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想要受歡迎(後宮、足控手槍文)
作者:我要成為原神高手
陽光從木窗縫裡漏進來,照在我妻善逸亂糟糟的金色頭髮上。
他整個人縮在被窩最裡面,只露出一雙圓圓的金色眼睛,瑟瑟發抖地盯著門口。
“炭治郎……炭治郎你真的確定今天沒任務嗎?我、我、我昨天才從最終選拔活著回來啊!我還想再多睡幾天……嗚嗚嗚……”
炭治郎正在院子裡劈柴,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帶著他一貫的溫和:“善逸,起來吃早飯吧!禰豆子已經在幫我們熱飯了哦。”
“禰豆子、禰豆子醬?!”善逸“噌”地一下從被窩裡彈起來,雷之呼吸的黃色羽織都歪到一邊,露出裡面單薄的白色內裡,“禰豆子醬?!她、她真的在做飯?!為、為我?!”
他瞬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雙手抱住自己臉頰,身體左右搖晃。
“天啊天啊天啊……禰豆子醬親手做的飯……這、這不就是求婚的前奏嗎?!對吧對吧?!我現在衝出去向她求婚還來得及嗎?!”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禰豆子抱著一個小木托盤走進來,粉色和服外罩著簡單的圍裙,竹筒還咬在嘴裡。她歪著頭,眨著大眼睛看善逸,發出“姆——?”的輕哼,像在問“你怎麼了”。
善逸當場石化。
下一秒,他“哇——”地一聲哭出來,撲通跪在榻榻米上,額頭砸得地板咚咚響。
“禰豆子醬!!!我、我願意!!我願意娶你!!請、請一定要嫁給我!!我一定會保護你一輩子!!嗚哇啊啊啊啊——”
禰豆子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蹲下身,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善逸的頭。她的手很軟,帶著一點剛從灶臺那邊沾來的溫暖。
善逸哭得更兇了,但身體卻不自覺往她那邊靠,鼻尖幾乎要埋進她和服的領口。
炭治郎這時端著另一盤菜進來,看到這一幕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善逸,你又開始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聲清脆的腳步。
穿著鬼殺隊隊服、扎著馬尾的慄花落香奈乎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幾包草藥。她看到屋裡的場景,腳步頓了一下,臉頰瞬間染上很淡的粉色。
善逸猛地抬頭,淚眼汪汪地看向門口。
“嗚……香奈乎醬?!”
香奈乎低頭,聲音很輕:“……善逸先生早上好。”
她明明是來送藥的,但視線卻忍不住往善逸哭得亂七八糟的臉上多停留了兩秒。那雙金色的眼睛溼漉漉的,像小狗一樣,看得她耳根有點發燙。
善逸抽噎著,突然反應過來——
“欸?!欸欸欸?!連香奈乎醬也來看我了?!這、這難道是……大家其實都喜歡我?!”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看向炭治郎:“炭治郎!你老實說!是不是所有女孩子其實都暗戀我?!”
炭治郎扶額:“善逸……先把鼻涕擦了再說吧。”
禰豆子這時輕輕扯了扯善逸的袖子,把托盤放到他面前,示意他先吃飯。善逸立刻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安靜下來,小心翼翼地捧起碗,眼裡全是星星。
“禰豆子醬親手做的……我、我絕對要吃得乾乾淨淨!吃完就向你求婚!”
香奈乎站在門口,悄悄把竹籃放在門檻邊,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善逸先生,要好好養傷。”
說完她轉身要走,卻被善逸突然的大喊定在原地。
“香奈乎醬!等、等等!那個……謝謝你特意送藥來!下
次、下次我請你吃糰子好不好?!”
香奈乎背對著他,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然後輕輕“嗯”了一聲,腳步加快地離開了。
善逸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捂住胸口。
“心跳得好快……完了,我好像……也對香奈乎醬一見鍾情了……”
他喃喃自語,臉紅得快要冒煙。
屋外,另一道身影正巧路過。
蝴蝶忍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哎呀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在鬼哭狼嚎,原來是我們膽小鬼善逸君又在求婚現場直播啊。”
她走近幾步,俯身湊到善逸面前,聲音甜得發膩:“小善逸,要不要姐姐也給你做一頓飯呀?保證比禰豆子做的還要好吃哦~”
善逸瞬間發出殺豬一樣的尖叫:“忍大人饒命啊啊啊啊——”
幾天後,鬼殺隊下達了新的任務。
這次是山間一個偏僻村莊接連失蹤年輕女性的報告,疑似有鬼出沒。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被派去調查,禰豆子照舊裝在箱子裡由炭治郎揹著。
善逸一路上哭哭啼啼,抱著炭治郎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炭治郎啊啊啊!為什麼又是我!為什麼每次都要去那麼可怕的地方啊!我、我、我一定會死的!嗚嗚嗚嗚……”
炭治郎溫柔地拍拍他的背:“善逸,別怕,有我們在呢。而且你的聽覺是最敏銳的,說不定能最先發現鬼的蹤跡。”
伊之助在前面蹦蹦跳跳,大喊:“哈哈哈!膽小鬼又在哭鼻子了!這次本大爺要一口氣把鬼打爆!然後把所有女人都救出來當我的媳婦兒!”
善逸聽了更慌了:“不要啊!那些女人是我的!不對……是、是大家的!總之不能讓你搶走!”
三人吵吵鬧鬧地走在山路上。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前方樹林裡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哎呀~你們就是來支援的鬼殺隊隊員嗎?好可愛的小隊哦~”
一個身材高挑、粉綠色長麻花辮的少女從樹後跳出來,正是戀柱甘露寺蜜璃。
她穿著特製的隊服,胸口大開,綠色條紋長襪裹著修長的小腿,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花,臉上掛著超級燦爛的笑容。
善逸一看她,當場呆住。
金色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開,口水差點流下來。
“哇……哇啊啊啊啊!!!好、好漂亮的女孩子!!!好大……不對!好溫柔的氣息!!!天使!她一定是天使下凡了!!!”
蜜璃眨眨大眼睛,臉瞬間紅了:“欸?!被、被這麼直接誇……人家會害羞的啦~”
她雙手捂住臉頰,在原地扭來扭去,聲音甜得發膩:“不過……你就是那個雷之呼吸的善逸君對吧?我聽小忍說過你哦~說你睡著的時候超級厲害,一刀就把鬼秒了!好帥氣~”
善逸一聽“睡著的時候超級厲害”,立刻又開始自卑模式,哇哇大哭:“才、才不是!我清醒的時候就是個廢物!嗚嗚嗚……蜜璃小姐你別被騙了!我、我其實超級沒用!只會哭只會求婚!”
蜜璃卻眼睛亮晶晶地湊近他,雙手捧住自己的臉:“欸~可是我最喜歡這種反差了!外表軟軟的,關鍵時刻卻超級可靠……這、這不就是最理想的夫君類型嗎?!”
善逸當場石化,臉紅到耳朵根:“夫、夫君?!蜜璃小姐你剛剛說……夫君?!”
蜜璃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慌忙擺手:“啊!不、不是啦!人家只是……只是隨便說說
!嗚~好丟人~”
炭治郎在旁邊尷尬地笑:“那個……甘露寺小姐,這次任務是你們柱也一起來嗎?”
蜜璃立刻恢復元氣:“對呀~因為失蹤的都是年輕女孩子,我覺得我來會比較合適~而且我聽說善逸君的聽力超厲害,所以特意想和他一起行動呢!”
她說著,直接一把挽住善逸的胳膊,把他整個人貼到自己身邊。
善逸的腦袋直接埋進她軟綿綿的胸口,瞬間發出“噗哈——”的鼻血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
“太、太近了!太近了啊啊啊!蜜璃小姐的味道好香!嗚哇啊啊我不行了要暈了——”
蜜璃卻笑得更開心:“善逸君好可愛~像小狗狗一樣!來~姐姐保護你哦~”
伊之助在旁邊大吼:“喂!那個大胸女人!不準搶本大爺的獵物!”
炭治郎趕緊拉住伊之助:“伊之助冷靜!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
就在這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善逸的哭聲突然停了。
他的眼睛緩緩閉上,身體軟軟地往蜜璃懷裡倒去——睡著了。
蜜璃愣了一下,然後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從善逸身上爆發出來。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一道金色的雷光瞬間劃破夜空。
遠處樹林裡傳來鬼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一顆鬼的頭顱滾落在地,身體迅速崩解。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善逸又“咚”地倒回蜜璃懷裡,繼續睡得香甜,小聲打著呼嚕。
蜜璃呆呆地看著他,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好、好厲害……真的好帥……”
她輕輕抱緊善逸,把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小聲喃喃:“這樣的男孩子……真的好想帶回家當老公哦~”
炭治郎和伊之助都看傻了。
炭治郎:“善逸……又睡著秒鬼了……”
伊之助:“可惡!為什麼睡著就那麼強!醒著就是個哭包!”
蜜璃卻已經開始兩眼冒心心,輕輕撫摸善逸的金髮:“善逸君……醒來後人家要給你做好多好吃的!然後……然後再向你表白好了~”
遠處,又有幾道身影靠近——似乎是其他鬼殺隊員聞訊趕來支援,其中包括剛完成任務路過的香奈乎。
香奈乎看到蜜璃抱著睡著的善逸,腳步頓住,臉頰微微發紅。
她低聲自語:“……善逸先生……又保護大家了。”
任務暫時告一段落。
鬼已經被善逸睡著時一刀秒殺,村莊的年輕女性也陸續被救回,鬼殺隊的後續支援隊員已經接手清理現場。
夜已經很深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先一步帶著禰豆子回臨時落腳的村中民宿休息,留下善逸和甘露寺蜜璃在村外的小樹林邊“善後”——其實就是蜜璃非要拉著善逸多留一會兒,說要“好好謝謝他今天救了那麼多人”。
善逸已經醒了。
他縮著肩膀,低著頭,臉紅得像煮熟的番薯,手指絞著自己羽織的下襬,不敢抬頭看蜜璃。
“那個……蜜、蜜璃小姐……真的不用謝我啦……我、我什麼都沒做……是睡著的時候自己動的手……我清醒的時候超級沒用……”
蜜璃蹲在他面前,粉綠色的麻花辮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善逸的膝蓋。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又軟又甜:
“才不是呢~善逸君今天超級可靠的!一刀就把鬼解決了,大家都得救了!而且……而且你睡著的時候真的好帥……金色的頭髮被風吹起來,眼睛閉著
,睫毛長長的,嘴唇還微微張著……”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臉紅了,雙手捂住臉頰,在原地小幅度扭來扭去。
“啊啊啊~人家光是想起來就心跳好快!善逸君真的好可愛又好厲害……這種反差……真的太犯規了啦~”
善逸聽她這麼說,整個人直接炸毛。
“欸欸欸欸?!蜜璃小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我、我哪裡可愛了!我只會哭只會求婚只會拖後腿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蜜璃突然往前一撲。
她整個人貼上來,把善逸直接壓倒在柔軟的草地上。
善逸仰面躺著,後腦勺撞到草叢,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哇——”
蜜璃的雙膝跪在他腰兩側,雙手撐在他腦袋兩旁,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身下。
她低頭,鼻尖幾乎碰上善逸的鼻尖,呼吸溫熱,帶著淡淡的櫻花糖味道。
“善逸君……”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顫抖,卻又異常認真。
“我……我真的好喜歡你哦。”
善逸的瞳孔瞬間放大,金色眼睛裡全是蜜璃放大後的臉。
她睫毛很長,粉色的眼影閃著微光,嘴唇溼潤潤的,胸口因為俯身而壓得更低,幾乎要貼到善逸胸膛上。
善逸當場大腦死機。
“喜、喜歡……?!蜜璃小姐你……你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不是可憐我?!”
蜜璃輕輕搖頭,麻花辮掃過善逸的臉頰,癢癢的。
“我最討厭開玩笑了……我真的、真的超級想和善逸君在一起……想每天給你做好吃的,想抱著你睡覺,想……想讓你摸我的頭髮,想讓你親我……”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貼著善逸的耳朵吹氣:
“……想讓你對我做更過分的事……也可以哦~”
善逸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
下一秒,他突然爆發。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蜜璃小姐你別這樣說啊啊啊!我會、我會當真的!我會真的想娶你!我會真的想把你抱回家藏起來天天親親抱抱啊啊啊啊——”
蜜璃被他突然的大喊嚇了一跳,但隨即笑得更開心了。
她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善逸的額頭。
很輕,很軟,像羽毛掃過。
然後她又往下移,親了他的鼻尖。
再往下……
嘴唇貼上善逸的嘴唇。
不是蜻蜓點水。
她真的吻了下去。
舌尖輕輕撬開善逸的牙關,鑽進去,勾住他發抖的小舌頭,纏著吸吮。
善逸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本能地抓住蜜璃的腰,卻又不敢用力,只能虛虛地搭著,像怕弄疼她。
蜜璃吻得更深了。
她一邊親,一邊把善逸的手往上拉,按到自己胸口的位置。
隔著隊服,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善逸的手指抖得厲害,指尖不小心碰到凸起的那一點。
蜜璃身體明顯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甜膩的“嗯哼~”。
她稍稍離開一點,嘴唇還連著銀絲,眼神水汪汪的。
“善逸君……可以摸哦……想怎麼摸都可以……”
她抓住善逸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掌整個包住自己的左胸,用力按下去。
善逸整個人都在發抖,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
“蜜、蜜璃小姐……這、這裡……好軟……好大……我、我真的可以嗎……?嗚……我怕我控制不住……”
蜜璃笑著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
“不用控制呀~”
她把身體完全壓下來,胸緊緊貼著善逸的胸膛,腰肢開始輕輕扭動,
隔著布料在他小腹上磨蹭。
“善逸君現在硬得好厲害……頂到人家這裡了……”
她伸手往下,隔著褲子輕輕握住善逸已經完全勃起的部位,慢慢揉動。
善逸當場發出殺豬一樣的哭喊:
“啊啊啊啊!!!蜜璃小姐不要啊啊啊!!我會死的!!我會射出來的啊啊啊啊——”
蜜璃卻貼在他耳邊,聲音又甜又壞:
“射出來也沒關係呀……射在人家手上……或者……射在人家裡面……都可以哦~”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手上動作。
善逸渾身繃緊,腰猛地往上頂,眼淚都飆出來了。
“嗚哇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蜜璃小姐——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全身劇烈顫抖,在蜜璃手裡激烈地釋放出來。
蜜璃沒有鬆手,反而更溫柔地撫摸著,幫他一點點榨出剩餘的。
等善逸癱軟下來,她才慢慢抬起手,放到唇邊,伸出粉色的小舌頭,一點點舔乾淨指尖的白濁。
然後她低頭,在善逸唇上又親了一口,把帶著鹹味的舌頭伸給他嘗。
善逸哭得更兇了,但這次是又羞又幸福的哭。
“蜜璃小姐……我、我真的可以娶你嗎……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嗚嗚嗚……”
蜜璃笑著把他抱緊,下巴擱在他頭頂。
“當然可以呀~不過……人家還想再多要幾次哦~等下次善逸君睡著的時候……人家要在你身上騎一整晚~”
善逸當場又紅到爆炸,抱著蜜璃的腰,把臉埋進她胸口裡,小聲抽噎。
“……蜜璃小姐好色哦……”
蜜璃捏捏他的耳朵,笑得像偷到糖的小狐狸:
“對呀~人家只對善逸君色哦~”
遠處,樹影晃動。
似乎有人影一閃而過——是剛從民宿偷偷跑出來找善逸的慄花落香奈乎。
她站在遠處,默默看著這一幕。
手指捏緊了衣角。
臉很紅。
但眼睛卻沒有移開。
樹林裡夜風很涼,但善逸和蜜璃之間卻熱得像要燒起來。
善逸還癱在草地上喘氣,褲子前面溼了一大片,眼淚掛在睫毛上,金色瞳孔水汪汪的,整個人又羞又軟。
蜜璃跪坐在他腰側,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親了一口他的嘴唇。
“善逸君……還沒結束哦~人家還沒滿足呢……”
她聲音甜得發膩,手指輕輕劃過善逸的胸口,把他羽織的扣子一顆顆解開。
善逸抖得更厲害了,小聲哭著:“蜜、蜜璃小姐……我、我剛剛才射過……會、會很敏感的……嗚……”
“敏感才好呀~”蜜璃笑著把自己的隊服肩帶往下拉,露出白得發光的肩膀和深邃的乳溝,“人家也想讓善逸君摸更多地方……”
她直接把上衣褪到腰間,兩團飽滿的胸完全彈出來,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粉色的乳尖已經硬硬地挺立,像兩顆小櫻桃。
善逸眼睛直了,鼻血又開始往下淌。
“嗚哇……蜜璃小姐的奶子……好、好漂亮……好大……”
蜜璃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左胸上,讓他整個手掌包住。
“用力捏哦~想怎麼玩都可以……”
善逸的手指發抖,輕輕捏了一下。
蜜璃立刻發出甜甜的呻吟:“嗯啊~……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善逸被她聲音刺激得又硬了,下面那根東西隔著溼褲子頂得老高。
蜜璃眼睛一亮,伸手把他褲子徹底扒下來。
那根已經再次完全勃起的
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頂端還沾著剛才射過的殘液。
蜜璃舔了舔嘴唇,低頭含住龜頭。
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吸得“嘖嘖”作響。
善逸當場弓起腰,哭喊:“啊啊啊!蜜璃小姐的嘴巴……好熱……好會吸……要、要被吸出來了——”
蜜璃吐出來,抬頭對他眨眼:“還沒呢~這次人家要更激烈一點哦~”
她忽然翻身,變成69的姿勢。
自己溼漉漉的小穴直接坐到善逸臉上,陰唇貼著他的嘴唇和鼻子,淫水順著往下滴。
“善逸君……舔人家這裡……用舌頭……”
善逸被她味道一燻,大腦直接宕機。
但身體很誠實,舌頭立刻伸出來,笨拙卻拼命地舔舐。
從陰蒂舔到穴口,再往裡鑽。
蜜璃舒服得渾身發抖,腰肢扭得更厲害,嘴裡含著善逸的肉棒用力吸吮。
“嗚嗯……善逸君的舌頭……好軟……舔得人家好癢……再、再深一點……”
善逸聽話地把舌頭儘量往裡塞,舌尖頂到她裡面軟肉,攪動著。
蜜璃突然身體一僵,猛地往下坐,把善逸的臉整個壓進自己胯下。
“啊啊——要去了——善逸君——喝下去——”
她高潮了,大股淫水直接噴進善逸嘴裡。
善逸被嗆得咳嗽,但還是本能地大口吞嚥,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蜜璃喘著氣從他臉上起來,轉過身,嘴唇貼上善逸的嘴。
舌頭伸進去,把他嘴裡殘留的自己味道卷出來,和善逸的唾液混在一起攪動。
這就是蛇吻。
兩條舌頭纏得死緊,互相吮吸,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蜜璃一邊吻,一邊伸手往下,握住善逸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抽搐的小穴,慢慢坐下去。
“善逸君……進、進來了……好粗……把人家塞滿了……”
善逸被她裡面又緊又熱的包裹,瞬間發出哭腔:“蜜璃小姐裡面……好、好會吸……像要咬斷一樣……嗚哇啊啊——”
蜜璃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水聲。
善逸被幹得眼淚直流,雙手死死抱住蜜璃的腰,腰卻不由自主往上頂。
“蜜璃小姐……太、太激烈了……我、我受不了……又要射了——”
蜜璃俯身,胸壓在他胸口,嘴唇貼著他耳朵:
“射進來……全部射到人家子宮裡……讓人家懷上善逸君的孩子……好不好~”
善逸一聽這話,直接崩潰。
“嗚啊啊啊啊——蜜璃小姐——我射了——要給你生孩子——”
他腰猛地一挺,在蜜璃最深處劇烈噴射。
蜜璃也被燙得再次高潮,小穴痙攣著絞緊,把他的精液全部鎖在裡面。
兩人同時顫抖著到達頂點。
過了好一會兒,蜜璃才軟軟地趴在他身上,親親他的臉頰。
“善逸君……好棒……人家真的好喜歡你……”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的,抱著她不撒手:
“蜜璃小姐……我、我也要娶你……要一輩子和你做這種事……嗚嗚……”
就在這時,樹林邊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慄花落香奈乎站在暗處,手指掐進掌心。
她看到了全部過程。
從69,到毒龍般的舔弄,到蛇吻纏舌,再到最後激烈交合。
她的呼吸很亂,臉紅得像要滴血。
大腿不自覺夾緊,隊服下襬被她自己攥得皺巴巴。
她沒有出聲。
只是默默看著善逸被蜜璃抱在懷裡,臉上還帶著高
潮後的潮紅和淚痕。
香奈乎的眼神漸漸變了。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複雜,再到……某種按捺不住的渴望。
她小聲自語,幾乎聽不見:
“……善逸先生……原來……也可以這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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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三人(加上蜜璃)回到鬼殺隊在山腳的臨時據點——一間帶小庭院的木屋。
炭治郎揹著箱子先進門,伊之助大喊大叫地衝進去找吃的,禰豆子從箱子裡探出頭,“姆——”了一聲,像在打招呼。
善逸跟在最後,低著頭,腳步虛浮,臉色潮紅,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
他的羽織釦子扣得亂七八糟,領口歪到一邊,脖子上好幾處鮮紅的吻痕清晰可見,褲子膝蓋位置還有草屑和泥印。
甘露寺蜜璃緊挨著他走,右手自然地挽住善逸的胳膊,把自己整個身體貼過去,像只黏人的大貓。
她頭髮有點亂,唇色比平時更豔,隊服肩帶故意沒拉好,露出大片雪白的鎖骨和胸口若隱若現的吻痕——那是昨晚善逸哭著親上去留下的。
一進院子,蜜璃就大聲宣佈,聲音甜得發齁:
“大家早上好~!從今天開始,善逸君就是人家的啦~!”
她直接把善逸拉到自己身前,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臉貼著臉,當著所有人的面宣示主權。
“昨晚善逸君超級厲害哦~把人家弄得腿都軟了~現在走路還有點抖呢~”
善逸當場炸毛,哭喊著想掙脫:“蜜、蜜璃小姐啊啊啊!不要在這裡說啊啊啊!大家都會聽到的!嗚哇啊啊——丟死人了——”
炭治郎愣在原地,手裡的水桶差點掉下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那個……甘露寺小姐,你們……昨晚……?”
伊之助直接炸了:“什麼?!膽小鬼昨晚把大胸女人上了?!可惡!本大爺也要!把女人還給我!”
禰豆子從箱子裡完全爬出來,蹲在炭治郎旁邊,歪著頭盯著善逸脖子上的吻痕,竹筒咬得“咯吱”響,小拳頭攥緊,似乎有點吃醋,但又說不出話,只是發出低低的“姆……姆姆……”。
蜜璃完全不理會周圍的騷動,反而抱得更緊。
她把善逸轉過來面對自己,當著大家的面捧住他的臉,重重親了一口。
舌頭直接伸進去,纏著善逸的小舌頭吸吮,發出溼漉漉的聲音。
善逸嗚嗚咽咽地回應,雙手虛虛地搭在她腰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親完後,蜜璃舔舔嘴唇,笑得像偷腥成功的貓:
“善逸君的嘴巴還是那麼甜~昨晚喝了人家那麼多水,現在還帶著人家的味道吧?”
善逸羞得直接跪地,額頭砸地板:“嗚哇啊啊啊不要說了——我會死的——”
蜜璃卻蹲下來,脫掉自己的草屐和長襪。
一雙白嫩嫩的腳露出來,腳趾圓潤,腳背弧度優美,因為昨晚激烈運動而微微發紅,腳底還帶著一點草屑和泥土的痕跡。
她把右腳直接伸到善逸面前,腳趾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
“善逸君~昨晚你那麼用力地頂人家,人家腳都走酸了……幫人家舔舔好不好~”
善逸眼睛瞪得圓圓的,鼻血瞬間飆出來。
“舔、舔腳?!蜜璃小姐的腳……這麼漂亮……嗚……我、我可以嗎……”
蜜璃笑眯眯地用腳趾夾住他的下巴,往上抬:
“當然可以呀~人家最喜歡善逸君了……想讓你把腳舔乾淨……舔到
人家舒服為止~”
善逸抖得像篩子,但還是乖乖張開嘴。
他先用舌尖碰了碰蜜璃的大腳趾,鹹鹹的,帶著一點汗味和泥土的清香。
蜜璃舒服地哼了一聲:“嗯~……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善逸開始認真舔。
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吸吮,舌頭在趾縫裡鑽來鑽去,把每一處都舔得乾乾淨淨。
蜜璃腳趾蜷縮又舒展,發出甜膩的喘息:“啊~善逸君的舌頭……好軟好熱……舔得人家腳心都癢了……”
她把腳底整個貼到善逸臉上,讓他聞。
善逸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迷離:
“蜜璃小姐的腳……好香……有汗味又有花香……嗚……我好喜歡……”
蜜璃另一隻腳也伸過去,腳心蹭著善逸的臉頰,腳趾夾住他的耳朵輕輕拉扯。
“聞夠了就舔腳心哦~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這裡……用力舔~”
善逸把臉埋進她腳底,舌頭從腳跟舔到腳掌心,來回刮弄。
蜜璃身體一顫,聲音都變調了:“啊啊~……那裡……好舒服……善逸君……再深一點……像昨晚舔人家下面那樣……”
善逸聽話地把舌尖往腳心凹陷處鑽,模仿昨晚69時舔穴的動作,快速抖動舌頭。
蜜璃舒服得直接坐到地上,雙腿大開,腳趾死死扣住善逸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自己腳底磨蹭。
“嗚嗯~……要去了……光被舔腳就要去了……善逸君……好會舔……”
她腰肢猛地一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突然,小穴隔著隊服滲出水漬。
善逸被她腳底的力道壓得喘不過氣,但還是拼命舔,舌頭都舔得發麻。
蜜璃緩過來後,笑著把腳從他臉上拿開,俯身親了他一口。
“善逸君最乖了~以後每天都要幫人家聞腳舔腳哦~人家會穿一天的襪子,故意不洗,等著你來舔~”
善逸癱在地上,臉上全是蜜璃腳底的味道和自己的口水,眼淚汪汪:
“蜜璃小姐……我、我願意……天天舔……天天聞……嗚嗚……我真的好喜歡你……”
院子裡鴉雀無聲。
炭治郎捂著臉轉過身去,伊之助大喊著“本大爺也要舔腳”被炭治郎一拳打飛。
禰豆子蹲在一旁,小拳頭捏得更緊,眼神複雜地盯著善逸。
而站在迴廊陰影裡的慄花落香奈乎,手指死死掐著柱子。
她昨晚已經看過了交合的全過程,今天又親眼見到蜜璃公開宣示主權、讓善逸舔腳高潮。
香奈乎的呼吸很亂。
大腿不自覺夾緊,隊服下襬被她攥出褶皺。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
夜幕完全降臨。
據點裡的木屋安靜下來。
炭治郎帶著禰豆子去另一間屋休息,伊之助早早打著呼嚕睡死過去,整個院子只剩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甘露寺蜜璃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直接拽著善逸的手腕,把人拖進最裡面那間小房間——平時堆雜物的小偏房,今晚被她提前收拾乾淨,只鋪了一床厚厚的被褥,角落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門“咔噠”一聲鎖上。
蜜璃反手把善逸推到牆邊,整個人壓上來,胸緊緊貼著他,嘴唇直接咬住他的耳垂。
“善逸君~白天在大家面前表現得那麼乖……現在該接受懲罰了哦~”
善逸嚇得一哆嗦,聲音都在抖:“懲、懲罰?!蜜璃小姐我白天已經……已經舔得很認真了啊!嗚…
…我、我怕黑……這裡好暗……”
蜜璃低笑一聲,手指勾住他羽織的領口,往下一扯,整件衣服直接滑到腰間。
“怕黑沒關係~人家會讓你‘亮’起來的~”
她把善逸推倒在被褥上,自己跨坐到他小腹,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低頭重重吻下去。
舌頭直接鑽進他嘴裡,纏著他的小舌瘋狂吮吸,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善逸被吻得喘不過氣,嗚嗚咽咽地回應,雙手本能地抱住蜜璃的腰。
蜜璃親夠了,才稍稍離開,嘴唇還連著溼亮的口水。
她舔舔唇角,聲音又甜又壞:“善逸君……今天人家穿了一整天的襪子,還特意在任務裡跑來跑去……腳現在酸酸的,味道也很重哦~”
善逸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金色瞳孔裡全是期待和羞恥。
“蜜、蜜璃小姐的腳……我、我可以再聞一次嗎……嗚……白天舔完之後我一直想著……”
蜜璃笑得像小狐狸,翻身躺到被褥上,雙腿大開。
她慢慢脫掉草屐,又把長襪一點點往下褪。
白嫩的腳露出來,腳底因為一天的活動微微發紅,腳趾縫裡還帶著一點汗漬和淡淡的皮革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櫻花甜香。
“來~先聞聞看……今天人家可是故意沒洗腳,等著善逸君來清理哦~”
她把右腳直接伸到善逸鼻子前,腳趾輕輕蹭他的鼻尖。
善逸深深吸了一口氣,渾身一顫。
“好、好濃的味道……蜜璃小姐的腳汗……混著皮革味……還有一點甜……嗚哇……我、我受不了了……”
他張開嘴,直接把蜜璃的大腳趾含進去,用力吸吮。
舌頭在趾縫裡鑽來鑽去,把每一處汗漬都舔乾淨。
蜜璃舒服得腳趾蜷縮,發出甜膩的喘息:“嗯啊~……善逸君的嘴巴好熱……吸得人家腳趾都麻了……再、再用力一點……”
善逸聽話地把整隻腳都捧起來,舌頭從腳跟舔到腳心,來回刮弄。
舔到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時,蜜璃腰猛地一抖,聲音都變了調。
“啊啊~那裡……好癢好舒服……善逸君……像昨晚舔人家後面那樣……舔深一點……”
善逸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
他把蜜璃的雙腿抬高,讓她膝蓋彎曲,屁股微微翹起。
蜜璃的臀部完全露出來,白嫩嫩的,中間那條粉色的小縫因為興奮已經溼漉漉的。
但善逸這次的目標不是前面。
他低下頭,鼻子先貼到蜜璃的臀縫,深深吸了一口氣。
“蜜璃小姐……這裡……也有你的味道……好香……”
然後他伸出舌頭,從會陰開始,慢慢往後舔。
舌尖直接頂到那個緊閉的小菊穴。
蜜璃身體猛地一顫,聲音帶著哭腔:“嗚嗯~……善逸君……那裡……髒……”
“一點都不髒……蜜璃小姐的哪裡我都喜歡……”
善逸把舌頭儘量往前探,舌尖鑽進褶皺裡,模仿毒龍的動作,快速抖動、旋轉、往裡頂。
蜜璃當場尖叫出來,雙腿死死夾住善逸的腦袋,腳趾扣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往自己臀部按。
“啊啊啊——太、太深了——舌頭進去了——善逸君的舌頭在人家後面攪……要、要瘋了——”
她腰肢瘋狂扭動,前面小穴不斷收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到善逸的下巴上。
善逸一邊用力舔著後穴,一邊伸手往前,兩個手指插進蜜璃溼透的前穴,快速抽插。
蜜璃被前後
夾擊,很快就崩潰了。
“不行了——要去了——善逸君——舔後面舔前面一起——啊啊啊啊——”
她高潮來得特別猛烈,前後兩個穴同時痙攣,大股淫水噴到善逸手上和臉上,後穴也緊緊絞著他的舌尖。
善逸被嗆得咳嗽,但還是拼命吞嚥她流下來的水,舌頭繼續在後穴裡攪動,幫她延長快感。
過了好一會兒,蜜璃才癱軟下來,喘著氣把腿放開。
她一把抱住善逸,把他拉到自己懷裡,親他的嘴唇,把他嘴裡殘留的自己味道全部捲走。
“善逸君……好會舔……把人家後面都舔得軟了……現在……輪到人家懲罰你了~”
她翻身把善逸壓在身下,手伸下去握住他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抽搐的小穴,直接坐了下去。
“嗚嗯……又進來了……善逸君好粗……把人家塞得滿滿的……”
蜜璃開始瘋狂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
善逸被幹得眼淚直流,哭喊著抱緊她:
“蜜璃小姐……太、太激烈了……我、我又要射了——嗚哇啊啊——”
蜜璃俯身咬住他的耳朵,低聲誘哄:
“射進來……全部射到人家子宮裡……讓人家懷上善逸君的孩子……然後……以後每天都舔人家的腳、舔人家的後面……好不好~”
善逸一聽,直接崩潰。
“嗚啊啊啊啊——蜜璃小姐——我射了——要給你生好多孩子——天天舔你——天天聞你——”
他腰猛地往上頂,在蜜璃最深處劇烈噴射。
蜜璃也被燙得再次高潮,小穴死死絞緊,把他的精液全部鎖在裡面。
兩人同時顫抖著到達頂點。
完事後,蜜璃軟軟地趴在他胸口,親親他的臉頰。
“善逸君……最乖了~以後人家要天天這樣懲罰你哦~”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抱著她不撒手:
“蜜璃小姐……我、我願意……天天被你懲罰……嗚嗚……我真的好愛你……”
門外,迴廊的陰影裡。
慄花落香奈乎站了整整一夜。
她聽見了全部聲音——從聞腳、舔腳,到毒龍般的舔後穴,再到最後激烈的交合和內射。
她的隊服下襬已經被自己攥得皺成一團,大腿內側溼了一大片。
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
房間裡的油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影晃在牆上。
善逸癱在被褥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金色頭髮全被汗浸溼,貼在額頭和臉頰上。蜜璃軟軟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輕輕咬著他的鎖骨,留下又一個淺淺的牙印。
她小聲呢喃,帶著饜足的笑:“善逸君……今晚真的好棒……人家下面還含著你的東西……熱熱的……一動就不想拔出來……”
善逸哭腔還沒褪,聲音虛弱又羞恥:“蜜璃小姐……我、我已經射了好多次了……再、再來我真的會死掉……嗚……”
話音剛落。
“咔噠”一聲。
門被輕輕推開。
沒有敲門,也沒有喊叫。
慄花落香奈乎就站在門口。
她沒穿外套,只剩貼身的鬼殺隊隊服,領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馬尾有些散亂,幾縷黑髮貼在發紅的臉頰上。她的呼吸很亂,胸口明顯起伏,手指死死捏著門框,指節發白。
房間裡濃重的性愛氣味撲面而來——汗、精液、蜜璃的體香、善逸的哭聲殘留,還有剛才毒龍留下
的溼潤腥甜味,全都混在一起。
香奈乎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一眼就看到:善逸赤裸的上身佈滿吻痕和抓痕,脖子、胸口、腰側到處是蜜璃留下的紅印;蜜璃雙腿還跨在善逸腰上,小穴和肉棒連接處隱約可見白濁緩緩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流;被褥上全是凌亂的水漬和口水痕跡。
香奈乎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往前走了兩步,把門在身後輕輕帶上,反鎖。
“咔”的一聲輕響,像某種開關被扣死。
蜜璃先反應過來,抬起頭,臉上沒有半點慌亂,反而笑得更甜。
“哎呀~香奈乎醬也來了?是聽到了聲音,忍不住跑過來的嗎~”
她故意把腰往下沉了沉,讓善逸的肉棒又往裡頂了一下,發出溼膩的“咕啾”聲。
善逸嚇得一激靈,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香、香奈乎小姐?!欸欸欸欸?!你、你怎麼……嗚哇啊啊啊啊——不要看——太丟人了——”
他想拉被子遮住自己,卻被蜜璃按住手腕動彈不得。
香奈乎沒有回答。
她一步一步走近,腳步很輕,像貓。
走到被褥邊,她慢慢跪下來。
視線直直落在善逸臉上——那雙金色眼睛還掛著淚,嘴唇紅腫,嘴角殘留著蜜璃的口水痕跡。
香奈乎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耳語:
“……善逸先生。”
“……我也想。”
她只說了四個字。
卻把所有意思都表達清楚了。
蜜璃眼睛亮起來,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好呀~香奈乎醬也一起來嘛~善逸君最會疼女孩子了,對吧~”
她翻身從善逸身上下來,把位置讓開一點,順手把善逸的雙腿分開,讓他仰躺著完全暴露。
香奈乎沒有猶豫。
她先脫掉自己的白色長靴,又把長襪褪到腳踝。
一雙纖細白皙的腳露出來,比蜜璃的更小巧,腳背弧度優美,腳趾修長,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她把右腳輕輕伸到善逸面前,腳趾碰了碰他的嘴唇。
“……聞聞看。”
善逸整個人僵住。
金色眼睛瞪得圓圓的,鼻血“噗”地又飆出來。
“香奈乎小姐的腳……好、好漂亮……嗚……我、我可以嗎……真的可以舔嗎……”
香奈乎輕輕點頭,臉紅得像要滴血。
“……可以。”
善逸顫抖著捧起她的腳,鼻子先貼上去深深吸氣。
淡淡的清香,混著一點少女特有的汗味,還有一絲皮革和草木的味道——比蜜璃的更清淡,卻一樣讓人上頭。
他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去,用力吸吮。
舌頭在趾縫裡鑽,仔細地把每一處都舔乾淨。
香奈乎身體明顯一顫,喉嚨裡溢出極輕的“嗯……”。
她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腳心貼到善逸的臉頰,讓他一邊舔一邊聞。
善逸像得了寶一樣,舌頭從腳心舔到腳跟,再含住小腳趾吸。
香奈乎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忽然把腳抽回來,翻身跨坐到善逸臉上。
隊服下襬被她自己掀起,露出溼透的褻褲。
她沒有脫,只是把褻褲往旁邊撥開,溼漉漉的小穴直接貼到善逸嘴上。
“……舔。”
聲音帶著命令,卻又顫抖。
善逸大腦瞬間空白。
但舌頭已經本能伸出去,從陰蒂開始,一路往下舔。
舌尖頂進穴口,快速攪動。
香奈乎腰一軟,雙手撐在他胸口,低低喘息:
“……那裡……再深一點……”
蜜璃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伸手從後面
抱住香奈乎,幫她把隊服上衣完全脫掉。
兩團小巧卻挺翹的乳房彈出來,乳尖粉嫩,已經硬得像小石子。
蜜璃捏住其中一顆,輕輕揉搓。
“香奈乎醬這裡也好敏感哦~”
香奈乎咬住下唇,身體往前傾,把小穴更用力地往善逸嘴裡按。
善逸被她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舔得更賣力,舌頭模仿毒龍的節奏,快速旋轉、往裡頂。
香奈乎很快就繃不住了。
“……要……去了……善逸先生……喝下去……”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大股淫水直接噴進善逸嘴裡。
善逸咕咚咕咚全部吞下,舌頭繼續舔,幫她清理乾淨。
香奈乎顫抖著從他臉上下來,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舌頭伸進去,把自己殘留的味道全部卷給他嘗。
蛇吻纏得死緊,口水交換,發出溼膩的聲音。
吻到一半,她忽然往下移,含住善逸還沾著蜜璃和自己淫水的肉棒。
一口吞到根部,喉嚨收縮,吸得“咕啾咕啾”響。
善逸當場哭喊:“香奈乎小姐——太、太會吸了——要、要射了——嗚哇啊啊——”
香奈乎沒有停。
反而更用力地吞吐,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
蜜璃從後面抱住她,幫她按著頭往下壓。
“香奈乎醬好棒~把善逸君吸出來吧~射在你嘴裡哦~”
善逸腰猛地一挺,在香奈乎喉嚨深處劇烈噴射。
香奈乎喉結滾動,全部吞下去,一滴不剩。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眼神迷離地看著善逸。
“……善逸先生……我也要……像蜜璃前輩那樣……被你射在裡面……”
她翻身躺下,雙腿大開,把善逸拉到自己身上。
善逸哭著點頭,肉棒再次對準她溼軟的小穴,慢慢頂進去。
“香奈乎小姐……好緊……嗚……我、我會輕一點的……”
香奈乎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很輕卻堅定:
“……不用輕……用力……像對蜜璃前輩那樣……”
善逸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香奈乎仰頭髮出壓抑的呻吟,腿纏上他的腰。
房間裡再次響起激烈的“啪啪”聲。
蜜璃在旁邊笑著親吻香奈乎的耳朵,低聲誘哄:
“香奈乎醬……以後我們一起懲罰善逸君好不好~天天讓他舔腳、舔後面、射在裡面……”
香奈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嗯……嗯……”回應,身體隨著善逸的撞擊顫抖。
善逸哭喊著在香奈乎最深處再次射出。
“香奈乎小姐——我射了——要給你——嗚啊啊啊啊——”
香奈乎被燙得高潮,小穴死死絞緊,把他的精液全部鎖住。
三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此起彼伏。
門外,夜風吹過。
似乎又有誰的腳步聲極輕地停下……
————————————————
第二天清晨。
據點裡陽光很好,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房間裡那股濃重的氣味——汗水、精液、少女體香混在一起,甜膩得讓人臉紅。
善逸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裹著被子縮在角落,頭髮亂成鳥窩,眼角掛著淚痕,脖子、胸口、腰側到處是新鮮的吻痕和牙印,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甘露寺蜜璃和慄花落香奈乎已經穿好衣服,坐在他兩邊,一個給他擦臉,一個給他喂水。
蜜璃笑眯眯地捏他的臉:“善逸君昨晚好努力哦~射了那麼多次,人家和香奈乎醬下面到現在還含著你的東西呢~走路都有點
酸~”
香奈乎臉紅得低頭,小聲補充:“……善逸先生……謝謝你。”
善逸一聽就又哭了,抱著膝蓋搖頭:“嗚哇啊啊……別說了……我會羞死的……我、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清脆卻帶著點危險甜意的女聲。
“阿啦阿啦~善逸君這麼早就‘累’成這樣了呀?”
蝴蝶忍推門而入。
她一身標準的蟲柱隊服,蝴蝶髮飾輕輕晃動,臉上掛著那招牌的溫柔假笑,手裡提著一個藥箱。
視線掃過善逸滿身的吻痕,又掃過蜜璃和香奈乎兩人脖子上對稱的紅印,她眼角彎得更厲害了。
“看來昨晚很熱鬧呢~我聞著味道就過來了。本來是想找善逸君一起出任務的……沒想到他已經被你們‘榨乾’了呀~”
蜜璃立刻抱緊善逸的胳膊,宣示主權:“小忍~善逸君現在是人家的啦~還有香奈乎醬的~你可不能搶哦~”
香奈乎也輕輕點頭,握住善逸另一隻手。
蝴蝶忍掩嘴輕笑,聲音甜得發膩:“搶?人家才不會搶呢~人家只是……想借善逸君用一用而已哦~”
她走近,蹲在善逸面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對視。
“善逸君,鬼殺隊剛剛下達了一個緊急任務。南方山區的毒霧森林出現了新種的鬼,據說能噴出讓人產生幻覺的毒霧,已經有好幾個隊士中招失蹤了。柱級任務,需要蟲之呼吸的專長來破解毒性。”
她手指順著善逸的下巴滑到脖子,輕輕按在他昨晚被蜜璃咬出的牙印上。
“而你的雷之呼吸……在睡著狀態下速度最快,最適合突襲和斬首。加上你的聽覺,能在霧裡最先發現鬼的動靜。所以……”
蝴蝶忍俯身,嘴唇幾乎貼到善逸耳邊,吐氣如蘭:
“這次任務,你要和我一起去哦~就我們兩個人~”
善逸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哇哇大哭:“不要啊啊啊啊!忍大人饒命!毒霧森林聽起來就超級可怕!我、我會死的!嗚哇啊啊——而且我現在真的不行了……下面還疼……”
蝴蝶忍卻笑得更溫柔了。
她從藥箱裡拿出一小瓶淡紫色的藥液,倒在手心,抹在善逸的脖子和胸口吻痕上。
藥一碰皮膚,就傳來清涼又微微發麻的感覺。
“這是我特製的恢復藥~可以讓身體快速恢復精力……包括‘下面’哦~”
她手掌順勢往下,隔著被子輕輕按了按善逸的胯間。
善逸渾身一抖,瞬間又硬了。
“嗚哇啊啊!忍大人不要摸那裡——會、會又想射的——”
蝴蝶忍收回手,站起身,語氣依舊甜美卻不容拒絕:
“任務兩個時辰後出發。善逸君先洗個澡,把身上的味道洗乾淨……不然走在路上,我可能會忍不住‘檢查’你哦~”
她說完,轉身往外走,臨出門前回頭拋了個媚眼:
“對了……任務期間,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霧林裡。沒人會來打擾~你可以……盡情哭給我聽哦~”
門關上。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蜜璃和香奈乎同時看向善逸。
蜜璃捏捏他的臉:“善逸君……小忍好像很認真呢~”
香奈乎低聲:“……小心點。”
善逸抱著頭大哭:“嗚哇啊啊啊啊!我不想去啊啊啊!忍大人笑起來好可怕!她一定會把我吃掉的!嗚嗚嗚——”
兩個時辰後。
山道上。
善逸裹著黃色羽織,揹著日輪刀,跟在蝴蝶忍身後,腿還在
發抖。
蝴蝶忍走在前頭,步伐輕盈,像蝴蝶在飛。
她忽然停下,轉身看著善逸。
“善逸君~再哭下去,鬼還沒來,你就先把自己哭死了哦~”
善逸抽噎著:“忍大人……真的只有我們兩個嗎……我、我害怕……”
蝴蝶忍走回來,伸手輕輕撫摸他的金髮。
“害怕也沒關係~有我在呢。”
她的手指順著頭髮滑到耳後,輕輕捏了捏耳垂。
“而且……任務結束後,如果你表現得好……姐姐可以給你特別的‘獎勵’哦~”
善逸臉瞬間紅透,鼻血差點又飆。
“獎、獎勵?!什、什麼獎勵……嗚……”
蝴蝶忍貼近他,嘴唇幾乎碰上他的耳朵:
“比如……讓你舔乾淨姐姐全身……包括腳、後面、前面……全部哦~”
她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
“姐姐的毒……可是會讓人上癮的~舔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呢~”
善逸當場腿軟,撲通跪在地上。
“嗚哇啊啊啊啊——忍大人太色了——我、我不行了——要暈了——”
蝴蝶忍笑著把他拉起來,挽住他的胳膊,繼續往前走。
前方,毒霧森林已經隱約可見。
紫色的霧氣在樹林間緩緩流動,像活物一樣蠕動。
毒霧森林入口已經近在眼前。
紫色的薄霧像絲綢一樣纏繞在樹幹間,能見度很低,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讓人頭皮發麻。
善逸一路上都在發抖,雙手死死拽著蝴蝶忍的隊服袖子,腳步拖得像要被霧氣吞掉。
“忍……忍大人……我們、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嗚嗚嗚……我聞到好多奇怪的味道……有血……有腐爛……還有鬼的臭味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啊啊——”
蝴蝶忍腳步沒停,側過頭,聲音依舊溫柔得發膩:
“善逸君,放鬆一點~霧氣還沒濃到影響聽覺,你現在可是我們最鋒利的耳朵哦。”
她故意放慢腳步,讓善逸貼得更近,胳膊輕輕蹭著他的胸口。
“而且……你現在這麼黏著我,姐姐會忍不住提前‘懲罰’你的。”
善逸一聽“懲罰”兩個字,瞬間想起昨晚在據點聽到的那些曖昧傳聞,整個人更慌了。
“懲、懲罰?!不要啊啊啊!忍大人饒命!我、我會乖乖聽話的!別、別在這裡……這裡有鬼……會被看到的啊啊——”
話音剛落。
前方霧氣突然劇烈翻湧。
一聲低沉的嘶吼傳來。
一隻下弦級別的鬼從樹影裡撲出,爪子直奔善逸面門。
善逸當場發出殺豬一樣的尖叫:
“哇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下一秒,他的眼睛閉上了。
身體軟軟往前一倒,直接栽進蝴蝶忍懷裡——睡著了。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金色雷光撕裂紫霧。
鬼的頭顱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噗”地落地,身體迅速崩解成灰。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善逸又“咚”地倒回蝴蝶忍懷裡,繼續睡得香甜,小聲打著呼嚕,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蝴蝶忍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漸漸加深,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溫柔。
“哎呀……又睡著秒殺了呢~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想欺負的孩子。”
她把善逸抱到一棵粗大的古樹後,背靠樹幹,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霧氣在這裡更濃,幾乎把兩人完全包裹,像一個私密的小空間。
蝴蝶忍單手托住善逸的後腦勺,讓他臉貼著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慢慢
解開他羽織的扣子。
“既然這麼快就把鬼解決了……那姐姐就提前給你一點‘獎勵’兼‘懲罰’吧~”
她把善逸的衣服完全扯開,露出佈滿昨晚吻痕的胸膛和腰腹。
手指輕輕劃過那些紅印,低聲呢喃:
“蜜璃和香奈乎留下的痕跡……還很新鮮呢。看來昨晚被榨得很慘~”
善逸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她懷裡蹭。
蝴蝶忍脫掉自己的草屐,又把長襪一點點褪下。
一雙白得幾乎透明的腳露出來,腳趾纖細修長,腳底因為常年穿木屐而微微泛紅,帶著一點藥草的清苦香氣。
她把右腳抬起來,腳心直接貼到善逸臉上。
“聞聞看……姐姐的腳,今天也走了很長的路哦~”
即使善逸睡著,鼻子也本能地動了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下意識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去,舌頭笨拙卻認真地舔著。
蝴蝶忍舒服地眯起眼睛,聲音低低的:
“嗯……睡著了也這麼乖……舌頭軟軟的……再往趾縫裡鑽……對……就是那裡……”
她另一隻腳也伸過去,腳趾夾住善逸的耳朵輕輕拉扯,又用腳心在他臉頰上慢慢磨蹭。
善逸在睡夢中發出滿足的哼哼聲,舌頭舔得更賣力,把腳底每一寸都舔得溼漉漉。
蝴蝶忍呼吸漸漸亂了。
她把雙腿抬高,讓善逸的臉埋進自己胯下。
隊服下襬被掀起,露出被黑色褻褲包裹的私處。
她把褻褲往旁邊撥開,溼潤的小穴和後面的小菊穴完全暴露。
“善逸君……姐姐這裡也需要你清理哦~”
她抓住善逸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到臀縫裡。
善逸的舌頭立刻伸出來,先從會陰舔到後穴,舌尖頂進褶皺,模仿毒龍的節奏快速旋轉、往裡鑽。
蝴蝶忍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
“哈啊……舌頭……進去了……好深……再、再用力一點……像要把姐姐後面舔穿一樣……”
她腰肢扭動,把臀部更用力地往善逸臉上按。
善逸睡夢中也賣力地舔著,舌尖鑽進後穴攪動,另一隻手本能地伸到前面,兩根手指插進她溼透的前穴,快速抽送。
蝴蝶忍很快就繃不住了。
“不行……要去了……善逸君……把姐姐的毒……全部喝下去……”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前後兩個穴同時痙攣,大股淫水噴到善逸臉上和嘴裡,後穴緊緊絞著他的舌尖。
善逸咕咚咕咚吞嚥,舌頭繼續舔,幫她延長快感。
過了好一會兒,蝴蝶忍才緩過來。
她把善逸的臉從胯下拉開,低頭重重吻住他的嘴唇。
舌頭鑽進去,把自己殘留的味道全部卷給他嘗,蛇吻纏得死緊,口水交換,拉出長長的銀絲。
吻到一半,她伸手往下,握住善逸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
“獎勵時間到了~”
她翻身把善逸壓在樹根上,自己跨坐上去,對準溼軟的小穴,直接坐了下去。
“哈啊……好粗……把姐姐塞滿了……”
蝴蝶忍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溼膩的“啪啪”聲。
善逸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哭喊,腰卻不由自主往上頂。
蝴蝶忍俯身咬住他的耳朵,低聲誘哄:
“射進來……全部射到姐姐子宮裡……讓姐姐也懷上你的孩子……然後……以後任務都讓你陪著……天天舔姐姐的腳、舔後面、射在裡面……好不好~”
善逸在睡夢中猛地一顫,腰
狠狠往上頂,在她最深處劇烈噴射。
蝴蝶忍被燙得再次高潮,小穴死死絞緊,把他的精液全部鎖住。
她軟軟趴在他胸口,親親他的臉頰,聲音帶著饜足的笑:
“善逸君……最乖了~姐姐已經上癮了哦~”
霧氣漸漸散開一點。
善逸的眼睛緩緩睜開。
他先是迷茫了兩秒,然後感覺到自己正被蝴蝶忍抱在懷裡,下面還插在她身體裡,周圍全是她身上的味道和黏膩的液體。
“欸……欸欸欸欸?!忍、忍大人?!我、我剛才……睡著的時候……又……嗚哇啊啊啊啊——”
他瞬間炸毛,哭著想掙脫,卻被蝴蝶忍抱得更緊。
她貼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別動~姐姐還沒拔出來呢……再讓姐姐含一會兒……”
善逸哭得更兇了,但身體卻軟軟地靠在她懷裡,不敢亂動。
遠處,又有新的鬼的氣息靠近。
霧氣重新濃郁起來,像一層厚重的紫紗,把兩人完全籠罩。
善逸剛清醒沒多久,臉還紅得發燙,下面還插在蝴蝶忍身體裡沒拔出來,整個人軟成一灘泥,靠在她懷裡小聲抽噎。
“忍、忍大人……我們、我們快走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嗚嗚……下面好脹……還、還含著你的……會、會被鬼看到的啊啊——”
蝴蝶忍低低笑著,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金髮,指尖順著耳廓往下,捏住他紅透的耳垂。
“鬼?現在可不止一隻哦~”
她話音剛落。
樹影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三隻下弦級別的鬼同時現身,身上纏繞著更濃的毒霧,爪子尖端滴著紫黑色的液體,眼睛猩紅地盯著他們。
“人類……好香的味道……尤其是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子……先吃了他……”
善逸一聽,瞬間魂飛魄散。
“哇啊啊啊啊啊啊——又來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啊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身體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直接栽進蝴蝶忍懷裡——又睡著了。
眼睛閉上的那一刻。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金色雷光再次撕裂毒霧,像一道閃電橫掃而過。
三顆鬼頭同時落地,慘叫聲甚至來不及出口,身體就化成灰燼散開。
整個過程,依舊不到一秒。
善逸“咚”地倒回蝴蝶忍懷裡,睡得死沉,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小手無意識地抓著她的隊服前襟。
蝴蝶忍低頭看著他,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卻又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真是……每次都這麼帥得過分呢~”
她把善逸抱得更緊,讓他後背靠著樹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剛才的高潮餘韻還沒完全消退,她裡面還含著善逸的肉棒,輕輕一動,就發出溼膩的“咕啾”聲。
蝴蝶忍俯下身,雙手捧住善逸的臉。
“既然又睡著了……那姐姐就再‘獎勵’你一次吧~”
她嘴唇直接貼上去。
不是輕吻。
而是狠狠地、激烈地吻下去。
舌頭強硬地撬開善逸的牙關,鑽進去,勾住他軟軟的小舌頭,瘋狂纏繞、吮吸。
舌尖在他口腔裡攪動,把他的唾液全部捲過來,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再喂回去。
善逸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本能地回應,笨拙卻拼命地纏著她的舌頭。
蝴蝶忍吻得更深,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下唇,拉扯出一道紅痕,然後又含回去用力吸。
口水順著兩人嘴角往下流,拉出長長黏膩的銀絲,滴到善
逸胸口上。
她一邊激烈舌吻,一邊開始慢慢上下起伏。
小穴緊緊包裹著善逸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水聲。
善逸睡夢中腰肢不自覺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
蝴蝶忍喘息著從他唇上離開一點,舌頭還連著銀絲,低聲呢喃:
“善逸君的舌頭……好軟好甜……姐姐吻不夠……”
她又撲下去,這次吻得更兇。
舌頭幾乎要鑽進他喉嚨,瘋狂攪動,牙齒磕碰,發出溼漉漉的嘖嘖聲。
她雙手死死按住善逸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留下淺淺的紅痕。
腰肢扭得更快、更狠。
“哈啊……善逸君……又硬起來了……在姐姐裡面跳得好厲害……”
她把善逸的雙手拉起來,按到自己胸口。
隔著隊服,也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已經硬得發燙。
善逸睡夢中本能地揉捏,指尖不小心捏到乳尖。
蝴蝶忍身體猛地一顫,吻得更激烈,舌頭幾乎要把善逸的舌根吸出來。
“嗚嗯……那裡……再用力捏……姐姐要……要去了……”
她突然加速,臀部重重坐下,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
善逸在睡夢中也繃緊身體,腰猛地往上頂。
蝴蝶忍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尖叫,舌頭死死纏著善逸的,激烈地交換口水。
“射進來……全部……射到姐姐最裡面……”
善逸在睡夢中劇烈顫抖,在她最深處再次噴射。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燙得蝴蝶忍全身痙攣。
她高潮來得極猛,小穴死死絞緊,把他的精液全部鎖住,一滴不漏。
舌吻還在繼續。
她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善逸整個人吞下去。
過了好久,她才緩緩從他唇上離開。
銀絲拉得極長,斷開時滴到善逸臉上。
蝴蝶忍喘著氣,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善逸君……姐姐真的上癮了……以後每次任務……都要這樣‘懲罰’你哦~”
她輕輕把善逸抱緊,讓他臉埋進自己胸口,繼續含著他沒拔出來的肉棒,享受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