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秋雨——未來的憧憬
作者:歸去來兮
二、秋日的雨——上
秋風蕭瑟,冷熱更替之時,烏雲浸染天空,雨點淅淅瀝瀝敲打在磚石地板上。往來行人身披大衣撐傘緩慢前行,與店門口排成長龍的電車摩托隊列擠在一起,令本就狹窄的人行道更顯擁堵。
我此刻也跟在“一字長蛇陣”的背後,走走停停,時不時被地下的碎裂石磚濺溼褲腳。‘下雨天真麻煩,撐傘就算了,一不小心就會弄溼衣服,希望能早些放晴。’
說起放晴,我又不自覺回想起那個夏日,數年過去,升上初中的我已許久未跨過那座橋——那曾經通往小學的必經之路,與我如今就讀的初中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絮,今天過得怎麼樣,學校裡有聽見什麼有趣的事嗎?”
如絮是我的名字,聽起來挺女氣,但本人是如假包換的男初中生,走在我身邊的寸頭小子王斌是我小學時期的好友,如今即便分在不同的中學也時常聯繫。
“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和題海作伴咯,就算下了課教室裡也鬧哄哄的,除了身邊的同桌外其他人的聲音根本聽不清。”
“我記得你同桌是女的吧,不撩一下?”
“我對還沒長開的同齡女孩沒有興趣。”
“口味還挺刁鑽,小女孩不要只要御姐~”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王斌屬於典型的“多動症”兒童,但實際上只是活力有些旺盛,這些標籤往往都無法對人概括全面,就像我被認為是“抑鬱症”,但其實我自己感覺良好。
“是不是承認了?你那同桌我之前走路上看見過,那麼白都不心動,一看你小子就是喜歡胸大屁股大的那種。”
“你說的對,所以可愛的少女就交給你來守護吧。”不得不說他看人很準,但在對異性的口味這塊還是有所欠缺,倒不是說喜歡少女有什麼不好,而是他對那方面根本就沒開竅。
誇女生好看就只想到一個白,可實際上我那位同桌皮膚並不算白,只是正常程度,出色點在精細的五官。但我也不需要爭,他本來就只是找個話題解悶而已。
“切,沒勁,天天上學的日子好無聊啊,快找點樂子來給我聽聽!”
“我上哪去找樂子給你,你要實在無聊,那就......”
不知不覺間已到了我家附近,只剩下幾個轉角的距離,我將微側的腦袋轉回正面準備結束對話,而就在這時,前方一對纖長雪白之物奪走了我的注意。
‘那是......女人的腿?’說來慚愧,我剛剛還在心中嘲諷王斌只知道看女人膚色,結果下一刻我自己也被一對“白玉”所吸引。
在前方數米的距離,摩托店面門口,一雙純白無暇,形體勻稱的大長腿架在店面平臺與地面的交接斜面上,就這麼明晃晃地向過往行人展示著。
‘好潤的腿......’我原本鬆散的注意力驟然集中,視線順著腿部曲線看向它的主人,下一刻,心底竟泛起一股闊別已久的悸動。
那名女子有著一頭當下流行的黃褐色長髮,前為劉海,後方盤旋,似川流狀以透明發夾固定;身穿淡色衣物,上為淺黃襯衣,下著純白短褲,簡約修身,與前凸後翹之輪廓仿若一體;五官精雕細琢,櫻唇瓊鼻,黛眉鳳目,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媚意。
在這偏遠的小地方,顯然是不可多見的美人,甚至能與我印象中的那個“她”相較。
我步行
的速度先是加快,隨後又立刻放緩,只為多看一會兒。她屬於高挑那一類,雖然因為坐著無法得知到底多高,但僅憑目視便足以預估一二。那雙玉腿在距離拉近時顯現出些許輕薄的絲線——原來她也穿著絲襪,但不是黑色而是輕薄貼膚的肉色,由於透出來的皮膚太過白嫩,我最初還以為她根本沒穿襪子。
在這個地方,女性並不常穿絲襪,長褲和裙子才是主流,更何況擁有卓絕美貌之人,可謂彌足珍貴。
我再次看向那人的臉,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同樣盯著她的手機看,不知是男友還是親戚什麼的。
她架著腿,白色吊帶高跟被她用腳背撐住懸掛在半空,悠哉遊哉地前後晃動,露出半截圓潤白嫩的肉絲足底,其中最為嬌嫩的腳心時隱時現。
我尤其刻意將視線往高跟鞋與腳底的縫隙間鑽,每當水靈靈的腳心從素雅高跟中釋放,我的心情就如漂流般輕快順暢。
但這愉快的體驗只持續了不到五秒,我便與她擦身而過,在前後都有人的情況下,我不可能駐足觀賞,更何況她身邊還站著個男人。我只能裝作無意的樣子往側後方遠望,看著她嬌俏的身影逐漸縮小,淡化。
“喂,喂!如絮你在想什麼?我剛剛叫你幾遍你都沒聽見,是不是嫌我煩了?”若非王斌的叫喊將我拉回,我的思緒仍沉浸在對那女子肉絲足底的回憶中。
‘算了,過都過去了,就隨它吧,又不是小時候。’如今的我已有了些顧慮,不可能再像小時候一樣沒頭沒腦地衝上去聞別人腳,於是我和王斌叨嘮了幾句就各回各家。
到家後,我剛把書包放下,打開電視打算看一會動畫片,鞋櫃上就傳來了座機吵鬧的嗡鳴聲。
“寶,晚上要加班,把中午的菜熱一下自己吃吧,今天不回家了。”
今天父母不回家,偶爾會有這樣的事,倒也不錯,像這種時候我一般會先看電視看個爽,接著是吃飯,再迅速解決作業,最後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
‘今天有一大堆作業,如果不早點寫可能要弄到很晚。’我的原計劃是看一會兒電視就馬上去寫作業,但偏偏今天播的是我最喜歡的動畫,除此之外其他的電臺還剛好在播風靡一時的武俠劇......
當作業本上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間已來到凌晨一點,而那場雨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停了。
‘還出去嗎?’真是個愚蠢的問題,幸苦了這麼久還不出去轉轉,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按照習慣在附近的公園溜達幾圈,接著又想去河邊轉轉,這些被大人們說“夜間陰氣重”的地方,我倒是蠻喜歡,安靜且能聽見自然的聲音。
而就在我前去河邊的路上,一道淡黃色身影靠在路燈下,手扶額頭,神色飄忽不定的樣子。
‘是她?’極具辨識度的著裝和身材,讓我一眼便認出是今天放學回家前看到的美女姐姐。
‘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呆在路燈下做什麼。’我好奇地湊上前去,透過冷白色的燈光看到她紅透的臉頰,並嗅到一股濃重的酒味。
‘哇,是酒鬼。’在那個時期的我眼裡,酒是招人反感之物,酒鬼更是麻煩精,即便是面對這樣的美人我也心生退意。
“欸!那邊那個小孩,別走!快來扶姐姐我一把,哎喲......暈死了。”她晃晃悠悠地小跑過來,一把抱
住我的脖子,紅著臉在我耳邊喘息。酒精和她的體香混在一起,那味道並不好聞甚至有點沖鼻。
“我要怎麼幫你?送你回家嗎?我又不認識,就算——”
“那就回你家吧。”
“就算你給我指路,你現在這個狀態......嗯?”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而她完全不在意我的表情,只是一個勁說自己的話,像是[今天跳得很開心,一不小心就喝上頭了]、[男人都想泡她,但她不為所動]之類的。原地思忖片刻,最後我還是將她架在肩頭帶回了家。
“換這雙鞋吧。”我打開大門,照常拿拖鞋讓客人換上,結果她倒是完全不見外,不僅無視我遞的鞋子直接進門,還一進門就把高跟鞋甩在地上,隨後就近躺上沙發,手在胸前紐扣處一扯,露出大半隻雪白粉嫩的玉兔。
“嗯......真舒服~”
起初我還以她喝醉了為由安慰自己,結果轉眼就看見兩條肉絲大長腿隨意交疊搭在一起,還愜意地抖動著腳丫。我心中有些怨氣,但一看見她柔滑的肉絲足底就生不起氣來,甚至心裡癢癢的——
‘咕嚕。’將大門合上,喉嚨開始滾動,心跳也逐漸加速。坦白說,我送她回來不全是因為什麼“善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出於對她的“渴望”,對白天只能遠觀卻未能褻玩的,嬌嫩美足的渴望。
只不過現在的她還算清醒,我只能先對她丟在門口地板上的高跟鞋動手——
我的手指先是觸碰那根一字吊帶,將外側殘留的水漬拂去,又滑入內側,這個區域仍有餘熱,每當她光滑的肉絲腳背抬起,就會與這根吊帶擠在一起,留下屬於她的溫度。而現在,這份溫度獨屬於我,並將留下我手指的印記。
接著是棕色鞋面,首先是被體溫蒸烤出來的溫軟觸感,還帶有些許溼潤,雨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於鞋面上刻印出一個朦朧的“腳印”。我將鼻子探入其中,貼上鞋面悄悄吸氣,嗅到青桔味的芬芳,以及一股熟悉的,誘人墮落沉淪的“雌性氣息”。
我雖然並沒有聞過多少女人的腳,但我的本能卻很清楚地告訴我,這完全稱得上是極品,或者說至少是被我的基因所“選擇”的優秀異性的味道。
“嘶嘶......哈啊~”
我繼續渴求她的氣息,但又不敢做的太明顯,明明是在自己家裡,卻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把呼吸聲控制在不會被發現的“最大限度”,只為儘可能多地品味她鞋裡餘留的女人味。
這種“自我作踐”的感受令我異常性奮,我的身份定位也一下子就從救助醉酒女子的好學生轉變為猥瑣下流的變態——什麼善心公德心都是放屁,你就是饞別人的腳,不然怎麼會像狗一樣趴在沙發陰影下,偷聞別人的鞋子?
下體脹得發痛,若不是顧慮到沙發上躺著個女人,我恨不得立刻把陰莖塞進她溫熱的鞋裡狠狠發洩一通,但也正是這種若即若離,求而不得的焦躁感令我更加亢奮,我甚至伸出舌頭舔舐鞋面,用舌尖去刮蹭那個白霧狀的“腳印”,唾液將腳尖處的印記覆蓋,腳汗在味蕾中綻放,伴隨著微鹹的口感,看起來就像是我將她的腳“吃掉”了一樣。
“小弟弟,給姐姐拿床被子過來唄~還有再給我倒點水。”她的聲音從側方忽然響起,我整個人嚇得一激靈趕忙抬頭看向沙發上
方。‘幸好她沒有探出頭來’
“好。”我的回應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急促,來到客房將家中備用的被子取出再回到客廳,而她正悠哉遊哉地躺著刷手機。
‘盯——’正好利用被子作掩護,我向她走近時視線向著下方,看起來是在觀察邊緣是否觸地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利用這個機會正大光明“偷看”她的腳底。
先前在街上只能從鞋縫中瞥見的嬌嫩腳掌,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野中,一上一下俏皮地來回挑動,全然不知此時正有一位戀足少年,用汙穢而熱烈的視線侵犯著她窈窕的“身姿”。
前掌飽滿挺翹,輕薄肉絲中根根玉趾搖曳,若隱若現,恰好填補了下午窺探時未能得見的部分,此刻這張精美的藝術畫也終於補上了它殘缺的一角。
想聞,想舔,想把硬挺挺的棍棒插進她深陷的足弓之間狠狠抽插,把所有骯髒的慾望全部傾瀉在她腳上,滲進腳趾縫裡。
“嗯?你站在那邊幹什麼,給我蓋上唄。”
應是疑惑我為何呆站著不動,她微扭過頭看向我,沒有起身接被子,而是笑著用手掌拍打自己短褲上方,示意我給她蓋上。
‘這是完全沒把我當男人看啊......’我將被子緩緩貼上她的身體,手掌挪動翻轉間難免觸碰到她的身體,那是像餃子皮一樣溫軟的觸感,摸起來很舒服,還帶著股香甜的氣息。
“好啦,後面沒你的事了,快去睡覺吧,小色鬼~”
她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清楚她具體指的是什麼,是剛才蓋被子時手指觸碰讓她發笑的事,還是偷看她肉絲腳底的事,還是......?
從街上那時就如此覺得——她的五官有一種媚色,配上此時嫣紅的臉頰更顯誘惑。我趕忙站起身,說了句“不好意思”就匆匆逃離。
在轉身的間隙,視線再一次掃過她腳掌時,我明顯看到了她腳底收緊又放鬆的動作,道道輕細紋路如波浪在足底泛起又落下,稍縱即逝。
身後傳來她的嘲笑,大概是“偷看”一事暴露了,我並沒有過於慌亂,因為她的剛才的神態給我一種感覺——有時候女人是喜歡甚至想要被男人看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哪個動作會露出哪個部位,如果有男人頻繁地盯著那裡,說明那人已被她的魅力所折服。從這個角度說,男人一次次的窺視是對魅力的認可,也是她自信的源泉......
深夜,打開手機,青藍色的液晶屏上顯示著時間——三點,客廳的燈早已熄滅安靜無聲。我靜悄悄地打開被窩,只披上一件大衣便開始“潛行”。
清冷月光透過窗臺貼上瓷磚表面,為黑暗的廳堂帶來一絲光亮,我藉著這股微光輕手輕腳向沙發靠近。
那裡正躺著一位嬌俏的睡美人,遠遠望去,一對月牙形狀的“白玉”從被窩裡探出來,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熒光,
‘她竟然把腳伸出來睡!’我在她面前做出些許動靜,見她沒有醒來的跡象後立刻轉變目標,在她腳邊蹲了下去。
淨白似雪,纖巧如弦,她嬌嫩的肉絲腳掌就這樣靜靜地擺放在那裡任我擺弄。我終於找到了機會,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打攪,能盡情享受這對完美玉足的絕好時機。
我的手掌顫抖著向她腳底靠近,指尖在她足趾上輕輕一點,頓時一股微涼的黏附感於指腹中央綻放。緊接便不可收拾,整隻手掌熱切地
迎上去,從足趾開始向趾縫、前掌、足弓逐步擴大範圍。
‘好軟——’她的腳掌和看起來一樣柔軟又嫩滑,甚至連我的手掌與之相比都略顯粗糙,同時又非常敏感,只是用指尖在腳心窩微微刮蹭,她就縮著身子在睡夢中發出甜美的輕笑。見她仍在熟睡,我不再剋制自己,將臉埋進了她的兩腳之間。
“嘶嘶......呼呼......”鼻子在足弓內部深吸一口,嗅到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蓮香”這氣味香濃醇厚,在入肺後迅速擴散,順著血液流入五臟六腑,如陳年佳釀般令人迷醉,直擊位於身體某處的“核心”。
“嗚嗯嗯!~嗯嗯!~”本能驅使著我索求更多,我雙手抓住她柔嫩的腳背往自己臉上用力壓,同時更賣力地吸食她腳上的氣味——酸酸甜甜,青桔味的香水、馥郁典雅,煙塵般的雌息,還有被雨水濺溼後,捂在絲襪與高跟間發酵出來的腳汗餿味。
這些氣味一者撩撥情慾,令我心痴迷女體之媚香,一者激發本能,使我性狂亂繁衍之渴望。
我維持著抓腳猛吸的動作,分出一手將睡褲扒下,取出膨脹到極限的肉棍快速搓動,這時我才發現地上剛好擺著她的鞋子,一對白色高跟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尖部朝向沙發,鞋根朝前對準我的方向,鞋面高高翹起並露出斜形甬道,簡直像是在勾引我把雞巴插進去!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高跟鞋就往下體上套,她的鞋子就和她本人一樣又長又彎,光用一根棒子根本塞不滿,鞋跟處向上突起的護墊也阻礙著我。
我索性直接把整個下半身貼上去,讓睪丸和她腳踵下的鞋面擠在一起,再抓住鞋底用下體猛插一字帶中間的甬道。
“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嗚嗯嗯!......嗯嗯嗚嗚!......”鞋面的皮革柔軟且平整,但細看卻會察覺許多在腳掌摩挲之下或凸或凹的摺痕,摩擦起來也並不光滑,有種粘附般的阻滯感,但這正是我需要的。我就像繁殖期的動物交配一樣熱火朝天地幹她的鞋子,口鼻埋進趾縫間氣味最濃的地方吸她的腳汗味,甚至張嘴舔吸,將肉絲薄弱處黏附的汙漬、泥點捲進舌腹吞下。
‘好香,這女人的腳好香啊——燻得我腦袋都發脹了!’
越是吸入就越是渴求,她的氣味就像催情劑持續增幅我的慾望。大腦擅自開始回憶今天下午所見,那個時候的她坐在街邊,與我僅一步之隔,卻如鏡花水月無可觸及。
而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來,毫無防備地睡在我家裡,那對讓我入迷的魅惑絲足此刻也任我淫弄把玩。
“簌簌簌簌簌簌!”
‘穿成這樣還敢坐在路邊翹腳,真騷!’
‘是怕別人看不見你的身材嗎?這麼想表現自己?’
‘特別是這雙騷腳,挑著高跟鞋盪來盪去的,就是故意想給別人看你的騷腳底是吧!’
‘到別人家了也不知道收斂收斂,臭腳丫子直接對著我晃,讓你晃,讓你晃!騷死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一邊狠狠草她的騷鞋,一邊在心中斥責她舉止的不雅,好像這樣能讓自己破碎的操守修復一樣。但同時我又意識到,我越是斥責她,把她想象得越風騷,此刻跪在地上狂吸她腳汗,用她鞋子打飛機的自己就越下賤,這是由我性癖決定的上下關係,無論如
何我始終都在下方,在她的腳下面。
然而即便意識到了這一點我也無法停止腦中那些淫猥的想法,在心中近乎自暴自棄地吶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草爛你的騷鞋!’
‘誰讓你這樣睡覺把腳伸出來的,是不是就等著我來吸你的騷腳!聞你的腳臭腳汗!’
‘看我不射爆你,讓你明天泡著我的精液走路!’
‘可惡——可惡的騷腳,忍不住了——!’
大腦幻想出她一腳踩進鞋中,察覺不對再嫌惡地抬起腳檢查的樣子,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辛辣辱罵!性奮衝破最高點,而我抽插的頻率也到達極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射了——!’
“噗滋!——咻咻咻咻咻......!”
足以抽空大腦的強烈高潮爆發,我一手抓緊她的肉絲腳掌壓在臉上猛吸,另一手瘋狂地抽動高跟鞋,一時間馬眼大開,在鞋子裡肆意進出,盡情噴射......
激情平復後,理智重新佔領高地,準備打掃戰場。雖然我剛才想著要用精液給她泡腳什麼的,但真要放任不管恐怕明天我就能在街坊鄰居那邊聽到我的事蹟。我拿起被精液塗得一塌糊塗的鞋子正打算去洗,卻聽見後方傳來冰冷而嚴厲的斥責:“玩得爽嗎?變態!”
我驚恐地轉過身去,手中的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精液呈放射狀向四周飛濺。
“真沒想到啊,你小子看著挺老實,還真能做得出這種事來。”她掀開被子直起身,起初還有些搖晃,但馬上就站穩了腳跟,撐臂怒視。
“你什麼時候醒的?”
“哼,從你小子抓我腳背的時候就醒了,又沒人和你搶腳丫子聞,抓那麼緊幹什麼?”
“我......”
如果這件事在剛才徹底結束就好了,我會將這一夜的美好與那個夏日存放在一起,作為我人生中最暢快的兩件事,但事與願違,我搞砸了,中了這個女人的陷阱。
“鞋子,你沒有注意到嗎?”她掃了地上的高跟鞋一眼,眼中神色變換,似乎有多種情緒在她腦中碰撞,而我所能讀懂的只有兩種,一種是赤裸裸的蔑視,而另一種像是看穿他人的得意。
“啊——”我恍然大悟,是了,那雙白色吊帶高跟一開始明明丟在門口,可等我行苟且之事時卻整整齊齊地擺在她的肉絲腳掌下方,以她當時的情況完全沒理由這麼做。
特意把鞋子撿回來反著擺好,朝向房間露出鞋口,再故意把腳伸出被窩勾引,她彷彿經驗老道的獵人,將獵物的習性完全掌握。
“早在你小子扶我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你總盯著腳看了,到家後更是直勾勾地看我腳底,以為用被子作掩護我就發現不了?”
“故意把鞋子擺成那樣就是想在你上頭的時候給你一次回頭的機會,你倒好,精蟲上腦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只知道抱著姐姐的腳猛吸,真賤~”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噁心的變態,好端端的人不做,就是要當狗跪在我腳下,聞著我的腳臭味打飛機~鞋子都給你弄髒了。”
“衝得爽嗎,小賤狗?嗯?射了這麼多累不累啊?”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近,素手在我臉頰拍打,力度不大卻嘲諷意味十足。
“剛進門的時候一直不見你人,我還奇怪呢,現在看來肯定是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偷吸我的臭鞋子吧?”
“今天還下
了雨,進水的鞋子又臭又溼,別人避之不及的東西你倒是寶貝的很,有好好給主人的鞋子除臭嗎?”
被抓個正著,羞恥令我的腰板無法挺直,只能佝僂在那裡,與她本就高挑的身材相比更顯矮小,差不多隻到她胸口的位置。她就像訓兒子一樣指著我的腦袋一頓輸出,而我不知如何反駁。
“所以,你想怎麼樣?”可謂是愣頭青的魅力時刻,我在這個處境下竟然頂嘴了,還是以一種不服氣的態度。
“我想怎樣?小東西!你說我想怎麼樣!”她先是一驚,隨後驚轉怒怒轉笑,直接對著我的褲襠就是一腳——
“咚——!”
“啊啊啊啊啊——”劇痛在胯間炸裂,這一腳直擊命門,踢得我倒地不起,內臟一抽一抽地疼。
“我想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既然你受不了誘惑,要舔我腳插我鞋子,那就過來當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讓主人滿足你,滿足你那些下賤的癖好!”
她一腳探入我下頜處,腳背緊貼鼻樑,另一腳從後方壓來,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勺往她腳背上擠!
“吸!給我大口吸!用你的狗鼻子給主人的腳除臭!”
“嗚嗯......嗚嗯嗯!”我先是試著反抗,但原本就心虛再加上體型年齡的差距,以至於我無法掙脫,最後只是撲騰了幾下就因缺氧而被迫吸她的腳背。
“嘶嘶......”腳背上的氣味與腳掌不同,汗味很淡,主要是香水與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一股甜膩氣味,但在羞恥情感主導下,我的感官似乎刻意去尋求、放大她腳汗的味道,就如她所說一樣給她的腳“除臭”。
與先前自己偷吸時的“自我作踐”相比,在女人逼迫下吸腳給我一種被壓迫被支配的強制性恥辱。那是比沉醉於魅力的自願臣服烈度更高又帶著些許不適感,截然不同的刺激。
“你之前不是吸得很歡嗎?現在又裝起來了?把你的狗鼻子打開!”
她踩在我後腦勺上的腳掌左右碾壓,拖拽著我的腦袋也緊貼在她光滑腳背上來回划動,鼻頭陷進絲襪裡緊挨著皮膚刮蹭,刮下些許不可視的微塵,這微塵裹著她腳上凝結的汗漬被我吸入肺裡,竟莫名有些酸爽。
“對,主動吸主人的腳,別讓我按著你的狗頭逼你~”自知不敵,我索性也不再反抗,而是主動配合她的命令吸腳,先是腳背,再順著光潔斜面向下,親吻腳趾。
有正主的允許,我不需要像之前一樣偷偷摸摸束手束腳,可以盡情品味她腳下的味道,甚至能把舌頭伸進她狹長的趾縫中,在嫩肉中間刮蹭其表面的腳泥。
上方傳來她吃癢的輕笑,隨後立即用趾縫夾住我的鼻樑製造短暫的窒息以示懲罰。等我憋不住氣“嗚嗚”求饒時才鬆開,還沒吸上幾口純淨的空氣,肉絲腳掌又堵了上來,彷彿在訓誡——我唯一被允許吸入的只有主人腳下的空氣。
恥辱將我的情慾再度喚起,下半身硬得和石頭一樣,我本能地想要磨蹭地面讓自己好受些,但上方立刻就傳來她的呵斥:
“不許蹭!給我憋著!你這賤狗吸著吸著狗鞭怎麼又硬起來了,真是有夠賤的!”
“你要是敢碰自己一下我就踢爆你的狗鞭!給我憋著繼續吸!主人沒讓你停就不許停!”
“嗯嗯嗚嗚~斯哈斯哈~嗯嗚嗚嗚~!”
她越是不讓我碰下面,越是斥責、束縛我,我就越興奮,陰莖也
越脹越大。痛苦焦慮著,抓心撓肝,苦苦哀求也沒能得到她的寬恕,只能被她踩在腳下,在漫長的除臭懲罰中煎熬。
我就這樣被她踩在兩腳之間被迫吸她的腳汗,吃她的腳泥,舌頭舔得發麻發苦,口鼻間全是她肉絲腳底的汗餿味,直到精疲力盡......
翌日,我醒的很早,但並非自然醒,而是由於熬夜熬得太狠以至於根本沒心思睡覺。她的情況也差不多,打著哈欠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翹著腳,一上來就命令我下去給她買早點。
我本想讓她自己去,但她只是勾一勾腳尖,將柔嫩的肉絲腳掌展示在我面前,我的下面就又癢又脹的,最終只能在她的嘲笑聲中乖乖下樓。
之後她繼續使喚我,揉肩、按腳、舔鞋子,偶爾獎賞我聞舔她的腳底。就好像這是她家,而我是一隻被收留的小狗,圍在主人腳邊轉來轉去,只為討一口吃食。這場遊戲直到我要去上學時才中止,臨行前我們加上了社交軟件好友,說是以後有機會再聯繫。
“等姐姐我什麼時候又想虐狗了就給你發消息,到時候不管你在哪裡都給我爬過來,不準跑,聽見沒有?”
“好......”
“嗯?”
“小狗隨叫隨到,主人......”
“好狗~真乖~給你獎勵。”她滿意地伸手在我前額處撫弄,隨後把兩團絲綢塞進我的口袋,那是她的絲襪。
“想怎麼用隨你,但是每次用的時候都給我在心裡向主人磕頭,記住是主人賞你的~”
“謝謝主人。”
那天,我是帶著她的絲襪去上學的,每當下課時閒下來,開始胡思亂想雞巴發癢的時候,就把頭埋進課桌下,將口袋裡放著的原味肉絲取出按在鼻子上猛吸一陣,結果雞巴反而更癢了——晚上回家更是打飛機打了個天昏地暗。
隨後的日子裡,我偶爾會在社交軟件上和“夢櫻”主人聊天,她似乎是在讀女大,相冊中滿滿的都是生活分享、美妝照片這類。我在大部分時候是作為一個傾聽者聽她講述自己的喜怒哀樂,她也偶爾會撩一下我,或者發幾張腳底自拍過來,並樂於看見我發情猴急的樣子。
原先我還擔心她很快就會再來“折磨”我,但實際卻是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只和我網聊(撩),從來不提線下見面的事。漸漸得我反而開始期待,也曾多次嘗試主動約她出來,但都被拒絕並狠狠地嘲笑。我只好用她留下的絲襪自慰,但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節操也越來越破碎,越來越如她所說的“犯賤”了。
為了延長這件“寶物”的時限,把她的“腳味”留久一點,我將絲襪用吹風機吹乾然後用密封袋保存,只在想要時取出來放在臉上嗅著打飛機。可隨著次數增加,那雙絲襪的味道也逐漸淡薄,最後只具有象徵意味供我回憶意淫用。
這焦躁煩悶的處境直到我升上初三才有了轉折,但那就是後話了。
秋日的雨——下
“轟隆隆——”雷聲轟鳴,雨水淅淅,此時是晚上九點,晚課剛剛結束,開啟短暫的十分鐘休息時間。
“嘩啦啦——”教室立刻鬧騰起來,宛如身處集市之中,就連天邊咆哮的雷霆也被奪去風頭。
‘到底在聊些什麼,有必要那麼大聲笑嗎?’比打雷還要吵鬧的嘈雜聲震得耳朵發麻,我索性把頭埋進桌下將手伸進包裡,微微打開一個口子看向裡面淡藍色的液晶
屏。
‘收到一條信息?’我精神一振,由於人緣並不廣,社交軟件上的好友寥寥無幾,而且大多是像我一樣的學生,這個時候發信息過來,那隻可能是她。
“哈嘍,小賤狗最近過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無聊/emoji),初三了老師都像趕集一樣催我們,動不動就補課占課。”
“好可憐(摸頭/emoji)~明天週末下午出來玩不?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去!(震驚/emoji)、(開心/emoji)”
“小狗這麼高興啊~很想被姐姐玩是不是?唸叨了這麼久,總算給你盼上了~(調戲/emoji)”
“我每天都想著姐姐入睡,已經連夢裡都是主人腳底的形狀了(發情/emoji)”
“你那是想我嗎?你那是饞我腳丫子,你下賤!等明天有你好受的(壞笑/emoji)——(座標發送)”
經過長時間的線上交流,我們之間早已消去了隔閡,時常像這樣開些情色玩笑,但這次不再只是玩笑,明天我們真的要見面了。潛藏在體內沉寂許久的記憶逐漸復甦,我彷彿又能看見她性感的絲足在眼前晃盪,下體一瞬間彈射起來把褲子撐的緊緊的。
週日下午,空中仍飄著稀稀落落的雨點,明明是難得的重逢日子,也約好了遊玩地點,現在看來只能退而求其次,真可謂天公不作美。但若換個角度,兩次與她相見都是在秋季的雨天,又不免感嘆邂逅之巧妙。
我撐著傘,避開地下破碎的石磚來到集合地點,一處十字路口的拐角等候。約莫十來分鐘過去,我在手機上收到“來了,在你後面”的訊息,便立刻轉過頭去,所見之物竟是一隻美豔的“白狐”。
衣物以絨布織成,通體雪白,寬披肩,窄腰圍,下接裙襬微膨,凸顯一股靈動輕盈之感,再配上頭頂毛茸茸的帽子,彷彿奔走於雪地的白色精靈,甚至令我產生冬雪已至的錯覺。
“好看嗎?近期流行這種風格的。”她的頭髮不知何時染回了黑色,微卷長髮與純白色絨衣相比照,形成明暗冷暖的色彩對比。
“好看,很適合你。”我不由感嘆製作者的巧奪天工,模仿白狐的裁切款式,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與她完美貼合,嬌俏中帶著野性的誘惑。
“嗯~接下來去哪呢,下著雨也不好到處跑,就先久違地和你玩點小遊戲吧,你家還是我家?”她微挑著眉走到我身邊,一下子就語出驚人,得虧身邊沒人聽見。
“今天我父母在家,這邊應該不好搞。”
“哦,那就去我家吧,我家有棟老房子在附近。”
決定目的地後由她走在前方帶路,而我緊隨其後,我很喜歡這個後方的角度,可以看見她臀部翹起的輪廓,裙下光滑的肉絲,以及半裹在棉拖鞋裡的嬌柔腳掌。
每次她的腳抬起下落之間,腳後跟到腳心之間的部位就會裸露出來,被後方我的視線捕獲。通過觀察對比我發現有一部分腳底的色澤更為暗淡,應該是雨水飄進去浸溼的部分。
‘咕嘟——’一想到等會兒這隻浸潤了雨水與汗漬,在棉拖鞋裡發酵的肉絲腳等會兒可能要踩在我的臉上,我的二弟就不安分地抖動起來。
從集合地點到她家,步行也不過二十分鐘左右,那是一棟五層式樓房,我們在中間第三樓駐足。
“砰——”她先進門,我隨後將大
門合上。室內的環境並不能算是衛生,但也沒到髒亂的程度,似乎許久未住過人。
她並沒有換鞋,只是拿起一邊鞋櫃上的抹布在鞋底擦上幾下就穿著棉拖踩進去,鞋底在瓷磚上留下幾個逐漸減淡的淡白色鞋印,而我也如法炮製。
室內靜悄悄的,與外界的喧鬧僅以一門相隔,就好像兩個平行永不相交的世界。
“還在等什麼?小狗見了主人應該做什麼不清楚嗎?”她轉過身笑著看向我,一對美目微彎,甜美的聲線中多了幾分質問脅迫之意。
“撲通——”我跪了下來,四肢著地快速爬向她的腳邊,低下頭親吻她的拖鞋,只有這樣才能向她表達我作為狗與主人重逢時的欣喜萬分。
“嗯。”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臉上洋溢著優越的笑容。
“嘶嘶......哦哦......”我煽動鼻翼,將那些從棉拖內部逸散出來的熱氣吸入,嗅到一股久違的輕淡體香。
“這麼久不見,我還以為要重新調教過呢,沒想到小狗反而還變乖了~”
“主人......汪汪~主人......”我用下巴輕輕磨蹭拖鞋表面,以飢渴的眼神向她示意——還想要更濃的氣味,想要直接聞主人腳底的氣味。
“哼,看你騷的~路上一直躲在後面偷看主人的腳,不就是想聞這一口嗎?來,賞你了,小賤狗~”
主人將腳從棉拖中抽出,在腳底與鞋分離的那刻可見有一縷白霧滲出,在空氣中飄散溶解,其中少許飄入我的鼻腔,那是我一路上心心念唸的腳汗的味道。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慾望,整個腦袋直接撲進主人的肉絲腳掌裡,嘴對著腳心親吻,鼻子探入前掌與足趾連接處大口吸入。
“嘶嘶嘶嘶.....嗚嗚!?”剛從棉拖抽出來的肉絲腳表面泛著溫熱蒸騰的水汽,是氣味最活躍豐盛的時機,我將注意力匯聚在鼻子上細細分辨,有女體與香水的味道,汗液的氣息,以及一股刺激性極強的濃郁臭味——在雨水、汙漬、汗液的多重混合下,於腳底與絨鞋之間摩擦蒸騰、持續升溫、一路發酵過來的悶溼腳臭!
“哦哦哦哦哦......這個味道......!”在我印象中主人的腳是以青桔味的甜香為主,伴著勾人的雌性氣息,最多帶一點刺激性的腳汗味。而這一次的氣味卻非常的“濃重”,腳汗與水漬疊加出來的悶臭味反而佔了大頭。但我竟並不排斥,反而覺得這樣的反差更爽更刺激!
‘近乎完美的主人卻有一雙悶臭的腳,而我這隻狗的職責就是替主人清理腳臭,將高貴女主人的腳汗腳泥全部吃進肚子裡,作為她的專用垃圾桶獨佔她所有不光彩、汙穢的一面,簡直是人間至福!’——如此設想讓我更加賣力地吸食腳臭,還伸出舌頭舔舐主人溼噠噠的腳底板。整張臉浸淫在熱氣蒸騰的腳汗中,呼吸的每一口氧氣都包含著悶臭味,彷彿被主人的腳臭所吞噬。
“啊哈哈哈~溼臭的腳丫子好聞嗎賤貨?剛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踩到水坑裡去了,想著剛好你這賤狗可能會喜歡就沒換。”
“一路這麼遠走下來,黏在我腳底板上的那些髒東西現在都乾結濃縮成一團積在裡面呢,我都不敢想會臭成什麼樣,你竟然還舔上了~”
“嘶嘶嘶嘶......好臭......主人的腳好臭,啊啊啊好刺激~!”
難怪會臭到這種程度!我又驚又喜,沒想到主人會為了自己腳下一條賤狗考慮,下體硬的快要爆炸,真想當場脫下褲子就這樣聞著主人熱乎的臭腳打飛機!但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就算再難受也只能憋著!
“很想擼你的賤雞巴是不是?現在不行,主人還有別的遊戲要和你玩呢,好了,把鼻子拿開,給我四肢著地趴好了!”
我不捨地離開那隻溫軟的悶臭腳底,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等候發落,而主人將電視下方的櫃子打開,取出毛球用剪刀切下兩條長長的毛線攥在手裡。
“小狗,你騎過馬嗎?”
“沒有,主人你要......騎我嗎?”
“小狗真聰明~啊不對,現在應該是小馬~”
“啊啊啊~感謝您主人......快,快點騎在小馬背上~”只是聽見主人等會兒要騎在我身上將我像牲畜一樣使喚,我的身體就性奮地直哆嗦。
“別急,一會兒有你好受的,先讓主人給你把護具戴上~”
護具?在哪裡?我在主人手裡只看到兩條細長的毛線,還有——她手上的棉拖鞋。
“免得你等下撐不住給主人晃下來~”
主人一手握住拖鞋,傾斜著將鞋口顯露,展示出內部凌亂的毛絨腔道;溼潤的暗白色絨毛在鞋面凹陷出一個性感的腳掌輪廓,腳趾部分甚至還有點黑;濃重的腳丫子溼氣一圈一圈地盤繞著向外逸散。
“嗚嗚嗯!!”
另一手抓住我的腦袋對準鞋口按下去,鼻樑剛好卡在前蓬斜面處,將整個口鼻都深深埋進熱乎溼潤的棉拖內部。
“抓著!想怎麼吸就怎麼吸吧賤貨~”令我先自己握住拖鞋固定,她再用手中的線繞過我的後腦圈住鞋底,將棉拖鞋牢牢固定在我的臉上。
“還有一隻,掛在哪裡呢?就掛在你的賤根上吧,呵呵~”她將先前脫下的那隻拖鞋拾起,這一次彎腰蹲在我的下體處,抓住我的雞巴塞進鞋窩裡捆綁。
“嗚嗚嗚哦哦!~嗚嗚嗯嗯嗯!~”決定身體控制權的兩個“頭”都被主人用鞋子綁著,這彷彿代表著對主人的完全屈服,思想與肉體都被主人踩在腳下,鎖在鞋子裡禁錮起來永遠不能翻身!強烈的屈辱與失控感刺激得我手腳發顫,似乎隨時可能趴倒在地上。
“你行不行啊賤貨?要是撐不住我就不騎了。”
“嗚嗯!!”我亢奮地吼叫一聲,卻在拖鞋的阻隔下化為滑稽的嗚咽,還大吸了一口主人鞋裡的悶臭味;全身肌肉同時發力將顫抖平息下來,以此向主人證明自己。
“給我趴穩了,要是掉下來我就狠狠打你的屁股!”
主人翻身上“馬”,用鞋子做韁繩騎著我在家裡四處遊蕩,客廳、陽臺、衛生間......每個房間都逛上一圈。陡然加大的負重使身體耗氧量增大,但氧氣的吸入端卻因棉拖而減少,我只能更努力地大開口吸氣,可吸的每一口都混著主人悶溼的腳臭。
下體因屈辱與臭氣而腫脹,在毛絨之間顫動產生些許摩擦,但也只能略微止癢,整個鞋窩與我的棍棒緊緊綁在一起,幾乎沒有預留讓我摩擦自瀆的空間。溼熱的臭氣在鞋子與肉棒間發酵,汙穢之物不斷聚集,其結果就是那股鑽心的奇癢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演愈烈。
“怎麼慢下來了?你不會是覺得主人重吧~”
我趕忙搖頭表示她並不重,但那其實是相較於她的身高體型(約莫1
75)而言,如果單純與我的耐力相較,則是早已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若非上下兩隻棉拖一直給我打雞血,恐怕早已跌倒下去。
“就爬了這麼一點路就累了,真是廢物~好吧,還有最後一間房,爬完出來就放過你。”
最後一間房是主人以前住的房間,內部陳設是以黃白為主的暖色系風格,書櫃、梳妝檯、壁畫、小狗玩偶......女生房間裡應該有的東西基本都整齊地排列在這裡,其表面鋪著一層淡淡的灰。
“欸~這個玩偶,好懷念啊,以前小時候一直想養一條狗來著,但是家裡嫌髒不讓就用玩偶來代替。”主人騎著我在房間內遊蕩,食指在一件件舊傢俱上點綴。
“你知道我那時候最喜歡和它玩什麼嗎?”
“汪汪~”
“哈哈哈~你現在是馬不是狗啊。”主人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力道雖然不重卻在我體內激起一道酥麻的電流。
“我最喜歡的是——把它踩在腳下,用腳丫子蹭它的鼻子。”
“我會想象這是一隻真的小狗,它為了討我歡心,搖著尾巴吐著舌頭湊到我腳邊舔腳底板的樣子~”
“是不是和某人很像?”她一手按在我腦袋上抓住頭髮輕輕往上提,在快要產生拉扯感時又及時卸力,就這樣緩緩撩撥著。
“汪......”我按主人剛才說的那樣扮演她以前想象出來的小狗,伸出舌頭舔舐鞋窩內溼噠噠的絨毛髮出“嘶溜嘶溜”的聲音,並小幅度搖晃屁股模擬尾巴,在揹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這麼做很難把控平衡,但我硬是強撐著沒讓身體崩倒。
“好狗,真乖~你可以躺下了,主人要獎勵你~”
漫長的騎行終於結束,雖然事前我無比期待,但真的體會後才發現比起恥辱帶來的快感,疲憊才是常態。我趴倒在地上轉過身面朝天大口大口喘著氣,但由於臉上還綁著主人拖鞋的緣故,吸入的仍是悶臭的腳味兒。
主人用腳趾在線頭打結處一扯,綁在肉棒上的拖鞋便掉落下來,隨後撥開我的褲頭探入其中取出陰莖,夾在腳趾中間上下捻動。
“哦哦哦~”冠溝處傳來痠麻的觸感,主人溼熱的肉絲腳趾此刻正玩弄我的龜頭。自打初次相會時就一直渴求的白玉絲足終於踩在我的生殖器上,身心空前愉悅。
“簌簌簌簌簌簌......”(慢速)
“好爽......”我的陰莖在主人騎行時就進入狀態,感官也充分放開,盡情享受著足趾夾弄的快感。
“喲,都已經這麼溼了,這些是主人鞋子裡的腳汗還是你雞巴里流出來的騷水?~”前列腺早已液塗滿龜頭,在足趾捻動間滲入趾縫充當潤滑。
捻動間,她的趾腹略過馬眼去沾那滲出來的黏液,強烈的酸癢激得我立馬夾緊下身,但隨即又被她用腳撐開,她還故意使壞一直刮蹭那兒。
“簌簌簌簌簌簌!”(快速)
“啊~是雞巴里流出來的,主人別~啊啊啊~”。
“額呵呵呵~”她直到我求饒後才停下,將刺激目標轉向陰莖下部,整隻腳壓住肉棒踩在我的肚皮上沿著長軸前後划動。
“哦哦哦~嘶嘶嘶......(吸氣)”
“要主人給你把鞋子放下來嗎?吸了這麼久,別到時候肺里長我的腳氣~”
“不用......嘶嘶~,主人腳的味道很好聞,嘶嘶嘶嘶~”
“被雨水浸溼的腳臭味也好聞?”
“哦嗯~喜歡,一聞到臭味就硬了,嘶嘶嘶嘶~”
“真賤~腳臭有什麼好聞的,你還真就和狗一樣,逮著別人的臭腳聞。”
“汪汪汪~我就是主人腳下的賤狗。”
“哈哈~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就繼續張大口吸!把主人的氣味牢牢記在你的狗腦裡,讓你以後一聞到主人的腳臭就發情犯賤!”
主人將另一隻腳也踏上來,用前掌部位按壓兩顆睪丸,配合划動陰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擠壓著。灼精衝進尿道,在陰莖根部產生一股酸脹的噴射欲,並逐步向上蔓延。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啊主人......我,噢噢噢噢!~”
“怎麼了小狗?主人是不是踩得你很爽?爽得你都快尿出來了?~”
“噢噢噢噢,好爽!先別這樣,啊啊啊~我要射了~”
“簌簌簌簌簌簌......”(緩和)
“這麼快,你這小雞巴怎麼這麼不經玩~是不是飛機打多了?我的絲襪你後來用了多少次?”
“不......不知道,別......”
“是不知道還是多得數不清啊?跟主人說實話!”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多到數不清!主人的絲襪都被我吸到沒味兒了!”
“啊哈~都吸沒味兒了啊,小賤狗怎麼這麼飢渴呢,是不是以前我每次給你發圖,隔著網線罵你的時候,你就拿著我的腳底當配菜,躲起來偷偷打飛機啊~是不是!?”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哦哦哦哦~是!小狗一看見主人的腳雞巴就癢得難受!只能吸著主人留下的絲襪打飛機啊啊啊啊!”
“真賤!賤死了,賤死了,賤死了!”主人抬起腳踩踏,每罵一句就跺一腳,隨後又再次把陰莖壓在腳下前後猛搓。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喜歡聞臭腳是吧!嗯?~喜歡用絲襪打飛機!喜歡對主人的腳底板意淫!你這個死變態!姐姐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猥瑣的戀足賤貨!真恨不得把你這隻賤根踩扁踩爛!”
“啊啊啊好爽!~主人說的對!踩爛我!求主人踩爛我的狗雞巴啊啊!”
“好啊!這是你說的,我現在就踩爛你的賤雞巴給你這隻賤狗做絕育,把你的卵蛋碾成肉泥!讓你斷子絕孫!”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極限)
“啊啊啊爛了!雞巴被主人踩爛了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終於,精關為激烈腳責所破,積蓄已久的白濁噴湧而出,在越過馬眼這最後一道關口後爆射開來。其中大部分被主人以腳掌阻隔一腳壓下,剩餘部分則是向著我面部方向飛濺,衝撞散落在“棉拖面具”表面,形成一條條細弱的“白色河流”。
“啊啊啊啊!嘶嘶......已經射了,主人別再踩,噢噢噢噢!~”
即便已經高潮主人也沒有停腳,而是一直踩著我噴射中的肉棒反覆摩擦、擠壓、榨取,我第一次體會到連續射精的感覺,熱流像失禁一樣不受控制地瘋狂往外竄。
大腦因過量快感超載,身體打著擺子失去控制,口鼻間悶溼腳臭依舊,耳邊叫罵聲迴盪不息,我就這樣被主人的絲足持續榨精,一直狂噴直到睪丸射扁為止......
事後我們稍作休息,在她的提議下開始搬運打包工作,據說是最近準備搬家,所以才來
這棟舊房子裡挑揀些物件帶走。
“我說姐姐你今天怎麼忽然有興致了,原來是需要勞動力啊。”
“去,小鬼不會說話就別說,本來是想帶你出去轉轉的,但今天不是下雨嘛,就正好回家陪你耍耍,難道姐姐玩得你不爽嗎?”
她眉目微彎以示挑逗,配著她身上的“狐衣”好像還真有幾分仙俠劇中狐仙的味道,幸虧先前射了個精光,不然此時我怕是又要發情跪在她腳下了。
“嘿嘿,爽得我都飛起來了。”
“哼,那就把今天的事好好記在你的小腦瓜裡吧~以後可就沒機會咯。”她將最後的物件,也就是那隻小狗玩偶塞進行李箱裡的同時甩出這句話來。
“你要搬去外地?”
“對啊,姐姐我已經大學畢業了,這個偏遠的小縣城沒有適合我的工作崗位,所以我要往外飛啦。”
“以後還可能回來看看嗎?”
“嗯,懷念的時候可能會再回來玩?未來的事也不好說。”
她沒有把話說絕對,但我能隱約感覺到——她大抵是不會回來了,安靜且平凡的小縣城沒有什麼能吸引她的東西。我也不會自戀到覺得自己在她心中能有多少分量,我們之間恐怕連平等的朋友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個有些趣味的過客罷了。
“怎麼,小狗會想念主人嗎?”
“當然會,從第一次見面那時起就一直在想了。”
“啊哈哈哈~你那是在想主人的腳,想主人踩你的賤雞巴~”
“想主人的腳不也是在想主人嗎?”
“我踹死你這隻小賤狗!”
她抬起腿作勢虛踹我一腳,將行李箱合攏拉在手心裡向前遠去,在視野即將消失之時於前方的岔路口轉身回望,臉上是如鮮花般甜美的笑意:“拜拜~”
“拜拜~”
“浠瀝瀝——”歲月如梭,光陰不過彈指之間,轉眼過去我已升上高中,又是一輪秋雨,我照例低下頭打開手機,看向社交軟件裡那個灰了幾年不曾再亮過的頭像——夢櫻主人的賬號已註銷,無法向已註銷的用戶發送信息。
“現在過得怎麼樣了呢,肯定正過著豐富多彩的生活吧。”腦中浮現出燈紅酒綠的情景,沒有任何依據,只是感覺這樣很配。
“我也該向前走了,以後也到大城市去看看。”輕嘆一聲,心中已有決斷,我將食指划向聊天框定住長按——是否刪除信息?確定。
“當時怎麼沒再向她要個紀念品回來呢?哎,沒辦法,當時那個氛圍沒好意思張口啊。”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懷舊,她最初送給我的絲襪後來大掃除時丟了——畢竟早就沒有氣味在裡面,留著還可能會被父母發現。
“就讓秋雨把所有陳舊事物掃去吧。”留不住的東西不可強求,況且也不是什麼都沒能留下,真正寶貴的事物早已嵌入記憶,融入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