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想要受歡迎2(後宮、足控手槍文)

善逸想要受歡迎2(後宮、足控手槍文)

作者:我要成為原神高手

霧林任務結束得比預想中順利。

三波鬼全部被善逸睡著時的霹靂一閃秒殺,毒霧核心也被蝴蝶忍用紫藤花的毒針精準破解。兩人幾乎沒費多少力氣就完成了柱級任務。

回程路上,蝴蝶忍一路都把善逸摟在懷裡,像抱了個大號玩偶。

善逸清醒後全程哭哭啼啼,衣服釦子扣得亂七八糟,脖子、鎖骨、耳後全是新鮮的吻痕和牙印,嘴唇紅腫得像被狠狠蹂躪過,褲子前面還隱約溼了一塊。

蝴蝶忍笑眯眯地在他耳邊吹氣:“善逸君,回去以後要不要姐姐幫你‘檢查身體’呀~保證很溫柔哦~”

善逸嚇得哇哇大哭:“不要啊啊啊!忍大人饒命!我、我真的不行了!再、再檢查我下面要壞掉了嗚嗚嗚——”

蝴蝶忍只是輕笑,沒有再繼續調戲。

幾天後。

產屋敷宅邸。

主公產屋敷耀哉難得召集了所有柱和部分精英隊士開會,商討近期鬼的異常活動和無限城的情報。

會議結束後,柱們陸續離開。

善逸本來是跟著炭治郎他們一起走的,但因為尿急,半路跑去後院茅房。

等他抖抖索索地出來,正準備溜回隊伍,卻在迴廊轉角撞見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產屋敷家的女主人——產屋敷天音。

她穿著素雅的深紫色和服,雪白的長髮披散下來,髮梢微微掃過肩頭,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卻帶著一種病弱而高潔的美感。眼睛是薰衣草色的紫黑瞳,瞳孔很大,清澈而溫柔,視線總是帶著淡淡的悲憫。

她手裡端著一個漆盤,上面放著幾盞清茶,似乎是要送去給耀哉。

善逸一看到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金色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開,鼻血“噗”地飆出來。

“哇……哇啊啊啊啊!!!好、好漂亮的姐姐!!!好溫柔的氣息!!!像、像仙女一樣!!!天啊天啊……我、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他當場雙膝發軟,撲通跪在地上,額頭咚咚砸地板。

“天音大人!!!我、我願意!!我願意娶您!!請、請一定要讓我保護您一輩子!!嗚哇啊啊啊啊——”

天音腳步頓住。

她雖然視力正常,但產屋敷一族的人天生體弱多病,她常年侍奉丈夫和孩子們,身體也一直不太好,動作總是很輕很慢。

善逸那帶著哭腔卻異常真誠的聲音,還有他劇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鼻血滴到地上的輕響,全都清晰地傳進她耳朵。

產屋敷家的人對聲音和氣息特別敏感,她也不例外,能輕易分辨出每個人的情緒和狀態。

她微微側頭,聲音很輕、很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這位是……雷之呼吸的我妻善逸君吧。”

善逸一聽她居然知道自己名字,當場更激動了。

“是、是的是我!!天音大人您知道我?!嗚嗚嗚……我、我真的好感動!!您、您一定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現在就向您求婚!!”

他爬起來,膝行到天音腳邊,雙手抱住她裙襬,把臉貼上去蹭。

“天音大人……您的味道好香……像、像清晨的露水……嗚……我、我可以親一下您的手嗎……”

天音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低頭,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善逸滾燙的臉貼在自己裙襬上,那雙金色眼睛溼漉漉地仰視著她,像只求撫摸的小狗。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輕輕把手裡的漆盤

放到一旁的石桌上。

纖細的手指伸出來,輕輕碰了碰善逸的額頭。

“善逸君……請先起來。”

聲音依舊溫柔,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善逸立刻聽話地站起來,但還是死死抓著她的袖子,眼淚汪汪。

“天音大人……您、您不討厭我嗎……嗚……我、我知道自己很沒用……清醒的時候只會哭……但是、但是睡著的時候我很厲害的!!我可以保護您!!真的!!”

天音的手指順著他的額頭滑到臉頰,輕輕擦掉他眼角的淚。

她的觸碰很輕,像羽毛。

“……我知道你很厲害。耀哉經常提起你,說你是鬼殺隊裡最特別的孩子。”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但是……我已經有夫君了。”

善逸當場石化。

金色眼睛裡的星星瞬間熄滅。

“欸……欸欸欸?!主、主公大人……對、對哦……嗚哇啊啊啊啊——”

他瞬間崩潰,抱著天音的腰,把臉埋進她和服裡大哭。

“嗚嗚嗚……我、我太遲了……天音大人這麼溫柔漂亮……早就被主公大人娶走了……我、我是個笨蛋啊啊啊——”

天音被他哭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輕輕拍著善逸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善逸君……別哭了。你還年輕,未來會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喜歡你。”

善逸哭得更兇了。

“可是、可是我現在就只喜歡天音大人啊啊啊!!您、您身上好香……聲音好溫柔……嗚嗚……我、我可以抱一下嗎……就一下……”

天音沉默了。

過了好幾秒。

她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把手臂環住善逸的肩膀。

很輕,很淺。

只是一個安慰的擁抱。

但善逸瞬間像觸電一樣,整個人貼得更緊,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天音大人……好軟……好香……嗚……我、我真的好喜歡您……”

天音的身體微微僵硬。

但她沒有推開。

只是低聲說:

“……就這一次。”

“……抱一下就好。”

善逸立刻抱得更緊,小心翼翼地,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天音的和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蒼白的鎖骨。

善逸的鼻尖不小心蹭到那裡,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極淡的藥草香。

他渾身一顫,下面瞬間硬了,隔著褲子頂到天音小腹。

天音明顯感覺到了。

她呼吸頓了一下。

然後……輕輕把他推開一點。

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善逸君……夠了。”

她重新拿起漆盤,轉身往主公房間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

背對著善逸,低聲說: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但是……請不要再這樣了。”

“耀哉……他需要我。”

說完,她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消失在迴廊盡頭。

善逸呆呆地跪在地上。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嗚嗚嗚……天音大人……我、我還是好喜歡您……”

但他沒有追上去。

只是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小聲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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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一路哭哭啼啼地從產屋敷宅邸跑回鬼殺隊的臨時據點。

天已經黑了。

他羽織歪歪扭扭,眼睛哭得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腳步虛浮,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一進院子,他就直接撲通跪在門檻上,抱著門框大哭。

“嗚哇啊啊啊啊——我、我被拒絕了啊啊啊——天

音大人好溫柔好香……可是她是主公大人的……我、我是個笨蛋啊啊啊——”

聲音大得整個據點都聽見了。

第一個衝出來的是甘露寺蜜璃。

她一看善逸這副慘樣,立刻撲過去把他抱進懷裡,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臉。

“善逸君!怎麼哭成這樣啦~誰欺負你了?!告訴姐姐,姐姐去打他!”

緊跟著是慄花落香奈乎。

她沒說話,只是默默蹲下來,輕輕握住善逸的手,指尖冰涼,卻帶著安撫的溫度。

善逸哭得更兇了,把臉埋進蜜璃胸口蹭。

“嗚嗚……天音大人……她、她抱了我一下……可是她說只此一次……她身上好香……嗚……我、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

就在這時。

一道輕盈卻帶著危險甜意的腳步聲從迴廊傳來。

蝴蝶忍出現了。

她雙手抱胸,站在陰影裡,臉上掛著那招牌的溫柔笑容,眼底卻閃著冷光。

“哎呀哎呀~善逸君這是怎麼了?哭得這麼傷心~”

她慢慢走近,鼻尖輕輕動了動。

然後……

笑容瞬間僵住。

她俯身,湊到善逸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極淡的、屬於產屋敷天音的藥草清香混著女性體溫的味道,清晰地鑽進她鼻子裡。

那是天音和服上殘留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蝴蝶忍的眼睛眯起來了。

笑容沒變,但聲音低了八度,甜得發寒。

“善逸君……你身上,怎麼會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呢~?”

善逸嚇得一激靈,猛地抬頭。

“忍、忍大人?!我、我、我只是……在天音大人那裡……抱了一下……嗚哇啊啊——不要生氣啊啊啊——”

蝴蝶忍沒理他。

她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善逸的衣領,把人從蜜璃懷裡拖出來。

“蜜璃醬,香奈乎醬,你們先回去休息哦~”

“今晚……善逸君要接受‘特別懲罰’。”

蜜璃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麼,笑得一臉壞壞。

“好呀~那我們不打擾小忍‘教育’善逸君啦~”

香奈乎低頭,輕聲說了句“……小心點”,然後跟著蜜璃走了。

院子瞬間只剩善逸和蝴蝶忍。

善逸嚇得腿軟,直接跪坐地上,抱著蝴蝶忍的腿哭。

“忍大人饒命啊啊啊!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天音大人只是抱了我一下!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蝴蝶忍蹲下來,纖細的手指捏住善逸的下巴,逼他抬頭。

“什麼都沒做?那你脖子上的味道是怎麼回事~?”

她另一隻手直接伸進善逸羽織裡,摸到他胸口——那裡還殘留著天音拍背時留下的極淡香氣。

蝴蝶忍的指甲輕輕掐進他皮膚。

“姐姐的味道……被別的女人蓋過去了呢。”

她聲音甜膩,卻帶著森冷的佔有慾。

“看來……必須好好‘清洗’一下才行。”

她一把把善逸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直接扛進最近的空房間。

門“砰”地關上,反鎖。

房間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蝴蝶忍把善逸扔到榻榻米上,自己跨坐到他腰上,雙手按住他肩膀。

“善逸君……先把衣服脫光。”

善逸抖得像篩子,但還是乖乖把自己扒光。

赤裸的身體上,到處是之前留下的吻痕、牙印、抓痕,現在又多了一層羞恥的潮紅。

蝴蝶忍低頭,舌尖從他鎖骨開始,一路舔上去。

舌頭溼熱,帶著一點藥草的苦香,把天音殘留的味道一點點舔掉。

舔到脖子時,

她用力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嗚哇啊啊!忍大人——疼——”

“疼才記得住~”

她繼續往下,舌尖繞著善逸的乳尖打轉,吸吮、輕咬。

善逸哭喊著弓起腰,下面已經硬得發疼。

蝴蝶忍一路舔到他小腹,然後……把臉埋進他胯間。

舌頭先從根部舔到頂端,把殘留的任何外來味道全部捲走。

然後一口含住,整根吞進去,喉嚨收縮,吸得“咕啾咕啾”響。

善逸當場哭出聲:“啊啊啊!忍大人——太、太激烈了——要、要射了——嗚哇啊啊——”

蝴蝶忍吐出來,抬頭對他笑。

“射?還早呢~”

她翻身躺下,把雙腿大開。

“來……先把姐姐的味道蓋回去。”

她把善逸的頭按到自己胯下。

“從腳開始……舔乾淨……然後舔後面……舔前面……全部用你的舌頭……把姐姐的毒……灌滿你嘴裡……”

善逸哭著點頭。

他先捧起蝴蝶忍的腳,深深吸氣,然後一根根含住腳趾用力吸吮,舌頭鑽進趾縫,把汗味和藥香全部舔進嘴裡。

舔到腳心時,蝴蝶忍舒服得腳趾蜷縮,發出低低的喘息。

“對……再深一點……姐姐最喜歡你舔這裡……”

善逸把舌頭往腳心凹陷處鑽,快速抖動。

蝴蝶忍腰一抖,聲音變了調。

“……夠了……現在……舔後面。”

她翻身跪趴,把臀部高高翹起。

善逸把臉埋進她臀縫,舌尖直接頂到後穴。

快速旋轉、往裡鑽、模仿毒龍的節奏攪動。

蝴蝶忍身體猛顫,雙手死死抓著被褥。

“哈啊……舌頭……進去了……好深……再、再用力……把姐姐後面舔軟……”

善逸賣力地舔著,舌尖儘可能往裡探,另一隻手伸到前面,兩根手指插進她溼透的前穴,快速抽送。

蝴蝶忍很快就繃不住了。

“要去了……善逸君……全部喝下去……姐姐的毒……給你……”

她高潮來得猛烈,前後同時痙攣,大股淫水噴到善逸手上和臉上,後穴緊緊絞著他的舌尖。

善逸咕咚咕咚吞嚥,繼續舔,幫她延長快感。

蝴蝶忍緩過來後,一把把善逸拉到身下。

“現在……輪到你了。”

她握住善逸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抽搐的小穴,直接坐下去。

“哈啊……好粗……把姐姐塞滿了……”

她開始瘋狂上下起伏,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

善逸被幹得眼淚直流,哭喊著抱緊她。

“忍大人——太、太激烈了——我、我又要射了——嗚哇啊啊——”

蝴蝶忍俯身,舌頭伸進他嘴裡,激烈纏吻。

舌尖瘋狂攪動,把自己的味道全部灌給他。

“射進來……全部……射到姐姐子宮裡……把姐姐的味道……蓋滿你全身……”

善逸腰猛地一挺,在她最深處劇烈噴射。

蝴蝶忍被燙得再次高潮,小穴死死絞緊,把精液全部鎖住。

她吻得更狠,舌頭幾乎要把善逸吞下去。

完事後,她軟軟趴在他胸口,親親他的額頭。

“善逸君……記住哦~”

“你的味道……只能有姐姐的。”

“下次再讓別的女人沾上……懲罰會更重呢~”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抱著她不撒手。

“嗚嗚……忍大人……我、我只喜歡你……再也不敢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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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宅邸,後院一間安靜的偏房。

夜已經很深。

天音獨

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著一盞小燈,燈火搖曳,映在她蒼白的臉上,雪白的髮絲在暖黃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今天她送完茶後,就一直留在這間小房間,沒有立刻回到耀哉身邊。

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和服的袖口。

那上面……還殘留著一點善逸剛才靠近時留下的體溫,布料被他的手指短暫握過的地方,微微有些發燙,又很快在空氣中冷卻。

還有他哭得太厲害時,鼻血和眼淚一起滴落,有幾滴落在袖子上,留下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一點的暗紅水漬,邊緣已經乾涸,觸感比別處略微發硬、發脆。

天音低垂著眼,薰衣草色的瞳孔映著燈火,視線落在袖口那塊小小的汙痕上。

她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塊已經幹掉的痕跡,動作很慢,很輕。

她把袖子抬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淡淡的少年氣息——帶著一點汗味、一點鼻血的鐵鏽味,還有濃濃的、乾淨的眼淚鹹味。

像小狗哭溼了主人的衣角。

天音的指尖微微收緊。

她想起下午那個瞬間。

善逸跪在她腳邊,把臉埋進她裙襬裡大哭的樣子。

聲音又尖又啞,卻異常真誠。

“天音大人……我、我願意娶您……請讓我保護您一輩子……嗚哇啊啊——”

她當時只是輕輕推開了他。

說了一句“夠了”。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雙金色眼睛裡滿滿的星星,在被拒絕的瞬間全部碎掉,變成淚水砸在她裙子上。

那種純粹到近乎愚蠢的喜歡……

讓她胸口某處,極輕地疼了一下。

天音閉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該動搖。

耀哉是她的夫君,是她用一生去守護的人。

鬼殺隊的存亡、孩子的未來、耀哉日漸衰弱的身體……這些才是她肩上的重量。

一個哭哭啼啼、清醒時只會求婚的少年……

不該在她心裡留下任何痕跡。

可偏偏……

他的眼淚味道太重了。

重到她現在把袖子貼在唇邊,都能嚐到一點鹹。

天音的呼吸微微亂了一瞬。

她把袖子放下來,重新疊好放在膝上。

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

“……只是一個孩子罷了。”

“他還太年輕。”

“會過去的。”

她站起身,走向窗邊。

推開一點窗縫,夜風吹進來,帶著山間的涼意。

天音把臉貼近窗紙,感受風拂過臉頰。

她沒有再碰那塊沾淚的袖子。

只是低聲重複了一句:

“……會過去的。”

但她的手指,卻在袖口的位置,輕輕捏了一下。

沒有用力。

只是……捏了一下。

然後鬆開。

燈火晃了晃。

天音轉身,慢慢走回主屋的方向。

腳步依舊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只是今晚,她走得比平時慢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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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產屋敷宅邸又一次召集部分隊士。

這次是因為無限城的情報有了新進展,耀哉需要和幾名可靠的年輕隊士當面確認細節。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被叫來。

善逸一進宅邸大門就緊張得要命。

上次在這裡被天音溫柔拒絕的記憶還像烙鐵一樣燙在心上,他現在一看到迴廊的轉角就腿軟。

“嗚嗚……炭治郎……我們、我們能不能快點開完會就走啊……我、我怕又碰到天音大人……嗚……上次她拒絕我的時候好溫柔……我現在一想起來就想哭……”

炭治郎拍拍他的肩膀,

溫和地安慰:“善逸,別擔心。主公大人叫我們來是為了正事,天音大人應該不會隨便出現。”

伊之助大喊:“膽小鬼又在發抖!本大爺才不管什麼大人!有鬼就砍!沒有就吃肉!”

三人被帶到主廳。

產屋敷家的主位上,耀哉半靠著坐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薄紙,聲音卻依然清晰而溫和,正在和前來彙報的隊員們交談。

天音像往常一樣,安靜地跪坐在耀哉身側。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和服,雪白的長髮簡單挽在腦後,用一根深紫色的髮帶束住,幾縷髮絲垂落在頸側。她的膚色和和服幾乎融為一體,顯得格外脆弱而清透。薰衣草色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前方,瞳孔很大,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永遠化不開的疲憊。

她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尊白瓷雕像,呼吸極輕,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上,指尖藏在寬大的袖子裡,幾乎看不見一點動作。

善逸一進門就看到了她。

金色眼睛瞬間瞪圓,鼻血“噗”地又飆出來。

他趕緊低頭,用袖子死死捂住鼻子,身體縮成一團,恨不得鑽到地板下面去。

“嗚……天、天音大人也在……嗚嗚嗚……我、我不敢看她……嗚……”

耀哉溫和地笑了笑:“善逸君,不用緊張。坐下吧。”

善逸哆哆嗦嗦地在最邊上坐下,頭低得幾乎貼到膝蓋,雙手死死絞著羽織下襬。

會議開始。

耀哉和炭治郎主要在談,伊之助偶爾插幾句胡話,善逸全程沒敢抬頭。

但他的聽覺太敏銳了。

天音的呼吸、心跳、衣料摩擦的極細微聲音,全都清晰地鑽進他耳朵。

她今天呼吸比平時稍稍亂了一點。

心跳也比平時快了那麼零點幾秒。

善逸越聽越慌。

(她……她是不是在看我?!嗚……她是不是已經覺得我很丟臉了……上次哭成那樣……一定很難看……)

他越想越亂,眼淚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小圓點。

上首的位置,耀哉還在溫和地說話。

天音安靜地坐在他身側,背脊挺直,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上。她並沒有刻意去“聽”善逸——她的目光自然地落在眾人之間,神情平靜,只是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微微轉動了一下。

善逸壓抑的抽氣聲太明顯了。

在這樣安靜的房間裡,任何一點情緒波動都會被放大。

她聽見了。

但她沒有偏頭,也沒有特意看過去。

只是視線在那一瞬間,輕輕掃過他所在的方向,然後停住。

善逸小聲吸鼻子的聲音,還有努力壓抑卻還是漏出來的哽咽,都清晰地傳到她耳中。

“嗚……天音大人……對不起……我、我不會再亂來了……”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天音的手指在袖中輕輕動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動作,只是下意識地收攏指尖,把布料握進掌心一點點。

很快又鬆開。

她沒有說話。

沒有責備,也沒有安慰。

只是維持著一貫的沉靜,陪在耀哉身側。

整個房間裡,善逸的抽噎聲斷斷續續地響著。

會議進行到一半。

耀哉忽然輕咳了一聲。

“善逸君……你似乎不太舒服?”

善逸嚇得一激靈,猛地抬頭,又趕緊低頭,聲音帶著哭腔:

“沒、沒有!主公大人!我、我很好!嗚……就是……有點想哭……嗚嗚……”

耀哉笑了笑:“想哭就哭吧。這裡沒有外人。”

善逸

一聽,當場崩潰。

“嗚哇啊啊啊啊——主公大人您太溫柔了——我、我真的好沒用——嗚嗚嗚——天音大人……對不起……我、我上次不該抱您……嗚……我、我現在就走——”

他哭著想站起來逃跑,卻被炭治郎一把按住。

“善逸,冷靜點。主公大人還沒說完呢。”

天音終於動了。

她微微側過臉,薰衣草色的眼睛輕輕轉向善逸所在的方向。

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善逸君。”

善逸瞬間僵住。

金色眼睛還掛著淚水,溼漉漉地抬起來,看向她。

“天、天音大人?!”

天音的目光柔和,帶著一貫的平靜與淡淡的疲憊,聲音像微風拂過:

“……你的眼淚。”

“……聲音很乾淨。”

“……不要道歉。”

她只說了這麼幾句。

然後就把視線收回來,重新安靜地坐好,雙手疊放在膝上,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陪在耀哉身側。

整個廳裡安靜了兩秒。

善逸呆呆地看著她,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嗚嗚嗚……天音大人……您、您不討厭我嗎……嗚……您說我聲音乾淨……嗚哇啊啊——我、我好開心——可是我還是好想哭——”

他哭得鼻涕都冒泡了,卻笑得像個傻子。

天音沒有再說話。

只是……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耀哉溫和地笑了笑,繼續會議。

天音全程沒有再開口。

她只是安靜地跪坐在耀哉身側,背脊挺直,雙手疊放在膝上,雪白的髮絲在燈火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耳朵,並沒有特別朝向善逸的方向——產屋敷一族的人對周圍的聲音和氣息都格外敏感,這是家族世代相傳的細膩感知。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聽見了善逸那邊細碎的抽噎聲。

聽見了他的心跳依然亂得厲害,一下一下撞得胸腔發疼。

聽見了鼻涕被用力吸回去的輕微響動,還有眼淚砸在榻榻米上的小小水聲。

這些聲音混在房間裡其他人的呼吸和低語中,並不突兀。

天音的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薰衣草色的瞳孔映著搖曳的燈火,神情平靜如常。

她沒有刻意去“多聽”善逸,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特別的關注。

只是……這些聲音自然地傳進她耳中,像風吹過樹葉一樣,無法忽略。

她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轉頭,也沒有改變坐姿。

只是繼續陪在耀哉身邊,像一尊安靜的白瓷,呼吸極輕。

會議結束。

善逸被炭治郎拖著離開時,還在回頭看天音。

“嗚……天音大人……我、我還會再來的……嗚……我一定會變強的……嗚嗚……”

天音沒有回應。

只是坐在原地。

手指又一次,輕輕捏住了袖口。

那塊沾過他眼淚的地方。

捏了一下。

鬆開。

然後,她低聲對自己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

“……只是聽聽而已。”

“……不會更多的。”

她站起身,慢慢往內室走去。

腳步依舊輕。

只是……今天,她走過那條迴廊時,停頓了一次。

停在善逸剛才跪過的地方。

低頭。

用手輕輕摸了摸榻榻米上他掉眼淚留下的淺淺水痕。

指尖沾了一點溼意。

她把手指抬到唇邊。

輕輕碰了一下。

鹹鹹的。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

—————————————————

—

幾天後。

產屋敷宅邸,後院那間熟悉的茶室。

天音早早坐在那裡。

今天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神官風格的和服,袖口和領邊繡著細密的銀白藤蔓紋,腰間繫著一條素雅的白色腰帶,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冷又溫柔的聖潔感。雪白的長髮簡單垂在身後,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臉色依舊蒼白得近乎透明,薰衣草色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前方,瞳孔很大,目光深邃而寧靜,帶著產屋敷一族特有的溫柔與淡淡疲憊。

她手裡拿著一封剛寫好的短箋,內容是讓鬼殺隊送來一份“雷之呼吸對下弦鬼的實戰記錄補充說明”,並特別註明——

“煩請我妻善逸君親自送來,當面交予天音。”

理由冠冕堂皇:需要口頭確認幾處細節。

但她自己知道。

這只是藉口。

天音把短箋交給侍女,平靜地吩咐:“送去鬼殺隊據點。”

然後她獨自坐在茶室裡。

雙手交疊在膝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上次善逸跪過的地方留下的極淡痕跡。

她看得見。

看得見那天他金色頭髮散在榻榻米上,像一小片陽光。

看得見他眼淚砸下來時,濺起的小小水花。

看得見他哭得鼻涕都冒泡,卻還拼命仰頭看她,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狗。

那種純粹到笨拙的依賴……

讓她胸口某處,又極輕地疼了一下。

天音閉了閉眼。

她反覆告訴自己:

只是確認報告。

只是聽聽他的聲音。

不會再多。

門被輕輕推開。

善逸出現了。

他一進來就“撲通”跪下,整個人幾乎趴到地上,雙手把報告書高高舉過頭頂。

“天、天音大人!!!報告我帶來了!!嗚嗚嗚……我、我這次寫得更認真了!!字還是有點醜……但是我真的很努力了!!嗚……您、您別嫌棄我……”

他聲音帶著哭腔,卻比上次更軟、更黏。

像撒嬌的小奶狗。

天音靜靜地看著他。

看得見他金色眼睛溼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看得見他耳朵尖紅得發亮。

看得見他小手抖得厲害,卻還是把報告舉得穩穩的。

她輕輕開口,聲音柔得像春水:

“……善逸君,起來吧。”

“把報告給我。”

善逸立刻膝行過去。

但這次他沒有立刻把報告遞上。

反而往前又挪了一點點,把臉貼到天音膝蓋邊,輕輕蹭了蹭。

像小動物討好主人。

“天音大人……嗚……我、我可以先抱一下您的腿嗎……就一下……我、我好想您……嗚嗚……從上次回去以後我天天都在想您……嗚……”

他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鼻音。

眼淚啪嗒啪嗒滴在她和服下襬上。

天音身體微微一僵。

她看得見他仰起來的臉——那雙金色眼睛裡滿滿的全是她。

純粹、熾熱、毫無保留。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輕輕把手放在他頭頂。

指尖穿過金色髮絲,極輕地撫摸了一下。

只一下。

就收了回來。

“……先把報告給我。”

善逸立刻把報告塞到她手裡,然後整個人往前一撲,把臉埋進她膝蓋和大腿之間,隔著和服布料輕輕蹭。

“嗚嗚……天音大人腿好軟……好香……嗚……我、我可以多蹭一會兒嗎……就一會兒……我保證不亂動……嗚……”

他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黏,像在撒嬌。

天音看得見他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看得見他小手死死抓著自己和服下襬,指節發

白。

看得見他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她胸口又疼了一下。

但依舊剋制。

她輕輕把報告放到一旁,低聲說:

“……善逸君。”

“……起來坐好。”

“我們還有正事。”

善逸抽噎著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她。

“嗚……是……天音大人……”

他乖乖坐直,但還是把身體往她那邊靠了靠,小腿貼著她的裙襬。

像生怕她跑掉。

天音拿起報告,慢慢翻開。

她其實已經提前看過副本。

但現在還是裝作認真閱讀的樣子。

一邊看,一邊輕聲問:

“……這裡寫到,你在毒霧森林裡連續三次睡著斬首……是感覺到了什麼特別的聲音嗎?”

善逸立刻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卻很認真:

“是、是!!天音大人!!那些鬼的腳步聲……還有心跳……在霧裡特別亂……但是我聽得見……嗚……我一害怕就睡著了……然後就……就砍了……嗚嗚……我是不是很沒用……”

天音看得見他又開始掉眼淚。

她輕輕嘆了口氣。

聲音更柔:

“……一點都不沒用。”

“……很厲害。”

善逸當場又哭又笑。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又誇我了——嗚嗚嗚——我、我會更努力的——我一定要變得超級強——保護您——保護主公大人——保護大家——嗚……”

他哭著往前一傾,把臉又貼回她膝蓋上,輕輕蹭。

“天音大人……您、您可不可以……再摸摸我的頭……嗚……我、我好想您摸我……嗚嗚……”

天音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

過了兩秒。

她終於……又一次把手放下去。

指尖輕輕穿過他金色髮絲。

這次沒有立刻收回來。

而是極輕、極慢地撫了兩下。

像安撫一隻害怕的小動物。

善逸舒服得發出小貓一樣的哼哼聲。

“嗚……天音大人手好涼……好舒服……嗚……我、我可以賴在這裡不走嗎……嗚……”

天音的手指僵了一下。

然後……輕輕把他推開一點。

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界限:

“……夠了。”

“……報告我收下了。”

“你該回去了。”

善逸眼淚瞬間又湧出來。

“嗚嗚嗚……天音大人不要趕我走……嗚……我、我還想多待一會兒……嗚……”

他哭著抱住她小腿,把臉貼上去蹭。

“就、再待一小會兒……好不好……嗚……我保證不亂動……嗚嗚……”

天音看得見他哭得鼻涕都沾到她和服上了。

看得見他睫毛溼成一團。

看得見他小手抓著她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胸口又疼了一下。

但她還是……輕輕把他的手掰開。

“……天黑了。”

“……炭治郎他們在等你。”

善逸抽噎著鬆開手。

卻還是跪坐在她面前不肯起來。

“嗚……天音大人……我、我下次還能來嗎……嗚……我、我會寫更好的報告……嗚嗚……”

天音沉默了幾秒。

然後……極輕地點了點頭。

“……如果有需要。”

“……我會再讓人叫你。”

善逸當場破涕為笑。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答應了——嗚嗚嗚——我、我會天天寫報告的——嗚……”

他哭著爬起來,退到門口,又回頭看她好幾眼。

才戀戀不捨地跑出去。

門關上。

茶室重新安靜。

天音低頭。

和服膝蓋位置,已經溼了一小片。

全是善逸的眼淚。

她伸出手指,

輕輕碰了碰那塊溼痕。

指尖沾上一點鹹溼。

她把手指抬到唇邊。

輕輕碰了一下。

鹹鹹的。

還是那麼幹淨。

她把那件和服的下襬,輕輕疊起來。

沒有換掉。

而是穿著它,慢慢走回主屋。

———————————————————

善逸一路哭哭笑笑地跑回據點,整個人像踩了棉花,腳步都輕飄飄的。

一進院子,他就“哇——”地大喊一聲,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臉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嗚哇啊啊啊啊——天音大人摸我頭了!!!她真的摸我頭了!!!還讓我多蹭了一會兒腿!!嗚嗚嗚——她手好涼好軟!!我、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嗚哇啊啊——我好幸福啊啊啊——”

聲音大得整個據點都聽見了。

第一個衝出來的是甘露寺蜜璃。

她本來在院子裡吃糰子,一聽這話,糰子直接卡在喉嚨裡,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欸?!欸欸欸?!天音大人?!主公大人的妻子?!她、她摸善逸君的頭?!還讓蹭腿?!”

蜜璃瞬間炸毛,撲過去一把把善逸抱進懷裡,胸緊緊壓著他臉,聲音又甜又酸:

“善逸君!!你居然讓別的女人摸頭?!還蹭腿?!人家可是天天給你摸、給你蹭的哦~現在身上全是天音大人的味道了對不對~”

她低頭狠狠嗅了嗅善逸脖子和頭髮。

果然有一股極淡的、屬於天音的藥草清香混著神官和服的布料味。

蜜璃眼睛眯起來,笑得甜膩卻危險:

“不行不行~這味道必須蓋掉~”

慄花落香奈乎也默默走過來。

她沒說話,只是蹲在善逸身邊,輕輕抓住他的手腕。

眼神卻直勾勾盯著他脖子上那塊被天音和服蹭過的皮膚。

臉頰紅得發燙。

手指不自覺收緊。

“……善逸先生。”

“……有別人的味道。”

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慾。

善逸嚇得一哆嗦,哭著擺手:

“嗚哇啊啊——蜜璃小姐!香奈乎小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天音大人只是、只是摸了兩下頭!!蹭腿也只有一小會兒!!嗚嗚……我、我沒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啊啊——”

話沒說完。

蝴蝶忍從迴廊陰影裡走出來。

她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溫柔到發寒的笑。

“哎呀~善逸君這麼快就帶回來了別的女人的味道呀~”

她走近,俯身湊到善逸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天音的清香立刻鑽進鼻子裡。

蝴蝶忍笑容不變,手指卻捏住善逸的下巴,逼他抬頭。

“天音大人……可是主公大人的妻子哦~”

“善逸君居然讓她摸頭、蹭腿……姐姐好嫉妒呢~”

她聲音甜得發膩,指甲輕輕掐進善逸下巴肉裡。

善逸當場哭出聲:

“忍、忍大人饒命啊啊啊!!我、我錯了!!嗚嗚嗚——我、我現在就去洗澡!!把味道洗掉!!嗚哇啊啊——”

蝴蝶忍卻笑得更溫柔了。

“不急~”

“洗澡太慢了~”

“姐姐有更快的方法~讓我們三個……一起幫善逸君‘徹底清洗’哦~”

她一把把善逸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直接扛進最近的空房間。

蜜璃和香奈乎對視一眼,眼睛同時亮起來。

“耶~三人一起蓋味道~”

“……善逸先生……要乖乖的。”

門“砰”地關上,反鎖。

房間裡油燈點亮。

善逸被扔到榻榻米中央,三面被圍。

蜜璃第一個撲上

來,把善逸壓在身下,胸緊緊貼著他臉。

“善逸君~先從這裡開始哦~”

她抓住善逸的手,按到自己胸口,用力揉。

“用力捏~把天音大人的味道全部擠出去~”

善逸哭著揉,鼻血飆得更兇。

“嗚哇啊啊——蜜璃小姐奶子好軟——嗚……我、我錯了——我再也不去蹭別人腿了——嗚嗚——”

蜜璃笑著低頭,舌頭舔過他脖子,把天音殘留的清香一點點舔掉。

舔到耳後,她用力咬了一口。

“這裡也有~姐姐幫你蓋上我的牙印~”

香奈乎跪在善逸另一側。

她默默脫掉自己的長襪,把白嫩的腳伸到善逸嘴邊。

“……聞。”

“……舔乾淨。”

“……把別人的味道……全部替換成我的。”

善逸抖得像篩子,卻乖乖張嘴。

先深深吸氣,然後一根根含住腳趾用力吸吮,舌頭鑽進趾縫。

香奈乎舒服得腳趾蜷縮,臉紅得滴血,低低喘息:

“……那裡……再深一點……善逸先生……舔得……好舒服……”

蝴蝶忍坐在善逸頭頂。

她把雙腿大開,把溼透的小穴直接貼到善逸臉上。

“善逸君~姐姐這裡也需要你清理哦~”

“把天音大人的味道……全部喝下去~換成姐姐的毒~”

善逸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舌頭卻賣力伸出去,從陰蒂舔到穴口,再往裡鑽。

舌尖模仿毒龍節奏,快速旋轉、往裡頂。

蝴蝶忍腰一抖,聲音變調:

“哈啊……舌頭進去了……好深……再用力……把姐姐後面也舔軟……”

她翻身跪趴,把臀部高高翹起。

善逸把臉埋進她臀縫,舌尖頂到後穴,用力攪動。

蝴蝶忍舒服得全身發顫,雙手死死抓著被褥。

“啊啊……要去了……善逸君……全部喝下去……姐姐的……全部給你……”

她高潮來得猛烈,大股淫水噴進善逸嘴裡,後穴緊緊絞著舌尖。

善逸咕咚咕咚吞嚥,繼續舔。

蜜璃和香奈乎也沒閒著。

蜜璃跨坐到善逸腰上,把溼漉漉的小穴對準他硬得發紫的肉棒,直接坐下去。

“嗚嗯……進來了……善逸君好粗……把姐姐塞滿了……”

她開始瘋狂上下起伏,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

香奈乎則俯身吻住善逸的嘴唇。

舌頭伸進去,激烈纏吻,把自己剛才被舔腳的味道全部灌給他。

蛇吻纏得死緊,口水交換,拉出長長的銀絲。

善逸被前後夾擊,哭喊著弓起腰:

“嗚哇啊啊——太、太激烈了——蜜璃小姐裡面好會吸——香奈乎小姐舌頭好軟——忍大人後面好緊——嗚嗚嗚——我、我又要射了——”

蝴蝶忍俯身咬住他耳朵,低聲誘哄:

“射進來……全部射到蜜璃醬裡面……然後再射到香奈乎醬嘴裡……最後射到姐姐子宮裡……把你全身……全部蓋上我們的味道……”

善逸崩潰。

“嗚啊啊啊啊——我射了——要讓你們生孩子——天天被你們懲罰——嗚哇啊啊——”

他在蜜璃最深處劇烈噴射。

蜜璃被燙得高潮,小穴死死絞緊。

接著香奈乎含住他還沒軟下去的肉棒,用力吞吐,一口吞到根部,喉嚨收縮,把剩餘精液全部榨出來吞下去。

最後蝴蝶忍跨坐上去,對準自己還在抽搐的小穴,重重坐下。

“哈啊……又進來了……善逸君……全部射給姐姐……”

她瘋狂扭腰,善逸哭喊著再次內射。

三人同時高潮,

房間裡全是溼膩的水聲和喘息。

完事後,善逸癱成一灘泥,滿身吻痕、牙印、口水、淫水。

蜜璃趴在他胸口,親親他臉頰:

“現在……全是我們的味道了對不對~不準再想天音大人哦~”

香奈乎輕輕握住他手,低聲:

“……善逸先生……只屬於我們。”

蝴蝶忍笑著在他耳邊吹氣:

“下次再帶別人的味道回來……懲罰會更重呢~”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抱著她們不撒手:

“嗚嗚……我、我只喜歡你們……再也不去蹭別人腿了……嗚……我錯了……嗚嗚……”

——————————————————

據點今天異常安靜。

蜜璃、香奈乎、蝴蝶忍三人因任務全出門了,只剩善逸一個人在家。

他早早就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榻榻米擦得能反光,矮桌上擺好茶具,就等著天音大人來。

門外的腳步聲終於響起。

善逸“噌”地衝到門口,拉開門,差點把自己絆倒。

“天、天音大人!!!您真的來了!!嗚哇啊啊啊啊——我、我好開心!!嗚嗚嗚——您快請進!!我、我給您泡茶!!”

天音站在門口。

深紫色神官和服,白色長髮垂在身後,臉色蒼白卻帶著聖潔寧靜,眼睛清澈,看得見善逸那張哭得亂七八糟卻滿眼星星的臉。

她手裡提著一個小漆盒,聲音柔得像晨霧:

“……善逸君。”

“耀哉讓我帶了口信給你。”

“……順便,來看看你。”

她頓了頓,極輕地補充:

“……也想聽聽,你最近的聲音。”

善逸當場跪下,額頭砸地板咚咚響,眼淚嘩嘩往下掉。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特意來看我!!還想聽我聲音!!嗚嗚嗚——我、我、我這輩子值了!!嗚……您快進來坐!!我、我這就去拿泡茶!!”

他哭著爬起來,慌慌張張往裡跑。

跑到一半,突然想起——

“對、對哦!點心!!不能讓天音夫人空著手吃茶!!”

他一頭扎進蝴蝶忍的房間。

蝴蝶忍早上出門前,把一盤親手做的白色櫻花糕點放在自己房間矮桌上,表面撒著粉色花瓣,看起來精緻極了。

那盤糕點裡,摻了她最新調配的春藥粉——效果緩慢上升,持續時間長,專為“讓善逸君更乖一點”準備的。

善逸完全不知情。

他只覺得“這盤看起來最好吃!天音夫人一定會喜歡!!”

直接端起整盤,哭著跑回來放到矮桌上。

“天、天音大人!!這是、這是我們據點最好的點心!!嗚嗚……我、我給您嚐嚐!!您先吃!!嗚……”

他跪坐在天音對面,雙手捧著盤子,眼淚汪汪地盯著她。

天音低頭,看見那盤雪白嬌嫩的糕點。

她輕輕拿起一塊,放到唇邊。

“……謝謝你,善逸君。”

她咬了一小口。

清甜,入口即化,帶著淡淡櫻花香。

很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

然後……第三口。

第四口。

一整塊吃完了。

善逸看得眼睛都直了,鼻血“噗”地飆出來。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吃我拿的點心了!!嗚嗚嗚——我、我好幸福啊啊啊——您、您還想吃嗎?!盤子裡還有!!嗚……”

天音把空了的指尖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臉色慢慢泛起一層極淡的粉。

呼吸,比平時重了一點。

她看得見善逸那雙金色眼睛裡滿是星星。

看得見他耳朵紅得發亮。

看

得見他小手抓著自己羽織,指節因為緊張而發白。

身體裡的熱意……開始緩緩往上湧。

和服領口下的皮膚,像被溫水浸過,微微發燙。

她把第二塊糕點也拿起來,吃得慢而剋制。

善逸哭著往前湊了湊,小聲撒嬌:

“天音大人……好吃嗎……嗚……我、我可以喂您嗎……嗚嗚……就喂一口……好不好……”

他哭著拿起最後一塊,雙手捧到天音唇邊。

天音看著他淚汪汪的臉。

看著他抖得厲害的手。

看著他褲子前面已經支起的小帳篷(春藥開始在他身上發作)。

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輕輕張開唇。

讓善逸把那塊糕點喂進她嘴裡。

善逸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

軟軟的,溫熱的。

他渾身一顫,下面更硬了,哭喊:

“天音大人嘴唇好軟——嗚……我、我控制不住了——嗚嗚嗚——好熱……下面好脹……嗚……”

天音嚥下最後一口。

熱意已經燒到耳根。

大腿不自覺夾緊。

和服下的胸口起伏明顯加快。

她看得見善逸哭得鼻涕都冒泡,卻還拼命往她這邊靠。

看得見他眼淚一滴滴砸在榻榻米上。

她胸口劇烈起伏。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沙啞:

“……善逸君。”

“……這些點心。”

“……好像……有問題。”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我……也開始覺得熱了。”

善逸當場哭出聲,撲到她懷裡,把臉埋進她胸口。

“嗚哇啊啊——對不起!!一定是忍大人做的!!她、她老是這樣捉弄我!!嗚嗚嗚——天音大人您別怕!!我、我給您找水!!我、我扇風!!嗚……我、我抱抱您降溫好不好……嗚嗚……”

他哭著抱緊天音的腰,把臉貼在她胸口蹭。

隔著和服,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

天音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她看得見善逸紅透的臉。

看得見他溼漉漉的金色眼睛。

看得見他小手死死抓著自己和服,指節發白。

她胸口疼了一下。

熱意燒得更厲害。

但她還是……極力剋制。

雙手輕輕按住善逸的肩膀,想把他推開一點。

聲音顫抖,卻依舊溫柔:

“……善逸君。”

“……先……先坐好。”

“我們……都需要冷靜。”

可她的手指……卻在善逸肩膀上,輕輕收緊了一下。

只一下。

就鬆開。

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越來越重。

越來越亂。

春藥的效果,還在緩慢上升。

善逸整個人都燒得發燙,春藥的效果像火一樣從下腹往上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卻還是死死抱住天音的腰,把臉埋進她胸口,隔著深紫色和服拼命往裡蹭。

“嗚哇啊啊啊啊——天音大人……我、我好難受……下面脹得要炸了……嗚嗚嗚……全身都熱……好癢……嗚……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嗚嗚……”

他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重的哭腔,像只被主人拋棄又害怕的小奶狗,雙手緊緊箍著天音的腰,臉貼在她胸口來回磨蹭,鼻尖不小心蹭到她鎖骨下的軟肉。

天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看得見善逸紅透的臉,看得見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看得見他褲子前面支得老高的帳篷,看得見他全身都在發抖。

她自己的熱意也已經燒到耳根,胸口劇烈起伏,和服領口下的皮膚泛起

一層細密的粉色,大腿根部不自覺夾緊又鬆開。

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

該立刻讓他離開。

可……那雙金色眼睛裡滿滿的依賴和慌亂,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上。

她胸口疼得厲害。

熱意燒得更兇。

天音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兩秒。

然後……她慢慢抬起手臂。

極輕、極慢地環住善逸的肩膀。

只是一個很淺很淺的擁抱。

手臂搭在他後背上,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圈著。

“……善逸君。”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別怕。”

“……沒事。”

善逸一被她抱住,當場哭得更兇,卻又笑得像個傻子。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抱我了——嗚嗚嗚——好舒服……您身上好香……嗚……我、我可以多抱一會兒嗎……嗚嗚……”

他哭著把臉往她胸口更深地埋,鼻尖蹭著她鎖骨下的軟肉,深深吸氣。

天音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看得見善逸的金髮散在她胸前,像一小片陽光。

看得見他耳朵紅得幾乎滴血。

她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熱意已經燒到指尖。

她本想立刻鬆手。

可善逸哭著又撒嬌了:

“嗚……天音大人……我、我頭好暈……嗚……您、您可不可以……再摸摸我的頭……嗚嗚……就摸一下……我、我會乖乖的……嗚……”

天音的手指僵在半空。

過了三秒。

她終於……把手放下去。

指尖輕輕穿過善逸的金色髮絲。

極慢、極輕地撫了兩下。

像安撫一隻害怕的小動物。

善逸舒服得發出小貓一樣的哼哼聲,身體軟軟地往她懷裡靠。

“嗚……天音大人手好涼……好舒服……嗚嗚……我、我好喜歡……嗚……”

他哭著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她。

然後……鼻子動了動。

他把臉貼到天音膝蓋邊,隔著和服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

“嗚……天音大人腿好香……嗚……我、我可以……蹭一下嗎……嗚嗚……就蹭一下……”

他哭著把臉貼到她大腿上,隔著和服輕輕蹭來蹭去,像小狗討好主人。

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

熱意瞬間衝到腦門。

她看得見善逸哭得亂七八糟卻又黏得要命的樣子。

看得見他褲子前面的隆起已經頂得更明顯。

她胸口劇烈起伏。

但她還是……沒有推開。

只是聲音更輕、更顫:

“……只許……蹭一下。”

善逸當場哭笑。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答應了——嗚嗚嗚——”

他哭著把臉完全貼到她大腿上,鼻子隔著和服布料拼命嗅。

然後……他忽然把視線往下移。

天音今天穿著白色足袋,腳趾藏在裡面,隱約能看見圓潤的輪廓。

善逸哭著把臉湊過去,鼻子貼到她足袋前端。

深深吸了一口氣。

“嗚……天音大人腳……好香……嗚……有點藥草味……還有一點點汗味……嗚嗚……我、我可以……聞聞嗎……嗚……就聞一下……”

他哭著把鼻子貼到足袋上,來回蹭。

足袋布料很薄,善逸甚至能感覺到她腳趾的溫度和極輕的弧度。

他吸得更用力,鼻尖在足袋前端磨來磨去,像要把那股味道全部吸進肺裡。

“嗚嗚……好香……天音大人腳好軟……嗚……我、我好喜歡……嗚哇啊啊——”

天音的身體已經繃得筆直。

她看得見善逸把臉埋在她足袋上的樣子。

看得見他眼淚滴在

她足袋上,洇出一小塊溼痕。

看得見他褲子前面已經溼了一小片。

她胸口像被什麼堵住,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熱意燒得她指尖都在發抖。

但她還是……死死守著最後那道底線。

她輕輕抬起另一隻腳,用足袋前端極輕地碰了碰善逸的臉頰。

只碰了一下。

像安撫。

又像……無意識的回應。

“……夠了。”

她的聲音帶著極重的喘息,卻依舊溫柔:

“……善逸君。”

“……暫且……先冷靜。”

她慢慢把手從善逸頭髮上拿開。

手臂也從他肩膀上鬆開。

但動作很慢。

慢得像捨不得。

善逸哭著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她。

“嗚嗚……天音大人……我、我還想……嗚……我、我好難受……嗚嗚……”

天音看得見他眼裡的渴望。

看得見他全身都在發抖。

她胸口劇烈起伏。

熱意已經燒到極限。

她低聲說:

“……先……先喝口水。”

她拿起茶杯,手指卻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點出來。

善逸哭著接過杯子,卻沒喝。

而是把杯子放下,又撲進她懷裡。

“嗚嗚……天音大人……抱抱我……嗚……我怕……嗚嗚……”

天音的身體再次僵住。

她沒有推開。

只是……手臂又一次,極輕地環住他的肩膀。

很淺。

很剋制。

但……沒有立刻鬆開。

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越來越亂。

春藥的效果,還在繼續往上衝。

善逸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卻還是死死抱著天音的腰,把臉埋在她大腿上,隔著和服拼命蹭。

春藥燒得他全身像著了火,下面硬得發疼,褲子前面已經溼了一大片,頂得布料都繃緊了。

他抽噎著抬起頭,眼淚汪汪地仰視天音,金色眼睛裡全是慌亂和渴望。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我、我真的好難受……嗚嗚嗚……下面脹得要炸了……全身都癢……嗚……我、我控制不住了……嗚嗚……”

他哭著把臉又貼回她大腿,鼻子隔著和服布料拼命嗅。

然後……視線往下移。

天音的白色足袋已經被他的眼淚和鼻涕洇溼了一小塊,布料貼著腳趾,隱約透出圓潤的輪廓。

善逸哭得聲音都啞了,卻更黏人地撒嬌:

“嗚……天音大人……您的腳……好香……嗚嗚……足袋溼了……都是我的眼淚……嗚……我、我可以……把足袋脫掉……直接聞聞嗎……嗚嗚……就聞一下……我保證不亂動……嗚……求求您了……嗚哇啊啊——”

他哭著把雙手合十,額頭貼到榻榻米上,身體抖得像篩子。

天音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得見善逸哭得亂七八糟卻又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

看得見他褲子前面溼透的痕跡。

看得見他金色頭髮散在她膝蓋上,像一小片被雨打溼的陽光。

熱意已經燒到她指尖,指甲都掐進掌心了。

她知道自己該立刻制止。

該讓他滾出去。

可……那雙眼睛裡的依賴,像繩子一樣勒著她的心。

她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過了好幾秒。

天音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沙啞的顫抖:

“……只許……聞。”

“……不許……碰。”

她慢慢抬起右腳。

足袋前端被善逸的眼淚浸得半透明。

她用另一隻手,極慢地捏住足袋邊緣。

一點點往下褪。

白嫩的腳露出來。

腳趾圓潤修長,腳背弧度優美,腳底因

為坐久了微微泛紅,帶著極淡的藥草清香和一絲溫熱的汗味。

足袋完全脫下,落在榻榻米上。

天音把光著的右腳,輕輕伸到善逸面前。

腳趾離他鼻尖只有一寸。

“……聞吧。”

善逸當場哭出聲。

“嗚哇啊啊啊啊——天音大人把足袋脫了——嗚嗚嗚——我、我可以聞了——嗚……”

他哭著捧起天音的腳,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先把鼻子貼到腳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嗚……好香……天音大人腳好香……有藥草味……還有一點點汗……嗚嗚……好乾淨……嗚……”

他哭著把臉埋進她腳心,鼻子貼著腳底凹陷處,來回蹭。

深深吸氣,吸得鼻翼翕動。

然後……張開嘴。

舌尖輕輕碰了碰大腳趾。

不是舔。

只是碰了一下。

像確認溫度。

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

腳趾本能蜷縮了一下,又慢慢舒展開。

她看得見善逸把臉完全埋在她腳底的樣子。

看得見他眼淚滴在她腳背上,順著腳趾縫往下流。

看得見他褲子前面已經完全溼透,布料貼著形狀,頂得老高。

她胸口像被火燒。

熱意衝到腦門。

大腿根部不自覺夾緊。

她聲音顫抖得厲害,卻還是死死守著最後底線:

“……只許聞。”

“……不許……舔。”

“……善逸君。”

善逸哭著點頭。

“嗚嗚……是……天音大人……我、我聽話……嗚……”

他哭著把鼻子貼到她腳趾縫裡,一根根嗅過去。

從大腳趾到小腳趾。

深深吸氣。

然後……又把臉貼到腳心。

舌尖忍不住又碰了一下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

極輕。

像羽毛掃過。

天音腰猛地一抖。

喉嚨裡溢出極輕的、壓抑的喘息。

“嗯……”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善逸哭得更兇了。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腳心好軟……嗚……我、我好喜歡……嗚嗚……我、我可以……再聞一會兒嗎……嗚……求求您……嗚嗚……”

他哭著把天音的腳捧得更高,把整張臉埋進去。

鼻子貼著腳底,來回磨蹭。

深深吸氣。

眼淚鼻涕全蹭在她腳上。

天音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她看得見善逸哭得卑微又瘋狂的樣子。

看得見他全身都在發抖。

看得見他褲子前面溼得能擰出水。

她胸口劇烈起伏。

熱意燒到極限。

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指甲都陷進肉裡。

但她……沒有立刻抽回腳。

只是聲音更啞、更顫:

“……再……再聞一會兒。”

“……就一會兒。”

她另一隻腳,也慢慢抬起來。

足袋還沒脫。

卻輕輕碰了碰善逸的臉頰。

像無意識的回應。

又像……最後的縱容。

房間裡,只剩善逸的哭聲和兩人越來越重的喘息。

春藥的效果,已經徹底失控。

天音的腳還停在善逸面前,光裸的腳底因為剛才被眼淚鼻涕浸溼而泛著潮溼的光澤,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曲,又慢慢舒展開。

善逸哭得嗓子都啞了,雙手捧著她的右腳,像捧聖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把臉完全貼上去。

“嗚嗚嗚……天音大人……我、我可以舔一下嗎……嗚……就舔一下腳趾……我保證很輕……嗚哇啊啊……求求您了……我真的好難受……下面要炸了……嗚……”

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全滴在天音腳背上,順著

腳趾縫往下流,把腳底弄得更溼。

天音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已經完全亂掉。

她看得見善逸把整張臉埋在她腳底的樣子,看得見他嘴唇顫抖著貼近她大腳趾,看得見他褲子前面溼透的布料已經貼著肉棒形狀,頂得發紫。

熱意燒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下腹像有火在燒,大腿根不停發顫。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只許……舔一下。”

“……不許多。”

善逸當場哭出聲,聲音又軟又黏:

“嗚哇啊啊——天音大人答應了——嗚嗚嗚——我、我最乖了——嗚……”

他哭著張開嘴,先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大腳趾。

溫熱的唇貼上去,像羽毛掃過。

然後……舌尖伸出來。

極輕地,從大腳趾側面舔了一下。

舌頭軟軟熱熱,帶著他的眼淚鹹味,沿著腳趾根部滑過去。

天音腰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嗯……”。

腳趾本能蜷縮,又被善逸哭著用舌尖輕輕頂開。

他哭著把大腳趾整個含進嘴裡。

舌頭裹住腳趾,輕輕吸吮。

舌尖在趾縫裡鑽了一下,又鑽回來。

動作笨拙,卻極度小心,像怕弄疼了她。

“嗚嗚……天音大人腳趾好軟……好香……嗚……我、我好喜歡……嗚哇啊啊……”

他哭著換到第二根腳趾,又含進去吸。

舌頭繞著腳趾打轉,把每一處都舔得溼漉漉。

天音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得見善逸把她腳趾一根根含進去的樣子。

看得見他眼淚鼻涕全蹭在她腳上。

看得見他下面硬得發抖,褲子前面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染得更深。

她胸口像要炸開。

熱意衝到腦門,指尖都在發麻。

她終於……忍不住了。

左手慢慢抬起,環住善逸的後腦勺。

不是推開。

而是……輕輕把他往自己懷裡按。

把他的臉,從腳上拉起來,直接按進自己胸口。

和服領口被他的眼淚鼻涕弄溼一大片。

天音手臂收緊,把善逸整個人抱進懷裡。

她的下巴擱在他頭頂,金色頭髮蹭著她的臉。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極重的喘息:

“……善逸君。”

“……抱緊我。”

“……別哭了。”

善逸當場哭得更大聲,卻笑得像傻子。

“天音大人主動抱我了——嗚嗚嗚——好軟……好香……嗚……我、我可以……親您胸口嗎……嗚……就親一下……嗚嗚……”

他哭著把臉埋進她胸口,嘴唇隔著和服布料,輕輕碰了碰她左胸的位置。

不是用力。

只是貼上去,嘴唇顫抖著親了一下。

天音身體猛顫。

胸口那一點凸起瞬間硬了,隔著布料頂出來。

她喉嚨裡溢出極輕的、壓抑到極限的喘息。

“……嗯……”

她手臂抱得更緊。

把善逸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另一隻手……慢慢往下。

按住善逸的後腦勺,讓他繼續貼著自己胸口。

同時……她把光著的右腳,輕輕抬起來。

腳趾碰上善逸褲子前面的隆起。

隔著溼透的布料,腳趾輕輕蹭了一下。

善逸當場哭喊:

“天音大人腳碰到了——嗚嗚嗚——好燙……好舒服……嗚……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嗚哇啊啊——”

他腰猛地一挺,在天音腳趾上劇烈顫抖。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出來,把褲子前面完全浸透,順著布料往下流,滴到榻榻米上。

天音的

腳趾被燙得一顫。

她看得見善逸哭著射在她腳上的樣子。

看得見他眼淚鼻涕全糊在她胸口。

她胸口劇烈起伏。

熱意已經燒到崩潰邊緣。

但她……還是死死守著最後那一點理智。

手臂慢慢鬆開。

聲音啞得像要哭出來:

“……夠了。”

“……善逸君。”

“……我們……停下吧。”

她把腳收回來。

光著的腳底還沾著善逸的精液和眼淚。

她低頭,看著那片狼藉。

過了好幾秒。

她用顫抖的手,拿起剛才脫下的足袋。

慢慢套回去。

把溼透的、沾滿善逸體液的足袋,重新穿上。

然後……她站起身。

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聲音輕得像風:

“……我……該回去了。”

“……今天的口信,已經帶到。”

她轉身,腳步虛浮地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

背對著善逸,低聲說: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耀哉……還在等我。”

說完,她推開門。

腳步踉蹌地離開。

善逸癱坐在原地。

哭得一抽一抽。

褲子前面全是自己射出來的東西。

臉上、胸口、頭髮,全是天音的味道。

他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嗚嗚嗚……天音大人……我、我好喜歡您……嗚……我錯了……嗚嗚……”

房間裡,只剩他一個人的哭聲。

春藥的效果,還在慢慢退去。

但心裡的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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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腳步踉蹌地回到產屋敷宅邸。

夜已經很深,主屋的燈火都滅了大半,只剩迴廊盡頭耀哉的房間還透著微弱的光。

她沒有直接回去。

而是拐進了後院那間平日裡她獨處的小偏房。

推開門,關上,插上門閂。

整個動作都帶著極重的顫抖。

她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榻榻米上。

雙腿發軟,幾乎跪不直。

和服下襬已經被善逸的眼淚、鼻涕、精液弄得一塌糊塗,尤其是右足袋——布料完全溼透,貼著腳底,黏膩膩地裹著腳趾,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屬於善逸的液體在腳趾縫裡滑動。

天音低頭看著自己。

看得見足袋前端被精液洇出的深色痕跡。

看得見和服胸口一大片溼痕,全是善逸哭時蹭上去的眼淚鼻涕。

看得見自己胸前那兩點凸起,隔著布料硬得發疼。

她胸口劇烈起伏。

呼吸亂得像要斷氣。

春藥的效果還在持續往上衝,熱意從下腹燒到全身每一寸皮膚,連指尖都在發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可腦子裡……全是善逸剛才的樣子。

他哭著把臉埋在她腳底拼命嗅的樣子。

他舌尖輕輕含住她大腳趾、笨拙卻小心地吸吮的樣子。

他哭喊著“天音大人腳趾好軟……好香……”時,那雙金色眼睛溼漉漉地仰視著她。

還有最後……她用腳趾隔著褲子蹭到他肉棒頂端時,他腰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腳上的觸感。

燙得她腳趾蜷縮,又忍不住舒展開。

天音喉嚨裡溢出極輕的、壓抑到極限的喘息。

“……嗯……”

她再也忍不住了。

右手顫抖著伸向自己胸口。

隔著和服,指尖捏住左邊那顆硬得發疼的乳尖。

輕輕一揉。

“嗯啊……”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顫音。

她另一隻手慢慢往下

。

掀開和服下襬。

手指伸進褻褲裡。

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陰唇腫脹發燙,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把褻褲完全浸透。

她指尖碰到的第一下,就忍不住腰一抖。

“哈啊……”

天音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更清晰地浮現善逸的臉。

他哭著喊“天音大人……幫幫我……”的樣子。

他把臉埋在她胸口拼命蹭、嘴唇隔著布料親她乳尖的樣子。

她手指不自覺加快。

兩根手指插進自己溼軟的小穴,模仿著善逸剛才舌頭鑽進她趾縫的節奏,快速抽送。

“……善逸君……”

她第一次在心裡叫出他的名字。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流,滴到榻榻米上。

她另一隻手捏著自己乳尖,用力揉搓。

“嗯啊……那裡……善逸君……舔那裡……”

她腦子裡全是幻想。

幻想善逸哭著把她壓在身下。

幻想他笨拙卻拼命地舔她腳趾、舔她腳心、舔到她腿根。

幻想他哭喊著把肉棒頂進她身體,一下一下撞到最深處。

“嗚……善逸君……射進來……全部……射到天音這裡……嗚……”

她腰猛地弓起。

手指狠狠插到最深。

小穴劇烈痙攣。

大股淫水噴出來,濺到手腕、榻榻米上。

天音仰頭,喉嚨裡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尖叫。

“啊啊……善逸君……!”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全身顫抖著癱軟下去。

右手還插在自己小穴裡,指尖被絞得發麻。

過了好久,她才緩過來。

睜開眼睛。

看得見自己滿手的淫水。

看得見足袋上乾涸的精液痕跡。

看得見和服胸口被自己揉得皺巴巴的布料。

天音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哭腔:

“……耀哉……我對不起你……”

她抬起頭,看向自己右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自慰的淫水,黏膩膩的,拉出銀絲。

她胸口更疼了。

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大顆大顆砸在和服上。

和服胸口那片溼痕,全是善逸眼淚鼻涕蹭的痕跡,現在混著她自己的眼淚,更亂了。

她低頭,看著右足袋。

布料完全溼透,裡面善逸射出的精液已經乾涸成硬塊,貼著腳底,每動一下腳趾都能感覺到那股黏膩。

她脫掉足袋。

光裸的腳露出來,腳底腳趾上全是善逸精液幹痕,眼淚鹹斑,鼻涕透明痕跡。

她看得見大腳趾上被善逸含住吸吮過的紅印。

看得見腳心被他舌尖輕碰的潮溼。

熱意又開始從下腹往上燒。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用力到出血。

試圖用疼痛壓下那股渴望。

可腦子裡……還是善逸哭著求她脫足袋的樣子。

他把臉埋在她腳底拼命嗅的樣子。

他舌頭含住她腳趾笨拙吸吮的樣子。

他哭喊著射在她腳上,精液滾燙噴出的觸感。

天音腰一抖。

下腹又開始發燙,小穴不自覺收縮,淫水又滲出一絲。

她胸口劇烈起伏。

自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低聲哭出聲:

“……我怎麼能這樣……耀哉那麼信任我……我卻……卻想著別的男人……”

她雙手抱緊自己胸口,揉搓乳房,試圖轉移注意力。

可手指捏到乳尖時,又忍不住用力揉。

“嗯……”

聲音小得壓抑,卻帶著顫音。

她腦子裡浮現耀哉的臉——溫柔的笑容,病弱的身體。

然後……又浮現善逸哭得溼漉漉的金色眼睛。

對比讓她更疼。

眼淚流得更兇。

她慢慢躺到榻榻米上,雙手往下伸。

掀開和服下襬,褻褲已經溼透。

她手指又插進小穴,兩根手指快速抽送。

“……耀哉……對不起……我、我停不下來……”

她哭著自慰,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流。

腦子裡全是善逸。

幻想他哭著把肉棒插進她小穴,一下一下撞。

幻想他射進她子宮,燙得她高潮。

“嗚……善逸君……射進來……”

她腰弓起,高潮又來。

小穴痙攣,淫水噴到榻榻米上。

她癱軟下去,哭得一抽一抽。

胸口更空了。

自責燒得她全身發抖。

她低聲呢喃:

“……我……我不能再見了……再見……就真的完了……”

可她知道。

如果善逸再來找她。

她恐怕……會直接撲上去。

動搖已經深到骨子裡。

忠誠的底線,像紙一樣薄。

隨時可能撕裂。

她沒有清洗身體。

就這樣穿著滿身狼藉的和服,慢慢爬起來。

腿軟得站不穩。

她扶著牆,走出偏房。

往主屋走。

決定今晚去陪耀哉。

用行動壓下自責。

可每走一步,腳底殘留的精液痕跡就提醒她。

她胸口更疼。

眼淚又掉下來。

————————————————————

蝴蝶忍推開據點大門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她今天柱會議結束得早,帶著一身疲憊,卻還想著回來繼續“調教”善逸。

一進院子,她鼻子動了動。

空氣裡一股濃重的、混雜的體液味道撲面而來。

汗味、淫水鹹味、精液腥味,還有一點點少女的藥草清香——不是蜜璃的甜膩,不是香奈乎的清淡,而是……天音的。

蝴蝶忍笑容僵在臉上。

她腳步加快,直接衝進房間。

門一開,那股味道更濃了。

榻榻米上到處是溼痕——善逸射出來的精液乾涸的痕跡、天音淫水濺出的水漬、善逸眼淚鼻涕蹭的鹹斑,全混在一起,散發著黏膩的熱氣。

善逸還癱坐在那裡,褲子前面溼透一大片,臉上、頭髮上全是天音的味道,眼睛哭得紅腫,抱著膝蓋抽噎。

“嗚嗚……天音大人……我、我好想您……嗚嗚嗚……”

他完全沒注意到門開了。

蝴蝶忍走近,蹲下來,纖細的手指捏住善逸的下巴,猛地抬起來。

笑容甜得發寒。

“善逸君~你今天……玩得很開心呀~”

她低頭,鼻子貼到善逸脖子上,用力嗅。

天音的藥草清香、天音淫水的鹹味、天音腳上被舔過的汗味,全鑽進她鼻子裡。

蝴蝶忍眼底閃過冷光。

“天音大人……主公大人的妻子……居然把體液蹭了你一身?”

她聲音甜膩,卻帶著殺氣。

善逸嚇得魂飛魄散,哇哇大哭。

“忍、忍大人!!嗚哇啊啊啊啊——我、我錯了!!不是您想的那樣!!嗚……天音大人只是來做客……我們吃糕點……然後……然後就熱了……嗚嗚……我、我什麼都沒做!!嗚……我只聞了聞她的腳……嗚哇啊啊——”

蝴蝶忍沒聽他解釋。

她一把抓住善逸的衣領,把人拖起來。

“糕點?那是我做的春藥糕點!!你居然給天音大人吃了?!”

她聲音低沉,手指死死掐住善逸胳膊。

“現在……你的味道,全是她的!!姐姐的藥……被她搶了!!”

她把善逸拖進她自己的房間。

門“砰”地關上,反鎖。

把善逸扔到榻榻米上。

蝴蝶忍跨坐到他腰上,雙手按住他肩膀。

“善逸君……先把衣服脫光。”

善逸哭著脫,身體抖得厲害。

光裸的身體上,到處是天音的痕跡——胸口被蹭的眼淚鼻涕幹痕、頭髮上天音的藥草香、下面還沾著沒幹的精液。

蝴蝶忍低頭,用鼻子貼著善逸胸口,用力嗅。

然後……張開嘴,舌頭從鎖骨開始舔。

舌尖溼熱,帶著藥苦香,把天音的眼淚鹹味一點點舔掉。

舔到乳尖,她用力吸吮。

善逸哭喊:“嗚哇啊啊——忍大人舌頭好熱——嗚……好舒服……嗚嗚……我、我錯了——”

蝴蝶忍吐出乳尖,抬頭笑。

“錯了?姐姐要審問你!!”

她抓住善逸的手腕,拉到自己胸口,按住揉。

“說!!天音大人怎麼吃的糕點!!你怎麼聞她腳的!!”

善逸哭著揉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拉扯。

“嗚嗚……我、我從您房間拿的糕點……招待天音大人……她吃了好幾塊……然後我們都熱了……嗚……我哭著求她脫足袋……她答應了……嗚哇啊啊——我把臉埋在她腳底聞……聞趾縫……聞腳心……嗚……她腳香得我下面硬了……嗚嗚……”

蝴蝶忍呼吸亂了。

她聽得眼睛發亮,下腹發熱。

她脫掉自己和服上衣,兩團乳房彈出來,乳尖硬得發紫。

她抓住善逸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用力揉。

“繼續說!!她讓你舔腳趾了?!”

善逸哭著揉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揉搓。

“嗚……是……我哭著求她……她答應舔一下……嗚……我含住她大腳趾吸……舌頭繞著轉……舔趾縫……嗚嗚……她腳趾蜷縮……然後又舒開……嗚哇啊啊——我、我射在她腳上……嗚……”

蝴蝶忍腰一抖。

她低頭咬住善逸嘴唇,用力吻。

舌頭鑽進去,勾住他舌頭瘋狂吸吮,口水交換,拉出銀絲。

吻到一半,她往下移,含住善逸肉棒。

一口吞到根,喉嚨收縮,吸得咕啾咕啾響。

善逸哭喊:“嗚哇啊啊——忍大人嘴巴好緊——嗚……要射了——”

蝴蝶忍吐出來,跨坐上去。

小穴對準肉棒頂端,直接坐下去。

肉棒整個插進她小穴,頂到最深。

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下都重重撞到底,發出啪啪水聲。

“說!!她有沒有高潮!!”

善逸哭著抱緊她腰,腰往上頂。

“嗚嗚……沒、沒有……她忍著……嗚……她把我抱緊……用腳蹭我肉棒……我射了……嗚哇啊啊——她沒射……她跑了……嗚……”

蝴蝶忍聽得更興奮。

她起伏更快,小穴死死絞緊肉棒。

“要去了……善逸君……射進來……全部射到姐姐小穴裡……蓋掉天音大人的味道……”

善逸腰猛挺,在她小穴最深劇烈噴射。

滾燙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

蝴蝶忍高潮,小穴痙攣,淫水噴到善逸小腹上。

她趴在他胸口,親他臉頰。

“善逸君……下次再帶天音大人的味道回來……姐姐就把你綁起來……天天審問……天天懲罰……”

善逸哭得一抽一抽,抱著她不撒手。

“嗚嗚……忍大人……我、我錯了……我只喜歡您……嗚嗚……”

房間裡全是他們體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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