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凌辱

第三章 · 凌辱

作者:Andre✨

多託雷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旅行者,此刻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任人宰割,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藥物的作用已經完全佔據了空的身心,他那原本堅毅的眼神此刻充滿了迷離的慾望,金色的瞳孔渙散無神,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一般。汗水順著空修長的脖頸滑落,滴在他赤裸泛紅的胸膛上,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多麼完美的實驗體,"多託雷讚歎道,聲音中透著一股病態的痴迷,"反應這麼激烈,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

他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雙手,覆蓋在空赤裸的身體上,在敏感的皮膚上探索,像是一條滑膩的蛇,順著空的胸膛緩緩下滑,指尖故意在敏感的乳暈周圍打轉,滾燙的皮膚上冰涼的皮革觸感激起空一陣陣劇烈的戰慄。

"不...呃..."空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被藥物無限放大的觸感神經在空的大腦裡瘋狂叫囂著,身體本能地想要迎合那隻手的觸碰,強烈的羞恥卻又在阻止著自己。

多託雷輕笑一聲,右手捏住那顆粉嫩的乳頭用力一掐。

"啊!不...不要..."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如同電流般直衝空的腦門,讓他忍不住弓起腰背,嘴裡溢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的身體似乎很享受被我玩弄的感覺,都這麼誠實地挺起來,還能嘴硬多久?"多託雷的手指有節奏地揉捏、拉扯那顆敏感的果實。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它沿著空的脊背向下滑去,滑過腰窩,來到那緊緻翹挺的臀瓣上,毫不客氣地抓揉著那兩團豐滿的肉,每一次用力的抓握都讓空的身體向前一頂,正好迎向另一隻手在胸前的玩弄。

"呃...哈啊..."空的眼神完全渙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順從身體的渴望,在那雙邪惡之手的操控下盡情釋放著被壓抑的慾望。

多託雷似乎對空的反應很滿意,他收回在那挺立乳頭上作惡的手,轉而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空小腹下方那片光禿的區域。那根因藥物作用而充血,碩大挺立的紅腫性器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那傲人的尺寸,配上白嫩的柱身映襯著頂端粉嫩的龜頭,還在不停滲出透明的液體,簡直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場面。

"看看它,多麼精神,多麼渴望被觸碰,"多託雷稍微蹲下一點身子,視線幾乎和跪在試驗檯上的空齊平。他一隻腳踩在實驗臺上,腳尖正好頂起空的兩顆睪丸,左手還捏在空軟嫩的翹臀上,右手則用手指挑起那根沉甸甸的大肉棒,看著它在空氣中彈動,"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淫亂之物。身為英雄,卻有著如此好色的身體,這真是太諷刺了。"

空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如此近的距離下,他能感覺到多託雷說著話的時候噴在自己臉上的溫熱氣息,可他屁股上的手卻推著自己,讓他無法逃離,同時也推著他被迫向前頂起自己的胯部,把那根肉棒送到多託雷手裡。那根碩大勃起的下體,自己引以為傲的私密部位,正被人像挑選牲口一樣評頭論足,而自己卻無力反抗,甚至因為對方的言語羞辱而感到一陣詭異的興奮。

多託雷握住空的這根大屌,用力的擼動幾下,然後又故意用手指摩擦在敏感

的馬眼上,打圈來回摩擦。這種對敏感點殘忍的強烈刺激讓空不斷的發出一陣陣虛弱的呻吟,多託雷卻沒有絲毫憐憫,他享受這種掌控空的快感。

“這麼敏感,大英雄旅行者不會還是個處吧?”多託雷冷笑道。

他鬆開手,然後對著這根硬挺的肉棒,用力的扇了一巴掌。

"啊!痛...好痛..."清脆的聲響迴盪在實驗室裡,空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叫吧,大聲叫出來,"多託雷的聲音充滿了虐待狂的興奮,那股扭曲的施虐欲此刻在空的身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你的身體正在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承認吧,賤狗,你就是渴望被踐踏,被當成玩物來使用。"

空在痛苦與快感的夾擊下開始徹底崩潰,呻吟聲愈發淫蕩,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多託雷的玩弄下居然開始顫抖著迎合,渴望著更多更深入的接觸。

"你的皮膚真是滑嫩,"多託雷讚歎著,挑起腳尖用靴子玩味地探索起空的敏感點。用靴尖蹭過會陰的部位,又在大腿根內側輕輕搔刮,看著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戰慄,"不知道你的裡面是什麼感覺?我相信一定會更緊、更熱、更銷魂。"

"呃...哈啊...不...不要停..."空的聲音已經變得破碎,帶著哭腔,充滿了淫靡的誘惑。

連多託雷聽到這聲懇求都稍微愣了一下,但隨即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停下腳上的動作,俯下身湊得更近,在空的耳邊惡意地嘲弄,聲音低沉而危險。

"既然你這麼誠實地表達你的渴望,我又怎能讓你失望呢?"

空的瞳孔猛地收縮,一種不祥的緊張感湧上心頭,但此刻的他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多託雷擺佈。

多託雷並沒有立刻站起身。他用腳尖挑逗地又踢了踢空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然後踩在了空的胯下,那條被撕爛的,沾滿汗水和體液的內褲上。

他現在只想要徹底剝開空的尊嚴,調教成一隻賤狗。

空無助地看著眼前高大的愚人眾執行官彎著腰,手伸向自己腳上那雙長筒皮靴的拉鍊。隨著"滋啦"一聲輕響,緊腿的靴子被緩緩脫下,露出了包裹在裡面的一雙腳。那是被黑色棉襪緊緊包裹的腳,因為長時間穿著不透氣的皮靴,襪子上已經明顯能看到汗水的浸漬痕跡,散發著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還沒等空反應過來多託雷想要做什麼,那隻剛剛脫下靴子的右腳就直接抬起,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唔!"

空發出一聲悶哼,整張臉被那隻溼熱的腳掌死死踩住。鼻尖充斥著那股混合了皮革和長時間行走的汗水味道,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噁心。

"聞到了嗎?這就是對你這種敗者該有的待遇,"多託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病態的興奮,"這雙腳剛剛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和你們的戰鬥。現在,給我好好享受這種味道。"

那隻踩在空臉上的腳開始肆意移動,腳底板粗暴地摩擦著他的臉頰、鼻樑,甚至直接蓋住了他的口鼻,強迫他呼吸這股令人窒息的氣味。黑色的棉襪因為浸透了汗水,此刻變得又溼又粘,貼在空的皮膚上,帶來一種極其不適的觸感。而襪子上的纖維粗糙,摩擦著空嬌嫩的臉龐,更是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感。

"唔...滾開..."空試

圖扭動頭部躲避,但機械臂緊緊固定著他的身體,讓他連轉頭的餘地都沒有。

"嘖,還是這麼不聽話,"多託雷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彷彿在踩著一顆球玩弄, "看來你需要更直觀的教訓。"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用大腳趾隔著襪子用力地蹭了蹭空的嘴唇。如此近距離,空甚至能看到他的腳趾在溼透的黑襪裡依稀可見的輪廓。

"張嘴,"多託雷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不..."空緊閉著嘴唇,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看來你是想嚐嚐苦頭了,"多託雷冷笑一聲。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絲毫耐心,直接抬起腳,用大腳趾蠻橫地頂開了空的牙關。

"唔!"

空猝不及防,下顎被那股力量強行撐開。多託雷毫不猶豫地將腳趾捅進了空的嘴裡,溼熱的黑襪包裹著腳趾,帶著濃烈的鹹腥味和汗水味,直接填滿了他的口腔。

"這就是不服從我的下場,"多託雷一邊說著,一邊在空的嘴裡攪動著腳趾,"舔乾淨它。把你舌頭伸出來,好好伺候我的腳。"

空的口腔被異物入侵的感覺極其噁心。多託雷的腳趾在他嘴裡玩弄著,故意在空敏感的舌面上蹭來蹭去,在空的嘴裡進進出出,像是用腳趾在操他的嘴,時而甚至用指甲刮擦著他的上顎。

但在藥劑的控制下,他的身體卻對這種侵犯持續產生著那種扭曲的快感,舌頭竟然立刻地開始不由自主地在那粗糙的襪面上遊走。

"呵呵,看來你的身體學得很快,"多託雷感覺到舌尖透過襪子傳來的觸感,滿意地笑了,"這就對了,好好取悅你的主人。"

"唔...唔唔..."

空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過臉頰,最終流進嘴裡,混合著口水和襪子的味道,變成了一種苦澀的液體。這種從未經歷過的恥辱,他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踐踏,曾經旅行七國的英雄,此刻卻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男人的臭腳,任由對方羞辱。

"看你這副淫亂的樣子,不知羞恥的東西,"多託雷看著空臉上的淚痕,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舐這雙骯髒的腳。"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羞辱下,空被迫吸著這股氣味,大腦一片混亂。那種肉體的渴望此刻在他體內愈發難以抗拒,藥物的作用讓他對感官刺激異常敏感。

多託雷的眼神向下看去,那根異世界人的大屌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似乎在對這種凌虐表示響應。頂端因充血而開始呈現出一種危險的紫紅色,馬眼處正不斷溢出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緩緩滑落,滴在實驗臺冰冷的金屬面上。

"嘖嘖,看,你下面那個髒東西也很興奮嘛,"多託雷嘲笑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明明嘴巴里喊著不要,身體卻淫蕩得令人髮指。上面這張嘴舔著我的腳,下面竟然還會硬成這樣。你真是個天生的賤貨,空。"

聽著這番極盡羞辱的話語,他想要反駁,想要否認,但嘴裡塞滿腳趾的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默認和撒嬌。

多託雷把腳從空的嘴裡抽出來,帶出一道銀絲般的唾液,連接在嘴角和襪尖之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空的嘴終於獲得了自由,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遮掩這令他無地自容的反應,但

金屬機械臂無情地將他的大腿向外撐開,保持著一個羞恥的V字型打開的跪姿,將他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多託雷貪婪的視線和隨時可能落下的腳底之下。

"呵,還遮掩什麼?這副淫亂的樣子早就被我看光了,"多託雷冷笑一聲,用沾滿口水的腳拍了拍空的臉頰。

在空顫抖的嗚咽哀求之下,多託雷那隻穿著溼透黑襪的腳向下落去,沒有直接踩,而是挑逗著用腳趾尖沿著肉棒的下沿緩緩向上滑動。溼黏的襪子纖維踩在敏感的皮膚上和剛才的堅硬的靴底截然不同,又溼又熱的觸感,那種粗糙的摩擦持續刺激啃咬著空的神經

"呃...哈..."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

"反應這麼大?看來你這根玩意很喜歡被這麼玩啊? "多託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腳趾的動作越發放肆。他故意用大腳趾的指甲隔著襪子輕輕刮擦著繫帶的位置,那是男人最為敏感的區域之一。 “這麼大一根賤屌,踩在腳下玩都腳感這麼好”

"啊!別...那裡...不行..."空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身又一次本能地向上弓起,想要逃離那隻作惡的腳,卻依然被機械臂死死按住,被迫承受這份從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

"哪裡不行?是這裡?"多託雷惡作劇般地抬起腳,然後又張開腳趾,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夾住一樣,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分別卡住龜頭的冠狀溝,輕輕用力一捏。,"還是這裡?"

那隻被汗水浸透的黑襪腳底毫不留情地蹭在空最脆弱也最渴望的部位上,襪子的摩擦和壓力,帶來疼痛混雜著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全身,讓空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嗚..."空不受控制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他的身體因為疼痛而緊繃,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但又因為這種強烈的快感,那根被踩踏的肉棒卻不僅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充血腫脹,像是在向這種虐待臣服致意。

"真是難以置信,"多託雷看著腳下這根被打得跳動的肉棒,眼中的變態慾念愈發強烈,"被我用腳踩,被羞辱,竟然只會變得更硬。你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英雄的武器,而是一根天生的腳踩玩具,生來就是為了被踐踏、被玩弄、被當作玩具使用的。"

說著,多託雷不再用腳趾挑逗,而是抬起整隻腳,將腳後跟對準那根肉棒,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啊——!"

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一下子讓空差點噴出來。但多託雷並沒有死死地踩住,而是控制著力道,用柔軟的腳底在肉棒的柱身上來回碾壓,腳跟的硬骨卻在根狠狠磨蹭。

"怎麼?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很享受嗎?"多託雷一邊施加著酷刑,居高臨下的質問著空,"告訴我,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賤?是不是覺得自己就像一條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還要搖尾乞憐?"

"我...我不是..."空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破碎,但那股不屈的意志卻在藥物和肉體的雙重摺磨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是什麼?不是賤貨?那你的身體為什麼這麼溼?"多託雷鬆開腳後跟,改用腳底板那寬大而溼熱的表面,緊緊包裹住那根飽受摧殘的肉棒,然後

開始用力地上下套弄。

襪子上的汗水與空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潤滑作用。多託雷的動作雖然不快,但每一次套弄都帶著懲罰的意味,腳底板用力地摩擦過敏感的繫帶和冠狀溝,甚至在經過龜頭時故意用腳趾狠狠地刮擦一下。而那種被溼熱的黑襪用力踩住、摩擦的感覺刺激的空已經要控制不住了。

"啊...哈啊...不...太狠了...要...要射..."空的聲音變得高亢而破碎,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風箱一樣。他的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搖搖欲墜,敏感的下體不需要太快的擼動就讓他瀕臨高潮,那種即將到達頂點的預感讓他感到恐懼,卻又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多託雷並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只是稍微放慢了速度,悠閒的玩弄著腳下的那根可憐肉棒,甚至還故意用腳尖去刺激那個正在不斷流水的馬眼,"是想要射出來嗎?想要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射出來嗎?"

"不...不要...求求你..."空哀求著,身體在機械臂的束縛下劇烈地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極限,腳趾蜷縮著,顯示出他此刻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求我?求我什麼?求我讓你射?還是求我停下來?"多託雷的聲音充滿了殘忍的戲謔,"可惜,遊戲規則由我制定。既然你這麼興奮,那我就大發慈悲,幫你'釋放'一下。"

說完,多託雷猛地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那隻溼熱的黑襪腳像是一個刑具,在那根敏感至極的大屌上狠狠地碾壓、套弄。他用腳掌心用力擠壓著龜頭,用腳趾死死夾住繫帶,全方位地刺激著空那已經超負荷的敏感點。

"啊啊啊——!不!不行!那裡...啊!"

隨著多託雷最後一記用腳後跟狠狠碾壓過馬眼的動作,空終於迎來了崩潰。他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緊接著,那根被踩踏玩弄了許久的肉棒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

"啊!嗯啊!!"在這強烈羞辱中終於迎來爆發的空,不受控制地尖聲呻吟著。

那些滾燙的液體飛濺在半空中,落在多託雷那隻還在繼續套弄的黑襪腳上,落在空的胸膛和腹部,甚至有一些濺到了他的臉上,混合著淚水緩緩滴落。

多託雷並沒有因為空的射精而停下,他饒有興趣地繼續用那隻沾滿了精液和汗水的腳踩在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上碾壓,直到空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不再有一絲力氣,只剩下喉嚨裡微弱的喘息聲。

"真是壯觀,"多託雷終於停下了動作,抬起腳,看著自己那隻已經變得溼漉漉、沾滿了濃白液體的黑襪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這麼多,看來你確實憋壞了。不過別以為射出來就結束了。這藥劑可不是普通的春藥,它會讓你在射精之後不僅不會疲軟,反而會變得更加敏感,渴望更多的填滿。"

空此刻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掛在機械臂上。他的眼神空洞,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下身那根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肉棒還在微微抽搐,昭示著剛才發生的瘋狂。正如多託雷所說,他體內的藥效並沒有因為這一次的釋放而消退,反而因為高潮後的敏感期,身體對觸碰的反

應變得更加劇烈。而那種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開始在體內蔓延,才更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對,就是這樣。看看你,"多託雷抬起那隻沾滿精液的腳拍了拍空的臉頰,把更多精液蹭在他的臉上,"剛射完就又開始發情了。接下來,你就要真的變成一個無底洞般的淫亂玩具了。沒關係,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陪你玩。畢竟,抓到你這麼完美的實驗品,怎麼能輕易浪費呢?"

空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不敢去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心中那股深深的絕望也開始墮落成無意識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