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地獄】
作者:腦髓噴發(檔期已滿)
艾斯特一把抓住哈羅德的肉棒,什麼話也不說。
咕啾、咕啾。
潔白的絲綢觸感,冰冰涼涼地碰上肉棒。
「啊啊......啊......」
哈羅德雖解除變形,但人還是受到浴巾狀態下的快感而神智不清。
簡單來說,就是被色色的體驗弄傻了。
這就是桃井想到的先攻優勢,只要徹底弄壞哈羅德的腦子,這樣艾斯特就不好接手了。
「真可憐啊,主人,您今天受到的折騰真不少。」
艾斯特說著關懷的話語,手緩慢擼動肉棒。
咕啾、咕啾。
「讓小的想想,該怎麼喚醒您的意識呢?」她低垂雙眸,「有了。」
「哼~」
桃井靜靜坐在一旁,翹起腿,用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看著他們。
只見艾斯特換了個位置,從身後抱住哈羅德,讓哈羅德雙手撐在桌上。
——以這個姿態去套弄。
咕啾、咕啾。
「唔......」
淡淡的清香從身後來,那是熟悉卻不討厭的味道。
「想起來了嗎?當時主人第一次敗給小的,就是這樣的動作。」
艾斯特的聲音來自身後,悄悄附到耳旁。
「第一次......」
哈羅德腦海裡浮現出第一天的百花莊,艾斯特帶著自己來到監控室,認識各種儀器的操作,並且——
咕啾!
艾斯特握緊肉棒,停止擼動,身軀向前緊貼哈羅德後背。
「!!」哈羅德背後一熱,暖風吹拂耳畔,後腦發麻。
當時的感覺......唔!
身後傳來了胸部柔軟的觸感,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導電一般隨著脊椎傳入體內。
「艾......啊......」哈羅德的兩隻手撐在桌子上,下意識挺直腰桿。
「還想不起來嗎?那這樣呢?」艾斯特朝他耳邊吐息:「哈~♥」
炙熱的吐息擠入耳中,加熱哈羅德的大腦。
「啊...」哈羅德腰一軟,雙手用力撐在桌上。
明明沒有必要撐住身體,眼前什麼都沒有,卻好像又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弱小,天真,可愛,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主人......」
艾斯特的低語如溫水般灌澆在他的耳裡,沉穩低音和溫熱氣息交織,弄得他搔癢難耐。
「哈......哈......」
肉棒受到刺激,抖個不停,彷彿回憶起那一天的刺激。
「還請把身體交給小的,主人。」艾斯特輕輕吻了一下哈羅德的耳朵,「啾♥」
「......咿!」
「哎呀,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耳朵是敏感帶嗎?」艾斯特故作不知,輕笑道:「呵呵,即使不說,小的也聽得很清楚,因為小的會讀心啊,主人總記得這個吧。」
啾♥啾♥啾♥
艾斯特持續親吻耳朵,也開始套弄肉棒。
咕啾、咕啾。
手中速度加快,肉棒逐漸膨脹得快要頂到桌子了。
「哈......啊啊......艾......」
哈羅德的腰彎得越來越低,艾斯特仍緊抱著他。
「啊~」艾斯特含住他的耳朵,整隻耳朵被溫熱的口腔包覆,「笨蛋♥」
溼熱黏糊的悶絕感包覆著耳朵,哈羅德本就呆滯的表情更加恍惚。
「啊啊......艾斯......」
他的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渙散,看上去更笨了,和思考計算題的賽蓮沒兩樣。
「主人才不是會被舔耳弄爽的變態吧?」艾斯特張開嘴,看著發紅
的耳朵:「要不然小的來實驗一下吧。」
說罷,艾斯特再次靠近他的耳朵,將舌頭伸進去。
「主人,小的要開始了,啊~」
「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舌頭鑽入其中,毫無阻礙地摩擦哈羅德的耳穴。
「啊......這樣的......好厲害♥」
哈羅德朝另一邊歪頭,卻仍被艾斯特舔得渾身酥麻,雙腿發軟。
與此同時,艾斯特加速套弄肉棒,分泌出的大量黏液附在手中,輔助潤滑。
「還請忍耐,主人並不是會因為舔耳朵而興奮得癱倒在地的廢物,對吧?」
「啊啊......不要舔......」
艾斯特溫柔說道,並不斷反覆用舌頭抽插進哈羅德的耳穴。
「所以請不要輸,不要輸給區區一個女僕的舌頭。」
「啊啊啊......艾斯特......!!」
艾斯特的話語重重地壓在他的耳邊,擊中心扉。
她持續說出那一天曾說過的挑逗淫語,就是為了刺激哈羅德想起自己,好把他從變形體驗徹底拉出來。
「不是?靠色色來回憶嗎?」桃井在一旁呆楞半晌,「你們之前到底過著多麼淫亂的生活啊?」
「與妳無關。」艾斯特冷聲回答,「現在是我和主人的時間。」
絲綢手套輕薄如冰面,雙手矯捷如鷹隼般將炙熱的肉棒當作獵物緊握。
咕啾、咕啾。
「唔......要射了......艾斯特!」
「好的,小的明白。」
艾斯特深深地朝哈羅德耳朵吐息。
「哈~♥」
她的聲音和那天一樣冷淡。
「射吧。」
溫熱的氣息闖入腦門,哈羅德腦袋發脹,感受著強烈的快感,渾身戰慄。
「唔......啊啊!」
就在哈羅德要繳械之際,艾斯特忽地脫手,鬆開了肉棒。
失去快感支撐的肉棒在空中顫抖,隨後——
噗啾......噗啾......
在艾斯特巧妙地把控下,只有少量的精液流了出來,根本稱不上「射精」。
「啊啊......」
哈羅德伸出手,想要自己擼出來,卻被艾斯特控制住手腕。
「您以為小的剛才在開玩笑嗎?射精可以,但是不會是您所想的那樣。」
艾斯特輕笑一聲。
那笑聲卻讓意識不清的哈羅德感到恐懼。
他想起來了,招惹艾斯特的下場會是什麼。
「艾斯......特?」
「沒用的,您接下來再怎麼懇求,小的也絕不心軟。」艾斯特嘆息一聲,「哈......失禁地獄,您這才堪堪踏出一步呢。」
「慢著。」
察覺到危機感的桃井起身,隔著一張桌子,站在哈羅德面前。
她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麼,好破壞艾斯特的節奏。
噗嚕~噗嚕~
桃井雙手捧著胸部,捏麵糰似的,下流地揉捏起來。
「少爺,還記得我的身體嗎?」
「唔......♥」哈羅德臉色羞紅。
「說過了,不能妨礙吧?」艾斯特沒好氣道。
「我又沒直接碰他,只是在給自己按摩而已。」
如同煽情的寫真明星,亦或是網路上的擦邊主播,桃井懂得如何掌握男性的視線。
飽滿的乳房在嫻熟手法下顯得更加色情。
哈羅德一回想剛才浴巾的體驗,肉棒又忍不住流出幾滴白汁。
「哈......哈......桃井小姐......♥」
變成浴巾的體驗仍在控制著他。
「哼哼~♥
」桃井含著一根手指,另一隻手用來抽插乳溝,嘴裡發出動人的呻吟。
已經算不上性暗示了,放在網路上或許會被一秒舉報吧。
「少爺,喜歡我嗎?」
「喜歡......桃井小姐......♥」
「呵呵,果然忘不掉呢。」
桃井撇了他身後的艾斯特一眼,眼神裡盡是藏不住的得意。
然而,艾斯特絲毫不慌。
「行啊,主人要是喜歡,就儘管看仔細點吧。」她冷冷地架著哈羅德,「變態......」
咕啾、咕啾。
艾斯特的手抓住肉棒,不顧桃井的妨礙,反而還讓哈羅德保持這個姿勢,去盯著眼前的色誘舞蹈。
「您就視奸這個女人吧,畢竟腦子裡都是淫穢的黃色廢料,小的就繼續幫您套弄肉棒。」
「咦?」
出乎桃井預料,她還以為艾斯特會採取其他措施,把哈羅德帶到別的地方。
畢竟,繼續這樣色色下去,怎麼想都是桃井的優勢更大,她也是這麼想的。
直到——
「咕......要,要去了!」哈羅德臉頰發紅,渾身打顫。
「可以哦,射吧。」艾斯特嘴上說著,卻麻利地脫手,放開肉棒。
噗啾......噗啾......
「真遺憾,又流出來了呢。」
「啊啊......」
「別低頭啊,主人。」艾斯特靠在他的肩上,語氣平淡,「您不是覺得這個女人色的不行嗎?那就繼續看吧,小的還會幫您擼出來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艾斯特像精準機械一樣,感知並控制著肉棒射精的臨界值。
一次,兩次。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三次,四次。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五次,六次。
第七次的時候,桃井也不免感到汗顏,停下動作,乖乖回到座位上去了。
她的心裡沒有想要弄壞哈羅德的想法,相反,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這個人,好可憐啊。
「啊啊......不要再來了......」
從第五次的時候開始,哈羅德就在求饒。
「不行。」
無論如何,艾斯特都會在肉棒即將射精的前一刻鬆手。
比單純寸止還要刁鑽的時機把握,讓肉棒流出一點點的精液出來,帶來的屈辱與焦躁更甚於純粹寸止。
咕啾、咕啾。
「對不起......艾斯特......唔......」
「小的又沒有在生氣,您為什麼要道歉呢?」
噗啾......噗啾......
「啊啊啊......我想射......想要射啊......」
「可以哦,不管幾次,小的都會幫您。」
哈羅德從一開始被色誘而吐出的「喜歡桃井小姐♥」,在連續不斷的流精折磨下,他的意識逐漸以一種糟糕的方式回來。
「對不起……艾斯特……讓我射吧……」
嘴裡只知道和艾斯特喊著道歉的話,沒停下來過。
「玩得真花啊,這兩個人......」桃井生起了畏懼之心,「搞得我剛才那樣像是他倆play的一環。」
桃井沒有想到,艾斯特居然靠這種方式強行把哈羅德從快感的天國帶回來了。
也不知道這種玩法事後會不會給人帶來心理陰影。
噗啾……噗啾……
能流出來那麼多還得多虧桃井的變形魔法,如果哈羅德
之前有多次進行射精,那現在能流的量只會更少。
變形魔法帶來的感官收縮,導致哈羅德確實受到了強烈到足以精神高潮的快感,但沒有實際排出來的結果就是——
噗啾……噗啾……
那些興奮感讓睪丸開始製造出大量精子,等待物理層面的排出。
「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噗啾......噗啾......
第九次的失禁流精。
肉眼可見地從最開始有些泛黃,變成完全白色,再後來慢慢變淡,整個流精的過程由濃轉淡。
「啊.......」哈羅德的額頭靠在桌上,彎下腰,整個人被艾斯特扶持住。
「手也有些酸了,主人,還記得小的嗎?」
「艾斯特......」哈羅德無力地回答道:「對不起,請原諒我......」
「說過了吧,小的又沒生氣。」
艾斯特鬆開手,讓哈羅德仰躺在地上。
「主人只是因為不可抗力的關係,才會對性感的女人沒有辦法,淫紋這件事小的非常明白。」
她冷冷地,一字一句加重語氣。
「變態,好色,抖M,管不住下面,青春期的肉棒蠢蠢欲動,被挑逗一下就忍不住吞口水,被女人耍得團團轉,有的時候會突然發情,盯著大腿移不開視線,全身都是敏感帶,隨便來一個女人都可能勾走,這些地方真是無可救藥,除此之外您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對——」
「小的完全沒有生氣,只是覺得主人可以趁這個機會鍛鍊一下。」
艾斯特淺淺地笑著,卻比往常的冷臉要讓人膽寒。
哈羅德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口。
一旁的桃井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像是夢迴初中時期,面對不怒自威的老師。
明明挨訓的不是自己,卻忍不住放下翹起來的腳,低下頭,坐直身體。
「時間還長,讓我們繼續吧。」
艾斯特不由分說,提起裙襬,直接坐在哈羅德臉上。
「!?」
輕薄的黑色蕾絲貼在他的鼻腔上,溫熱的觸感抵在臉頰。
炙熱的臀部觸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肉棒顫抖著,分泌出的忍耐汁夾帶少量精液,
柚子沐浴露的清香順著鼻腔向下流淌,哈羅德吸允她身上的香氣,心神盪漾。
「您還記得嗎?小的當時為了鍛鍊您的忍耐力,坐在您臉上的這件事。」
艾斯特抬起修長的雙腿,將重量全部壓在哈羅德的頭部。
雙腳筆直,白絲透亮,足尖抵在肉棒,上下摩挲。
沙......沙......
視野一片漆黑,嗅覺與觸覺敏感起來。
哈羅德聞著艾斯特內褲的氣味與體香,肉棒夾在白絲腳掌之間,快感蹭蹭上漲。
無法呼吸,無法發聲,連乞求對方的原諒都做不到。
「......」哈羅德張開嘴巴,卻被溼熱的蕾絲堵住。
失禁刺激導致他的真的回到了艾斯特身上,與桃井有關的印象開始變淡。
對不起,艾斯特,我剛才居然輕易就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妳一定對我很失望吧,明明妳才是一直陪伴我的人,我卻露出那種醜態......
但是,我還是很喜歡妳,就算會被魅惑與淫紋扭曲認知,妳對我來說依然是重要的人,我想要帶妳離開的想法從未變過。
哈羅德的心聲充滿悔恨,卡在心中,無法發出。
「阿......」艾斯特愣了一下,輕抿嘴唇,「您這
樣小的會很難辦,得讓您閉嘴才行。」
她將重心向後,姿勢些微後仰,用更加強烈的壓力阻止哈羅德思考。
「唔!」
哈羅德感受壓力漸增的窒息感,大腦悶熱的同時也無法抑制快感生產。
被艾斯特的臀部坐在臉上,他居然開始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而不感到屈辱。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屈辱呢?
別樣的羞恥讓哈羅德沉浸在當下的快感,享受被她所支配的過程。
像是達成某種共識,哈羅德抬起手,輕輕拍打她的大腿。
「可以哦,讓您射出來。」
艾斯特雙腿往下,腳掌脫離肉棒,腳趾下壓,抵在腫脹的睪丸上,用力一點。
瞬間,以睪丸為中心綻放出快感的波紋,席捲全身。
絕妙的感觸像是按在哈羅德的心窩上,那種被掌握射精權限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啵啵啵......噗啾......噗啾......
肉棒溼潤的龜頭先是出現小小的泡泡,發出破裂聲後,流出了等同於一滴露水的白皙液體。
釋放不完全的快感轉化成強烈的焦躁,難受至極。
連續流精下,哈羅德的體驗從浴巾天堂翻轉至失禁地獄。
但是負責行刑的惡魔卻讓他恨不起來,反倒哈羅德還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希望這種折磨能繼續下去。
如此彆扭的情感究竟是什麼,一時間也整理不出來。
「唔......」
「很難受吧,但是小的不會停下來,對不起。」
艾斯特雙手握住他的雙手,按在自己大腿兩側。
哈羅德用力握了回去,扣住她的指間。
「主人......」
停頓幾秒,艾斯特再次以考驗核心能力的高難度姿勢進行足交。
沙......沙......
面對這說不清是情趣還是拷問的玩法,桃井忍不住開口替哈羅德求情。
「哈哈,那個,總覺得比我弄得還要過分呢~」
「閉嘴。」
「啊,好的老師。」迫於無形的威壓,桃井乖乖閉上嘴巴。
時間流逝——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艾斯特腳掌的白絲部分黏糊糊的,已經數不清弄了幾次的失禁。
「啊......」
哈羅德流出來的精子已經透明地和忍耐汁沒什麼區別,只能靠肉棒顫抖來判斷有沒有流出來。
距離一個小時結束還有十分鐘,艾斯特起身,不知是腳痠還是覺得已經足夠了。
「要休息嗎?主人。」
「......不。」
哈羅德撐著桌子,艱難地站了起來,把流出來的鼻血擦乾淨。
「拜託繼續......懲罰我這個混帳......這都是我應得的......艾斯特。」
「——小的明白了,請您站好。」艾斯特淡淡一笑,手掌撫在胸口。
「等等,你們怎麼回事啊?」桃井一臉狀況外,「少爺也是,為什麼還要繼續啊......明明射不出來很不舒服吧?」
在桃井看來,這完全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神秘play。
無法理解,自然也無法介入他們之間,只能像第三者一樣等待時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