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市的淫亂聖盃戰爭2

雪原市的淫亂聖盃戰爭2

作者:我要成為原神高手

蒂妮現在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斷斷續續的抽噎。

她的小穴和菊穴都被操得紅腫外翻,裡面還在往外淌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一直流到腳跟,把腳底和腳趾縫都染得黏糊糊的。

狂信子跪在她身側,伸手把蒂妮兩條細腿併攏,然後把少女的兩隻小腳掌合在一起,像夾著一個玩具一樣捧在手裡。

她低頭,用舌尖從蒂妮左腳腳心開始,一路舔到右腳腳心,把混在一起的精液、血絲和少女自己的淫水全部舔進嘴裡。

舔完後她故意把舌頭伸出來給蒂妮看,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體,然後又吞下去,喉嚨滾動發出咕嚕一聲。

“小羔羊……你的腳現在全是Master的味道了。”

狂信子把蒂妮的雙腳抬高,讓腳掌對著自己的臉,用兩隻腳心夾住自己的臉頰,來回慢慢磨蹭。

她的臉被少女溫熱的、沾滿體液的腳底貼著,鼻尖埋進腳心深深吸氣。

“聞起來……比剛才更騷了……因為裡面混了我的口水、你的眼淚、Master的精液……”

蒂妮已經哭到脫力,只能微弱地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不要……腳……好羞恥……”

狂信子不管。

她張開嘴,把蒂妮兩隻大拇趾一起含進去,用力吮吸,像要把腳趾上的每一滴液體都吸乾。

同時她伸手抓住蒂妮的小腿,把少女的雙腿折起來,讓膝蓋幾乎貼到胸口。

這樣蒂妮的小穴和菊穴就完全朝上敞開,兩個洞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漿。

Jester看她這姿勢,雞巴又硬得發疼。

他直接跨到蒂妮頭上,把胯下那根沾滿血絲和淫水的肉棒甩在她臉上。

“張嘴,小御主。”

蒂妮嗚咽著搖頭,卻被Jester捏住下巴強行掰開。

粗長的雞巴直接塞進她小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少女被嗆得眼淚狂飆,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口水順著嘴角大量往下流,滴到她自己的奶子上。

Jester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嘴裡抽插,像操逼一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哈……小嘴真會吸……哭得越慘……夾得越緊……”

狂信子這邊也沒閒著。

她把蒂妮的雙腳從自己臉上拿開,然後整個人趴下去,把臉埋進少女腿間。

先是用舌頭把小穴周圍溢出來的精液舔乾淨,然後舌尖直接鑽進蒂妮的菊穴。

毒龍再次發動。

舌頭又深又狠地在後穴裡攪動,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一點點勾出來吞掉。

蒂妮被前後同時塞滿,嗚嗚哭著,身體劇烈發抖。

她的小腳因為極度刺激而繃得筆直,腳趾張開又蜷緊,腳心因為用力而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狂信子舔得嘖嘖有聲,舌頭在菊穴裡進進出出,偶爾還故意用牙齒輕咬括約肌,把那圈嫩肉咬得微微發紅。

她一邊舔一邊伸手揉蒂妮的小陰蒂,快速搓弄。

蒂妮被三處同時玩弄,大腦已經徹底空白。

她嘴裡被雞巴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喘,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淌。

Jester抽插得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她喉嚨最深處,把她喉管操得鼓起來。

“要射了……全吞下去……小御主……把你家王的恥辱……全部吃進肚子裡……”

他低吼一聲,死死頂住蒂妮喉嚨,噗噗噗地噴射。

濃稠的精液直接灌

進食道,燙得少女劇烈咳嗽,卻還是被迫大口大口吞嚥。

射完後Jester拔出來,雞巴上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和殘精,他甩了甩,直接拍在蒂妮臉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白痕。

蒂妮被嗆得翻白眼,嘴角和下巴全是白濁,喘得像要斷氣。

狂信子這時抬起頭,嘴巴和下巴也全是蒂妮菊穴裡舔出來的精液。

她爬到蒂妮臉上,把自己的嘴貼上去,強行跟少女接吻。

舌頭鑽進蒂妮嘴裡,把剛才舔出來的精液全渡過去。

蒂妮嗚嗚掙扎,卻被狂信子按住後腦,只能被迫吞下更多。

狂信子吻得又深又狠,舌頭在少女口腔裡攪來攪去,把兩人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吻完後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

“現在……你的嘴裡、肚子裡……全都是Master的味道。”

“你的王……要是知道他的御主……被我們用腳、用舌頭、用雞巴……玩成這樣……”

她故意停頓,然後把蒂妮的一隻腳抬起來,放到自己奶子上,用腳掌揉自己的乳頭。

“……他會不會氣得直接衝過來?”

蒂妮哭得渾身發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Jester低笑,伸手把蒂妮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跪到她身後,再次把雞巴對準那已經被操得鬆軟的菊穴。

“再來一次後面。”

“這次……我要操到你叫出你家王的名字為止。”

龜頭擠開褶皺,整根捅進去。

蒂妮痛得尖叫,雙手死死抓著地毯。

狂信子則跪到她面前,把自己的騷穴貼到蒂妮嘴邊。

“繼續舔……把我的逼舔乾淨……”

蒂妮淚流滿面,卻已經沒有反抗力氣。

她張開小嘴,舌頭無力地伸進狂信子的穴裡,舔著裡面的嫩肉和殘留的精液。

Jester在後面猛幹她的菊穴,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最深處,撞得少女身體往前一聳一聳。

啪啪啪的肉體聲、咕啾的水聲、蒂妮壓抑的哭喘、狂信子的呻吟,全部混在一起。

石窟裡的火把燒得劈啪作響。

夜還很長。

這場凌辱,才進行到最瘋狂、最下賤的部分。

蒂妮現在已經哭到幾乎失聲,整個人軟趴趴地跪在地毯上,屁股還高高撅著,後穴被Jester剛射完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一張一合地往外溢白濁,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淌到膝蓋,又滴到她自己蜷縮的小腳上,把腳趾縫和腳心全部染成黏膩的白色。

狂信子跪在她身前,伸手把蒂妮兩條細胳膊往後拉,讓少女上半身被迫抬起來,胸口往前挺,兩個還沒完全發育的小奶子晃晃悠悠地垂著,乳頭因為冷和羞恥而硬得發紫。

狂信子把自己的腳伸到蒂妮嘴邊。

她剛才用腳在自己騷穴裡攪過的右腳,腳掌和腳趾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和殘精,現在直接懟到少女唇上。

“張嘴……把我的腳舔乾淨。”

蒂妮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不要……腳……太髒了……”

狂信子直接捏住她下巴,強行把大拇趾塞進她嘴裡。

少女被迫含住,舌頭被腳趾壓著,只能本能地往外推,卻反而讓舌面在趾縫裡滑動,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一點點捲進自己嘴裡。

狂信子舒服得眯起眼,另一隻腳踩到蒂妮的小奶子上,用腳心碾壓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腳掌來回摩擦,腳趾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

蒂妮被踩得嗚嗚直哼,奶子被踩得變形,乳頭被腳趾夾得又紅又腫。

Jester看她這副樣子,雞巴又硬了。

他伸手抓住蒂妮的頭髮,把她腦袋往後拉,讓少女仰起臉。

然後他跨到她身前,把那根沾滿精液和血絲的肉棒再次塞進她嘴裡。

這次不是淺淺抽插,而是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龜頭卡在食道口來回磨。

蒂妮被嗆得眼珠翻白,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口水大量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又被狂信子的腳掌抹得到處都是。

狂信子把腳從蒂妮奶子上拿開,轉而把雙腳併攏,腳心夾住Jester的雞巴根部。

她用少女的口水和自己的腳汗,當潤滑劑,幫Jester足交。

兩隻小腳一左一右夾緊棒身,腳趾靈活地揉捏卵袋,腳心上下滑動,把棒身上的黏液抹得更均勻。

Jester被前後同時伺候,舒服得倒吸涼氣。

他乾脆把雞巴從蒂妮嘴裡抽出來,甩了一手口水,然後對準少女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穴。

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再次捅進去。

蒂妮痛得全身一抖,哭喊聲被狂信子的腳趾堵在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Jester開始猛幹她的小穴,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把宮頸撞得發軟。

啪啪啪的撞擊聲特別響,淫水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響動。

狂信子看蒂妮被操得神志不清,乾脆把自己的騷穴貼到少女臉上。

她坐下去,讓蒂妮的鼻子和嘴全部埋進自己溼熱的陰唇裡。

“繼續舔……把舌頭伸進去……把Master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全勾出來……”

蒂妮已經沒力氣反抗了。

她舌頭顫抖著鑽進狂信子的嫩穴,舔著內壁的褶皺,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卷出來吞嚥。

狂信子被舔得腰肢發抖,雙手按住蒂妮後腦,把少女的臉死死往自己胯下按。

少女的鼻尖埋進陰蒂,呼吸全是狂信子騷穴的腥甜味,嘴巴被穴肉堵得滿滿當當。

Jester在後面幹得更狠。

他忽然伸手抓住蒂妮的兩隻腳踝,把少女雙腿往兩邊拉開成一字馬。

這樣小穴被撐得更開,雞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到子宮深處。

蒂妮被拉成這個姿勢,痛得眼淚狂飆,小腳繃得筆直,腳趾因為極度刺激而張開又蜷緊。

狂信子看她腳繃得這麼直,乾脆俯身含住蒂妮左腳的大拇趾,用力吮吸。

舌頭繞著腳趾打轉,把腳趾縫裡的汗水和殘精全舔進嘴裡。

同時她另一隻手伸到自己陰蒂上快速揉,配合蒂妮舌頭的攪動,讓自己也快到高潮。

三人糾纏成一團。

Jester猛幹蒂妮的小穴,狂信子騎在蒂妮臉上讓少女舔逼,自己又舔蒂妮的腳。

蒂妮被三重刺激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含糊的哭喘和嗚咽。

Jester第一個到達極限。

他死死頂住蒂妮子宮口,低吼著再次射進去。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少女子宮,燙得她全身抽搐,小穴劇烈收縮,把雞巴夾得發疼。

淫水混著精液噴出來,濺得Jester小腹全是。

狂信子也被蒂妮高潮時舌頭的顫抖帶到頂點。

她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往前一挺,把騷穴整個壓在蒂妮嘴上。

淫水像失禁一樣噴進少女嘴裡,嗆得蒂妮劇烈咳嗽,卻還是被迫大口吞嚥。

狂信子高

潮完後軟軟坐到一邊,喘著氣看著蒂妮。

少女現在徹底癱了,趴在地毯上抽噎,小穴和菊穴都在往外溢精液,嘴巴、下巴、胸口全是白濁和口水,腳上也沾滿狂信子的唾液和自己的眼淚。

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剩細微的顫抖和斷斷續續的抽氣。

狂信子伸手撫摸蒂妮的臉,把少女臉上的精液抹到她唇上,讓她舔乾淨。

“小羔羊……現在你全身……裡裡外外……都是Master的味道了。”

“你的王……要是現在衝進來……看到你這副被操成肉便器的樣子……”

她故意停頓,然後把蒂妮的一隻腳抬起來,放到自己嘴邊又舔了一口。

“……他會不會直接瘋掉?”

Jester低笑,伸手把蒂妮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

他把雞巴再次懟到少女嘴邊。

“最後一輪……用你這張小嘴,把我們兩個的味道全吃下去。”

蒂妮已經沒力氣反抗了。

她張開嘴,任由Jester把雞巴塞進去。

狂信子則跪到她腿間,把自己的腳伸進蒂妮小穴裡,用腳趾在裡面攪動。

腳趾插進溼熱的嫩肉,勾著裡面的精液往外帶。

蒂妮被腳趾操穴操得又嗚嗚哭起來。

石窟裡全是肉體黏膩的響動、哭喘和喘息。

夜風從洞口吹進來,帶著沙塵。

狂信子喘著粗氣,從蒂妮腿間抽回自己的腳。

她的腳趾上還掛著從少女小穴裡帶出來的白濁,拉成細長的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蒂妮已經徹底癱軟,仰面躺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嘴巴半張,嘴角、下巴、脖子、胸口全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液混合物,兩條腿無力地攤開,小穴和菊穴紅腫外翻,裡面還在緩緩往外溢白漿,順著臀縫流到地毯,染出一大片溼痕。

她的小腳蜷在身側,腳心朝上,腳趾因為剛才的極度刺激還微微抽搐,上面沾滿狂信子的唾液、自己的眼淚和混雜的體液,亮晶晶地反著火把的光。

狂信子站起身,赤裸的身體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低頭看了蒂妮一眼,紫瞳裡沒有憐憫,只有更深的狂熱。

“Master……她已經沒力氣反抗了。”

“現在……可以把她綁起來,當誘餌。”

Jester舔了舔嘴唇,笑得肩膀發抖。

“好主意,我的狂信子。”

“把她綁得像祭品一樣……讓金閃閃一進來就看到他最寶貝的小御主,被我們操成這副賤樣。”

狂信子彎腰,一把抓住蒂妮兩條細胳膊,把少女翻成俯臥姿勢。

蒂妮虛弱地哼了一聲,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狂信子從石窟角落拖來幾根粗麻繩——那是她之前準備好的捆綁工具。

她先把蒂妮的兩隻手腕反綁在背後,用麻繩纏了好幾圈,打死結,繩子勒進少女白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然後她抓住蒂妮的兩條腿,強行往後折,讓少女膝蓋彎曲,小腿貼著大腿根,腳跟幾乎碰到屁股。

她用繩子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綁成跪姿固定狀。

這樣蒂妮整個人被迫保持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和菊穴完全朝後敞開,兩個洞口因為剛才被操得太狠,還在微微翕張,精液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又滴到她被綁得變形的腳背上。

狂信子最後把繩子繞過蒂妮的脖子,鬆鬆地繫了個活結——不會勒死

,但稍微一掙扎就會收緊,讓少女不敢亂動。

她又拿來一根短繩,把蒂妮的兩隻腳踝併攏綁在一起,腳掌被迫朝上,像兩朵被玷汙的白花。

蒂妮現在完全動不了,只能跪趴在地毯上,屁股翹得最高,臉埋在地毯裡,淚水和口水把地毯浸溼了一小塊。

狂信子蹲在她身旁,用手指掰開蒂妮的陰唇,讓裡面的白濁流得更明顯。

她低聲對少女說:

“小羔羊……你現在這樣子……就像獻給王的祭品。”

“等他衝進來……第一眼就會看到你被操爛的小穴和屁眼……還在往外流精液……你的腳……也被我們舔過、踩過、插過……”

蒂妮嗚咽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不要……他會……殺掉你們……”

狂信子笑了一聲,俯身在蒂妮耳邊低語:

“他會先瘋掉。”

“然後……才會來殺我們。”

Jester走過來,蹲在蒂妮身後,用手拍了拍她翹起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

少女身體一顫,屁股上的肉浪抖了抖,兩個洞口跟著收縮,擠出更多白濁。

他把手指插進蒂妮小穴裡攪了兩下,帶出一手黏液,然後抹到少女臉上。

“放心,小御主。”

“我們會把你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讓他一進來,就看到你這副被我們玩成肉便器的賤樣。”

狂信子站起身,從石窟角落拖來一塊破舊的石板——原來是祭壇殘片。

她和Jester一起把蒂妮抬起來,放到石板上。

少女被綁成跪姿,屁股朝向石窟入口的方向,小穴和菊穴正對著洞口,精液還在不停往下滴,滴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狂信子又拿來火把,插在石板兩側,讓火光把蒂妮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

少女白嫩的皮膚、紅腫的外翻陰唇、被精液灌滿的菊穴、沾滿體液的小腳,全都在搖曳的火光下暴露無遺。

狂信子最後把蒂妮的頭髮往後一拉,讓少女被迫仰起臉,淚眼婆娑地朝向洞口。

“這樣……他一進來,就能看見你哭著看他的樣子。”

“看見你嘴裡、臉上、奶子上、逼裡、屁眼裡……全是我們的痕跡。”

Jester滿意地拍了拍狂信子的屁股。

“完美。”

“現在……我們就躲在暗處。”

“等那位自大的王……自己送上門來。”

狂信子點頭,赤裸的身體貼到石壁陰影裡。

她把蒂妮的一隻腳拉到自己腿間,用腳趾輕輕蹭著少女的腳心,像在安撫,又像在繼續褻瀆。

蒂妮嗚咽著,眼淚不停往下掉。

她知道,吉爾伽美什一定會來。

但她也知道……他來的時候,看到的會是自己最不堪、最下賤的樣子。

石窟外,夜風呼嘯。

雪原市的沙塵卷著血腥和淫靡的味道,飄向遠方。

金閃閃的怒火,已經在急速逼近。

而這場陷阱,已經徹底布好。

石窟入口忽然炸開一道金光。

狂暴的魔力像風暴一樣席捲進來,沙塵被瞬間撕碎,火把的火焰被壓得幾乎熄滅。

吉爾伽美什的身影出現在洞口。

金色的鎧甲在夜色中閃耀得刺眼,王之財寶的無數金色漣漪在他身後展開,像張開的羽翼,又像隨時會傾瀉而下的死亡之雨。

他的紅瞳在看到石板上那一幕的瞬間,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蒂妮跪趴在石板上,被粗麻繩綁得死死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摺疊捆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洞口。

她的小穴和菊穴紅腫外翻,兩個洞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濃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又滴到被綁成跪姿的小腳上,把腳趾縫和腳心全部染成黏膩的白色。

少女臉上、嘴角、胸口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頭髮被拉得仰起,淚痕縱橫,紫紅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顫抖著發出細弱的嗚咽。

“……王……”

蒂妮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把刀,直接刺進吉爾伽美什的胸口。

王的表情在那一瞬徹底崩裂。

先是難以置信的僵硬,然後是瞳孔劇烈震顫,最後化作純粹的、冰冷的、燃燒到極致的殺意。

“……雜種。”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

“竟敢……對本王的御主……做出這種事。”

金色漣漪瞬間暴漲。

無數寶具的投影從虛空中浮現——劍、槍、斧、錘、鎖鏈……每一件都帶著毀滅的氣息,對準石窟深處。

“出來。”

“讓本王看看,是哪個下賤的東西,敢玷汙王的財產。”

狂信子從陰影裡緩緩走出。

她依舊赤裸,身上佈滿乾涸的精液和汗痕,黑髮散亂,紫瞳卻燃燒著近乎瘋狂的虔誠。

Jester Karture跟在她身後,小丑般的笑容扭曲到極點,手裡還把玩著一根從蒂妮身上扯下來的發繩。

狂信子單膝跪地,卻不是向吉爾伽美什,而是像在向某個不存在的神明祈禱。

“王啊……您終於來了。”

“請看……您的羔羊,已經被我們用最下賤的方式……徹底玷汙了。”

“她的穴、她的屁眼、她的嘴、她的腳……全都灌滿了Master的精液。”

“她現在……全身都是異教徒的味道。”

吉爾伽美什的紅瞳幾乎要滴出血。

“……閉嘴。”

“……雜種。”

乖離劍已然在手。

天地乖離的赤紅洪流瞬間撕裂空間,向著石窟深處碾壓而去。

狂信子反應極快。

她猛撲向蒂妮,一把抱起被綁得死死的少女,用身體護住她。

但她知道——這一擊擋不住。

Jester 同時發動魔術,身形化為無數小丑幻影,四散擾亂視線。

乖離劍的洪流轟然炸開。

石窟半邊直接崩塌,沙石如雨。

狂信子被衝擊波掀飛,抱著蒂妮滾出十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她後背被碎石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狂噴,卻死死護著蒂妮,不讓少女再受二次傷害。

蒂妮虛弱地睜開眼,淚水模糊:

“……王……”

吉爾伽美什一步踏出廢墟,金鎧染塵,卻殺意更盛。

他紅瞳鎖定狂信子,聲音冷如寒鐵:

“把她放下。”

“本王要親手把你撕成碎片。”

狂信子喘著粗氣,嘴角卻勾起病態的笑。

“……不。”

“她現在……是我的信仰之證。”

她猛地抱緊蒂妮,用最後力氣發動妄想心音。

無數無形匕首從四面八方刺向吉爾伽美什。

王冷哼,王之財寶瞬間展開防禦,寶具投影將所有匕首盡數擋下。

就在這一瞬的阻擋。

狂信子忽然鬆開蒂妮,把少女輕輕推向吉爾伽美什的方向。

蒂妮虛弱的身體滾了兩圈,摔在王腳邊。

少女被繩子綁得死死,卻終於脫離了狂信子的懷抱。

吉爾伽美什瞳孔一縮,立刻俯身,一把抱起蒂妮。

他單手撕開所有麻繩,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繩子斷裂聲中,蒂妮終於能動。

她顫抖著抱住吉爾伽

美什的鎧甲,哭得撕心裂肺:

“王……王……對不起……我……我被……”

吉爾伽美什把她緊緊護在懷裡,金色披風瞬間裹住少女赤裸的身體,把她所有不堪的痕跡遮住。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安靜。”

“本王來了。”

“從現在開始……沒人能再碰你。”

狂信子見狀,知道再無機會。

她猛地後撤,黑影一閃,氣息徹底消失。

Jester的幻影同時炸開,製造出最大混亂。

狂信子一把抓住Jester的胳膊,拖著他遁入夜色。

“Master……我們走。”

“今天……已經夠了。”

“下一次……我會讓他親眼看著……他的御主被我們玷汙得更慘。”

Jester被拖著跑,笑得肩膀發抖:

“哈哈哈……真刺激啊,我的狂信子。”

“下次……我們要把那小羔羊綁在王的寶座上,當著他的面……”

兩人身影徹底消失在沙丘後。

吉爾伽美什抱著蒂妮,站在廢墟中央。

他低頭,看著懷裡哭得渾身發抖的少女。

蒂妮臉上、身上、腿間全是乾涸和新流的精液痕跡,小穴和菊穴紅腫不堪,腳上也沾滿黏膩的白濁。

王紅瞳裡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雜種。”

“本王記住你們了。”

“下一次見面……本王會用王之財寶裡最骯髒、最殘忍的寶具……讓你們用比這慘一萬倍的方式……償還今日的恥辱。”

他輕輕撫摸蒂妮的頭髮。

少女哭著抱緊他,把臉埋進金色披風裡。

“王……我……我髒了……”

吉爾伽美什聲音低啞:

“不髒。”

“你是本王的御主。”

“從今往後……誰敢再碰你一下……本王就滅他全族。”

他抱著蒂妮,轉身踏入夜色。

身後廢墟還在冒煙。

雪原市的沙塵卷著血腥和淫靡的味道,飄向遠方。

狂信子和Jester逃進黑暗。

蒂妮被救回。

但這場聖盃戰爭,因為這一夜,已經徹底變了味。

狂信的淫靡之刃,還遠未結束。

——————————

吉爾伽美什抱著蒂妮,一步踏碎腳下的沙石,徑直朝雪原市中心那棟隱秘的別墅走去。

夜風很冷,卷著沙漠的細沙打在少女赤裸的皮膚上,她卻感覺不到寒意——因為王的金色披風已經把她整個人嚴嚴實實裹住,像一層溫暖又沉重的鎧甲。

蒂妮把臉埋在披風裡,雙手死死揪著吉爾伽美什的胸甲,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還在發抖,不是冷,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抖。

一路上她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小聲抽噎,淚水把披風內側浸溼了一大片。

吉爾伽美什沒有開口。

他只是把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讓少女能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溫度和心跳——雖然那顆心跳得比平時更重、更亂。

回到別墅。

王直接踢開大門,把蒂妮抱進最裡面的浴室。

浴室很大,白色大理石地面,中央是一個圓形的浴池,旁邊有淋浴花灑和一整面落地鏡。

吉爾伽美什把蒂妮輕輕放在浴池邊緣的軟墊上。

少女一落地,雙腿就軟了,幾乎要癱下去。

王單膝跪在她面前,伸手托住她的後背,不讓她倒。

“看著本王。”

蒂妮抬起頭,眼眶紅腫,淚水掛在睫毛上,嘴唇顫抖。

她不敢直視王的眼睛,只敢看著他的下巴,小聲說:

“王……我……我被他

們……弄得很髒……身上……到處都是……”

吉爾伽美什沒有讓她說完。

他伸手,輕輕掀開披風一角。

蒂妮立刻縮了一下,想把身體藏起來。

王卻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卻不容拒絕:

“別躲。”

“本王要看清楚。”

披風徹底滑落。

蒂妮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

她胸口、脖子、下巴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小奶子被踩過、捏過的地方還留著淡淡的紅印。

小腹往下,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幹掉後留下的白斑,小穴和菊穴紅腫得厲害,兩片陰唇外翻,裡面還在緩緩往外滲白濁,順著會陰流到臀縫,又淌到她併攏的小腳上,把腳趾縫和腳心都染得黏膩發亮。

蒂妮羞恥得渾身發抖,雙手想去遮,卻被吉爾伽美什抓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甲上,低聲說:

“這些痕跡……不是你的錯。”

“是那些雜種的罪。”

“本王會讓他們用命來洗。”

蒂妮眼淚又掉下來,聲音哽咽:

“可是……我……我被他們……舔過……插過……腳也被……”

她說到一半說不下去,哭得更兇。

吉爾伽美什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站起來,打開淋浴花灑。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澆下來。

他把蒂妮抱進懷裡,讓水沖刷她的身體。

少女一開始僵硬得像塊木頭。

但王沒有讓她自己洗。

他單手託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拿起沐浴露,直接擠在掌心。

然後,他開始給她洗。

動作很輕,很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先是她的頭髮。

王把她的黑髮全部打溼,手指插進去,一縷一縷地搓洗,把混在髮絲裡的沙塵、淚水和乾涸的精液一點點洗掉。

蒂妮閉著眼,感受著王的指尖在頭皮上輕輕按摩,淚水混著水流往下淌。

接著是臉。

王用手掌捧水,輕輕澆在她臉上,把眼淚、鼻涕、嘴角的白濁全部沖掉。

他甚至用拇指擦過她的嘴唇,把殘留的黏液抹乾淨。

然後是脖子、鎖骨、胸口。

他的手掌帶著溫度,裹著泡沫,輕輕擦過她被踩紅的小奶子,把那些紅印一點點揉開。

蒂妮身體一顫,小聲說:

“王……那裡……髒……”

吉爾伽美什低聲打斷:

“不髒。”

“現在已經被本王洗過了。”

他的手繼續往下。

擦過小腹,擦過大腿內側,把那些乾涸的白斑全部搓掉。

當手掌來到她腿間時,蒂妮猛地夾緊雙腿,聲音發抖:

“不要……那裡……最髒了……”

吉爾伽美什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把蒂妮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

少女雙腿被他輕輕分開,呈M字形坐在他腿上。

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全身淋得透溼。

王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沉又溫柔:

“張開一點。”

“本王要幫你洗乾淨。”

蒂妮哭著搖頭,卻還是慢慢把腿分開了一點。

吉爾伽美什的手掌帶著泡沫,輕輕覆上她紅腫的小穴。

他沒有直接插進去。

只是用指腹輕輕揉搓外面的陰唇,把殘留的精液和血絲一點點洗掉。

動作極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

蒂妮一開始疼得抽氣,但慢慢地,疼痛被溫暖取代。

她靠在王懷裡,小聲抽噎:

“王……我……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吉爾伽美什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他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

“胡說

。”

“你是本王的御主。”

“就算身體被玷汙了一萬次……你的靈魂……依然是本王一個人的。”

“那些雜種碰過的地方……本王會親手把它們燒成灰。”

“然後……重新把你變成只屬於本王的模樣。”

他繼續幫她洗。

手指輕輕分開陰唇,把裡面的白濁一點點衝出來。

蒂妮被碰得身體發抖,卻不再抗拒。

她把臉埋進王頸窩,小聲說:

“王……謝謝你……”

吉爾伽美什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用自己的體溫包裹她。

洗完前面,又洗後面。

他幫她清洗菊穴時,蒂妮又哭了。

但王只是低聲哄她:

“別怕。”

“很快就乾淨了。”

最後是腳。

王把蒂妮的雙腳捧到手裡,一隻一隻地洗。

他用指腹搓洗腳心,把趾縫裡的黏液全部沖掉。

甚至低下頭,用清水衝過她的腳背,然後用毛巾仔細擦乾。

蒂妮看著王低頭給自己洗腳的樣子,眼淚又掉下來。

“王……你不用……我自己來……”

吉爾伽美什抬頭,紅瞳裡是罕見的柔和。

“閉嘴。”

“本王想做,就做。”

洗完後,他把蒂妮抱出浴池,用最大的浴巾把她裹成一團。

然後直接抱著她走到臥室,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沒有離開。

而是坐在床邊,把蒂妮抱進懷裡,讓她枕在自己腿上。

少女裹著浴巾,頭髮還溼著,臉貼著王的鎧甲,小聲說:

“王……我害怕……他們還會來……”

吉爾伽美什伸手撫摸她的頭髮,一下又一下。

“他們敢來。”

“本王就讓他們後悔出生。”

“從今晚開始,你睡在本王身邊。”

“誰想再碰你一根手指……本王就剁了他們的手。”

“誰想再看你一眼……本王就挖了他們的眼。”

蒂妮聽著聽著,眼淚慢慢停了。

她伸手,輕輕抓住吉爾伽美什的手指,把臉貼上去。

“王……我……我還是你的嗎?”

吉爾伽美什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永遠是。”

“就算世界毀滅。”

“你也只屬於本王。”

蒂妮終於不再發抖。

她閉上眼,在王的懷裡沉沉睡去。

吉爾伽美什卻沒有睡。

他紅瞳盯著窗外的夜色。

殺意在瞳孔深處,一點一點凝成實質。

“雜種們……”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平靜。”

“本王……很快就會去找你們。”

“用最殘忍的方式……讓你們付出代價。”

夜色深沉。

別墅裡只剩少女均勻的呼吸聲。

而王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