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康士坦絲

我的媽媽康士坦絲

作者:木木

我從小就是孤兒,流浪街頭,靠撿垃圾和偷點小東西活下來。那個雨天,我像往常一樣在破舊的棚子裡縮成一團,抱著膝蓋躲在廢棄的巷子裡。雨水打在臉上地面上濺起水花,滴落在我的小腿上,冷得刺骨。

然後,她出現了。

她打著一把黑傘,站在巷口,像一幅畫裡走出來的人。高挑的身形頂著寬大的帽子在雨幕中格外醒目,白色的大衣在雨中不沾半點泥,開衩的下襬隨風輕蕩,像流動的雲。寬簷帽下的黑髮如瀑布一般長至腰間,一顆淚痣讓她的氣場更加高貴神秘。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點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跟我走吧,小傢伙。”女人向我伸出了一隻手。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從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愣愣地拉起了她的手,跟上了她的步伐。從那天起,她成了我的“媽媽”——康士坦絲女士。

她對我很好。給我買新衣服,教我禮儀,讓我上學校學習。家裡總是暖烘烘的,她會親自做曲奇,香氣滿屋。她會坐在沙發上,讓我靠在她腿上,輕輕梳理我的頭髮,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乖孩子,媽媽會一直在你身邊。”

“嗯!” 我相信她。她那麼漂亮,那麼優雅,那麼強大,像一朵盛開的白花,高貴得讓人不敢靠近,卻又讓我覺得安全。

直到那天。

我因為偷吃老師外賣,氣得老師說要請家長,讓我放學後去辦公室找他。

當我推開辦公室的門,便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辦公室裡,老師——那個平時總板著臉的中年大叔——正跪在地上,臉埋在媽媽的高跟鞋裡,鼻尖貪婪地嗅著,像著了魔一樣,身體顫抖著,喘息聲粗重得像野獸。

“主人……您的鞋……好香……我……奴才停不下來……”他低聲呢喃,眼睛紅得像充血,雙手抱住媽媽的鞋,光溜溜的屁股高高翹起,像狗一樣在搖晃。

媽媽坐在老師的背上,長裙的開衩散開,露出筆直而修長的美腿。她一隻腳踩著老師的頭,按著他更深地聞自己鞋子,一隻手拿著老師的教鞭,輕輕抽打他的屁股,每一下都讓老師發出低吼般的喘息,身體一抖一抖的,卻又興奮地扭動,像在享受這痛苦。

她的臉頰微微潮紅,黑髮從寬簷帽下散落,眼睛半閉,嘴角掛著那熟悉的笑,像在享受一場私密的遊戲。

“聞夠了嗎,奴隸?”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玩味的冷,“請我來學校,就是為了這件事?”

老師的聲音含糊,卻帶著狂熱的顫音:“不……主人……請再讓奴才聞……您的腳……您的味道……奴才……奴才瘋了……”

他屁股上紅痕交錯,卻還翹得更高,乞求著下一鞭。

我站在門口,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

(媽媽……在做什麼?)

媽媽突然轉頭,看見我。

她愣了一瞬,才輕輕咳嗽了一聲,像有點尷尬,卻很快恢復從容。她站起身,裙襬輕蕩,優雅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老師的眼睛瞬間呆滯,身體僵直,像被按了暫停鍵。

媽媽彎腰撿起老師手裡的高跟鞋,慢條斯理地穿上。

“走吧,孩子,咱們回家。”

她牽起我的手,像平時一樣溫柔。

我跟著她走,腦子裡卻全是那一幕:她坐在老師背上,踩著他的頭,

打他的屁股,臉上滿是潮紅和笑意,而老師在她身下狂熱的喘息和乞求。

回家的路上,她像沒事人一樣問我今天學校裡的發生事,我也機械地回答著,但那一幕,像烙鐵一樣引在腦子裡。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門輕輕開了。

她走進來,坐在床邊,黑髮散落,眼睛那麼漂亮,鋒利又危險,像一朵帶刺的花。

“小傢伙,還沒睡?”

我沒敢說話,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生氣了。

她輕笑,手指劃過我的臉,涼涼的觸感讓我心裡一顫:“看到了?”

我點點頭,,腦子亂成一鍋粥,心跳得像要跳出胸口。

她俯身,聲音低得像耳語:“你怎麼想?媽媽那樣……讓你覺得可怕嗎?”

我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媽媽……您……您在玩他……像玩具一樣……”

不知為什麼,我並不覺得害怕,反而……有點羨慕?

她笑了,指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她的眼睛:“是啊,媽媽喜歡這樣玩。你呢?覺得媽媽是壞人嗎?”

我搖頭,臉燙得像火燒:“不……媽媽……我覺得……好厲害……” 雖然媽媽平時給我的感覺就是自信可靠,但是能讓老師都完全臣服,實在讓我大開眼界。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笑意更深:“哦?小傢伙,你也想體驗一下嗎?”

我嚥了口唾沫,才紅著臉低聲說:“嗯……有點……”

話說出口我便感覺自己瘋了。為什麼我會同意?會是因為媽媽的笑聲和老師的狂熱,讓我心裡癢癢的,好想知道如果自己被媽媽那樣玩弄,是什麼滋味?

她滿意地吻了我的額頭。

“乖孩子。”

隨後,我便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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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她像平時一樣,優雅地喝著咖啡,笑著讓我多吃點,聲音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在學校,我也心不在焉,腦子裡卻全是昨天辦公室那一幕。我還偷偷觀察著老師。他站在講臺上,板著臉講課,像往常一樣嚴厲,偶爾點名批評學生,對我也沒什麼特殊的反應。只是正常地叫我回答問題,沒有一絲異樣。昨天他還狂熱地跪在媽媽腳下……今天卻完全忘了?

我越想越亂,那種感覺像做夢,又像被媽媽的“魔法”抹平了。

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後,我拖著步子回到了家,腦子裡全是媽媽的眼睛、她的笑,還有昨晚睡前和媽媽的對話。

推開家門,她已經在客廳等我。她坐在沙發上,長髮披肩,裙襬下露出白皙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家居拖鞋。

“回來了,小傢伙。”

她笑著招手讓我過去。

我走近,坐在她腿邊,像平時一樣。她的手指梳著我的頭髮,像平常一樣問到:“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我低聲說:“老師……很正常……什麼都沒變。”

她輕笑,手指停在我下巴,輕輕捏住:“是嗎?可是我也沒問你的老師哦?看來,你還是很在意呢。”

她漂亮的眼睛像是看穿了我的一切:“小傢伙,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我和他的那種‘遊戲’,對嗎?”

我臉一下子燙了,低頭沒敢看她。

媽媽的聲音更軟了,帶著一絲調侃:“臉這麼紅,媽媽猜對了?”

我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撫摸著我的臉,像平時哄我一

樣:“乖孩子,媽媽知道你好奇。想試試,就告訴媽媽,好嗎?”

我心跳得像打鼓,腦子裡全是媽媽和老師興奮的樣子,低聲說:“媽媽……我想……試試……”

她滿意地笑了:“好孩子,那媽媽陪你玩玩。”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點,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先從最簡單的開始。跪下,好嗎?”

媽媽將一隻腳上的拖鞋輕輕踢掉,然後抬起來,向我展露出白皙的腳底,帶著淡淡的香薰和體溫的混合味。

“乖孩子,想聞聞媽媽的腳嗎?”

我的臉更燙了,卻鬼使神差地湊近,鼻尖貼上她的腳心。那股溫熱的體味與淡淡的花香撲來,讓我腦子嗡的一聲。

媽媽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喜歡嗎,小傢伙?”

我紅著臉,輕輕點頭,呼吸都亂了。

她又把腳趾放到我唇邊:“張嘴。”

我張開嘴,媽媽的腳趾探進來,帶著溫熱的觸感和淡淡的奶香。

“吮吸,就像棒棒糖一樣。”

我舌頭環繞著她的腳趾,輕輕吮吸,那股清香在我口中綻開,真的像是一顆糖。

媽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輕柔卻帶著調侃:“喜歡媽媽的腳趾嗎?”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撥動舌頭,像在玩弄一件玩具,又像在檢驗我的順從。

我吮得更用力,舌頭捲住她的腳趾,品味著那特殊的香薰味和微鹹的體味,像一股暖流滑進喉嚨。

媽媽低笑,另一隻腳踩上我的肩,輕輕壓了壓:“小傢伙,媽媽的腳趾,好吃嗎?”

我紅著臉,含糊應道:“好……好吃……媽媽……”

她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臉,看著我在她腳下賣力,聲音懶洋洋地逗弄我:“小傢伙,舌頭再靈活點。媽媽的腳趾,可不是那麼容易服侍好的。”

我喉結滾動,舌頭更賣力地環繞起來,舔過她的每一道趾縫,品味著溫熱的觸感和體香。我的羞恥感像火一樣,卻被一種奇異的滿足壓住,我只想讓她開心,只想讓她覺得我聽話。

媽媽收回探入口中的腳趾:“乖孩子,媽媽的腳趾已經被你舔乾淨了,現在就輪到腳底了,”她把腳心貼上我的嘴唇,“舔這裡。”

我將舌頭順從地貼上她的腳心,緩慢舔舐,從腳跟到趾根,一寸寸地服侍。那股體味越發地吸引我,混著淡淡的香薰,讓我腦子像被霧氣籠罩。我仔細地清理著,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事。

媽媽輕哼一聲,手指插入我的頭髮,輕輕抓緊:“嗯……小傢伙,學得挺快。媽媽喜歡你的悟性。”

她的讚許像蜜糖,讓我心裡一甜,舌頭舔得更用力,鼻尖埋在她的腳底,深吸那股讓人上頭的香氣。*媽媽喜歡……我就多舔……永遠舔……*

她玩夠了,才收回腳,俯身抬起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她。

“小傢伙,今天就到這兒。咱們得一步步來。”

我跪在那兒,嘴唇還殘留著她的味道,腦子空白,只剩臣服。

她吻了我的額頭,聲音溫柔:“先去洗澡,吃飯,做作業。明天,媽媽繼續陪你。”

我低聲應道:“是……媽媽……”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舌尖彷彿還嘗著她的味道,腦子裡全是她的香味、她的笑、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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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放學回家,媽媽依然坐在沙發上,招手讓我過去。我走近後,下意識地跪在她腳邊,而媽媽也沒有反

對。

她從沙發旁的拿起一雙淺色短絲襪,絲襪薄薄的,還微微潮溼。

“這是我白天出門時穿的,先聞聞。”

她兩指捏著帶著她一天的體溫的絲襪,抬到我的面前。

我湊近後,卻在聞到一股比昨天媽媽赤足更濃的氣味,本能地微微後仰。那味道除了媽媽身上平時的香薰,還混雜著一絲臭味,讓我臉燙得發慌,一時間有點猶豫。

媽媽察覺到我的退縮,聲音更輕柔了,帶著一絲失望:“怎麼了,小傢伙?媽媽的襪子……不喜歡嗎?”

我連忙搖頭,聲音發緊:“不是……媽媽……只是……味道……難聞一點……”

她俯下身,另一隻手託著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乖孩子,媽媽的襪子穿了一天,當然味道重些。可這是媽媽的味道,你不想試試嗎?”

她的紫瞳倒影著我的臉,像在哄我,又像在命令我,“聞聞看,媽媽保證,你會喜歡的。”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加速,在她的注視下,又湊近絲襪。那股溫熱的異味與香薰味撲來,這次我沒退縮,深吸一口,頓時感覺也沒那麼臭。

媽媽滿意地輕撫我的頭:“嗯,好孩子,就這樣。多聞聞,記住媽媽的味道。”

我深吸著,絲襪味道的鑽進鼻腔,我的思緒慢慢泛白,身體漸漸習慣了這股刺激性氣味,甚至還有點著迷了。

媽媽見我不那麼牴觸了,笑著輕輕捏住我的鼻子。當我正把嘴張開呼吸時,她一下把絲襪塞進我嘴裡。

“聞夠了,就嚐嚐吧。”薄薄的布料填滿口腔,帶著體溫和紡織物的味道,微微的鹹澀沿著舌尖漫延開來。

“咬著,吮吸。”

我的舌頭頂著媽媽的絲襪,輕輕吮吸,那股味道頓時在口中徹底綻放——先是淡淡的薰香,像媽媽身上那股優雅的餘韻,溫柔地包裹舌尖;接著是溫熱的體味,帶著一絲汗溼的鹹澀,像是她一天行走後的痕跡,真實而親密;再往深裡品,還有一絲絲絲襪纖維的細膩觸感,混著體溫的潮溼,讓整個口腔都浸潤在她的味道里。那味道不濃烈,卻層層疊加,從舌尖流進喉嚨,直衝腦子。

媽媽忽然俯身,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耳語:“小傢伙,媽媽今天在外面走了好多路,這襪子,可都是為媽媽為你辛苦了一天的功勞哦。”

她的熱息噴在耳邊,帶著一絲調戲,卻讓我身體一顫,吮吸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更用力了,恨不得把每一絲味道都吸進身體裡。

媽媽看著我,笑意盈滿眼底:“小傢伙,媽媽的襪子,好吃嗎?”

“嗯...”我語調發抖地應了一聲。

她滿意地讓我繼續含了一會兒,才輕輕抽出絲襪,俯身吻了我的額頭:“嘗夠了,現在來聞聞媽媽的鞋吧。”

她拿起一隻拖鞋,把鞋口抬到我鼻尖。那雙拖鞋穿了很久了,鞋內積著媽媽日常的體溫和腳汗的餘香,味道比絲襪重得多——一股濃郁的溫熱氣息混著長時間穿著的悶熱體味,還有花香殘留,像一股厚厚的暖霧撲面而來,帶著她腳底的真實痕跡。不過接受了剛才襪子的洗禮,我反倒有了一絲期待。

我湊近,鼻尖貼上鞋口,那股濃烈的香氣瞬間充斥鼻腔——溫熱的體味像瞬間將我淹沒,帶著腳汗的鹹澀和悶熱的潮溼,混合著她腳底的餘溫和淡淡的香薰,全都纏繞在一起,強烈得讓我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媽媽笑

了起來:“小傢伙,媽媽的拖鞋穿了很久,味道可比襪子重多了。深吸,聞仔細點。”

我深吸一口,那股濃郁的足香像排山倒海般灌進肺裡,讓我膝蓋幾乎跪不穩。可內心的興奮更強烈,讓我忍不住多聞了幾口,鼻尖埋得更深,腦子一片空白,只剩那股讓我沉醉的溫暖氣味。

她也配合地把拖鞋按在我臉上:“乖,鞋裡的味道,也得刻進你的小腦子裡。”

我跪在她腳邊,鼻子埋在她的拖鞋裡,意識像被她的味道吞沒,只剩對媽媽的卑微順從和無法抗拒的興奮。直到她穿上鞋,在餐桌邊叫我吃飯,我才回過神來,紅著臉和媽媽一起吃起了晚飯。吃飯時,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也看了看我,嘴角掛著的微笑似乎是在說“做得好,媽媽明天再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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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就是週六了。早上,吃完早餐後,像往常一樣,媽媽把我拉到客廳沙發邊,一般撫摸著我的頭髮,一邊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說到:“乖孩子,前幾天都是媽媽陪你玩,給你獎勵。現在,是不是該你服務媽媽了?”

我心跳加速,跪在她腳邊,低頭沒敢看她。

媽媽的聲音更軟了:“小傢伙,害羞了?媽媽知道你的想法……說出來,好嗎?”

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全是媽媽的味道和她溫柔的笑臉,便低聲說:“媽媽……我……我想服侍您……”能幫上媽媽……我好開心。

她滿意地笑了:“好孩子,媽媽就喜歡你這麼乖。趴下,四肢著地。”

我順從地四肢著地,背部挺直,媽媽則從拖鞋裡抽出雙腳,然後翹著搭在我的背上。她的腳雖然溫熱,但是壓在我的背上,還是讓我膝蓋一顫,胳膊發酸。

她拿起沙發邊的書,隨意翻開,聲音懶洋洋的:“穩住,小傢伙。媽媽要看會兒書,你就當媽媽的腳凳吧。”

她的體重通過雙腳傳下來,偶爾在我的背上輕輕釦動,像在逗弄我,讓我感覺完全被掌控。

“乖孩子,媽媽的腳,重嗎?”

我喘息著應:“不……不重……媽媽……”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胳膊開始發抖,膝蓋酸得發軟,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媽媽察覺到我的顫抖,書頁翻動的聲音停了。她低笑:“小傢伙,堅持不住了?”

我喘息著:“媽媽……我……有點沒力氣了……”

她放下書,拿起沙發邊的細鞭,輕輕抽了下我的屁股。

啪。

不重,卻火辣辣的疼,讓我身體一抖,胳膊又撐住了。

“沒力氣?那媽媽幫你提提神。”

又一下,輕抽在臀側,我低吟一聲,疼痛混著羞恥,我膝蓋一緊,背部不由自主地挺直。

“乖孩子,這是媽媽給你的獎勵……能被媽媽抽……證明你還值得管教。”

她抽了第三下,這次稍重,我嗚咽一聲,屁股火燒般疼,讓身體忘記了疲憊。

媽媽滿意地輕哼一聲,繼續搭著腳看起書來。每當我感覺快撐不住了的時候,她都會拿鞭子激勵我。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收回腳,俯身擦拭著我額頭上的汗水,溫柔地誇獎:“乖孩子,上午就到這兒。你堅持了這麼久,媽媽真為你感到驕傲。”

我聽到這句話,頓時像喝了蜜一樣甜,身體也一陣輕鬆,攤到在了地上。媽媽也把我抱到沙發上,幫我脫下褲子,擦了點藥,然後做飯

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媽媽把飯菜端上桌,笑著讓我坐下。

我小心翼翼地往椅子上一坐,屁股剛碰到座面,早上那幾鞭子的紅痕立刻火辣辣地疼起來,像針扎一樣。

“嘶——!”

我忍不住跳了起來,還磕了一下桌子,臉一下子紅了。

媽媽坐在對面,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帶著一絲逗弄的笑:“怎麼了,小傢伙?屁股疼?”

我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嗯……有點……”

她輕笑著向我招了招手:“乖孩子,早上媽媽抽得重了點?把碗拿過來,媽媽補償你。”

我把碗端好,走到她身邊,然後媽媽看著我,指了指她腳邊:“趴下。”

我的心碰碰直跳,連忙跪在她腳邊,碗放在一邊,不知她又有什麼花樣。

媽媽赤足抬起,腳尖先輕輕點了點我的臉頰,像在逗我:“張嘴。”

她把一塊肉片扔到我的碗裡,然後用腳趾夾起,準確地送到我嘴邊。上面還帶著熱騰騰的肉香。

我張開嘴,含住那塊菜,舌頭也碰到她的腳趾,那股溫熱的體味、淡淡的香薰味和醬汁的鹹甜一下子鑽進鼻腔。

媽媽把腳從我口中抽出看著我,聲音溫柔卻帶著調侃:“乖孩子,媽媽做的炒肉味道如何?”

我邊嚼邊含糊地應:“好……好吃……媽媽……”

她呵呵一笑,又如炮製法地用腳趾又夾起團米飯,送到我嘴邊:“慢點吃,別噎著。媽媽的乖孩子,得好好補補體力。”

我一口一口吃著她腳喂的飯菜,每一次腳趾碰到嘴唇,那微妙的觸感都讓我身體一顫。

媽媽的腳趾偶爾故意在我的唇邊多停留一會兒,像在逗我說,“小傢伙,媽媽的腳趾,味道怎麼樣?”

飯菜吃完,盤子和碗也空了,媽媽的腳趾沾了點剩餘的殘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看,媽媽的腳髒了。”

她把腳抬到我面前,腳底對著我,上面點點醬汁和飯粒在燈光下泛光。

“清理乾淨。”

我剛才一直沉浸在品味美食的快樂裡,這下臉一下子燙了起來,卻順從地湊近,舌頭輕輕舔上她的腳趾,先捲走一粒飯粒,米飯的軟糯和醬汁的鹹甜在舌尖融化,混著媽媽腳尖的溫熱體味和香薰味,像一股熱流直衝腦子。

媽媽看著我,聲音溫柔:“乖孩子,舔仔細點,別漏了。”

我舌頭在她的趾間滑動,舔過每一處殘渣。那股醬汁的鮮美與媽媽腳汗的鹹澀交織,香薰味在口中擴散,讓我呼吸亂了節奏。腳趾間的醬汁也被我細細吮吸,含住吞下,那股混合的味道層層疊加,鹹甜、溫熱、全都灌進喉嚨,讓我身體直顫,但是膝蓋跪得更穩了。

媽媽看著自己清理乾淨的玉足,稱讚道:“媽媽的乖孩子,越來越會服侍了。”

吃過飯後,媽媽去收拾碗筷,留我一個人跪在桌子下面。之後,媽媽又找到我,紫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小傢伙,吃飽了?下午媽媽給你點不同的體驗。”

我心裡又一陣興奮,連忙應道:“嗯……媽媽……”

她站起身,坐到沙發中央,聲音溫柔地對我說:“過來,跪好。”

我趕忙爬了過去,跪在她腳邊:“媽媽……不同的體驗……是什麼?”

媽媽低笑,手指梳著我的頭髮:“乖寶寶,媽媽想看看電視,你來這裡。”

我愣了一下,有點懵懂,不太明白她要我做什麼,但媽媽的語氣那

麼自然,我也沒多想,就低頭鑽進了她的長裙裡。裙底空間昏暗而溫暖,長裙像帳篷般罩住我,空氣一下子變得悶熱,我跪坐在她腿間,臉離她的內褲很近。

媽媽把裙襬放下來,完全罩住我,外面電視的聲音響起,她像沒事人一樣看節目,聲音懶洋洋的:“乖孩子,聞聞媽媽的味道,好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便把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內褲,那股溫熱的體味一下子撲來——私處的悶熱氣息,還有一絲潮溼的鹹澀,像一股濃郁的暖霧直鑽鼻腔。剛開始只是覺得有點悶熱潮溼,沒什麼特別,可深吸一口,那味道突然像火一樣點燃了我,腦子嗡的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讓我忍不住多聞了幾口,鼻尖埋得更深。

媽媽的腿微微分開,讓我更貼近:“深吸,媽媽的寶貝。記住,這是媽媽最私密的味道。”

媽媽讓聞她最私密的真是我榮耀。那股味道越來越清晰,香薰味溫柔地包裹著更深處的體味,帶著一種讓人心慌的親密感,鹹澀、潮溼、溫熱,全都纏繞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裙子外面,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臉貼得更緊:“多聞聞吧。”

我的鼻尖埋在內褲上,深吸那股讓人沉醉的溫暖體味,腦子一片空白,像喝了酒一樣,腦子暈暈的,只想再聞,多聞一點。

媽媽看電視看得入神,腿卻沒閒著,時而夾緊,時而放鬆,像在享受這私密的遊戲。

就這樣,她看了許久電視,才掀開裙襬,讓我出來。媽媽俯身抬住我的下巴,我也順從地舔了舔她的青蔥玉指,她噗嗤一笑:“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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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週日,陽光很好,媽媽說打算帶我出去逛街。能和媽媽一起出門,真的好開心。

她早早起來,換上了那身經典裝扮——白色的長裙禮服隨風輕蕩,寬簷帽下黑髮優雅地垂下,左右手分別帶著黑白兩隻不同顏色的手套。

臨走前,她把我叫進她的臥室,而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她的房間。

我剛一進來,門就幾乎地無聲地合上了。門關上的一瞬間,房間裡安靜得過分,整潔而剋制的陳設讓我下意識站直了身體。這裡沒有多餘的私人物品,所有東西都像被精確擺放過,冷靜又疏離。我忽然意識到,被允許進入這裡,本身就意味著她對我有著特別的情感。

聞著房間裡淡淡的香薰味,媽媽嘴角勾起一點笑:“小傢伙,來,媽媽給你點特別的準備。”

她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掀起裙襬,脫下昨天穿的那條淺色內褲。內褲薄薄的,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淡淡的香薰味,微微潮溼,隱約有點黃色的痕跡。

我臉一下子燙了,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

媽媽低笑著,手指捏住內褲,團成一團,抬到我嘴邊:“張嘴。”

我機械版地張開嘴,眼睜睜地看著她把內褲塞進去。布料填滿口腔,那股溫熱的體味和瞬間在口中擴散,鹹澀的潮溼感在舌尖綻開,讓我腦海一片雜音。

她的聲音低緩溫和,語氣卻不容置喙:“含著。帶回兒在外面一直都不許吐出來。”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臉燙得像火燒。

她嘴角微微上揚,換上一條新的內褲,拉好裙襬,牽起我的手:“走吧,聽話的小傢伙。”

出門逛街時,我一直含著媽媽的內褲,她的味道在嘴裡揮之不去,鹹澀而親密,每吞

一口口水,都像在品嚐她的秘密。街上人來人往,我只顧低著頭跟在媽媽身後,她優雅地走著,像一朵盛開的白花,一頭光澤的秀髮隨風盪漾。

媽媽帶我逛精品店、傢俱城,偶爾停下試衣服或買東西,笑著問我意見。我含著內褲,說話含糊,她卻像沒事兒一樣,捏捏我的臉:“好孩子,媽媽知道你喜歡。”

逛到中午,她買了一杯冰鎮果汁,遞給我:“渴了吧?喝點。”

我含著內褲,接過杯子,吸管插進嘴裡,果汁的甜涼混著內褲的味道滑進喉嚨,媽媽身上的香薰味、體溫和鹹澀全被沖刷下去,卻又更深地刻進記憶。

媽媽看著我咕咚咕咚地喝著,眉眼間多了幾分溫度:“乖寶寶,媽媽味道的果汁,好喝嗎?”

我臉燙得發慌,含糊應道:“好……好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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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回來已經是下午了。媽媽牽著我的手進門,我嘴裡還含著她的內褲,那股溫熱的體味和淡淡的香薰味已經徹底浸進口腔,每吞一口口水,都像在提醒我今天一整天都是她的。

她關上門,轉身看我,嘴角勾起一點笑:“小傢伙,上午表現不錯。一直含著媽媽的內褲,沒吐出來。”

我不敢看她,害羞地看向一邊。

媽媽低笑,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輕輕抽出內褲,溼漉漉的,還帶著我的口水。她隨手放到一旁,聲音溫柔地說:“那,獎勵時間到了。”

她把我拉到沙發邊,讓我坐在地上,自己則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她把鞋脫在一邊,赤足抬起,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大腿:“小乖乖,把褲子脫了。”

我有點懵,不太明白她要做什麼,但媽媽的話我從來都聽,就順從地解開褲子,拉下內褲,下體暴露在空氣裡。因為一整天含著她的內褲,那股味道一直縈繞,我那裡已經有點反應,微微硬起,卻又漲得不是很大。

媽媽紫瞳掃過,眉頭輕輕一挑,嘴角的笑淡了淡,帶著一絲明顯的失望:“嗯……小傢伙,還挺青澀的。”

我沒太懂她為什麼這麼說,只覺得媽媽在看我那裡,有點好奇,又有點茫然,不知道媽媽在看我的小雞雞要做什麼。

她很快恢復了笑容,把腳慢慢伸過來,腳趾先輕輕碰了碰我的陰莖,那觸感溫熱而柔軟,讓我身體一顫,下體的反應一下子更明顯了。

然後她用腳趾輕輕捲住我的陰莖,腳底貼上,緩慢摩擦,混著腳趾的柔軟觸感,像一股電流竄進身體。

我的大腦短暫地停頓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媽媽的腳,好熱,好軟,可這是什麼感覺……

媽媽看著我的反應,笑意在眼中悄然舒展:“乖孩子,媽媽碰這裡,感覺怎麼樣?”

我喘息著,嗓音輕輕打顫:“媽媽……好……好奇怪……熱熱的……”

我完全不懂這是為什麼,只覺得下體越來越脹,媽媽的腳趾撥弄時,那種酥麻感讓我腿軟了,雖然困惑,但是又說不出的舒服。

她低笑,腳趾夾緊一點,加快了節奏:“媽媽的腳,是不是很舒服?”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那股熱流在下體湧動:“舒服……媽媽……”

她滿意地繼續,腳趾偶爾輕刮龜頭,讓我低吟出聲。快感越來越強,我好奇地感受著這一切,身體卻誠實地回應。

終於,在媽媽的努力下,我的身子微微一震,思緒忽然變得朦朧,只覺

得小雞雞在一直抽搐,噴出一股股白色的液體,灑在媽媽腳上。

媽媽看著,輕輕一笑,用腳趾抹了抹:“小傢伙,第一次就這麼多。媽媽很滿意。”

我喘息著,腦子裡回顧著剛才的一切,還有那種舒服的感覺。

我低聲問:“媽媽……您剛才……是不是有點不滿意……”

她笑了,吻了我的額頭:“沒關係,小傢伙。等你再長大一點,就會讓媽媽更滿意了。現在,你是媽媽的乖孩子,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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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學回家,我推開門,客廳空蕩蕩的。沒有媽媽坐在沙發上等我,也沒有那熟悉的香薰味和曲奇香氣。

奇怪,媽媽一般都早早在家,笑著招手讓我過去。今天怎麼不在?我有些奇怪,但還是著急寫作業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門開了。

媽媽走進來,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亮:“小傢伙,等急了?”

我趕緊過去,接過她的白色寬簷帽:“媽媽……您去哪兒了?”

媽媽摸摸我的頭:“乖孩子,今天媽媽有點事,晚了點,先幫媽媽換鞋。”

我跪下,捧起她的腳,幫她套上家居拖鞋,帶著淡淡的香薰味,像平時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都會比我晚回家一點。有時半個小時,有時一個小時。她進門時總帶著那種饜足的笑,我幫她換鞋時,總覺得不對勁,卻不敢問。

媽媽在外面幹嘛?為什麼不告訴我?她……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直到那天。

她進門時,我跪著幫她脫鞋,一股味道一下子衝進腦子——除了媽媽身上平時的香薰味和足香,還有一種熟悉的鹹腥,像……像那天我射在她腳上的味道。

我腦子嗡的一聲,愣住了。

“媽媽……您的腳……怎麼有……那種味道……”

她紫瞳掃過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哦?小傢伙,鼻子真靈,聞出來了?。媽媽今天去見了個人。”

我心一沉,音調有些不穩:“什麼人……”

媽媽坐到沙發上,雙腳搭上我的肩:“媽媽給你找個爹啊。小傢伙總不能一直沒爸爸吧?”

我腦子像被錘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熱了。父親……媽媽要找男人……她不愛我了……她要拋棄我了……

我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聲音哽咽到:“媽媽……您不要我了嗎……我……我可以……不用父親……我只要媽媽……您不愛我了嗎?”

媽媽的笑瞬間淡了,紫瞳冷下來。她一把把我拽到她面前,放到她的腿上,聲音溫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小傢伙,你在質疑媽媽?”

她拿起細鞭,毫不猶豫地抽了下去。

啪!

第一鞭落在我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讓我尖叫一聲。

“媽媽愛你,比誰都愛。可你居然哭著說媽媽不要你?”

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紅痕上,疼得我眼淚狂流,屁股像被火燒,皮膚瞬間腫起一道道鞭痕。

“媽媽只是想在你長大之前,找個人分擔一些壓力。你居然這麼不領情?”

第四鞭、第五鞭抽在臀峰最嫩的地方,我疼得全身抽搐,哭喊出聲:“媽媽……疼……我錯了……我錯了……”

她沒停,第六鞭抽得更重,鞭梢帶起風聲。

“錯了?那就讓媽媽幫你記住。”

她抽了整整十鞭,每一下都讓我疼得發抖,屁股火燒火燎,紅腫得發亮,鞭痕交錯

,像烙印一樣刻在皮膚上。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趴在她腿上抽泣,只剩喘息和顫抖。

媽媽終於停下,扔掉鞭子,俯身把我抱進懷裡,手指輕輕撫過我紅腫的屁股,聲音軟下來,卻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傻孩子,媽媽怎麼捨得不要你?你是媽媽唯一的孩子。”

她吻去我的淚水:“無論媽媽找不找別人,你都是媽媽的最愛。懂了嗎?”

我抽泣著點頭,在她懷裡找到安全感:“懂……媽媽……我聽話……”

我蜷在她懷裡,屁股火辣辣的疼,卻覺得心裡滿滿的。

媽媽愛我,永遠愛我,我也會更聽話,讓她永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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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被媽媽懲罰後,我更聽話了,每天都跪著服侍她,聞她的腳、舔她的襪子、給她當腳凳,什麼都做,只想讓媽媽開心。

幾天後的週末,媽媽說會來一個人。果然,下午門鈴“叮咚”地響起,媽媽帶著笑意走過去開門。

門開了,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來,高大卻有點拘謹,西裝筆挺,手裡提著禮盒。他看見我,臉上立刻堆起和藹的笑:“你就是她的兒子吧?今後我也是你爸爸了,我們就是一家人。”

他聲音溫和,彎腰摸了摸我的頭,像個普通的好爸爸。

媽媽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淺笑:“親愛的,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男人立刻收起笑,腰微微彎了彎,快步走過去,把禮盒放在茶几上,聲音低而恭敬:“老婆,我買了你喜歡的茶。”

媽媽笑著點頭:“哎,還是你懂我,坐吧。”

男人等媽媽坐在沙發上,也坐在媽媽旁邊,姿勢端正,眼睛低垂,卻努力裝作自然,偶爾偷瞄媽媽一眼,像在等她下一步指示。

媽媽笑著對我說:“小傢伙,叫爸爸。”

我低頭,小聲叫:“……爸爸……”

男人臉上又堆起笑:“哎,好孩子。”

媽媽看了一眼杯子,男人立刻起身,幫她倒了杯水,遞過去時雙手捧著,聲音溫和:“老婆,喝水。”

媽媽接過,笑著說:“老公,你真體貼。”

男人坐下時,坐得離媽媽很近,卻又不敢靠太緊,眼睛總是先看媽媽一眼,才敢開口說話。

他雖然叫媽媽“老婆”,可他那麼小心,似乎有點懼怕。

媽媽笑著對男人說:“親愛的,以後在家,要好好照顧孩子,知道嗎?”

男人立刻回答道:“知道,老婆,一切都聽你的。”

從那天起,家裡多了個“爸爸”。

他對我和藹,幫家裡做飯,幹家務,像個好父親。

雖然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媽媽和他說話時,他總是很恭敬,先看媽媽一眼,才敢開口,做什麼事都先問媽媽意見,也從不敢直視媽媽。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那股不安漸漸淡化。看起來,這個“爸爸”,也只是另一個聽她話的人。

而媽媽,當著“爸爸”的面,從不讓我跪下,只像普通母子一樣讓我坐在她身邊,偶爾摸摸我的頭。

但如果“爸爸”不在家——他出門買菜或辦事時——媽媽偶爾也會笑著招手:“小傢伙,過來。”

然後讓我舔幾下她的腳,聞一聞她的襪子。

她總是笑著說:“乖孩子,這是我們的秘密。”

我回味著她的味道,腦子已經被她填滿。畢竟媽媽可是最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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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週末,老師給大家佈置了一項

作業:觀察月亮,並寫一篇小作文。

晚上月亮很圓,我吃完飯後,溜達到房子後面的小花園去賞月。那裡很安靜,甚至連蟲鳴鳥叫都稀稀疏疏。

突然,我彷彿聽到了很輕,很悶,像從地底傳上來的聲音。我連忙趴在了地上,仔細聆聽。

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男人的,帶著壓抑的顫音,偶爾又有像是鞭子的“啪啪”聲。

我腦子嗡的一聲,那聲音……像那天辦公室裡,老師被媽媽抽時的動靜。

可現在……是“爸爸”?

我又仔細辨別了一下,聲音好像是從媽媽的房間傳來的。平時我自己的房間隔音極好,在裡面根本聽不見。但今晚我在外面,剛好把殘音送過來了。

我的心跳亂成一團。腦海裡浮現出這樣的畫面,媽媽……夜裡在調教爸爸……他也跪著……被媽媽抽打……

我沒敢靠近,悄悄回了房間,一夜沒睡好。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時,我趁爸爸不在,忍不住悄悄問媽媽:“媽媽……昨晚……我聽到地下有奇怪的聲音……像……像慘叫……”

媽媽放下手中的餐具,紫瞳看著我,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神秘的笑:“小傢伙,耳朵真靈。”

她沒否認,也沒生氣,只是伸手摸摸我的頭:“想知道媽媽在做什麼嗎?”

我低頭,聲音發顫:“想……”

她笑意更深,聲音低得像耳語:“那今晚,媽媽帶你去看。好孩子,媽媽和爸爸的秘密,也該讓你知道了。”

我感覺大腦短路了。媽媽要讓我看……她調教爸爸?

媽媽看我一臉的震驚,吻了吻我的額頭:“寶貝,媽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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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媽媽把我帶進她的臥室。只見她按下床頭櫃上的一個隱秘機關,床後的牆壁便無聲地滑開了,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樓梯,燈光昏暗,空氣裡帶著淡淡的香薰味。

“下來,小傢伙。”

我心跳如鼓,跟著她走下去。媽媽推開樓梯盡頭的門,居然是一個地下室,四壁深色,中央一張寬大的皮椅,周圍擺著各種我沒見過的工具。

“爸爸”已經跪伏在密室中央,赤裸著身體,腰彎得低低的,眼睛被黑色眼罩矇住,不敢抬頭。

媽媽不知什麼時候右手已經戴上了她平時出門穿戴的那隻黑色手套,然而這次手套卻裝上了鋒利的金屬指套,在昏暗的燈光下冷光森然。

她居高臨下看著“爸爸”,聲音溫柔卻帶著寒意:“親愛的,因為你昨晚聲音太大,讓小傢伙聽到了,所以我得懲罰你。”

“爸爸”瑟瑟發抖:“主人……我錯了……我聽您的……”

媽媽微微一笑,右手抬起,指套在“爸爸”的肩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像在逗弄獵物:“這樣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這次你忍住,讓孩子聽到,就免去後續懲罰。怎麼樣?”

“爸爸”連忙點頭,聲音急切:“好……主人……我忍住……一定忍住……”

媽媽的笑意更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繞道“爸爸”身後,然後突然用力,腳尖精準地踢在“爸爸”的下體。

第一下,力道不重,卻直擊要害。“爸爸”身體猛地一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獸,聲音低沉而短促,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清晰可聞。他咬緊牙關,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膝蓋微微發抖,卻死死忍住沒

叫出聲。

媽媽沒停,第二下又落下來,腳尖這次稍稍加力。“爸爸”腰身弓得更厲害,悶哼聲從牙縫裡漏出,比剛才更明顯,卻仍然被他強行壓低。

第三下,媽媽腳尖像故意逗弄般輕踹了一下,但是力道大得讓“爸爸”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地,喉嚨裡發出第三聲低沉的悶哼,這次聲音更長,帶著一絲顫抖,在密室裡迴盪得格外清晰。

他癱軟在地,大口喘氣,聲音嘶啞:“主人……我……我忍住了……外面……肯定聽不見……”

媽媽卻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哦?我什麼時候說過孩子在外面了?”隨後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輕柔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小傢伙,聽到爸爸的聲音了嗎?”

我整個人都嚇傻了,腿軟得站不住,腦子裡全是媽媽狠辣的踢打和“爸爸”扭曲的表情,下意識脫口而出:“聽……聽到了……”

“爸爸”的喘息聲猛地一僵,身上像被潑了冷水,額頭冷汗瞬間滑落。

媽媽的笑意瞬間加深,像貓終於抓住了老鼠:“親愛的,看來你還是沒忍住。咱們兒子聽得清清楚楚。”

她踩上“爸爸”的頭,聲音甜得發膩:“老公,你輸了哦。”

“爸爸”身體劇烈一顫,發出絕望的嗚咽。

“後續懲罰,要開始了哦。”

媽媽笑著,俯身用右手在“爸爸”的背上輕輕劃過:“小傢伙,走近點看好了。爸爸做的不好,就會是這樣的下場。”

她站起身,看著“爸爸”正雙手撐地支撐跪姿,高跟鞋先踩上“爸爸”的手背,細跟嵌入手背的軟肉。“爸爸”手指抽搐,疼得哼了一聲,卻只能硬撐。媽媽的嘴角微微上揚,紫瞳裡閃過一絲亮光,像在欣賞一件玩具的反應。

她鞋跟在“爸爸”的手背上來回碾壓,每一下都讓“爸爸”手臂抖得更厲害,皮膚被壓出深深的凹痕,紅痕迅速浮現。媽媽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臉頰泛起淡淡的潮紅。

“爸爸”疼得膝蓋發抖,腰彎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地,卻仍咬牙保持跪姿。

媽媽又抬腳踩到“爸爸”的肩膀,鞋跟精準地壓在肩胛骨間的肌肉上,緩緩加重力道。“爸爸”疼得身體弓起,悶哼不斷,卻不敢大聲。媽媽的胸口微微起伏,紫瞳裡的興奮光更亮,唇角始終掛著那抹從容的笑。

她鞋跟在“爸爸”的雙肩上來回碾壓,每一下都讓“爸爸”顫抖得更厲害,肩部肌肉被壓出深深的凹痕,紅痕迅速浮現。

然後,她緩緩抬起另一隻腳,慢慢把全身重量轉移過去,也踩上他的背,讓自己完全站在他身上,長裙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花壓在“爸爸”的脊背上。

媽媽的體重通過雙腳傳下來,“爸爸”背部肌肉緊繃,身體猛地弓起,悶哼不斷,汗水瞬間湧出,卻死死咬牙,雙手緊握成拳,堅持不倒。

媽媽的紫瞳微微眯起,呼吸稍稍急促了些,嘴角勾起更深的笑,低低笑出聲,如同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後,她在“爸爸”背上慢慢走動,鞋跟像釘子一樣一步步踩過肩、背、腰,“爸爸”疼得身體顫抖,卻不敢叫出聲,膝蓋跪得筆直,用盡全力維持這屈辱的姿勢。

她的高跟鞋在“爸爸”的背上碾壓、滑動,像在丈量他的忍耐極限,每一下都讓“爸爸”顫抖得更厲害,紅痕交錯,皮膚被鞋跟壓得發紫。媽媽的胸口微微起伏,紫

瞳裡興奮的光更亮,唇角始終掛著那抹從容的笑。

媽媽又把腳移到“爸爸”的後腦勺,輕輕壓下,讓“爸爸”的頭更低,幾乎貼地,“爸爸”身體一顫,卻不敢反抗。

鞋跟在“爸爸”的頭上輕輕轉動,像在逗弄,鞋尖偶爾撥弄著他的頭髮,“爸爸”疼得頭皮發麻,悶哼壓抑在喉嚨裡。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明顯,臉頰的潮紅更深,紫瞳裡興奮的光像火焰般跳動。

最後,媽媽俯身蹲在“爸爸”背上,衣襬掃過他的身體,聲音溫柔得像情人呢喃:“親愛的,我的高跟鞋,舒服嗎?”

“爸爸”聲音嘶啞,帶著顫意:“舒……舒服……主人……”

媽媽又笑出聲,鞋跟碾了碾,像在延長這份享受。

我站在原地,大受震撼,腦子裡反覆迴盪著媽媽站立在“爸爸”背上的身影——她高跟鞋的冷光、她優雅的姿態、她那抹帶著興奮的笑,以及“爸爸”在她的鞋跟下顫抖卻不敢反抗的模樣。

那種強大的感覺,像一股熱流湧進我心裡,讓我既害怕,又忍不住想更靠近她。

媽媽從“爸爸”背上跳了下來,轉頭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神情一下子鬆了下來:“小傢伙,看夠了嗎?”

我連忙點頭,不敢生出一絲否認她的念頭。

她牽起我的手,聲音溫柔:“走吧,咱們上去。讓他自己待會兒。”

我們離開地下室,地下室的門無聲地合上,那隻剩“爸爸”跪趴在地上,喘息聲漸漸弱下去。

媽媽送我走出她的臥室時,笑了幾聲,像在回味今晚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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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完媽媽懲罰“爸爸”之後,媽媽開始當著我的面調教“爸爸”了。

比如晚上吃飯時,媽媽會笑著對“爸爸”說:“老公,幫我倒點喝的。”

“爸爸”立刻起身,倒了杯茶遞過去,像個僕人。

媽媽看著他,腳尖輕輕踢了踢“爸爸”的腿:“怎麼不跪下。”

“爸爸”立刻跪下,雙手捧著杯子,眼睛看著地板,不敢抬頭。

我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裡卻像被針扎一樣。畢竟以前跪在她腳邊的人是我,而現在她卻讓“爸爸”來代替我了。

又比如週末下午,媽媽看電視時,她會隨意說:“老公,給我按按腳。”

“爸爸”會馬上跪下,雙手捧起媽媽的腳,輕輕按摩,動作小心翼翼。

媽媽的腳趾偶爾會夾住“爸爸”一根手指,來回拉扯,讓他手指發麻,卻只能任她玩弄。

我陪媽媽看著電視,心裡卻酸得像吞了檸檬。為什麼媽媽現在改讓“爸爸”服侍她的腳了呢?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我終於忍不住問了。

趁著“爸爸”洗碗去了,我趁機問媽媽:“媽媽……您為什麼只和爸爸玩……不和我玩……”

媽媽放下手裡的書,笑了笑,伸手替我理順散亂的頭髮:“小傢伙,吃醋了?媽媽愛你。只是有些遊戲,怕你接受不了。”

我連忙搖頭,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我不信……媽媽……我什麼都願意接受……”

媽媽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像在欣賞一隻急於證明自己忠誠的小狗。她輕聲說:“好孩子,既然你這麼想……那媽媽就讓你看看。”

等“爸爸”洗完碗,回到客廳,媽媽懶洋洋地靠著沙發背,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溫柔地對他說:“親愛的,我屁股有點癢。”

“爸爸”立刻過

去,然後躺下,臉朝上枕在沙發邊緣。

媽媽先是微微起身,掀起長裙,輕輕脫下內褲,露出白皙的臀部,再慢慢坐下,臀部完全覆蓋住“爸爸”的臉。

裙襬像簾子一樣遮住下面的一切,我只能看到媽媽的上身靠在沙發上,視線被長裙擋住,看不到“爸爸”的臉,也看不到他做了什麼,只能聽到輕微的舔舐聲。

媽媽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均勻,胸口起伏幅度慢慢加大,臉頰染上一層淺淺的緋紅。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透著滿足的顫音,像在享受一次按摩。

她的臀部輕輕前後移動,電視裡的背景音混著,從裙底傳出來低低的溼潤舔舐聲,清晰而黏膩,像舌頭在柔軟皮膚上滑動、吮吸、探入的細微水聲,斷斷續續,卻帶著節奏。

偶爾媽媽的手還會拍在裙子外側,啪的一聲輕響,像在催促。聲音清甜卻不容反抗:“舌頭別停,不要偷懶。”

裙底的舔舐聲立刻加快了,溼潤的吮吸聲更明顯,帶著一絲急促的吞嚥。

媽媽再拍了一下,輕柔地說道:“舌頭用力,再深一點。”

溼潤聲隨之加重,節奏更快,媽媽的呼吸也跟著亂了,臉上的緋紅蔓延到耳根,紫瞳半閉,唇角始終掛著意猶未盡的弧度。她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敲,像在跟著那隱秘的節奏,偶爾低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顫意。

她坐了許久,呼吸越來越沉,臀部時而前後搖晃,時而微微抬起又落下,讓這份快意停留得更長。

我跪在地上,心跳亂成一團,思維中全是媽媽坐在“爸爸”身上的畫面——她慵懶地靠著沙發、她滿足地低笑、她臉上那抹緋紅,以及裙底傳來的舔舐聲、吮吸聲和溼潤的吞嚥聲。

終於,媽媽測過看著我。她的臉頰還帶著未退的潮紅。“小傢伙,看完了,感想如何?願不願意……以後也接受這樣的遊戲?”

我既害怕,又忍不住想更靠近她,被她“寵幸”,說話時只覺得喉嚨發乾,聲音發顫:“媽媽……我……我願意……”

媽媽的目光向下掃了一眼,嘴角的笑意瞬間綻開,像貓終於抓住了老鼠。她俯身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小傢伙,看來你已經很興奮了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褲子前面支起一個小帳篷,臉瞬間燒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我怎麼會這樣?

媽媽卻輕輕吻了我的額頭“好孩子,媽媽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隨後,她站了起來,低頭看著還躺著的“爸爸”,說:“老公,剛才你表現不錯,跟我來吧。”,她又回頭看向我:“小傢伙也一起。”

“爸爸”連忙恭敬地說:“謝謝主人。”

她牽著我的手,帶著“爸爸”走進臥室,空氣依舊裡瀰漫著她慣用的那種的花香。

媽媽指了指地板:“褲子和內褲脫了,躺下。”

“爸爸”立刻照做,脫下褲子和內褲,平躺在地板上。這時我才注意到,他的小雞雞外面套著一個金屬小籠子,把它緊緊鎖住,只露出一點頂端,看起來被壓得非常小,幾乎縮成一團。

媽媽俯身,纖細的手指撥弄了幾下小籠子,咔噠一聲解開,把籠子摘下扔到一邊。“爸爸”的肉棒立刻慢慢膨脹、變大,比我的大得多,青筋凸起,很快就完全立了起來。

媽媽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捉弄:“親愛的,憋了多久了?”

“爸爸”聲音發顫:“主人……好久了……”

媽媽在床頭又按了幾下按鈕。地板突然無聲裂開,“爸爸”的一下子掉了下去。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地板又迅速合上,只把他的小丁丁和蛋蛋留在了外面,像被地板“卡”住一樣,肉棒高高挺立,蛋蛋緊貼在地板表面。

媽媽踢掉腳上的拖鞋,赤足抬起,腳底先是輕輕覆上“爸爸”露在外面的雞雞,溫熱的腳心緩緩壓下。

“爸爸”的下體被媽媽的腳底擠壓得微微彎曲,卻又立刻彈回,引得地板下面發出低低的喘息。

她腳尖精準地踢在“爸爸”的蛋蛋上,輕重適中,地板下面立刻傳來一聲更重的悶哼,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像被突然襲擊卻又不敢叫出聲。

媽媽的腳趾又靈活地撥弄起“爸爸”的雞雞,時而夾住龜頭輕輕拉扯,時而腳心覆蓋住整個雞雞來回摩擦,地板下“爸爸”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夾雜著低低的嗚咽,卻始終壓抑著,沒敢太大聲。

她腳跟又踩上蛋蛋,緩緩碾壓,力道一點點加重,地板下面傳來連續的悶哼,像在極力忍耐,帶著一絲痛苦的顫動。

媽媽的呼吸漸漸不穩,臉頰浮起一層淺紅,眼睛半闔,沉浸在某種愉悅中。她長長地“嗯”了一聲,聲音裡透著滿足。

我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一個畫面:自己也這樣躺在地板上,下體被卡在開口裡,媽媽的赤足踩上來,碾壓、撥弄、踢弄……那種疼、那種麻、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我竟然覺得……好想試試。

媽媽的目光向我掃了一眼,看著我直勾勾的眼神,嘴角的笑意瞬間綻開:“小傢伙,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呢。”

她直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輕輕地對我說:“寶寶,去櫃子裡,把媽媽那雙最高的黑色高跟鞋拿來。”

我臉燒得紅了,立刻跑到衣櫃前翻找。那雙黑高跟鞋很快就找到了——鞋跟至少有10釐米,細得像針,鞋面漆黑髮亮,帶著冷冽的光。

我捧著鞋子跪回媽媽腳邊,雙手托起一隻鞋,幫她穿上。媽媽的腳趾先探進鞋口,我小心翼翼地把鞋跟套進去。她的玉足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修長,腳心微微弓起,足香混著皮革味撲鼻而來。

媽媽笑著抬起另一隻腳,也讓我幫她穿上鞋。她穿好後來回走了幾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像敲擊在我心上。

她走到“爸爸”身旁,俯身看著地板上露出的那根雞雞和蛋蛋,聲音溫柔卻帶著玩味:“親愛的,我換了雙鞋,繼續好嗎?”

地板下面傳來“爸爸”低沉的聲音:“好的……主人。”

媽媽抬起右腳,鞋尖先是懸在雞雞上方,輕輕晃動,像在逗弄,看著“爸爸”的雞雞跳了一下。

她鞋跟緩緩落下,鞋尖點在龜頭上,輕輕一壓,把豎直的肉棒踩倒在腳下。

她的鞋跟慢慢移到“爸爸”的雞雞中段,細跟像刀尖一樣嵌入肉裡,力道比赤足時重得多,雞雞被壓得彎曲變形,青筋暴起。地板下面“爸爸”的悶哼立刻加重,發出堵住的低吼。

她鞋跟轉動,細跟在肉棒上畫圈碾磨,先是根部,然後一直到龜頭,每一圈都讓“爸爸”的雞雞跳動得更厲害,地板下的喘息聲越來越亂,帶著一絲痛苦的顫音。

媽媽哈哈地笑出聲,如同在欣賞一件很有趣的玩具。她

的另一隻鞋跟也踩到蛋蛋上,先是鞋尖輕輕點了一下,像在試探,然後重重踩下,細跟壓住蛋蛋,緩緩碾壓。地板下面傳來連續的悶哼,像在極力忍耐,聲音從開口裡漏出來,帶著一絲撕裂般的痛意。

她鞋跟在蛋蛋上轉圈,力道比赤足時更狠,蛋蛋被壓得發紅,地板下的喘息聲變成壓抑的嗚咽,雞雞跳動得像要爆開。

媽媽又用鞋尖踢了踢蛋蛋,“爸爸”的肉棒跳動得更厲害了。

她玩了許久,鞋跟時而重踩,時而輕刮,時而轉動碾壓,像在用鞋跟作畫。“爸爸”的雞雞和蛋蛋被踩得發紫,卻始終挺立著,地板下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最後,媽媽把鞋跟對準小雞雞頂端的尿道口,輕輕一頂,細跟緩緩擠進那狹窄的開口,這番操作讓“爸爸”的肉棒猛地繃緊。

媽媽的呼吸也加重了,臉上的紅暈更深,紫瞳裡興奮的光幾乎要溢出來。

她的鞋跟慢慢抽插,在尿道里上上下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讓“爸爸”的雞雞劇烈跳動,地板下的悶哼變成連續的顫抖聲,帶著一絲痛苦的快感。

而另一隻高跟鞋也踩上了蛋蛋,被媽媽用用鞋尖壓住,緩緩碾壓,以至於蛋蛋都被壓得變形。

媽媽腳下的速度漸漸加快,鞋跟在肉棒裡進出得更深,“爸爸”的肉棒腫脹到極限,龜頭脹得發紫。

終於,“爸爸”的雞雞猛地連續抖動,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尿道口噴射出來,濺在媽媽的鞋跟上,沿著細跟滑落,地板下面傳來“爸爸”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像終於釋放卻又不敢太大聲。

媽媽看著那股白色液體,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抽出了一直停留在肉棒裡的鞋跟,然後在龜頭上輕輕轉了轉,把殘留的液體抹勻,才收回了腳。

我跪在地上,心跳亂成一團,媽媽那麼細的鞋跟,像針一樣刺進“爸爸”的大雞雞和蛋蛋,尖銳的鞋跟嵌入肉裡,轉動碾壓,蛋蛋被壓得變形,每一下都讓“爸爸”下痛苦的嗚咽和喘息。我看得手心發涼,胃裡像被什麼堵住了。

好痛……看起來真的好痛。我害怕得發抖,膝蓋發軟,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媽媽也這樣對我……我會不會疼得哭出來?

媽媽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她。她的臉頰還帶著未退的潮紅,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試探:“小傢伙,看完了,感想如何?願不願意……以後也陪媽媽玩這樣的遊戲?”

我喉嚨發乾,顫抖地回答:“媽媽……看起來……好痛……我怕……”

媽媽低低地笑了,聲音裡透著溫柔與殘忍。她俯身湊近我耳邊,氣息溫熱:“但你沒看到嗎?爸爸不是興奮得高潮了,很喜歡這種玩法嗎?”

我愣住,想起剛才“爸爸”的喘息雖然痛苦,卻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快感。

……好像……是這樣的?

媽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語氣更加低沉地誘導我:“而且,媽媽也很喜歡這種遊戲。看著他疼得發抖,卻又捨不得停下……那種感覺,讓媽媽很滿足。”

她頓了頓,深邃的眼睛直直盯著我,嘴角的弧度漸漸變大:“寶貝,你難道不想讓媽媽高興嗎?”

我更加動搖了,如果我拒絕,媽媽會不會失望?會不會覺得我不夠愛她,不夠聽話?她會不會……把更多時間給“爸爸”?

那種想法像刀子一樣扎進心

裡,讓我害怕得發抖。與此同時,我又覺得……如果能讓媽媽這樣滿足,哪怕疼得哭出來,也值得。

我低著頭,話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媽媽……我……我想……我想討你開心……我願意……”

媽媽聽了我的回答,果然開心地笑了。她親了親我的額頭:“乖孩子,真懂事,果然是媽媽的好寶寶。”

隨後,她又問我:“小傢伙,你已經知道了爸爸的肉棒會射精,那你想知道……媽媽會有什麼反應嗎?”

我當然忍不住想知道答案,於是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想知道……”

媽媽哼哼一笑,直起身,拉著我回到床邊坐下。隨後她將裙襬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私處。

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女性的下體——兩片柔軟的肉瓣微微分開,像一朵含苞的花,邊緣泛著溼潤的光澤,中間一道細細的縫隙已經有些晶瑩的液體滲出,順著肉縫緩緩流下,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水跡。上面有一顆小小的肉珠,脹得粉紅,像被刺激得挺立起來。整個地方散發著溫熱的香味,混著一種私密的、溼潤的氣息,讓我腦子嗡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亂了。

媽媽用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肉瓣,讓裡面的粉嫩更清晰地露出來,聲音低柔卻帶著命令:“小傢伙,過來嚐嚐……媽媽的味道。”

我跪下去,趴在她的腿間,心跳砰砰得要炸開。媽媽的手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拉近她的私處。那股溫熱的溼潤氣息撲面而來,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順著肉縫流到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像露水掛在花瓣上。

媽媽的臉上的潮紅愈發誘人,她對我細聲說道:“用舌頭,舔媽媽這裡。”

我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低低的嘆息。味道鹹鹹的、溫熱的,帶著媽媽獨有的香氣,像一股熱流直衝我腦門。

媽媽的手指按著我的頭,聲音喘息著:“再深一點……對……舔媽媽的花心……”

我舌尖捲住那顆小小的肉珠,輕輕吮吸、舔弄。媽媽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起伏加快,臉上的潮紅蔓延到脖頸。她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伸到自己私處,指尖揉著那顆肉珠,和我的舌頭一起刺激。

“對……乖孩子……就這樣……媽媽好舒服……”

媽媽的喘息越來越重,聲音裡帶著饜足的顫音。她手指插進自己那溼潤的肉洞裡,抽插著,溼潤的聲音混著我的舔舐聲,在房間裡迴盪。

她低低呻吟,身體微微弓起:“快……媽媽要……要到了……”

終於,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肉洞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噴濺在我的舌頭上,鹹鹹的、帶著媽媽的氣味。

媽媽喘息著按住我的頭,讓我繼續舔,把那些液體一點點吞下去。

她低頭看著我,聲音柔軟卻帶著命令:“喝下去,小傢伙。這是媽媽給你的獎勵。”

我喉嚨滾動,把那股液體嚥下,味道在嘴裡擴散,讓我全身發熱。

媽媽原來還有這種溼溼的、鹹鹹的液體,好熱,好香。我吞下去了,像在喝媽媽的精華……

那一刻,我腦子被媽媽的味道填滿,以至於大腦宕機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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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過去了,我已經長大,從那個青澀的小傢伙變成了青年。身體變高了,肌肉結實了,老二也發育得更粗長,比以前大得

多。媽媽還是那麼美,看著她總是讓我心跳加速。

媽媽的調教從來沒有停過,只不過現在,她會同時調教我和“爸爸”。表面上,我們還是“一家人”,但私下裡,一切都不一樣了。媽媽說這是“家庭遊戲”,誰更乖,誰就能得到更多愛。

比如吃飯時,她會讓我們同時跪在桌下,舔她的腳心,誰舔得她舒服,誰就能得到獎勵——或許是解開貞操鎖並被媽媽的手輕輕擼一下肉棒,或許是媽媽用腳親自喂一口零食。

看電視時,她會靠在沙發上,腳趾在我們嘴裡玩弄,一會兒夾我們的舌頭,一會兒讓我們吮吸腳跟。她還會比較:“親愛的,你舔得太急了。小傢伙嘛,舔得正好……媽媽喜歡。”

出去的時候,她也會在沒有人的地方,讓“爸爸”跪下,坐在他的背上,然後用我幫她墊腳。

晚上的時候,媽媽偶爾就會和我們玩遊戲,比如讓我和“爸爸”頭上頂著高跟鞋跪著,她在一旁不斷用鞭子抽打我們,看誰頭上的高跟鞋先掉下來。

日常就這樣融入調教中。我們雖然是媽媽的奴隸,但是又像一個家庭,生活的其樂融融,直到那一天。

那天晚上,“爸爸”從外面回來,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他脫下衣服就赤身來到了媽媽的臥室,笑著說:“主人,我回來了。”

媽媽正坐在書桌旁看書,赤足搭在我的大腿上,腳趾在我大腿內側輕輕摩挲。而我則跪在那裡,下體被鎖在籠子裡發痛,卻不敢動。

媽媽端起著茶杯,抿了一口,眼睛掃過去,聲音溫柔:“老公,今天干啥去了,比平時晚了點?”

“爸爸”跪下,笑著說:“主人……我去公司旁邊的集市了,買了些東西,有你喜歡的水果。”

媽媽的笑意不變,繼續問:“這樣啊,那有沒有順便去占卜?”

“爸爸”身體一僵:“沒有……主人……”

媽媽的語氣還是一樣溫柔:“是不是見到了那個帶紫色頭巾的女人?”

“爸爸”臉色瞬間變了,額頭冷汗直流:“老婆……我……我錯了……我只是……讓她算了一卦……”

媽媽的笑意冷了冷:“呵,神秘出手女……她還好嗎?”

“爸爸”低著頭,不敢說話。

媽媽把茶杯放下,站了起來。她聲音平淡,卻帶著隱隱的寒意:“親愛的,你知道我雖然經常背叛別人,但是最討厭別人背叛我嗎?”

她深吸一口氣,頭上猛然長出兩隻短而冷硬的角,從髮間探出;一條細長的尾巴也從身後延伸了出來,尾巴尖還冒著藍色的火焰,火光在房間裡閃爍,空氣卻似乎都涼了。

“爸爸”的頭更低了,身體顫抖:“主人……我錯了……請饒了我……”

她一招手,一旁的架子上飛來一根帶刺的鞭子,鞭身細長,鞭頭有小刺。她握住後毫不猶豫地抽了下去。

啪!

第一鞭落在“爸爸”的背上,刺破皮膚,留下一道帶血的痕,“爸爸”身體猛地弓起,低吼一聲。

她抽了十鞭,每一下都力大無比,血痕交錯,“爸爸”疼得汗水滑落,嗚咽著:“主人…唔…我錯了…”

媽媽沒停,又換成一根寬皮鞭,抽在“爸爸”的大腿後側,留下一片紅腫,“爸爸”疼得雙腿不受控制地發緊,壓抑的聲響此起彼伏。

她抽了一陣臀部,又換成單尾鞭,抽在“爸爸”的手臂後側,單尾鞭像刀子一樣,留下一道道細

長的血痕,打得“爸爸”側身扭動,喘息變得粗重而急促。

她又換成馬鞭,抽在“爸爸”的臀部,馬鞭靈活,每一下都讓臀肉抽動,紅痕交錯,“爸爸”忍不住雙手捂住發紅的屁股,嗚咽聲越來越虛弱。

媽媽的眼睛眯起,鞭子又抽在“爸爸”的捂著屁股的手臂上,鉤子掛住肉,每一抽都撕開小口,“爸爸”手臂抽搐,血珠濺出,哭求著說:“主人……疼……我再也不敢了……”

她鞭打了許久,這次換成細藤條,抽在“爸爸”的貞操鎖上。細藤條彈在金屬籠子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籠子裡的雞巴被震得腫脹發紫,“爸爸”嚇得全身緊繃,卻不敢求饒。

媽媽的嘴角咧了咧,藤條又抽在蛋蛋上,蛋蛋被打得紅腫,“爸爸”則身體痙攣,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只敢發出壓抑的嗚咽。

我跪在一旁,心裡砰砰直跳,呼吸都有些不穩,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毯邊緣,看著“爸爸”被抽得血肉模糊。鞭子每一次落下,都帶起血絲和皮膚撕裂的細微聲響,空氣裡都瀰漫起了鐵鏽味。他的嗚咽斷斷續續,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聲音越來越虛弱,求饒卻始終不奏效。

以前媽媽鞭打我們時,從來只是象徵性地幾下,留下淺淺紅痕就停手,像在逗弄寵物。可這次不一樣……血痕縱橫交錯,破皮的地方滲出鮮紅,鞭子甩出的風聲都帶著殘忍的節奏。“爸爸”疼得肩膀抽搐,背部肌肉痙攣,每抽一下,他的身體就塌下去一點,像被打碎的木偶,媽媽也沒有停手。

我喉嚨發緊,胸口像被什麼壓住,喘不過氣。媽媽好可怕……她平時那麼溫柔,卻能在這一刻變得這麼冷酷無情。鞭子在她手裡像活物,每一下都精準而狠厲,像在“爸爸”身上刻字——“這就是背叛的下場”。

可我心裡又湧起另一種感覺……一種奇怪的、扭曲的安心。

她這樣懲罰“爸爸”,是因為“爸爸”不乖,是因為他見了別的女人,是因為他背叛了媽媽。所以只要我永遠最聽話、最乖、只屬於她……她就不會對我這樣,不會用鞭子這樣抽我,不會讓我流血,不會讓我哭。

我怕她生氣,怕她失望,怕她用這種眼神看我。可同時,我又想更靠近她,想跪在她腳邊,想讓她知道:我不會犯錯,我會比“爸爸”乖一千倍。

媽媽終於停下,帶刺的鞭子垂在身側,滴著血。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她:“小傢伙,你可別像爸爸這樣背叛媽媽。”

我點點頭,聲音發顫:“媽媽……我不會……我永遠只屬於媽媽”

媽媽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意溫柔:“真是好孩子。”

她又轉頭看向跪趴在地傷痕累累的“爸爸”,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我不想再要你了。你走吧。”

“爸爸”身體猛地一僵,頭低得幾乎貼地,聲音顫抖得不成句:“主人……老婆……不要……我不要走……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趕我走……”

他額頭抵著地板,肩膀抽搐,淚水混著血絲滴落,像一隻被遺棄的狗。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絕望:“我……我離不開主人……沒有您我活不下去……求您……”

媽媽的冷冷地看著他,尾巴尖的藍色火焰跳動得更亮。她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不走也可以。”

她頓了頓,嘴角

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但是從今以後,你只能做我的廁奴。我的尿、屎、經血……所有髒東西,都由你接住、舔乾淨、吞下去。每天在廁所裡,等我用你。你沒有名字,沒有尊嚴,只有舌頭和喉嚨。你願意嗎?”

“爸爸”身體劇烈顫抖,沉默了很久。淚水滴在地板的血痕上,混成暗紅。他終於抬起頭,聲音嘶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願意……主人……我願意……只要能留在您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媽媽的笑意加深,卻沒有溫度。她用鞋尖挑起“爸爸”的下巴,讓他抬頭看她:

“狠好,老公,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廁奴了。”

我跪在一旁,思考跟不上情緒。媽媽剛才的鞭打已經讓我害怕得發抖,現在她連朝夕相處的“爸爸”都一轉眼就貶成廁奴,而“爸爸”也不敢拒絕……那種殘忍讓我腿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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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被貶為廁奴後,日子徹底變了樣。

媽媽把廁所改成了他的“房間”。地板上鋪了軟墊,牆角放了一個鐵籠子,籠門永遠開著——他隨時可以進去,卻不敢出去。廁所門上掛著一個小鈴鐺,媽媽每次上廁所前都會搖搖鈴,像在召喚寵物。

每天清晨,媽媽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廁所。她穿著睡裙,赤足踩在“爸爸”的胸口,讓他仰面躺著當人肉馬桶。她掀起裙襬,蹲在他臉上,尿液熱熱地噴進他嘴裡。“爸爸”喉嚨滾動,咕咚咕咚地吞嚥,還有尿液順著嘴角溢出,他卻不敢浪費一滴。

“親愛的,喝乾淨。主人的聖水,可不能浪費。”

“爸爸”嗚咽著點頭,舌頭伸出來舔乾淨媽媽的私處,把殘留的尿液一點點舔掉。媽媽會低笑儀玄,腳趾踩在他的蛋蛋上,碾壓幾下,像在獎勵。

中午,媽媽會讓他躺下,頭伸進馬桶裡,等她拉屎。最開始,“爸爸”似乎不太能接受,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我只在外面聽到媽媽冷冷的聲音:“親愛的,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然後就是一陣慘叫。最後,他乾嘔著,喉嚨滾動,卻強迫自己吞下去,臉上滿是汙穢和淚水。

“親愛的,吞下去。主人的黃金,你也要吃乾淨。”

他嗚咽著點頭,舌頭在汙穢裡攪動,發出溼漉漉的聲音,還把馬桶壁舔得一乾二淨。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拒絕,每次媽媽蹲在馬桶上,他都會主動張嘴接住,吞嚥得乾乾淨淨。

晚上,媽媽會讓他躺在浴室裡,當人肉腳墊。她洗澡時,腳踩在他臉上、胸口、水流沖刷他的身體,他卻一動不動,任由媽媽的腳底碾壓。媽媽的腳趾也會夾住他的舌頭,拉扯著,讓他舔乾淨腳底的汙垢。

有時媽媽來月經,會讓他跪在廁所裡,張嘴接經血。經血滴在他嘴裡,腥甜的味道讓他乾嘔,卻不敢吐。媽媽還把衛生棉塞進他嘴裡,讓他含著,直到經血吸乾。

“親愛的,你現在是我的廁奴。記住,你的存在,只為了接我的髒東西。”

“爸爸”每天跪在籠子裡,舌頭磨得發麻,喉嚨裡永遠是媽媽的味道。他瘦了,眼裡只剩恐懼和順從,卻也沒有勇氣提離開。

我偶爾被媽媽叫去看。她會讓我跪在旁邊,看著“爸爸”舔她的腳底、吞她的聖水、含她的經血。媽媽會笑著告誡我:“好寶貝,看到了嗎?這就是背叛媽媽的下場。”

我看著“爸爸”躺在媽媽身下,臉上滿是汙穢,但是不敢反抗,心裡既害怕,又慶幸——媽媽愛著我,只要我永遠聽話,她就不會把我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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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周的一天,媽媽允許讓我出門買些菜。她叮囑我:“小傢伙,早點回來,別亂跑。”

我點點頭,戴著貞操鎖的老二在褲子裡隱隱發脹,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我走在街上,人群熙攘,陽光灑在身上,一切看起來和平常一樣。

突然,一個女人叫住了我。她戴著紫色頭巾,溫柔地對我笑著,聲音柔和得像春風:“小傢伙,你看起來有些心事。要不要讓我幫你占卜一下?”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紫色的頭巾……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我禮貌地拒絕道:“謝謝,不用了。我媽媽喊我回家吃飯呢。”

她沒強求,只是微笑著點點頭:“那祝你好運。”然後也沒有糾纏。

我繼續往前走,腦子裡卻開始回想剛才那個女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突然,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媽媽說過的“神秘出手女”,就是那個讓“爸爸”犯錯的女人!她帶著紫色的頭巾,還喜歡給人占卜……

我腿一軟,差點站不住,東西都沒買完就一路跑回家。推開門,我直接跪在媽媽腳邊,額頭貼地,聲音發抖:“媽媽……我今天出門……遇到了那個女人……就是那個帶頭巾的……她跟我說話了……我沒理她……我立刻就回來了……求您原諒我……我沒想背叛您……”

媽媽坐在沙發上,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乖寶貝,抬起頭來。”

我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媽媽的紫瞳彎成月牙,笑意加深:“小傢伙,你說實話……見到她的時候,有沒有一點心動?有沒有想聽她說什麼?”

我拼命搖頭,哭著說:“沒有……媽媽……我只想您……”

媽媽用手指劃過我的臉,擦掉淚水:“好孩子,媽媽相信你。”

她頓了頓:“實際上,她是一位命途行者,只要和她接觸,心靈就會被汙染。鑑於你和她只有一面之緣,媽媽就不把你貶成廁奴了。”

我淚水還掛在臉上,卻瞬間抬起頭,聲音發抖:“媽媽……謝謝您……”

媽媽又輕輕撓我的脖子,像在逗弄寵物。她俯身湊近,氣息溫熱,聲音低柔卻帶著殘忍:“但是……你也要接受淨化。從今以後,你就是媽媽身邊的狗奴了。每天戴項圈、四肢爬行。你沒有名字,只是‘狗’。你願意嗎?”

我腦子嗡的一聲空白,淚水又湧上來。狗奴……那種屈辱像潮水一樣淹沒我,讓我全身發抖。可與此同時,我又覺得……只要能留在媽媽身邊,不把像“爸爸”那樣……哪怕做狗,也值得。

我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回覆:“願意……媽媽……我願意……做您的狗……”

媽媽哈哈地笑了,像貓終於抓住了老鼠。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皮項圈。

媽媽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她:

“好孩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媽媽的狗奴了。”

項圈釦緊時,我感覺脖子被勒住,像被永遠鎖住了。她還給我套上皮質護膝和護肘,讓我只能四肢著地爬行。媽媽說:“狗不需要站著走。”

第二天清晨,媽媽起床後就坐在床邊,搖著一個鈴鐺。我立刻從她的鞋櫃裡爬出來,跪在她腳邊。

“

狗狗,早安。舔舔主人的腳。”

我伸出舌頭,從腳趾舔到腳背,把一晚上殘留的灰塵和汗味一點點舔掉。媽媽笑了笑,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拉扯幾下,像在逗弄玩具。

早餐時,媽媽坐在餐桌前,我跪在桌下。她專門拿出兩隻舊高跟鞋,一隻當我的飯盆,一隻當我的水盆。

她把吃剩的食物扔在裡面,我則像狗一樣低頭吃。麵包屑、果皮、剩湯……我低著頭從她的鞋裡吃,從鞋裡喝。最後我還用舌頭舔乾淨鞋裡面,不敢剩一點。媽媽用腳踩著我的頭,按著我吃得更乾淨。鞋子裡除了皮革的氣味還殘留著媽媽的腳味,讓我吃得滿嘴都是那種味道。

白天的時候,媽媽看書或處理文件時,會讓我趴在地毯上,當人肉腳凳。她赤足踩在我背上,腳趾偶爾扣進我的頭髮裡玩弄。偶爾她也會讓我轉過來,再把腳移到我臉上,腳底覆蓋住我的鼻子和嘴,讓我聞她的腳味,舌頭伸出來舔她的腳心。

“狗狗,含好。我要安靜一會兒。”

晚上,媽媽說要和我玩一個遊戲。她洗完澡後,把我從鞋櫃裡牽到了客廳。

她用力一拉,繩子繃緊,項圈立刻勒進我的脖子。我膝蓋和手掌著地,被迫往前爬,護膝磨得膝蓋生疼,但不敢發出聲音。媽媽赤足踩著地毯,每一步都帶著溼潤的水汽味,腳底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香。她把我牽到沙發前,輕輕一拽,我就跪直了上身,臉正好對著她的小腿。

媽媽坐下來,雙腿交疊,一隻腳直接抬起來,腳底貼上我的臉。腳心溫熱潮溼,帶著沐浴後的熱氣,直接覆蓋住我的鼻子和嘴。我的呼吸瞬間被堵住,只能從她腳趾縫裡吸進一點空氣,那味道混著沐浴露和她獨有的體香,像毒藥一樣鑽進我肺裡。

她笑著,低頭看我:“狗狗,張嘴大一點。主人的腳要插進去了哦。”

我立刻把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像迎接食物一樣。媽媽的腳趾先是五根併攏,慢慢擠進我嘴裡。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卻尖銳,頂到我舌根時,我喉嚨立刻收縮,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沒停,腳趾繼續往裡頂,第二關節都進了我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我的喉嚨痙攣著,發出“嗚嗚”聲,眼淚瞬間湧上來,卻不敢咬,只能含著。舌頭被迫在腳底間輕舔,舔過每一寸皮膚,把殘留的水珠和淡淡的汗味全部捲進嘴裡。

媽媽另一隻腳踩上我的額頭,腳跟用力往下壓,把我的頭固定住。腳心貼著我的眉骨,而另一隻腳在我嘴裡,像在攪拌什麼東西。我的口水越來越多,順著她的腳背往外流,她卻笑得更開心:“狗狗,含緊點。好好伺候主人。”

她開始慢慢抽插腳趾,像用我的嘴自慰一樣。先是淺淺進出,然後越插越深,腳趾頂到軟顎時,我乾嘔得更厲害,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媽媽卻越玩越興起,拉緊狗繩,讓我的臉完全貼上她的腳底,鼻子埋進腳心,呼吸裡全是她的味道。

她玩夠了,才把腳趾抽出來,帶出一串長長的口水絲。我大口喘氣,嘴巴痠麻,舌頭幾乎失去知覺。媽媽用腳背拍了拍我的臉,像拍寵物一樣:“好狗狗,今天表現不錯。明天繼續。”

她鬆開狗繩,我立刻趴下去,額頭貼地,喘息著。

那一刻,我既屈辱,又

覺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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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深夜,媽媽突然說:“狗狗,今晚月亮很好,主人帶你出去遛遛彎。”

我跪在地上,心跳瞬間加速。深夜……出去……還是以狗奴的身份……萬一遇到人……

媽媽穿上那件平時的長款風衣,腳上是一雙高跟涼鞋,看起來就像普通散步的女人。她彎腰釦緊我的項圈,狗繩另一端握在手裡,聲音溫柔:“狗狗,跟上。”

我們從後門離開。夜風涼涼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拉長我們的影子。我四肢著地爬行,護膝磨著地面,膝蓋生疼。媽媽不時拉緊我脖子上的繩子,我則必須加快速度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爬行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以前的畫面——那時候,媽媽牽著我的手走在街上,我們一起逛商場,她給我買冰淇淋、買玩具,我叫她“媽媽”,她笑著摸我的頭,說“乖孩子”。那時候我是她的寶貝,被寵著、被抱著。現在……我卻戴著項圈,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被她牽著爬,路燈下我的影子像一隻畸形的動物。

那種對比像刀子一樣扎進心裡。以前……她牽著我手……現在……她牽著我的繩子……

我頭低得幾乎貼地,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萬一有人看到的話,他們會怎麼想?

每走一段路,我都緊張地豎起耳朵,聽有沒有腳步聲。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讓我心驚膽戰,好幾次差點停下。還好,深夜真的沒人。

我們走到小區後面的小公園。月光灑在草坪上,安靜得只剩蟲鳴。媽媽找了個偏僻的長椅坐下,狗繩纏在手腕上。

“狗狗,過來。躺好。”

我爬到她腳邊,仰面躺下,臉朝上對著天空。草地涼涼的,扎著後背。

媽媽低笑起來,聲音在深夜的公園裡顯得格外清晰。她抬起一隻腳,涼鞋底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然後就開始用腳底來回碾壓,動作緩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涼鞋底的紋路壓進我的臉頰,帶著夜露的溼冷和草地的泥土味,每一次碾壓都讓我的皮膚被擠壓變形,鼻樑被鞋底中央的凸起頂得發酸,眼角被鞋邊颳得微微刺痛。

我不敢動,只能仰著臉承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滑進耳朵,又順著鬢角滴進草地,混著露水變得黏膩。涼鞋底的溫度被夜風冷卻,卻還帶著媽媽腳部殘留的溫熱,像一塊微涼卻壓迫的金屬板,壓得我呼吸越來越淺,只能從鞋底和臉之間的細小縫隙裡吸進一點空氣。那空氣裡全是鞋子的味道——淡淡的皮革味、橡膠底的輕微臭味、沾上的草屑泥土味,還有夜露帶來的清冷溼氣。

她忽然停下碾壓,鞋跟輕輕抬起,又重重落下,鞋跟精準地戳進我的左臉頰。尖銳的鞋跟像針一樣刺進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我疼得悶哼一聲,眼淚瞬間湧上來,卻不敢躲。媽媽低低地“嘁”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寵溺的責備:

“狗狗,忍著點。主人還沒玩夠呢。”

她另一隻腳也抬起來,涼鞋底直接覆蓋住我的額頭和眼睛,把我的視線徹底擋住。世界只剩下黑暗和鞋底的重量。鞋跟壓著我的眉骨,鞋心貼著我的鼻樑,鞋帶偶爾掃過我的嘴唇,帶來一絲刺癢。我的呼吸完全被堵住,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胸口劇烈起伏。

媽媽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開始用鞋底在我的

嘴唇上畫圈,鞋帶偶爾刮過我的下巴,帶來一絲刺癢。她小聲說:“狗狗,張嘴。”

我立刻把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像迎接食物一樣。媽媽的鞋底先是壓下來,讓鞋紋貼著我的舌頭,然後慢慢前後滑動,像用我的舌頭擦鞋底。鞋底的泥土和草屑被我的舌頭捲走,嘴裡滿是泥土、橡膠和青草的混合味。我乾嘔著,舌頭被鞋底碾壓得發麻,卻不敢停,只能繼續舔。

她玩了很久,才終於把鞋底抬起來。鞋底離開時帶出一長串黏膩的口水絲,在月光下閃著光。我大口喘氣,嘴巴痠麻,舌頭幾乎失去知覺,嘴角全是口水和泥土的混合物。媽媽用另一隻鞋尖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像安撫寵物一樣:

“好狗狗,剛才表現不錯。”

她看著我張開的嘴,裡面滿是泥土和草屑,舌頭黑乎乎的,隨即伸出手指,輕輕勾起我下巴,讓我把嘴張得更大些,仔細打量。

“狗狗,看看你嘴裡……全是髒東西呢。”她皺著眉頭,很是關心:“主人看你舔得這麼賣力,嘴都幹了吧?舌頭都麻了,是不是渴了?”

我嗚咽著點頭,嘴裡的泥土味混著草腥,喉嚨確實幹得發疼,口水也早就被抹在鞋底了。

媽媽的紫瞳彎成月牙,笑意加深。她站起身,長裙在夜風中微微飄起:“正好,主人給你喝點水。”

她一隻手掀起長裙,另一隻手勾住內褲邊緣,慢慢拉下內褲到膝蓋處。內褲滑落時,帶出一絲溼潤的痕跡,私處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片柔軟的肉瓣微微分開,已經有些晶瑩的液體掛在邊緣,像露珠在花瓣上。媽媽又拉緊狗繩,讓我跪直上身,臉正好對著她的小腹。她微微分開雙腿,私處對準我的嘴,聲音溫柔得哄著我:“狗狗,張嘴接好。主人的尿,一滴都不能灑哦。”

我立刻把嘴張到最大,頭仰得更高,舌頭伸出來,像迎接食物一樣。媽媽深吸一口氣,尿液熱熱地噴出來,先是一小股試探,然後變成持續的細流,直衝進我嘴裡。

尿液溫熱、鹹鹹的,帶著主人獨有的味道,像一股熱流灌進喉嚨。我喉嚨滾動,咕咚咕咚吞嚥,尿液順著嘴角溢出一點,滴在我的下巴上,又順著脖子滑進草地。媽媽的尿量很大,噴得又急又猛,我吞得飛快,卻還是有幾滴濺到臉上,沾溼了頭髮和眼睛。

她一邊尿,一邊嗤嗤地低笑:“狗狗,別嗆著自己。”

尿液噴完後,媽媽沒立刻起身,而是把私處貼近我的嘴,聲音低柔:“狗狗,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舔她的私處,把殘留的尿液一點點舔掉。舌尖捲過肉瓣,鹹鹹的味道混著媽媽的體香,讓我腦子嗡嗡的。媽媽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低低的嘆息。她一隻手拉緊狗繩,把我的頭往前拽得更緊,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臉完全埋進她的私處,像在用我的嘴徹底擦拭乾淨。

我鼻子埋進她的私處,呼吸全是她的味道,舌頭被迫在肉縫裡攪動,舔掉每一滴殘留。媽媽的手按著我的頭,發出“嗯”的長嘆,狗繩勒得我脖子發緊,呼吸越來越困難。

過了很久,媽媽才終於起身,把內褲拉回原位,裙襬也輕輕落下。她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她。月光下,我的臉滿是尿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掛著晶瑩的絲線,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尿味。

“好狗狗,”媽媽

用鞋尖劃過我的臉,擦掉嘴角的尿珠,“主人看你這麼乖,今晚再獎勵你一次吧。”

她蹲下來,手指捏住我貞操鎖,“咔”的一聲輕響,金屬籠子打開了。籠子脫落的那一刻,我的雞巴猛地彈出來,粗硬得發痛,頂端已經溼潤,青筋暴起,像憋了太久的野獸。

媽媽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劃過龜頭,指尖沾上一點前液,舉到我眼前:“狗狗,看看你自己……這麼硬,這麼溼。主人還沒碰,你就流這麼多。”

我嗚咽著點頭,臉燒得通紅,雞巴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

媽媽緩緩解開高跟鞋的卡扣,然後抬起腳,腳底直接踩上我的肉棒。她的腳心溫熱柔軟,散發著迷人的力量。這隻玉足先是輕輕碾壓龜頭,腳趾夾住冠狀溝,來回搓弄,把我的老二被踩得變形,前液被擠出來,沾溼了她的腳底。

“狗狗,感覺怎麼樣?主人的腳,比籠子舒服吧?哈哈。”

她腳底慢慢下滑,踩住整根雞巴,腳跟壓著蛋蛋,腳趾扣住龜頭,像在用腳掌包住我的全部。腳底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碾壓都讓我腰部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晚風習習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被媽媽腳底的熱量蓋過。

媽媽的腳開始有節奏地踩踏,先是輕踩龜頭,讓前液越流越多,然後腳掌整個覆蓋雞巴,來回滑動,像在用腳底給它手淫。她的腳趾靈活地夾住莖身,上下擼動,腳跟偶爾重重壓蛋蛋,讓我疼得抽氣,卻又爽得發抖。腳底沾滿前液,變得滑膩,每一次滑動都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

“不許射!主人還沒說可以。”她不時呵斥我一下。

我咬著牙,雞巴在她的腳底下脹得更大,青筋跳動,前液被踩得飛濺,沾滿她的腳掌和我的小腹。媽媽的腳越來越快,腳底像絲綢又像砂紙,摩擦得我腦子一片空白。腳趾夾住龜頭,用力一碾,腳跟同時壓蛋蛋,讓我全身顫抖。

終於,她腳趾夾住龜頭,用力一碾,同時命令到:“射吧,狗狗。主人准許你射在腳上。”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雞巴猛地一抖,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出來,先是射在她腳心,然後濺到腳趾,甚至射到我的胸口和小腹。射精持續了很久,憋了太久的量特別多,精液熱熱地塗滿她的腳底,粘稠地拉絲,在月光下閃著光。精液順著她的腳跟往下流,滴進草地,混著露水變成白濁的斑點。

媽媽笑著用腳底來回塗抹,把我的精液均勻抹在她的腳下,像在用我的精液做保養。隨後,她抬起沾滿精液的腳,伸到我嘴邊:“狗狗,舔乾淨。”

雖然不是很想品嚐自己的味道,但是我只得伸出舌頭,認真舔她的腳底,把自己的精液一點點舔掉。自己的腥味混著媽媽玉足的清香味,讓我腦子更亂。媽媽的腳趾還扣進我嘴裡,拉扯幾下,好像要把腳下的髒東西刮進我的嘴裡。

她終於滿意了,收回那隻腳,穿進高跟鞋:“好狗狗,今晚主人很開心。”

突然,我的餘光看見遠處一道銀紫色的光霧無聲地翻滾開來,如同高維空間撕開的裂縫。

光霧中,一個人緩步走了出來。紫色頭巾,長裙曳地,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眼中卻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神情。她就是我前幾天那個神秘的占卜師,後來我聽媽媽說,她的名字是“

黑天鵝”。

她的目光掃過媽媽,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大麗花……你居然在這種低等星球上玩這些東西。”黑天鵝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疲憊,“你明明知道憶庭一直在找你,你還在這裡大搖大擺地過家家?”

媽媽慢慢站直身體,長裙在夜風中微微鼓起。她輕輕笑了,嗓音充滿磁性:“黑天鵝,你還是這麼閒。一路著追我到這裡?怎麼,你就這麼希望和我...‘再續前緣’?”

黑天鵝往前走了一步。“我只是……來看看你又會鬧出什麼亂子。”她搖了搖頭,“你這樣干涉低等文明的凡人,知不知道違反了多少星際條約。”

媽媽“哈哈”笑了幾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十分有趣的內容笑容。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條約?”她輕聲重複,“你覺得那些東西,對我有用嗎?”

話音未落,她指尖突然伸長,變成尖銳的黑色手爪,頭頂緩緩冒出兩隻彎曲的角,背後一條長尾破開長裙,尾尖燃燒著幽藍火焰。她的紫瞳徹底變成燃燒的紅色,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想管我?那就來試試吧。”

黑天鵝嘆了口氣,手掌一翻,一張張泛著幽光的塔羅牌出現。

“奧跡!”牌面亮起,空間扭曲,草地開始彎折。

媽媽右腳一踏,藍色的火焰從她腳下噴湧而出,瞬間撕裂了扭曲的力場。

黑天鵝再甩出一張牌,化成紫色光束直刺而來, 被媽媽側身避開,藍色的火焰反捲,纏向黑天鵝的腿。

黑天鵝急退,同時一揮手,虛空伸出一隻只不可名狀的黑色巨手,如同扭曲的影子聚合而成,抓向媽媽。

媽媽瞬間騰空而起,左右騰挪著躲避這些影子一樣的巨手,黑天鵝也飛起來,追著媽媽而去,戰鬥從地面轉移到夜空。

我在草地上,仰頭看著,目瞪口呆。

她們的身影越來越小,化成夜空裡陣陣閃光——藍色火焰與銀紫光束交織,扭曲的空間裂紋像閃電一樣劃過星空,轟鳴聲遠遠傳來,好似雲層深處的雷霆。

我趕緊站了起來,望向她們遠去的方向。然而天色太暗,我根本看不清誰佔了上風,只能看到遠處天邊不斷爆發的光團。

忽然,天邊閃出一種純粹、熾熱、帶著毀滅氣息的金光,瞬間吞沒所有的藍火和銀光,把夜空被照得一片金黃。

之後,戰鬥似乎結束了,剛才技能對撞的巨響和亮光再也沒有響起,夜空重新黑暗下來。

我喘著氣,漸漸蹲在了地上,腦子裡還是回想著剛才超出理解的神戰。沒注意……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媽媽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淚痕,聲音低柔,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狗狗,別怕。那個壞女人,被媽媽趕走了。”

我嗚咽著抱住她的小腿,把臉埋進她裙襬裡,全身還在發抖。

媽媽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聲音卻漸漸沉下來:“不過……也許還會有更多敵人跟來。媽媽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我猛地抬頭,眼淚掛在臉上,聲音發顫:“媽媽……我……我想跟你走……不要丟下我……”

媽媽看著我,眼中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帶不了你,狗狗。這個宇宙太危險了,你現在只是凡人……除非……”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點在我的額頭。“除非媽媽對你使用禁術,把你縮小,藏進媽媽的身體裡。”

我

一時間沒聽懂這句話是什麼,卻沒有半點猶豫:“我願意……媽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麼都願意……”

媽媽的眼神柔軟下來:“好孩子。”她伸出手點在我的眉間,淡藍色的火焰從她的指尖湧出,慢慢包裹住我的身體。

我感覺全身像被熱流融化,骨骼、肌肉、皮膚都在急速收縮。視野急速變小,草地變成無邊無際的綠色平原,媽媽的長裙變成遮天蔽日的粉色山脈。她俯身下來,臉龐在我眼中變得巨大無比,紫瞳像兩輪燃燒的月亮。

她輕輕捏住我的後頸,像捏一隻小蟲子,指尖的溫度燙得我發抖,卻又帶著熟悉的溫柔。

“狗狗,別動。媽媽要放你進去了。”

她把另一隻手伸進裙底,拉開內褲邊緣,然後把我舉到自己的肉縫前。那片粉嫩的肉縫在我眼中像一座巨大的峽谷,溼潤的褶皺微微張開,熱氣撲面而來,帶著媽媽獨有的體香和淡淡的腥甜味。愛液在褶皺間拉出晶瑩的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媽媽的指尖輕輕一推,我的身體滑進溼熱的入口,肉壁立刻包裹住我,像無數溫熱的觸手把我完全吞沒。黏膩的愛液瞬間浸透全身,滑膩而滾燙,帶著媽媽的脈動和心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像鼓點一樣震動著我的骨頭。

她手指繼續往裡推,我被推過一層又一層的肉褶,每一層都緊緊擠壓,像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裡。肉壁蠕動著,輕輕收縮,又放鬆,像在品嚐、又像在擁抱。愛液越來越多,咕嘰咕嘰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熱氣燻得我腦子發暈。

終於,我被推到最深處,緊緊貼在肉壁上。那片柔軟的壁肉像一張巨大的網,把我完全包裹住。媽媽把手指收了回去,我身後的通道也輕輕合攏,像一扇溫暖的門把我鎖在裡面。

媽媽低低地嘆息了一聲,手掌按在小腹上,指尖隔著皮膚輕輕摩挲:“狗狗,現在你真的完完全全屬於媽媽了。”

我蜷縮在她的子宮深處,肉壁像無數溫熱的絲絨把我包裹得密不透風。每一秒都能感覺到她的脈動——心跳、呼吸、血液流動的轟鳴,像潮水一樣沖刷著我。愛液不斷滲出,又被肉壁吸收,黏膩地塗滿我的全身,鹹腥的味道混著媽媽的體香,鑽進我的鼻腔、喉嚨、腦子裡。

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她。

我試著動了一下,手腳卻被肉褶緊緊擠壓,像被活生生地鑲嵌進她的身體裡。越掙扎,肉壁就收縮得越緊,像在警告,又像在擁抱。

媽媽站起身,裙襬落下,把一切重新遮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卻殘忍的笑。

“從今以後,你就是媽媽的一部分了……永遠,永遠,不會分開。”

她轉身離開公園,長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周圍的輕微晃動,像搖籃,又像牢籠。

我閉上眼睛,把臉貼在最柔軟的那塊肉壁上。

這裡好暖。

好安全。

好……舒服。

我不再是她的兒子,不再是她的狗狗。

我只是媽媽身體裡的一小塊肉,一縷心跳,一段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我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自由,不需要呼吸。

只要媽媽還活著,我就活著。

只要媽媽還想要我,我就存在。

媽媽……我永遠是你的。

徹底的、完整的、連靈魂都融進你身體裡的……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