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學姐的家奴之死
作者:Hypocrites
一
大學時代,夏見和蕭芍彌是同專業同班同學。那時候的蕭芍彌就已經是系裡公認的女神:身材豐滿得驚人,胸脯高聳,腰肢卻細得盈盈一握,臀部圓潤挺翹,走路時總像帶著節奏的誘惑。她最愛穿一件黑色墨底的白梔子花旗袍,綢緞緊貼肌膚,花瓣圖案在胸前被撐得鼓脹欲裂,開衩高到大腿根,雪白肌膚若隱若現。配上她天生冷傲的眼神和微微上挑的眼尾,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拒人千里卻又讓人忍不住靠近的致命魅力。
夏見從大一第一次見到她就徹底淪陷了。他身材瘦削,白淨斯文,成績中等,人又老實,很快就成了蕭芍彌的“舔狗”。蕭芍彌從來不缺追求者,但她偏偏喜歡逗弄夏見這種聽話的——因為他有用。
起初只是微信上閒聊,蕭芍彌會半夜發來一張腳照:她穿著細高跟,玉足弧度完美,腳趾塗著鮮紅指甲油,背景是宿舍的落地鏡。“夏見,幫我看看這雙鞋好看嗎?”配上一個淺笑表情。夏見盯著照片,心跳加速,手抖著回覆:“太好看了,主人……不是,芍彌,你穿什麼都好看。”他已經不由自主地叫她“主人”了,雖然那時還只是私下裡的幻想。
漸漸地,照片升級了。她會發胸口的特寫:旗袍領口微微拉低,深邃乳溝擠出一道誘人弧線,白梔子花瓣正好壓在飽滿的曲線上。“新買的旗袍,有點緊呢,你覺得呢?”夏見每次看到都血脈賁張,腦子裡全是她豐滿身材的畫面。他開始給她買東西:先是小禮物,一雙她隨口提的絲襪,一瓶香水。然後是貴重的——限量款包包、蘋果手機、甚至一款幾萬元的項鍊。
蕭芍彌每次收到禮物,都會發一張更露骨的照片作為“獎勵”:比如坐在床上,旗袍開衩完全分開,雪白大腿堆疊,腳尖點著地,胸前花瓣被擠得變形。“謝謝夏見寶貝,這禮物我好喜歡哦~”她從來不叫他名字,直接用“寶貝”這種曖昧稱呼,卻從不給他任何真實承諾。夏見知道自己是舔狗,知道她在玩他,可他停不下來。他迷戀她迷戀到骨子裡,覺得能為她花錢、能看到她的私密照片,就是最大的幸福。
畢業後,兩人斷了聯繫一段時間。但夏見一直關注著蕭芍彌的社交動態。她過得光鮮,換了更好的公寓,穿的旗袍越來越精緻,身材也更豐滿了。夏見工作一般,工資不高,卻還是忍不住私信她,偶爾轉點小紅包。蕭芍彌偶爾回覆,更多時候是已讀不回。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主動找他:“夏見,最近手頭緊,能借我點錢嗎?就五萬,我過段時間還你。”
夏見哪敢說不。他刷信用卡、借網貸,一點點湊錢給她。從那以後,蕭芍彌又開始頻繁發照片勾引他:腳照、胸照、甚至偶爾旗袍下襬撩起的臀部曲線。“你這麼乖,我多拍點給你看哦~”她每次索要禮物都理直氣壯——生日包包、節日首飾、甚至直接要現金“買新旗袍”。夏見為了她,貸款越來越多,信用卡刷爆,利息滾雪球。他白天上班,晚上盯著她的照片自慰,腦子裡全是她冷傲的笑和豐滿的身體。
終於,紙包不住火。信用破產,催債電話打爆手機,租的房子也被房東趕了出來——他一個月房租都沒付。夏見拖著行李箱,站在街頭,雨下得很大。他絕望之下,
只敢給蕭芍彌發消息:“芍彌,我……我沒地方住了,能不能幫幫我?”
蕭芍彌過了很久才回:“喲,這不是我的小舔狗嗎?怎麼混成這樣?因為給我買東西破產的吧?真傻。”
夏見跪在雨裡回:“是……都是因為你。我離不開你,芍彌。”
又過了半小時,她發來地址:“過來吧,我公寓有地方收留你。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從今以後,你得給我做奴隸。徹底的奴隸,懂嗎?叫我主人,聽我一切命令。不然,就滾去睡橋底。”
夏見盯著屏幕,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知道自己會徹底墮落。可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她旗袍下的曲線、她冷傲的眼神、她發來的那些照片。他咬牙回:“我願意,主人。我什麼都願意。”
蕭芍彌回了一個笑臉表情:“那就爬過來吧,賤狗。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叫賤狗。我是你的主人,蕭芍彌。”
夏見拖著行李,跪在雨裡往前爬了一段,才敢站起來打車去她公寓。那一刻,他心裡既有恐懼,又有病態的興奮——終於,他要完全“擁有”他的女神了,哪怕是以最卑微的方式。
公寓門打開時,蕭芍彌站在門口,冷冷俯視他。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她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
“進來吧,賤狗。你的新生活,從今天開始。”
二
夏見拖著溼漉漉的行李進門時,蕭芍彌已經換好了一身家居版的黑色白梔子花旗袍——綢緞更薄更貼身,胸前花瓣被豐滿的曲線撐得幾乎要綻開,開衩處雪白大腿在燈光下晃眼。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塗著鮮紅的甲油,翹著一隻腳靠在沙發邊,冷冷地看著他。
“跪下,賤狗。先把衣服全脫了。”
夏見渾身一顫,雨水還從頭髮上滴落。他跪在地上,雙手發抖地脫掉溼透的外套、T恤、褲子,最後連內褲也褪下,赤裸地跪在她腳邊。蕭芍彌俯視他瘦削白淨的身體,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從今天起,你不是人,是我的狗。懂嗎?”
“是……主人。”夏見低著頭,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蕭芍彌轉身走進浴室,很快拿出一套工具:電動剃刀、剃鬚泡沫、一條寬大的黑色皮項圈。項圈上刻著銀色小字——“蕭芍彌的賤狗”。她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旗袍開衩完全分開,雪白大腿堆疊,隱約露出內側的溫熱肌膚。
“爬過來,自己把泡沫抹全身。從脖子以下,全剃乾淨。一根毛都不許留。”
夏見膝行上前,雙手顫抖著擠出泡沫,先抹在胸前,然後是腋下、腹部、下體……冰涼的泡沫觸感讓他臉紅到耳根。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赤裸在女神面前,更沒想到是要親手把自己剃成一條真正的“狗”。蕭芍彌全程冷眼看著,偶爾用腳尖點點他的肩膀或後背,像在檢查寵物。
“動作快點,賤狗。主人沒耐心等。”
剃毛的過程漫長而恥辱。電動剃刀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公寓裡迴盪,體毛一根根落下,夏見的皮膚變得光滑敏感,像嬰兒一樣。他剃到下體時,手抖得更厲害,蕭芍彌突然伸腳踩住他的手背,紅甲油的腳趾壓著他的手指。
“仔細點,這裡也得光溜溜的。以後主人想玩的時候,不許有毛扎嘴。”
夏見喉結滾動,低聲應“是,主人”,繼續剃乾淨最後
一絲毛髮。剃完後, 他全身赤裸光滑,跪在地上,低頭不敢看她。
蕭芍彌滿意地起身,拿起項圈,親手扣在他脖子上。金屬釦環“咔嗒”一聲鎖死,冰涼的皮革緊貼皮膚,稍緊卻不至於勒住呼吸。她拽了拽鏈子,迫使他抬頭。
“很好。現在你看起來才像一條合格的賤狗。”
她牽著鏈子,把他帶到客廳角落。那兒已經擺好了一個大型鐵狗籠——黑鋼欄杆,底部鋪著薄薄一層舊報紙,籠門敞開著。籠子不大,剛好能容納他四肢著地蜷縮。
“進去。以後沒主人允許,不許出來。”
夏見爬進籠子,鐵欄杆冰涼地貼著光滑的皮膚。他蜷縮在裡面,項圈鏈子被蕭芍彌鎖在籠門上,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籠門“砰”地關上,上鎖。她拍拍籠頂,像在安撫寵物。
“乖狗狗,今天第一天,主人獎勵你晚餐。”
晚上,蕭芍彌點了外賣——豪華的日料套餐。她坐在餐桌前優雅進食,旗袍袖子撩起,露出白皙手臂。吃到一半,她隨意地將剩飯、剩魚片、醬料刮進一個不鏽鋼狗盆裡,還吐了幾口嚼過的食物進去。最後,她端著盆走到籠子前,蹲下身,旗袍下襬滑落,雪白大腿幾乎貼到鐵欄。
“張嘴,賤狗。主人餵你吃剩的。”
夏見看著盆裡混成一團的殘羹冷炙,胃裡一陣翻湧。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曾經為她買過幾萬塊的包,現在卻要跪著吃她的剩飯。可當蕭芍彌用筷子夾起一團飯,隔著欄杆遞到他嘴邊時,他還是張開了嘴。
“自己用嘴吃。不許用手。”
他低頭,用嘴直接拱進盆裡,舔食那些被她嚼過的食物。醬油味、魚腥味、她的口水味混在一起,讓他幾乎作嘔。可每嚥下一口,他心裡又湧起一種病態的滿足——這是主人親自喂的,這是他終於離她那麼近的證明。他甚至幻想,這是在分享她的生活,是她接納他的方式。
蕭芍彌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吃吃地笑:“真賤。吃得這麼香?以後每天都這樣,習慣就好。”
夏見一邊吃,一邊偷偷抬頭看她。旗袍下的豐滿胸脯隨著笑意起伏,白梔子花瓣在燈光下晃動。她那麼美,那麼高高在上,而他終於住在她家裡,終於能每天看到她、伺候她,哪怕是以狗的身份。
恥辱感燒灼著他的臉,卻也點燃了一種扭曲的開心。他想:我終於擁有女神了……哪怕只是作為她的賤狗。
蕭芍彌吃完最後一塊三文魚,把盆推到他嘴邊:“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是,主人。”
夜深了,她關掉客廳主燈,只留一盞昏黃壁燈。籠子裡的夏見蜷縮著,聽著她高跟鞋漸遠的腳步聲,項圈勒著脖子,報紙沙沙作響。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冷傲的笑、旗袍下的曲線、那句“乖狗狗”。
恥辱、恐懼、病態的喜悅交織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三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見的生活徹底變成了蕭芍彌的附屬品。他不再有名字,只有“賤狗”這個稱呼;不再有尊嚴,只有無條件的服從。公寓裡永遠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旗袍綢緞的摩擦聲,蕭芍彌像女白一樣主宰一切,而他,只是一條跪在地上的狗。
每天清晨,第一件事就是蕭芍彌的高跟鞋聲從臥室傳來。她會穿著那件黑色白梔子花旗袍,頭髮高高挽起,赤腳或踩著細高跟走到籠
子前,打開鎖鏈。
“出來,賤狗。給主人按摩。”
夏見爬出籠子,四肢著地,項圈上的鏈子被她隨意拽著。他跪在她床邊,她躺在床上,旗袍下襬撩到大腿根,雪白豐滿的雙腿伸到他面前。先是腳底——她喜歡讓他用舌頭先舔乾淨腳趾縫裡的灰塵,然後用雙手從腳心開始,按到小腿、大腿內側,再到腰背。她的身體豐滿而柔軟,按到胸前時,旗袍布料被撐得緊繃,白梔子花瓣下隱約可見深邃的乳溝。夏見的手指顫抖著按壓,她偶爾會哼一聲舒服,或者冷冷命令:“用力點,賤狗。這裡酸。”
按摩完,她會起身,讓他收拾家務。夏見四肢著地,用嘴叼著抹布擦地板,用舌頭舔乾淨廚房檯面上的油漬。蕭芍彌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或塗指甲油,旗袍開衩處大腿堆疊,偶爾抬腳踩在他背上當腳凳。
“地板舔乾淨點,賤狗。一會兒主人要走路,不許有灰。”
家務間隙,或隨時隨地,蕭芍彌的性慾一來,就會命令他舔下體。她會坐在沙發邊,旗袍下襬撩起,露出沒穿內褲的下體,豐滿的臀部壓在沙發墊上。
“過來,賤狗。張嘴。”
夏見爬過去,頭埋進她雙腿間,舌頭伸進溫熱的褶皺裡,努力舔舐、吮吸。她性慾極強,豐滿的身體敏感得驚人,往往幾分鐘就溼得一塌糊塗。她會抓住他的頭髮,按著他的頭更深,紅唇微張,發出一聲聲低吟:“對……賤狗,舌頭再深點……主人舒服了就獎勵你。”
口交是家常便飯。有時她在看劇時,會讓他跪在沙發下,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吮吸;有時洗澡後,她會站在浴室鏡前,讓他從後面舔肛。夏見的嘴巴幾乎從來沒有空閒的時候,舌頭痠痛,卻不敢停下。因為停下就會換來鞭子或高跟鞋的踹踢。
晚上,才是真正的煎熬與“高潮”。蕭芍彌的性慾像無底洞,豐滿的身體需要強烈的滿足。她會把他牽到床上,讓他赤裸光滑的身體貼著她的旗袍綢緞。
“上來,賤狗。用你的小東西伺候主人。”
夏見爬上床,努力用陰莖插入她溼潤緊緻的下體。她躺在下面,旗袍只掀到腰間,胸前花瓣被擠壓變形,乳溝深邃誘人。她會命令他各種姿勢:有時騎在她身上猛烈抽插,有時從後面進入,讓她翹起圓潤的臀部。但無論怎麼努力,夏見瘦弱的身體和普通的尺寸都難以讓她徹底滿足。她常常在中途不耐煩地推開他:“太沒用了,賤狗。還是用嘴吧。”
於是他又得跪在床尾,用舌頭和手指拼命取悅她,直到她高潮幾次,身體顫抖,旗袍被汗水浸溼貼在肌膚上,雪白大腿夾緊他的頭。她高潮時會抓住他的項圈,迫使他更深,聲音冷傲卻帶著媚意:“賤狗……主人爽了……你只配這樣伺候我……”
最恥辱的,是家中移動時他必須充當“交通工具”。蕭芍彌懶得走路時,會直接命令:“賤狗,趴好。”
夏見四肢著地,脊背挺直。她優雅地跨坐上來,豐滿的臀部壓在他腰背上,旗袍開衩徹底分開,大腿內側溫熱肌膚緊貼他的光滑皮膚。她的重量讓他喘不過氣,卻必須穩穩爬行。從客廳到廚房,從臥室到浴室,甚至繞著公寓爬圈。她會拽著項圈鏈子當韁繩,高跟鞋的鞋跟偶爾硌進他腰側軟肉,換來他壓抑的喘息。
“快點爬,賤狗。主人要去沙發坐會兒。”
她坐得極穩,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背,紅唇偶爾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感覺怎麼樣?被主人騎著,是不是很榮幸?”
夏見每一次都感覺脊背要斷,膝蓋磨得紅腫,可心裡卻湧起扭曲的快感。這是他最接近她的方式——她的體重、她的體溫、她的氣息,全都壓在他身上。他是她的坐騎,她的奴隸,她的玩具。
日子就這樣循環,恥辱一層疊一層。夏見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吃剩飯、睡狗籠,讓他瘦得皮包骨。可每當看到蕭芍彌旗袍下的豐滿曲線、聽到她冷傲的“賤狗”稱呼,他又會病態地覺得滿足。
直到有一天晚上,一切開始失控……
四
那天晚上,蕭芍彌出門了。她穿著那件勾勒誘惑身材胡黑色白梔子花旗袍,綢緞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胸前花瓣被豐滿的胸脯撐得鼓脹,開衩處雪白大腿隨著步伐晃動。她塗了鮮紅的唇,踩著黑色紅底超高跟,臨走前瞥了籠子裡的夏見一眼。
“賤狗,主人出去和朋友喝點酒。乖乖待著,不許亂叫。”
“是,主人。”夏見低聲應著,蜷縮在籠子裡,看著她高跟鞋漸遠的腳步聲,門“砰”地關上。
公寓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壁燈的昏黃光芒。夏見光滑的身體貼著冰冷的鐵欄,項圈勒著脖子。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等待,可今晚不一樣——下午喝了太多蕭芍彌剩在狗盆裡的湯水,現在膀胱脹得難受。尿意一陣陣襲來,他夾緊雙腿,試圖忍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芍彌發過一條微信:“玩得開心,晚點回。”配著一張自拍——她和幾個朋友在酒吧,旗袍領口微微拉低,乳溝深邃,唇角帶著笑。夏見盯著照片,手指無意識地摸著項圈,心裡既嫉妒又興奮。可尿意越來越強,他開始在籠子裡小幅度扭動身體,額頭冒汗。
“主人……快回來吧……”他低聲喃喃,卻不敢大聲。籠子太小,他無法站起,只能四肢著地蜷著。終於,在又一陣劇烈的尿意中,他崩潰了——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尿液灑在籠底的報紙上,迅速浸溼一片,濺到他的膝蓋和大腿內側。
恥辱感瞬間吞沒了他。夏見低頭看著自己光滑的下體和籠底的狼藉,臉燒得通紅。他是狗,可連狗都不如——狗還能憋住。他試圖用身體擋住,可尿味已經瀰漫開來,刺鼻而腥臊,在封閉的公寓裡揮之不去。
凌晨兩點多,門終於開了。蕭芍彌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媚意和笑:“寶貝,你看,我家養了條賤狗,可好玩了。”
夏見心一沉——她帶人回來了。而且是個男的。
高跟鞋聲和男士皮鞋聲一起響起。蕭芍彌牽著一個高大的男生進來,那男生看起來二十多歲,肌肉結實,穿著休閒西裝,臉上帶著玩味的笑。蕭芍彌旗袍有些凌亂,胸前花瓣被酒氣燻得微紅,她直接走到籠子前,打開壁燈,蹲下身拽了拽鏈子。
“賤狗,起來。給客人看看你。”
夏見顫抖著爬近欄杆,頭低得幾乎貼地。尿味撲鼻而來,蕭芍彌皺了皺眉,但還是笑著對男生說:“看,這就是我養的狗。全身剃得光溜溜的,項圈上還刻著我的名字。平時騎著它在家爬,可聽話了。”
男生湊近籠子,眯眼打量夏見的光滑身體和蜷縮姿勢,突然大笑:“哈哈哈,還真是條狗!等等,這味道……它尿籠子裡了?”
蕭芍彌終於低頭看清籠底
的溼痕和黃漬,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尿味更濃了,混著酒氣,讓整個客廳都尷尬起來。她表面上還笑著:“哎呀,這賤狗今天不聽話,憋不住了。平時可沒這樣。”
男生捂著鼻子,大笑:“太他媽賤了!尿味這麼大,還跪那兒裝乖。芍彌,你這狗養得真極品,哈哈!”
兩人一起嘲笑起來。蕭芍彌附和著笑,旗袍下襬隨著抬腿滑到一邊,雪白大腿貼近欄杆,她用高跟鞋尖踢了踢夏見的肩膀:“賤狗,你怎麼這麼沒用?尿在籠子裡,臭死了。客人聞著多噁心。”
夏見頭埋得更低,恥辱像刀子一樣扎進心裡。他想解釋,想求饒,可只敢低聲嗚咽:“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
男生笑得更歡:“聽聽,還叫主人!太逗了。芍彌,你這狗訓得不錯啊,就是衛生差了點。”
蕭芍彌笑著站起身,拉著男生往沙發走:“走走,別理它。讓它自己在尿裡待著,反省反省。”
表面上她笑得自然,可心裡已經湧起一股暗怒。公寓是她的地盤,這賤狗居然尿得到處都是,還在客人面前丟她的臉。那股刺鼻的尿味讓她覺得噁心、丟人——她蕭芍彌,高傲的女白,怎麼能養一條連尿都憋不住的廢狗?客人雖然在笑,可誰知道心裡怎麼想她?
她瞥了籠子一眼,眼底閃過冷意。夏見蜷在尿溼的報紙上,身體發抖,尿味裹著他,像一層永遠洗不掉的恥辱。
五
尿味在客廳裡久久不散,像一層厚重的恥辱罩子籠罩著一切。夏見蜷縮在籠底溼漉漉的報紙上,光滑的身體沾著自己的尿漬,項圈鏈子鎖在欄杆上,動彈不得。他低著頭,不敢看沙發那邊,卻又忍不住從鐵欄縫隙偷瞄。
蕭芍彌和那個男生已經喝得微醺,臉頰泛紅。她旗袍有些凌亂,胸前白梔子花瓣被酒氣燻得微溼,緊緊貼在飽滿的胸脯上。男生摟著她的腰,手已經不老實地伸進開衩裡,撫摸雪白大腿內側。她吃吃笑著,聲音帶著酒後的媚:“別急嘛……先看看我的賤狗,再玩。”
她又踢了踢籠子,高跟鞋尖硌在夏見的肩膀上:“賤狗,抬頭。好好看著主人怎麼爽。”
夏見顫抖著抬頭,正對上她冷傲而興奮的眼神。那男生也笑著湊過來:“這狗真慘,尿了一籠子,還得看主人被操。”
蕭芍彌拉著男生坐到沙發上,直接跨坐到他腿上。旗袍下襬徹底撩起,露出沒穿內褲的下體和圓潤挺翹的臀部。她俯身吻他,紅唇貼上他的嘴,手已經伸進他褲子,拉開拉鍊,掏出那根粗長的肉棒。
夏見眼睛瞪大——那東西太大了,又粗又長,青筋暴起,比他的不知道大多少倍。蕭芍彌看到,也發出一聲驚訝的嬌喘:“哇……好大……”
她跪到地板上,旗袍胸前垂落,花瓣擠壓變形,乳溝深邃。她張開紅唇,含住龜頭,努力往嘴裡塞。可那肉棒太粗,她才含進一半,就被頂到喉嚨,眼睛瞬間泛淚。她強行往前,喉嚨發出“咕嚕”聲,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順著肉棒滴落。男生抓住她的頭髮,按著她頭往下壓:“深點,寶貝。”
蕭芍彌被頂得嘔了一聲,喉嚨收縮,口水混合著胃液湧出,拉絲般滴到旗袍胸前,把白梔子花染溼一片。她咳嗽著退開,喘息道:“太大了……頂到喉嚨了……”可眼底卻滿是興奮。她又含進去,這次更深,男生直
接抽插起來,肉棒在嘴裡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她的嘔吐聲。
“嘔……好粗……要吐了……”她流著口水,淚眼朦朧,卻不肯停,舌頭還在努力纏繞。
夏見在籠子裡看得血脈賁張又心如刀絞。那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神,卻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這麼淫蕩。他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卻只能蜷在尿溼的籠子裡,恥辱地摩擦鐵欄。
男生終於拉起她,把她按在沙發上,掀開旗袍下襬,從後面進入。蕭芍彌翹起豐滿的臀部,旗袍堆在腰間,雪白大腿分開。那根巨物對準溼潤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她尖叫一聲,聲音又痛又爽:“太大了……要裂開了……疼……”
男生毫不憐惜,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蕭芍彌的身體隨著撞擊顫抖,胸前花瓣亂晃,乳溝汗溼。她咬著唇,很快就從疼痛轉為極致的快感:“好爽……比賤狗爽太多了……那廢物小東西根本不夠……啊……再深點……”
她轉頭看向籠子,冷笑著對夏見說:“看見沒,賤狗?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你的小牙籤只配舔……看主人怎麼被操到高潮……”
男生加速,啪啪聲響徹客廳。蕭芍彌叫得更大聲:“對……操死我……比賤狗強百倍……賤狗,你只配在籠子裡聞尿味看……啊……要去了……”
她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下體噴出液體,滴到地板上。男生沒停,繼續猛插,她又痛又爽地尖叫:“疼……好疼……但好爽……繼續……別停……賤狗,看好了……主人被大雞巴操得多開心……你永遠給不了的……”
他們換了姿勢——她騎在上面,自己上下套弄;又到床上,她被壓在下面,雙腿架到肩上,被插得哭叫連連;甚至站著做,她被抱起來,旗袍徹底凌亂,胸前花瓣被扯開一半,露出大片雪白乳肉。
整晚,他們做了好幾個小時。蕭芍彌高潮一次又一次,聲音沙啞了還在叫:“比賤狗爽多了……賤狗,你看……主人被操爛了……你只配看……”
夏見在籠子裡,尿味裹著汗水和性愛的腥臊味,他硬得發痛,卻不敢碰自己。心痛、嫉妒、恥辱交織——他的主人,被別人佔有得那麼徹底,而他,只能像條狗一樣旁觀。
終於,天快亮時,男生滿足地離開。蕭芍彌癱在床上,旗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下體紅腫,腿間還流著液體。她喘息著,眼神從極樂轉為冰冷,瞥向籠子。
“賤狗……你讓我丟臉了。現在,輪到你了。”
六
男生前腳剛走,蕭芍彌的臉色就徹底陰沉下來。客廳裡還殘留著性愛的腥臊味和汗味,混著籠子裡乾涸的尿漬,空氣黏膩而汙穢。她癱坐在沙發上,旗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胸前白梔子花被汗水和口水浸溼,貼在豐滿的胸脯上,乳溝深邃而凌亂。下體紅腫,還隱隱抽痛,卻帶著滿足後的餘韻。
可一想到昨晚那條賤狗在籠子裡尿了一地,讓她在客人面前丟臉,她心裡的火就“噌”地燒起來。她起身,踩著那雙黑色紅底超高跟——鞋跟細長如釘,尖銳無比——走到籠子前,“咔嗒”一聲打開鎖。
“爬出來,賤狗。”
夏見顫抖著爬出籠子,光滑的身體上還沾著乾涸的尿跡。他跪在地上,低頭不敢看她,聲音發抖:“主人……賤狗知錯了……”
蕭芍彌冷笑一聲,突然抬腳,紅
底高跟狠狠踹在他肩膀上。夏見瘦弱的身體瞬間側翻,倒在地上。她不解氣,接連幾腳踹在他胸口、腹部、大腿,每一下都帶著全身力氣,高跟鞋跟像錘子一樣砸在皮膚上,瞬間留下紫紅的鞋印。
“賤狗!你他媽尿在籠子裡!臭死了!讓老孃在男人面前丟臉!你知道有多噁心嗎?!”
夏見疼得蜷縮成一團,護著頭,卻不敢躲閃。他喘息著求饒:“主人……對不起……賤狗再也不敢了……”
蕭芍彌眼底滿是殘酷的怒火。她一把抓住他的項圈,把他拖到牆角,按在地上。夏見後背撞牆,疼得倒吸涼氣。她直接抬腳,全體重踩在他胸口上——超高跟的鞋底壓住肋骨,尖細的鞋跟對準乳頭,狠狠碾下去。
“啊——!”夏見慘叫一聲,乳頭瞬間被碾破,鮮血滲出。她扶著牆,上下踏步,像踩菸頭一樣在胸口、腹部、乳頭、大腿來回碾壓。鞋跟每一次落下,都扎進皮膚,留下深紅的圓洞血印。夏見的全身很快佈滿鞋跟印,特別是乳頭,兩邊都被踩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光滑的胸膛流下。
“疼……主人……好疼……賤狗要死了……”他哭喊著,雙手想推開她的腳,卻被她用腳粗暴的踢開。
蕭芍彌冷笑著,旗袍下襬隨著動作晃動,雪白大腿堆疊,豐滿的臀部在綢緞下挺翹,而夏見的身體在她腳下像損壞的木偶一樣抽搐和掙扎,最早的傷口已經結過痂,又被鋒利的鞋跟無情的鏟開,蕭芍彌的鞋底漸漸塗滿了粘稠的血漿,夏見的掙扎終於變得微弱。
等到腳下的人肉墊子逐漸不再反抗,蕭芍彌才俯身,紅唇貼近他的臉:“你喜歡尿是吧?賤狗。那主人也給你點‘獎勵’。”
她突然把旗袍掀到大腿跟——剛才做愛後就沒穿內褲,溼漉漉的下體還帶著精液和自己的液體。她蹲下,對準夏見胸口的傷口,直接尿了出來。熱燙的尿液澆在破皮的傷口上,像鹽撒在刀口,劇痛瞬間炸開。
“啊啊啊——!”夏見疼得死去活來,身體弓起抽搐,淚水混著汗水流下。尿液順著傷口流遍全身,腥臊味更濃了。他感覺自己像垃圾一樣,被主人踐踏、羞辱、玷汙。
蕭芍彌尿完,起身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可夏見疼得渾身發抖,腦子裡卻不止是痛——更多的是心碎。昨晚看到主人被那個男生操得那麼爽、叫得那麼浪,而自己只能在籠子裡聞尿味旁觀……他突然崩潰了,哭著說:“主人……賤狗疼……真的好疼……我不想再當狗了……讓我走吧……求你了……”
這話像火上澆油。蕭芍彌的臉瞬間扭曲,暴怒到極點。她俯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走?!你他媽做夢!老孃養你、收留你,你現在想走?你死也得死在我這裡!賤狗,你是我的!永遠是!”
夏見哭得更厲害,想掙扎,卻全身無力。蕭芍彌直接跨坐上去,把剛尿完沒擦的下體——帶著尿液、精液和汗水的溼熱騷味——重重坐在他臉上。豐滿的臀部壓住他的口鼻,下體完全封住他的呼吸。
“嗚——!”夏見雙手拼命掙扎,想推開她,卻被她雪白豐滿的雙腿死死壓住手腕,動彈不得。劇烈的騷味、腥臊味、窒息感瞬間淹沒了他。鼻子裡全是她的體味,嘴裡被溼熱的肉褶堵住,呼吸完全中斷。
蕭芍彌坐在他臉上,冷笑著扭動臀部,
更用力壓下:“掙扎啊,賤狗。不是想走嗎?那就死在我下面再直接送去火化吧!”
夏見的肺像要炸開,眼前發黑,雙手無力地拍打她的腿。恥辱、疼痛、心碎、窒息交織——他的女神,他的女白,用最下賤的方式結束他的幻想。他最後一眼,看到的是旗袍下白梔子花的影子,然後意識沉入黑暗,屈辱地暈了過去。
蕭芍彌多坐了一會兒才起身,看著地上昏死的賤狗,眼底閃過一絲更深的殘酷。
七
夏見從劇痛和窒息中甦醒時,發現自己又一次被牢牢綁縛。這次是坐在一把硬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雙腿分開綁在椅腿上,項圈鏈子固定在椅子底部,讓他無法站起或倒下。繩子勒進光滑的皮膚,傷口——那些高跟鞋跟碾出的血洞和尿液灼燒的痕跡——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胸口的血痂。他試著掙扎,椅子微微搖晃,卻紋絲不動,只換來繩子更深的勒痕。
客廳昏黃的壁燈下,空氣裡混著乾涸的尿味、血腥味和性愛的殘留腥臊。籠子門還開著,像在嘲笑他的狼狽。他低頭看著自己佈滿鞋印的身體,眼淚又一次滑落。昨晚的一切像噩夢重播:主人被那個男生操得死去活來,自己卻只能在籠子裡旁觀;尿籠子丟臉;被踩得血肉模糊;被坐臉窒息……他以為那是極限了,可現在,隔壁臥室又傳來聲音。
“啊……寶貝……好深……再用力……”蕭芍彌的聲音沙啞而媚,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床鋪吱呀作響,啪啪的撞擊聲清晰而節奏。男生低笑:“你真浪,小彌。旗袍別脫,就這樣操你。”
夏見的心徹底碎了。又是一次。主人剛懲罰完他,就又叫那個男人來。那個大雞巴男人,能讓她叫得那麼爽,而他,只能綁在這裡聽,像條廢狗。
悲痛、嫉妒、絕望瞬間爆發。他紅著眼,低吼著用力扭動身體:“不要……放開我……蕭芍彌……我受夠了……”椅子腿撞擊地板,發出“砰砰砰”的巨響。他不管了,哪怕繩子勒斷手腕,哪怕傷口崩裂,他也要鬧出動靜。他要讓她知道,他不是完全沒有尊嚴的廢物。
聲音太大,臥室的動靜戛然而止。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蕭芍彌和那個男生赤裸著走出來。她旗袍徹底凌亂,胸前白梔子花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雪白豐滿的乳房和紅腫的乳頭。下體溼漉漉的,腿間還掛著絲絲液體。她頭髮散亂,臉上是高潮後的潮紅,看到倒地的椅子和掙扎的夏見,先是一愣,然後唇角勾起殘酷的笑。
男生也光著身子,肉棒還半硬著,笑著踢了踢椅子:“這賤狗挺有勁啊,綁著還能折騰。”
蕭芍彌走近,赤腳踩在地板上,玉足弧度完美,腳趾塗著鮮紅甲油。她蹲下,捏住夏見的下巴,迫使他抬頭。那雙黑深的眼睛滿是冷意,卻在轉頭對男生時瞬間變成諂媚的嬌嗔:“寶貝,別理它……人家還想要……想被你擠在牆上插死……用最大的力,操爛我……”
男生低笑,手掌拍了拍她的豐滿臀部:“好啊,寶貝。不過你身高不夠,我的雞巴插進你小穴,你腳下得墊點東西才好用力。”
蕭芍彌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殘酷,轉頭看向夏見:“地上這賤狗的頭,正好。”
夏見瞪大眼睛,心沉到冰點:“不……主人……不要……”
蕭芍彌不理他,指揮男生把椅子
上的繩子解開一部分,剛好能把他拖到牆邊,按趴在地上,頭緊貼牆角。她親自動手調整他的姿勢,讓他臉側貼地,頭頂正好對著牆壁,能承受重量。
“趴好,賤狗。敢動一下,我就踩爆你的蛋。”
夏見無力反抗,瘦弱的身體被按住。他感覺蕭芍彌赤腳踩上他的後腦——40碼的玉足,腳底溫熱而柔軟,卻帶著全體重壓下來。她的腳跟碾在頭皮上,腳掌覆蓋整個後腦,腳趾扣住他的頭髮。重量瞬間讓他頭痛欲裂,臉貼地板,呼吸困難。
蕭芍彌站穩,背靠牆,翹起豐滿的臀部,對男生嬌喘:“來吧,寶貝……擠著我插……用力插死我……”
男生上前,從後面抱住她,粗長的肉棒對準溼潤的穴口,一挺而入。蕭芍彌尖叫一聲:“啊——好深……頂到子宮了……”她雙腳扭捏著,完全踩在夏見的頭上,全體重壓下,每一次男生猛烈撞擊都通過她的玉足傳到夏見的頭骨。夏見頭顱像要爆開,腦子嗡嗡作響,臉被地板磨破,鼻血漸漸滲出。
“操我……寶貝……好厲害……比賤狗強太多了……”蕭芍彌叫得浪蕩,旗袍堆在腰間,雪白的大腿顫抖著,用力夾緊小穴。男生悶哼一聲加速抽插,啪啪聲響徹客廳,蕭芍彌被蹂躪地上下劇烈顛簸,玉足更用力碾壓夏見的頭:“賤狗……墊好……別動……主人被操得多爽……你的頭……就是給主人墊腳的……”
終於,男生低吼一聲,射進她體內。蕭芍彌高潮尖叫,身體顫抖,下體收縮,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精液、她的愛液,直接滴落在夏見的頭髮上、臉上,黏膩而腥臊。
射完後,蕭芍彌喘息著下來,赤腳踩著夏見的頭轉過身,俯視他狼狽的樣子。液體還從她下體滴落,落在他的額頭。她讚美地吻了男生:“寶貝,你太厲害了……射這麼多……操得人家腿軟……大雞巴就是好……”
男生笑著穿衣服,蕭芍彌卻突然抬腳,用力踢向倒在地上的夏見下體。赤腳腳底正中他的陰囊和陰莖,瘦弱的部位瞬間腫起,他疼得弓身慘叫:“啊——主人……”
她不解氣,又連踢幾腳,每一下都帶著嫌棄的力道:“廢物!小牙籤東西!看你這賤樣,尿籠子、墊腳、被滴精液……你他媽就是條垃圾狗!噁心死了!比起寶寶,你連根毛都不如!”
夏見疼得蜷縮成團,淚水混著鼻血和精液,恥辱到極點。他的女神,用他的頭當墊腳石,被別人操到高潮,還用腳踢他的下體嫌棄他。
男生笑著離開,蕭芍彌關上門,轉身看著地上的賤狗,眼底的殘酷更深。
“賤狗……你讓我很生氣。不過暫時你還有點用…現在輪到你清理了。”
八
男生滿足地離開後,公寓門“砰”地關上,只剩蕭芍彌和地上的夏見。客廳裡空氣黏膩,混著精液、汗水、血腥和尿的殘留味。蕭芍彌喘息著站了一會兒,旗袍徹底不成樣子——胸前白梔子花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雪白豐滿的乳房,乳頭紅腫挺立;下襬堆在腰間,下體紅腫溼漉漉的,腿間還掛著絲絲混合液體,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頭髮凌亂,臉上是高潮後的潮紅和滿足,卻在看向夏見時,轉為冰冷的殘酷。
夏見蜷縮在地上,頭上一片黏膩——那是剛才滴落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著鼻血和淚水,狼狽不堪
。下體被她赤腳踢腫,疼得他動一下都抽氣。頭骨還隱隱作痛,像被她的玉足碾出了裂痕。
蕭芍彌走近,赤腳踩在他身邊的地板上,玉足弧度完美,腳趾鮮紅。她俯身,抓住他的項圈,把他拖起來:“賤狗,起來。主人下面有點癢,該你清理了。”
夏見無力反抗,瘦弱的身體被拽得跪起。他長期吃剩飯、睡籠子,早已經營養不良、虛弱不堪,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有低聲嗚咽:“是……主人……”
蕭芍彌坐到沙發上,雙腿大開,旗袍下襬完全撩起,露出紅腫的下體和圓潤挺翹的臀部。裡面還殘留著男生的精液,緩緩往外溢。她拽著項圈鏈子,把他的頭按到腿間:“舔乾淨。把我的寶寶射進來的東西,全舔出來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夏見頭埋進她溫熱的腿間,舌頭伸出,舔上溼潤的褶皺。腥臊味瞬間充斥口腔——精液的鹹澀、她的愛液的甜膩、汗水和性愛的殘留,全混在一起。他強忍噁心,舌頭深入穴口,吮吸、卷舔,努力把那些黏膩液體吸出來吞下。蕭芍彌舒服地哼了一聲,抓住他的頭髮,按得更深:“對……賤狗……舌頭再深點……把裡面全舔乾淨……你只配吃別人留下的……”
她剛剛被那根粗長肉棒操到多次高潮,下體敏感得驚人。夏見的舌頭雖不如那大雞巴,卻靈活而賣力,很快又讓她起了反應。雙重快感——剛剛的極致滿足加上現在的舔舐——讓她呼吸急促,豐滿的胸脯起伏,花瓣綢緞摩擦作響。
“啊……賤狗……舔得不錯……繼續……主人又要爽了……”她扭動臀部,壓著他的頭,下體越來越溼。突然,一股熱流湧來——她直接尿了出來。尿意混著高潮感,控制不住地噴出。
“張嘴!全接住!喝下去,賤狗!一滴都不許漏!”
夏見慌忙張大嘴,努力接住。可尿流太急太猛,他舌頭還在舔,嘴巴位置沒對準,很多熱燙的尿液直接噴到他臉上、頭髮上,還有一部分濺到沙發和床上,浸溼一片。鹹澀的尿味充斥,他嚥下一些,卻咳嗽著漏掉了更多。
蕭芍彌高潮般顫抖著尿完,看著床上溼痕和沙發上的尿漬,臉上的快感瞬間轉為暴怒。她一把推開他的頭,起身扇了他一耳光:“廢物!賤狗!讓你接住全喝下去,你他媽漏了!床上都溼了!噁心死了!你想死是吧?!”
夏見跪在地上,臉上全是尿液,咳嗽著求饒:“主人……對不起……賤狗錯了……沒接住……”
“錯了?老孃今天就打死你這條廢狗!”蕭芍彌徹底暴怒,眼底滿是殺意。她拽著項圈把他拖到椅子邊,強迫他趴上去——膝蓋跪地,上身趴在椅座,臀部翹起。後背和臀部暴露無遺,那些舊的鞋印和血痕還沒癒合。
夏見虛弱得幾乎沒力氣反抗,只敢低聲哭求:“主人……別……賤狗知錯了……”
蕭芍彌不聽,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塊厚實的實木板——又長又重,專門用來懲戒的。她赤腳站在他身後,旗袍下襬晃動,雪白的大腿緊繃。
“三十分鐘,賤狗。給你長長記性。”
蕭芍彌抬手舉起木板,“啪”的一聲巨響,實木板重重砸在後背上。夏見慘叫一聲,皮膚瞬間紅腫起條稜。他瘦弱的身體顫抖,卻被繩子快速綁緊——雙手反綁椅背,雙腿固定椅腿,動彈不得。
接著是第二下、第三
下……蕭芍彌用力揮板,每一下都帶著全身力氣,砸在後背、腰部、臀部。木板聲清脆而殘酷,皮膚很快破開,血痕一道道浮現。夏見叫得嗓子沙啞:“啊——主人……疼……要死了……求求你……”
她冷笑:“疼?這就是你漏尿的懲罰!廢狗!墊腳狗!吃精狗!還敢漏尿髒老孃的床!”
打了十分鐘,後背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滲出。臀部更慘,圓潤的部位腫起紫紅,血絲混著汗水流下。她換角度,繼續砸臀縫和大腿根,每一下都讓夏見的身體痙攣。
二十分鐘時,他的聲音已經弱了,只剩抽泣和喘息。長期的虛弱讓他連叫的力氣都沒了,眼前發黑,蕭芍彌卻沒停,汗水浸溼旗袍,貼在豐滿曲線上,她喘息著繼續揮板: “賤狗……打死你……養久了忘記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整整三十分鐘,木板聲不絕於耳。夏見的後背和臀部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腫脹、破皮、淤血,鮮血滴到地板上。他昏厥過去又被痛醒,醒了又昏,意識模糊。
終於,蕭芍彌停下了,丟下木板,看著幾乎不成狗樣的夏見,喘息著冷靜下來。她想: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了。還得榨乾最後的價值……
九
蕭芍彌喘息著站在那裡,看著趴在椅子上幾乎不成人形的夏見。後背和臀部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光滑的皮膚滴到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暗紅。他呼吸微弱,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已經昏厥過去。公寓裡瀰漫著血腥味、尿騷味和汗臭,昏黃壁燈下,一切像地獄。
她擦了擦汗,旗袍貼在豐滿的身體上,胸前白梔子花被汗水浸透,隱約透出乳暈。冷靜下來後,她眯起眼睛想:直接打死太浪費了。這賤狗還有用——人臉識別黑網貸什麼的,總能榨出最後一點價值。而且這麼打死他家人朋友時間久了找不到他會起疑。不行,得讓他“消失”得乾淨。
她解開繩子,把夏見拖到沙發邊,扇了幾耳光把他弄醒。他睜開眼,眼神空洞,嘴角淌血,低聲嗚咽:“主人……疼……賤狗要死了……”
蕭芍彌冷笑,拿出手機,打開他的社交賬號——密碼早就逼他說出來了。她強迫他坐直,拿著手機對準他的臉:“賤狗,發個公告。說你要去緬甸打工,短期失聯,大家別找你。發朋友圈和群裡。”
夏見虛弱地搖頭,眼淚混著血:“不……主人……不要……”
她一腳踢在他腫脹的下體,他疼得弓身慘叫。她抓住項圈,迫使他點頭:“發!不然現在就打死你!”
夏見絕望了,手抖著打字,發了公告: “大家好,我最近決定去緬甸那邊發展,信號不好,可能一段時間聯繫不上。別擔心我,失蹤了也別找。保重。”隨後抹了抹臉上的血水,配了張自拍。發完後,蕭芍彌滿意地搶過手機,又用他的人臉識別,打開各種黑網貸App,一頓操作,貸出幾萬塊,全轉到自己賬號。
“很好,賤狗。這些錢,主人收下了。你現在可以安心‘失蹤’了。”
夏見看著她操作,絕望到極點。曾經的舔狗,為她破產、做狗、被虐……到頭來,她榨乾他最後一滴價值,還要讓他“消失”。憤怒突然爆發,他紅著眼,聲音沙啞卻帶著恨意:“蕭芍彌……你不過也是個給人舔肉棒的母狗……早晚也被人像垃圾一樣丟掉……”
這話戳中蕭芍彌的逆鱗
。她臉瞬間扭曲,暴怒到極致:“你他媽說什麼?!賤狗!你敢罵我?!”
她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按倒在地,從櫃子裡拿出個醫療器械——胃鏡用的擴口器,加大版,金屬框架冷硬。她強行撬開他的嘴,把擴口器塞進去,旋轉固定。夏見的嘴巴被強行擴張到極限,下巴幾乎脫臼,無法閉合,舌頭暴露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他嗚嗚掙扎,卻無力反抗。
蕭芍彌脫掉高跟鞋,赤腳站起。她的玉足40碼,弧度完美,腳底溫熱,腳趾塗著鮮紅甲油。她抬起一隻腳,直接對準他擴張開的嘴巴,腳趾先塞進去,然後整個腳掌推進。
“嗚——!”夏見眼睛瞪大,喉嚨被腳趾頂住,劇烈乾嘔。擴口器讓他無法咬合,也無法閉嘴,只能任由她的腳深入。
蕭芍彌冷笑著,旗袍下襬晃動,雪白大腿緊繃。她用力一蹬,整隻腳插進喉嚨深處——腳趾頂到氣管,腳掌卡在口腔,腳跟壓住下巴。夏見的喉嚨被徹底堵死,呼吸中斷,臉瞬間紫紅。
“你說誰是母狗?!賤狗!你自己的騷嘴先被我插爛吧!”
她開始快速抽插,玉足在嘴裡進出,像活塞一樣。腳趾每一次頂到喉底,都帶出“咕嘰”的黏膩聲和他的嘔吐物。口水、胃液、血絲混在一起,順著擴口器流下,滴到他胸口的傷口上。她的腳底碾壓舌頭,腳趾扣住喉壁,劇烈摩擦。
夏見拼命掙扎,四肢亂抓,而蕭芍彌另一隻腳踩住他的胸口,高跟鞋印的傷口立刻又裂開出血。他眼前發黑,胸口被重壓,肺部像燃燒,喉嚨像已經撕裂了。恥辱到極致——他的女神,用腳插入了他的喉嚨深處,像操他一樣抽插,而他只能被迫張著嘴承受。
“賤狗……去死吧……騷賤的廢物……你該感謝主人用腳操死你……”
蕭芍彌抽插得越來越快,豐滿的身體隨著動作起伏,旗袍綢緞摩擦,胸前花瓣亂晃。她怒罵著,腳上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夏見的掙扎漸漸弱了。窒息感吞沒一切,視野模糊,最後一眼,是她冷傲的臉,和旗袍下的雪白玉足在他嘴裡進出的影子。然後,意識沉入永恆黑暗。喉嚨破裂,氣管堵死,他抽搐幾下,徹底不動了。
蕭芍彌抽出腳,腳上沾滿口水和血絲。她喘息著,看著地上的屍體,冷笑一聲:“賤狗……終於安靜了。”
她擦乾淨腳,穿上旗袍,處理掉痕跡。公寓恢復平靜,壁燈下,白梔子花在黑綢上綻放,像什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