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該訓練了

大小姐,該訓練了

作者:傻羊

我會贏的。

我應該贏的。

我不會輸的……

我不可能會輸……

我憑什麼會輸!

“你憑什麼會跑的比我快!”當羞愧與憤怒衝破理智的時候,我近乎是破防地對著面前算上耳朵高度還比自己地半個腦袋的兔娘喊到。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如此失態,也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輸。

“你離她遠點!”在我衝著那隻兔娘喊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隻灰髮狼娘,掐著我的脖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後把我推開。

我一屁股坐到在地,不是對方使了多大的力氣,也不是我腳踝的疼痛,而是她瞪我的那一瞬間,我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那眼神似乎在警告我,如果再對那隻兔娘出言不遜,對方一定會把我生吞活剝……在一陣後怕中,我逐漸冷靜下來。我剛才真的太差勁了,即使是在休息室裡,但是剛才的吵鬧依舊引來了不少同學圍觀。

“好啦,鈴,咱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

我把腦袋深深地埋進自己的雙膝裡,彷彿要蜷縮成一顆種子埋進地縫一樣。

“我焯……剛剛真的是阿星同學找伊諾同學的麻煩啊,感覺她有點輸不起了吧。”

“對啊,運動會而已,難不成她平常拿的那些冠軍什麼的都有水分嗎?”

連一分鐘都沒到,流言蜚語就這樣產生了。但是這次真的不怪別人,要怪就怪我沒有一點受挫能力好了……好想哭,但是哭不出來,腳好疼,但是一會還得自己一個人走回宿舍,我好累……

大概半個小時,下一批運動員陸陸續續回到了休息室,一瞬間大家都在討論剛才的比賽,贏了的不驕傲輸了的不氣餒,似乎全世界只有我一個是輸不起的小丑。對啊,就是一次簡單的校運動會,不牽扯獎金,證書,乃至家裡的榮譽。就算輸掉也可以拿不想好好跑之類的話題搪塞過去,但是我偏偏選擇了最衝動的做法。

我咬著牙,忍著腳踝扭傷的劇痛,強裝著自己沒事一樣走出了休息室。回宿舍的路上很熱,頭頂的太陽似乎是懲罰我一樣,朝我投下熾熱的審批。炎熱的天氣加上腳踝的劇痛,說不清的汗水夾雜著少量的淚水啪嗒啪嗒砸在燥熱的地面上,隨後又蒸發掉。

平常都會接著上樓的勁做高抬腿訓練的我,一反如常地選擇了坐電梯。

我推開宿舍虛掩的門,迎面而來的是救贖般的空調涼風,接著就是那隻羊駝舍友的詢問:“星,你剛剛是不是跟一隻兔娘學姐起衝突了?”

我反手關上宿舍門,然後往沙發上一倒,手臂遮著自己的眼睛,有氣無力地嘟囔著:“昂……不過是我當時太……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埃羅蘭,可以幫我找一下有沒有冰塊嗎……”

埃羅蘭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廚房,從冰箱下層拿出了兩盒早就凍好的冰塊丟在茶几上,說道:“早就說讓你不要太著急,幸好我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我很感謝她,畢竟一般來說像她這種文科生很討厭我這種體育生。不過跟埃羅蘭的相處卻十分融洽,她不會因為我在外面訓練到十點多才會宿舍有什麼意見,畢竟那個點她自己不是在敲鍵盤碼子就是在看劇。

我坐起身,試著用腳蹬掉自己腳上的運動鞋,但是僅僅是用了一點勁我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埃羅蘭,埃羅蘭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說道

:“行吧,看你受傷的份上幫你一下。不過你忍一下哦~”說罷,埃羅蘭抬起我扭傷的右腳,拉著鞋後跟,猛地一下拽掉了我的那隻純白運動鞋。

“唔嗯!”我吃痛悶哼一聲,本想把腳收回來,缺沒想到埃羅蘭接著就扯掉了我那隻純白運動襪。“哎,一如既往的酸呢……”埃羅蘭還有事沒事地點評了一下我襪子的問道。這可讓我覺得有些難堪,漲紅了臉才憋出來一句:“對不起,我會勤洗的。”

埃羅蘭拿起兩塊冰就往我腳踝扭傷的地方按下去,“我就說說,畢竟這是才運動完嘛,能理解。”我則是被腳踝突然的冰涼驚了一下,這個右腳都蜷縮起來。埃羅蘭看到我這樣子,忽然伸手戳戳我的腳心。

“哎!”我不顧腳踝的疼痛,猛地把右腳抽回來。然後結結巴巴地問道:“幹嘛突然戳我腳心?”而埃羅蘭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嘆了口氣,無奈地攤平雙手說道:“跟你有衝突的那倆學姐我剛好認識,作為經歷過她們手段的老前輩我告知你一下,不想有一段不好的經歷,趁早跟她倆道歉比較好。”

我被埃羅蘭這沒頭沒腦的話整的有點懵,現在是法治社會吧,而且是大學了,不會像初中生打群架一樣堵我校門口吧……“哦,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抽時間去一下。”不過我潛意識地認為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也本該去道歉的說。可惜當天晚上我還是因為這件事睡不著,於是去跟老師和輔導員申請了長期休假,第二天就讓家裡的司機師傅開車來把我接回去了。親自上門道歉這件事自然被我遺忘掉了,而這也是我之後處境埋下了種子……

“您好,我是伊莎爾·緹可·羅貝特,是來應聘的。”莊園大門外,一隻身形高挑的兔娘穿著一身幹練的正裝,對著門口的通訊器說道。半晌,莊園的大門緩緩打開,而伊莎爾提起放在地上的手提箱,邁出穩健的步伐朝莊園內走去。伊莎爾剛走進莊園大道上,豪宅大門便打開了,從內走出一排馬娘女僕,整整齊齊地排成兩隊。一隻白髮馬娘從中走出,站在伊莎爾的面前自我介紹道:“您好伊莎爾小姐,我是繆斯·豪斯。”

伊莎爾向繆斯鞠躬後,從正裝衣兜掏出來一張做工精緻的名片說道:“是這樣繆斯女士,我聽聞貴千金似乎有一些心理方面的問題,我認為我可以解決貴千金的一些煩惱。”繆斯接過那張金字純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行——羅貝特心理事務所。“羅貝特家長女親自光臨,真是感激不盡。”繆斯像模像樣地回應道,接著話鋒一轉反問道:“我們請了許多著名的心理醫生,但是最終都沒有效果,我想請問伊莎爾小姐有何高明之處。”伊莎爾面對對方的疑問,只是輕聲一笑,泰然自若地回應道:“治療過程屬於商業機密,恕我無可奉告。繆斯女士只需要告訴我您現在需要貴千金做什麼就好。”

“我想讓我的女兒好起來……至少不像現在這樣頹廢。”繆斯忽然間展露出一個母親的擔憂,但是很快就恢復到常態那副清冷的樣子,清了清嗓子說道:“讓她恢復日常訓練,然後去學校唸書,僅此而已。”伊莎爾點了點頭,走進豪宅內,隨著女僕的指引上了二樓,來到星的房間前。“哦對了,麻煩問一下這裡的隔音怎麼樣。”伊莎爾一邊給自己戴上一

副黑色手套一邊向身邊的女僕問道。女僕回答道:“在房間內正常交談是不會被外面聽見的。”但是伊莎爾聽到這話卻皺起了眉頭,思索片刻,對著身旁的女僕說道:“這樣啊,那還是麻煩您在我治療的時候讓誰也別上來好嘛?”女僕疑惑地看向伊莎爾,而伊莎爾只是朝女僕給了一個溫柔的微笑,解釋道:“我不想讓貴千金一會難過哭泣的時候被誰聽見,算是給她一個合理的隱私空間。”女僕見伊莎爾給的解釋如此合理,便按照她說的去做了。

見女僕走後,伊莎爾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星的房門……

……

我慵懶地趴在床上,已經回家第二週了,也是我停訓的第二週。這期間我一直在用腳傷推脫訓練,其實回家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我不想去的原因也很簡單,就算訓練我也比不上那種只兔娘……那我現在做的一切似乎都沒有意義了起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下午了,然而我現在連中午飯都沒吃。就在我想有沒有破戒吃點高鹽高糖的食物時,我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我朝房門那邊看去,是一隻兔娘,準確來說是長得很像那天跑的比我快的兔娘。

“你!誒……你是?”定睛一看,其實她們倆還是有點區別的。再看看她的穿著,大熱天的穿這麼厚的正裝,想都不用想是我媽給我請的心理醫生。“星·豪斯,你好,我叫伊莎爾。”伊莎爾簡短地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道:“現在準備進行心理治療,麻煩你配合一下。”這傢伙態度比之前那些心理醫生差好多哇,是不是媽媽特意叮囑過不用給我好臉色的嗎?哎,看樣子還是乖乖配合比較好。

我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剛準備坐起來,卻被告知只用閉上眼睛好好躺著就好。心理治療不都是面對面談話嗎,怎麼還讓我閉著眼躺下了?媽媽不會請了個跳大神的來吧……我心理嘀咕著,但還是照做了,接著她先是給我戴上眼罩,然後讓我做了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說雙手雙腳併攏把身體擺成“1”的樣子,或者雙腳併攏,雙手展開比成“Y”的樣子,不過最後她讓我保持雙手雙腳分開,擺成“大”的樣子。

奇了怪了,這是在做體檢嗎?誒,她好像在拿什麼東西?嘶……等一下,我手腕上什麼冰冰涼涼的?等我感覺到不對勁,開始試圖活動身體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已經被拷在自己的床上,保持著“大”的姿態。我有點慌亂,這種場景我最多隻在那些色色小電影裡面看見過,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被實踐上。

而伊莎莎冷漠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雖然語氣很平靜但是話的內容卻驚悚異常——“我管這個叫,撓癢療法,接下來我會不停撓你渾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不管你怎麼求我都不會停下,直到你同意恢復訓練並會學校繼續學業為止。”所以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了嗎?雖然那天被埃羅蘭撓了一下腳心,但是肯定不會像她說的那樣求饒吧!“我,雖然我可能有點怕癢,但是沒用的,我——噗嗚嗚嗚!”我剛想嘴硬一下,結果就是腰被輕輕戳了一下,我就幾乎快要控制不住地笑出來。

不行,我怎麼連這種小兒科都忍不住!我咬緊牙關,強行忍住了一波伊莎爾的撓癢癢攻勢。

“意志力不錯。”她簡短地評價了一下。我長出一口氣,天真的以為這就結束了,沒想到她的下一句話卻是——“接下來,就不是靠意志力能忍住的了。”什麼叫不是靠意志力忍住的?我腦海裡剛回味著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腋下天塌般的巨癢,我本能地想收回胳膊夾住腋窩。這時我才明白拷住我四肢的真正意圖。最後我只能躬身向上,同時嘴上喊叫道:“唔嗯嗯呢~停停停,太癢了!等一下!我說停嘿嘿嘿嘿~”

可是她的手指已經在我的腋窩裡戳撓著,就好像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亂中有序地尋覓著我腋下最怕癢的地方。很快伊莎爾就找到了最有效的手法,就是伸出四根手指戳進我腋下的軟肉裡小幅度扣撓。

“唔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癢嘿嘿嘿~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伊莎爾說的對,這種癢已經不是能靠意志力忍住的了,即使我有過忍著腳傷跑完一整場比賽的意志也難以阻擋想要笑出來的慾望。“我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額誒誒哎哎!腰!不要!噫嘻嘻嘻嘻嘻嘻!”

好癢,從來沒有被這樣殘忍地撓過,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難以忍受的癢……感覺再這樣下去要笑死了,我想讓她停下但是我又不想恢復訓練。於是我只能夾雜著笑聲並低聲下氣地開始求饒:“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嘿嘿嘿嘿……呼呼~我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莎爾居高臨下,戲謔地看著我狼狽求饒的樣子,在狠狠地扣了我的腋窩幾下後,終於給了我一會休息的時間。我如獲大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短短几分鐘下來,對我的體力消耗已經不亞於去操場上跑兩圈了。伊莎爾坐在我床邊,一邊玩弄起自己黑色的秀髮一邊問道:“那,能說說不想去訓練的原因嗎?”

我的眼皮下垂,馬耳也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嘟囔著:“沒有意義……我覺得,努力比不上天賦。”伊莎爾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睡衣在我肚子上一邊畫圈一邊追問:“嗯哼~那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可以說說嗎?”我眼睛一閉,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丟下兩個字——“不想。”

“噫啊!”我剛說完不想,伊莎爾在我肚子上的手指瞬間插進我的肚臍眼裡面,接著如同鑽頭一般瘋狂地震動起來。“呀啊啊啊啊!”癢感在肚臍眼瞬間爆發開來,而我則像是暴風雨中被海浪不斷拍打的小帆船一樣搖曳。

伊莎爾見我肚臍眼如此敏感,不由自主地玩心大起,一會用指甲扣扣,一會有又如同攪拌機一樣攪拌起來……這是可憐我在床上瘋狂掙扎狂笑。等伊莎爾玩夠了,我幾乎快要笑沒了半條命。伊莎爾擦了擦我額頭上滲出的汗水,然後打開了她隨身攜帶的手提箱,接著不知道拿出來什麼東西。那東西似乎只有兩個觸點,輕輕的貼在我的兩肋處,不過伊莎爾似乎覺得隔著睡衣效果不會好,於是準備解開我睡衣上的扣子——“幹嘛!不要脫我睡衣!”我對伊莎爾未經允許就解開我睡衣的行為十分牴觸,倒不如說換誰來都會牴觸吧……

伊莎爾解開釦子的手停了下來,接著問道:“那,我現在請你允許我解開你的睡衣,方便下一步的治療

。”我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樣的要求,在一輪拒絕加質疑對方學術水平後,伊莎爾微笑著說道:“沒關係,你馬上就會答應了。”

伊莎爾再一次伸出手,這次的目標則是我的肋骨。

“嗯!唔嘿嘿嘿嘿~噗嗤嘻嘻嘻嘻嘻嘻!你休想!”也許是我肋骨並不是很怕癢,或者是我內心的牴觸幫我抵抗了一部分癢癢的蠶食,總之,我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瘋狂大笑。伊莎爾見狀,再一次把手挪到了腋下,正如之前所說的,腋下的癢完全不能用意志力抵抗。於是我又向伊莎爾心裡所想的那樣大笑出來。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本以為我會抵抗很久,但是腋下僅僅被撓了五秒不到,我整個精神防線便全部繳械投降——“我哈哈哈哈我答應啊哈哈哈哈哈~拜託,脫掉哈哈哈哈哈脫掉我的睡衣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

伊莎爾見我這麼快就求饒,不僅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殘忍地對著我腋窩的中心戳撓起來。“現在才想起來答應嗎,是不是有點晚了呢~”聽到伊莎爾說的話,我更加絕望地掙扎起來,同時想起來自己似乎這裡的大小姐來著……

於是我靈機一動,用自己不多的力氣大喊起來:“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嘻嘻!媽!媽啊哈哈哈哈哈哈,誰來一下!”雖然我們家隔音效果不錯,但是我在屋子裡發出這樣撕心裂肺的聲音,家裡的女僕們不可能不過來查看,等女僕推開門後我就讓這個撓我癢癢的變態心理醫生滾蛋。

但是我喊了好一會,門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倒是伊莎爾慢慢停下了激烈的撓癢,只是時不時在我腋窩裡剮蹭著。“怎……怎麼回事~”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不然按照平常來說女僕不可能不來。

“最後再問一遍,星小姐確定不想恢復訓練嗎?”伊莎爾忽然變了一副面孔,用著平靜到恐怖的語氣問道。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勇氣讓我搖頭拒絕。接下來,伊莎爾突然取下我的眼罩,然後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說道:“那請星小姐想想,作為馬娘,你對家族來說的作用就是比賽。如果你不恢復訓練的話,那你對家族來說等於沒有用。你們加家的狀況我也大概瞭解一點,這幾年似乎有些困難吧。不過你的母親似乎並沒有告訴你這些事,其實你們家族就指望你這唯一一個千金在賽場上贏得名望。”

伊莎爾說的這些話令我心頭一緊,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我這幾天的胡鬧簡直任性至極,況且家裡不可能真的讓我這樣好吃懶做一輩子。“我……我知道了,給我幾天時間——”我的態度剛有所轉變,伊莎爾卻打斷了我:“嗯~接下來,聽我說。畢竟我來著邊很大程度上來說是解決我的私事的。讓我們想想,平常彬彬有禮,氣度不凡的千金大小姐居然因為在大學校運動會期間扭傷了腳,還因此輸給了一隻兔娘,從未受過如此打擊的她,當著同學們的面撕開了自己虛偽的偽裝,向那隻楚楚可憐的兔娘宣洩了自己的惡意……”

我聽的有些愣,先不說她是怎麼知道我在學校的事情,單說她對我心理過程的描述,就已經到了句句屬實的地步。對的,其實我從未大度,真實的我既自負又自私,根本不是我平常在外偽裝的模樣……

我

抿了抿嘴,用最後蒼白無力的“不是這樣的”來掩蓋我最後一點自尊和虛偽。然而伊莎爾毫不留情地扯下了我的偽裝——“不,就是這樣的。你只是無法接受你打心底裡就看不起的兔娘贏過你而已。在你的認知裡,只允許你贏。”

她說的沒錯……

還有繼續嘴硬嗎?

沒必要了吧,畢竟對方是心理醫生,已經徹底洞穿了我內心的所有想法。

我的眼眸下沉,認命般地吐出了一句:“你說的都對。”

“所以,我來這裡的私事,其實是報復你。把你綁起來撓癢癢不是什麼治療,單純是懲罰,包括剛才對你內心的解刨也一樣。”伊莎爾輕快地站起身,打開自己的手提箱,在裡面一邊找著什麼一邊說道:“不過我倒是想告訴你,有那些陰暗的想法才是正常的。不需要因為這個懷疑自己,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情緒穩定一輩子,下次注意場合就好了。”她這先是一通自爆又是一通安慰的,我已經反應不過來她到底想幹嘛了。

同時,她剛好在手提箱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兩個橢圓形的小玩意。我想了好一陣子,直到她開始脫我的睡褲我才反應過來她拿的應該是什麼性玩具。說來丟臉,我第一次做色色的事情的時候是初中在家看一本小說時不自覺的弄完的……雖然我的性知識少的可憐,但是我依舊知道性玩具的強大。

我自然本能地抗拒了起來,當伊莎爾發現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跳蛋塞進我瘋狂扭動的下體時,嘆了口氣,然後從手提箱裡給自己戴上了一副指尖帶刺的橡膠手套,把我的右腳抱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瘋狂地刷著腳後跟一隻手開始搓我的腳趾縫。

我這輩子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刺激的感受,對比這種地獄般的癢癢來說,我可能更願意接受疼痛一點。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別碰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的腳丫從伊莎爾的懷裡抽出來。然而伊莎爾只在每次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伸手扣扣我的膝蓋窩,我就腿就會無法控制地伸直,於是腳又被送到了伊莎爾的懷裡。

如此往復兩分鐘,我的精神已經逼近崩潰,當我叫喊著除了撓腳心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時候,伊莎爾終於停下了對我腳底的折磨……

伊莎爾解下一隻手套,開始往我的下體裡塞跳蛋,同時還嘲諷道:“嘖嘖嘖,沒想到星小姐跑過無數次第一的腳丫居然這麼怕癢。”任由言語的嘲諷和下體不斷塞入的異物,我已經沒力氣說哪怕一句話了。如果我被抓起來審問,拷打可能需要三天才能讓我屈服,而撓腳心可能只需要一個下午不到……

“那麼~正戲開始咯~”伊莎爾壞笑著打開了我下體的跳蛋,而且是最大檔。我一下子就挺直了身子,現在下體的刺激對比剛才的撓腳心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啊啊~不要~不要咦咦咦哦哦哦哦~饒命!放過我哦吼吼吼吼!”我只覺得下體震的我欲仙欲死,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要從我的下面噴湧而出。“啊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那天吼的就是我的親妹妹,她叫伊諾。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星小姐回到學校之後親自去道歉。”伊莎爾說著,忽然揪住了我的馬尾,然後在根部搓揉起來。

“啊啊啊啊啊

啊!知道了!知道了啊啊啊啊!噫噫噫噫~要,要不行了~拜託,拜託停下……”從來沒被觸碰過尾巴的我,此刻就像瘋子一樣哀嚎著,在伊莎爾搓揉我的尾巴根時,我只覺得自己渾身被通電了一樣酥麻。

就在快感要淹沒我的意識時,一切都停止了。隨著快感褪去,隨之而來的臨門一腳的痛苦。“嗚嗚嗚嗯嗯啊~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停下?”我幾乎快要把束縛我的繩子扯斷,同時不由自主地夾起雙腿搓揉起來。

“不是星小姐一直再喊要停下來嗎?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做了呀。”

胡扯……我都喊了那麼久了,偏偏在我快要……那個什麼的時候停下,分明就是故意的!“不行,為什麼要停~好難受,拜託,幫我一下……”在我拼盡全力夾著雙腿搓揉後,快感依舊如潮水般退去。而伊莎爾早已拿出了另外一副道具——帶四個橡膠刷頭的按摩儀。想想就知道長得像不管用在哪我都會生不如死。

而伊莎爾只是取出兩個來丟在床上,然後再一次打開了我下面的性玩具。我依舊發出了既色情又痛苦的哀嚎聲,這次的快感要來的快很多,伊莎爾卻依舊可以精準把握住了停下的時機。

“哇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啊~”我崩潰地扯著手腕,企圖伸手向自己的下面解決慾望。可惜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也沒做到。在我絕望的眼神中,伊莎爾再一次拿起了開關——“不要……求求你……會死……”我氣若游絲地求饒似乎真的管用了,伊莎爾放下了手中的開關。

當我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天真的以為結束了的時候。伊莎爾卻拿起了剛剛丟在床上的按摩器,用膠帶纏在了我的腳上。

“不是沒了嗎!怎麼還來!”我帶著哭腔地叫嚷起來,可是她從來沒有說過結束了這句話。兩隻腳都綁上按摩器後,她上床坐到我的身上,拿出兩個開關,笑眯眯地問道:“星小姐是想先打開哪個呢?”不要……我哪個也不要打開!我拼命地搖頭,伊莎爾見狀,把遙控器一左一右放在我的腦袋旁邊,然後說道:“這樣吧,星小姐先朝向那邊就先打開那邊的開關,這樣如何?”

我似乎真的被撓傻了,真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做法。接著她掀開我的睡衣,拿起之前有兩隻金屬觸角的儀器頂在了我的肋骨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先朝那邊歪的腦袋了,我感覺下面的性玩具和腳心的按摩器是同時打開的,而我肋骨上那不知名的儀器更是要我癢的哭天喊地。“拿走!拿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啊啊啊啊啊~饒了我!求你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吼吼吼吼吼……”我翻著白眼,眼淚與口水弄得到處都是,估計還沒有誰見到過我這幅狼狽的樣子。

我要死了,我要被她活活折磨死了……我只覺得下體一熱,一股潮溼的感覺蔓延出來,沒過一會,所有難受的感覺都消失了……我這是,死掉了嗎?伴隨著這樣的疑問,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坐在我身上的伊莎爾,看著身下雙眼翻白,滿臉口水,下體失禁還不斷抽搐的我,只好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哎……我還想試試乳頭和肛門呢……不過說到底也就是個大學生,真要這樣折磨她,也怪可憐的。”

……

“這……這是我剛剛運動完的運動鞋,還有襪子,請享用……”我赤腳站在宿舍門口,手上提著自己的運動鞋,溫熱的白襪塞在裡面。站在宿舍裡的伊諾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進來。

我咬著嘴唇,踮著腳走進宿舍裡,剛一進去就覺得一股危險的視線射在我身上。我不禁打了個哆嗦,朝沙發那邊看去,是那隻叫鈴的狼娘,此刻她正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我。我愣在原地,不敢繼續往前挪一步,生怕對方會當場給我手撕了。

“不要怕啦~小鈴鐺平常很溫順的。是不是,笑一個,你把她嚇到了。”伊諾此刻站出來打圓場道,同時揉了揉鈴的臉蛋,哄小孩般地說道:“聽話,她不是已經好好道歉了嗎嘛。”

“跑兩圈,提著鞋子襪子來就算道歉嗎……”鈴瞪著死魚眼,盯著我的腳丫不滿地哼哼道:“要我說,你平常怎麼對我的就該怎麼對她。”聽到這話我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什麼叫她平常怎麼對她的?伊諾順勢躺在了沙發上,拍了拍鈴的屁股說道:“嗯?那小鈴鐺都發話了,就完全按你的意思來吧。”

怎麼突然又要完全按照她的意思來了?這跟剛開始說好去操場跑兩圈回宿舍上交鞋襪好像不一樣。“什麼意思?還要幹什麼?”我退後兩步,準備隨時逃跑。畢竟那個叫伊諾的姐姐能轉門跑到我家裡把我綁起來撓癢癢,鬼知道現在她倆又在計劃什麼。

“哦,跟我姐姐那天去你家做的事情差不多吧。”伊諾一本正經地說出了很恐怖的話……

真是親姐妹……我內心暗自吐槽了一下,剛轉身想逃跑,身後的馬尾卻被一把拉住。“哼,想逃?”鈴單手扯著我的馬尾就往回拽——“唔誒~等一下疼疼疼疼!別那麼用力。”我被鈴連拉帶扯地弄到了沙發上,然後被她騎在身上。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了不會的回憶。鈴盯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說道:“感覺仔細看看還蠻可愛的。”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話嗎?明明剛剛還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態度,為什麼現在突然說我還蠻可愛的?

“什,什麼意思?”我躺在床上上,支支吾吾地問了一句,然後又求救般地看向另外一側的伊諾。而伊諾則是朝我做了一個無奈的笑容……喂喂喂,這個笑是什麼意思啊!不要讓局面變得更迷惑啊!

而騎乘在我身上的鈴,一反常態地歪著腦袋,呆呆地說道:“啊?意思就是,感覺你要是好好說話的話還挺可愛的。”這話應該用在你身上才對吧,我從進門開始什麼時候沒有好好說過話啊!當然,我也只敢在心裡吐槽,我還是假裝客套地說了句謝謝。

直到幾年後我們再聊起這件事的時候,才驚訝地發現我對鈴的初印象和鈴對我的初印象都是一樣的,就是覺得對方很兇。

“幹嘛,突然說謝謝?”鈴楞楞地問道,而我已經害怕得不知所措,生怕說錯什麼話就要挨撓。看著沙發上僵持不下的我們倆,伊諾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哎……沒眼看……”

經過一系列尷尬又冗長的過程,我還是不負所望地被綁了個四馬攢蹄的樣子,丟在了伊諾的臥室裡。聽她倆說什麼是要讓我用笑聲來好好道歉,其實就是看我怕癢所以專門報復的吧!不過我現在再怎麼掙扎犯抗也無濟於事,因為我的嘴裡塞著我剛剛在宿舍門口脫掉的襪

子。

萬幸的是我剛剛運動完就把襪子脫掉了,如果稍微在鞋裡悶舊一點我估計現在我得被燻暈過去……

“先來點開胃菜吧,小星同學,你的手機密碼是多少?”伊諾笑眯眯地拋出了一個重量級問題。先不說我嘴巴被襪子堵著怎麼說話,就算沒有襪子我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告訴你們吧!

見我一邊搖頭一邊“嗚嗚”的哼哼著,伊諾的嘴角逐漸上浮,然後朝身邊的鈴揮了揮手,彷彿在指揮侍從一樣。

要來了!我瞬間憋氣閉眼,渾身緊繃應對從任何方向出現的癢。不過,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來著?等了三十秒,我確定她倆真的沒有動手,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我剛剛睜開眼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的肚子就受到了十根手指的戳撓進攻。

“嗚嗚嗚哼哼哼哼!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喔喔喔~”感覺到癢,我整個身子瞬間蜷縮起來,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躲避鈴的手指。鈴一邊捏著我肚子上的肉一邊問道:“誒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根肋骨來著……”

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等一下,她該不是會要——鈴伸出一根手指,開始“數”我的肋骨起來……“一共是十二對肋骨哦,要好好記住哦~”鈴壞笑著說道,要是我的嘴巴被堵著說不出話,不然我一定會罵她的。因為我知道肋骨是十二對來著,為什麼她直接默認了我不知道,話說就算我知道她也絕對會用其他藉口撓我吧……

伊諾則是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起來——“噗呼呼呼~沒想到小鈴鐺有這樣的惡趣味呢……小星同學你應該不知道吧,她第一次被我綁起來撓癢癢的時候就是像這樣被數肋骨數到求饒的。”

不過我現在已經沒力氣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剛剛跑完步回來再加上被堵嘴綁起來高強度撓癢癢,即使是我這樣的體育特長生,體力也逐漸見底。

“喂,不要多嘴啊,不然她怎麼看我這個前輩吶……”

“冷知識,你在她眼裡基本沒有什麼正面的形象。”

“好像也是……”

“好啦好啦,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等她好好道完歉,大家就是好朋友啦~”

在她倆你一句我一句的過程中,我就這樣被綁著撓到凌晨……然後在她倆的幫忙下,先是清理了全是我體液的床單,然後又幫我把渾身溼漉漉的衣服扔到洗衣機裡面,最後她倆很自然地脫光光,裹挾著我走進了浴室……

再往後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似乎是她倆幫我沖澡的時候來了感覺,於是把我丟在浴缸裡面泡著先開了一把什麼的……過了快半個小時才把我從浴缸裡面撈出來,在幫我簡單地吹乾頭髮之後,我們三個就蜷縮在伊諾的被窩裡面睡著了……

……

“噔噔噔~”我再一次來到伊諾和鈴學姐的宿舍門前,如同兩週前一樣,提著運動鞋,裡面塞著襪子,裸足站在地面上。不過這一次是我主動來的。

過了好一會,裡面才穿出來光腳踩地板的“碰碰”聲,接著毛髮亂糟糟,睡衣勉勉強強掛在身上,甚至睡褲快掉下來的鈴學姐打開了門——“誒?星?幹嘛?”看著她這樣子,似乎是還沒睡起來。也對,畢竟現在才早上七點半,對於大部分大學生來說,現在應該是睡的正香的時候

“那個……嗯,我剛剛晨跑完回來,那個,這是我剛剛運動完的鞋子,還

有襪子,請享用。”我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把自己的鞋襪遞了過去。“幹嘛啊大早上的?”然而這次我得到的回應卻是鈴不解的語氣。我的嘴角微微抽動,支支吾吾地說:“啊啊?我以為,這個是,每次來必要的……”

鈴眼角下垂,微微張嘴卻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伊諾也從房間裡面走出來了——“嗯啊~查宿嗎?誒,小星同學?來找我們玩嗎,但是現在可能有點早,哈啊啊~小鈴鐺要不然你先陪她著,我還要睡個回籠覺。”伊諾平常立起來的兔耳此時耷拉在腦袋上,甚至有一隻已經遮到眼睛了……

我尷尬地從房間外面挪進來,想穿上手上的運動鞋,又覺得不合適,想在地上找有沒有拖鞋之類的,卻看見她倆都是沒穿鞋光腳的狀態,於是只得放棄,把運動鞋放在玄關後,對著她倆說道:“哎,其實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就是這兩天不是期末周嘛,我有門課考的不是很好……感覺壓力有點大,試了試跑步感覺還是有點欠,我就想,要不要讓兩位學姐幫忙……”

“喂,小星被你弄成ee了怎麼辦?”

“說的小鈴鐺你沒幹一樣,真成ee了我就把她弄到咱們宿舍當你的下位替代。”

“ee?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