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市的淫亂聖盃戰爭
作者:我要成為原神高手
雪原市郊外,一座廢棄的教堂廢墟。
夜風捲著沙漠的細沙,從破裂的拱頂灌進來,月光像刀一樣切在地面上。
召喚陣的魔力光芒剛剛熄滅。
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站在陣中央。
她沒有戴骷髏面具,只有一層薄薄的黑紗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燃燒著近乎病態虔誠的紫色眼睛。黑髮紮成簡單的長辮,垂在胸前。斗篷下是緊身的暗色布料,勾勒出她163cm的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身材——胸部被裹布緊緊束縛,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臀部卻挺翹結實,雙腿修長有力。
她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對面,召喚她的“御主”——一個披著小丑華麗外套的白髮男人,Jester Karture,正歪著頭,嘴角掛著扭曲到極點的笑。
“哦呀哦呀~美麗的Assassin,終於現身了呢。你看,我可是特意選了這麼浪漫的廢墟來迎接你哦~”
少女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沒有回答。
下一秒,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匕上。
“……你就是我的御主?”
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Jester攤手,笑得更開心:“沒錯沒錯~來吧,締結契約吧,我的信仰之刃~”
少女的瞳孔驟然收縮。
“聖盃……異教徒的玩具。哈桑們的道路被這種東西玷汙……而你,召喚我來參與這種褻瀆的儀式。”
她一步踏前,斗篷隨著動作掀起一角,露出裹布下白皙的皮膚和緊繃的曲線。
“我的信仰不容許這種汙穢存在。”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已經化為黑影。
氣息遮斷——雖然不是EX級,但她的存在感在那一瞬幾乎從世界上消失。
Jester甚至來不及反應,少女的匕首已經抵在他喉嚨上。
“死吧。”
匕首刺入。
鮮血噴濺。
但Jester的身體卻像煙一樣散開,又在三米外重新凝聚。他摸著脖子,舔了舔指尖的血,眼睛亮得嚇人。
“哎呀~好痛哦~不過……真美啊。你這毫不猶豫的決絕……這份純粹的狂信……讓我更想把你據為己有了呢~”
少女眉頭微皺。
“死徒……?”
她瞬間明白了。
對方不是人類,是被厭惡的汙穢存在。
她的殺意更盛。
“更該死。”
她再次消失,這次直接發動了其中一個Zabaniya——妄想幻像(Delusional Heartbeat / 妄想心音)。
不是百貌的完全版,但她模仿得極致逼真。
Jester周圍的空間扭曲,無數把無形的匕首從四面八方刺來,每一把都瞄準要害。
Jester大笑,身形閃爍,勉強避開大部分,但還是被幾把刺穿肩膀和大腿,血花四濺。
“哈哈哈哈!太棒了!這就是我想要的!來吧,狂信子!用你的信仰把我撕碎吧!”
少女現身,匕首再次遞出,這次直刺心臟。
但Jester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氣極大。
少女的身體被拉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不死的腐臭魔力。
Jester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隔著黑紗,指尖輕輕摩挲她柔軟的唇形。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燃燒的紫水晶。為了信仰,連自己的身體都捨得獻祭,對吧?”
少女猛地一掙,卻發現對
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她低喝:“放開……汙穢的東西!”
Jester把她壓向教堂的石柱,身體緊貼上去。
她的胸部被擠壓變形,裹布勒得更緊,乳頭在布料下硬挺起來,因為憤怒和殺意而微微發抖。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純粹到瘋狂的存在。越是堅定的信仰,越想看到它被玷汙、崩壞的樣子……”
他的手往下探,隔著斗篷按住她小腹下方。
那裡已經因為戰鬥的亢奮而微微發熱。
少女的身體僵住。
“……住手。”
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顫抖,不是恐懼,是某種被褻瀆的憤怒。
但Jester的手指已經熟練地往下,隔著布料按住她陰部的位置,輕輕一揉。
少女猛地弓起腰,腿根一軟,差點跪下去。
“啊……!”
她咬緊牙,紫瞳裡殺意更濃。
“我的身體……只屬於真主……”
Jester貼在她耳邊低語:“那就讓我看看……你的信仰,能不能在快感裡繼續保持純粹呢?”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往她細縫裡壓,感覺到布料已經微微溼了。
少女的呼吸亂了。
她猛地抬膝頂向Jester下體,同時另一手匕首反刺。
Jester吃痛後退,但笑得更狂。
“來吧~繼續殺我啊~殺到我再也無法復活為止……或者……讓我把你操到信仰動搖為止~”
少女喘息著站直,黑紗下的嘴唇咬出血。
她的斗篷被風掀起,露出大腿內側的緊實肌肉和隱約的曲線。
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件獻給神的祭品,卻被汙穢的手褻玩。
戰鬥……與某種更危險的拉扯,才剛剛開始。
雪原市的聖盃戰爭,對狂信子來說,從這一刻起,已不再只是殺戮。
而是更殘酷的考驗。
少女喘息著,背靠冰冷的石柱,紫色的瞳孔裡燃燒著憤怒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混亂。
Jester Karture站在她面前三步遠,舔掉嘴角的血跡,笑容扭曲得近乎陶醉。
他慢慢蹲下來,視線從她被黑紗半遮的臉,一路往下,落在她因為剛才劇烈動作而微微發紅的雙足上。
少女的雙腳赤裸——召喚時斗篷下本就沒有穿鞋,只有一層極薄的黑色布襪,襪底因為在粗糙石板上移動而磨得有些髒,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襪尖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粉嫩的趾頭輪廓。
Jester的眼睛亮了起來,像發現了最珍貴的玩具。
“哎呀呀……原來狂信的Assassin,連腳都是這麼漂亮的啊。”
他伸手,動作輕慢卻不容拒絕,一把抓住她右腳腳踝。
少女猛地想抽回,卻被Jester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小腿。她現在魔力迴路還在剛才的激烈交鋒中有些紊亂,短時間內無法完全爆發從者的力量。
“放開……!”
“別動。”Jester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不再是那種小丑般的輕浮,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讓我好好看看……信仰的容器,是不是連腳趾縫裡都寫滿了對真主的忠誠。”
他把她的右腳抬到自己面前。
少女的腳不大,163cm的身高配上纖細的骨架,腳掌顯得格外秀氣。腳背白皙,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腳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黑色薄襪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
Jester先是把鼻子湊近腳尖,深深吸了一
口氣。
少女渾身一僵。
“……你、你在做什麼?!”
“聞你的味道啊。”Jester閉上眼睛,像在品嚐最上等的香料,“戰鬥後的汗味……混著一點沙漠的沙塵味,還有……一點點屬於女孩子的甜膩氣味。真不錯。連腳都這麼虔誠地散發著‘我願意被獻祭’的味道。”
少女的臉瞬間漲紅,黑紗下的嘴唇顫抖。
“褻瀆……這是極度的褻瀆……!”
“對啊,就是要褻瀆。”Jester睜開眼,笑得更深,“越是神聖的東西,玷汙起來才越有趣。”
他伸出舌頭,從她大拇趾的襪尖開始,緩慢地、溼漉漉地舔了一道。
舌尖隔著薄襪,壓著她敏感的趾頭往上滑,留下一道透明的唾液痕跡。
少女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不受控制地蜷得更厲害,發出細微的“嗚”聲。
“唔……住、住口……!”
Jester根本不理。
他把她的腳掌整個貼到自己臉上,用臉頰蹭著她溫熱的足底,鼻尖埋進腳心深深吸氣,像要把那股混合著汗水、沙土和少女體香的味道全部吸進肺裡。
然後他張嘴,把她整個大拇趾連著襪子含了進去。
“唔嗯……!”
少女仰頭撞在石柱上,後腦發出悶響。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壓下從小腿一路竄上脊椎的異樣酥麻感。
Jester的舌頭在襪子裡靈活地攪動,把她大拇趾和旁邊的第二趾縫都舔得溼透。唾液滲進布料,讓襪子變得半透明,貼著皮膚顯出粉嫩的趾頭顏色。
他吮吸得嘖嘖作響,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
“味道真好……狂信子的腳趾,鹹鹹的,又有點甜……是不是每天都跪著祈禱,所以腳底都磨得這麼軟?”
少女渾身發抖,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停下……我的身體……是獻給真主的祭壇……不是給你這種汙穢之物褻玩的……”
Jester吐出她的腳趾,舌尖勾著拉出一道銀絲。
他抬頭看著她,眼裡滿是瘋狂的愉悅。
“祭壇?那就更應該被好好使用啊。”
他忽然用力一扯,把她整個人拉得往前一栽。
少女失去平衡,雙膝重重跪在地上。
Jester順勢坐在石階上,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大腿上,讓她兩隻腳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雙手捧起她的左腳,這次直接把襪子從腳尖往下剝。
薄薄的黑襪被緩緩褪下,像剝開一層禁忌的封印。
少女赤裸的腳掌暴露在冷空氣裡。
腳趾因為羞恥和緊張而蜷曲,腳心泛著淡淡的粉紅,足弓高高隆起,腳跟圓潤光潔,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任何顏色,卻因為天生的粉嫩而顯得格外誘人。
Jester低下頭,舌頭直接舔上她光裸的腳心。
溼熱的舌面從腳跟一路舔到腳尖,把她腳心的汗水和微塵全部捲走。
少女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啊……不、不行……那裡……髒……”
“髒才好。”Jester含糊地說著,舌尖鑽進她第二趾和第三趾的縫隙,把裡面的汗味一點點舔出來,“越髒……越能證明你願意為信仰把自己弄得一塌糊塗……對吧?”
他把她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像吃棒棒糖一樣吮吸。
少女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石板,指甲摳進縫隙,指節發白。
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熱流卻越來越難以忽視
。
Jester一邊舔她的腳,一邊伸手探進她斗篷下襬。
手指精準地找到她腿間那片已經被淫水浸溼的布料。
他隔著布用力按住陰蒂,快速揉動。
少女瞬間尖叫出聲,雙腿猛地夾緊,卻反而把自己的腳更深地送進Jester嘴裡。
“不要……那裡……啊啊啊……!”
Jester的舌頭卷著她的腳趾,含糊地笑:
“你的逼已經溼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他扯開她下身的布料,兩片充血的陰唇暴露出來,中間細縫亮晶晶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一直淌到臀縫。
Jester用中指和無名指直接插進去,快速抽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少女被同時玩弄腳和陰道的刺激弄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仰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嘴裡卻還是在斷斷續續地念:
“真主……請寬恕我……我……我正在被……被玷汙……但……但我的信仰……不會……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她的騷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濺得Jester手掌和小腹全是。
腳趾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直,在Jester嘴裡顫抖。
Jester吐出她的腳趾,舔了舔嘴唇,笑得像惡魔。
“看……你的信仰沒崩壞,只是……變得更溼了而已。”
他把玩著她還在抽搐的腳掌,把她的腳底貼在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胯間,隔著褲子緩慢摩擦。
“接下來……用你的腳幫我擼出來吧,狂信子。”
“用你這雙跪祈禱的腳……來侍奉汙穢的我。”
“證明給我看……你的虔誠,到底能下賤到什麼程度。”
少女喘息著,淚眼朦朧,紫瞳裡是破碎的信仰與肉體最原始的渴求。
她沒有立刻回答。
但她的腳趾,卻在微微顫抖中,第一次主動地……蹭了一下Jester褲襠的隆起。
教堂的夜風吹過,帶著沙塵和罪惡的味道。
這場扭曲的糾纏,才真正進入最危險的深淵。
少女的腳趾還在Jester褲襠上輕輕蹭著,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近乎下意識的順從。
她的紫瞳裡淚水未乾,睫毛溼成一簇,但那股狂熱的火焰並沒有熄滅,反而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摺磨下燒得更烈。
Jester低笑一聲,抓住她兩隻腳踝,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一拉。
少女膝蓋著地,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赤裸的雙腳還踩在他胯間,腳心正好壓著那根隔著布料硬邦邦的肉棒。
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腳背因為用力而繃出的青筋,和Jester褲子被頂起的明顯輪廓。
“繼續用腳。”Jester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味道,“夾緊點,像夾著你的信仰一樣用力。”
少女咬住下唇,黑紗已經被淚水和口水浸溼,貼在臉上半透明。
她慢慢把雙腳併攏,腳心一左一右夾住那根滾燙的柱體,腳趾蜷曲著勾住龜頭的位置,開始上下緩慢滑動。
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足底,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腳心直竄到小腹深處。
Jester舒服得眯起眼,伸手扯掉她身上最後那層薄薄的斗篷。
少女現在幾乎全裸,只剩纏胸的布條和被扯到一邊的腰布。
她的奶子被布條勒得鼓脹,乳頭硬得像兩顆小櫻桃,乳暈因為充血而顏色變深。
Jester一把扯開纏胸布,兩團白嫩
的乳房彈出來,隨著她用腳擼動的動作輕輕晃盪。
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唔……!”
少女身體一顫,腳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加快。
腳心夾得更緊,腳趾靈活地揉捏著龜頭,腳跟壓著棒身根部,像在給他最下賤的足交。
Jester吐出乳頭,抬頭看著她通紅的臉。
“真乖……現在,換個姿勢。”
他忽然躺倒在石階上,把少女整個人翻過來。
少女被他抱住腰,直接翻成69的姿勢——她臉朝下,小腹壓在他胸口,雙腿大張跨在他臉兩側,溼漉漉的騷穴和菊花完全對著他的嘴。
而她的臉,正對著Jester解開拉鍊後彈出來的粗長肉棒。
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青筋盤虯,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少女的呼吸噴在那根雞巴上,熱熱的。
Jester雙手掰開她兩瓣臀肉,把臉埋進她腿間。
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哈……狂信子的騷逼味兒……混著剛才高潮的淫水,還有一點戰鬥後的汗味……真他媽上頭。”
他伸出舌頭,從她會陰開始,一路往上舔,把流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
舌尖頂開兩片陰唇,直接鑽進穴口,快速攪動,把裡面的嫩肉舔得咕嘰作響。
少女被舔得渾身發抖,忍不住低叫:“啊……那裡……髒……不要舔……”
“髒才要舔。”Jester含糊地說著,舌頭忽然往下,抵住她緊閉的菊穴。
他先是用舌尖繞著褶皺打轉,把那圈嫩肉舔得溼亮,然後猛地往前一頂,舌尖擠開括約肌,鑽進後穴裡。
少女瞬間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
“不要!後面……啊啊啊——!”
Jester的舌頭在菊穴裡靈活地攪動,像毒龍鑽一樣又深又狠,把裡面的褶皺一點點舔開。
同時他雙手掐著她臀肉往兩邊掰得更開,讓舌頭能插得更深。
少女被舔得眼淚狂流,小腹劇烈抽搐,騷穴一張一合,又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全部滴在Jester臉上。
她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正好滴在那根硬挺的雞巴上。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低下頭,張開小嘴,一口含住龜頭。
舌頭卷著馬眼,把前列腺液全舔乾淨,然後用力往前吞,把半根肉棒含進嘴裡。
喉嚨收縮著給棒身按摩,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Jester被她突然的主動吸得倒吸一口涼氣,舌頭在菊穴裡插得更猛。
兩人就這樣互相舔弄著對方的性器。
少女的嘴被雞巴塞滿,嘴角被撐得發白,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她自己晃動的奶子上。
而Jester的舌頭輪流在騷穴和菊穴之間切換,時而深插毒龍,時而用舌面壓著陰蒂快速摩擦。
少女被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嘴裡含著肉棒嗚嗚咽咽,腳趾蜷得死緊,腳心因為極度快感而繃得發白。
她忽然全身一僵,騷穴和菊穴同時劇烈收縮。
高潮又來了。
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出來,全噴在Jester臉上和嘴裡。
她被高潮弄得喉嚨猛縮,差點把Jester的雞巴夾斷。
Jester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上一頂,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她喉嚨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出來,一股股灌進她食道。
少女被嗆得眼淚狂飆,卻還是努力吞嚥,把精液全吞下
去,一滴不漏。
射完後,Jester把舌頭從她後穴裡抽出來,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沾著她菊穴的味道。
他把少女翻過來,讓她軟軟地趴在自己胸口。
少女喘得像要斷氣,嘴角和下巴全是白濁的精液,黑紗已經被扯掉,露出那張精緻卻被情慾染得通紅的臉。
她的紫瞳裡,信仰的火焰還在燃燒,但已經被一層水霧矇住,顯得破碎又妖豔。
Jester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塞進她嘴裡讓她舔乾淨。
“怎麼樣,狂信子……你的真主,有沒有因為你現在的樣子而憤怒?”
少女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祂……會原諒我的……因為……我是在用身體……證明最極致的奉獻……”
Jester笑得肩膀發抖。
“很好……那就繼續證明吧。”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背對自己坐在石階上,雙腿大張。
然後,他把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對準她還在抽搐的菊穴。
“接下來……用你最虔誠的後穴,來迎接我。”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躲。
她反而微微抬臀,把菊穴對準龜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堅定:
“……來吧……用汙穢的肉棒……玷汙我最乾淨的地方……如果這樣……還能讓我更接近真主……那就……儘管來……”
龜頭緩緩擠開緊閉的褶皺。
少女仰頭髮出長長的嗚咽。
教堂的月光灑在她顫抖的背上,像在為這場扭曲的儀式,點亮最淫靡的祭壇。
雪原市的夜晚,還很長。
少女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發抖,背對著Jester坐在石階上,雙腿被他強行分開到最大限度。
她的膝蓋彎曲擱在石階兩側,小腿垂下,赤裸的雙腳懸空,腳趾因為緊張而蜷得死緊,腳心還殘留著剛才被舔弄過的溼亮唾液,在冷風裡微微發涼。
Jester跪在她身後,一手掐住她細得驚人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剛射過卻又迅速重新硬起來的粗長肉棒。
龜頭已經抵在她後穴入口,頂開那圈被毒龍舔得溼軟的褶皺。
少女的菊穴因為剛才被舌頭深入攪弄,已經微微外翻,粉嫩的內壁隱約可見,上面沾滿了Jester的唾液和她自己高潮時流下來的淫水,亮晶晶地反著光。
“放鬆點,狂信子。”Jester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啞又帶著戲謔,“你不是說要把最乾淨的地方獻給最汙穢的考驗嗎?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
少女咬緊牙,紫瞳裡水光搖晃。
她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主動往下坐了一點。
龜頭“噗”地一聲擠進半個冠狀溝。
緊得可怕。
少女瞬間痛得全身繃直,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好、好脹……要裂開了……”
“裂開才好。”Jester低笑,腰部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直接推進大半,粗暴地撐開她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後穴。
少女猛地仰頭,尖叫出聲:“啊啊啊啊——!!!”
痛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直衝大腦,但緊跟著而來的卻是更深層的、幾乎要把她靈魂都撕碎的飽脹感。
她的菊穴被撐到極限,內壁的褶皺被一根根碾平,腸壁緊緊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感覺到棒身上的青筋在刮蹭嫩肉。
Jester雙手掐住她兩邊臀肉,把她往自己胯部按到底。
最後一截沒入時,龜頭
直接頂到腸道深處某個敏感的凸起。
少女的身體劇烈顫抖,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那是Jester雞巴頂進來的輪廓。
“哈……真緊……狂信子的屁眼比逼還貪吃……夾得老子爽死了……”
他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點粉紅的腸壁,又在捅進去時把它們狠狠塞回去。
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空蕩的教堂裡格外清晰。
少女雙手死死抓著石階邊緣,指甲幾乎摳出血痕。
她的奶子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甩動,乳頭在冷空氣裡硬得發疼,乳暈因為充血而顏色深得發紫。
淚水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掉,滴在她自己晃動的乳尖上。
“……真主……請見證……我……我正在用最下賤的方式……證明我的虔誠……啊……太深了……腸子要被頂穿了……!”
Jester忽然伸手繞到前面,抓住她還在滴水的騷穴,用三根手指猛地插進去。
前後同時被填滿。
少女瞬間失聲尖叫,腰肢弓成誇張的弧度。
“不要……兩個洞一起……會壞掉的……啊啊啊啊——!”
Jester根本不理,手指在騷穴裡快速摳挖,專門找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狠戳。
同時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猛撞她的菊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把龜頭死死抵在腸道深處那個凸點上研磨。
少女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石階上。
她的腳因為極度快感而繃得筆直,腳趾張開又蜷緊,腳心因為用力而泛起紅暈。
Jester低頭咬住她後頸的皮膚,像野獸標記獵物一樣留下深深的牙印。
“叫大聲點……讓雪原市所有從者都聽見……有一個狂信的Assassin,正在被她的御主操爛屁眼……”
少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喘:
“啊……啊……要去了……後面……前面……一起……要壞了……真主……請原諒……我……我好舒服……好下賤……啊啊啊啊——!!!”
高潮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
她的騷穴和菊穴同時劇烈痙攣。
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射而出,濺得Jester小腹和大腿全是。
菊穴也跟著瘋狂收縮,像要把雞巴絞斷一樣,死死箍住棒身。
Jester被夾得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根埋進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直接灌進她腸道深處。
少女被燙得又尖叫著來了第二次高潮,身體劇烈抽搐,奶子甩出淫靡的弧度,腳趾繃得發白。
射完後,Jester沒有立刻拔出來。
他把少女抱起來,讓她背對自己坐在他腿上,雞巴還插在她菊穴裡,精液順著結合處緩緩溢出,滴在她大腿根和腳背上。
少女軟成一灘,整個人靠在Jester胸口喘氣。
她的紫瞳半睜半閉,淚痕縱橫,嘴角還掛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但那雙眼睛深處,狂熱的火焰並沒有熄滅。
反而燒得更病態、更扭曲。
她用氣若游絲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
“……還不夠……Master……我的信仰……還需要……更多的玷汙……”
Jester低笑,伸手捏住她還在抽搐的乳頭,輕輕一擰。
“當然不夠。”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雙腿纏在他腰上。
然後,他再次把雞巴對準她還在溢精的菊穴,緩緩插進去。
“今晚……我們就
把這座教堂變成你的獻祭臺。”
“用你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洞……來證明你到底能墮落成什麼樣子。”
少女主動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卻帶著近乎神聖的虔誠:
“……請繼續……用最骯髒的方式……把我徹底毀掉……”
“如果這樣……就能讓我離真主……更近一步……”
月光穿過破碎的彩窗,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雪原市的聖盃戰爭還在繼續。
但在這座廢棄教堂裡,真正進行的,是一場比任何寶具對決都更殘酷、更淫靡的信仰試煉。
少女的嗚咽和肉體撞擊聲,在夜風中飄得很遠。
很遠。
少女靠在Jester胸口喘息,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輕輕抽搐。
她的菊穴被灌滿精液,括約肌一張一合地往外溢白濁,順著臀縫淌到大腿根,再滴到她懸空的赤裸腳背上,把腳趾縫都染得溼黏黏的。
Jester低頭看著她那張被淚水、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黑紗早就被扯爛扔在一邊,露出她原本精緻卻此刻淫靡到極點的五官。
紫瞳半睜,睫毛溼成一簇,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剛才吞嚥精液時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白絲。
“狂信子……”Jester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得像情人間的呢喃,“你的後面已經被我操開了,子宮口也被我頂得發軟……但前面呢?”
他伸手往下,輕輕按住她腿間那片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粉嫩地帶。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一樣。
她的處女穴還保持著少女最原始的緊閉,兩片肥厚的小陰唇因為連續高潮而充血腫脹,顏色變得豔紅,中間那條細縫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卻連一根手指都沒真正容納過。
Jester用中指指腹沿著細縫慢慢滑動,從陰蒂一直滑到穴口,又輕輕往裡壓了壓。
少女立刻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那裡……那裡是……”
“是你的處女逼,對吧?”Jester笑得更深,手指故意在穴口打轉,把淫水抹得更均勻,“你剛才說要把最乾淨的地方獻給最汙穢的考驗……現在後穴已經被我操鬆了,前面還留著給你最虔誠的真主?”
少女咬住下唇,紫瞳裡水光搖晃。
她沒有否認。
反而微微分開膝蓋,讓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更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
“……是的……”她的聲音又輕又抖,卻帶著某種近乎殉道般的決絕,“我的處女……一直留著……留給能證明我信仰的人……如果……如果你能用最骯髒的方式奪走它……如果那樣還能讓我更接近真主……那就……”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把腰往下沉了一點,讓Jester的指尖擠開陰唇,淺淺沒入半個指節。
“……奪走它吧。”
Jester的瞳孔驟然收縮,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好。”
他一把抱起少女,讓她仰面躺在教堂中央那塊殘破的祭壇石臺上。
石面冰冷粗糙,硌得她光裸的後背生疼,但她沒有躲。
反而主動把雙腿大張,架在祭壇兩側的斷柱上,像獻祭的羔羊一樣把自己完全打開。
她的處女穴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間細縫一張一合,淫水從裡面不斷往外滲,順著會陰流到菊穴,又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一起往下淌,把整個臀部
和大腿內側都弄得溼淋淋的。
Jester跪在她腿間,低頭先是用舌頭把她穴口周圍的淫水舔乾淨。
舌尖繞著陰蒂快速打轉,又鑽進細縫裡淺淺攪動,把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舔得發抖。
少女仰頭嗚咽,雙手死死抓著祭壇邊緣,指節發白。
“啊……Master……那裡……好敏感……”
Jester吐出舌頭,抬頭看著她。
然後,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重新硬到極致的粗長肉棒。
龜頭紫紅髮亮,馬眼還掛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青筋暴起,看起來猙獰又滾燙。
他把龜頭抵在她處女穴的入口,輕輕磨蹭。
每一次摩擦都讓少女的身體跟著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在主動親吻龜頭。
“最後問你一次,”Jester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真的要我奪走它?用這根被你剛才舔過、操過你屁眼、沾滿你口水和精液的髒雞巴……把你的處女徹底毀掉?”
少女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卻點了點頭。
“……請……用最骯髒的方式……奪走它……”
Jester不再猶豫。
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龜頭擠開緊閉的陰唇,“噗”地一聲捅破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整根肉棒直接推進大半。
少女瞬間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弓起,像被釘在祭壇上的蝴蝶。
“啊啊啊啊——!!!好痛……要裂開了……!”
鮮血混著淫水被帶出來,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染紅了祭壇石面,也滴在她自己繃緊的腳背和腳趾上。
她的處女穴極緊,內壁像無數小嘴一樣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被粗暴地撐開、碾平。
Jester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舒服得頭皮發麻。
“哈……處女逼就是不一樣……緊得要命……裡面還在吸……”
他沒有停頓,直接把剩下那截也狠狠頂進去。
龜頭死死抵住她子宮口,棒身整根沒入,連根部陰毛都貼在她光潔的小腹上。
少女被頂得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眼淚狂飆,嘴裡發出破碎的哭喘:
“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好脹……好痛……可是……可是好舒服……!”
Jester開始抽插。
先是緩慢地拔出一半,再狠狠捅到底。
每一次都帶出一點處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又在捅進去時把它們狠狠塞回去。
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教堂裡迴盪。
少女被操得奶子亂甩,乳頭在冷空氣裡劃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雙腳因為劇痛和快感而繃得筆直,腳趾張開又蜷緊,腳心因為用力而泛起紅暈,上面還沾著精液和血絲。
Jester忽然俯身,含住她左邊那顆硬挺的乳頭,用力吮吸。
同時胯部加速,像打樁機一樣猛幹她的處女穴。
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把宮頸撞得發軟。
少女被操得神志不清,雙手抱住Jester的後腦,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口按。
“啊……啊……Master……再用力……把我的處女……徹底毀掉……讓真主看見……我願意用最下賤的身體……來證明最純粹的信仰……啊啊啊啊——!”
Jester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細腰,死死頂住最深處。
龜頭抵著子宮口,噗噗噗地噴射。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燙得她瞬間再次高潮。
騷穴劇烈痙攣,像要把
雞巴絞斷一樣收縮。
淫水混著處女血和精液噴湧而出,濺得Jester小腹和大腿全是。
少女尖叫著仰頭,身體劇烈抽搐,腳趾繃得發白,腳心因為極致快感而痙攣。
高潮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她才軟軟地癱在祭壇上。
Jester緩緩拔出來。
帶出一大股白濁混著血絲的液體,順著她紅腫外翻的陰唇往下淌,流過會陰,滴進已經被操松的菊穴,又順著臀縫淌到石臺上。
少女喘得像要斷氣,紫瞳半睜,淚痕縱橫,嘴角卻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
她用顫抖的聲音,低低地說:
“……我的處女……已經被……最汙穢的肉棒……奪走了……”
“真主……您看見了嗎……”
“我……用最下賤的方式……向您證明了……最極致的虔誠……”
Jester俯身,吻住她還在顫抖的嘴唇。
舌頭鑽進去,把她嘴裡的味道全部攪亂。
“很好,我的狂信子。”
“你的信仰……已經被我操得更深了。”
“接下來……我們還有整個雪原市的夜晚。”
“還有更多從者,更多Master……”
“用你這具已經被徹底玷汙的身體……去獵殺他們吧。”
少女緩緩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
紫瞳深處,那團狂熱的火焰,燒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她輕聲回答:
“……遵命……Master。”
祭壇上的血跡和精液,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雪原市的聖盃戰爭,從這一刻起,真正被狂信的淫靡之刃,徹底撕開。
雪原市郊外,一座被廢棄的印第安風格石窟。
夜色濃重,風捲著沙塵從洞口灌入。
狂信子跪在洞窟深處,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教堂祭壇的血跡和精液乾涸後的白斑。
她的黑髮散亂,紫瞳在火把的微光下燃燒著病態的光芒。
雙腿大張跪坐,膝蓋以下全是沙土和乾涸的體液,赤裸的雙腳腳心朝上擱在腿上,腳趾因為剛才的餘韻而微微蜷曲,腳背上還掛著從菊穴和騷穴溢出的白濁,拉成細絲滴在沙地上。
Jester Karture懶洋洋地靠在石壁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從她身上扯下來的黑色布條,笑得像個饜足的惡魔。
“我的狂信子……今晚的狩獵目標,你選好了嗎?”
狂信子低頭,聲音沙啞卻虔誠:
“……是的,Master。”
“那個自稱‘王’的Archer……他的御主,是一個尚未被玷汙的孩子。”
“她叫蒂妮·切爾克。原住民的血脈,執著於這片被奪走的土地。”
“如果能把她擄來……獻給您……用她的身體來褻瀆那個傲慢的王……我的信仰……就能更進一步證明……對真主的絕對服從。”
Jester舔了舔嘴唇,眼裡閃過興奮的光。
“很好。去吧。把她完整地帶回來。”
“記住……別弄死她。我要親手……慢慢玩壞她。”
狂信子緩緩起身。
她沒有穿回斗篷,只披上一件從教堂廢墟撿來的破舊黑袍,勉強遮住胸部以下。
赤足踩在冰冷的沙石上,腳底被磨得發紅,卻讓她感到一種神聖的痛楚。
她低聲祈禱:
“真主啊……請見證……我將用最骯髒的手段……捕獲最純潔的羔羊……來榮耀您的道路。”
然後,她整個人化為黑影,氣息完全消失。
氣息遮斷——她的專屬技能。
雪原市中心,一棟隱秘的現
代別墅。
蒂妮·切爾克獨自坐在客廳的地毯上。
她穿著簡單的部落風長裙,黑髮披散,膝蓋上擱著一本古老的族譜。
吉爾伽美什今晚外出“巡視”去了(其實是去找恩奇都的蹤跡),留她一人在此。
少女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憊。
忽然,房間裡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她警覺地抬頭。
下一秒,一道黑影從窗簾後閃出。
蒂妮甚至來不及召喚令咒。
狂信子的手已經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地毯上。
少女驚恐地睜大眼睛,掙扎著:
“你……你是……Assassin?!”
狂信子俯身,黑袍敞開,露出裡面赤裸的胸部和佈滿吻痕、牙印的肌膚。
她的紫瞳近在咫尺,聲音輕柔卻冰冷:
“安靜,小羔羊。”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你只需要……成為祭品。”
蒂妮拼命想反抗,但狂信子的力氣大得驚人。
從者對人類的壓制是絕對的。
狂信子單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手扯開蒂妮的長裙。
少女白皙的雙腿暴露出來,小巧的腳掌因為驚慌而蜷縮。
狂信子眼神一暗。
她忽然鬆開脖子,轉而抓住蒂妮的腳踝,把她的雙腳抬到自己面前。
蒂妮驚叫:“不要!放開我!”
狂信子沒有理會。
她低下頭,鼻子湊近蒂妮的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少女的腳很乾淨,帶著一點部落草藥的清香,和微微的汗味。
“……真純淨。”狂信子喃喃,“還沒有被任何汙穢碰觸過。”
她伸出舌頭,從蒂妮的腳跟開始,一路舔到腳尖。
舌面溼熱,壓著少女敏感的足底慢慢滑動。
蒂妮渾身一顫,臉瞬間漲紅:
“住、住手!好惡心……!”
狂信子卻舔得更認真。
她把蒂妮的大拇趾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趾頭打轉,把腳趾縫裡的味道一點點捲走。
蒂妮被舔得腳趾蜷緊,眼淚都出來了。
“不要……那裡……髒……”
“髒才好。”狂信子吐出腳趾,舔了舔嘴唇,“越乾淨的東西……被玷汙時才越美麗。”
她把蒂妮的雙腳併攏,腳心夾住自己的臉頰,慢慢蹭。
然後,她把少女整個人扛起來,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
蒂妮掙扎著捶她的背,卻一點用都沒有。
狂信子赤足踩著地板,腳底沾上地毯的絨毛和蒂妮腳上的唾液,留下一串溼印。
她低聲對蒂妮說:
“別怕。”
“等會兒……你會和真正的王……一起……被徹底毀掉。”
蒂妮驚恐地哭出聲。
狂信子身影一閃,帶著俘虜消失在夜色中。
石窟。
Jester看到狂信子扛回來的少女,眼睛立刻亮了。
蒂妮被扔在地毯上,長裙已經被扯得凌亂,露出白嫩的雙腿和內褲。
她蜷縮著,淚眼汪汪地看著眼前這兩個瘋子。
Jester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哎呀呀……原來金閃閃的御主,是這麼可愛的小東西啊。”
蒂妮顫抖著聲音:
“你們……會後悔的……吉爾伽美什……他會殺了你們……”
Jester大笑。
“他?等他來的時候……你早就被我們玩爛了。”
他看向狂信子。
“我的狂信子……先讓她嚐嚐你的‘虔誠’吧。”
狂信子跪在蒂妮面前。
她扯掉自己身上最後那層破布,全身赤裸。
然後,她抓住蒂妮的腳踝,把少女的雙腳拉到自己腿間。
蒂
妮尖叫。
狂信子卻把少女的腳掌按在自己溼漉漉的騷穴上。
“用你的腳……來褻瀆我吧。”
“這樣……我的信仰……就能更純粹。”
蒂妮拼命搖頭,眼淚狂掉。
但狂信子強行讓她的腳趾蹭進自己陰唇裡。
少女的腳趾被迫插進溼熱的穴口,發出咕嘰的水聲。
狂信子仰頭髮出滿足的呻吟:
“啊……好涼……好乾淨的腳……插進我這個已經被汙穢填滿的賤穴……真主……請見證……”
她開始前後搖晃腰,讓蒂妮的腳掌在自己逼裡進出。
蒂妮哭得說不出話,腳趾被熱肉裹住,沾滿淫水。
Jester看得眼睛發直。
他脫掉褲子,跪到蒂妮身後,一把扯下她的內褲。
少女粉嫩的小穴和菊花暴露出來,還沒被任何人碰過。
Jester扶著自己硬得發紫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穴口。
“別動,小羔羊。”
“你的第一次……要獻給比你家那位王更下賤的東西哦。”
蒂妮尖叫著掙扎。
但狂信子已經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臉埋進自己晃動的奶子。
“安靜……”
“接受吧。”
Jester腰部一挺。
龜頭擠開緊閉的陰唇,捅破處女膜,整根沒入。
蒂妮痛得全身繃直,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鮮血混著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淌到她自己的腳背上。
狂信子卻把蒂妮的腳趾含進嘴裡,舔得更賣力。
教堂的夜,還很長。
而這場對“王之御主”的凌辱,才剛剛拉開序幕。
蒂妮被壓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劇烈的顫抖。
她的處女穴剛剛被Jester粗暴奪走,鮮血混著淫水從紅腫的陰唇間不斷往外湧,順著臀縫淌到地毯上,也染溼了她自己白嫩的小腳掌和腳趾。
少女哭得嗓子都啞了,淚水糊滿臉頰,黑髮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脖子上。
Jester緩緩拔出雞巴,帶出一大股白濁混血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蒂妮大腿根。
他低頭看著少女那張被淚水浸透的臉,笑得扭曲:
“小羔羊……才剛破處就哭成這樣?等會兒還有更刺激的呢。”
狂信子跪在一旁,紫瞳裡燃燒著病態的興奮。
她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教堂祭壇的精液幹痕,奶子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晃動,乳頭硬得發紫。
她一把抓住蒂妮的兩隻腳踝,把少女的雙腿高高抬起,讓那雙沾滿血和淫水的小腳完全懸在自己面前。
蒂妮驚恐地搖頭,聲音發抖:
“不要……求你……放過我……”
狂信子沒有理會。
她低下頭,先是用鼻子貼近蒂妮的左腳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少女的腳很小,腳掌白嫩,腳趾因為恐懼而蜷得緊緊的,腳底還帶著剛才被地毯摩擦出的淡淡紅痕,混著血腥味、汗味和草藥的清香。
“……真乾淨。”狂信子喃喃,聲音帶著近乎神聖的虔誠,“比我的腳乾淨太多了……這樣的腳……就該被我玷汙。”
她伸出舌頭,從蒂妮的腳跟開始,一路緩慢地舔到腳尖。
溼熱的舌面壓著少女敏感的足底,把上面的血絲和淫水全部捲進嘴裡。
蒂妮被舔得渾身一顫,腳趾猛地繃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好癢……不要舔那裡……好髒……”
“髒?”狂信子吐出舌頭,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液體,“你腳上的血和淫水……是剛才被Master操破處流出來的……這味道……是
獻給真主的祭品。”
她張嘴,把蒂妮整個大拇趾連著第二趾一起含進去。
舌頭在趾縫裡靈活攪動,吮吸得嘖嘖作響,把裡面的每一絲味道都舔乾淨。
同時,她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用手指掰開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把蒂妮的右腳腳掌直接按進去。
少女的腳趾被迫插進狂信子溼熱緊緻的穴肉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狂信子仰頭髮出滿足的長嘆:
“啊……小羔羊的腳……插進我這個賤逼裡……好涼……好乾淨……真主……請看……我在用最下賤的方式……玷汙最純潔的東西……”
她開始前後搖晃腰肢,讓蒂妮的腳掌在自己逼裡進出,像在用少女的腳自慰。
蒂妮被這羞恥的場景刺激得眼淚狂掉,哭喊著:
“拿出去……求你……我的腳……不要……”
Jester看得血脈賁張。
他忽然抓住蒂妮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少女的小屁股白得晃眼,中間那條細縫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鮮血和精液還在往外淌。
Jester跪在她身後,先是用手指掰開兩瓣臀肉,把臉埋進去。
他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舌頭直接抵住蒂妮緊閉的菊穴。
少女渾身一僵,尖叫出聲:
“不要!後面不行……那裡……從來沒……”
Jester根本不聽。
舌尖繞著褶皺打轉,把那圈嫩肉舔得溼亮,然後猛地往前一頂,舌頭擠開括約肌,鑽進後穴裡。
毒龍開始瘋狂攪動。
舌頭又深又狠,在腸壁裡來回刮蹭,把裡面的褶皺一點點舔開。
蒂妮被舔得雙腿發抖,哭得幾乎斷氣:
“啊啊啊……好奇怪……後面……要壞掉了……不要舔……髒……”
Jester一邊舔一邊含糊地說:
“髒才要舔……小御主……你的屁眼比你家那位王還嫩……等會兒我要用雞巴把它操成鬆鬆的肉洞……”
狂信子看蒂妮被毒龍玩得崩潰,乾脆把少女的腳從自己逼裡抽出來。
她爬到蒂妮面前,抓住少女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
然後,狂信子跨坐在蒂妮臉上。
溼漉漉的騷穴直接壓住少女的嘴和鼻子。
蒂妮被悶得幾乎窒息,拼命搖頭,卻反而讓狂信子的陰唇在她唇上磨蹭。
狂信子抓住蒂妮的頭髮,前後搖晃腰肢,讓自己的逼在少女臉上來回摩擦。
淫水塗得蒂妮滿臉都是,鼻尖都埋進陰唇裡。
“舔……用你的小舌頭……舔乾淨我被Master操爛的賤逼……”
蒂妮嗚嗚哭著,舌頭被迫伸出來,碰到狂信子腫脹的陰蒂。
她本能地想縮回去,卻被狂信子死死按住後腦。
“舔深一點……把Master射進去的精液……都吃下去……”
蒂妮被迫把舌頭鑽進狂信子的穴裡,咕嘰咕嘰地攪動,把裡面的白濁一點點勾出來吞嚥。
狂信子被舔得渾身發抖,奶子晃得更厲害。
她低頭看著蒂妮被自己逼悶得滿臉通紅的樣子,聲音沙啞:
“小羔羊……你現在……正在舔一個被異教徒操爛的信徒的騷逼……你的王……要是看見……會是什麼表情?”
Jester的毒龍舔得更猛。
他忽然把舌頭抽出來,換成兩根手指直接插進蒂妮的菊穴,快速摳挖。
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抓住少女的小陰蒂用力揉捏。
蒂妮被三處同時刺激,身體劇烈
抽搐。
她哭喊著,聲音從狂信子的逼裡悶悶傳出來:
“不要……要去了……不要一起……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極快。
她的騷穴和菊穴同時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濺得Jester滿臉都是。
菊穴也跟著瘋狂收縮,把Jester的手指夾得發白。
狂信子被蒂妮高潮時舌頭的顫抖刺激得也到了極限。
她猛地往前一坐,把逼整個壓在少女嘴上,尖叫著高潮。
淫水像失禁一樣噴進蒂妮嘴裡,嗆得少女劇烈咳嗽,卻還是被迫吞下大半。
Jester拔出手指,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對準蒂妮還在抽搐的菊穴。
“輪到後面了,小御主。”
龜頭抵住已經被毒龍舔軟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沒入。
蒂妮痛得再次尖叫,聲音被狂信子的逼悶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哭喘。
Jester開始猛烈抽插她的後穴,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深處。
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咕啾的水聲,在石窟裡迴盪。
狂信子從蒂妮臉上起來,俯身含住少女的乳頭,用力吮吸。
同時她把自己的腳伸到蒂妮嘴邊。
“舔……用你剛才舔我逼的舌頭……來舔我的腳……”
蒂妮淚流滿面,卻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
她張開小嘴,把狂信子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腳趾含進去,舌頭無力地繞著趾縫舔弄。
狂信子舒服得仰頭呻吟:
“啊……小羔羊的舌頭……舔得我腳趾都酥了……真主……請看……我在用最骯髒的儀式……玷汙王之羔羊……”
Jester低吼一聲,死死頂住蒂妮腸道深處,噗噗噗地射進去。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後穴,燙得少女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腳趾在狂信子嘴裡繃緊,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三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哭聲、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
石窟裡的火把搖曳。
雪原市的夜風從洞口灌進來,帶著沙塵和罪惡的味道。
而這場對蒂妮·切爾克的凌辱,才進行到最淫靡的階段。
吉爾伽美什的怒火,還在遠處醞釀。
但此刻,這座石窟裡,只有哭喊、呻吟,和徹底崩壞的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