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奴隸,玩具,腳墊,清潔器,總之不是人哦~
作者:寒楓樂章
溫暖的陽光填滿了小屋,對於大多人都是或美好,或無奈的新的一天,
松月一夜都沒睡著,當然這也情有可原,一天之內,她從意氣風發的高階魔法師,即將在水色池進修的年輕天才少女,變成了永遠匍匐在仇敵腳下的可憐奴隸,
芽香沒有騙人,她在昨天被吸走了大量魔力,被刻上了靈魂契約,她沒有未來了。
再加上檸檬草昨天飄忽不定的態度,在當時她根本沒有功夫好好思考,
在契約達成之前被問及的話,檸檬草問了她的追求,在被檸檬草用臀部暴擊之後,那個本來應該壞到骨子裡的人居然露出了憐憫,最後還給自己買了好衣服,並允許自己上了床,和她同床共枕......
為什麼?
這每一個問題都讓松月有些無法理解,她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檸檬草的認識太淺顯了,
她們是同學,雖然在學校裡也算是亦敵亦友的關係,交流相對比較多,
但在現在,她與檸檬草物理距離最近的時候,反而感受到了與對方的內心還隔著不少東西。
至少基本能確定,檸檬草不算是壞到無可救藥的人,她似乎也有自己的苦衷,
但客觀上,自己的人生已經完蛋了,因為她。
昨天一次性就被吸走了五分之一的魔力,應該不用幾天,她們就不得不離開這裡了吧。
到那時候,徹底變成普通人的松月會被怎麼對待?檸檬草在達成目的之後會好好待她?還是直接拋下她享受人生,
亦或者是,為了隱瞞這段黑歷史,毀屍滅跡......
松月歪過頭,檸檬草還睡得正香,她昨天很早就熟睡了,沒有一絲入睡困難,
這更讓松月感到疑惑和不爽,檸檬草似乎又沒有在內疚。
但她還要保持清醒,不斷觀察,她要活下去,只要人還在,她還會有機會反殺檸檬草的,無論用什麼方法,頭腦上的差距是魔法無法彌補的,
作為碧色城新生代最聰明的少女,她不會認輸。
身邊的人動了動,松月趕緊假裝沒有睡醒,偷偷觀察檸檬草的舉動,
陽光透過樹縫,被細小的塵埃折射成一束束金質的絲線,那是松月在課本上學過的丁達爾現象,這些絲線正輕柔地纏繞在檸檬草的臉頰上,
松月躺在枕頭上,微微眯著眼,透過長長的睫毛觀察著這個本該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檸檬草此刻的樣子很奇怪,她坐在床沿,眼神空洞,
她在想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明明已經徹底把自己踩在腳下,還能輕鬆汲取自己的能量......
不過,松月也是第一次見到檸檬草剛剛醒來的樣子,說不定她就是每天早上睡不醒?
順著檸檬草柔和的髮絲,松月看向窗外,
為什麼......光線好像有一絲奇怪......
似乎有一片區域的光有一絲絲扭曲,
柔和的光柱也算是光系能量的一種,是最溫和的體現,
越微小溫和的能量體,越容易被強大的波動影響變形,如果是稍微強一點的能量體就很難被扭曲,
難道外面有人在觀察這裡嗎?會是誰呢?為什麼?
松月有些疑惑,這裡有無數對主奴,為什麼要盯著她們倆,是因為她們剛剛來嗎?
不,到底是不是有人在外面觀察還沒有確定,她得試探一下。
如果直接出去看看肯定會打草驚蛇,對方大概想不到自己已經注意到了,
但松月還
有一項對方無法想象的絕技,去一探究竟。
無論是整個國家,還是學校裡,大家都在追求更強的力量,更具有破壞性的戰技,更高效的修煉方法,
除了松月。
松月天生就是不適合修煉魔法的體質,她的魔法適應性很差,
從小開始,她就發現自己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達到和同齡人一樣的水平,
到了進階學院,天賦的重要性展現出來,松月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排在中下游水準,
她在理性上早早明白了世界的不公平,但潛意識裡還是不甘心,她只覺得委屈,她有些想放棄了。
但幸運的是,她遇到了和她有著相似經歷的老師——桃悠,
桃悠老師沒有比她大多少,看起來也是個年輕的女孩,她沒有其他同學一樣的銳氣,也沒有很多老教授一樣的傲慢和古板,
更重要的是,她很弱,
桃悠能在這裡當老師的理由是她的獨特發明,以魔法為燃料的許多精密儀器,實用度絲毫不遜色於貓族的高科技,
精妙的魔法運用也是其他教授都做不到的,只有她的風系魔法能穩穩拖住倒滿紅酒的酒杯,在高速運動的情況下還能不撒出一滴。
她也是將魔法附在物體上的開創者,每次進入教室的時候,她都會用自己的風系能量填充頂燈,在授課時還能操縱出聚光燈的效果。
但論戰鬥力,她可能還不如大多她帶的學生,許多學生瞧不起她,也不好好聽她的課,
她的技巧課,在以戰鬥力為考核標準的學校,幾乎可以算是一門無用的學科,
桃悠面對的經常是無數或是睡覺,或是練習別的課任務的學生,
只有松月永遠會認真聽,
松月也不知道學習這些會不會有用,但她也只能安慰自己,可以通過技巧運用彎道超車,就像桃悠老師一樣,
一年後,她成功了,
輕柔而多變的風,吹散了熊熊燃燒的火,捲起了波濤洶湧的水,鑽破了緊密厚實的土,繞開了千錘百煉的金,
即使松月在各項考核中依然僅僅排在中游,但在實戰中,她已經憑異於常人的技巧,擊敗了許多魔力遠超她的對手,
她拼盡了全力,刻苦修煉,一次次鑽研,一次次受傷,在夢幻一樣的場景中,踏上了進階實戰的戰場,
她有了一點小成就,她這種沒有天賦的學生,能進入這個賽場就已經是天大的殊榮,
她還不滿足,因為她知道,這裡對於大多還算優秀的學生只是一個起步而已,天資卓越的天才,從小就有悉心教育的貴族,運氣爆炸的“被命運青睞者”,
她想從這裡開始,一個個趕上她們,脫離那個黑暗的世界.......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到這裡的。”
松月呆愣愣地躺在地上,她的視野只有一半是天空,另一半則是另一位少女的裙底、大腿,
她有些被打傷了,重重倒下的時候,若不是用風牆拖住了腦袋,現在大概已經暈過去了,
這是她第一次認識檸檬草,這位讓她捉摸不透的,又愛又恨的對手,朋友。
檸檬草輕蔑地俯視著松月,隨意地踩在松月的腹部,讓身下本就受傷的少女更加痛苦,
“你是怎麼......修煉到這麼厲害的......”
看著高傲的檸檬草,松月沒有多麼生氣,畢竟這個學校的人都將是去討伐虹洞的戰友,檸檬草的強大讓她還有那麼一點安心,
她更關心的是,自己
能不能試著從檸檬草這裡學到一點經驗,
她期待地看著檸檬草,真誠地對上了對方輕蔑的視線,
“喂,你還沒回答我呢,明明這麼弱,我還以為這個地方都是強者,還想著好好切磋一下呢。”
檸檬草把重心移到踩在松月身上的腳上,壓得松月悶哼一聲,她此時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像松月這樣的“廢物”能和自己同臺競技,
“不要再這樣對她了!”
巨大的聲響在檸檬草耳邊炸開,檸檬草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看向評委席,
這是高階魔法隔空傳話嗎?是評委看不下去叫停了?
她記得進階比賽的規則沒有限制這樣的打法,對對手的輕度羞辱是允許的,甚至松月還沒有徹底認輸,她這樣做應該完全沒有任何問.......
一陣涼風掠過檸檬草的耳邊,檸檬草詫異地回頭,淡黃色的髮絲緩緩飄落,那是她自己的頭髮。
“我認輸!”
松月站起身,給了檸檬草一個優雅的微笑,轉身走出賽場。
柔和而緩慢的風,裹著不知哪位好心觀眾的話,送到檸檬草的耳邊,
這是隻有松月能想到的破局方法,也是隻有她能做到的精美戰技,
她可以在剛才的偷襲中秒殺檸檬草,讓自己進入下一輪,
但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第一戰的對手就如此可怕,要是打下一場的話她可能就要躺著離開這裡了。
不如讓檸檬草去試試後面的對手吧。
她沒有再看背後的檸檬草,那肯定是震驚,困惑,或者憤怒的表情吧,但她對這樣的人沒有興趣,
但背後傳來了她無法拒絕的聲音。
“下午3點,來緋紅區的修煉場找我吧,我帶你進去。”
緋紅區......那是學院內最強的修煉區域,光進去一次就能花費松月一週的飯錢,除非是天賦異稟被那邊的老師看上才有可能免費進入,
檸檬草不知道是哪一種,但她的實力確實毋庸置疑。
下午三點,松月如約出現在緋紅區門口,檸檬草果然已經在等她了,
她看著滿面紅光,似乎是輕鬆奪冠了一般,連點傷都沒有。
而她自己傷得不輕,通過自己開發的魔力探測,松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多處內傷,但也只能慢慢修復了......
不知道她已經在哪裡站了多久了......
意識到檸檬草對自己還是比較重視的,松月的心情好了不少,對這個早上還羞辱過自己的人也少了幾分厭惡,
在檸檬草說明情況,並向緋紅區的老師說了“這是打敗了我的人”之後,松月輕易地獲得了長期進入緋紅區的資格,
“好誇張的魔力......”
松月沐浴在緋紅區的修煉室內,感受著比她平時的修煉室高了好幾倍的魔力密度,
興奮,幸福,激動充盈著她的大腦,連受的傷都在迅速痊癒。
但當再次看向檸檬草,這個帶她進入這裡的恩人時,她產生了一絲不悅,
如果說在松月原來的認知裡,她需要花費其他人三倍的努力達到一樣的效果,檸檬草就只需要三分之一的努力了,
那是不是可以說,即使是同樣的修煉場所,檸檬草也不可能比她強?
這也太不公平了。
再加上那養尊處優的自信勁,讓松月莫名火大。
但她當然不會說出來,她還想依附檸檬草留在這裡,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機會。
機會........
看著在自己身前發呆的檸檬草
,松月一下子從回憶中脫離出來,
保持觀察,永不放棄,
她想到試探的方法了,即使這可能會讓她被狠狠虐一番。
先是在手中凝結出風刃,再將更柔和的微風填入其中,瞄準松月的側臉,發射!
寒光一閃,一道青色光芒精準擦過檸檬草的臉頰,在射出窗戶後消散,
有人,很強的人,
感受著風能量的波動,松月甚至能大概推測出外面的那人大概是已經做了一點反偵查工作,
這個結果不出乎意料,但也很驚悚,
其實松月現在的地位或許也不用想那麼多,但她還是覺得很恐怖,為什麼會有一個無比強大的人要在她們窗外逗留,
“在想什麼呢?”
趁檸檬草還沒反應過來,松月主動開口,說不定能把剛才的攻擊裝成開玩笑,
“膽子不小嘛,是被靈魂烙印製止了吧?”
檸檬草回過頭,明顯很不開心,當然,被自己的奴隸來這麼一下肯定很不快,
“那種東西沒有這樣的效果吧?”
松月倒是沒想到檸檬草會提到靈魂烙印,她試著仔細感受了一下,昨天被打上烙印的痛苦還令她深刻,
她還是沒能阻止檸檬草的入侵,從靈魂層面變成了奴隸,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解除。
“誰知道呢。”
檸檬草傲慢地撇了撇嘴,沒有再理會松月。她光著腳走到了衣櫃邊,拿起了松月那件被她當作鞋套包裹過的米白色校服,將它塞進了角落裡,
“好了小奴隸,現在開始服侍我吧~”
“哈?怎麼服侍?”
松月詫異地轉頭,看到的是衝她壞笑著的,那張她最討厭的臉。
檸檬草恢復了之前的狀態,漆黑的鎖鏈出現在她手中,她隨意一拉,另一頭的可憐女孩瞬間橫飛了出去,
強大的力量扯住了松月的脖子,如果是一般情況她應該會立刻死掉吧,但蘊含魔力的項圈卻能保證在把她拉動的同時不傷及生命,
地板在視線放大,松月還沒反應過來,臉就重重砸在地上,
暈眩感如潮水般襲來,松月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思緒衝擊著繃緊的意識,她掙扎著想起來,但檸檬草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就在她撐起顫抖的手肘時,一個冰涼而細膩的觸感死死地壓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又是一聲悶響,松月重新被踩回到地板上,
房間暫時恢復了平靜,檸檬草停下了動作,就這樣等著松月平靜下來,小奴隸意識清醒的時候才更能體驗屈辱呢。
熟悉的屈辱,陌生的觸感,松月意識到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檸檬草的裸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檸檬草足底那嬌嫩的皮膚紋理,由於常年養尊處優,那裡沒有任何老繭,只有如綢緞般的平滑與緊緻。
果然是大小姐呢......從小沒有多少挫折,創傷更是不存在,不費多少功夫,就能輕鬆地把自己的所有努力與不甘踩在腳下。
腳底是溫熱的,目前沒有任何汗液,也聞不到什麼氣味,從感官上完全說不上折磨,甚至在疼痛散去之後還有一絲莫名的舒適。
檸檬草不老實地搖擺著重心,讓松月感到整個腦袋被扯來扯去,圓潤的趾尖隔著髮絲扣在頭皮,牢牢掌控著腳下的少女,
委屈,憤怒,痛苦,從腹部陡然升起,直衝喉嚨,
但那股勁終究沒有衝進大腦,松月的大腦已經是檸檬草腳下的領地了。
“喂,怎麼不動了,還享受起來了嗎?”
檸檬草扭了扭
腳踝,巨大的力量帶著松月的脖頸同步扭動,可愛的面龐蹭著木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就是你想要......的,服侍嗎?”
“不是哦,現在只是無聊而已,就玩玩你的腦袋咯。”
輕蔑的笑聲從頭頂傳來,檸檬草絲毫沒有被挑釁到,這讓松月更加難受,
即使她再怎麼樂觀,再怎麼認為會出現奇蹟,也很難說服自己她有朝一日能擺脫甚至反殺檸檬草了,
連她苦心練習的所有力量都要被全部奪走了。
她有一瞬間想到,難道檸檬草早就想好了這一天,當時拉松月進入緋紅區快速修煉就是為了把自己當做養料?
不......那也不至於自己被抓緊水色池,她不可能做這麼大一個局。
那至少當時的邀請和幫助都是真心的......
但現在的檸檬草,應該也是真心看不起她了吧。
頭頂的壓力消散了,檸檬草似乎是玩夠了,
艱難地翻過身,松月感到腦袋幾乎要被踩碎了一般,
她幾乎要哭出來,湖面般蔚藍的眼眸蕩起一波波漣漪,
“好了,現在去把門口的餐車拿來。”
檸檬草眼睛一轉,直接坐到床上,對著松月發令,
“餐車?還會有這種東西......啊啊啊啊!”
松月說到一半,項圈再次憑空出現,
恐怖的電流貫穿全身,本就有些受傷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
沒想到檸檬草會殘忍到這個地步......
松月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有塵土氣息的空氣。
“下次我命令你的時候不要多嘴哦。”
檸檬草一臉玩味地研究著項圈的面板,似乎沒在乎松月此時的慘樣,不過倒也沒有讓松月立刻執行命令,
“這次似乎重了一點呢......啊你聽到了,下次會稍微調低一點呢,要找出一個能懲罰你但是能讓你立刻執行命令的力度才行誒,
不然每次讓你癱在這裡也怪討厭的。”
“我現在就去......”
松月掙扎著起身,電流還在她的體內竄動,讓她的肌肉都有些不受控制,劇烈而詭異的疼痛侵蝕著她的理智,
她有些賭氣,檸檬草是認為她已經完蛋了嗎?雖然現在起身去拿餐車也是在服侍檸檬草,但她就是想這麼幹,
或許潛意識裡,她認為這樣能激發一下小主人不知道藏到哪裡的良心吧。
風系能量從身體兩側生成,左右拖著松月向門口移動,
這也是幾乎只有她能做到的精密控制,換做同等魔力的人說不定已經把自己切碎了。
“嗯,去吧。”
檸檬草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還是沒打算把松月當人看待。
拐過走廊,一輛銀色餐車赫然出現在門口,
上層擺放的一盤精美的食物,鬆軟的麵包上點綴著不少小料,周圍還有煎蛋,培根等等小吃,在魔法的加持下,熱氣還一直沒有散去,
但松月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食物,
在下面隨意放著的,光看上去就堅硬無比的黑麵包才是她能吃到的東西。
不過她倒是沒有因為這個產生多少情緒,這兩層天上地下的早餐也和以前一樣,
在學校的時候差距說不定比這個更大,
只要檸檬草那小惡魔不在麵包上多補幾腳就不錯了。
松月嘆了一口氣,用風能量控制住餐車,緩緩走回床邊上,
不知道這樣的魔法還能用幾天,以檸檬草驚人的魔力耐受,一週之內她應該就會被
徹底吸乾,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祈求檸檬草給她留一點點,至少生活中也能像這樣方便一下。
“主人,請用餐。”
“噗,叫主人了誒。”
“........”
“這伙食......看著還不錯嘛,嗯......下面怎麼還有一塊破黑麵包啊,誰會吃這個呢?”
檸檬草掃了一眼餐車上的東西,表情還有點驚喜,直到看見屬於奴隸的早餐之後,露出不加掩飾的嫌棄表情,
真是抓住每一個地方羞辱啊........都不知道她是有意識地這樣做還是純賤了......
松月在心裡吐槽到,不過她無法反抗檸檬草,也只能默默忍受這些,她要好好活下去,
“哦呀?這麵包上似乎都有點發黴了,好像也有不少灰塵,好可怕,
果然不是人類能吃的東西呢。”
檸檬草用魔法捲起那塊麵包,嫌棄地觀察起來,
隨後,在松月震驚的目光中,一團火焰猛地燃起,頃刻間,黑麵包化作一片粉末,
“為,為什麼?”
松月看著自己的早餐,就這樣輕易地被燒成灰燼了,她不理解,難道檸檬草真的打算餓著她?甚至讓她吃排洩物嗎?
“.......你連這種東西都能接受嗎?好了,現在繼續服侍我,躺到床底下去,把頭露在外面。”
“誒,躺進床底下?”
“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心情壓抑到了極點,但松月沒有選擇,
她轉過身,緩緩躺下,在檸檬草鄙視的目光中鑽進了那個逼仄,壓抑的床底。
木地板的涼意透進她的皮膚,而她的頭則露出在床邊。
她已經知道檸檬草要幹什麼了,
在這個本該美好的清晨,本該是對手甚至仇敵的女孩舒適地享受早餐,而她只能用自己的小臉作為對方的足墊。
檸檬草調整好位置,她微微抬起腿,那隻白皙如雪,毫無瑕疵的裸足就這樣懸停在松月的面龐上方几釐米處。
餐車被拉動到床邊,正好牢牢卡住松月的腦袋,
松月被迫仰著頭,湖藍色的眼眸顫抖著,眼前的足底沒有立刻落下,但絕對在慢慢向下,
檸檬草的足型極其優美,足弓撐起一道可愛中帶著色情的弧度,
因為懸空的關係,那圓潤的十個趾尖正調皮地微微蜷縮著,在晨光的勾勒下呈現出半透明的粉嫩感。
隨著它的緩緩下降,松月甚至能看清足底皮膚上那細若遊絲的紋理,那是屬於頂級貴族大小姐才有的,從未接觸過苦難的嬌嫩。
松月有些破防了,明明剛才的毆打與電擊她都挺過來了,但卻無法容忍這雙看起來很好看的腳,
一股極其淡雅,混合了沐浴乳香味與少女體溫的幽香先行鑽入了松月的鼻腔。
檸檬草的腳幾乎沒有任何讓人不適的味道,唯一的問題是剛才赤足走動站染的一點浮灰,
啪嗒,
輕輕的皮膚接觸聲響起,在松月耳中無比尖銳,當然,檸檬草一點也聽不見,她也不在乎。
腳後跟壓住了松月的嘴唇,檸檬草沒有故意施加壓力,不過小腿本身的重量就把松月的嘴唇壓得下陷不少,
足弓蓋住鼻樑,正好留出了呼吸空間,
十顆腳趾頂在松月的腦門上,她還能從趾縫中看到一點點上面的世界,
“在我吃完之前舔乾淨哦~”
沒有看一眼腳下的人,檸檬草拿起盒子裡的餐具,美美享用起來,
松月被踩在腳下的臉動彈不得,溫熱的腳
後跟壓在她的唇瓣上,由於重心的壓迫,她的嘴角被迫擠出一絲怪異的弧度。
這連張嘴都費勁......
松月艱難地把一隻手從床底下抽出來,想把檸檬草的腳稍稍抬起,
在她碰到小腿的一瞬間,眼前一閃,腳底猶如鐵錘般砸在她臉上,
“啊嗚嗚嗚嗚嗚——!”
松月吃痛地叫出聲,但嘴唇被牢牢踩住,只能發出有些可笑的嗚咽,
她一下子明白了,檸檬草是不希望她用手,她嫌棄。
檸檬草仍然沒有任何憐憫,她拿起一枚羊角包,慢條斯理地撕開。酥脆的麵皮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股油脂的香氣也鑽進松月的鼻腔,讓她的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
她好委屈,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才淪落到這個地步,
為什麼檸檬草的人生可以這麼絲滑順利,還能把自己作為“墊腳石”,
而她此時只是一塊卑微的腳墊,需要小心翼翼地清理主人的腳底,
她很久沒吃東西了,不僅僅是勞累,魔法的流失,光是飢餓,這個人族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的痛苦,她都已經無法承受了,
但她居然還要幹這麼屈辱的事情......
她今天還有可能吃到東西嗎?哪怕是那塊發黴的黑麵包她也能接受,不,是無比渴望,
咕嚕嚕——
肚子發出的悲鳴沒有傳出床底,聽著頭頂的咀嚼聲,松月知道時間不多了,她只好顫抖著張開嘴,用柔和的風能量托起眼前的腳,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先是嫩滑的足弓,舔上去並不難受,松月甚至有點喜歡這樣的摩擦感,
味道是鹹鹹的,這一點讓松月有些許噁心,說不定是檸檬草多久之前的腳汗殘留,
咕咚,
混合著腳汗與灰塵的液體被松月吞入體內,緊接著是再一口,再一口,
“哦對了,松月,我記得很久以前你還展示過用風傳聲的能力吧,現在沒忘記吧?”
頭頂突然傳來不懷好意的詢問,松月有些緊張,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
“嗯,還會。”
“那讓我體驗一下吧,把我吃飯的聲音傳到自己耳朵裡,就算主人給你做做ASMR了~”
松月咬住下唇,指尖顫抖著調動起體內殘存不多的風元素。
微弱的青色氣流在床底狹小的空間內精準地成形,它們像是一道看不見的細細絲線,一頭連向檸檬草正不斷咀嚼的口腔,另一頭則緊緊纏繞在松月自己的耳膜上。
她已經被打斷了脊樑了,
至少今天是,在做這些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考慮檸檬草可能也無法驗證她是否聽令了,
但她還是照做了。
一瞬間,巨大的咀嚼聲在松月的腦海中炸裂開來。
牙齒切開酥脆培根的“咔嚓”聲,豐盈的油脂在舌尖爆開的“咕啾”聲,甚至是檸檬草嚥下水時,喉嚨深處那性感的“咕咚”聲。
那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松月感到腦中嗡地一下,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從後脖頸到尾椎骨都顫動起來,
“哈~哈~”
檸檬草還故意試了試氣息音,效果很明顯,松月停止了僵硬的動作,身體鬆軟下來,
“嘿!快給我繼續!”
“啊?!抱歉,主人......”
隨著一聲大吼,松月一下子被嚇醒過來,趕緊再次張大嘴準備伸出舌頭,
找準機會,檸檬草的腳底猛地向下一壓,這一次,她那溫熱厚實的腳跟直接塞進了松月的嘴巴里,粗暴地頂
住了她的舌根。
“唔……唔唔!”
松月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腳跟處的皮膚比足弓要粗糙那麼一點點,還有一點點死皮落進了她的口中,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姿勢本就呼吸困難,這一下幾乎徹底堵死了松月的呼吸道,
舌尖被迫在那圓潤的後跟上研磨,每一道細微的皮紋都摩擦著松月的味蕾。
她不敢反抗,只能用為數不多的唾液,將那腳跟上殘留的每一絲鹹味都軟化,捲走。
她好想逃走,至少告訴檸檬草她要被憋死了,不過只要把腳跟清理乾淨就能呼吸了吧........得快點。
好在檸檬草還是在關注她的狀態,一分鐘左右,她稍微抬了抬腿,給松月留出了喘息空間,然後把腳尖送到了松月的嘴邊,
這應該是最後一點了......
宛如看到了曙光,松月用風能量拉大了嘴,一口把足尖整個包住。
沒有一絲異味,能嚐到的只是淡淡的鹹,
松月緊閉雙眼,舌頭胡亂地遊動著,想趕緊完事,擺脫這種折磨,
不......怎麼可能擺脫,檸檬草不吸取她的能量是不會罷休的。
松月放慢了速度,她知道自己必須主動尋找屈辱感才能趕快結束,
“松月,之前你不是說你沒什麼天賦嘛?”
檸檬草冷不丁地又談起過去,
嘴裡被腳佔滿的松月只能哼哼兩聲回應,她有些窩火,為什麼檸檬草老是喜歡提她們以前的事,
現在她們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了,不,或者就是以前的延續罷了,只不過松月終於到了她本應該在的位置。
如果松月一開始就沒有過任何成就,成為檸檬草的奴隸說不定還真是逆天改命的好機會了呢。
她能在這裡給檸檬草舔腳就已經是幸運了......
“其實吧,我倒是感覺你還是挺有天賦的,每個人的天賦都不一樣......”
“嗚.....!”
口中的腳趾突然發力,夾住了松月的舌頭,再用力一蹬,帶著松月的整個身體滑出床底,
“至少給我當奴隸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嘛,舔得很舒服哦。”
還沒等松月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檸檬草那隻溼漉漉的玉足再次霸道地填滿了她的口腔。
松月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被迫仰著頭服侍主人,那排圓潤粉嫩的趾尖,此刻正整齊地抵在她的上顎,指甲隨時可能將她脆弱的口腔劃出血,但就是流血了,對於檸檬草也只是多了點洗腳水吧。
松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先是含住那顆最圓潤的大腳趾,用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住。
檸檬草的趾尖意外的很敏感,哪怕是松月最輕微的一下吮吸,都能讓那隻纖細的小腳在口中微微顫抖。
她似乎在口中感受到了一絲絲顆粒感,說不定是趾縫裡的髒東西.......好惡心,
松月不敢多想,只能快速把口水全嚥下去。
“嗯......哈.......”
耳邊傳來檸檬草充滿色氣的聲音,進食聲停止了,她似乎打算專心享受小奴隸的服務,
檸檬草坐在床沿,一隻手撐著下巴,迅速掃過一眼腳下的松月,又有些害羞地別過臉,
“再快點......”
松月聽話地加快了頻率,舌苔反覆刷過檸檬草細嫩的趾根,把每一絲浮灰和髒東西都掃出來,然後吞入自己的體內。
松月的耳中只剩下自己屈辱地吮吸聲,但她感覺還是沒
能到臨界點,
這樣的虐待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松月.....換隻腳......”
檸檬草拔出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的左腳,再把右腳插入松月口中,中間甚至沒有給她休息的空間,
痛苦著,承受著巨大的屈辱,
松月卻感覺自己此時格外清醒,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本應該迷迷糊糊地被開啟吸取魔力的通道,但她現在還有著理智,
好吧,既然已經在這種處境了,不如好好思考一下吧,
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被這樣需要,第一次讓別人這麼舒服......
等等,她在想什麼?
松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竟然在服侍檸檬草的過程中感到了一絲安心和......成就感?
尤其是聽到檸檬草近乎嬌喘的聲音之後,她居然下意識地舔得更賣力了,
似乎她現在證明自己的方式就是當好一個奴隸?
不......她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
希望。
她現在的目標是活下去,她終有一天會報復檸檬草,將她踩在腳下,她要變強,
她必須保持理智,永不放棄,
誒,奇怪,檸檬草那種聽著的舒服的喘息聲怎麼停下了?
“啊!好的,放進來就可以。”
咔——
門被推開,一定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砰的一聲,一股熱浪從腦後升起,
來自靈魂深處的不適衝散了所有理智,
她會被別人看到這幅樣子?
如果從第三者的視角看過來,
她的下半身還狼狽地塞在陰暗壓抑的床底,只有纖細的腰肢以上暴露在晨光中,
高傲的檸檬草一邊吃著美味的早餐,隨意垂下的腳以霸道的姿勢深深插入她的口中,
由於角度的問題,檸檬草的腳尖幾乎頂到了松月的食道,松月的臉頰被撐起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嘴角被迫拉開,晶瑩的涎水溢出,順著臉頰隨著淚水一起緩緩滑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暗色的水漬。
曾經也不可一世的她,面對對手,仇人,
此時唯一的交匯點居然是被對方的腳插入口腔,
松月徹底崩潰了,
一道幽青色的魔法陣自兩人身體的交匯處,也就是松月那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口中猛然綻放。
不.....不要!
松月驚恐地看著那魔法陣的又一次展開,她又要失去大量魔力了,而且那過程著的痛苦也是令她恨不得昏死過去的,
她睜開眼睛,一大股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儘可能地用絕望,哀求的眼神看著高高在上的檸檬草,
檸檬草沉默著,也神情複雜地看著她,
“很快就好,你先睡吧。”
“嗚嗯....?”
松月只隱約聽到嗡的一聲,
檸檬草插在她喉嚨的腳動了一下,一股恐怖的能量打入她的體內,
松月在一瞬間昏死過去,失去了意識。
——————————————————
清晨的陽光射進房間,打在檸檬草的臉頰上,
少女緩緩起身,揉了揉眼睛,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的一束陽光,
金黃色的光芒透過樹蔭,形成了浪漫的丁達爾現象,
檸檬草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景象了,她在地牢裡被關得太久了,
意識逐漸清晰,短暫的恍惚過後,又是一陣痛苦襲來,
一直支撐著她在地牢挺過無數日夜的那個人仍然杳無音信,她現在又深深地傷害了松月,
她想要力量,更強的力量,但她同時也知道自己
正在做的事,
她奪走了松月本該光彩的人生。
即使安慰自己松月也有著奴役她的想法,但事實不會改變,無論她以後......在達成目標之後怎麼補償松月,傷害還是不可修復的。
但她現在甚至都不能和松月坦白這一切,如果松月知道了她的苦衷,仇恨,屈辱都會下降不少,
那樣再想吸取松月的魔力就只能給予她更大的痛苦,甚至造成不可恢復的損傷,
這不是誤會,而是檸檬草一手造成的。
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只能繼續維持這樣的狀態,繼續蠶食松月的精神與身體。
寒光一閃,一道青色光芒在檸檬草背後乍現,擦著她的側臉飛過,飛出窗外,隨後消失在空氣中,
檸檬草嚇了一跳,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松月對她發動了偷襲,如果是常態下的檸檬草應該能立刻反應並接下這一擊,但檸檬草在想心事,同時也對松月放鬆了警惕,
真奇怪啊.......她對松月這麼過分,為什麼會在潛意識裡那麼信任松月不會殺她,
但松月的攻擊還是在她的身邊停下了。
“在想什麼呢?”
松月率先開口,像是想把剛才的攻擊偽裝成玩笑,
檸檬草回過頭,她的內心還是被剛才那一下刺穿了,松月對她還是刻骨銘心的恨,
但很快又裝出一副主人的樣子,眼神輕蔑起來,
“膽子不小嘛,是被靈魂烙印製止了吧?”
“那種東西沒有這樣的效果吧?”
“誰知道呢。”
檸檬草傲慢地撇了撇嘴,沒有再理會松月。她光著腳走到了衣櫃邊,拿起了松月那件被她當作鞋套包裹過的米白色校服,將它塞進了角落裡,
她倒是不打算掐滅松月最後的一點“希望”。
“好了小奴隸,現在開始服侍我吧~”
“哈?怎麼服侍?”
松月還是那麼桀驁不馴,檸檬草鬆了一口氣,這樣的狀態能最大程度讓她少點痛苦,
她隨手一揮,漆黑的鎖鏈應聲而動。她看著松月被精準地拽出,臉頰重重砸在木地板上,發出的沉悶聲響讓檸檬草的心尖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她還是喜歡松月,從一開始就非常喜歡,尤其是看到松月因為自己而痛苦的樣子,
但有的時候她寧肯沒有這些快感,本來她可以騙自己說這都是為了成大事的必要犧牲,在加上自己的慾望之後立刻就變味了。
她流露出這些情感,而是輕巧地移步,赤著那雙精緻的裸足,緩緩踩在了松月的後腦勺上。
“喂,怎麼不動了,怎麼還享受起來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服侍嗎?”
“不是哦,現在只是有點無聊而已,就玩玩你的腦袋咯。”
檸檬草轉動腳腕,愉悅地看著松月的腦袋隨之生硬地扭動,
施虐帶來的快感讓她有些飄飄的,腦子像是要融化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直接赤腳踩在松月頭頂,
從她第一次與松月相遇開始,她就一直在幻想這一刻,
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清晨,眼中滿是希望與銳氣的美麗少女,
在一瞬間,變成自己腳下的失敗者。
賽場的風拂過臉頰,腳下正在痛苦掙扎的對手,四周被震驚到的觀眾,嚴肅著帶著一絲欣賞的評委老師,
這一切都讓檸檬草是那樣地滿足。
她想象著松月求饒的樣子,想象著松月破防大罵的樣子,想象著松月崩潰痛哭的樣子,
但回應她的是精妙的計謀
,和瀟灑的反殺。
松月輕鬆地退場了,那時的檸檬草只覺得是她怕了,為什麼明明能擊敗自己,她卻放棄了,
同時她也對這個有個性的堅強女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甚至在一瞬間有了想和松月一起生活的幻想,
不過......恐怕松月不會答應的,她那個樣子,應該最敵視自己這種“大小姐”一樣的人了吧。
在下一場中,檸檬草迎來了慘敗,她捱了三分鐘的打,然後黯然離場。
好在學院能給她提供頂級的修復魔法,她可不想讓那個松月看到她狼狽的模樣。
緋紅區,松月準時來了,被自己踩髒的衣服都已被換下,
不過內傷是無法掩藏的,作為更強一方的檸檬草能大概看透松月的狀態,
好想讓她一直保持這種樣子......
一個邪惡的念頭冒出,把檸檬草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個......我真的能進去嗎?”
眼前的少女顯得很卑微,松月的眼神中看不出敵意,幾乎還有些對自己的崇拜,
這一下就讓檸檬草感到無比滿足,她就吃這套,趕忙與緋紅區的老師說明情況,放鬆月進入場地。
“好誇張的魔力......”
無數細碎的微風環繞在松月身旁,嬌小的身體靠在角落裡,她的睫毛微微顫動,面色潮紅,似乎是感受到了檸檬草的目光,她轉過頭,投來帶著感激和享受的目光,
好萌......
檸檬草呆住了,她的心跳得好快,
這就是一見鍾情嗎?
但她和松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松月不會感到不公平嗎?會不會現在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自己真的有機會和松月走進嗎?
.......
還是不想這些令人窩火的事情了。
水色池意外地很便利,房間的角落著放著
估摸著定的外賣差不多應該到了,檸檬草突然又冒出一個壞點子,
“好了,現在去把門口的餐車拿來。”
“餐車?還會有這種東西......啊啊啊啊!”
檸檬草不等松月說完,直接啟用了項圈的“懲罰”功能,
她有些好奇這麼多的懲罰項目都有什麼用,實踐出真知嘛,
反正後果都是松月來承擔~
想到這裡,檸檬草的身體激動地顫動起來,
松月無力地癱軟下去,身上甚至能聽到微微的電流聲,毫無疑問,這一下非常地狠。
好像有點做過了......
但既然已經電了還是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讓松月聽話點吧~
“下次我命令你的時候不要多嘴哦。”
“這次似乎重了一點呢......啊你聽到了,下次會稍微調低一點呢,要找出一個能懲罰你但是能讓你立刻執行命令的力度才行誒,
不然每次讓你癱在這裡也怪討厭的。”
“我現在就去......”
松月掙扎著起身,電流還在她的體內竄動,讓她的肌肉都有些不受控制,
風吸能量從身體兩側生成,左右拖著她向門口移動。
看著松月那副搖搖欲墜,卻依然倔強地調動微風強撐著移動的模樣,檸檬草握著操控面板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剛才那個強度的電流,如果是她承受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倒地不起了吧......
她想現在就告訴松月,其實真的可以先休息一下,
但她不能這麼做,她剛剛才建立起來無情的人設,剛剛讓松月進入狀態,在完成今天的
吸食魔力之前不能給松月一點憐憫。
她比昨天更過分了,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更惡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此時也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麼松月要這樣幹,
她認為如果躺在那裡休息會被自己虐得更狠嗎?
她不會......她絕對不會啊!
不過看松月的樣子,似乎還能堅持,
“你好堅強啊.......”
感嘆的聲音細小到連自己都聽不見,檸檬草已經無數次見識過這個不服輸的女孩的堅韌,
當時的她也和自己同樣意氣風發,即使輸給自己,她也不太可能崩潰,放棄,
檸檬草更多的是認為她非常有意思,
但淪落到現在這個絕望的環境,面對著最討厭的......自己,松月還能保持理智,看不出自暴自棄的痕跡,
檸檬草剩下的只有敬佩。
“嗯......去吧。”
愣了一會兒,她還是儘量恢復了冷漠的語氣,
接下來可是重頭戲了,不能在這裡掉鏈子!
當餐車輪子滑過地板的吱呀聲響起時,檸檬草迅速換上了一副百無聊賴的傲慢表情,彷彿剛才那個一瞬間心軟的少女從未存在過。
上層擺放的一盤精美的食物,鬆軟的麵包上點綴著不少小料,周圍還有煎蛋,培根等等小吃,在魔法的加持下,熱氣還一直沒有散去,
“主人,請用餐。”
“噗,叫主人了誒。”
松月擺出一副下僕的姿態,恭恭敬敬地把餐車推到檸檬草面前,
這是松月可愛的一面,她非常懂“人情世故”,有的時候可能會看起來有點誇張,
這種上一秒還在拌嘴,下一秒就跪在自己面前的反差,看著又蠢又搞笑。
不過鬆月的聰明也是毋庸置疑的,說不定這就是松月想讓她看到的。
仔細看餐車下方,還有一塊發黴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黑麵包,看著就令人反胃,
這明顯是水色池給奴隸準備的“早餐”,
或許是真心的,或許是對於剛才過於過分的道歉,檸檬草不打算讓松月吃這種東西,
以後也不能。
她不認為在所有地方壓迫虐待奴隸能提高吸取魔力的效率,雖然她也確實很喜歡欺負松月,但這是她要守住的底線。
“哦呀?這麵包上似乎都有點發黴了,好像也有不少灰塵,好可怕,
果然不是人類能吃的東西呢。”
檸檬草用指尖調動起一絲細微的火元素,那團橘紅色的火焰在空中猛地一躥,瞬間將那塊乾癟的黑麵包捲入其中。
在吸取了松月大量魔力之後,她明顯感覺使用魔法更加輕鬆了,
不同於她憑藉天賦和優越的修煉場所疊出來的魔力,屬於松月的那部分要更加精純,富有生命力,
如何她和松月處於一樣的環境,她恐怕都沒資格與松月同臺競技吧......
“為,為什麼?”
松月投來不可置信的目光,那雙漂亮的蔚藍色眼眸裡閃過近乎絕望的空洞。
檸檬草的心揪了起來,對於還不知情的松月,現在看起來就是自己把那點屬於她的,爛到極致的食物都剝奪了,
並且......說不定松月以往的食物也沒有比這個好多少。
“……你連這種東西都能接受嗎?好了,現在繼續服侍我,躺到床底下去,把頭露在外面。”
檸檬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面無表情地發出這冰冷的命令的,她還是這樣做了。
“誒,躺進床底
下?”
“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檸檬草垂下眼簾,不敢去直視松月那受傷的目光。
她感覺到松月慢吞吞地,順從地爬進了那個逼仄陰暗的床底。
檸檬草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足底對準松月的面部,一點點踩了下去。
這個過程在松月的視角里是巨大的屈辱與痛苦,
但從檸檬草的角度看的話,不過是短短几秒的,微不足道的動作而已。
她隨意地將腳底蓋在松月的臉上,腳下的觸感很細嫩,很溫暖,但並沒有多少獨特的感受,
彷彿松月的臉只是一塊普通的腳墊一般。
她能感受到松月的嘴唇,眼睛,高挺的鼻樑,在與自己足底的較量中一觸即潰,逐漸變成貼合腳底的形狀。
溫熱的鼻息打在足弓上,有些癢癢的,
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中升起,她又一次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征服松月了,
以後,餘生,她都可以肆意地欺辱,玩弄鬆月,
她們不會再分開了,
她比松月出身好,天賦好,運氣好,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支配松月,
她是主人,她擁有著絕對的主動權,她一口吃掉了松月的人生,
這一切都是那麼過分,那麼有背德感,
她很同情松月,也是真的很喜歡松月,
但她又一次從中體驗到了快感,
“在我吃完之前舔乾淨哦~”
撂下一句話,檸檬草開始享用美味的早餐,
在松月視角中,她一定是隻顧自己吃飯的無情主人吧?
實際上她在乎地不得了!
檸檬草的身體燃燒著,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腳下的奴隸女孩身上,口中的佳餚也顯得索然無味,
松月終於開始了舔舐,溼滑的舌尖貼在腳底的瞬間,一股電流席捲檸檬草的全身,
松月似乎是豁出去了,舌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賣力,那種溫熱的觸覺像是要把她的理智一點點融化掉。
足弓,腳後跟,然後是味道最重,可能還帶著一些足垢的足尖,
最令她興奮的是一聲聲吞嚥,松月在用自己進食的地方清理自己最骯髒的地方,並把那些髒東西全都嚥進了自己的身體,
她盡情想象著,自己身上的汙垢是怎麼一點點進入松月的口腔,順著食道一路而下,落入胃中,最後進入血液循環,
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羞辱,即使是經常欺負別人的她也不會認為能做到這一步。
“哦對了,松月,”
檸檬草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個惡魔般的弧度,
“我記得很久以前你還展示過用風傳聲的能力吧,現在沒忘記吧?”
“嗯,還會。”
“那讓我體驗一下吧,把我吃飯的聲音傳到自己耳朵裡,就算主人給你做做ASMR了~”
幾乎不可察覺的風覆在耳邊,松月聽話了,
咔——
檸檬草挑起一片培根,用力咬碎,故意放慢了咀嚼速度,
油脂的香氣填滿口腔,芬芳的氣息包裹著每一處角落,
更令她興奮的是,
同樣的年紀,同樣是強大,美麗的女孩,她能愜意地享用美食,而松月只能餓著肚子,用口腔清理自己是雙腳。
“哈~哈~”
“呼呼~”
“嘿!快給我繼續!”
“啊?!抱歉,主人......”
松月口中的含糊應答,讓檸檬草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更深了。自己踩在松月口中的那隻腳正在越來越深,擠佔著她的呼吸道,
舌苔反覆刷過她細嫩的趾根,把每一絲浮灰
和髒東西都掃出來,然後,在喉嚨肌肉的作用下,咽入松月自己的體內。
檸檬草閉上眼,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足底直衝大腦。
這種感覺……太犯規了。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趾,感受到松月的舌頭在她腳縫中靈巧地穿梭,
似乎已經清理乾淨了.....
“松月.....換隻腳。”
檸檬草幾乎是下意識地發出了指令,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可抑制的興奮。
她拔出那隻已經被舔舐得乾乾淨淨的左腳,感受著一股清涼從口腔中抽離。
再毫不猶豫地將另一隻同樣白皙精緻的右腳,插進了松月那因為長時間張開而微微顫抖的口腔。
就在她享受的同時,門被輕輕敲響,
“啊!好的,放進來就可以。”
門被推開,推著車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唔.....嗚嗚......”
腳下的松月突然激動起來,她劇烈顫抖著,想擺脫檸檬草的虐待,
“誒?”
低頭看去,亞麻色的秀髮散了一地,已經被地板弄髒了不少,眼睛僅僅閉著,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這是......撐不住了嗎?!
刷——
一道赤色帷幕升起,隔絕了房間的兩側,
帷幕是火系能量鑄成,從離松月不遠的地方慢慢向上,
她不想讓陌生人看到松月那副模樣,
只有她能看。
松月的喉嚨裡發出了瀕死般的,求饒似的嗚咽。
那一刻,通道在兩人身體交匯的地方打開,
檸檬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而狂暴的能量順著足底噴湧而出。
強到溢出的能量直接從腳尖灌入,將整個小腿都刺得發麻,
“怎麼會.....比上次更強了?”
想到上次吸取魔力的時候,松月不斷哀嚎,痙攣的場景,檸檬草不禁打了個冷戰,
這次的痛苦一定會更多吧?
當時的她沒有想那麼多,畢竟松月的所有痛苦都會給她帶來等量的快感,
直到結束之後,松月幾乎暈死在地上,她才意識到有多麼殘忍,
因為她和松月在世界範圍都是不可多得的強者,她身體的魔力耐受更是異乎尋常的高,
所以她們之間的魔力吸取要遠比大多人更加殘酷。
對不起了.......
猶豫了一秒,檸檬草做出了決定,
插在松月口中的腳調整好位置,對準她的喉嚨中心,
噗——
濃縮的強大力量負距離打入松月體內,
身下的可憐女孩瞬間沒了動靜。
下一刻,檸檬草也再也抵抗不住噴湧的能量,放開了身體的閥門,
松月那精純細膩的風系魔力,順著檸檬草足底每一個舒張的毛孔,瘋狂地倒灌進她的血管。
好舒服……快要壞掉了。
她的腳趾在那股能量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蜷縮,張開,在那溼漉漉的口腔深處進行著無意識的攪動。
每當松月的魔力衝過她的足踝,檸檬草就感到一陣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尾椎骨泛起一種異樣的痠軟。
她低頭看去,松月不知何時已經翻起白眼,身體不住地抽搐著,蔚藍的眼眸中沒有靈魂,彷彿靈魂都已經被抽入了檸檬草的腳下。
好爽......
檸檬草此時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她不知道這會不會傷松月的身體,會不會給她造成永久損失,
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享受早就衝昏了她的大腦。
......漫長的幾分鐘之後,吸取終於結束了。
檸檬草喘
著粗氣,緩緩把腳抬了起來,
松月靜靜地躺在地上,沒有要甦醒的跡象,
當然,被這麼虐了這麼久,她就算身體再好也不可能馬上醒來了。
檸檬草發呆了好久,直到火焰帷幕漸漸褪去,她才意識到要趕緊把松月抱到床上,
她已經達成了今天的目的,剩下的時間,該給松月一點點慰藉了。
因為還要連續今天干這樣的事情,所以她必須繼續保持殘忍無情的人設,只能最低限度地給松月一點“溫柔”,
這點也讓她變得很擰巴,
內疚,憐憫,心痛盤踞在內心,最終輸出的還是虐待與凌辱。
好在她還有很久以前得到的法陣。
在檸檬草進入水色池之前,她就已經通過特殊手段知道了這裡的真相,
她並不是什麼好孩子,她在以前就因為自己的癖好欺負過很多人,但都會在之後予以補償。
但她也不是壞到骨子裡的人,為了一己私慾犧牲別人,吸取對方的魔力,這對於她還是過於殘忍了。
所以她使用了那個禁忌的法陣,
一片紫紅色的雲霧環繞在她的身周,只有她自己可見,
在這片紫霧中,她的施虐慾望會直線上升,而道德感會被麻痺,
這才能支撐她繼續走下去,
紫霧不會消散,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除,
但只要是能量實體,就會因為強大的能量場扭曲變形,
等通過吸取松月的魔力,讓她的力量達到臨界點之後,紫霧自然會消散。
她能感受到,那已經不遠了。
———————————————————
頭好暈........
不知過了多久,松月恢復了意識,
這段時間在她眼中就是一瞬間,
她不想立刻睜眼,因為映入眼簾的大概就是那個煩人的傢伙。
身下軟軟的,暖暖的,
松月意識到自己應該已經被抱到床上了,而不是冰涼的地板,
好吧,還是要接受現實。
她睜開眼看去,檸檬草正坐在一旁的圓凳上,換了一身輕便的絲綢睡袍,
充斥著擔心,愧疚,還帶著一絲熾熱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想到早上時的“親密互動”,松月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即便那裡已經空無一物,
松月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是不可能的,辱罵也不合理,
還是檸檬草先開口了,
“進度已經差不多一半了,不會再痛苦幾次了......”
“魔力嗎......”
松月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果然又衰弱了不少,
她有些不明白檸檬草的意思,她是說等魔力吸乾之後就會放過自己嗎?還是打算殺人滅口?
她不可能獲得自由,一旦她把水色池的事情說出去,檸檬草至少也會顏面掃地,甚至面臨牢獄,
檸檬草不可能會放過她。
轉念一想,芽香的話中透露過,水色池的建立和運轉是有默許的,或者是強大的保護傘,
那檸檬草對她又是怎麼樣的感情?
她能看出來愧疚,但這並不代表對方的行為會因此改變,
或許從一開始她在檸檬草眼中就是一個煉丹材料,或者是比較特別的玩具,
也只有過於殘忍的對待才能讓她隱隱有些良心不安,
早上凌辱自己時,她的開心可不像是演出來的。
想來想去,她還是打算直接問問。
“檸檬草,在把我吸乾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呢?”
檸檬草有些驚訝地抬頭,她沒有馬上回答,眼神有些躲閃,
松月知道自己可能不
會得到真心答案了,
“我會去擊敗虹洞,用我們的力量。”
“那,那個時候我會在哪裡呢?”
“你.......
你不會死的。”
檸檬草沒有正面回答,只保證了松月的生命,
她真正想說的是“你會與我並肩”,但她暫時還說不出口。
“那再之後呢?”
“我不知道,我沒有想再之後的目標,或許是去碼頭整點薯條吧。”
這次的檸檬草沒有猶豫,她的語氣中滿是篤定。
松月頓了頓,她知道現在的檸檬草大概不會對她再次動粗,於是也大膽起來,
“我的話,應該會試著過點普通人的生活......
我曾經也想過打敗虹洞,也想過通過魔法逆天改命,也有夢想,渴望幸福,
不過現在想著,平平淡淡就挺好了,
即使沒有魔法,說不定也能活得還不錯,你覺得呢?”
松月的話滿是尖刺,先是對自己以後生活的幻想,再是對魔力與以前夢想的懷念,最後是可憐兮兮的對普通人生活的渴望,
檸檬草已經奪走了她的魔力與夢想,
如果她還打算連自己的普通生活甚至生命也奪走的話,
會很痛吧?
“松月......先吃點東西吧,你現在太虛弱了。”
檸檬草垂下眼簾,不敢再去看那雙清澈如湖泊此刻卻寫滿死寂的藍眸。
她聽懂了松月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作為已經足夠下地獄了,
她可能有些後悔了,後悔來到這個地方,
她有著信念,但這不是傷害無辜之人的理由,
可惜的是,在她踏入水色池之後,她就不可能回頭了,
她逃不掉,如果她沒有暗算松月,她現在也是生不如死的奴隸,
而現在放過鬆月也不可能了,芽香說過,她可以隨時放棄,但松月不能離開,
再換一個主人的話,松月的結局大概不會多好。
讓松月活著離開就是她最低限度的贖罪了。
“吃.....的?”
驚訝的聲音響起,松月這才看到床邊停放的餐車,
不是之前那個,是全新的,擺滿食物的,
檸檬草給她準備的遠比自己的早餐豐盛。
“都是給你的,快吃吧。”
“......嗯,謝謝。”
松月大口吃了起來,曾經也算得上優雅的天才少女此時沒有一點收斂,
看著這幅樣子,檸檬草鬆了一口氣,松月的狀態依舊,她們之間含蓄,互相試探的對話也結束了。
明天見,小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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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松月篇終於也是重新寫起來了,因為之前亂寫給自己搞了一堆劇情bug,最後用了不少補丁和修改才勉強能寫下去,各位見諒。
本篇還是會以劇情為主,部分情節參考了本人的現實經歷,還有不少致敬和隱喻,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看出來,總之定位應該不是用來🦌的文章。
本章試著用了雙視角,不知道各位覺得怎麼樣,是很有意思還是有點亂觀感不好?
很希望大夥能來評論,聊天,給我點建議
算是百合群,群規比較嚴格,請進群一定好好看群規,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