處。
“噗...!!哈哈哈哈哈哈!!!”這種非人的觸感比手指的抓撓更加恐怖。那細微的絨毛掃過每一寸汗溼的肌膚,精準地刺激著每一個毛孔,帶來的不是單純的癢,而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極致鑽心感。
“不!不要用那個!哈哈哈哈!!好癢!!癢死我了!!納西妲!!哈哈哈哈!!”旅行者笑得喘不過氣來,雙腿在空中亂蹬,試圖合攏手臂保護自己,但那只是徒勞。
納西妲一邊操縱著植物在左邊腋窩瘋狂旋轉、掃動,一邊伸出自己的小手,直接覆蓋上了右邊的腋窩。左邊是絨毛的細密摺磨,右邊是手指的無情抓撓。雙重的刺激讓旅行者的理智徹底斷線。
“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腋下...腋下要壞掉了!!嘻嘻嘻嘻!!”納西妲的手指在旅行者溼漉漉的腋窩裡肆意攪拌,指尖摳挖著那最深處的軟肉,感受著肌肉在指下劇烈地抽搐。她甚至能感覺到旅行者的身體因為過度的歡笑而開始發熱、發燙。
“既然上半身的經脈已經疏通完畢啦,那接下來就該...”納西妲停下了對腋下的攻勢,讓旅行者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然而,這短暫的寧靜只是為了迎接更大的風暴。小草神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旅行者平坦緊緻的小腹上。
藤蔓再次蠕動,這一次,它們毫不留情地捲住了旅行者下半身的裙襬邊緣,配合著納西妲的手法,將那原本就已經有些凌亂的裙子像剝香蕉皮一樣,緩緩向下褪去。
“唔...那裡...別...”旅行者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撓癢中緩過神來,聲音還沙啞且帶著哭腔。
隨著布料的消失,旅行者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可愛的肚臍徹底暴露無遺。因為常年冒險,她的小腹雖然柔軟,卻隱約有著漂亮的馬甲線,此刻正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誘人無比。
“這就是人類所謂的‘丹田’?”納西妲伸出一根食指,懸停在旅行者的肚臍上方,“聽說,如果這裡被攻擊的話,連神明都會失去抵抗力呢,就像剛才的我一樣呢。”
她一邊壞笑一邊說著,然後她的手指猛地戳進了那個小小的肚臍眼裡。
“噫——!!”旅行者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狀。納西妲並沒有拔出手指,而是在那個敏感的穴位裡快速地旋轉攪動。指腹摩擦著肚臍內側嬌嫩的皮膚,這種怪異癢感讓旅行者瞬間失去了對錶情的管理。
“哈哈哈哈!!肚臍!!不要摳肚臍!!哈哈哈哈!!好奇怪!!感覺好奇怪!!嘻嘻嘻!!”
“還不止哦。”納西妲另一隻手覆上了旅行者的小肚子,五指張開,像是彈鋼琴一樣在那層薄薄的肚皮上快速跳動。每一次指尖的落下都精準地擊中癢癢肉,激起一陣陣電流。
“肚子...肚子笑得好痛...納西妲...求求你...哈哈哈哈!!”旅行者的笑聲變得更加破碎,眼淚順著眼角流進發鬢。
納西妲看著旅行者那紅得像絕雲椒椒一樣的肚皮,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的視線繼續向下,落在了那最後一道防線——旅行者的熱褲和長靴上。
藤蔓再次發力,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旅行者下半身的衣物被粗暴地扯下。那兩條修長、白皙,因為常年奔跑而充滿彈性的大腿終於一絲不掛地展現在納西妲的眼前,大腿內側的肌膚是除了私密部位外最嬌嫩的地方,平日裡總是被保護得很好,此刻卻毫無遮攔。
“旅行者的腿,走過提瓦特的許多地方吧?”納西妲的手指順著大腿外側的曲線滑落,然後猛地轉向內側,“那這裡一定積累了很多‘疲勞’,需要好好釋放一下。”她的雙手同時進攻,在那雪白的大腿內側狠狠抓了一把。
“哇啊啊——!!”如果說上半身的癢是酥麻,那大腿內側的癢就是尖銳的刺激感。旅行者瘋狂地想要併攏雙腿,但藤蔓早有準備,將她的雙腿強行大開成M字型,固定在床兩邊。
“哈哈哈哈!!腿!!腿不行!!那裡超級怕癢的!!哈哈哈哈!!”似乎
是因為被鬧出了經驗,納西妲的手法極其刁鑽,她專門挑選大腿根部靠近腹股溝的位置下手,用指甲輕輕刮蹭,又用指腹重重揉搓。每一次觸碰都讓旅行者的大腿肌肉劇烈顫抖,原本白皙的皮膚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別...別碰那裡...哈哈哈哈!!真的...真的會尿出來的...哈哈哈哈!!”旅行者哭喊著求饒,這種恥度爆表的姿勢加上無法忍受的瘙癢,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那可不行,忍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納西妲輕笑著,雖然嘴上說著大道理,手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甚至開始向膝蓋窩那個同樣敏感的部位延伸。
終於,在旅行者幾乎快要笑暈過去的時候,納西妲停下了對大腿的折磨。
此時的旅行者已經衣不蔽體,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泛著情慾與歡笑過後的潮紅,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單。她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似乎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
然而,納西妲並沒有就此放過旅行者。她慢慢地爬到了床尾,目光鎖定在了旅行者身上唯一還穿著的那雙長筒靴。
“最後,就是這裡了哦。”納西妲的聲音帶著一絲讓人心顫的期待,“剛才你對我的腳做了那樣的事情,現在,輪到我了。”
她伸出小手,握住了旅行者左腳的靴筒。
“不...不要...”旅行者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原本癱軟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腳腕拼命掙扎,“唯獨腳...納西妲...求你了...腳真的不行...”
“反對無效。”納西妲微笑著,用力一拔。
長靴被緩緩褪下,露出了裡面包裹著黑色棉襪的小腳。因為長時間的穿戴和剛才劇烈的掙扎,襪子上透著明顯的熱氣,腳踝處甚至能看到被勒出的淡淡紅痕。
當兩隻靴子都被扔到床下後,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微妙的味道——那是少女特有的足部幽香混合著汗水的味道,對於剛才還在被嘲笑“腳汗”的納西妲來說,這氣味的暴露本身就是最好的回擊。
“哎呀,這裡好像也藏著很多汗水呢。”納西妲隔著黑色的襪子,輕輕按壓了一下旅行者的腳心,“溼漉漉的,熱乎乎的...旅行者,你剛才嘲笑我的話,現在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哦。”
“...別說了...羞死人了...”旅行者的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蜷縮著。
納西妲捏住襪口,一點一點地將那黑色的棉襪向下剝離。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旅行者的腳踝、腳背、足弓,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雙極其漂亮的玉足,足弓弧度優美,腳掌紅潤,十根腳趾圓潤可愛,此刻正因為緊張而死死扣在一起。因為悶在靴子裡太久,剛脫出來的腳皮膚紅通通的,看起來鮮嫩多汁,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真是一雙‘美味’的腳呢。”納西妲感嘆道,隨後,她並沒有用手,而是再次催動草元素。
這一次,她召喚出了一根頂端帶著柔軟羽毛狀葉片的藤條。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旅行者。”
納西妲握住旅行者的腳踝,將那敏感無比的腳底板翻向自己。此時旅行者的腳底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紋理裡似乎都藏著無法言說的敏感。
“開始咯。”那片帶有魔力的葉片,輕飄飄地落在了旅行者的腳心正中央。
“滋溜——”
“哇啊啊啊啊
啊————!!!!”
這聲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慘和高亢。並沒有任何緩衝,納西妲直接攻擊了腳底最致命的穴位。
“哈哈哈哈哈哈!!腳!!腳底板!!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旅行者像是觸電的魚一樣在床上瘋狂彈跳,但雙腳被藤蔓死死固定在納西妲面前,只能被迫張開腳趾,迎接那如地獄般的瘙癢。
納西妲操縱著葉片,在那紅潤的腳底板上快速掃動、旋轉、畫圈。葉尖鑽進腳趾縫裡,像小蛇一樣靈活地扭動;葉柄硬硬的部分則在大腳趾根部的肉球上狠狠刮擦。
“不要撓那裡!!腳趾縫!!哈哈哈哈!!要死了!!笑死了!!哈哈哈哈!!”旅行者的腳趾瘋狂地張開又合攏,試圖夾住那惱人的葉片,但納西妲早有準備,伸出自己的手指,強行掰開了旅行者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將那最柔嫩的指縫完全暴露出來,然後用指甲在裡面狠狠地摳撓。
“呀啊——!!那裡!!那裡不可以!!哈啊...哈啊...哈哈哈哈!!”汗水從旅行者的腳底大量湧出,讓納西妲的手指變得更加滑膩順暢。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納西妲...饒了我...哈哈哈哈!!”旅行者的話語已經失去了邏輯,除了求饒和狂笑,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著旅行者那張因為過度歡笑而有些缺氧漲紅的臉龐,納西妲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著她心念一動,那根讓旅行者欲仙欲死的羽毛狀葉片化作點點綠色的熒光消散在空氣中,緊緊纏繞在旅行者四肢和腰間的藤蔓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緩緩鬆開,最終縮回了地板之下。
“哈啊...哈啊...得、得救了...”重獲自由的旅行者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遍佈著一層迷人的粉色,細密的汗珠順著鎖骨滑落。
“看來,旅行者的耐癢程度雖然比我想象中要高一點,但在我面前,還是稍遜一籌呢。”納西妲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像只小貓一樣爬到了旅行者身邊。她伸出溫熱的小手,輕輕幫旅行者擦去額角的汗水。
旅行者費力地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折磨”自己的罪魁禍首。納西妲此刻也是渾身赤裸,那嬌小的身軀上同樣掛著晶瑩的汗珠,銀白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你這...呼...哪有...這樣的神明...”旅行者有些氣惱地嘟囔著,但眼神中卻滿是寵溺。她擠出了最後一點力氣,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毫無防備的納西妲攬入懷中,“既然你要玩...那就玩個夠本!”
“哇啊?!”納西妲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了旅行者柔軟懷抱裡。
“現在的局勢可是五五開了哦,納西妲。”旅行者壞笑著翻身,卻並沒有壓在納西妲身上,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蜷曲起身體更好的把納西妲控制住。兩人雖然身高差得不少,但也頭腳相對,身體側躺,彼此的臉正好對著對方的那雙剛剛經歷了酷刑的玉足。
納西妲顯然明白了旅行者的意圖,她沒有退縮,反而饒有興致地伸出小手,輕輕握住了旅行者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腳丫。
旅行者的腳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極具
美感,常年的冒險讓她的足部線條緊緻有力,足弓高高隆起,腳底的肌膚因為剛才的折磨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紅。而納西妲的腳則截然不同,那是一雙不染塵埃的腳,嬌小、白嫩,腳趾圓潤得如同剛剝殼的荔枝,腳底軟乎乎的,透著淡淡的粉色。
“那麼,我要開動了哦,我的智慧之神大人。”旅行者輕聲說著,率先發起了進攻。她沒有用手,而是直接低下頭,在那散發著淡淡草木清香的腳心窩處落下大拇指,溫柔緩慢地按摩起來。
“咿呀——!!”這種溫柔的觸感遠比手指的抓撓更具殺傷力。納西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被旅行者捧在手裡的小腳瞬間繃直,十根可愛的腳趾死死地扣在一起,試圖抵禦那直擊靈魂的酥麻。
“...太狡猾了...旅行者...那裡...不可以這樣...”納西妲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她的手卻也不甘示弱。她報復性地伸出那雙靈巧的小手,十指如同彈奏豎琴一般,在旅行者的腳底板上快速跳動。
“噗...哈哈哈哈!!”旅行者也被腳底傳來的密集癢意激得笑出聲來,納西妲的手指纖細而有力,專門往她腳底那些細小的紋路里鑽,指甲偶爾輕輕刮過那最敏感的腳心,帶起一陣陣鑽心的酸癢。
“那我也不客氣了!”旅行者的手指也沒閒著,精準地鑽進了納西妲那緊緊閉合的腳趾縫隙中。
“呀啊啊啊——!!不、不要弄...好癢!!腳趾縫...那裡不行!!哈哈哈哈!!”納西妲崩潰地大笑起來,身體在床上劇烈扭動,那隻被襲擊的左腳拼命想要從旅行者的手中掙脫。
“納西妲的腳趾縫裡...藏著好多汗呢...想必很怕癢吧?”旅行者一邊繼續著言語攻勢,一邊壞心眼地用手指夾住納西妲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在那個極度敏感的連接處來回抽插摩擦。
“變、變態...哈哈......我也要...我也要讓你嚐嚐...”納西妲被欺負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不甘心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小手緊緊扣住旅行者的腳後跟,大拇指狠狠地頂進了旅行者腳心的軟肉裡,開始瘋狂地旋轉研磨。
“哈哈哈哈!!啊!!腳心!!那裡...納西妲!!哈哈哈哈!!”旅行者的笑聲也變得尖銳起來,腳底那如電流般的癢意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是不是感覺...腦子裡...怪怪的?嘻嘻嘻...”納西妲一邊喘息一邊笑著,看到旅行者那副狼狽的模樣,她心裡的勝負欲被徹底激發。她乾脆也學著旅行者的樣子,忍住癢意用大拇指在旅行者的腳心處緩慢柔和地按摩了起來。
“哇啊啊——!!不,不要這麼慢...比直接撓哈哈哈...不,會,哈哈哈...會癢死的哈哈哈...”兩人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原本寬敞的大床此刻顯得有些擁擠。旅行者的一隻手在納西妲的腳底瘋狂抓撓,另一隻手則順著那光滑的小腿向上,在那敏感的膝蓋窩處輕攏慢捻;納西妲也不甘示弱,她的雙手在旅行者的雙腳上上下翻飛,時而抓撓腳心,時而揉捏腳趾,時而用指甲輕刮腳背。
空氣中充滿了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歡笑聲、尖叫聲和求饒聲,還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和肌膚摩擦聲。
“停...停一下...我不行了...納
西妲...哈哈哈哈...腳底板要被撓穿了!!”旅行者終於有些支撐不住,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那...那旅行者...先停手...”納西妲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她的小臉漲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原本清澈的眼神早已變得迷離渙散,那隻被旅行者重點照顧的小腳此刻紅通通的,上面滿是亮晶晶的口水和汗水。
雖然嘴上都喊著停,但誰也沒有先鬆開對方的腳。這種極致的快樂與折磨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讓人慾罷不能。直到兩人的體力徹底耗盡,手指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這場荒唐的遊戲才慢慢停歇下來。
旅行者鬆開了納西妲那隻被欺負得紅腫不堪的小腳,納西妲也放開了旅行者那隻同樣悽慘的玉足。兩人維持著頭腳相對的姿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兩條離水的魚。
過了許久,待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旅行者才費力地挪動身體,慢慢爬回床頭。她伸出手臂,將早已癱軟成一灘春水的納西妲重新撈回懷裡。
“這下...算是徹底扯平了吧?”旅行者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納西妲無力地靠在旅行者溫暖的懷抱裡,小腦袋蹭了蹭那柔軟的胸口,像只滿足的小貓:“嗯...雖然過程有些難受...但是...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旅行者溫柔地撫摸著納西妲的後背,指尖輕輕劃過那光滑的脊椎,“只要納西妲能開心,那些噩夢就再也追不上你了。”
“嗯...有旅行者在,這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納西妲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剛才那場劇烈的歡笑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此刻,那股久違的睏意像潮水般湧來。
旅行者拉過一旁的薄被,輕輕蓋在兩人身上,遮住了那滿園春色。她在納西妲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說道:“睡吧,納西妲,今晚只有美夢。”
“晚安...旅行者...”納西妲迷迷糊糊地回應著,小手便輕輕搭在了旅行者的腰間。
不多時,平穩綿長的呼吸聲在塵歌壺的房間內響起。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擁,互相傳遞著彼此的體溫與心跳。在這個寧靜的夜晚,沒有神明與旅行者的身份之別,只有兩個相互慰藉的靈魂,在彼此的懷抱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