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九十三章,被鄰居母女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羅逆把最後一個封著膠帶的紙箱重重地頓在新公寓的客廳地板上,隨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癱倒在那張還沒來得及撕去防塵膜的沙發上。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髮際線滑落,蟄得眼睛有些發酸。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能租到這樣一套隔音極好、私密性極高的高檔公寓,哪怕是搬家累脫了皮也是值得的。
更重要的是這間房子的租金只有其他房子的三分之一,傳聞這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導致租客接二連三的失蹤,但羅逆可不在乎什麼詭異。
“咚咚咚。”
一陣輕緩而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只有空調風扇轉動的寂靜。羅逆有些疑惑地撐起上半身,看了看手機,外賣應該沒這麼快才對。他隨手扯過一條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走到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前,湊近貓眼向外張望。
這一看,卻讓他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像被注入了一針興奮劑。
站在門外的不是什麼渾身臭汗的快遞員,而是一大二小三位女性。站在中間的那位少婦看起來三十出頭,正是熟透了的年紀。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豐腴渾圓的美腿被薄如蟬翼的透肉黑絲緊緊包裹,腳下踩著一雙紅底的細高跟,腳踝處的線條精緻得彷彿藝術品。而在她兩側,各站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女,身上穿著樣式繁複的哥特蘿莉裙,裙襬下是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裹在純白無暇的連褲襪中,腳上登著圓頭小皮鞋,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純真。
羅逆幾乎是下意識地拉開了房門,甚至忘了自己還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
“哎呀,沒想到新搬來的鄰居是個這麼壯實的大帥哥呢。”那名熟婦掩嘴輕笑,聲音像是摻了蜜糖的軟糯糯米滋,那雙勾魂的桃花眼不動聲色地在羅逆身上那些隆起的肌肉線條上掃過,“我是住在隔壁的蘇婉,這兩位是我的女兒,莉莉和奈奈。看你搬了一下午,想著你應該沒空做飯,就冒昧過來問問要不要去我們家湊合一口?”
還沒等羅逆客套兩句,那個叫莉莉的女孩就已經像只自來熟的小貓一樣湊了過來。她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奶香味,混合著某種淡淡的花香,哪怕是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
“大哥哥,你的肌肉好硬哦~”莉莉眨巴著大眼睛,竟然毫無顧忌地伸手挽住了羅逆的胳膊。那一瞬間,羅逆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胸前那稍顯稚嫩的柔軟正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的手臂上。更要命的是,她還在這一蹭一蹭之間,那雙併攏的白絲美腿似有若無地貼上了羅逆的小腿,傳來絲襪那種特有的滑膩摩擦感。
“是啊是啊,大哥哥去嘛,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另一個叫奈奈的女孩也湊到了另一邊,兩隻小手拉著羅逆滿是汗水的大手,竟然一點也不嫌棄,反而把他的手掌往自己那被白絲包裹大腿上牽引,“摸摸看嘛,我的襪子是為了見大哥哥特意換新的哦,滑不滑?”
羅逆只覺得一股熱血“轟”地一下衝上了腦門。掌心下傳來的觸感細膩溫軟,那是頂級天鵝絨絲襪混合著少女肌膚溫熱所獨有的質感,就像是摸在了一塊溫熱的羊脂玉上。理智在這一刻變得搖搖欲墜,什麼戒備心、什麼陌生人的設防,都在
這一大兩小的溫柔攻勢下潰不成軍。
“那……那就打擾了。”羅逆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腳下的步伐更像是踩在棉花上,半推半就地被這兩個蘿莉架著往隔壁走去。
蘇婉走在前面帶路,那纖細的腰肢隨著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響而左右搖曳,黑絲包裹的臀部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宏天的視線幾乎無法從那抹黑色上移開,心裡暗自感嘆自己的桃花運終於來了。
蘇婉的家很大,裝修風格卻不似走廊那般冷硬,反而透著一股甜膩的粉紫色調。窗簾緊閉,屋裡的燈光有些昏暗曖昧。餐桌上果然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餚,甚至還有一瓶醒好的紅酒。
“來,小帥哥,先喝杯酒解解渴。”蘇婉親自倒了一杯酒遞過來,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遞杯子時輕輕劃過羅逆的手背,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羅逆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只覺得這酒口感醇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味。隨後便是推杯換盞,身邊的兩個小蘿莉更是殷勤,一會兒給他夾菜,一會兒整個身子都恨不得貼到他身上。
然而,吃到一半時,羅逆忽然覺得不對勁。
那不是醉酒的感覺。身體深處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那股熱流順著血管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蘇婉那張嬌豔的臉龐在燈光下變得極其妖豔,嘴角那抹原本溫柔的笑意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詭異。
羅逆晃了晃腦袋,站起身,肉棒硬的頂起褲子。
“哎喲,小帥哥這是累壞了吧?你看你,滿頭大汗的。”蘇婉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空靈的迴響。
緊接著,羅逆感覺到兩具柔軟的身軀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是莉莉和奈奈。她們雖然看著嬌小,此刻力氣卻大得出奇,拖著毫無反抗能力的他就像拖著一個破布娃娃,徑直往臥室走去。
“別怕哦,我們這就讓大哥哥舒服舒服。”
恍惚間,羅逆被重重地扔在了一張極其寬大的圓床上。這床軟得不可思議,人一躺上去就會深深地陷進去,彷彿連翻身都變得困難。頭頂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刺眼的白光,讓他本能地想閉上眼睛,卻發現連眼皮都重若千斤。
視野的余光中,那個黑色的身影走了過來。蘇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像條死魚一樣躺著的宏天,那種眼神不再是鄰家大姐姐的溫柔,而是一種看著砧板上魚肉的戲謔與貪婪。
“先把這張帥臉清理乾淨吧,待會兒還要用呢。”蘇婉輕笑著,竟然直接抬腿跨上了床。
羅逆只覺得眼前一黑,那一團溫熱柔軟的觸感便直接壓在了他的臉上。視線被黑色的布料徹底遮蔽,那是蘇婉胯下那條黑絲連褲襪的襠部。鼻端瞬間被濃郁的女性幽香、絲襪的化纖味以及一絲淡淡的騷味所充斥。
“唔……唔!”羅逆想要掙扎,想要推開這讓人窒息的柔軟,但他駭然發現,自己的手臂雖然還能動,卻使不上半點力氣,那點微弱的反抗對於此時的蘇婉來說簡直就像是情趣。
“乖一點,先給姐姐舔舔下面的小嘴兒。”蘇婉的聲音悶悶地傳來,隨即她微微抬起臀部,那隻被精緻蕾絲內褲包裹的私密部位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貼在了羅逆的口鼻之上。
羅逆被迫張開嘴大口呼吸,卻吸入了一口混雜著淫靡氣息的溫熱空氣。那層蕾絲布料粗糙地摩擦著他的嘴唇和
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將那股來自於成熟女性最深處的味道刻進肺裡。蘇婉似乎來了興致,腰肢開始有節奏地扭動,那豐滿的臀肉像磨盤一樣碾壓著羅逆的面部輪廓,溼熱的液體透過蕾絲和絲襪滲了出來,塗滿了他的臉頰、眼窩,甚至是下巴。
“這賤狗的舌頭還挺軟。”蘇婉突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伸手從裙底褪下了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視線重獲光明的瞬間,羅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團黑色的東西就被塞進了他的嘴裡。那是剛才蘇婉穿在裡面的內褲,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體液味道,直接堵住了他的喉嚨,逼得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姐姐好狡猾,我們也想玩!”莉莉和奈奈早就按捺不住了。她們嘻嘻哈哈地踢掉腳上的小皮鞋,四隻穿著白絲的小腳丫在羅逆的胸膛和腹部踩來踩去。
緊接著,又是兩陣溫熱的壓迫感襲來。兩個蘿莉竟然學著蘇婉的樣子,一左一右地跨坐在羅逆臉的兩側,用她們同樣穿著白色棉內褲的私處去摩擦羅逆的鼻子和耳朵。那種少女特有的、帶著些許奶腥味的氣息混合著熟婦的味道。
不一會兒,兩條帶著暖意的白色純棉內褲也被塞進了羅逆已經快被撐滿的嘴裡。
“這樣還不夠哦”蘇婉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意。她拿過一盒抽紙,抽出幾張蓋在羅逆那已經被口水和體液弄得溼漉漉的臉上,把他的口鼻完全遮蓋住。透過那薄薄的紙巾,羅逆看到蘇婉竟然再一次蹲了下來,而且這一次,她是直接分開了雙腿,對準了他的臉部正上方。
“嘩啦——”
一股滾燙的水流毫無預兆地澆了下來。
那是尿液!騷臭、滾燙,帶著強烈的羞辱感。黃色的液體瞬間浸透了紙巾,順著臉頰流進耳朵,甚至有些滲進了被內褲塞滿的嘴裡。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呢。”蘇婉輕描淡寫地抖了抖身子,甚至都沒擦拭,就那樣任由殘留的尿液滴落在宏天臉上。
此時的宏天,臉上貼著一層被尿液浸溼的紙巾,嘴裡塞著三條內褲,視線模糊,呼吸困難。就在他為了那一點點氧氣拼命聳動胸廓的時候,莉莉拿來了一卷保鮮膜。
“哥哥,要把美味封存起來才好呢。”
隨著那一層層透明薄膜的纏繞,羅逆這下是真的感到恐懼了。保鮮膜緊緊地貼合著他的面部輪廓,每一圈都在擠壓著僅存的空氣。那種溼熱、黏膩、無法呼吸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但這還不是結束。蘇婉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透明塑料袋,她動作嫻熟地將塑料袋套在了羅逆的頭上,甚至還細心地把邊角掖好。
“這下是不是覺得更舒服了?別動哦,妹妹送你個禮物。”
莉莉和奈奈坐在一旁,一邊咯咯笑著,一邊脫下了自己腿上的白絲連褲襪。用襠部套住頭,那兩條尚帶著體溫和微汗的襪筒勒在了羅逆那已經套著塑料袋的脖子上打了個死結。
“呃……!”
窒息感在這一瞬間陡然升級。喉結被緊勒的痛苦讓他本能地向上挺腰,卻被兩個小蘿莉一前一後地坐住了胸口和肚子。她們背對著羅逆的臉,小手卻沒閒著,一隻手肆意揉捏著那根已經因為窒息而硬得發痛的肉棒,另一隻手死命地掐他胸前的乳頭。
痛感與快感交織,混合著死亡逼近的恐懼。
蘇婉此時也沒閒著,她穿
著那雙極具質感的黑絲美腿再次坐了下來,這一次是直接坐在了宏天被層層包裹的臉上。豐腴的臀肉隔著內褲、絲襪、保鮮膜、塑料袋、紙巾,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下來。
“呼……呼……”
羅逆只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傳來的劇烈心跳聲,那是瀕死的鼓點。每一秒鐘都像是被拉長了一個世紀。肺裡的氧氣被一點點榨乾,眼前開始出現無數閃爍的金星和黑斑。但在這種極度的痛苦中,下身的快感卻因為缺氧而被無限放大。肉棒在莉莉的小手中跳動,被死死壓住的臉上是蘇婉那充滿彈性的臀部觸感,哪怕隔著這麼多層也不減分毫。
大概過了半分鐘,那是一種瀕臨極限的爆發。在極度的窒息中,羅逆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抽出體外,一股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射精後的虛脫還沒過去,那種被多重封鎖的窒息感便露出了猙獰的獠牙。肺部像是著了火,喉嚨裡發出像是拉風箱一樣的嘶嘶聲。塑料袋隨著他微弱的吸氣緊緊貼在臉上,保鮮膜更是如同一張溼漉漉的人皮面具。
“好像還挺精神的嘛。”蘇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似乎帶著笑意。她稍微抬起了一點臀部。
她慢條斯理地從自己腿上褪下了那條剛才一直摩擦宏天臉龐的黑色連褲襪。那是一條頂級的油亮絲襪,韌性極佳,帶著蘇婉身上那股濃烈的成熟雌性氣息。
“最後一件禮物,可要收好了。”
黑暗再次籠罩。那條尚帶著餘溫的黑絲直接被套在了羅逆的頭上,襪口一直拉到了脖子處。
“唔!唔唔唔!!!”
下一秒,脖子上傳來了一陣足以勒斷骨頭的劇痛。蘇婉抓著襪筒的兩端,用力一絞,然後狠狠地打了一個死結!
身體上的重壓突然消失了。兩個小蘿莉和蘇婉竟然同時站起身,輕盈地跳下了床。
“好了,你可以開始掙扎了,小可愛。”蘇婉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殘忍愉悅。
羅逆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脖子上的死結勒得太緊了,緊到每次血液流過動脈都在抽動。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了藥效帶來的虛弱,他像是被扔上岸的魚一樣開始瘋狂地在床上撲騰。
雙手拼命地抓向自己的臉,試圖撕開那層致死的封鎖。指甲狠狠地摳在臉上,但他絕望地發現,那層黑色的絲襪是某種特殊的馬油絲襪,光滑得就像塗了一層油,指甲根本無處著力,只能在那絲滑的表面徒勞地打滑。
他轉而試圖去解開脖子上的結。但那是死結,而且襪子的彈性極大,越拉反而陷得越深,幾乎要嵌進肉裡。紙巾和薄膜貼緊口鼻,肺部開始痙攣,每一次試圖吸氣都會帶來胸腔塌陷般的劇痛。
“唔……呃……!”
羅逆發瘋一般在床上翻滾,床單被他抓得稀爛。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想要抓住那個惡魔般的女人,想要逼她解開。透過層層疊疊的阻礙,他的視野裡只有一片絲襪的黑暗和跳動的血色光斑。他在房間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碰倒了檯燈,撞翻了椅子,卻連蘇婉的衣角都沒摸到。
一分鐘……兩分鐘……
這種純粹的窒息帶來的痛苦是難以想象的。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腦袋脹大得快要裂開,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四肢開始變得沉重冰冷,那是因為極度缺氧導致的末梢神經麻痺。
終於,他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那塊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他的雙手還在無意識地抓撓著臉上的絲襪,雙腿在地上胡亂蹬踹,發出沉悶的聲響。但這只是臨死前最後的抽搐,生命力正在一點點地從身體裡流失。
“小帥哥,爽不爽啊?姐姐的內褲好不好吃啊?”
那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在不遠處。
羅逆艱難地蠕動著身子,朝著聲音的方向爬去。那是一種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希望也要抓住的求生欲。他的手指終於碰到了什麼東西,溫熱、細膩,那是蘇婉赤裸的腳踝。
他想用力抓住,想求饒,但現在的他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哎呀,還真是頑強呢。”
在羅逆徹底力竭的那一刻,他感覺那隻腳踝輕易地掙脫了他的手掌。緊接著,一股大力襲來,他的雙手被猛地反剪到了背後。
蘇婉那豐滿白嫩的玉臀重重地坐了下來,正好壓在他被反剪的手臂上,兩條修長緊緻的美腿像鐵鉗一樣夾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那我們就送你最後一程吧。”
一隻玉手隔著黑絲、塑料袋、保鮮膜、紙巾,溫柔地撫摸著宏天劇烈起伏卻吸不進半點空氣的口鼻,像是在安撫一隻垂死的寵物。
“乖乖的,姐姐這就送你上路哦。”
與此同時,莉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她笑嘻嘻地用白絲的小腳靈活地鑽進了羅逆的襠部,踩在了那根因為瀕死窒息而硬得發紫的肉棒上。腳底板在肉棒背部來回摩擦,配合著地毯那粗糙的絨毛,帶來了一種變態快感。
羅逆在蘇婉的胯下,在多重窒息的極限中,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一分鐘後,羅逆身體突然一軟,一股灼熱的液體再次從下身噴湧而出,失去了意識。
……
“嘖,真不經玩。”蘇婉看著身下不再動彈的男人,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她站起身,順腳踢了踢那具還在微微痙攣的屍體。
她走到臥室的一面牆壁前,伸手在一盞壁燈上輕輕一轉。“咔噠”一聲,原本看似嚴絲合縫的書櫃緩緩移開,露出了一間燈光慘白的密室。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密室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幾個巨大的商用冰櫃。蘇婉就像在逛超市一樣,隔著冰櫃的玻璃門欣賞這裡面的傑作,大部分是滿的,裡面的景象若是讓人看見足以嚇瘋任何一個正常人。那些冰櫃裡層層疊疊地躺著幾具死相各異的年輕男屍。有的還保持著死前掙扎扭曲的姿勢,頭上套著還沒摘下的塑料袋,裡面的水汽凝結成冰霜;有的脖子上緊緊繫著一條黑絲襪,勒進青紫腫脹的皮肉裡;還有些則是脖子或者心口處有著精緻的小血洞,顯然是被某種尖銳物體刺穿放血。
“這個箱子還有空位呢。”莉莉指著角落裡的一個冰櫃說道。
蘇婉走過去,拉開了冰櫃沉重的蓋子。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底部結著一層厚厚的白霜,正等著新的收藏品入住。
“把他放進去吧。”蘇婉指揮著兩個蘿莉,如同處理一件大件垃圾般,將羅逆那具還帶著餘溫、臉上依然包裹著層層束縛物的身體抬進了冰櫃。
“咔噠。”
隨著冰櫃蓋子的合攏,最後的一絲光亮也消失了。在這個恆溫零下十八度的寂靜空間裡,羅逆將成為蘇婉眾多藏品中最新的一個,永遠定格在這個窒
息而死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