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與公主》

《騎士與公主》

作者:爺裝死2.0

《騎士與公主》

第一章:絕望的抵抗

黃昏。

那並非溫柔的暖陽,而是如同剛剛被割開的動脈般,噴湧而出的猩紅餘暉。

荒野之上,狂風如飢餓的野獸般咆哮,捲起粗糙的沙礫,敲打在殘破的鎧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鐵鏽味——那是鮮血混合著焦土特有的氣息,是死亡的味道。

“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聲,在呼嘯的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騎士維尼弗雷德將巨劍深深插在腳邊的泥土裡,以此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她那頭引以為傲的金髮,此刻已沾染了塵土與血汙,凌亂地貼在佈滿汗水的臉頰上。

那一身銀白色的重甲早已斑駁不堪,無數道劍痕如同醜陋的蜈蚣爬滿胸甲。隨著她劇烈的呼吸,那包裹在緊身內襯下的豐滿胸部,在厚重的鎧甲下大幅度地起伏著。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流淌過深邃的乳溝,帶來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卻無法冷卻她體內因過度透支而燃燒般的灼熱。

“維尼弗雷德……不要……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身後傳來了細若遊絲的啜泣聲。

那是公主。這位自幼生長在溫室中的花朵,此刻正死死地攥著維尼弗雷德殘破的披風一角。她纖細的手指因極度的恐懼而痙攣般地顫抖著,指關節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那雙總是倒映著藍天與花園的清澈眼眸,此刻卻被眼前地獄般的景象染成了絕望的灰色。

維尼弗雷德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

她怕自己一回頭,眼中的決絕就會崩潰。

“殿下……”維尼弗雷德的聲音沙啞,像是吞嚥了滿口的沙礫,“請退後。只要我還站著……就沒有人能觸碰您。”

前方,黑壓壓的敵軍如潮水般逼近。

那是敵國的精銳部隊,也是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他們手中的兵刃在夕陽下反射著不祥的寒光,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兩位女性身上游走,彷彿在審視著即將到手的獵物。

“嘿,看啊,那就是傳說中的‘疾風’維尼弗雷德嗎?”

敵軍首領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黃牙,目光淫邪地盯著維尼弗雷德那即使在戰損鎧甲包裹下依然無法掩蓋的傲人曲線。

“那個胸部……真是極品啊。這要是剝了那層鐵皮,在那上面揉一把,不知道手感會有多好。”

“哈哈哈哈!頭兒,那個公主也不能放過啊!王族的滋味,兄弟們可都沒嘗過呢!”

汙言穢語如汙水般潑來。

維尼弗雷德感覺到身後的公主在劇烈地顫抖,那隻抓著披風的小手抓得更緊了。

怒火,在騎士碧藍的眼中點燃。

“閉嘴……下流的雜碎!”

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強行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絲鬥氣。

肌肉緊繃,肌纖維在悲鳴。她猛地拔出巨劍,身形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衝入了敵陣。

斬!

劍鋒劃破空氣,發出了淒厲的嘯叫。

第一名敵兵甚至來不及舉盾,喉嚨便已被整齊切開。溫熱的鮮血如噴泉般濺射在維尼弗雷德的臉上,腥甜、粘稠,帶著令人作嘔的溫度。

她沒有停歇。

側身、滑步、上挑、橫掃。

被稱為“疾風”的她,即便在強弩之末,依然舞出了一曲死亡的華爾茲。沉重的乳房在劇烈的動作中上下晃動,每一次慣性的拉扯都帶來一陣痠痛

,但她無暇顧及。

然而,敵人太多了。

數不盡的兵刃從四面八方襲來,如同密不透風的鐵網。

“呃!”

左臂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一把彎刀刁鑽地刺入了臂甲的縫隙,鮮血瞬間染紅了銀甲。維尼弗雷德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就在這致命的剎那——

“啊!維尼弗雷德!!”

身後傳來了公主驚恐至極的尖叫。

維尼弗雷德的心臟猛地收縮,她下意識地回頭,瞳孔驟然放大。

一名狡猾的敵兵不知何時繞到了後方,粗糙的大手正死死地拽著公主的長髮,冰冷的匕首抵在了那嬌嫩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

“住手——!!”

維尼弗雷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她想要回援,想要衝過去,身體卻因這分心的瞬間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噗嗤。

那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巨斧帶著千鈞之力,從側面重重地砍在了她的左肩上。

並沒有立刻感覺到疼痛。

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巨大的衝擊力,彷彿整個世界都傾斜了。緊接著,是一股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寒意。

她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左臂——那條曾經揮舞盾牌守護公主的手臂,伴隨著噴湧而出的鮮血,旋轉著飛了出去,跌落在塵埃中。

“啊……啊啊啊啊啊——!!!”

遲來的劇痛瞬間淹沒了理智。

維尼弗雷德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泥漿之中。斷臂處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河流,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視野開始模糊,耳邊的風聲變成了尖銳的蜂鳴。

身體好沉……好冷……

“嘿嘿,這就結束了?‘疾風’也不過如此嘛。”

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維尼弗雷德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搖晃。她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掛著勝利者特有的、殘忍而淫猥的笑容。

“把那個公主綁起來,讓她好好看著。”

首領獰笑著,目光落在了維尼弗雷德因痛苦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上,那裡的鎧甲已經被劈開了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這血腥的戰場上顯得如此刺眼,又如此誘人。

“至於這個騎士……既然還沒斷氣,那就趁熱享用一下吧。”

絕望,比夜色更早地降臨了。

“不……公主……快跑……”

維尼弗雷德試圖掙扎,但失血過多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使喚。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粗糙的大手,伸向了自己僅存的尊嚴。

當冰冷的空氣直接接觸到胸前肌膚的那一刻,維尼弗雷德感受到了一種比斷臂之痛更深刻的羞恥。

粗暴的撕扯聲響起,僅存的內襯布料化作碎片飄散。

那對平日裡被神聖誓言包裹的豐盈雙峰,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貪婪的視線下。它們因為主人的恐懼和寒冷而微微顫抖著,頂端的粉嫩在冷風中硬挺,顯得無助而淒涼。

男人粗糙的手指,帶著泥土和乾涸的血跡,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團柔軟。

“嗚……”

並非快感,而是純粹的痛楚與屈辱。那隻手像是揉捏麵糰一樣肆意妄為,將那完美的形狀擠壓得變形。指甲陷入細膩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紅印。

維尼弗雷德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她想要咬舌自盡,下頜卻被另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捏住,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不遠處被綁在枯樹上的公主。

公主在哭喊,在尖叫,聲音已經嘶啞。那雙眼睛

裡流出的淚水,彷彿在控訴著這個世界的殘酷。

對不起……殿下……

我沒能……守護住您……

淚水,終於從這位堅強騎士的眼角滑落,混入了泥土。

“嘿嘿……這就結束了?”

令人作嘔的獰笑聲在頭頂響起。倖存的兩名敵兵像是在欣賞瀕死獵物的禿鷲,他們粗重的呼吸中充滿了獸性的亢奮。

“這可是傳說中的‘疾風’騎士啊……雖然斷了一隻手,但這身段,這臉蛋……”其中一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淫邪地在維尼弗雷德因劇痛而痙攣的身體上游走,“趁熱享用一下,也不枉兄弟們死了這麼多人。”

“不……不要……”

公主淒厲的哭喊聲從側後方傳來,但很快就被粗暴地打斷。兩名敵兵動作麻利地將這位嬌貴的王女拖拽到一棵枯死的古樹旁。粗糙的麻繩無情地勒入她細嫩的手腕,將她以一種屈辱的姿態綁在樹幹上。

“維尼弗雷德!救命!不要碰她!你們這些畜生——!!”

公主那雙映照著天空般澄澈的眸子裡,此刻溢滿了絕望的淚水。她拼命掙扎,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惡魔走向倒在血泊中的騎士。

維尼弗雷德的意識在渙散邊緣掙扎。她想要站起來,想要怒吼,但身體已經不再聽從使喚。

動啊……快動起來啊……殿下還在看著……

然而,唯一的回答,只有一隻粗暴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胸前破損的鎧甲。

“滋啦——!”

金屬崩裂的聲音格外刺耳。那層象徵著騎士榮耀與禁慾的銀白胸甲被強行撕開,連帶著裡面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緊身內襯也一併化作碎片。

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

原本被厚重鎧甲束縛的絕美景色,毫無保留地彈跳而出。那是一對令人窒息的豐碩乳房,沉甸甸的脂肪堆積出完美的半球形,潔白如雪的肌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與周圍沾染的汙血和塵土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咕嘟。”

敵兵吞嚥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這奶子……真他媽的是極品……”

那雙佈滿老繭和泥垢的大手,帶著褻瀆的狂熱,狠狠地抓住了那團柔軟。

“嗚……!”

維尼弗雷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並非溫柔的愛撫,而是如同揉捏麵糰般的肆虐。五指深深陷入雪膩的乳肉之中,將那完美的形狀擠壓得變形、扭曲,指縫間甚至溢出了白皙的軟肉。

“看看這彈性!就像是熟透的果實,稍微一碰就要流出水來一樣!”

士兵興奮地低吼著,粗糙的指腹惡狠狠地碾過那兩點粉嫩的乳尖。因為寒冷和恐懼,那原本柔軟的顆粒此刻正微微硬挺著,在粗暴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腫大,變成了誘人的深粉色。

那種極度的羞恥感比斷臂之痛更讓維尼弗雷德崩潰。

她的身體——這具發誓只獻給神明與劍道的身體,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敵人的視線與手中,被當成發洩獸慾的肉塊。

“求求你……不要……”她虛弱地搖著頭,原本英氣的金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眼神渙散而淒涼。

但這原本高傲騎士的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士兵低下頭,像野獸進食般一口含住了一側的乳頭。溼熱粗糙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裹吸,牙齒不時輕咬著那敏感的凸起,發出“滋滋”的水聲。

“嗯……啊……”

一絲不受控制的呻吟從維尼弗雷德咬緊的牙關中洩露出來

。那是身體在極端刺激下的本能反應,儘管內心充滿了抗拒與噁心,但那對敏感的乳房卻在男人的玩弄下迅速升溫,一股陌生的酥麻電流順著脊椎直竄腦門。

“維尼弗雷德!!”公主的尖叫聲撕心裂肺,“不要看!把眼睛閉上!求求你們住手啊!!”

公主的視線無法從這殘酷的畫面上移開,她看著自己最敬愛的守護騎士,像個玩偶一樣被肆意凌辱,心中的信仰正在崩塌。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另一名敵兵早已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扯下了維尼弗雷德腰間的護甲,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騎士修長緊緻的雙腿和那片從未被人涉足的私密花園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微微隆起的陰阜上稀疏的金毛,遮掩著粉嫩閉合的縫隙。也許是因為剛才劇烈的戰鬥和現在的恐懼,那條細縫正微微滲出晶瑩的液體,散發著一絲幽秘的香氣。

“這婊子騎士……居然溼了?”

士兵獰笑著,毫不留情地分開她的雙腿,粗糙的手指直接刺入了那條溼潤的甬道。

“啊!!”

維尼弗雷德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一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恐怖觸感。

“好緊……這就是處女騎士的逼嗎?裡面熱得燙手,還在不停地吸我的手指……”士兵驚訝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陰道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般,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抗拒著,卻又像是被動地迎合著。

他惡意地摳挖著,攪動著裡面逐漸增多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維尼弗雷德的腰肢本能地弓起,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不……不要進來……那裡……不行……”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隨著手指的抽插,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與恥辱感交織在一起,正在摧毀她的意志防線。

“嘿嘿,嘴上說不要,下面可是咬得很緊啊。”

士兵抽出手指,帶出一道拉絲的銀絲。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露的醜陋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腥臊的氣味。

他抓著維尼弗雷德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大開成羞恥的M字形,然後將那龜頭抵在了那個神聖的入口處。

“殿下……對不起……”

維尼弗雷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噗嗤。”

並沒有任何前戲的溫柔,男人腰部用力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刃強行擠開了緊緻的穴口,碾碎了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帶著毀滅般的氣勢,硬生生地鑿入了那條緊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

痛苦的慘叫聲響徹荒野。那是撕裂般的劇痛,彷彿身體被劈成了兩半。

肉棒如同燒紅的烙鐵,無情地熨燙著嬌嫩的內壁,將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一點點撐平、撐開。

“噢噢噢……這夾吸力……簡直爽翻了!!”

士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包裹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能感覺到騎士體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都在收縮,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擠出去,但這隻會給他的陰莖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啪!啪!啪!

沒有任何憐惜,激烈的活塞運動開始了。

每一次撞擊都直達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的體液。兩具軀體激烈地碰撞著,發出肉體拍打的脆響。

維尼弗雷德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劇烈搖晃,那

一對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無助地上下彈跳,乳波盪漾,如同白色的海浪。她的眼神渙散,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入泥土。

“好痛……好深……要壞掉了……”

雖然口中還在呢喃著痛苦,但那原本緊閉的幽谷,在男人的大力討伐下,已經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那是身體為了自保而做出的妥協,也是作為雌性本能的墮落。

“看啊!疾風騎士在我的胯下浪叫!看看這淫蕩的樣子!”

士兵興奮到了極點,他俯下身,一邊瘋狂衝刺,一邊像狗一樣啃咬著維尼弗雷德的脖頸和鎖骨。

“你的子宮在發抖呢!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比拿劍殺人還要爽?!”

“嗚……啊!啊……嗯……”

維尼弗雷德的呻吟聲逐漸變了調。單純的痛苦中,開始摻雜進一絲令人心悸的甜膩。每一次龜頭刮過內壁的某個敏感點,她的腳趾都會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腰肢也會不受控制地輕微迎合。

這是何等的屈辱。在公主面前,在殺害同伴的仇人身下,她竟然……有了感覺。

“要去了!要射了!!”

隨著數十次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士兵低吼一聲,死死按住維尼弗雷德的胯骨,將陰莖深深地頂入子宮口,以此生最大的力氣壓榨著。

噗滋!噗滋!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濃稠而腥臭,強行灌滿了那個緊緻的肉壺。

“呃啊啊啊——”維尼弗雷德雙目翻白,身體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在極度的脹滿感中,由於窒息般的快感而陷入了短暫的昏厥。

但這只是噩夢的一半。

第一個士兵剛剛拔出那根沾滿白濁與血絲的肉棒,心滿意足地喘息著,第二個早已急不可耐的士兵便撲了上來。

“這回輪到我了!我也要嚐嚐王家騎士的味道!”

他更加粗暴,直接抓住維尼弗雷德的腳踝,將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翻了過來,強迫她擺出趴伏的姿勢。

那圓潤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因為之前的凌虐,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紅腫不堪,正有一股股混合著精液的渾濁液體緩緩流出,滴落在地上。

“看看這屁股,真是個生兒育子的好料子!”

第二個士兵獰笑著,甚至沒有做任何潤滑,藉著前人的體液,直接將那根更為粗大的兇器捅了進去。

“咕嘰。”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剛恢復一絲意識的維尼弗雷德再次發出一聲悲鳴。

背後的進入比之前更深、更猛烈。那根硬物幾乎是直接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彷彿要將她的內臟都搗碎。

由於姿勢的原因,她那一對飽受摧殘的巨乳無力地垂落在地,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劇烈的撞擊,都在泥土中摩擦、搖晃。

“真滑……裡面全是兄弟的精液,滑溜溜的,但還是緊得要命!”

士兵雙手死死掐住維尼弗雷德的纖腰,開始瘋狂地打樁。

啪!啪!啪!啪!

臀肉被撞擊得如水波般顫動,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體液攪動聲。

維尼弗雷德的手指深深地抓入泥土中,指甲斷裂,鮮血淋漓。

她看著前方不遠處被綁在樹上的公主。公主已經哭得沒了聲音,雙眼紅腫,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切。

殿下……不要看……我……髒了……

“爽!太爽了!騎士大人的子宮在吸我!”

身後的男人像是發了狂的公牛,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

的白沫。那種征服強者的快感,讓他比平日裡更加持久和狂暴。

他俯下身,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抓起一隻垂落的乳房,用力向上提拉揉捏,看著那乳肉在指縫間溢出,心中充滿了暴虐的快感。

“叫出來!給你的公主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們操的!”

“啊……不……啊!哈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維尼弗雷德的意識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那曾經揮劍斬斷鋼鐵的意志,此刻在肉慾的衝擊下變得支離破碎。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騎士,只是一塊肉,一個被用來排洩慾望的容器。

終於,隨著最後一次足以貫穿靈魂的深頂,第二股滾燙的洪流再次注入了她那不堪重負的子宮。

“吼啊啊!!”

士兵劇烈地喘息著,將所有的汙濁都射了進去。

滿溢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維尼弗雷德的身下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士兵拔出肉棒,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那紅腫外翻的穴口無力地張合著,彷彿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吐露著白色的泡沫。

世界再次安靜下來。

只有風聲,和兩個男人滿足的喘息聲。

維尼弗雷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那雙曾經如蒼鷹般銳利的碧藍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虛空。她的嘴角流著口水,身體還在時不時地因為餘韻而微微抽搐。

絕望,從未如此徹底。

第二章:騎士的隕落

世界在搖晃。

不,搖晃的或許僅僅是維尼弗雷德那即將熄滅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靈魂。

夕陽已經沉入了地平線下一半,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那是淤血堆積的顏色。荒野上的狂風變得更加凜冽,夾雜著砂礫,毫不留情地鑽入女騎士早已破碎不堪的身體,帶走她僅存的體溫。

“哈啊……哈啊……這屁眼……真他媽緊啊……”

身後傳來的粗重喘息聲,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肉體撞擊聲,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維尼弗雷德殘存的意識。

她被迫維持著屈辱的跪趴姿勢,像是一隻待宰的母獸。左肩斷臂的傷口雖然因為休克而不再噴血,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讓她連抬起眼皮都變得無比艱難。

“噗滋……咕嘰……”

那是直腸被異物強行侵犯的聲音。

那名滿臉橫肉的士兵,此刻正如同發情的公牛般趴在她的背上。他那根粗糙、佈滿青筋的肉棒,完全無視了人體構造的極限,硬生生地捅進了那乾澀、緊緻的菊穴之中。

“啊……嗚……”

維尼弗雷德想要慘叫,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並沒有快感,只有如同被燒紅的鐵棍貫穿般的撕裂劇痛。括約肌在悲鳴,脆弱的腸壁被粗暴地撐開、摩擦。那根兇器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弄都彷彿要將她的內臟攪爛。她能感覺到對方那骯髒的恥毛拍打在自己紅腫的臀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對早已沾滿泥汙和精液的豐碩乳房在身下無助地搖晃,摩擦著冰冷粗糙的地面,帶來陣陣刺痛。

“看啊!殿下!快看啊!”

另一個士兵拽著公主的頭髮,強迫她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你那高貴的騎士!像條母狗一樣被我的兄弟操著屁眼!哈哈哈哈!”

“不要……求求你們……”

公主的嗓子已經啞了,淚水乾涸在臉上,留下一道道蒼白的痕跡。她看著那個曾經如銀色閃電般耀眼的背影,此刻卻

在男人的胯下抽搐、痙攣,心中名為“希望”的光芒正在一點點熄滅。

“放過她……我什麼都願意做……殺了我吧……求求你們……”

“嘿,殺了你?那可不行。你的價值可比這塊肉大多了。”

站在維尼弗雷德頭前的那個士兵獰笑著蹲下身。他伸出一隻手,粗暴地抓住了維尼弗雷德那一頭沾染了血汙和塵土的金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維尼弗雷德渙散的碧藍瞳孔中,倒映著士兵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以及,不遠處哭得撕心裂肺的公主。

啊……殿下……

對不起……我沒能……

那是她最後的念頭。

在這個瞬間,時間彷彿被拉得無限長。

“永別了,‘疾風’。下輩子記得別當騎士,當個妓女或許更適合你。”

士兵的聲音冷酷得像是來自地獄的判決。

他手腕猛地發力。

噗嗤——!

那是一種沉悶而又清脆的聲響,像是熟透的西瓜被切開,又像是緊繃的琴絃崩斷。

鋒利的刀刃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那白皙修長的脖頸。氣管、食道、血管,在一瞬間被整齊地切斷。

大動脈瞬間破裂,溫熱腥紅的鮮血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濺了那個士兵一臉,也灑在了那片荒蕪的土地上,將黑褐色的泥土染成了刺眼的鮮紅。

“咳……咯……”

維尼弗雷德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氣管被切開的她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量的血沫從傷口處湧出,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漏氣聲。

生命力隨著鮮血飛速流逝。

但即便在這個瞬間,身後的那個士兵依然沒有停止他的暴行。

“哦哦哦!這收縮!這屁眼在夾我!!”

身後的士兵感受到了瀕死肉體的劇烈反應。死亡的痙攣讓維尼弗雷德的括約肌和腸道瘋狂收縮,死死地絞緊了他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這就是垂死掙扎的緊緻嗎!太爽了!簡直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夾斷一樣!!”

他在騎士瀕死的痙攣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肢,在那具正在死去的肉體上發洩著獸慾。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雜著血液噴湧的聲音,構成了地獄般的交響曲。

……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記憶為了逃避這殘酷的現實,回到了數年前的那一天。

陽光。

那是如同融化的黃金般溫暖燦爛的陽光,灑在皇家花園修剪整齊的草坪上。

空氣中瀰漫著薔薇花和紅茶的香氣,沒有血腥味,沒有惡臭。

年少的維尼弗雷德,身穿一塵不染的銀白鎧甲,單膝跪地。她的金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比任何寶石都要耀眼。

她抬起頭,那雙碧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而純粹的光芒,注視著面前那個如同洋娃娃般精緻的小女孩。

“在此立誓。”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花園中,那是騎士最神聖的承諾。

“我,維尼弗雷德,願將手中的劍、身上的鎧,乃至流淌的每一滴血,都奉獻給公主殿下。”

“無論前方是地獄還是深淵,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人傷害您分毫。”

微風拂過,花瓣飄落。

小公主羞澀地伸出手,放在了騎士的手心裡,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

“我相信你,維尼弗雷德。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

然而,現實是無法逃避的。

那溫暖的記憶如同鏡面般破碎,碎片扎入了

心臟。

咔嚓。

那是頸椎骨被強行扭斷的聲音。

現實中,士兵像是在處理獵物一樣,在維尼弗雷德徹底斷氣後,殘忍地割下了她的頭顱。

最後的一絲皮肉被割斷,無頭的軀體瞬間癱軟下去,但很快又被身後的衝擊頂得一晃一晃。

“哈哈哈哈!看啊!這就是你的守護神!”

那個渾身是血的士兵提著維尼弗雷德的長髮,將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高高舉起,直接懟到了公主的面前。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

曾經英氣逼人、美麗高潔的面容,此刻定格在極度的痛苦與絕望之中。

雙眼圓睜,碧藍的瞳孔已經擴散灰暗,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溢出大量的血沫,舌頭因為痛苦而微微伸出。那原本光澤的金髮如今像是枯草般糾結在一起,斷頸處還滴滴答答地淌著溫熱的血漿,落在公主潔白的裙襬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豔而殘酷的紅花。

“啊……啊……”

公主的瞳孔劇烈震顫,大腦一片空白。極度的恐懼和視覺衝擊讓她甚至忘記了怎麼呼吸,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窒息聲。

“還沒完呢!看那邊!你的騎士即使死了,屁股也很誠實呢!”

士兵惡毒地指了指旁邊。

那具失去了頭顱的無頭屍體,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脖腔的切口處還在汩汩地冒著血泡。

那個在後面操乾屍體的士兵依然沒有停下。

“這具身體……哪怕死了也這麼極品!”他氣喘吁吁,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變態的亢奮,“雖然頭沒了,但這屁股還是熱的!裡面的腸肉還在抽搐呢!哈哈哈哈!”

噗滋!噗滋!啪!

無頭的屍體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前後搖晃。斷頸處的鮮血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湧出,在地上匯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那對曾經象徵著榮耀、包裹在鎧甲下的豐滿乳房,此刻就像是兩團毫無尊嚴的死肉,沾滿了泥土和血水,在冰冷的空氣中隨著肉體的撞擊而劇烈甩動,拍打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就只是肉塊。

僅僅是用來排洩慾望的肉塊而已。

什麼騎士的尊嚴,什麼守護的誓言,什麼高潔的靈魂,在這一刻,都被徹底踐踏成泥,變成了男人胯下的玩物。

“哪怕用這條命交換……也定要守護公主……”

那個曾經堅定無比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卻在此刻變成了最諷刺的詛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主終於發出了崩潰的尖叫。

那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那是靈魂被硬生生撕碎的哀鳴。

她的世界崩塌了。那個承諾會永遠保護她的英雄,那個如太陽般耀眼的騎士,如今只剩下一顆被提在手中的頭顱,和一具正在被姦屍的殘軀。

“吵死了。”

提著頭顱的士兵隨手將維尼弗雷德的頭扔在地上。那顆美麗的頭顱在泥漿裡滾了幾圈,沾滿了汙垢和馬糞,最終停在了一處水窪旁,空洞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灰暗的天空,彷彿在質問神明的缺席。

“唔哦哦哦……我也要射了!!”

正在操乾屍體的士兵終於達到了高潮。

他死死掐住那具無頭屍體的腰肢,將陰莖深深頂入那逐漸失去溫度的腸道深處。

噗滋——!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死者的直腸。

“哈……爽……太爽了……”

他拔出沾滿血汙和糞便的陰莖,在那具無頭屍體潔白的背上隨意擦了擦,一臉

滿足地站了起來。那紅腫外翻的肛門無力地張開著,混雜著精液和腸液的汙濁液體緩緩流出。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同時落在了已經崩潰癱軟、縮成一團的公主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兩頭剛剛嘗過鮮血的餓狼,又盯上了新的、更鮮嫩的羔羊。

“反正上面說了,只要留個活口帶回去就行。”

“沒錯……既然騎士已經享用完了,接下來,就該輪到尊貴的公主殿下了吧?”

“讓這嬌滴滴的公主也嚐嚐男人的滋味,嘿嘿嘿……”

絕望的夜幕,徹底降臨。

第三章:破碎的花冠與無言的守望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般傾瀉而下,將這片慘烈的荒野徹底吞噬。天邊僅存的一抹病態紫紅,宛如世界淤血的傷口。風停了,空氣變得粘稠而沉重,充斥著令人窒息的鐵鏽味、內臟翻攪的腥氣,以及那股屬於男性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麝香——那是精液與汗水混合發酵後的味道。

公主癱軟在泥濘之中

她就像一個被使用後隨手丟棄的破娃娃

曾經象徵尊貴的絲綢裙襬此刻化作幾縷骯髒的破布,悽慘地掛在腰際。她那如白瓷般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凜冽的夜風中,上面佈滿了青紫的指痕、粗暴的咬痕,以及乾涸後結成硬塊的白色濁液。

她的雙腿大張

那些汙濁的液體和代表著貞潔的鮮紅

順著她大腿內側那柔嫩的曲線緩緩滑落,在地面的血窪中匯聚,反射著淒冷的月光。

“……”

她雙目無神,注視著天空,纖細的手指神經質地顫抖著,在黑暗中摸索,觸碰到了一具冰冷、不再起伏的軀體。

那是維尼弗雷德。

那位曾經如銀色疾風般耀眼、誓言守護她一生的騎士,如今只剩下一具慘遭蹂躪的無頭肉體。

斷頸處的切口早已不再噴血,暗紅色的血痂凝結成令人觸目驚心的形狀。失去頭顱的軀幹依然被迫保持著屈辱的跪趴姿勢,那原本被神聖鎧甲包裹的豐滿臀部,此刻被粗暴地墊高,如同一盤等待享用的肉食。而那對令無數人垂涎的巨乳,無力地垂落在混合著馬糞與血水的泥土中,隨著夜風微微晃動。乳尖因寒冷和之前的凌虐而硬挺充血,沾染著汙泥,顯得既悽慘又妖豔。

公主的指尖顫抖著撫過騎士冰涼的背脊,那裡佈滿了男人指甲抓撓出的紅痕。

“維尼……弗雷德……”

細碎的嗚咽聲卡在喉嚨裡,如同瀕死幼鳥的哀鳴。

就在這絕望的靜謐中,一隻粗糙佈滿老繭的大手從黑暗中伸出,猛地抓住了公主凌亂的金髮,將她那張沾滿淚痕的臉強行扳向身後。

“嘿嘿,別隻顧著摸死人啊,殿下。你的騎士已經被我們幹得連魂都沒了,現在,該輪到您這朵高嶺之花來繼續替她來履行‘義務’了。”

那是之前那個滿臉橫肉的首領。

他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雄性臭味,胯下那根奪去了公主貞潔的猙獰肉棒

再次充血勃起,上面還掛著不知是騎士還是公主的體液,溼亮且腥臊,毫無憐憫地再次抵住了公主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秘處。

“不……不要再繼續了……那裡……已經……”

公主本能地瑟縮,雙腿試圖併攏,但這微弱的抵抗在男人眼中不過是助興的情趣。

“咕嘟。”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這就是王族的滋味嗎……光是看著這就讓人受不了!”

沒有任何前戲,因為那裡

已經滿是男人留下的精液

她腰部肌肉猛地緊繃,如同打樁機般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隨著一聲撕裂般的悶響,那根粗大的肉刃強行擠開了乾澀紅腫的穴口,全根沒入了其中。

“啊啊啊——!!!”

公主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

“已經用了幾次了還是這麼緊!這該死的吸力!不愧是王族的婊子”

男人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公主胸前那對有些貧瘠、如同小白兔般的乳房。

那是與維尼弗雷德那成熟豐滿的乳肉完全不同的觸感。青澀、柔軟、充滿彈性。男人像揉捏麵糰一樣肆意蹂躪著,粗黑的手指陷入雪白的肌膚,用力拉扯著那粉嫩敏感的乳頭。

“嗚……痛……不要捏……”

公主哭喊著,淚水模糊了視線。隨著男人瘋狂的抽送,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巨大的龜頭刮過敏感的內壁,都會帶起一陣令她羞恥的痠麻。

“公主殿下,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嗎,夾的我這麼緊!是不是很喜歡被男人的大雞巴操?”

男人一邊說著下流的汙言穢語,一邊加快了頻率。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荒野上回蕩。隨著動作,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被活塞運動帶出,在兩人結合處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就在這時,更多的火把在周圍亮起。

那是稍後靜趕來的敵軍大部隊。幾十雙貪婪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綠光,死死盯著眼前這幅極樂地獄般的畫面。

“喂喂,頭兒,這也太狡猾了,居然獨享公主!”

“公主我用著呢,去幹那邊的女騎士,雖然沒頭了,但那身子……嘖嘖,現在用應該還沒涼透”

慾望的堤壩瞬間決堤。

幾名士兵急不可耐地衝向了維尼弗雷德的無頭屍體。

“這就是‘疾風’維尼弗雷德?這腰線,這奶子…簡直是極品肉便器!”

一名士兵獰笑著,從後面抱住了無頭屍體的腰肢,將自己早已勃發的肉棒狠狠捅進了那個已經被前人開發得鬆軟的後庭。

“噗嗤!”

即使失去了生命,那具肉體依然為後來的男人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哦哦哦!這屍體還會夾人!太爽了!”

與此同時,另一名士兵也不甘示弱,他讓幹屁眼的士兵將屍體抱起來強行掰開騎士那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

然後對準那個即使死亡也依然溼潤的陰道口,挺槍而入。

“咕嘰、咕嘰……”

前後兩根粗大的陽具在騎士體內肆虐。無頭的軀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

猛烈的撞擊下劇烈搖晃,那對失去束縛的巨乳在空中瘋狂甩動,乳肉波浪般翻滾,拍打著男人的胸部,發出沉悶的聲響。

但這還不夠。

第三名士兵走了過來。他看著地上那顆被隨意丟棄的、維尼弗雷德的美麗頭顱,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狂熱。

“既然身子被你們佔了,那這張嘴歸我!平日裡那副看不起人的樣子今天我要好好報復一下!”

他抓起那顆金色的頭顱,粗暴地掰開那早已僵硬的下頜,將自己腥臭的肉棒直接塞進了那失去生機的口腔,一直頂到了喉嚨深處。

“唔……這冰涼的感覺……簡直要昇天了!”

他抓著頭顱的長髮,把這顆高貴的頭顱當成了飛機杯,瘋狂地在那斷裂的食道中抽插著。

公主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卻依然能看清那個曾經為了保護她而獻出生命的騎士,此刻正遭受著怎樣的褻瀆。

“不……不要……”

她想要閉上眼睛,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掐住下巴。

“看著!好好看著!這就是戰敗者的下場!”

緊接著,另外兩個黑影籠罩了她。

“公主殿下剩下的洞也別閒著啊!”

又一根帶著濃烈羶味的肉棒毫無預兆地塞進了公主的後庭

而第三根則塞入了她的口中,直抵咽喉。

“唔!咕……”

公主的眼睛瞬間瞪大,窒息感讓她本能地乾嘔,但這反而收縮了喉嚨,緊緊裹住了入侵的異物。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身下是被兩根肉棒猛烈貫穿的陰道與菊穴

口中是被深喉填滿的窒息,身後還要承受男人粗暴的揉捏。

這是真正的地獄。

數十名士兵輪番上陣,將這兩具女性的軀體當成了公共廁所。

“好爽!王族的逼就是嫩!”

“女騎士的奶子夾得我雞巴都要斷了!”

“射了!全都射進去!”

隨著一聲聲野獸般的嘶吼,白色的濁流如同暴雨般傾瀉。

公主感覺自己的子宮被一次次灌滿,滾燙的精液撐開了子宮壁,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懷孕錯覺。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屬於幾十個男人的種子。

她的意識開始渙散,眼神逐漸失去了焦距,變成了純粹的空洞。嘴角掛著混雜了唾液與精液的白絲,身體只會隨著男人的動作機械地搖擺,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義的、類似母獸交配時的呻吟。

“啊……哈……啊……”

那是理智崩壞的聲音。

而另一邊,維尼弗雷德的無頭屍體早已是一片狼藉。斷頸處、陰道、後庭,所有的孔洞都被白色的精液填滿、溢出。那顆美麗的頭顱被扔在一旁,口中也滿是汙濁,空洞的碧藍眼眸依然死死盯著天空,彷彿在無聲地控訴。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這場狂亂的盛宴才漸漸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公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地上,渾身赤裸,佈滿了青紫與體液。她的雙腿大開,紅腫外翻的私處早已合不攏,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混合了血絲的白濁液體,在身下積成了一灘。

敵軍首領繫好褲腰帶,意猶未盡地踢了踢維尼弗雷德,那滿是精液已經被徹底玩爛的屍體。

“嘖,真是極品。我會在幹其他女人時想你的疾風的維尼弗雷德。”他轉頭看向眼神空洞的公主,冷笑一聲,“把女騎士的屍體掛到城門上去。至於公主……送給新國王當禮物。”

……

正午的陽光刺眼而無情。

王城廣場的行刑臺上,早已圍滿了看客。

公主被粗暴地拖上了絞架。她赤裸著身體,原本金色的長髮糾結成團,身上滿是乾涸的精斑與泥汙。她不再哭泣,也不再顫抖,那雙曾經靈動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

在她的旁邊,一根粗大的木樁上,倒掛著維尼弗雷德那具殘破不堪的軀體。

那顆被褻瀆過的頭顱,被用繩子系在腰間,隨著風輕輕搖晃。那雙碧藍的眼睛,正對著公主的臉,彷彿在進行最後的凝視。

“維尼……弗雷德……”

公主幹裂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了微不可聞的聲音。

恍惚間,她彷彿又看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那個單膝跪地、向她宣誓效忠的銀甲騎

士。

“無論前方是地獄還是深淵,我都會陪伴在您身邊。”

是啊。

你做到了。

即便是在地獄裡,你也陪著我。

劊子手舉起了巨斧。

並沒有恐懼,公主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解脫的微笑。那笑容悽美而破碎,如同風中凋零的最後一片花瓣。

“行刑!”

咔嚓。

那是頸骨斷裂的脆響。

在這嘈雜、血腥、充滿惡意的世界裡,這是她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視線翻轉,隨後歸於永恆的黑暗。

兩顆美麗的頭顱滾落在了一起,在滿是塵土的行刑臺上,她們終於再次相聚。

鮮血緩緩流淌,交融在一起,如同最後的新婚紅毯。

終章:沉默的盛宴與無言的注視

處刑後的廣場,被一種近乎固態的寂靜所填滿。

那是狂歡與殺戮落幕後的虛無,彷彿世界本身屏住了呼吸。夜風如同一雙看不見的冰冷鬼手,在那悽清的月光下,輕輕撥弄著絞刑架上懸掛的兩具殘軀。粗糙的麻繩摩擦著橫樑,發出“嘎吱、嘎吱”的單調聲響,宛如來自地獄深處的搖籃曲,在這空曠的死城中迴盪。

皎潔的月光毫無憐憫地傾瀉而下,將這慘烈的一幕鍍上了一層虛幻而悽美的銀霜。

曾經不可一世、如銀色閃電般的“疾風”騎士維尼弗雷德,此刻只是一塊巨大的、沉默的肉塊。她無頭的身軀被倒掛著,重力讓那雙修長健美的大腿無力地垂向夜空,呈現出一種缺乏生氣的慘白。那對曾經象徵著榮耀與母性的豐碩乳房,因倒掛的姿勢而向著斷頸切口的方向沉甸甸地墜去,隨著風的吹拂,像兩隻裝滿水的皮囊般微微搖晃。凝固的暗紅血痂封住了脖頸的斷口,宛如一朵在寒夜中枯萎凋零的黑玫瑰。

而在她身旁,嬌貴的公主同樣赤身裸體地懸掛著。她那纖細如瓷娃娃般的身體上,遍佈著生前遭受凌虐留下的青紫淤痕、齒印與乾涸的體液,像是一幅被惡意塗鴉、撕碎的名畫,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這一夜,王城陰暗角落的酒館裡,這兩個名字成了所有醉漢口中最下流、最刺激的佐酒菜。

“喂,聽說了嗎?那個女騎士直到頭被砍下來的那一刻,下邊還在流水呢……”

“嘿嘿,王族的滋味肯定不一樣吧?那細皮嫩肉的,可惜咱們沒趕上熱乎的。”

“誰說沒趕上?”一個滿臉橫肉的逃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閃爍著猶如食腐鬣狗般貪婪的光芒,“那兩具身子現在還掛著呢。這種天賜的極品,要是就這麼爛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你瘋了?那可是屍體……”

“屍體怎麼了?屍體才聽話,屍體才不會反抗!而且……難道你們不想試試,把精液射進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和騎士肚子裡的感覺嗎?”

淫靡的惡意如同瘟疫般在酒精的催化下蔓延。幾個黑影,帶著粗重的喘息與扭曲的亢奮,悄無聲息地摸上了死寂的行刑臺。

他們仰起頭,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兩具懸掛的“肉食”上游走。月光下,那白皙的皮膚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雖然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溫度,但那完美的曲線、那毫無防備的裸露,依然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嘿嘿……真是極品啊……”

逃兵顫抖著手解開了繩索。

撲通。撲通。

兩聲沉悶的巨響。那是肉體砸在滿是塵土與乾涸血跡的木板上的聲音。兩具曾經鮮活的生命,此刻如

同屠宰場案板上的豬肉,毫無生氣地癱軟在男人腳邊。

並沒有驚醒任何人,只有慾望在燃燒。

男人們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他們粗糙且骯髒的大手,帶著褻瀆神明的快感,瘋狂地撫摸過維尼弗雷德那冰冷而富有彈性的腹肌,揉捏著公主那柔軟卻已經開始僵硬的乳房。

“好冷……像冰塊一樣……”

“但這皮膚……真滑啊!這就是貴族的身體嗎?”

一種背德的、凌駕於死亡之上的亢奮瞬間衝昏了他們的頭腦。他們扒下褲子,那一根根因極度興奮而充血勃起、青筋暴突的醜陋肉棒彈了出來,在清冷的月光下散發著腥臊的熱氣。

那名逃兵爬到了維尼弗雷德的無頭屍身上。他粗暴地掰開那兩條已經有些僵硬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強行壓成M字形。

那處曾經被數十人輪番侵犯的幽谷,此刻依然悽慘地洞開著。紅腫外翻的陰唇像是熟透爛掉的果實,裡面甚至還殘留著前人留下的、已經變得粘稠發黃的白濁。

“既然都這樣了,也不差我這一下吧?偉大的騎士大人?”

他扶著自己滾燙的肉棒,對準那個冰冷的入口,用力一挺。

噗滋——

“噢噢噢噢……!!”

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冰冷的死肉包裹住了滾燙的生肉。

並沒有生者那種溫熱的吸附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冰冷與緊緻。死後肌肉開始出現的僵硬反而形成了一種天然的桎梏,冰冷的陰道內壁像是一圈圈沒有溫度的橡膠,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慾望。

“這死人的逼……好緊!哪怕爛了也這麼緊!”

他在那具無頭的英雄屍體上瘋狂聳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沉悶聲響,那是活人的恥骨撞擊死人盆骨的聲音。他肆意地抓撓著那對冰冷的巨乳,看著它們在自己手下變形、晃動,卻再也不會有任何呻吟與反抗。這種對強者的徹底征服與侮辱,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而另一邊,公主嬌小的屍體也未能倖免。

另一名醉漢將公主翻過身,強迫她擺出屈辱的跪趴姿勢。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紅腫不堪的菊蕾微微張開,彷彿一個永遠無法閉合的傷口。

“公主殿下……讓我來用精液溫暖您的腸子吧……”

男人獰笑著,將自己粗大的兇器捅進了那條已經失去彈性的通道。

咕嘰、咕嘰。

死寂的刑臺上,迴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水聲。那是精液與屍液被攪動的聲音。

男人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將公主的屍體撞得前後搖晃。他俯下身,變態地親吻著公主背上冰冷的屍斑,在那早已停止心跳的軀殼上發洩著最骯髒的慾望。

“射了!全都射給你!!”

隨著一陣陣野獸般的嘶吼,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那早已停止機能的子宮與腸道之中。

濃稠的白濁溢出,混合著屍體滲出的淡紅色體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而妖異的水光。

但這還不夠。

在這幾個侵入者心滿意足、提起褲子準備離開前,那名逃兵似乎是為了滿足某種更加極致的惡趣味,又或許是為了完成這幅地獄繪圖的最後一塊拼圖。

他撿起了滾落在角落裡的、那兩顆沾滿塵土的美麗頭顱。

那是維尼弗雷德與公主的頭。她們的表情依然定格在死前的那一刻——一個怒目圓睜、碧藍的瞳孔中滿含悲憤;一

個淚痕乾涸、灰色的眸子空洞無神。

男人提著她們的金髮,將那兩顆頭顱端端正正地擺放在了屍體的正前方。

正對著那大張的、流淌著汙濁液體的雙腿之間。

“嘿嘿……好好看著吧,看著你們自己是怎麼變成尿壺的。”

……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驅散了晨霧,照亮了王城廣場時,早起的路人爆發出了驚恐而又獵奇的尖叫。

行刑臺上,呈現出一幅足以讓聖人發瘋、讓惡魔掩面的地獄畫卷。

騎士與公主的無頭屍體,並非懸掛著,而是並排躺在血泊之中。

她們的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向兩側掰開,擺成了極度淫蕩、毫無尊嚴的“M”字大開腿。那已經呈現出屍斑的灰白肌膚上,到處都是新舊交替的指痕與汙垢。

最為觸目驚心的,是她們的私處。

無論是那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陰道,還是那隱秘羞恥的後庭,此刻都像是一個個滿溢的容器。經過了一夜的沉澱,濃稠的、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淡紅色的血水,從那些洞開的孔穴中緩緩流出,在身下的木板上積成了一灘灘渾濁、散發著腥臭的小水窪。她們平坦的小腹因為被灌入了過量的液體而微微隆起,在晨光下反射著妖異的光澤,彷彿懷上了某種不可名狀的詛咒。

而在兩具屍體的胯下正前方。

兩顆美麗的頭顱被端端正正地擺放在那裡。

維尼弗雷德的頭顱,碧藍的眼睛依然大睜著;公主的頭顱,灰色的眸子毫無生氣。

她們就這樣“注視”著。

死不瞑目地注視著自己那具殘破、骯髒、被徹底玩壞的無頭身體。

注視著那從自己體內流出的、屬於陌生男人的汙濁液體。

注視著這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羞辱。

沒有聲音。

沒有控訴。

只有無盡的沉默,和那兩雙死去的眼睛,永遠地凝視著這殘酷結局的深淵。

這便是傳說中“疾風”騎士與王族公主的終末——不是在鮮花與掌聲中落幕,而是在精液與蒼蠅的環繞下,成為了一則供人茶餘飯後意淫的、最下流的笑話。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