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黯曜
作者:獸太哈克
金色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訓練場上,十二歲的黯曜-艾德蒙,正手持練習劍,與他的劍術教師對峙。用擁有著亮橙色毛髮纖細的龍尾因興奮而微微擺動,黑白相間的皮膚在陽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老師,請再來一次,我覺得我還能做得更好!”黯曜擦了把汗,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少年特有的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
年邁的熊人劍師嘆了口氣,擺出防禦姿態。他的灰色毛髮已經夾雜著大量白絲,但那雙黃色的眼睛依然銳利。"如您所願,我的少爺。"
黯曜衝了上去,練習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熊人輕鬆格擋,卻在第三招時故意露出破綻。黯曜立刻抓住機會,劍尖抵在了老師的胸口。
“我贏了!”少年歡呼雀躍,尾巴也因為激動而甩來甩去。
“少爺的進步真是驚人。”熊人後退一步,恭敬地行禮,“不出三年,您就能超越您父親年輕時的水平。”
黯曜的胸膛因這番恭維而驕傲地挺起。他轉頭看向站在場邊觀戰的弟弟,輝淵-艾德蒙。
而弟弟立刻在合適的時機投來了崇拜的目光,作為家族次子,他和黯曜的地位與權力可謂是天差地別,雖然僅僅只是破殼時間幾分鐘的差距。
此時此刻,輝淵極盡恭維的吹捧著,而從黯曜的表現來看,這種吹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黯曜感覺自己彷彿已經是一位戰無不勝的將軍,卻忘了自己只是個真正武器都沒摸過的貴族少爺罷了。
沒人看見了輝淵眼底劃過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父親什麼時候回來?”黯曜一邊用熱毛巾敷臉,一邊問道。
“領主大人正在前線指揮對抗狼族,也就是格雷戈裡伯爵的軍隊。”管家萊昂是一位年長的鹿人,他恭敬地回答:“預計還要兩週才能凱旋。”
黯曜的尾巴不爽地拍打著地面。“每次都不帶我。”他嘟囔著,後背的毛髮因不滿而微微豎起,“我已經都十二歲,已經可以上戰場了!”
“我記得這一次突襲作戰,不適合......父親大人也有自己的苦衷。”輝淵無意說了句話,十分準確切中了問題的要點,聽得管家贊同的點頭。
黯曜很不爽弟弟的插話,輝淵這是在搶我的風頭嗎?還是想要顯得比我厲害?
“閉嘴!弟弟!著可沒你說話的份。”黯曜惡狠狠的瞪了輝淵一眼。
“兄長說的是。”輝淵也沒有生氣,微微欠身,接下了這句話,並往後退了一步。
“聽說初代族長12歲的時候都砍下過敵人腦袋了!我為什麼連戰場都上不去?!”黯曜繼續抱怨。
“戰爭不是遊戲,少爺。”管家輕聲勸說,但黯曜已經轉身走向城堡,根本沒聽見這句忠告。
兩週後,布蘭登(黯曜的父親)侯爵的軍隊凱旋而歸。城堡大門敞開,僕人們列隊歡迎。黯曜站在最前排,看著父親騎著他那匹高大的黑色戰龍(一種智商不高的龍獸)緩緩進入庭院。
布蘭登公爵是個威嚴的龍人,深黑色的鎧甲覆蓋著他強壯的身軀,巨大的龍角向後彎曲,顯示著他純正的血統,他的身上沾滿了泥土和乾涸的血跡,這讓他的顯得威嚴更甚。
"父親!"黯曜衝上前去。
威武的龍人下了戰龍,用有力的爪子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長高了,小子。”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戰場歸來的疲憊。
“父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黯曜迫不及待地開口。
領主看了黯曜一眼,揉了揉腦袋,嘆了口氣:“晚餐後,到我的書房。”
晚餐豐盛無比,但黯曜幾乎沒碰他的食物。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父親,尾巴不安地掃動著。領主則專注於聽取管家和將領們的彙報。
終於,晚餐結束。黯曜立刻跳起來,跟著父親走向書房。
書房裡充滿了皮革、墨水和菸草的氣味。
侯爵脫下鎧甲,換上一件舒適的睡袍,然後倒了兩杯白蘭地,但只見侯爵猶豫了一下,隨即就換成了低度數的蜂蜜酒,遞給了兒子一杯。
“說吧,什麼事這麼著急?”侯爵坐在壁爐旁的高背椅上,但是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我要上戰場,父親。”黯曜直接了當地,緊張的說。他的雙手緊握酒杯,抿了一口,卻被酒精嗆得咳嗽了兩下。
“咳咳......我已經十二歲了,劍術優秀,熟讀兵法。我不能一直躲在城堡裡,當個被人嘲笑的少爺。”
侯爵啜飲了一口酒,紅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誰嘲笑你?”
“所有人!”黯曜激動地說:“東部領地的貴族子弟們都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只有我還在這裡背詩和學禮儀!”
“戰爭不是兒戲,黯曜。”布蘭登的聲音變得嚴厲:“你知道格雷戈裡伯爵的軍隊這次做了什麼嗎?他們燒燬了一個村莊,把老人和幼童釘在樹上!這可不是你那些浪漫的騎士小說裡的場景!那些保留著原始信仰的‘狗’遠比你想的殘忍!”
黯曜的下巴倔強地揚起。"我不怕!我是艾德蒙家的繼承人,我有高貴龍族的血統!”
“龍的血統不會讓你刀槍不。”侯爵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陽穴:“一支流矢,一把匕首,就能要了你的命。戰場上可沒有什麼榮譽遊戲,只有血和死亡。"
“那為什麼弟弟甚至都去過?!”黯曜反問。
“因為......”侯爵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某些繼承人問題和鼓舞士氣的理由,真的不適合在原本就親情淡漠的貴族家庭說。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疲憊:“保護這片土地和子民是艾德蒙家族的責任。是我的,也是你的責任,前提是你足夠強大。”
黯曜的眼睛閃爍著不服氣的光芒。“我已經很強了!同齡人沒誰贏得過我,甚至老師都不行!您都不讓我試試看,怎麼知道我強不強?"
“行......”侯爵妥協了,彷彿疲憊了很多。
黯曜幾乎跳了起來,尾巴興奮地拍打著地面。"謝謝您,父親!"
“別高興的太早!不是讓你直接上前線,而是作為觀察員。去看看後勤營地,瞭解戰爭的代價。"
“那是不是太沒勁了.......”黯曜有點失望的聳肩。
“你不想去就別去了。”
“不不不父親大人,我去。”黯曜急忙表態。
“就下個月吧,有一次例行公事小規模運輸,你可以跟隨後勤部隊。但必須聽從馬庫斯(熊人劍術師父)的每一句話,明白嗎?"
“沒問題父親!”
“別高興得太早。”公爵警告道:“如果你違反任何一條規則,我會立刻派人把你綁回城堡。這不是遊戲,黯曜!”
“我知道!”黯曜雖然保證的信誓旦旦地說,儘管他的眼睛依然閃爍著天真的興奮。
誰也不知道,門後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閃過...
...
接下來的幾周,黯曜沉浸在即將"出征"的喜悅中。他檢查自己的裝備,一把裝飾華麗的短劍(從未開刃),一套量身定製的輕甲(比真正的戰士鎧甲輕了一半),還有各類藥膏和護身符。
終於,出征的日子到了。黎明時分,黯曜站在城堡大門前,看著軍隊集結。公爵騎在戰龍上,正在做最後的部署。
“馬庫斯呢?”黯曜的父親十分奇怪的皺著眉頭,他今天沒看見這道熊人身影,他記得這名二十年前就跟他出生入死的忠誠的騎士,從未有過一次失誤。
“馬庫斯騎士昨天保護二公子騎馬的時候摔傷了,一條腿骨折了,就是這樣他還想穿著鎧甲過來,讓我給勸住了。”管家的聲音適時的響起,讓公爵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突然不想讓黯曜去了,但看著兒子那激動地神情。
應該,不會有事情吧,即使少一個人。
“記住你的承諾。”公爵只能低頭再三叮囑黯曜:“待在後勤營地,不要靠近前線。”
“我明白,父親。”黯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靠些。
隨著號角聲響起,軍隊開始移動。黯曜騎上他的小戰龍(比真正的戰龍矮了整整一頭),興奮地東張西望。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城堡如此之遠,也是第一次看到父親領地的真實面貌。
行軍持續了三天。起初,黯曜對一切都感到新奇:士兵們的談笑,夜晚的篝火,甚至簡單的行軍乾糧都讓他興奮不已。但隨著路程的推進,疲憊開始侵襲他的身體。他的大腿內側被鞍磨得生疼,夜晚的寒冷讓他輾轉難眠,簡單的食物也變得難以下嚥。
“這就是戰爭的一部分,少爺。”領隊長看著黯曜痛苦的神態,彷彿已經見多了很多大少爺相同的表情,"無聊、疲憊和不適。雖然我們已經習慣了。"
第四天,運送隊到達了後勤營地。這裡距離前線還有半天的路程,位於一片樹林邊緣的空地上。帳篷整齊排列,炊煙裊裊升起,看起來井然有序。
“我們就在這裡等待。”領隊長解釋道,“為前線提供補給和支援。”
黯曜有些失望,彷彿這一路的‘苦難’都十分的不值:"我就不能去前線看看嗎?"
“領主的命令很明確,少爺。”領隊長完全不想多看這個大少爺一眼。
接下來的兩天,黯曜在營地中閒逛,觀察士兵們的日常。他試圖表現得像個成熟的指揮官,但大多數士兵只是禮貌地點頭,然後繼續自己的工作。只有少數人會奉承他幾句,顯然是因為他的身份。
黯曜也想過偷跑去前線,但是他覺得父親會扒了他的皮,畢竟機會又不是隻有一次,大不了下次再展示自己的英勇。
返回領地前一天的清晨。
黯曜被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驚醒。
“敵襲!敵襲!”哨兵喊叫聲劃破黎明的寧靜。
黯曜感覺到了一陣興奮,那是一陣從尾巴尖到腦門的冷顫,自己終於能展示英勇,建功立業了!如果自己再這次戰爭中力挽狂瀾......
“可惡!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怎麼偏偏這一次......”領隊長的聲音響起,他怒吼著士兵,催促著士兵們趕緊起來,拿著武器應敵。
黯曜衝出帳篷,看到的卻並不是整齊的軍隊相互戰鬥,而是......
混亂。
有的士兵們四處奔跑,有的拿起武器,有的則試圖組織防禦,有的甚至
連衣服都沒穿好......
而遠處的樹林邊緣,一隊騎兵正快速接近——那是格雷戈裡伯爵的標誌!
"少爺!快跑!"領隊長突然出現在艾德蒙身邊,粗壯的爪子抓住他的手臂。
"發生了什麼?"艾德蒙驚恐地問,他的尾巴因恐懼而緊緊捲起。
"突襲!你必須快速撤離!"隊長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在這個緊急時刻,他作為隊長不能輕易離開指揮,只能隨便叫了個士兵護送黯曜,讓他向營地後方跑去。
但為時已晚。
敵方的騎兵退伍輕鬆切開了這個營地,比切黃油還容易。
一支箭呼嘯著從黯曜他頭頂飛過,緊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黯曜聽到有人慘叫,轉頭看到一個,那個護送自己的年輕的鹿人士兵胸口插著箭矢,倒在地上抽搐。
這一幕讓黯曜僵在了原地。血,真正的血,不是練習劍上的紅漆,從那個士兵的嘴裡湧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痛苦。
"快走!"領隊長不得保護黯曜這個拖油瓶。前營已經崩潰,現在撤到後營或許還能組織人反擊。隊長几乎是拎著黯曜往後營奔跑。
突然,一個狼人士兵從側面衝向他們,手中的斧頭閃著寒光。領隊長立刻拔出長劍迎戰,兩把武器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拔劍,大少爺!!”隊長几乎是咬牙切齒的喊得這句話。
黯曜顫抖著抽出他那把裝飾華麗的短劍。它在手中感覺如此陌生,如此不真實。他練習過無數次的動作此刻全都忘記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狼人士兵獰笑著,一斧劈向黯曜的肩膀。
隊長對著黯曜就是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才勉強躲開,黯曜剛以為隊長會接著救自己,卻看見自己被狼族士兵與領隊長分開,而領隊長掉頭就往後營方向跑去。
狼人士兵也沒有先管黯曜這個小崽子,他們先去追隊長了。
黯曜嚇壞了,他沒有一絲一毫想反抗的念頭,他也急急忙忙的抬腿,可以說是連滾帶爬的跑,腦袋一片空白。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他聽到身後武器碰撞的聲音,然後是痛苦的吼叫。
但他不敢回頭,只是拼命地跑著,穿過混亂的營地,穿過尖叫和鮮血。
一支箭擦過他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驚叫出聲。
他跌跌撞撞地躲到一輛翻倒的馬車後面,蜷縮成一團,短劍掉在身旁,他趕緊握在手中,就好像這樣能有些許安全感似得。
黯曜從未感到如此恐懼,如此無助。
那些關於榮耀和勇氣的幻想,在真實的死亡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突然,一個陰影籠罩了他。
黯曜抬頭,看那一個高大的狼人士兵站在面前,斧頭上滴著鮮血。
“看看我抓到了什麼。”狼人獰笑著,露出鋒利的獠牙,"一隻小蜥蜴。"
黯曜顫抖著刺出短劍,但狼人一腳踢開了劍,輕鬆地就像是踢開一個破酒瓶。
“不知道是那個貴族歷練的小崽子”他舉起斧頭,敲暈了黯曜:“希望格雷戈裡大人會重賞我的。”
這次襲擊來的是如此的迅猛和精準,以至於黯曜失蹤訊傳回領地時,侯爵大人直接病了。
而二公子卻展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冷靜,他迅速幫助自己的父親穩定了領地,並提出了精準的建議阻止戰事惡化,得到了很高的評價。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次襲擊為什麼如此巧合......
(分割線)
黯曜的眼
前一片模糊。狼人士兵粗暴地拖拽著他手腕上的繩索,粗糙的纖維磨破了他細嫩的皮膚。他的雙腿早已失去知覺,只能機械地向前移動。身後長長的俘虜隊伍中,不時傳來啜泣聲和士兵的呵斥。
“走快點,蜥蜴崽子!”一個狼人士兵用矛柄戳了戳黯曜的後背,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三天了。
自從後勤營地那場噩夢般的襲擊後,黯曜已經作為俘虜行走了整整三天。冰冷的屍體、飛濺的鮮血、死亡的恐懼,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每當閉上眼睛,他就會看到死亡的獸人,那一雙雙失去生氣的眼睛。
俘虜隊伍穿過一座搖搖欲墜的橋樑,黯曜低頭看到橋下湍急的河水。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跳下去逃跑,求得一線生機。
但貪生怕死的恐懼讓他抓緊了繩索。
“看啊,那就是格雷戈裡大人的城堡!”一個狼人士兵得意地喊道。
黯曜抬起頭。遠處山丘上,一座由黑色石塊砌成的龐大建築群矗立在暮色中,尖銳的塔樓像狼的獠牙般刺向天空。
與自己家族優雅的白色城堡不同,這座要塞充滿了野蠻和威懾力。
俘虜隊伍被驅趕著穿過骯髒的村莊,幾個獸人的屍體被吊在樹上,衣衫襤褸的狐狸獸人農民從破敗的茅屋中探出頭來,有的朝俘虜扔石頭,有的則只是冷漠地看著。黯曜注意到幾個瘦骨嶙峋的鹿人孩子蜷縮在牆角,他們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這些都是從戰爭中抓來的奴隸。”押送他們的狼人軍官獰笑著解釋:“等審判結束後,如果你們運氣好沒被處決的話,也會成為這的一員。"
黯曜他想起父親曾說過,格雷戈裡伯爵會把人釘在樹上,原來那真的不只是恐嚇。
夜幕降臨時,他們終於到達了城堡外圍的神廟廣場。那是一座由粗糙巨石壘成的圓形建築,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狼形石像,石像的眼睛鑲嵌著血紅色的寶石,在火把照耀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俘虜們被粗暴地排成一列。
黯曜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尾巴緊緊纏在腰間。他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這座神廟顯然經常用於處決。
"開始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神廟臺階上傳來。
艾德蒙抬頭看去。一個身披黑色毛皮的巨大狼人站在那裡,他的左眼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右爪握著一根鑲嵌著骷髏的巨斧。
格雷戈裡伯爵,黯曜立刻猜出了這個狼獸人。
第一個俘虜,一個年邁的鹿人運糧官被拖到石像前。
狼人祭司高聲宣讀著什麼,貌似只是因為他年齡太老了,然後一個繩套就這樣套上了老鹿人的脖子。
"不,求求你們,我只是個------"老鹿人的哀求戛然而止,隨著絞索收緊,他的身體在空中抽搐了幾下,然後靜止了。
黯曜感到一陣眩暈,他因為恐懼已經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嚐到了一股鐵鏽味。
一個接一個,俘虜們被帶到石像前,偶有幾個活了下來,而大部分都是被絞死。
死亡是平等的,無論你是的勇敢地昂著頭,還是像那個老鹿人一樣乞求憐憫,但結局都一樣。
輪到黯曜前面那個年輕的兔人戰士時,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他前面的兔人俘虜突然掙脫束縛,試圖逃跑。但他沒跑出幾步就被狼人守衛追上,長矛刺穿了他的後背。
兔人倒在地上,血從嘴裡湧出,他
掙扎著向前爬行,直到一個狼人士兵踩住他的脖子,咔嚓一聲,結束了他的痛苦。
黯曜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膀胱一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恥辱和恐懼讓他渾身發抖,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下一個!"狼人祭司喊道,他看了眼黯曜,揮了揮手,意思十分簡單明確。
粗糙的爪子抓住黯曜的肩膀,拖著他走向石像。
黯曜的雙腿完全不聽使喚,幾乎是被拖著前進。他抬頭看到那血紅的狼眼石像,彷彿正俯視著他,等待吞噬他的生命。
"求求你..."黯曜的聲音細如蚊吶,"我不想死...求求你..."
狼人祭司將粗糙的繩套套上黯曜的脖子,繩索摩擦著他頸部的皮膚。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不!不要!"黯曜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刺破了夜空,"我是黯曜!黯曜-艾德蒙!是艾德蒙公爵的長子!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的父親會贖我的!”
整個廣場突然安靜下來。狼人祭司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向臺階上的格雷戈裡伯爵。
傷疤狼人緩步走下臺階,來到艾黯曜面前。他用巨斧挑起黯曜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滿是淚水的臉。
"蜥蜴家的小崽子?”格雷戈裡的聲音裡帶著疑惑,恥笑和鄙夷:“你有什麼證據?"
或者說那個蠢蜥蜴為什麼會讓你出現在前線?
黯曜顫抖著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銀質徽章。
這是艾德蒙族的紋章,一隻黑白相間,趴在石頭上的巨龍,也是他十二歲生日時父親送給的禮物。
狼人伯爵接過徽章,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如同碎石摩擦般刺耳。
“狼神眷顧!”他高舉起徽章:“看看我們抓到了什麼!一隻純血的小龍崽!”
他親自解開了黯曜脖子上的繩套,但緊接著用斧柄狠狠敲擊黯曜的膝蓋,迫使他跪在地上。
“把他關在塔樓。”格雷戈裡對侍衛下令:“給他食物和水,別讓他死了。我要好好利用這個意外收穫。”
黯曜被拖走時,回頭看了一眼廣場。剩下的俘虜們,那些沒有顯赫身份的普通士兵和平民,繼續被一個個絞死在狼神像前。
黯曜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他已經嚇破膽了,就像是鴕鳥一樣,好像看不見就等於沒發生過。
塔樓比黯曜想象中要"舒適"。有一張鋪著稻草的床,一個便桶,甚至還有一扇小小的鐵窗。
他被扒光了華麗的衣服,換上一件粗糙的麻布長袍。手腕和腳踝上鎖著沉重的鐵鏈,但至少現在,他還活著。
一連多日,沒有人來見他,只有一個沉默的狐人奴隸送來簡單的食物,一塊黑麵包和一碗稀薄的肉湯。
黯曜強迫自己吃下去,儘管每一口都讓他想吐。
直到某天黃昏,狼人伯爵親自來到塔樓,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狼人,看起來和黯曜差不多大,但已經有著狼人特有的陰鷙眼神和微微露出的獠牙。
“阿爾文,我的兒子和繼承人”狼人領主呵呵的笑著介紹:“我記得是和你同齡,但他已經參加過三次戰鬥,殺死過六個敵人。”
小狼人阿爾文驕傲地挺起胸膛,輕蔑地打量著縮在角落的黯曜,又扭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
“我覺得士兵們做了一件蠢事,他們不應該抓這個小蜥蜴,應該把你放回去。”阿爾文舔了舔嘴唇:“如果像你這樣的蠢貨如果
統治了領地,估計我可以毫不費力攻下,哈哈哈哈!”
狼人伯爵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盯著黯曜。
“我寫信給你父親了。”伯爵對黯曜說,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要求用黑石峽谷和鐵礦來交換你的小命。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黯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我父親一定會同意的!黑石峽谷對我們家族並不重要,而且......”
"而且是他最疼愛的大兒子?"格雷戈裡揮揮手地打斷黯曜:“希望你的價值不會讓我失望。"
狼人伯爵覺得黯曜無知到近乎愚蠢,黑石峽谷雖然不是艾德蒙家族的核心地帶,但是也足夠傷筋動骨了。
不過以他的價值來說,那頭老蜥蜴多半是會同意的。
他突然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兒子被抓到這樣威脅他會怎麼辦?估計直接讓自己兒子去死比較好吧,畢竟戰死才是狼族最終的歸宿!
......嗎?
他搖了搖頭,不去想這個無聊的問題。
“好好享受這幾天的優待吧,小龍崽。”格雷戈裡轉身離開時說道:“等我收到你父親的回信,如果能同意要求,我們不介意信守承諾的送你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讓黯曜如坐針氈。
阿爾文幾乎每天都會來"拜訪"黯曜,有時帶著幾個同齡的狼人貴族子弟。
他們會嘲笑,強迫他表演布蘭登家族的禮儀供他們取樂,鄙夷他沒骨氣的樣子。
最可怕的是,阿爾文似乎特別享受向黯曜描述狼人對待俘虜的各種酷刑,剝皮、拔爪、用鹽水洗刷嫩肉...
“我父親說你們龍人奴性十足。”阿爾文有一次拿著一把小刀在艾德蒙面前晃悠,看著後者恐懼地蜷縮起來,得意地大笑,“我真想在你身上親自試試最殘忍的奴隸儀式,看看你是不也是這樣。”
黯曜嚇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他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等待著父親的回信。
直到這天,阿爾文和一臉陰沉狼人伯爵,再一次同時來到了這裡。
一道來的,還有帶著艾德蒙家族印漆的書信。
“自己讀讀!”狼人伯爵降書信扔到了黯曜面前,陰著臉說道。
黯曜顫抖著展開信紙。
那是父親的筆跡,冰冷而正式:
"致格雷戈裡伯爵:
關於你提出的用黑石峽谷交換我兒子的提議,經過慎重考慮,我必須拒絕。艾德蒙家族不會因個人情感而犧牲領土和人民的利益。若你願意接受合理的金幣贖金,我們可以進一步商議。如不成,也可按你的意願處置俘虜,龍族無懼於死亡,我相信,艾德蒙家族的子嗣必將在死後迴歸龍神的懷抱。
——布蘭登公爵"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般刺入黯曜的心臟。
他讀了一遍又一遍,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但那些殘酷的文字始終未變。
“不...這不可能...”黯曜喃喃自語,淚水模糊了視線:"父親不會..他不會..."
"不會?"狼人伯爵拿過信紙,優雅的將羊皮紙似得粉碎:“你父親寧願要幾塊破地也不想要你,看來艾德蒙的小崽子沒我想象的那麼值錢。"
“把他拖到神廟去!”格雷戈裡對侍衛揮了揮手:“把他殺了吧,相信純血的龍會讓狼神大人滿意。”
“等一下父親大人。”阿爾文攔住了侍衛,半跪在自己父親面前:“兒子有個請求,能不能把他賞給我做......奴隸,進行一場奴隸儀式
。”
“奴隸儀式嗎?好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狼人伯爵饒回憶了起來,他年輕時候做的事情,他感興趣的揮了揮手:“當然可以,這個小蜥蜴賜給你了。狼神大人喜歡血腥和暴虐,希望你能好好完成這場儀式。隨便你怎麼玩,全當熱鬧熱鬧了,讓這個小蜥蜴體現一下最後的價值也不錯。”
阿爾文笑的很開心,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對待這個‘可愛’的龍崽子了。
黯曜被粗暴地拖出塔樓,穿過城堡的庭院。
路過的狼人僕從和士兵都停下來,對著這個哭嚎著掙扎的龍人少年指指點點,發出刺耳嘲笑。
黃昏。
神廟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狼人貴族和平民。
中央的狼神像前搭著一個黑色石制平臺,阿爾文和幾個年輕的狼人祭司已經等在那裡,佈置著殘忍的會場。
“既然你父親認為你連一塊土地都不值得。”阿爾文將黯曜推到平臺中央,高聲喊道:“那麼從今天起,艾德蒙家族的長子將成為狼神最卑賤的奴僕!而我,阿爾文宣佈,開始儀式!"
狼人少年走上前,臉上帶著殘忍的興奮。
狼神神像下,火把將粗糙的石像映照得如同血染。
低沉的鼓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石臺上空氣中瀰漫著燃燒草藥的氣味,混合著陳舊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黯曜被按著跪在在神廟中央的黑色石臺上,身體因恐懼而輕微痙攣。
他的四周環繞著數十名狼人貴族,他們穿著華貴的毛皮,而石臺下面則是狼族的平民。他的眼中都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竊竊私語著等待儀式開始。
突然,鼓聲戛然而止。神廟內側大門緩緩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而立。
小狼人阿爾文緩步走入。
十二歲的狼人少年今夜格外不同。他身著一件用月光熊毛編織的長袍,銀白色的皮毛在火把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脖頸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鍊,有龍,有熊,有虎的,每一顆都來自他親手獵殺的‘獵物’,他的腰間繫著象徵繼承人身份的猩紅腰帶,上面繡著古老的狼族符文。
僅僅和他對視一眼,黯曜就被嚇得的瑟瑟發抖,那雙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酷與狂熱。
“阿爾文大人!”神廟內的狼人們齊聲高呼,右手握拳抵在左胸。
阿爾文微微頷首,享受著眾狼人的膜拜。他緩步走向祭壇,經過時,即使是其他狼人貴族們也紛紛低頭。
終於,他站在了石臺前,俯視著跪著的黯曜。
“看看這是誰?”阿爾文的聲音清脆卻冰冷:"嘖嘖嘖,這就是艾德蒙家的'高貴'繼承人,哦,現在應該說是前繼承人了。”他故意在高貴一詞上加重語氣,引來周圍一陣譏笑。
黯曜的因為緊張而不斷的吞嚥著口水,眼前的阿爾文與塔樓裡那個殘忍卻隨意的狼人少年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更加的殘酷,暴虐,充滿了病態的目光欣賞著自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壓迫性的威嚴。
“伯爵給了你和你父親機會。”阿爾文繞著石臺緩緩踱步,銀色的長袍拖曳在石地上,發出沙沙聲響。
“但你的父親,布蘭登侯爵拒絕了我們仁慈的提議!”
阿爾文直起身,轉向圍觀的狼人們。
“既然如此,按照狼族古老的傳統,這個戰俘將永遠成為我的財產!”
歡呼聲如雷般響起。阿爾文舉起雙手,示意安靜。
“今晚,在狼神的
注視下。”他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我將親自為這個小蜥蜴舉行奴化儀式!讓他從靈魂到肉體都銘記自己的新身份,狼神的庇護下,永遠成為格雷戈裡家族低賤的奴隸!”
旁邊的祭祀舉起了一個精緻的銀盤,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的工具:粗糙的麻繩、閃著寒光的銀色鉗子、帶著倒刺的鐵鉤、還有幾瓶裝著不明液體的水晶瓶。
“不...求求你...”黯曜的聲音微弱而恐懼,但在喧鬧的神廟中就如投入大江的小石頭,掀不起任何波瀾。
“對了,我們狼族的奴隸儀式不太喜歡用利刃做些什麼,對於狼神而言,最原始的‘撕碎’更能取悅。”
阿爾文眯著眼笑著小聲對黯曜耳語。
隨後轉身。
“首先”阿爾文高聲說道,聲音在神廟間迴盪,“我將拔除他的腳趾,龍人每隻腳的那四趾腳可真是醜陋,不如讓它們永遠離開的身體。"
黯曜蒙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彷彿這樣能保護它們免遭厄運。
但是狼族士兵並不會照顧黯曜的情緒,他們將黯曜拖上一座特製的黑鐵刑架,手腕和脖頸被鐵環固定,上半身呈四十五度角仰躺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黯曜抽泣著,聲音支離破碎,“我不該上戰場...不該違抗父親...救命...求求你...”
“你是不是祈禱的有點太晚了,小蜥蜴?~"阿爾文的聲音很輕說,聲音只有艾德蒙能聽見,但是卻帶著明顯的嗜血和殘忍。
“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兩根包鐵的木槓將黯曜的雙腿高高抬起,分開,固定在視線正前方,讓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即將被摧殘的雙腳。
淚水決堤般湧出,混合著鼻涕和口水,在黯曜臉上肆意流淌。他不再是那個驕傲的貴族少爺,只是一個恐懼到極點的孩子。
阿爾文看到黯曜的表情,嫌棄的皺了皺眉,轉向一旁的狼人祭司:“準備刺激精神的魔法,我不希望他在第一項程序時就昏過去。”
祭司點點頭,開始吟唱古老的咒語。
黯曜感到一股詭異的力量籠罩全身,讓他的意識異常清醒,這意味著他將清醒地體驗每一分痛苦。
阿爾文手上的銀鉗輕輕的敲了敲黯曜的腳趾,不滿意的命令道:“怎麼說這也是取悅狼神的儀式,給我洗乾淨。”
兩名狐人僕從戰戰兢兢地上前,跪在黯曜腳邊,用鬃毛刷蘸著刺鼻的皂角水,用力刷洗那雙佈滿塵土的龍人腳掌。黯曜的腳趾因恐懼而蜷縮——每隻腳四根修長的趾頭,都同時有著的黑色和白色的皮膚,而爪尖已經被修剪得禿鈍。
“求求你們...”黯曜的聲音木訥的求饒著,他的淚水開始流乾,只剩下空洞的恐懼。
沒有人在意他的話。
刷洗完畢後,他們用烈酒沖洗黯曜的雙腳,酒精滲入細小的傷口,刺痛讓他倒抽冷氣。
最後,僕從用白布擦拭每一根腳趾,彷彿完成了什麼神聖儀式的準備工作。
“多醜陋的腳啊!”阿爾文踱步上前,銀鉗在火光下閃爍寒光:“在狼神的庇佑的土地,怎麼能讓龍族的腳完整的踩在上面?"
狼人們附和的歡呼著。
歡呼聲中,阿爾文從銀盤上精心挑選了一把中型銀鉗,鉗口內側佈滿細密的齒紋,能牢牢咬住任何滑溜的表面。
他故意在黯曜眼前晃了晃工具,欣賞著對方瞳孔的劇烈收縮。
“那
就從從右邊開始吧?”阿爾文輕聲的詢問,好像是在徵求黯曜意見似得:“但不是大腳趾。我要先拔第二根。就是最長的這根。”
冰涼的鉗子戳了戳黯曜右腳的第二個腳趾。那根趾頭立刻痙攣般地抖動起來。
"固定好。"阿爾文命令道。
一名強壯的狼人僕從上前,用皮革帶將黯曜的右腳掌牢牢綁在木槓上,只留四根腳趾懸在空中,無助地微微顫動。
阿爾文深吸一口氣,將鉗口鉗住第二趾的中段,狠狠收緊。金屬咬合皮膚的觸感響讓黯曜開始劇烈喘息,胸膛起伏如風箱。
“別看我啊,小蜥蜴。”阿爾文的鉗子已經完全咬住那根趾頭,“看著你的腳趾才對啊!"
鉗齒深深陷入皮膚下的嫩肉,黯曜發出一聲嗚咽。阿爾文開始用力而穩定地向外拉拽。
起初,什麼也沒發生。黯曜的腳趾只是被拉長了點,皮膚隙滲出絲絲血跡。
周圍的歡呼聲也安靜了下來。
阿爾文皺起眉頭,加大了力度。
肌腱被拉伸的悶響在寂靜的神廟中清晰可聞,像是一根溼繩子被慢慢繃緊。
“啊——!”黯曜終於慘叫出聲,身體劇烈掙扎,鐵鏈嘩啦作響。他的腳趾已經被明顯的拉長,皮膚開始不斷崩裂,但就是不斷。
阿爾文喘了口氣,他的鼻尖滲出細密汗珠。肉體的堅韌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偷瞄了一眼站在陰影中的父親——格雷戈裡伯爵面帶微笑,但獨眼中的目光卻有著些許冰冷。
小狼人慌了。他猛地加大力度,全身重量都壓在鉗柄上。
滋啦—!
一聲溼漉漉的撕裂聲。
“啊嗷——!!”黯曜的慘叫陡然拔高,變成不似龍聲的尖嘯。
不是預想中的單根腳趾。
阿爾文用力過猛,鉗子撕開了第二趾的根部後繼續向後撕裂,連帶扯下了第三趾和一大塊腳掌肌肉。黯曜鮮血如泉湧般噴濺,濺在阿爾文的銀袍上,濺在周圍狼人貴族驚愕的臉上,甚至有幾滴飛到了高高在上的狼神雕像底座。
伴隨著幾秒的沉迷。狼群爆發出了更嗜血熱烈的歡呼。
在狼人眼裡,越暴虐的處刑手段越會贏得狼神的喜歡。
而黯曜的身體此刻正在抑制不住的因疼痛而痙攣,他的右腳現在成了一個血淋淋的豁口,中間兩根腳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凹的傷口,隱約可見白色的骨茬。
鮮血順著木槓流淌,在地面匯成一灘不斷擴大的血泊。
阿爾文在原地呆了一會,手中鐵鉗還咬著那兩根連著碎肉的腳趾。
他的銀袍前襟被染紅了一大片,臉上帶著下意識驚愕的表情,隨後又在歡呼聲中轉變為了滿足。
這既是對自己‘小’失誤的震驚,也是對如此血腥場面的本能滿足。
“有意思!”格雷戈裡伯爵終於開口,他坐在高位上拍著手。“我的兒子取悅了狼神!"
歡呼聲再次響起。
“不過。”看著兒子氣喘吁吁的背影,伯爵繼續說,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接下來的程序需要更...簡化些。祭祀?”
一位年長的狼人祭祀走上前來,手中託著一個烏木盤子,上面整齊排列著各種精細的骨鋸、鉤刀和探針。
“把那些筋膜,肌腱的之類的東西切斷。”狼人伯爵低聲對著醫師說,“然後再讓我兒子拔掉,這樣能保證...輕鬆點。”
阿爾文也聽到了父親的話,他嚥了口唾沫,點點頭,脫下被血汙染的銀袍
,換上一件深褐色的皮圍裙。
黯曜在劇痛中恍惚看到,僕人們正在調整他右腳的固定裝置。他的視線因恐懼而模糊,但魔法讓他不能昏過去。
祭祀趁機給黯曜又灌了一碗魔藥,以保證處刑期間殘忍地維持著他的清醒。
“繼續吧。”狼人伯爵命令道,他重新靠上了高背椅。
狼人醫師拿著鉤刀,精準地切黯曜右腳的大腳趾的根部,在傷口細小中扭轉,一根銀白色的龍筋被挑出,隨後切斷,然在後是側面的韌帶,甚至都沒出多少血。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只有刀鋒切割組織的細微聲響。
黯曜的喉嚨已經嘶啞,只能發出低沉的嘶吼,汗水浸透了全身。
當這些連接組織都被切斷後,阿爾文用鉗子夾住,用力一扭。
嘶啦!
大腳趾完整地被拽了下來,除了斷面凹凸不平,幾乎怎麼費力。
“漂亮。”伴隨著下面的歡呼,狼人伯爵讚許地點頭。
一根接一根,阿爾文在醫師的幫助下如法炮製。
右腳的大腳趾、小腳趾被依次拔下,左腳的大腳趾,三腳趾和小腳趾,都整齊地排列在一旁的銀盤上,像是什麼詭異的收藏品。
當輪最後一根腳趾時,阿爾文突然停下。他轉向父親:“我想留一根。”
狼人伯爵挑起眉毛:"哦?"
“作為紀念。”阿爾文的聲音恢復了自信,“讓他永遠記得今晚變成奴隸的過程,也讓我記住最開始沒考慮周全的失誤。”
伯爵笑了兩下,那笑聲在石壁間迴盪了兩下:“隨便,那是你的奴隸,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阿爾文滿意地點頭,用沾血的鉤刀輕輕拍了拍黯曜唯一倖存的腳趾,左腳的第二個趾頭。
那根趾頭孤零零地立在血肉模糊的腳掌上,顯得異常突兀。
“謝謝我吧,小蜥蜴。”阿爾文湊近黯曜的耳邊低語:“起碼我還給你留了一根腳趾,不是嗎?”
黯曜已經無法回應。他的意識在劇痛和失血中飄浮,視線裡只剩下自己那雙沾滿鮮血的爪子,和那根孤零零的、顫抖的腳趾。
狼神雕像的眼睛在火光中閃爍,彷彿在欣賞這場血腥表演,但儀式還遠未結束。
“腳處理完了,接下來我們應該處理他那拿起過武器的胳膊了!"阿爾文繼續道,眼中閃爍著光芒:“我想從肩膀處扯掉他的雙臂。作為龍族,他理應被去卸掉胳膊贖罪。而作為奴隸,沒有手臂的則會更聽話,不是嗎?”
黯曜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的雙臂上,那是雙從未真正戰鬥過的雙臂。他想象到關節被撕裂的痛苦,突然乾嘔起來,卻因為空腹只吐出一些酸水而抽搐。
“祭祀!"
又是一碗綠色的藥水被灌入了黯曜口中,幾秒鐘後,少年龍人原本渙散的瞳孔猛然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而清晰。
“開始吧。”阿爾文說道,這一部分他不需要像上一場儀式那麼親力親為。
兩名狼人祭祀上前,他們手中的銀盤上擺放著各種精細的鉤刀,而黯曜的雙臂早已被緊緊的拉向兩端,齊平的抬著。
祭祀們低著頭,鉤刀精準地刺入黯曜肩窩的凹陷處,在刺入的瞬間,黯曜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祭祀們手腕輕轉,刀刃在骨縫和筋膜間遊走,發出令人難受的刮擦聲。鮮血順著刀槽流出,但遠不如直接撕裂時那麼洶湧。
伴隨著夠來來來回回的轉動,一根銀白色的帶狀組織被刀尖挑起,輕輕
一劃,那龍筋便如斷絃般分離。
黯曜的雙臂現在只靠主要肌腱和關節囊維繫著。這不是為了仁慈,而是確保雙臂能從最理想的位置撕裂——連帶扯下最大量的肌肉組織,留下最血腥殘忍的傷口。
這自然也是阿爾文的主意。
“完美!”
阿爾文對祭祀們的表現很滿意,他拍了拍手,神廟側門轟然打開。
兩名狼人馴獸師牽進了兩頭龐然大物。
這是格雷戈裡家族特培育的戰獒,肩高近五尺,肌肉如岩石般隆起,脖子上戴著帶尖刺的項圈。最可怕的是它們的眼睛,渾濁的黃色眼珠裡沒有任何智慧光芒,只有藥物催化的原始狂暴。
“用繩子固定。”阿爾文命令道。
馴獸師將特製的皮韁繩系在戰獒的項圈上,繩子的另一端被牢牢綁在黯曜的手腕上,右臂對右邊的戰獒,左臂對左左邊的戰獒。
黯曜的雙臂被拉成一條直線,黯曜下意識的想要將雙臂用力,但是被挑斷了筋腱的他,只能讓已經鬆動的肩關節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求...求...”黯曜的聲音嘶啞得不成人聲,眼淚和鼻涕糊滿了臉,"直接殺了我,殺了我...”
阿爾文充耳不聞,從銀盤中拿起一根帶著倒刺的長鞭。“為了取悅狼神!”他高聲的下達命令,"我需要這兩頭畜生同時發力!"
"啪!"
"啪!"
阿爾文的長鞭在空中快速畫出劃出兩道弧線。
兩頭戰獒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它們本能地向前衝去,韁繩瞬間繃直。
黯曜的身體像布娃娃一樣被扯向兩側。起初什麼也沒發生———只有皮膚被拉伸到極限的可怕緊繃感。
然後是一聲悶響,右肩的關節終於撕裂,肌腱一根接一根地崩斷,每次都崩濺處大量的鮮血,就像被拉斷的恐怖橡皮筋。
“啊————!!!!!!”
黯曜的慘叫撕破了神廟的穹頂。他的右臂從肩關節處被生生扯下,但不是整齊的斷口——戰獒的蠻力連帶撕裂開了大塊三角肌和斜方肌,露出白森森的肩胛骨斷面。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在最近的觀眾臉上。
左臂的撕裂更為緩慢。由於角度問題,戰獒的拉力不夠均衡,導致黯曜的左臂先是被拉長了幾寸,皮膚像橡皮膜一樣延展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然後才從腋窩處開始撕裂。這一次,連拉帶扯下來的不僅是胳膊,還有一些胸部,肋部的皮膚,甚至露出了一小節白色的肋骨。
兩頭戰獒終於停了下來。黯曜的雙臂,現在只能稱為斷肢了,此刻無力地垂在戰獒脖子下面,手指還在神經反射下微微抽搐。
而黯曜,他的肩膀現在變成了兩個血淋淋的大坑,右肩的傷口深可見骨,左肩則像被野獸啃噬過一般參差不齊。血液如同噴泉湧出,看上再不管就要噴血而死了。
“止血。”阿爾文冷靜地命令著,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彷彿剛剛欣賞的不是一場酷刑,而是一齣戲劇的高潮。
狼人祭祀們立刻上前,他們手中的烙鐵已經在炭火中燒得通紅。沒有任何預警,烙鐵直接按在了黯曜肩膀噴血的動脈上。
"嗤——"
皮肉燒焦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黯曜的身體像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彈跳,卻被刑具死死固定。
他的嗓子發不出正常的聲音,只有嘶啞的氣音從肺部擠出。
尤其是左肩的止血過程,讓阿爾文都覺得有點麻煩。
由於傷
口不規則,祭祀不得不使用三塊不同形狀的烙鐵才能封閉所有主要出血口。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新的白煙和油脂燃燒的噼啪聲,還有黯曜身體新的抽搐頻率。
當所有烙鐵離開時,黯曜已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那是龍族的大腦面對過度刺激時的自我防護。
他的瞳孔放大到極限,呼吸淺而快,全身覆蓋著一層冰冷的汗水,整個人呆滯的留著口水。
"看看你的新造型,小蜥蜴。"阿爾文抓起一面銅鏡,拍了拍黯曜的臉,強迫他看向鏡中的自己。
這是誰啊?
是我自己嗎?
鏡中那個生物已經很難被認出是曾經的貴族少爺。肩膀處是兩團焦黑的凹陷,邊緣翻卷著燒焦的皮肉和斷裂的筋腱。肩胛骨突兀地支稜著,像是從焦黑的坑洞中長出來的。
狼人貴族們高聲歡呼,血腥笑聲的神廟迴盪。
阿爾文很滿意黯曜的反應,這時精神崩潰前的預兆。
"終於到了最後的部分了!"阿爾文高聲道,隨後停頓了一下,確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這也是最精彩的部分!!我將完整地扯掉他龍族的生殖器。畢竟,一個奴隸不要繁衍後代,只需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圍觀的狼人們發出興奮的嚎叫,有幾個甚至開始用爪子拍打石壁。黯曜則再一次感到眼前發黑。他的下體因極度恐懼而收緊,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大腿內側流下,他又失禁了。
面對黯曜的再次失禁,阿爾文已經習慣了,熟練的對祭祀下來“給他下面洗乾淨了!我可不想處刑的時候血液還帶著一股子騷臭味。”
他的手指輕撫著一臺古老的黃銅絞盤,格雷戈裡家族在奴隸儀式上的去勢十分‘特殊’,那是他們世代都在使用的工具,齒輪間還殘留著可疑的暗紅色汙漬。
兩名狐人僕從戰戰兢兢地上前,用粗糙的鬃毛刷和冰涼的井水粗暴擦洗黯曜的下半身。水珠順著少年龍人蒼白的腹部流下,沖淡了之前刑罰留下的血汙。當刷子碰到生殖器時,黯曜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肩膀處的焦黑傷口隨著呼吸微弱起伏,唯一倖存的右腳第二趾無意識地抽動。
而那套初具雛形生殖器,那隱隱有著不錯天賦的龍根和龍蛋,此刻卻因恐懼和寒冷縮成一團,看起來異常脆弱。
“根據狼神旨意,在奴隸儀式中!”阿爾文高聲宣佈,聲音在黑色石臺上回蕩,“我將淨化這頭小蜥蜴的汙穢之源!讓他徹底記住自己奴隸的身份。”
僕從們將黯曜抬上一張傾斜的石臺,檯面刻滿了狼形浮雕,每一隻都張著血盆大口。他們掰開黯曜的雙腿,在黯曜的哀嚎中,他的雙腿向後摺疊,直到腳踝交叉固定在腦後,再將整個身體固定住。
這個姿勢讓黯曜的骨盆被迫前挺,生殖器完全暴露出來,既方便後續行刑,也確保他能親眼目睹整個閹割的過程。
“現在做準備吧!”
阿爾文從銀盤中取出一卷暗黃色的麻線,這是用特殊藥草浸泡過的,據說能是用來增加痛苦的。
年長的狼人祭祀接過麻線,熟練地在黯曜的生殖器根部纏繞。第一圈勒緊時,黯曜的喉嚨裡擠出一絲氣音,疑似是求饒的動靜。
而祭祀繼續著纏繞,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緊,麻線深深陷入皮肉,將血液完全勒住。
黯曜那原本漆黑的生殖器開始因充血變得紫黑偏紅,表面細小
的血管清晰可見,像是一張逐漸繃緊的網。卵袋也被同樣的方式處理,兩顆睪丸被擠壓在緊繃的皮囊中,形狀突兀地凸起。
僕從將麻線的遊離端系在絞盤的鉤子上,然後退到一旁。阿爾文親自握住黃銅手柄,深吸一口氣。
“取悅狼神!”他高聲宣佈,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雀躍狼神!”周圍的狼人也在高呼。
“淨化開始!”
第一個圈齒格轉動時,黯曜還沒反應過來。只是麻線突然繃直,生殖器被輕輕拉扯了一下。第二個圈時,拉力明顯增大,黯曜的腹部肌肉開始痙攣。第三圈時,皮膚表面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幾滴血珠滲出。
“啊!...啊!...”黯曜虛弱的哀嚎著,他感覺自己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眼前的場景疼痛而擴散。
阿爾文繼續轉動絞盤,每一圈都精確控制著力度。黯曜的生殖器被逐漸拉長,像一塊正在被扯開的太妃糖。(吃太妃糖想到的奇怪比喻,笑)
龍根皮膚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鮮血肆意的流淌在紫紅色的柱身表面,隨後滴答在地上。
當絞盤轉到第七圈時,一聲細微的"啪"響起——陰莖表皮完全撕裂,露出了鉛黑色皮膚下面的粉紅色組織。
黯曜發出一聲不似龍的尖叫,尖叫聲甚至蓋過了歡呼聲。
歡呼聲頓了一下。
狼人伯爵的聲音立刻從高位上傳出:“狼神在上,狼神正在在愉悅的看著這個龍崽子的哀嚎呢!”
狼群又開始了新一輪更熱烈的歡呼。
阿爾文則舔了舔嘴唇,他繼續轉動絞盤。現在每轉一圈,都有新的組織層被撕裂。
黯曜海綿體開始斷裂,尿道像一根被拉長的橡皮管,隨時可能斷開。卵袋的皮膚已經完全撕裂,睪丸突兀地懸在體外,僅靠輸精管和血管連接。
絞盤轉到第十一圈時,黯曜的生殖器已經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景象!原本的形態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血肉模糊的柱狀物。
末端還連著兩顆裸露的睪丸。鮮血順著石臺的浮雕狼嘴流下,匯入地面的凹槽。
第十二圈轉動到一半時,伴隨著一聲緊繃斷裂的撕裂聲,黯曜的生殖器從兩個位置同時斷裂——根部連接處幾乎完全分離,僅剩一絲皮肉相連;而在四分之一長度處,不堪重負的海綿體則是徹底崩斷。
最終飛向絞盤的是一截約四分之三長度的陰莖殘段和兩顆連著血管的睪丸(包括蛋皮),像某種詭異的戰利品般懸掛在黃銅鉤子上。
而黯曜的身體上,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創口,殘缺的陰莖根部像被扯爛的布條般垂掛著,尿道口突兀地張開,像是什麼無法閉合的東西。
“狼神接受了祭品!十分的滿意這次儀式!”阿爾文高舉起絞盤鉤子上的殘肢,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下。
黯曜的視線已經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那截曾經屬於自己的雄物在火光下襬動。他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有血沫湧出。
“去止血。”狼人伯爵看著正在歡呼的兒子,沒有阻止,只是對著祭祀命令道。
狼人祭祀上前,用一把銀鉗夾住仍在噴血的殘端,粗暴地將外翻的尿道黏膜塞回去。然後拿起一根穿著粗線的銀針,像縫破布一樣將傷口縫合。每一針都深深刺入嫩肉,線繩拉緊,也不在乎癒合後會怎麼樣,就好上縫上去都不錯了。最終成型的傷口
像是一張扭曲的玩意,針腳歪歪扭扭地爬行在血跡斑斑的皮膚上。
阿爾文將絞盤上的龍根龍蛋放入一個水晶匣子,與之前的手臂殘肢並排陳列。
僕從們解開了黯曜的固定,他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石臺上,雙腿無力地滑落,露出那個可怕的縫合傷口。尿液和血液混合著從歪斜的尿道口滲出,明顯失禁了,雖然噓噓這個功能顯然沒有被破壞,但估計今後每次排洩都將成為痛苦的提醒。
還有屈辱。
歡呼聲漸漸散去,儀式貌似已經到了結束的階段,狼人貴族們也開始走下石臺,在下面躊躇交錯。
而黯曜,賊被重新捆在了一個最簡單的刑架上,全然不顧傷口的撕裂。
他的眼睛半睜著,但裡面已經沒有了神采。
“別裝死啊小蜥蜴!看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阿爾文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他走到黯曜面前,打開匣蓋,裡面整齊排列著十幾個鐵環——不是粗糙的刑具,而是精美的龍人族飾品,每個環身上都雕刻著細密的龍族紋路。
黯曜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得這些——艾德蒙家族的勇士會在身體上穿刺鐵環作為榮耀象徵。父親左耳的三個環紀念著三場著名戰役,叔叔的鼻環代表著單槍匹馬獵殺敵方狼族大將的功績。
而現在,這些神聖的傳統將變成他的......恥辱。
“先從肩膀開始吧?”阿爾文拿起一個手腕粗細的環,在火光下檢查著內緣的刻字,狼族奴隸,那是他特意讓下人加上去的。
一名狼人祭祀按住黯曜殘缺的肩膀,用鐵鉗撐開他右肩焦黑的傷口。那裡本應是胳膊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凹坑。阿爾文將鐵環尖銳的一端抵住凹坑靠內一點的邊緣,然後慢慢的將尖銳的地方用力按進去。
鐵環刺破了剛剛‘癒合’的燒焦傷口,鮮血再一次湧了出來,黯曜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無力的抽動著。
伴隨著用力,鐵環完全沒入肩窩,牢牢鉤住組織。黯曜無力的嗷了兩下叫,額頭抵在冰冷的祭壇上痙攣。
左肩也是如法炮製,當第二個鐵環就位時,黯曜的肩膀上突兀地立著兩個金屬環,像是某種怪誕的裝飾品,隨著他每一次顫抖而輕微晃動。
“嗯,然後是鼻子。”阿爾文換了一個稍微小了一點的環,環身刻著牲口標記的符文。
沒有預熱,沒有警告。鉗子突然夾住黯曜的鼻中,冰冷的金屬貼上軟肉。然後是一陣劇痛——鐵環穿透軟骨的的感覺像是撕紙。鮮血立刻湧入鼻腔,黯曜被血嗆到了,不停的仰頭咳嗽,這個姿勢讓鼻環更加醒目。
"現在是最精彩的部分。"阿爾文拿起一個特製的細環,一端還帶著精巧的開合處,貌似在為隨時掛點什麼做準備。他示意祭祀掰開黯曜的大腿,漏出那塊殘缺的生殖器,中間那團勉強縫合的肉根中央,歪斜的尿道口還在滲出淡黃色液體。
鐵環刺入尿道的瞬間,黯曜的身體再一次繃緊。阿爾文緩慢而堅定地推進鐵環,每一毫米都帶著灼痛。當環身完全沒入時,代表著榮譽的環如此恥辱的被使用,固定在一個可笑的殘根上。
最後是腳趾部分,如果那還能稱為腳趾的話。阿爾文在黯曜兩隻腳大腳趾和小腳趾根(殘端),強行刺入兩個環,不顧黯曜日後行走會不會疼。
阿爾文退後了一步,他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然後從匣子底層取出一卷的細金屬鏈。
他將鏈子的一端鉤住生殖器鐵環,另一端分成兩股,分別連接左右肩部的鐵環。而且長度經過精確計算......足夠讓黯曜保持站立,但任何試圖挺直腰板的動作都會拉扯尿道內,而稍微彎腰,又會牽動肩膀的傷口。
“完美。”阿爾文興奮的撫摸著黯曜,“現在的你,真像是一直讓人憐惜的可愛小狗。”
阿爾文用最後一根鐵鏈連接著鼻環,將黯曜固定在祭壇中央的狼神像上。鏈條很短,強迫他保持仰著的跪姿,頭抵在冰冷的石像基座上,臀胯部被迫翹起,露出那個鑲嵌著鐵環的殘缺生殖器。
“展示兩天。”阿爾文宣佈,用沾血的手指在黯曜額頭畫了一個狼族符文:“讓所有人,無論是平民還是奴隸,都看看這位曾經艾德蒙家族的長子。”
“這定能取悅狼神。”狼人伯爵評價道,接過僕人遞來的酒杯:“敬狼神!這就是與我們狼族作對的下場,至於那個可憐的小蜥蜴,他挺過了儀式的淨化,成為了我們的財產!也自然也受到了狼神的庇護!而他的殘肢,將會作為罪惡的貢品,永久的裝飾品在我的領地!”
黯曜雙臂和雄物都被分別裝入一個水晶匣子,他們會用最好的魔法與迷藥保存,準備陳列在城堡大廳。
“敬狼神!”狼人貴族們舉杯暢飲,笑聲在血腥的神廟迴盪。
而黯曜,他還活著,還在呼吸,還在感受每一絲痛苦......
火把被逐一熄滅,只留下祭壇周圍的幾束光源,將黯曜的慘狀照得纖毫畢現。
黯曜只感覺到無盡的痛苦,肩膀的鐵環隨著每次呼吸摩擦傷口,鼻環的重量迫使頭部保持仰角,而最敏感的部位被鐵鏈時刻提醒著它的殘缺。
這兩天裡,每一次微風吹過,尿道內的鐵環都會帶來電擊般的刺痛;每一次肌肉無意識的抽搐,都會牽動肩膀的傷口。黯曜的意識在痛苦與麻木間徘徊,耳邊迴盪著偶爾經過的狼人貴族的嘲笑。
阿爾文在展示結束前最後一次來到祭壇。他解開了固定鐵鏈,黯曜的身體像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
“帶他去地牢。”阿爾文踢了踢那具殘缺的身體,"別讓他死了。他現在可是我寶貴的財產。"
(分割線)
地牢的石牆上凝結著經年累月的血垢,在火把照耀下泛著詭異的油光。黯曜被鐵鏈穿過肩膀的環懸吊著,殘缺的身體像一塊被撕爛的破布。三個月前那個驕傲的龍人貴族少年,如今只剩下一雙空洞的眼睛還偶爾轉動。
一個月前,黯曜因為他由於差點傷到小狼人,腦袋捱了阿爾文一斧子,右臉幾乎差點被劈爛,左龍角也被斬了下來,巨大的傷疤貫穿了他的腦袋頂和整個右臉(右眼)。從那以後,黯曜的右半邊臉就無法做出做表情動作,而這反倒讓阿爾文覺得他更‘可愛’了。
而自那以後,黯曜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醒醒,小蜥蜴。“阿爾文的聲音伴隨著一桶冰水潑來。
黯曜劇烈顫抖,唯一倖存的右腳第二趾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這是三個月來形成的條件反射,因為這個時候立刻有一塊浸滿藥水的皮革塞入口中,防止他咬舌自盡。
“今天是個重要日子。“阿爾文撫摸著黯曜肩頭的鐵環,那裡刻著狼族的奴隸印記,示意其他僕從將黯曜放到地上:“我
要給你份禮物。~”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金屬拉珠小串。
每一顆都雕刻著質地細膩,表面佈滿細小的尖刺。
“別緊張,小蜥蜴。”阿爾文惡劣地笑著,指尖捏起第一顆滾珠,在黯曜眼前晃了晃,隨後將滾珠抵上殘根的尿道口上。
黯曜渾身繃緊,雙腿因為恐懼而顫抖。。
“嗚!……嗚嗷!……”黯曜聲音嘶啞,嘴塞讓他說不出任何話語,他的尾巴無意識地蜷縮。
阿爾文沒有理會他的哀求,拇指用力一推——
“呃啊——!”
滾珠強行擠入狹窄的尿道,倒刺刮擦著脆弱的黏膜,鮮血瞬間滲出,順著殘根滴落。
太疼了。
但是黯曜的殘根卻明顯充血挺立了。
雖然尿道本就不是用來容納異物的部位,但是對於這條下賤的小蜥蜴,帶著倒刺的金屬滾珠貌似十分合適。
黯曜痛苦踢踹著空氣,滾珠每深入一寸,都像是一把鈍刀在體內攪動,撕裂般的痛感讓黯曜眼前發黑。
但是黯曜的尿道又緊緊的夾住拉珠,彷彿那是什麼獎勵一般。
阿爾文欣賞著他的表情,指尖輕輕撥弄露在外面的半顆滾珠。
“看你這舒服的表情~。”
第二顆滾珠被推入時,艾德蒙已經無法發出完整的叫聲,帶著奇怪性慾的嗚咽從喉嚨擠出。
尖刺剮蹭著內壁,金屬滾珠一顆接一顆地塞入,直到七八顆金屬滾珠徹底填滿了黯曜的尿道,只留下一小截鏈和一顆垂在外面的滾珠。
“現在,你連可以試著尿尿?”阿爾文輕輕拽了拽鏈條,滿意地看著黯曜因疼痛而扭曲的身體。
黯曜早就因割而失禁了,這些日子都是隨時隨意的無意識滴滴答答。
而此刻,膀胱逐漸充盈讓黯曜覺得陌生,但滾珠堵死了出口,尿液被強行憋住,久違的脹痛感從下腹蔓延至全身。
黯曜的雙腿發抖,他下意識的用腳跟去摩擦殘根,那一小節因憋尿和拉珠而狠狠挺立,微微抽搐,無法釋放的肉柱。
“難受嗎?”阿爾文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腹部。
黯曜蜷縮起來,腦袋狠狠的低下,冷汗浸透了後背。
“求您……讓我……”
阿爾文冷笑。
“不行,憋著。”
又過了整整一天,地上黯曜已經因疼癢,憋尿而打滾了無數次,他好幾次嘗試用腳解開拉珠,或者用殘缺的下體蹭牆緩解,都無濟於事。(拉珠外漏的小鏈被固定在陰莖的鐵環上,黯曜自己絕對解不開。)
滾珠的尖刺伴隨著任何輕微的活動,刮擦著內壁,開始的劇痛變成了鈍痛,但憋尿的脹感卻越來越強烈。
黯曜的意識發散,他的身體自動尋找緩解的方式,不停地輕微地扭動腰胯,蹭著牆壁,試圖用摩擦減輕膀胱的壓力。
“嘖,這麼快就學會享受了?”突然來到阿爾文挑眉,看著黯曜像一隻發情的小狗那般,用跨部對著粗糙凹凸的石牆摩擦。
他一隻手拉住了黯曜的鼻環,把他拽到了合適的位置,另一隻手輕鬆額解開了拉珠鏈條的固定,在黯曜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猛地一拉。
“啊——嗷嗚!”
滾珠被扯動,尖刺再次刮開的尿道,少量鮮血混著尿液,前列腺液噴濺而出,濺在地面上,牆上。
黯曜渾身劇烈顫抖,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像是被強行釋放的閘門,屈辱的噴射著。
“舒服嗎?”阿爾文惡劣地笑著,他滿意的觀察著黯曜的表現。
黯曜癱軟在地,
大口喘息,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但臉上帶著潮紅的快感,甚至胯部還在不自覺的前挺,毛髮狼狽不堪。
但….....確實有一種扭曲的快感,這時黯曜閹割後第一次感覺到快感。
可能是青春期憋了太久的釋放,讓黯曜的身體本能地貪戀這種刺激,甚至在下一次滾珠塞入時,他不再掙扎,只是顫抖著接受。
阿爾文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
“很好,龍奴。”
黯曜的射尿並不是偶然,這是一種基於憋尿,服從,放尿的循環中的快感,是阿爾文精心對黯曜的設計。
“你終於學會……服從了。但是還不夠”
整整一週的訓練。
尖刺每次伴隨著尿道收縮而刮擦嫩肉,而憋尿的本能讓黯曜發情的殘根無時無刻不再挺立,這讓拉珠拉出來的刺激進一步加劇。
現在,每次阿爾文終於勾出珠拉珠時,黯曜積壓的尿液都會呈噴射狀衝出,為他帶來一種疼痛和享受交織的痴迷快感。
在這個時候,黯曜已經無法思考了,那是一種解脫一般的快感,讓獸著迷的沖刷著他的神經,比健全時的任何獎勵都強烈......
到了月底,黯曜的生理反應已經被徹底重塑。
當阿爾文搖動拉珠時,他會不自覺地夾緊大腿;聽到"放尿"的口令,殘缺的生殖器會條件反射地顫抖,即便拉珠沒有被拔出。而每次放尿,尿液噴湧而出的瞬間,黯曜的瞳孔都會放大,左臉因極限快感而流出口水。
“看上去,我也可以給你下一個禮物了!”
或者說下一階段了。
阿爾文拿出了一本魔法書。
“這是永恆詛咒,“阿爾文晃動著書籍:“我會將你如此可愛的樣子一直保持下去。”
“以狼神之名。”阿爾文開始念動咒語,地牢潮溼的空氣中都開始凝結成:“”你的血肉將永遠凝固在此刻。”
魔法如毒蛇般鑽入黯曜的骨髓。
黯曜感到一種詭異的瘙癢在體內蔓延,從肩部殘端蔓延至尿道內的鐵環——這是傷口身體停止自然增長合的徵兆。詛咒不會阻礙他的傷口,只會讓他的外貌永遠停滯在十二歲的現在。
"現在你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了,"阿爾文撫摸著黯曜右臉敏感的傷疤,感受著那粗糙的手感,感慨道:"永遠不會腐爛,永遠不會長大。"
黯曜的喉嚨裡發出嗚咽,但連這聲音也被改造過,他的聲帶也被魔法固定在了變聲期前那種清脆的少年音調。這是阿爾文特意保留的"可愛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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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是從最基礎的舔腳開始的。
直接讓黯曜舔腳幾乎是不現實的,就是因為這件事他才捱了一斧子。阿爾文想到了更好的辦法,他要先讓黯曜‘愛上’舔自己的腳。
地牢石板上撒滿粗鹽,黯曜被強迫用的腳掌不停走動摩擦。
殘缺的腳掌在地面不停交替抬起。左腳僅存的一根腳趾因長時間行走而腫脹發紫,右腳內凹的肉洞在鹽粒摩擦下滲出粉色血水。
鹽粒像無數小刀剮蹭著腳底潰爛的傷口,每走一步都會在石板上留下淺淺的,黏糊糊的血印。
當主人離開聲音響起時,黯曜直接癱坐在自己留下的血泊裡。右腳畸形地弓起,腳底板翻卷的皮膚下露出粉白色嫩肉,鹽粒已經深深嵌進潰爛的創面。
阿爾文故意將黯曜那雙殘缺的腳爪底磨得鮮血淋漓。這樣為了止疼止癢,他自己就會去舔。
“好疼..
....好癢......”
本能驅使著黯曜殘缺的右腿抬向嘴邊,當腳趾觸碰到舌尖的瞬間,鹹腥味混著腐臭直衝鼻腔。被鹽漬得發爛的腳縫裡還粘著碎石屑,結塊的汙垢在唾液中化開。
但是當唾液滋潤傷口帶來短暫舒緩時,黯曜喉間不自覺地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而這一切都被暗處的阿爾文看在眼裡。
還沒等過去幾周,即使沒有鹽塊行走的懲罰,黯曜也開始日常下意識的舔自己的腳爪了。
阿爾文對這一情況十分的滿意。
當黯曜不在牴觸舔自己的腳爪後,阿爾文再次來到地牢,他坐在高背椅上,沾滿泥汙的狼爪隨意搭在桌子上。
他翹著的二郎腿輕輕晃了晃,右腳的狼爪在火光下微微反光,爪尖上還沾著幾塊乾涸的泥土,散發著一股溼潤的土腥味,夾雜著汗液和血跡的淡淡腥氣。
阿爾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的腳掌寬厚粗糙,腳墊因常年軍旅而略顯粗糙,趾縫間積著黑褐色的汙垢。
“舔乾淨。”阿爾文用鞭梢抬起黯曜的下巴“不然你今天的食物只有自己的尿了。"
黯曜嘗試的伸出了舌頭了,但第一次嘗試往往總是不成功的,黯曜吐了。
狼人腳掌濃烈的腥臊味混合著泥土與腐草的氣息,腳掌寬厚粗糙的感覺讓舌頭生疼,一點都不像龍類(自己)的腳爪,腳墊因常年軍旅而略顯粗糙,趾縫間積著黑褐色的汙垢。
阿爾文耐心地等待他吐完,然後命人將嘔吐物塗擦乾淨。
“我會慢慢等到直到你學會享受為止。不過今天你的食物可能只有自己的尿液和腳皮了。”
第三天,飢餓戰勝了嘔吐的本能。
黯曜的舌頭第一次完整地舔過阿爾文的腳掌,舌頭探入他的腳趾縫,泥土的味道更重,夾雜著一絲腐肉的氣息,濃烈得幾乎讓他窒息。他小心地用舌尖挑開縫隙間的汙垢,並將他們一一吞下。
作為獎勵,他得到了這三天第一次像樣的食物,一碗混著自己腳垢的稀粥,這比前兩天的飢餓好受多了。
看上去離適應不會遠了。
阿爾文詭異的笑著。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這種"訓練"變得越來越複雜。有時阿爾文會故意在花園訓練黯曜,讓路過的僕從目睹這位前貴族像狗一樣舔舐主人的腳掌。
有時則會在深夜突然召喚,要求黯曜在半夢半醒間完成服務。獎懲機制被設計得十分巧妙。
一次完美的舔腳可能換來十分豐盛的夜宵,而任何遲疑則會導致尿道內的金屬珠被繩索拉扯卻不可以釋放。
黯曜在一連串的調教小開始奴化適應了。
他舔腳的動作開始變得輕柔而專注,舌頭在阿爾文的腳掌中央打轉,每一處舔過的地方都無比認真,無論是一處較粗糙的硬繭,還一道沾滿腳垢的指縫皮膚,腳爪紋路在黯曜舌尖滑動,讓阿爾文都不得不驚奇,他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在清理腳爪的過程中,無論是自己的腳爪還是別人的腳爪,黯曜每次都會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暖流突然從腹部升起。他的殘缺生殖器在鐵環限制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阿爾文敏銳地注意到這一點,所以每次都會在舔腳後輕柔他的龍根斷面。
當然,這還不夠。
應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要讓他在奴隸和‘貴族’期間來回徘徊。
阿爾文給半奴化黯曜編制了一個精心準備的環境。
他告訴黯曜
“你
是我的專屬奴隸,是奴隸中地位最高的存在,與那些低賤的,啃著土豆,衣不蔽體的奴隸不一樣。”
黯曜可以睡在精緻的房間內,有著固定供應的食物。
他們甚至為黯曜他準備了衣服,雖然只是一件質地柔順的兜襠布,但是可以完美的遮住了他下體的位置,光著的上半身則露著肩部裝飾性的鐵環。脖頸上的項圈被精心設計成龍族貴族流行的款式。
黯曜看上去又恢復了些許‘貴族’的氣質。
宴會廳裡,黯曜被安排在長桌最末端的高腳椅上。他的面前擺著銀餐盤,裡面是上好的糕點,但沒有餐具。
“請用餐,閣下。”阿爾文模仿著管家的腔調,引來滿堂鬨笑。
黯曜下意識地想要伸出不存在的手臂,卻發現會有肩膀動了動。他剛想張嘴去咬,卻被阿爾文制止。
“貴族怎可以直接上嘴呢?這就是艾德蒙家族的禮儀嗎?”阿爾文冷冷的話語讓黯曜冷汗直冒。
“用‘手’去吃。”
“那...請.請允許我⋯.品嚐。”黯曜結結巴巴地說著被禮貌用語,同時艱難地用唯一完好的腳趾夾起桌上一塊糕點。這個動作他同腳生活時已經做了很多次了,先是用腳掌壓住東西,然後用左腳的第二趾與旁邊的殘根配合,像蹩腳的鉗子一樣夾起。
但那些不是食物。
糕點在半空中碎裂,奶油沾滿了他的腳趾和腳背。
他的叫愣在半空。
貴族是不能浪費食物的。
按照禮儀,他現在應該。
黯曜低下頭,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舐自己腳上的食物殘渣。奶油混合著腳汗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這曾經讓他作嘔的味道,現在卻因為與獎勵關聯而產生了扭曲的快感。
“優雅些!”阿爾文突然用叉子敲打銀盃:“舔的時候要慢慢的來!直著身子,一點一點的把殘渣都舔乾淨才對!而且地上那些殘渣不管了嗎?"
黯曜渾身一顫,立刻調整姿勢,他挺直腰背(這個動作牽動肩膀鐵環,帶來一陣刺痛),一隻腳去掃粘地上和桌子上的食物殘渣,想盡一切辦法讓這些‘美食’黏在腳底,另一半將沾滿了殘渣的腳抬到嘴邊,然後像使用精美餐具般緩慢地舔舐。
這是他被要求做到的“貴族式"進食:用最卑微的方式演繹最高傲的禮儀。
“優雅!太優雅了!”阿爾文鼓掌:“不愧是貴族的禮儀!”
漸漸地,這種羞辱變成了日常。
但又從日常,變成了真的儀式。
因為在阿爾文哥黯曜精心打造的環境中,那些地位更低的奴隸服侍會在平時服侍黯曜,在那些時候,黯曜總會一陣恍惚。
尤其是吃飯的時候,他彷彿回到了白色城堡,可以這樣慢慢的,優雅地進行,訓斥著對方對自己的服侍不到位!看著對方羨慕(食物)的眼神,他就像是找回了曾經作為貴族的感覺。
即時在奴隸眼裡,他只是一個可憐的,用腳踩爛食物,然後對著自己沾滿食物的腳掌舔來舔去,還覺得十分自豪的可悲殘廢。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個月。
“你父親又贏了一場戰役。”某個清晨,阿爾文將戰報扔在黯曜面前,故意讓他看到。
黯曜的腳趾在看到艾德蒙的家徽時下意識地蜷縮。
這個反應讓阿爾文眯起眼睛。他蹲下身,突然扯動尿道里的拉珠。
“想象一下。”阿爾文在黯曜的痛呼中低語:“當你父親看到最心愛的長子,像
狗一樣爬過來舔我的腳...”
黯曜渾身僵住,這個可能性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父親威嚴的,在看到自己殘缺身體時......;家族旗幟下,自己脖鼻子上晃動金屬環合鏈子;還有那些世代相傳的龍族榮耀,在自己流著口水舔腳時化為齏粉。
“不過別擔心。”阿爾文突然猛地抽出了拉珠,讓黯曜在突如其來的排洩快感中癱軟,嗚嗷著射了出來,發洩著自己一天的廢液,感受著著迷的快感,他瞬間就忘記了那些家族‘榮譽’,自顧自的抽縮小腹,希望能射的更久。
小狼人滿意的默默黯曜的腦袋。
“這一天還遠著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
黯曜在阿爾文故意的帶領下,在更多狼人貴族面前展示舔腳技巧。無論是什麼時間,什麼場合,也無論是對阿爾文還是自己。
阿爾文還測試他在極限的憋尿時間,貌似是五天,那一次,黯曜射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長,也都要爽。
當五年一次的滿月再次升起時,阿爾文已經十七歲了。
他將黯曜叫到自己面前,審視著這個‘作品’。
黯曜-艾德蒙,十二歲的外貌永遠凝固在完美的殘缺狀態。他會在被搖動尿道的拉珠時自動跪下;肩膀和腳趾的環會步伐發出清脆聲響;而最妙的是——當他用腳趾夾食物吃,或者說在餐桌上舔腳時,眼中依然計較自豪著所謂的的"貴族"禮儀。
“差不多了,”阿爾文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滿意的光芒,"是時候讓那個老蜥蜴見見他的曾經的繼承人了。”
他扣弄著黯曜的肩膀的傷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知道艾德蒙家還有個次子,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當這個墮落的"藝術品"出現在時,任何龍族的驕傲都將土崩瓦解。
至於現在的黯曜?
他正專注地清理著阿爾文腳的腳爪,鼻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尿道里的珠子讓他微微發抖,但嘴角卻掛著滿足的表情。在這個瞬間,他只想讓主人摸摸自己肩部的鐵環,或者獎勵自己好好射一發尿......
(分割線,結局)
停火協議的晚宴在中立區的白熊堡舉行。
大廳內,水晶吊燈折射著璀璨的光芒,長桌上擺滿珍饈美酒,狼人與龍人的貴族們舉杯交談,彷彿曾經的廝殺從未發生。
而在這片虛偽的和平之中,黯曜-艾德蒙,曾經的艾德蒙家族的龍人長子。就那樣被阿爾文牽了出來。
黯曜仍是十二歲的模樣。
詛咒讓他永遠停留在被摧殘的那一天,身體不再成長。
他只穿著一件華麗的兜襠布,深紅色的絲綢上繡著艾德蒙家族的龍紋,阿爾文故意讓他光著上半身,展示出他殘缺的身體。
黯曜的雙臂早已不在,但阿爾文卻命人將他的斷臂製作成了栩栩如生的標本,那個一隻放在城堡的水晶盒中展示的標本。黑白相間的皮膚、修長的指爪、甚至連肌肉的紋理都完美保留了下來。
這兩條“手臂”此刻被懸掛在黯曜的肩膀下方,用精緻的銀鏈和肩環連接,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彷彿真的還長在他身上。
可誰都知道,那只是標本。
黯曜的肩膀已經完全癒合,但傷口卻猙獰可怖。
左肩的撕裂傷深可見骨,肌肉纖維像被野獸啃噬過一般參差不齊,形成一個凹陷的坑洞。
右肩則稍微平整一些,但同樣殘留著拉拽的痕跡,皮膚皺縮,像是
被火焰舔舐過。
而在這兩處傷口的邊緣,各鑲嵌著一枚龍人代表這榮譽的裝飾環具,那曾經象徵勇氣的裝飾出現在黯曜身上,成為了無比諷刺的標記。
黯曜的雙腳同樣殘缺。
左腳一跟腳趾不剩,中間兩根被連根拔除,傷口癒合後形成兩個深凹的坑洞,邊緣的皮膚扭曲生長,像是被強行撕扯後的疤痕,而大腳趾和二腳趾的斷處好一些,起碼還保留了一點點“殘端”、
左腳則保留了一根完整的第二趾,其餘三根被拔除,殘端同樣覆蓋著凹凸不平的疤痕。
每根大腳趾和小腳趾殘趾的根部都穿著鐵環,隨著黯曜的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還有那故意被做的很華麗的兜襠布,十分吸引人的目光,卻若隱若現地透出他的下體,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起碼龍族的代表們是不知道的,黯曜他早已不是完整的雄性。
他的龍根早已被拔除,只剩下不到半寸的殘根,尿道口歪斜地暴露在外,周圍覆蓋著扭曲的疤痕。
阿爾文將黯曜被拔除的龍根和蛋蛋製作成了標本,點綴這紅寶石和金絲,掛在了他那殘根下面!
那根曾經完整的龍根被仔細的縫合了傷口(比身上還能用的那塊殘根,縫的仔細多了),進行了防腐,重新塑造成栩栩如生的模樣,甚至保留了皮膚的紋理,懸掛在黯曜的殘根下方,用銀鏈連接,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就像他的雙臂標本一樣,它看起來像是真的還長在他身上。
可實際上,它只是一件可笑的裝飾品。
晚宴開始了。
阿爾文牽著艾德蒙黯曜走進大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狼人貴族們露出玩味的笑容,而龍人代表們,尤其是黯曜的弟弟,輝淵-艾德蒙則面色陰沉。
輝淵此時已經十六歲,比保持著十二歲外面的黯曜高出整整一頭,身姿挺拔,皮膚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完全是一副未來領主的模樣。
他冷冷地注視著黯曜,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愧疚,但隨即就消失不見了。
阿爾文咧嘴一笑,拽了拽連接著黯曜的鼻環銀鏈,讓他跪在自己腳邊。
“舔。”
黯曜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面前這個狼人少年的腳掌。
明明是一場高雅的晚會,但狼人少年故意在泥地裡走過,腳趾間沾滿灰塵和汗液,就是為了讓黯曜舔的時間長一點。
他把自己的右腳的稍稍抬起,腳趾微微張開,露出縫隙間的泥土和汗漬。他的目光鎖定在輝淵等一眾龍族代表的臉上,像是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一絲憤怒或羞恥的感覺。
但是所有的龍族貌似都冷靜的讓阿爾文有點以外。
只有黯曜依舊十分的賣力,一如往常訓練那樣。
“你還挺賣力,是不是舔著舔著就忘了自己是奴隸了?”
阿爾文不爽的一腳踹在了黯曜的臉上,踢了踢他的下巴,黯曜則一臉害怕繼續跪著,用的舌尖一點點滑過阿爾文那粗糙的腳跟,將汙垢捲入口中,吞嚥下去。
阿爾文煩躁的拽了拽鼻環。
“現在,舔你自己的腳。”
黯曜顫抖著抬起殘缺的左腳,用舌頭舔上腳趾殘端,唾液沾溼了疤痕和鐵環。舔舐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中格外的顯眼,黯曜的舌頭來到了自己腳底溝壑裡,那裡多日沒有洗腳的臭味,隨著舔舐變得濃烈,混合著鐵鏽味的分泌物竟讓他產生詭異的飽腹感。
他甚至沒注意到
阿爾文已經鬆開了他鼻環的銀鏈子,黯曜就那樣自顧自的舉著滿是唾液和腳汙的右腳,啃得津津有味,腳趾都被縫被舔得發白發皺
大廳裡傳來幾聲壓抑的笑聲。
輝淵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冷漠。
阿爾文滿意地拍了拍黯曜的頭,轉向輝淵:
“輝淵少爺,你覺得我的龍奴怎麼樣?”
輝淵冷冷地掃了黯曜一眼,聲音平靜:
“一個充滿了惡趣味的龍族殘廢的玩具罷了,如果要找,後面哪幾個龍族的家族應該也能找出來幾個,類似這樣的狼奴。”
輝淵停頓了一下,笑著聳了聳肩。
“而且艾德蒙家族可不屑於幹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把戲。”
“沒有可能,他是你的哥哥黯曜-艾德蒙呢?”
阿爾文突然就打斷了輝淵的話,他頂著對方的面容,希望找到他崩潰的瞬間。
很可惜並沒有。
“我的哥哥已經死了。五年前就死了,而且死訊還是你們告知的,甚至我還給他進行了一場葬禮,所以請不要侮辱死去的獸,或者你們家族的聲譽就是放屁?”
輝淵面色如常的懟了回去。
“哎呀呀我們當時真以為你哥哥死了,是找了個奴隸條件了幾年後,才發現這是艾德蒙家族的長子,誰知道你們葬禮都辦了,我們只是通知失誤了,你麼直接就是不想認賬了唄?”
阿爾文卻希望能能夠步步緊逼,讓輝淵氣急敗壞,露出破綻。
但是輝淵可不是軟柿子。
“就算我的哥哥活著,那他也應該和我一般大了,且不說他是你隨便拉出的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可笑玩具。”
“就算是真的,艾德蒙家族早已劃去黯曜的存在了,他與我們沒有任何親戚,或者法理上的關係。”
聽著這些冷酷的話,阿爾文大笑,拽著黯曜的銀鏈,讓他跪在到輝淵的腳邊。
“來,龍奴,聽到了嗎,這就是跟你有著血緣關係的‘弟弟’,去,給你的‘弟弟’舔腳。”
黯曜顫抖著低下頭,伸出舌頭,貼近輝淵的腳掌。
輝淵沒有躲開,只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內疚,一絲慶幸,一絲釋然。
黯曜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舔了上去。盡全力的給輝淵梳舔著腳爪。
這就是弟弟腳爪的味道嗎?比狼獸人的好腳爪好多了。
黯曜心想。
舔舐結束後,輝淵不適應的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腳。
“真噁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展示給眾人看了?”
“你隨意。”
輝淵轉身就走回了龍族代表中。
阿爾文有些不死心,他拽著黯曜的鼻環上的銀鏈,讓他站在大廳中央。
“展示你的肩膀。”
黯曜顫抖著努力抬起肩膀,按照平時調教訓練那樣,努力讓所有人看清自己肩膀的傷口,雙臂的標本,還有那兩枚鑲嵌在傷口的鐵環。
“展示你的腳。”
黯曜輪流高舉自己殘缺的腳,斷趾和鐵環在燈光下閃爍。
“最後……”
阿爾文的手伸向黯曜的兜襠布,猛地扯下!
譁——
大廳裡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清了——
黯曜的殘根,以及懸掛在下方的龍根標本。
阿爾文咧嘴一笑,拽住殘根尿道口上的拉珠,猛地一拉!
“現在,龍奴,向大家展示你的釋放!”
噗嗤——!
一串帶著尖刺的金屬滾珠被扯出,黯曜渾身顫抖,尿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濺在地上,甚至噴到了黯曜自己的臉上。
黯曜雙
腿發軟,大腿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卻無法阻止這羞恥的釋放。
阿爾文為了這一天的準備,整整將黯曜憋尿了三天,就為了讓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黯曜面色潮紅,後半截的尿如同射精一樣,伴隨著小腹的收縮,充滿慾望的輕叫,不是單純的尿液,尿液混合著前列腺液的粘稠物,一股一股射了出來,四散的飛濺,沾的到處都是,尤其是那繡著艾德蒙家族龍紋的兜襠布,被噴的滿了黃色的粘稠液體,估計再也不能使用了。
“舒服嗎?”阿爾文惡劣地笑著。
黯曜的渾身顫抖著,最終小聲回答:
“……謝、謝謝主人……很舒服。”
輝淵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最終轉身離開。
“無聊的表演。”
“我以為你真的死了。”
“你還不如死了,這樣活著,真的好嗎?”
“沒讓你掌握家族,是正確的選擇。”
晚宴在詭異的寂靜中結束。
而輝淵則優雅地起身,向阿爾文舉杯致意。
“感謝你……對相互和平做出的貢獻。”
“也感謝你,假借你父親的名義,回了那封信,估計老侯爵現在還以為自己的的大兒子死了吧?”
阿爾文咧嘴一笑,拽了拽黯曜的拉珠,黯曜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徑直開始舔舐狼人的腳爪。
“殺了自己三個狼兄的你來說,彼此彼此。”
輝淵面色一沉,隨後回覆了平時的雲淡風輕,回敬道。
“哼。”
阿爾文踢了踢腳下的黯曜。
“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只可惜,你們做不出這種作品了。”
輝淵抿了一口紅酒。
“如果您多會不想要這個龍奴了,請一定通知我,艾德蒙家族原因高價把他接回來。”
“或許吧~不過要等我玩膩了再說?不過可能我永遠都玩不膩他呢哈哈哈哈哈!”
阿爾文狂野的笑著,他不斷地抽拉黯曜殘根的拉珠,每一次拉出來一半,不至於噴尿,但讓黯曜足夠的雙,然後再用腳趾踩進去。
黯曜跪在地上,內心被真相震的感覺到迷茫,但隨著阿爾文玩弄自己的殘根,一股股讓他沉淪的快感湧上心頭時。
他突然又不那麼在意了。
黯曜低著頭,沒有說話。
直到輝淵離席時,他都沒有再看黯曜一眼。
黯曜已經不再是龍人貴族。
他只是阿爾文的龍奴。
可能永遠都是。
(END)
惡墜道路,怎麼可能回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